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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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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岚_

占tag致歉……
是脑补的鬼灭梦女oc!
苏的一批请注意避雷!!!
为了方便称呼培育师给她起了个名姓桐竹…但是名字没想好orz!可以的话希望能有好心人帮忙起一个大正风的名儿(靠)谢谢你!!!
(反正阴影死了就随手乱涂吧哈哈哈哈哈哈靠)

占tag致歉……
是脑补的鬼灭梦女oc!
苏的一批请注意避雷!!!
为了方便称呼培育师给她起了个名姓桐竹…但是名字没想好orz!可以的话希望能有好心人帮忙起一个大正风的名儿(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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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蠢兔在线发牌

【鬼灭乙女】色が人気三十题(3)

#更新,多人场合.jpg


——————————————


以下走链接:


入口一:给你看个宝贝


入口二:你不要过来啊


今天也是沙雕链接呢,嗯!

#更新,多人场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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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走链接:



入口一:给你看个宝贝


入口二:你不要过来啊



今天也是沙雕链接呢,嗯!

桐霜

【鬼灭乙女】誕生日だよ!

♞今天过生日,大亲友们应该都比较忙,所以就自割大腿肉给自己一份大礼物

♞内含炭/善/伊/忍/义/锖/炼/透/实/玄/愈/童/妓&梅/累

♞私设如山,OOC有,蛇恋不拆,现代paro

♞以上没问题祝食用愉快(⑅ōᴗō)۶


 

竈門炭治郎の場合

眼前这个有着红色短发,左边额头上有一块伤疤的少年好像在说什么。

但是你一心只在喜欢的男孩正在跟你讲话上,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泛着光泽的嘴唇让你好想凑上去咬一口。

诶,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你甩甩头想把这不好的念头给甩掉。

“诶?不可以吗?!”炭治郎见面前的你狠命地甩头以为自己还没开始告白就已经被拒绝了。

“嗯?没有。我刚刚脑袋有点晕甩...

♞今天过生日,大亲友们应该都比较忙,所以就自割大腿肉给自己一份大礼物

♞内含炭/善/伊/忍/义/锖/炼/透/实/玄/愈/童/妓&梅/累

♞私设如山,OOC有,蛇恋不拆,现代paro

♞以上没问题祝食用愉快(⑅ōᴗō)۶




 

竈門炭治郎の場合

眼前这个有着红色短发,左边额头上有一块伤疤的少年好像在说什么。

但是你一心只在喜欢的男孩正在跟你讲话上,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泛着光泽的嘴唇让你好想凑上去咬一口。

诶,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你甩甩头想把这不好的念头给甩掉。

“诶?不可以吗?!”炭治郎见面前的你狠命地甩头以为自己还没开始告白就已经被拒绝了。

“嗯?没有。我刚刚脑袋有点晕甩一甩就好了。灶门同学你刚刚说的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吗?我没听太清。”

“哦。嗯……”灶门炭治郎看着你的眼睛,突然变得非常紧张,整个人脸通红通红的,他看起来憋了一口气,在大喘气以后说,“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过生日那天你男人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的情形吗?

你开心地笑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请多指教啦,炭治郎!”

等等,少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妻善逸の場合

你抬头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日历,善逸的生日刚好在周六。这样完全不会和平时上课有冲突。在善逸生日前一天做好了纸杯蛋糕和小曲奇与他约好第二天去看看电影再去公园走走。

你得到的是善逸啊啊啊不听的尖叫声以及好好好的答应声。这让你开始思考是不是做了一件让自己遭罪的事情。

和善逸看完电影坐在公园的一处长椅上,你将带着的纸杯蛋糕和小曲奇拿了出来,全部递给了他。

“祝善逸生日快乐,这个月零花钱我拿去买颜料了,所以只能自己做点蛋糕和曲奇给你庆祝。希望善逸不要介意呀。”你有些害羞,红着脸说着祝福语。

“诶诶——!!手作蛋糕和曲奇!真的是做给我的吗!为了给我庆祝生日?我完全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你竟然记得!我不介意我一点也不介意,比起买的蛋糕,你做的蛋糕更好啊啊啊!”我妻善逸突然提升音量和语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路过的一些路人好像都被他的高音给吓着了。

“善逸,善逸小点声。这是在公园。”

“为什么现在不能结婚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我现在就想跟你结婚啊!结婚吧!我们结婚!有一个手作这么厉害还经常画我肖像的女朋友我觉得我现在马上可以升天了!!”

你的手被善逸紧紧地握住,怎么抽也抽不出来,他看起来被你的手作食物感动的脑子里只剩下结婚两字了。

“善逸。”你使劲把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双手拍在他的两颊上,眼睛和他对视,“我会嫁给你的。所以现在冷静一点吃蛋糕好好地过完一年一度的生日好吗?”

“唔…”善逸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恢复了正常,拿起你做的纸杯蛋糕吃了起来。

“嘿嘿嘿嘿,好好吃。”

看着善逸乖乖的吃相,你笑眯了眼睛,心情很好地将头枕在他的肩头。





嘴平伊之助の場合

从来都不好好穿校服的伊之助是你的前桌同时也是你的男友。

他今天异常的安静,明明平时会非常有活力地找你要你便当盒里的天妇罗。但是今天他却只是吃完了自己的便当,然后撑着头盯着你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伊之助怎么了?如果要吃天妇罗的话就夹哦?”你用筷子夹了一块准备放进他的便当盒里。

“不行!唯独今天俺不能吃!”他抱起便当盒拒绝了你夹给他的天妇罗。

“诶……为什么呀?明明平时你都会吃光的。”你有些小失落地盯着他漂亮的脸蛋,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他能吃天妇罗的愿望。

“不行不行。权八郎说过,不能和寿星抢食物吃。你快吃!晚上寿奶奶说让俺带你回家,她准备了一个好大的蛋糕!”伊之助头摆的和拨浪鼓一样就是不肯吃你便当里的食物。

“那这样吧!伊之助你说一句生日快乐!作为等价交换,你吃这个天妇罗!”

只见伊之助想了想,觉得没有问题,他大声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在得到你喂给他的天妇罗后,你好像看见自家可爱的男友身旁飘起了一些小小软软的蒲公英。

伊之助,真的很喜欢天妇罗呢。





不死川玄弥の場合

明明是一个喜欢西瓜的男孩,生日却在冬天。

你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做麻糬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有加快的迹象。

“姐姐,你在干嘛啊?从一大早起来就没有停下做料理的手。元旦已经过了啊。”

因为大学考到关东这边,被父母拜托你照顾的妹妹此时拿着一串酱油丸子吃着。

“嗯?给你姐夫过生啊。”你满脸幸福,将做好的麻糬放进冰箱内后又开始做起了中午的午饭。

妹妹有些嫌弃地瘪瘪嘴,大声地说了一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你还没腾出手敲她脑袋时就已经跑了出去。

“我今天住同学家,不回来!我才不要吃狗粮!”

妹妹的话让你脸红了红,你哼了一声想着在玄弥从外面回来前赶紧把生日餐做好,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料理上。

出去和朋友们聚了两三天的玄弥回到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我回来了。”

你听见玄弥的声音,眼睛亮了亮,赶紧跑去迎接他。

“欢迎回来!生日餐都准备好了哦!”你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如果不是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你怕是早就抱着玄弥不撒手了。

“哦…嗯,谢谢。”

即便结婚以后,玄弥貌似还像当年那个容易害羞的大男孩,他在你面前总是会害羞脸红。

你看着他脸红耳朵红的样子心里大喊了一句好可爱后,抛开了按捺的心情,一把抱住了他。

“诶?!怎、怎么。”他显然是被你突然这么一抱吓了一跳,整张脸红成个苹果样,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玄弥生日快乐!你一定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哦!”





胡蝶しのぶの場合

“啊啦。你好~”放学时在校门口看见了站在原地像是在等谁的蝴蝶忍,她笑着朝你打招呼。

“忍学姐下午好。”你乖巧地朝她鞠了一躬向她问好,“学姐是在等谁吗?”

“嗯?等你呀。”

你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学姐等你是为何。

“真是个迷糊的小傻瓜呢。”忍牵过你的手,拉着你往校门外走,“我听香奈乎说你今天过生日。”

“啊,是的。我的生日还让学姐这么惦记,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是麻烦呢。”忍笑着摆摆手,“不如说就是我想知道你的生日才好给你过生日呀。”

看着漂亮的蝴蝶忍,你的脸微微有些红,低下头赶忙道谢。她拉着你去了学校附近一家专门做抹茶的甜品店。

“我记得你很喜欢抹茶。想吃什么就点吧。今天要过一个开开心心的生日哦。”





冨岡義勇の場合

在你询问了富冈义勇有没有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太一样,得到一句没有的回答后。你大概知道,憨憨男友今年又忘记了你的生日。

你气鼓鼓地跟他说今晚你要去忍家住不回来了,得到了义勇非常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

啊啊啊,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不想走了。你看着义勇困惑中又有点委屈的表情,在心底呐喊。

你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抢过他手里的哈密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你说说,每年你的生日我都记着给你过呢,你怎么就不记记我的生日呢。再这样下去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讨厌你哦。”

你忽的落入他的怀抱,他把你抱得紧紧的,生怕你像你所说的那样讨厌他离他而去。

“不要。”他把头埋在你的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以后我都会记住的。”

你只觉得鼻子发酸,心里十分愧疚不应该说讨厌他这样的话。

“我……”

“我没有被其他人讨厌。”

你还没说自己不是真的讨厌他,结果被他打断,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着自己没被讨厌,你缩在他怀里哈哈笑了起来。

“是,是。我们家的义勇没有被讨厌,最讨人喜欢了。”





錆兎の場合

你是剑道部的经理,最喜欢做的是就是看男友锖兔挥剑。带着十足的力道挥下竹剑,空气中还回荡着挥剑那一瞬间的回声。

今天结束部活后,你帮着低年级学弟打扫完场地才去更衣室换好衣服,然后背上书包准备回家路上买点什么犒劳自己。

刚到楼梯转角,一下子撞到了什么人。你摸了摸被撞痛的鼻子,抬头看去——

“锖兔同学?你在这干什么呀?好晚了不回家吗?”

“你还是一个人住?”锖兔想起之前一起吃午饭时你提起过自己是一个人居住在这座城市的,他便开口这样问道。

“嗯。怎么了嘛?”

“鳞泷先生说带你过去吃个饭。”

“诶。不用啦,多麻烦你们啊。”你觉得太过麻烦,摆摆手想要拒绝。

“一个人过生日太孤单了。今晚跟我们一起过吧。” 真菰和锖兔说过,一个人过生日除了孤单还有一些难受,明明应该是庆祝的日子却只有一个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拉着你的手不容你拒绝。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煉獄杏寿郎の場合

你在炼狱杏寿郎的家里听着他跟你辅导战国时代的历史。因为太过枯燥,你好几次眼皮“打架”几近睡着。

“少女,这样可不行。下周就有小测了。”炼狱端了一杯热牛奶给你,让你喝了醒醒神再接着继续。

“可是我真的很不擅长战国的历史嘛。”你接过他递来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在你身边盘腿坐下,喝了一口刚泡的绿茶以后,他拿起笔开始给你画思维导图,希望这样能让你更容易理解。

炼狱杏寿郎还在讲着,感觉到肩头有一股重量。他侧头一看,你闭着眼睛睡得非常安稳。

想着把你叫醒,但是又不太忍心打扰睡得这么安稳的你。炼狱杏寿郎用手扶着你,起身后直接将你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给你盖好了被子,在你额头间落下一个吻。

“明明讲完就有生日蛋糕吃了。”他看这摆在客厅茶几上的蛋糕盒子,略微有些无奈,“唔姆!那就只能祝你有一个美好的生日梦了!”

“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睡吧!”

炼狱先生,如果注意一下音量的话会好很多哦。





時透無一郎の場合

你被时透无一郎带到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豆奶后就坐在座位上和他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和尴尬。

你想化解一下此时的气氛,准备说点什么。

“你不吃蛋糕吗?”时透看着你一直在喝豆奶,却没有配蛋糕吃,好奇地问着,“我记得你平时很喜欢这家的蛋糕。”

“啊,嗯。原来无一郎你记得啊。”

“当然记得了。如果连女朋友喜欢什么都记不住的话,做男朋友的也太失职了。”时透无一郎把从哥哥那里听到的话复述了出来,“你要吃吗?要吃的话我过去点单。”

“诶?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刚想起身自己过去点想吃的蛋糕,却被无一郎按住在桌子上的手,你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无一郎,怎么了呀?”

“我去买。你要吃什么?”

忽的想起来今天无一郎带你过来是因为你过生日,他也说了寿星今天想去哪他都陪着。

“那,无一郎帮我买一份提拉米苏吧。”

“好。”





不死川実弥の場合

作为一名老师,你的男友不死川先生每天都不会把衬衫的扣子扣好,这让你十分的苦恼。不过想到他说扣子全扣上会感觉到压力,也就随他了。

你刚批改完3班的英语作业,伸了个懒腰准备活动一下身体,就听见从外面走进来的老师说刚刚实弥老师又把说出数学将来是没有用的学生给丢了出去。

啊……不愧是实弥。真的是非常热爱数学这门科目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午饭时间,你才看见实弥从外面走进教职工办公室。你拿出一大早准备好的便当盒,凑到了刚坐下一会儿的他的身边。

“实弥实弥。”

“啊?”他伸手又解开了衬衫的一颗扣子,感觉很热的样子。

“生日快乐!我今早做了你最喜欢的萩饼哦!”你将拿着的便当盒打开,里面躺着五六个圆圆的萩饼,看起来非常美味。

“今天是我生日?”不死川实弥抬头看了眼自己桌上的日历确认了一下后,拿起便当盒里的萩饼吃了起来,“谢谢。”

“不客气!”

