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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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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庭熊
睡不著所以來塗鴉...善逸的珍...

睡不著所以來塗鴉...
善逸的珍奶挑戰破解法(姿勢參考第十一集

睡不著所以來塗鴉...
善逸的珍奶挑戰破解法(姿勢參考第十一集

九天神雷

锖义短打。没半点技术含量的瞎写。


  那个年轻人说他想死。


  这世界上倒霉蛋可太多了,说实话我不觉得因为一场车祸或者是因高空坠落物突然死掉的人倒霉,毕竟都死了。我是说,跟他们有关系的亲人,或者朋友,才倒霉呢,一腔悲痛死者不闻,再怎么发泄怒火哽咽哭嚎也无法起死回生。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


  人死万事空。


  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跟活人有关系。


  回归正题,我说他倒霉。这个年轻人,左右不过二十一岁,一双眼睛死气沉沉。明明有一副很占便宜的好皮相,活得却是个迟钟暮鼓的老人。


  干我们刑警这一行...

锖义短打。没半点技术含量的瞎写。


  那个年轻人说他想死。


  这世界上倒霉蛋可太多了,说实话我不觉得因为一场车祸或者是因高空坠落物突然死掉的人倒霉,毕竟都死了。我是说,跟他们有关系的亲人,或者朋友,才倒霉呢,一腔悲痛死者不闻,再怎么发泄怒火哽咽哭嚎也无法起死回生。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


  人死万事空。


  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跟活人有关系。


  回归正题,我说他倒霉。这个年轻人,左右不过二十一岁,一双眼睛死气沉沉。明明有一副很占便宜的好皮相,活得却是个迟钟暮鼓的老人。


  干我们刑警这一行,倒霉蛋真的很多,他是我私下认为最倒霉的——或者换个说法,最可怜的。


  父母早亡,唯一的姐姐在结婚当天连同夫家无辜被暴徒杀害,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孩子。然后过了两年,可能一年不到,他唯一的一个朋友又死了,又是因为某些吃饱了撑的不法分子,见义勇为死掉的。


  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手指夹着一根烟,也只是象征性的夹在手指间。为了保持身体的高效率和精神状态,这个年轻的刑警队长不抽烟不喝酒,每天去跟人练格斗,偶尔在学校旁边打击一些学生小集团。


  他说往事的时候声音淡淡的,眼神也是轻淡的。


  小伙子干得真不错,拖到了警察来。我说,吐了一口烟。他点点头,说:“锖兔一直能做到最好,比我好太多。”


  然后就闲谈了点别的。我这些年都快退休了,旧伤复发不断,不能上前线和他们一起去这次的任务,他找我聊天,主要是想托我打扫打扫他那早亡之友的墓。


  “也没把握能回来。”他口吻还是淡淡的,把烟还给了我。


  淡到对自己十分刻薄的意味。


  还是要有活着回来的信念。我说。


  然后这个倒霉年轻人就跟我坦白说他其实很想死,也没有为什么,只是死了也未尝不好。“姐姐死之后我遇到了锖兔,那时候我想,我这次不能再丢了锖兔了。”他呼了一口气,像是沉重的叹息声,“可我连锖兔是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其实未必。我抖了抖烟,深吸了一口,想了想还是不说。他那天生红色头发的小师弟,各种机缘巧合下把当年的凶手一枪击毙了,但是眼前这个叫冨冈义勇的年轻人不知道。而且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用。


  他又说:“我总是想回到那个夜晚,也不是想要改变点什么,或许什么都无法改变,……但至少我能陪他,而不至于到一睁眼就失去了的处境。”


  这又是他的一处可怜的地方。他珍视的那个孩子一声不响地就从他身边消失了,一睁眼就是众人的哭丧,连遗体都没见到。听炭治郎说那个疯子把人吃掉了。


  唉,可怜,真可怜。


  我叹了口气,左右说不出什么话。他稍微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烟都要烧尽了,手指一抖大半的灰落在烟灰缸里。沉甸甸的一团灰。


END


钦定龙套

反语者的哭泣

第一人称警告(杏寿郎单人相关)

是我,是我,是我,哭成狗的就是我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因为里面很多反话,大家注意陷阱(?)

无cp,看她,连个名字也没有

*********

“你还真是个怪人。”名为炼狱杏寿郎的青年挥舞着手中的日轮刀,挥斩清凉微风与细碎阳光,镜面般齐整的刀身折射出的光打偏我的视线,我看向脚尖,两颗水珠砸向地面,它们与尘土有过瞬间的交融,随后被风吹散了踪影。

我一边嘀嗒着眼泪,一边回顾生平。我是一名穿越者,一名惨遭鳄鱼毒害的穿越者,穿越前我刚为炼狱杏寿郎流过一捧伤心泪,谁知道睁眼就成了个差点殒命街头的披着大正女娃皮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还好被人捡到了,那就是炼狱家。我再次...

第一人称警告(杏寿郎单人相关)

是我,是我,是我,哭成狗的就是我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因为里面很多反话,大家注意陷阱(?)

