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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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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序邪恶-孤阳
说的就是老虚啦,最近回归虚厨ʕ...

说的就是老虚啦,
最近回归虚厨ʕ ¯͒ ~ ¯͒ ʔ

说的就是老虚啦,
最近回归虚厨ʕ ¯͒ ~ ¯͒ ʔ

nakayamaiiko

泪尽铃音响 歌词中文翻译 个人翻译 鬼哭街

泪尽铃音响


翻译:kaisen


思念满溢的终焉

唤作深沉的哀怨

泪已流尽

无所畏惧如故

在黑暗中刹那间的风吹过

铃音响彻

纵然面影不变

也已回不到那天

逐渐渴求违抗命运的奇迹

渐渐变得满足

依旧静待花盛开的季节


思念合为一体

紧抱住空虚现实的伤口

将其治愈

这里寂静无声

在黑暗中如果让光亮照入

安乐满盈

纵然肉体朽烂

也不会再度分离

两颗灵魂困在生与死的窄缝相依

悠久的时光

边目送着河川缓缓流逝

边相伴而行

渐渐变得满足

悠久的时光啊

就这样目送着花开的季节远去


p.s. 我在网易云看到的版本最后...

泪尽铃音响


翻译:kaisen


思念满溢的终焉

唤作深沉的哀怨

泪已流尽

无所畏惧如故

在黑暗中刹那间的风吹过

铃音响彻

纵然面影不变

也已回不到那天

逐渐渴求违抗命运的奇迹

渐渐变得满足

依旧静待花盛开的季节


思念合为一体

紧抱住空虚现实的伤口

将其治愈

这里寂静无声

在黑暗中如果让光亮照入

安乐满盈

纵然肉体朽烂

也不会再度分离

两颗灵魂困在生与死的窄缝相依

悠久的时光

边目送着河川缓缓流逝

边相伴而行

渐渐变得满足

悠久的时光啊

就这样目送着花开的季节远去






p.s. 我在网易云看到的版本最后一句译成"笑看花开花落"是真的强,五体投地

周树人
9102年了,还是忘不了这个颠...

9102年了,还是忘不了这个颠覆我三观的小萝莉。

9102年了,还是忘不了这个颠覆我三观的小萝莉。

雾时_

从爱中孕育的悲剧之果——鬼哭街

       从一个可怜的男人说起吧。
  拥有比谁都幸福的回忆,也因此在被背叛后比谁都绝望的男人的故事。
  那个男人曾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落英纷飞的桃园中,舞剑的哥哥,抚琴的妹妹,和默默守护着这对兄妹的挚友。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怨恨着全然陌生的挚友,为了被凌辱而死的妹妹,这个男人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复仇是无比空虚的事情。就算报了仇,失去的也无法再回来。心灵也得不到慰藉。』
  化身成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背弃了仁义,只剩复仇的信念支配的躯壳。
  但是,灵魂被分割成五份,再度被融合进陌生的人偶体内,这样所形成...

       从一个可怜的男人说起吧。
  拥有比谁都幸福的回忆,也因此在被背叛后比谁都绝望的男人的故事。
  那个男人曾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落英纷飞的桃园中,舞剑的哥哥,抚琴的妹妹,和默默守护着这对兄妹的挚友。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怨恨着全然陌生的挚友,为了被凌辱而死的妹妹,这个男人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复仇是无比空虚的事情。就算报了仇,失去的也无法再回来。心灵也得不到慰藉。』
  化身成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背弃了仁义,只剩复仇的信念支配的躯壳。
  但是,灵魂被分割成五份,再度被融合进陌生的人偶体内,这样所形成的最终是否会是曾经最爱的人本身?
  『将瓶中的水分为五杯,然后再装在另一个瓶子里。那么一开始的瓶子和新瓶子里的水是不是一样的东西呢?』
  在残酷的真相显露在面前的时候,在得知妹妹才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时候,因多次发动电磁内功而生命所剩无几的剑鬼,『泪珠如突然降临的滂沱大雨般涌出眼眶。』
  『为了这样的结局,我……』
  『我明明是那么的爱着你们……』
  在被挚友冷酷否定自己爱着他们的方式后,只剩无尽的悔恨萦绕在那个男人的心间。
  逃避了背德的情感,使自己视为一切的妹妹绝望,使自己最为珍重的挚友疯狂。
  『想……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活下去……』
  曾经仅用手中一把倭刀便轻易毁灭别人生命的男人,绝望的躺在人偶怀中低泣。
  无边的深渊慢慢蚕食着剑鬼的意识,人偶露出了怜爱的笑意。
  盛开着的桃花。悠扬渺远的琴声。
  ……和叮零脆响的铃音。
  在这约定之地。
  男人拥抱着温柔浅笑的少女。
  『为了回到这里,好像经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独行一样……不知为何,总有这种感觉。
  也许,那是一段光是回忆就会觉得辛苦的……难以忍耐的旅程。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就这样忘掉一切吧……是的,这样就可以了。
  我已经别无他求。因为这快乐,会一直持续到时间的终结……』

(注:1.全篇『』部分为引用《鬼哭街》小说原文。
         2.开头部分的叙述模仿自老虚的《FateZero》。个人很喜欢这种风格[虽然有点中二x]
         3.以后可能会在其上修改润色。本意是想写一篇玩后感,结果只勉强撸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底稿…
         4.欢迎同好交流。[这游戏真的好冷啊…默默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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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街的BGM,这首一般出现在反派虐待人偶的剧情中。唯一一次在H场景以外的地方出现,就是孔涛罗带着小瑞丽力战青云帮的众多高手,内伤吐血以后被小瑞丽趁虚而入的剧情- -

完全不喜欢孔瑞丽,但不得不承认配合着BGM,这段剧情里那个带血的吻挺带感的-。-于是萌上了这首BGM。

当初鬼哭街要出重置版的时候,贴吧的群众都在讨论说R18改成R15无所谓,但开头那段侵犯剧情如果删掉就不能体现人偶的痛苦了。这么说来开头那段剧情用的就是这个BGM哎-w- 名字也挺恰当,Doll's Tear,确实无论从名字还是音乐本身都能直观地感受到人偶的痛苦和悲伤。

N+的剧本虽说燃的时候是真燃,但...

鬼哭街的BGM,这首一般出现在反派虐待人偶的剧情中。唯一一次在H场景以外的地方出现,就是孔涛罗带着小瑞丽力战青云帮的众多高手,内伤吐血以后被小瑞丽趁虚而入的剧情- -

完全不喜欢孔瑞丽,但不得不承认配合着BGM,这段剧情里那个带血的吻挺带感的-。-于是萌上了这首BGM。

当初鬼哭街要出重置版的时候,贴吧的群众都在讨论说R18改成R15无所谓,但开头那段侵犯剧情如果删掉就不能体现人偶的痛苦了。这么说来开头那段剧情用的就是这个BGM哎-w- 名字也挺恰当,Doll's Tear,确实无论从名字还是音乐本身都能直观地感受到人偶的痛苦和悲伤。

N+的剧本虽说燃的时候是真燃,但有些地方的中二神逻辑实在让人无法吐槽,对N+的作品我总是徘徊在喜欢和不喜欢的边缘= =不过N+的作曲我一直是相当喜欢,感觉很多时候作品都是在BGM的带动和烘托下才更显震撼人心,BGM一关,剧情的感染力得减少大半。

