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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鬼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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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清秋暮

【阴阳师/乙女向/架空/ooc】分手别当真,谁又比谁套路深

抽空摸鱼产物

架空现代paro,年龄设定是大二和研三

年龄是一次函数,但心脏程度或许是指数函数


我再次困难地睁开眼,猛然间想起闹钟已经被我停掉一次了,赶紧揉着眼睛去捞枕头底下的手机——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草!”我十分睡意没了七分,猛地翻身下床,在舍友见惯不惯的眼神里跌跌撞撞地端起洗脸盆往外走。


明明今天是专业课,鬼使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叫我起……

拧开水龙头的手顿时停了一停,剩下的三分睡意也被凉水冲进了下水道里。

哦对。

分了来着。


又睡过头了。

不爽。

分手一周了。

不爽到爆。...

抽空摸鱼产物

架空现代paro,年龄设定是大二和研三

年龄是一次函数,但心脏程度或许是指数函数




我再次困难地睁开眼,猛然间想起闹钟已经被我停掉一次了,赶紧揉着眼睛去捞枕头底下的手机——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草!”我十分睡意没了七分,猛地翻身下床,在舍友见惯不惯的眼神里跌跌撞撞地端起洗脸盆往外走。

 

明明今天是专业课,鬼使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叫我起……

拧开水龙头的手顿时停了一停,剩下的三分睡意也被凉水冲进了下水道里。

哦对。

分了来着。

 

又睡过头了。

不爽。

分手一周了。

不爽到爆。

 

虽然平时人前人后都是鬼使黑脾气差上那么些,不过这次原因在我。

 

我这回可算是亲身经历过,才把血淋淋的教训印在脑子里——吵架的时候就算气冲上头也不能口不择言。

喊出“妈的这么不爽就分手啊!”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主要是他立刻闭了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样子真的很让我不安。

“确实,”两秒之后他冷着脸点点头,“是该分开冷静一段时间。”说完捏了捏我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气氛急转直下,我愣在原地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找我。

直到现在,当面也好手机也好,我再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看来是铁了心不肯低头…真的生气了?

想到这里,我又摸了摸被捏的那边脸,现在仿佛都还在隐隐作痛。

 

洗漱换衣服的无缝衔接极限操作之后,我总算赶在老师进了教室。

十点钟过去,也才刚刚评讲到一半。我后退两步,稍稍退出人群,抬起手捂住了肚子。

胃好疼…我不适地皱起眉头,把嘴里的酸水强行咽了下去,又拿起出门前匆忙灌的热水,因为没掺凉水的关系,现在温度还有些烫,只能小口小口地抿着,好稀释一下肚里的胃酸大爷。

 

喝水时后腰靠在另一张空桌子上,我背对着教室门,从站着的组员们的缝隙里看着老师在图纸上划动手指。老师讲课时声音不小,我的心思又全在那,也就注意不到有别人进了教室走过来。

突然右肩头被拍了一下。我转过头去,有什么东西却从左边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张手接住,掌心里传来热乎乎的感觉——两个肉包,还有一块我喜欢的黑糯米糕。

再转过头时,鬼使黑已经走到了教室门。

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外,他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又低下头去看手里的早餐,心情复杂。

在倔强和饥饿中,我选择善待自己,憋屈地把包子和糕点趁热吃了。

“不管怎样,不能跟身体过不去。”这话是他以前跟我讲的,那时表情还挺认真,“惜命点。”

 

我经常没法按着闹钟设定的时间起来,他是知道的;

离教学楼最近的便利店也要走十分钟,来回一趟时间不短,一旦起晚了我干脆就不会买早餐,他是知道的;

我前几年发高烧打抗生素把胃打坏了,他也是知道的。

 

吃完包子,胃果然舒服不少。虽然我的注意力再也集中不到老师那边去,脑子里的一团乱麻缠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上楼去找他的这条路给堵住了。

呸呸呸呸呸呸。

 

午饭和晚饭我倒是按时去食堂吃了,但两顿都没什么胃口。尤其是晚饭,草草吃了个半饱就把碟子拿去倒了——也不是无来由的,我知道是为什么。

本该回宿舍的脚跟转了一百八十度,我一边发着呆一边走向另一边的校道,回过神来时,已经上了快递点旁的缓坡,脚步也已经停在要拐进去的地方。

 

