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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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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絮

[鬼灭乙女]情书

*cp炼狱杏寿郎

*摸鱼小短篇,一发完结,ooc预警,文笔是浮云


(1)


向炼狱先生告白的那日,恰好是我从鬼杀队退役的前一天。


老实说,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且不提我即将离开鬼杀队,从此失去近水楼台的机会,单就从感情上说,炼狱先生向来光明磊落,态度坦坦荡荡,对待我这个后辈的关心和照顾好像与其他队员并没有什么不同。


某回在温泉池子里偶遇,甘露寺小姐出于一起泡过澡的姐妹情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自己眼中一定是特殊的。...

*cp炼狱杏寿郎

*摸鱼小短篇,一发完结,ooc预警,文笔是浮云


  

   

(1)

   

向炼狱先生告白的那日,恰好是我从鬼杀队退役的前一天。

   

老实说,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且不提我即将离开鬼杀队,从此失去近水楼台的机会,单就从感情上说,炼狱先生向来光明磊落,态度坦坦荡荡,对待我这个后辈的关心和照顾好像与其他队员并没有什么不同。


某回在温泉池子里偶遇,甘露寺小姐出于一起泡过澡的姐妹情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自己眼中一定是特殊的。

    

因此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并不具备告白成功的条件。

   

考虑到自己就要走了,再不说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我还是拖着病体,硬生生从床上爬起来,用仅剩的左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到走廊上,拐杖一端重重敲在木地板上,霸气地堵住了炼狱先生的去路。

     

这里补充一句,事后无意中路过这里顺便围观了全过程的同事村田君是这么形容的——“前辈当时凶神恶煞的,还以为前辈是一时想不开要去挑衅炎柱大人,差点就要去蝶屋里面喊人了。”

   

所幸炼狱先生并没有和村田君一样误会我。

   

他打量了我一下,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高兴:“我正要去看你,看来你已经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我有话要告诉你……嗯……”

   

“怎么了?”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呼吸有点困难:“那个,炼狱先生……我对你……我的意思是……”


“喜欢”这个词的音节后半个字只剩下了气音。

   

不过对面的人一下子就从我因为过于紧张羞涩而含混不清的话语里精准地解读了我的意思。

    

不仅如此,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炼狱先生在惊讶了片刻之后,竟然直率地说自己从前没想过这方面的事,现在一想,突然觉得也挺喜欢我的。

    

说这句话时,他表情十分自然,望着我的目光明亮坦率,一点羞涩都没有。语气也一如既往豪爽洪亮,丝毫不觉得这一记超级直球的杀伤力多么惊人。

   

而我一时震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重心不稳,身体一歪。下一刻,我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拦腰抱了起来,整个人悬了空。

  

“……!”

   

懵了好一会儿,我才被他近在咫尺的明亮笑容闪到,回过神来。

    

直到被稳稳地放回病床上,盖好被子,我才后知后觉地脸颊滚烫,差点沸腾……不过心情也有些复杂。

    

怎么说呢——就像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恶鬼的踪迹,心情紧张准备豁出命去迎接一场血战时,该恶鬼突然良心发现被感化成佛一样——震惊无措喜悦的同时,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

   

不过,我喜欢炼狱杏寿郎,这一点总是毋庸置疑的。


能收到回应我高兴还来不及,也就懒得去思考他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又是为什么会喜欢我之类的问题。

     

因为啊,在这个残酷的世间,活着的每一刻都如此宝贵,烦恼那些太过奢侈了。

     

所以不要在意细节,那不重要,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炼狱杏寿郎从来不说谎。

      

其实我写了情书的。就藏在胸前的衣服里。不过藏了好几年都没能送出去。

        

小时候被大户人家收养,虽然没能有机会去上女校,也有幸识了些字,看了几本书,但写情书对我来说就难多了,最后只能大笔一挥,简单粗暴且豪放无比地写上了「我一直很喜欢炼狱先生,人生夙愿是想和炼狱先生结婚!」——可想而知,根本送不出手。

      

没办法,我属于那种内心再狂野不羁,当面就怂了的类型。

      

其实说是情书,也是遗书。

      

加入鬼杀队就等于半只脚踩进鬼门关,我知道不少同事和我一样,都提前写好了遗书,只不过每个人都藏在不同的地方,想交给的人也不一样。加入鬼杀队的大多数人都被鬼害得家破人亡,遗书寄给师父或者师兄弟的居多,少部分寄给恋人或者朋友。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识字的,我就曾经帮一个同期的朋友代写过书信。

      

从前我一直想着,假如某天和鬼干架时不幸战死了,好歹能让收尸的队友帮我把胸前这封简陋的情书转送给炼狱杏寿郎。

          

然而,回想起前几天,差点死在鬼爪下的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视野发黑,浑身发冷。可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奇怪的是,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对鬼的恐惧、仇恨和愤怒都消失了,能想到的竟然只有「自己还没有把心意传达出去」这一个念头。

    

炼狱杏寿郎……我望着夜风里逐渐化为飞灰的鬼的轮廓,心里温柔地重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佛有着魔力,让那冰凉的夜风也变得温暖起来,仿佛情人的手轻轻抚过我的伤口,让我顿时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人啊,真的只有死到临头,才能明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真不愧是炼狱先生,连应付告白都这么有魄力。

   

    

   

“为什么会喜欢上哥哥呢?”

   

“因为——”

     

第一次去拜访炼狱家,被千寿郎问起这个问题时,我不禁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伤感:“——他救了我的命啊。”

         

小男孩圆润明亮的眼睛中带着好奇和期待,以及对自家哥哥满满的憧憬,显而易见正兴颠颠地等着我嘴里蹦出一大串夸奖。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被看得心里痒痒的,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大概是因为他治好了我的厌食症吧。第一次看到他吃饭,连吃那么多碗的样子,我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饿了。那一刻我觉得他真是个救我于水火中的英雄……”

   

话音还未落,小男孩那双眼睛里的震惊和懵逼就逗笑了我,我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在千寿郎无奈的眼神里缓过来,不由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头顶。

    

祖传的火焰发色,看起来刺刺的,非常热的样子,实则手感超好。

   

“开玩笑的,因为啊……”我看向不远处正坐在案前低头研究家中书籍的炼狱杏寿郎,嘴角上扬,“他是我见过的人中,真正温柔而强大的人。”

    

炼狱先生给我最初的印象便是乐于照顾他人。

   

我刚加入鬼杀队没多久的时候,适逢他成为炎柱。

    

升级为柱的强者要开始负责训练下级的队员。不是所有的柱都能让人相处起来心情愉快的,大多数柱都让人又敬又怕。

    

但炼狱先生是不同的。无论对谁,他都充满了亲切热情,指导起来也总是尽心尽力。

   

其实无论在哪位柱那里训练都很辛苦。毫不夸张地说,被柱们训练就等于在地狱走一遭。但相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去炼狱先生那里。因为他在严格的同时,又真的很擅长鼓励人。每当得到他的赞许和真诚的表扬,我都会由衷地觉得,即使再辛苦都值了——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大家都交给我照顾吧!”每次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多么不可思议啊。这个人的灵魂仿佛正在燃烧着温暖的火焰,能照亮每一个见过他、受到他帮助的人。

   

双眼湛然明亮,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热情笑容,对待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温柔,尽自己的能力去照顾所有的人。看到他,似乎就能被带动着充满力量和勇气,继续在这条充满危险的残酷道路上前行。

    

喜欢上这个人再容易不过了,但感情进展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为零。

     

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是因为去年的一桩任务。

        

我按照指示到了一处山村,在案发现场看到地上残肢碎末。从尸/体特征看起码有十几个人,刚死未久。刺鼻的血腥味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滚,眼睛也湿润了。

       

而更加刺痛我双目的,是一件残破的鬼杀队队服。裂开的衣角安静地躺在那儿,被血浸透。似乎是被奇特的血鬼术伤害了,残骸皮肤发紫,面容扭曲而痛苦,嘴巴大张,张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似乎死前一刻还在绝望而恐惧地挣扎嚎叫。

       

不是没有经历过死亡,只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惨烈的景象,也是第一次看见队员的遗体。

      

一瞬间冷汗布满后背。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四肢冰凉,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转开的视线落在了刚刚到来的炼狱先生身上。他正低着头默默地检视,眉眼比往常沉重。

     

我清晰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和哀伤。他目光灼灼,神情却是沉稳的,眼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像是在努力克制情绪一般深邃,浑身散发着充满巨大压迫感的气势,似乎下一刻那把鲜红的日轮刀就要出鞘,挥出无数烈火将敌人烧得灰飞烟灭。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奇异地安稳了不少。

 

似乎是查探完毕,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大概看我等级低,体型又偏柔弱,他便说道:“从这只鬼的实力来看应该是下弦的一员,目前的你打败那家伙还有些困难。正好我一路追踪到这里,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望着他打算离开的身影,一瞬间眼前白茫茫的,似乎只剩下了他那件白色的羽织,脑子里只回响着他的话,还有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要灭鬼的誓言。一股悲痛愤怒夹杂着羞愧的情绪忽然窜上心头,点燃了浑身的血液,将之前盘桓心头的恐惧燃烧殆尽。我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上前一步:“不,这也是我的任务。”

     

对上炼狱先生转头看过来的目光,我沉声说道:“这是我的任务,我怎么可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而灰溜溜地回去?”我顿了顿,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恶鬼的身上满是无辜之人的鲜血,只有手中的刀才能消灭那些罪孽。就算不是任务,我也不会放着不管的……所以拜托了,请让我一起去,我会尽量不拖后腿的!”

       

闻言,炼狱先生先是面露欣赏鼓励之色,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你要不要做我的继子?我会关照你的!”

    

……诶?!

     

惊喜来得太突然,我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便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天赋不行,又早早修炼了水之呼吸,没法转修,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争取成为他的继子。

   

然而人和人之间真的是有差别的,尤其是运气,偏偏这方面根本羡慕不来。

    

出于天生的体能弱势,鬼杀队里的女队员很少,和我同期考试合格的只有甘露寺小姐。和我不同,甘露寺小姐天赋异禀,拜师也并无私心,结果轻易就得到了我曾经最想得到的位置。

   

于是我出于不可言说的私心,总是借着同期好友的名义去找甘露寺小姐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回我去找甘露寺小姐的路上,遇到了蛇柱伊黑先生,莫名奇妙被对方用充满杀气的、异常可怕的眼神瞪了好久。由此,伊黑先生成为了我心目中最可怕的柱没有之一,连脾气暴躁的风柱都比不上。

   

闲话暂搁。


虽然最终没能成为炼狱先生的继子,但那次任务也算是和他并肩作战了一回。于是我们之间一下子熟识了起来,感情进展飞速。

        

证据就是我们开始经常一起吃饭。他的食量至少是我的十倍,每次看他吃得香,我都能跟着不知不觉多吃一些。他听说我想学习,特地带了家里的书和他弟弟用过的课本借给我。

      

可惜他的态度实在过于坦荡,我的情书一直没敢送出去。

      

至于现在……好像已经没有送出去的必要了。毕竟人已经追到了。虽然我一直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追到的。

     

    

退役的鬼杀队成员要想继续为鬼杀队贡献力量,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成为培训师,培养新的成员参加鬼杀队的考试。另一条是成为隐的成员,负责搬运伤员之类的后勤事宜。

    

前者对我这种水平来说不太切合实际,而后者对我这种四肢不健全的伤残人士来说也有些艰难。亲人全都死在鬼爪下,无家可归的我还没思考出更好的出路,决定厚着脸皮投靠新上任的恋人。

    

炼狱先生的父亲是个整日酗酒的坏脾气大叔,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不是很友好,表情十分复杂。但最后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就像无视炼狱先生一样无视了我。

     

等等,现在继续叫炼狱先生好像容易引起歧义……?我是不是可以改口叫他杏寿郎了?

   

要命,一想到这里脸又热起来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有点出息,淡定一点。

      

然而我这声“杏寿郎”没能来得及叫出口。

    

听说是主公紧急召唤所有柱集合,走之前都没能来得及见一面。从集市回到家的我听到千寿郎的转述,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低下头,视野里是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子。

     

这一回我没法跟上去了。

    

我茫然地站在院子里好一会儿,望着门口,想象着少年急匆匆地离去,腰间的日轮刀掩在随风扬起的羽织下的模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渐渐扩散到胸口,梗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回过头,看见正端坐在榻榻米上读书练字的千寿郎,我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封没有送出去的情书。

     


     

(2)

     

「家里庭院里开放的樱花非常漂亮」

    

那封信的开头这样写道。

    

后面写了院子里来了一只橘色的野猫,乖巧可爱,皮毛有些像他的发色。千寿郎的学业和身体状况。父亲一如既往嗜酒,脾气暴躁。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一桩一桩。断断续续的文字,略显笨拙的字迹。

   

夜雨敲窗,院子中间那个飘满浮萍的小水池大约已经涨满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于耳,敲打着长夜的遐思。

    

淅淅沥沥的雨声听起来令人觉得很舒服。像这样完全显露出她感性一面的书信,在向他传达家中和平的风景。

   

他想起她似乎很喜欢雨。普通人看到下雨也许会觉得心情抑郁,可是她会很高兴地一直仰头看着天空。大概是因为她当初修炼的是水之呼吸吧。

    

虽然失去右手从鬼杀队退役了,她也没有放弃修炼,只是重伤后身体大不如前,用左手重新修习剑术也太过困难。她却释然地笑了:“正好可以考虑重新开始学炎之呼吸了呢。”日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色,他却觉得她笑起来比院子里的花更明亮。

   

信的最后写着——你一定要活着回家。

   

那句话可以说是套话,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异样。

     

——不要生病哦。

——虽然炼狱先生很厉害,但也请尽量不要受伤哦。我会担心的。

    

从前同在鬼杀队的时候,等级不同,他任务繁重,两个人聚少离多,每次告别她只说关心他身体的话,关于生死的话,迄今为止她从来没有说过。

     

炼狱杏寿郎可以猜出其中的原因。

    

他也许会死——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所以她连想都不愿意想。

    

明明知道身为鬼杀队的柱,他一直在与强大的鬼战斗,随时会陷入危险,她还是拼命地拒绝他也许会丧命的这种可能性,而只是强迫自己去担心他也许会因为不注意而生病、由于运气不好而受伤这样的事。

     

正因为如此,她从来不会说让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之类的话……迄今为止。

     

炼狱杏寿郎心想,她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特别能使心境变化的事?