PS:这首BGM挺适合痛苦系的H,相对来说FSN的两首H时的BGM,一首是诡异系+煽动系,一首就是两情相悦的欢愉系了╮(╯▽╰)╭ FHA的H场景BGM也都是煽动系,意境营造得特别旖旎,但是和卡莲H的那首除外。和卡莲H时的BGM起初是折磨,后来就是治愈,和月姬那首H用BGM一样,非常抒情非常治愈,又隐隐有悲伤之感,明明是在看H剧情,却同时感到看纯情小言都不会体会到的幸福和悲伤,为主人公难过的心情。宅男总是抱怨型月的H撸不动,一个原因是蘑菇写H太文艺了,另一个原因就是剧情和BGM太催泪让人撸不起来吧23333

PS:先马个介绍ZIZZ STUDIO的网址,它给N+的作曲风格我很喜欢,但在国内的知名度好像不高_(:з」∠)_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1733023/

也有人上传了一部分到网易云:http://music.163.com/#/artist?id=22506

阿穆

不见人落泪,唯闻鬼神哭 ——《鬼哭街》补完感言

(本文包含轻度剧透)

  《鬼哭街》是Nitro+在2002年发行的一款文字冒险游戏,亦是虚渊玄主笔的名作之一。据说当时Nitro+在接连发行了两部老虚主笔的游戏之后,急于拓展出新的天地,全社大部分成员都投入了新游戏《hello world》的开发。相对清闲的老虚和中央东口两个人一合计,捣鼓出了这部《鬼哭街》。这部源自「一时兴起」的作品收获了相当可观的口碑,至今当玩家谈起N+社或者虚渊玄时,《鬼哭街》仍然是他们津津乐道的作品之一。

  《鬼哭街》的玩法非常简单,玩家只需要一直阅读文字,甚至不需要面对任何选择支,就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通关整个游戏。剧本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游戏的成败。《鬼哭街》的故...

(本文包含轻度剧透)

  《鬼哭街》是Nitro+在2002年发行的一款文字冒险游戏,亦是虚渊玄主笔的名作之一。据说当时Nitro+在接连发行了两部老虚主笔的游戏之后,急于拓展出新的天地,全社大部分成员都投入了新游戏《hello world》的开发。相对清闲的老虚和中央东口两个人一合计,捣鼓出了这部《鬼哭街》。这部源自「一时兴起」的作品收获了相当可观的口碑,至今当玩家谈起N+社或者虚渊玄时,《鬼哭街》仍然是他们津津乐道的作品之一。

  《鬼哭街》的玩法非常简单,玩家只需要一直阅读文字,甚至不需要面对任何选择支,就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通关整个游戏。剧本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游戏的成败。《鬼哭街》的故事发生在近未来的上海,原青云帮成员孔涛罗惨遭帮众背叛,身负重伤之余,最心爱的妹妹孔瑞丽亦受辱惨死。一年之后,身负独门武功的孔涛罗重新回到上海,向五个伤害了妹妹的昔日故人寻仇报复。这是一个看上去很传统的武侠报仇故事,只是披了一层科幻的外皮。然而在临近结局的惊天神展之后,最终呈现在玩家面前的,依然是一个充满了虚式糟糕余味的故事。

  《鬼哭街》的设定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高度义体化的人类无疑借鉴了那几年大火的《攻壳机动队》,武侠要素则直接取自金、古、梁。几个核心性的议题也是老生常谈:个人的自我统一性,机械与自然的张力,内家与外家的冲突。但相同的主题可以有千百种不同的展现方式,考验的正是作者的才情。当游戏结束,主题曲《涙尽铃音响》响起的时候,相信大部分玩家应该和我一样,胸中郁结不已,怅怅然若有所失。涛罗赌上了一切,救回来的瑞丽,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娇憨贤淑的少女。

  无论瑞丽从前善良与否,她一以贯之的爱确实既摧毁了疼爱她的哥哥,也毁掉了痴恋她的青梅竹马刘豪军。残酷的自我毁灭只是为了满足扭曲的欲望,瑞丽并没有为这两个男人做过任何事情。当涛罗在豪军的剑锋下垂死之时,瑞丽却在一旁微笑着、扭动着达到了自我满足的巅峰。最终,瑞丽终于如愿和涛罗永远地在一起。而看着已经迷失于深渊之中的涛罗,玩家却丝毫不能体味到被爱的温暖,只能感受到深深的不寒而栗。

  事实上,这种冰冷而又残酷的基调,贯穿了《鬼哭街》全作。当虚渊玄还只是一个Galgame的脚本师的时候,他的故事就已经以风格硬朗而闻名于世了。没有冗杂的日常,没有黏腻的情感,在虚渊的笔下,只有紧凑的故事与冷峻的文意。虚渊玄极度爱惜自己的文字,绝不愿意浪费一言一辞,和绝大部分Galgame作者恰相反。奈须蘑菇说虚渊玄笔锋如刀剑,《鬼哭街》诚不负此言。一个复仇与死斗的故事,视角在寻仇者与背叛者紧张而又有序地来回切换。一般的武斗、艰难的武斗,然后是飘逸绝伦的文武斗——虽然是很俗套的故事推进方式,但环环相扣之下,《鬼哭街》丝毫不给读者喘息的机会,就连游戏中途上个厕所,仿佛也成为了一种罪过。   

  而在文字上,《鬼哭街》无疑受到了古龙很深的影响。也许是因为涛罗一上来便命不久矣,文本里始终萦绕着萧瑟的绝灭之意。然而,在古龙笔下,无论主人公经历了多少黑暗与绝望,他的内心仍然有光明,仍然能感受到温暖的人性。老虚却更像是一个人类之外的旁观者,要做的,就只是冷静的讲述而已。他似人类的感情,他并非对角色和读者怀有恶意,却也不提供丝毫的暖意。

  在涛罗明白了全部的真相,亲手杀死豪军之后,虚渊玄用这样冰冷的文字为他送别:

  「寂静的夜色中,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里。孤剑走江湖,与仇人们拼杀至今的男人从未品尝过如此的孤独感。

  这是一种被世间所有生物……不,被包含这冰冷的夜风与月色在内的,森罗万象的世间万物所拒绝的疏离感。与一切事物的关系仿佛都被斩断……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触碰到的一切,都渐渐从他身边消失。

  令人难以忍受的不安与孤独……想着要哭出来,却发现泪腺早已冻僵。」

  《鬼哭街》之名,也正是这个意思。游戏里的人都是没有泪水的:瑞丽不会哭,豪军不需要哭,而玩家和涛罗一样,纵使心中有千百样郁闷,却怎么都哭不出来。那么,能为这个悲伤的故事落泪的,就只有鬼神了。或者说,若是涛罗能够堕入恶鬼道,他也会为自己的遭遇流下泪水吗?