无cp,看她,连个名字也没有

*********

“你还真是个怪人。”名为炼狱杏寿郎的青年挥舞着手中的日轮刀,挥斩清凉微风与细碎阳光,镜面般齐整的刀身折射出的光打偏我的视线,我看向脚尖,两颗水珠砸向地面,它们与尘土有过瞬间的交融,随后被风吹散了踪影。

我一边嘀嗒着眼泪,一边回顾生平。我是一名穿越者,一名惨遭鳄鱼毒害的穿越者,穿越前我刚为炼狱杏寿郎流过一捧伤心泪,谁知道睁眼就成了个差点殒命街头的披着大正女娃皮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还好被人捡到了,那就是炼狱家。我再次立志为炼狱杏寿郎的存活if线殚精竭虑,这次不再是意淫的同人,我坚信自己可以扭转乾坤,但我没想到命运给了我颗糖,还不忘再给我当头一棒。

我每天都在说反话,只要是提到了炼狱杏寿郎的未来,哪怕是下一秒就会发生的事。但是我不放弃,为了让他相信我所言非虚,我进行了一系列的预言。从小到大,我不知道为此说了多少胡话。

我曾经说过炼狱叔叔放弃做柱不是因为日呼,结果被那个表情骇人的臭老头揍了。

我曾经说过千寿郎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鬼杀剑士,结果那孩子哭得那叫一个凶,哄不好。

我曾经说过胡蝶忍不会捡到一个孩子做继子,就算有也不会叫香奈乎,这次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一介草民,鬼杀队低级剑士,被当主约谈了,当主可真是个温柔的人,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如沐春风的感觉,当主什么都没问,只叫我做好自己的事。

草民领旨。

“我怪!怪?!是啊,我怪他妈可怜的!”我盯着天,扯着嗓子嚎,好像满月下正在变身的狼人,“杏寿郎,要去!你要去!事不宜迟!不要带上别人!”

“是啊,事不宜迟,可不能连累了别人。”

那青年对我呲牙一笑,两排无瑕贝齿晃了我的眼,眼泪止不住地从指缝溢出,我还不死心地控诉着,“大家都会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快疯了。”

可不管我怎么说,时间的车轮依旧无情滚动,哪怕毫厘都是从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碾过,而我作为软弱的知情人,无能至极。

魇鬼之术对我没什么用,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如果在这个荒谬的故事里,蝴蝶效应存在的话。我要拼尽全力扇动翅膀,哪怕轨道偏离得微乎其微,我也必将一试。

撕毁车票!前往魇鬼的脖颈——火车头!杀了他!

这个时代的轨道交通并不那么舒适,我刚要在略有颠簸的车厢里挪动脚步,却被人钳住了手腕,力气大得好像要捏断人的脖颈,而事实确实如此,炼狱杏寿郎一手钳着与他绑在一起那名女性,一手死死地钳着我——一个多年来头一次主动想要杀鬼的低等剑士。

僵持了多久,我就在他身上搜了多久,我找不到,我大喊车票在哪,没人理我,是真的。

而许多时候,我并不能为我的行为负责,我始终认为这是一场即兴表演般的梦,我只需要拼尽全力做我想做的,或许就不会留下遗憾。虽然这或许只是我可笑的自我安慰,我还是缓缓地抽出了腰际佩刀,斩!

刀刚挨上小臂上的皮肤,便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能感受到自己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跳动,心脏泵出的血液有太多一齐冲向大脑。炼狱杏寿郎却突然松了手,我一骨碌地滚到地上,捧着片掉了一块肉的胳膊疼到不能呼吸,直翻白眼,叫得不能再惨了。

我知道不是我的惨叫与叫骂声吵醒了他们,而是祢豆子的血鬼术烧毁了车票。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炼狱杏寿郎撕下披风的一角把我的胳膊使劲捆了捆,那滋味我毕生难忘。

“全集中呼吸,快,用我教你的,止血。”

没时间给我缓冲了,炼狱杏寿郎已经开始边交代作战方案边粉碎那些恶心的肉块了,我是用我跑八百米时非人的毅力加上这么多年的训练才勉强跟上的,还匀出了一点肺活量,喊了句:“杏寿郎!不要去火车头!我求你别去!”

此时,灶门炭治郎突然从车厢门滚了进来,炼狱杏寿郎半蹲在他面前,道出了这个拯救两百人的计划,“这列火车共有八节车厢,最后五节由我们来保护,前三节由黄发少年和灶门妹妹保护!至于你们...”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瞟向我,“前往火车头!斩下鬼的头颅!”

“是!”灶门炭治郎没有多问,他是见过我的反语的。

在剧烈的摇晃和临终惨叫声中,车厢中充斥着狰狞的肉块,一节节扭曲着,像是一条濒死的蜈蚣。我意识到自己的那几声惨叫根本不足为道,所以我在被顺着窗户甩到外面,又溅了一头玻璃渣子时,再次象征性地叫了几嗓子,叫声被魇鬼很好的掩护了。

血液在流失,我默念着“全集中呼吸”心经,没用。这种感觉是奇妙的,我的意识还是我的意识,我意识到自己的意识还在,却有什么在离开,是血液,还是眼泪,亦或是生命。

一想到上三那家伙又要开始兜售鬼格,还会有那么大一个血洞开在炼狱杏寿郎身上,我觉得自己还能再爬十八层楼,我自以为蹭蹭蹭地往前爬,我爬过救援中的嘴平伊之助,爬过搂着几个小姑娘睡得不省人事的我妻善逸,好不容易爬到了前线,身后是一条蜿蜒的血蛇。

炼狱杏寿郎被粗壮的手臂贯穿的场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该有多疼,或许是片掉一块肉的成百上千倍,我不敢想象。

拂晓要来了。

我的腿已然断掉,这就是我一直在爬的原因。嵌进泥土的十指不甘地蜷曲着,我看见杏寿郎像一个强力的钉子,想要将猗窝座狠狠地钉在黎明前的十字架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功告成?!”我控制不了我的嘴,我只知道一切都完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用十几年的光阴,见证了这场注定发生的悲剧。

灶门炭治郎以为我癫了,我确实不正常,越接近故事的结局,我的话越是颠倒是非,可不包括这句,“你们快上啊!!!!”

