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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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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

破坏 西装 柔软

tags:破坏 西装 柔软

       二奶奶坐在床前,拿了程凤台的衣服来做针线,其实无非是紧紧扣子摘摘线头之类的,但不做,更空得惶恐,只得手上不闲着,心头不忧惧。

       二奶奶抖着手上的西装,商细蕊只看一眼,便定住了。原是商细蕊开箱时点了鞭炮,在程凤台的西装花眼上燎了个洞,商细蕊便找了修补老师傅,在破洞里补了朵梅花,用的同块料子丝线,不破坏西装布面,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商细蕊紧瞅着那衣服,二奶奶不知他是不是又疯魔了。他知道这是程凤台第一次见面,...

tags:破坏 西装 柔软

       二奶奶坐在床前,拿了程凤台的衣服来做针线,其实无非是紧紧扣子摘摘线头之类的,但不做,更空得惶恐,只得手上不闲着,心头不忧惧。

       二奶奶抖着手上的西装,商细蕊只看一眼,便定住了。原是商细蕊开箱时点了鞭炮,在程凤台的西装花眼上燎了个洞,商细蕊便找了修补老师傅,在破洞里补了朵梅花,用的同块料子丝线,不破坏西装布面,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商细蕊紧瞅着那衣服,二奶奶不知他是不是又疯魔了。他知道这是程凤台第一次见面,为他出头时,沾了血的那一件,还是他们在黄老爷那儿求他时,程凤台摘了他襟上的梅花簪上去的那一件。他自以为高明,让老修补师傅补了朵梅花,很是得意,便不许程凤台弃了不穿,见他穿着就高兴。

       商细蕊一手夺了衣服,二奶奶气恼他如此无礼,见他也只是拿了衣服,一手摩挲那绣花不停,突然就脱下外袍,拿了二奶奶线插上的针线,粗手粗脚地要在衣襟上扎。

       二奶奶气他如此放形,又不甘心就走了,看他拿针像拿着棒槌一样,只会胡乱戳。那棉布柔软,受不得他使气,便下针更没个形,扎出个四不像来。

       商细蕊喘着气,把两个手指头扎得鲜血淋漓,他干脆弃了针,拿两个血淋淋的指头在衣襟上摁了5个血点,染成朵梅花样,犹嫌不够,又硬扎了几针摁上,看得二奶奶直皱眉。

       商细蕊的手指血淋淋,拿着两件衣服,也不管自己的血污了程凤台的西服,双眼发直,瞪着程凤台和他输液的手臂,二奶奶看他眼神吓一跳,忙挡在程凤台面前:“你敢!”

       商细蕊看着程凤台青白的手臂,眼神黯下来,只抱了两件衣服,趴在枕畔,看着程凤台,一息不停。

了了

童年 头发 异于常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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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涟进来时,程凤台正躺在贵妃榻上,商细蕊镇压在他身上,怼着脸,翻着鬓边,薅他的白头发,范涟笑道:“商老板这是趟马呢!”

       程凤台举手要打,又动不得,笑骂:“把我薅成秃子了,看谁给你谈搬家去。”

       商细蕊一行拔着头发,一行说:“给你拔是瞧得起你,也就我爹享过这福。”他不在车里,手倒是稳了,十根里倒有七八根白的。

       程凤台皱眉忍痛:“你师父可不得...

tags:童年 头发 异于常人的能力

       范涟进来时,程凤台正躺在贵妃榻上,商细蕊镇压在他身上,怼着脸,翻着鬓边,薅他的白头发,范涟笑道:“商老板这是趟马呢!”

       程凤台举手要打,又动不得,笑骂:“把我薅成秃子了,看谁给你谈搬家去。”

       商细蕊一行拔着头发,一行说:“给你拔是瞧得起你,也就我爹享过这福。”他不在车里,手倒是稳了,十根里倒有七八根白的。

       程凤台皱眉忍痛:“你师父可不得拿门栓谢谢你的孝敬啊!”

       商细蕊专心致志:“我说我这是练眼神,他就不敢动了。”

       程凤台苦笑:“可不是吗,我就快成你爹了。商老板这该是有几个爹了?”

       “今晚上你我就叫爹。”

       程凤台和范涟都愣了一下才品过来,范涟哈哈大笑。程凤台气得要拧他的脸:“你可一点也不吃亏,时时想着找补,这话也就敢当我们面说了,范涟你再不把他拉走,我重庆那套宅子你也别想住了!”

       范涟苦笑:“那我那一家老姨太太姑奶奶可怎么办?”忙跑到商细蕊跟前作揖,谁知商细蕊竟直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范涟看着商细蕊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问:“都说了?!”

       程凤台摸着鬓角:“都说了。”

       “难怪听不得我们说重庆。”范涟一屁股坐程凤台旁边,“我说这商老板谪仙似的人物,戏妖精,愣让你给弄下凡了——哎哎!”范涟躲开程凤台的拳头:“我知道是日本人混蛋,可要不是你,他也烦不着要不要跟你走了。”

       程凤台知道,商细蕊像是童年受过惊吓,魂魄不稳,反倒自有了一种异于常人的能力,专心致志,纯粹守一,如同在他自己的城里,心无旁骛,雷打不动,自在自得,无牵无萦。

       “商老板心里原只有戏,现在多了个你,心有挂碍,戏就不纯了。”

       程凤台看着范涟:“你知道我不是爱他的戏。”

       “我知道,你是爱他的人,就我们是俗人,可商老板和戏分得开吗?没了戏,商老板还是你的商老板吗?”

       程凤台想说他不怕,他还是他,他想说不管商细蕊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变。可他掏了掏口袋,没有掏出烟来。最后,他只是一口气,把贵妃榻上的白发吹了开去。

了了

鱼 餐厅 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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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凤台进来时,餐厅已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商细蕊和侍者斗鸡似的对峙,程凤台问明情况,只能迁就这位大爷,给侍者塞了小费,叮嘱好了才离去。

       程凤台笑笑坐下:“六国饭店又没有中国,哪来的酱爆鲤鱼?教商老板久等了,我叫上了巧克力冰淇淋球,不如我们坐包厢里去?”

       商细蕊支愣着脖子:“就坐这儿,看景!”程凤台只得无奈地笑,不敢惹这位大爷。

       商细蕊也不是不爱吃鱼,只...

tags:鱼 餐厅 球

       程凤台进来时,餐厅已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商细蕊和侍者斗鸡似的对峙,程凤台问明情况,只能迁就这位大爷,给侍者塞了小费,叮嘱好了才离去。

       程凤台笑笑坐下:“六国饭店又没有中国,哪来的酱爆鲤鱼?教商老板久等了,我叫上了巧克力冰淇淋球,不如我们坐包厢里去?”

       商细蕊支愣着脖子:“就坐这儿,看景!”程凤台只得无奈地笑,不敢惹这位大爷。

       商细蕊也不是不爱吃鱼,只是他觉得牛肉猪肉之类的更带劲,鱼肉太嫩软,吃了不长筋骨,更重要的,以他的急性子,实在不耐一根根挑鱼刺,偶尔吃两筷鱼肚子,都要小来挑了刺去。程凤台这次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塞了钱给侍者,偷偷到旁边馆子点了5条酱爆鲤鱼端上来,顶着周围食客的目光,单给商细蕊挑鱼刺,每条只吃鱼肚子上的肉。商细蕊一头吃鱼,一头舀冰淇淋球,吃得不亦乐乎。

       “所以商老板就是想罚我饿肚子吗?”程凤台苦笑,他挑刺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商细蕊吃的速度,完全没法吃饭。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

       “商老板?”

       “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

       “商老板犯馋了吗?”程凤台温和地说:“在英国,有那么大的冰淇淋球,浇厚厚的巧克力,商老板想擓多大都行。”

       “哪里都不是北京。”商细蕊看着窗外的街景,“没有酱爆鲤鱼、蒸羊羔、蒸熊掌,没有京戏,也没有商细蕊……”

       程凤台沉默着,他无法留下来,正如商细蕊无法跟他去,也许哪一天,他安置好了家小,商细蕊放下了京戏,甚至也许哪一天,日本人被打败了去……

了了

送行 田野 冰

tags:送行 田野 冰

       商细蕊走在野地里,专挑着冰棱踩,程凤台叫他:“小心湿了脚冷得你的。”商细蕊笑道:“不冷,小时候在平阳学戏,鼻涕冻成冰溜儿也没觉得冷。”

       程凤台笑:“冬练三九,你们戏子们都得苦过来的。”

       商细蕊弹着草叶上的水:“冷不苦,饿才苦,那时候大早上起来喊嗓子,练把式,饿得掰屋檐下的冰溜子吃,嚼得咯吱咯吱的,师父拿棍子抽,就逃到人家田里偷没挖开的红薯吃。”

       程...

tags:送行 田野 冰

       商细蕊走在野地里,专挑着冰棱踩,程凤台叫他:“小心湿了脚冷得你的。”商细蕊笑道:“不冷,小时候在平阳学戏,鼻涕冻成冰溜儿也没觉得冷。”

       程凤台笑:“冬练三九,你们戏子们都得苦过来的。”

       商细蕊弹着草叶上的水:“冷不苦,饿才苦,那时候大早上起来喊嗓子,练把式,饿得掰屋檐下的冰溜子吃,嚼得咯吱咯吱的,师父拿棍子抽,就逃到人家田里偷没挖开的红薯吃。”

       程凤台笑:“那还是现在好吧。”

       商细蕊仔细想想:“嗯,还是跟着二爷好,有糖饼干、巧克力蛋糕吃。”又认真地说:“也有不比以前的。”

       程凤台奇道:“是什么?”

       商细蕊认真道:“以前只是个饿,吃饱了、有戏唱就高兴,现在就算吃饱了有戏唱,看见二爷,心中也常是一团火,不是想哭就是想笑。”

       程凤台哈哈大笑,捧着他的脸叭一口:“那是因为商老板开窍啦!”

       商细蕊眨眨眼睛:“也有人这么说我,说多一窍的也有,说少一窍的也有。”

       程凤台抱着商细蕊:“哪怕一窍没有也是我的啦。”

       商细蕊撇撇嘴:“不过二爷马上就去返货了,这回可得记得多带肉,别吃人家的耕牛驴了。”

       程凤台心中一酸,暗里怒骂九条和曹贵修,仗着丘八,一左一右地坑他。

       商细蕊歪着脑袋:“还有绺子——不如我跟着二爷一起去吧!我的身手一个打五个没问题!”

       程凤台摸摸他的脑袋:“商老板能给我送行就能保我一路平安了。”

       商细蕊听也不见,自个入戏:“我护着二爷,也来个千里送京娘。”

       程凤台笑道:“千里送京娘,商老板是赵匡胤,我是京娘吗?”

