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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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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云摘星月

近日太过倒霉了。
前些日子刚坏了羽织,还没补好只能先勉强穿了下之前的失败品,结果不巧遇了下弦鬼,没想到这鬼速度奇快,就算只是逃跑也做不到了。好在水柱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就不是又丢了羽织然后轻伤这么简单了。

近日太过倒霉了。
前些日子刚坏了羽织,还没补好只能先勉强穿了下之前的失败品,结果不巧遇了下弦鬼,没想到这鬼速度奇快,就算只是逃跑也做不到了。好在水柱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就不是又丢了羽织然后轻伤这么简单了。

怛梨梨梨梨梨

【鬼灭乙女】猫头鹰日常

猫头鹰(bushi    杏寿郎专场


是这个小宝贝的点梗 @洛洛洛库ouo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婚后设定


你有一个身为柱的恋人,爱称是猫头鹰先生,因为长得像。


        每次出任务之前你都会帮他穿好羽织,整好衣领。你看着他一只脚踏出门之后还是觉得舍不得他,猛的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你把脸埋在他的背后,嘟囔着:“不想让猫头鹰先生出门……”他把你往上抬一抬,背住你轻声哄道:“我很快就回来了,○○要在家乖乖等我啊。”然后你爬下来钻到他怀里与他交换一个湿漉...

猫头鹰(bushi    杏寿郎专场



是这个小宝贝的点梗 @洛洛洛库ouo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婚后设定







你有一个身为柱的恋人,爱称是猫头鹰先生,因为长得像。




        每次出任务之前你都会帮他穿好羽织,整好衣领。你看着他一只脚踏出门之后还是觉得舍不得他,猛的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你把脸埋在他的背后,嘟囔着:“不想让猫头鹰先生出门……”他把你往上抬一抬,背住你轻声哄道:“我很快就回来了,○○要在家乖乖等我啊。”然后你爬下来钻到他怀里与他交换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休息的时候,他坐在走廊边,你悄悄过去扑在他背上蒙住他的眼睛,压低声音,“猜猜我是谁!”他会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放松你的警惕,趁你偷笑的时候拉下你蒙住他眼睛的手,回头吻住你因惊讶微微张开的嘴。松开满脸通红的你后笑着说:“虽然不能像真的猫头鹰一样把头扭那么多,不过回过头偷袭一下自己的妻子还是能做到的。”




        夜里精神抖擞磨着你再来一次,在你的耳边轻轻呼气“夫人,猫头鹰是夜行动物,要符合规律才行啊。”








今天好早   我好勤劳(不要脸)  我好短


求小红心小蓝手呀!   有没有小宝贝点梗!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六

•奋不顾身追逐太阳的少女,却不知太阳也注视着她


  杏寿郎可靠的背影,站在你的身前,明明他只有一个人而已,给人的感觉却仿佛一道安全而不可侵犯的坚固屏障。


  他还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令人不快,这样强的你为什么要保护着弱者?”猗窝座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那边毫无作用的小子也是,这里碍事的女人也是,啊啊,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真让我……”


  “烦躁的很啊!” 


  


  “我决不允许你侮辱他们弱小!”炼狱杏寿郎说道,上挑的杏眼中是认真至极的神色。“即便是一只蚂蚁,也拥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面对你而毫无畏惧的他们,在我看来也是强大的表

•奋不顾身追逐太阳的少女,却不知太阳也注视着她


  杏寿郎可靠的背影,站在你的身前,明明他只有一个人而已,给人的感觉却仿佛一道安全而不可侵犯的坚固屏障。


  他还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令人不快,这样强的你为什么要保护着弱者?”猗窝座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那边毫无作用的小子也是,这里碍事的女人也是,啊啊,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真让我……”


  “烦躁的很啊!” 


  


  “我决不允许你侮辱他们弱小!”炼狱杏寿郎说道,上挑的杏眼中是认真至极的神色。“即便是一只蚂蚁,也拥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面对你而毫无畏惧的他们,在我看来也是强大的表现!”


  

  “歪门邪道!”猗窝座说道,毫不自知此刻二人对峙的情形,在他人眼中是何等的诡异模样。


  


  “那就,手下见真章吧!”炼狱杏寿郎后撤一步,挽了一个刀花,而后瞬间爆发!


  因为炼狱杏寿郎的主动邀战,猗窝座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起来,他摆出起手式,再一次同炼狱杏寿郎冲到一处去做战斗和血肉横飞的碰撞。


  


  炼狱杏寿郎挥刀斩向猗窝座,炎之呼吸的剑技带起热浪滚烫,暗红色的刀刃渐渐发亮,而后是奔放而灼烧的烈焰滔滔。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千锤百炼的剑技,这近乎最高领域的武学奥义——!”猗窝座眼睛几乎要亮到发光,“成为鬼,快成为鬼吧,杏寿郎!成为鬼,然后和我一直战斗下去,追寻那无上的领域!!!”


  


  可炼狱杏寿郎依旧断然拒绝了他。


  “不可能!不论多少次,这种邀请我都不会答应的!”


 


   ……


  

  即便一开始有你帮忙挡下了来自猗窝座的重击,杏寿郎身上的伤也依旧变得越来越多了。


  

  不仅如此,战斗的时候,在你几次插入其中,并且或多或少的受了伤后,他也在有意识的避开自己所在的地方,而猗窝座因为奇怪的不杀坚持,反而也并没有打破他意图的想法。


  


  又一次被杏寿郎保护了,你的内心却并没有喜悦之情,身上的伤势再度痊愈,鬼同人之间的界限泾渭分明。黑夜在这一刻变得如斯漫长,猗窝座的笑声畅快而狂暴。


  何时才能结束啊,这噩梦一般的景象,杏寿郎的身上血迹斑斑,太阳一样耀眼的金发依旧像破晓的阳光,可你的心情只变得越来越恐慌。


  

  炼狱杏寿郎仿佛在燃烧自己一样的……无穷无尽的使用着剑技、发动攻击!不知疲倦似的同猗窝座战斗在一起,可是!


  人类同鬼终究不尽相同,表面上看起来势均力敌的二人,但只要天色仍不明亮,猗窝座只会不断恢复自身的伤势,而杏寿郎却会因为疲惫和累累的伤痕,难以得到继续战斗下去的力量!


  我要……


  


  “不许过来!”明明身处战斗之中,炼狱杏寿郎却仿佛看透你心中所想一般,头也不回的厉声咆哮。“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拦住她!不要让她加入战场!!”


  


  “刃女小姐……!”炭治郎为难至极,他恨不得自己能同你一般奋不顾身的加入战斗,来为强大的前辈增添助力,但自己负伤不能妄动,来自柱的命令也不容反抗,只能和伙伴们一起出手拦下了你。


  “放我过去……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你死死扣住灶门炭治郎的手臂,愤怒至极的对着杏寿郎的方向喊到,“你不是要保护人类吗,你不是要保护在场的大家吗,你保护鬼干什么啊?炼狱杏寿郎!!!”


  “让我过去——!!!”


  


  炼狱杏寿郎没有回答,或者说、因为方才他从战斗中分出心神的行为,使猗窝座猛然加大了攻击力度,已经让他没有余裕再关注到这边的情况。


  


  “刃女小姐……刃女小姐,请听我说!刃女小姐肯定是炼狱先生很重要的人吧。”炭治郎强忍着疼痛,却仍努力的同你讲话。


  她的身上、炼狱先生的身上,都散发着极度悲伤的味道。


  “不要因为变成了鬼就不爱惜自己……哪怕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可你还是你,炼狱先生一定是这样想的啊!”


  


  这两个人明明都那样在意着对方,可他们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重归于好……让人太难过,太悲伤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松开了抓着炭治郎的手,定定的注视着战场上爱人的身影,泪水汹涌的流淌出来,沾湿了面颊。


  可是,可是啊……


  

  杏寿郎,杏寿郎。


  我的爱人,我的太阳,你不应……


  ——你不应,在此时落下。


  


  #


  “灶门少年,黄发少年,猪头少年,拦住她!不要让她加入战场!!”