在人类与鬼战斗的漫漫长夜中,人类往往没能等来伤口愈合的机会,就已经走向了死亡,他们在无畏地战斗,向黑夜中猖狂的懦夫们英勇宣战。

“我为什么要穷尽办法,做那些无济于事的蠢事...”这种程度的呻吟,或许只有蚂蚁听得到。

我内心的感受难以言喻,眼前的景象是常人无法消化的。你要怎样让一个沐浴过阳光的人,亲眼去见证它的毁灭。何况他是如此的淡然,即使世界在为他哭泣,他也只是向信仰颔首致意。

“善良的孩子,请不要哭泣,这条一眼望得到头的路,我一直在尽头等待着。”

身上没了疼痛,身侧又站着一位久别的故人,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遂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前往尽头的路上,抱歉,我失败了。”

“无须道歉,我以他为傲,他不是无法战胜宿命,他只是勇敢地拥抱了宿命。”

太阳慢悠悠地爬上地平线,将光明播撒在这片大地上,给那具伟岸的身躯拉上长长的影子,却再也照不亮那对璀璨的眼眸。少年们放声哭泣,他们是即将萌芽的种子,血和泪的浇灌会加速他们的成长,为他们稚嫩的心撑起坚韧的外壳。

对不起杏寿郎,我成了你想要保护所有人的愿望里本不该存在的瑕疵。

犹记得多年以前那个英气而迷人的女子,病榻掩盖不住她的气魄,苍白似纸的脸色挡不住她眉眼里流淌出的柔情。我只是坐在缘侧,静静聆听,那震耳欲聋的宣誓,那是强者的宣誓。

强者自挥刀向恃强凌弱者,虽千万人吾往矣。

再见,炼狱杏寿郎。

飲用天然水

『想要訴說的,究竟是初見還是別離。』
論一個冷圈畫手喜歡上了冷角色該如何淒苦度日
P34都是之前畫的貼紙

『想要訴說的,究竟是初見還是別離。』
論一個冷圈畫手喜歡上了冷角色該如何淒苦度日
P34都是之前畫的貼紙

卖炭翁

【炼炭】当我活着的时候在思考死亡(下)

·ooc ooc ooc


·又俗又雷的学园设定


·小学生文笔


·爱情要素少


·名字很正经但内容很三俗并且逻辑很乱


能接受的话请↓


”老师,你觉得自己会死吗?“


”如果一定有那个时候的话,说明我已经努力挣扎过了。“


炼狱并不在意这段话毫无逻辑的衔接,他看向楼下。角度正好,能看到少年牵着女孩的手跑向街道。他像是学生在课上注视着自己那样,朝着远方。


这座镇子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在街道的尽头可以看见夕阳,小到少年和少女的奔跑像是整个世界。


夕阳照在路上,干燥的柏油路泛起橘黄的...

·ooc ooc ooc


·又俗又雷的学园设定


·小学生文笔


·爱情要素少


·名字很正经但内容很三俗并且逻辑很乱


能接受的话请↓





”老师,你觉得自己会死吗?“


”如果一定有那个时候的话,说明我已经努力挣扎过了。“


炼狱并不在意这段话毫无逻辑的衔接,他看向楼下。角度正好,能看到少年牵着女孩的手跑向街道。他像是学生在课上注视着自己那样,朝着远方。


这座镇子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在街道的尽头可以看见夕阳,小到少年和少女的奔跑像是整个世界。


夕阳照在路上,干燥的柏油路泛起橘黄的光,凹凸不平的地面无法映照出任何东西。空气中有拉面汤的醇香,有人们互相诀别的声音,有一切该在此刻出现的事物。炭治郎挎着包,边上的弥豆子还在啃法棍。


不远处是商业街,他试图靠鼻子分辨其中自己负担的起的点心和零食————付钱的时候总能显得没那么毛燥————炭治郎称其为长男风范。


“你想吃可乐饼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


距离路灯亮起还有很久,但天已是晦暗的颜色。


男生接过烫手的可乐饼,金黄色的外壳蹭着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卖可乐饼的大妈问他们俩要不要加番茄酱,按常理来说炭治郎是个有点保守的人,具体体现在吃可乐饼不加酱料,章鱼烧只点原味。红色的塑胶瓶发出勾人的酸甜气息,借由无法经受阳光的角落,乍一眼像是血一般的颜色。


弥豆子吃的嘴角沾了点酱渍,混着金黄色的碎屑显得突兀。有种唐突的熟悉感,他把原因归结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上。说实话,如果过两天的化学课上做实验需要点燃酒精灯,他的脑内想必也满是教历史的炼狱老师——当然,是灼烧致死的死亡状态。不过这样还是太过分了,化学和历史根本搭不上边,他在心里向老师们道歉――化学老师和历史老师一起。


“加吧?”一边把可乐饼递过去,一边顺势鞠了个躬,“谢谢您!”