       商细蕊道:“这是自然,一家的男人肯定要保护家里的媳妇的。”于是唱道:“形影相随千里送,娇莺鸿鹄紧相从。只恨千里途程短,也是别离太匆匆。万里鹏程多珍重,切莫忘,燕云有人悬望中!”

了了

礼仪 悬崖 无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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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细蕊站在高高的居庸关残墙边上,脚下坍塌的城砖散乱,令他好似站在悬崖边上。暮冬寒冷,旷野荒无人烟,商细蕊本不欲再见雪之丞,要不是这里四下无人,雪之丞指天发誓地说是以朋友身份私下见面,程凤台打死也不让商细蕊来的。

       程凤台冷眼看着几丈外背枪的日本兵,再盯着雪之丞。雪之丞急道:“司令部定死的,我也没办法!”

       商细蕊道:“你们日本人的戏、你们的字、礼仪,都是从中国学来的,现在反过来打我们,还教我忘了祖宗,...

tags:礼仪 悬崖 无法抉择

       商细蕊站在高高的居庸关残墙边上,脚下坍塌的城砖散乱,令他好似站在悬崖边上。暮冬寒冷,旷野荒无人烟,商细蕊本不欲再见雪之丞,要不是这里四下无人,雪之丞指天发誓地说是以朋友身份私下见面,程凤台打死也不让商细蕊来的。

       程凤台冷眼看着几丈外背枪的日本兵,再盯着雪之丞。雪之丞急道:“司令部定死的,我也没办法!”

       商细蕊道:“你们日本人的戏、你们的字、礼仪,都是从中国学来的,现在反过来打我们,还教我忘了祖宗,反过去给你们取乐吗。”

       雪之丞急道:“中日必有一战,商老板跟我去了,也可保得京戏一分血脉,还可在日本发扬光大!”

       商细蕊摇摇头:“你不愿我扮你的云中绝间姬,我又怎么能为你们扮我们的贵妃杨玉环呢。”

       雪之丞急道:“商老板就愿京戏就这么断了吗!商老板要早做抉择啊!”急着就要上前。

       程凤台拦住雪之丞:“九条先生,你们日本人说‘崖山之后无中国,明朝之后无华夏’,你们既不肯承认中国文化,就别来假惺惺保护中国京戏了。”

       商细蕊喃喃地:“京戏离了北京,那还是京戏吗。”

       程凤台看他站在城关边上,虽然穿着大棉袍,却有种无风自动,飘飘欲仙,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崇绮楼上的绿珠,崖山上的陆秀夫,抱着小皇帝就要跳下去。

       程凤台心惊一下,忙上去抱了商细蕊下来,向雪之丞强硬地说:“商老板我自有安排,英国法国,天下之大,不是非得去你日本。这不是非此即彼,无法抉择。”

      商细蕊喃喃地:“不去……不去日本,不去英格力士,不去法兰西,离了四九城,谁听我的戏呢?不去……不去……”

       说完就在程凤台的怀中,开腔唱起了禁戏:“恨金兵乱中华强兵压境,我全家同报国情愿牺牲;幸三镇肯同心共伸忠愤,明日里定巧计扫尽烟尘!”

RESONANCE

商细蕊刚在后台卸了妆洗了脸,就有人撩开门帘唤他:“商老板,外头有人找!”


商细蕊应了一声,随手拽了件披风就出去了。


时节早已入冬,一天天可见地愈发冷了起来,有人说也许不久就要有一场雪了。商细蕊穿过通向后门的长廊,一边心里还在犯着嘀咕。厚颜无耻混进后台的官老爷们总是多得令他烦不胜烦,几乎成为常态的情况下,谁又会彬彬有礼地在外头候着他呢。


开门时寒风扑了他一脸,商细蕊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看见居然是程凤台侧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个身影似乎比他记忆中的瘦削了一些,却又好像看不真切。商细蕊用力揉了揉脸,才很高兴地喊道:“二爷!”


程凤台转过脸来,看见了站在低矮的...


商细蕊刚在后台卸了妆洗了脸,就有人撩开门帘唤他:“商老板,外头有人找!”


商细蕊应了一声,随手拽了件披风就出去了。


时节早已入冬,一天天可见地愈发冷了起来,有人说也许不久就要有一场雪了。商细蕊穿过通向后门的长廊,一边心里还在犯着嘀咕。厚颜无耻混进后台的官老爷们总是多得令他烦不胜烦,几乎成为常态的情况下,谁又会彬彬有礼地在外头候着他呢。


开门时寒风扑了他一脸,商细蕊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看见居然是程凤台侧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个身影似乎比他记忆中的瘦削了一些,却又好像看不真切。商细蕊用力揉了揉脸,才很高兴地喊道:“二爷!”


程凤台转过脸来,看见了站在低矮的门槛上的商细蕊。他掐掉手里的烟,接住了扑过来的商细蕊。商细蕊赖在他怀里笑逐颜开,蹭着他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二爷,你回来了。”程风台很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应道:“商老板。”


二人抱了一会儿还是不肯撒手,程凤台摸了摸商细蕊微微泛红的脸颊,低声道:“上车吧,外头冷。”


程凤台是自己开车来的。两人并肩坐在后座,商细蕊倚在程凤台怀里,拉着他的手一条一条抚摸着他掌心的纹路。程风台在来的路上还在担心商细蕊是否会撒泼不让他走,没想到商细蕊却根本没有要提此事的意思。无法他只得说:“商老板,我不能久留。”商细蕊很快抬了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走?”程凤台说:“来见你一面,一会儿就走。”


现在的局面比当初他举家出国时还要不堪,战火的弦儿一直紧紧地绷着,不知何时就有一次崩坏,将满城烧起一片火海。程凤台是万万不敢回来的,至少还不是现在。就算是这样的匆匆一面,所带来的风险其实也是他根本无法承担的。程凤台其实很早就到了水云楼,却一直在后门的偏僻小巷倚车等着。直到下戏之后,他看见来看戏的人也远不如从前多了,驶离的汽车的数量却不减反增,似乎还有日本人。再直到他估摸着商细蕊该卸完了妆洗完了脸,才叫住从后门出来泼水的小厮,差他进去唤人。


商细蕊轻轻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玩程凤台的手,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尔后缓慢地与他十指相握。程凤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像刀割一样疼,轻声问道:“商老板,你还好吗?”


“我?”商细蕊抬头一笑,挺起胸脯道:“我好得很呢。日本人都要来听我的戏,谁还敢怎么样?”


亲耳听到商细蕊这么说,程凤台还是忍不住皱眉道:“你给他们唱戏?”商细蕊说:“是他们自己要来的。”程凤台看得出来他不大高兴,心知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又是个偏执顽固的性子,不知这几年吃了多少苦头,也不知有没有人能够照拂他一下。程凤台问:“小来姑娘呢?”商细蕊摇了摇头说:“她一个姑娘家成天跟我待在外头太不安全了,我打发她回去嫁人了。”


程凤台不用问都知道小来肯定是哭着喊着不愿意走的。商细蕊执意要让她走,也不知究竟是对她狠心还是对自己狠心了。程凤台知道很多老牌戏班这几年都陆陆续续地湮没了,唯独水云楼,虽然遭受着许多非议,却总算还在勉强支撑。他想到商细蕊孤身一人顶着水云楼在外闯荡,心头就不由得一酸,不禁又要开口劝他:“商老板,跟我走吧。”


商细蕊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笑,说:“二爷,我累了。”说完便真的伏在程凤台胸口闭上了眼睛,任他怎么说也不再答话了。程凤台叹了一口气,看着商细蕊疲惫却安心的睡颜终于是不忍心再叫醒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稳稳拥着他。


程凤台开车去火车站时,商细蕊不肯下车,非要亲眼见他走才安心。到了火车站两人一同下了车,程凤台叮嘱他道:“一会儿老葛过来把车开回去,让他送你吧。”商细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说:“二爷,你好好儿的。”


程凤台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阵钝痛,半晌说不出话,怜惜地望着商细蕊冻得红扑扑的脸颊,长叹一声复又紧紧地拥住他,直到到站的火车汽笛响了几遍,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登上了火车。


商细蕊和那个小小的站台很快就看不见了。程凤台透过窗玻璃向外看去,忽然发现不知何时竟然下雪了。


以吾之笔,换汝之泪

lofter也玩了大概两个月了,挺意外有这么多粉丝的,真是感谢支持(❁´ω`❁)

我也来一个百粉点梗吧hhh,cp有陆林,舟渡,长顾,藕饼,地笼,孟沈,程商,反正是我看过的就行(笑)

建议私聊,评论也可

大概下周末更?学生党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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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anbitter_3
#中秋贺文# #月明星稀,入夜...

#中秋贺文#

#月明星稀,入夜已深,商郎携伉俪,赏月于院内白梅树下。 #


月明星稀,入夜已深,商郎携伉俪,赏月于院内白梅树下。 


前半夜上了戏,给座儿演一场《珍珠烈火旗》,扮的是双阳公主,她不比那些悲剧中人,或怨或泣,苦妇一般。 

因而这场戏很是热闹,谢幕也谢了好些回,到台上屈膝福身,或应座儿起哄,开嗓再来两句,最后还唱了两嗓子折子戏,客才起身回去过节,这时候商郎也要去过节了。 

下了戏,带着一身行头回到后台,只觉口干舌燥,嚷嚷着要茶,见后台人面面相觑,登时怒火升起,举起手中的家伙就要冲身边一个人扫去。...

#中秋贺文#

#月明星稀,入夜已深,商郎携伉俪,赏月于院内白梅树下。 #




月明星稀,入夜已深,商郎携伉俪,赏月于院内白梅树下。 

  

前半夜上了戏,给座儿演一场《珍珠烈火旗》,扮的是双阳公主,她不比那些悲剧中人,或怨或泣,苦妇一般。 

因而这场戏很是热闹,谢幕也谢了好些回,到台上屈膝福身,或应座儿起哄,开嗓再来两句,最后还唱了两嗓子折子戏,客才起身回去过节,这时候商郎也要去过节了。 

下了戏,带着一身行头回到后台,只觉口干舌燥,嚷嚷着要茶,见后台人面面相觑,登时怒火升起,举起手中的家伙就要冲身边一个人扫去。

 

程凤台照例在后台等着,他嘬完一壶茶,知道商郎下了戏要茶的,正拿着壶在往茶水里兑蜂蜜,以免得他下台来发作。果不其然,商细蕊都烦得要打人,于是他忙递了茶壶过去,稳住了商郎。

“茶被我喝了,这不在沏呢吗?” 