  和老虚合作了《Psycho-Pass》的深见真曾经在访谈中说过,虚渊玄很喜欢描写陷入绝境的强者,老虚认可了这一说法。他的故事在折磨读者的同时,也在拷问主人公的神经。不够强悍的人,大抵很难在虚渊的世界中存活下去。孔涛罗武艺既高,又沉稳果断,更兼信念坚定,在剧情的中前期,确实是一个硬铮铮的人物。可饶是这样的人物,最后却仍然从精神上彻底地被摧毁了。隐藏在《鬼哭街》故事之内的深渊,正阴险恐怖如斯。

  涛罗的悲剧并非由他自己招致。一切的祸根都缘起于瑞丽,一个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是「正常」的角色。即,涛罗的毁灭,根源在于「非常」的外因。然而,最深沉的悲剧,在于理性的人物与行为,却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古老的希腊神话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一个重要的原因正在于此。俄狄浦斯弑父娶母,他的每一个行动都谨慎地遵守神谕,却仍然无法避免人伦的悲剧。在这一意义上,《鬼哭街》还远称不上是一个优秀的悲剧,它的匠气太重了。

  而这个的缺点,将在虚渊玄的巅峰之作《FateZero》中,迎来彻底的修正。在那里,读者们将能看到,每一个角色如何遵循着自己的「正确」与「正义」,最终走向覆灭。 

  即便如此,《鬼哭街》仍然是我个人最为推荐的一款Galgame。在《鬼哭街》中,人们可以窥见一个状态绝佳、不被束缚、极度纯粹的虚渊玄的自我,对于一个写手而言,这令人既嫉妒又向往。虚渊玄才气迸发的作品当然不止这一部,但它们或受外界约束(FZ、PP、东离剑)、或者包含太多其它作品的杂质不够圆融(Phantom)。唯独在《鬼哭街》中,他既有足够的酝酿,又得以独享整个舞台。于是读者们可以看到,名为虚渊玄这个人,其才能与品性究竟能创造出怎样独特的境象。


评价(每项满分为五★):

设定:★★★

   不过不失,虽然带来了一些有趣的议题但毕竟是拾前人牙慧。有些设定稍嫌牵强。

剧本:★★★★★

   光靠凛冽的文笔和紧凑的叙事,就足够给到满分了。人物塑造稍嫌扭曲但仍可接受,悲剧虽不够深重但冲击感已足够。另外涛罗很棒。

音响:★★★★

   重置版的CV表现非常好,主题曲绝赞。扣分点在于BGM实在没什么存在感。

美术:★★★☆

   孔家兄妹都不错看。这个游戏美术很简单,因此不给过高分数。

演出:★★

   基本没有演出,机场生死斗的音效和打击感都不好。唯独俄国人的机甲登场做的不错,所以可以给演出一点分数。

总评:★★★★★

   剧本是满分,剧本是满分!别的都是0分这个游戏也是满分!嗯,总之就是大推荐。

   

韶光

狭缝

☞  真·冷出太阳系的CP

☞ 《鬼哭街》刘豪军X孔涛罗

☞  O不OOC也无所谓了,反正没人认识

☞  时间点切入在第五章骤雨血风,孔涛罗和元家兄弟一战结束后。


  

  这一场雨持续的时间特别长。

  雨点打在脸上,带给他涩涩的疼。手指仍未停止颤抖,全身的力气早已被伤痛抽尽,无法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刚才的厮杀还留有明显的余韵,孔涛罗微微抬起肿痛且沉重的眼皮,周围一片灰色,天空还是一成不变的阴霾,心底油然而生说不出的疲惫。视界飘忽不定,那一抹熟悉的墨色晃过他的眼底,少女伏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就像死去一...

☞  真·冷出太阳系的CP

☞ 《鬼哭街》刘豪军X孔涛罗

☞  O不OOC也无所谓了,反正没人认识

☞  时间点切入在第五章骤雨血风,孔涛罗和元家兄弟一战结束后。


  

  这一场雨持续的时间特别长。

  雨点打在脸上,带给他涩涩的疼。手指仍未停止颤抖,全身的力气早已被伤痛抽尽,无法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刚才的厮杀还留有明显的余韵,孔涛罗微微抬起肿痛且沉重的眼皮,周围一片灰色,天空还是一成不变的阴霾,心底油然而生说不出的疲惫。视界飘忽不定,那一抹熟悉的墨色晃过他的眼底,少女伏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就像死去一般。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未离开那柔软光滑的后颈,树脂做的皮肤比真正的肌肤更加细腻,却和周围的空气一样冰冷。失去动力的人偶,不可能自己醒来。

  “瑞丽……”

  弥漫着血腥的口腔,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无声地呼唤了妹妹的名字,辛酸与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他的心头。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逃避,他也从未想过逾越那道伦理的底线,可是如果,如果这真是瑞丽的想法,那现实该有多么残忍。

  不止一瞬,他萌生了就这样死了也好的想法。可是想到瑞丽曾经遭遇过的噩梦,仇恨又支撑起了他摇摇欲坠的生命。

  然而身体上沉重的痛像是时刻诅咒着他气数已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轻叹,稍微休息一下吧,一个小时也好,十分钟也好,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也许过一会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困倦的双眼再也支撑不住,丝毫的松懈立刻让他失去意识。

  梦还是那些梦,那些自己千方百计去回忆却又不敢多想的往事。他,瑞丽,还有豪军,那段其乐融融,属于三个人的过去。瑞丽弹琴,他舞剑,豪军在一旁亭中品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只是每当他觉得最快乐的时候,剑总是适时却又是最突然的那一刻,从背后刺穿他的胸膛。他回过头,豪军的冷笑和瑞丽被凌辱的凄惨哭喊,扭曲在一起,一双无形的手把他推入黑暗的深渊。

  然后,他一次次在死亡的恐惧中惊醒,又一次次因为痛苦和疲惫陷入昏睡。在断断续续的梦境之间,那片刻的清醒中,似乎有一个人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是谁?那影子似曾相识,他却想不起来。

  不知道第几次醒过来的时候,雨好像已经停了,风也不再在耳边嘶吼,周围渐渐温暖起来,他感到那个影子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头发,非常温柔。

  “……谁?”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并从酸痛的嘴里吃力地吐出一个字。

  “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很累……”声音从模糊到清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涛罗。”

  他在那个人叫出他的名字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同时右手下意识地伸向腰间的倭刀,不料抓了一空,却反而因为动作太急,原本已经麻木的痛又袭遍全身,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豪军一如往常地抱着手,却用涛罗从不曾听过的轻浮口气说:“不用这么急着杀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幼小的人偶耷拉着脑袋,坐在墙沿,身边斜靠着自己的倭刀。墙壁的上方是个残旧的十字架,五彩的玻璃已经破缺不堪。这里大概是上海旧城的某一处废弃教堂,自己则躺在用耐环境大衣铺垫的地上。他如今确实没有了与刘豪军抗衡的能力,曾经的同门师兄想要抹杀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刘豪军!”困境中的孔涛罗依旧压抑不住愤怒。

  刘豪军的嘴角向上扬起,笑了一声:“自从澳门一别,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吧,更别说好好谈谈了。想必你有很多事想要问我。”

  孔涛罗的心中,除了报仇和找回妹妹的灵魂碎片,其实更重要的是那场惨剧的真相。当初满面欢喜地接受和瑞丽的婚约的豪军,为何会参与奸杀瑞丽,曾经与自己生死与共情如兄弟的豪军,又为何会偷袭致自己与死地。满腹的疑问,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会回答你的疑问,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叙叙旧吧。这一年多来,我身边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虽然有瑞丽,可你也知道,她那个样子,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懂的。”

  只有五分之一灵魂的人偶,确实还无法倾听和理解。

  涛罗的表情直白地表示自己并不想回忆,刘豪军却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时候,时常看到你们弹琴舞剑,瑞丽喜欢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不过还记得曲调,便一边用食指在膝上打着节拍,轻轻哼了起来。

  低沉的喉音吟唱出的调子轻快优雅,却似吐着红信张着獠牙的毒蛇,钻入孔涛罗的意识。恍惚间,两个人影交叠在了一起,那是笑语盈盈粉衣翩跹的妙龄少女,和懵懂笨拙也叫他“哥哥”的幼小人偶。

  “啊,好像叫《兰陵王》,讲的是一个美貌却带着狰狞面具作战的王的故事。可惜我的瑞丽不会这曲子。”

  涛罗忿恨地把头别向一边,刘豪军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怒不可遏。

  刘豪军轻哼着笑了一声:“从前我就这样看着。每当你们做出亲密无间的样子,我都会希望自己也能是其中的一个,可事实是我只能看着。我曾以为我拥有了你们,一个是我最亲密无间的兄弟,一个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人。然而我从未感到过快乐,每次看到你们上演兄妹情深,我的内心就如同煎熬。以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我明白了,我是在嫉妒。”

  “瑞丽不是你的妻子吗?嫉妒又是从何而来?”