是老居民区,也是校内学生租房的热门区域。

鬼使黑跟他弟弟也在这租了一间,我跟他交往也不算特别久,上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手里却有单元门和房门的钥匙。

鬼使白白天多数不在,鬼使黑便在客厅开了电脑,音量调得极大,外放着跟我看电影或者是玩游戏。“你不怕楼上楼下来投诉你?”观影听觉体验堪比电影院的我忍不住问过他。“不怕,”他甚至又把音响的旋钮转了转,音量更上一层楼,“楼上楼下,还有隔壁,都是熟人。”

害,敢情你们把这一栋都承包了呗。

 

来的时候又多半是节假日或者周末,我玩得晚了,不想叫醒阿姨也不想麻烦鬼使黑送我回去,就干脆在他房里睡到早上再回宿舍。

给我盖上被子又讨个晚安吻之后,他就会从衣柜里翻件外套出来去客厅睡沙发。

 

后来我被他这种正人君子的做法感动了,又或者是他皱着眉揉着腰从沙发上起来的样子让我良心过意不去,于是委婉地跟他说一起睡也可以。

他表示十分感动,搂着我滚到床上又抱又亲的,还吃了两把豆腐。

然后又拎着外套去了客厅。

 

我慢慢地转动脚尖的方向,转九十度到面向那条岔路,用不了五秒钟。我要是走过去,走到单元门楼下,开锁,上楼梯,再开锁进去,满打满算也用不了三分钟。

 

就算已经分手,我也觉得他在等。

等我服软,又或者是在等一个道歉。

而两把钥匙就在我现在肩膀上挎着的这个包的夹层里,只要我想,就随时可以上去。

 

我堪堪迈出两步,只觉得心脏跳得比跑八百米的时候还快,又硬生生刹住了车。

 

结果踌躇了老半天,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走回大路上打道回府。

结果刚踏上人行道的红砖,我就猛地刹住了脚步。我平时走路习惯了微微低头,几米开外,一双熟悉至极、早上还见过一次的aj刚好就进了视线范围内。

一只红一只黑的搭配,在这学校里我还真没见过第二双。

 

我抬头,站在那儿的正是鬼使黑。他双手插兜,隔着马路直直地望向我,不知道在那已经站了多久——搞不好刚才他一直在看着。

 

这就没意思了,兄弟。

 

我尴尬地转身往上坡走,没几步就被拉住了手腕。

像是料到了我会下意识地挣脱,他使的力气比平时大了半分。

“来都来了,不上去坐坐?”他一副拉家常的语气,让我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不好意思上去?”后面这句多少是在使坏调侃,我倒是听出来了。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我干什么要上去,”我死鸭子嘴硬,“而且谁,谁知道你有没有换锁……”

他怔了一怔,反倒轻笑出声,不容置疑地握紧我的手腕往楼里带,“换没换锁,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自然是没换的。

我上一次过来也就两周前,屋里的摆设还几乎是一模一样,屋里的人也还一样,只是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低头看了看右手,想把两把钥匙解下来还给他,掰钥匙圈前再看一眼,又想起来这钥匙扣也是他给我做的。

我改了主意,只把宿舍钥匙解下来揣进兜里,剩下的都塞到他手里,“还你。”

“啊?”鬼使黑稍稍皱了皱眉,还是接住了,“给我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朝前鞠了个四十五度的躬。

“对不起,”我直起身来,定定地望着他错愕的眼睛,“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重话,更不该说分手。”

“啊…啊。”鬼使黑怔了十秒有余,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说的不对吗?”

“我也猜到你会道歉的,”他愣愣地说道,“就是没想到会这么正式。”

光道歉的话确实没必要,不过我还存着点第一次分手的仪式感罢了。

“那我走了,再见。”我无话可接,只好转身朝玄关走去。

 

我听不见脚步声,还以为他也不打算挽留了,心下一酸,又走快了两步,身子却在快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往后一倒。

“走了不打算再来了?你心肠倒是狠。”

他从后面将我整个圈抱在怀里,又逼上两步,贴得更紧。

 

这么一来我的额头直接抵在了门板上,小臂被搂住又够不着把手,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牙齿从我的耳朵尖一路剐蹭到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

“你——”我吃痛地试图扭转身子,不出意料地失败了,“你干什么!”