你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难得能见到的可爱的一面,笑的十分开心。





愈史郎の場合

你被珠世小姐带回家的时候,房子里黑漆漆的,怕黑的你往珠世小姐的身后躲了躲。

“别怕。”珠世轻轻地笑了起来,只觉得身为愈史郎女朋友的你意外的可爱。

“生-日-快-乐!”伴随着愈史郎声音响起的是一声礼炮炸开的声音和室内突然明亮了起来。

你的眼睛看着室内的装饰亮了亮,然后看见面无表情的愈史郎手里拿着已经炸开的生日礼炮盯着站在珠世身后的你。

“愈史郎!”你开心地朝他跑去并抱着他蹭来蹭去。

“不要蹭!你是猫吗!都说了不要蹭。”愈史郎因为你的蹭蹭,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此时涨得通红,他伸出手推着你,想让你停下蹭他的动作。

“愈史郎第一次给我庆祝生日,这是我的回礼!”你也不怕珠世小姐在一旁看着,直接将自己的嘴巴凑向了愈史郎的脸蛋,亲了一下他。

“啊啊啊!女孩子给我矜持一点啊!”

珠世小姐站在一旁看着玩闹的你们二人,笑的非常开心。





童磨の場合

你端着碗在喝刚做好的小米粥,面前摆着童磨买回来的食物。

“嗯~?为什么不吃菜呀。”他坐在你的对面,七彩色的双眼笑弯弯看着正在吃饭的你,“不吃点菜的话会生病哦。”

他是同学院里的不良少年。不过他和其他不良少年不同又在于,这个男人好像有些天生感情缺失?

不过你倒觉得奇怪,明明是一个天生感情缺失的人,却在见到你之后,脱口而出了你愿意和我交往吗这句话。当时不仅你被吓到了,他身后的一些小混混还有你的好友都被吓到了。

你之后问过他为什么当时会告白。得到的答案是——“因为见到你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心脏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呀。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存在啊,我还以为那些小弟是乱说的呢。”

“我不是很饿,喝点小米粥就好了。你快吃啊,一直看着我吃,你不饿吗?”你摇摇头把面前的盘子推到他的面前。

“不饿就说明菜不合胃口。那你想吃什么呢?”童磨有些为难地看着你,想得到你的答案。

很少见到这样的童磨,你倒是玩心大起。

“我想吃你,给吃吗?”

“给啊。你只要想我就可以。”童磨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拿走你手里的碗,直接抱起你就往卧室走。

“等会儿!我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

“生日嘛,当然要满足寿星的需求了呀~”





谢花妓夫太郎&谢花梅の場合

你有些为难地看着面前这辆摩托车。谢花妓夫太郎咧着嘴朝你招手。

“快上来。梅都等急了。”他拍了拍身后的座位喊着你。

“太招摇了。”你认命地低头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头盔,咬着下唇坐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为了一会儿他飙起来你不会被甩下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妓夫太郎没有选择飙车,而是正常地将你带到了他们预定好的一家日料店。

“啊!哥哥,这边!”谢花梅大老远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和跟在妓夫太郎身边的你,她伸长了手向你们挥着。

你和谢花兄妹二人在雅间落座,看着桌面上摆满发着光的吃的,一时间你只觉得自己好穷。

“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坐着吃啊。”妓夫太郎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让你过去坐。

“哦哦。”你点点头,小碎步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但是看着满桌子的菜你又不知道吃哪个了。

“尝尝这个,很好吃哦!”谢花梅像是看出了你的为难,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你的碗里,“你都要进谢花家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啊。”

不,等会儿。怎么就是要进谢花家了。妹妹你不能说着这么直白啊,妓夫太郎都还没有表示呢!

“说起来是啊。你都要进我们家了,怎么还会这么害羞啊。”

妈妈,这兄妹俩为什么总是会讲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啦!





綾木累の場合

你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粘着累,让他教你翻花绳。

每每看到他翻的花绳,你总觉得不愧是翻花绳大赛的冠军得主。那么复杂的花纹都能被他轻松地翻出来。

“好厉害啊。我要是有累这么厉害就好了。”你看着手里怎么翻都会打结的绳子,叹了口气,抱着累把头埋在他肩窝处就不肯抬起来了。

“多练习就好了。”绫木累放慢动作翻了几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你。

“再练习也……”

你抬头刚想说什么,却看着面前这个花绳给怔住了。

“生日快乐。”

绫木累平常不怎么笑的脸上破天荒出现了温柔的笑容,他手里的花绳被翻成了生日快乐的字样。

你又伸手抱住了累,感谢他还记得你的生日。


————————————


11-12号两天,为了给自己一份大礼写了7篇不同坑的乙女向,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我爽了,告诉我你们呢?

这篇文中角色过多,tag打不下,随意挑了几个角色打tag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1551

如果看文的小天使中有今天过生日的,也祝你生日快乐哦!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我永远爱不死川玄弥!!!(失智发言)


茶茶茶荼

【鬼灭】我等故人归

关于一下絮絮叨叨【x】


意难平啊意难平


炭治郎

我妻善逸

嘴平伊之助

富冈义勇

锖兔

时透无一郎


炭治郎


炭治郎啊,总是太阳一样温暖。


可是,请不要把难过与哭闹都自己憋着呀。


为什么不能像伊之助和善逸一样古灵精怪调皮一点呢。


你的鼻子那么好,一定可以闻到我担心你的味道吧。


我知道你背负着很多,很累。


所以,能不能偶尔依赖一下大家呢。


我们可是,又喜欢你又担心你啊。


想看见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的你呢。


那样的炭治郎,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呀。


呐,这场大战结束以后,就请尽情的享受生活吧。


我妻善逸


善逸,真是个小哭包。...

关于一下絮絮叨叨【x】


意难平啊意难平


炭治郎

我妻善逸

嘴平伊之助

富冈义勇

锖兔

时透无一郎


炭治郎



炭治郎啊,总是太阳一样温暖。



可是,请不要把难过与哭闹都自己憋着呀。



为什么不能像伊之助和善逸一样古灵精怪调皮一点呢。




你的鼻子那么好,一定可以闻到我担心你的味道吧。




我知道你背负着很多,很累。



所以,能不能偶尔依赖一下大家呢。




我们可是,又喜欢你又担心你啊。




想看见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的你呢。




那样的炭治郎,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呀。




呐,这场大战结束以后,就请尽情的享受生活吧。




我妻善逸




善逸,真是个小哭包。




总是对女孩子哭着说要结婚,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遇到芝麻大的事会哭,遇到西瓜大的事,只会哭的更厉害。



但是小哭包在关键的时候,总是出奇的可靠呢。




金色的头发软软的真的很可爱,真是超级喜欢你啦。




善逸绝对不是一个人哦,有我们,有炭治郎伊之助他们。



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你可以一直和朋友打打闹闹的快乐的走完呀。



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是个傻子傻子大傻子。



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真是的,总是不管不顾想要变强真是太过分了。



长的那么好看为什么不好好的对自己!



真是让人一点也放不下心啊……



大笨蛋,多关心自己关心朋友啊。



不要猪脑袋里整天整天就装着要比试比试。



答应我,要一直好好的。



富冈义勇



义勇先生啊……



总是看上去傻傻的样子呢,有时候呆的让人生气。




怪不得让人讨厌呢。



哎呀哎呀不是,不要露出这种手上的表情嘛




好啦,义勇没有被讨厌,大家最喜欢你啦。



锖兔的事情,请不要自责啦。




义勇现在已经很优秀了,锖兔看见了会很开心的。




这次大战,义勇先生,请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啊。



锖兔



锖兔,真的很厉害啊。



是真正的男子汉哦。



义勇现在很优秀,请不要担心啦。



谢谢你的付出,现在一切都好。



唯一唯一遗憾的,就是我们很想念你呀。



你永远是英雄,最好的师兄。



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已经很棒啦。



为了幸福而生的少年,真的很优秀哦。



谢谢你的付出,大家一定可以战胜黑暗迎接黎明的。



你真的很棒啊无一郎。



一切都好,除了有些想你。


无一郎超级棒啊,


请安息吧……











初之空

【鬼灭之刃】未婚夫总是在无能狂怒 · 十

黑暗中漫进光来。


细微的光晕朦朦胧胧,在看到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之前,我首先感受到了吹拂在脸颊上的风。


柔软的风带着太阳的暖意,风铃的声音轻缓悠长,在安静的空气里传得很远很远,好像水面悄悄绽开的涟漪。


我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望着色泽古朴的格天井出神。风中隐隐传来浅淡的花香,略微转头时,庭院中如瀑布流溢的紫藤花映入眼帘。


和室门边传来一声轻响,茶杯滚落在地。

温热的水痕在榻榻米上蔓延盛开,站在门边的人和我对上视线,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睁眼后看到的是下辈子的景色。

但我的这一世明显还没有结束。


“……缘一?”


他的表情平...

黑暗中漫进光来。


细微的光晕朦朦胧胧,在看到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之前,我首先感受到了吹拂在脸颊上的风。


柔软的风带着太阳的暖意,风铃的声音轻缓悠长,在安静的空气里传得很远很远,好像水面悄悄绽开的涟漪。


我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望着色泽古朴的格天井出神。风中隐隐传来浅淡的花香,略微转头时,庭院中如瀑布流溢的紫藤花映入眼帘。


和室门边传来一声轻响,茶杯滚落在地。

温热的水痕在榻榻米上蔓延盛开,站在门边的人和我对上视线,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睁眼后看到的是下辈子的景色。

但我的这一世明显还没有结束。


“……缘一?”


他的表情平静下来,如往常一般,宁静淡泊如波澜不惊的湖水。


“你先别动。”

我试着坐起来,但受到重创的身体过于虚软,缘一在我掉下去之前托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改而靠着他的胸膛。


虚弱的身体总算找到可以借力支撑之物,我靠着他放松下来。

“谢谢。”


我大概猜的出来是谁救了我。


“……要不要先喝点水?”

缘一的声音比平时要轻。


我看他一眼,又看向洒在榻榻米上的茶水。

大概是我的眼神示意得过于明显,缘一沉默了一会儿,轻咳一声。


“缘一先生——”

这座宅邸里的人消息格外灵通,听说我醒了,立刻便有侍童惊喜难抑地从回廊跑来。

那是一个相当年幼的孩子,眼神清澈纯润,鸦黑的头发垂至肩膀。他似乎很少奔跑,因为跑得急了,呼吸有些喘,细腻整洁的和服也变得松散。


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时,我微微愣了一愣,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判断估计有误。

这孩子应该不是什么侍童,而是……


缘一轻轻蹙了蹙眉:“还请稍等。”

他很少皱眉。我认识他这么久,他脸上出现不赞同神情的次数屈指可数。


“医生呢?”

“医生马上就来,但是父亲他……”那孩子的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


缘一微垂眼帘,表情似乎有些困扰,似乎有些动摇。


对于死去这件事早已轻车熟路,我大概能猜到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

“没关系的。”我跟他说,“让我先见一见……产屋敷先生吧。”


被困在城中时,差遣乌鸦给我送信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位神秘的产屋敷家主。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我的存在的,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何种方法探寻到了我的下落。但他提前告诉我战火将会烧到城下,劝我趁着混乱逃离无惨的桎梏。


他的预言帮助了很多人。


缘一低头看着我,我第一次从那张脸上看到了类似于担忧的神情。


“缘一?”我有些不解。

他的性子一向随和。


“你过于失礼了,澈哉。”柔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寻声望去,像鸢尾花一般美貌的女性披着羽织立在回廊之上。

她抬起细白的手,按着那孩子的头弯身朝我行了一礼:“请您原谅,这孩子过于担心他父亲的病情,一时做出了冒失的举动。医生马上就来,还请再稍等片刻。”


“非常抱歉。”

那孩子低着小小的脑袋,在母亲的呵斥下冷静下来后,言谈举止都不似这个年纪的孩童应有的天真烂漫,像大人一般成熟稳重。


“你多大了?”我听见自己开口。


产屋敷未来的家主抬起脸来——

真像啊——我心中有一道声音如此叹息。


五官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那孩子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温和地回答:“五岁。”


也许是吹过廊檐的风过于温柔,洒满庭院的阳光是透明的薄金色。灿烂的紫藤萝从花架垂下来,无比平凡,却无比美丽的景色在我眼前铺展开来,我发现自己并不难过。


这份奇异的,近乎轻松的心情,在面容严肃的医生宣告我这辈子都无法再次握刀,甚至难以正常行走时,依然没有消失。


见我没有回应,那位好心的医生以为我难以接受现实,缓和着嗓音又重复了一次:

“你以后可能都无法如正常人一般行走了。”


「这是来自上天的惩罚。」

借着那位医生的声音,我清楚地听见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你听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吗?”那道声音缓慢而凝重,“你以后都无法正常行动了。”


……

太好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似乎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但我觉得前所未有的释然。

切切实实的报应临到我身上时,我反而感受到莫大的解脱。


唇角上扬的弧度不受控制,面对众人迥异的目光,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非常感谢您的诊断。”


也许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也许是开始担忧我的精神状态,接下来的几日,我只是卧在和室内养病,和产屋敷的家主见面一事,也被一拖再拖,暂时没了下文。


“缘一,我是不是吓到别人了?”