    

一定要活着回家。他想,这一定是包含了她所有的思念的话语。

   

他对着信,点了点头。拿起笔写下回信——


「你的笑容是我一直喜欢,并且想一直守护的东西。

但请原谅我现在的忙碌,因为我要保护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会努力活着回到家。回到你的身边。

如果能打败上弦,打败鬼舞辻无惨,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履行和你的约定,举行一个简单却热闹的婚礼。   

虽然有点早,但我已经开始遥想那一天的情景。参加婚礼的有主公大人,有父亲和千寿郎,有我们在鬼杀队认识的朋友们……」

     

写完回信后,他觉得这更像是她曾经念叨过的情书。这些话也许当面告诉她会更加郑重一些吧?可惜任务紧急,无线列车的受害者增加了,超过四十人行踪不明,他得马上出发了。

    

就像母亲说过的,身为强者,此身当如红莲,奉于火焰,只为灭杀恶鬼,保护弱者。若就此燃烧殆尽,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告诉她的话,想必身后的同伴会帮忙转交……不过那样就稍微有些遗憾了。

    

伴随着蒸汽列车尖锐的鸣叫声,被夜色笼罩的车站在身后退却。他看见城市的灯光,人间烟火在这繁荣美好的大正时代点亮。还有车窗外呼呼吹过的风声,如海涛奔涌不息,一如他血液里燃烧不息的觉悟和勇气。



作话:

写到列车启动,忽然觉得就停在这里就足够了。虽然是摸鱼小短篇,但想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出来了。在鬼灭的世界里,情书对鬼杀队的队员来说大概就等于遗书吧。

所以后面就不写了,自己脑补就好,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赤花症😈

死亡动机

我好菜鸡


晚上做梦梦出来的脑洞


没有什么细节描写(手动再见)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短篇


私设


想要点赞和评论


好感度为满


类似于富江的设定,爱到要杀了她的程度


男主杀女主系列


()括号里面的内容更精彩


“哟,大家光临,居然有这么多人来到我冥界,真是让我冥界蓬荜生辉呀,怎么?都死了?”病无喝着百事可乐加可口可乐混合可乐说道。(作者:病无就是我本人哦。)


“你说呢。”


“不逗你们了,聊正经事,首先从你是怎么死的?埃拉。”病无月白色的瞳眸里露出一丝认真地说道。


“我身上的洞就是我的死因,杀了我的人是嘉德罗斯大...

我好菜鸡


晚上做梦梦出来的脑洞


没有什么细节描写(手动再见)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短篇


私设


想要点赞和评论


好感度为满


类似于富江的设定,爱到要杀了她的程度


男主杀女主系列


()括号里面的内容更精彩



















“哟,大家光临,居然有这么多人来到我冥界,真是让我冥界蓬荜生辉呀,怎么?都死了?”病无喝着百事可乐加可口可乐混合可乐说道。(作者:病无就是我本人哦。)


“你说呢。”


“不逗你们了,聊正经事,首先从你是怎么死的?埃拉。”病无月白色的瞳眸里露出一丝认真地说道。


“我身上的洞就是我的死因,杀了我的人是嘉德罗斯大人。”埃拉心满意足地看着身上的洞说道。


“吼~被嘉德罗斯杀死不算稀奇,下一个。”


“利娅,16岁,死因是格瑞砍下了我的头。”利娅捧着断掉的脑袋说道。


“哇哦,下一个。”


“莉拉·索梅尔,16岁,被银爵的斗魔天刑勒死的。”莉拉的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说道。


“这么暴力的吗?下一个。”


“阿曼达,活生生被雷狮的雷神之锤捶死的。”阿曼达流着血说道。


“我错了,还是雷狮更暴力一些,下一个。”


“我叫洛丽塔,12岁,之前喝了安迷修给的红茶毒死了。”洛丽塔全身病白的说道。


“安乐死,算快乐一点,下一个。”


“乌尔丽卡,吃了卡米尔的甜品毒死了。”乌尔丽卡还在吃甜品说道。


“居然还在吃,也真是服了你下一个。”


“橙子,被帕洛斯的暗黑使者玩死的。”橘子身上有很多紫红色的吻痕说道。


“玩死的,希望我脑子里面没有想错,下一个。”


“我叫安琪儿也可以叫我萨拉,我是被佩利咬死的。”安琪儿摸摸脖子上的牙咬印说道。


“被咬死的,你男人怕不是条狗,下一个。”


“艾丽森,被金的矢量箭头所杀害。”爱丽丝身上缠着不少矢量箭头说道。


“记住了,下一个。”


“贝拉,被紫堂幻刺中心脏而死。”被你拉的心脏还在流血说道。


“知道了,下一个。”


“爱利·阿里,被丹尼尔囚禁在几何空间有数十年,最后受不了咬舌自尽了。”爱利拿着自己的舌头说道。


“你可对自己真狠啊!下一个。”



















“千眼奈良,16岁,被出久的One·for·All所误杀。”奈良惋惜的说道。


“居然被误杀了,真是可怜,下一个。”


“祢生,16岁,被爆豪胜己炸死的。”祢生抠着伤疤说道。


“麻烦你别再抠疤了行吗?下一个。”


“无病复希,16岁, 不知道是被轰焦冻冰死的还是烧死的。”复希扭着脖子说道。


“真冰火两重天,下一个。”


“重武美都,是被死柄木弔崩坏掉的。”美都拖着半粉末形态的身体说道。


“都变成粉末了,下一个。”


“美姬,是个阴阳师,是被源赖光所杀害。”美姬喝着茶说道。


“源赖光吗?我会好好解决的,下一个。”


“鬼门罗生,原本是人,后来又变成了鬼,最后被鬼舞辻无惨杀害。”罗生磨着指甲说道。


“鬼舞辻无惨居然还没死?我也是服了,下一个。”


“孙岩,是被自家的刀男一人捅一刀,致死的。”孙岩身上满是刀痕的说道。


“巧了,我也是自家的食魂们弄死的,不过致命的一刀还是易牙那个混蛋给我干的。”伊栎想杀了易牙说道。


“你们俩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是谁呢?”


















希望大家点赞,或者在评论区给我留言,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这一篇文,纯属是用来拖更的。


皮皮悦本悦
我的义勇好可爱呀~

我的义勇好可爱呀~

我的义勇好可爱呀~

板栗今天要考英语

【鬼灭乙女】开了挂的鬼杀队⑨篇

·将会走if线,努力让全员存活设定


·“你”私设穿越知道鬼灭剧情


·喜欢看见关注评论小红心也喜欢小蓝手【非常贪心


——————————————


正文


所以到底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你像地缚灵一样游荡,木着脸在厨房门口徘徊,心里有点慌张地想要离开,双腿却不争气,在期待着什么似的挪不到往回走的方向


时间过得很慢,在你终于一鼓作气要推开门时


“炒饭”

没有情感波动的稚气声音突然从你后方响起


你一僵,转过身的动作仿佛镜头慢放,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


几个月未见,少年容貌也没有你胡思乱想那般有很大...

·将会走if线,努力让全员存活设定


·“你”私设穿越知道鬼灭剧情


·喜欢看见关注评论小红心也喜欢小蓝手【非常贪心


——————————————


正文



所以到底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你像地缚灵一样游荡,木着脸在厨房门口徘徊,心里有点慌张地想要离开,双腿却不争气,在期待着什么似的挪不到往回走的方向


时间过得很慢,在你终于一鼓作气要推开门时


“炒饭”

没有情感波动的稚气声音突然从你后方响起


你一僵,转过身的动作仿佛镜头慢放,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


几个月未见,少年容貌也没有你胡思乱想那般有很大的变化什么的,除却头发比较之前倒是长了些,随意披散的黑色发丝柔软顺着贴身的队服到了臀部…


打住,不能再往下看了

你内心的小人儿使劲摇着头双手用力啪啪啪打着自己的脸

努力将自己从犯罪的边缘拽了回来


他似是没看出你的窘迫,眨着大大的双眸看着你,仍是四平八稳没有波折的声线,重复道

“炒饭”


“啊…好好好”


/

好像什么都没变

都仿佛和往常一样


动作,位置以及人


你死死看着没抬头看你一眼安静恰饭的少年,越发想抽死之前那个傻逼一样躲着他的自己


果然那次明明就是你被他颜值和暖心举动吸引春心萌动了好吗,人家好好的看你受伤送朋友瓶药竟然都能歪楼看成什么别的意思,这明明就很正常啊,之前的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艹


所以你这几个月到底在躲什么【掀桌.jpg


幸好他没问,你暗自庆幸道,刻意忽略了心下让人胃疼肺疼全身都疼的失落感


不过你觉得自己要求也不算高了,隔了这么多天没见就算不想你,那好歹也该想念下你做的炒饭吧【不岔碎碎念.jpg


一句慰问也没有

果然你对他来讲就是个厨师路人甲吧_(´ཀ`」 ∠)_


“你在想什么?”

他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


“在想你啊”

话语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不正经的本性一下忘了压制,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话后你只想砍死没个正经样嘴贱的自己,之前怎么没见你说日语说的这么干脆利落过,还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mmp


而且怎么可以调戏这么可爱的孩子,罪过罪过【抱头.jpg


果真是太久没有可以互怼调侃的人了吗【悲伤.jpg


无一郎听到你的回答也是惊讶

“想我…?”

他轻声重复一次好似终于回过神来,微微睁大了双眸看着你,素来出神的眸子点亮后映衬出闪烁着的繁星漫天的光芒


“不等等…”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掌控不了的情况让你有些错乱,下意识虎牙轻咬磨起了筷子


“那姐姐以后也会一直想我的吧!”

生于尘世间的天使的声音充满着未曾听过的希冀,绽放出独属于他绚丽的光芒,完全不像之前的他,那片终于被照亮的璀璨银河仿佛有摄人心魂的力量


满是喜悦的声线搭配上昙花一现的天使笑容明明应该是很好下饭的


可是是错觉吗

你总感觉好像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是不是还是应该躲一下…【沉默.jpg


“恰饭…”

你有气无力的捂着脑袋回答道


还是先转移话题吧…


/

这顿饭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快的饭


“吃完了!”

说着你迅速站起,鞠了个躬表达完礼貌后拔腿就跑


可是柱果然都是跑不过的

恋柱一样蛇柱一样你们都一样

┻━┻︵╰(‵□′)╯︵┻━┻


“那个…”你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少年翻过桌猛地拽住了你衣袖,一系列看不清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力之间的作用你本该摔倒却依旧稳稳当当地站着


力气好大,你不自觉用上了敬称

“霞柱大人您,其他事儿吗…”


“我记得你”他认真如是说道


“?”

刹兀听见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你有些理解不能


“!!!”

下一个瞬间你仿佛联想到了什么,微张开了嘴却说不任何出话,双眸因惊讶而睁大,睫翼不住颤动着彰显着你不平静的内心


【你觉得他可能根本就没记住你,将你当作厨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你对他来讲就是个厨师路人甲吧】


他竟然都知道…


“扑通———”

石子轻扔从高处坠落,砸到湖面的瞬间破开了平静的表面,泛出一道道清浅涟漪


“还有,下次吃慢点”

那人眸子注视着你,明明脸上是认真的态度,你却好似隐约在没有起伏的声线中听见了一丝少年这个年纪的顽劣


可看着那双碧绿清澈的眸子

是错觉吧…你心里动摇着否定道


不过…

果然还是躲着吧【冷漠脸.jpg


毕竟老是动心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抱头痛哭.jpg


/

板栗:

“天使给予了人类追随于他的机会与权利”

狸十七

[鬼灭原女]清风脱然至.#.1

是风哥单人哦(但是这节风哥完全没出场)。

虽然打着乙女向的tag但实际上是不死川实弥×原女(佐伯十七)的同人。

OOC &小学生文笔,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qwq

但是真的好喜欢风哥!

有那——么喜欢!(用手比划

以上,开始啦。

#.1.

  ——是鬼杀队的成员。

  

  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女并没有躲避鬼反手朝她甩去的彩色手球,她也不需要躲避。就在炭治郎焦急的准备出声提醒时,那个手球已经被她的斩击整齐地切作了两半。

  

  宽大的衣袖随着少女挥刀的动作微微扬起,她身上所着的浅蓝羽织右边衣袖上是一条头朝袖口绣法精细的红白锦鲤。

  

  “...