“来都来了…”他低低笑着,笑得我心里发毛,“不过个夜再走?”

“你他妈管这个叫来都来了?!”我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清醒一点现在才六点半!放开我我晚上——”

“没课。”语气里除了坏笑又掺加了一丝对弱智儿童的关爱,“你想用这个骗我?”

“……部门开会!”我急中生智,“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哦。”他不为所动,手臂反倒收得更紧,“我跟弟弟说一声,帮你请个假就行——不过要是没会的话,你就完蛋了。”

 

哦。

行呗。

我完蛋了呗。

 

从熟悉又陌生的床上醒来,我望着通亮的窗户,又看看近在咫尺、还闭着眼睛的鬼使黑,陷入了沉思。

交往的时候没除了接吻以外顶多摸这摸那吃点豆腐,分手了之后反而滚到了床上。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个随便的人。

也不会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昨天他把我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扔,之后的事情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不想也罢。

我撑着坐起身来,视线四处转动,在昏暗的房间里寻找着被剥掉的衣服。

 

“这才多早,你就这么精神了。”一条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围上了我的腰,“我昨天晚上技术不行吗?”

酸痛的腰被轻轻掐了一把就足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朝天花板狠狠翻了个白眼,“没有的事,您人比建模技术硬多了。”

“那别急着走吧,再睡会。”他的语气突然轻柔不少,顿时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我皱了皱眉。

“鬼使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边说着边试图掰开他的手,“就算不该,但我当时确实是说了,你也答…”

“我没答应。”他突然掀开半床被子跟着起身,只稍稍一扯,我一阵天旋地转,眨眼间又躺回了他怀里。

 

“我没答应。”他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耳朵被说话时带出的气一吹,我感觉脖子都要酥了,“你明明就…”

他又打断了我的话,“我说的是,‘确实是该分开冷静一下’,不算答应。”

“……”我哪能想到他还留了心思玩他妈的文字游戏。

 

“总之,”鬼使黑也坐直了身子,从床头柜上捞起我昨天还给他的钥匙扣——宿舍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串了回去,塞回到我手里,“这个你还是好好拿着吧,别再随随便便还我了。”停了两秒,又很认真地补充两句,“挂坠上的图案是你的生日和名字化出来的,我画了好久,你留给我也没用。”

 

我看着那挂坠发呆,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恨恨地瞪了过去,“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生气?”

他的嘴角难得勾起弧度来,“生了一分钟气也算的吧?”

“这波老子可是大亏…”我咬牙切齿,昨天稀里糊涂就随了他,可让他占足了便宜。

 

“不亏不亏,”

他又凑过来,仍然扎着却松垮得不行的辫子和大片的刘海一起痒丝丝地蹭着脖子。我一时全身发麻,一动不动地由着他搂上来。

“以后总有机会让你赚回来的。”

“你最好是。”我低下头,对准他的下唇,狠狠咬了过去。



End.

卡拉瓦桥酱

【鬼使黑白】希声(十三)

 月白觉得自己近来似乎连静下心来弹好一段都做不到了。他的手指变得异常的不听话,他越想要弹的快,那些音符就越不听话的黏在一起,连那些之前对他来说并不困难的都做不好。他恨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不灵活,可事实呢?也不知他在练习的时候思绪都飘到哪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天和哥哥说了什么都羞红了脸。月白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那搅的他心烦意乱的不知哪个姑娘写给哥哥的明信片么?他隐约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早些告诉他,哥哥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永远不再属于他了么?

  他想起哥哥看着他的眼神。那天迎上他的目光,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那目光平静的跟往常一样,甚至连...

 月白觉得自己近来似乎连静下心来弹好一段都做不到了。他的手指变得异常的不听话,他越想要弹的快,那些音符就越不听话的黏在一起,连那些之前对他来说并不困难的都做不好。他恨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不灵活,可事实呢?也不知他在练习的时候思绪都飘到哪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天和哥哥说了什么都羞红了脸。月白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那搅的他心烦意乱的不知哪个姑娘写给哥哥的明信片么?他隐约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早些告诉他,哥哥就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永远不再属于他了么?