  “因为你。”刘豪军居高临下,然而言辞之中却似不带任何感情。

  孔涛罗一愣,心中霎时涌上一股酸楚,他甚至不敢相信一切仇恨的源头,竟只是豪军对他的嫉妒,如此的无稽而可笑。

  “我跟瑞丽是亲兄妹,我不可能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啊。”光从窗的裂缝中泄漏进来,涛罗只能看见刘豪军背光的轮廓,却看不清他俯视自己的表情。

  “涛罗,瑞丽爱的人是你啊,她作为一个女人深爱着你。”

  他的脑海中触电般地闪现了雨夜中的一幕,人偶那灵巧的小舌伸入他的口中,微微勾起的嘴唇被血染得红艳剔透。头痛欲裂,耳鸣尖锐如刀,好不容易因为伤痛淡去的念头,那个他无比畏惧的可怕念头,就像一道刚刚结了痂的伤口,被毫无征兆地撕裂开来,鲜红脆弱的血管和肌肉,就这样赤裸裸血淋淋地暴露在外。

  “不,不可能!你喜欢瑞丽,瑞丽喜欢你。”他的牙齿战栗着,吐出的言语变得连他自己也不敢确信了。

  “我的确试过想爱上她,想用与你不同的方式去爱她。可是,如果人的感情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爱恨情仇了。”

  单膝支撑着手肘,刘豪军歪着头看他:“既然你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那我问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涛罗的双唇抖动着,巍巍颤颤地吐露:“当然……我爱瑞丽,过去我也爱你,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没错,他深爱着这两个人,然而如今,一个肉体陨灭灵魂四分五裂,一个与他势同水火不共戴天。

  刘豪军嗤笑:“最重要的两个人……哼,可你却根本不明白我们在想什么。人说紫电掌孔涛罗是个冷酷无情的剑鬼,一点都不错。你坚守内家的尊严,一个武人的本身,拒绝接受身体的机械化改造,可你的血肉却从不属于你所爱的人。”

  他张了张嘴,无从反驳。

  “在你把她许配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瑞丽不会幸福,你和我更不会。”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涛罗的大脑像断了线,听到的看到的,都只是零零散散,他突然忘记了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怎样联系,怎样思考。

  “瑞丽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怎样能让你为之疯狂。说真的,我本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并不输给她,可听到她的那个想法之后,我很吃惊。我大概一辈子也及不上她,她可以为你付出精神和肉体,我做不到。”

  晕厥前的雨中,人偶混乱却发自内心的言行举止,他或多或少猜到了瑞丽的心思。此刻,他也隐约听到了豪军的心声。尽管不愿意承认,可又有什么证明这些都不是真实?他的精神濒临崩溃,支撑着他的一切伦理道德都在破灭的边缘。他所能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只有仇恨。

  他痛苦地呜咽着:“可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要杀她?”

  刘豪军摇了摇头,暧昧不明的笑意在他脸上显得十分寡淡。

  “到底是为什么,回答我!”涛罗声嘶力竭,仿佛忘记了适才还谨小慎微回避的痛是为何物。

  “因为我嫉妒她。”刘豪军俯下了身,让两人都更清晰地审视彼此。“你发誓把灵魂和生命都献给她,那么还能留给我什么?”

  他的面孔难得没有钢铁铸就的筋骨和肌肉,没有合金的牙齿,没有电子的眼球,还是本来的模样。尽管刘豪军不是个情感丰富擅长流露的人,但看过无数僵硬的机械五官之后,人类的脸庞被凸显的无比细腻生动。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情绪波动,都可以轻易地捕捉到。他掩藏在波澜不惊之后的表情,映在涛罗的眼中,比绝望更痛苦,比疯狂更崩坏。

  “涛罗,你真的相信收集满五份灵魂的瑞丽还能是从前的瑞丽吗?如果她真的复活了,一切恢复原状,你我还能回到从前吗?”

  不可能了,一个声音在他耳中振聋发聩。他也知道不可能了,总角之交的羁绊早已支离破碎,除非他失去这段记忆。即使孔涛罗一清二楚,心底却仍抱有一丝哪怕微不足道的幻想。如果瑞丽回来了,如果瑞丽能原谅那个过错,如果……他到底还是割舍不下二十年来视若亲生的兄弟。

  “我一直都想知道,那时候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刘豪军用双手支撑在他两侧,整个人移到他的上方。豪军这样问,却不等他回答,又自己说了下去:“同门师兄,武学上的对手,可以托付妹妹终身的人。其实哪一种都可以,只是我和瑞丽一样,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刘豪军说着用手捏着涛罗的下巴,低下头,攫住他的双唇,舌头同时强硬地撬开涛罗的牙关,和他纠缠在一起。

  孔涛罗大概永远想不到自己的底线,会一而再地被如此直白地突破,他感受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恶意。

  刘豪军的吻带着不容置喙,肆意凌掠的意味。弥漫在口腔里的刺痛与血腥,丝毫不能阻拦他对孔涛罗精神的掠夺。

  野兽般的啃噬持续了许久,嘴角并唇舌都伤痕累累,刘豪军啐去口中的血沫,将孔涛罗反剪手按住,轻易就将他的腰抬起,他可以容纳另一名雄性的部位,被冰冷的硬物所抵住。刘豪军的义体所用的材料尽管不是钢铁与合金,但能维持的体温还是要比一个真正的人低许多。紧贴着皮肤,传递过来的是森森的彻骨寒意。

  “你想干什么!”涛罗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

  “呵,我想干什么?我想得到你啊。”

  

      又被屏蔽了,感觉烦烦的(  ̄ー ̄)


  刘豪军紧紧抱住涛罗,这是他的粗暴中仅有的一丝柔情。“把今天的一切当做一场梦,”他在涛罗耳边轻声呢喃,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施加着催眠的魔法,“这只是一场噩梦。”

  他把怀里的人抱了良久,那人像是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刘豪军不担心,他了解这个人,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绝不可能轻易地死掉。

  外面的天开始暗下来,他离开青云帮总舵差不多快一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昨夜关帝庙一役,青云帮的外家高手几乎折损殆尽,盟证斌伟信死后,帮内再找不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青云帮可以说名存实亡。作为副帮主的刘豪军完全不在意,毁灭青云帮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之一。所谓后事他也不会再去一一处理,元气大伤群龙无首的帮派,很快就会就被黑道上虎视眈眈的势力所吞噬。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回去曾经的孔府,等着死神的降临。