  他听到少女歇斯底里的质问,“你不是要保护人类吗,你不是要保护在场的大家吗,你保护鬼干什么啊?炼狱杏寿郎!!!!”


  “让我过去——!!!”


  不可能的。


  


  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殷红的刀刃泛出光亮。


  我不允许。


  哪怕她死了,哪怕她变成了鬼、哪怕她化作了灰、哪怕她不承认过去的时光……


  


  炼狱杏寿郎所爱着的,所珍视着,想要小心翼翼的呵护住的,许愿要白头偕老的,哪怕倾尽全力也要保住的,认真做下承诺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姑娘!


  


  我说过,不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你,如今你好不容易才再次出现在眼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假如命运要从我面前再一次无情的夺走她——


  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


  

  

  “问我,将来打算做什么?”


  祝师傅当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其实心里有很多很多想要说出来的话。


  你不是圣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同旁的女孩子们相比,只能说稍微有点勉强自保的力量。你爱笑,不喜欢哭,怕疼,有点贪嘴,你喜欢温暖而热烈的颜色,喜欢燃烧着的炉火。


  


  我为什么不能想想自己呢,我为什么不能来思考一下自己要做什么呢,虽然理智这样想着,但感情还是让你的心不由自主的飞到了恋人身旁。


  


  ——我想远远的陪着他,看看他挥刀,和别的女人成家,生很多个孩子,看着他变老,长出白发,送他步入坟墓,拥抱死亡。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啊……他笑起来的样子仿佛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他的头发是灿烂阳光的颜色,他有火焰一样温暖安心的双眸,他的爱意滚烫而炽热,让你感到了满足和幸福。


  可我们终究,要被这残酷的现实相隔。


  

  

  疼痛吗,窒息吗,酸楚吗,当然都有,难过的要命,想哭的要命,但到最后,希望杏寿郎能够得到幸福的想法,压倒了自己一切不甘心的念头。


  ——我只想远远的,不去参与,只看看,就很好了。


  

  “到时候,我就去看他最后一眼,然后回山上去,坐在银杏树下,为您敬上坛好酒,再晒晒太阳,慢慢的喝完一壶紫藤花茶。”


  “属于刃女的一生,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可神明大人啊,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能让我满足呢?


  


  炼狱杏寿郎调整着呼吸,试图用呼吸法来控制自己身上的出血量,可伤口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左眼已经受伤,肋骨也断掉,内脏破损,只要咳嗽一下就会有碎片顺着血液喷涌出来……


  


  但他依旧露出爽朗而自信的笑容,把日轮刀扛在肩上。


  “我会履行身为九柱的义务……你休想杀死在场的任何人!!”


  


  神啊,是我太贪心了吗、是我向您索求的东西太多了吗,是我过于不满足吗……!


  可倘若连杏寿郎这样的人都无法被上天所垂怜……


  不,我不服,我不相信,我绝不认同……


  唯有这一点,我绝不认同啊啊啊!!!


  


  你眼中燃烧着怒火,趁着灶门炭治郎他们被这样的战斗震慑到松懈了一瞬的时机,猛然冲进了战场。


  

  #


  猗窝座按住缓缓愈合的手臂,感觉异常的烦躁。


  不仅仅是因为被恶心、令人反胃的弱者突然咬下一块血肉来,也因为炼狱杏寿郎作为让他惊喜不已的强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由于要保护那些微不足道的烦人家伙而不能倾尽全力的同自己相对抗,仿佛一口郁气拥堵在胸口的地方,不上不下。


  不爽。


  极度不爽。


  


  尤其是,在看到他挡在那个女人面前,试图保护她的时候……啊啊,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倒胃口的幻象。


  仿佛在什么时候、有什么人也做过类似的动作一样。


  


  怎么可能。


  我可是……一心追求强者,追求无上领域的鬼啊!


  


  你捂住嘴,竭力让自己吞咽下猗窝座的血肉。或许是由于你在他眼中实在是过于弱小,因此他明明发现了你的存在,却只是漫不经心的试图把你甩开——这让你有了可乘之机,从而成功撕下了一块他身上的血肉。


  但作为代价,右腿也被直接切断了,你跪伏在地上,感受到血液在迅速流失着,而被咽下的血同时飞快的补充着身体缺失的纤维和细胞……


  

  上弦真的,好强啊。


  你垂下头,不让爱人看到自己现在狰狞可怖的模样。


  杏寿郎就是一直在同这样的怪物在战斗吗?


  


  “够了……够了,快回去!”炼狱杏寿郎绷紧全身上下的肌肉,方才看到少女斜刺里冲出来时震如擂鼓的心跳声依旧在耳边砰砰砰、砰砰砰的跳,直到现在都无法平息。


  


  不,我不会回去,杏寿郎还在这里。


  你充耳不闻,只奋力恢复着伤势,酝酿着下一次插入的时机。


  只要我再努力一些,杏寿郎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


  


  可炼狱杏寿郎突然开口,一贯说话习惯如雷阵耳的青年,此刻发出的声音又颤又低哑,仿佛从振翅猛禽的羽翼上突然脱落下来的,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慢慢的,落在了你的心尖上。


  “拜托……”


  


  “——不要让我再失去你了。”


  一往无前的炎柱大人轻声说道。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上前去,迎击猗窝座的来袭。


  


  你身体一震,手指用力,伸长的利爪猛然抠进了面前的土地。


  啊。


  

  你低着头,一时怔愣。


  从内心深处瞬间喷薄而出的这种感情是什么啊,是喜悦吗,是爱意吗,是感动吗。


  可为什么……


  我的眼泪,不管怎样,都停不下来呢?


  

  杏寿郎……杏寿郎……


  直到现在,我的心情,依旧都在和你相通吗……?


  

  不要再让我失去你了——


  这一点,我也一样。


碳基的QB

【鬼灭乙女】《鬼灭学园-草子》现世paro

第一章
重发and更新

其一初遇

#我流女主
#没错我又来嫖磨磨头了,我想让他拥有爱情
#完整张是无字的分段张是有字的
#我知道水印很丑但是我要打上
#画工粗糙请原谅
没评论会哭洗脸求个❤和小蓝手谢谢各位看官爱您

【鬼灭乙女】《鬼灭学园-草子》现世paro

第一章
重发and更新

其一初遇

#我流女主
#没错我又来嫖磨磨头了,我想让他拥有爱情
#完整张是无字的分段张是有字的
#我知道水印很丑但是我要打上
#画工粗糙请原谅
没评论会哭洗脸求个❤和小蓝手谢谢各位看官爱您

云物不殊

【鬼灭乙女】大正物语②

◎原女注意!!!让闺女嫖风哥!!!

◎ooc 属于我,人物属于鳄鱼老师!!!

◎副cp 线较多,纯属圈地自萌,不适者避雷!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请多指教啊米娜桑♡

(不知道第一章就来的枕腿福利大家get 到了没?)

——————————

还好今天是个无风的天气。

夈野匡近的遗体经过烈焰灼烧已经化作一抔净土,不死川实弥正格外细致地收集夈野的骨灰。前不久还勉励自己的挚友如今却已经阴阳两隔,不死川实弥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哪种滋味。

绪方有希子正巧看到这一幕。

“不死川先生,这个给您。”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让不死川实弥不自觉地回过了头。

有希子将他的羽织递给他,白色的...

◎原女注意!!!让闺女嫖风哥!!!

◎ooc 属于我,人物属于鳄鱼老师!!!

◎副cp 线较多,纯属圈地自萌,不适者避雷!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请多指教啊米娜桑♡

(不知道第一章就来的枕腿福利大家get 到了没?)

