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鬼切

135.3万浏览    11749参与
九卷

【鬼切×你】(5)

“源氏……”

鬼切坐在房内,眉心微蹙。

他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人。那人来得突兀,言语直白,却莫名让他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那人说,他是源氏的刀。

源氏……

这姓氏乍听平平无奇,左不过是京城的阴阳师大族,与自己又有何干,可在心里呢喃几句之后,又觉得这姓氏与自己,息息相关!

他的血似乎有些沸腾,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也有着什么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可究竟,是何缘由呢?

“源氏。”

……


“唔……”你揉揉脑袋,挣扎着醒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不对,这狗血的三连问是什么鬼啊!

你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与你一同行动的鬼切不见了。你尝试感应你们之间的契约,却发现契...

“源氏……”

鬼切坐在房内,眉心微蹙。

他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人。那人来得突兀,言语直白,却莫名让他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那人说,他是源氏的刀。

源氏……

这姓氏乍听平平无奇,左不过是京城的阴阳师大族,与自己又有何干,可在心里呢喃几句之后,又觉得这姓氏与自己,息息相关!

他的血似乎有些沸腾,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也有着什么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可究竟,是何缘由呢?

“源氏。”

……

 

“唔……”你揉揉脑袋,挣扎着醒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不对,这狗血的三连问是什么鬼啊!

你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与你一同行动的鬼切不见了。你尝试感应你们之间的契约,却发现契约之力变得有些缥缈——倒不是契约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阻隔了你与式神之间的感应,而且这种阻隔,不仅仅是鬼切,还有你的所有式神。

这下可就麻烦了。

三日前你接到一个委托,京郊的一个小村落遭遇了妖物的侵袭,看委托描述倒也不是什么大妖,于是你便收拾行李带着鬼切上路了。谁知道今日调查之时你莫名昏睡了过去,而醒来后便落入了这般境地。

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之后,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太安静了。

此地里村庄并不远,但昨日热情接待你们的村民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连带着村子里的家禽家畜也悄无声息。

是幻境。

你悠悠吐出一口气。

这种升级副本不应该是主角标配吗,我就是一弱小可怜但贼能吃(呸!划掉划掉)的无辜弱鸡,我并不想单刷副本好吗!会死人的!

呼——内心满满的吐糟过后你冷静了些。

不管是哪种幻境,总归是有个“引子”的,还是先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但在此之前……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急急如律令!”

一道暖黄色的身影随着咒语落下出现在眼前。

“大人!”一现身,那身影便向你扑来,稚嫩的声音带着一股哭腔“大人您没事吧?刚刚,我们都感觉与你的契约出了问题,过儿姐姐已经去找晴明大人了。”

“小梨花,我没事。”你拍拍怀里这孩子,安慰道,“我大概是进了一处幻境。一会儿你跟在我身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不用管我,保护好自己,并且记得联系你哥哥。”

这孩子是童女一族,身形灵活小巧且速度极快,最重要的是,她与你的另一个式神——也是她的哥哥有着心灵感应。

“大人!”小梨花眸中已蓄满泪水,闻言就要反驳。

“乖~”你摸摸她的头,“这是命令。”

你很清楚自己的斤两,遇到危险别说上去硬刚了,能不能跑掉还是个未知数,而小梨花显然也不是擅长战斗的式神,到时候能跑一个是一个吧。

嗯,只能祈祷自己不要这么背了。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己的式神们感觉到契约不对,已经求助了晴明先生,等到晴明先生赶到,自己就能得救了。

 

 

-------分割线-------

以下是一些私设。

 

幻境

主要存在“杀戮型”、“回忆型”、“封印型”、“传承型”等几种大类,但不管哪种幻境都需要一个“引子”,“引子”是布下幻境的基础,形式不定,可以是人、物、地点甚至是某句特定的话,只要掌握“引子”就可以破除幻境。

 

小梨花

童女一族,有着灵活小巧的身形和极快的飞行速度,与童男一族为双生氏族,兄妹之间存在心灵感应。天性良善,爱哭的女孩子,因此被主角取名“小梨花”(梨花带雨)。

狄.

今晚摸的鱼放一下

有人约稿吗救救孩子

今晚摸的鱼放一下

有人约稿吗救救孩子

烛栀年Nian
一年了,我还是没抽到他。

一年了,我还是没抽到他。

一年了,我还是没抽到他。

呆猫猫

什么玄学我都不管了
我没鬼切
但我喜欢他
我就想画他!

什么玄学我都不管了
我没鬼切
但我喜欢他
我就想画他!

离说

【切光】我与“我”的刀生相谈

*审神者源赖光,1w+一发完,交个党费,纪念一下我对阴阳师最后的余烬吧……

*是切光,请注意左右,谢绝逆相关发言。游戏向,有含量相当高的刀剑乱舞内容,有少量cp意味浅淡的晴博


01

鬼切来的时候,这家庭院的晴明流下了泪水。

“为什么不是新式神,为什么不是新式神呢,已经四百抽了,给我一个新式神就这么难么?”

新鲜出炉的lv.1的小鬼切用小小软软的手掌捏住了晴明的衣角,抬起头十分忧伤地问道 :

“您想要新式神,不想要我吗?”

“也不是……”晴明哽咽了一下。这是他第四百抽出的鬼切,整整四百抽,召唤界面甚至还标着大大的、显眼的、鲜亮的一个“2/3”,他确实不该嫌...

*审神者源赖光,1w+一发完,交个党费,纪念一下我对阴阳师最后的余烬吧……

*是切光,请注意左右,谢绝逆相关发言。游戏向,有含量相当高的刀剑乱舞内容,有少量cp意味浅淡的晴博

 

01

鬼切来的时候,这家庭院的晴明流下了泪水。

“为什么不是新式神,为什么不是新式神呢,已经四百抽了,给我一个新式神就这么难么?”

新鲜出炉的lv.1的小鬼切用小小软软的手掌捏住了晴明的衣角,抬起头十分忧伤地问道 :

“您想要新式神,不想要我吗?”

“也不是……”晴明哽咽了一下。这是他第四百抽出的鬼切,整整四百抽,召唤界面甚至还标着大大的、显眼的、鲜亮的一个“2/3”,他确实不该嫌弃小鬼切,小鬼切至少没让他继续浪费这倒霉的up。

于是晴明蹲下身,保持笑容,摸了摸小鬼切的头:

“虽然我很想要新式神,但能多一个鬼切也很不错,我完全没有不想要你哦。”

“多一个……”

小小的鬼切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廊下,站着整齐的一二三四五,一溜五个鬼切。其中两个是六星,一个白槿霜风,一个觉醒皮肤,还有三个初始皮肤,仍是少年模样,头上顶着三颗勾玉。

正在樱树下喝酒的酒吞哼笑一声:“又歪了。”

对面的六星八岐大蛇无声咧开嘴,新来的二星八岐大蛇抬袖半掩住嘴唇,嘻嘻笑道:

“这可不是我和鬼切的错哦,我们家的晴明,在up这件事上,运气糟糕透顶呢。”

手还放在鬼切头顶的晴明瞬间陷入一阵颓废的黑色气场。

“对了,儿子,这酒味道不错。”

“那当然,这是本大爷用妖力酿出的神酒……谁是你儿子?!”

“我明白了。”小鬼切哽咽了一下,“我一点也不特别,不重要,不受期待。”

“也不是这么说。虽然我家加上你一共有六只鬼切,但只有你是一级的、可爱的小饭团呀。”

晴明从那团忧郁的气息中挣扎着扑腾出来,展开折扇摆出平常那副潇洒又风雅的样子,微微笑着安慰小鬼切。

然而鬼切闻言,更加失落了。

“可大家都是从一级成长起来的。我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你想要特别之处做什么呢?我家庭院已经足够强盛了,不论什么御魂都能给你足够好的,也不需要你辛苦出战,皮肤也可以分给你。你非要找出自己的特别之处做什么呢?”

“可是……可是,”小鬼切憋着一口气,小小声地说,“不够特别的话,被您召唤了,我一定不是您许愿得来的,就没有资格提出要求、让您还愿了。”

“哦?原来鬼切是有想要让我帮忙去做的事吗?我刚刚也说过了,不难,都不难的,你想要什么,说就是了。”

小鬼切脸上飘起两朵可疑的红云,他乖巧地正坐在晴明面前,看了看那边的五个俊美强大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小鬼切嗫嚅着说:“我想要第五位……”

晴明摇着折扇,目光中充满慈爱:“五号位?”

“不是五号位!”小鬼切大喊,“我想要第五位阴阳师做我的队长一起出战!晴明大人,请问主人他在哪里?”

晴明摇着折扇的手顿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的五个鬼切乱成了一团,白发长角的那个听见了关键词,跳着脚就要拔刀,被另外四个自己强行按在了原地,还捂住了嘴。

晴明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对小鬼切说:“赖光大人还没有实装。”

“您说什么?”

“赖光大人还没有实装。”

“您说什么?”

“赖光大人还没有实装。”

“您说什么?”

晴明深吸一口气:“我说,源赖光在隔壁做审神者做得很开心,还上了时之政府的优秀名单,月入千万,几十个不重样的付丧神围着他转,于是他嫌弃做阴阳师的待遇不好,拒绝实装到庭院了。”

“……”

小鬼切眼睛一翻,看起来很想要昏过去,然而式神的身体素质都好得很,他失败了。

于是只有巴掌大的lv.1小团子伏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02

“童子切什么时候实装呢?”

小鬼切坐在晴明的肩上,来到源赖光的本丸时,正巧听见这么一句慨叹。

他愣是从这么一句不带什么起伏的话里,听nao出bu了chu三分怅然三分期待三分愉悦一分唏嘘。

“我不要进去了!”