小二爷还真是懂得疼自己男人,心里想着,如此一乐呵,气也消了,便等着师傅给自己拆头面,一边接了茶壶就着口儿也嘬茶喝。 

蜂蜜兑多了,糖水腻嗓子。喝没两口,料不到还有不死心的客没走,于是又被拉出去谢幕,此时妆卸了一半,头面也拆了,只得拿把折扇掩住,小步挪上台。座儿今天特别亢奋,好多人喊商郎放下扇子,自知不合规矩,左右还是举着扇子,躲在后头眯着眼儿笑。 

下了台,座儿哄闹一阵也散去,后台只剩下自己和程凤台,沅兰等闲杂人等忽视不计。 

洗净清油便冲人一伸胳膊,扬着头等人胳膊伸来挎住自己。这程二爷最是解风情,当即过来满足心意。心里痛快,却故作矜持,直到上了车,才如狼似虎扑上去咬他嘴唇。 

在车上被亲密动作惹得周身酥麻,稀里糊涂间便到了小公馆,洗澡以后浑身舒爽,坐在沙发上没有事做。 

这没事做的时候,事儿往往就会蹦出来。干巴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环顾房间四周,清一色西洋式样的家具,忽然觉得无趣。中秋节是咱自己的节日,在这样的洋房里坐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再细细想一番,更愣是哪儿都不舒服。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就搅得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要回商宅。

说来也是,这洋房虽然方便,可是窗户都舍不得开一个大的,还用那又硬又厚的臭玻璃隔着,把自己完完全全框在房子里,月亮都看不真切。商郎还真想让程凤台挽着自己的胳膊,两人一起看月亮,那多浪漫哇。

 

二爷刚洗了澡,换了一套蚕丝睡衣,把凤乙抱在手上,嘴里噢噢噢的逗着,孩子却不争气的哭了,伸着两个粉色的拳头。

“二爷!”也不管什么凤乙不凤乙,抻着脖子冲他大叫,唬得孩子停下了哭声,程凤台也瞪着眼睛看过来:“你有什么事?”

“跟我回去。”

站起来立在厅房中央,理直气壮地通知他。

“回去?去哪儿?”

程凤台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这时候孩子却反应过来,哭得更厉害了。

“回南锣鼓巷!”

“今儿中秋,商郎要回娘家,北平没这习俗吧?”“这个破洋房,看个月亮都看不舒坦!”

“太晚了......商郎今晚非要看?”

“非要!你,跟我回南锣鼓巷!”商细蕊撒起泼来,先前仅有的一点点浪漫情节早都抛到北铜锣巷去了。“商老板啊......”程凤台把凤乙交给奶妈,抱着双臂预备讲道理,可是商老板不听道理。

 

最后两人还是坐着洋车去了南锣鼓巷。

 

商宅许久不住人,在月光下更显得清冷,那颗有来历的白梅树却意外地有些韵味。程凤台抱着双臂冷笑:“商老板这是闹哪出?”

 

商细蕊闷头在杂物间翻来翻去,并无所获,只好转身去车上拿出带来的一只干净小碟,几只月饼,手托着盘子,把月饼摆好,另一只胳膊伸出来,程凤台会意,走过去挎住他,低身在他耳边问道:“商郎回娘家就为了这么一出?”

商细蕊这一次没理睬他,只是让程凤台拿了一只月饼,自己也拿了一只,张嘴咬了,又俯身将盘子放在地上。

“二爷,你看月亮。”

程凤台这会儿是明白了,自家商老板只是想闹个月亮看。于是他不说话,低头亲亲商细蕊的头发,随后就这么端立院中,仰头看着月亮。

商细蕊不一会儿往一旁挪了半步,就这么挨着程凤台站着。

月色真美,程商二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共赏婵娟。

 “商郎携伉俪,赏月于院内白梅树下。”


了了

嫉妒 桥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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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有些黯淡,商细蕊不肯回,两人沿湖走到桥边,看桥面一片雪白,程凤台笑道:“这可像是断桥了。”

       商细蕊看桥面新雪尚无人踩踏,玩心大起,跑去折了梅枝代笔,在平整的雪面上写了“程凤台”“商细蕊”的名字,写完后,左右打量,点点头,觉得自己非常地风雅多才,又顺手把枝上的梅花摘下来,簪在衣襟上,歪头向程凤台笑。

       程凤台心中一片软热,只想拉他过来抱一抱,商细蕊只是擎站着,又摘下一朵梅花插在他的西服花眼里,抱着他手臂,...

tags:嫉妒 桥 笔

       天色有些黯淡,商细蕊不肯回,两人沿湖走到桥边,看桥面一片雪白,程凤台笑道:“这可像是断桥了。”

       商细蕊看桥面新雪尚无人踩踏,玩心大起,跑去折了梅枝代笔,在平整的雪面上写了“程凤台”“商细蕊”的名字,写完后,左右打量,点点头,觉得自己非常地风雅多才,又顺手把枝上的梅花摘下来,簪在衣襟上,歪头向程凤台笑。

       程凤台心中一片软热,只想拉他过来抱一抱,商细蕊只是擎站着,又摘下一朵梅花插在他的西服花眼里,抱着他手臂,光看那雪上的字。

       “要是黄记者在就好了,他那照片拍得真好看。”

       说着细雪便隐隐地将落下来,老葛忙忙递了伞。程凤台方要撑开时,商细蕊却抓着伞头,一收一递:“这可真成了‘断桥’、‘游湖’了。”说完一提披风,开腔道:“千里姻缘一线牵,伞儿低护并头莲。西湖今夜春如海,愿作鸳鸯不羡仙。”

       一行唱一行踱着台步,慢慢走下桥去。

       程凤台呼出一口白气:“白蛇传,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商细蕊回头瞪他:“二爷就只会羡慕别人禽鸟神仙,怎么就不能自己活成人间眷侣,好教别人嫉妒呢!”

       程凤台失笑,忙伏低做小,一手撑了伞,一手扶了商细蕊拉着架势的手,学了戏词:“我们现在可不依旧是多情眷,共团圆。来来商老板,待朕与你步一回者!”

       商细蕊这才白他一眼,由程凤台扶着走了,迈着台步,犹在戏中。程凤台回头看去,只见三三两两的游人已踏上石桥,将新覆的细雪,踩得杂沓凌乱了。

了了

道别 医院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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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细蕊回时,正是和水云楼的小戏子从景山回来,一个个气势昂扬,商细蕊看着跟带纛将军似的,程凤台唤他过来,拍拍手中的信纸:“商老板这是写的什么,给我解释解释?”

       商细蕊一看信,瞪大了眼睛瞧他,仿佛不可思议:“这你还看不懂?”

       商龙声看那几张信纸上巴斗大地爬满了字及图画,便知道自家弟弟又犯痴病了,自笑了走开。

       程凤台展信,信上除了两人姓名,其他一概是涂...

tags:道别 医院 绘画

       商细蕊回时,正是和水云楼的小戏子从景山回来,一个个气势昂扬,商细蕊看着跟带纛将军似的,程凤台唤他过来,拍拍手中的信纸:“商老板这是写的什么,给我解释解释?”

       商细蕊一看信,瞪大了眼睛瞧他,仿佛不可思议:“这你还看不懂?”

       商龙声看那几张信纸上巴斗大地爬满了字及图画,便知道自家弟弟又犯痴病了,自笑了走开。

       程凤台展信,信上除了两人姓名,其他一概是涂鸦——一个程凤台,跟着一个山锥,两边各连一个小山包,往上长;一个商细蕊,旁边同样跟着山锥和山包,向下长;接着重复一次两人名字,只山包调个个;最后是两个小人,其中一个举起一手来。

       程凤台拍拍信:“看看,谁看得懂?!”

       商细蕊怒道:“别人看不懂,你也不懂么?!”便把信扯过来,指着上面巴斗大的字:“这是二爷的鸡——”

       商细蕊刚开口,程凤台瞬间明白,忙上来捂住他的嘴,拿眼瞪他,小来一个大姑娘还在一边呢。

       “商老板太粗俗了啊!”

       商细蕊一把推开他手: “粗?谁教你连这都看不明白,还知己呢!”

       小来不知两人说些什么,直觉也不是什么好话,赶忙躲开。商细蕊戳着信纸:“二爷那话儿在上面,我那话儿在下面,就此定了;以后再让二爷在下,我在上,咱俩就此拆伙!我写得清是不清!”

       程凤台哈哈大笑:“很好很好,是我愚钝了,谁教商老板偷偷地从门房塞进来,我这家里鸡飞狗跳,你又住进医院,竟今天才看到,都小半个月了。我说纽白文怎么大过年的慌慌张张,找我问你问戏园子劈账的事,我看了这信,满以为商老板要跟我道别拆伙呢!”

       原是自除夕以来两人斗气,小半月没正脸见过面,商细蕊急得猫抓心,生怕程凤台撒手跑了,跑去问白纽文,又一时冲动,躲着人写了保证信,心烦意乱加耳鸣,干脆全部画图。还没给程凤台看到,自己就中了枪。

       商细蕊拍着沙发:“我后悔了!管他你上我上,死都不拆伙!”上手就要抢信撕掉。

       程凤台哎哎地叉开商细蕊这个伤兵,在他脑袋上叭地亲一口:“这可是商老板千金难求的墨宝,得裱起来。”边说着边把信仔细收好。

       “既然商老板送我份大礼,那我也送商老板份大礼,先吃饭,等吃了饭再说。”

       说着向赵妈一扬声:“开饭!”