——————————

还好今天是个无风的天气。

夈野匡近的遗体经过烈焰灼烧已经化作一抔净土,不死川实弥正格外细致地收集夈野的骨灰。前不久还勉励自己的挚友如今却已经阴阳两隔,不死川实弥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哪种滋味。

绪方有希子正巧看到这一幕。

“不死川先生,这个给您。”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让不死川实弥不自觉地回过了头。

有希子将他的羽织递给他,白色的羽织已经干净了许多,很明显是被人努力搓洗过的样子,不过上面被撕裂的痕迹仍旧残留。

不死川实弥刚要说什么,手中又多了一件东西。

是一个木盒子。

绪方有希子继续道:“谁允许我擅自清洗了您的衣服,毕竟如果衣服很脏的话伤口是很容易感染的……盒子是我在旅舍找到的,是一个全新的盒子。我想,可以用它当做夈野先生暂时的容身之处。”她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温柔的模样,清晨的阳光将那张本就美貌的脸衬托的更加明媚。

不死川实弥点了点头,穿上羽织,把夈野的骨灰小心装进盒子里。他的动作迟缓谨慎,有希子也不着急,站在他背后静静等待着。

当不死川实弥封好木盒,有希子才试探着问道:“不死川先生?请问您还有别的事吗?我猜我们大概应该赶回总部了。”

不死川实弥一脸不在意的模样,走进旅舍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窗帘,把夈野的骨灰背在身后,才回答她:“凭什么老子要去那种地方?”

好像早就料到他的语气,有希子淡淡笑道:“昨晚乌鸦就传了信给我,只是我觉得不好好送夈野先生最后一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所以才现在提起。”她顿了顿,稍稍低了低头“抱歉啊。”

“你多大了?”不死川实弥突然转换了话题。

有希子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却也坦诚回答他:“我今年十六岁。”

“十六岁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嗦?”不死川实弥摇了摇头,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十分奇怪的事一样“我跟你去,顺便,我有点事情要问问你们的——主 公 !”他的话到后半句突然冷硬,说起“主公”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有希子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但是她并不担心——主公大人可是有征服一切的力量啊。于是她只是接上不死川前半句话:“不死川先生,您这样说一位女士是很不礼貌的呢,看起来您也没有多成熟就是了。”随即运用呼吸法向总部的方向跑去,她也不担心不死川能否追的上的问题,那种男人要是被落下才是怪事。

意料之中,不死川很快反应过来并且跟上她的脚步,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我十九。”

噗,该夸他可爱吗?

行进的路上,不死川实弥一直紧紧跟在她身边,路过颠簸的小路,他总会下意识地护好背后的骨灰盒。

不死川先生,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吧。

还好鬼杀队总部离他们真的很近,两个人赶在中午之前就到达目的地。

前来接应的人正准备为不死川实弥的眼前遮挡,却碍于他肃杀的气势不敢上前,只能怯怯地看向她。

“绪方小姐……”

绪方有希子表示很理解,但是她的理解不是给接应的小队士,而是不死川实弥。有希子把小队士手中的两条黑布条拿过来,走到不死川实弥面前,确实,他的气势让人感到很强的压迫感。

——痛失挚友,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真正走出来呢?

“不死川先生,请您戴上这个。”有希子亲手把黑色布条递给他,又补充道“请您谅解,现在是特殊时期。”

不死川实弥很爽快地接过布条,三下两下蒙到自己的眼睛前,嘴里却很不耐烦地抱怨:“真是麻烦……”

绪方有希子示意小队士可以先回去,那人仿佛得到了救赎似的,忙不迭地走了。

“接下来的路,我来牵着您走。”

有希子想起昨晚他因为在自己腿上休息了一会儿而羞赧的样子,把另一根布条的一端塞进他手里,另一端自己拉着,说道:“请小心脚下的路。”

“喂!别把老子当个孩子啊!!”不死川先生大叫。

结果还是乖乖跟着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走了。

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的表现和平常完全相反。

平时自己的语气和态度会轻易招致别人的不满,很快就能被同队的人厌恶,恶语相向,打架斗殴的事也不是没少发生。

可是到了这个女孩面前全都不奏效了。

匡近的阵亡明明让他愤怒羞愧得想发疯,可是一听到她的嗓音就会让他整个人平静下来。而她也仿佛很会照顾自己的心情,不需要长篇大论的安慰就能不经意地让自己变得轻松。

这大概就是温柔的力量吧。

你说的没错,匡近。

走进院子,有希子才允许不死川实弥摘下布条。

鬼杀队的队士对她身边的不死川仿佛都感到了畏惧,可是一见到她一如往常的笑脸还是会过来打招呼。

“绪方小姐这次又胜利归来了呢。”

“绪方小姐午好!”

“绪方小姐,蝴蝶小姐已经等您好久了呢!”

有希子一一作出回应,她的每句话都亲和有礼,以至于一路上和她交谈的人到处都有。

不死川实弥哼了一声,趁着没人和她说话才问她:“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绪方有希子抬头对她笑了笑:“蝶屋,先去处理您的伤势,一会儿的事情香奈惠会带您过去的。”她想了想,和她介绍道:“就是蝴蝶香奈惠小姐,鬼杀队的花柱,柱合集训时您应该见过的。她也是我的挚友。”

不死川实弥没听她的介绍,但却拒绝去蝶屋。

“我的伤一点问题都没有,不需要大惊小怪。”

有希子并不赞同他的理论,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问道:“您应该是稀血中的稀血吧,替您包扎的时候我发现很多疤痕都是用日轮刀留下的呢。”

不死川实弥有些惊讶,拦住她的脚步。还没等他先问出口,有希子却先回答说:“您不必惊讶,我经常在蝶屋帮忙,所以一些基本的伤口还是能辨别处理的,我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您……”她的脚步上前,拉进他们俩的距离——“请为了那些关心您的人,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啊。”

说完,有希子绕到不死川身边,拽了拽他的羽织,露出那艳丽的笑容:“请继续走吧。”

——————————————

喜欢19岁的风哥,虽然经历了很多,但还是充满少年气呢!!!

——————————————

夈野匡近:“实弥……请把我火葬……那位就是有希子小姐……很温柔的人呢……”

——目前可透露的情报:

①夈野匡近非常欣赏绪方有希子,常常和风哥谈起她。

②在匡近眼里,对实弥是兄长的爱护,对有希子是看待弟妹的心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每次实弥暴躁的时候,第一个浮现在他脑子里的就是通过选拔那天绪方有希子的脸。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五

•不论何时,不论什么模样,我所许下的诺言,始终对你有效


  “你也变成鬼如何?”上弦之三对杏寿郎发出了邀请。


  “我是猗窝座,你的身上缠绕的斗气,明显经过锤炼,已经接近至高的领域。”


  “变成鬼,你就会有更长的时间去精进磨练自己,一百年、两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不可能。”炼狱杏寿郎手握着日轮刀,坚定的回应。


  “不论变老,还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


  “而强大,也绝不是仅仅只能用来形容肉体!”


  


  “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猗窝座说道,下一秒,双方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

•不论何时,不论什么模样,我所许下的诺言,始终对你有效


  “你也变成鬼如何?”上弦之三对杏寿郎发出了邀请。


  “我是猗窝座,你的身上缠绕的斗气,明显经过锤炼,已经接近至高的领域。”


  “变成鬼,你就会有更长的时间去精进磨练自己,一百年、两百年,都不会有问题!”


  


  “不可能。”炼狱杏寿郎手握着日轮刀,坚定的回应。


  “不论变老,还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


  “而强大,也绝不是仅仅只能用来形容肉体!”


  


  “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猗窝座说道,下一秒,双方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战在一起!


