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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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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的荒酱呢
泡面番的更新在派这对的糖。被鬼...

泡面番的更新在派这对的糖。被鬼使黑那句“他对亡灵都比对我好”给戳到笑点

当年打小黑车我还用小白打过,在最后那关的吸血黑旁边种满包子结果翻车了……

泡面番的更新在派这对的糖。被鬼使黑那句“他对亡灵都比对我好”给戳到笑点

当年打小黑车我还用小白打过,在最后那关的吸血黑旁边种满包子结果翻车了……

箫韶

攻们眼里的公主(x

上次那个公主梗的后续
其实不能算公主梗了已经
大概就是各个攻的视角?
受版·真·公主梗戳头像w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ノ❤

【藻荒】
        辉夜姬:藻哥藻哥,你是公主吗?
        玉藻前:我不是呀,只有小辉夜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才是公主呢。
        辉夜姬:那荒哥呢?
       ...

上次那个公主梗的后续
其实不能算公主梗了已经
大概就是各个攻的视角?
受版·真·公主梗戳头像w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ノ❤

【藻荒】
        辉夜姬:藻哥藻哥,你是公主吗?
        玉藻前:我不是呀,只有小辉夜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才是公主呢。
        辉夜姬:那荒哥呢?
        玉藻前:他当然也不是呀。因为公主是大家的公主,但荒啊,是我一个人的救赎。所以再让我知道有什么人类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呵呵呵……

【博晴】
        神乐:哥,你是公主吗?
        博雅:啊?我?我当然不是啊,神乐你才是吧说来。
        神乐:那晴明呢?
        博雅:晴明?他不是个男的吗?狐狸都管雄性叫公主?那玉藻前……
        神乐:……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脑回路不同无法沟通顺便你大舅在你后面笑得很开心你小心点咳咳……
  

【酒茨】
        红叶:酒吞童子,你是公主吗?
        酒吞:本大爷不是茨木那傻子,不要在本大爷面前放肆。
        红叶:那茨木呢?
        酒吞:他……你们不能因为他女装黑历史就这么揣测他。
        红叶:所以这是一种情趣?懂。

【荒天】
        金鱼姬:大个子,你是公主吗?
        荒川    :你脑子,真的坏了?
        金鱼姬:那大天狗呢?
        荒川    :……话不能乱说,我不想和你一起被卷上天。

【鬼使黑白】
        阎魔    :鬼使黑,你是公主吗?
        鬼使黑:老太婆……你把我从弟弟边上拖走就为了问这鬼问题?
        阎魔    :咳咳,注意你的称呼。那鬼使白呢?
        鬼使黑:我弟弟和什么见了鬼的公主没有关系谢谢。……要不我把判官找来你问问他是不是公主?

【竹琴】
        蝴蝶精:万年竹大人,你是公主吗?
        万年竹: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根竹子,让你失望了呵呵。
        蝴蝶精:那妖琴师大人呢?
        万年竹:不……你再胡说八道真的会被疯魔琴心玩死好吗?闭嘴!

【弈书】
        兔丸:弈阁下,那个,你是公主吗?
        弈    :不,在下只是名棋师,偶尔替那只青蛙看场子。你要来与我对弈吗?
        兔丸:还是不了……那书翁阁下呢?
        弈    :就算那个家伙总是一副正经相,但也不至于是个公主好吗?呵,除了棋以外,好久没碰上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啊,说出去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赢了。
        兔丸:我,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唔。

段子体的OOC简直严重
虽然不是段子体也会OOC(⋟﹏⋞)
我这么可爱真的没人勾搭一下吗
【委屈】

煮沉鱼烤落雁
“呐呐~叫我哥哥嘛~喂~~”...

“呐呐~叫我哥哥嘛~喂~~”



哈哈哈哈哈小黑这个大傻子居然被赶走了!平安京的黑白真甜啊~甜啊~啊~

“呐呐~叫我哥哥嘛~喂~~”




哈哈哈哈哈小黑这个大傻子居然被赶走了!平安京的黑白真甜啊~甜啊~啊~

大月雪旭

小段子 陰陽師CP

攻誤會受被強嗶-

雙龍
「連在想甚麼?為甚麼表情這麼凝重的?」
「今天我到村裏一趟,不小心被幾個村民看到,他們把我堵住了,還、還…」說到這裏一目連開始哽咽。
「連,要不你帶我去找那幾個人,要不我把整條村滅了。」
「不!為甚麼要這樣做?!」
「到了這些時候你還要護着那些愚蠢的人類嗎?!」
「甚麼啊?他們聽過我阻止洪水那事,所以很感謝我還請我到他們家做客。我覺得很感動,過了這麼久還有人記得我。荒,你是不是往甚麼奇怪方向想了?」
「我…」荒突然啞口無言了。
「你以為我被強暴了?」
「…」荒尷尬得別過了頭
「荒,謝謝你,謝謝你那麼着緊我。」
「我不着緊你還能着緊誰啊?笨蛋 。」
一目連再次保護了村裏的大家。

狗崽
「崽子,...

攻誤會受被強嗶-

雙龍
「連在想甚麼?為甚麼表情這麼凝重的?」
「今天我到村裏一趟,不小心被幾個村民看到,他們把我堵住了,還、還…」說到這裏一目連開始哽咽。
「連,要不你帶我去找那幾個人,要不我把整條村滅了。」
「不!為甚麼要這樣做?!」
「到了這些時候你還要護着那些愚蠢的人類嗎?!」
「甚麼啊?他們聽過我阻止洪水那事,所以很感謝我還請我到他們家做客。我覺得很感動,過了這麼久還有人記得我。荒,你是不是往甚麼奇怪方向想了?」
「我…」荒突然啞口無言了。
「你以為我被強暴了?」
「…」荒尷尬得別過了頭
「荒,謝謝你,謝謝你那麼着緊我。」
「我不着緊你還能着緊誰啊?笨蛋 。」
一目連再次保護了村裏的大家。

狗崽
「崽子,今晚我們到現世逛逛好嗎?」大天狗難得心情非常的好。
「不了,小生腰酸得動不了了。」
「腰酸?怎麼了?」
「都怪阿爸,小生都說了很痛不要了,阿爸還要繼續,還說甚麼過一會就會很舒服。全都是騙小生的,太過份了!」
之後只見大天狗黑着面的走了。
第二天妖狐再找晴明時發覺晴明全身裹著紗布。
「阿爸!為甚麼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還不是你家的大天狗!昨晚過來說了句“竟敢碰我的人”就把的弄成這樣了。崽子啊,難道就阿爸幫你拉拉筋也不行嗎?」
「抱、抱歉啦阿爸!」知道是自己說話引起誤會後妖狐馬上逃離了房間。

鬼使黑白
鬼使黑完成工作後在房間門口聽到鬼使白跟孟婆談話
「被強迫的經驗嗎?嗯…倒是有的…」
聽到鬼使白的話,鬼使黑想要進房擁着鬼使白告訴他“不要緊的弟弟!哥哥不會嫌棄你的!”。可是鬼使黑知道要是他現在衝了進去,他這輩子也不會知道強迫他寶貝弟弟的混蛋是誰。
「在我還是小孩時因為膽子小,常常被孤兒院裏其他的小孩欺負。有次有個小孩打破了院長的花瓶,並告訴院長花瓶是我打破的,結果院長就在大家面前把我…」
聽到這裏鬼使黑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痛打了一身,還強迫我徒手把碎片撿好。」
「那鬼使黑知道的嗎?」
「當然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一定瘋了對吧。」
到了第二天,鬼使白才得知快能投胎的院長被鬼使黑扔到了油鍋地獄了。
*油鍋地獄:
賣淫嫖*,盜賊搶劫,欺善淩弱,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占他人財產,妻室之人,死後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投入熱油鍋內翻炸,啪,啪直響!

北一川

【2018.6.23】再见(阴阳师同人,原创女主,全员向,死亡有,慎)

《再见》

                                                By 北一川

注:本...

《再见》

                                                By 北一川

注:本文开坑时还没有黑白童子以及部分新式神,故黑白童子和其他式神不会登场。

· 本文无明确cp,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或者认为无cp也可以

·阴阳师死亡有,沙雕番外甜回来有,酌情处理

·出场式神有限,tag打不下,见谅

·开坑已久才填起,bug什么的无可避免,欢迎指出

  

鬼使黑曾经对阴阳师说过一句话。

"说到底,你也是人类,终归也会被我们送到彼岸去吧。"

一语成谶这种事,常常发生的很突然。

 

  1.  

庭院的主人,那位阴阳师,终归是个人类。

纵使拥有再多强大的式神,死亡仍旧是无法避免的归宿。

所谓天命。

阴阳师的死亡来的很突然。

大概是在睡梦中猝死的——她早上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了。

"第一次这样直接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感觉很奇妙啊。"身着亡者独有的素白单衣,阴阳师蹲在自己生前拥有的身体旁,好奇地打量着已经开始发凉的自己。她伸出手,想要戳戳那个仿佛睡的正熟的自己的脸颊。

自然戳了一个空。

她伸出的手指仿佛不存在一般,径直穿透了脸颊,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阴阳师有些怔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似乎是一场真实的梦境。

耳畔忽低传来萤草微弱的啜泣声。

她转过头,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上前,原本想要伸手,像以往一样摸摸对方的脑袋,却在手即将伸出时想起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便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回原处,只露出一个微笑,"诶呀,小萤草,别哭啦,我这不是还在吗?"