  他想起哥哥看着他的眼神。那天迎上他的目光,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那目光平静的跟往常一样,甚至连一点点惊异和躲闪都没有,甚至连一点责备他的神情都没有。难道是他不曾在那只言片语里面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么?不,这是明白的拒绝。哥哥就单单看着自己,他还是那个,不管月白的个子怎么蹿高也都会比月白高一个头的,那个下一秒就要摸着月白的后脑勺笑他什么都不懂的哥哥。虽然他生气哥哥总要把自己当个孩子,从来不肯正眼瞧一下自己对他的情愫。赌气的故意推开他,躲着不见他,然而这一切也只是徒让他担心而已,那种,总是要一门心思想着好好保护他的担心。他当然明白,作为哥哥,他有多爱自己。可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平等的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总躲在他身后,看着他坚实的背影。可现在呢?呵,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又为什么要去责怪哥哥。说到底,自己还不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么。

  他的脑海又不停的翻转着黑羽的身影,他的笑,他的鼻息,还有他手掌的温度。月白越来越懊恼。啊,难道这些还不够么?如果他什么都不说,至少他还能心安理得的靠在哥哥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度。哥哥呢,虽然就好像月白什么都没跟他说过一样,还每天来找他,可他却也再也不愿意像之前那样一把把自己搂过来,冲着冻得通红的耳朵哈气了不是么。

  黑羽有那么一段时间还是时不时在放学的时候等着月白。月白把大衣帽子立起来假装看不到他往前走。可一瞥见哥哥的身影就忍不住心跳的不停。他继续走着,他知道他还在那,可他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可黑羽想着的,只是他得让家里的那个混蛋看到,月白有我在保护着,别想再碰他。

  自己成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早就没了去升学的打算。他十分清楚家里的窘境--那个家伙显然是个不务正业的主,母亲又傲气的根本不愿意做什么不合她心意的活计。唯一能让他感到有希望的,就是他的白白。既然自己已经没有可能了,他得让月白体面的考上那个他为之努力了那么久的学校,他得让他离开这个只能让人越陷越深的地方。他想着,月白不需要知道其他的事情,月白只要好好练习就可以了。

  除了晚上有时候还去酒吧打点零工帮个忙,黑羽有时候白天也会翻出去帮着他认识的朋友倒腾点生意。他早就开始盘算着等到毕业了,成年了,到哪里能给自己找个工做,有更稳定的收入。

  可自己作为一个哥哥或许是太粗心了吧。他只看得到月白个子在蹭蹭蹿高裤子都短了一截,自己又着急又心疼,却不知道月白在想什么。他当然懂得月白那天到底在希冀着什么。可他又怎么能给他回应呢?毕竟,他们两个,只有月白有希望能逃离,他只有拼尽全力去托举,就算那里同样有着曾经自己所渴望的。

  他在一旁看着月白走进家门,带上门。他的眼神对上了家里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家伙,那人浑身一哆嗦,大概还是心有余悸吧。他看着月白照例坐到钢琴旁开始认真练习,他也就放心的转身离开了。

  

  母亲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坐在他面前督促他练习。不过月白觉得似乎这也早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母亲之前给自己布置的功课,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没有那么困难。

  

 母亲有一段时间似乎对月白的辅导也不是那么上心。不过这孩子似乎也不再需要她指点什么了。她在那人的催促下说着要出去寻个工作,每天也不知去哪里。有时候,月白觉得她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第二天,她就哭肿了眼睛回来了,不知道在哪喝了酒。她打断正在埋头练习的月白,她要月白给自己腾出位置。月白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弹奏着什么,或许是许久没有演奏变得生疏了吧,可显然这是她曾经谙熟于心的,就算没有谱子也能够循着记忆弹的出来的。不过这听起来似乎更像是个合声或是伴奏,她有时会停下来,似乎在等着谁接续她的对话。显然并没有人回应她。弹着弹着就趴在钢琴上呜呜的哭,嘟囔着“再回不去了啊。”

  月白不知道母亲在哭诉什么。他只想到了自己,他大概也再也回不去了吧。

  家里只有他和母亲。月白把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母亲扶到床边。他今天大概是有些着凉了吧,总觉着晕晕沉沉的。他从抽屉里摸出两片感冒药吃下去,他早早的躺在床上想着睡一觉大概就一切都好了。