  那边炼狱杏寿郎迎上突如其来的恶战,而你依靠着侧翻的车厢,在上弦鬼毫不掩饰的威压下,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连站立都艰难异常。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上弦鬼……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你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直面上位的鬼的强大。位于战场边缘侧翻的车厢很好的阻隔了视野,只需要你走出来,不用几步就能赶去战斗场地的中央。可哪怕有杏寿郎的斗气做阻隔,也不妨碍你回忆起当初毫无记忆时,误入强大的鬼的领地时,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啊啊……啊啊……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


  快逃啊!!!


  


  变形伸长的利爪死死抠进了车厢壁,白皙的手臂青筋毕露,你大口大口的喘息。


  好可怕,好可怕……可我不能逃、我不能逃!!


  

  杏寿郎还在战斗着啊——!!!!


  你咬紧了牙冠,裸露出的犬牙破开了唇舌,冰凉的血液溢满口腔,血腥味稍稍刺激到了麻木的感官,你胡乱的吞咽下去,强迫自己机械的抬起头来,去关注着战场的情况。


  

  

  拳拳到肉,刀刀见血,两人的战斗让人眼花缭乱而心生惊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炼狱杏寿郎逐渐落入了下风,不同于猗窝座那快速的自我再生,还是人类的柱在同鬼战斗时,每一处伤口都会影响到他的一举一动。


  

  去帮帮他、我要去帮帮他,炭治郎他们不能妄动没关系,我是鬼,在夜晚只要不被日轮刀砍下头颅,我就不会死,我可以派上用场。


  我要……我要去……


  好可怕,好可怕,上弦的鬼,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你不由自主地害怕。动物一样的原始本能尖叫着让你快些逃走,离这里越远越好,可你的腿却纹丝不动地扎根在了地上。


  


  这是送死啊,你恐惧极了,几乎要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但泪水却完全不能抑制地汹涌落下,酸涩的鬼眸不得不一刻也不眨地,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看着即便身处险境之中,也依旧如同火一样燃烧着的杏寿郎。


  


  ——他说过他还要救更多的人,他要斩尽恶鬼,要迎娶我……不,要迎娶一个女孩,去做他的新娘。


  去帮他,去帮他,动起来,动起来。


  该死的,快给我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

  

  原本沉浸在同炼狱杏寿郎酣畅淋漓战斗之中的猗窝座,突然皱起眉,偏离了自己出拳的方向。


  “?!”好机会!不明所以的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正欲挥刀,却因为突然出现的身影强行偏离了刀刃挥出的运动轨迹。


  是什么……是什么?


  

  于那瞬时间,终于看清楚了眼前情形的炼狱杏寿郎,看到了他此生中最为胆寒的景象。金红的瞳孔骤然紧缩,神情严峻的青年头一次露出了惊慌的模样。


  

  “———退下!!!!”


  

  灶门炭治郎握紧刀刃,正为自己无力插手这场战斗而陷入深深的懊恼,炼狱杏寿郎的怒喝令他惊醒过来,同样惊愕的看到了此刻战场的情况。


  列车上遇到的,自称为刃女的小姐,不知何时突入战场,替炼狱先生抵挡下猗窝座一记重重的拳脚。


  


  炼狱杏寿郎曾经想过,在同鬼的战斗中,有怎样的意外发生在自己眼前,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去做、去思考。他常怀仁慈之心,身为长男又惯是会考虑周全,每次都会竭尽全力的保全无辜之人的性命,可眼前的景象,却实实在在让他心肝俱裂到震怒异常。


  他看着熟悉的背影从眼前缓缓滑跪在地上,黑发披散开裸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却有着尖锐而狰狞的利爪和突兀长出的鬼角。


  

  

  还活着却变成了鬼的恋人。


  变成了鬼也依旧保持着神志的恋人。

  

  变成了鬼从敌人手中救下自己,受了重伤的恋人。


  


  到底哪一个,能够让自己冷静些?


  没有了。


  再也没有像这样一般,更能教人睚眦欲裂的景象了。


  


  炼狱杏寿郎迟缓地眨了眨眼睛,他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面前的身影,却只能看到那人倒下的模样——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显得格外的漫长。


  

  他伸出的手臂僵直在半空中,一瞬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我是在做梦吗。


  告诉我啊……


  


  一地血腥。


  


  你背对着炼狱杏寿郎跌坐下去,胸口直上偏右部分的大半身体都被方才的攻击瞬间粉碎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但你还活着,并没有横死当场。


  很好,活下来了。


  

  当攻击发出的那一刻,身体比理智要更快一步,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让你突兀的闯入二人对战时的气场之中,将将替杏寿郎挡下了上弦鬼惊险至极直冲要害的拳风。


  剧烈的疼痛让你眼前发昏到陷入漆黑,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待身体的再生。而猗窝座甩去手臂上流下的血迹,露出被打扰了兴致的不悦神情。


  

  “弱小到让人呕吐的家伙……滚,”


  他冷漠地说,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厌色。


  “我不杀女人。”


  可你完全忽略了他的话。


  好疼,好疼啊……如果让杏寿郎受了这一击,恐怕连肋骨都会断掉吧、还好,还好,还好我赶上了。


  你由衷的庆幸道,这样想过后,仿佛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了。


  


  “▓▓,退下!!”


  身后的炼狱杏寿郎还在对你厉声喊道,听到了自己名字的你下意识偏了偏头,又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于是飞快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炼狱杏寿郎因此便彻底确定了,眼前变成了鬼的少女还替自己挡下了攻击的,就是自己那一年多前彻底失去了踪迹,生死未卜的恋人。


  他下意识的想要上前碰触她,却又因为此时正在对敌,而不能放下手中的日轮刀,去给她一个及时的拥抱。


  


  杏寿郎不是没有设想过两人再次相遇时的情状,也不是没有想过倘若再见自己会怎样做,绝不会再教自己失去她,但不论如何、不管怎样……


  那些设想中,绝对没有任何一种,包括此时的情况。


  


  被鬼夺去一切的憎恨着鬼的少女,被鬼所杀,全身的血液尽数浇灌进了炉膛,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番地步,她也并没有得到永眠的资格,而是变成了鬼继续挣扎在人世上……要多痛苦,要多绝望,要多无助,要多悲伤。


  在她经历那些近乎噩梦事情的时候,他却都缺席了,不仅对爱人还活着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她挣扎在面前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帮上忙。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是什么才让她变成了这番模样,祝师傅知道这件事吗,她是怎样找到自己的,因为变成了鬼所以才不敢同自己相认吗,炼狱杏寿郎一瞬间心乱如麻,却又飞快的强压下因繁杂的思路而波动起伏的心情。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了。


  炼狱杏寿郎伸出手,他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按了按她的发顶,而后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拦了猗窝座不善的目光。


  ——我紧紧握住日轮刀,不论如何都不愿放手的缘由……正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住大家!


  


  #


  “刃女小姐?!”


  你听到炭治郎惊讶的呼喊,还有另外两个孩子的疑惑、他们彼此之间的回答,但你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没有去看杏寿郎,也没有退下,身体缓慢的再生出来,你注视着猗窝座,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恋人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可以是不甘的亡魂、飘渺的幻影、丑陋的恶鬼,唯独不会是那个一心铸刀,对未来满怀期望的少女。


  

  ——你不想让他见到你这副模样的。


  过去的少女是干净的,明亮的,而鬼是肮脏的,不堪的……会在某个时刻,死在随便哪个鬼杀队员的手下。


  哪怕是奢望,你也想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在所爱的人心中留下美好一些的模样。


  


  曾经的设想,如今都已经变成空话了……可我救下了杏寿郎。你绝望又庆幸的想到。


  


  “是杏寿郎认识的人?……啊,虽然弱小的令我作呕,但出乎意料的有些眼熟。”猗窝座上下扫了你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想想……和另一个家伙很像?喂喂,你是那个男人的什么人?”