“最近这一带不良少年很多,你要小心点。”大妈把零钱递到炭治郎的手心里,忧心忡忡地掰着手指。


远处推着自行车的炼狱穿过忙碌的人群时瞟到那两人,却没有停下脚步。又不是大正时代,学生稍微晚些回家也没事。居酒屋在商业街的最里面,深入小巷的深处就会有橘色的灯光。纸门推开时特有的声音胜于任何仪式感――包括上面贴着的几张传单,那辆年数几乎到达两位数的自行车就此消失在视线内。


烤得微焦的鸡肉,萝卜鲑鱼泛着油光,啤酒升腾起不健康的泡沫,嘿,万岁的下班时间。


“义勇你对学生的爱慕应该已经习惯了吧,”男人伸了个懒腰,说实话的,他真不像是个会偷偷摸摸出来喝酒的人,连这种动作都像是课间体操的范本。他给家里的弟弟和父亲留了足够的饭钱,就跑出来找人喝酒,说起来甚至有些逃课学生的风范,“你的桌上老堆了些礼品。”


当然炼狱没说自己顺带还截了一些狂热的女生,否则就不是普通量词能形容的光景了。


边上的义勇老师没搭理,他正在忙着吃萝卜鲑鱼。反正没人规定居酒屋不能卖萝卜鲑鱼味增汤,至少有人能做到一边喝汤一边喝啤酒。


“不会很撑吗?”炼狱又要了一份唐扬,边上已经叠了6个空碟子,釉质上的油脂昭示食物的美味,“我是指膀胱。”


“没事,”对方姑且是自己的前辈,义勇挺不情愿地回了话。说到底找PTA聊爱情话题,就像找历史老师聊数学,找数学老师聊政治....算了,如果这是件有理有据的事情,那么那叠看起来快要超过柜台两倍的碟子也会显得有理有据,“这些我都发8给风纪委员的人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人手一个?”


“人手三个。”


无人欣赏的大麦茶摇曳了一下,却没有茶梗浮起。这话题说是夜晚的开场词怎么都显得不上道,趁着大脑还尚未被酒精灌满,男人身为教师的本能摇起警告的铃铛。说到底还是信任感,这所学校没几个人是靠谱的,校长算一个,边上的历史老师算一个。并不是说你说些蠢话接着摆出一副爽朗的


表情就是责任感,毕竟那人对此自有一套完整逻辑。


“你被学生告白了?”


“不,”他否认,却似乎给话头留有余地,“但最近能感到背后有很强烈的视线,我不太清楚最近学生的想法。”


“您或许想太多了。”男人刻意用了尊称,听起来颇为刻意。音节绕三圈再吐出来显得恶意,像是在暗讽。只可惜语气无异,平缓又生疏。事实上,他不太擅长对付炼狱这样的人,对方太热情,他又显得过于冷淡。这样的搭配怎么看都不是好事,“学生担心老师,也未尝不是好事。”


他是在发火吗?


“已经有人选的话,我就走了。”挂在一旁的运动服被利落地取走,此地重新被橘色的灯光填满。有店员问他谁买单,他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表示意向。趁着大脑还没被升腾的酒精淹没,趁着最后一班电车,趁着距离明天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别因为师生恋让PTA找上门。”


不过同为男性来说,自己应该还没有把生活过到令人担心的地步吧。炼狱中肯地评价了自己,接着向不知所措的店员又追加了一碟唐扬。用宛如体操动作一般的规矩姿势边称赞着食物,边吃得津津有味。他装作自己毫不在意学生的异常,却又擅自进行关心。某一瞬间竟有如身为伪善者一般的荒谬绝伦。


悬挂在柜台后的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天气预报,主持人夸张的表情是在表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之猛烈,却没人注意到今天已是狂风大作。


“但同时明天是难得一见的满月,据称是近几十年最清晰的月相,请各位天文爱好者注意安全……”


“老板……”


他和老板搭话。


“明天会是个麻烦的日子啊。”


中年人抬起眼皮,皮肤的纹路趴在表面,倒像是对生活做出什么妥协一样的颓唐。


“您说的是。”


炼狱用干净的那只手颇为大气地撑着腿,仿佛那飘渺不可定的未来就藏在主持人官方式的笑容中。


事实上,咖喱是种奇怪的东西,至少对于炭治郎来说是这样,他总是多煮,导致家人不得不连续吃好几天。平常对于面包烤制的精确把度,在这种算是舶来品的事物面前溃不成军。


善逸是在炭治郎回家之后才来拜访的。他这个风纪委员当的混水摸鱼,却还是边抱怨边坚持了下来,好歹是等到大部分学生都走掉才离校。


炭治郎打电话,他咖喱煮多了,于是我就来了。逻辑非常清晰,他装作自己是又瞎又聋,目光却一直向着弥豆子的方向飘。我毕竟还是个年轻人,他在脑内试图辩解,将最后剩下的蔬菜戳得乱七八糟。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善逸吃掉盘子里最后几根西兰花,”你没一见面就对人家说’你快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这种话吧。”


这话倒是正巧戳中男生的下怀,他本是这样打算的,但一拖再拖,就只能演化为无言的注视。


“虽然最近不平稳,但还没到会出生命危险的情况吧。”


奇妙的是,炭治郎懂了善逸指的是什么。联系上午发放的安全手册就很好理解了。他们是千禧代,从校长就流传下来的矛盾似乎并没有随时间而消散。像是攀在岩石上的青苔,顽固,坚韧,最终化为一块斑驳的疤痕。


“要再来一碗吗?”