小鬼切满脸悲愤,在晴明手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结果却只是把脸别开来,不看向端坐在庭中的白发审神者而已。

“请不要在主殿面前大声喧哗。”为他们开门的蓝发近侍刀为难地皱起眉,鬼切瞬间噤声,他从这振太刀的付丧神身上察觉到隐晦的敌意,在他安静后又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鬼切下意识地开始观察这位付丧神,发色是明媚的蓝,一袭笔挺的军装和绶带——这种他从未见过的服饰,还是来访前找了时之政府的宣传手册,临时恶补的知识——单手托着腰间的本体,看上去就既华丽又端庄。

鬼切回忆着那本宣传手册,很快对上了眼前的人:一期一振,曾为天下人的佩刀,确实十分贵重,又是实实在在的实战刀,性格也温和有礼非常听话……简而言之,是那个源赖光会喜欢的类型(刀的意味),被选做近侍刀一点也不奇怪。

一期一振安静地垂眸站在那里,面容温润,唇边带笑;但太刀付丧神刚才的敌意又是切实存在的,鬼切相信自己绝不会辨别错误。在这一瞬他心中几乎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

你看,这样一位真正的刀剑付丧神,明明也和曾经的我一样,对主人的一言一行、主人身边的每一件小事,都抱有强烈到堪称狂热的维护欲与服从欲。

明明他和我是一样的……

明明我也是这样。

一期一振察觉到了什么,垂下的蜜金色眼眸不着痕迹地从鬼切腰间只有手指长的佩刀上划过。

“什么啊,一期,下次发现来的是安倍晴明,就算他手里有拜帖,也不必放进来。”

刀与刀之间短暂而无声的僵持被白发的审神者打断了。

小鬼切瞳孔巨震,他抓紧了一缕晴明的发丝,死死盯住源赖光的腰间。

那里佩着一把太刀,和他自己的、和“鬼切”本身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表。

一期一振低声应是,退后一步站在了源赖光侧后方,鬼切却已经顾不上他了。小小的人儿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你……你!源赖光!!你腰上的是什么?!”

晴明叹了一口气,拎着小鬼切把他放在地上:“对待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不用这么薄情吧?况且只说了不必放我入内,博雅和鬼切呢?”

源赖光朝晴明身后的源博雅勾勾手指:“博雅是我的弟弟,我为什么不许他进来?”

源博雅挠了挠头,看看兄长又看看好友,不是很明白他们为什么都在前庭杵着。

“赖光兄长说的是下一次,所以今天还是会招待我和晴明的吧?”

“说的是。就先到茶室小坐吧,稍后再听你们的来意。”

被完全避开话题的小鬼切在地上蹦跳,更大声地喊道:

“源赖光你不许走!你说清楚!你腰上怎么会又有一把‘鬼切’?!”

“啊咧?”

一直坐在廊道边的另一位付丧神疑惑地歪了歪头,柔软又带着微妙压迫感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鬼切身上。他也穿着仪式感十足的军装,不过是白色的;他有着奶油般的短发,金色的竖瞳,笑起来露出小巧的虎牙。

“你怎么在叫我的名字呀?你认识我吗?小小的妖怪先生。”髭切甜甜地笑着说,“虽然对我来说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不过我现在不用那个名字哦。”

 

03

半晌,和室内,茶香缭绕,水雾氤氲。

源赖光淡淡地说:“那么阴阳师庭院里的鬼切,和作为审神者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小鬼切咬牙切齿地问:“我只想知道,源赖光怎么会佩戴一把捅过他的刀。”

坐在白发审神者身侧的髭切往人身上贴近了一些:“啊呀呀,那是你做过的事,我可没有哦。对我们(付丧神)来说,被主人亲自使用是莫大的荣幸,你别扫主人的兴呀。”

小鬼切闻言咬了咬下唇,眼圈泛红,看起来都快要一秒觉醒了。

什么啊,如果他没有和鬼切这把刀融合,这把宝刀里诞生出的刀灵,竟然会是这样的性格。

髭切的笑容就如同发色,皆是奶油般甜蜜;从发型到脸再到虎牙,都脱胎于“狮子之子”的意象;胸前挂着源氏的家徽与刀纹。精致的面孔,高贵的气质,在主人面前如此乖巧如同蛰伏的狮子。

这就是源赖光真正想要的刀的样子吗?

鬼切胡乱地想着,源赖光的视线从他头顶上的空气间掠过,转头单方面和博雅说笑起来,那过而不视的行为显得过于刻意了。

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小鬼切委屈得整个身体都被黑黢黢的气场包裹在内,但要他说是受了什么打击、究竟哪里委屈,他铁定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

髭切若有所思地在鬼切和源赖光之间来回打量。

“髭切。”白发审神者点了奶油色付丧神的名,“想说什么就说吧,勿要自己瞎想。”

这么一句提问,竟然算得上大发慈悲。

“好呀,主人真是体贴。”髭切依然甜甜地笑着,柔软的声音轻飘飘地压在鬼切头顶上,“妖怪先生……还是叫你鬼切比较好呢?”

“鬼切……不,叫我妖怪先生算了。”小鬼切看了一眼源赖光,最终闷闷地补充了一句,“其实叫什么都可以……”

髭切说:“唔唔,我对自己的名字一向不是很在意,因为在我心中,我最重要的身份即为源氏重宝。许多刀都不止一个名字,人们随着时代为其添加崭新的、不同的称呼,但付丧神显现之后,却也可以选择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名字……刀的名字,是要看主人对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寄托呢。”

“……”鬼切深深地垂着脑袋,“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付丧神。”

源博雅插嘴道:“你说了这么长一串,我完全有听没有懂啊。”

髭切掩唇轻笑:“博雅大人不必听懂。”

源博雅哑然:“怎么连本丸的付丧神也都这么叫我了……”

“寄托。”鬼切说,“这个名字里含有的那个意义,如果它算是你所说的寄托,那我恨不得没有得到过这个名字。”

斩尽天下恶鬼之刃。

源赖光敲了敲腰间的刀柄。

“那这股感情是什么,憎恨吗?”髭切凑过去,猫科动物般的金色竖瞳安静地凝视小小的鬼切,“你知道吗?付丧神最初的形成方式就是怨恨呢。”

鬼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器物空置一百年,没能被好好使用,就会诞生付丧神。说是‘神’,本质却和怨鬼没什么区别,归根结底不过是妖怪的一种罢了。”

鬼切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道:“你看起来可不是怨恨人类的样子。”

“因为比起怨恨,我们(付丧神)心中最根本的感情,还是渴望被人类再次使用。”髭切又一次贴向源赖光,手指在源赖光腰间的本体划过,“就算是妖怪,我们也是属于人类的妖怪哦。”

源赖光敲了他不安分的手一下。

“坐好,别这么不注意仪态。”

髭切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乖乖地坐正了。

 

04

晴明安静地听完了这番言语,哈哈笑着展开折扇:

“这位髭切大人的想法,在下也是第一次接触呢。”

源赖光冷冷地说:“难得这世上还有你安倍晴明没接触过的妖怪的思想。”

“赖光大人此言差矣,晴明没有与全天下的妖怪交谈过,当然有从未接触到的思想存在了。”

源赖光冷哼一声:“我原本只想招待博雅,你带个小麻烦鬼擅自找来的事我先不追究,我不信你就为了他来一趟,你究竟想同我说什么?别又是叫我去庭院登记实装那回事!”

小麻烦鬼摆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晴明讪讪笑道:“我每召唤出一把鬼切就来见你一次,你偏要觉得我是在催你去庭院登记……”

源赖光用“难道不是吗”的眼神看着他。

晴明:“好吧,虽然我也确实想催一催你……最近斗技场里靠博雅输出的阵容又多起来了,我也准备了一套预设,但博雅的伤害还是有些少,我寻思着赖光大人应当比博雅激进多了,若是实装想必也是个可以输出的带队阴阳师……”

坐在晴明旁边的博雅睁大了眼,用“你竟然嫌弃我输出不够”的眼神看着他。

晴明:“……我们来谈一些其他的话题吧。”

髭切饶有趣味地听着,这时就像小学生似的举起了手。

源赖光余光瞥着他,点点头:“你说。”

髭切兴致勃勃:“博雅大人的庭院里,阴阳师是可以参与战斗的吗?”

源博雅:“呃,为什么你不说晴明……好吧我好像知道为什么。那当然了,阴阳师本人也是斗技场上很重要的一环!”

晴明将折扇收拢,状似研究木轴的纹路,仿佛没发现太刀付丧神刻意的冷落。

这本丸里的刀呀,一把把都是成了精的,而且一心向着源赖光,真是太麻烦了。

髭切语调飞扬:“那真是叫人羡慕,我们这儿,审神者是无法参与战斗的。”

髭切遗憾地看向源赖光:“如果能看到主人使用我斩杀敌人的英姿,我也许可以重温一下属于源氏的时代呢……我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刀,上了年纪啦,那些记忆都很模糊了。”

源赖光闻言眼神一动,抬手揉了揉髭切看着就十分柔软的短发,髭切笑眯眯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鬼切有点坐不住。

半个自己叫着以前主人也喜欢揉我的头发,我这一头长发保养得可好了,一直都是主人最喜欢的手感,那个付丧神根本没有这么乌黑亮丽的长发!

半个自己嚎着你他妈竟然还想被源赖光摸头,你看看他在摸别人的头,那种怜惜的眼神,实在可恨,不如把他的右手切下来成为藏品,想的时候就拿起来摸摸自己解解馋。

完全是无可救药了。

“嫉妒他人可不好哦,会变成鬼的。”

髭切轻轻笑着,一句话飘飘然落了地,又转瞬即逝,鬼切抬头时,他已经兴致盎然地问起博雅其他的问题。

“哎——庭院也有类似远征的外出任务呀。”髭切说,“那有没有田当番马当番呢?是谁给庭院的诸位式神料理膳食呢?或者说诸位式神都是不需要进食的吗?”

源博雅疑惑地问:“嗯?说到不需要进食,你们可是刀啊,难道不也是不需要的吗?”