她现在只是一缕魂,并没有实体了。

式神们作为妖怪,彼岸之物和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然而不同的是,妖怪拥有实体。

所以即便她已是亡灵,他们依然能够看得到她,只不过再也无法触碰到彼此。

至少,暂时不是离别。

"可是…"小姑娘的眼泪依旧流个不停。

亡者终究和妖怪不同,是需要通过鬼使的引导前往彼世接受审判的。

接受审判,饮下孟婆汤,最终进入轮回,迎接来世。

 

最终还是要分离。

 

一旁,三尾狐着上前两步,揽住了萤草的肩膀。

美艳的容颜此时看上去暗淡无光。

其他的式神,似乎是提前相约好了一般,都保持着沉默。

山兔的一双红眼睛看上去比平时更红,似乎也是憋得很久了,姑获鸟摘下了自己的斗笠,静静地坐在她身体的一旁,双眼闭起,正握着她的一只露在被褥外的泛着惨白的手。

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阴阳师抿抿唇。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真是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弄得我很尴尬啊。"阴阳师环顾着陪伴自己许久的式神们,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笑容。

“……大人,”姑获鸟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属于人类女性的面容此时没有什么表情,一贯沉稳的声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再过一会,他们就会来接你了。”

“嗯,我知道,”知道她话中所指为何,阴阳师站在原地,望着自己最重要的式神们,咧了咧嘴,"只是暂时地离开而已,不用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嘛。"

她语气轻快,衣袖下的手微微收紧。

"不过轮回转世而已,我会重新回到这里的。"

妖怪的寿命足够长久。

不像她。

所以如果只有她死去的话便无妨。

 

只有她的话,无妨。

 

  1.  

阴阳师拒绝了让式神们送自己的请求。

“黄泉路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你们凑什么热闹,我还指望你们大福大吉活个千百年最后开开心心的等我回来啊。”阴阳师有些头疼地扶额,苦口婆心地劝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山兔孟婆萤草童女。

姑获鸟和三尾狐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没有出声。

黄泉路是为亡灵准备的。

拥有生命的存在无法接近,也不能接近。

“你们啊,就当我是出了趟远门不可以吗?”阴阳师很想给他们一人一个弹脑锛。

可惜做不到。

“呜……”童女的眼睛此时比一旁的山兔还要夸张些,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童女……”一旁,童男走到自家妹妹身旁,拍了拍她的背。

阴阳师垂眸,抿了抿唇。

时间要不够了。

她猛地拍了拍手,“好啦好啦,那么,我先去找一下其他人啦。”她向外迈出两步,准备离开和室。

至少……尽可能的道别……

没有再次看向房间内的式神们,阴阳师径直离开了房间。

“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啊……”四处环顾,阴阳师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双眼藏在刘海下的阴影中,看不清她的神色。

白狼,雪女,夜叉,茨木,酒吞,一目连,大天狗……

没在啊。不过不奇怪,他们平时也不怎么在庭院来着。

阴阳师阖上眼,深呼吸。

没事的。

感受到庭院中出现的气息,她抬头,不出意外地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鬼使兄弟。

“你们来的挺快。”阴阳师笑了笑。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鬼使黑手持着黑镰,看着脸色苍白的阴阳师,沉声道。

“……总会到的,不论早晚,”阴阳师看向冥府使者的目光中带着坦然,她走到他们身旁,露出一个笑容,“况且,还有回来的机会。”

"要去向其他的式神们道个别吗?" 察觉到并不是全员都在,鬼使白站在她身旁,看着有些低沉的年轻魂灵,问出了口。

"唔,不用了,"闻言,阴阳师匆忙抬起头,又是那一副笑脸,"留下点缺憾,正好可以再回来弥补。"

也许在路上也会碰到一些人呢,还有机会。

阴阳师开导着自己。

“没问题的话,那就上路吧。”

“……嗯。”

可惜分离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阴阳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从房间中出来了的式神们。

她不能哭。

即便她最爱的他们看上去有多么的悲伤。

她也不能哭。

只不过是出门而已,会回来的。

"那么,我出门啦。" 阴阳师开口,她声音有一点嘶哑,除此之外一如既往地精神满满充满干劲,仿佛她不过是要去做每日例行的御魂材料收集。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带一打六星御魂回来这样的玩笑话。

"啊,虽然现在说有一些早了,但是,"半只脚已经踏出了庭院,阴阳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回头,看着庭院里自己的一干式神们,"谢谢,还有……"

 “我现在提前替未来的我说了,”阴阳师深吸一口气,将喉头涌上的痛感压下,“以后,也要请多指教啦。”

语毕,她不敢回头,飞速地迈步逃离庭院的范围。

一旁,鬼使黑和鬼使白沉默地跟在阴阳师的身后。

还好还好,没有哭出来。阴阳师暗自庆幸着。

下一秒,几道熟悉的声音便清晰地响彻在她的耳畔。

并且,越来越近。

“呜哇!大人你不要走!” 这是童女的声音。

仿佛破空的利箭,一道明黄的身影飞速地向她撞了过来。

阴阳师下意识地伸开双手。

童女以前也喜欢像这个样子扑倒她怀里。

阴阳师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暖色的身影穿过了自己,径直撞到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

惊起了树上的飞鸟。

“呜呜……疼……”童女趴在树下,揉着自己的脑袋,半天没有爬起来。

“童女……”阴阳师咬咬牙,忍住了走上前的冲动,斥责的话正准备说出口,却被对方迷迷糊糊说出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童女……最喜欢大人了……大人……不要走……”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童女!别这样!” 童男飞速地从后方赶来,将泪流满面的妹妹扶起来。

“大人……祝您平安。”路过阴阳师的时候,童男向她欠了欠身,声音也有些喑哑,并没有看向她。

“……好。”

阴阳师咬着嘴唇,转过身,猛地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她再也不敢回头。

努力地装作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爆发出的哭声。

“呜啊啊啊……我忍不住了,大人……真的就这样死掉了吗……呜……” 这是山兔。

那些熟悉的声音,仿佛最锋利的箭,破空而来,轻易地击破了她准备已久的防线。

“为什么……大人会死掉……明明这么的……嗝……温柔……” 还有萤草。

阴阳师喘着气,脚下愈发走的飞快,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能哭。

……

哎,哎呀,怎么突然下雨了呢。

阴阳师放慢了脚步,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

……没有下雨吗。

“喂!怎么了?突然走得那么快!”身后忽地响起鬼使黑的声音,阴阳师一惊,有些慌张抬起衣袖,胡乱地在脸上蹭了起来。

“没,没什么,有点热……”阴阳师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鬼使兄弟,露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看着正在不停抹脸的阴阳师,鬼使黑和自家弟弟对视一眼,有些嫌弃地开口,“谁叫你走的那么快,不会热才怪。”

“唔……”阴阳师没有出声。

“对了,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不少其他式神,”鬼使白看向眼睛泛红的阴阳师,酝酿着自己的措辞,“大人要不要顺路去……道别?”

“……好。”

不论如何催眠自己,还是……想要见面啊。

阴阳师苦笑着,跟上了鬼使的步伐。

 

  1.  

前往黄泉的路足够长,足够让阴阳师将自己一度崩溃的情绪重新整理起来。

虽然并不是见到了所有的式神,但终究是见到了另外没有在庭院中的几位。

阴阳师已经很满足了。

 

 

雪女

雪女在察觉到阴阳师生命的消逝之后便离开了庭院。

虽然无法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情感,但她知道冰雪并不适合出现在悲伤的时候。

那只会将气氛弄得更糟。

所以她离开了庭院,远离了那些和她不同的、温暖的其他式神们,保持一个不会让自己的温度影响到他们的距离。

为什么不走的更远一点呢?

雪女问着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正如她无法理解那个人类的死亡一样。

唯一能够被称之为理由的,大概只有“想要再看看她”这一条了吧。

估摸着大概这个地方能够看得到阴阳师最后的身影,雪女决定静静地在这里等待她,和冥界引路人的到来。

结果她没有想到,阴阳师的眼睛会那么尖。

"啊,雪女!"

雪女看着那个带着一脸刺目笑容的人类,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对她笑。

明明已经死掉了不是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你。”阴阳师向她跑过来。

“找到……我?”雪女有些奇怪地看向阴阳师。

“是啊。”阴阳师有些不满地看着她,鼓起了一张包子脸,“不然的话还要等很久才能见得到。”

“是……啊。“雪女有些木讷地开口。

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明媚的人已经死去,即将离开他们了。

不明白她的想法,不明白她的心情,不明白……这个人的一切。

“给你一个任务吧,雪女。”阴阳师忽然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对她说着。

“是的。”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下次回来之前,请务必学会讲冷笑话!”阴阳师噗嗤地笑出声来,“我觉得雪女你特别适合讲冷笑话呢,效果一定很棒。”

“……”

“一定要认真学哦,下次要讲给我听,”阴阳师咧嘴,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很期待!”

虽然不清楚阴阳师为什么觉得自己会适合讲冷笑话,但是只要是她的愿望的话,不论是什么,她都会去实现。

于是雪女认真地看向了阴阳师,一双碧蓝的眸子清晰地倒映着对方有些浅淡的影子。

她不会笑,做不到温暖对方,所以也只能这样子看着她的大人了。

 

“好。”

这是她的回答。

 

告别了雪女,阴阳师跟着鬼使兄弟继续上路。

虽然没走几步便又停下了。

“这还真的是,一个跟着一个冒出来啊。”鬼使黑有些无奈地双手抱臂。

“稍微理解一下吧,鬼使黑。”鬼使白站在他身边。

阴阳师看着不远处站在河边的,那位自家寮中的另一位ssr,开心地跑了过去。

“风神大人!”