善逸反问,“你吃饱了吗?”


回答他的是饭勺铲饭的声音。


“说起来伊之助呢?”


“被美术部用天妇罗骗走当模特了”他看到对面男生愣住的表情,“但你我就别想了。”


弥豆子去外面帮忙收拾――她昼伏夜出。直到这时候,善逸的目光才显得收敛。


之后便是沉默,能够听见房间外长辈与顾客交谈的声音,能闻到面包浓郁的香气,顾客的高跟鞋踩上地面轻微的振动似乎都是信号。


“你真的很喜欢炼狱老师了。”


“你不喜欢吗?”戴着花牌耳饰的男生似是震惊,“骑马战。”


善逸当然喜欢,倒不如说没人会讨厌。就算伊之柱乱骑人脖子,就算教课的炼狱老师是个怪人,即便如此他仍觉得那是位值得被爱戴的老师。但只是喜欢骑马战的话,会是这种态度吗。他们终究只是少年,今年还没成年的善逸吃不准态度,像是只察觉外界变化却又冬眠于穴内的兔类。


“我在上高中之前也是很喜欢我的师兄的。”善逸吃完之后就没再添饭,没事干只能开口。


“就是转学的那位?”


“是,但等努力考上和他一样的学校之后,他转学之后……”善逸停了停,尽管炭治郎并没有与他对视,他还是忍不住侧开视线,宛如做贼心虚,“抱歉,说了怪话。”


对方没追问,似乎是没能思考到其中的深意。


炭治郎没能说出口,他闻到了空中极为浅薄的悲伤与后悔。他也没能说出口,他就是因为恐惧这样的后悔与悲伤才无法显得从容不迫。


“你今晚还会做梦吗?”


“可以的话,真是不想继续了。”


“你要不要试着熬夜?”善逸试探性地提出建议,神情上有些故作的镇定,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据说明天的月亮会大的吓人。”


当地天文组织似乎并不具有任何审美观,那张纸上只有一个月亮和一个地址,边上是宛如三流杂志才会用的艺术字。从窗外似乎闯进几缕月光,把空气给熨得平缓。


炭治郎不出意外地从善逸身上察觉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气息。


“还有你的盯梢技术真的很差,炼狱老师他绝对已经发现了。”


炼狱――是杏寿郎,推着自行车经过公园,他并不是不知道关于自己的那些传言。可笑的是十真九假,因为打了一个晚上,最后赢的那方是那些不良学生们。


至今公园的保安亭上还有些痕迹。倒不如说那豆腐渣工程的产物,居然到现在都没人维修。颇有份量的塑料棚似乎只要稍微来点大风就能坏得彻底,作为标志的金属招牌早已掉漆,表面满是坑洼。即使如此自行车停在那边倒也算是稳妥。


他坐在草地上,肋骨隐隐作痛,说明当时的伤口的确没有痊愈完好。学校没有第二个能教高一的历史老师,他只能半强迫性地催促医生让自己提早出院。傍晚的余温还残留在草地上,草叶有些刺人,却让他想起抚摸千寿郎发顶时的触感。


佛教有因果报应的说法,炼狱霎时觉得有什么将一切联系在一切,却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可能是酒精所致或许是长男的缘故,他习惯在他人崇拜和依靠的目光下保持着成长,而父亲的颓唐加速了这一进程。他打了个酒嗝。


神明给每个人都留了路,有人却宁愿去当一个开荒者。男人把即将上涌的酒劲压到胃部,这是个费事的工作,让他觉得有些困。


没人来,流言蜚语比人来得更快。这附近成为了居民口中不良少年的聚集地,实际上只有几对野鸳鸯和一个老师。隐隐能听见暧昧而粗糙的喘息声,已经起风了,风把一切都变得更加嘈杂,包括炼狱本来已经理了七八成清晰的思路。


义勇说得倒没错,老师和学生谈恋爱必须跨过pta这道坎。但大前提是,那个戴着花牌耳饰的学生又不是那种人。他直觉一向很准,所以老是点那个男生当明智光秀。而那种无法被解释的视线,硬要拉上一个解释,像是千寿郎目送自己去读全日制大学的表情,不舍又悲伤。


却又有些不同。


炼狱不是什么伤春悲花之人,于是他给这段想法打了个终止符号。巧的是狂风歇了下来,接着那些莺莺燕燕的低声又响了起来。


被藏匿起来的错综复杂混着酒精在脑内沸腾,混着男女作欢只令人生厌。


我也不是年轻人了啊。


说起来那个男生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他提着眉毛,硬是想了半天都没能安上个合适的名字。最后不得不放弃,只能凭借印象给对方戴上个少年的名号。


远处有电车的铃声,搭上末班车应该还来得及。自行车算是醉驾吗?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人而异了。