我真诚地反省自己。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端坐在门侧的青年,长而卷的发梢是火焰一般明亮温暖的颜色。

“抱歉。”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垂着眼帘的模样看得让人有些难过。


“是我来迟了。”置于膝上的手微微握紧,他的声音依然沉静,眼中的神采却黯淡下去,“如果我当时来得更早的话……”


“这完全不是你的错。”


“……”


“缘一。”我试着将手放到他的手背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了。”


根据那位医生的说辞,我当时情况危急,只剩一口微弱的气吊着。如果没有缘一帮忙,如果不是他再三坚持,我早就跨到死亡的彼岸去了。


“你一直都在救人,现在的我也是被你拯救了的人之一。”


当年,因为通透的视野而遭人排挤、视作异类的孩子,如今却在为了救人而使用这份天赋。


缘一安静地看着我。这个人的眼神总是非常平和,非常宁静,略微染上哀伤时,会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盖上,遮去那眸中的黯然。


“缘一太温柔了。”我顿了顿,“将自己全部奉献出去的人,活着会很累的。”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做一个凶巴巴的表情试试。”我忽然说。


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似乎让初始呼吸的天才剑士非常难办。

缘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这样一点都不凶。”


就算是斩杀恶鬼时,他的眼神也并不凶狠。

看着罪恶深重的怪物在自己的刀下灰飞烟灭时,他的表情中也没有快意。


神色总是似水平淡的青年,努力地,压了一下眉头。

那个表情与其说是凶狠,不如说更接近困惑。


对方如此努力,笑出来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我弯下身去,缘一立刻敛了蹙眉的表情,下意识地朝我伸出手。


“我……我没事。”我拍拍他的手臂,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笑了一会儿,就呼哧呼哧直喘气。


我一直十分健康,难得体会到身体虚弱的感觉,卧病在床的期间并不觉得沮丧,反而有几分新奇。


缘一帮我顺着气,可能是过去照料病弱母亲的缘故,他做起这些事来十分熟练,力道拿捏得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永远温柔得恰到好处。


“今天要不要再试试?”他认真地问我。


医生说我以后无法如常人般行动自如,但并没有说我以后完全无法行走。

我没有瘫痪,只是下半身自此落下疾病,这几日在缘一的搀扶下试着行走,虽然进度缓慢,但好歹能绕着庭院,慢吞吞地走上小半圈。


为了照顾我,缘一最近都没有离开宅邸,猎鬼的任务也被他一再放置。

我严重怀疑,如果我这辈子都好不起来了,无法再次行走,他会一直和我这么耗着。


对于自己的伤势,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甚至觉得留得久一些更好。

但我不想将他耗着,也不想成为他的拖累,更不想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


庭院中的暖阳在走廊上小憩,我和缘一慢慢地绕着回廊行走,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累了还要歇一歇。

他知道我的身体哪里最虚弱,也知道我哪里最需要支撑,他总是将我稳稳当当托住,从不让我跌倒。


“缘一真可靠。”

我经常夸他,但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


我并不介意疼痛,那毕竟是我最为熟悉的事物。

因此,尽管常常走到全身都是冷汗,我也没有停下步伐。


我要尽早康复,尽早再次在阳光底下行走,让他毫无忧虑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放开我试试。”

练习一个月后,我如是提出建议。


缘一没有松手,我扶住走廊的柱子,示意他到前面去。


明明表情没有变化,他看起来有些紧张。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有些想笑。

“没事的。”我安抚他,“你在那里等我。”


阳光很暖,庭院中没有风。

我慢慢地往前走,踩着骨头缝隙里的疼痛,踩着绝不回首的决心,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然后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扶着走廊的柱子,以后也不需要再靠着墙壁,或是任何人支撑我行走。


我快快地往前迈出最后一步,几乎像鹿一样跳出去,而他早已在那里等着我了。


缘一伸出手臂接住我——他总能接住我。我知道他不会让我跌倒。


“缘一,”我对他说,“快看,我能自己走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非常耀眼。


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缘一抬手抱住我,他身上的羽织有太阳的味道。


“你从来都不是拖累。”

流浪小C

【鬼灭乙女】趁他们睡着后的小动作

·内含炭/善/猪/风/炎/虫/霞/水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背景是 你趁着他们睡着了,打算做点啥(嘿嘿嘿

·XX是你的名字,大家自行带入自己就好√

·可以的话那就↓

————灶门炭治郎的场合

你蹑手蹑脚的靠近炭治郎,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动静,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面前的少年熟睡着,脸上神情柔和。不知道是不是又梦见和自己的家人重聚了,你这样托腮思考着。

要做点什么好呢——

是要趁他睡觉的时候小小恶作剧一下,然后看他醒来后为难脸红的样子吗?不过八成也不会对你生气的,估计又是好声好气

·内含炭/善/猪/风/炎/虫/霞/水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背景是 你趁着他们睡着了,打算做点啥(嘿嘿嘿

·XX是你的名字,大家自行带入自己就好√

·可以的话那就↓



————灶门炭治郎的场合

你蹑手蹑脚的靠近炭治郎,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动静,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面前的少年熟睡着,脸上神情柔和。不知道是不是又梦见和自己的家人重聚了,你这样托腮思考着。

要做点什么好呢——

是要趁他睡觉的时候小小恶作剧一下,然后看他醒来后为难脸红的样子吗?不过八成也不会对你生气的,估计又是好声好气的说着「真是的……下次不要这样了」之类的话吧。

还是偷偷亲他一下比较浪漫又刺激。

你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脸。

「嗯……?」熟睡中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见你后露出来温和的笑容,「怎么跑过来了?」

好像没有发现被亲了诶。

「没什么……」你的眼睛向别处瞥去。

他坐起身来抱住你,然后和你一起倒在榻榻米上,将自己的被子分给你一半。

「刚刚、XX酱亲我了吧?」炭治郎的脸微微发红,这样小声地向你确认着,用被子遮住了逐渐变得通红的脸。

你也不好意思的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然后被他掀开被子,亲了你的脸颊。



————我妻善逸的场合

善逸的话,就来恶作剧一下吧!

你坏心眼的想着,将黑色的纸贴在窗户上。被午后阳光所充斥着原本暖洋洋的屋子里瞬间变得暗下来。

你戳戳善逸的脸,「喂~醒醒啦。」

对方唔了一声,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刚睡醒一脸迷糊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我是谁我在哪。

「这是……」

「已经晚上了哟——」你靠近他,在他的耳边拉长声音小声地说。

「晚上!!?你说晚上?!!我一直睡到了现在?!!果然错过了柱指导训练没错吧?!!!会被杀掉的一定会被杀掉的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流下拳头大小的泪珠一边用双手疯狂抓乱自己的头发,「要死了要死了!!!!!」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上来手脚并用地抱住了你的左半身。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的你心软了向他坦白,「对不起啊其实现在还是中午…窗户是被我故意整成那样的,因为看善逸睡着了所以想做点什么…」

面前的人愣住了,一个字一个字吐道,「看 我 睡 着 想 做 点 儿 什 么 ?」然后换上花痴脸周围都冒出花朵来,「真是的啦~~这种事情XX酱只要和我直接说就好了嘛,不需要特地等我睡着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将整个榻榻米都腾给你,用力拍了拍,然后面朝你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嘴平伊之助的场合

大字型面朝天,双手双脚都随意舒展着,被子已经乱七八糟皱的不成样子。

这还真是……四仰八叉的睡觉姿势啊……你无奈扶额。

睡着的他面色红润,嗯嗯,明明平时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是美少年的样子。

要做点什么呢,你开始思索。伊之助的话,也要稍微捉弄一下吗?醒来后会不会被打啊……

盯着他裸露着的上半身思考了许久,你似乎有了自己的打算。回想一下,相处这么久以来,一次也没有摸过他的腹肌欸。

别的人睡觉都是好好地穿着衣服,伊之助不是,哦对他就算不是睡觉,也不会穿上半身的衣服。

于是你靠近他,手慢慢摸上他的三角肌,然后游走到肱二头肌,移至胸肌,再向下滑向腹肌……嗯,强壮有力,紧致结实。

当你摸到最下方位置两块腹肌,心满意足的正打算就此收手时,手腕被他轻松握住。

你想抽回手奈何对方力道太大,只能保持着一只手放在他腹肌上的尴尬姿势。

「你还想摸到哪里?」抬眼对上他桀骜不驯的笑。

「伊之助好厉害噢!!」你赶紧扯开话题。

「我很厉害吧!!!!!」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疑问。



————不死川实弥的场合

不死川实弥可能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那副凶巴巴的面孔才能变得那么人畜无害了吧。

双眼安静的闭着,呼吸声平稳。

好,趁他睡着来做点什么吧——

恶作剧什么的你实在不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你连想也不敢想,所以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实弥平时总对你大喊大叫,有时还惹你生气,但想到他别扭的关心你的样子就觉得这家伙还是有可爱之处的。

你低下头缓缓靠近他,心跳加速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停止了流动。在鼻子马上碰到对方鼻子的时候实弥醒了过来。

打算亲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

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被对方单手摁住了自己的后脑勺,随之往下一用力——你与他的嘴唇相碰。

「唔——!」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使你来不及思考,吓得赶紧撑起身子离开他。

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将脸埋到被子里,打算假装无事发生,却被实弥捏住脸强行让你扭向他,「胆子不小啊……打算偷亲我?!」

「不、不是的……」只能这样子说着言不由衷话,拍开他的手害羞的钻进他的怀里。



————炼狱杏寿郎的场合

这位炎柱大人连睡觉时都是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的。

是在防御什么吗……你心里默默想。

掏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众多小皮筋,跪着悄悄趴到他的脑袋后面,你开始给他绑小辫子。

等杏寿郎就这样不知不觉顶着这些小麻花辫醒来,然后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光是想想看就觉得好笑。

「不要趁别人睡觉的时候做这些事啊少女!!」

对方眼睛依旧是闭上的,但却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被吓了一跳,剩下的一把皮筋全撒在地上。

「啊哈哈……」你尴尬的笑着,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回复什么。

「让我照照镜子……」他站起身来走向镜子,双臂向上举伸了个懒腰抖擞精神道,「感觉还不错呢——!!」

「嗯!就这样去进行下午的柱指导训练吧!!」这样毫不在意的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拽过来自己火炎纹的羽织披上朝门外走去。

诶诶…你赶紧跑过去,双手拨拉着他的头发,打算把小辫子一个个弄开。

他笑着注视着你慌乱的样子,用手将你头上乱冒出来的几根头发捋到耳后,「后果自负啊。」



————蝴蝶忍的场合

田字木窗在地板上投出「田」字的阳光,明晃晃暖橙色的光线中能看到细细的尘土漂浮,蝴蝶忍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睫毛和发稍都被渡上了一层淡金色。

你想起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女孩子看见真正好看的女孩子不但不会嫉妒,反而会觉得姐姐真好啊姐姐我可以啊之类的——这倒是真的。

在蝴蝶忍的身边,就这样盯着她的脸看。

趁她睡着了,要做点儿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小忍的睫毛真的好长哦……你凑近她的脸仔细的观察着,就像小刷子一样诶。

然后嘿嘿嘿笑了起来。

「在我身边坐了这么久…结果就是盯着我傻笑吗~」

看见突然醒过来的她,赶紧慌乱地摇摇头「没、没有那么久啦。」

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攥紧放在大腿上 手指缠在一起的双手。

「不过不好好午休是不行的呢,过来一起休息吧。」

忍温柔的笑着,然后拉起你的手。



————时透无一郎的场合

单是这样看着时透无一郎清秀白净的脸庞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让你内心满足了。这位仅摸刀两个月就成为了柱的天才少年,此时此刻正安静且毫无防备的躺在你的眼前。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去稍微欺负一下呢。

你这样坏心眼想着,拿出马克笔开始在他脸上画猫胡子。

在你画完右脸的最后一笔时,对方薄荷绿的眼睛恰好睁开,「终于画完了吗……」

你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笔也从手中滚落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从你刚进来就知道了啊,一直装睡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无一郎靠近你,用手抓起了从你手中滑落的笔,「结果到最后都没发现,好笨——」

看见对方握住那支笔,像是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后,你坐着不断往后挪去,直到后背贴住墙面不得不停下。

「干、干嘛啊……」

「嗯?这还用说吗?」他仅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你的双手并摁到墙上,另一只手将笔送到嘴边,用牙齿轻轻拔下笔的盖子。

手腕这么细,但力量却很强,你无法动弹。

就这样被无一郎强制性地也画了和他一样的花猫脸。

「很不错哦。」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抱住你,「一起睡吧。」



————富冈义勇的场合

看着面前正在安静午休的人,你拿出来之前准备好的写有「大呆瓜」和「大笨蛋」的两张纸。

哼哼哼,今天又是快乐迫害富冈义勇的一天呢~

悄悄走到他面前,将写有「大呆瓜」的纸贴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拿起写有「大笨蛋」的纸打算继续恶作剧下去。

紧接着一只手握住了你正打算继续贴纸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把扯下来刚刚被你贴好的纸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几岁了?」

什?你悬在半空的手松开,写有「笨蛋」的纸张随即飘落,「诶嘿嘿,那个……」

你的脑瓜飞速旋转,想着要怎样找一个合理又恰当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午休时间不睡觉……下午的柱指导训练吃得消?」

想了一下魔鬼般被善逸称为「地狱」的柱指导训练,是死亡的感觉。但是你只能脸上挂着弱弱的笑回复他,「吃得消。」

「晚上呢?」

刚开始还没有明白义勇的意思,在看见他脸红了一下后瞬间全部理解了。

一把拽过来本要贴在义勇身上的「大笨蛋」的纸张,双手糊到自己脸上,以此遮盖住面色发红的自己,倒在地上闷闷吐出三个字,「吃不消。」









谢谢你看到这里!比心♡

不要吝啬你的留言啊啊啊多多交流啊呜呜呜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善逸式下腰哭泣

要写作文的板栗

【鬼灭乙女】当他们是2020

·炭/善/伊/蛇/炼


·ooc我吃了,喜欢关注小红心和小蓝手(非常贪心


【31/12/2019——23:59】

【2019亲手将你交到2020的手上】


———————————————


正文


-灶门炭治郎


你们到时少年早已在那里提前等候着你们,落地那刻眸中带笑朝你们走来,第一眼就俘获了你蠢蠢欲动的心


不待19将牵着的手交予他,你就已经猝不及防飞奔去将他抱了个满怀,那人扬起嘴角正欲开口,在见你扑过去的瞬间讶异睁大了双眸呆滞了下多了一丝呆萌,动作却仍然毫不迟疑下意识卸了力道将你稳稳接住,四周瞬间充满了陌生的气息可又莫名能给予...

·炭/善/伊/蛇/炼


·ooc我吃了,喜欢关注小红心和小蓝手(非常贪心


【31/12/2019——23:59】

【2019亲手将你交到2020的手上】


———————————————


正文



-灶门炭治郎


你们到时少年早已在那里提前等候着你们,落地那刻眸中带笑朝你们走来,第一眼就俘获了你蠢蠢欲动的心


不待19将牵着的手交予他,你就已经猝不及防飞奔去将他抱了个满怀,那人扬起嘴角正欲开口,在见你扑过去的瞬间讶异睁大了双眸呆滞了下多了一丝呆萌,动作却仍然毫不迟疑下意识卸了力道将你稳稳接住,四周瞬间充满了陌生的气息可又莫名能给予你极大的安全感


这个少年身上有令人安心的魔力


果然没做错选择

你在他怀里笑的狡黠,心里小算盘啪啦打着快到飞起,转过头去

“19你可以回去了今年我绝对脱单!”