是风哥单人哦(但是这节风哥完全没出场)。

虽然打着乙女向的tag但实际上是不死川实弥×原女(佐伯十七)的同人。

OOC &小学生文笔,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qwq

但是真的好喜欢风哥!

有那——么喜欢!(用手比划

以上,开始啦。





#.1.

  ——是鬼杀队的成员。

  

  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女并没有躲避鬼反手朝她甩去的彩色手球,她也不需要躲避。就在炭治郎焦急的准备出声提醒时,那个手球已经被她的斩击整齐地切作了两半。

  

  宽大的衣袖随着少女挥刀的动作微微扬起,她身上所着的浅蓝羽织右边衣袖上是一条头朝袖口绣法精细的红白锦鲤。

  

  “不,我不喜欢玩手球。”

  

  她在和谁说话……那个用手球来攻击的鬼吗?

  

  下一秒少女向前踏出一步,眨眼间她就出现在了先前还面朝于她的鬼的身后甩刀抖落一地血光。她驻足于身首异处的鬼的不远处低头看着她发出恐惧的尖叫,抬眼便正与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炭治郎对上了视线。

  

  ——单单一个照面……就斩断了自己搭上性命都可能无法战胜的鬼的脖颈?!

  

  ——动作……太快了!迅速利落到眼睛都无法看清更别提作出反应了!

 

  炭治郎一时说不出话,她似乎也没打算开口先和炭治郎打个招呼。

  

  她只是对着炭治郎微微欠了欠身,然后就再度摆出了出刀的起手式。

  

  ——诶?

  

  炭治郎有些茫然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少女对面咬着竹制口枷的祢豆子。

  

  “……等、等一下啊啊啊!!”

  

  

  ……………………(e_e)?…………………

  

  

  有着暗红色头发和同色系眼睛额头带疤的少年名为灶门炭治郎,是前不久刚通过最终试炼的鬼杀队队员。

  

  然后抱着他的咬着口枷的长发女孩的名字是灶门祢豆子,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黑发紫眼的夫人名为珠世,她身旁护着她的同时死死瞪着自己的紫眼男子名为愈史郎……毫不夸张的说十七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恶犬,自己稍有什么动作就毫不犹豫嗷呜一口上来的那种。

  

  以上四位,除了灶门君其它三位都是鬼……身上极其意外的不带血气的鬼。

  

     ……十七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光是看着那边谈话的一人三鬼就觉得头都大了。

  

  时间调回四小时前。

  

  准备休息的十七被告知这个地方有鬼出没。

  

  同时被告知的是已经有另一名鬼杀队队员得令也赶来了此处。

  

  ……要是当时没拿起刀出门,可能现在自己会在舒服的补觉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是就地斩杀而是袒护自己遇到的鬼什么的……严重违反了鬼杀队队规啊好吗!

  

  十七愈发头痛的意识到了自己这回摊上了怎样的大事。

  

  ……现在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离开还来得及吗——嗯?!

  

  因察觉到有人靠近而反射性瞬间握住的刀在抽至一半时停下,被用力抱住的十七浑身僵硬的在比自己还矮上一些的祢豆子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十七的震惊持续到祢豆子结束了这个拥抱后又顺便伸长揉了揉自己的发顶才勉强缓过来。

  

  “祢、祢豆子别这样!!这么对前辈实在是太失礼了!”

  

  就在这样的背景音里,十七看着背着手站在自己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祢豆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佐伯十七……我的名字。”十七将腰间抽至一半的日轮刀收回刀鞘头疼地按住眉心,“关于在此处见到了你们的事情我会保密。”

  

  ……

  

  

  这种承诺说是一时的冲动完全不为过。

  

  但是没办法啊。

  

  ……那孩子给自己的怀抱虽然缺乏温度,但到底也是个柔软到让人忍不住心软的拥抱。

  

     但万一被鬼杀队的大家知道了……

  

  十七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一哆嗦。

  

  ……那可是真的要命了。

  

  

  

  

  

  

  

  ——to be continued. 

肥啾超可爱

【鬼灭原女】if:风下铃花(四)

私设女儿

不死川实弥×森川明赖

原女注意

ooc预警避雷

年下梗注意


我知道我写得烂,但我这么说了就是不准别人说我的意思【。】


前文   贰  
 

【肆】


  东京府,京桥区

  凌晨刚过,弦月垂挂于夜幕之上,穿过厚厚云层投下的光芒凄寒暗淡,照亮街角一畔溢出的暗红,自锋利的刀尖一滴滴落下,汇成一小滩血泊。

  不详的黑鸟疾速降落,盘旋于持剑之人的身侧,纵然顾忌着夜深人静,也改不了尖锐的嗓音一遍遍重复: 

 ...

私设女儿

不死川实弥×森川明赖

原女注意

ooc预警避雷

年下梗注意

 

我知道我写得烂,但我这么说了就是不准别人说我的意思【。】

 

前文   贰  
 

【肆】

 
 

  东京府,京桥区 

 

  凌晨刚过,弦月垂挂于夜幕之上,穿过厚厚云层投下的光芒凄寒暗淡,照亮街角一畔溢出的暗红,自锋利的刀尖一滴滴落下,汇成一小滩血泊。 

 

  不详的黑鸟疾速降落,盘旋于持剑之人的身侧,纵然顾忌着夜深人静,也改不了尖锐的嗓音一遍遍重复: 

 

  “讨伐成功!下一个地点!西南!西南!不死川实弥即刻前往西南方向的城镇!” 

 

  “吵死了。”才经历了变声期的声音已经有了从少年向成人过渡的趋势,也如夜色一样低沉而内敛,微带着些许的不耐烦,“我耳朵没问题,不需要你重复那么多遍,想把所有人吵起来吗?” 

 

  乌鸦噤声了,不敢再催促他,也不敢靠近主人,只能徘徊于高空,看他将渗血的伤口包扎起来,站在街边不知因何而伫立不动。 

 

  不死川实弥站在最熟悉的那条街边巷口,非常清楚向前绕过拐角再直行就是母亲曾经工作的地方,向后直走一直到最偏僻破败的那排小屋,就是他的家。 

 

  没有多少时间可供他缅怀过去,他将手臂上的伤用绷带缠好,向着街尾的方向走。 

 

  夜深之时家家闭户,门窗紧闭。 

 

  不死川实弥远远停下,良好的视力能看见过去的家门也是紧闭的,窗户没留一点缝隙,只有一点橘黄的光透出来,寂静无声。 

 

  不死川实弥专注地看着那点微弱的光芒,露出一丝微笑,笑意转眼又消失在唇边。 

 

  他唤来自己的信鸦,确认般地问:“这附近没有鬼了吧?” 

 

  信鸦被他抓在手里挣扎不脱,闷闷地回答:“嘎!没有了!没有了!” 

 

  “多少只了?” 

 

  “四十三只!距离五十只还差七只!” 

 

  啧,居然还差那么多。 

 

  不死川实弥放过它,回头再看一眼那间小屋子,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冬月飘雪的时候,不死川实弥成功杀了第五十只鬼,赶在了这一年结束之前。乌鸦喋喋不休地吵闹,宣布他可以由甲阶队士晋升为柱,又吵吵嚷嚷地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注意听,将出血的伤口粗暴地封起来之后,就去了鬼杀队专属的医疗场所——蝴蝶屋。 

 

  也不是为了治伤。在蝴蝶屋两名主人都不在的情况下,畏惧他外表的护士根本不敢动手碰他,连过来与他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 

 

  “用不着管我。”不死川实弥没有找到熟悉的影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跟着花柱出去了,失望之下又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等着。 

 

  但是不用护士帮忙,他自己拿着一堆药借了一个房间,清理起身上的伤。来之前着急而没有注意,用这副样子见她不太好,难免会被追问那些伤的来源。 

 

  不死川实弥坐在床边,擦了血污的布巾丢在地上,没有让一滴血染脏了被单。 

 

  将伤口都清理干净之后,他正要找出新的绷带缠上,屋外就有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刷地一声推开来,还有她喘着气地问: 

 

  “……实弥,你、伤怎么样了?” 

 

  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不死川实弥脱掉了队服,还没有来得及掩饰,上半身的伤就全部暴露在她眼前。 

 

  “……不要紧。”虽然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太苍白无力。 

 

  无人的房间没有暖炉,光是站在这里就让森川明赖冷得直打寒战,他却连上衣也不穿,怒气升到了极点她反而说不出话来,何况她的师弟分明是早有准备、油盐不进的样子,最后胸口起伏几次,只能气鼓鼓地提起药箱拉着他换了自己的房间。 

 

  不死川实弥大概有三个月没见过她了,跟在花柱身边的日子似乎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改变,唯独不同的是她的队服外披了一件铃兰花样的外褂,恰巧是她最喜欢的花。 

 

  不死川实弥盯着那件外褂看了很久,在她配好了药膏又过来的时候,没有忍住开口问起:“……是别人送的?” 

 

  “嗯!”她提起这件外褂,眼睛里都是笑意,“是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送给我的。” 

 

  不能不承认他松了一口气,可以不必违心地说:“很适合你。” 

 

  在她看来似乎有转移话题的嫌疑,笑容露了一半又收敛了,鼓着脸涂好了药膏以后,才开始数落他,“为什么身上的伤会这么多,实弥一定乱来了吧?” 

 

  “没有。”为了引出鬼而割伤自己的事绝对不会告诉她,不死川实弥也向信鸦下了封口令,“遇到鬼会受伤很正常,反正最后全部解决了。” 

 

  森川明赖半信半疑,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谎言的漏洞,很勉强地接受了这个借口,小声嘀咕:“可是,宇髓先生说过,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所以不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人就是笨蛋。” 

 

  “哈?那是谁啊?”比起话里的意有所指,不死川实弥更在乎的是她说出的名字,除了他与老师以外,第一次听见她提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宇、髓?” 

 

  “就是音柱,宇髓天元。”她回答,“香奈惠小姐忙碌的时候,也有麻烦过他。唔,宇髓先生虽然嘴巴有点坏,但也是很好的人。” 

 

  谁管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下意识想要这么回答,又没能说出口,不死川实弥烦闷地注视她的脸,到嘴边的话又换了一句,“我已经杀了五十只鬼。” 

 

  森川明赖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反应也出乎意料,“所以实弥果然乱来了吧!” 

 

  他们进入鬼杀队满打满算不足一年,就算是她容易吸引鬼的体质,到现在也才升到丁阶,正常的任务里是绝不会遇到这么多鬼。 

 

  不死川实弥在遇到黑泽多丸以前,是靠什么方式杀死鬼的,她也非常清楚,很有理由怀疑他是用了以前的办法。 

 

  “那不重要。”不死川实弥噎住了,眼看她重点错误,强行把话题拉回来,“我可以成为柱了。” 

 

  作为前任风柱的弟子,接任师父的名号与职务,大概也能算是对恩师的慰籍,更重要的是,“你不需要欠那些柱的人情,只要依靠我就可以了。” 

 

  在进入鬼杀队的第一个月里,不死川实弥就明白她不适合这里,森川明赖对鬼的吸引力远远胜过稀血,放任她独自执行任务,早晚会招来十二鬼月。 

 

  所以在鬼杀队当主的安排下,她一直跟随着花柱蝴蝶香奈惠,算是成为了蝴蝶屋的一员,不死川实弥唯有来到这里才能见到她。 

 

  理所当然不会令她高兴起来,不死川实弥很清楚,森川明赖是与外表截然不同,过于独立而不喜欢依赖别人。 

 

  “我想要成为剑士保护受鬼伤害的人,不是像这样变成大家的累赘。” 

 

  “所以你才应该依靠我,那些家伙可以指导你吗?你不想放弃风之呼吸不是吗?”不死川实弥对她的所有软肋都一清二楚,“难道你遇到了问题能随时跑回去问老师吗?做我的继子,才能变得更强吧?” 

 

  她动摇了,就好像他当年说服她来喝他的血一样,被他给的理由蛊惑,反驳得软弱无力,只是一点点不甘心的嘟囔,“……我明明是先入门的,做实弥的继子太奇怪了。” 

 

  “那么——”不死川实弥紧紧盯着她,“你只要忘记这点就好了。” 

 

  任令的文书很快传达下来,没有意外地给予了风的称号。 

 

  年末的例会很快就会举行,按理说他应该去拜会那个传闻中的主公大人,花柱甚至有问过他需不需要同行引路。 

 

  那意味着过年的时候,他不能跟森川明赖一起回去,与老师一同过年。 

 

  不死川实弥对于那个高高在上、指示剑士去和鬼拼杀的主公没有什么好感,比起来更愿意回去探望老师,亲口告知他成为柱的消息,而不是与一群陌生人聚集在产屋敷宅邸。 

 

  因此写信说明了缘故,产屋敷耀哉与他想象的不同,不符合常规的通情达理,只说请他代为向老师问好。 

 

  但是日夜兼程赶回家的时候,屋里却空无一人,不知除夕之夜跑到何处去的老师,只留下空荡荡的屋子和傻愣愣跑回来的两名弟子。 

 

  森川明赖想了好一阵子才记起来,“老师或许是看望恋人去了。” 

 

  去年是他们三人一起度过的,但忘记提前通知过老师,以黑泽多丸的性格是不可能独自一人守着寂寥,等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弟子。 

 

  “他有恋人吗?”不死川实弥本来怀疑他正在哪个居酒屋里,与过路的客人把酒言欢,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有恋人,转念一想又不奇怪。 

 

  他的老师就算双手全废、面目可憎,只要那张嘴还能说话,照样能讨女人喜欢。 

 

  “嗯,听说是在吉原工作,老师偶尔去看她。”她很平静地说出了地名,好像在说一家饭馆的名字一样。 

 

  到底是恋人还是情人啊? 

