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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の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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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2 06:30
猫登登登

勉勉强强凑个九...........><

在画这套图的时候也试验了一些新的风格跟画法很开心!

微博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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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川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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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师兄弟们哦!!!

不是很清楚锖兔的身高所以就按炭的身高来画了x


这种背景透过的画法我之前总结过方法的!走→


p.s.师兄真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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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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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不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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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郭篇捏造,脑洞为什么善子最后才被送出去。

沙雕漫画让人身心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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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鬼灭之刃(善炭)】触摸勇气

*善逸炭治郎


*第三人称


*现Paro+私设


*OOC注意


  前文已删,这篇是更新全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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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逸的听力一直以来都很敏锐,像是脚步声、呼吸、心跳……只要努力去思量,要拿来辨别人以及分辨他人的言语或心绪,其实很简单:说谎时,喘息的次数会变多、心跳加速;焦急时,呼吸起伏会多变、心跳的节奏不规律;亢奋、雀跃、哀伤、悲痛……他都可以区分。


  可是最近他无法清楚的听到声音,包括他自己。


  空气裡捎来风与落叶的声音曾几何时变得听不见呢?他不知道。


  不过善逸唯独明白那是因为喜欢上...

*善逸炭治郎


*第三人称


*现Paro+私设


*OOC注意




  前文已删,这篇是更新全文喔




--------------------




  善逸的听力一直以来都很敏锐,像是脚步声、呼吸、心跳……只要努力去思量,要拿来辨别人以及分辨他人的言语或心绪,其实很简单:说谎时,喘息的次数会变多、心跳加速;焦急时,呼吸起伏会多变、心跳的节奏不规律;亢奋、雀跃、哀伤、悲痛……他都可以区分。


  可是最近他无法清楚的听到声音,包括他自己。


  空气裡捎来风与落叶的声音曾几何时变得听不见呢?他不知道。


  不过善逸唯独明白那是因为喜欢上某人的缘故。或许从前相识就对他有好感,只是近日才终于敢面对自己的情感。


  他喜欢炭治郎。


  他的思绪从未这般清醒过,但心情却也从未如此複杂过。


  现在的善逸,就算把两手靠在耳旁认真聆听,仅有自己跌宕的起伏和勐烈跳动的心律。




  炭治郎自从和他升上高中后,炭治郎立刻成为校园裡的风云人物,善逸当然懂得炭治郎的好,像他那样温柔、细心、单纯、开朗、处处为他人着想的人可并不多,善逸可以说出炭治郎更多的好处,就像追求炭治郎的那群女孩般、成日把他的优点挂在嘴边宣扬,而善逸却不选择这样做,因为某些有关于他们的回忆、美好的时日,比起四处分享,他更想独自藏在心裡的深处。


  啊,发现自己喜欢炭治郎是做个决定而开始的吧。


  比起炭治郎,善逸觉得自己逊色许多,他既胆小又怕生事,有好几次都是炭治郎把他拽着走,善逸才有力气往前走。例如鼓励他认真学习,当初善逸边哭边背书,但有了炭治郎的陪伴和鼓励,他们才得以考进同一所高中;例如善逸经常被练剑压得喘不过气来,炭治郎就伴着他一起练剑,炭治郎虽然是练剑上的后辈,不过要比他勤勉,掌心很快地就破皮、流血,反复几次后那些伤痕逐渐成为厚茧,渡过了岁岁年年。




  他最喜欢的还是炭治郎足以让他沉醉的音色,炭治郎无论对谁、说话的口气总是温声细语,眼神也会直盯着人,感觉让人格外的受到重视,真正让善逸痴迷的部分,来自于炭治郎沉稳的心跳,以及规律的呼吸,还有他的举手投足跟别人都不一样,所以他总能在人群中轻鬆找到炭治郎的身影,因为他就是个特别的存在。


  而炭治郎就算被人包围在其中、受人欢迎,却未曾丢下他,看到善逸独自处在一旁,炭治郎就会伸出他有点粗砺的手,邀他一起玩耍、练剑、读书……拉住善逸的手虽长时间练剑而粗糙,可对善逸而言,那是最舒服的触感、炭治郎平稳的气场跟节奏会带他远离任何动盪不安的因素。




  善逸觉得自己能再多一份勇气去跟他表明,该有多好。







  有一日,善逸真鼓起勇气了。




  他离开了炭治郎。




  正确来说是离开他两天而已,虽然只有两天,对善逸而言也够漫长、难熬了。


  他偷偷地报名了隔壁市的击剑比赛,击剑跟他们平常练的剑法其实不大相同,可是相较之下比较好上手也安全许多。


  善逸其实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想法在这种大冷天出远门,而且说去就去。明明紧张到胃痛、喉咙乾渴、头晕目眩,外加陌生的环境让他感觉全身不适,可是他心裡想着,就算是微小的一步,大概也能发出短暂的光芒吧,这样就能够离炭治郎更近一些。




  当他到住宿的旅店时,才发现自己手机竟然忘记带,善逸只好吸了吸鼻子把外套穿好、决定走到外头用公共电话打给炭治郎,毕竟如果突然失联他会担心吧,如此的话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走出旅店大门,天空降下的细雪已铺满街道,晶莹的颗粒像星子般闪闪发亮。虽有些不想破坏瑰丽的景色,不过善逸还是踏上了湿滑的道路,缓慢地走到对面的电话亭。


  电话拨通后,不过多久就被接起,「喂?您好。」炭治郎温和的声色从另一端传来。


  不知为何,有种悲伤涌上喉咙,他突然因为想念炭治郎所以很想哭,可是他深吸一口气装作没事,刻意扬声道:「我是善逸。」


  「是善逸呀!太好了,你没事。」果然被他担心了。


  炭治郎的声音从紧绷到放鬆,就算不见他的脸,善逸也能想像得到他焦心的神情,令他感到又一阵的酸涩,「我的手机留在家裡了。我想说你应该会找我,所以用公共电话打给你……」


  「原来是这样呀……我刚才还跑去你家,听你的家人说你出远门了。」


  「对,临时决定的。抱歉没告诉你。」


  「不用道歉啦,至少确认你平安无事就好。」他的音色彷彿是有温度的,给漫天雪花的冬季带来温煦的阳光,阵阵暖意进了善逸的五脏六腑,「那边……会很冷吗?」


  「冷,冷死了。」善逸不假思索的回答,其实心裡空落落的才是最冷的部分,他并未诚实。


  「那你回头看看。」




  不是吧?


  不会吧?


  不可能吧?