       

了了

音乐 白纸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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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凤台同商细蕊在庵中坐了,左观陶然亭,前望柳烟苇荡,自斟自饮,程凤台不愿商细蕊多喝酒,便令老葛去庵中寻了毛边纸来,教商细蕊学写字:“到时候写信要钱,得亏商老板这笔字,我才敢当真。”商细蕊捶他一拳,怒他空口唱亏水云楼,却也认真攥了笔开始描画,一大张纸,就只写了三四个大大的“程凤台”与“商细蕊”,方写了七八张,就听见隐约的丝竹之声传来。


       商细蕊侧耳听了一会,便执了笔,腕中翻转,口中咿咿有声,程凤台仔细听了回,便笑道:“原是梁祝吗,商老板竟也会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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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凤台同商细蕊在庵中坐了,左观陶然亭,前望柳烟苇荡,自斟自饮,程凤台不愿商细蕊多喝酒,便令老葛去庵中寻了毛边纸来,教商细蕊学写字:“到时候写信要钱,得亏商老板这笔字,我才敢当真。”商细蕊捶他一拳,怒他空口唱亏水云楼,却也认真攥了笔开始描画,一大张纸,就只写了三四个大大的“程凤台”与“商细蕊”,方写了七八张,就听见隐约的丝竹之声传来。


       商细蕊侧耳听了一会,便执了笔,腕中翻转,口中咿咿有声,程凤台仔细听了回,便笑道:“原是梁祝吗,商老板竟也会这戏。”


       商细蕊以笔为扇,挽个花儿道:“在上海时听过你们那儿的越剧。”


       程凤台道:“倒是应景,湖心岛上原也有蝴蝶冢。”便背了那冢上的碑文:“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烟痕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商细蕊仔细听了,似懂非懂,点头道:“耳熟,原在湖边喊嗓子的时候听人念叨过。”


       程凤台道:“倒有说是香妃冢的,形容得绘声绘色,这若叫杜七敷衍一出蝴蝶冢来,倒不失一出好戏,当可媲美梁祝。”


       商细蕊眼一瞪:“这有什么美的,最后都是个死。”


       程凤台一愣,商细蕊何时抱怨过戏里的悲欢离合,甚至还赞过西厢记的生不同衾死同穴,可见他是把他离京的事记着了,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就见湖心岛上,远远地起了一缕青烟。


       商细蕊看看方向,喃喃道:“是那个傻姑娘墓。”


       程凤台望去,却是高石合墓处,料是哪里的风雅之士又在那对情侣的瘗玉埋香之处凭吊,回头见商细蕊突然敛襟正色,双手举杯,酹酒于地,口中念念有词:


       “你们生不同衾死同穴,我是生和二爷同盖一床被子了,死还不好说,不知道你我谁更快活。我便尽力,即不能同穴,也要和二爷范张鸡黍。”


       程凤台心中一颤,竟哽了无法开口,只见商细蕊将写满了两人名字的纸,连同其他白纸一齐,撕得稀碎,尽力一抛,那碎纸如一只只蝴蝶,飘散于空中。






*北京陶然亭,有高君宇石评梅墓,香冢(蝴蝶冢)及碑记:“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烟痕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了了

哭泣 医院 书

tags:哭泣 医院 书

       商细蕊中了枪,不以为痛反以为乐,倒绑着程凤台身心不离,好不快活,只碍着商龙声在旁,不得忘形。

       于是待到商细蕊出了医院,两人住在小公馆里,商细蕊当天照例疼哭几声,钻在程凤台怀里腻歪,腻走商龙声后,便大马金刀,摆驾于梳化上指派程凤台。

       商细蕊现成的不要,首先便指定了要旧居那边斗嗓子大爷的油饼吃,劝说...

tags:哭泣 医院 书

       商细蕊中了枪,不以为痛反以为乐,倒绑着程凤台身心不离,好不快活,只碍着商龙声在旁,不得忘形。

       于是待到商细蕊出了医院,两人住在小公馆里,商细蕊当天照例疼哭几声,钻在程凤台怀里腻歪,腻走商龙声后,便大马金刀,摆驾于梳化上指派程凤台。

       商细蕊现成的不要,首先便指定了要旧居那边斗嗓子大爷的油饼吃,劝说上火油腻便装聋听不见,再不成就撒泼打滚,装疼哭泣,程凤台心疼得直唤了老葛,开车到锣鼓巷特特地买来,好在左右不远,老葛送过来,油温尚在。

       商细蕊接过油纸包,眼神突然定了一定,老葛怕油渗出来污了车座,半道上买了报纸,将毛纸装的油饼包了又包,程凤台看商细蕊的眼神在纸包上转了又转,暗道不好,忙抢了过来,商细蕊怒道:“给我!”

       程凤台飞快撤了包裹的报纸,把油饼递给他,商细蕊也不接,只伸着手要程凤台手中的报纸,大喊:“快给我!”

       小来大喊:“商老板别信那些!”

       商细蕊愣了一下,歪歪头,晃晃脑袋:“不行,还是听不清楚。”他耳朵不灵便,声音更就大些,怒道:“我要看连环画!”

       程凤台抓着报纸,向小来递着眼神,在背后遮遮掩掩地塞给她,商细蕊伸手来抢,程凤台拍开他手:“油墨污了手,别吃嘴里。”便吩咐赵妈拿了套《七侠五义》连环画来。

       商细蕊忙抓了程凤台奉上的油饼,一手翻书一手大嚼,抹得画书油汪汪黑漆漆也不管。翻几页书,又翻几张其他报纸连载的连环画,对几份报纸都缺了头版一径不闻不问。

       程凤台在厨房里,只听得厅上传来商细蕊声声咬金断玉:“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一时心下恻然,忙把印着商细蕊梨园传记的报纸头版《商郎兰台喋血,奸行咎由自取,荆柯诛人诛心,警局保释何因》投进了熊熊烈火中。

吾似微夜逝

我看完《鬓边不是海棠红》了

我看完《鬓边不是海棠红》了。

背景是民国,人物身份是商人和戏子,书名又透着满满的物是人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故事肯定要虐的,而且十有八九没啥好结局,结果确实是这样,只不过虐的方式和节点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前一百多章都好好的,从最后二十几章开始虐,比外部的动乱更早到来的是内部的诛心(可不就是脱粉回踩最可怕……战火纷飞,国破家亡的年代,普通人固然命如草芥,但这方面的悲剧作者只是撩开了帘子的一角给读者展示了一下,而主角们纵使曾经纸醉金迷,盛极一时,也利用财富权势数次脱险,然而最终繁华落尽时仍要各奔东西生离死别,这又是另一种悲凉无奈。

这个文的叙述方式很平实,很多重大转折或重大事件,都是用并没...

我看完《鬓边不是海棠红》了。

背景是民国,人物身份是商人和戏子,书名又透着满满的物是人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故事肯定要虐的,而且十有八九没啥好结局,结果确实是这样,只不过虐的方式和节点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前一百多章都好好的,从最后二十几章开始虐,比外部的动乱更早到来的是内部的诛心(可不就是脱粉回踩最可怕……战火纷飞,国破家亡的年代,普通人固然命如草芥,但这方面的悲剧作者只是撩开了帘子的一角给读者展示了一下,而主角们纵使曾经纸醉金迷,盛极一时,也利用财富权势数次脱险,然而最终繁华落尽时仍要各奔东西生离死别,这又是另一种悲凉无奈。

这个文的叙述方式很平实,很多重大转折或重大事件,都是用并没有特别强调的方式表达出来,让遇到类似情况时习惯了看到用大段抒情或总结等方式来过渡的我有点不习惯,好几次都没反应过来……

作者的文笔很好不用说,台词尤其有味道,看了之后耳边都能听见声儿那种,看着特别没距离感,就不像是现代人在写民国故事,而是那时候的人在记录一个那时候发生的事儿。中间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时光很多人觉得单调无聊,我却觉得十分温馨有趣,不但让主角们的性格形象更加饱满,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令人信服,更展示了形形色色的配角,这些配角虽然份量有轻有重,但居然没有一个脸谱化的!!!他们的故事以及和主角的互动让整个叙事变得更加宏大更加细腻更加丰富更加真实,让读者得以用更加多样化的视角去观看那个世界的面貌。

我是看完以后才知道作者写完这个故事居然用了七年,可是观感特别流畅,感觉是作者一挥而就,故事没有脱节,人物也没有崩,风格也很统一。

这本书从各个方面来说都不落俗套。我好像什么都料到了,也好像什么都猜错了。大概写民国戏子多多少少都得受点哥哥程蝶衣的影响,又或许是我自己受影响所以怎么看都能扯上,总归是不疯魔不成活。

我是泪点高的悲观主义者,所以这个结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惨烈也不意难平,是种怅然若失、后劲儿很足的难过。就让商细蕊一直在雪地里奔跑,程凤台一直在火车前等待吧,时间终止在这一点,也在这一点上永恒流动。



我看看我能想起来多少配角和多少隐藏CP  

齐王爷和宁九郎(感觉挺好嗑,是甜宠型?) 

薛千山和杜七(超好嗑!欢喜冤家!我最喜欢的副CP!) 

楚琼华和不配拥有姓名的大公子(大概是全书第一美人。可不正是最近正流行的小妈文学和金丝雀文学) 

小来和商龙声 (戏份很少但莫名般配的一对)

古大犁和曹贵修(画风很搞笑,结果是大悲剧)

范链和盛子晴(戏份很少的官配,我倒觉得范链和程凤台挺有意思) 

俞青和原小荻(其实配不上人家姑娘) 

赵元贞和吴月来(神来之笔的百合!) 

二月红和腊月红(让人出戏的名字,大概是姐弟情) 李天瑶和崔师姐(神奇的相处模式,一笔带过的悲剧)

程美心和曹司令(意想不到的真爱) 

常之新和蒋梦萍(全书第一模范夫妻)

还有大概没CP 但依然很鲜活的其他人 二奶奶(其实是官配) 王冷 周香芸 杨宝梨 沅兰 十九 雪之丞 盛子云 察察儿 舞女小姐 ……太多了。这篇文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像是一个编出来的故事,而像是记录一个确实发生过的真事,所以每一个人每一对CP 展开来,都藏着另一个完整的故事,而我们只是在主角的视角看着这个世界上所有悲欢离合的一个部分,就像现实生活一样,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角。


了了

鸟 笼子 刀

tags:鸟 笼子 刀

       程凤台方进门,就见吴妈扎着手惶惶地过来,不消说,就知道楼上那位大爷又撒癔症了。

        及进房间,便见商细蕊骑着鸟笼子,咬着牙,正拗鸟笼上的枝子,偏这洋人的鸟笼子是为铁艺,拗它不断,于是气得商细蕊喉咙里呜呜咆哮,夺了桌上的牛排刀去锯,牛排刀钝而无刃,鸟笼偏大又沉,商细蕊喝断当阳桥,下了餐刀去砍。...


tags:鸟 笼子 刀

       程凤台方进门,就见吴妈扎着手惶惶地过来,不消说,就知道楼上那位大爷又撒癔症了。

        及进房间,便见商细蕊骑着鸟笼子,咬着牙,正拗鸟笼上的枝子,偏这洋人的鸟笼子是为铁艺,拗它不断,于是气得商细蕊喉咙里呜呜咆哮,夺了桌上的牛排刀去锯,牛排刀钝而无刃,鸟笼偏大又沉,商细蕊喝断当阳桥,下了餐刀去砍。

       程凤台叫一声好,拍手笑道:“商老板这是在唱武松打虎呐!”商细蕊剜他一眼,嗓子里怒吼一声,刀砍不停。

       洋人的鸟笼子不像中式,倒是搁地上放的,足有小半个人高,乍一看商细蕊骑在上面,倒真是个武松打虎的架势,程凤台看那笼子里的鸟呼飞惊乍,快要被他吓死,忙抱他下来:“商老板又犯什么疯病了。”

       商细蕊粗喘一声,拧身便当胸擂他一拳,恨恨道:“你把这家雀儿弄这儿来,分明是形容我!”