  


  你蓦然瞪大了眼睛,看他漫不经心的比划。


  “好像年纪很轻,倒是一身气势很不错的样子,就是碰上了我……真可惜,我记得好像邀请过他成为鬼,因为快死的时候说自己想活下去,还让他喝下了血来着。”


  


  “本来以为他会好好精进武艺来和我战斗下去的……后来却害怕的跑掉了,也没来得及把他杀死。啊啊,真是难得走了眼、不能在这条路上不断变强的家伙,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他说着,神情不渝,但在看到你身后拭去嘴角血迹的炼狱杏寿郎时,又重新露出了癫狂的笑。


  “不过没关系……杏寿郎!答应我,变成鬼吧!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我尽兴的对吧?!”


  


  “兄长……兄长……”


  你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疯长的犬牙在口腔里互相碾磨着,发出嘎吱作响而生涩的声音。


  “……我是被上弦转化的……”


  

  兄长的血液溅在你的身上,鬼的头颅躺在地上,流下眼泪来,对你说道。


  “对不起……真想看你长大啊。”


  

  啊。原来如此。


  呼呼……原来如此啊!!!!


  就是眼前的上弦之鬼,强迫兄长背弃了自己的愿望,让他险些亲手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事到如今,他还妄图用同样的办法来夺走杏寿郎吗?!


  


  愤怒的火焰在你的心中猛烈的燃烧,几近要教你失去理智了。你发出崩溃的嘶吼,青筋毕露,正欲冲出,却被熟悉的手掌按住了发顶,瞬时间如同一盆冷水泼下,终止了你自不量力以卵击石的行为。


  你怔愣的抬头,看到白底火焰纹的披风在眼前缓缓飘动。


  

  

  炼狱杏寿郎收回手掌,握紧刀柄,横身挡在变成了鬼的恋人身前。他直直的注视着猗窝座,神情冷肃,手中的日轮刀锋芒毕露。


  “不要对她出手——猗窝座,你的对手,是我!”

  


未絮

[鬼灭乙女]情书

*cp炼狱杏寿郎

*摸鱼小短篇,一发完结,ooc预警,文笔是浮云


(1)


向炼狱先生告白的那日,恰好是我从鬼杀队退役的前一天。


老实说,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且不提我即将离开鬼杀队,从此失去近水楼台的机会,单就从感情上说,炼狱先生向来光明磊落,态度坦坦荡荡,对待我这个后辈的关心和照顾好像与其他队员并没有什么不同。


某回在温泉池子里偶遇,甘露寺小姐出于一起泡过澡的姐妹情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自己眼中一定是特殊的。...

*cp炼狱杏寿郎

*摸鱼小短篇,一发完结,ooc预警,文笔是浮云


  

   

(1)

   

向炼狱先生告白的那日,恰好是我从鬼杀队退役的前一天。

   

老实说,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且不提我即将离开鬼杀队,从此失去近水楼台的机会,单就从感情上说,炼狱先生向来光明磊落,态度坦坦荡荡,对待我这个后辈的关心和照顾好像与其他队员并没有什么不同。


某回在温泉池子里偶遇,甘露寺小姐出于一起泡过澡的姐妹情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自己眼中一定是特殊的。

    

因此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并不具备告白成功的条件。

   

考虑到自己就要走了,再不说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我还是拖着病体,硬生生从床上爬起来,用仅剩的左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到走廊上,拐杖一端重重敲在木地板上,霸气地堵住了炼狱先生的去路。

     

这里补充一句,事后无意中路过这里顺便围观了全过程的同事村田君是这么形容的——“前辈当时凶神恶煞的,还以为前辈是一时想不开要去挑衅炎柱大人,差点就要去蝶屋里面喊人了。”

   

所幸炼狱先生并没有和村田君一样误会我。

   

他打量了我一下,眼中是显而易见的高兴:“我正要去看你,看来你已经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我有话要告诉你……嗯……”

   

“怎么了?”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呼吸有点困难:“那个,炼狱先生……我对你……我的意思是……”


“喜欢”这个词的音节后半个字只剩下了气音。

   

不过对面的人一下子就从我因为过于紧张羞涩而含混不清的话语里精准地解读了我的意思。

    

不仅如此,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炼狱先生在惊讶了片刻之后,竟然直率地说自己从前没想过这方面的事,现在一想,突然觉得也挺喜欢我的。

    

说这句话时,他表情十分自然,望着我的目光明亮坦率,一点羞涩都没有。语气也一如既往豪爽洪亮,丝毫不觉得这一记超级直球的杀伤力多么惊人。

   

而我一时震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重心不稳,身体一歪。下一刻,我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拦腰抱了起来,整个人悬了空。

  

“……!”

   

懵了好一会儿,我才被他近在咫尺的明亮笑容闪到,回过神来。

    

直到被稳稳地放回病床上,盖好被子,我才后知后觉地脸颊滚烫,差点沸腾……不过心情也有些复杂。

    

怎么说呢——就像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恶鬼的踪迹,心情紧张准备豁出命去迎接一场血战时,该恶鬼突然良心发现被感化成佛一样——震惊无措喜悦的同时,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

   

不过,我喜欢炼狱杏寿郎,这一点总是毋庸置疑的。


能收到回应我高兴还来不及,也就懒得去思考他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又是为什么会喜欢我之类的问题。

     

因为啊,在这个残酷的世间,活着的每一刻都如此宝贵,烦恼那些太过奢侈了。

     

所以不要在意细节,那不重要,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炼狱杏寿郎从来不说谎。

      

其实我写了情书的。就藏在胸前的衣服里。不过藏了好几年都没能送出去。

        

小时候被大户人家收养,虽然没能有机会去上女校,也有幸识了些字,看了几本书,但写情书对我来说就难多了,最后只能大笔一挥,简单粗暴且豪放无比地写上了「我一直很喜欢炼狱先生,人生夙愿是想和炼狱先生结婚!」——可想而知,根本送不出手。

      

没办法,我属于那种内心再狂野不羁,当面就怂了的类型。

      

其实说是情书,也是遗书。

      

加入鬼杀队就等于半只脚踩进鬼门关,我知道不少同事和我一样,都提前写好了遗书,只不过每个人都藏在不同的地方,想交给的人也不一样。加入鬼杀队的大多数人都被鬼害得家破人亡,遗书寄给师父或者师兄弟的居多,少部分寄给恋人或者朋友。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识字的,我就曾经帮一个同期的朋友代写过书信。

      

从前我一直想着,假如某天和鬼干架时不幸战死了,好歹能让收尸的队友帮我把胸前这封简陋的情书转送给炼狱杏寿郎。

          

然而,回想起前几天,差点死在鬼爪下的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视野发黑,浑身发冷。可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奇怪的是,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对鬼的恐惧、仇恨和愤怒都消失了,能想到的竟然只有「自己还没有把心意传达出去」这一个念头。

    

炼狱杏寿郎……我望着夜风里逐渐化为飞灰的鬼的轮廓,心里温柔地重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佛有着魔力,让那冰凉的夜风也变得温暖起来,仿佛情人的手轻轻抚过我的伤口,让我顿时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人啊,真的只有死到临头,才能明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真不愧是炼狱先生,连应付告白都这么有魄力。

   

    

   

“为什么会喜欢上哥哥呢?”