炭治郎,灶门炭治郎。


他仿佛被混浊的黑血给迷了眼,只能听见一阵似有似无的声音,不停地呼喊,又或许是咒骂着他的名字。


脚下是一片黏腻,穿得鞋子也不是平常的那一双。 有铃铛作响,好像是手球的声音,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捂住双耳,捂住眼睛便可当作一概不知,可惜人尚且未脱离尘世,只有两手两脚。炭治郎捂住双耳,霎时狂风大作,像是吹散蒙在眼前的迷障,入眼的是赤色的花,脚踩的是血泊,远处有白骨丛生,一个人正闭着眼似在休憩。


踏过丛生的石蒜,凹凸不平的地面蓄起水洼,映照一切。嗅着带着毒素的空气,他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歇脚的人,而是一颗头颅立在岩石上,刀痕干净利落。


在昏暗的世界里,那缕金色似乎连死亡都无法遮掩,而身体却无影无踪。少年的脑内一片空白,接着放下了捂住双耳的手。


魑魅魍魉漂浮,它们说。


炭治郎,炭治郎,低头。


这是你必须承担的罪。


布满粗茧的手上握着一把漆黑的刀。


刀尖正淌着血,在蓄满血液的洼地间泛起波纹。


炭治郎几乎是挣扎着起身的。此时正是早晨的三点,外面狂风大作,但也只是有点狂风。在穿戴整齐之后,惯例的一天之前,似乎这样的天气也只不过是把浑身的冷汗吹干的一个序曲罢了。


又是一场梦,不过是一场梦。他安慰自己,在一片安眠声中渐渐获得了力量。天气并不好,气息不稳。


“梦境都是骗人的,”面团被摔在糖霜中,炭治郎的脑海中一切都混成了浆糊。一时说不上是炼狱老师终于只剩一个脑壳,还是自己才是杀人凶手,哪个更震撼人一些。


如果这是一部侦探小说,卡在这里就已经是个完美的结局了。可这不是侦探小说,况且炼狱老师到昨天为止仍然是乐观又健全的样子。


他慌得不行,连那套长男理论都不起作用。


按理来说炭治郎今年十五,正是无忧无虑的年龄里还剩着不少的美好。既没有社会的压迫,也没有朋友的背叛,只为虚无缥缈的青春所困扰。是初窥社会的道理,就要戴上那铅制皇冠的年纪。


大可不必在意的皇冠,最终成了剧毒的累赘,那不再具有任何意义,只是一顶皇冠。


“这种天气你还打算去?你脑袋里面塞得到底是脑子还是木屑。”


炭治郎不明所以,只能不明不白地道了个歉,低头露出一个发旋。对方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怒由心生来,恨不得拿着手里的塑料尺担当一次针对脑部的乐队指挥。


“绝对看不到月亮的,”善逸下了定论,像是应和一般,窗外狂风大作,“而且很危险,肯定会出事的。”


“但现在还是晴天,”炭治郎魂不守舍地把便当盒放到桌上,全然没把玻璃窗的振动当回事,“没事的。”


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他又重复了一遍。


“没事的。”


炭治郎没说,即使这样街道此刻仍有打扮时髦的学生在行走,他们勾肩搭背,嘴里念着逻辑不通却又残忍的话语。就连狂风都无法吹散那股宛如混杂铁锈气息和劣质烟草的混浊。


出门前带上伞无疑是炼狱杏寿郎最为成功的判断之一。目的是寻找一辆即将报废的自行车,伴随步伐的是带着清晰臭氧气味的雨水。


说来奇怪,尽管狂风与雨点一起敲打肉体,尽管水分充裕,他还是感到口渴。或许又是什么激素使然,肺部的深处隐隐作痛。


留得半长的金发胡乱地拍上脸庞,几乎与飞沙走石有着如出一辙的功效。


这哪是什么赏月的日子,只不过是噱头罢了。手机自带的照明功能被挥发得淋漓尽致,仿佛连草叶被雨水砸弯的细节都能收入眼内。


树林没有,孩子们的游乐场里也没有,他绕了大半圈重新回到大门口。保安亭已经空了,或许是负责安保的老人关上电灯的缘故,整片地区都显得阴森。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感到背后一阵重量。他最近总是遇到这类事,算是拥有了颇为无意义的特技。


自行车还靠在墙边,车架上的锈迹仿佛在试图与青苔融为一体。凑近才能听见的牙酸声音是劣质塑料棚的产物,随着气流一上一下,想必今晚就会彻底报废。


要去拿车就得冒点风险,露出适当的笑容,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速战速决就行了。


“小心!”


站在危险地带中,他唐突地回了头。


少年似乎在喊着什么,竭尽全力伸出手像是在阻止什么。男人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用后背硬生生抗下一击的准备。但最终只有一声巨响,既无想象中的痛楚,也无少年的话语。


炭治郎夺下身后那人手里的刀,顺着惯性硬扛了一下。


他晃了晃,就直接往地上冲过去,在此刻显得虚弱。眉头紧皱,脸色绝称不上好,只能感到有人接住了自己。温度沿着手臂源源不断,像是秋日的暖阳。


没有流血,最多算是之后可能会有些淤青。炼狱把人放倒在地上――只是昏倒了,仔细检查一遍发现并无大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说来奇妙,义勇说的那些话恰到时机地在脑海中回响。他把伞搭在墙角,是为了雨不漏进少年的衣领里。


他没叹气,只觉得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


当然,不仅仅是指面对与自己的学生进行一场忘年恋。


“又想打一架吗?”