  善逸缓缓转过身,刚才的注意力都在通话上,并未留意到熟悉的脚步声朝他接近;此时夕阳西沉,霞色折射在结晶上,愈渐璀璨,他的视线沿着镶满宝石般的街道而去,在最灿烂而美好的馀晖与雪景裡盼到了炭治郎的身影,他正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另一隻手还提着装有两杯热饮的袋子。


  善逸想都没想就丢掉手裡的电话朝他奔去。


  「你、你……怎么来了?」炭治郎来得突然,善逸全然忘了保持平稳的呼吸,而喘不过气。


  「忘记保持集中的呼吸是不行的喔。」炭治郎嘴裡说着唠叨的话,但面容笑得灿烂,并递出热饮,「我也是,好朋友参加比赛,我怎么能不帮忙加油打气呢。」他的嘴扬起弧度,微笑道。


  炭治郎在寒冬腊月裡带给善逸笃定的笑容,比善逸自己还确信肯定能办得到。




  善逸觉得自己能再多一份勇气去跟他表明,该有多好。







  隔日的击剑比赛。


  他原本就够紧张的,现在炭治郎正坐在场外看他,善逸更紧张了。紧张到想吐的那种。


  不过或许是平日的训练太过恐怖,善逸竟然一路破关斩将连赢了三场比赛,直接到达了决赛。


  眼前的对手身材高大,身旁有不容轻视的气场,善逸觉得他并非等閒之辈。


  事实果真如此,虽然他的攻击模式能够看透,不过身材不比对方来得有优势使善逸佔了下风,抽不出攻击的好时机。


  在这种不容鬆懈的时间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某次,他在回家路上看到炭治郎的妹妹被一群溷溷骚扰,无法抽身离开,善逸未经思考就往那群人冲去,因为他知道炭治郎很宝贝他的妹妹。炭治郎所珍重的事物、也是他珍重的事物……理想总是美好的,英雄救美的场景是不会出现在现实的,一对多人、善逸只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份,万幸的是他们放过了炭治郎的妹妹,最后善逸还在炭治郎的家包扎好伤口才回府的。


  现在想来唯有丢脸的感觉,明明就无法做好,却硬是要逞强的下场就是这样。


  现在也是吗?


  为了证明自己而参加了比赛,可结局彷彿要走到被打惨的那次。




  不,他不要。


  绝对不要。


  善逸已经决定了,就算是一小步也要勇敢跨出。




  他闭上了双眼,屏气凝神,将听力集中在对手身上;他感觉到了对手的心跳、紊乱的呼吸、跑向自己的步伐声───就是现在!


  善逸轻轻侧过身,朝对手发动攻击,对手感到意外而失了防备,善逸乘胜追击、攻势不断。现在善逸的耳裡唯有对手发出的讯息,他专注集中所有的呼吸,给他最勐烈的一击。




  他赢了。




  善逸恢復听力的时候,听到炭治郎在旁边欢呼笑声。虽然很累,全身也酸痛得要死,但善逸也不禁笑出来了。




  善逸觉得自己能再多一份勇气去跟他表明,该有多好。







  回程的列车已驶动,比赛的城市越来越遥远,剩几栋高楼的建筑隐约可见,其馀都被山丘给遮蔽了。


  「呐,善逸怎么忽然会想要参加比赛呀?」炭治郎问道。


  「嗯……」善逸左思右想,脑海裡飞过许多词彙,却没有能正确阐述他心绪的字句,「想要一点勇气吧。」说了句很含煳的回答。


  「嗯?」炭治郎歪头,「我觉得善逸一直以来都很勇敢呀。」


  「你真这么觉得?」善逸将眺望窗外的目光收回,他望向炭治郎。


  只见炭治郎带着往常自信般的微笑,认真说道:「善逸虽然感觉害怕的事情很多,但我一直都知道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正遇到事情善逸是不会逃走、勇敢面对的。」炭治郎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勇气不是随便挂在嘴上的,我知道你有的。」他指着心脏的位置。


  炭治郎的话音果真是有力量的,能使善逸失去听力、却也能让他完全好起来,为他动盪不安的内心带来平静。




  善逸觉得自己能再多一份勇气去跟他表明,该有多好。




  善逸静了须臾,他微微垂眸,悠缓地说:「炭治郎……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善逸喔!」炭治郎几乎是没有考虑的就直接说出口,他笑得天真。


  「什、什么?」善逸对听力向来有自信,如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喜欢你呀,善逸。」他不厌其烦的柔声说道。


  「你明白我喜欢的喜欢是哪种吗?」


  「我当然明白善逸口中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呀。」




  炭治郎的眼底有华灿的光影在流动,有当初相识的善良、有深交后友谊、还有他所有优点都在眼裡慢慢积蓄着……善逸分不清楚炭治郎究竟是真懂还是误会了。吵也吵到没有结论,最后善逸放弃解释的继续望向窗外。


  罢了。


  今天已经勇敢开口了,未来的时日还长,多说几次他兴许就会明白了吧。


  事已至此,他不自觉的绽开一抹轻浅的微笑。




  「啊啊,好甜的味道呀。」炭治郎再度打破沉默。


  「什么很甜的味道?我没闻到呀。」


  炭治郎笑而不语,仅仅保持着清淡温然的神色。




  那股甜腻是恋爱的滋味。




--完


千葉玥

伸手可及之日輪(鬼舞炭)

繁華的街景籠罩在朦朧細雨之中,街上的燈華透著迷茫的霧色,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人們撐起的傘,看不見那些人的面孔,獨自一人走在人群之中,有股無法言明的茫然。

不論斬殺了多少鬼,他所渴求的人物仍然不知所蹤。

他常在夢中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他在黑夜之下不停追逐,不停奔跑,但就是無法縮短他們之間的差距,某一刻,那個男人會停下腳步並回頭用冰冷的鮮紅雙目看著他,蛇一般的瞳眸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吸取,紅色的眼底盡是嘲笑。


鬼的死亡對那男人來說輕如鴻毛,但鬼殺隊的同伴對炭治郎來說卻是無可取代的。

深知自己尚未有實力可以殺死對方,斬下那日思夜夢的可恨頭顱,卻又會在每個夜晚繁華的街市中不自覺地搜尋對...

繁華的街景籠罩在朦朧細雨之中,街上的燈華透著迷茫的霧色,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人們撐起的傘,看不見那些人的面孔,獨自一人走在人群之中,有股無法言明的茫然。

不論斬殺了多少鬼,他所渴求的人物仍然不知所蹤。

他常在夢中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他在黑夜之下不停追逐,不停奔跑,但就是無法縮短他們之間的差距,某一刻,那個男人會停下腳步並回頭用冰冷的鮮紅雙目看著他,蛇一般的瞳眸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吸取,紅色的眼底盡是嘲笑。

 

鬼的死亡對那男人來說輕如鴻毛,但鬼殺隊的同伴對炭治郎來說卻是無可取代的。

深知自己尚未有實力可以殺死對方,斬下那日思夜夢的可恨頭顱,卻又會在每個夜晚繁華的街市中不自覺地搜尋對方的氣味和身影,或許是因為上一次見到對方是在類似的城市吧,炭治郎總覺得對方是不是喜歡躲藏這種地方。

 