  他站起来之前,脱下自己的耐环境大衣,盖在涛罗身上。又见那原本凌厉的眉宇这时候依然是紧锁着的。刘豪军伸出手,轻触涛罗的眉间,那里的褶皱像是刻上去的,试图将它抚平也只是徒劳。他已经有些想不起来这里曾几何时是否舒展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梦了。记忆大概是会越来越模糊,毕竟他的身体早就只剩一颗大脑了。也许很快他就会分不清幻想与真实,那片桃林里的人与事,他也很快会弄不明白究竟是臆想还是真的存在过。

  他望见墙角那个了无生气的幼女型人偶,想起曾经跟左道钳子反复地确认过,即使重新结合的灵魂不一定就是原来的孔瑞丽,但至少不用再体会精神分崩离析的痛苦,由于作为“肉体”的容器是不朽的,她因此可以得到永生,她的记忆也可以永远地存在下去。

  他想好了,他会让孔瑞丽重生,然后他和孔涛罗一起去死。对于三个人来说,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圆满的结局。

  刘豪军握住涛罗瘫软的手,送到自己的颈边,让他的掌心紧贴着义体与肉体的连接处。如果此刻孔涛罗还有意识,只需要一成功力的电磁发劲,就足以让刘豪军变成一堆废陶瓷和废纤维。

  “希望你能记住这里,这是我为你留下的唯一破绽。我知道只有你杀得了我,我也乐意迎接这一天的到来。”

  

  孔涛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拥有妹妹五分之三灵魂的人偶,正捧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的记忆停留在元家兄弟倒下的那一刻,怎么来到这里的他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失去意识前,这个幼小的人偶也是这样守在自己身旁。她披散着头发,脸上沾了些污渍,所幸没有染上血迹,他顾不上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为她松了一口气。

  人偶眨着纯真懵懂的大眼睛,用稚嫩的声音问他:“哥哥,你好点了吗?”

  “我没事……”

  他的头还是阴测测地疼,身体像是经历了被揉成一团又重新捏成人形的过程,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近似于死亡的麻木之中。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在他这根蜡烛燃尽之前,必须尽快把下一个目标除掉。“百综手”斌伟信,青云帮的盟证,比前三个目标更为狡诈,更为难缠。越过这道坎,就是他曾经的同门师兄、他的妹夫刘豪军。自从一年前澳门被他重伤后,孔涛罗就再也没见过他,然而一想到他,胸口莫名闷得发慌。就在不久前,好像发生过什么,在他与刘豪军之间。

  他略略休息了一会,抓过一旁的倭刀,勉强拄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披上耐环境大衣,拉起人偶的小手,正准备离开这座废弃教堂。脚上忽地被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脚边那物事从材质上看也是一件耐环境大衣,却显然与他身上粗糙廉价的不同,上面装点着精致华丽的龙纹。

  孔涛罗不由愣了一愣。

  


循环的旋律

鬼哭街重制版用了这首曲子……和泪尽铃音响的伤感不同,这首好燃(*´艸`*)听着就回忆起当初玩鬼哭街被燃得不行的心情了≧▽≦

鬼哭街重制版用了这首曲子……和泪尽铃音响的伤感不同,这首好燃(*´艸`*)听着就回忆起当初玩鬼哭街被燃得不行的心情了≧▽≦

循环的旋律

比起沙耶之歌和刃鸣散,鬼哭街其实玩得还是比较爽的,因为它虽然主基调压抑但同时又燃得不行,有读武侠小说的畅快感= =沙耶就是从头压抑到尾了╮(╯_╰)╭ 像斩魔大圣或鬼哭街这种作品刚好就是撞准了我的燃点,所以特别喜欢w 玩完鬼哭街后就迷上了N+的音乐创作团队,这种特别的风格真是欲罢不能

比起沙耶之歌和刃鸣散,鬼哭街其实玩得还是比较爽的,因为它虽然主基调压抑但同时又燃得不行,有读武侠小说的畅快感= =沙耶就是从头压抑到尾了╮(╯_╰)╭ 像斩魔大圣或鬼哭街这种作品刚好就是撞准了我的燃点,所以特别喜欢w 玩完鬼哭街后就迷上了N+的音乐创作团队,这种特别的风格真是欲罢不能

脑补君

说起来老久没写《爱的战士欢迎你》了。却去回顾了一遍10年重置版《鬼哭街》,说实话鬼哭街我入手就是有声重置版,喜欢上井上和彦的声音也是这部。三三一路冷冷的声线,真的就像描述里的“出鞘之刀般冷冽”。一直到终章的哀嚎,才能感觉到孔涛罗所有的血肉爱憎。听到最后孔涛罗崩溃的说“我明明那么深爱着你们……不管是你,还是瑞丽……”却被基友刘豪军否决“即使如此,你爱的方式也是错的。”那时候三三貌似真的哭了诶,那声音真是泣音啊,属于老男人和悲情英雄的哭泣呢(笑)。随之而来手刃好友后,这个男人终于彻底……崩溃。

记得有姑娘说过,孔涛罗好比是卡卡西和带土的结合体,天才的武艺,战斗中绝对的冷静,重义重承诺,还有被妹子...

说起来老久没写《爱的战士欢迎你》了。却去回顾了一遍10年重置版《鬼哭街》,说实话鬼哭街我入手就是有声重置版,喜欢上井上和彦的声音也是这部。三三一路冷冷的声线,真的就像描述里的“出鞘之刀般冷冽”。一直到终章的哀嚎,才能感觉到孔涛罗所有的血肉爱憎。听到最后孔涛罗崩溃的说“我明明那么深爱着你们……不管是你,还是瑞丽……”却被基友刘豪军否决“即使如此,你爱的方式也是错的。”那时候三三貌似真的哭了诶,那声音真是泣音啊,属于老男人和悲情英雄的哭泣呢(笑)。随之而来手刃好友后,这个男人终于彻底……崩溃。

记得有姑娘说过,孔涛罗好比是卡卡西和带土的结合体,天才的武艺,战斗中绝对的冷静,重义重承诺,还有被妹子钦慕着之类。可当这样一个杰出的人拥有了化为复仇之鬼和毁灭一切的偏执时,他真的就是鬼了。

但当鬼最终毁灭所有后,只剩下恸哭后的自我毁灭。

气球上的一星期

千叶桃花

鬼哭街 刘豪军×孔涛罗

谢逸达注视着脚边的箱子,他认同了少女的说法。作为科学家却面对未知止步不前,这的确不该是研究者的态度。在将少女送进手术室之前,他仿佛才注意到访客手边所躺着的人。

“这是……”

“啊,这是豪军哥哥。”在一番问答后,少女用恭谨而腼腆的态度笑了起来。“博士,不介意的话,你也替豪军哥哥换个心脏吧?”

“你又想利用他做什么?”进行过检查后,谢逸达有些不赞同地皱起眉头。少女所带来的那个血迹斑斑的人——或许不应当称为人,而应叫做尸体。尽管他的研究触及伦理底线,充斥着争议,但说到底他并没有放弃科学家和医生的自尊。不然,他也不会蜗居在旧城,继续着这份研究。那个...