 

  因为太了解黑泽多丸,不死川实弥有点怀疑地想,总觉得她是被老师糊弄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懂吉原是什么地方。 

 

  回到以前的房间,意外地发现摆设没有改变,也没有积尘,不死川实弥甚至发现柜子里属于他的衣服也是整洁干净的,仿佛是做好了他无论何时都能回来住的准备。 

 

  难以说清什么感受,不死川实弥沉默地换下了队服,穿上了从前的衣服。 

 

  无论怎么说也是新年,镇子里也会燃放烟花庆祝,他换好衣服时就听见了鞭炮的响声,有一点迟疑要不要邀请她去看烟花。 

 

  但是森川明赖不在房间里。 

 

  不死川实弥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一个坛子,从落满大雪的院子里走回来,肩上发顶都积了雪。 

 

  他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她先捧起那个坛子,兴奋地开口:“来喝这个吧!” 

 

  “这是什么?”坛子上还沾着泥土,看起来是她从院子里挖出来的。 

 

  “唔,不知道。”她坦白地回答,“是老师埋在院子里的,好几年了,说过今年差不多可以挖出来喝了。” 

 

  “是酒吧。”不死川实弥见过别人酿酒,而且老师本来就是爱酒的人,“不等老师回来吗?” 

 

  “是老师不好,先丢下我们出去的。”她振振有词,想了想又很不情愿地补充,“给他留一半好了。” 

 

  总之就是想喝吧。 

 

  依老师的性格,没准当时故作神秘地说了些什么,导致她一直对这东西念念不忘,只要找到机会就要挖出来看看。 

 

  “先把衣服换了。”因为是特别的日子,不死川实弥没有拦着她,在他监管之下总要好过她之后一个人偷喝比较好。 

 

  起居室里点燃了暖炉,窗户开了一线透风,森川明赖换了一套衣服回来,顺手从厨房里找到两个酒盏,在桌边坐下来的同时期待地递出了手里的杯子。 

 

  不死川实弥只给她倒了半杯,就算她因此很不满地嘟起嘴,他也视若不见,斟满了自己的杯子。 

 

  但也没想到她会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呛得猛烈咳嗽起来,捂着嘴,眼里飙出了泪花。 

 

  “呜……好辣……” 

 

  “不要一口气喝完,笨蛋。”不死川实弥将备好的清水递给她,拿开了她的酒杯。 

 

  她眼泪汪汪地喝着水,抽抽噎噎地说:“老师又骗我……他明明说过是甜的……很好喝。” 

 

  “……你也长点记性啊。” 

 

  缓过气之后,她又要去拿自己的杯子,被不死川实弥按住了手,皱着眉问:“你还要喝?” 

 

  “我要全部喝掉,一滴也不给老师留。”她煞有介事地点头,一脸要报复回去的表情。 

 

  “直接倒掉就好了。” 

 

  “不行。”她又说,“老师花了很长时间才酿好的,不好好喝掉怎么行。” 

 

  话说到这份上,不死川实弥只有陪她了。 

 

  用水勾兑之后她总算能喝下去了,端着酒盏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杯,脸上泛开了霞霭似的红晕,说话的语速变得迟缓起来,“……好像不难喝。”又朝他伸出了杯子。 

 

  最多只能再给她倒一杯。不死川实弥判断出她的酒量底线,依然兑水之后才把杯子递给她。 

 

  森川明赖没有立刻喝下去,端着酒盏不知想了什么,忽而抬起头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他,“今年……又没有给实弥过生日……对不起。” 

 

  “别为了这种事跟我道歉。”那时候,不死川实弥忘记他在执行哪一个任务了,也忘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老师和她的礼物还是如期送过来,仅仅这样也足够了。 

 

  “也没有……许愿呢……”她清醒了一点,放下了杯子,专心地看过去,满是期待地等着,“晚了一点也没关系,实弥今年有什么愿望吗?” 

 

  不死川实弥在短暂沉默了之后,才回答:“有。” 

 

  “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么?” 

 

  “嗯!”喝了酒之后,她心里更加充满无所不能的豪迈,“只要是实弥想要的,我一定会做到。” 

 

  “如果我说,把你自己交给我呢?” 

 

  不知是真的喝醉了,或是把它当成了玩笑,没有怎么犹豫,她就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好啊,给你~” 

 

  不死川实弥握住了她的手,停顿了好一阵才吐出一口气,“是真的就好了。” 

 

  “还要喝吗?” 

 

  “要~” 

 

  他伸手拿起了自己没有动过的杯子,含了一口清澈的酒液,捧着她的脸,一点迟疑也没有,贴上柔软的嘴唇,撬开了牙齿。 

 

  在迷糊的醉意里,她完全不觉得奇怪,因为身高的差距仰起头,将渡来的酒液乖乖吞咽下去,发觉没有了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没了?” 

 

  不死川实弥呼吸加重了,眼里清楚明白地闪过某种挣扎。 

 

  就一杯酒。他在心里自我说服,不舍地、贪婪地、狡猾地——将剩下的酒一点点喂给她。 

 

  那一杯酒的份量太少,到最后他干脆不加掩饰,只是单纯地亲吻她,轻咬嘴唇,舔过齿间,侵入口腔,掠夺可以得到的一切。 

 

  他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在腰间克制地徘徊,努力压制下想要触碰更多地方的渴望。 

 

  像那个梦一样,可这是现实。 

 

  是真实的。 

 

  “呜……” 

 

  她发出了小声的呜咽,仿佛是受不了缺氧的窒息感,难以忍耐地皱起眉,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散开的衣襟,泛着凉意的手贴着他的胸口,唤回了他的一丝理智。 

 

  不死川实弥放开她,唇舌分开时牵出一丝暧昧不断的银丝,他又眷恋地吻着她的唇角,从背后环过去把她抱起来,对于长高了很多的不死川实弥来说,几乎没有再长个子的少女显得娇小了很多,完全可以把她圈在怀里。 

 

  “我想要你把我看作一个男人。”他对着昏昏欲睡的女孩独白,“允许我追求你。” 

 

  她呼吸浅浅又平缓,靠着他的胸膛似乎已经睡着了。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不死川实弥说,“今年的愿望,你也会为我实现吧。”


 
 

大正秘闻:

其实这些,全是跟老师学的【。】

是不仅教呼吸法,还会教勾搭女孩子的花花、呸,良师益友【?】

 

D喵
日常作死有空放設定

日常作死
有空放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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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会画画

【鬼灭乙女/R】不要打扰其他人

🔥单人。

想写一下温柔的大哥。

蓝条发了就被吞所以发了加文字的,复 制 后 删 除 文 字用浏览器打开就行。
或者微博搜索用户千 万别让大眼仔发现。

如果被吞了我会补链接,但是希望尽量不要求私,明天考试,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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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物不殊

【鬼灭乙女】大正物语

◎原女注意!!!让闺女嫖风哥!!!

◎ooc 属于我,人物属于鳄鱼老师!!!

◎副cp 线较多,纯属圈地自萌,不适者避雷!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请多指教啊米娜桑♡

————————————


森之呼吸·叁之型·苍槐落雁。

迅猛的刀势只在瞬间便将恶鬼斩杀。

绪方有希子收刀入鞘,回头看了一眼被她斩落的头颅。那只鬼依旧在拼命咒骂她,直至他彻底消散在风中。

月光清清冷冷地照下来,为她祖母绿色的眸子平添了一份美艳。

就在绪方有希子正准备折回总部时,不知道是哪里的

传讯乌鸦飞到她头顶盘旋:“求助!求助!夈野匡近与不死川实弥在西南方的旅舍大战下弦...

◎原女注意!!!让闺女嫖风哥!!!

◎ooc 属于我,人物属于鳄鱼老师!!!

◎副cp 线较多,纯属圈地自萌,不适者避雷!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请多指教啊米娜桑♡

————————————





森之呼吸·叁之型·苍槐落雁。

迅猛的刀势只在瞬间便将恶鬼斩杀。

绪方有希子收刀入鞘,回头看了一眼被她斩落的头颅。那只鬼依旧在拼命咒骂她,直至他彻底消散在风中。

月光清清冷冷地照下来,为她祖母绿色的眸子平添了一份美艳。

就在绪方有希子正准备折回总部时,不知道是哪里的

传讯乌鸦飞到她头顶盘旋:“求助!求助!夈野匡近与不死川实弥在西南方的旅舍大战下弦之壹!求助!求助!”

夈野匡近?绪方有希子知道这个名字,那是和她同期的队士。

没有任何犹豫,有希子转换呼吸方式,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西南方的旅舍。

她的森之呼吸非常适应复杂的环境,以至于她在森林中穿梭如此得心应手。

不一会儿,绪方有希子就看到了那座旅舍。于是她加快脚程,可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越浓重,这让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靠近门口时,她本想冲进去,却察觉到风速忽地转变,本能反应使她快速调整身位,果不其然,强劲的风刃破开店门,力度之强甚至让不远处的小树拦腰折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球状物体,堪堪滚到有希子脚边,她仔细一看,那是下弦壹的头颅。

出于习惯,她迅速抽刀,将那头颅劈成两半,恶鬼还没说出口的话破碎在风中,转耳便听不到了。

夈野匡近呢?还有另外的一个队士呢?

绪方有希子逐渐靠近旅舍,随着烟尘的消散,她才看清不远处依旧保持攻击姿势的那人的相貌。

——是罕见的白发,脸上挂着三条可怖的疤痕,面色凶恶,双眼充血,额头以及手臂上青筋暴起,身上分别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身上的羽织被鲜血浸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老实讲,和刚才那个鬼比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像是“恶鬼”呢。绪方有希子心里这样想。不过,怎么就一个人呢?

白发男人眼见有希子的到来,快速收起日轮刀,气势汹汹地走到她面前,拽住她的袖子就把她往旅舍里面拖。

绪方有希子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跟着他往里走,她有一种预感——果不其然,躺在旅舍地板上的人,就是夈野匡近。

“喂”白发男人终于开口“你是鬼杀队的吧,知道怎么样才能救他吧?”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而且微微发颤,显然,他对夈野的状况很是担心。但也没有把握,可能现在就算眼前只有一个小孩子,他也会这样做吧。

“请让我先检查一下伤势。”绪方有希子边说边走到夈野身边跪下,见他瞳孔已经隐隐有扩散的趋势,显然是没有办法医治了,而他腹部那道极深的伤口,无疑就是所谓的致命一击。

“抱歉……”有希子面露歉意,见她这样说,那个白发男人快步走到夈野身边,跪下,紧紧握住夈野那几近冰凉的手,眼里好像是有泪,却憋在眼眶里哭不出来,喉咙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哀哀地颤动。

夈野好像回光返照一样,绪方有希子看到,夈野的手忽然有力地回握了一下白发男人的手,并且在他耳边交代了什么,方才咽气。

几乎是同一时刻,夈野咽气的时候那个白发男人终于爆发出巨大的吼声,绪方有希子觉得,他仿佛吼出了他所有经历的悲恸一样。有希子不知道怎样让他宽慰,看样子夈野与他应该是挚友的关系,挚友去世,沉重的悲痛是难免的,所以有希子选择什么也不做,静静等着他发泄,直到他终于撑不住了,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有希子用旅舍的水和物品把夈野的遗体收拾干净,又替晕厥的白发男人清理包扎了伤口,很显然,他的上衣已经没法穿了,于是有希子干脆脱掉自己的羽织,替他穿在身上。

在给白发男人换衣服时,他的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寻找一处可以枕着的地方,有希子想了想,让男人的头颈枕到她的腿上,果然,他很快就安分了下来。

真像个缺爱的孩子呢。

“徘徊在梦境的边缘

轻闭双眼便是静谧的宇宙

月影摇晃,夜色未央

把一切忧愁都淡忘……”

月色稍稍褪去,天这就快亮了。

绪方有希子一直重复唱着同一首歌谣,记得以前,母亲也是这样唱给她和妹妹的,可是……

腿上的动静把她拉回现实,看见男人微微睁眼,她才出声询问道:“您好些了吗?身体感觉如何了?”

那白发男人明显被她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所处境地之后,更是一下子坐起来,也不说话,但是从有希子的角度看,耳朵分明是红了的。

缓了缓神,白发男人突然回头问她:“他呢?”

“在这边,我已经替他大致收拾了一下,希望他在天国能够幸福安康。”有希子没有站起来,而是用手指了指,毕竟被人膝枕一晚上,谁的腿部都会麻木吧。

“多谢。”白发男人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她道谢,随后便脱掉有希子的羽织,起身,抱着夈野的遗体向外走去。

“诶!先生!您要做什么?”绪方有希子不明白他的意图,以为他想就这样离开,赶紧阻止他。

白发男人没有回头,而是低低地说:“他死前告诉我,请把他火葬。”

有希子这才放心,腿部的麻木感已经削减了大半,她缓缓起身,对他说道:“我去帮您拿来木柴和燃油。”

熊熊火焰照亮了一方天地,随着太阳升起,夈野的遗体也渐渐隐没在火苗中,感受着炙热的焚烧,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认识匡近?”白发男人的眸子里折射出火焰燃烧的模样,开口询问她。

“是的,夈野先生是与我同期的队士。夈野先生……是一位温柔又坚强的好人啊。”

“嗯。”白发男人表示赞同,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叫不死川实弥。”

“您好,不死川先生。我的名字是绪方有希子。”有希子回应道。

——希望夈野先生/匡近能够得到神明大人的眷顾,祝愿天国安康。




第一篇很短小emmmmmm

试水篇?