2019:“?!?!?!


“噗嗤——”

少年无奈失笑出声,你的行为让场面少了些离别的伤感与初见的隔阂生疏,他抬手轻抚着你头,温柔的笑颜满是对未来的希冀,朝气十足带着活力说出了你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以后还请多指教!”


“还有”他顿了一下,眸子柔和继续道,

“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妻善逸


你觉得你看不到对未来的希望,金发少年抱着你腿哭喊连带着让你的心情都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孩子才这么小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死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外面这么危险我要是一个没看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明年该有多恐怖,是随时会死吗


“呜呜呜呜啊哇啊啊啊啊啊啊我还没结婚呜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没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你更绝望了,所以2020你也还是单身狗是吗


被眼前悲观主义的少年影响,你下意识欲开口唤19,话绕到嘴边却想起19早在这个少年哭嚎中就抽着嘴角离开


连个招呼都没打

鼻子一酸,委屈逐渐扩大,泪打转着模糊了眼眶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要哭一起哭啊.jpg


衣服下摆被拉扯着,你泪眼朦胧看去,听觉灵敏的少年大概也知道了你为什么哭,没有想象中大喊大叫的慌乱无措,他反而低下了头抿了抿唇自暴自弃道

“你…你别哭了,我努力保护好你就是了…”


低垂的眼眸深处有一丝自卑


心下微颤你察觉到了什么,此时此景不受控制蹲下了身,小心翼翼去触碰攥着你下摆的纤细手指


他感受到你的动作沉默着没了言语,没抬头自发松了手,下一刻在发丝拂过脸颊你紧紧抱住了他的瞬间瞳孔骤缩


发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你牵起他的双手,强势与他十指相扣,对他认真道

“你是我的2020”


“独属于我的2020”


半晌过后耳畔是少年闷闷的声音

“我妻善逸”


“你的2020”


/

-嘴平伊之助


画风完全不一样


“猪突猛进!!!”

眼前的“人”终于在你们到达已久后喊着你听不懂的话姗姗来迟从远处快速冲来


你的2020是出了什么毛病所以变成半人半猪了是吗


你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眼神奇怪,询问身旁的19

“他戴错头了吧…”


相识一年也终于能跟上你跳跃性的脑回路,19朝你翻了个白眼

“那是他的爱好,和生肖没半毛钱关系”


“这也是吼,不然的话按道理你应该才是猪嘶———真疼”


然后你就听见那个“人”中二十足的呐喊

“山大王驾到!!!”


稍微拉近距离的打量让你面色更为复杂,你紧张问道

“2020的穿着与我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吧”


19慢慢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回答道

“…你还不太可能成为野人…”


刚松了口气,下一秒你就发觉自己脱离了地面,那个瞬间你仿佛看见19透露着让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Σ(゚д゚lll)?!?!?!?!


野人毫不怜惜将你扛在了肩上继续他的步伐,速度太快风不断灌进你的鼻口让你说不了话

“2020要也要猪突猛进!!!”


在你以为今天就要这么死在这里的时候他突兀停了下来,因为惯性你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甩了出去,意想不到野人的力气也还挺大让你纹丝不动


与野猪头套诡异的对视,他好似在思考着什么,沉静下来仿佛换了个人一样,气氛有些尴尬,然后你听到了遇见开始他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嘴平伊之助”


他抓了抓头又添了一句

“我会陪你”


然后一片寂静

你:就这么两句?!?!


在你要开口说些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他扛着你重新开始了更猛烈快速的冲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成治太郎给的请求了!!!小的们我们要去巡山啦!!!!!!”


/

-伊黑小芭内


男人散发的气场让你拘谨有些不敢靠近,异瞳望着你,淡淡出声问道

“她怎么样”


2019想了想,开始讲述你19的表现,最后总结了一下

“大概也没啥特别的”


空气沉默了一瞬,你从他看着你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嫌弃,声音微妙但还是让你收到暴击

“傻不拉几的”


你:一万吨伤害


低垂着头,在你以为2020大概也就这样过了的时候,你听见了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视线中出现了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你愣了愣,他也没催你,就这么看着你


心下暖流涌动,你迟疑地将手伸了过去轻握住他,在感受到他皮肤微凉的触感时心脏疯狂跳动,你做出了决定,下一秒上前一步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抱


似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的回抱住了你,这样的触碰令人感觉仿佛身处于雪山之巅,伴随着冬日独有的冰凉清爽的气息,容易沉沦上瘾


“启程”


/

-炼狱杏寿郎


你没等到你的2020【划掉】


/

-炼狱杏寿郎


刚见面做完自我介绍,这个好似太阳一样的男人便主动走到了你面前,笑的轻松举止自然地摸着你头,看向2019

“这孩子有什么需要注意之类的吗?”


19顿了下,回答道

“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她人也不错,就是想要的我是真的给不起”


他精神满满答道

“唔姆!少女有目标是好事啊!”


说到这儿男人看向了你,本就耀眼的眸子内满是信任,认真地注视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明明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却给了你认识好久了的感觉

“少女想要什么啊!”


你咬字清晰掷地有声,含着对未来的希冀满是期待

“十个亿!”


你感觉你头上的手僵硬了
















————————————


之前摘抄在日记里的一句话:


2019:“希望你依然能做自己,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千手阿猫

【鬼灭乙女】侵蚀恋人⑧

●我妻善逸个人

●雷点:微病娇 ——视角变化

●前情是上一个点梗【斩杀之日】的后续现代au,前世今生梗。 

●【斩杀之日】在合集里,没看过的可以找找前文。   http://qianshouamao.lofter.com/post/1fe8be56_1c6e1cb63

●评论,宝贝们!(眼神暗示 )

——————

  1

  “炭治郎你觉得....”

  “你杀了我吧。”

  “不是,就这一...”

  “你半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

  男生宿舍传来这样一声咆哮。

  灶门炭治郎简直要被满宿舍的男士...

●我妻善逸个人

●雷点:微病娇 ——视角变化

●前情是上一个点梗【斩杀之日】的后续现代au,前世今生梗。 

●【斩杀之日】在合集里,没看过的可以找找前文。   http://qianshouamao.lofter.com/post/1fe8be56_1c6e1cb63

●评论,宝贝们!(眼神暗示 )

——————

  1

  “炭治郎你觉得....”

  “你杀了我吧。”

  “不是,就这一...”

  “你半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

  男生宿舍传来这样一声咆哮。

  灶门炭治郎简直要被满宿舍的男士香水搞到嗅觉失灵,他崩溃了,所有的考试加上死线逼迫都没有压垮的学霸,崩溃的提着自己的笔记本抱着一大叠书,头也不回的冲出宿舍。

  我妻善逸看着自己桌上的香水分类,每一瓶都崭新刚开封,玻璃瓶身在窗外的光照进来后折射出亮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昂贵的气息。但主人只是看着它们陷入无法选择的艰难中,他试图拨好友的电话表示可以再让步一些事情,换取好友为他进行香水选择的参谋。

  “————”

  “————”

  “————”

  三次忙音过后,我妻善逸终于不得不意识到,如果不想被杀,似乎在被炭治郎拉黑电话后,疯狂拨过去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我就是不知道该选哪款,每一款都是杂志排行榜上女友最喜欢的前三!”我妻善逸痛苦极了,他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显得好像他才是要被崩溃打倒的那个人。

  “我觉得比起香水,你应该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给丢出去。”持续被骚扰的村田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他才刚刚出实验室,防具都没来得及放回去,就接到了熟识学弟的疯狂连call。村田想,我就不应该接这个电话,被迫接受来自现充的疑问——他想到这,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善逸,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

  似乎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村田意识到了什么,他差点没憋住漏出了笑声。

  “——我会记仇的,学长!!完全就是已经在笑了吧!干嘛啊!我会追到的!绝对的!给我把笑声憋回去啦!!!”

  村田没忍住对着手机笑出了狂妄的单身狗之声,他最后想了想,提出另外一个设想。

  “诶,善逸,你就没想过你现在追的那女生,会觉得男生喷香水奇怪吗?”理科直男——身上永远是消毒水味道的村田发出疑问。

  “......”

  村田再次爆笑出声。

  我妻善逸对着自己挂掉语音通话的手机,“我再向他求助,我就是狗。”

  村田扭头给炭治郎发了消息。

  [to炭治郎

  感谢我吧,救了你的鼻子。]

  2

  面对那一排亮晶的香水,我妻善逸还是犹豫了,好似那些昂贵的小玩意一下子就变得一文不值,只因为你也许并不喜欢男士身上带着香味——这个甚至没有落实的想法。

  我妻善逸总是会在你身上变得更加的优柔寡断。

  曾经在大正旧年,他的身上永远都常伴着血腥味,药酒味,汗味,与挥之不去的紫藤花香和和皂角豆的味道。说实话这些味道单独挑出来闻都不怎么奇怪,但混杂在一起,味道可就不那么受欢迎了。那会你没怎么表达过对味道的偏好,不代表现在也一样。

  借于交换的LINE,发了一大堆日常,总算是用一件事情吸引到了你,并且顺理成章的引导你提出了想要来学校参观的请求——无论过程多么精心谋策,结果就是我妻善逸还真的就约到了你出门,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

  可这会五分钟前还大言不惭说绝对会追到你的男人又陷入了低落,多少还是被学长的话给影响到,犹豫中,他挑了一款味道很淡很淡,除非是抱在一起才能闻到的香水。主调是味道冷幽的雪松,后调才是甘甘清爽的柑橘柠檬,算是一款比较受女友欢迎的男士香水里味道最淡的一种了。

  我妻善逸简单的喷洒了一点在手腕和脖侧上,整理了一下着装,他没有穿得很隆重,却又在各个细节上全部武装了起来,拿起手机和钱包就往校门口走去。

  离你到大学校区站还有30分钟。

  3

  那天回去,你晚上到家收拾好一切后才鼓起勇气给这位学长发了第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成为了一条链接,让你接触到了这位名为我妻善逸的男子大学生,认识与熟识,就在这看似日常的接触里展开了。

  后面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个好像网友般的关系——主要是这前辈真的好能说!

  也不是那种特别烦人的能说,就像任何一位朋友圈里稍微关系好上那么点的友人,克制但绝对准时的发消息,从不间断。即使中途断了半天的联系,下次也能够表现自然的接上话题,完全没有无视太久会出现找不到话题的尴尬感。

  有时会是关注天气嘱咐的记得带伞,有时会是一簇长得很有趣的花草,一件好笑的事情,或是校园里一直散养的野猫产的小猫咪——还特地录了那细嫩的喵喵叫发过来。

  完全就很理所当然的自来熟变成了社交圈里的一员啊!

  等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自爆了不少相关信息给对方知道,并且兴致勃勃的约好了下次去对方的大学里看望那只生产完小猫的猫咪女士了。

  而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对你提出想要看幼猫这个请求有任何想法,依旧保持着一天两条,或三条的日常消息,不黏人又克制,成熟又贴心,就好像你真的多了一位相识很久,又因之前帮助过他,待你十分礼貌且好心的前辈。

  (我妻—●每次发消息前都会用高音摧残一遍好友,再写个十条八条备用聊天句,绞尽脑汁找话题,如何凹造型在消息照片里自然出镜●—善逸:对,我就是克制而成熟的大人。

  受害者灶门氏:......)

  你心里有些庆幸,但又隐隐的有些不自在的失落,就给人整体的感觉而言,我妻善逸——这个突然就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方式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前辈,客观角度来说,他长得真的很帅气。

  是一种很阳光的帅气感,长相又偏甜,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容易感染人,无论是日常的琐事聊天还是一些课业上的指导性建议,都在表示对方的靠谱。你尊敬对方的同时,属于少女心的那一部分同样在因为对方的所有举措,悄悄的探头。

  和任何女子高中生般,你会被帅气的面庞吸引,会被可靠的性格养出依赖,会被认真的对待吸引,会被温柔的关心而打动。

  你在约好的时间来到大学车站下车时,冬日的冷风打着旋往你裙子底下轻轻吹过,勾起白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在深冬里如同一片摇曳的花瓣。你上身裹着羽绒,有些不太耐冷的跺了跺脚,加绒的丝袜看着美丽,保暖却远远不如上身。

  你在这算得上寒冷的天气里,离开车站往大学的方向走,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你就已经提前到了。

  今日没有下雪,街道上的雪也被清雪车扫到了两边,可世界依旧一片纯白,街道上的树梢上还点缀着被低温冻出的冰棱,如同倒扣着的冰花,一小撮一小撮的挂在上面,将这些光秃秃的深色树干装饰出了另类的美感。你走在冰花结簇的枯木人行道上,冷风在你脸上轻轻吻过。

  当你看到那金发的大学生同样提前将近半小时从校门里小跑着出来时,他看到你后,脸上一下子绽放开的笑容,眼睛弯弯的,那双如杏仁般圆润温和的眸子一下子为你变成了一弯新月。眼尾上翘着,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不用说都能感受到的明显喜悦感,太真实了,太不克制了,如同一场不可控制的雪,铺天盖地的朝你涌来。

  你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玄妙,好像一瞬间,你通过他那毫无保留的笑意,欣喜,甚至是过于欣喜产生的紧张感,你都能从他对你那毫不克制的笑容里感受出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好像这个男人完全对你没有任何防备,就让你感受到了他因你而快乐的心情。

  我妻善逸在大学门口前的那条人行道稍稍驻步,车流有些多,他朝你笑了笑,比了个[稍等]的手势,有些傻气。

  有冰凉的东西落在了你的鼻子上,随即又化开来。

  你骤然回神——真的有在下小雪。

  你在这一刻,清楚的意识到,对方也许抱着和你同样的心思。

  ——等等...

  你一下子就红透了脸。

  和自己一样的心思..?