“不需要是一回事,想尝试一下人类的生活是另一回事嘛。哎呀呀,博雅大人不要忘了我的问题。”

一期一振柔声提醒:“请不要让博雅大人太为难了,髭切殿。”

他要是不说话,鬼切都快忘掉源赖光身后还站着这么个“人”了。

说实话,比起与鬼切本体一致的髭切,这位安静得像是融进源赖光影子间的一期一振,才更像是“鬼切”。

 

05

鬼切放任自己发散着思维,视线不自觉地在一期一振身上打转。

髭切被蓝发的近侍提醒后稍稍收敛了一点,依然拉着博雅聊天。但不知为何,鬼切直觉般地知道他的收敛并不是因为一期一振的劝诫,他并不在意一期一振的一言一行,只是因为源赖光在这里罢了。

鬼切毫无道理地就知道了。也许不算是毫无道理,鬼切想,如果说眼前这位髭切是这把刀原本应当孕育出的刀灵,那么他的存在,岂不像是雀占鸠巢,甚至可能是他扼杀了尚未成型的髭切的意识也说不定。

可这些难道不都是源赖光的错吗?

鬼切想着想着,愈加气闷。

那边的髭切已经在全方位摸索本丸和庭院的差异了。

“哎~”髭切拖长了尾音,语调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吸引了鬼切的注意力,“博雅大人的式神都不会做寝当番的吗?”

“寝当番?是寝时值夜守卫一类的工作吗?”

鬼切和博雅一齐迷茫地歪头,不同的是,鬼切只能无助又心中警觉地盯着源赖光,博雅还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晴明。

“所谓寝当番,在贵族间还有个正式的名称,想来诸位名刀与赖光大人更愿意这么形容……”晴明展开折扇掩住半张脸,“——夜伽。”

这下接受了贵公子教育的源博雅听懂了,面色一阵扭曲,鬼切仍在茫然,就听见那弓手虚心求教的提问:

“可是,那个,那个什么刀或者被刀那个什么……我是说与刀同寝,犯法吗?”

咔哒一声,小鬼切的理智断了线。

“毕竟审神者的工作证是时之政府颁发的,那边的规定里,这些名刀都是受法律保护的国宝之类吧……”

源博雅还在兀自纠结地说着,已经完全明白了“寝当番”“夜伽”其中含义的鬼切,愤怒地跳到源赖光面前,“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晴明,怎么这次来的这个,是个口吃的?不如说每一次的鬼切都比前一次傻了点,可见你的灵力质量堪忧。”源赖光从容不迫饮了一口茶,淡淡道,“‘我’什么?”

“你……我……”

“不要迟迟顿顿的,我有没有叫人夜伽,你不是最清楚么。”

源赖光终于正视了鬼切的脸,尽管鬼切还是只小娃娃,他那暗含戏谑的眉目也并不留情,眸光冷冽,唇角却勾起,是个讽刺的表情。

小鬼切却愣住了,源博雅也愣住了,他几乎是惊悚地看向兄长,刚要说什么,就被安倍晴明一把扯了回来。

髭切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拉住了一期一振的衣袖:“主人真是的,这么快就说穿啦?我本想再逗逗他呢,毕竟我们(付丧神)对主人身上其他人的气息可是非常敏感的。”

他轻巧地压住一期搭在刀柄上的手,朝鬼切眨了眨眼:“尤其是这个气息里,还有点我自己的味道,啊呀,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源赖光摆了摆手,一期一振深深地看了鬼切一眼,行了一礼便随着髭切离开了。

鬼切艰难地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做出的事,总不会忘了吧?”源赖光随意地反问,又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手里的茶杯,“你不过是觉得碰过我一次,我就留有你的烙印罢了,自以为是所有物的东西被这么多‘同类’簇拥,就心生警惕了,才会有这么大反应。”

“不是的!”小鬼切下意识地反驳,“绝对不是因为这种理由……”

我没有把你当做我的所有物,我什么时候敢过。

遭了。晴明捂着源博雅的嘴,博雅惊恐地瞪着他,他也只能苦哈哈地一笑。完蛋了,知道了赖光的秘辛,那个赖光才不会管他是不是被迫知道的,割地赔款都是后话了,此时此刻,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他现在能不能带着博雅溜之大吉?

 

06

源赖光其实不想跟鬼切说这些废话。

“源赖光”该做的事情,就让阴阳师源赖光去做就好了,他现在是广受好评的审神者源赖光,“庭院里的鬼切与我无关”,他是认真地在这么想。

“鬼切,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源赖光凝视着杯壁上茶水留下的水痕,表情淡得很,“对曾经的我来说,你是一把过于好用的刀,因此我总是想尽办法将你掌握手中,只需要利用你……有了你,我的一切计划都会更加顺利,我可以畅想更广阔的未来,而你原本就是我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力量,我利用你,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只是在挥舞‘我的刀’而已,也许你可以问问本丸的诸君,他们有没有权力拒绝刀匠将自己打造出来?”

这是诡辩。

鬼切心中明白,但他咬了咬唇,一时间找不到能够驳倒源赖光的切入点。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如果他做出类似“可你让一个妖怪去残害其他妖怪”的发言,源赖光会用多么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表情和语气反问:“正如人与人相斗,难道刀不是用来与刀对抗的吗?”

源赖光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余裕:“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他重复了一遍,稍稍一顿,才继续道:“你明明应该也不需要我了才对。”

诶……?

小小的妖怪愣住了,猛地抬起头紧紧盯住源赖光。白发的审神者仍旧没有看他,仍旧是微微垂着头玩着那只茶杯,妖怪先生于是只能紧紧地盯住审神者光洁的额头。

“你需要发泄,需要复仇,需要新的方向。也就是说,你要去找一个‘源赖光’作为仇恨的寄托,然后将之杀死,再在晴明的帮助下……”源赖光抬眸扫了晴明一眼,晴明感到了他目光中微妙的不满,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继续保持脸上的公式微笑,“做些你心中真正认为正确的事,来为自己找些正面的寄托。你只是需要这两个寄托罢了,和我一介审神者究竟有什么关系。”

源赖光感叹似的说:“我不需要你,你不需要我,这正是完美的两不相干,所以我从不欢迎你来串门。晴明,可以带他退场了么?本丸今日的出阵队伍也快回来了。”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鬼切紧紧地盯着源赖光的每一个表情,连晴明回答了什么都无暇注意。

左边的自己说,这个寄托那个寄托的,这是什么鬼话,我只是想搞清楚主人对我的想法、我对主人的感情而已,“需不需要”这种刻意排除了感情因素、完全理性的作用论,根本代表不了源赖光的真实想法。

右边的自己说,不愧是脸大如盆歪理一堆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前主人啊,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为了甩锅,我到别处去再找一个源赖光是何苦呢?我就该在这里杀了他完成真正的复仇,就在他这一本丸的刀面前。

〖他是怎么想的?〗

【杀了他。】

〖我对他又是怎么想的?〗

【当着他的新刀的面。】

〖我想要一个理由啊!〗

【向他证明。】

鬼切忽地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晴明立刻弯下腰安抚性质地拍拍他的后背。

正在这时,本丸的大门开了,一队带伤的付丧神走了进来。

最前面那位太刀付丧神如同一只染了血的雪白鸟儿,奔跑间外披扬起,就像一对展开的羽翼,但仿如展翅的画面只在视网膜上停留了一瞬,因为源赖光坐在距正门不远的地方等着呢。

那只优美的鸟儿飞来了,他哇的一声跟源赖光打招呼,又笑嘻嘻地叫源赖光欣赏他的头发:前额染了血的白发,和审神者天生的挑染倒有些相似。

此时走在后头的几位付丧神才迈入中庭,其中一个穿着款式相当眼熟的黑色军装,有一头薄绿色的短发。他大声叫住那只雪白的鸟儿:

“鹤丸!别总是骚扰主人!”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叫做鹤丸的太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膝丸不要总是重复发言,感觉像老妈子一样。”

“谁是老妈子啊!”

膝丸恼羞成怒,鬼切却是感到有一根手指拨动了神经。

膝丸……?啊啊,是那一把,是斩伤了土蜘蛛的蜘蛛切啊。

 

07

别的付丧神看再多也无用,但如此熟悉的一把刀、膝丸、或者说蜘蛛切的付丧神出现在眼前时,鬼切情不自禁地在心中重复了源赖光的说辞。

源赖光不需要鬼切了。

确实是源赖光式的说话方式,从作用论来说这是一句货真价实的真心话,但鬼切不停颤抖的神经在提醒他,不对劲的,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而无论他现下说什么,源赖光都不会把那点不对劲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源赖光向来一身傲骨,傲,却很柔韧,并不硬得死板。他是个会示弱的家伙,只要战术示弱可以达成目的,他可以向自己看不上的蛇神低头,为了加强和爱刀的联系,他甚至让鬼切碰了自己,一肚子黑水。这样的人不会随便说出没有意义的话,他一定时刻抱有明确的目的,而途中所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此而来。

那么“我不需要你,你不需要我”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他究竟想要什么结果呢?让小鬼切就这样乖乖地跟着晴明离开本丸,从此再也不踏入半步,就如同之前的五个鬼切一样吗?

鬼切想得头痛,他原本就是直肠子,像一把真正的刀那样主人说什么便去做,思考这种事情,尤其是思考源赖光在想什么这种事情,实在是个苦差事。

膝丸踏入了内室,在向审神者汇报出阵战报前,他偏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鬼切几眼。

“你是其他世界的阿尼甲吗?我是本丸的髭切的弟弟,膝丸。”

军装的付丧神向他颔首示意,随后从容地走向源赖光。

鬼切眉心一跳。

他还没说话,蹲在源赖光身侧的鹤丸国永说话了:

“这可不是你的阿尼甲。”

染血的鹤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如他这一身雪白般清浅凉薄:“这是将髭切吞掉的鬼哦。”

鬼切和膝丸都是一惊,源赖光抬手,示意鹤丸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但鹤丸向来不是那么容易消停的家伙。

他提身从源赖光身边掠开,像鸟儿一样飘落在一旁的桌沿,动作很仙鹤,姿势很市井。他蹲在了桌上。

“小家伙。”鹤丸开口,顿了一下,又说,“你应当是只有这副外表小吧,这个气息闻起来确实很像髭切,和主人身上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膝丸皱着眉:“鹤丸,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位以髭切的力量和身份存世的妖怪先生,我这么说,很好理解吧?”