 

一目连

“风神大人,请你保佑我到黄泉之后能少受点苦!”阴阳师凑到自家风神面前,双手合十两眼紧闭一脸虔诚。

“说什么傻话,”大老远就看到自家阴阳师风风火火地跑向自己,昔日的风神听着对方的胡言乱语,轻轻斥责道,“而且,不用叫我风神大人。”

他已经不是神明,无法保她来世平安。

一目连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喂喂,风神大人!”阴阳师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让他回神,“我开玩笑的,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好 好 的 等 我 回 来!”阴阳师认真地咬着每一个字,仿佛生怕对方听不清自己的话。

郑重地说完要说的话,她抓抓自己的头发,又笑了,“至于风神大人这个称呼,等到下下次我再改!”

“因为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要叫一目连风神大人!”

听到阴阳师的话,昔日的风神有些错愕地睁大了眼。

一股熟悉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他一向拿阴阳师没办法。

即便是这种时候也是一样。

“大人,一路顺风。”他向着准备离开的三人微微颔首。

不过不到百年而已。

终归,他也擅长等待。

 

继续走在前往黄泉的小径上,气氛要比之前要轻快的多。

“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鬼使黑瞥了一眼分别之后一直笑眯眯的阴阳师。

“没想到连他也见到了,“阴阳师的表情带着满足,”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谁……“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女声自前方响起,打断了阴阳师的话。

”大人。“

闻言,阴阳师惊喜地向远处望去。

手持赤色长弓的狼族少女正站在那里。

 

 

白狼

"来世再见的话,白狼教我弓术吧,"阴阳师盯着狼族少女,双眼闪闪发亮,"我一直觉得白狼用弓的时候很帅气,下次一定要教我!"

狼族少女凝视着阴阳师。

阴阳师笑盈盈地看着她,脸上满是让人看不出破绽的期待。

半晌,她阖上眸子。

虽然仍旧压不下厚重的泪意,但她知道大人最厌恶悲伤。

"……好的,大人。"再次睁开眼,白狼看着自家阴阳师一如既往的笑脸,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来世,教您弓术。

 

大天狗

阴阳师刚和白狼分别没多久便遇上了另一位经常神出鬼没的尊神ssr。

她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式神,向对方招了招手。

觉醒后的大天狗也看到了她,翅膀一抖,落在地上。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觉醒之后的脸呢。”阴阳师笑盈盈地看着

大天狗闻言,没有出声,手却已经鬼使神差地扣上了自己的面具。

“啊现在不用啦!”

阴阳师见状吓了一跳,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想要拉住他。

直到看到自己的的手就那么穿过了对方的手腕,阴阳师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个亡魂的事实。

不过好在大天狗的动作也因此停下了。

 “哈哈哈,”阴阳师匆忙地将自己的手收回,若无其事地轻松道,“这个秘密就等下次见面再揭露吧。”

“太早知道就没有悬念了。”

阴阳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真是的,什么都知道了的话不就跟真的回不来了一样吗。”阴阳师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大天狗在原地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虽然经常和她就大义的问题发生口角,但是那些看似仿佛小孩斗嘴一样的对话如今在他看来,意外的有趣和……令人怀念。

不过,这个人类几十年后就会回来。

他等得起。

 

夜叉

人类很脆弱,脆弱到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死去。

曾经夜叉对于人类的看法从未有过改变,直到遇见阴阳师。

他以为至少阴阳师会比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类坚强些。

结果仍旧是他想错了。

阴阳师甚至还要比那些家伙更脆弱——哪有人睡着觉就会突然死掉啊。

夜叉看着迎面而来的三人,将手中的长戟立在一旁。

阴阳师很意外会在途中遇到夜叉。

她以为这个拥有流浪癖的家伙已经离开了。

"哟,阴阳师大人。"紫发的鬼向阴阳师走来,一面同往常一样冲她打了个招呼。

阴阳师反而愣了一瞬,这才做出反应,"你还在这儿啊,我以为你早就去去其他地方了。"

"在感到无聊前,本大爷可是不会离开的。"在阴阳师面前站定,夜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着白服的阴阳师,"时候到了的话,趁早给本大爷从那边滚回来。"

"是是是,夜叉大人。"阴阳师擦了擦眼角,笑着应道,又跟着鬼使二人继续向前。

看着几人消失的背影,夜叉啧了一声,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前行。

为什么不干脆彻底离开?他听到心中有一个声音问道。

大概是因为不甘心,还有很不爽。另一个声音这么敷衍了一句。

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乐趣突然消失的滋味并不好受。

就好像自己明明还没有起杀心,然而那些人类便已经死掉一样。

不,这样的感觉比那种时候更要强烈和难以言喻。

夜叉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1. 关于那些没有见到的式神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没有去见阴阳师。

他坐在红枫树下,身旁摆着酒壶和酒盏。

"那家伙多余的善良太多,即便是接受了审判也受不了多少苦,很快就会转世。"

"然后,就能再见了。"

昔日的鬼王呷了一口酒,随即皱起眉,有些嫌弃地将酒盏扔到一边。

"难喝。"

 

 

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没有在庭院,也没有在他们会经过的路上。

他在她死去的那一刻便离开了庭院,然后在离开庭院的路上迎面遇到了来接她的鬼使黑白。

"你们,在送她过去的路上,照顾好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这位恶名远扬的罗生门之鬼轻轻地抛下这句话,空荡荡的衣袖随风摆动。

白发的鬼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神情。

"这家伙,最后也不来看她吗?"鬼使黑咋舌。

"这是茨木童子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鬼使白垂眸,语气平静。

 

大概,如果见到了的话,他会忍不住将她强行留在此世的冲动吧。

那样也只会让她的下场更加凄惨。

不如不见。

至少他能等到她的来生。

 

 

  1. 终幕

鬼使黑&鬼使白

"你啊,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鬼使黑看着自始至终一直笑着的阴阳师,终于出声,"现在已经离开庭院了。"

"我可不能哭啊,"阴阳师愣了愣,敛去了笑意。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声音有些压抑地颤抖,"因为要是我哭了的话,不论是谁,都会更难受的吧。"

"虽然一会还要见到阎魔和判官,但是你们能送我最后一程,我很高兴。"她抬手,蹭了蹭眼角,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鬼使兄弟,眉眼弯弯,"那么,来世再见吧,小黑和小白。"

“不是我们送你还会是谁啊。”鬼使黑翻了个白眼,撇撇嘴。

"也许下一世我会变成一株草,一棵树,当然,也可能是一条虫,"她半开玩笑道,看着面前鬼使黑的脸色不佳,咯咯地笑了,"哈哈哈,不过关于小黑你这么可怕的脸色的记忆,也许我会带到下一世中去也说不定哦。"

说到句末阴阳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哭腔,察觉到这一点的阴阳师连忙蹦跳着偏开脸不去看鬼使黑,而是向鬼使白靠近了几步。

"小白小白,回头记得让他少露出那么可怕的样子,不然好姑娘们都要被吓跑了。"阴阳师拉了拉鬼使白的袖子,神情严肃地嘱咐着。

"大人……"鬼使白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永远不嫌事大的阴阳师。

谁都没有说破,即便他们都心知肚明。

"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即便是你我也会狠揍一顿。"鬼使黑狠狠地瞪着眼睛。

"诶嘿嘿。" 阴阳师没心没肺地打着哈哈,低下了头,似乎是正在盯着脚下的石块,仿佛石块上突然冒出了稀有御魂一样。

一时间,四人无言,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我们一直都会是黄泉的鬼使。"鬼使白终于开了口,"所以也会一直等大人回来。"

"也会比庭院的那些家伙们更早地知道消息。"鬼使黑补充。

"听上去很让人放心。"阴阳师抬起头,扬起一个一成不变的笑脸。

“阎魔大人就在前面了,大人你……去吧。”鬼使白抿了抿唇。

鬼使黑也不再言语,直接转过了身不再去看阴阳师,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而是甩给了对方一个酷酷的背影,一旁则是鬼使白正对着她,神色复杂,

阴阳师抿起了唇,同样转过身。

“嗯。”

她低声应道,独自一人向更深处走去。

 

 

阎魔

靠坐在状似云朵上物体的威严女性微低着头,青色的阎魔之目此时凝视着面前脸色苍白的阴阳师。这位主掌黄泉的王一手轻抚着云朵上的骷髅,沉声开口道,“汝来的很早。”

“嗯。”阴阳师强打起精神,仰起头,向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人类的阴阳师,汝不必对自身撒谎,而且,汝也瞒不过妾身,”阎魔的语气难得的柔软了下来,“汝没有什么罪孽,清澈的灵魂只需饮下孟婆汤便能重新转世。”

“万幸的是汝的动作还算快,趁现在,正巧判官也不在,暂时没有人催促你。若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将它们说出来。”

“……”

阴阳师低下了头,僵在唇边仿佛面具一样的笑容也终于维持不住,彻底碎裂。

她将自己真正的表情藏在了阴影下。

“抬起头来,阴阳师的小姑娘。”

面前的阎魔放轻了自己的声音,然而语气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阴阳师抬起了头。

——她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扭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大哭,却迟迟没有这样做。

“真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呢,阴阳师小姑娘。”阎魔继续说道。

终于,似乎是戳爆气球的针尖,阴阳师积累已久的情绪,砰地一下,炸开了。

阴阳师径直跪坐在了地上,她张大嘴呼吸着,苍白的脸满是泪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阎魔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阴阳师无声的嚎哭。

许久之后,阴阳师才冷静了下来。

她张开了口,嗓音沙哑,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在我还是个新人的时候,经常对他们说的话就是‘我会成为让你们自豪的阴阳师!’,后来小黑……鬼使黑对我说了一句话,”阴阳师露出一个笑容,原本将将止住的眼泪却又开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素白的衣襟上,“他说,‘你才是,不要被我们这些死物所束缚了’。”

那时,她刚刚成为阴阳师,每日都兴奋地跑来跑去忙前忙后,经常会为了培养式神而忘记照顾自己。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不会有事。

现在看来,拥有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奇怪。

阴阳师甩了甩脑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抬起了头,将脖子高高地扬起,“如果下辈子,我还能成为他们的阴阳师的话,我一定不会像这辈子这样啦!”她有些沙哑地冲着冥界昏暗的天空高声喊道。

喊完这句话,阴阳师重新看向了阎魔,笑容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谢谢,我已经不要紧了。阎魔大人真的很温柔。”

她说道。

将阴阳师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中,阎魔沉默良久,这才开了口,“孟婆就在距此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个很显眼的小棚子,不会迷路。汝且去便是。”

“……虽然这种时候对您说这种话有点奇怪,但是……”阴阳师冲着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以后也要请多指教!”