  你一开始是没有意识到那份纯纯的心思,就像发芽时的苗,只要不细看,谁会知道这颗种子已经悄然抬头了呢?

  而对方的反应就如同一束照亮一切的光,又像一面镜子,一下子就照出了你自己心中那懵懂而无知的情感变化。

  看着对方提前出门的样子,不难猜出他是想要去车站先等着,这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情——可当你看到对方瞧见你后,那自然而然就笑出来的模样,你根本不觉得那个人只是去等一个后辈。

  我妻前辈的笑容里,全是那样饱满而又浓烈的情感,已经显眼到了一种——让人一眼看了就会心软的状态。

  无害,而又灿烂的。

  你看着马路对面那个对你笑得甜的要命,还不自觉的男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是上翘的。

  怦,怦,怦。

  4

  怦,怦,怦。

  我妻善逸的心跳的很快,世界的声音四面八方的朝他涌来,可他现在只能够听见属于自己,属于你的那份怦然心动。

  我妻善逸看着马路对面的你,他同样很突然的在你的心跳声里意识到了什么,毫无保留,他那一刻是多么,多么的想要哭泣。

  朝思暮想之人,就站在一条过道的对面,我妻善逸很想立刻就冲过马路,将你抱起来转个圈,在你的笑声中狠狠的埋在你的颈窝里好好撒娇。

  我妻善逸太需要这个了。

  他真的太需要你了。

  他有无数的话想要和你说,无数的思念都想要传递给你,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委屈与不安,我妻善逸以为那么多年来,他已经足够成熟,从那痛苦的磨砺中走来,沿着崎岖之路,找到了你。

  我妻善逸以为自己早已足够成熟,哪想,仅仅是你的一个笑容,一次来自你的怦然心动,那健康又有力的心跳,仅仅是你的声音,就差点让他溃不成军。

  可是不行,不行。

  这里一切都和旧时不一样,需要遵守的规矩变多了,需要在意的事情也变多了。

  【不要吓到她。】——即使是心里咆哮着疯狂嚎叫的恶鬼,也会在此刻因为这个念头安静下来。

  那全部被心焦所引起的思念与迫切,都被这份扭曲到有些可怕的冷静给烧灼,融化,被这个男人融成了一股灿烂又喜悦的笑意。

  为了不吓到你,他硬生生拗断了属于心里怪物头上的那只鬼角。

  车流在红绿灯的指示下停住了,好似上百年以来,那条阻隔一切的冥河也在此刻停驻。

  惶然而痛苦的旅人,越过了河,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途。

  “唔哇,早啊!十分抱歉我迟到了!本来是想去车站等你的!作为赔礼我请你喝奶茶吧?”

  你的愣神结束于我妻前辈上来就是一个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道歉,你噗嗤一笑,为两人都因为提早到场,而显得有些好笑的场合。

  “没有啦,是我早到了,前辈也是的,下次可以不用出来那么早的嘛!”

  金发男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怂了怂自己的肩膀,傻笑了几声。

  “没办法啊,一想到你要过来——我是说,至少作为前辈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我在说什么,天哪,我不是在强调阶级关系!!我妻善逸差点没一拳头捏紧,在自己口袋里抓伤自己的手心。

  你们距离近的只差一个身位,那句有些突兀的改口之语你同样听全了,你耳朵与脸颊都有些红,你在安慰自己这绝对是冬日的风吹的,可胸腔里那喜悦的心跳却像兔子一样。

  ——拜托不要跳的那么快啊啊啊!

  你心里低声尖叫着,表面上却只是微微红着脸,可声音还是下意识的软了下来,“那..那作为迟到的赔礼,前辈你想喝什么口味的饮料?”

  “我可能要因为——我喝经典款!”

  我要是住院了,肯定是进心内科。我妻善逸表情勉强维持正常,内心却甜蜜而痛苦。她的心跳声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啊!!!!!

  醒醒,你们不都是早到了二十分钟吗??

  5

  这一整天下来的校园参观让我妻善逸有种轻飘飘的满足感,他带着你走遍了东校区,带你去看学校种着的常青树,整片整片的绿林即使在寒风中也傲然维持着那抹翠绿,空气中的水汽与昨夜的雨在绿翠的树梢上结出冰花,如同一片冰晶的绿林,像童话一样的美景。

  你在树下拍了几张照片,我妻善逸同样默不作声的保存了下来你笑颜如花的样子。

  我妻善逸领着你在学校里走,同你说着学校的历史,过去的趣事,自己参加全国大赛时集训那会所看到的人事物,北海道夕阳的光辉,夏日的冲绳石恒岛的无尽碧浪,京都闻名全日本的祇园祭的神秘与朝圣,所有的所有,好似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有趣,或是有意义的事情分享给你。

  他说得不算快,顾及着你的接收速度,还会适当的听取你的意见。

  在你眼里,这会的我妻善逸简直就像是一位能够带入所有完美词汇的前辈。

  他懂得那么多,眼界看得那么广,像一棵真正成长起来的挺拔松木,苍劲挺拔,又饱含年月给他带来的经历。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步伐,我妻前辈说的一切都很有魅力,很有趣,像突然在这个日复一日的日常里破开了一个口子,让你看到了你没想到过的美景,没接触到的有趣事物,根本没有了解过得知识。

  像一场势不可挡的闪电,噼里啪啦的在属于你的人生里,说来就来,留下一道道令人感觉震撼的光。

  却让你产生了一丝丝的,距离感。

  这样完美的人,这样好的人,真的..是和自己一样,有着同样的心思吗?

  在你有些因为这些让人长见识而又丰富人生阅历的见闻中,产生一丝丝不安和距离感后,我妻善逸突然就转了话题。

  “——,说到这,那以后想上什么样的大学呢?”

  矫枉过正,稍微..有点过头了。我妻善逸这样想着,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那枯朽的黑白记忆里,一直一直都是我妻善逸在依赖着你,即使他有着雷霆万钧般的武力,却又有着一颗极度脆弱而不安的心。大正旧梦里的相处,往往人们看到的你永远都是鸣柱预备役——我妻善逸的恋人。那会的你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和所有古板又旧式的旧时代女子一样,没有人第一眼见你时,会认为你才是鸣柱—我妻善逸的心灵依托。

  说不好在这段关系中,你们谁才是那个弱者。你身体不算健康,却支撑着强大的鬼杀队成员我妻善逸的心灵。我妻善逸心性柔软,却能够因你变得更加强大。

  像共生一样的互相依赖,更多时候是我妻善逸在你身上摄取着那份安定感,好像那样他才能够安心的活下去。

  太过依赖了,以至于一切崩塌时,所有的崩溃足以将这个软弱的男人扭曲。

  再一次被上天垂怜,我妻善逸并不打算再继续之前那样一味的在你身上索取安全感,他努力学习了相处技巧。他枯朽的上半生只剩剑术与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坠落之日被封闭了。

  而现在的我妻善逸又没有真正意义上,遇到过想要讨好的人。

  直到你的出现,直到他遇见了你,再次见到了你。

  这个如同朽木般的男人重新获得了朝露,变得笨拙又苍老的心,依旧想要为你的存在而重新跳动起来。

  我妻善逸学习了很多,他真的很努力了,无论是着装还是打扮,就连今天的校区一日游所交谈的话,他都写了起码小五万字的备用稿子。收集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时尚杂志,学习了牛头不对马嘴的知识,什么最受女友欢迎的男友设定看了一页又一页。

  活得好像重新看到了珍宝,却因为双手实在太过腐朽,而不知道怎么伸出手的可怜人。

  结果还是搞砸了。

  难道是因为说得太多了吗?

  我妻善逸发现,他怎么总是能够搞砸一切,就像第一次拿起刀,开始学习剑术那会,他总是能够轻易的搞砸一切。

  我妻善逸并不知晓你是因为感觉他是一位很好,很好,甚至是太好而变得有些完美的前辈,从而产生了一些退却感。

  就好像当你遇到一个普通的人,你可以和他成为朋友,遇到一个优秀的人,你还是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可当你遇到的那个人,很优秀,超过了你认知的那种优秀,好像对方的世界五彩缤纷,任何事物都能被他说的头头是道,世界是美好的,偏偏这份美好全部都在现实中真实存在,而不像是新闻上那种岁月静好。

  可你的世界单调的只剩五点一线。

  对方在试图为你分享世界的五颜六色,而你却会因为自己的世界过于单调,没办法补全对方给予的一切而感到彷徨。

  这样的感觉对于还只是个学生的你,轻而易举的,就让萌动的兔子,迟疑了脚步。

  前辈...真的是太耀眼了。

  我妻善逸的一切都做的太好了,他并不知道,你一下子就透过了这些紧张又小心翼翼准备好的铺垫,看到了所有外表下,那个真正的,又好又耀眼的灵魂。

  至少是有回报的,我妻善逸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只是——总是,一直以来就像他总是会做的那样,我妻善逸总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就会怀疑他自己。

  你被他问了一句,回过神有些害羞的抓了抓自己羽绒服的衣角,“大学啊...就这所,和西城那边的艺术大学,和xx的外语学院,都离家很近,而且都是很好很有名的大学。”

  “诶诶?我上的这所学校也有入选吗?哇——那很好啊!到时候你入学了我还没毕业,那我们就成为同校了啊!完全可以不用门禁就能见到——咳咳,”我妻善逸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物理层面的停止了自己那不听话的嘴。因为疼痛而显得面色有些扭曲,嘶哈着气补充,“我是说,这所大学真的超好的,你一定会满意,学校也会因为招到你——你们这样优秀的苗子而感到满意的啦哈哈哈哈。”

  “噗嗤——”你因为前辈那突然活泼起来的语气没忍住笑,后用手捂嘴小声的闷闷笑着,只露出一双笑弯的眼睛看着他。

  我妻善逸抿嘴了,他有些纠结的抓了抓后脑勺,你们停在一棵结满冰晶的枯树下,在你眼里那十分成熟而又风趣的前辈面色犹豫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你。

  “...是不是我说得都..太无聊了?”我妻善逸纠结着,声音都变得轻了起来,“虽然做了很多准备,可..果然这些长篇大论还是有点...枯燥吧?”

  “诶——?”你眨着眼,冒出个疑问音,结果发现眼前这个表现超棒的前辈居然是真的认真在反思啊!——怎么回事啊!这样好的人还那么谦虚??

  “呃...”你起码卡住了五秒钟,你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个类型,而对方那双棕金色的眼睛,轻颤着睫毛,灿金下却是流露出了一丝丝软弱。好像这会,这个男人才卸去了那份完美的铠甲,流露出真实的自己。

  软弱而又不安。

  莫名的令你想到了冬日祭那天,光影交替的楼道里,那个声音嘶哑的说着“不要看我。”的前辈。

  随心而论吧。你这样想着。

  “不会啊!”你突然的大声辩驳,让静待等你反应的我妻善逸吓得抖了一下,“完全不会!”

  你拿出了超级超级义正言辞的语气,说。

  “我妻前辈今天的表现简直超级棒的啊!无论是关于学校历史的介绍,还是有关任何事物的分享,就算是一片枯湖都能被前辈用美丽的词藻说出夏日的景象,学校那片中心湖夏日的荷景我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了呢!”

  

  “而且...”你微微红着脸,看着我妻前辈那双显得有些惊讶而瞪圆的眼睛——天哪,这人真的有22岁吗?这样子看上去真的好甜啊!你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奶茶,缓解了一下紧张,“我感觉我妻前辈真的好完美一个人啊!不管是对事物的见解,还是眼界的宽泛,简直就像是引导者一样的存在啊!好像问什么您都会知道,都能答得上来,这种安全感真的太踏实了!”

  

  “——想要上这所大学,就是十分钟前决定的!想...想要真正的喊你一声学长!”明明只是一番鼓励的话,可当你看到他那双因为被鼓励而露出不敢相信表情的眼睛,你就如同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戳了一下。

  

  就好像,就好像这个人明明丧气极了,却还在散发着一种即使知道了失败,却还是想要挣扎的不服输气息。

  

  ——我有努力,请...请稍微夸奖我一下吧?——

  

    夸,必须夸,必须。

  

  你这样想着,有着人群焦虑的前辈已经努力做到一个校园介绍人最好的一面了,怎么能不夸!

  

  虽然牛头不对马嘴,但你的夸奖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的扎在了我妻善逸的心脏上。

  

  “.....”

  

  我妻善逸一言不发扭头抱住了身后那棵结满冰棱花的枯树,用力抱紧,生怕他自己下一秒就会毫无形象的冲过去抱住你的大腿嚎啕大哭。

           那直接所有设想的后续都可以就地结束了,第二次见面直接变成最后一次见面,光是这样想想,善逸感到有几分窒息的同时用力的抱紧了大树,克制自己的欲望真的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可一想到你眼里会出现的嫌恶神色,天哪,好像他所煎熬承受的痛苦还不够多似的。

           啊...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妻善逸极其卑微的把要求降低到——不要被你当成变态。
  

  怎么能够这样啊...

  

  我妻善逸在你的惊恐询问声中死死抱住了那棵枯树。

  

  “你实在是太犯规了!!!”

  

  你看着30秒前还一脸稳重的我妻前辈,抱着枯树就是一顿嚎啕大哭。

  

  ?

   ??

         你感受到一丝茫然,一丝惊恐,却又在对方那好似被击垮了一样的投降话语中,感受到了那丝不可置信——就....是那个意思吗??

       我妻善逸抱着那棵大树掉光了叶子,现在枝丫上的冰花被他粗鲁又激动的拥抱动作摇晃下来,如同一场细细密密的人工小雪,在充满了不可抗力,属于自然引力的引导下,落在了你们两人身上。

         冰花摇晃变成的小雪堆积在你们俩人的头上,像戴上了一顶帽子。

         你心中那股感觉略微惊恐的心情已经完全现在的景象驱散了,你看着那个十分钟前在面前还完美的让你产生距离感的前辈,此刻暴露出如此活泼又无厘头的样子。你产生了一种感觉。

           就应该是这样。

           我妻前辈,给人的感觉就应该是这样,和他的笑容一样,感染力十足,有些傻乎乎,还有几分幼稚的无厘头。

           你扫掉了自己头上的雪,冷空气让你的脸颊一直是泛着红,你也不知道这会自己的脸有几分是被胸腔中那股燃灼起来的情感烫出来的,你举起了自己的袖子,哭笑不得的对着他。

              “前辈,头上全部都是雪花啦,我——”你红着脸,好像是要证明自己完全没有在怕的样子努力睁大双眼,语气轻忽却又努力正经,“...你就低头,我帮你扫掉。”
          
                 “......”