       程凤台笑道:“我们商老板几时变成小家雀了,这明明是翠鸟。”

       商细蕊怒道:“你把好好的我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专给你唱戏,这会儿又弄个雀儿来, 也关个笼子里,我这会儿可不像个掉毛的翠鸟不如雀,你就是弄了它来嘲笑我!”

       程凤台夺了商细蕊手中的刀,掏了巧克力堵他嘴,下来慢慢地掏鸟笼子钥匙:“洋人哪会玩鸟儿啊,这鸟儿娇贵,我见着不忍,想家里池塘也够大,不如讨回来,给商老板做个善士,你这粗使样,要把这鸟儿折腾死啦。”

       商细蕊还恨恨地:“你弄我到这不得见人的洋人窝里,水云楼的切末和头奁妆面都在北平,可不像是独眼谢一样,把我捋了毛,只关在这笼子里。”

       程凤台惊讶:“商老板几时看了石头记!?”又笑道:“我是被商老板蒙了心,腆了脸讨来,想来给你解闷,罢,罢,放了生,免免你的气。”便叫佣人来开了笼子将鸟去放生。

       商细蕊仍不解气:“没戏唱!你就把我当个粉头使!”程凤台一行搂了他:“你是个粉头,我便是个浪子班头,正好搭伙做伴儿。”便叼了巧克力往他嘴里送,商细蕊顶开他的嘴,只大喊:“戏!戏!我要唱戏!”

       程凤台啧地一声:“下月承瑞贝勒生辰,商老板可愿赏脸开箱?”

       商细蕊眼睛一定:“开箱?拿什么唱!?”

       程凤台只望定他:“水云楼的头面,我给你递回来了。”

       商细蕊便瞪圆了眼珠子:“真的!?”

       程凤台叹气:“便为这个,欠了高司令老大一份情,还把人家的鸟儿给讨来了,还不讨好。”

       商细蕊道:“那个高司令!?一个洋买办起了中国人的名号,这人靠谱吗!?”

       程凤台笑:“人家叫Gosling,要不是租界的洋人,还办不来呢。”

       商细蕊大笑一声,跳到程凤台身上,比出个云手,开腔唱道:“水流千遭归大海,原物交还旧主人。”

       程凤台托着商细蕊,笑得开心:“不若我看看这捋了毛的翠鸟,还是不是这真凤凰。”一行往卧室去了。

萬事可樂

鬓边不是海棠红

    “这小戏子怎么生的这样好看,素面干净利落俨然一副少年清秀模样,又脱生几分稚气,怎样瞧都是瞧不厌的,扮上妆面又是那般美艳直叫人流连忘返,恨不得将心将肺都掏给他,只怕他莫要嫌弃才是”


程凤台视角语气,程二爷既见到商老板素颜的模样又看过了戏台子上的模样,心中的定数几分,我只猜得程二爷是爱好看人的模样的,无论男男女女他都爱的,只是这商老板的戏又让他更通透了一层关于情爱,离经叛道,不分黑白的一场爱

    “这小戏子怎么生的这样好看,素面干净利落俨然一副少年清秀模样,又脱生几分稚气,怎样瞧都是瞧不厌的,扮上妆面又是那般美艳直叫人流连忘返,恨不得将心将肺都掏给他,只怕他莫要嫌弃才是”


程凤台视角语气,程二爷既见到商老板素颜的模样又看过了戏台子上的模样,心中的定数几分,我只猜得程二爷是爱好看人的模样的,无论男男女女他都爱的,只是这商老板的戏又让他更通透了一层关于情爱,离经叛道,不分黑白的一场爱


藏锋。

[鬓边|程商] 范张鸡黍7

现代梗脑洞。

有钱程x影帝商

————

程凤台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客厅,宿醉醒来后的脑袋有些疼,他下意识抬手想揉揉太阳穴,但没揉成。程凤台视线下移,才发现他的手臂被商细蕊枕着,不知道压了多久,已经麻得毫无知觉了。

商细蕊的脑袋很沉,程凤台试图抽出来,但血液循环不佳导致手臂失去主人的控制,怎么都抽不出来,程凤台看它被压得死,索性就放弃了。他翻了个身,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慢慢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商细蕊一直在讲话,讲他片场的趣事,讲他对电影角色的心得体会,还讲他过去的事情。程凤台努力回想着,不过后半段商细蕊都讲了什么,他实在是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喝醉的自己扳过...

现代梗脑洞。

有钱程x影帝商

————

程凤台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客厅,宿醉醒来后的脑袋有些疼,他下意识抬手想揉揉太阳穴,但没揉成。程凤台视线下移,才发现他的手臂被商细蕊枕着,不知道压了多久,已经麻得毫无知觉了。

商细蕊的脑袋很沉,程凤台试图抽出来,但血液循环不佳导致手臂失去主人的控制,怎么都抽不出来,程凤台看它被压得死,索性就放弃了。他翻了个身,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慢慢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商细蕊一直在讲话,讲他片场的趣事,讲他对电影角色的心得体会,还讲他过去的事情。程凤台努力回想着,不过后半段商细蕊都讲了什么,他实在是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喝醉的自己扳过商细蕊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那瞬间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

一夜过去,乙醇在身体内已经逐渐降解,但有种灼热的感觉仍旧贴着程凤台的心口,让他在这清醒的白日中仍旧感受得真切。他深深地呼吸,可是仍旧压不下这股热烈的冲动,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商细蕊白净的脸蛋,形状姣好的双唇,在戏中藏着百态情感的双眼。

他没来由地觉得商细蕊似乎有点像自己曾经梦过的那个戏子。一身粉蓝衣裙的富家小姐在花丛中娇俏地笑,程凤台就是那闯了梦境的公子,误打误撞闯入了一个五光十色的绚烂世界,一见倾心地系上了一段情缘。

如今梦醒了,他来寻梦中相见的情人。

那一份名为喜欢的暖烫情愫现在正压在程凤台心口,包裹着他的四肢百骸。

程凤台在情场从来不会注入太多情感,别人都说他风流且凉薄,撩拨起来轻佻随意。但他时至今日才第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在醉酒的时候轻易表白或亲吻怀里的这个人。

他想,能被迷乱的酒精冲刷后仍然留存下来的,摊开在心口沙滩上坦坦荡荡面对着烈日的感情,一定是极为贵重的。他要把这个人小心地捧着,在不被酒精干扰的前提下,认认真真地告诉他自己心中所想。

于是程凤台把商细蕊推醒了。

商细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程凤台叫他,他就敷衍地唔了一声,费劲儿地撑开耷拉的眼皮。

“商细蕊。”程凤台头一回这么叫了他的大名,不是商老板,也不是小朋友,而是商细蕊。他一字一字,字正腔圆地念出来。

“哎。”商细蕊似乎也感受到气氛有什么不一样,于是强打精神应了他,迷茫的眼珠转到正上方,看见程凤台那张端正的脸——他眉毛轻轻皱着,把桃花一样的倬俏都压进了抿紧的唇角里。这样的程凤台有些陌生,但商细蕊却下意识地觉得他要很认真地跟自己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晚我想对你说一些话,我看了很多你的戏。”程凤台用小臂支起上半身,跟商细蕊面朝面对视着,“你的每一个角色,每一个经典桥段,都摄紧了我的心魂。你演得太像了,太逼真了,镜头下千姿百态的你,变幻无穷的你。你的哭,你的笑,都好像是作为那个人而生的,他们都真实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商细蕊才刚醒来就得到这样一段真挚的夸赞,猝不及防地捧在手心里,把他都惊懵了。他张了张嘴,黑漆漆的眸子无声地盯着程凤台。

程凤台话头一转:“可是,就如《一梦人生》里你说过的那句台词,'世间人们往来匆匆,彼此都是一触即分的过客。欢笑和热闹散去之后,只留下茕茕孑立的冷寂'。”他的食指划过商细蕊的脸颊,轻轻点在尖尖的下巴上,“你塑造过很多人,演绎过很多故事,但曾经陪在你身边的都是流水,戏了了,人就散了。最后留下的,只有站在水中的你。”

商细蕊演绎的角色是生动的、鲜活的,而他本人此刻被程凤台拥在怀里,也是温暖的、真是的。他感觉自己像是捕捉到了一只在戏中乘虚不坠、触实不硋的妖精,看似不可穷极,但他又幸运地抓住了千变万化中的本真。

气氛陡然间变得暧昧起来,因为程凤台的指尖和扣紧的臂弯,也因为程凤台一夜宿醉略微喑哑的低语。商细蕊置身在这滚烫的剖白中,背脊被薄汗沾湿,手指也紧张得轻轻蜷缩。

“我喜欢看你演戏,也更喜欢沉浸在戏里的那个你。”程凤台顿了顿,牵着商细蕊的手指,握紧在了掌心中。他眼神温柔,却又藏着灼人的热切:“我不是流水,也不是回溯的鱼,如果可以,我想在湍流中做你身边的顽石。”

“啊……”从来没有人跟商细蕊说过这样一番话,他听过夸奖,听过赞美,他年轻矜傲,自然不抗拒这些追捧,可那些人对他的热情,都浮于表面地停留在他的容貌和演技上。程凤台是头一个,把他摊开了,展平了,揭开他的皮相,触摸到了藏在骨血中的那个魂。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总是陪他在片场里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此刻认真起来的样子却又迷人极了。

商细蕊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眼珠已经笼上了一层水光,“怎么突然就……我不是,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低声喃喃自语。

“小傻瓜。”程凤台笑了,刮了刮他的鼻尖,“你醒着呢,不信咬我一口,看看我疼不疼。”

商细蕊哪里舍得咬他,他掐了一把自己,于是那盈满的泪便在疼痛的刺激下从圆圆的眼窝里砸出,一颗颗的,像断了线的珍珠。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何突然这么激烈,好像等这些话等了很久,就到似乎是一个被尘封了一辈子的执念,终于在今天得到阳光与雨露,坚强地顶开泥沙,生长出一颗嫩绿的小苗来。

他此刻很紧张,也很激动,以至于声线都颤抖起来,但是说出的话却异常的坚定:“你要做我的顽石,我便是你身边扎根的水草吧,我绕着你,一起在这世间蹚一回。”

程凤台舒了一口气,将商细蕊紧紧搂在了怀里。他们说过了最亲热的情话,此刻两颗心贴近着跳动,身体挨着身体,虽然没有负距离的亲吻,但两人都感觉彼此之间无比的亲近。

————

暑假余额不足一个星期
开学快乐(并没有

黏糊糊腻歪歪的告白麻掉我一层皮
笔力有限,真尽力了
如果有再更的时候就是甜可能还沙雕的日常。

渝山海

《描春色》

鬓边结局(假的)

he

原著结局意难平的产物

谢谢观看

欢迎讨论



雪下得愈加大了。
程凤台还杵在站台上不肯走。
二奶奶在他身后急得不行,恨不得拽着丈夫的袖子把他拉上车去。

程凤台心里也是虚的,可他就愿意赌这一把,好像要把这些年的任性全部一次性使了似的。

这时,雪地里远远滚来一个白白的团子。
是商细蕊。

程凤台一看,眉眼便笑开了,连火车“呜呜——”的长鸣都没听见。
商细蕊听见了,立即停下脚步,远远地招呼二爷道:“程凤台!快上车去吧,商郎就送你到这儿啦!”