“完全理解不了!你说他以阿尼甲的力量和身份存世,那他所在世界的阿尼甲呢?”

膝丸话音一落,就反应了过来,针刺般的视线顿时盯住了鬼切。鹤丸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撩起源赖光一缕发丝捏在手中相看。

虽然很对不起那位付丧神,但鬼切自认在这个问题上需要道歉的人不是自己,于是他抬头挺胸,大声道:“我这儿的你兄长怎么了,你该去问你的审神者。”

膝丸没有因为一句话就失礼地质问主人,他的眉头挤成了小山,纠结非常,好在源赖光似乎并不介意叫他知道这件事情。

“我将你眼前这位妖怪先生融入了髭切刀内,那时髭切没来得及生出意识,那之后这也已经是有刀灵的刀了,自然不会再有你的阿尼甲。”源赖光总结,“总的来说,我杀了髭切。”

鬼切愣住了。

膝丸反复纠结后认为这件事情不该算杀不杀的,也就相当于阿尼甲投胎之前有人先占了位置,因此没能托生罢了,眼前的妖怪鬼切也该算是他半个阿尼甲,本体还都是一个本体呢,最多是双重人格差不多了,阿尼甲本刀都不在意的话,他也不该太过在意。

源赖光微笑着感谢膝丸的体谅,膝丸红了耳朵,扯着鹤丸就大步走出了这间和室。

“为什么?”鬼切看着源赖光的笑容,“为什么曾经你对着我的时候,偏偏说不出实话?”

如果当年源赖光说出真相,并表示希望鬼切助他一臂之力,斩杀那些为恶的妖怪,他大概还是会纠结,但最终……可能是会同意的吧。

源赖光叹了口气:“我方才的坦白,就是从你身上吸取的教训,你只是个错误示范。”

他那副表情做得假模假样,鬼切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也许是他今天最为发自肺腑的一句话。

 

08

“晴明,你该带他走了。”

源赖光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试图伪装成背景板的晴明笑了笑,随即俯下身向小小的鬼切伸出手。这一次鬼切没有拒绝,他乖乖地随着晴明的动作坐在了阴阳师的肩上。

源赖光踱步而来,无视了晴明和鬼切,自顾自地同源博雅说话。

鬼切没有插话,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源赖光的侧脸,一边酝酿着小小肚子里的话题,一边禁不住分神想着:不止一个付丧神说源赖光身上有某种味道,难道全本丸都知道审神者和他有过亲密行为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真是让刀面热。

终于,兄弟俩的话说完了,鬼切抓着晴明的头发,挑准时机叫了人的名字:

“源赖光。”

“有话就说。”白发的审神者没有看他,“给你最后一句话的时间。”

“我知道你是个完美主义者。”

是的,源赖光向来是只要有机会,什么事都尽量做到最好,除非条件实在不允许,他才会战术撤退。他在失败了的事情上抱有足够的洒脱,但若是有人把翻盘重来的机会摆在了他面前,那可说不好会不会叫他心动了。

鬼切想要赌的就是这个。他说:“我身上有你过去犯下的一个错误,我就代表了你的一次败局,你不想反败为胜吗?”

源赖光被他的措辞气笑了,那笑容让整张脸都充满了生气,惊得晴明一个挑眉。但源赖光此刻懒得找晴明的不痛快,他食指在榻榻米上敲了敲,鬼切就能感知到有几个体型不大的家伙散发着不善的气息,围住了这间和室。

源赖光笑着说:“你是建议我,在这里杀了你,好让你这个错误永远消失么?”

“当然不是。”鬼切从容道,“如果杀了我,你就永远也没办法改写我身上的败局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所谓的败局是指什么?”

鬼切知道,源赖光被自己说动了,因此他的眉眼柔和了一点点,是一个微妙的示好的表情,也是在对源赖光展示他的翻盘机会。

鬼切说:“曾经,你没能完全掌控我,但现在,你能再尝试一次了。”

 

曾经,你用的是谎言和血契,但现在,你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


 

 ——————————————————————————————

最初是打算写沙雕小甜饼的,拖了半年再来看,果然还是失败了,最后写得非常干巴巴,硬核谈心,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朋友了。

髭切的一些台词来自刀男游戏语音:“对我来说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呢”“嫉妒他人可不好哦,会变成鬼的……更加悠闲地生活吧”“刀的名字是要看主人对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寄托呢”“已经……不是源氏的时代了……”

一点问答式小剧场:

Q:怎么鬼切一会儿小忠犬一会儿小暴躁?

A:记忆都是有的,虽然本质小暴躁但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当忠犬啊!你明白吗!!

Q:为什么小小只的鬼切没有被一期哥当成是可爱的小短刀疼爱?

A:一期表示你以为我就感觉不到敌意吗?会对尼桑产生敌意的才不是可爱的小短刀!

Q:我觉得鬼切进本丸的时候赖光说“还需要多几把髭切(来提升乱舞等级)”也很带感!

A:我怕小鬼切听到之后拉着庭院里其他五把鬼切一起入驻本丸了,晴明会哭的。

Q:光总究竟更喜欢鬼切一点还是更喜欢髭切一点(指外表)?

A:当然是初始鬼切啊!别的地方虽然出了点差错,但唯独外表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安全完整保留着的符合赖光大人审美的理想型呢!!

 

李十二

【阴阳师乙女】寮日常 鬼切笑一笑 上

抽到鬼切就写鬼切!

刚肝完游戏,即兴发挥,很沙雕了可以说

补补肝,明天继续


在你看了一次鬼切出色的表现后就给惦记上了。


经过晴明的同意就把鬼切借过​来帮你几天,可这个家伙太安静了,他就那么中规中矩的坐在那里,如果没人主动和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


你看着坐在廊下的鬼切,月色下半低着头垂着睫毛,无端生出几分闲人勿进的疏离淡漠。


一旁茨林还在咔嚓咔嚓的嗑瓜子,桌脚已经堆了一小堆瓜子壳,他见实在是放不下了就使唤你把瓜子壳丢出去。​


你不理他,站起身来拖拉着小垫子走到鬼切身边坐了下来。


他见了你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规矩的叫了你的名字便眼观鼻鼻观心不在说话。...

抽到鬼切就写鬼切!

刚肝完游戏,即兴发挥,很沙雕了可以说

补补肝,明天继续



在你看了一次鬼切出色的表现后就给惦记上了。


经过晴明的同意就把鬼切借过​来帮你几天,可这个家伙太安静了,他就那么中规中矩的坐在那里,如果没人主动和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


你看着坐在廊下的鬼切,月色下半低着头垂着睫毛,无端生出几分闲人勿进的疏离淡漠。


一旁茨林还在咔嚓咔嚓的嗑瓜子,桌脚已经堆了一小堆瓜子壳,他见实在是放不下了就使唤你把瓜子壳丢出去。​


你不理他,站起身来拖拉着小垫子走到鬼切身边坐了下来。


他见了你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规矩的叫了你的名字便眼观鼻鼻观心不在说话。


你在看茨木绘卷时就把鬼切的也一并看过了,说实话你也确实有些为难着该怎么跟这个对人心存芥蒂的家伙说话。​


思索了良久你是在受不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傻不愣登的开口就胡言乱语“今夜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鬼切斜看你一眼​,你恨不得撕了你这张嘴,屋檐下的风铃都没响动,又哪里来的风!


​一旁的狗子看不下去,冲着你们这边就来了一扇子,这家伙被你用【大义】诓骗着结缔了契约,发现被骗后已经晚了,现在平日里逮着机会就要欺负你。


你被他吹的头上新买的发簪都要离家出走,身子只往鬼切怀里栽,屋里的茨林抬头就瞅见着一幕,当即瓜子也不吃了,“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当我不存在不成?”​一边喊着一边就往外走。


鬼切才把你扶正,就见着茨林要伸手抓他,他一个翻身躲过了,你见势不对就拉住茨林一指欺负完后就要飞之夭夭​的大天狗“祖宗,我的亲祖宗啊,是他干的,你给我抓住它,我要做个黑羽琉璃扇夜里给你扇风。”


茨林看了拉着他的手臂直嚎的你,又看了扑腾着翅膀要飞的狗子,当即把你在腋下一夹,带着你一并跃到了墙檐​上。


你被他俩折腾的够呛,头上摇摇欲坠的钗子终于在茨林的动作下啪嗒掉在地上,伴随着你撕心裂肺的哀嚎断成了两节。​


在你终于得以脱身捧起你那可怜的钗子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大天狗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树杈上,平日里的斯文端庄也不要了,好像随着他被拔掉的羽毛一并消失了。茨林揣着他新到手的黑羽,颠颠的去找小袖了。你欲哭无泪,​心下已经想要为这无辜可怜还很贵的钗子办个葬礼。


你这正心疼不已,转身想问问姑姑还能不能修修,就看到了又坐会廊下的鬼切,还说不愧是大阴阳师的式神吗,这么闹腾了一场还是那般​稳重得体。


​可你看着他那微微有些上翘的嘴角,突然舒了口气,把钗子往怀里一揣,若是一个小物件换他一笑,也不亏啊。


你又坐回他身边,这下便没了半分尴尬,在怀里掏出一颗糖,是下午去晴明那里时神乐拉住你给的。粉色的糖像极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你知道若是正常的给他铁定不吃,索性剥开糖纸趁他不备塞到了他嘴里。


他有些呆愣,像是没想到你会这般……这般无赖……


你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微微躲了躲却也没拒绝你的接触。


“鬼切你看那月亮像不像上回茨木送给酒吞的大酒盘子?”