加更加更!!!

时甫

善逸和你的二十六字母【全篇】

全篇写完。A到Z完成 ,有隐晦刀子和来回时间线描写,有隐晦车和黑化和操控欲。时间线注意:青梅竹马幼时→柱设




A.ache(疼痛)

疼痛似乎一直伴随着我妻善逸,他幼时因性格怯懦而无法鼓起勇气回击那群心高气傲的男孩子,而你不顾一切地站在年幼的他面前一次次吓退了那群男孩子。而加入鬼杀队后善逸总因地狱式的训练而抹泪,可你只是一边娴熟地处理他触目惊心的伤口一边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善逸。"


B.bitter(苦)

——这药好苦啊?!!真的是给大病未愈的我喝的吗?

在病床上哼着苦味的少年又一起说出了相同的话向你求饶。


C.correct(正确的)...

全篇写完。A到Z完成 ,有隐晦刀子和来回时间线描写,有隐晦车和黑化和操控欲。时间线注意:青梅竹马幼时→柱设





A.ache(疼痛)

疼痛似乎一直伴随着我妻善逸,他幼时因性格怯懦而无法鼓起勇气回击那群心高气傲的男孩子,而你不顾一切地站在年幼的他面前一次次吓退了那群男孩子。而加入鬼杀队后善逸总因地狱式的训练而抹泪,可你只是一边娴熟地处理他触目惊心的伤口一边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善逸。"






B.bitter(苦)

——这药好苦啊?!!真的是给大病未愈的我喝的吗?

在病床上哼着苦味的少年又一起说出了相同的话向你求饶。





C.correct(正确的)

我妻善逸从开始到现在永远只会去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比如成为柱,比如保护你,保护所有珍视的人。鸣柱大人现在已经丝毫不在意雷电闪烁的灼伤了。







D.date(日期)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今天是我第一次向你求婚的第五个纪念日。



拥有金黄长发的青年满含笑意地向你递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稳稳躺着他身为鬼杀队队员面红耳赤地写给你的情书。








E.eager(热切的)

我妻善逸享受你在他身后坚定不移的目光,这是他发现可以睁眼斩怪的另一个好处。



在你面前,惊雷将至。








F.face(脸)

你想起年幼的我妻善逸哭着鼻子肿着脸,稚嫩的小脸上积满了悲伤的泪珠,他经常哭泣到忘记擦去滚烫的泪水。你会抬起小小的手擦去他滚烫的泪珠,而不经意碰触到稚嫩光滑的脸颊。









G.gap(间隙)

鬼杀队队员我妻善逸十分苦恼,他着实感到自己能力不足没办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也没能力说出"结婚"这个灼热心灵的词。









H. help(帮助)

before.

——呜啊啊啊啊真的很痛啊!!!!五脏六腑什么的一定全都击穿了吧!!!!

——别动!马上就好了哦善逸,再忍一下!



after.

——善逸?!!

——你由我来保护。





I.improve(提高)

他不想再嚷嚷着"我很弱的"从而使身边的人不断受伤,因此我妻善逸开始主动适应这样的地狱训练,他不想再退缩了。




J.jail(监禁)

如果真有一座偌大的监狱就好了,这样就能牢牢关住你所有的关节了。



他想。





K.kid(小孩)

夕阳下的儿童娱乐设施泛着一层金光,红肿着双眼的善逸被你强硬地拉起来,你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对他说着:"还好我及时赶到了!下次看见他们就要毫不犹豫地出拳啊!"






L.lace(花边)

他喜欢看你穿带有粉红花边的长裙,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M.magic(有魔力的)

可能我妻善逸就是天生对你有强烈好感,也许是仙女教母的秘密魔法。




N.name(姓名)

你于睡梦中的梦呓,呼唤少年名字时总会惊起他心中那潭春光之水的涟漪,上面还留有玫瑰花瓣馥郁的香气







O.Overcoat(外套)

好、好冷啊。



你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哆嗦着心里想着赶紧回去添件衣服,没承想肩上忽然多了一件有余温的羽织。



——穿好了啊!别生病了…我虽然很弱,但是这点冷也是扛得住的!






P.power(力量)

我妻善逸并不喜欢其他男人窥视你。



鸣柱大人若是撞见你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就会闷闷不乐很久。像是小时候一般,你要轻轻抱着他哄很久,他这时就会猛地抱住你。



别离开我。


Q.queen(女王)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不管是对那个哭啼啼的小男孩,还是茁壮成长的少年、富有成就的青年我妻善逸来说,都是如此。



R.run(跑)

——这什么情况…你流血了啊!

——你别管。快跑,别回头。




S.sunny(阳光明媚的)

风吹醒了昏昏欲睡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睡眼惺忪地打开窗户,春之风扫过你肌肤的每一寸。阳光是那样美好又懒散,又像极了我妻善逸的明亮双眸。



T.tag(标签)

在往你身上贴满他的痕迹之前,我妻善逸的身上就满是你的清香了。



U.usually(通常地)

你和他的小木屋,每日下午必定会有你为他准备的精致鳗鱼饭团。



V.victory(胜利)

你期待着那个黄发少年胜利归来,因为你再也清楚不过他要面对的是什么,肩上背负的是什么。你无疑是十分信任他的。



W.warm(温暖)

我妻善逸觉得你永远是他的栖息地,美梦乡。他可以卸去一切的恐惧、不安、压力,伸个懒腰美美地做个好梦。



和你一起。





X.Xanadu(世外桃源)

——善逸君之后的打算是什么呢?我是说,养老的那个年纪啦。

——哎?!!等等、等等,现在就问我吗?啊…——当然是要建一个行宫。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做到的。






Y.yes(是的)

"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Z.zero(0)

你们似乎回到了认识的起点。



——啊、你好!我是我妻善逸,我们可以结婚吗?






怛梨梨梨梨梨

【鬼灭乙女】开始到现在

猪猪专场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初次见面(选拔结束后)


你:……(这个人好没礼貌,而且头套是干嘛的?)


助:你盯着我是要打架吗!


一起出任务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鲁莽!


助:小弟应该听大王的!猪突猛进!!


有了好感


你:我喜欢你。喜欢伊之助。


助:(轻飘飘)那就允许你成为特殊小弟吧!


结婚时


你:(太好了!这只猪是我的了!)


助:要生十个!(你???)


孩子出生后


你:得和孩子一起睡,不然他会哭的


助:我不要十个了!这个也不想...

猪猪专场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初次见面(选拔结束后)


你:……(这个人好没礼貌,而且头套是干嘛的?)


助:你盯着我是要打架吗!





一起出任务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鲁莽!


助:小弟应该听大王的!猪突猛进!!





有了好感


你:我喜欢你。喜欢伊之助。


助:(轻飘飘)那就允许你成为特殊小弟吧!





结婚时


你:(太好了!这只猪是我的了!)


助:要生十个!(你???)





孩子出生后


你:得和孩子一起睡,不然他会哭的


助:我不要十个了!这个也不想要了!





孩子长大后出门远行


你:一路小心。


助:臭小子快滚!不要在家里和我抢你老妈了!







大正秘闻


嘴平伊之助不想要十个孩子的主要原因是看你怀孕过于辛苦。


但是该做的没少做(动词)





好久没摸鬼灭了   摸个鬼灭


猪猪我爱


求小红心小蓝手啊!(有没有人点梗)

怜

【鬼灭乙女】花魁(十八)

      搞了个合集方便大家看文,但是大家也不能养肥我呜呜呜没有评论我是不会变肥的!


  本想奔去鬼杀队摩拳擦掌向各位帅哥美女,突然想起,我还没和一哥睡过觉觉呀!我还没有得到这位六眼美女的肉体怎么能一走了之呢!还有童磨,我还没有享受到教主的御座play,教主的血鬼术我还没能用到床上(不是)!我立即开始修改大纲给一哥二哥加戏,在这之前先去外边溜一圈刷刷各位的好感。

  

  ——————

 

  

   鬼杀队。

  

  所谓鬼杀队即是以斩鬼为目的而聚集起来的一群人,他们的领导者是产屋敷一族。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找到这个隐藏了千年的产屋敷一族的本家。

  ...

      搞了个合集方便大家看文,但是大家也不能养肥我呜呜呜没有评论我是不会变肥的!


  本想奔去鬼杀队摩拳擦掌向各位帅哥美女,突然想起,我还没和一哥睡过觉觉呀!我还没有得到这位六眼美女的肉体怎么能一走了之呢!还有童磨,我还没有享受到教主的御座play,教主的血鬼术我还没能用到床上(不是)!我立即开始修改大纲给一哥二哥加戏,在这之前先去外边溜一圈刷刷各位的好感。

  

  ——————

 

  

   鬼杀队。

  

  所谓鬼杀队即是以斩鬼为目的而聚集起来的一群人,他们的领导者是产屋敷一族。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找到这个隐藏了千年的产屋敷一族的本家。

  


  这句话是童磨把你抱在怀里说的。


  上弦之二的恶鬼带着甜蜜的微笑在你耳边窃窃私语,告诉你一定要得到他们的信任,只有这样,你对无惨来说才是有价值的。而如果能取悦他的话,没准他会在最后饶你一命呢。


  【是的,必须取悦无惨才能活下去。】


  无惨带你回了丽的洋馆。


  丽小姐原本正牵着孩子往楼上走,一见到你就露出担心的神色,急匆匆的跑过来问“月彦小姐,你已经可以出院了吗?”


  对于突然失去踪影的你,无惨的说法是你生病了,需要去医院静养,这里的医生很多不了解你的病,于是他带你去了之前学习的医院。


  虽然也曾想过要去看望你,但丽连你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你没事。


  你笑纳了这份善意,丽小姐抱着孩子劝你上去休息,说房间每天都在整理。你看了看无惨,他对你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推了下你的肩膀。


  “去吧,一路上也实在是辛苦你了。”无惨温和的说着,然后又笑着看向丽小姐“丽小姐明日不是还有聚会吗?把孩子给我吧,我会按照约定给她读故事的。”


  你再次在洋馆中住了下来。无限城,花街,洋馆,不管是居住在哪里,好像都不随你的意愿,于是你本人也不太在意了,只是安静的对无惨行了一礼,就上楼去了你的房间。


  无惨带你回来的时候对你说今后不必再进行实验了,你只需要在此等候片刻即可。但他特意提醒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去外面走走。


  无惨说,对鬼而言,,隐藏在人群中是最好的办法。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会像网一样将你留在人类的世界。而世人大多愚蠢,你与他多跳几次舞,喝上几杯酒,就会自然而然的偏袒你,哪怕是有人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鬼,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领命而去,除了跟在丽小姐身边之外,你也开始主动接下人们递过来的请柬,偶尔也会顺着别人的邀请单独参加舞会或晚宴。


  【洋馆里的姬人偶】这样的名号,很快就在这座城市的社交界里出了名,人们都知道丽小姐的洋馆里有位美貌而娴静的淑女,当你出现在宴会上时,与你闲聊搭话的人也越来越多。


  “总觉得月彦小姐现在越来越受欢迎了呢。”丽小姐捧着茶杯笑道。


  “是这样吗?”你正执起茶壶为无惨倒你亲手泡的红茶,这是白日在洋馆里学的,同样是无惨的要求,你身上不属于鬼的部分越多越好。而今天无惨刚好不出门,于是你特意请丽小姐拿出了很好的茶叶,向无惨汇报你的努力。


  “不过还是没有提亲的人呢,是因为我没有父母做主吗?”你故作忧愁的掩住嘴角,维持着自己想找个好夫婿的性格。


  无惨端起茶杯,垂眸轻嗅着红茶的香气,但不管是你还是他都知道你们什么也闻不到,这个桌子上真正在喝茶的只有丽小姐一个人而已。


  “我想,也许是我还没有开口吧。真是抱歉,之前一直在忙。”无惨说着,很难过的叹了口气,又对你微弯眼角,露出一点安慰性的笑意“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之后的事就交给哥哥吧。”


  “是呀,月彦小姐不必着急。尽管让月彦先生去相看吧,有些事还是让男人出面比较方便呢。月彦小姐就留在洋馆里陪陪我吧!”丽小姐很高兴的说。


  等丽小姐被孩子叫过去之后,无惨才卸下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冷淡的对你说了一句“水热过头了。”


  “诶?是指红茶吗?您明明没有喝。。。”


  “看颜色就知道,水温把茶叶的香气都破坏了,丽是给你面子才没开口。”无惨打断你的话,随手把茶泼进一边的盆栽里。


  然后他沉下面孔,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要怎么开口,缓缓对你说“做好准备吧,就是这两天了。”


  【只有两天时间了。】


  当天晚上,你和以前一样打扮好被无惨送出门,他动作轻柔的为你整了整礼帽,像个好哥哥似的笑道“早一点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这是在告诉你不必着急回洋馆,今晚他还有别的事要做,没空扮演你的好哥哥。你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按着他的手羞涩一笑。


  “舞会一结束我就回来。”舞会如果结束的早,我会在外面逛逛,您可以慢慢来。


  无惨挑了下眉,看着你上了马车。


  今晚的宴会和其它时候也没什么区别,你照例挑了一位地位恰当的客人喝了一杯酒,又进舞池里跳了一手曲子,然后去阳台找了个角落慢慢的消磨时间。


  宴会在一座很大的洋馆,和丽小姐的洋馆不同,这里一看就是拿来享乐的,整个二楼都是巨大的可以供数百人在此取乐的宴会大厅,而延伸出去的露台更是情人们私会的好场所,你不止一次在这看到有难以自持的情侣在藤蔓缠绕的栏柱下拥抱热吻。


  但你依然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很美,月光投在露台上像是流动的水,又像是温润的玉。而且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只有这间洋馆灯火辉煌。


  你握着扇子慢慢走到露台,靠在围栏上看远方,夜晚习习的凉风轻抚着你因跳舞而过热的脸庞。


  然后你看见了两个人,或者说,是一男一女的两只鬼。他们互相扶持着,慢慢走在漆黑的小道上。


  所有鬼的身上都流淌着鬼舞辻无惨的血,这些血剥夺他们人类的身份,赋予他们新的生命,也在他们的灵魂上刻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所以你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这两只鬼身上会没有无惨大人的气息呢?