主公曾告訴他,鬼舞辻無慘千年來隱身於人類之中,他追求完美不滅的生命,卻又膽小於面對太陽、面對窮追不捨的鬼殺隊,所以製造出了眾多的鬼來隱蔽其身分,替他掩護行蹤,他有不同的模樣,女人、小孩、男子,都只是為了讓他活得更久,因為他害怕被找到,炭治郎想,如果對方真的是個膽小的人,那麼大概會習慣留在他早已適應的環境之中吧,所以炭治郎每次只要完成了殺鬼的任務,就會來到附近比較繁華的城市看看,試著尋找對方的蹤跡。

 

炭治郎望著漆黑的天空,看時間也不早了,正準備回去,卻在夾帶著青草氣息的雨水中嗅到一股很淡的熟悉氣味,透出一絲血腥的邪惡清香,那種炭治郎聞過一次後就無法忘記的氣味,與家人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他不可能認錯。

 

一時間炭治郎腦袋發熱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他追逐著味道的來源,在眾多遮擋視線的傘下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背影,那個男人沒有撐著傘,獨自行走著,身旁沒有其他人類,過於無防備的身影讓炭治郎感覺對方在引誘他上鉤,在等待著他出現。

 

炭治郎大口喘著氣,就好像他已經跑了數里的路,按上劍的手指無法壓抑地顫抖,心臟狂跳著彷彿要衝破胸口,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他甚至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完成自已平時的呼吸。

 

他能做到嗎?

身邊全是其他人類,如果他試圖斬殺無慘卻沒有成功的話?

不、不行,不能夠再出現犧牲者,必須等到他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動手,但對方不會發現自己嗎?

就算自己真的找到機會砍下他的頭,自己真的能夠殺死對方嗎?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但是不行。

不可以,自己不能退後,好不容易找到這個男人,找到了殺害他全家的惡鬼,炭治郎無法就這樣眼睜睜放走對方,不論是做為鬼殺隊的一員,或者做為長兄,碰到鬼卻退縮是不被允許的。

 

當他以他所能做到最隱蔽的方式跟在對方身後走,眼看那人離開人群進入陰暗的巷弄,消失在轉角處,炭治郎快速跟了上去,這是個好機會,遠離其他人類的地方,他興奮地喘息。

但就在那時候,一股刺鼻到讓炭治郎必須遮掩鼻子才能忍耐的血腥臭味在巷子深處炸裂。

炭治郎站在那兒,目睹了被手掌貫穿喉嚨的女孩,高高懸掛在停烏雲後方微弱閃耀的月色之下,女孩身旁的男友嚇得雙腿發抖無法動彈,而殺人兇手的無情紅眸飄向身後追上的炭治郎。

 

彷彿是要做給炭治郎看那般,他尖銳的手指扯碎女孩的喉嚨,數道爪痕閃耀冷然的光輝,下一秒鐘女孩的屍身瞬間變成血塊掉落在地上,那像極了炭治郎家中慘死的妹妹,花子。

 

鬼舞辻無慘!!!!!!!」炭治郎心中哀嚎著住手,但那個對炭治郎投以求救眼神的男性也同樣被一腳踩碎頭顱,炭治郎根本來不及救他,那兩個不幸的人類就已經不成人形。

 

炭治郎的刀晚一步才抵達,有些亂了陣腳的水之呼吸貳之型輕易被擋下,無慘的指尖夾住他的刀刃,炭治郎發現他無法繼續完成動作,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竟無法動彈分毫。

驚愕之餘,他對上無慘那透著嘲諷的血色眼眸,黑暗中他的眼睛就像火炬般鮮明,炭治郎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想在這一擊就殺掉他。

 

「竈門炭治郎。」低沉溫柔的嗓音落下的同時,炭治郎使出火之神神樂瞬間砍下無慘的指尖,但對方沒有一點動搖,帽沿底下那陰沉的雙眸連轉動都嫌多餘,流出鮮血的手指竟向炭治郎的眼睛揮來,突然明白對方的舉動將帶來什麼後果的炭治郎在驚恐之下往後閃躲,保持距離,神樂因此中斷而無法完成連續攻擊。

 

炭治郎擺出警戒的姿勢,看那男人雙唇微彎,含著一抹充滿諷刺的微笑。

那細長的眼瞳中充滿傲慢的明瞭,彷彿知道炭治郎最害怕的是什麼,剛剛炭治郎急著躲避是不想碰到無慘的血液,就算只是一點,滲入人的傷口或體內都有可能因此變成鬼。

 

「你應該知道,這樣是殺不了我的,除了日光之外沒有人可以殺死我。」

被炭治郎砍掉的手指已經恢復如初,他全身上下穿著的整齊西裝竟無一處沾染血跡,無慘光亮的皮鞋踩過成糊的血灘,隨即輕輕擦過地面將鞋底的血跡磨去,那種輕視屍身的做法讓炭治郎內心的憤怒翻騰。

 

他一直盯著男人的動作,準備一找到空隙就發動攻擊,他或許可以拖延時間把對方鎖定在這裡直到太陽升起,即便機會微乎其微,他還是想盡力一試。

 

「炭治郎。」那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耳後,炭治郎驚恐地發現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無慘從眼前消失的,明明他一直盯著對方沒有偏移半分注意力,但對方仍然來到他身後,他的刀也瞬間斷成兩截,無慘尖銳的指甲抵著他的咽喉,割出一道如同項鍊般的血痕,卻遲遲沒有刺下。

 

「你——」

 

「想活命的話,你就該想盡辦法逃跑,不知天高地厚的鬼殺隊,竈門炭治郎,你已經離死不遠了。」

在無慘漫長的千年記憶中唯一一個讓他體會死亡恐懼的男人,唯一一個在他血液中刻下屈辱的男人,竈門炭治郎和那人長得很像,耳朵上醒目的花牌耳環也總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他們鬼殺隊千年來的糾纏、所有破壞他永生的企圖、竈門炭治郎的存在,全都讓他煩躁不堪。

 

他本想要直接殺死炭治郎,卻在望向炭治郎時,發現少年面對死亡卻絲毫沒有畏懼與服從的明亮雙目,少年竟用那種傲慢的神態面對自己,這使無慘萌生出一個讓他隱隱發笑的念頭。

 

「我來…讓你變成鬼吧?」微微歪著頭,指尖壓在彎起的唇上。

充滿沉重黑暗的蠱惑,當那句話從無慘的口中吐出,無慘如願以償看見炭治郎眼神中的恐懼,下一刻少年果不其然開始激烈反抗,但才剛動,手臂就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音,不用什麼力氣,少年的手臂就斷了,身體被強壓在地上,因為痛苦而喊叫,無慘用單手毫不留情地壓著他的頭在地面上狠狠摩擦,那是再沉重一些就可以把頭骨壓碎的力量。

 

那非常痛,無慘給予的折磨不僅僅只是肉體上的,還包括精神上的痛楚,炭治郎不曉得在他背後壓住他的無慘打算做什麼,炭治郎絕望地感覺到自己將會死亡,但比起死亡他更害怕無慘所說的那種結果,萬一無慘將他變成了鬼,萬一他失去身為人的意識。