你随着你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月亮,良久嗯了一声。


你扶着他的肩笑的喘不上气,他看纳闷,就问你笑什么。


你努力忍了忍才磕磕巴巴的跟他说道“那哪里是剩酒用的盘子,那是我在结界里给飞进去的小鸟放吃食的,我跟茨木说是从山神庙里求来的,他真信了,前几天直接给我抢了送给酒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听的微微一愣,你又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回去可不要跟他俩说,说了茨木非得把我举上房梁不可哈哈哈哈哈哈……”


良久,他也轻笑出声,难得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盯着你在身后茨林又一次的喊声中认真的说“鬼切绝对不会告诉他俩。” ​


朱雀院 凪

【光切】秘书检定一级攻略(十二)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像鬼切的父亲?”


源赖光沉默了好一阵子,仿佛这才勉强跟上了博雅过于跳跃的思路。他一字一句地问道,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啊,不是,”饶是以博雅的神经大条也从他堂兄那阴云密布的表情当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绝地求生:“我、我的意思是,兄长大人风华正茂、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而且连皱纹都没有,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二十二岁孩子的爹。”


“然后呢?”源赖光的神色并没有因此缓和,语气亦是冰冷依旧,鬼切坐在他对面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然而,这丝毫不会影响鬼切看戏的兴致。事到如今,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了,索性好好欣赏...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像鬼切的父亲?”

 

源赖光沉默了好一阵子,仿佛这才勉强跟上了博雅过于跳跃的思路。他一字一句地问道,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啊,不是,”饶是以博雅的神经大条也从他堂兄那阴云密布的表情当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绝地求生:“我、我的意思是,兄长大人风华正茂、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而且连皱纹都没有,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二十二岁孩子的爹。”

 

“然后呢?”源赖光的神色并没有因此缓和,语气亦是冰冷依旧,鬼切坐在他对面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然而,这丝毫不会影响鬼切看戏的兴致。事到如今,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了,索性好好欣赏欣赏源赖光窘迫吃瘪的样子——这可比流星还要罕见,这么多年来鬼切还从来没见过呢。

 

不知对于博雅、对于源氏来说,大当家二十二岁的私生子和二十二岁的同性恋人,究竟哪个更头疼些。

 

鬼切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微笑怎一个幸灾乐祸了得。好在源赖光的注意力都在博雅身上,并没有时间去追究他那坏坏的小心思。

 

博雅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但是,十几岁的时候不小心当了爹这事儿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是可能的,再说了,如果放在平安时代那阵子,兄长这年龄都可以当爷爷了,所以弄出个私生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放心,我不会向老爷子告密的。”

 

鬼切彻底被这位的勇敢和直率给折服了,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博雅,心想这源氏还真是出人才。

 

那瞬间,鬼切有点不太敢去看源赖光的表情,可是又实在好奇得心痒痒。纠结片刻,他忍不住转过头朝源赖光看去,发现源赖光居然被博雅硬生生地气笑了。平心而论,那笑容一如既往的完美,好看得足以令千万少女为之疯狂,只不过僵硬得像是带了个面具,怎么看怎么别扭。且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毫无笑意,本就谈不上和善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愈发阴郁了几分。

 

鬼切可以看得出源赖光大概是真的拿博雅这个堂弟没辙了。

 

“哦,看来我还要感谢你的通情达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博雅,干得好!简直大快人心!鬼切默默在心里疯狂地鼓掌喝彩,许是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的缘故,源赖光察觉到了他那肆无忌惮的视线,眼刀立刻向他扫来。

 

鬼切与他对视,末了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辜。

 

经过博雅这么一闹,源赖光彻底打消了想要坦白的念头,鬼切也因此躲开了“被出柜”的命运。源赖光硬邦邦地丢了句:“好了,你给我回去吧。下次再被我发现你上班时间接私人电话,小心我让你爸爸好好修理你。”

 

我看到是兄长大人的电话才接的——然而,博雅有苦说不出,面对如此钓鱼执法、以怨报德的堂兄,他只得认命,垮着脸离开了社长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源赖光和鬼切两人。

 

“你笑够了没有,鬼切。”源赖光冷冷地盯着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鬼切拒绝承认,但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没问题么?万一博雅当真了怎么办?”

 

关于这点,源赖光似乎很有把握,道:“他要是当真的,那么这脑子也不配当我源家的人了。”见鬼切似笑非笑,他挑挑眉:“怎么,还是说,你希望他当真?”

 

鬼切一脸鄙夷:“谁要是摊上你你这样专制独裁的爸爸,那可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

 

“先别急着叫爸爸,以后在床上你有的是机会叫。”

 

“……”

 

源赖光讲下流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明真相的人单看他表情估计会以为他在谈论什么严肃的政治话题。鬼切始终想不明白,像他这种出身的人是如何练出一身“风度翩翩说骚话”技能的。按理说以他的身份平常应该是没有机会场合接触这类言辞的,更别说练习了。最终鬼切得出的结论是,这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衣冠禽兽,光鲜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禽兽的心——当然,鬼切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秘密了。

 

鬼切走出社长时候,意外地发现博雅正在满脸苦恼地原地踱步,似是在等他。

 

“博雅,你怎——”

 

话还没说完,博雅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握起他的双手,笑容异常慈祥:“鬼切,我考虑了半天。”

 

考虑什么?鬼切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着他。

 

“我想着咱俩同岁,现在又在同一个公司实习,所以咱也别见外,”博雅顿了顿:“你就不用管我叫叔叔了,还像以前那样叫我名字就好。”

 

说罢,他丢下瞬间石化的鬼切,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似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远了。鬼切怔怔地望着他愉快的背影,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目瞪口呆”。他犹豫是不是应该折回去告诉源赖光,差不多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开除博雅户籍的手续了。

 

然而,鬼切不知道的是,博雅的如释重负感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回到法务部的楼层,还没走几步,刹那间,脑海中闪电般地闪现出他与鬼切初次见面的那天。二人一起坐地铁的时候,他似乎向鬼切透露过有关兄长恋情婚事的消息。

 

自己当时都说什么来着……?

 

糟了!自己好像提到过兄长被强迫相亲,然而他这么多年来放浪自由成性,不像是有恋人的样子,而且还得到了老爷子的许可说“趁着年轻多玩玩,多见见世面”。

 

博雅猛地一拍脑门,心想,身为无名无分私生子的鬼切听到这话该是多么的伤心啊!怪不得他当时的表情那么不自然,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因为永远无法被认可的苦楚吧。博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无意之间伤害了鬼切。从今往后一定要加倍对这个大侄子好,这样才能弥补自己对他的愧疚。

 

博雅一边忏悔,一边向前走去。迈出的脚还没着地,又一道闪电劈过脑海,他突然回想起上周五晚上实习组酒局时的情景。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鬼切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是“主人”,在接到那通电话之后鬼切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饱含情色意味的称呼不得不让博雅怀疑自己的大侄子被包养了,不仅如此,对方搞不好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兄长大人知道这事么?!不,应该不知道吧。如果知道了的话又怎么能摆出那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呢。我该告诉兄长吗?不,还是先找鬼切单独聊聊比较妥帖吧?可是他会对我敞开心扉么?毕竟我也算是他的长辈。博雅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上天为何要将这么复杂的难题丢给他来处理!就在他为了这事儿团团转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茨木的声音。

 

“博雅?你在那儿转来转去地干什么呢?”

 

博雅回过头:“茨木,你来的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茨木爽快地点点头。

 

博雅走过去搭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朵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你某天发现自己的侄子被一个很有可能有特殊性癖的人给包养了,你会怎么办?”

 

茨木微微皱眉,像看外星人似地看着博雅,半晌才说道:“你是说,源赖光有儿子了?”

 

博雅大惊失色,倒抽一口冷气:“你说什么呢!我、我又没说是赖光兄长,再说了我又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哥哥。”

 

沉思片刻后,茨木正色道:“我会先跟他讲道理,如果他不听,我就打断这小兔崽子的腿。”

 

博雅瞅着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

 

接下来的几天,鬼切觉得源赖光是恨不得把自己栓在他的腰带上。见客户时要带着,吃午饭时也要带着,接受采访时要带着,就差上厕所时也带上了。鬼切这几天都没回自己家——虽说他所谓的“自己家”也是源赖光名下的房产,每天都是等着源赖光一起下班,直接回到源赖光在港区的那套公寓,然后第二天早上再一同出现在公司。甚至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源赖光也会从背后紧紧把他圈进怀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睡得安详。

 

当他是抱枕还是什么?!源赖光的睡眠向来很浅,浅到鬼切稍微一动弹就会被吵醒。鬼切虽满心愤怒,却也不想吵醒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睡眠时间是他唯一的休息时间,整天超负荷的连轴转状态看得鬼切都不免替他累得慌。所以,鬼切既不会翻来覆去地乱动,也不会挪开他的手臂,乖顺地任由源赖光抱着。有时候第二天早上醒来之时鬼切会觉得浑身酸痛,反观源赖光倒是元气满满,精神十足。而源赖光精神十足的结果就是,鬼切先是因为担心吵醒他、一晚上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而全身僵硬,天亮之后,又会被源赖光用另一种不可描述的方式“折磨”得浑身酸软,继而散架了一般。

 

这个不知感恩的禽兽!某天鬼切心中一股邪火上来,趁着源赖光俯身亲吻自己耳垂时将伸出双臂,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然后故意在他颈侧种下红痕,非常显眼,暧昧,令人浮想联翩。最开始源赖光没有发现鬼切的小动作,只当他的小秘书今日异常热情如火。后来沐浴的时候,源赖光这才看到了鬼切的“杰作”。

 

源赖光对着水雾朦胧的镜子,抬手抚了抚颈边的小草莓,轻轻扬起了唇角。这吻痕的位置靠下,穿上衬衫后基本不会有人看到。那傻小子竟然没有考虑到这点,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跟他上一课。源赖光将浴巾围在腰间,就这样裸着上身走了出去。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形状优美的锁骨缓缓流下,划过紧致饱满的胸肌,在清晨的阳光里留下一道道闪耀的痕迹。

 

那时鬼切正坐在桌边吃早饭,刚刚将果酱和黄油完美地涂满了烤吐司,就看见半裸的源赖光大步朝他走来。他心中警铃大作,放下吐司就想逃离,谁知源赖光先他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了餐桌之上。桌面上的牛奶杯被打翻在地板上,乳白色的液体流了满地。

 

鬼切逞强般地冷笑:“大清早的,难道还要发情第二次么?”