   

“因为——”

     

第一次去拜访炼狱家,被千寿郎问起这个问题时,我不禁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伤感:“——他救了我的命啊。”

         

小男孩圆润明亮的眼睛中带着好奇和期待,以及对自家哥哥满满的憧憬,显而易见正兴颠颠地等着我嘴里蹦出一大串夸奖。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被看得心里痒痒的,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大概是因为他治好了我的厌食症吧。第一次看到他吃饭,连吃那么多碗的样子,我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饿了。那一刻我觉得他真是个救我于水火中的英雄……”

   

话音还未落,小男孩那双眼睛里的震惊和懵逼就逗笑了我,我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在千寿郎无奈的眼神里缓过来,不由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头顶。

    

祖传的火焰发色,看起来刺刺的,非常热的样子,实则手感超好。

   

“开玩笑的,因为啊……”我看向不远处正坐在案前低头研究家中书籍的炼狱杏寿郎,嘴角上扬,“他是我见过的人中,真正温柔而强大的人。”

    

炼狱先生给我最初的印象便是乐于照顾他人。

   

我刚加入鬼杀队没多久的时候,适逢他成为炎柱。

    

升级为柱的强者要开始负责训练下级的队员。不是所有的柱都能让人相处起来心情愉快的,大多数柱都让人又敬又怕。

    

但炼狱先生是不同的。无论对谁,他都充满了亲切热情,指导起来也总是尽心尽力。

   

其实无论在哪位柱那里训练都很辛苦。毫不夸张地说,被柱们训练就等于在地狱走一遭。但相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去炼狱先生那里。因为他在严格的同时,又真的很擅长鼓励人。每当得到他的赞许和真诚的表扬,我都会由衷地觉得,即使再辛苦都值了——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大家都交给我照顾吧!”每次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多么不可思议啊。这个人的灵魂仿佛正在燃烧着温暖的火焰,能照亮每一个见过他、受到他帮助的人。

   

双眼湛然明亮,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热情笑容,对待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温柔,尽自己的能力去照顾所有的人。看到他,似乎就能被带动着充满力量和勇气,继续在这条充满危险的残酷道路上前行。

    

喜欢上这个人再容易不过了,但感情进展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为零。

     

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是因为去年的一桩任务。

        

我按照指示到了一处山村,在案发现场看到地上残肢碎末。从尸/体特征看起码有十几个人,刚死未久。刺鼻的血腥味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滚,眼睛也湿润了。

       

而更加刺痛我双目的,是一件残破的鬼杀队队服。裂开的衣角安静地躺在那儿,被血浸透。似乎是被奇特的血鬼术伤害了,残骸皮肤发紫,面容扭曲而痛苦,嘴巴大张,张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似乎死前一刻还在绝望而恐惧地挣扎嚎叫。

       

不是没有经历过死亡,只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惨烈的景象,也是第一次看见队员的遗体。

      

一瞬间冷汗布满后背。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四肢冰凉,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转开的视线落在了刚刚到来的炼狱先生身上。他正低着头默默地检视,眉眼比往常沉重。

     

我清晰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和哀伤。他目光灼灼,神情却是沉稳的,眼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像是在努力克制情绪一般深邃,浑身散发着充满巨大压迫感的气势,似乎下一刻那把鲜红的日轮刀就要出鞘,挥出无数烈火将敌人烧得灰飞烟灭。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奇异地安稳了不少。

 

似乎是查探完毕,他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大概看我等级低,体型又偏柔弱,他便说道:“从这只鬼的实力来看应该是下弦的一员,目前的你打败那家伙还有些困难。正好我一路追踪到这里,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望着他打算离开的身影,一瞬间眼前白茫茫的,似乎只剩下了他那件白色的羽织,脑子里只回响着他的话,还有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要灭鬼的誓言。一股悲痛愤怒夹杂着羞愧的情绪忽然窜上心头,点燃了浑身的血液,将之前盘桓心头的恐惧燃烧殆尽。我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上前一步:“不,这也是我的任务。”

     

对上炼狱先生转头看过来的目光,我沉声说道:“这是我的任务,我怎么可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而灰溜溜地回去?”我顿了顿,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恶鬼的身上满是无辜之人的鲜血,只有手中的刀才能消灭那些罪孽。就算不是任务,我也不会放着不管的……所以拜托了,请让我一起去,我会尽量不拖后腿的!”

       

闻言,炼狱先生先是面露欣赏鼓励之色,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你要不要做我的继子?我会关照你的!”

    

……诶?!

     

惊喜来得太突然,我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便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天赋不行,又早早修炼了水之呼吸,没法转修,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争取成为他的继子。

   

然而人和人之间真的是有差别的,尤其是运气,偏偏这方面根本羡慕不来。

    

出于天生的体能弱势,鬼杀队里的女队员很少,和我同期考试合格的只有甘露寺小姐。和我不同,甘露寺小姐天赋异禀,拜师也并无私心,结果轻易就得到了我曾经最想得到的位置。

   

于是我出于不可言说的私心,总是借着同期好友的名义去找甘露寺小姐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回我去找甘露寺小姐的路上,遇到了蛇柱伊黑先生,莫名奇妙被对方用充满杀气的、异常可怕的眼神瞪了好久。由此,伊黑先生成为了我心目中最可怕的柱没有之一,连脾气暴躁的风柱都仿佛变得慈眉善目了起来。

   

闲话暂搁。


虽然最终没能成为炼狱先生的继子,但那次任务也算是和他并肩作战了一回。于是我们之间一下子熟识了起来,感情进展飞速。

        

证据就是我们开始经常一起吃饭。他的食量至少是我的十倍,每次看他吃得香,我都能跟着不知不觉多吃一些。他听说我想学习,特地带了家里的书和他弟弟用过的课本借给我。

      

可惜他的态度实在过于坦荡,我的情书一直没敢送出去。

      

至于现在……好像已经没有送出去的必要了。毕竟人已经追到了。虽然我一直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追到的。

     

    

退役的鬼杀队成员要想继续为鬼杀队贡献力量,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成为培训师,培养新的成员参加鬼杀队的考试。另一条是成为隐的成员,负责搬运伤员之类的后勤事宜。

    

前者对我这种水平来说不太切合实际,而后者对我这种四肢不健全的伤残人士来说也有些艰难。亲人全都死在鬼爪下,无家可归的我还没思考出更好的出路,决定厚着脸皮投靠新上任的恋人。

    

炼狱先生的父亲是个整日酗酒的坏脾气大叔,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不是很友好,表情十分复杂。但最后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就像无视炼狱先生一样无视了我。

     

等等,现在继续叫炼狱先生好像容易引起歧义……?我是不是可以改口叫他杏寿郎了?

   

要命,一想到这里脸又热起来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有点出息,淡定一点。

      

然而我这声“杏寿郎”没能来得及叫出口。

    

听说是主公紧急召唤所有柱集合,走之前都没能来得及见一面。从集市回到家的我听到千寿郎的转述,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低下头,视野里是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子。

     

这一回我没法跟上去了。

    

我茫然地站在院子里好一会儿,望着门口,想象着少年急匆匆地离去,腰间的日轮刀掩在随风扬起的羽织下的模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渐渐扩散到胸口,梗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回过头,看见正端坐在榻榻米上读书练字的千寿郎,我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封没有送出去的情书。

     


     

(2)

     

「家里庭院里开放的樱花非常漂亮」

    

那封信的开头这样写道。

    

后面写了院子里来了一只橘色的野猫,乖巧可爱,皮毛有些像他的发色。千寿郎的学业和身体状况。父亲一如既往嗜酒,脾气暴躁。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一桩一桩。断断续续的文字,略显笨拙的字迹。

   

夜雨敲窗,院子中间那个飘满浮萍的小水池大约已经涨满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于耳,敲打着长夜的遐思。

    

淅淅沥沥的雨声听起来令人觉得很舒服。像这样完全显露出她感性一面的书信,在向他传达家中和平的风景。

   

他想起她似乎很喜欢雨。普通人看到下雨也许会觉得心情抑郁,可是她会很高兴地一直仰头看着天空。大概是因为她当初修炼的是水之呼吸吧。

    

虽然失去右手从鬼杀队退役了,她也没有放弃修炼,只是重伤后身体大不如前,用左手重新修习剑术也太过困难。她却释然地笑了:“正好可以考虑重新开始学炎之呼吸了呢。”日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色,他却觉得她笑起来比院子里的花更明亮。

   

信的最后写着——你一定要活着回家。

   

那句话可以说是套话,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异样。

     

——不要生病哦。

——虽然炼狱先生很厉害,但也请尽量不要受伤哦。我会担心的。

    

从前同在鬼杀队的时候,等级不同,他任务繁重,两个人聚少离多,每次告别她只说关心他身体的话,关于生死的话,迄今为止她从来没有说过。

     

炼狱杏寿郎可以猜出其中的原因。

    

他也许会死——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所以她连想都不愿意想。

    

明明知道身为鬼杀队的柱,他一直在与强大的鬼战斗,随时会陷入危险,她还是拼命地拒绝他也许会丧命的这种可能性,而只是强迫自己去担心他也许会因为不注意而生病、由于运气不好而受伤这样的事。

     

正因为如此,她从来不会说让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之类的话……迄今为止。

     

炼狱杏寿郎心想,她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特别能使心境变化的事?