他不能夠變成鬼,但他也不想死。

在彌豆子恢復為人之前他不能夠死。

 

「不…不要…放開我…」炭治郎掙扎著,虛弱的聲音從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喉嚨發出。

無慘聽見那小聲的抗拒,不知道哪裡來的想法,他想看看少年害怕的模樣,最好的是對方哀求他,他將打破所有的希望將之化為真正的絕望。

 

當他拉起炭治郎的頭髮,愉快地欣賞那張臉上滿是血跡的模樣,鮮血緩緩滑下炭治郎的下巴,滴落在無慘蒼白的手指上頭,他輕輕舔過指尖的鮮血,屬於人類香甜的鮮血氣味勾起他的食慾,無慘並不算需要進食,殺人也往往只是一時的樂趣與衝動,但他偶爾也會吃人,讓炭治郎觀賞自己活生生將他一點一點啃食似乎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不想死吧?你是個溫柔的少年,要是就這麼死去的話,你那成為鬼的妹妹該如何生活下去?你打算讓她一個人待在隨時會取她性命的鬼殺之間嗎?」他盯著炭治郎聽見妹妹的時候明顯動搖的神情,無慘期待著少年放棄尊嚴請求他,大多數他遇上的人在臨死前都會請求他,生存本能會贏過理智和正義,他們會匍匐於自己腳邊,成為任由自己操控的玩偶。

「但只要你請求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讓你變成鬼,你就能和你的妹妹幸福生活下去。」

 

但炭治郎卻狠狠瞪著他,並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那低俗的行為自然讓鬼舞辻無慘有些驚訝,愣了半會兒,他的指尖抹去臉上的唾液,望著眼前那雙沒有一絲服從跡象的眼眸,發現在那深色的眼眸外圈暈染著艷麗的紅,就好像日輪周邊的光芒一般透著閃耀的光輝,對無慘來說,日光是千年來無法企及的存在,他幾乎忘記太陽的模樣,僅存在於夢中、想像中,那是他渴望了一生的東西,有一瞬間,那被來自炭治郎眼中那彷彿日光的溫度給吸引,卻又因為排斥日光而感到眼底深處發出一絲莫名的疼痛。

 

隱隱發作的憤怒讓無慘蒼白的臉浮現青筋,細長的眼眸展露出殺意。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呢,炭治郎。」

瘋狂的低語中夾帶著憤怒,緊緊嵌住炭治郎下巴的手掌幾乎要將骨頭捏碎,疼痛得發出嗚咽。

但當炭治郎覺得自己隨時會死去的時候,卻眼睜睜看著對方做出奇異的舉動,那男人沾起炭治郎臉上的鮮血,描繪著炭治郎的臉龐輪廓,慢慢的,那尖銳的指尖擱在炭治郎的嘴唇旁,就好像是在玩弄手掌上的裝飾物,彷彿在他眼前的並不是人類,細長的手指突然滑過炭治郎的唇瓣,然後鑽進他的口中,攪弄他的舌。

 

下意識想要咬下的炭治郎,卻在對方的冷笑下停止。

「要是你咬了我,我的血將流入你的體內,放心好了,你似乎會成為強大的鬼。」

這句話讓炭治郎全身顫抖,他不能夠咬,甚至不敢出半分力氣,只能任由對方的手指輕柔撫觸他的口腔,接著無慘的唇竟得寸進尺地壓上他的,他想掙扎卻扭不開被緊緊扣住的下頷,那濕熱的舌隨著炭治郎被強迫開啟的雙唇進入喉嚨深處,像是蛇一般戲弄的撫弄讓炭治郎全身泛起寒意,他覺得身體內的力氣全被那個吻吸收,使他無法出力,呼吸變得稀薄,腦中一片黑暗,卻還聽見了對方在他耳邊的低笑。

 

「呵…真是可悲啊,竈門炭治郎,明明恨得要命卻無法傷我,是不是很不甘心呢?」

炭治郎的眼角泛出屈辱的淚水,無慘反而加深了那個吻,使他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他還能勉強動彈的左手抓住對方的西裝想要扯開對方,卻徒勞無功,更使他感到羞恥的是,被深吻的甜膩以及充滿周身的輕淡香氣在與血腥味混合後,竟讓他全身發燙、血液加速、雙頰不自覺地泛紅,他發自內心祈求著對方不會察覺到他身體的細小的變化。

 

「…鬼舞辻…無慘…放、放…」

但對方的吻只是強行改變了吻的角度,沒有絲毫要放開炭治郎的意思,無慘的雙眼重頭到尾都沒有閉上,因此他能夠很清楚看見炭治郎的變化,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眸從反抗到充滿屈辱,而此刻正逐漸失神,轉為迷茫而沉醉的慾望,而那正合他的心意。

 

很意外的,少年的味道以及這個吻比他想像中更誘人。

一開始只是想要給予竈門炭治郎屈辱,卻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我來讓你成為鬼吧,把你放在我的身邊,每一日都為你的心臟注入我的血。」

無慘鬆開炭治郎的下巴,看著對方迷茫的眼神還未恢復意識,輕聲嘲笑。

他舉起手指,指甲前端逐漸變黑並且尖銳無比,只要將手指刺入這個少年體內並灌注自己的血液,少年就會立刻變成他的玩偶之一,再也無法反抗他,而他將得到彌豆子,那個克服陽光的存在,他會在少年面前吃下那個女孩,讓他目睹一切,當做少年反抗自己的懲罰。

 

但就在他伸出指尖要刺入炭治郎心臟的那一瞬間,同時用另一手抵住揮至炭治郎頸邊的刀刃。

刀刃在顫抖著,因為無力而扭曲,但並沒有因此而放下。

揮舞斷刃的人不是別人,是炭治郎自己。

無慘對此有些訝異。

 

他竟打算在自己變成鬼的瞬間,就斬下自己的頭嗎

明知道自己會立刻死亡,化為灰燼?