程凤台把怀表揣好,看着北平大雪里模模糊糊的身影,离别的悲怆再次涌上心头。
“等我。”他默默呢喃了一声儿,仍是心扉绞痛,...

鬓边结局(假的)

he

原著结局意难平的产物

谢谢观看

欢迎讨论







雪下得愈加大了。
程凤台还杵在站台上不肯走。
二奶奶在他身后急得不行,恨不得拽着丈夫的袖子把他拉上车去。

程凤台心里也是虚的,可他就愿意赌这一把,好像要把这些年的任性全部一次性使了似的。

这时,雪地里远远滚来一个白白的团子。
是商细蕊。

程凤台一看,眉眼便笑开了,连火车“呜呜——”的长鸣都没听见。
商细蕊听见了,立即停下脚步,远远地招呼二爷道:“程凤台!快上车去吧,商郎就送你到这儿啦!”

程凤台把怀表揣好,看着北平大雪里模模糊糊的身影,离别的悲怆再次涌上心头。
“等我。”他默默呢喃了一声儿,仍是心扉绞痛,便把那痛大声喊了出来:

“商老板!等我回来!”

商细蕊看着程凤台转身,铁皮火车缓缓驶动,身子沉了沉,哈了口雾气儿,他来的急,妆面都没有卸,就着戏服的水袖一甩,像是还浸在戏里似的,在雪地里凄凄哀哀地一开口,那调门比火车的喇叭还要响亮:

斟美酒举金杯且将子饯,

碎山河只待担一肩

将军啊——

从今各保金石躯,

百年分别在须臾。



程凤台走了那么久,商细蕊想他想得紧,想得都快没心思唱戏了。

于是商细蕊用自己歪七歪八的大字儿给程凤台写信,一个一个地拼词儿,问程凤台什么时候回来,那两棵梅树开了,商细蕊折了一枝放在信封里,自己又觉得矫情,过不去,拿出来给扔掉了。

可是这山河破碎国家飘零的,商细蕊十封信里有七八封寄不到程凤台手上,好不容易盼来一封,商细蕊就像个宝贝一样的先反复看上几遍,再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

商细蕊常常笑眯眯地跟小来说:“不用担心,我二爷挂记着我呢。”



小来也不是瞎子,看的出来商细蕊的不开心。

当初程凤台走货出去个七八天的商细蕊就要发火,如今程凤台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商细蕊岂不心都得碎了。

渐渐的商细蕊新戏也不大排了,堂戏也不大去了,成天拿把藤椅坐在院里,盯着那两棵梅树发呆,嘴里无意识地哼哼两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期间杜七来过,他是听坊间流言说商老板思念情郎,一病不起,连戏也不要了,跑过来兴师问罪的。

杜七本来一肚子火,看着商细蕊摊在椅子上的那颓废样儿,顿时火更大了,走过去揪着商细蕊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对着他耳朵吼:“我新戏搁水云楼搁了三天!你问都没问一下!就躲家里逍遥自在了!知道北平城里怎么说你的不?商郎为了个程二爷一蹶不振,要罢演了!”

商细蕊不怕天不怕地的性子,也就能把杜七的骂听进去,撇撇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他们说的也没错啊。”

这话一字不落地进杜七耳朵里,杜七差点没再次撅过去。他放开商细蕊,抚抚心口,正了正色,问:“在你心里,戏重要,还是男人重要?”

“戏。”商细蕊几乎是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跟在后面补了一句:“男人也重要。”

可惜杜七听了前半句就够了,扯着商细蕊说什么也要让他天天回水云楼督戏,商细蕊拗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天天在家干想二爷也没意思,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于是拍拍屁股跟着杜七回了水云楼。



上个月程凤台来了信,说他现在一切安好,二奶奶和几个孩子都安顿好了,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习惯起来也不难。

商细蕊照例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程凤台答说不准,可能得等抗战结束,他才会搬回北平。

于是商细蕊又天天盼着抗战结束,水云楼的账现在由着小来和几个伙计管,商细蕊拿来看了看,筹划着给共党再买个大飞机,让他们快点把日本鬼子打跑,好让他快点见到二爷。



京城的戏班子大多害怕日本人,不敢乱演戏,只有商细蕊,戏词戏曲该怎么来怎么来,就算日本人在台下拿枪指着他,他也能四平八稳地把戏唱完。

坂田吃了程凤台的闷亏,有心把气撒在商细蕊身上,动不动就带兵去砸他的戏堂子,气的商细蕊想冲进日本兵总部去再给他一剪子,被几个同行拦下了,劝他别那么倔,跟日本人撞上,那还能活着回来吗。

商细蕊自认是不怕死的,枪林弹雨里他也敢爬城头上唱戏,带着戏班子走南闯北的时候还从日本兵眼皮子底下过过路,但现在他得惜命。商细蕊想,要是他不小心被日本人毙了,那程凤台回来不就得守寡了吗?

这可不行。




春去冬来过了一年又一年,九郎和程凤台送的梅树长得可好,都快爬出院墙了。

外面打仗打得天翻地覆,前几年商细蕊还能和程凤台通个话,到后来中国大地上通讯也断了,交通铁路也断了,两人的信件都石沉大海。

商细蕊出不去北平,程凤台拖家带口的被困在了上海,偶尔冒死回北平办个事,程凤台也只来得及往商家大宅的院墙远远看一眼,看那株红梅树长势喜人,一看便是有人悉心照料,程凤台心里空落落的那一团便被填满一点。



商细蕊一等就是八年,范涟举家搬去了重庆,薛千山逃去了香港,杜七待了几年又出了国,姜老爷子病死了,这北平城里最大的戏班子就剩下了水云楼。

周香芸熬出了头,终于做了角儿,名气比当年的商细蕊有增无减,商老板的戏少了,安安心心带水云楼的新弟子,正正经经地做起了班主。

旧人走了新人来,商老板还守在原来的老地方,十年如一日地唱戏,十年如一日地生活。



城西新开了家糕点铺,味道很不错,商细蕊下了戏特意绕了一趟买了一盒回来,坐在红梅花树下慢慢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口味还是没变,嗜甜。


小来早被商龙声接走了,不过不是小来自己要跑,而是商细蕊联系上他大哥,强行把小来塞给他。

按商细蕊的话说,就是小来这么年轻一个大姑娘家,不能再这么一年一年地跟着他耗下去了。

商龙声推脱了几次,小来声嘶力竭地求商老板将她留下来,商细蕊都没干,最后惹急了把商龙声叫来把小来的行李往他身上一挂,甩着商家棍就把两人轰出了门。

商龙声知道弟弟心意已决,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他俩小时候一样,商细蕊还是个倔驴脾气。

可是隐隐约约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再后来,红军大破平型关,台儿庄,百团大战取得胜利,日军的根据地一退再退,抗战胜利指日可待。

商细蕊在收音机里听到日军投降的时候,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

商细蕊迷迷糊糊地穿衣烧水梳洗——他早习惯自己一个人做这些了——忽而院外麻雀喜啼,锣鼓震天,北平百姓的呐喊惊动了整个泡在晨曦里刚刚苏醒的北平城。

——日军无条件投降

——日军无条件退兵

——八年抗战胜利了!

商细蕊一个激灵,功也不练了,冲出家门。



北平大街上全是欢呼的人群,学生,商人,小贩,卖艺的,杂耍的,吆喝着在大大小小的巷道里游行。

里面有不少商细蕊的戏迷,认出他来的,都欢欢喜喜地给商老板道一声好。

商细蕊耳边闹哄哄的,脑子里却空白一片,不晓得在大街上走了多久,还在当年的汇宾楼门口停了一停。

这儿早就被改成歌舞厅了,此刻还不到开门的时候,此地便大门紧锁人迹稀疏,却也被这大喜日子染上一抹喜气。

多少年来物是人非,北平城的建筑就像北平城的人一样,如落花流水般留不住朝夕,商细蕊仍记得清楚,十来年前他最后在这儿唱的一出《贵妃醉酒》。



他的杨贵妃惹怒了戏台底下的戏友,被孤孤单单地落在百花亭不够,还加上了一壶开水。

只有程凤台这个洋派少爷挺身而出,救了他不说,还一意孤行地要当他的唐明皇。



商细蕊发呆发够了,脑子稍微清醒点儿了,便想着该去买盒点心庆祝的,芙蓉斋的碎玉冰心糕就很不错。

商细蕊艰难地从城东跑到城西,避开了人回南锣鼓巷。


他想起了程凤台,思念就像洪水一样泄出来,不知他在南边过得如何,不知他每天干些什么,不知他在战乱年代有没有受损,不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商细蕊想,要是程凤台敢忘了他,把他一个人丢在北平,这次他一定上上海去,砸了他程家的门。



南锣鼓巷的春天格外可爱,红砖青瓦上还留着春雨淡淡的甜香,商细蕊心里头急,脚步也落得格外快。

大多人都跑街上热闹去了,南锣鼓巷倒有了几分平日难得的清静,沸腾的人声从几条巷外传来,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膜。

还没摸到商宅的大门,商细蕊便听到前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不小,冷冷的,不像是外头那些欢呼雀跃的人,声调也是四平八稳的,倒像是戏里头的念白。

商细蕊的心没由来地狂跳了两下,带他走进了仔细一听,那声儿是从他院里穿出来的,那念念有词的人声儿熟悉又陌生,带着股时间与硝烟的味道,商细蕊心下一阵酸楚,连点心被他摔地上了也不在乎,拔腿就往院里狂奔。



春日里抽了新芽的梅枝子交错纠缠着,投下一片斑斑驳驳的树影。

那花树下站着个穿月白褂子的男人,看见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商细蕊,侧过身,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春风搅动树影,拂过梅树下紧紧相拥的二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这院里的三分春色,怕是要归来之人花一生来描。

我会等下去的,池陆
有谁是和我一样看《鬓边不是海棠...