                 “诶诶诶前辈你不要趴到地上去???”
            

 

  

  

 

————————

深夜码字,在线头秃。

按照这个套路下去,后续就是沙雕恋人了吧:-D

我妻善逸,一个帅不过三秒的男人,营造形象一星期,崩塌形象三秒钟。 

谢谢给我打赏的小可爱,天哪,天哪,天哪,我在老福特恰到饭了,更有动力继续写了,本来预计是忙完这周更新的,真的有种靠爱发电,结果收获了食物的感觉?
好谢谢...太谢谢了,语无伦次,我会努力更新的,谢谢大家的厚爱....毕竟现在连载好像不怎么吃香,都是养肥的比较居多,谢谢大家还在等我这个拖延症更新
(*꒦ິ⌓꒦ີ)
想要评论,快让我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热度[?]

后续补充,我想了想,只是抱着大树怎么行,怎么说要崩就一次性崩完:-D

还有个小剧场是我今天找错字复习了一遍想到的。

“为此,他为你硬生生拗断了心中恶鬼的鬼角。”
此处应该插入灵异番外意识流(一个合格的阴阳师厨)
我妻善逸百年的怨恨与执念形成了恶鬼(阴阳师流的那种)

恶鬼:你妈的!当初靠我保存意识,靠我寄生,靠我维持记忆,现在说过河拆桥就过河拆桥!!你妈的,我妻善逸你不是人!!我不就是想摸摸她吗!!!我妻善逸你不是人,heitui!!

我妻善逸:我现在状态是不是人我不清楚,但是你肯定不是人。

缺了一支角满头血的怨念之鬼:呵,男人,你的名字叫做我妻善变。

  
感觉很好笑,到时候侵蚀完结了我把这个沙雕番外写出来:-D

踏云摘星月

近日太过倒霉了。
前些日子刚坏了羽织,还没补好只能先勉强穿了下之前的失败品,结果不巧遇了下弦鬼,没想到这鬼速度奇快,就算只是逃跑也做不到了。好在水柱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就不是又丢了羽织然后轻伤这么简单了。

近日太过倒霉了。
前些日子刚坏了羽织,还没补好只能先勉强穿了下之前的失败品,结果不巧遇了下弦鬼,没想到这鬼速度奇快,就算只是逃跑也做不到了。好在水柱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就不是又丢了羽织然后轻伤这么简单了。

怜

【鬼灭乙女】花魁(二十)

  ooc玛丽苏开始睡一哥了

  

  昨天猜是一哥的小宝贝,过来挨个接受我的亲亲(噘嘴)

  

  害,我知道这个逻辑老套且下流,但是我爽了,希望大家也能爽()

  ——————

  

  到了晚上,无惨重新把你叫去了无限城。

  身体刚刚挨上柔软的床铺,就瞬间降落到了木制的地板上,你拉了拉领口,茫然的四顾了一下,才发现了一边坐着的无惨和鸣女。

  你立刻向无惨跪下行礼,恭恭敬敬的将额头贴在地板上。

  无惨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冷漠,看上去不好也不坏。只是在你低头跪下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无惨努力了一会去忍耐自己翻涌的情绪,然后尽量平静的问你今天怎么样。

  ...

  ooc玛丽苏开始睡一哥了

  

  昨天猜是一哥的小宝贝,过来挨个接受我的亲亲(噘嘴)

  

  害,我知道这个逻辑老套且下流,但是我爽了,希望大家也能爽()

  ——————

  

  到了晚上,无惨重新把你叫去了无限城。

  身体刚刚挨上柔软的床铺,就瞬间降落到了木制的地板上,你拉了拉领口,茫然的四顾了一下,才发现了一边坐着的无惨和鸣女。

  你立刻向无惨跪下行礼,恭恭敬敬的将额头贴在地板上。

  无惨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冷漠,看上去不好也不坏。只是在你低头跪下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无惨努力了一会去忍耐自己翻涌的情绪,然后尽量平静的问你今天怎么样。

  你回忆了一下醒来的炼狱,不由的也露出一点笑意,语气柔软的说“他看上去没有怀疑,不能晒太阳的事也很轻松的应付过去了,比上一位要温和许多呢。”

  无惨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说“不相信也没关系,还可以换人,如果他有什么怀疑的举动,就立刻通知我吧。”

  你说“不会的,炼狱先生相信所有的人。”

  这个回答让无惨的脸颊抽了抽,好像想起来什么不太愉快的事。他突然偏过了头看向远处,像是听见了什么似的沉吟了一会。

  然后无惨笑着看向了你“太阳还要很久才会升起,今晚黑死牟也难得在这里,你不想见见他吗?”

  你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黑死牟,你很久没见到他了。

  而无惨抬了抬手,示意鸣女送你去黑死牟那里,垂落的海藻似的黑发搭在他苍白的面孔上,你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出他的语气在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鸣女顿了顿,轻轻拨了下琴弦。你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黑死牟的那间宅屋外。

  你还穿着在洋馆里的那身睡衣,是丽小姐送的丝绸长裙,轻薄柔软,领口被丝带松松的系住。风一吹,你就瑟瑟发抖着裹紧了裙子。

  黑死牟的气息在房屋里,但一点声音也没有。你发着抖拉开了门,看见里面没有点灯。

  很冷,很黑,虽然鬼的瞳孔自觉调整到了适应黑暗的大小,但屋子里还是暗的让你害怕。

  于是你顺着黑死牟的气息小跑了起来,他离你很近,就在不远处,在他的卧室里。

  黑死牟听见敲门的声音,早在你出现在那里时他就发现了你的气息,但他只是没有力气去告诉你不要进来。

  对黑死牟来说,这也是难得的体验。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在十二鬼月的换位战中遇到这种事。

  对方不过是个突然间成为十二鬼月就昏头了的小鬼,区区下弦之三就想要来挑战身为上弦之一的他。黑死牟甚至不觉得这只鬼有曾经下弦之三的战力,更别提来挑战他的资格了。

  不过他还是遵从规则接受了对方的挑战,并告诉他想要挑战自己还是继续磨砺武技。鬼之间的争斗不过是浪费时间,他也只是砍下了对方的四肢,确定他没有反抗能力就回来了。

  黑死牟确实能感觉到他使用了血鬼术,但既然当场没有生效的血鬼术,他就不认为这之后会有什么麻烦。

  这个想法一直维持到他拉开这扇门为止。

  黑死牟并不是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孩童,他只是不太感兴趣而已。黑死牟全部的身心都用在了追求至高的剑术之上,男女之情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经被他抛弃了。

  所有现在这种情况,黑死牟真是。。。难得的为自己的轻敌感到有些羞愧。

  无惨并不知道黑死牟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今天心情还不错,无限城里总是有比你强大的鬼,在他们的身边,你的声音并不起眼。

  只是在提起那个猎鬼人时,你的表情让他有点不舒服而已。

  而这时候,黑死牟的声音又前所未有的波动起来,又压抑又烦躁,在心里拼命翻滚着。

  于是无惨稍微感到了一些好奇,对于这样的黑死牟,你会是什么心情呢?

  鬼是不懂得抑制自己欲望的,正是他们的欲望和野心促使他们不断变强。黑死牟不会对你压抑自己的心情。

  所以,你会怎么做呢?面对即将失去理智的恶鬼。

  你的回答是,走上前去用袖子擦着黑死牟额头上的汗珠。

  你担心的跪坐在他身边,隔着衣袖摸了摸他的额头。黑死牟六只眼睛都紧闭着,一言不发,只是在你靠过来的时候,全身紧绷的握紧了刀柄。

  那身轻薄的睡袍完全遮盖不了什么,年轻女孩温暖又柔软的身体在散发着热量,而那属于人类的甜美气息不停的刺激着他。

  童磨说过,年轻的女孩子是最甜美的蜜糖,不管用哪种方式吃都很美味。

  黑死牟突然理解了这一点。他睁开眼,冷静的看着你近在咫尺的面容,微卷的黑发簇拥着一张小而洁白的脸庞,像一朵花,年轻,柔软,甜美,弱小,触手可得。

  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

  

  【后面那段老规矩走wb或者置顶里的爱发电】

   

  

  明天没有更新哦,因为后天考六级我紧张嘤,提不起心情码字

  

  

狸十七

[鬼灭原女]清风脱然至.#.3

风哥单人向,原创女主注意。

小学生文笔&OOC预警。

这章开始要走部分原创剧情啦。

以及风哥出场了!(撒花~

ps. 带*符号的轻井泽介绍有参考,改自网络百科相关资料。

#.3.

  

  轻井泽是从东京到京都的中山道途中的住宿街。

  旧时轻井泽不过是中山道上的一个宿场,其东侧为中山道上著名的碓冰峠,因为翻越碓冰峠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往来的旅人往往会在轻井泽留宿休息后再出发,轻井泽也因此得以繁荣。

  似乎对西洋人来说,东京的燥热让他们难以忍受,于是他们找到了轻井泽以便能凉爽地度过夏季。同时越来越多的西洋传教士在这里建造了别墅,当然也有部分西洋人会选择在此处的旅社留宿...

风哥单人向,原创女主注意。

小学生文笔&OOC预警。

这章开始要走部分原创剧情啦。

以及风哥出场了!(撒花~

ps. 带*符号的轻井泽介绍有参考,改自网络百科相关资料。





#.3.

  

  轻井泽是从东京到京都的中山道途中的住宿街。

  旧时轻井泽不过是中山道上的一个宿场,其东侧为中山道上著名的碓冰峠,因为翻越碓冰峠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往来的旅人往往会在轻井泽留宿休息后再出发,轻井泽也因此得以繁荣。

  似乎对西洋人来说,东京的燥热让他们难以忍受,于是他们找到了轻井泽以便能凉爽地度过夏季。同时越来越多的西洋传教士在这里建造了别墅,当然也有部分西洋人会选择在此处的旅社留宿直到夏季结束。*

  …………

  

  “佐伯,这是我们这儿女侍的统一着装,费用就算了……至于工钱会在你的工期结束时结算,这期间我们会负责你的三餐与住宿。还有什么问题吗?”

  接过佐藤夫人递来的浅绿色织布和服,十七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还有件事得警告你。到了晚上别随便出门。”

  
  “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今年的轻井泽啊,自入夏以来……不大太平。”

  
  十七怔了怔,随即她露出些微害怕的神色看向面前微微叹气面色疲倦的佐藤夫人。

  
  “夫人,‘不大太平’是指……?”

  
  ——近两月轻井泽旅馆附近失踪人数达到十八起,疑乃鬼所为。

  
  佐伯·事实上已经在附近探听了两天消息·已经连失踪的每个人名字来历都差不多记了下来的·十七看着似乎欲言又止的佐藤夫人——佐藤旅店的老板娘,在心里偷偷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请问能否稍微告知?”

  …………

  
  “诶——?!佐伯你不知道吗?!”
  

  “小林桑,我是最近才到这边来的啦……”

  
  和十七安排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小林美佳是附近镇上人家的女孩,据她说在夏天来山上打工是为了给家里补贴家用。而这家旅店的老板佐藤夫妇是附近小有名气的善人,无论对待何人都相当客气有礼……
  

  “……啊呀呀真是的,被夫人那么礼貌的对待着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林说着抬手捂住泛红的脸颊羞涩地笑了起来,“佐伯你说是吧?”
  

  “只是……真的好可惜啊……”笑着笑着小林就突然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不少,“……佐伯你没见过佐藤家的绘里小姐,小姐是个相当善良体贴的人啊。”

  
  “怎么就……?”

  
  ——佐藤绘里,十五岁,近二月来失踪十八人中第一个也是唯一失踪的少女。以她为始不久后这片区域附近开始陆续有人失踪。

  
  ——且除了最开始的佐藤绘里以外,失踪的都是二十岁至五十岁年龄不等的男性。

  
  十七看着难过的咬住嘴唇的小林搂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别想这些事情了,明天还得工作呢!”

  
  小林吸了吸鼻子给了十七一个用力的拥抱,“嗯!不聊这些了!”

  
  ………………
  

  佐藤夫妇的待人友善确实名不虚传,十七在工作的第一天就深刻体会到了这点。

  
  即使面色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佐藤夫人也耐心地用温和的语气告知自己需要完成的工作;佐藤先生不会干这些事情,但在看到自己时他会对自己点头微笑着示意。侍女的三餐虽然称不上多精致但也明显经过了细心的准备,饭后再遇上佐藤夫人向她问好时甚至还收到了一颗据说是西洋的客人带来的水果糖……

  
  ……即便不久前经历了丧女之痛却仍能善意待人。佐藤夫妇,真是难得的好人啊。

  
  话说失踪的十八人都没有发现尸体之类的呢,有没有可能是被鬼囚禁起来了?……

  
  正在如此思考着的时候,十七忽然被人从背后叫住了。
  

  “佐伯……?”
  

  是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
  

  旅店里的伙计吗?十七疑惑地皱了皱眉站住脚步,还没来得及回头应答就被人一把扯住了手腕快步带着拐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门被啪的一声甩上了。
  

  ——高十七半个头的白发男子穿着的宽松浴衣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肌,配合他遍布全身的醒目疤痕与带着明显不耐的烦躁表情……

  
  这么说吧,如果他拦住的那个人不是十七而是小林美佳或者旅店里其他的任意一人,那个人肯定会以为面前这个人下一秒就会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凶器,威胁自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或者是胁迫着自己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甚至干脆杀人灭口完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前提是他拦下的人不是十七。

  
  反应过来的十七会略带茫然的开口。

  
  “实弥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这儿属于我管理的区域所以该这么问的是我吧?!”