男人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予身后的那群人。回答他的是活动关节的清脆声响,和一阵拳风。


接着第一个出拳的人应声而倒。


周围的人正奇怪,才发现那破旧的塑料棚被硬生生掰下一根钢筋。


“天亮之前,”炼狱一边活动肩膀好让黏在身体上的衬衣松些,一边挥手把金属上的水珠打落,“我愿意奉陪。”


我不畏死亡,不惧虚无。只是还有未尽之事。


他又做了梦,但难得的是炼狱老师是活着的。大概是列车车厢,能从窗外看见流逝的景色——或许是银河,或许是星空借由湖水倒映出无垠的天地。周围很安静,只有睡梦中的人发出的细碎声响,只有他抬头和正清醒着的男人互相对视。


“无论如何,”炭治郎感到不可思议,鼻腔内有种极端温和的味道,像是刚煣制的焙茶在沸水里翻滚,“少年,你要知道,死亡不过是迟到一个世纪的约定。”


我们会再次相遇,或许是在天蓝色的彼岸,或许是以碎片彼此融合,或许灵魂在天空中舞蹈,或许在终末的时刻彼此拥抱。炼狱不会说漂亮话,所以他把这些都压在喉咙的深处。他不做无意义的誓言,就像没人能确定这班列车的终点。车轮摩擦铁轨蹭出火星,在铺满鹅软石的地面上跳了两下。


“约定?”,炭治郎呆滞着,似乎直到这时才拥有了些许实感——尽管在梦里拥有实感像是个笑话,可一个世纪太长,足以让孩子变为老妪,让战争转向和平,或许百年后没人会记得有炼狱杏寿郎这个人。


“不知道吗?”男人将视线转向窗外,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炭治郎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表情,“我和你讲,我平凡无奇的人生到此结束了。”


他用手指触上自己的眼睑,又点了点炭治郎的,好让对方的视线跟着自己。手指触上额角的瞬间,少年感到温度,却转瞬即逝。


“看看窗外,马上就要天亮了。”


“一切都会开始的。”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梦到炼狱老师了,于是发出安心的喂叹,向身边的人更靠近了些。他遭够了青春的罪,此刻只愿陷入深眠。


“我不做噩梦了。”


“恭喜你……”


善逸嚼着红豆包。


阿青

【紋逸,霹靂一閃不是讓你來躲避幸福直球的!(3)】

#鬼滅之刃

#希望能一天一炭善

#看來可能是中長篇了

--正文開始

炭治郎匆匆整理了行囊後,本想按往例帶著禰豆子一起出任務,但禰豆子卻對他搖了搖頭。

「哥哥,趁任務,跟善逸單獨聊聊,比較好。」

「禰豆子……」炭治郎訝異輕喚。

在旁的伊之助同樣驚訝,禰豆子則是對他露出了然的微笑。

啊啊,看來小弟三號很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畢竟是女孩子的關係嗎?對於情感波動特別敏銳。

「去吧,哥哥。」語彙量已經大幅提升的禰豆子雙手握拳,為炭治郎打氣,「我等哥哥你們回來!」

炭治郎溫柔一笑。「恩,好的,我們很快就回來。」

向禰豆子與伊之助告別後,炭治郎按著烏鴉的話,一路往西,在午夜時分抵達了「西河...

#鬼滅之刃

#希望能一天一炭善

#看來可能是中長篇了

--正文開始

炭治郎匆匆整理了行囊後,本想按往例帶著禰豆子一起出任務,但禰豆子卻對他搖了搖頭。

「哥哥,趁任務,跟善逸單獨聊聊,比較好。」

「禰豆子……」炭治郎訝異輕喚。

在旁的伊之助同樣驚訝,禰豆子則是對他露出了然的微笑。

啊啊,看來小弟三號很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畢竟是女孩子的關係嗎?對於情感波動特別敏銳。

「去吧,哥哥。」語彙量已經大幅提升的禰豆子雙手握拳,為炭治郎打氣,「我等哥哥你們回來!」

炭治郎溫柔一笑。「恩,好的,我們很快就回來。」

向禰豆子與伊之助告別後,炭治郎按著烏鴉的話,一路往西,在午夜時分抵達了「西河村」。

西河村最近陸續有男子失蹤,隔幾天便會在村邊的河畔找到破碎的屍體,共通點是他們都是在結婚的隔一天遇害,留下活著的新婚妻子鎮日以淚洗面。

如此可怖的行徑,肯定是惡鬼所為。炭治郎還在村外約莫一里,就聞到了鬼的臭味。

「沒進村就有味道,顯然不好對付……」

炭治郎皺著鼻子低喃,既然味道還在,就代表鬼還未除,善逸進村了嗎?應該沒事吧?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結婚甚麼的會死啊啊啊——!!!!!」