 

炭治郎眼眶中掉落不甘心的淚水,他只剩下這個方法,但就連這個方法都被無慘給擋下,對方恐怕是不想他好好的死去,這事實讓他感到絕望,與其變成鬼,他寧可選擇一死,他相信伊之助和善逸會代替他保護彌豆子,並且為他實現自己留下來的思念,所以他並不怕死亡。

 

最害怕的是某一天他忘卻家人的記憶,忘卻煉獄先生的遺志,忘卻身為人類該有的感情。

害怕自己像許多失去理智與人性的鬼那樣大肆殺戮,卻無法解脫,這是最悲傷的事情。

 

斷刃被無慘摔開,直直插入遠處的牆面難以再拔起,炭治郎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被解救的希望。

但無慘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個動作,閉上眼的炭治郎最終困惑地撐開眼皮望著眼前突然靜止的男人,那紅艷的眼眸此刻變得平靜,沒有憤怒、嘲笑、憎惡,甚至可說是毫無感情的,只是盯著炭治郎的眼睛,彷彿深深望進了炭治郎的心眼深處,強迫炭治郎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陣溫柔的氣味讓炭治郎感到特別奇異,因為這份氣味竟來自鬼舞辻無慘。

就如同雨後的霧氣那般柔軟而神秘,正因為讓人看不透而顯得危險,只是靜靜包裹著炭治郎。

不知道什麼時候雨已經停止,夜空露出溫柔的月色,微風去除巷子內厚重的血腥味,捎來無慘身上本來染著的淺淺薰香氣息,無慘的皮膚在月色下彷彿透出銀白的光芒,在炭治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那張本該溢滿邪惡的俊美臉龐竟也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那肯定只是錯覺吧。

 

炭治郎的表情充滿困惑,但他也只能盯著對方看。

無慘的指尖輕滑過炭治郎的眼眸,好像怎麼樣都看不夠。

這也是炭治郎第一次那樣保持平靜地望著對方的臉,除了過度蒼白彷彿死人一般的皮膚之外,對方就像個普通的男人,炭治郎甚至嗅到一股孤寂而冰冷的氣味,但他不想去同情對方,也不想因此動搖,他不了解這個男人,只知道他殺死了很多人,是一切悲傷的罪魁禍首。

 

但為什麼呢

為什麼無慘要那樣看著自己

 

「將我刻印在你的那雙眼中,」無慘的聲音低沉而柔美,如同吟唱詩篇,更帶著一絲飽含渴望的沙啞,「竈門炭治郎,有一天我克服日光,當我獲得最完美的生命,你將請求成為鬼,只能以我的血為食。」

炭治郎只記得那雙鮮紅的眼眸,深色細長的瞳孔充滿令人戰慄的瘋狂與慾求,那深深印在了他的記憶之中,那句話也同樣激起了他靈魂最深處的恐懼,彷彿那有一天將成為事實。

 

在那句話後,炭治郎的眼前一黑。

明知道不該在這男人面前失去意識,那將使自己無法抗拒無慘對他做的任何事情,但在昏過去以前他沒有感受到威脅,他被某人撐住身體,隨即進入黑暗。

 

無慘把被他擊昏的炭治郎抱起,少年很輕,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沒有殺了竈門炭治郎,也沒把少年變成鬼,連無慘自身都無法判斷為什麼自己這麼做。

炭治郎和他記憶中用冰冷、憤怒的眼睛望著他的那個劍士不同,他的雙眼如同日光那樣溫柔。

所以,突然覺得失去那如日輪般美麗的雙眸非常可惜,要是變成鬼,肯定那道溫潤而暖和的日輪就會徹底消失殆盡、化為死寂,在他能夠真正克服日光以前,他不想失去這抹他可以觸及的日輪。

 

炭治郎會追逐他而來,為了報仇,為了殺他,鬼殺隊尋找他千年了,迄今為止也只有炭治郎找到他,只要炭治郎來到他身邊,他隨時都可以把炭治郎變成鬼,成為自己的東西,所以他不急。

 

他帶著炭治郎殘破的身驅離開佈滿屍塊與血腥的小巷。

雲霧散去,無慘望著那灑落一地銀白的月色,再沒過多久就要迎接他最害怕卻渴望的曙光升起,此刻的夜卻美艷得讓人心醉,他盯著懷中因受傷而沉睡的少年,嘴角輕輕上揚。

 

吻印上那乾澀的唇,解除了他內心一部分對日光的焦慮與飢渴。

太過強烈的日光會成為烈焰,使萬物乾枯;但時而溫暖的日光則滋補大地,賜與生機。

此刻,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竈門炭治郎對他而言到底算是哪一種存在。

 

 

 

FIN

 

作者廢話:

第一篇鬼滅之刃的文!!!當然要寫我最愛的cp!!!

最近才剛開始看鬼滅之刃,我還是老樣子喜歡壞人(掩面

第一喜歡是鬼舞炭,再來就是宇炭(好,我知道我CP超冷),再來是各種柱X炭,然後還有各種鬼X炭,但因為CP太多我覺得我很難寫完啊啊,會從最近的1萬粉點文先來寫,這篇是之前就很想寫的短篇,之後還想寫炭治郎變成鬼的鬼舞炭啊啊啊,也就是這篇的後續~


寫無慘最棒的就是,我可以盡情讓他要多殘忍多殘忍,要多壞多壞。

感覺真的很舒壓(不

 


白鸟不知色

1p: 宇善。大手托小脸可把我爽死了

2p:黑发善逸。觉得善逸应该是孤独惯了,现在才那么撒娇吧。

3p:现代鬼杀队ver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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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不知色

1p 笨蛋善逸+笨鸟+笨蛋天元


2p 铺底色随便ps了一下意外的有点好看就留下来了。好想要天元这样的男朋友(这辈子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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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肥肥龍

【炭善】《公交车、牛奶和夏日午后》(ABO|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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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就叫嗯哼

我又來了>
其實已經開賣場了 不過是蝦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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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玥

第四人(宇炭)

莫名其妙的,炭治郎被宇髓求婚了。

說是宇髓的隨心所至也很符合他的行動準則,但是在訓練到一半時,他們周圍還有被地獄級訓練課程弄得要死不活的鬼殺隊隊員。

光是眾人吃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那有多麼突兀,反觀炭治郎還是其中最為冷靜的,他那深褐色中透紅的眼眸眨了眨,凝視著朝他微笑的宇髓。


『那個…宇髓先生已經有三位妻子了吧,是要我當第四個人的意思嗎?』


『喔,你很清楚嘛。』宇髓的指尖撐著下巴,那淺色的唇邊露出迷人的微笑, 眼睛微微瞇起,『因為我很中意你,你不願意嗎?』


炭治郎沉默著,一邊撿起了鍛鍊時不小心埋入地面的木刀,所有人...

 

莫名其妙的,炭治郎被宇髓求婚了。

說是宇髓的隨心所至也很符合他的行動準則,但是在訓練到一半時,他們周圍還有被地獄級訓練課程弄得要死不活的鬼殺隊隊員。

光是眾人吃驚的表情就能看出那有多麼突兀,反觀炭治郎還是其中最為冷靜的,他那深褐色中透紅的眼眸眨了眨,凝視著朝他微笑的宇髓。

 

『那個…宇髓先生已經有三位妻子了吧,是要我當第四個人的意思嗎?』

 

『喔,你很清楚嘛。』宇髓的指尖撐著下巴,那淺色的唇邊露出迷人的微笑, 眼睛微微瞇起,『因為我很中意你,你不願意嗎?』

 

炭治郎沉默著,一邊撿起了鍛鍊時不小心埋入地面的木刀,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但他慢條斯理地拔出木刀後才終於轉向宇髓,顯得過於恭敬地彎下腰。

 

『請容我拒絕。』

 

 

 

 

 

 

 