  他的脸涨的发烧。他忽然不争气的想起哥哥。小时候自己总是生病,长大了便也好多了。那时候,自己生病,哥哥总是比谁都着急。月白恍惚的觉得自己的眼前好像又浮现了哥哥的面孔,一手将他扶起来让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膝上,帮他把热水吹的不烫口,再一勺一勺的送到他唇边。为什么他的面孔忽然变得真实了起来?月白哑然失笑。怎么会呢。哥哥他今晚说不定又在那个鬼地方工作。自己还真是,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的时候就会想起哥哥。反复的折腾了好久,感冒药大概起了些作用,他终于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大概是在做梦?他听到厨房似乎有些声响,是水煮开的声音,他想起身看看,却浑身无力不能动弹。大概母亲晚上饿了要煮些东西吃吧。月白这样想着,翻过身不久又睡着了。

  梦中竟然又是挥之不去的哥哥的脸:长长的刘海耷拉着,像是急着赶路似的看起来有点风尘仆仆,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想伸出手来,可浑身酸软无力一点都动弹不得。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不然哥哥的面孔为什么那样真实?他回来了?他这是去哪了?怎么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哥?”月白试探着唤他,却没有得到回应。也是,梦中的人又怎么会去回应他呢。

  月白忽然觉着更难受了,嘴里像是感冒药还没咽下去似的苦涩。他开始咳嗽。可下一秒月白甚至觉得自己对上了哥哥的眼神,那对上他的眼神的一瞬间,他的目光简直是近乎惊恐。那么陌生,就像那天他所见到的,暴怒的哥哥冲着那人发火一样,狠厉,让人胆寒,眼中带着火光。月白浑身猛的一抖,他忽然意识到,哥哥居然正把床头放着的感冒药系数倒了出来一股脑给他往嘴里塞!月白挣扎着要伸出手推开他,可自己的手却被他死死地压着。

  哥哥的面孔在眼前变得模糊,甚至开始扭曲变形,开始昏天黑地的旋转,开始张牙舞爪,变成地狱恶鬼般的形态。月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清醒着,他只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游离。他惊恐的尖叫,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狠狠地抓着被单,手却不一会就松软无力的耷拉着。那黑压压的面孔忽然变得好大好大,又忽地不停的复制,在他面前一个个排开,冲着他咧开嘴,亮出獠牙,嘲讽一般放肆的笑。不一会,整个世界都是那恶魔一般的笑。耳边是特里斯坦和弦开启的一连串不协和音,月白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拉起来,不,他明明还躺着床上,可他只觉着那黑压压的面孔忽地向他伸出手来,他似乎看到了还躺在床上的自己正紧闭着眼睛锁着眉头。他被吸入眼前无尽的黑暗,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拉伸,挤压,直到整个世界被一片黑暗所吞没。

  



(#忽然更新  更完就跑路


司令诶嘿嘿

小白亲妈们出来过年!!!妖怪屋的小白也有新衣服穿了!!!小白太可爱了吧!!小黑的校服也请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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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顷云

摸鱼

和洛子 @洛洛洛洛桑 聊的abo设,写两句,证明我还活着


——

苦木


一开始他的嘴唇覆盖上霜白线条流畅的后颈,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肉,omega的腺体就没在皮肤下。等他的齿尖刺破皮肤,释放出信息素,松木的气味与茴香交缠在一起,浅淡得像是清苦而荒芜的木质调香水。


“可以了。”检非违使这样对他的搭档说道。霜白站起来,脸上红晕消退了大半,半睁的眼里清静和冷寂逐渐取代因发情期而晕染上的情欲,应了一声,抬手扶上自己的后颈,“麻烦你了。”


“是各取所需。”检非重新带上面罩,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面罩能够阻隔信息素。检非违使需要保证客观与理智,这样在做出判断的时候不会被其他信息素所影...