阎魔颔了颔首以示答应。

在阴阳师的身影消失之后,阎魔突然对着空气说道。

“汝早就回来了啊,判官。” 

“阎魔大人…在下只是……”判官自一旁的阴影处现身,仿佛是被抓到错误的小孩子,一副局促的样子。

“无妨,这次妾身就不取笑你了,”阎魔看着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要说却无从下口的判官,抬起一只手挡在唇上,微微勾起了嘴角,“若是真正的有缘人,那一定还会再见。”

 

告别了阎魔,阴阳师直起身,继续独身一人往最后的目的地进发。

 

孟婆

找到孟婆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阴阳师坐在黄泉那家据说是孟婆开的店中的长椅上,双手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茶碗。

她的身旁并没有孟婆。小姑娘给她盛了一碗汤后,就红着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了。

阴阳师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孟婆的脑袋,“谢谢你啦。”

她话音刚落,孟婆便骑着牙牙猛地向前窜出几步,在阴阳师错愕之际才回了头,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阎魔大王有事情叫我,便拍了拍有些恹恹的牙牙,跑走了。

阴阳师看着孟婆的身影消失,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被孟婆一同带走,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不复存在了——噢,她忘了,她现在已经不会呼吸了。

真安静啊。

阴阳师看着白瓷茶碗中清冽的茶水,或许是茶水太热了,冒出的蒸汽让她的视野都模糊起来。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将茶碗举起,靠近唇边。

啪嗒。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阴阳师僵硬了一瞬。

“哎,哎呀,我怎么会让眼泪掉进去呢?"

有些困扰地看着手中的茶水,阴阳师皱着眉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是被小孟婆知道我并没有真正尝到她的茶的味道的话,她会生气的吧。"

 

“不过,无所谓了吧。”

阴阳师扬起头,像一个豪爽的勇士,将那不再纯净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的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

 

饮下孟婆汤,忘却一切。

向最爱的你们道别。

我不过是出了趟远门。

那么,下次再见。

 

 

完。

 

 

 

画风突变·全体ooc·无责任毁正篇·番外。

1

阴阳师去世后,不知何时起,所有留下来的式神们之间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约定。

谁最先找到阴阳师的转世并得到对方的认可,谁就是阴阳师的真cp。

 

2

阴阳师转世之后,作为一个小萝莉,她一度压力很大。

小萝莉经常莫名其妙地被一些不明所以的大妖怪盯上。

形似鸟类的妖怪,拥有黑色翅膀的妖怪,独臂的妖怪,周身冰冷的妖怪……

好在家人没有因此将她遗弃,不过迫于无奈,只得将她送到了当地一位颇具盛名的阴阳师那里学习阴阳术保护自己。

某处的式神们对此纷纷表示计划通,夜神月限定版。

 

3

知道阴阳师转世之后,在一干式神中,妖狐显得格外特别的高兴。

式神们纷纷绷紧了神经,绝对禁止这个家伙进入小姑娘三米范围之内。

 

4.

此世的阴阳师怎么都不会想到,未来她的式神们都会变成萝莉控。

 

5.

正片中没有妖狐出现的原因是因为他绝对会对阴阳师的身体做奇奇怪怪的事情。那样太毁气氛了


喵画焱焱

黑白的皮肤我是除了觉醒装其他都喜欢的

一只月白和一只还是草稿的黑羽 :D

黑白的皮肤我是除了觉醒装其他都喜欢的

一只月白和一只还是草稿的黑羽 :D

公子图财

目前为止,从去年到现在的所有文,有酒茨,有狗崽,有鬼使黑白的一篇,链接放到评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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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th Sniper

【鬼使黑白】《机械之心》第三集xD

                           第一次合作&被盯上了?
任务记录——PAJ-3341
      整备室
    “喂喂,我让你呆在中央机房可不是让你给他大装修的”黑羽冲屏幕里的月白抱怨道。“这界面虽然确实好用多了,但你也不用把我的个人...