竈門炭治郎,不知不覺就是會想對他好。

大概是因為他總是很不起眼的默默努力著的關係,『認真向上的好孩子』,是柱們對炭治郎一致公認的評價,不論是在訓練上或者在幫助其他人的事情上,炭治郎總是第一個。

在宇髓眼中,某些人會發出光亮來,做為忍者在黑暗的世界生存久了也因此對光亮很敏感,忍者只為任務而行動,像弟弟那樣變得毫無感情的忍者也非常多,正是討厭那種無情的生活方式所以才帶著三個妻子離開家族自立門戶,但他常會想,在這個紛亂的世代,光是為了自己的生存就已經疲憊不堪,在這個無情的世界中,人會變得無情也是理所當然,在他成為柱後,保護人類的同時卻也對鬼失去了同情。

 

但炭治郎不一樣,揹負著家人死亡的慘劇,他卻仍然如朝陽般愛著這個世界。

黑暗中他戰鬥的身姿透著柔光,跟煉獄那種炙熱而兇猛的火焰截然不同,溫柔的神樂之火能夠撫慰將死之鬼的心,同時也能夠撫慰人的心,看到那孩子在與上弦激烈的戰鬥中活下來時,讓人鬆了口氣,慶幸這樣的人還存在於世上。

 

然而,結束戰鬥後開始回到日常訓練的炭治郎,嚴酷戰鬥在他身上累積下來的深深傷痕卻未曾減弱他的光輝。宇髓特別喜歡看著炭治郎訓練的模樣,那些被他折磨得哀叫的人群之中,只有炭治郎滿帶笑容,積極重覆著他指示的基礎體能訓練,他本來素質就很不錯,但最讓人覺得可愛的還是他那種認真樂觀的性格,有些傻氣,傻得很可愛。

 

他的三個妻子也特別偏愛炭治郎,這是理所當然的,炭治郎妹妹的血鬼術在那場戰鬥中救了宇髓一命,他的妻子們一直都很感謝炭治郎,也就表示他們絕對可以和諧相處,不管怎麼說,家內的和平是第一,那也是他擇妻的重要條件。

 

在他眼中的炭治郎很可愛、很善良,時常讓他心神浮沉不定,正因為自己喜歡那個孩子的心思很明確,所以才試著開口求婚的——沒想到會被華麗、毫無懸念地拒絕。

 

身披羽織坐在面對庭院的木廊上,夜風溫柔吹拂過他銀白色的長髮,一想到炭治郎胸口便滿溢灼熱,這在他半開玩笑般的求婚被拒絕後更嚴重了,是因為覺得有些丟臉嗎?

如此迷人的他竟被炭治郎拒絕,本以為自己想的沒錯,炭治郎並不是不喜歡他的,從那仰望他的臉龐上,從那如春風盪漾的微笑中,宇髓可不是個遲鈍的人。

 

他獨自欣賞著庭院中的夜櫻,一邊思考著關於炭治郎的事情。

手指輕輕抬起,彷彿有生命般的落花悄悄飄落在他的掌心,被風吹撫的櫻吹雪如夢境般灑落在周身,那美麗的景緻讓他重新體會人生在世的美好,從柱的身分引退後他終於能夠擁有如此優閒安逸的日子,也不禁開始渴求更多了,想將自己喜愛的人放在身邊,想與他共度人生。

 

「啊。」

 

聽到某個聲音,宇髓抬起頭對上一雙驚訝的眼睛,從以前就覺得炭治郎和很多同年的孩子不同,不懂撒謊,甚至不知道偽裝,孩子往往是狡猾、自私的,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但炭治郎就連說謊說得彆腳。宇髓還沒有開口,就看炭治郎躡手躡腳地往回走,宇髓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朝炭治郎的頭頂扔去,被打個正著的少年只能夠站直身體。

 

「喂,可別逃跑啊,都被看見了。」對於炭治郎的行動感到好笑的他露出一抹微笑,「炭治郎,你為什麼跑來這個地方?」無心的,宇髓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問,眼底的鮮紅豔麗無比,擺盪著憐愛的波紋,「難道是突然想我了?」

 

「嗯,是的。」炭治郎乾脆到令人錯愕的回答讓氣氛凝滯了一會兒,直到炭治郎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麼後開始慌張地揮舞雙手否認,「不、不是,我剛剛說錯了,我是睡不著突然想要訓練——」

 

「原來是想要訓練啊。」宇髓笑嘻嘻的,也沒有想要繼續套炭治郎的話,只是朝他揮揮手。

炭治郎慢吞吞走近一些,那雙眼睛直直瞧著宇髓,灼熱的視線讓宇髓也忍不住在意,對於人們的視線他已經很習慣了,畢竟他總是化著奇異的妝,顯眼的外表是他刻意展現的自我,為了讓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忽略他身為忍者必須潛藏於暗處的本質,但此刻他並沒有化妝,頭髮也披散著,照理說是普通到不行。

 

看炭治郎乖巧來到他的身旁,宇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

炭治郎不介意對方把自己當成孩子的動作,確實,對炭治郎來說柱都是前輩,這麼做也是正常的,特別當宇髓這麼做時,讓他感覺安心卻又緊張。

 

「要是你說想我,我會很高興的,因為我正巧在想你,這不公平,對吧?」哄小孩似的低柔嗓音像濃醇的酒,從耳邊灌入炭治郎的腦中,「小東西,說真的,你真的不是在偷看我?」

炭治郎咬住下唇忍耐著什麼,眼眶和臉頰都發紅,沒有逃離也沒有表現抗拒,當宇髓輕抬起他的下巴時可以感覺到少年輕輕顫抖。

 

不一會兒,宇髓恢復了往常的態度,他怕自己逼得太急會讓對方逃得更遠。

「想做基礎訓練的話隨時可以來這兒,雖然少了一隻手還有一隻眼睛,但還能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宇髓輕輕嘆息,手指壓上左側的眼罩,看見炭治郎有些難受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繼續逗弄他,「所以,你剛剛那麼熱情注視我的理由是?」

 

「之前就覺得,宇髓先生很漂亮呢!」炭治郎毫無鋪成也沒有一點前兆的,那句話衝出了口,「雖然手斷掉了但還是很酷!!那個眼罩,也很酷呢!!我也想戴戴看!!」

 

宇髓下一秒立刻別過臉,全身顫抖。

「你是認真的嗎?」好不容易回過氣後抹去了眼角笑出的淚水,雖然聽出炭治郎試圖安慰他,但不管怎麼說誰也不會說斷手是很酷的吧,他的忍笑讓炭治郎看起來很緊張,「但你很有眼光嘛,我的美貌會讓你著迷也是很正常的。」手指誇張而自戀地摸著自己的臉,宇髓從容自信的模樣讓炭治郎露出笑容,本以為自己說了反效果的話,但宇髓比自己想像的更隨性。

 