    

一定要活着回家。他想,这一定是包含了她所有的思念的话语。

   

他对着信,点了点头。拿起笔写下回信——


「你的笑容是我一直喜欢,并且想一直守护的东西。

但请原谅我现在的忙碌,因为我要保护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会努力活着回到家。回到你的身边。

如果能打败上弦,打败鬼舞辻无惨,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履行和你的约定,举行一个简单却热闹的婚礼。   

虽然有点早,但我已经开始遥想那一天的情景。参加婚礼的有主公大人,有父亲和千寿郎,有我们在鬼杀队认识的朋友们……」

     

写完回信后,他觉得这更像是她曾经念叨过的情书。这些话也许当面告诉她会更加郑重一些吧?可惜任务紧急,无线列车的受害者增加了,超过四十人行踪不明,他得马上出发了。

    

就像母亲说过的,身为强者,此身当如红莲,奉于火焰,只为灭杀恶鬼,保护弱者。若就此燃烧殆尽,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告诉她的话,想必身后的同伴会帮忙转交……不过那样就稍微有些遗憾了。

    

伴随着蒸汽列车尖锐的鸣叫声,被夜色笼罩的车站在身后退却。他看见城市的灯光,人间烟火在这繁荣美好的大正时代点亮。还有车窗外呼呼吹过的风声,如海涛奔涌不息,一如他血液里燃烧不息的觉悟和勇气。



作话:

写到列车启动,忽然觉得就停在这里就足够了。虽然是摸鱼小短篇,但想传达的东西已经传达出来了。在鬼灭的世界里,情书对鬼杀队的队员来说大概就等于遗书吧。

所以后面就不写了,自己脑补就好,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怛梨梨梨梨梨

【鬼灭乙女】开始到现在

猪猪专场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初次见面(选拔结束后)


你:……(这个人好没礼貌,而且头套是干嘛的?)


助:你盯着我是要打架吗!


一起出任务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鲁莽!


助:小弟应该听大王的!猪突猛进!!


有了好感


你:我喜欢你。喜欢伊之助。


助:(轻飘飘)那就允许你成为特殊小弟吧!


结婚时


你:(太好了!这只猪是我的了!)


助:要生十个!(你???)


孩子出生后


你:得和孩子一起睡,不然他会哭的


助:我不要十个了!这个也不想...

猪猪专场



ooc预警   短短预警




初次见面(选拔结束后)


你:……(这个人好没礼貌,而且头套是干嘛的?)


助:你盯着我是要打架吗!





一起出任务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鲁莽!


助:小弟应该听大王的!猪突猛进!!





有了好感


你:我喜欢你。喜欢伊之助。


助:(轻飘飘)那就允许你成为特殊小弟吧!





结婚时


你:(太好了!这只猪是我的了!)


助:要生十个!(你???)





孩子出生后


你:得和孩子一起睡,不然他会哭的


助:我不要十个了!这个也不想要了!





孩子长大后出门远行


你:一路小心。


助:臭小子快滚!不要在家里和我抢你老妈了!







大正秘闻


嘴平伊之助不想要十个孩子的主要原因是看你怀孕过于辛苦。


但是该做的没少做(动词)





好久没摸鬼灭了   摸个鬼灭


猪猪我爱


求小红心小蓝手啊!(有没有人点梗)

Nineteen Hundred.

【鬼灭乙女】和时透无一郎的吹风机时间

关于无一郎的头发

大概是现代pa


时透无一郎正面无表情地窝在我怀里,湿漉漉的新桥色头发垂到他腰间,蹭在我浅蓝色睡衣上留下一道水痕,纹案像是一朵不规整的云。于是我往后缩了缩,引来无一郎的仰头注视,少年浅绿色的眼眸里似有雾气弥漫,抑或是傍晚铺天盖地的霞,总之让我分不清他的情绪,他就眨眨眼睛望着我,细小的水珠从他发梢落下在我衣角晕开,这小孩为什么不把头发擦干一点?固执得不得了的少年从不愿意自己吹头发,大概是嫌弃头发太长吹起来麻烦的缘故,虽然看起来总是情绪波动不大的样子却仗着自己年纪比我稍小一些横行霸道,但这样很容易生病哎。责备的话语还未出口,无一郎反倒抢占先机。



“...

关于无一郎的头发

大概是现代pa





时透无一郎正面无表情地窝在我怀里,湿漉漉的新桥色头发垂到他腰间,蹭在我浅蓝色睡衣上留下一道水痕,纹案像是一朵不规整的云。于是我往后缩了缩,引来无一郎的仰头注视,少年浅绿色的眼眸里似有雾气弥漫,抑或是傍晚铺天盖地的霞,总之让我分不清他的情绪,他就眨眨眼睛望着我,细小的水珠从他发梢落下在我衣角晕开,这小孩为什么不把头发擦干一点?固执得不得了的少年从不愿意自己吹头发,大概是嫌弃头发太长吹起来麻烦的缘故,虽然看起来总是情绪波动不大的样子却仗着自己年纪比我稍小一些横行霸道,但这样很容易生病哎。责备的话语还未出口,无一郎反倒抢占先机。




“不可以吗,姐姐。”




于是我把他仰着的脑袋按了下去,注视着那双无辜的双眸说出拒绝的话语实在是太难了,他一声轻轻的姐姐也总让“要好好照顾弟弟”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即使无一郎只是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小孩子也没关系,本着要行善积德等待他家长来认领的想法才收下了这个小孩子的,毕竟不可能有人愿意弄丢这么好看的孩子的、对吧?这就是我见到无一郎的第一想法。




话说回来,我已经鬼使神差地把吹风机插上电牢牢握在手中了,开了一档而吹出徐徐暖风的机器在我手里发出嗡嗡轰鸣,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时透无一郎依旧挺直着腰板,放松地搭在床沿的手却暴露了他长舒一口气的感觉。所以我还是被他喊起来给吹头发了吗?!原本的计划是看完这本侦探小说然后早早睡觉来着!但小孩子的心愿真的可以不满足吗?无一郎软软糯糯拖着些尾音的“姐姐”又不合时宜地在脑袋里响起来。太过分了,果然还是应该买一本育儿书看吗?十四岁是青春期没错吧,应该不是小孩子吧?乱糟糟的想法在脑袋里窜跳着缠成了一团毛线球,正是因为在想事情,手上的动作也一时停住了——糟糕!