 

“不,我只是来回报你的赠礼。”说着,源赖光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鬼切系得板板整整的衬衫领口,上面的三颗扣子瞬间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崭新的衬衫彻底宣布报废。

 

“你干什么?!”鬼切怒目而视。

 

源赖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来教教你吻痕的正确位置。”

 

拜源赖光所赐,藤泽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微妙了。鬼切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侧那块硕大的创可贴,心想谁要是不起疑,那才见鬼呢。他如坐针毡,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可惜,源赖光那个坏家伙无法又或者是没有闲心去体察民情,他不但没有察觉到鬼切此时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反而不断地火上浇油。鬼切被他折腾得晕头转向,本来想着约博雅出来好好聊一次,把事情解释清楚,谁知忙着忙着就把这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一眨眼就到了周五。从明天开始,便是盂兰盆节的九连休了,这也意味着,他要和源赖光一起回京都的源家本宅了。不趁着今天把事情解决,鬼切生怕在源家本宅遇到博雅时闹出什么乱子。

 

谁知,在鬼切给博雅发消息之前,实习组的line群突然有了动静,是酒吞,他提议在放假之前一起吃个午饭。他查了查源赖光今天的日程表,见他午休时间并没有特别的安排,于是放下心来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tbc-


TOX×××ⅠC

还是上次的方舟paro
改了一下鬼切的设定(种族:鲁珀(狼))
果然在犬科动物的眼中爬猫架的行为是无法理解的呢
最后放张北方鸮姬
这里茨木穿的是隔壁东方project里茨木华扇的衣服
既然画了就把人设也补上吧(本来是想等狮子吞画好了一起发)总之注意避雷
干员:茨木童子
种族:菲林(雪豹)
出生地:东
身高:183cm
体重:■■kg
职业:近卫
特性:攻击造成法术伤害
身份不明,履历缺失,与鬼切一同前往罗德岛接受治疗时已处于昏迷状态 体表多处产生矿石结晶,病灶主要分布于脸部两侧。左手已严重结晶化,右臂的断面也出现大量结晶经茨木童子目前的监护人酒吞童子称,该干员在幼年时曾因面部被含有源石成分的利器所伤导致感染。(没错又...

还是上次的方舟paro
改了一下鬼切的设定(种族:鲁珀(狼))
果然在犬科动物的眼中爬猫架的行为是无法理解的呢
最后放张北方鸮姬
这里茨木穿的是隔壁东方project里茨木华扇的衣服
既然画了就把人设也补上吧(本来是想等狮子吞画好了一起发)总之注意避雷
干员:茨木童子
种族:菲林(雪豹)
出生地:东
身高:183cm
体重:■■kg
职业:近卫
特性:攻击造成法术伤害
身份不明,履历缺失,与鬼切一同前往罗德岛接受治疗时已处于昏迷状态 体表多处产生矿石结晶,病灶主要分布于脸部两侧。左手已严重结晶化,右臂的断面也出现大量结晶经茨木童子目前的监护人酒吞童子称,该干员在幼年时曾因面部被含有源石成分的利器所伤导致感染。(没错又是村民的锅)矿石病的感染大大提高了茨木童子的法术能力但也因为他的过度使用而持续恶化。体表与体内多发的结晶现象也让他的体重发生了巨大变化。据干员鬼切描述,茨木童子曾为了复活酒吞童子而违背约定使用源石技艺导致病情更加严重。奇迹的是,即使病灶靠近脑部,茨木童子的神智却依然保持清醒状态。该现象唯一的解释只有他自称是因为对挚友的‘’爱‘’造就了这个‘奇迹’

いばらきどうじ

【切光】年少逢时·2

*主切光

*幼儿园文笔

*也有别的cp,大家自己揣摩

*不喜勿喷,谢谢

【正文】

“赖光赖光~”安倍晴明来到正在解读课文的源赖光旁边,继续说:“学生会的青行灯学姐找你,叫你早点去一趟。”

“为什么?真麻烦,不去。”源赖光直截了当的说。

“是吗?”八百比丘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串了出来,慢悠悠的对源赖光说:“你不去吗?学姐说了,要是你不去,呵,可是有惩罚的哟。”

“我源赖光怕什么惩罚?”

学生会

“学姐,外面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学生找你呢~”

“好,我去看看。”

青行灯来到门口一看,就看到了一根白色的呆毛竖在一颗白色的脑袋上,白的有点不健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情愿。

“……看...

*主切光

*幼儿园文笔

*也有别的cp,大家自己揣摩

*不喜勿喷,谢谢

【正文】

“赖光赖光~”安倍晴明来到正在解读课文的源赖光旁边,继续说:“学生会的青行灯学姐找你,叫你早点去一趟。”

“为什么?真麻烦,不去。”源赖光直截了当的说。

“是吗?”八百比丘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串了出来,慢悠悠的对源赖光说:“你不去吗?学姐说了,要是你不去,呵,可是有惩罚的哟。”

“我源赖光怕什么惩罚?”

学生会

“学姐,外面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学生找你呢~”

“好,我去看看。”

青行灯来到门口一看,就看到了一根白色的呆毛竖在一颗白色的脑袋上,白的有点不健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情愿。

“……看什么看,我有呆毛我了不起”

青行灯:“……””

“你是哪里的小公主啊,长这么好看。”青行灯笑着对面前的少年道。

“今年新生,高一8班源赖光。”

“我的天呐,你就是源赖光,果真跟传闻中一样长得漂亮。”青行灯看着面前的少年,接着说:“赖光学弟,我是你的学姐青行灯,呃,今天叫你过来是给你个任务的。”

“什么任务?”

“查—宿—舍!”

“啥?这么简单。”两人回头一看,安倍晴明、源博雅、神乐和八百比丘尼正在门口偷听,不料被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源赖光抓了个正着。

“我想剁了你们……”

“好啦赖光,查宿舍可没有这么简单。”

“啊?不就是普普通通个查宿舍吗?有什么难的?”源博雅好奇问道。

“你们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不良生。”一边的御馔津跑过来插嘴道。

“不良生?”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对啊,就是一群坏学生,专门做校园欺凌的事。”说到这,御馔津压低声音,接着说:

“过会赖光你一定要小心401宿舍,那就是我们学校校霸聚集地了。”

“可否细讲?”

“一个宿舍6个人,401也不例外。一个爱喝酒的和一个手臂有毛病的,还有一个老是在那里说要追求什么大义,一个爱养蛇的,一个爱摸刀的,还有一个女装大佬……”

“emmmm……有正常一点的嘛?”

“呃,应该就那个女装大佬正常一点。”

源赖光差点晕过去。

“所以!”青行灯拿来打分表,往源赖光手里一塞:“这种活就得让你这种优秀的人来做!加油!”

源赖光不想再这待着了,拿到打分表转身就走。

“早查完早结束。”源赖光暗暗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

源赖光默默骂了一声。

“赖光你有第二性别吗?”青行灯暗暗道:“如果有,还是那啥的话,你要小心了。”

……

源赖光站在401宿舍前,正在琢磨自己应该怎么保护自己。

他毫无隐瞒的告诉了青行灯,自己是个Omega,导致青行灯严重怀疑这世界还有这么好看的Omega。临走前,青行灯告诉源赖光,到了104宿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源赖光敲了敲门,说了自己是来查宿舍的学生会学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白头发的男子,他的一条手臂有伤,看来是青行灯说的那个。

“你好学长,我是学生会源赖光,来查个宿舍。”

“同学你好,我是茨木,请多指教。进来吧。”

这怎么不按剧情发展?源赖光很懵,他以为他会见到一个大汉,把自己凶一顿,然后质问自己是谁,结果,这……有点让人出乎意料。

这个学长还蛮好的鸭,不想他们说的那样。源赖光这样想着,进了401宿舍。

他运气不错,6个不良生全在这。“挚友~这是那个今年的那个高才生~”茨木来到一个红发男子面前说道。

“哦?就是他啊,长得真不错。”一个紫发男子说,源赖光看向他,修长的手上盘着一条小蛇。

源赖光再将目光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坐在床上,目光冷淡的盯着源赖光,源赖光被吓一跳,茨木看到之后就来到他身边,拍拍他说:“你不要害怕鸭,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那是吾挚友,酒吞;那个在玩蛇的是八岐大蛇;刚刚盯着你的事大天狗;那个在逗青蛙的是玉藻前……你不用这样看,他是男的,只不过有女装癖好而已;”茨木顿了顿,继续说:“那是鬼切,听说你选的是刀剑社,吾跟你说,他以前就是刀剑社的,只不过是因为……”

“茨木!”鬼切沉声说。

“他比较内向,你不要见怪。哦对,听说你也选的是刀剑社,有时间可以和鬼切切磋一下鸭。”

“谢谢学长好心,那个什么,我先走了。”说完,源赖光往外面走去。他在这很不舒服,再加上自己低血糖,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在往外走的路上,脚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下倒,面前一黑,晕过去了。

……

源赖光躺在床上,慢慢睁开了双眸,一张清秀的脸印在了红瞳中。

这是……鬼切!!!

“醒了?那好,我们来聊聊吧。”

【未完】

真水

玉面狸
原创沙雕向Q版条漫《欧皇渣光手...

原创沙雕向Q版条漫《欧皇渣光手把手在线教你Rua服小暴躁切》完成!!!


我流草稿风W (求鼓励呀 啊喂!)