事實上,有部分並不是誇飾之詞,更不是安慰,他沒資格去安慰因為那場戰鬥到差一點喪失生命的宇髓先生,宇髓先生順利活下來而沒有迎來像煉獄先生那樣遺憾的結局,對炭治郎來說是最欣喜的事情。

 

「剛剛看到宇髓先生時…還以為…」炭治郎輕聲說,他發自內心尋找著形容詞,但沒有一個合適描述他內心的感覺,「…以為你會消失…總覺得有些害怕,宇髓先生如果像霧氣那樣消散,而我們再也碰不到面…但宇髓先生就在這兒,真的太好了。」臉微微泛紅,炭治郎的指尖搔著臉頰露出靦腆的笑。

 

炭治郎在深夜一片靜默之中看見那個如夢一般的景象,月光與那美麗的身影擦身而過,寵愛般地在那修長的身影上灑落銀白的光輝,夜風吹起與櫻花一同飄動的髮絲,艷紅色的雙瞳中散發神秘的光芒,就好像在最深黑的暗夜中閃耀的星光,宇髓不同往常輕挑的平靜側臉,美麗如水面中的月亮那般不可碰觸,碰觸了就會化為虛無。

 

炭治郎不期待什麼,不期待對方說只喜歡他一個人,而是只要宇髓先生在這裡就好。

就算不能只成為自己一人的,也希望他在這裡。

 

「既然你害怕我會消失,那麼你喜歡我嗎?」宇髓輕輕嘆息,滿腔寵愛。

 

「喜歡喔。」炭治郎毫不猶豫回答了那個問題,「宇髓先生很溫柔,對指導我也很上心,所以我也喜歡宇髓先生。」

 

「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拒絕?」

 

炭治郎聽到對方的問題,那聲音有些冰冷但並不是真的生氣,他知道宇髓先生不會因為這樣而生氣,那麼,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宇髓先生會是這樣的聲音呢?

 

「宇髓先生的妻子們會很難過的。」

 

宇髓有點訝異炭治郎的想法,他的確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因為宇髓家族一直都是一夫多妻制,他們對此習以為常,他的三個妻子也喜愛炭治郎,恐怕真正在意的人始終是炭治郎吧。

 

對了,宇髓突然想,他並不是生炭治郎的氣,他並不氣炭治郎當眾拒絕他。

他氣的是自己,不但誤判了對方的想法,太過自信,竟沒有先詢問炭治郎真正的想法,一股腦認定炭治郎對自己懷有好意,不會推開自己——這樣傲慢的男人會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卻又因為被拒絕而感到失望。

 

「所以你會難過嗎?」

炭治郎愣了愣,抬起頭對上宇髓異常認真的目光。

那鮮紅如血的雙眼如同紅玉,彷彿隨時會把炭治郎吸入那空靈的眼眸之中,炭治郎望著裡頭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張懷著戀慕之情的臉龐。

 

「會,」炭治郎直白的說,他不想欺騙,「因為覺得自己會忌妒,所以才不想答應。」

 

他看見宇髓上揚的嘴角,當那自信的柔笑傳遞到耳邊時,炭治郎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不由得低下了頭,胸口中的慌張使他動彈不得,胸口的悸動讓他難以壓抑自己的身體不因對方而灼熱。

 

溫柔的大手輕撫過炭治郎的臉頰,來到了頸邊。

宇髓只有一隻手可以抓住他,如果想逃,炭治郎是絕對可以逃跑的。

當宇髓的吻輕輕印上炭治郎的唇,唇瓣相合的瞬間,他感到無比舒適,柔和的電流竄過他的脊髓後充滿四肢,肌肉微微放鬆下來,口中攪動的舌帶來甜膩的溫暖。

 

沉陷在這花香中,炭治郎連意識都逐漸模糊起來,如同微醺的感覺。

炭治郎毫無意識地靠近了宇髓並在他身上輕輕蹭著,享受著令人眷戀的肌膚之親,讓人血液騷動的熱度開始在宇髓體內累積,但那可愛的少年仍舊未察覺地沉醉在吻之中。

 

宇髓忍不住好奇,這直率又毫無防備的可愛軀體內究竟還可以發掘出多少讓自己愛不釋手的樂趣,又該如何讓他日思夜想的少年就這樣墮入自己懷中。

 

 

 

 

 

 

完整版



 



 

理所當然,那一個荒唐的夜晚使他們彼此變得更尷尬了。

炭治郎自知自己沒有明白拒絕而造成這個結果,更別說他其實一點也不討厭,而且最終還沉溺於其中,露出了他一生不願意記起來的癡態,就算宇髓事後一直對他保證說他非常可愛,他還是難以面對,也因此更羞於面對宇髓的視線,每次宇髓想要跟他說什麼時,他就會顧左右而言他將視線轉移,然後匆匆逃跑。

 

他不想要被宇髓碰觸到,他很清楚一旦被碰觸了,就會想起那晚上的事情。

他會想起那灼熱的呼吸,想起那美麗的紅色眼眸曾炙熱地凝望自己,甜蜜而濃厚的親吻,彼此滾燙的身軀,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心神不寧。

 

即便炭治郎的逃避態度如此明顯,卻始終沒有缺席訓練,這梗直的個性讓宇髓忍不住心中萌生的愛憐,看見炭治郎每一天還是過來進行基礎訓練,就不愁會看不見他,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叫炭治郎,炭治郎還是會乖乖回答自己,但他現在不想讓炭治郎驚慌。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天氣,陽光照耀在隊員身上,結束地獄訓練後的他們滿身是汗。

宇髓的視線自然落在他最喜愛的少年身上,因為運動而泛紅的雙頰讓他看來有些稚嫩,炭治郎上揚的唇角染著陽光的氣息,讓他著迷不已,就算不是對著自己,他還是很喜歡炭治郎燦爛無比的笑容。

 

他的目光跟著炭治郎來到井水邊,眼睜睜看著炭治郎一把脫下上衣。

那晚在他的懷中被他好幾次撫摸過的軀體就那樣暴露在陽光底下、暴露在其他隊員面前,炭治郎取來井水淋在頭頂,水珠順著頭髮、順著下巴流淌到他的胸口,浸濕全身上下,這些宇髓都可以忍,直到炭治郎口渴地輕舔去嘴角邊的水珠,那個動作將宇髓心中某個壓抑已久的界線給破壞了,本來還好整以暇用做為訓練者的角度看著這群小鬼,但就那麼一瞬間,宇髓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餘裕。

 

他猛然站起身,用驚人的速度衝到炭治郎身邊,不顧眾人的目光一把就將正打算休息一會兒的炭治郎整個人抬起來,狠狠甩到肩膀上。

 

「咦?欸——?」炭治郎愣了一下後隨即發出誇張的驚呼,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被宇髓給扛起來,而且宇髓的手掌還大剌剌地放在他的臀部上頭,「宇、宇髓先生!?」

 

「不要掙扎,否則會掉下去。」

 