                           第一次合作&被盯上了?
任务记录——PAJ-3341
      整备室
    “喂喂,我让你呆在中央机房可不是让你给他大装修的”黑羽冲屏幕里的月白抱怨道。“这界面虽然确实好用多了,但你也不用把我的个人资料调出来全部看一遍吧?!这可是个人隐私!”“当我获取足够多的信息才可以分析出你可能比较顺手的布局跟设置啊”月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同时为了让黑羽得到更形象的进度,月白变更成了一身木匠衣服正在房间里敲敲打打。‘我当时为啥要答应他可以随便看外网......啊不过好像他也能自己破解,ai真烦!’黑羽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虚拟的场景,开始了任务前的准备。
    “‘摆渡人’03号装甲,着装完成;光学迷彩发生器,着装完成;战地医疗胶,填充完毕;六相凝胶炸药已填充进压缩腰包;‘夜魇’,充能完成”随着五根机械臂的活动,黑羽的紧身作战服上覆盖上了原来那一身熟悉的黑甲,尽管上面的鲜血已经被整备机器人洗刷干净,但是依旧洗刷不掉那足以让普通人惊恐的煞气。在提示着装完成的机械音中,黑羽将一柄造型奇怪的短棍从充能挂具上取下,一抖,伸缩金属迅速展开,还原成了巨镰本来的样式,淡蓝色的能量刃从顶部生成。“真是每次都看不厌你开启的样子,‘夜魇’。好了,现在,暗物质覆盖!”随着语音指令的激活,刀柄中间开启了一个喷口,散发出令人畏惧的黑雾,当黑雾碰到能量刃的时候,仿佛染料一般,快速的覆盖上了刀刃,如同羽毛依附在其上,只是,这巨镰的刀芒可没有打半点折扣——甚至多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好了我出发去工作了,你自便吧?”黑羽自顾自的招呼了一句就准备关掉频道,走进了电梯。
    很快,黑羽来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地——大王百货公司附近。正当黑使用战术目镜准备将监控位置跟机器人信号标记一番的时候,一份文件突然弹出糊了他一脸,“卧槽什么东西!”黑羽心跳险些骤停。“我已经黑进了这个街区的监控系统还有信号基站,我已经将监控牢牢掌握,巡逻机器人也给你标记出来了,就是地图上移动的红点,只不过他们的信号是警察署实时监控的,我没有办法控制,太危险了。”月白不顾黑羽正大口的喘气解说道,好像吓了黑羽一跳完全不是他的过错。“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把频道关了吗?吓死我了啊喂!”黑羽稍微一缓就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跟好奇。
    “额......你只是关了信息交流频道,除非你把设备关了,要不然我随时可以再连上啊,你的装备全部都是跟中央机房有数据传输的。”月白仿佛在看白痴一般冲黑羽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你竟然都会翻白眼了,学的真快......愚蠢的机器,我为什么当初不看仔细一点......”黑羽小声的咒骂着,同时打量着地图,一对照,惊讶的说道:“哦哟!小跟班,你还挺好用的嘛,这么精确。”“当然”月白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好了进入正题吧,今天的任务是迁入大王百货公司,炸毁位于地下5层的改造毒品仓库,并收集相关资料。”“好了好了别啰嗦了!我当然知道这次任务啊!”黑羽打乱了他的陈述,隐匿了身形朝地下货运口进发。
    “你真的往这边走吗?”月白突然问。
    “废话,不然呢?”黑羽停也不停的回答。
    “老实说我不推荐......”
    “你是老大我是老大?我就是要往这边!”黑羽直接打断了月白准备加速跳上围墙的一处支点。
     “哐当!”
      “???我怎么不能动了?傻瓜机器你对我做了什么?”黑羽身形突然一定,猝不及防的来了个原地摔,他破口大骂。
      “我只是用盔甲锁死系统暂时让你冷静一下......你还真是莽撞啊,听我说不行吗?”月白依旧语气不变的对他回答道,只是......黑羽看着目镜里他的形象——他刚刚在嘲笑我吗?有吧!绝对有吧!
    “虽然pda的情报地图上标记着是一间空的保管室,但根据我刚刚黑进的内部监控跟门禁记录,这里前一天已经挤满了黑户,可能正在斗地主?你要是这样进去肯定会打扰他们的‘雅兴’,然后整个街区都能听到这里的警报了。”月白无视了黑羽想杀人的眼神,耐心的解释道,黑羽闻言静了静,眼神躲开了月白的虚拟形象,“啊啊烦死了,早点说不行吗?那你就当向导吧,自从‘孟婆’那家伙调去西部城区我就没有接线员了,你可比她方便不少。”
    月白不假思索的接受了这个工作,并且迅速的规划着线路,“等45秒会来一辆垃圾车,找机会扒上去,记录显示没人会检查这个。”黑羽沉默了一会,开始了倒数,然后一个飞跃,无声的挂上了车的尾部,悄悄地翻了进去。在忍受了10分钟让黑羽想吐的臭味洗礼之后,车终于停了下来,黑羽赶紧翻出车外身形一闪,混进了百货公司的员工楼梯间。“下次我一定要让判官给我批一个防毒面具......”
    一路在月白的计算下无惊无险的度过,黑羽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散步游戏。他来到了仓库前,“这里有不轮班的守卫固定把手,我没办法了,后面靠你自己”月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嘿!终于可以热身了,这一段路可是无聊够呛。”黑羽摩拳擦掌,表示即将来一波惨无人道的击杀秀。
    黑身形陡然加速,同时开启了光学迷彩系统,几个呼吸间(因为属于单兵系统能源没有那么多,在一段时间内只能生效三秒,只能在使用期间冲刺)突进到了守卫面前,黑芒乍现。“唰”“呃......”门口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巨镰刀锋一闪,仿佛黑的更深了一分。
    捡起门禁卡,随着“滴”的一声,仓库的门缓缓打开,由于没有惊动任何警戒,这里的状况暂时没人会发现,黑羽的脚步也不由放慢了一点,查看着仓库。“嚯,瞧瞧这仓库,这批货卖出去半个城的瘾君子都得爽上天吧。”黑羽啧啧称奇,顺手砸开了一个货柜,“都是‘蓝蝶’高级货啊!哪家这么大手笔进的货,‘百鬼组’还是‘黑暗议会’?管他的,反正今天他们会看着这一仓库‘瘾君子手上的通用币’烧个干净”说着从压缩腰包取出几个胶囊状的半固体——六相凝胶炸药,体积小威力大还能拿来捏着玩!真不愧是杀人越活销赃拆迁必备物资。黑羽边感叹边下意识把玩了起来。“嘿,黑羽,回神了,这可是任务中”看不下去的月白终于提醒道。“好了好了,我在做呢”黑羽嘟囔着将最后一个黏贴在货柜上并嵌入了引爆装置。然后,黑羽露出了张狂的笑容:“现在圣诞老人的礼物已经送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喊小朋友们起床!”
    黑羽直接捡起守卫的微冲,然后——走进了电梯,由于特别吩咐月白屏蔽了电梯监控所以他轻松加愉快的吹着口哨检查指甲有没有划痕。“叮”电梯应声而开时,几个佣兵正准备从这部隐藏电梯上去查看货物,黑羽直接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哒哒哒达......”微冲近身疯狂的火力瞬间将眼前几人打成筛子,警报随即大作!
    月白皱了皱眉:“我们只有3分钟时间撤离,警方还有私军很快会来这里”。黑羽依旧淡定的又捡起一颗手雷跟一颗闪光弹:“跟他们稍微玩一下再走嘛,反正有白送的玩具可以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极差的游戏体验。”黑羽拔出了夜魇,开始快速的向前突进。
    “快!封锁前面的区域,别让他跑了!不杀了他或者抓活的我们都得完蛋!”首席安保满头大汗的吼叫着,然而,眼前突然一亮——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黑羽在甩出了闪光弹的同时就用护甲的喷射推进直接跃进人群中将安保官大人的头颅收入囊中,然后,在这个危险的距离跟人群密度中会发生的只有——收割。等闪光带来的刺激消退,佣兵跟警卫们惊恐的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少了一半!整个走道仿佛炼狱一般,而中间正站着的黑甲男子手上的巨镰蒸起腾腾黑雾,将血液掩盖。
    “魔鬼!是魔鬼!”他们尖叫着试图向他开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几声惨叫跟刀芒划过肉体的声音,走道彻底安静了下来。黑羽愉悦的眯起了眼睛:“这才是日常嘛”。意的扛着巨镰在更多警卫到来之前,从月白早已规划好的线路逃脱。当警察来调查时,几个新人直接吐了出来——整个走廊血气冲天,腥味几乎跟烂了好几天的鱼一样让人作呕,几乎所有人的死法都是出奇的一致——斩首,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不寒而栗。
    而黑羽早已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将护甲脱卸下来,从备用地点的背包里换上了一套休闲装,戴着墨镜,背着收纳好的护甲,跟白一路走一路聊着天:“嘿,伙计,你还真能耐啊,有你在,我都觉得任务太没挑战性了。”“那我要不要用你的id跟阎魔长官发送任务难度提高的申请书?”月白直爽的回复让黑羽满头黑线。“哈......那还是别了,我可想轻松一点呢!......就像我们以前的罢工生活一样”“嗯?你刚刚说什么罢工?”黑羽回过神来,打了个哈哈“啊,我说了什么嘛?过两天带你去逛街怎么样?”......

        百鬼组据点——百鬼大厦顶层
        一名赤发男子看着大王百货公司黑羽战斗的监控,不禁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喀啦”红酒从他的指缝留了出来,滴落在价值不菲的手工地摊上,只是没有人敢上前打扫,全部敬畏的看着这坐在最高处的男子,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张扬束起,仿佛燃烧的烈焰,让人不敢直视。“黑羽是么,好!很好!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椒图,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用你最快的速度!其他人都退下吧。”“是......鬼王大人。”座下半跪着的几人敬畏的回答后,倒退着出了房间。
    空旷的房间陷入了沉默,只留下赤发男子一个人低语:“又一个挑战我权威的人——不知道你能得意多久呢?‘大英雄’。”。身边宛若雕塑一般的独臂黑衣人,暗紫色的眼眸眯了起来,掩藏着其下燃烧的战意。
    “被挚友看上的对手,看上去是个可以一战的人呢”。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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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上

*鬼使无差

此世的武家贵胄,到底要在院与今上间作出了断,一门之亲,纵刀相向,源氏八子,各行其道。保元大乱,新鬼哭啾啾,平(敏感)治元年,北国雪纷纷。比叡、相国、寂光,举凡法师所在,从此烛火高点、诵经不断。为人一世,历时十六年元服,三月不见而成国神。

黑与白的鬼使二人行走在大雪后的东国平原上。黑的持镰不住钩索路旁仍流窜的源平两家的战场怨灵,白的则端立白骨幡旗,为此天地间无数悲鸣的亡魂指引转生的归路。

“你与我倒正是侥幸作了鬼使嘞,在这世上还能像兄弟一样地活着。”

自说自话着的鬼使黑忽然笑起来。他左手刚刚揪住一个颇不安分的大将打扮的源家怨灵,利落地给那半透明的躯体上胡乱锁紧几圈铁链。...

*鬼使无差

此世的武家贵胄,到底要在院与今上间作出了断,一门之亲,纵刀相向,源氏八子,各行其道。保元大乱,新鬼哭啾啾,平(敏感)治元年,北国雪纷纷。比叡、相国、寂光,举凡法师所在,从此烛火高点、诵经不断。为人一世,历时十六年元服,三月不见而成国神。

黑与白的鬼使二人行走在大雪后的东国平原上。黑的持镰不住钩索路旁仍流窜的源平两家的战场怨灵,白的则端立白骨幡旗,为此天地间无数悲鸣的亡魂指引转生的归路。

“你与我倒正是侥幸作了鬼使嘞,在这世上还能像兄弟一样地活着。”

自说自话着的鬼使黑忽然笑起来。他左手刚刚揪住一个颇不安分的大将打扮的源家怨灵,利落地给那半透明的躯体上胡乱锁紧几圈铁链。鬼使黑叫喊起走在前面的鬼使白,嘴里灌进冰冷的风与雪,他献宝般将怨灵悲哀的青色面孔展示给同僚看:

“嗬!就是这家伙的父亲和七个兄弟都在上次的动乱里站错了边,他打败了他的兄弟们,他的父亲在六条河原被他亲自操刀砍了脑袋,现在终于也轮到他了。”

鬼使白闻言停下步子,转身看向被铁链缠缚的鬼将的狼狈模样,失笑中也有几分悲悯:“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世道啊……”

“我才不管世道乱成什么德性,舍弃自己的亲兄弟就活该遭这样的报应。”鬼使黑冷声同怨灵说道,陡然恶劣地向上一提锁链,那怨灵头上顶戴的兜顿时跌在地上,喉中嘶嘶地发出怒吼,而鬼使黑冷酷地观察着他的痛苦,从齿间微微渗出冷笑声。

鬼使白不由皱眉,正抬手要制止同僚对亡者不当的举动,鬼使黑已在他投来的瞳孔鲜红的一瞥中清醒过来。他提着锁链一端,再次命令怨灵老实跟在身后,三步并两步快速走来,重与鬼使白并肩前行。

“无论什么样的世道,我都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

“说给我又有什么用处?”鬼使白摇了摇头。

“我绝不会再丢下你了!”提着锁链的鬼使踏下沉重的脚步,自顾自地又一次强调。

“但我不是……”

白色的鬼使本想如往常一般轻快地反驳同僚,却透过环绕幡旗的森森鬼火隐约望见鬼使黑满落雪片的额发下,直直地望向雪原黑暗的前方的悲哀神情。他的嘴唇忽然在凛冽的北风中僵硬起来,尚未说出的话也被冻结。只有雪还漫漫地在他们二人间下个不停,将足迹飞快地消掩。