和洛子 @洛洛洛洛桑 聊的abo设,写两句,证明我还活着


——

苦木


一开始他的嘴唇覆盖上霜白线条流畅的后颈,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肉,omega的腺体就没在皮肤下。等他的齿尖刺破皮肤,释放出信息素,松木的气味与茴香交缠在一起,浅淡得像是清苦而荒芜的木质调香水。


“可以了。”检非违使这样对他的搭档说道。霜白站起来,脸上红晕消退了大半,半睁的眼里清静和冷寂逐渐取代因发情期而晕染上的情欲,应了一声,抬手扶上自己的后颈,“麻烦你了。”


“是各取所需。”检非重新带上面罩,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面罩能够阻隔信息素。检非违使需要保证客观与理智,这样在做出判断的时候不会被其他信息素所影响,从而保证公平。


但他的搭档霜白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是茴香味,清癯的香味并不具有明显的攻击性,像是包裹在软布里的锐利刀锋,恰似霜白本人。


有的时候检非跟在霜白的身后,会看着他的背影,身形颀长,比例极佳,红色的系带勾勒出

纤细的腰身,隔着面罩,他口鼻之间又漫上那股冷清的茴香味。


出任务的途中霜白绝对不会泄露信息素,气味的来源无非出于他本身。他曾无数次品味过茴香的苦涩,淤积在舌根,而后缓慢的消退,唤起一丝甘甜。


霜白问过他,嗅觉与味觉牵连时茴香会不会很苦。

他反问,松香会苦吗?

霜白想了想,说还好,不苦。

他说,我也是。


动漫@迷

我再也不在画旁边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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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诶嘿嘿

京京里面的小黑也好可爱啊ԅ(¯﹃¯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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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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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試著互換武器來使用
畫面暖暖的看著格外溫馨呢(*´艸`*)

本來想再加個背景
卻怎麼改都不適合
留白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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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精泉小天
会有下一章的!【改造学院,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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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学院,一所十分黑暗的学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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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小懒

我寮的日常

      注意注意!!!垃圾文笔!!!记录一下痒痒鼠的日常。注意注意!!!垃圾文笔!!!只是想记录一下我平时打痒痒鼠的日常!!!


以下正文


   “我好久没见到阿爸了。”黑童子坐在樱花树上,悠哉悠哉的荡着腿。

   “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啊。”鬼使黑抱着镰刀看着庭院里的小纸人,小纸人还在勤勤恳恳的打扫着庭院,樱花树时不时的飘下几朵花,一切好像都没变,可一切又好像变了。

   “你说阿爸还会回来吗?”黑童子跳了下来,又看了看樱花树小声说到“阿爸以前从来不让我上树的。”

 ...

      注意注意!!!垃圾文笔!!!记录一下痒痒鼠的日常。注意注意!!!垃圾文笔!!!只是想记录一下我平时打痒痒鼠的日常!!!


以下正文


   “我好久没见到阿爸了。”黑童子坐在樱花树上,悠哉悠哉的荡着腿。

   “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啊。”鬼使黑抱着镰刀看着庭院里的小纸人,小纸人还在勤勤恳恳的打扫着庭院,樱花树时不时的飘下几朵花,一切好像都没变,可一切又好像变了。

   “你说阿爸还会回来吗?”黑童子跳了下来,又看了看樱花树小声说到“阿爸以前从来不让我上树的。”

    “会的,他不会随便抛下我们的。还有,你还是别爬树了,阿爸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鬼使黑擦了擦他的镰刀。

   “哼,他现在又管不到我,谁知道他在哪儿快活呢。”黑童子不满的嘟囔。

   “我好像,听到有人又爬树了啊。”庭院里走进来一个男人,合身的衣服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形,一头白发标志着他与旁人的不同,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手里一把折扇开开合合,来人正是晴明。

   “阿爸!!!”晴明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黑童子扑了个满怀,“我以为阿爸不要我们了,你都二百多天没回来了!!!”面对黑童子的控诉,晴明也自知理亏,他牢牢的抱着黑童子:“抱歉,没有和你们说一声我就走了,真是对不起,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在这里的。”“真的吗?”“真的,阿爸以后不会离开你们了。”

       这边哄好了黑童子,晴明看向不远处的鬼使黑,鬼使黑倒是没有扑过来,只是看着晴明笑着说“欢迎回家,阿爸。”

    晴明一愣,随后又笑了起来“嗯,回家了。”