「欸?可是——」炭治郎還想說些什麼時,突然感到自己的臀部被狠狠一捏,他馬上滿臉通紅地瞪向嘴角上揚的罪魁禍首,那很明顯就是警告,萬一炭治郎繼續掙扎或吵鬧,他就會毫不留情地當眾捏下去,那激起炭治郎對那個誘惑人心的夜晚殘留的記憶,那可不是炭治郎可以忍耐的羞恥,無奈下只能閉上嘴,任由對方將他扛走。

 

當他們來到宇髓的房子時,雛鶴、須磨、槙於三人正在房內做著各自的事情,看見宇髓扛著炭治郎的景象,三人都很詫異,只見炭治郎一臉驚慌,宇髓反而一臉鬱悶,三人互看一眼後就笑了出來,彷彿心有靈犀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站起身,陸續從宇髓和炭治郎的身邊走過。

 

誰也沒說話,只有雛鶴在走到炭治郎身旁時悄悄湊近他的耳邊。

「…炭治郎,天元先生會很溫柔的。」那輕柔的安撫讓炭治郎的臉瞬間脹紅,一臉不可置信地注視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終於回神,但下一秒就突然被宇髓給拋到榻榻米上。

 

剛想爬起來就被宇髓給壓住,由上而下的冰冷注視令炭治郎打從心底發冷,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惹到對方,但分明那雙紅眼中沒有怒意,炭治郎也沒有聞到憤怒的味道,反而從宇髓的身上不斷散發出一股濃厚的誘惑氣息,讓炭治郎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

 

「炭治郎,」宇髓輕聲喊他的名字,那聲音聽上去相當熱情,沒等炭治郎回答就已經吻上他,吻非常激烈卻也溫柔深情,舌頭深入纏繞著好一會兒,又不時輕咬他的下唇,許久才終於捨得鬆開,宇髓突然將頭靠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大大嘆了口氣,「你這個模樣到底要我怎麼忍耐?你這樣光著上衣跑來跑去,做出那種行動——」

 

「宇髓先生…忍耐力很差啊,明明就是忍者。」炭治郎好像明白了什麼,反而平靜地回答。

那個事不關己的答案讓宇髓有些生氣,狠狠瞪著炭治郎,接著又是強硬的一吻。

 

「要是可以忍的話,我早就忍了,」宇髓的嘴角顫抖,平常從容而傲慢的臉龐此刻正微微抽蓄,但手指尖卻也不忘撫摸炭治郎的臉龐,欣賞炭治郎因為他的碰觸而臉紅的模樣,「本來想等到你答應,誘惑你,好讓你慢慢了解我的魅力,最後再華麗地把你接進家裡來。」

 

炭治郎一臉純真地望著宇髓,「不用那麼做啊,我很喜歡宇髓先生,你的魅力我很清楚喔。」看著滿臉天然微笑的炭治郎,宇髓又是深深嘆息,很明顯炭治郎並沒有明白他為何傷腦筋。

 

「但你不願意嫁給我。」

 

宇髓看炭治郎滿臉認真地不斷點頭,心情更鬱悶起來。

 

「卻又說你喜歡我。」

 

炭治郎繼續點頭,並沒有否認。

 

「是呢,我喜歡宇髓先生。」

 

宇髓沉重地又嘆了口氣,他覺得這麼下去自己要得憂鬱症了。

他小心翼翼撫上炭治郎的頭髮,往下描繪著令他著迷的臉龐,望著炭治郎直接而單純的眼神,聽到炭治郎坦率說他喜歡自己,就更覺得自己怎麼樣都無法忍受失去他,就算想裝得成熟而不願去強迫炭治郎,內心卻又害怕極了,害怕炭治郎有一天會轉身走掉,會成為他人的。

 

可是,他不可能改變已經有三個妻子的現狀,更不會因為喜歡炭治郎而拋棄長年跟隨自己的重要妻子們,這種矛盾的想法佔滿了他,讓他非常痛苦。

 

啊,他是這麼的喜歡炭治郎了,在他不知不覺間,他真的不想失去。

當然他也覺得自己很狡猾。

 

「我無法忍受別人把你佔為己有,」他吐露自己的真實心情,也是最醜惡的,那個瞬間,炭治郎彷彿看見宇髓的紅色眼眸中閃過一抹充滿慾望的冰冷光輝,壓在他的心上,「……與其如此,不如強迫你成為第四個人就好了,把你永遠鎖在我身邊,成為我的。」

 

「……那麼,我的想法呢?」炭治郎問,他凝視眼前美麗的紅眸。

 

宇髓一直都是對他很溫柔、很照顧的,就算有時候愛欺負人,行為霸道,但總歸是很尊重他也很愛護他的,此刻的宇髓卻給炭治郎一種陌生的恐懼感,看得見他眼底強烈的佔有慾,更奇妙的是,炭治郎甚至還因此而心跳加速。

 

「你真的不願意嗎?」宇髓冷笑著問,他的唇與炭治郎幾乎相貼,溫熱的氣息如醉人的醇酒,「如果我說,我想要你,我愛你,沒有一天不思念你,我會好好對你並用生命保護你,炭治郎,你就真的忍心這樣拋棄我嗎?」

 

「唔。」炭治郎猶豫了,他靜靜待在宇髓溫熱的懷抱中闔上雙眼,光是聽到對方說『愛他』這個字眼,就無法克制胸口中騷動的情感,注視自己的強烈目光使他血液奔騰,他感覺得出對方是真心懷抱著『愛』,也是真心害怕失去自己,並且如果自己逃跑,宇髓肯定會用別的方法將自己鎖在身邊,不允許他逃跑。

 

「——嫁給我嗎?」

宇髓大概是看見了炭治郎眼中的鬆動,猶豫許久後決定再次開口。

但炭治郎仍然沉默了一會兒,宇髓此刻正擔心害怕,他非常不安,他不想要去面對又一次的拒絕,更不想因此而傷害炭治郎,忍不住望向在自己懷中安靜待著的炭治郎,對上一雙透徹的深色雙眸,毫無雜質也沒有猶豫,滿載著宇髓喜愛的溫潤甜蜜。

 

那孩子露出一個如暖日般甜美的笑容。

 

「嫁。」

 

 

 

 

FIN

 

作者廢話:

 

恭喜炭治郎決定嫁啦!!!!(灑花

我因為昨天發誓如果放颱風假我就來寫,所以花兩天給他寫完了,還開車,真佩服我自己(掩面哭),這個CP比起鬼舞炭是更更更更更冷,希望大家喜歡。

我其實覺得炭治郎可以和三個妻子好好相處的!!感覺宇髓都很愛他們,會願意為了保護他們而死的那種,這個設定真的很不錯啊。

 

宇髓那種有點傲慢又有點可愛又有點溫柔可靠的地方我好喜歡(掩面

而且宇髓天元這個名字我也很喜歡!!

總之,這是我鬼滅的第二篇,接下來想寫鬼舞炭中長篇,如果不意外的話應該十月會有第一篇吧(希望我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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