  你按着露台跳了下去。


  珠世与愈史郎今天去一户人家抽了血,虽然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但他们依旧需要人类的血才能生存下去。而珠世不愿意再吃人,于是选择了向贫穷的人购买血液。


  对穷人来说哪怕是性命也是可以用来买卖的,珠世很清楚,自己在利用他们的贫穷,用金钱诱使他们成为自己的口粮,她深感歉意,却又无可奈何。


  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交易,珠世怀抱着愧疚之心接过那管尚且温热着的血液。而你正从衣香鬓影的宴会厅中走出,想在夜风中安静一会。


  谁也没有预料到今天会发生什么,正如同去指挥部下杀人想要引来柱的鬼舞辻无惨一样。


  “那个,不好意思。”在珠世和愈史郎震惊的目光下,你捂着胸口喘了口气,有些狼狈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要追上他们可不容易,毕竟你真是弱的十年如一日。但幸好,直到你站在他们面前为止,愈史郎和珠世都没有意识到,这股人类的气息是朝着自己来的。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顿了顿之后,珠世率先开口。


  “难道也是想卖血的人?这副打扮可不像啊。”愈史郎皱眉看着你那精致的服饰。


  “血?两位是一直在喝血,才会和其它的鬼有不一样的气息吗?”你反射性的问。


  珠世和愈史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如果说开始他们还觉得你只是找错了人,但当你说出鬼这个字的时候,你就毫无疑问是冲着他们来的了。


  愈史郎挥袖将珠世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你“鬼舞辻的手下吗?该死的,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因为没有鬼的气息,自己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一等,愈史郎。这位小姐是人类——”珠世拉住了愈史郎,不论如何,你身上确实是人类的气息。


  “嗯。。。我确实是鬼,虽然看不太出来。”你好心的纠正她,虽然大概也知道,她是抱着【人类对他们没有威胁而且不能伤害】这样的想法,但你还是觉得,表明身份更有利于接下来的谈话。


  你深呼吸了一下,双手交握,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们。


  “那个,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两位身上没有鬼舞辻大人的气息呢?”


  当面拦下来问实在是太冒犯了,你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很不合适。但你难得有无惨注意不到的时候,现在不问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就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也要——】


  珠世表情复杂的看着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让愈史郎动手,反而拉了拉他示意他退下。愈史郎不甘心的往后让了让,珠世走上前来,正色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这位小姐,你是想要反抗鬼舞辻无惨吗?”


  你愣住了。


  “啊。。。我,我。。”你喃喃着,眼睛为难的转动着。“我不知道。。。”


  “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吗?”珠世非常冷静的梳理着目前的状况,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动手说明你至少攻击性不太强。


  “确实是,不记得了。”你颇有些惭愧的说


  “珠世大人,不要跟她继续说了。”愈史郎有些烦躁的说“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如果她已经通知了鬼舞辻无惨,那等他来了就完了。”


  “咦?我一直在跟两位说话,没有通知无惨大人呀。”


  “你在说什么?你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跟无惨在心里对话了吗?真是恶心的能力!”愈史郎厌恶的皱起眉


  “对话?”你迷茫了起来,在心里要怎么对话呢?


  【心里的话,怎么能说给别人听呢?那多可怕啊。】


  “愈史郎,不要这么说。”珠世严厉的说,然后又正色看向你“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简直纯净的像人类。。。不,简直就是人类。”


  她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像是为什么而难过似的“我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自愿变成鬼的。你看,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是想要找到对抗他的办法。”


  “不管你是想要干什么,至少,你不想继续做他的傀儡了,对不对?”

  

  你想要对抗无惨吗?你不知道,他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爱】的人,你怎么会想要对抗他呢?


  但珠世拉住了你的手,请你去她那里坐坐。


  你再回到洋馆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无惨坐在房间里等你,他把玩着一枝钢笔,难得的露出了有些愉快的神情。


  而在他的脚下,蜷缩起来的男人身下蔓延的血已经激起了一滩,无惨看到你时笑了笑,随意的对你招了招手。


  “过来吧,看看这个猎鬼人。”他漫不经心的说“等到他好起来,你该做些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走过去,看见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男人,他有一张年轻而俊美的脸,金红色的头发像你不敢触碰的阳光,虽然因为重伤而失去了意识,但他依旧保持着拔刀的姿势。


  刀是灼烈的红色,你看见上面刻着【恶鬼灭杀】四个字,他是柱。


  无惨让你好好照顾他,你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珠世抽血过后的针孔已经恢复的毫无痕迹。


  你乖巧的应了一声。

  

  ——————

  我想要评论!(打滚撒娇)评论会给我码字的动力(暗示)

  


朱紫青黄

NO19相别

  安寿得知自己是有了和母亲一样的本事后反应很让鳞泷意外。


  她居然罕见的沉静发问了:“我看他挺好的,怎么就是魂魄呢?”


  鳞泷觉得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龙生龙凤生凤,无妨告诉她真相:“这宅邸中再无除了主公大人外的其他产屋敷男丁,主公大人的父辈祖辈都早已去世,世世代代最长寿者也不过二十八岁。”


  安寿听了,直勾勾瞪眼转着脖子环顾四周,末了她转向鳞泷:“你瞎说。”


  “我骗你做什么?”


  安寿黑中泛绿的眼珠子直视了鳞泷:“否则怎么我见过的死人一个都没有呢?”


  鳞泷心里由于没有定论,看着安寿的眼睛谨慎的思考着如何对答,安寿却继续说了:“我怎么也没见...

  安寿得知自己是有了和母亲一样的本事后反应很让鳞泷意外。


  她居然罕见的沉静发问了:“我看他挺好的,怎么就是魂魄呢?”


  鳞泷觉得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龙生龙凤生凤,无妨告诉她真相:“这宅邸中再无除了主公大人外的其他产屋敷男丁,主公大人的父辈祖辈都早已去世,世世代代最长寿者也不过二十八岁。”


  安寿听了,直勾勾瞪眼转着脖子环顾四周,末了她转向鳞泷:“你瞎说。”


  “我骗你做什么?”


  安寿黑中泛绿的眼珠子直视了鳞泷:“否则怎么我见过的死人一个都没有呢?”


  鳞泷心里由于没有定论,看着安寿的眼睛谨慎的思考着如何对答,安寿却继续说了:“我怎么也没见过我妈?她是真不要我了吗?”


  鳞泷听得心里疼了一下,没有答案却不由分说揉了揉安寿的脑袋:“怎么可能?”


  安寿追忆着母亲的睡前故事,皱起眉头又咬开了手指:“我要是真能看到了,我会疯吗?会和我妈一样吗?”


  安寿咬的太用力,鳞泷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抢救出来时已经咬出了一嘴血。鳞泷哄她:“不会,你不像她,你会好好活,活很久。”


  安寿想都不想从头顶拉下来鳞泷的手咬出了一个红彤彤的牙印。


  不久后,鳞泷同产屋敷宏明表达了辞别之意。


  鳞泷敏锐的闻出安寿居然对人也怀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想安寿应当多走多看,多见见人,也多见见鬼,省的她把她自己吓出心病。


  藤子教导安寿不遗余力,可安寿遇弱则强遇强则弱,仿佛无论被藤子揉捏多少次打磨多少次对于其思想性格所产生的效果都只是一时,稍不注意便谋算着恢复原型,也真算是藤子前所未见的奇才了。若不是产屋敷宅邸不能失守,在逼迫他人就范之事上未尝一败的藤子简直要追去狭雾山。


  藤子认为安寿很欠火候,这么一走就是半途而废,自然不乐意:“今村安寿尚且不能独当一面,且由我教——”


  产屋敷宏明摸着自己的脖子突然说:“藤子,绷带松了。”


  藤子起身看了看产屋敷宏明的脖颈后:“方才刚缠的,我说过请您不要乱动,您稍等片刻,我去取新的来。”


  产屋敷宏明等藤子颠着小碎步急急离去,才问鳞泷:“和安寿说了吗?”


  想留安寿的人开头便是产屋敷宏明,这会儿藤子也恨不得把安寿拘留,鳞泷想了想表示同安寿说了,但多留几日也无妨,让安寿和藤子小姐学会血鬼术就是了,反正他是不通这东西,教无可教。


  产屋敷宏明一摆手:“都这么些天了,是我问清楚后没让藤子去上手教。”


  这出乎鳞泷的意料:“为什么?”


  产屋敷宏明嗯了一声后一时间无话可说,半天后他只很委婉的告诉鳞泷说:“不合适。学与不学还是顺其自然算了,反正现在的队员也人手配有日轮刀。”


  鳞泷不再追问,只保证道:“我不会辜负主公大人的信任,一定将安寿培养成一个出色的鬼杀队剑士。”


  产屋敷宏明笑叹了一声,他是有私心的,要是只为添一名难得的剑士,他便直接不由分说把安寿塞给藤子便是了:“能做鬼杀队剑士的话,自然好。不过,鳞泷,成与不成鬼杀队的剑士是安寿的选择,没人生来就应当是鬼杀队剑士。 你带安寿走吧,趁着安寿尚未定下心性,否则和藤子日日相处这世上非再多一个藤子出来不可。”


  鳞泷倒觉得安寿要真像了藤子也没什么不好,就怕她这辈子都难和藤子比肩,但凡安寿别一闹脾气就狗一样又是咬人又是龇牙又是乱吠他就谢天谢地了。


  等藤子回来,鳞泷已经招呼安寿收拾东西去了。藤子唯当主大人马首是瞻,产屋敷宏明则完全尊重鳞泷的想法,藤子不质疑产屋敷宏明的决议,但还是问:“这是产屋敷依仗全族数代之力方才作出承诺的事,水柱为何认为只自己一人便能负担起教养半鬼的责任?”


  产屋敷宏明笑眯眯的抒情:“至少在我看来,藤子你也早已经是我产屋敷一族的家人了。”


  藤子扭脸盯了产屋敷宏明许久,毫不动容的告诉他:“请慎言。”


  产屋敷宏明知道藤子自有一个堆叠着条条框框的世界,她不肯出来,还想拉着所有人一起往里跳,所以在这种事情上绝不能轻易招惹她,只低头喝茶。有些事说白了就没意思了,真的,他出生前藤子就先他无数步在产屋敷家扎根,从小到大他不敢说对藤子毫无意见,却也没的可选。他想自己或许像极了祖父,对待藤子的自命不凡也是忧虑占据上风,要是安寿真能看的见什么,没准不几年就是他本人出面劝安寿善待藤子了。


  他真没想到自己能又等了个两三年,等到了安寿再度出现在产屋敷宅邸。


  安寿初来时是个惊慌不已的小姑娘,时隔三年重返旧地模样丝毫未变,雪白脸蛋上扑闪着双不黑不绿的眼睛,还是看谁都像是不怀好意的瞪人。不过也有长进,走路不是鬼鬼祟祟的贴墙角随时预备逃跑了,鳞泷去参加会议时她也明白了这不是要死要活的生死离别,居然还知道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了金平糖分给藤子。


  这三年中柱有人牺牲有人隐退,还在的柱也或多或少有了些变化,行本千春在最近的一次任务中破了相,桑岛慈悟郎居然也开始有了收继子好好教导的念头,涛涛的时光浪潮仿佛唯独避过了她们两个半鬼。


  安寿摆弄着自己的狐狸面具说:“鳞泷他要我回去后到藤袭山参加考核。”


  藤子含着糖笑了下:“藤袭山?你是进的去还是出的来?”


  安寿咕哝着道:“谁说的,我比以前强多了。我只是不想去。”


  安寿说了个半真半假,不想去是真的,关于紫藤花——鳞泷塞过多少个香囊她就埋过多少个,后来还学精明了不少,知道倒空香囊往里面塞草叶凑数,不过照样回回瞒不过鳞泷的鼻子。


  安寿的思路清晰简单。不想去归不想去,可过了藤袭山试炼这道坎去杀鬼比没完没了和紫藤花打交道总来的更轻松些。


  藤子看她脸色猜出来八九分,觉得曾经又哭又闹不愿当猎鬼人的安寿这会儿思想有了难得的飞跃。


  “一件队服一把刀罢了,还有什么?哦,乌鸦。回头我同当主大人说一声就是了。”


  安寿歪头看她一眼:“什么意思?”