鬼哭街 刘豪军×孔涛罗

谢逸达注视着脚边的箱子,他认同了少女的说法。作为科学家却面对未知止步不前,这的确不该是研究者的态度。在将少女送进手术室之前,他仿佛才注意到访客手边所躺着的人。

“这是……”

“啊,这是豪军哥哥。”在一番问答后,少女用恭谨而腼腆的态度笑了起来。“博士,不介意的话,你也替豪军哥哥换个心脏吧?”

“你又想利用他做什么?”进行过检查后,谢逸达有些不赞同地皱起眉头。少女所带来的那个血迹斑斑的人——或许不应当称为人,而应叫做尸体。尽管他的研究触及伦理底线,充斥着争议,但说到底他并没有放弃科学家和医生的自尊。不然,他也不会蜗居在旧城,继续着这份研究。那个在生前绰号鬼眼丽人的男人,他已经很明显地失去了生命力。无论是那惨白的嘴唇,还是那扩散的瞳孔,无一不昭显着他已经陷入了永眠。“他已经死了。无论如何不应该再去打扰死者。”

“博士还会在意这个吗?”少女掩嘴轻笑了一下,显得有些妩媚。“不过,他还活着哟。豪军哥哥也没那么容易死呢。如果博士不愿意救他的话,他可就真的死了。虽然对我而言是没什么,不过对博士来说还是挺有趣的吧?算是附赠的礼物好了。”

 

他睁开眼睛。

在触目所及的地方,都盛开着朵朵桃花。

伴随着铃声在这片仙境里舞蹈的少女,仿佛沐浴在暖阳中,对他绽开了纯真笑容。

啊啊,她叫什么名字呢?

涛罗,我等了你很久,你终于按照约定来了……随着蹁跹的舞姿,少女扑进了他的怀里。桃花的花瓣落在她细白的脸庞上,更衬托出少女的娇艳。

“瑞丽……”

他伸手将怀中少女发间的桃花取下,就如同每一天所做的这样……

这本该非常地,非常地充实。能够注视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安详地看着她……可是,他总是隐约觉得不对。

哪里,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尽管注目着在树下舞蹈的少女,他却将放在膝上的双手紧了又紧。俊美的帝王之子,在战场如同鬼神一般的将军,最后因为皇帝的猜忌饮下鸩酒含恨而终。兰陵王入阵曲,正是为了纪念兰陵王在战场上的威猛之姿而创作的舞曲。这舞曲由少女跳出,却显得妩媚而多情。

不该是这样。

一支桃花自他眼前垂下。他伸手将这支桃花折断,以花枝为剑,按照少女的动作做了起势。

这剑舞去势凌厉,大开大合,比起少女那缓慢的舞姿,兰陵王入阵曲本应当饱含杀伐之气奔涌而出。在平和的桃花林中,这种杀伐之气显得更为惨烈。仅仅只是树枝所带起的剑气,就挑起了地上所铺洒的花瓣。和追求精细的舞姿不同,这是纯粹的破坏。一切能够近身的物体,都被无形的剑气切成了碎片。艳红的花瓣纷纷退却,在他身边如同敌军一般形成了包围圈。

此时,他已经忘却了还在舞蹈的少女,忘却了自己手中仅仅只是握着一支桃花,甚至忘却了身至的环境,只管劈刺进退。远远看去,身形翩如惊鸿,矫若游龙。“涛罗?”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执着桃花的手忽然被另一个人握住。

手背白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顺着这只幼小好看的手往上看去,他看到了眼前的少女。她不知何时停下了舞蹈,不顾剑气带来的伤害,强行来到自己面前。

“瑞丽。”他平静地呼喊着少女的名字,在她打算抱住自己时推开了她。

被叫做瑞丽的少女脸上带着悲伤的微笑,他则垂下了手中的桃花枝。

在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在终止剑舞的那一刹那,他想了起来。

关于自己的名字。

关于这片桃林。

以及关于眼前那本以为是恋人的少女。

他是孔涛罗。

“别担心,瑞丽。”涛罗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妹妹。“这一次,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真的吗?”原本垂下眼睛,如同他手中飞散的桃花一般楚楚可怜的少女抬起了头。

“是真的。”

“恩。”少女将脸埋进兄长的胸口。随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孔涛罗放下了手。就在刚才,他并指如刀,将怀中的少女打昏。

在少女倒下后,这片虚假的桃源也开始崩坏了。

如此怀念的景色逐渐被虚空的黑暗吞没。

“对不起,瑞丽。”孔涛罗轻声对妹妹道歉,“等我确认了一切,我一定会履行约定的。”

 

刘豪军独自走在上海旧城的小巷里。这里的便利措施没有浦东来得完备,仿佛被市政府抛弃的旧城在晚上八点之后就陷入了死寂。

他能感觉到背后一直有人跟着他的脚步。为了甩掉对方,他加快了脚步转入一条小巷。然而对方并没有放弃,脚步声仍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背后。

简直就像猫在捉住猎物之前的戏弄一样。

刘豪君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的笑容一向天真而爽朗,哪怕苦笑的时候也带着甜美的风情。

为了实现自己妻子的愿望,他亲手将青帮老帮主送上黄泉路,还设计让包括自己在内的香主都作为瑞丽实现愿望的垫脚石。现在失去高层的青帮一定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没有首领的帮众里想要自己性命的恐怕也不在少数。

背叛了五常的自己,原本就该让师弟了结自己的性命——在涛罗的倭刀贯穿他的心脏的那一刻,他其实松了一口气。最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不恨孔涛罗,为了瑞丽所付出的代价,全部都是他甘愿的。如果要说恨,也只有作为男人夺走瑞丽的仇恨,以及让瑞丽那么伤心的责备。

尽管好像在哭泣的涛罗让他升起了施虐之心,但说到底他最后那一句话仅仅算是一个恶作剧。然而,他那个温和的小师弟第一次褪去了沉稳的表象露出那种痛彻心扉的表情。

现在想一想他那时的表情,刘豪军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他不会天真到认为瑞丽救起自己是因为想着自己,也不相信她所说的孔涛罗已经死去。不过虽然对瑞丽救起他的事情抱着一定的质疑,他也感谢她给了自己机会,有朝一日或许可以去嘲笑自己那个愚蠢的师弟。

那时,他一定会用无奈而求饶的眼神看着自己吧。

他停下脚步。

也许是这回荡在小巷里不合时宜的笑声终于激怒了狩猎者,他们在他眼前显出了身形。

(打斗略,不然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只是想写个小黄文而已)

 

孔涛罗打量着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幼小的女孩正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他屈伸着手指,镜子中的幼女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他叹了口气。

尽管很难接受,不过事到如今他想想也明白了。既然瑞丽能利用魂魄转移这种旁门左道来让自己去追求她,想必最后和豪军那一战后,她也用了同样的方法也留下了原本该去往黄泉的哥哥。

这个空白的人偶,正是最好的储存工具。

从某种意义上,的确是永远和瑞丽在一起了。

对于妹妹这种异想天开的做法,他只能无奈地摇头。这周围被他搜索过一遍,恐怕是谢逸达的住处。这个变态医生似乎出门办事去了,留下纸条交代各种要求,比如帮他打扫和记录数据之类的杂事。

门外忽然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巨大声响。

随后,门随着撞击力一下子拍在墙上。

“抱,抱歉瑞丽,我带你要的东西过来了。”浑身浴血的男人有点无力地举起手里的袋子,随后就顺着门板倒了下去,他的背后拖出了长长的血迹。

“刘豪军?”