第一次画条漫 第一次画分镜 跟着图片字母P的顺序阅读即可!图片偏小 字体手写需要放大来看哟!o(*////▽////*)q


阴阳师三周年快乐!我这个因为被朋友带去看了音乐剧 被光切吸引才入坑阴阳师的不到一个月的小萌新,实在是太喜欢他们了!我好喜欢阴阳师!希望以后能画更多的他们!


也希望我能早日拥有鬼切!

原创沙雕向Q版条漫《欧皇渣光手把手在线教你Rua服小暴躁切》完成!!!


我流草稿风W (求鼓励呀 啊喂!)


第一次画条漫 第一次画分镜 跟着图片字母P的顺序阅读即可!图片偏小 字体手写需要放大来看哟!o(*////▽////*)q


阴阳师三周年快乐!我这个因为被朋友带去看了音乐剧 被光切吸引才入坑阴阳师的不到一个月的小萌新,实在是太喜欢他们了!我好喜欢阴阳师!希望以后能画更多的他们!


也希望我能早日拥有鬼切!

-夏目蛍子keko-
分享悲伤 惨人做惨表情包周年庆...

分享悲伤 惨人做惨表情包
周年庆充了3k+并无切切qnq
而列表同学纷纷随手一抽就出
我准备好了能让鬼切把所有技能升满的黑蛋和觉醒材料还有他升六星的白蛋和大吉达摩还有他的全部皮肤还有一套满暴针女
但是有点giao笑的是我没鬼切

分享悲伤 惨人做惨表情包
周年庆充了3k+并无切切qnq
而列表同学纷纷随手一抽就出
我准备好了能让鬼切把所有技能升满的黑蛋和觉醒材料还有他升六星的白蛋和大吉达摩还有他的全部皮肤还有一套满暴针女
但是有点giao笑的是我没鬼切

蓁川暮萤

[光切]-空蝉世(三)

昨天更新之后大家都出货了吗?我昨天上午随便摸了摸游戏,下午和晚上就一直在外面跑,快12点才回来,还喝了很多酒,只能赶紧睡了,实在不好意思……

为表歉意,我下周末加更一章,也就是下周更新三章



源赖光是被雨声吵醒的。

他翻身爬了起来,推开窗格,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又织起了绵绵雨幕。大雨将天与地连成了一片,绵延到城外的群山间,晕得天地间一片空蒙。雨中还能隐约看见烧得一片狼藉的天守阁,那残骸在暴雨中摇摇欲坠,就像这座孤城一般,不知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昨晚只是惆怅的话,他现在才算是迟钝而切身地觉得难过,这座空城里还剩下什么呢?算上昨夜归降的六百多越后士兵,他手下只有不到一...

昨天更新之后大家都出货了吗?我昨天上午随便摸了摸游戏,下午和晚上就一直在外面跑,快12点才回来,还喝了很多酒,只能赶紧睡了,实在不好意思……

为表歉意,我下周末加更一章,也就是下周更新三章




源赖光是被雨声吵醒的。

他翻身爬了起来,推开窗格,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又织起了绵绵雨幕。大雨将天与地连成了一片,绵延到城外的群山间,晕得天地间一片空蒙。雨中还能隐约看见烧得一片狼藉的天守阁,那残骸在暴雨中摇摇欲坠,就像这座孤城一般,不知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昨晚只是惆怅的话,他现在才算是迟钝而切身地觉得难过,这座空城里还剩下什么呢?算上昨夜归降的六百多越后士兵,他手下只有不到一千人,库中的粮草更是少得可怜。上杉政虎虽已挥师南下,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呢……

赖光趴在窗边,没过多久便觉得鼻梁发酸,眼前变得雾蒙蒙的,不知是雨丝飘进了眼眶里,还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他静静地趴了一会儿,抬起手,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转身把鬼切唤了起来。

“别睡了!跟我出去看看。”

鬼切不情不愿地从榻上爬了起来——他睡得并不好,除了窗外绵绵的雨声,身边这位新主人的睡相也很糟糕,鬼切被他踹醒了好几回,醒来便发现头发被他压着,一翻身便扯得头皮生疼。鬼切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长发一绺绺拽了回来,用被子蒙了头,蜷成一个茧,下一刻,被子就被赖光狠狠地抢了回去。鬼切叹息着,轻手轻脚地翻过了身,想把被子拽回来一点,赖光却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般,把被子牢牢地压在了身下,鬼切使尽了全身力气,也没能扯动半分。

“去哪儿?”

“去城里转转。”


大雨中的萩城看起来格外萧条,几十个士兵冒着雨,清理着天守阁和周遭房舍的废墟。赖光与鬼切共撑着一把伞,信步于城内,大雨和火灾似乎毁掉了排水的沟渠,污水沿街横流,漫过了人的膝盖。赖光把裤腿挽了起来,光腿涉水而行,鬼切比他矮,几乎整个下半身都浸在了水里,他紧紧地挽着赖光的胳膊,似乎一松手,就能被大水冲走。

“再这么下去,非闹疫病不可。”

“你有什么办法吗?”赖光紧紧地搂着鬼切的肩,随口问道。

“掘开城墙放水。”

赖光愣住了,沉默片刻后,他徐徐问道:“把城墙掘开了,要是长尾军打回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上杉家是冲着小田原去的,现在恐怕与武田军打得正酣,根本顾不上萩城。当初攻打萩城,也只是嫌它拦在南征路上碍事而已。”

赖光一时哑然。

萩城对于他来说,是魂牵梦萦、求而不得的故土,是哪怕赌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地方,但对于别人来说,它只是一块随时可以踢开的绊脚石而已。他自以为早已洞悉了世上成王败寇的逻辑,但当真相降临时,他仍觉得胸口堵得难受,如同被千斤巨石压住了一般。

“现在掘开城墙,事后怎么修缮?你去修么?”

“别的城主会征调民夫去修。”

赖光再次陷入了沉默。他明白鬼切话里的意思,战乱过后,萩城附近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四处逃难,侥幸留下来的,也被连日的大雨和山洪毁掉了田地,甚至连屋舍也不能幸免……

他绝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从战火中挽救的家园毁于苛政。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他望向了身边的鬼切,手中的伞也不自觉地朝鬼切那边倾了倾,“你……经历过灾年和饥荒,对吧?”

鬼切瞥了他一眼,飞快地扭开了头,他看起来并不难过,眼神却有些飘忽——有些记忆对他来说实在过于沉重,他不愿听、不愿想,更不愿提。不过,此刻,他还是决定给新主人一个面子。

“如果你下令免掉筑城之人半年的税赋,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来修缮城墙的吧。”

“那咱们全都得饿死。总不能把仓库里的种子也吃掉吧?”

“你可以向城外的庄园借粮,条件是把种子借给他们种,不用交利息。”

赖光蹙起了眉,紧紧地抿着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鬼切见他愿意听,便接着说了下去。

“等水灾过后,你可以重新检地,把那些无人耕种的荒地借给灾民,第一年不收地租,后两年田租减半,第三年再恢复旧制。如果他们想借种子的话,可以用筑城的劳役抵掉利息。若是有别处的流民苦于战乱,来投奔你,你也可以借给他们田地和种子,好让他们安家。若是投靠你的长尾军想在萩城安家置产,也可以向你借田地、种子,只需要免除他们三年内的地租和利息,便可以抵掉他们第一年的军饷,把钱省下来修缮城防——这对你、对他们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这样一来,人力、粮草、城防,你都有了。要是你胆子够大,还可以允许附近的商人来萩城自由经商,只要他们愿意交税,就把町中最繁华的街道租给他们开店,这样,你就有许多银钱可以置办武器和马匹了。”

赖光愣在了原地,倾盆大雨将他半个身子淋得湿透,他也不为所动。他提问时并未抱什么期待,可听到这些话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口中说出,如同乍闻平地惊雷,竟被震得久久缓不过神来。

“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过我。只是我痴心妄想——如果我的父母能遇上这样的城主,大概就不会死了吧。”


赖光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拍了拍鬼切的头顶。

“你干什么?”鬼切立刻缩起了脖子,似乎很抗拒别人碰他的脑袋。

“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很好欺负?”

“你想在百姓中立威的话,法子多得是。但你要想施仁政,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也是。”赖光点着头,把伞往肩上随便一搭,手臂紧紧地圈住了鬼切的肩,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着他的头顶,把他的头顶挠得乱蓬蓬的。鬼切奋力反抗,最终也没能从赖光怀里挣脱。直到狂风骤起,将他们的伞掀了起来,伞像一朵花一样打着旋朝远处飞去,赖光这才慌忙松了手,转身拉着鬼切去追这把逃窜的雨伞。

最终,这把几乎散架的伞落在了渡边景元的手里,他扶住了踉踉跄跄、几乎与自己撞了满怀的赖光,告诉他斥候军在巡逻时抓住了潜逃的出云繁次。

赖光的瞳中霎时闪烁起异样的光。不过,这份狂喜的神情只是昙花一现,他迅速地恢复了镇静,紧紧地握着景元的手,第一次以城主的身份下令:立刻将出云氏处斩,将他的首级悬挂在城门上示众。

景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他身后的鬼切也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不过,赖光似乎心意已决,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景元,直到景元面红耳赤地向他行了个礼,将伞还给了他,扭头向城门的方向跑去。

赖光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却发现鬼切皱着眉,腮帮子鼓得像个圆滚滚的手鞠。赖光歪着脑袋打量他片刻,突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顶。

“发什么呆呢?难道你还对那家伙念着旧情?”

鬼切被他这一掌拍得一哆嗦,神色却依旧沉静,他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甚至还不疾不徐地叹了口气:“如果长尾军真的念旧,压根就不会把他抓回来。”

“有道理。”赖光浮夸地挠了挠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杀他有什么用呢?”鬼切也歪着头,片刻之后瞳中陡然闪烁,像夏夜里翩飞的萤火虫一样,“你是做给你舅舅看的?”