        被猝不及防吼了一嗓子的十七下意识地抖了抖。

        她对面的风柱大人不死川实弥抱着手臂面色不善。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佐、伯、十、七。”

  

  

  

——to be continued.

  

  *

  

  

幼卿

冬天(二)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

  ooc属于我

  欢迎捉虫

  


  

  童磨场合

  每每到冬天你都恨不得像一些动物一样可以冬眠,可是你只是个普通人,唯一可以抗寒的就是厚厚的衣服和生好火的暖炉,可今年的冬天格外难熬,全都是因为那个正在扇扇子的教祖大人童磨,夏天和他待在一起倒是非常舒服但是冬天还和教祖大人待在一起和受刑有什么区别,她刚刚洗完还没有干的头发都要结冰了喂!

  “教祖大人可以离我稍稍远一点吗?”女孩有些为难的开口,明明知道他的情绪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表演出来的但是看见他皱眉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负罪感。

  “冬天真是讨厌啊,xx都不愿意和我亲近了……”教祖大人楼住了裹成球还瑟瑟发抖的女孩,看见她因为...

  男神女神属于大家

  ooc属于我

  欢迎捉虫

  


  

  童磨场合

  每每到冬天你都恨不得像一些动物一样可以冬眠,可是你只是个普通人,唯一可以抗寒的就是厚厚的衣服和生好火的暖炉,可今年的冬天格外难熬,全都是因为那个正在扇扇子的教祖大人童磨,夏天和他待在一起倒是非常舒服但是冬天还和教祖大人待在一起和受刑有什么区别,她刚刚洗完还没有干的头发都要结冰了喂!

  “教祖大人可以离我稍稍远一点吗?”女孩有些为难的开口,明明知道他的情绪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表演出来的但是看见他皱眉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负罪感。

  “冬天真是讨厌啊,xx都不愿意和我亲近了……”教祖大人楼住了裹成球还瑟瑟发抖的女孩,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触碰颤抖的更加厉害了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真想把你也变成鬼啊,这样就不会怕冷了……不过冷冰冰的xx也太无趣了。”

  看见女孩冻得有些发白的唇色,教祖大人还是很怜香惜玉的松开了手,罢了等天气暖和点再与这个小没良心的亲近吧。

  

  

  

  

  

  

  

  

  堕姬与妓夫太郎场合

  

  女孩坐在房间里认真的给花魁缝制新衣,上好的白色狐狸皮毛被她缝在衣服上既暖和又漂亮,小梅穿上一定特别的好看。

  女孩抱着完成了的新衣去了蕨姬的房间,“小梅你试试新衣服喜不喜欢。”

  蕨姬看着这件非常漂亮的衣服眉目中满是欣喜,但是目光落到女孩包扎着的指尖后又忍不住说出了刻薄的话:“你这个家伙蠢兮兮的,血要是弄上去了我可不穿,药上过没?”

  “没有染上血,不过怕沾染上药味没有上药都是小伤好得很快的。”

  “蠢死了蠢死了!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你做!快滚去上药,要是等会我闻不到药味你这手就别要了!”

  

  女孩乖乖的出去回到房间给自己上药,期间蕨姬倒是没有来看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是夜,妓夫太郎造访了女孩的小房间,来安慰疑似很受伤的小姑娘“小梅她是心疼你,不过不擅长说话,反正她长得那么漂亮大家都会原谅她的。”妓夫太郎其实也不是很擅长安慰人。

  “我知道的,这件衣服是给您的,用的是黑色的墨狐毛和小梅的是一样的……”

  “……难怪小梅不愿意吃掉你。”妓夫太郎摸着崭新的衣服,都是好料子,看这针脚就知道是用心做的,奇怪……明明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可是莫名的觉得这件衣服好暖和……

  “希望今年是个暖冬呢。”

  “一定会的。”

  “肯定会啊!臭哥哥又丢下我一个人来找xx!”

  蕨姬穿着女孩新做的衣服跑了过来,挤开哥哥靠在女孩膝上,“我还要新的披风,慢慢做不许再弄伤自己。”

  “好。”女孩笑着应下了。

  

  

  

  

  

  

  


沐玥不是明明

【鬼灭乙女】夏装

时透无一郎单人场合,女装预警,ooc预警。

是给 @零零一 的点文所以有名字出现。

我好短。

———————————————————————————

  阳光浇在长长的柏油马路上,初夏的气温还不那么灼人,爱美的女孩子们都已经穿上了长短不一的裙子,像扇动翅膀的蝴蝶一样在街头跳跃。

  你的恋人牵着你的手,长发被你用可爱的蓝色发圈束起来,指甲盖大小的塑料球随着步子磕磕碰碰的发出声音,清爽的薄荷绿发梢在空中晃动,他白皙的手臂从灰色的宽松中袖中探出来,墨绿的褶裙轻轻摆着,过膝的黑色丝袜将他匀称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来,黑色的鞋子在地上磕出嗒嗒的声音。

  “真是一对很可爱的姐妹呢。”

  你听

时透无一郎单人场合,女装预警,ooc预警。

是给 @零零一 的点文所以有名字出现。

我好短。

———————————————————————————

  阳光浇在长长的柏油马路上,初夏的气温还不那么灼人,爱美的女孩子们都已经穿上了长短不一的裙子,像扇动翅膀的蝴蝶一样在街头跳跃。

  你的恋人牵着你的手,长发被你用可爱的蓝色发圈束起来,指甲盖大小的塑料球随着步子磕磕碰碰的发出声音,清爽的薄荷绿发梢在空中晃动,他白皙的手臂从灰色的宽松中袖中探出来,墨绿的褶裙轻轻摆着,过膝的黑色丝袜将他匀称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来,黑色的鞋子在地上磕出嗒嗒的声音。

  “真是一对很可爱的姐妹呢。”

  你听见路人细小的声音,时透无一郎勾着你的手动了动,因为都是女孩子的样子所以在大街上牵手也不会很引人注目,对未成年学弟下手的罪恶感也减轻了许多。

  你们窝在最角落,咖啡店里响着轻缓的音乐,隔壁桌传来小声交谈的声音,时透无一郎坐在你对面,低着头研究要喝什么,他轻轻皱着眉头,嘴巴一张一合地好像是在念饮品的名目,你移开目光抬手遮住脸,低低的笑了起来,时透无一郎莫名其妙的抬起头,转手将单子递给你,你忍住笑点了一杯抹茶拿铁和一杯芒果味道的冰沙,待服务人员离开后无一郎支起一只手挡在嘴边小声问你:“零ちゃん,刚刚在笑什么?”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声音有些哑哑的,混着音乐擦过你的耳畔时令你从心底升起一股痒意,你轻轻咳了一声试图压下脸上蔓延的热度:“唔…因为无一郎很可爱啊。”他似乎有些苦恼:“因为是你想看我才会答应的……”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以前。

  你用辅导学习的名义将这位天才学弟约到了自己家里,时透无一郎还在为进入你的闺房而有些拘谨的时候,你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捧着脸跪坐在地上大有一副你今天不穿裙子给我看我就会伤心致死的样子。

  “我真的很想看啊,而且和女孩子一起出去的话做一些亲密动作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呀……”

  因为不想因为迫害未成年人而被老师叫去谈话,所以你和无一郎的接触仅限于牵手,所以这个后置条件对于时透无一郎来说极具诱惑力,大丈夫能居能伸,时透无一郎选择妥协。当然,如果你没有在他穿第二只袜子时举着冰棒破门而入的话,他会更快适应这身衣服的。

  窗帘拉上后房间里变得有些昏暗,少年穿着你的衣服坐在床上,长发稍微遮住了一部分白皙的脸,看向你的青色眼眸中满满的茫然失措,一只袜子还挂在他小腿上,裙摆被他曲起的腿抬起来了一些,大腿根处形成了三角形的绝对领域,你甚至瞄到了他平角裤的边沿。

  AB型的血包麻烦安排一下。

  

  冰沙的凉气浮在杯壁上,嬉笑打闹着聚在一起化成小水滴沿着杯子上的纹路像是玩滑滑梯一样笑着落下去,一群一群的集在杯垫上。

  时透无一郎坐到了你身边,他的手搭在你放在身侧的手上,紧紧扣住后牵了上来,他转了转身来面对你,也基本上挡住了能从其他方向投来的视线,你的手被他带到他脸上,无一郎蹭了蹭你的手,低垂的眸子里蠢蠢欲动着不明的东西,你停下了自顾自大快朵颐的动作,浓郁的芒果味道在你口中翻滚,抬起了他的脸在他唇角印了一个吻,红着脸左右看了看后冲他笑着:“这是谢礼哦,谢谢无一郎答应我这么胡闹的请求。”时透无一郎也抿着嘴笑起来,他欺身压过来,在莫名的压迫感中你被压倒在了座椅上,在不远处“姐妹感情真好呀”的窃窃私语中时透无一郎整个人贴到了你身上,你红着脸推他:“无……无一郎,太近啦。”他蹭了蹭你的脸侧:“是你说女孩子做一些亲密动作不会奇怪呀……”他张口咬了咬你水润的唇瓣。

  “姐姐。”

  你的脸快要烧起来了,这个亲密程度太过了啊。

  思想快要被烧化了,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过于急促的换气被他沉稳缓和的绵长呼吸混淆着,甚至有了些缺氧的眩晕感:“对不起……我会删掉那张照片的,别欺负我了……”身体先于思维将无一郎穿袜子的样子拍下来了,那也不能怪你啊。

  时透无一郎像个小恶魔一样笑了起来:“等我成年之后姐姐穿一次我的衣服吧。”你胡乱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想过穿他的男装为什么要等到他成年,时透无一郎含住了你的唇,蛮横地夺取了你混乱的呼吸,将你口中的果味搜刮干净后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你,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礼物一般:“这才算得上是谢礼哦。”


END

中 指 立 て て 厄 祓 い
原女存在注意⚠️ 是我和朋友聊...

原女存在注意⚠️

是我和朋友聊自家梦女设定的时候想到的,“我家梦女在成为继子的时候蜜璃还在喔”“那第一次在炼狱家吃饭的时候会不会被吓到……?”

就有了这个沙雕短漫

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会沙雕(

原女存在注意⚠️

是我和朋友聊自家梦女设定的时候想到的,“我家梦女在成为继子的时候蜜璃还在喔”“那第一次在炼狱家吃饭的时候会不会被吓到……?”

就有了这个沙雕短漫

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会沙雕(

鸢十一

【xx酱!!!你回来啦www!!!】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跟你说啊我被好臭的蜘蛛给刺了!!毒搞得我好痛啊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毒素发作的时候超心疼x
但是中蜘蛛毒身体缩小以后更加可可可可可可爱了()👼👼👼
伸不出衣袖的小短手ww

【xx酱!!!你回来啦www!!!】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跟你说啊我被好臭的蜘蛛给刺了!!毒搞得我好痛啊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毒素发作的时候超心疼x
但是中蜘蛛毒身体缩小以后更加可可可可可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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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坏蹲

【鬼灭乙女】总而言之,收到了情书。

现代校园pa

主角三人组+神秘角色(不是)→→→无意识天然撩你

OOC注意,BUG注意!

结尾十分草率………诶嘿~☆


1.


总之,你收到了情书。


你站在鞋柜前,在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柜门合上的同时,将淡粉色的信封来回翻看了下。


柜门虚掩的后方露出了被一直挡着的灶门炭治郎的笑脸,他的柜门正好在你旁边,这时他刚好换完鞋。


“怎么了吗?”很难说他是不是用了他那个厉害的鼻子,灶门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你心态出现的细微变化,转头询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有人把这个放在我鞋柜里。”你把信封举到面前给他看了看。


“这个……”炭治郎脑袋斜了下,片刻后捂着下巴大胆猜测道,“宣战...

现代校园pa

主角三人组+神秘角色(不是)→→→无意识天然撩你

OOC注意,BUG注意!

结尾十分草率………诶嘿~☆


1.


总之,你收到了情书。


你站在鞋柜前,在用另一只手把自己柜门合上的同时,将淡粉色的信封来回翻看了下。


柜门虚掩的后方露出了被一直挡着的灶门炭治郎的笑脸,他的柜门正好在你旁边,这时他刚好换完鞋。


“怎么了吗?”很难说他是不是用了他那个厉害的鼻子,灶门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你心态出现的细微变化,转头询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有人把这个放在我鞋柜里。”你把信封举到面前给他看了看。


“这个……”炭治郎脑袋斜了下,片刻后捂着下巴大胆猜测道,“宣战书?!”


“谁会用粉红色信封来写宣战书啊?”你将信封的另一面转向灶门炭治郎,让他看到信封中央被用于封口的那个更加可爱的粉红小爱心贴纸。


“怎么看都是情书吧?”


“原来是情书啊,哈哈。”灶门炭治郎为先前过于偏离正轨的猜测感到了不好意思,他挠挠自己的脸,片刻后这个小伙儿才意识到你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诶?情书?!”


2.


“啊??什么!情书???!”


这三个大男孩趁着你离开教室的功夫,以灶门炭治郎的课桌为集合点,就今早你收到的情书为主题开始讨论对策。


“一开始还以为是宣战书。”灶门炭治郎道,“但那果然还是情书吧,虽然还是不能排除宣战书的可能性就是了。”


“宣战书?!”嘴平伊之助突然警觉,手里的筷子和便当盒磕在一起,他嘴边甚至还残余着汉堡肉的酱汁,那大概是他中午的便当。


“这根本不重要!谁管啊!!话说你怎么又提前把午饭吃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分给…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妻善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两手扳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使出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用力摇晃,“可恶千防万防还是没能全部挡住!炭治郎你为什么没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抢过来撕碎啊?!”


“那样也太失礼了吧!善逸!随便损坏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所以就说没人管这些了!”我妻善逸苍白得失去所有颜色,整个人看上去都快成为极简线条率性草稿,他转头看向嘴平伊之助,“伊之助都能明白问题所在吧!对吧?!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眼睛不自觉放大了一些,“如果是宣战书的话雌性现在很危险不是吗?!!”


“不、都说了是情书了!”