有谁是和我一样看《鬓边不是海棠红》这个小说,把翟天临想象成程凤台,把尹正想象成商细蕊😂😂

有谁是和我一样看《鬓边不是海棠红》这个小说,把翟天临想象成程凤台,把尹正想象成商细蕊😂😂

五殿阎罗天

【鬓边不是海棠红】——凡性情根,风流债深,可知我一生最爱是天真

不是个正经的长评,我好像也没有写过,没什么主题,算是我看文过程中乱七八糟想到的吧。

        曾经跟一个朋友讨论,说世情写得好的,都是强者。

        那小镇本不叫梅龙,簪鬓边也不是海棠红。

         这笔墨一挥洒,落布着色,晕染成了一个顶顶鲜活的梨园百态。有腌臜龌龊,亦有俊秀风流。有畏手缩脚,亦有风骨萧萧。有想逃离偏偏又...

不是个正经的长评,我好像也没有写过,没什么主题,算是我看文过程中乱七八糟想到的吧。

        曾经跟一个朋友讨论,说世情写得好的,都是强者。

        那小镇本不叫梅龙,簪鬓边也不是海棠红。

         这笔墨一挥洒,落布着色,晕染成了一个顶顶鲜活的梨园百态。有腌臜龌龊,亦有俊秀风流。有畏手缩脚,亦有风骨萧萧。有想逃离偏偏又陷入裹乱显得有些窝囊的男人,也有不顾后路不嫁将军甘入下九流,甚至在“求而不得的爱情”破灭之后,仍能说出“即使没有原小荻,我依然是俞老板”的柔软却烈性的女子。

程凤台——从“风流浪荡子”到“嗳,二爷”

        我之前就说,程凤台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

        就他前期的作风,,太浪了,是比较难讨受众大多是女性读者的喜欢的。但只要你看下去,多看几章,或许就会开始看到不一样的世界,看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比如我。

        这一撑,就开始了“真香”的现场直播。

        对于程凤台的感觉我可能不是能很好的描述,以我们现在的眼光看,当然我们会说他诸如婚内出轨之类,但事情不能但这样说,鬓边的整体剧情已经不应该只局限于这个框架来一概而论了。

私以为,不考虑历史阶段与背景地讨论人物行为的都是耍流氓。

后来我想起红楼梦,其实我很喜欢宝玉,至于宝玉我知道有人说他花心,姐姐妹妹的,对这个好,对那个也好,对黛玉不专情,但那个时代却不是现在这样,我依然觉得那是两个自由的美好的灵魂。假如也只是放在这种角度下来考量程凤台,便也是有些窄化了。主角二人的性格呈现给读者的面貌,是,活生生的。甚至除了主角之外的其他人,可爱的人他也有让人不喜欢的地方,讨厌的人也有让人惋惜唏嘘甚至喜欢的地方,没有谁是真正的正派,也没有谁是真正的反派,原是如此。

        一开始我想,程凤台,有老婆孩子,还在外边流连风月,真是吃喝嫖赌全占,我用现代的眼光审视那时候的人,于是给他判了个“风流浪荡子,银样镴枪头”的名头。

        后来慢慢就有了变化,我在想人在很大程度上是环境塑造的人,在哪个时期哪个环境做着哪样的事情。这是个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的时代,是个硝烟遍地又纸醉金迷的时代,是个富人与脚夫两极并存,战火与享乐二者齐飞的年代。我之前说,程凤台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他的所做所为是合了时代的逻辑的。哪个时代的人在哪样的背景下,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这次不是完美无缺的主角,也没有人设化的禁锢,他是有缺点有血肉的角色。他坏也坏,可他好也好。

        从哪里开始对他有了改观呢,应该是从他叫自己宠上天的宝贝妹妹去给戏子道歉的时候,而且这个戏子还是他经常听闻不好传言的人。砸到人家了就去道歉,他的做法又是与这个时代的很多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的上层阶级所不一样的。

        二爷对商老板的感情线,我形容为“四情”,情不自禁,情难自己,情谊深厚,情根深种。到了最后的那句“我不要男孩子,也不要女孩子”。

        这两个人,要算起来,遇到彼此之前,都算有性无爱的。遇到彼此之后,都懂了灵魂的碰撞,吵过也打过,摔过碗也砸过灯。但是两人都知道,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我之前也说,程凤台这个角色,你不能把他演得太“好“了,因为他是有点“坏”的。你也不太把他演坏了,因为他是非常非常好的。

好看的文,丰满的角色,可遇不可求。

商细蕊—— 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

商细蕊这个角色,写的精彩,是相当漂亮的一个人物展现。

他这个人让我感觉是这样的——又呆又灵。也是大智若愚。

小商与物哀美学

我记得当初看鬓边,看到商细蕊说“九郎什么都好就是活得太长了”,以及说锦师父也是。他说他自己到了一定阶段就去死,二爷说他想法危险,他说你不懂七公子肯定懂。我当时脑子想到一个东西,可就是想不出来那个形容,想不起来那个词,昨天突然那个词冒出来,“物哀”。

物哀美学,典型的日式美学,是让我痛并爱着的一种东西,物哀的美感又不仅在悲。它是一种生死观,追求“瞬间美”,为了留住一个瞬间的美好,甚至可以从此永生寂灭,就是死去。

听起来怪可怕,但又至美,甚至有说法为“艺术的极致就是死灭”。

说到这里,想起来以前看的漫画《banana fish》,最近改成动漫的那个。最后看到ash死了的那个画面,我当场快要眼圈红了。导致我很久之后才敢点开光之庭去看。后来看动漫,我都不敢点开最后一集去看。因为我是相当喜欢ash的。

我也有想过如果结局改了会不会更好,就不会把这么多人虐到掉泪,不会让我一听到pryer X就鼻酸。但其实还是觉得,原作的结局是最好的,我则认为这样正是一个“物哀”的体现,在读着信的那一刻,ash已经得到了人生最想要的,在那个瞬间,他是至幸福的,是至美好的。至于死亡,在那一刻,不重要了。

像樱花在最美好的时刻凋零,像豹子死在雪山上。

扯远了,扯回来。小商不愧是艺术家,小商牛逼,自己悟出来了物哀美学。物哀这个东西,真是该死的魅力吸引着我。

【小商同志的其他东西还想着单写一下.】

商老板和二奶奶

        其实鬓边有一点挺不落俗套的。就是商老板跟二奶奶的关系。

        商老板没有恨二奶奶,没有骂二奶奶,甚至站在二奶奶的角度数落过二爷。

        二奶奶恨商老板,讨厌他,因为她听的是传言中的他,没接触他本人。她恨的讨厌的有理由有道理。但没有迫害过他。虽然已经很讨厌他了,却并未作出害人之举,这是大家闺秀的自持与端庄。

        二奶奶在看到商老板本人,发现也是个正常的青年模样。听到他的声音,发现也是个略带温软沙哑的正常男声。他和他们传的那些把他妖魔化的形象,并不是一个样。

在程凤台昏迷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商老板对二奶奶说,“他要是醒不过来,我养活你们娘儿几个。”我养活你们娘儿几个——假如你不在了,你的妻子儿女你的责任与肩负,我都担。

        一个是程凤台爱情薄弱的婚姻,一个是他不能结婚的爱情。

        但这两个人,其实都算程凤台这一生的“何其有幸”。

        写完后面才想到一个事情,我之前没注意,后来想到的,商老板应该是有夜盲症。插播在这里。

故事里的故事

        还有一些“留白”(姑且这么叫下)也挺有意思,值得有事没事玩味一下的,看书的时候抠一抠推一番细节算是我的一个爱好。【以下有瞎猜测瞎推测,不要太较真】

1.在桌子上写算式的杨姑娘和商老板

        来自四川的那个个性的杨姑娘,她们家是四川的大家,她那天桌子上写算式,被说这种劲头跟蕊哥儿有点像。文的后边,商大哥告诉商老板,他是被拐卖的,他其实来自四川的书香门第,姓杨。四川有多少姓杨的大户呢,这俩人是本家的可能有多大呢?

(后来我问了大虎,记得这二位应该是本家,杨小姐约摸是商老板的堂姐妹)

2.吃樱桃不仅吐核还要寄给朋友的上海邻居赵元贞

        程凤台在上海的邻居,赵元贞,贞小姐。老实讲,我对她很有兴趣,可太有兴趣了。

        从书里的描写来看,她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出趟门就像打仗一样,不容易。有一回写到她的时候,她刚从月来书斋出来,我记得有一句描写是“眼睛很亮,实在不是个病模样”——所以猜测,她身体或许确实很弱,但却未必是因为生病。

        程美心曾经说过程凤台跟赵元贞有婚约,还是双方愿意的。而且从二奶奶曾经说过的话以及后来想让赵元贞嫁给二爷这件事情上来看,二奶奶是觉得他俩是男女感情的。但是其实(我觉得)这未必,有一次二爷看商老板的戏《怜香伴》想到了赵元贞,说她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怜香”的爱好,这大概能说明这位贞小姐或许是个弯的,而且程凤台也知道。那她跟年少时候的程凤台之间大可能不是爱情,这应该是二奶奶有所误解,加上这俩人有共同话题而且比较合得来,说话扯淡可能不少,以至她当年在上海呷醋不知为何事跟赵小姐“作对”,这大概是另一番故事了。

        再说赵元贞跟程凤台,有一次程凤台收到赵元贞的信,信里有些果核,他拿在手里,然后看信,结果发现赵小姐在信里说“这是你家树上结的,我吃了,把核吐出来寄给你”,给程凤台“恶心”了一下,这里颇有点幽默感,他俩这种感情倒像是一种发小的感觉,还有点冤家损友式的好哥们的感觉,举个例子就像你脱鞋发现自己袜子有点臭,举到兄弟面前证明一下证明是真的,哇给他整的好恶心,追上来要揍你。

        而且书里也说,这俩人互相看了十几年看腻了对方,烦肯定不是真烦,然而大致也不是爱情。有一次,程凤台因为曾爱玉的事情联想到女性真的不可小觑,真的是强,平时或许柔弱,但遇事又很坚韧刚强,这时候他想起了他姐姐程美心和赵元贞,程美心的强势和手段我们也都看见了,那赵元贞又是曾经做过什么呢?

         哦说起来,她还养了一条大狗。

  3.密斯林

         商大哥筹了一笔钱支援军队(GD),范琏的秘书密斯林来把这一箱子钱提走了。他曾经还在商宅里照顾过受伤的韩先生。那她至少是个接头人,她是通共的范琏知道吗?联想范琏跟盛家大小姐的闪婚,仅仅是因为趣味相投,门当户对吗?