“你可以不用这么聪明的。”赖光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搂着他的肩,缓缓涉水往回走去。

“明明是你先问我的。”

“要是碰上个小心眼的主人,你会惹祸上身的。”

“你的心眼很小吗?”

赖光被他噎了个正着,愤愤地在他肩上用力掐了一把。鬼切被掐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皱了皱鼻子,咕哝道:“果然是个小心眼。”

“我听到了哦。”

“哼……”


鬼切所言不虚,归降的长尾军对出云繁次这个主将毫无感情,哪怕亲眼看见他的头颅悬在城上,依旧处之泰然。真正如坐针毡的,只有长野国重。

这个藏在赖光身后蠢蠢欲动的人发现自己根不插不上手——治水的事情被交给了景元,练兵则由坂田义治执掌,哪怕是检地、编户这样的“琐事”,赖光宁愿把它交给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下级武士,也不愿让自己的舅舅染指。国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为赖光殉城的父母兄长操办葬礼、举行法事,仿佛是有意羞辱他一般。

一切都在渐渐重回正轨。国重眼睁睁地看着他垂涎三尺的那些土地被重新丈量,几乎一分利息不取地借给了平民耕种,不止是原本隶属萩城的平民,就连降卒与逃难而来的饥民也能借地耕种,还能向城主借种子、耕牛和犁铧,连利息都不用交,一连串减税、减租、用劳役和军饷抵消税赋和地租的命令更是看得他眼睛都直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大量的游商便涌入了城中,沿街叫卖,甚至租下町中的房舍,开起了商铺。甚至还来了几个洋人,拉着国重的手,要向他传什么“福音”,吓得他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整个萩城看起来无比混乱,却又秩序井然。可是国重打心底里高兴不起来,他发现自己正陷于重重罗网之中,而织网的那只蜘蛛,看似恭恭敬敬,实则虎视眈眈,每念及此,国重便觉得冷汗直冒。对他恨得牙痒痒的还有一人——渡边景元。他的独子景政侥幸从大火中捡回了一条命,却患上了癔症,平日只是战战兢兢地龟缩在屋里,夜里却屡屡惊醒,大喊大叫着有人要杀他。景元把这笔账全算在了献城的国重头上,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的模样。

这份恨意就这么在萩城蔓延着,源家旧臣中,黑田家和稻叶家也恨上了他——正是当初国重“一意孤行”献城投降,换来了今日赖光对他们百般提防。这些老头子心有不甘地咒骂着国重,全然忘了正是自己将国重推上了千夫所指的位置……

国重俨然已经成了流镝马围猎中的活靶子,他只能这么惴惴地度日,生怕一不留神就丢了小命。当鬼切找到他,告诉他城主请他一见时,国重竟吓得浑身哆嗦,刚起身便把自己绊了一跤。

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不过,赖光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和他说,只是想和他叙旧而已。舅甥二人相谈时,鬼切就盘腿坐在门外,把父亲留下的刀搁在肩上,闭目打盹。大雨过后,风里藏着新鲜的泥土气息,温柔地往鬼切脸上扑着,正在他昏昏欲睡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呯”,吓得他浑身一激灵,连忙一骨碌爬了起来,转身推开了门,匆匆地冲了进去。

但屋内并没有什么异样。赖光指着榻边的碎瓷片,向他抱怨着茶水太烫,害自己连茶杯都拿不稳。鬼切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膝行过来,收拾起满地的碎瓷片和茶梗,用手帕擦拭着席簟。他蓦然发现,坐在赖光对面的国重竟被这一声轻响吓得战栗不止,脸色煞白,汗如雨下,连牙关都在咯咯打颤。

胆小鬼。

鬼切腹诽着,收拾完残局,给二人重新沏上茶便转身离去了,国重却依旧战战兢兢,在赖光笑吟吟地望向他时,他竟然猛地扭过了头,躲闪着的视线。

“您怎么了?”

“不……没什么……”国重的声音发虚,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他越是慌乱,赖光就越是成竹在胸,他拉着国重的手,竟露了一抹羞赧的笑容。

“其实这次请舅舅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

“我想娶玉姬表姐为妻。”

“啊……这……”国重语无伦次地喃喃应道,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不情愿。赖光佯作不知,仍握着他冰冷、战栗、掌心沁出汗水的右手,满眼期待地注视着国重那双左右躲闪的眼:“您觉得如何呢?”

“挺好啊……”国重勉强挤出了一缕干笑,他知道,这事由不得他不答应,“正好小玉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我正愁上哪儿给她找个好人家呢……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就很喜欢小玉?”

“是啊,这些年在萩山寺里,我一直思念着表姐,连做梦都想着她呢!之前听说舅舅把表姐许配给了出云氏的某个远亲,可把我给急坏了,这些天食不甘味,夜不成寐……”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国重心头“咯噔”一声,口不择言地为自己辩解着,“出云繁次都死了,谁会把这种婚约放在心上?我只是……我只是……”

“您能答应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赖光紧紧地攥着国重的手,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国重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草草与赖光定下了婚约,便起身逃命似地离去了。在奔出房门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里衣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竟像是枷锁一样禁锢着他的四肢百骸,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玉姬是国重最小的女儿,比赖光大三岁,现在仍是“养在深闺人不识”。许配给出云家确有其事,却不知是谁将这秘密捅给了赖光,在赖光夺回萩城、出云繁次身死后,他便谋划着将女儿嫁到美浓国,将斋藤家的势力引入城中,助自己与赖光抗衡。

事到如今,这个梦想也化为了泡影。

赖光的求婚是在敲打他!

他昔日的盟友、那些见风使舵的老东西已经背叛了他!此刻,他也只能拼命抓住赖光这仅剩的救命稻草了……

这混帐小子……国重把牙根咬各咯咯作响——当初就应该怂恿出云繁次杀了他!



未完待续

云随

【光切】回想

听歌(《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的短打,不知所云,大概是抒情散文吧……

晚安

这是鬼切离开源赖光的很久之后的某一天了,他行走在山野中,那些小妖怪在枝叶间偷窥着他。很少有妖怪亲近他,他身上缠绕着屠戮同族的罪,那份悲哀和怨恨在脊背上无形的堆积着,像是潮湿的青苔层层地将他吞没。

他怀疑自己已经是腐朽的躯骸了,像一个幽灵行走在泥泞的山道上。

刚下过雨的天空阴沉着一张脸,深灰色的天空寻不出一丝要放晴的缝隙,大概还会积蓄起雨水来吧。

鬼切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漫不经心地想着。

木屐上沾满了泥迹,白色的短袜也溅上了泥水,不过鬼切并不在意,没有人会管他的整洁,他就是现在在泥地滚一圈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歌(《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的短打,不知所云,大概是抒情散文吧……

晚安

这是鬼切离开源赖光的很久之后的某一天了,他行走在山野中,那些小妖怪在枝叶间偷窥着他。很少有妖怪亲近他,他身上缠绕着屠戮同族的罪,那份悲哀和怨恨在脊背上无形的堆积着,像是潮湿的青苔层层地将他吞没。

他怀疑自己已经是腐朽的躯骸了,像一个幽灵行走在泥泞的山道上。

刚下过雨的天空阴沉着一张脸,深灰色的天空寻不出一丝要放晴的缝隙,大概还会积蓄起雨水来吧。

鬼切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漫不经心地想着。

木屐上沾满了泥迹,白色的短袜也溅上了泥水,不过鬼切并不在意,没有人会管他的整洁,他就是现在在泥地滚一圈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有人在乎。

他停下了步伐,随手寻了方青石坐下,并不是因为累,鬼切已经许久没有拼尽一切的战斗过了,根本没有会让他累的时候。

空虚的充盈感。

湿漉漉的山道上湿漉漉的树木滴着水,随着风落了他满头满身,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却好像惹恼了鬼切般,他站起身来,拔刀,轻而易举地把身旁的树木切开了。

青石旁如今一片干净,只有几座树木的根还在地上望着天,它们的年轮突如其来地就此定格了。

他又坐回那方青石上。

或许是天很阴,或许是雨水很恼人,或许是足下潮湿的不适感,或许是过分的空虚感,鬼切突然思考起了死亡这件事。

那时候自己为什么没能死去呢?

他的刀刃明明把那个人的胸腔捅穿了,他也让那个人把刀刃深深送入胸口,那一天流了那么多血,彼此的血在地上汇成不规则的巨大花朵。

可是。

他为什么没有死呢。

鬼切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会活下来的生活,他脑中思考的所有未来都停在了血色的那一天。

可现在他还活着。

像借尸还魂一样,对活着还存着怀疑和不真实感,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失去了活着的实感,漂浮在这个世界里。

源氏早就把这个人封存在历史里了,他回去看过那里,他们居住的庭院已经换了主人,换了样子。

哪有什么活过的证明呢。

一旦不再朝夕相处,连记忆都模糊了,有些事一下子像蒙起了雾气,怎么努力去回想都看不清。

那个人的表情,那个人手指的温度,那个人的脊背靠着自己脊背的触感。

他托付了所有信任与爱,最后投入了全部的恨,所有的七情六欲都丢进叫做源赖光的漩涡里了,旋转翻搅,逐渐变得浑浊一片。

妖的寿命那么长,那么长,等到时间把刻骨的恨侵蚀掉,会不会只记得恨过一个人的事实。等到岁月把倾注的爱都消化掉,会不会只记得爱过一个人的故事。

如果现在死去的话,所有的回忆都会是和那个人相关的吧,如果妖也有走马灯的话。

回忆什么呢?

天空暗了下来,宣示着风雨的到来。

但鬼切没有动。

他的思绪难得在这时候变得清晰起来了。

他想起来他们牵过手,接过吻,也曾在床榻上抱做一团,疗过伤,上过战场,浑身血污的靠在一起。

但是雨突然落下来了,把回忆打散,雾气又把那些画面蒙上了,他看不清了。

回忆一团朦胧,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鬼切抱坐在石头上,慢慢的,轻轻的把头深深的埋进两膝之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