三个人毫无意义地争吵了一番,教室里的其他人熟视无睹甚至不打算投入多余的任何一个目光,因为这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的场面。


很难说他们的灵魂深处中是否铭刻了些相似的东西,让他们在日常相处得像块契合拼图的同时,也让他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这三个人很快就发现了其他人都和自己一样抱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大男孩们在聚在m记开了一个微型讨论会后,姑且签订了个三方协议,规定只能在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对你进行攻略示好。


真是个不平等条约,三个人吃着汉堡薯条或是其他什么的,同时在心里想着。


“这下怎么办?”我妻善逸气喘吁吁,领口快要被嘴平伊之助扯成时尚露肩,“炭治郎有看到寄信人的名字吗?”


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直接去搞清楚是谁写的?”嘴平伊之助如此说道,居然是看起来最不靠谱的人给出了建议!虽然听上去可行性不高且如本人一般不靠谱,但这是目前看来他们唯一能去做的事情。


“那么,大家轮流上。”我妻善逸将两只手掌放在其他两人的肩上,他的表情突然狰狞,“看看谁能把那个送情书的混蛋给揪出来。”


3.

发起首攻的是灶门炭治郎选手。


这个做不出私自翻看他人物件的大男孩捏着课本在你的座位旁边有意无意地走了几个来回,满脸的表情都写满了“我有事情很好奇但我不好意思问”,你用水性笔的末端敲敲课桌,在他单人转第十二个来回的时候开口打断了他。


“灶门君?”你后仰靠上了椅背,同时抬起了头去看这个比你高出不少的男同学,“有什么事吗?”


“那个…”灶门炭治郎手里依旧捏着那本今天上午不会用到的国语课本,教材封面被他拿倒了过来,“关于今天早上那封信。”


看着灶门炭治郎别别扭扭的样子,你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了一些有的没的。


灶门炭治郎不愧是女同学圈子里风评最好的男性,长相帅气性格温和,还十分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穿上白衬衫抱个篮球就是初恋,这是你朋友的原话。


“信?”


“是的,就是那封……情书,我想…”当灶门炭治郎游移的视线回到你身上时,他突然止住了声音。


你用手肘撑着桌子,尖尖的小巧的下巴压在手背上,细眉挑起,意外地带了些文雅痞气。他的鼻尖微微动了动,灶门炭治郎发现自己身周已经尽是你的味道,自己就如不自觉步入了泥潭沼泽的旅人。


甜美的、令人无法自拔的——


他早该知道的,你就是个最危险的炸弹,自愿也罢,被迫也罢,无论如何他总会于人群中捕捉到你的那一缕气息,注意到你、记住你,即后情不自禁地沉耽于你。


你的每次眨眼都像击在他胸口的几下闷鼓,每道声音都像闪在他脑海里的几声春雷。


“那封情书,怎么了吗?”


灶门炭治郎看见你往他的方向轻轻倾身,随后熟悉的味道越发汹涌地朝他扑了过来,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敏感嗅觉感到不妙。


“那封情书…”


“那封情、情书……”


“那封……”


灶门炭治郎咽了口口水。


“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请原谅!!!”


4.

第二位是按捺不住的急性子嘴平伊之助选手,灶门炭治郎的失败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与好胜心,这个大男孩袖子一撸(如果他的衣服还有袖子的话)就直接上了阵。


嘴平伊之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站到了你的课桌前,那个硕大逼真的头套重重压上了你桌面的课本。嘴平伊之助两手撑着桌面,像野兽嗅闻猎物似的、毫不在意地压低脑袋向你突进,你往后退了一下才没被他用额头撞到。


“干、干嘛?”


“宣战书,你收到了吧?”嘴平伊之助神采奕奕,你能从他闪着光芒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模样,“告诉我是谁写的!”


“敢不经过山大王的允许就欺负山大王的小弟,看我把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揍扁!”他如此道,眼神看起来势在必得神采飞扬。


“是情……算了大概和嘴平君你解释了也没用。”你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声音停下后你对着嘴平伊之助伸出一只手。


“失礼了。”


你的食指中指的指尖并在一起在他的嘴角上方抹了一下,这是比面部皮肤更低一些的温度,香香软软地擦过对方的嘴角,就算手指离开了也还是有些余留痒意,让嘴平伊之助想起曾经停在自己指尖的蜻蜓。


别人不好说,但这一招对他绝对是弹无虚发百发百中。毕竟他对你的这份爱意来源默然的日常,渐渐积累,最后在他发现时洪水决堤一样炸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抹直接把他给抹愣了,让他遭遇了陨石撞击恐龙灭绝以后最猛烈的冲击。在短暂的失神后,嘴平伊之助如临大敌往后退了一大步,同时用手肘挡住自己的嘴。


“什、什么?!!你刚刚做了什么?!”


“有酱汁,怎么一路上都没有人提醒你沾到东西了吗?”你慢条斯理抽出叠在书包最深处的洁白手帕,葱白的指尖染上的东西瞬间就被手帕吸附干净,“没忍住就直接上手了,如果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脑内不断升腾起醉醺醺麻酥酥的令人恼火不已却又无法抗拒的情绪,嘴平伊之助不知所措地原地左右乱瞟,手脚也不停地左右乱动,狂躁而不冷静,让你联想到因为故障而无法正常播放的不断卡带鬼畜重来的DVD。


随后,他就好像在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嘴平伊之助紧咬牙冠,嘴里大声嚷嚷着你听不清的话。下一秒他已然将他视为宝贝的那个头套抓走,动作混乱到直接带翻你桌上的两支笔,在你蹲下来捡东西时,这个大男孩早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5.

“你们到底去做了什么?”我妻善逸对自己的革命战友兼命运共同体们发出毫不遮掩的质问,“说真的我有想过炭治郎你会失败但你坚持的时间真的是短到超越了我的最低设想,现在的学生立场怎么这么不坚定!”


“而伊之助!算了我都不想说你了!真是的多亏了你的协助我们才会失败得那么快!!”


“十分抱歉…”灶门炭治郎弯腰驼背一脸沮丧,他说着说着捂住了自己充血的脸,“我实在是——”


“仅仅只是直视着那孩子的眼睛、意识着她正认认真真注视着我的事实、我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嘴平伊之助也耷拉着头,他热血上头的脸居然红到了现在,这个大男孩无意间窥到自己倒映在玻璃窗上的倒影,难得一见的赤红皮肤和慌张的表情让他气急败坏地用力把头套戴了上去。接下来无论灶门炭治郎说了什么,他都隔着一层头套发出无精打采的哼哼声,大概是在表示同意。


“真是没用的男人、真是没用啊,嗯嗯,真是没用。”我妻善逸全然不顾其实自己也半斤八两的事实,一针见血地冲击其他两人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那纹逸呢?”


嘴平伊之助从头套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就让人感到一阵憋慌,他大概也感到了不舒服,又将头套摘了下来,“你也一样吧?明明就是个只会说的纹逸!”


我妻善逸用鼻子哼了一声。


“首先,我的名字是善逸,说过多少次了好歹给我记住啊!然后,我才不可能会和你们一样!”我妻善逸两手互相抱着,他挺着腰,脸上堆满了不知名的骄傲,“不瞒你们说,我耳朵可是很灵的,其实我早就听到了她对我充满爱意的声音了。”


嘴平伊之助手里头把玩着他那个精致的野猪头套,不屑一顾嘁了一声。


“啊~呀不好意思我可是赢在了起跑线上~哼哼哼~放心吧到时候我们办婚宴我会记得把你们的位置安排在第一排中间的,保证让你们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妻善逸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是在乱说,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作为结尾,他用自己特有的、那种肮脏的高音对着其他两人发出巨拉仇恨的终极嘲讽。


“失、败、者、们——!”


很意外的,对于我妻善逸的过激无理智言论,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6.

由于我妻善逸选手实在太过嚣张,所以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被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这两个被他的激情口嗨激怒的人直接推上了场。


“我妻君也是来问有关于信的事情?”


你用手撑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三人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轮番上阵。


我妻善逸闭着嘴,手不自觉抓紧了校裤的侧缝,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那封被你放在桌子里的情书,虽然只是一角,但已经足够让他发狂得想立刻抽出来揉成一团。


我不在意那封情书。


他想这么说,但说了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妻善逸抽了张凳子反着坐了下来,他将两手重叠搭在椅背上。他深呼吸了一次,总算做好心里建设去近距离地直视你。


你的手依旧放置在脸边,手指的部分收拢成圆润的拳形,水润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待着他要说的话,绵软发丝轻轻蹭在染了丝粉的白嫩脸颊上。


始终温柔,始终一尘不染洁净如新。


我妻善逸腿脚一软。


诶这是什么?话说这张可爱的小脸是什么啊?喂喂认真的吗?此时此刻这份幸福是真实的吗?如果我未来下班回家也是有这么一个人询问我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那么我什么都不需要了我现在就可以自爆飞升。


这番话他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所以你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突然坐直,手指用力抓着椅子靠背,随后喉头微动,无声地挣扎了一番。


他说不出口。


我妻善逸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扔掉并深刻明了自己被抛弃了的小狗,他垂着两根眉毛,嘴角也深深地向下撇去。


即便内心充斥着你可能会被其他人抢走的危机感,他也什么都说不出口。他询问自己如果可以多勇敢一点点的话会变成怎么样,随后头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怯懦。


我妻善逸将下巴搭在椅背上。


你回头看看我吧、一直看向我吧。


他在心里说道。


如果这份爱意能如同白昼一般持久的话,即使是我这种人、大概也能更积极地往前再走一些吧。


6.

再次出现在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面前的我妻善逸浑身洋溢着绝望窒息的黑暗气息,宛如从地狱里重生归来的炼狱修罗。不用多说,也是失败。


“怎么办?”灶门炭治郎发出直击灵魂的询问。


三个单身年龄等于岁数的男高中生相对而坐,沉默了半晌。


嘴平伊之助:“我们直接跟着,然后把那个写信的家伙绑起来揍一顿吧。”


居然又是看起来最不靠谱的人给出了建议!而且这个建议在已经处于失智状态的我妻善逸耳里非常的具有可实施性。


“伊之助你稍微冷静点!这样是不好的!!”


“我知道一栋很偏僻的废旧大楼!我们可以把他扔去那里!”


“善逸?!这是犯罪啊!!”


三个人再次毫无意义地争吵了一番,最后互相妥协后得出的结果是——灶门炭治郎后退一步同意三人行尾随,而另外两人也勉勉强强答应了不第一时间暴揍那个送情书的人。


“你们可是已经答应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粗!”灶门炭治郎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两个人一本正经强调了一次,三人此刻正猫着腰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警惕地盯着你身边的每一缕风吹草动。


“什么?居然迟到让女孩子等那么久!真是应该被狠狠揍一顿!”


“到底是谁让我空着肚子等那么久,本大爷要把他的脑袋扭下来!”


“你们两个!都说了——啊、来了!”


三个人看着你往前走去,另一个身影隐隐约约地,被你挡住了大半,最后终于慢慢露出具体轮廓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送情书的人是当事人之一灶门炭治郎选手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为啥——?


灶门炭治郎惊得下巴快要脱臼,我妻善逸不可置信,他的嘴巴张得很大,远远看去就好像要把自己压着的嘴平伊之助的脑袋吃掉。


“祢、祢豆子——?”你同样很惊讶,看着这个比你矮了一个头的少女出声询问道,“怎么…诶?为什么祢豆子…”


“这封信是祢豆子写给我的吗?”你从口袋里抽出粉红色的信封,灶门祢豆子嘴里含糊应着,两手握拳用力点点头。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平时很少说话,她清丽悦耳的声音响起时甚至让你产生了一丝不真实感,“因为只有战胜了,才能获得支配的权利!麟泷爷爷在道场教哥哥剑道的时候,我听到了!”


你迅速抽出里边粉红色的信纸,将这封没认真看过的“情书”好好看了一遍。


居然真的是宣战书……


“那个、祢豆子。”你揉了揉额角,抿着淡粉色的唇犹豫着如何开口,“不管麟泷先生原意是什么样的,我想大概…都不是你所理解的这个意思。”


“那要怎么做呢?”灶门祢豆子眼睛稍稍睁大了些,水汪汪的像两汪池,“怎么做,前辈才能和我更亲密地在一起呢?”


来了!认真的正经告白必杀——!


你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情,所以摆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在你苦苦组织语言准备回复灶门祢豆子的时候,突然从后边跳出了另外的人——


“我也!!!”我妻善逸突然窜了出来,他的身上甚至还挂着另外两个人,这个大男孩终于下鼓起了勇气,“我也要告白!我也非常喜欢你!!”


其余两人纷纷站起来表明决心,场面一时变得更混乱了。


“这才是真男人该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我也是!山大王可是不会输的!!”


“什、什么?!虽然不明白情况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但我的心意也是不会输给他们的!”


“前辈…?”


你的前方是一脸希冀红着脸颊的灶门祢豆子,身后是斗志都快实体具现化成火焰的三人组。


“请务必!和我交往!”四个人像约好了似的,突然异口同声道。


你咽了一口唾沫。


啊呀…事态好像变成了更加不得了的样子呢……


杏寿郎的微笑猫猫头
啊鱼哥哥的点图 @雪地里的鱼...

啊鱼哥哥的点图 @雪地里的鱼
又不小心发错了重新发x
手好冷好草

————

“适可而止!!”

啊鱼哥哥的点图 @雪地里的鱼
又不小心发错了重新发x
手好冷好草

————

“适可而止!!”

moji年糕君
[原女注意!]​是喝醉了的场合...

[原女注意!]
​是喝醉了的场合——

以下是后话:
灶门炭治郎:嗯!前辈她,是和祢豆子一样重要的人!(不是姐姐!)​←(超大声!)
雪村绫音:诶?!炭治郎不把我当成长姐的吗?!(总觉得好失落QAQ……)
灶门炭治郎:前辈…你的关注点错了?

[原女注意!]
​是喝醉了的场合——

以下是后话:
灶门炭治郎:嗯!前辈她,是和祢豆子一样重要的人!(不是姐姐!)​←(超大声!)
雪村绫音:诶?!炭治郎不把我当成长姐的吗?!(总觉得好失落QAQ……)
灶门炭治郎:前辈…你的关注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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