從不遠處傳來的骯髒高音,回答了炭治郎的疑問。

他精神一振,起身繼續向著西河村走,果然,善逸就在村口與一名少女糾纏不清。

這幕讓炭治郎看得眼角抽搐,居然在村口巴著女孩子不放,他瞬間想起與善逸第一次說上話的那天,這傢伙果然很喜歡女孩子啊!心中除了感慨,還有股說不出的怒氣。

炭治郎黑著臉,箭步走到善逸身後,捉著他的衣領,一言不發地將善逸與少女拉開。

「嗚哇!誰拉——咳咳咳咳,原、原來是炭治郎啊。」

「我還在想是誰半夜三更騷擾女孩子,原來是偷跑的我妻善逸啊。」

噫!居然喊了全名!善逸冷汗涔涔,從認識到現在,炭治郎似乎從未連名帶姓地喊他,再看他臉色鐵青,感覺這次他是真的怒了。

「炭治郎你誤會了!我沒騷擾女孩子!是她騷擾我!你看她一直抓著我不放——喂!不要用那樣的臉看我啊!我說的是真的!怎麼可能明知會死還結婚——就說不要那樣看我了啊啊啊啊!」

怒氣未消的炭治郎決定先略過善逸,將目光放到低頭不語的少女身上,少女纖弱的肩膀顫抖著,捉著善逸衣角的行為與其說是追求,更像是溺水的孩子攀著浮木,說甚麼都不肯放開。

「小姐,妳怎麼了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結婚……」

「甚麼?」

「我想要結婚啦!你也行,快點跟我結婚!」

少女驀地大叫,她放開了善逸,轉而巴著炭治郎。

「怎、怎麼回事?」炭治郎嚇了一跳,「小姐妳冷靜點——」

「我要結婚!我喜歡你!跟我結婚吧!結婚!」

要不是因為嗅到露骨的恐懼與心痛,炭治郎差點以為少女是被「善逸化」。

至於善逸……現在的表情則是很像鬼,眼神犀利怨懟,炭治郎覺得自己身上要被善逸瞪出兩個窟窿。

「小姐,結婚是要跟真正喜歡的人才可以,不能路上隨便抓人的,不然又怎麼會幸福呢?無論發生甚麼事,都要誠實面對自己的心意啊。」

炭治郎沒有甩開少女,而是以溫柔的語氣安撫,少女聞言抬頭,愣愣地看著炭治郎。

哇,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啊!炭治郎在心底驚嘆,少女的五官精緻得像是瓷娃娃,皮膚白皙透紅,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嗯,感覺善逸的眼神又更刺人了。

而受到炭治郎如暖陽般安慰的少女,其抿緊的唇瓣輕顫,腿一軟,跪坐在地,眼淚撲簌簌地流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說了謊……」

「妳果然有真正喜歡的人吧。」

「對……我們原本打算三天後結婚,結果這陣子發生了那些事……」少女掩面啜泣,「他不在乎會不會死,但我在乎他啊!所以才想說隨便拉個不知情的外地人,裝作移情別戀……」

「妳跟他離開西河村後再結婚,不就沒事了?」善逸咕噥。

「我怎麼能拋下我的家人?母親跟妹妹們都只剩下我了!」

少女對善逸投以控訴的目光。

「抱歉。」

善逸立刻低聲道歉,自己真是笨得有剩,人家當然是因為有割捨不下的存在,才會堅持待在這個鬼村子。

思及此,他的喉頭被酸澀堵住,因此聲音有些低啞。

炭治郎先是看了善逸一眼,才扶起少女。

「妳別哭,我跟善逸來西河村,就是要解決這件事,放心吧!我們會讓妳能跟喜歡的人結婚,並且白頭偕老!」

「真的?」少女看了眼炭治郎與善逸腰間配著的刀,「你們是警察?來抓殺人犯的?」

「呃,咳,是的。」炭治郎繃著臉,尷尬應道,「總之,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而且有人來接妳了。」

炭治郎指了指少女的身後,有個看來老實的少年早就在那癡癡等著。

少女驀地轉頭,老實少年則甚麼都沒說,只是張開手臂,示意少女奔進自己的懷裡。

少女起初有些遲疑地走了過去,最後是三步併作兩步地跌入少年懷中,放聲哭泣,卻又在少年低語下,綻放出比曇花還要美麗的笑靨。

一股甜膩幸福的味道,暫時掩住了從西河村傳來的刺鼻臭味。

——啊啊,真好。

善逸羨慕地看著少年少女,那兩人的聲音契合得不可思議,一舉一動都是在說著「我愛你」。

只要他跟炭治郎能解決藏在暗處的鬼,少年少女的未來將不會再有阻礙,「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佳話更不是空談,而是真實……真好。

善逸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這一輩子,恐怕只能握住日輪刀。

「善逸,你很羨慕他們嗎?」

炭治郎忽然開口,讓沉浸在無意識中的善逸,倏地回神。

「……當然!」善逸重新找回吵死人的大嗓門,誇張喊道:「你忘了嗎?我一直都超級想要結婚的!」

「這樣的話,我們結婚吧。」

「……啊啊——!?」

西边有条鱼
上二终于死了,摸摸鱼纪念一下蝴...

上二终于死了,摸摸鱼纪念一下蝴蝶姐妹和琴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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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庭熊
把之前手繪的重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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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棺

含剧透】
我妻善逸,一个不困告也能a到爆的小哭包,单杀上弦最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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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老弟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阿土汪
善逸小可爱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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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嘟嘟薯泥派(卓卓)
畫不出大哥萬分之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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