鬼使白时常听新就任的同僚谈起他的兄弟,耳边几要生出厚茧。在鬼使黑絮絮叨叨的讲述中,鬼使白认识了那个世上性情第一优秀温和的青年。谁也讲不得他一个不好,就是鬼使黑自己也不行。

“我的兄弟虽然天生一派不苟言笑的性情,但在我眼里毕竟还是个小家伙。不管走到哪儿,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一定得握紧了他的手,就怕一个不提防,这个小东西就被人群淹得不见影——他是这样好的人,我很害怕哪一天他被别人不声不响地拐走。”

鬼使黑拿手撑着下巴,神情怀恋地讲道。黑色的镰刀歪搭在墙上,与主人一起在斜阳下拖出两道懒散的长影。他笑着看向鬼使白,抬手握向天边云后的残阳,仿佛掌中有对方的一缕长发。

“现在倒真是有意思。年纪轻的那个先披了一头雪,瞅着更显老成咯。”

鬼使白在他热烈的注视下生出被冒犯的错觉,转头继续料理自己的事务,没有搭话,嘴唇紧紧地快要抿成一条线。

过了几日,鬼使黑独自前往人间引魂时,鬼使白并不抱希望地向判官请求查看鬼使黑兄弟的死因,判官则答应得十分爽快,这出乎鬼使白的意料。

“元庆七年严冬,越后浩浩一场大雪,困死山中。”

他翻尽判官架上陈年簿子,发脆泛黄的纸张上记载便只剩这些。一直被鬼使黑爱重着欢笑着提起的他的兄弟,本来自非清凉殿上五位之仙籍,也无九品莲台之厚德,充其量不过是此梦幻之世里草芥般的人物。

鬼使白沉默地将案卷归复原位,嗅闻着古旧的纸味,在小山般堆积的死者名录前合眼默立。他在鬼使黑不厌其烦的反复讲述里确实幻想过那个少年是如何地与他自己面貌相似、却又如何与他绝然不同地可亲可爱,令鬼使黑生前为他甘心情愿犯下弑父的大逆恶行,死后又沉沦入冥府鬼使的无边苦役。

但是那个少年毕竟死去了。一世如浮云般徒然地掠去,死后赚判官一行墨字,情理之事。

他的父母苛烈堪称三国第一,每每要找着机会大使长辈威严。他自己也是越后有名的恶童,天性最不爱受规矩缚手缚脚,也不惯被老老实实拘于家中田地。一日攒下点钱财,就在年幼的兄弟的挥手道别里,终于自己揣着主意出奔,去从事将奥羽的名马贩运近畿的活计。

按洛内的眼光看来,生于逢坂关东又兼是马贩,大抵这丢弃家名的卑贱之人此生难与马粪人士的名号脱离干系,便是不入流的平冠之辈都会在路边捂嘴偷笑——而他哪里又管这些?但能凭借此身恣意漂泊,便是盗贼扎窝的伊吹山,照旧鞭马踏歌行过。日头共云悠悠流转的好岁月里,一人也自是快意非常。

只是每每到了无眠的夜里,唯一会教他这样洒落的人物放心不下的,便是那将他送走却又执意留守在家中的小家伙了。

“但是兄长,这个地方比起洛内太野蛮,也太小家子气了。”他天生瞳孔鲜红的兄弟在听闻他准备偷偷离家出游的小计划后登时将软软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认真却也稚气地构想起他兄长也不曾想象过的远大前程:

“去上洛吧,就去上洛吧!去逢坂关西面的世界,在那里才会有您的世界。”

“那么你呢?”他觉得好笑,探手去握他的小手,将细细的手指在掌中玩弄地挨个轻捏。

“我会守护着家里的。用不了多久我便也是元服后的男人,足以支撑家名的重量。”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大笑起来,又去揉故作深沉的幼弟的黑发,却被对方机敏地稍稍侧头躲过了。“没有我在你身边的话,难道不会孤独吗?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

“总有一个人要留下,我会照顾好父母的。”小家伙眼睛一眨也不眨,天生的鲜红瞳孔坚定而明澈地望向他。“……但是您困在这里的话,日子却未免太痛苦了!”

他认真思考了一阵,最后就这样被自己的兄弟送出了家门。离开时他回了五次头,第五次小家伙死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叫着让他快走。他再不敢回头,被自由之风推入新世界。

“他性情真的比我好多啦,沉静又从容,便是我们家这样难对付的父母、也能以礼侍奉着,不很恰当得讲,较国守家那位行事粗鲁的小姐都有气质得多。”

他嘴里嚼着草,独自靠着皮毛灰白的瘦马同月亮含糊不清地说起话来。马打了个喷嚏,他轻轻地拍拍马,叫他的好朋友在这时候就安静些。

“……像他这样好的人物,我当然也不想叫他留在家里那种难堪的环境。但像我这般不成器地整日追在马后吗?又觉得也对不住他。上一次经过家门,确实觉得他长高了,又成熟了,完全是能担当得起家名的男子汉。

但是,到底是愧疚啊,没能尽到兄长的责任。……以及没头没脑的不安,使我一刻也不得安生。”

他的兄长像燕子一样轻快地往来于诸国之间,时常托人捎来逢坂关以西的风物。那些毕竟是今上所在的洛内才会有的特产,连新奇的名字听来都很雅致,一次他曾经微笑着将兄长的礼物呈给父母,试图借机夸耀兄长独自在外作出的一番事业。母亲却拿修剪不齐的指甲一一检点着,续续地用越后话凶恶痛骂道:

“不器用的蠢物!送这些无用的东西有什么用处?不是在路上烂了,就是被委托的同乡揩了油水。要气死我这妇人罢!要气死我这妇人罢!”女人连连捶着胸脯,又发出被火烫了手指似的嘶声。父亲虽不能明白妻子怒气的究由,唇上长长的胡须却也跟着气的发颤。

他垂眼听着二老没个休止地训话,面上恭顺,心里却仍是为兄长寄来的信与礼物而窃窃地高兴着。

兄长是天然便有情致的人,如果不是被降在了这北陆雪国之中,理应会有大伴宿祢那样的歌名吧?——他烂漫地想着,觉得这真是此世第一等不幸的事啊!或许是受了前世的业果所累,今生竟要在佛法沉沦的世上忍受人间火宅的诸多无聊的苦恼。

在越后荒冷的雪国之中,他确实许多次感到孤独,但一次也不曾后悔亲手为兄长送行,所有的只是一点儿微不足道的遗憾:因为自己并不能全然算作兄长的一位知音,仅仅是记着时间等待收信的人。作为次男而言,他所作的只是在故乡诚挚地寄望于兄长那如桧扇般绚烂的梦能继续下去,终有一日会从扇轴中徐徐旋转出巨大的、美丽的图画。

最近的一次,他的兄长少有在贵重的厚纸上写了歌,系在一枝桃木上地寄来了家乡。他听闻友人转达消息急急地归家,但尚未有机会摸到那带香气的纸张,竟已被暴怒的父亲疯魔般地揉碎了投入灶火。

写的究竟是什么呢?在梦里他也不停地想着。从以身膏火的陆奥纸想到许许多多雪下埋藏的传说,从吉祥的桃木想到以桃子打退黄泉追兵的伊邪那岐,想到小时候无数个星空灿烂的长夜中,兄长与他讲起神代的故事时欢乐的语声。

可是真的存在吗?此刻他安卧在温暖的室内,与温热的炉火对望,却有一股魂悸梦摇的冷意搔上脊梁。

那黄泉的国啊。

白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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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一目连/般若/烟烟罗/荒/茨狗/酒红/鬼使黑白/晴博



定价: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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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水彩风式神明信片正式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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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脂你好
鬼使黑:要不要小发发~鬼使白:...

鬼使黑:要不要小发发~
鬼使白:不要。滚。【哥哥太傻怎么办在线等。急】

鬼使黑:要不要小发发~
鬼使白:不要。滚。【哥哥太傻怎么办在线等。急】

North Sniper

《机械之心》第二集

   by:DB5231x
        
                      伙伴们?暂且先接受这个设定

系统日志cod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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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DB5231x
        