关于自己

       我高三时期看同学玩儿痒痒鼠,毕业的时候就下载了一个,我的第一个sr就是鬼使黑,第二个就是小小黑,所以我是被鬼使黑和小小黑带大的,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也没有现在的师徒系统,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现在,依然是个46级的咸鱼╮( •́ω•̀ )╭

      此时传来小小黑鄙夷的声音:还不是阿爸太懒!!!明明那么多ssr,一个都不养!!!就养了一个大天狗,还废了!!!也不参加活动!!!(ノ`⊿´)ノ

      是的,我巨懒,平时也就是上线签个到,打几把御魂就下了,而且我中间还鸽了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所以,我依然很废⊂[┐'_'┌]⊃

      之所以又回来,是因为看到了今年的伪神的活动,重点,我没参加上,是活动过去后我才知道,当时刷到的时候心情突然有些澎湃,有些怀念,几经挣扎后,我就又回来了。所以这篇文也是我回来时的一个脑洞,在我不在的时候,我的那些式神,可能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等着我,还在担心我会不会抛弃他们,这样想还真是心疼呢( ‘-ωก̀ )

      (顺便问一下,谁能告诉我怎加粗字体啊,我在wps上编辑完后复制过来,加粗字体没了!?谁知道怎么弄啊)


冬糜_鲨子✿
喵喵喵呜喵。(哥哥是我的) —...

喵喵喵呜喵。(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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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改图(ෆ`꒳´ෆ)

上次看猫咪看到这张真的觉得好适合hhhhhh

喵喵喵呜喵。(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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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改图(ෆ`꒳´ෆ)

上次看猫咪看到这张真的觉得好适合hhhhhh

潇潇清秋暮

【阴阳师/乙女向/ooc】我的女朋友两三天就死一次

练手的短打,一直盯着本子的那几篇难免手钝。

想到哪写到哪,相当即兴

最近相当一段时间每天的睡眠都很少,所以真的认真想了想自己会不会猝死【。

要是真死了鬼使黑会不会给我开个后门啊,话说你接跨国业务吗【。


又一次循着死气找到熟悉的街道,拐进熟悉的公寓楼,甚至还指引着他去往熟悉的楼层。

鬼使黑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直接穿过反锁的门,就能看见趴倒在书桌前的女孩——要不是上半身的灵魂体已经脱出了肉身睡眼惺忪似的四处张望,倒还真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哎呀!等了好久你终于来啦!”半透明的女孩循声转头,看见他时便咧开了...

练手的短打,一直盯着本子的那几篇难免手钝。

想到哪写到哪,相当即兴

最近相当一段时间每天的睡眠都很少,所以真的认真想了想自己会不会猝死【。

要是真死了鬼使黑会不会给我开个后门啊,话说你接跨国业务吗【。







又一次循着死气找到熟悉的街道,拐进熟悉的公寓楼,甚至还指引着他去往熟悉的楼层。

鬼使黑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直接穿过反锁的门,就能看见趴倒在书桌前的女孩——要不是上半身的灵魂体已经脱出了肉身睡眼惺忪似的四处张望,倒还真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哎呀!等了好久你终于来啦!”半透明的女孩循声转头,看见他时便咧开了嘴笑,“我今天都这样了也不想干活了,你就带我出去加班遛遛呗?”

“你先给老子……”鬼使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着佩刀的左手松开,咬牙切齿地摁上了灵魂体的头,“…回去!”

 

那灵魂体顿时不见了踪影。过得两三秒,趴着的女孩慢吞吞地直起身来,揉了揉倒下时撞疼了的额头,“你越来越凶啦,之前还嘘寒问暖的……”声音甚是没精打采,“那你去忙吧,我PPT还没做完……”

鬼使黑一时气结,直接上手拎着还没换下来的衬衫领子把她整个人提溜起来,“洗澡,然后睡觉。”他平时的表情已经能吓到路边的小孩,更何况现在是真的有点动怒,“马上。”

女孩的肩膀瑟缩了下,也只得ctrl+s之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知道了嘛……”

 

她第一次这样是在公寓的厨房里,当时鬼使黑正在客厅里叠着衣服,听到声响之后奔过去,实在吓得不轻。

肉身跟魂魄分离他见得多了,倒也不在话下;只是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菜刀,要是一个没拿稳脱手出去,剁掉一只耳朵或者一根手指,就不是他这个鬼使能挽救的事儿了。