  “总不能为了这个让你无缘灭鬼。”藤子大大方方的一点头,说的还挺理直气壮,“我那会儿也没有藤袭山试炼一说,七天能救多少人了?白白浪费。人类又不能同你我相比。”


  藤子继续谋划道:“我把东西给你,省的耽误时间接任务,七天后托乌鸦捎口信说你顺利通过便是,水柱有任务,乌鸦传话他总不能起疑,对了,锻刀也需几天,你就说你想在外面转转等拿了刀再回去。”


  安寿心悦诚服的听了藤子的计划,把藤子划入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行列,为表真情实意的感谢又掏了一把糖。


  藤子接了糖,安寿还带了几分崇拜望着她,两人都坐在走廊的阴凉处,安寿眼睛里的黑在无光的地方很暗淡的隐没了,绿意却格外清脆的衬托出来,不眨眼瞳孔中都有那么点碧波荡漾的味道。藤子常年观赏着产屋敷家的美人们,向来眼光颇高,这会儿却也得承认还挺好看的。


  “你的眼,”藤子很忽然的想到了产屋敷宏明同她随口一提的事情,她也真只是随便一听,所以模棱两可的问了,“当真吗?”


  安寿一眨眼:“什么?”


  “看到些……”藤子想了想,“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知道自己眼睛看到的有限,且时灵时不灵,安寿声音提高了不少:“能啊!”


  藤子看她这急于表现的样子,摇摇头:“我不信。”


  安寿当场信口开河,说藤子身后现在就有魂魄跟着,随口编造了一堆妖魔鬼怪,说的还煞有介事。反正藤子早年杀了那么多鬼,保不齐就有几个阴魂不散跟着她的,鬼有什么特点?丑呗。


  藤子饶有兴致的听了一会儿,觉得安寿说的可信可不信,或许自己还真手刃过不少什么一堆眼睛、满嘴獠牙、浑身淌脓的鬼,可她没做错事,真有鬼阴魂不散她也不在乎。


  安寿说累了,不说了。对于魂魄,她一直想不通透自己究竟想不想愿不愿看见。她相貌完全随了父亲,怎么照镜子都瞧不出一点半点母亲的影子,可她总该有点同母亲相仿之处才对。就连鳞泷说她一点不像母亲时,她都羞愤的咬了他一口。然而得知了产屋敷宏明的祖父已经过世后,她偶尔真瞧见了什么,却总假装一无所见,不肯轻易言说,产屋敷宏明的祖父是个通情达理的魂魄,愿意同她聊完就好聚好散,可万一遇到个怨气深重的呢?她可不想让魂魄纠缠住后被拖着向绝路上逼。


  藤子也听的无聊了,因为她不清楚既然自己不在乎却多此一举问安寿是想从安寿嘴里听见个什么出来。


  她们静坐着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商量如何越过藤袭山通过考核的事情,商量了个条条理理无一疏漏,完全能结结实实蒙混鳞泷。


  鳞泷还当安寿老老实实的要去藤袭山了,临走的晚上做了火锅,要安寿敞开了吃。安寿总是吃的不知死活,也不怎么讲究口味,所以没有比火锅更实用的了,食材只要一涮一煮就能入口。


  “她还没一个人出过这种远门儿呢。”鳞泷想着,不住的给安寿夹菜盛汤,想能让她多吃就多吃一口,“她得连呆七天,那林子里有什么?安寿肯定带不了足够的干粮,带多少她都得喊饿。”


  三年了,鳞泷觉得安寿无论如何也该算有些成果了,可事实上他算了算安寿除了自身的好底子外在自己手上约等于一无所成。安寿到底没琢磨出血鬼术,水之呼吸——鳞泷好不容易一咬牙决定传授呼吸法,想着但凡以后安寿拿呼吸法作恶自己就切腹谢罪,结果却发现安寿根本就没呼吸。


  要安寿吸气呼气也不是不行,安寿生气了害怕了自己也会无意识的呼哧气喘两口,可平常她就一断气儿状态,普通人的呼吸她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更别提呼吸法了。


  鳞泷这三年由于对安寿无计可施,所以分外宽容起来,由慈父心老成了慈祖父心。


  “路你记住了?”


  安寿想能记不住吗,又不是没去过,可是没有分嘴之术,只一点头。


  鳞泷又下了碟肉,搅了搅锅:“先捞边上的,老了就不好吃了,不够我再下。”


  安寿只顾着吃,鳞泷自己反而一瞬间生出了诸多念头,百转千回完,他问:“要不然还是我和你去?”


  安寿一下子咬了舌头,她嘶了一声,把血沫子咽下去:“你出你任务去,这哪能跟着啊。”


  鳞泷确实有任务,听安寿呼噜呼噜的又喝了一碗,他说:“你现在吃够了出去可忍住了,不许……”


  安寿不太耐烦把碗塞给鳞泷:“知道,完事儿就回狭雾山,在外面不许吼人,不许挠人,不许咬人,不许吃——”因为“吃人”二字是禁语,安寿把一个“吃”字拖了半天,趋于词穷,最后没好气道:“我啃自己也不祸害人,人,哼,我躲还来不及呢。”


  鳞泷又给她盛了冒尖儿的一碗:“你记住了就好,结束了就快点回来。”


  安寿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如他所说,必然七天过后还得在外面再挨几天方能名正言顺的带刀而归,所以问:“鳞泷,我能不去吗?反正我跟着你出任务也一样。”


  鳞泷眼皮都不眨一下,安寿本来就身份特殊,怎么也得在队里谋个正儿八经的位置:“不行。都得这么来。”


  安寿“唉”了一声,没想到鳞泷还不及藤子来的变通,意有所指:“那你就在狭雾山等着我吧。”


  鳞泷当然听不出言外之意:“我还能去哪儿等?今晚早点睡,别赶不上了。”


  安寿的队服已经压包袱最底下了,刀也是换过的日轮刀,一出狭雾山就和藤子指派的乌鸦接了头,顺利的跟着乌鸦东奔西跑的赶任务。安寿一直觉得自己有几分本事,出了几遭任务,她开始觉得自己极有本事了。


  藤子每天很欣慰的听乌鸦报信,安寿如同她所料所望的那样重返正道做了斩鬼人,只是她高兴了还没几天,乌鸦带来了一个消息。


  安寿遇到了一名有着六只眼睛的鬼。


津岛日和

【鬼灭乙女】你可以凭什么我不可以



ooc预警

内含炭.时.善.恋


灶门炭治郎


每次伤到需要进蝶屋的时候,炭治郎都会全程紧密陪护。这时候的他不光表情严肃,嘴上也一直唠叨个不停,你甚至生出一种他是特地来训斥你的错觉。


“我没有不小心没有大意!出任务难免受伤嘛!”


“轻伤难免,这次可是不寻常的严重,总是这样的话…”


“哪有总是!偶尔,偶尔!”你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了不要这么激动,扯到伤口怎么办,”炭治郎摸了摸你的头想要安抚你的情绪,“这个月是第三次来蝶屋了。”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不服气到:“炭治郎有三次了好吧!每次都搞得一身是血回来,每次都保证下次不会,到底是谁不小心啊……”脑海里浮现出恋人...



ooc预警

内含炭.时.善.恋




















灶门炭治郎


每次伤到需要进蝶屋的时候,炭治郎都会全程紧密陪护。这时候的他不光表情严肃,嘴上也一直唠叨个不停,你甚至生出一种他是特地来训斥你的错觉。


“我没有不小心没有大意!出任务难免受伤嘛!”


“轻伤难免,这次可是不寻常的严重,总是这样的话…”


“哪有总是!偶尔,偶尔!”你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了不要这么激动,扯到伤口怎么办,”炭治郎摸了摸你的头想要安抚你的情绪,“这个月是第三次来蝶屋了。”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不服气到:“炭治郎有三次了好吧!每次都搞得一身是血回来,每次都保证下次不会,到底是谁不小心啊……”脑海里浮现出恋人身上长长的疤,你不禁有些哽咽。


炭治郎被你大幅度的动作吓到,在你坐起的同时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伸出双手想扶你躺下又怕你挣扎,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阵阵委屈的气味,真让他不知所措了。


“是、是我的错!让你担惊受怕了!”不能握你受伤的手,炭治郎只好抓住你的袖子,“我一定会在战斗的时候更加小心,也请你、好好保护自己!”















时透无一郎


自那天某个不怕死的男队士在无一郎面前深情拥抱你过后,无一郎就再也没有和你说过话了。


你是心虚的一方,只好耐着性子不动声色地哄他。


无一郎没有回复过你的搭话,精心制作的便当都被悉数退回,每日指导完队士就径自离开,完全无视等在一边的你。


直到某一次一起出任务,你想为他包扎伤口却被他侧身躲开。


可以,躲是吧,不理人是吧,谁不会啊!


于是搭话没有了,便当没有了,每日的等候也没有了。为了填补时间空缺,你常常去虫柱那里帮忙。


“我不要你治疗,我要姐姐。”


你刚进蝶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葵正手足无措地应付无一郎。


“啊啦,xx,你知道’姐姐’是谁吗?时透君正在等她呢——”,是一脸揶揄的虫柱。


“嗯…”你作思考状,“不知道呢,真是不好意思帮不上忙~”


“xx小姐!”小葵欲哭无泪地望着你。


“小葵辛苦了~”你准备进内间去,心里却不住的偷笑。


无一郎连忙拦住你的去路,一言不发的跟你大眼瞪小眼。


“姐姐。”


你微笑,故作不解地歪头。


(明明以前只要叫姐姐就会被原谅。)


“姐姐,帮我包扎。”无一郎伸出右手。


你迟疑地握住他的手,捧到眼前凝视。



“…无一郎。这个只是擦伤吧。”



—————


小葵:不是小臂骨折吗???















我妻善逸


“不行啊xx酱——我不要啊——”


我妻善逸正以一种相当难看的姿势紧紧抱着你的腰。


“放开我啊善逸,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当然有必要!”善逸仰着头死死盯住你的脸,“我不会同意的!”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收继子是我自己的事。再说你不是也有继子的吗?你到底不满那孩子什么地方啊,他很有天分,性格也很好…嗯,心地善良,论长相也…”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善逸突然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嚎叫。


“你干嘛。”???


善逸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他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啦……但他是男的啊……”


“很、很幼稚吧,所以才不想说出来。”像是蔫巴了一样,他缓缓从你的腰部滑到了大腿。


“嗯,那孩子只有十三岁。”你揉着他蓬松的金发。


“善逸已经是厉害的鸣柱了哦。”


“继子是男孩也没事,我最喜欢你呀。”













甘露寺蜜璃


和甘露寺在一起太久的你深受其影响。


“喔!忍姐姐的笑容,好美丽!”


“呀!不愧是音柱大人!华丽!”


“啊啊……挥洒汗水的样子太动人了,炭治郎啊……”


果然每个人都很可爱呀,能看到这样可爱的大家真是太棒了。


“蜜璃蜜璃——”你从甘露寺背后环住她的脖子,“我送走伊黑先生了。”


“嗯嗯。”


“没吃饱吗?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


“吃饱啦。”


“那来聊天吧!刚才我亲到了伊黑先生的蛇哦,伊黑先生的蛇和伊黑先生一样可爱,以前我还怕它来着……”


你看不见甘露寺纠结的表情,自顾自地絮絮不止,也没注意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没有再应你了。


“我好喜欢香奈乎呀!”


“哎、哎??”甘露寺从发呆状态中惊醒,“为什么?”


“因为香奈乎很好看很可爱。”你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我呢??”


“蜜璃吗?蜜璃更好看、更可爱。”


“不对,”你纠正到,“蜜璃最好看、最可爱!”


“呜……”甘露寺缩作一团捂住了发烫的脸。







曲有误——从今天开始认真学习

【鬼灭乙女】圣诞节最后一颗糖的归属问题

炭/善

圣诞节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正好是元旦,拆下过去的装饰,扫去地上的灰尘,迎来新的一年。

圣诞树下竟然还有一颗大白兔奶糖?

想来是圣诞节那天剩下的。

"要给我吗?"

收到糖的炭治郎有些惊讶,然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似水般温柔。

随后他用手帕裹着糖果,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我会收好的。"

你问他:"怎么不吃掉呢?"

"吃掉?吃掉就太可惜了。这是今年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我会一直保存好的。"

自始至终他的动作都很温柔,仿佛盒子里的不是什么普通糖果,而是稀世珍宝。

你送炭治郎糖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善逸...

炭/善

圣诞节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正好是元旦,拆下过去的装饰,扫去地上的灰尘,迎来新的一年。

圣诞树下竟然还有一颗大白兔奶糖?

想来是圣诞节那天剩下的。

"要给我吗?"

收到糖的炭治郎有些惊讶,然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似水般温柔。

随后他用手帕裹着糖果,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我会收好的。"

你问他:"怎么不吃掉呢?"