                      伙伴们?暂且先接受这个设定

系统日志cod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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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测到端口破坏___】
                          【已断开内部链接】
                          【系统强制保护:开启】
                          【……】
                          【侦测到恶意端口接入】
                          【_防护失效】
                          【错误.......访问成功.】
                          【系统重启中......√】
                          【Nowloading:89%......√】
                          【系统重新上线成功】
                                   我,“醒了”
       快速的扫描了一遍链接自己的端口设备,根据博士调用的数据库来看我现在连接着一个已知市面上没有发售过的战术目镜上,而连接的义体......没有记录?这怎么可能?每具人造体都应该有对应生产编号储存在世界数据库,我一边惊讶的继续检测着我的“新家”,一边向这个把我从培养槽粗暴的抢走并接的黑甲男人问道:“你是谁?”
        他仿佛没有感觉到我深入到每个零件跟文件库的扫描——或者说,他不在意?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同时,我的头突然刺痛了一下(其实作为一团数据我没有头......我为什么会这么想?)然后我检测到有什么代码跟记忆数据被强行粉碎了。“你最开始的名字叫YB5131,这太难听了,你现在是我的新跟班,我作为你的老大有权利给你一个新的名字”不等我适应空落落的感觉,他就霸道的发表了这样的宣言。
        ......反正,也没什么选择,就这样吧。我回答:“是的,老大......?”。他似乎很满意,丢给了我一个数据包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用骇客程序把我的测试形象换成了......一个白衣少年?这样也不错,我试探性地活动着人形的形象。他好像把我认成了谁......从他紧握的拳头跟眼底奇怪的眼神可以分析出是个很重要的人。是谁呢?
        他仿佛永远那么急冲冲的,在我奇怪的注视下拉动了警铃,扬长而去。
        一路无言。
        就在我准备在设备里生根发芽的时候他笑了:“嘿!这可不是你呆的地方,打架掉了怎么办?等回家了给你换个新家!你肯定喜欢的。”“家”吗,这对我来说很陌生。希望是不错的东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根据路上刚刚破解防火墙连接的互联网百科来看,家不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吗,这是哪门子家啊?不过,当他把一处地砖撬开露出密码面板输入了一串数字之后,一栋电梯从旁边的墙缓缓打开,“惊喜!我们的家当然在高大上的地下了,你肯定会喜欢的”“老大”仿佛注意到了我在想什么,自顾自介绍起来。
        当真正的“家”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愣住了。“——还真大呢。”“哈哈!那当然,我们‘地府’的基地可不小家子气。”他完全没注意到好像泄露了什么重要的情报一样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基地。我从他有限的视角观察着这个基地——银白的新材料外墙,严密的监控,完备的训练室里一个蒙眼的白发男子正在练习射击。......蒙眼?!他是怎么做到的,拉大焦距捕捉到了那几乎完美的10环。我抬头问老大:“他是谁?这到底怎么做到的?明明他蒙着眼也没有声音单位给他参考位置啊!”“喔!你还真是问道点子上了。我也一直奇怪那家伙是怎么打那么准的......明明就是个文职。啊对了,介绍一下,我的代号是“鬼使黑”,外面人叫我黑羽更多一点,随意你了。那个白发紫衣男你可以喊他“判官”有时候还真像个判官一样凶呢(小声)嘿嘿嘿。”‘你自己不也真的像古老传说里带人性命的鬼使一样吗!’我默默吐槽了一句。接着他忽的收敛了气息,快步穿梭到一个房间闪了进去,低声对我说:“我把你放在中央机房,你自己在里面好好玩!记得在数据库把我的频道连上,你可还是我的小弟!”
我沉默了很久捂着脸对这个叫黑羽的男人说:“你...其实可以直接用天魄芯片跟我对话,你的
目镜可是连着它呢......不用这么小声......”“噢!法*,你怎么不早说?”黑羽气急败坏的用意识回应道。我莫名有种轻松感,好像运算需求突然空下来那样——这是快乐吗?我学着百科里的笑容微笑了一下。
       黑羽看着我第一次“笑”竟然站着不动了。还未等我分析为什么他就粗暴的把我从端口拆下,插入了主服务器。等我最快的速度连接上基地摄像头以观察他的时候,他低着头走了......只是,‘他好像脸红了?’奇怪的想法很快打消掉,我很快破解链接了超级权限,看到了数据库记录在案的四个成员。‘伙伴吗......看上去就是他们了,还有那家伙......暂且接受这样的设定吧。’

                         【新设备__接入】
                         【转移数据中...√】
                         【转移成功】
                         【开启适应学习功能】
                         【网络:破解中...√】
                         【寻找适配方案中...√】
                         【开始更新系统...√】
                         【备份已录入】
                         【进入升级休眠状态......】
                         【记录中断】

                                                     (to be continue......)

(ps:……我真的才用这个软件,之前刷屏战绩还是很抱歉(囧)tag我以后注意标吧,欢迎开黑噢,可能一集略短但是集数应该可以弥补一下吧!嗯,应该是可以的,我尽量更新快一点咯(耸肩)喜欢的点个赞推荐一下!多谢啦!)

磷间肆_疯狂想吃糖

【鬼使黑白】端午的阳光

语文综测卷怨念具现化第二发
端午贺文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各位端午安康w

端午的阳光

    月白醒的时候还是早晨。窗帘缝隙透着点金黄的微光,隐隐还能听见阳台上传来鸟鸣啁啾。他微微睁开只眼,时钟正好指着八点半。
    八点半了怎么还有鸟。他这样想,翻身爬起,突然之间想起窗台上种的绿萝和香瓜,黑羽昨天说有一个瓜熟了,再长两天就能吃了。
    要凉,这瓜怕是吃不上了。
    开窗的声音惊走了啄着瓜的鸟,月白给绿萝浇了水,放下盆子去看那个瓜,朝着窗户那一边青绿的皮完完整整的,底下却淋...

语文综测卷怨念具现化第二发
端午贺文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各位端午安康w

端午的阳光

    月白醒的时候还是早晨。窗帘缝隙透着点金黄的微光,隐隐还能听见阳台上传来鸟鸣啁啾。他微微睁开只眼,时钟正好指着八点半。
    八点半了怎么还有鸟。他这样想,翻身爬起,突然之间想起窗台上种的绿萝和香瓜,黑羽昨天说有一个瓜熟了,再长两天就能吃了。
    要凉,这瓜怕是吃不上了。
    开窗的声音惊走了啄着瓜的鸟,月白给绿萝浇了水,放下盆子去看那个瓜,朝着窗户那一边青绿的皮完完整整的,底下却淋淋漓漓的滴着水,里边已经被吃空了,空气里还飘着香瓜清甜的气味。
    鸟是比城里的人聪明而且狡猾的,它们吃的都是果子中的上品。只嗅着香气,都能感觉到这瓜的甜了。
   
   

    农历五月初五,正好是端午节。
    黑羽还在睡,睡姿万分潇洒,好歹这双人床勉强够大,不然他俩中间肯定有一个人得横地上。
嘛……虽然之前没换床的时候倒也没掉下去过就是了。
    想着放端午假,这俩人昨天晚上一口气浪到了快三点。月白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疯了才会跟他就着家里的巨屏电视手舞足蹈宛如坟头蹦迪般地切了一晚上水果,切着切着俩人还差点打起来。切完水果黑羽兴致勃勃的上网找个了鬼片说一起看。月白一反常态地把自己一贯坚持的早睡早起良好作息扔了个干净,俩人一边看一边各种吐槽,玩着玩着玩到了三点。
    月白把黑羽踹醒,后者睁眼看了看他,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带着笑意,朝他道:“早啊。”
    “早。”
    月白推他起来,自己正折着被子,就听见黑羽在那头叫,“阿白——我们的瓜不见了!”
他闻声倒也装模作样的过去看,长长地“哎”了一声。
    翠绿的瓜秧攀在防盗网上,绿叶和金属一同折射着明黄的太阳。结了瓜的秧子刚刚叫月白剪了,瓜被小心翼翼地埋在花盆里,看不出分毫。
    “瓜熟蒂落。可能它不想被吃了吧。”月白关了纱窗看着晨风中绿色植株的叶子微微摇晃,倒是和米白花盆上的图案惊人的相似。
    “嗯……”黑羽看着瓜秧的断口若有所思,耸耸肩轻笑一声,“也对,只要有种子,希望就在呢。
   
   

    他们磨磨蹭蹭地洗漱,磨磨蹭蹭地换衣服,磨磨蹭蹭的出门觅食。
    端午节,粽子理所应当的成了主角,早餐街上但凡上了蒸笼的,都卖起了粽子,整条街上都是糯米黏腻的清香。
    “不买几个粽子吗?”
    月白口里塞了个菜包子,勺子搅着碗里白粥,几粒小萝卜干沉沉浮浮,被粥涮得半星红油都不见。黑羽应声回头望店家那叠的高高的笼屉,正巧赶上店主打开某一层蒸笼,白色的蒸汽四溢,糯米红枣豆沙的甜香丝丝入鼻。
    “你想吃?”他转身冲他挑眉。
    月白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俩刚搬来这时黑羽对本地粽子“什么玩意腻了吧唧”的评价,无端觉得有些好笑。对于粽子他倒是挺无所谓的,只不过黑羽一个忠实咸党,素来跟甜粽子势不两立,刚刚那一句话问得,倒像是多委屈了他似的。黑羽看他,一时有些莫名其妙,只讪讪地道:“你要是想吃,那就先买一个尝尝?”
    “没有。”他匆忙摇头,转而又说:“既然是端午,总得应应节啊。”
    虽说有些令人扼腕,但是就现在来看像端午这样的节日能被人记住确实是因为它带来的假期。应不应节反倒成了借口,“吃”的最大意义应该是人的相聚。过节,聚在一起,好吃一顿,吃完就散,是忙里偷闲,也是生活。
    “端午当然是要吃粽子的啦,可以自己包啊,自己包才更有意义的!”黑羽说的理直气壮。
    “其实你只是不喜欢吃外面买的甜粽子吧。”
    “啊呀,被你发现了。”
    “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啊!”