  【原文:过两天程凤台没等到商细蕊的电话,自己就来了。商细蕊终于凑够了买飞机的钱,由那位照顾韩先生养伤的时髦女子来取。好几十斤黄货,女人还穿着高跟鞋,芊芊腕子一手一只,提起皮箱健步如飞,简直是个有内功的练家子。她一径走,一径同商细蕊客气:“留步吧!别送了!哎!您这份爱国心可真是,商老板,我服您!外头传的那叫什么胡话呀!我都替您生气!行了,快回吧!叫人看见不好!”

  门一开,迎头就撞上程凤台。程凤台稀奇地看着女人:“密斯林?你怎么在这儿呢!”

        密斯林反应敏捷:“程二爷!巧啊!替我们经理来取点儿东西。”】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密斯林拿范涟当挡箭牌。

     (这波关于范琏那里根据不足,脑洞成分居多)

4.娶了好几个姨太太的薛千山

        说说老薛,薛千山,我记得他刚出场的那会儿给程凤台气着了,他在程凤台耳边说“(我其实不喜欢商老板,)我喜欢你这样儿的”。假如这句话不是单单故意来恶心程凤台的,那我们后边会知道,老薛其实喜欢杜七,这个他(明里暗里的吧)爱而不得的杜七跟程凤台有点什么共通点或者相似处呢——这俩人都是那种俊俏风流质的公子哥儿,某种气质有点像。这算不算是个伏笔呢。

        老薛娶那么多姨太太且不论,他还祸害人家小姑娘,我唾弃他千遍。他有一天大早来到杜七这里,杜七还在睡,他就站床边看,看了个饱才去喊:“少爷,起床了”。再有一次,又是老薛娶姨太太,杜七去闹洞房,没开始的时候,一帮人在那说话,杜七翻老薛的鼻烟壶收藏,老薛不去管新娘子一毛钱,却面带微笑看杜七翻他的收藏,颇有那么点爱不得又宠溺的意味,然而,啧老薛,该啊你,活该。

5.温柔维诺的蒋梦萍

         蒋梦萍跟常之新,在与商老板的纠葛中,我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无可厚非。因此即使我很喜欢商老板,我却也不认为这二人做了怎样的错事而合该被讨厌。

这也正是鬓边这本书的魅力之一,正视主角的不美好之处,不去为他开脱,看客有看客们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说说师姐,其实我还蛮有好感的,这种温柔式的女性我一向还挺喜欢。我们可以从商老板描述以前水云楼的事情中大致推知,师姐由于热心也时有介入别人的家事导致最后自己也不落好的事情,其实也是个正常的小女人。也有碎嘴子的地方,嘴快心软,但有时候又会说了不该说的话。

         最后商老板在程家的时候,她仍旧是很关心她的小师弟,一天要问上好几遍的“蕊哥儿”,即使在这时候,他还是她眼中的“小孩儿”,小孩儿,不自觉地也带一点宠一宠的意味。以至于后来商老板躺上担架被抬走的时候,两人对望的那一眼,不知道师姐弟俩之间的恨意消弭了没有。

6.互相都很刚的师兄和师姐

李天遥跟崔师姐,也是神奇。也算是小半辈子相爱(sha)相杀。但危急时刻,李天遥却为救师姐和孩子死了,到底也是个有情谊的汉子。

7.九郎和齐王

        九郎本人可以说是没有怎么正式出场,然而他虽不在江湖,江湖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我们从商老板以及别人的形容中推论盘点一下这二人之间的情节。

        ①商老板说九郎现在不大唱戏了,闲时和齐王爷推牌九玩。可见两人现在还在一起。

        ②这老一辈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从别人的记忆和描述中做一番推论,大致可以知道,齐王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捧九郎,并且现在还在一块,感情很长了。

        ③当年也有什么险事,因此商老板曾经说“幸亏九郎有齐王爷搭救”。

         ④小报消息说,商老板是九郎的私生子商老板也觉得不可理喻,说,要是齐王知道九郎跟人生了个孩子那能成?齐宁二人之间也不是随便玩玩的关系。

        ⑤九郎托齐王给商老板带东西,那本《梨园春鉴》,齐王爷跟二爷说的是“九郎睡前看的书”,齐王怎么知道九郎睡前看这本书?那或许是...一处睡觉的?

        ⑥齐王有个爱好,就是爱在九郎戏里演龙套,演“娘娘”的驾前小卒。

        ⑦还是说《梨园春鉴》那本书引起的事故,那时候商老板说九郎以前也被流言诽谤,说“齐王爷把说九郎闲话的人下了大狱也止不住他们说嘴”。可见,齐王也是被流言气到不行过,都给人下大狱了。

        而且众人拿程商二人与他二人做类比,因此这二人大概关系也如他二人这般,我甚至想,假如没有战事,几十年后的二爷和商老板也如他二人这样?

         老一辈里,侯玉魁,商菊贞,宁琴言他们都在一块待过,这边跟锦帛儿大约也有交集,锦帛跟乔乐一直搭档,又是另一个时代的另外一番故事了。宁九郎或许还认识黎伯,老黎自己没养自己的孩子,孩子也就是黎巧松也是宁老板带出来的。

        还有曾爱玉她原来的云南曾家,那个有凤凰玉后来有妻离子散的曾家,又是怎样一段故事?

        还有腊月红参军之后,当年踹了他长官的那一脚也真是缘分。。。

        有个不抠抠细节不舒服的毛病,因此还去想了那个年份的话,跟楚琼华有关系的那个南京高官?共党的韩先生?曹贵修手下的老夏?想了曹司令和曹贵修是哪系的军阀?联系程美心曾经说“我们不是嫡系的军阀”,以及在古大犁那里的时候,曹贵修说自己原是“陕西的”,古大犁那个小孩,又想想那个年代出生的后来成大事的军阀家的儿子...很有可推断琢磨之处,挺有意思。

要是发现草蛇灰线,正好伏上了,那又是一番乐趣。


逗逗趣,扯扯淡

二爷的打脸集锦(节选)【这一选发现二爷挨揍真不少。。。】

1. 【程凤台平生最爱听是非管闲事,顿时惋惜道:“我是没赶上那个时候,不然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戏子。简直是泼……”他想说泼妇,但是商细蕊却不是女的,改口道:“简直是欠揍!” 】

二爷这个flag立的,真的使人孩怕,从此开始了自己的打脸和挨揍之旅。

打脸1——【程凤台笑道:“我的商老板天真可爱,反正我也从来不惹他。”】

打脸2——【程凤台很会意,接茬道:“你们还别说,我伺候商老板那是有瘾的,一天不哄他乐两回,我都过不了日子!以后谁也别和我抢跟包这份活儿!我包了!”】

打脸3——【程凤台便是在这个时候,还怕商细蕊被人伤着了,嘶声断喝:“躲开!没你们的事!”商细蕊不知好意,回手也给了他一肘子,打得他龇牙咧嘴。两个卫兵各归各位,心想小舅子您这都是活该的,您就是要我们帮,我们也不敢来帮了,这什么商老板呀,捉贼也没费那么大劲的!】

【程凤台仗着还有百几十斤体重,整个身体躺平了压在商细蕊身上,将他揿牢在座位里,由着他的手脚踢踢打打,只管搂紧了!那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得老葛的眉毛胡子都皱了,仿佛在替程凤台觉着疼!

程凤台说:“商老板,不要闹,我们好好说话,我可以解释!你不要打人嘛!”

商细蕊怒道:“说你个鬼!鬼也不要听你的谎话!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

最后程凤台赶在商细蕊把沙发掀掉之前,忽然卯起一股力量,冲过去把商细蕊扛在肩膀上就往楼上跑,嘴里还得哄着他:“咱好好说,好好说啊!】

2.【“真没想到。”程凤台摇头叹道:“我真是没想到,商细蕊竟有这么一副好性子。这么软,这么柔,你不知道我说的话有多难听,他居然不生气。”】(这么软。。。这么柔。。。二爷你要记住,当他第一次说他一个人能打你八个的时候,你要信他啊!)

打脸1——【商细蕊听见这话瞬间暴怒,扑到床上三拳两脚草草地揍了程凤台一遍,然后薅住他的领子把他拖起来,撸起袖子】

打脸2——【坐在车里,程凤台笑道:“商老板,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商细蕊张口就截断他的话,暴吼一声:“要你多嘴!好好开你的车!烦死了!”】

打脸3——【商细蕊未料到程凤台居然会敢有脾气,盯着他的背影,就想一拳砸死他。 】

又附:

【蒋梦萍擦了擦眼角,道:“以后,这孩子要是再这样发疯,又没人肯忍气吞声的让着他了,怎么成呢?】

【这说的都是真话,可程凤台老觉着商细蕊是在说大白话逗他玩儿,他怎么样也不能想象商细蕊舞刀弄棒的情形。 】

【程凤台见到商细蕊,脑子一懵,继而打了个激灵,犹如见到天降夜叉到此屠戮,心里直呼苍天】

 

1.想起我之前说着玩的,说书里的大家其实可以划分为商老板的各种粉。

杜七:商细蕊粉丝后援会会长,撕逼界的大佬,文能笔下生花引经据典,武能问候十八代祖宗高堂。

范涟:商老板理智粉。

雪之丞:商老板脑残粉。

盛子云:商老板毒唯私生饭。

程美心:商老板职黑。

二奶奶:商老板路人黑。

曹贵修:商老板路人粉。

顺子:商老板真爱粉。

程凤台:这属于偶然入坑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情根深种掏心掏肺以身饲虎甚至变得有点抖M的死忠老妈子粉,也是粉圈人生赢家——睡到爱豆(和被爱豆睡)。

 

2.突然心血来潮,想数一数商老板的各种称呼。

本名:商细蕊。

曾用名:商细儿。

混江湖小号:田三心。

众人惯用称呼:商老板

二爷称呼:商老板,唱戏的大爷,小熊瞎子,傻小子等等…应该还有,一下子没想起来了。

其他称呼:蕊哥儿,蕊官儿。

水云楼众人称呼:班主。

商大哥称呼:三儿。

师姐称呼:细伢子,细伢儿。

曹司令称呼:小蕊儿。【话说曹司令简直了,能叫二爷叫小凤儿】

曾爱玉称呼:疯兔子。

戏迷等称呼:商郎。

盛子云称呼:细蕊。

锦师父称呼:小商。

乔乐称呼:商小子。

姜大爷骂人的时候:商三儿,商小三儿。

雪之丞称呼过:缪斯。

我想了想名字有可能的出处(不一定是),想起一句诗来: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


【之后关于商老板跟二爷的我可能还会专门择出来写写。这里就没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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