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孔涛罗不禁有些讶异。

本以为在最后一战里,被贯穿心脏的刘豪军一定已经先自己而去。曾经用包容的笑容劝解开导自己的师兄,那时却用哀怨的目光注视自己,他那满怀恨意的声音至今还回响在自己耳边。

“涛罗,你爱的方式完全就是错误。”

“对你这种剑鬼来说,爱上别人,回应别人的爱,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深爱着你和瑞丽……

即使自己拼命这样诉说,他也只是带着寂寞和虚无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假如黄泉路上能有幸同路,师兄啊,那时请你一定要好好倾听这份心意。

孔涛罗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还曾那样想。

他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活着见到刘豪军的这一天。

 

孔涛罗疾步奔到倒下的男人身边,他拎起对方的右手为他把脉。乱窜的真气让刘豪军那颗换上的便宜心脏负荷沉重,他浑身冒着汗水,衣服上甚至也滴滴答答地滴下了水滴。

“喂,醒一醒。”孔涛罗蹲在刘俊豪面前,焦急地用手拍打他的脸。

那张面容在褪去各种表情后,显得天真而无害,以至于痛苦显现在其上也变得有折磨幼童的禁忌感。

他的手被紧紧抓住了。

“你是谁!”

睁开眼睛的刘豪君在短暂的昏迷后,已经聚集起了一定的力气。不得不说这个不愧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仿生化义体,即使现在在他体内跳动的仅仅是个便宜的机械心脏,也能勉强从那一堆怪物里逃脱。

不过,也撑不了多久吧……带着瑞丽嘱咐他的东西挣扎着来到谢逸达的住所时,他已经能感受到机械心脏所发出的悲鸣。勉强使用内劲果然对便宜货负荷太大吗……他苦笑了一下,在门砰然打开时,倒在了地上。

等到再次聚集起目光,他眼前是带着焦虑表情的少女。

“……”瑞丽吗?不对,这不是瑞丽。

瑞丽不会用这种焦急关注的表情面对自己。

对她而言,自己恐怕只是一个好利用的对象,甚至和路边的石子没有区别。

“你到底是谁!瑞丽在哪里!”他用力握着少女那细弱的手腕,再多用几分力气,就能将那手腕折断。对方并没有显示出不满或者难过,也没有进行挣扎,只是自顾自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刘豪军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此时,心脏传来的剧痛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手。

“我是孔涛罗。”

刘豪军惊讶地抬起头,尽管全身都因为走泻的真气剧痛,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笑了起来。

“涛罗?他已经死了……”

他的笑容显得伤感而哀愁。

孔涛罗不愿意看到他这种表情,一边按摩着内关,百会几个穴位,缓解多余的真气对心脏的损伤,一边再一次认真重复道。

“我是孔涛罗。”

“哈……”这一次刘豪军真的笑了出来,孔涛罗反而有些不解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果然是我那个小师弟。”

孔涛罗摇了摇头,刘豪军以耍弄自己为乐他也明白,但是他不知如何应对也是事实。

“不过,我就快死了。”

听闻这句话,孔涛罗皱起眉头——以幼女的面容做出这个表情简直和撒娇没有区别——“不要胡说。”

刘豪军凝视着孔瑞丽的脸——以年幼的瑞丽形象出现的孔涛罗。幼小的少女正皱着眉头以温柔的姿态注视自己。

他有些意识模糊,瑞丽从来没有紧张过他的生死,没有在意过他的感受。这一切他都明白。被养在深闺里的少女,从来只注视她那个木讷不解风情的兄长。

可是,现在她却带着这种担忧的表情注视自己。

啊,是啊……那不是瑞丽。

那是涛罗。

虽然他呵斥他不懂得爱,只顾磨练剑术——但他其实是知道的。比任何人都浓烈的爱与恨,才是自己这位师弟真正的剑。比起杀人的剑,他握起的是保护人的剑。这样子的他,又怎么可能无爱无恨,为了修炼剑术而抛弃感情呢?

“豪军。你体内的真气紊乱,我现在的身体没办法替你护住心脉,只能尽量替你导出多余真气。你听得到吗?”他轻轻拍打刘豪军的脸。

“啊,我听着呢。”刘豪军有些懒洋洋地笑起来,“那你要怎么帮我导出真气呢?我的好师弟。”

孔涛罗沉默了下来。

用体液导出真气自然是最好的方法,通过毛孔将汗水和走窜的真气一同导出是最常用的方式。但这种方式需要同样的内家高手加以辅佐,护住对方的主要经脉不至于出现爆体而亡的情况。

其次是血液。刘豪军的情况如果再大量失血,恐怕真连大罗金仙都难以回天了。

最次就是利用阴阳调和的原理,进行交合。

这种方法……

他不禁抬头看向刘豪军。对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那个师兄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冲他微笑,这让他忍不住有些懊恼,还有些不知所措。

对于一向沉默寡言的孔涛罗来说,他同样以行动代替了言语。

刘豪军惊讶地看着孔涛罗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在那双细嫩洁白的双手打算拉下他的内裤时,

浑身无力的他这下也挂不住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了。

“住手,喂,涛罗你是认真的吗?”

他看到眼前的少女郑重点了点头。

“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这么做……这么做,让瑞丽又怎么想……你和她,你们……”刘豪军费力地把少女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孔涛罗看着自己的师兄用单手捂住了脸。

“事有轻重缓急,瑞丽她会理解的。”尽管内心也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但他仍然平静地解释。

刘豪军感到捂住脸的手被覆上了少女的手。他愣愣地看着孔涛罗把自己的手拉开。在他眼前的少女,幼小纯真的脸蛋上却挂着成熟温和的表情,眼神则透着阴郁。那是经历过生死,看透一切的杀手的眼神。

但是,这样的眼神却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不带分毫的杀气。

有着年幼瑞丽形象的人偶对他这样说,“你也能得到幸福就好了。”

孔涛罗对他说,“你也能得到幸福就好了。”

 

随后,他一口气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少女的身躯裸露了出来,洁白纤细而毫无瑕疵。

孔涛罗打量了一下这个身体,似乎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脖子上都开始透出红色。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昔日有名的“紫电掌”,青帮的著名杀手。尽管他声名显赫,但空暇时都沉醉在剑术的修炼中,恐怕还未曾尝试过女人的滋味吧!

刘豪军叹了口气。

“我确实不想死。既然师弟如此自荐,我也不好拒绝。你过来吧。”

有着少女外表和杀手内核的人偶顺从地走了过来,跪在他的脚边。

“替我把裤子脱掉。”他用眼神示意孔涛罗把汗湿的裤子脱下来。

孔涛罗伸手拉下豪军的内裤。

他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便俯下身去。

刘豪军惊诧于他的举动,一时连阻止都忘记了。

说实话,承载着瑞丽和涛罗两人的人偶实在外表过于年幼,能对这个还未曾发育的身体产生欲望的不是禽兽就是变态。

可是在涛罗的侍弄下,被温热的口腔所包围着,豪军却感到了快感。

少女那长长的秀发散了开来,随着在他胯间吞吐的动作而磨蹭着豪军的大腿。

“别……等一下。”

听到他拒绝的声音,涛罗抬起头来。

“弄痛你了吗?”