  
    包粽子需要些什么材料呢?
    粽叶,糯米,五花肉。
    五花肉用油盐白糖拌好,摁进几粒花椒大料,放在大理石台子上让它腌着。糯米淘水,泡上俩个小时,到米粒能被徒手按碎。把水控干净,倒进油盐酱油还有磨碎的大料,拌匀。等到粽子叶泡软,就可以开始包了。
    然而黑羽只拌好了肉,米啊粽叶啊一概没动。
    “怎么不包?”月白问他。
    “肉得腌好久呢,一般来说是要放一天的,不然不进味。”他答,随手在抹布上擦了两下手,打开冰箱丁零当啷翻了一阵,拿出一包糯米粉,一小袋红豆,还有一把干巴巴的艾草。
    月白看着这些材料,一时有些懵逼。
    “你啥时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月以前吧……清明本来打算弄几个青团尝尝,谁知道没空。”黑羽看着手上干瘪的艾草。原本鲜嫩的翠绿已经变成了暗淡发黑的可怖颜色,叶脉突出,估计扔进榨汁机也榨不出什么汁水。
    两人看着艾草默默无言。
    江上赛龙舟的锣鼓声适时响了起来,打断了狭小厨房里尴尬的气氛。

    江畔一反常态的聚起了这么多人,沿着江边慢慢走,大约半个小时就能走到一个广场,再往后是另一个小区,有个简陋的小铁门隔着,锁早让人拆了。走过这个小区,买东西的渐渐多了起来。卖吃的,卖五彩线编的手环,卖香囊,卖放在家门口的线香。点燃的线香混合着香囊散发出的迷离香气令人有些晃神,走起路来似乎都像是踩在汨罗江碧波荡漾的水畔。走完一个来回,大约就要三个多小时。
    月白拎着半个粽子,倚在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铁栏杆上看江面上锣鼓喧天。太阳下江水闪着明晃晃的光亮,大红色的龙舟在江面上飞速前进,月白想看看究竟是哪一队较为领先,奈何太阳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眯成缝的眼睛视力自然有限,费神看了半天只看见一排东西悠悠地划了过去,谁前谁后自然是看不见的,也便放弃了,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平日离自己绝对不超过五步的黑羽离奇失踪了。
    他一下子就有点慌,街上人多,熙熙攘攘的,他看不见黑羽在哪。虽然说这地方离自己家就一百多米路,但是就这么被冲散也是够尴尬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想掏手机,却后知后觉的想起没电的手机还躺在家充电。
    这就更加尴尬了。明明刚刚还是在一起看龙舟赛的怎么自己就跑了。月白脑子里适时奏起了凉凉,正纠结着是原地不动安静等人认领还是先回家再给黑羽打电话,一个冰凉的东西就贴到了脸上。他下意识躲开,却发现黑羽叼着跟奶油葡萄干的雪糕一脸无辜的站在他身后,手上捏了根一模一样的,还在跃跃欲试地往他脸上伸。
    “你去哪了?”他接了雪糕,问。
    黑羽没说话,握住他的手腕往上套了个五彩线编的手环,中间是个磨的圆滚滚的菩提子,旁边还坠了俩小铃铛。
    月白看着手腕上这呤呤作响的手环,只觉得有点不想吐槽自家老哥的品味。
    “我三岁啊。”他晃了晃手腕,铃铛也跟着响,莫名还挺好听。
    黑羽咬了块雪糕被冻的呼哧呼哧呵气,举起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个一样的,还眨眨眼冲他口齿不清地说:“那你觉得好看不?”
    月白这一下给整的有点想笑。
    “你也三岁?”
    要知道五彩线本来是给小孩子戴的,有些地区根本就是给小姑娘带的。这还弄了个带铃铛的,更像小姑娘会喜欢的东西。
    黑羽显然没这么多计较,摇了摇头拉了他的手往前溜达,月白弄开雪糕包装袋也咬了一口雪糕,甜丝丝的奶油在舌头上融化开,满口满鼻都是淡淡的奶香。
    他俩一前一后在人头攒动的马路上缓缓穿行,走了一阵黑羽就把月白推到前面,月白再一回头,他就不见了。
    不见了……?
    实话实说月白有点想问候他母亲,哪怕他们是一个妈生的。
    不过还没等他想完,黑羽就不知从人堆里哪个空隙里钻了出来,手上提着个小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啥,圆鼓鼓的,撑的袋子发紧,不知啥时就会啪叽一声崩开。
    “你买了啥?”他往后看,却被黑羽推着往前走,身后那个人还在嚷嚷:“回家再说这儿太吵哥听不见!”
     你这一嗓子嚎的四面八方都看过来了。月白腹诽。

俩人在人堆里挤了半天总算钻回了家,黑羽钻进厨房把糯米泡上,粽子叶扔进水里,又端出一个水盆,里面泡着上午翻出来的红豆。
糯米粉加水揉成团,红豆加水扔进高压锅煮半个小时,再调小火高压半个小时,把红豆捞出来,加水用纱布把豆沙挤出来,然后再把水滤掉,扔锅里加红糖炒。
黏腻的香气溢了出来,黑羽觉得手上翻搅的动作有点吃力,搅了一会只觉得胳膊都酸,就喊月白。
“干嘛?”月白把白色的长发松松束起,戴着塑胶手套,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往厨房里扫了一眼,看见高压锅的时候明显惊了一下。“没听说包粽子要用熟肉包啊。”
“我煮豆沙,抹布放下洗个手来帮我搅一下这东西。”黑羽在厨房里挪动了一下位置给月白留了个空地开始揉起糯米粉团,揉着揉着又去看月白。
平时他嫌厨房烟火气大,基本不让月白进厨房,看着自家弟弟搅红豆沙的样子,觉得也挺好看。
虽然那手法非常不上道就是了。
他微微转了个身,握住月白的手缓缓加力,在他耳边轻声道:“搅的时候用点力,把底下的也弄起来,不然就糊锅了,也别东一下西一下,按照一个方向搅。”渐渐成型的豆沙在他俩手底下翻出好看的花,香气也越发浓郁。月白耳尖有点泛红,侧过头不搭茬,倒是也开始按黑羽教的来。
黑羽在心里迅速纠正自己的想法,弟弟在哪都好看,弟弟啥样都好看。
豆沙倒出来,滋滋的冒着热气,和盆子里揉好的糯米团子摆一起,把泡着糯米的水倒了,白色的米吸了酱油的颜色,变得棕黄。黑羽拿了两片粽子叶,卷成圆锥状,将上面的粽子叶顺下来,一点点卷好,用线捆了,放在盘子里。大概包了有七八个,他把粽子放进准备好的锅里,加冷水,微微漫过粽子,却犹豫了一下,又抽出两片粽叶,对折了一下,把角折成锥状,慢慢灌进糯米,又拿了个勺子,非常不情不愿的挖了一勺红豆沙放在糯米上,然后折粽子叶,卷成了个怎么看都会漏的不标准的四角粽子,也放进了锅里。

这头月白擦完了窗台,扫完了地,正打算坐一会休息一下,黑羽端出了一小盘亮晶晶的糯米团子,其中有一个用红豆点了眼睛,另外一个是两颗黑芝麻。
“来,尝一个,小心烫。”黑羽把盘子递了过来,月白接过放在餐桌上,捏起一个,吹了好一阵,才咬下口。
很普通很寻常的味道,红豆本身的甜味在红糖的作用下被放大,糯米粉很细,嚼的时候微微有些黏牙,软软和和的。
“嗯,味道不错。”月白回答。
他本身对甜食并不太感冒,能吃但是无感这样的,嚼着这个糯米团子,看着眼前自家哥哥傻兮兮的笑脸,嘴里莫名生出点另类的甜味,像是满足的感觉。

晚饭简单,一盘粽子摆在餐桌上,旁边还有俩糯米团,在黑羽拍照发朋友圈过后的五分钟,他俩那群损友加上司和上司她男朋友就过来,把那盘团子席卷一空,只给他俩留了那两个点了眼睛的团子。
黑羽看着两个可怜兮兮抱团取暖的团子,有点心疼。
月白上厨房倒了点白糖在碟子里,出来一看黑羽的表情宛如孩子被抢,轻飘飘笑了,“别看了,吃了算了。”于是伸手捞过了黑芝麻眼睛的那个团子塞嘴里。黑羽的眼神一下就更加诡异了,盯了他一会,也捞过了那红豆眼睛的团子,轻轻亲了一口。
“阿白,今天端午节哦。”
“所以呢?”
黑羽钻进厨房,不知从哪摸出两个木碗和一个小酒坛子摆在桌上,掀开盖子,黄酒绵长厚重的香气就散发了出来,与外面卖的白酒不同的淡黄的酒液,反倒更能给人踏实和古旧的历史感。
“雄黄酒?”月白探头往坛子里瞄了一眼。
黑羽抱着坛子骄傲点头。
“雄黄主要成分是硫化砷,而且容易被氧化成三氧化二砷,就是砒霜。”月白不咸不淡的开口。
黑羽倒酒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似的自己安慰自己:“啊哈哈没事,这里面量都不多,喝两口应该大概也许没事是吧是吧是吧?”
月白只是笑,伸手拿了一个木碗放在自己面前,酒液在碗里微微荡漾。
倆兄弟一人一碗,仰头喝完,互相冲对方亮了亮碗底。

端午安康。

.END.

Catter•彤

迟来的端......端午节快乐......
大家吃粽子了吗?XD
我还得往某黑床上(?送一个|・ω・`)
灵感源于p3
是白寮的朋友在昨天提前给的祝福

迟来的端......端午节快乐......
大家吃粽子了吗?XD
我还得往某黑床上(?送一个|・ω・`)
灵感源于p3
是白寮的朋友在昨天提前给的祝福

黑长直是一生的信仰
一点点填坑,以后准备一张黑白一...

一点点填坑,以后准备一张黑白一张迦周这么填……我要是有时间就好了QwQ

fgo剧情还没打完QwQ我好想肝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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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三,象征快乐的三连标记欢迎...

五四三,象征快乐的三连标记
欢迎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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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脂你好
鬼使白:认真工作啦不要老是糊着...

鬼使白:认真工作啦不要老是糊着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哥哥】
鬼使黑:【痴汉笑】x3

鬼使白:认真工作啦不要老是糊着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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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这篇文拖得太久了。
感谢观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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