她当时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猝死了,后来得知恋人能把她脱离的魂魄塞回去,还能补气修命,竟然丝毫不加反省,依旧我行我素地每天爆肝到凌晨。

 

鬼使黑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这个阴阳平衡、人鬼和谐相处、双方达成可持续发展原则、共建小康社会的新时代,她是怎么死得比上辈子还早了十年的?——当然,这事她不记得。

 

“哎呀,反正有你在嘛,我就不怕啦。”她说到调整作息的时候总是闪烁其词,不是嘟起嘴巴就是抱着他手臂撒娇,“鬼使黑大人本领高强神通广大,悬壶济世…啊不对,渡人无数……”

“你当魂魄出窍是习惯性脱臼吗?这种事情你也能当儿戏?”鬼使黑被这般乱七八糟地吹捧一番,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使劲捏了捏她苍白的小脸蛋,“还有,我连妖怪都算不上,你以为我渡给你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续一下可以,靠这个活想都别想。”

“好嘛,知道啦。”这天她多半也得乖乖地去睡觉。

 

然后又过不得几天,鬼使黑还得恨铁不成钢地把她塞回肉身里去。

 

“以后就真的不能这样了,次数太多,会出事的。”鬼使黑头疼地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这个月到底是五次还是六次了,权衡一番利弊,对神情恍惚的女孩撒了个谎,“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有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这般不容商量的话倒确实让她老实了几个月,可时间一长,警惕心又下去了,趁着恋人晚上忙碌奔波,半夜三更的,又悄悄打开了电脑。

但三番四次崩溃过的身子哪是几个月能养好的?忙得几天,结果自然是不出意料。

鬼使黑走进房里,视线正好就能对上从椅子跌翻在地上的女孩,再转过头,半透明的灵魂体正蜷缩在床脚边上,见他来了,瑟瑟发抖地从膝盖里抬起半颗脑袋,战战兢兢地望过去。

一见到那两条泪痕,他满肚子责备的话又都烂在了肚子里。

“我,我这次都能在房间里走动了,是不是真的死了……”她抽抽搭搭地哭着,没说两句又抹起了眼泪,“我只是想,想早点写完论文…呜……”

 

鬼使黑也只能低低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逐渐愈发透明的女孩横抱起来,一边轻拍着因抽泣而耸动的脊背一边朝书桌旁的躯体走去,“不哭,不哭。”他跪坐下去,把她送回去之前,安抚性地在她嘴角边上轻轻一吻,“只要你想活着,我就绝对不会让你死。”

终究是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啊。

你就算是再死千次万次,我又哪里会有底线?


End.

人无完人
鬼使黑(闲着没事画的)(有点潦...

鬼使黑(闲着没事画的)
(有点潦草哈)

鬼使黑(闲着没事画的)
(有点潦草哈)

只中单,不给送。

我要造雷你们拦都拦不住,耶,我可以。

我要造雷你们拦都拦不住,耶,我可以。

柯儿灰灰
是灰灰开学前的挣扎之作啊!黑白...

是灰灰开学前的挣扎之作啊!
黑白一生推!哦吼哦吼!

是灰灰开学前的挣扎之作啊!
黑白一生推!哦吼哦吼!

司令诶嘿嘿

p1,,手机没电无所适从于是5分钟激情乱涂黑白童子√
并且发现自己的假粉体质,完全不能记得他们的衣服长什么样……
p2~4黑哥的包比较招猫,,开始脑补黑哥在后院蹲着喂猫的画面(其实是因为猫猫比较喜欢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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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发现自己的假粉体质,完全不能记得他们的衣服长什么样……
p2~4黑哥的包比较招猫,,开始脑补黑哥在后院蹲着喂猫的画面(其实是因为猫猫比较喜欢钻包)

黑猫

睡到半夜想起来今天七号了……大舅的sp男皮今天来了!!!!五个ssr啊,我一点都不心疼,就是想在被窝里哭一会儿😭😭😭想要个可心的男皮咋这么难,不出丑死人的女皮了成不…………顺便把大黑带回家,下次把大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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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灰灰

灰灰翻出了自己的神奇脑洞!
黑呱呱和白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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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痛醒爬起来摸个战魂又打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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