“不是,你……”刘豪军忽然发现此时言拙的反而是自己,他看着眼前拥有幼年瑞丽外貌的人偶——他双颊绯红,嘴角拖着长长的银丝。似乎意识到这个,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睛有些不敢看着自己而略微垂下。这其实是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动作,他做起来就像抹掉脸上血迹一样自然,但那略微垂下的视线又似乎带着少女的羞怯。

“你从哪里学会这个?”他胡乱询问以填补这沉默,这究竟是那个严肃认真的师弟,还是妩媚娇艳的少女,严重的性别倒错感让刘豪军也难以招架。

“我毕竟也是男人,不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孔涛罗抬起头,有些不悦地瞪着豪军。

原来只是听说过吗,自己这个师弟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还挺有天分的……刘豪军胡思乱想着,孔涛罗见他不再言语,又俯下身,认真地做了起来。这种敬业简直让豪军瞠目。

然而,随后就没有他思考的闲暇了。

随着勃起,身体里流窜的真气也加速运转,像是在寻找出口一样乱撞。

“嗯……”

这种痛苦中却带着快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下意识揪紧了身下少女的头发。

可是,对方却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让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忍下了这种痛苦。

反而是他自己在看到少女侧脸的那一刻,立刻放开了手中的发丝。

瑞丽,啊啊瑞丽……不能伤害少女的心情克服了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不是瑞丽。”

听到他无意识的低语后,知道他深爱着瑞丽,绝对不肯伤害这个人偶。孔涛罗立刻告诉他,“所以你不必忍耐。”

“涛罗。”从朦胧的视线所看到的少女脸上挂着的,是哪怕在情动时也温和平静的表情。

这种认知让用瑞丽勉强压抑着身体本能的豪军狂躁起来,在他身体里的真气似乎使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一把抓起少女人偶的长发,把它拎了起来。对方却只是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在被分开双腿时,甚至主动打开了腿。

“想不到你如此有感觉,还真是淫乱啊,师弟。”孔涛罗抬头对上了刘豪军那甜蜜的微笑,他摊开手掌——本身就是用于性爱的玩偶哪怕是幼年的外表,也已经分泌出了蜜液,将豪军的手掌搞得湿漉漉的。

即使之前做好了觉悟,此时他也不禁有些畏缩。从未体会过的感受也冲击着他的身体,明明是只是人偶,他却同样感受到这个身体里传来的快感。

在认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瑞丽之后,豪军毫不留情地抓住人偶的腰,把它按在自己身上。被贯穿的那一刻,孔涛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刘豪军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出于本能在寻找宣泄的途径。

“收心敛气,下至精关上丹田。”他沉声说道,伸手摸到豪军和自己的连接处,紧紧卡住对方下身。

这种不能宣泄的痛苦让豪军更为癫狂起来,他胡乱地摇着头,闭起了眼睛。恍惚中,有温热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嘴唇。

那轻柔的吻略微安抚了他的狂躁。刘豪军勉强睁开眼睛,摇晃的视线里,正能看到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离开自己的嘴唇。他皱着眉上下动作,人偶那绯红的脸颊,就如同春天开放的桃花一样娇艳美丽,却又带着一池静水般的沉静。

“啊……够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对孔涛罗说。

“不行。再忍一忍。”对方冷静地驳回了他的请求。

等到最后被允许释放的时候,即使一直负荷过重的经脉不再传来剧痛,刘豪军还是无法站立起来。他简直怀疑这是自己师弟故意对他的打击报复,但是同样孔涛罗也因为脱力而趴在他的身上。

“涛罗?”趴在他身上的人没有回话,只是把手伸了过去,拉起他的右手,准确地扣住脉门静待了一会。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豪军轻轻抚摸着少女人偶的长发。这汹涌而起的怜爱之情一定是因为这也是瑞丽的身体的缘故。他想。

“已经没事了。”孔涛罗在把脉的同时也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随后拉过地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青帮和你,都是我的责任。”在良久的沉默后,孔涛罗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陈述着。“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瑞丽的任性,豪军……对不起。”

豪军看着他的背影。尽管那只是少女纤细的身影,却似乎重叠上了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师弟的高大影子。“你照顾好瑞丽,管好自己就行了。”刘豪军转开目光,有些讽刺地回答他。

“你总是这样。”

“我的确……的确不明白你和瑞丽都在想什么。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和瑞丽都能幸福。哪怕付出生命。”

对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来说,这恐怕已经是甜言蜜语的极限了。

刘豪军暗自叹了口气。

“青帮现在失去了首领,不少下层的帮众都跑了。你和我决战后,孔家老宅里只留下你的无头尸体,所以相信刘豪军没有死的人也不少。大概不久之后我就能和他们取得联系。”

听闻此言,孔涛罗的背影颤抖了一下。

“辛苦你了。”

“毕竟都死过一次了……”

刘豪军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笑了起来。“你倒是好,一死万事轻。”

“对不起。”孔涛罗沉默着,随后轻声开口,“师兄。”他知道豪军是不打算再让他牵扯进青帮的恩怨纠葛中,这种别扭的关心方式正是他那位从来都细心且拥有包容心的师兄所具有的美德。

这个称呼让豪军怔忪了一下。

时光仿佛一瞬间倒退回他们一同在戴天流习武的日子。那个拉着他衣摆轻声喊他师兄的少年,木讷沉默而沉迷剑术的青年,再到后来复仇的厉鬼,和寄宿于纤细的少女人偶里的亡魂。

这些身影都融合为一个人。

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

被他且爱且恨的人。

“涛罗啊,涛罗啊!”忽然,豪军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空荡的公寓里回响着。

孔涛罗沉默地站在他的身边,等他笑够之后,替他披上了衣服。

刘豪军扣上自己的衣服,缓缓开口询问。“瑞丽还好吗?”他就像用问候老朋友的口气问起了自己曾经深爱的少女。

“她很好。”孔涛罗点点头。“我以后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那就好。”刘豪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孔涛罗伸手扶住他。

“喝酒吗?”他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摸出两瓶酒,把一瓶塞到涛罗手中。瑞丽让他从便利店买酒恐怕是出于谢逸达的吩咐。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你的身体还没好全,不应该碰酒。”“别那么婆婆妈妈。”

涛罗有些不赞同地按住他开瓶的手,却不得不在豪军爽朗的笑容下败下阵来。

他沉默地端起啤酒。

“你不懂瑞丽的心意,当罚酒。”

“是这样。”

涛罗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

“从我这里将瑞丽抢走,再罚酒。”

涛罗沉默着,又仰头喝了一口。

“我毁掉青帮,背叛师弟,愧对师父教诲,应当自罚。”

说着,豪军也喝下酸涩的酒水。

“自此,我们两清。孔涛罗,我既然能把青帮毁掉,自然也能让青帮回到原来的样子,你信吗?”不知是否因为酒水的作用,他的笑容比起张狂,更透露出一种少年意气风发感。

“我自然相信师兄。”涛罗主动用酒瓶碰了碰杯。

“那我更不能辜负师弟的期望。”

…………

“瑞丽可能要醒了,我去迎接她。”孔涛罗放下了酒瓶。人造身体比起自然人要强健不少,两人脸上都没有多少醉意。“师兄,后会有期。”

豪军点点头,看着少女人偶靠着沙发,仿佛睡着一般闭上了眼睛。

他一人独酌起来。

今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所幸他没有失去全部……瑞丽,还有涛罗都在他的身边。

这个曾经一无所有,毁掉一切,陷入虚无而疯狂的男人,现在却在心中暗自起誓。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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