"吃掉?吃掉就太可惜了。这是今年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我会一直保存好的。"

自始至终他的动作都很温柔,仿佛盒子里的不是什么普通糖果,而是稀世珍宝。

你送炭治郎糖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善逸那里,一大早就在你门口嚎啕大哭。

还总是念叨着:"不公平,为什么他有糖我没有。"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

诸如此类。

你被他吵醒,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瞬间一道黄色的闪电闪入。

善逸抱着你的腿,整个人挂在你腿上,像是挂在树上的考拉。

整个人都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就算是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哭腔,还因为哭得多了喘不过来气而打嗝:"××酱嗝,我也想要糖嗝。"

"我这里没有糖……"正愁着怎么把善逸哄出去,抬头正看到放在柜子上的一袋口服葡萄糖。

努力伸出手抓住袋子,把袋子拎到善逸面前摇了摇:"这个大概也算是糖,大概可以吧。"

说出来的话连你都不信好嘛!

见过谁送这种东西的?

善逸停止哭泣,有些愣愣地看着你,在一阵沉默后抢过你手中的口服葡萄糖。

把口服葡萄糖贴在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满屋子都是他的粉红气泡。

"给了我就不许反悔。果然××酱是最爱我的。"

喂!那种东西有什么魔力让人这么痴迷?

【这篇是答应的点梗。
现在写出来,过几天复习➕养病就没时间写。

😷

感冒要我命

YB
乙女向注意 画了两位老公的修罗...

乙女向注意

画了两位老公的修罗场x
钢炼梦女应该不多不打tag了

乙女向注意

画了两位老公的修罗场x
钢炼梦女应该不多不打tag了

臭屁熊

☆《未央花落锦霞散》乙女人设

☆p1用QQ小程序“捏她”捏的

☆p2p3p4是一个链接捏的

☆因为是捏的太有局限性了,好多细节没有表现出来,寒假看看约个稿啥的

姓名:雪鹤川奈子
年龄:16
生日:9.28
身高:1.62
等级:甲
体重:50kg(有肌肉会有点重,身材不错๑乛◡乛๑)
喜欢的事:三味线 和舞
喜欢的食物:苹果糖
害怕的东西:夜晚 黑暗 看起来很凶的人(比如不死川兄弟,看到他们说话会结巴(。◝ᴗ◜。))

外形:眼睛为异瞳,左眼因受伤为灰色,右眼是蓝色(捏脸捏不出异瞳只能这样了orz)。身穿有昙花刺绣的轻纱羽织,羽织平时是中间系起来,因为是材质是纱所以会有点透,但很坚固,不会轻易损坏。头...

☆《未央花落锦霞散》乙女人设

☆p1用QQ小程序“捏她”捏的

☆p2p3p4是一个链接捏的

☆因为是捏的太有局限性了,好多细节没有表现出来,寒假看看约个稿啥的

姓名:雪鹤川奈子
年龄:16
生日:9.28
身高:1.62
等级:甲
体重:50kg(有肌肉会有点重,身材不错๑乛◡乛๑)
喜欢的事:三味线 和舞
喜欢的食物:苹果糖
害怕的东西:夜晚 黑暗 看起来很凶的人(比如不死川兄弟,看到他们说话会结巴(。◝ᴗ◜。))

外形:眼睛为异瞳,左眼因受伤为灰色,右眼是蓝色(捏脸捏不出异瞳只能这样了orz)。身穿有昙花刺绣的轻纱羽织,羽织平时是中间系起来,因为是材质是纱所以会有点透,但很坚固,不会轻易损坏。头发一般是扎成两捆如p4,然后绑着蓝色雪花暗纹的缎带,还有昙花样的坠饰(缎带是无一郎送给她的 (〃∇〃))

日轮刀:刀刃为透明的冰刃,腰间还别有六把短刀也是日轮刀可斩鬼

呼吸法:雪之呼吸(在本文设定为招式最多的呼吸法,因为没有一片雪花是相同的嘛)

招式:
雪之呼吸 壹之型 琼华落
雪之呼吸 贰之型 寒酥
雪之呼吸 叁之型 雪走·一连(可以多次连击)
雪之呼吸 肆之型 琼芳酿
雪之呼吸 伍之型 碎雪·一式 一棱雪(一共有六式,就是一棱雪到六棱雪,此招就是那六把短刀相对应的,一式就是一把刀。短刀插入身体可以冰冻该部位,若斩击头部可使之不能再生)
雪之呼吸 陆之型 琼花谣
雪之呼吸 柒之型 小寒
雪之呼吸 捌之型 大寒
雪之呼吸 玖之型 寒英
雪之呼吸 拾之型 瑞雪
雪之呼吸 拾壹之型 玉龙吟
雪之呼吸 拾贰之型 玉妃笑
雪之呼吸 拾叁之型 雪蚀
雪之呼吸 拾肆之型 六出花
雪之呼吸 拾伍之型 碎琼乱玉
雪之呼吸 拾陆之型 玉鳞瑶甲
雪之呼吸 拾柒之型 冷飞白
雪之呼吸 拾捌之型 瑶蜂阵
雪之呼吸 拾玖之型 荒雪原(此招可引发暴雪,使此地变成一片雪原,杀伤力和对自身伤害都极大,因此用的很少)
下面两招为雪鹤自创
雪之呼吸 贰拾之型 鹤羽凌空
雪之呼吸 廿壹之型 玲珑(注:“廿”为二十的意思,用繁体字感觉更高大上ヽ(〃∀〃)ノ,以及大部分招式名称来源于雪花的别称)

雪鹤的战力不是特别强但是凭着高超的记忆记住了雪之呼吸的所有招式,变幻莫测的剑术是她制胜的关键。

☆雪鹤的妈妈原来是大小姐,因为家道中落,就去做了艺妓,和爸爸从小认识,爸爸是名猎人。后和爸爸再相遇他们就在一起了,然后两人从花街逃了出来,躲避追杀时来到了无一郎家的山里,无一郎的父母帮助了他们,两家关系非常友好。雪鹤妈妈经常带雪鹤来无一郎家玩,雪鹤比无一郎年长两岁,基本来说时透兄弟是被她带大的,因为两位母亲大人都很忙,他们三人青梅竹马。

☆雪鹤对于无一郎一直以为自己是姐姐的关爱没有意识到自己感情,后来正视了自己的感情。无一郎小时候对雪鹤很有好感,那块琥珀就是无一郎送的,失忆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感情,很在意雪鹤但是开始不自知,后来开始明白什么是喜欢。有一郎是把雪鹤当作家人和最好的朋友。

☆跟队里关系都挺好,和香奈乎是好朋友。不死川实弥被她讲话结巴弄的很无奈,感觉她像妹妹一样,虽然雪鹤本人很怕他。

今天也是人间失格的一天

【鬼灭之刃&银魂】 红缨

  曾经在晋江发过,但不怎么理想。所以想现在这里练练手。


  希望大家喜欢。


【主角资料】


  坂田红绪


  年龄:24左右


  外表:


  拥有一头银时羡慕的白短直,后期会慢慢养长,红色杏眼,耳边挂着红色流苏耳饰。


  长相意外的艳丽,参加过攘夷战争,有着男孩子气。


  温柔起来很温柔。


  性格特点:


  是攘夷组的智力担当和撩妹高手,(重点)曾是高天原俱乐部的头牌。


  对女性很绅士。...


  曾经在晋江发过,但不怎么理想。所以想现在这里练练手。


  希望大家喜欢。




【主角资料】


  坂田红绪



  年龄:24左右



  外表:


  拥有一头银时羡慕的白短直,后期会慢慢养长,红色杏眼,耳边挂着红色流苏耳饰。


  长相意外的艳丽,参加过攘夷战争,有着男孩子气。


  温柔起来很温柔。


  性格特点:


  是攘夷组的智力担当和撩妹高手,(重点)曾是高天原俱乐部的头牌。


  对女性很绅士。


  情商很高。


  会面无表情地说出惊人的话。(话说银魂和鬼灭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红绪:“……”


  对不起,这话连她也接不上,因为义勇不仅被人讨厌,同时也被鬼和狗讨厌。





  呼吸:


  自封“甜之呼吸”


  似乎对银时抢了她的芭菲感到十分不满。


  实际上是炎之呼吸,后进化为日之呼吸。




  p.s.身体状况似乎不怎么好。








可能后面还有一些补充。



喜欢的朋友可以留言或者给出一些建议。




  




   

Mr.非也

鬼杀队人设表『西园寺月』

占tag致歉#自己的私心,因为很喜欢一哥才让这个oc出生还写了小文,打扰各位太太了❤️

喜欢的话可以关注后续

姓名:  西园寺 月
年龄:  16岁
生日:  1月1日
身高: 165
所属阶级: 丙级剑士

 

 

外貌:  

墨黑色参杂着些银色的姬发,留至腰部的长发天生带着微卷,最底部的头发向里卷,头上没有任何发饰,鹅蛋脸看上去柔中带些许清冷,身材标准偏瘦,肤色很白皙,虽然在鬼杀队但还是很注意保养。

 

 

衣着: 

正统裙装队服,右腿是黑色在小腿处印有下弦月图案的长筒袜至大腿,左腿...

占tag致歉#自己的私心,因为很喜欢一哥才让这个oc出生还写了小文,打扰各位太太了❤️

喜欢的话可以关注后续

姓名:  西园寺 月
年龄:  16岁
生日:  1月1日
身高: 165
所属阶级: 丙级剑士

 

 

外貌:  

墨黑色参杂着些银色的姬发,留至腰部的长发天生带着微卷,最底部的头发向里卷,头上没有任何发饰,鹅蛋脸看上去柔中带些许清冷,身材标准偏瘦,肤色很白皙,虽然在鬼杀队但还是很注意保养。

 

 

衣着: 

正统裙装队服,右腿是黑色在小腿处印有下弦月图案的长筒袜至大腿,左腿护踝为纯白色。纯白色的羽织袖口和衣服摆处都印着下弦月,羽织下摆的弧度和印花下弦月是一个弧度。

 

 

性格:

为人亲和温柔却总在刚被接触时觉得不是很好相处,有一种神秘的感觉,捉摸不透。
压藏于心底的柔软脆弱最不愿意让别人发现。

 

 

原职业: 歌姬
家族背景:

家族世代为官府贵族出场表演而生,母亲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歌姬,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唱歌。

小时候的月并不理解母亲为什么每天都笑的那么开心可是回到家中却性情大变,母亲的眼泪和歌声是月童年的回忆。
月对于父亲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父亲只会把钱给母亲剩下的再也不过问。

有人说父亲在外面包养了女人。

八岁开始,母亲便着手教月各种礼仪和乐理知识,月很难过,她并不喜欢这样,可当她不愿意学习的时候换来的就是母亲的责罚和毒打。

月选择沉默去让母亲开心,十二岁那年她终于可以替代母亲站上舞台。
那是月第一次上台唱歌,她的声音清甜干净,得到很多人的喜欢,月看到台下的母亲,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那么开心的对她笑,但也是最后一次。

月站在舞台上看到母亲的头被鬼直接咬掉,母亲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等到那只吃人的鬼到了月的跟前,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有炽热的火焰灼烧于她的面前。

月最后意识的画面是那火红色的羽织,温暖的颜色。
等正式加入鬼杀队以后才知道当初救下自己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也许是从未见过像炎柱这样的人,在那个时候便许下要努力去学习斩杀鬼,追随着炼狱先生的脚步。

 

 

呼吸法: 月之呼吸

🌙壹之型—新月刃
近身攻击,刀刃从上至下挥舞出由如月牙

🌙贰之型—峨眉月.破夜
打破沉睡的黑夜,大小不一的月亮会从四面攻击敌人迫使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

🌙叁之型—破晓残月
使用者依靠自己的速度,攻击时会有下弦月出现,速度越快攻击越快,对使用者有机体很大要求

🌙肆之型—月.弯弯斩.绞杀
像搅碎器的锋利刀口,使用时周围出现的月亮会交错相叠四面去攻击

🌙伍之型—黑月夜.静
温柔的招式,从敌人的脖子砍下去后会留下星星点点

🌙陆之型—渐盈凸月
形成巨大的圆月抵挡敌人的攻击,属于防御类

🌙柒之型—满月.大风暴月斩
利用上升汽流,挥舞刀刃的同时利用自身的呼吸踩出步伐旋转出巨大的漩涡带着月亮攻击

 

 

 武器: 日轮刀是细长,刀柄、刀身、是金黄色,其余地方为黑色,刀锷为两个下弦月交错组成,刀的左侧和右侧分别刻着“月斩”“杀鬼”

 

 
备注:

关于呼吸法,根据黑死牟的招数来看,所有攻击都是杀伤力和致人死地,如果是鬼杀队月之呼吸的使用者还请不要去学习,但凡发现,一律斩除,包括月自己也同样严惩。

月的月之呼吸经由会使用月之呼吸的培育师而来,月有很强的意志力和学习力,呼吸法的招数都由自己自创而来,虽然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十二鬼月的上弦一也是使用月之呼吸的使用者。
月的月之呼吸和星象有关,招数名称都和星象月亮变化有关。

 

加入鬼杀队以后就很少在唱歌,以前的那些装扮也都收好没有戴过,因为母亲的死亡,哪怕是她以前对月再怎么的严厉,始终是她的母亲,这就是为什么头上没有任何发饰,因为以前佩戴的都是母亲出名时所戴的。

 对于炼狱先生更多的是崇拜和尊敬,想像他一样强大,所以对于呼吸法每天都在练习,偶尔也会把自己练倒的时候。

 

喜: 糯米的食物,特别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草莓大福。唱歌
厌: 辛辣食物,鬼『黑死牟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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