“很痛。”冬天了总是手脚冰凉真的让我很头疼,以至于手被突如其来温暖的五指覆上是惊地我抖了抖,那只手移开了我手中的吹风机,无一郎抱怨的声音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庞让我一阵瑟缩,“在想什么事情吗,姐...!”我在他喊完那一声姐姐之前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暖呼呼的脸蛋在被我冷冰冰的手触碰时明显摆出了一个呲牙咧嘴的鬼脸,那个鲜活的表情转瞬即逝,我松开手慌慌张张地向他道歉,小作文一般的长篇大论依旧没有引起什么反响,少年身上透出的沉着冷静总能惊讶到我,毕竟才十四岁,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才对,他这么深沉的话反而会让人担心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没关系的,我在这里,”无一郎独有的清澈嗓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居然是在担心我吗?可我总不能开口说是在担心他的心理健康这种话吧,“但吹头发的时候可以认真一点吗。给我吹头发的时候只可以想着我。”在问句后面笃定地加上了一句话,少年仍旧乖乖地坐在床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我刚才就是在想无一郎啊!”匆忙为了自己的走神辩解,却掉进了圈套,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更不得了的话!可恶,被天才少年无一郎乘胜追击了!洋洋得意的时透君背着我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在我捕捉到的那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张扑克脸。




“所以说...无一郎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呀?不会不习惯吗?打理起来也不方便吧?是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


为了缓解气氛,我在持续发出响声的吹风机背景音里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某种程度上我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一路说下去。


“妈妈说冬天长头发会暖和一点,不然的话一定要戴帽子,果然是这个原因吗?因为怕冷?也是啊,小孩子还是要注意保暖...。”




“我不是小孩子。”无一郎的声音在暖风呼呼下像隔着一层纱,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也有可能是他有些不开心的缘故,“姐姐一定要把我看成小孩子吗?”青春期的小孩子都不喜欢被喊做小孩子吗?这反倒是难住我了啊,十四岁的年纪不太好界定。


“不是因为怕冷,也不会不方便。”在我思考完上一个问题之前他又丢出了新的回答,“不适合我吗?”


拿着吹风机的手微微抖了抖,“嘶,没有说不适合啦!时透君什么样的发型都很适合的,长头发可以编辫子,短发一定也很不错吧,”面前的少年明显地打了个哆嗦,我可没有强迫要给他扎头发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和对他的关怀,我把先前没说出的话讲了出来,“但擦头发为什么不擦干一点呢?这样很容易生病喔,而且还要多吹好一会儿头发!不许觉得我啰嗦,以后没有我帮你吹头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沉默,是一片混乱的沉默,吹风机烂七八糟的嘟囔声搅散了尴尬的氛围,话题终结者的我碰上对话粉碎机无一郎,实在是太难聊下去了吧。正当我以为接下来的时光都要在缄默反思中度过之时,无一郎又开口了。


“你急着赶我走吗?”少年用明显受伤的语气小声提问了,末了还补上一声“姐姐”。真是要命啦,居然让一直都波澜不惊的男孩如此委屈。


“当然不是啦。只要无一郎想,住多久都可以的。”为了补救,我匆匆忙忙夸下海口,“但你不也是要回家的吗?”


又是一段好长的沉默,我一度以为少年因为吹风机温度过高而烧断了保险丝当机了,直到他很小声的叹了口气——说来也是,无一郎几乎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的家人,难道说是身世凄惨的孩子吗?这也不好开口问吧,每个人都有不能触碰的地方,家庭或许就是无一郎的死穴吧。


“那就把这里当家吧!”我如是说,还为表决心元气满满地挥舞着吹风机砸到了脑袋,动静大到让无一郎回头疑惑地看着并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发出“姐姐为什么这么蠢”的感叹,好在他补了一句“但还挺可爱的”,勉强博得我的原谅。




所以还是发出了长期居住的邀约呀。总觉得被无一郎设计诓骗了,是错觉吗?


“大功告成!”


不过仍旧不知道他不肯乖乖把头发擦干一点的原因,总不会是不喜欢这条史迪仔的毛巾吧?多可爱呀。我在心里默默碎碎念着,把吹风机的线卷卷缠着柄上。


“不把头发擦干,就可以多吹一会儿头发,”无一郎顿了顿,“就可以多和你在一起一会儿。”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轻巧地跳下去,穿上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我跟前,对于刚才的发言毫无自觉,甚至露出天使般的笑颜笑眯眯地问我为什么脸突然这么红,是空调打高了吗。


真是拿他没办法呀。


今天和时透无一郎的斗智斗勇,看来是我输了。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四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

•美梦终醒,现实从不因谁而放慢步伐


  “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女孩说道,炼狱杏寿郎感受到恋人偏过头来靠上自己的肩膀,两手同样回抱住了他。


  “我也好想你,杏寿郎。”


  

  大约是神明的怜惜吧。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睛,珍重而轻柔的抚摸怀中少女的黑发。


  我终于见到了她。


  


  #


  梦境是引人沉溺的昔日时光,现实中却是生死时刻的残酷挣扎,列车上还清醒着的你被炼狱杏寿郎的拥抱所惊到,却也只是沉浸了短短的时间就从中脱离出来。


  我已经是逝去的残影了,而杏寿郎还要继续前进,倘若在自己沉浸睡梦时有人失去了生命,对于杏寿郎来说恐怕会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要想办法,叫醒他才行。


  


  你尝试着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很奇异的,这一次非常顺利的成功了,但这也正好表明他进入了更加深层次的睡眠,唤醒他的难度更大了,你一筹莫展,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砰——”


  就在这时,小小的灶门祢豆子撞开了门,从木箱里滚了出来。女孩噔噔的跑到灶门炭治郎身旁,而后抬起头,有点警惕的看着你的模样。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祢豆子……你是祢豆子对吗?你可以试着唤醒你的哥哥吗?”


  


  “唔……嗯!”女孩点了点头,祢豆子跳起来,努力地撞向兄长的头。


  然后身为鬼的祢豆子,被她人类兄长的铁头撞出了两眼扑簌簌往下掉的泪花。


  


  ——这到底是多硬的头啊?!铁头吗?喂等等,血都流出来了啊?!!


  你目瞪口呆,连忙伸出手去,捧着她的脸蛋轻轻的吹气。“呼……呼……痛痛飞走!不痛不痛!祢豆子不痛!”


  


  “嗯,嗯!”


  看到了你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祢豆子的眼神温软了下来。她轻轻抓住你原本打算为她擦拭去血液的手,对你摇了摇头,只见她趴到炭治郎的面前,伸出沾着血液的手掌抓住了绳索,下一秒,火焰猛然的燃烧起来了。


  


  原来如此啊……是以血液作为媒介的血鬼术。


  “干得好。”你了然的放下了心,而后猛然抬起头,感受到了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


  ——被发现了吗?


  你心中一动,而灶门炭治郎在此时,却猛然醒来了:“祢豆子,祢豆子!弥……哎?”


  炭治郎有些迷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有点摸不清头脑。


  


  “你妹妹叫醒了你。”你对上少年的目光,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解释太多,于是只言简意赅的说道。“这趟列车上有非常隐秘而谨慎的鬼,我刚才已经被发现了,不能再妄动,只能拜托你去探查一下了,炭治郎先生。”


  “你是鬼……不对,你是谁?”没有闻到人血,味道同珠世夫人和祢豆子有点像,又不太一样。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少年的瞳色是另外一种红色,却一样能让你想到温暖的炉火。


  这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啊,你想着,对他指了指杏寿郎。


  “我是刃女,负责杏寿……炼狱先生的日轮刀。”


  


  “啊……”他很惊讶的看着你,却旋即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方便说更多的话,我明白了!可以拜托刃女小姐和祢豆子一起叫醒大家吗!”


  “……好。”你有些吃惊他这样快的信任了你,但也答应了。“以及,等炼狱先生醒来后,请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可以吗?”


  


  “我明白了。”灶门炭治郎明显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都被这个少年温柔的沉默所遮掩,你笑了笑,目送他同祢豆子亲昵片刻离开后,从衣襟里取出了兄长所铸的短刀。


  “祢豆子,接下来叫醒他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可以吗?我去后面几个车厢,保护一下还没睡醒的乘客。”


  


  “嗯,嗯!”


  祢豆子伸出手握住你的手掌,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可爱,好可爱的孩子啊。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心中几番挣扎后,终于还是凑近他,轻吻了爱人的面颊。


  “快醒来吧,杏寿郎……”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


  


  ……


  炼狱杏寿郎蓦然僵住了身躯。


  “快醒醒,杏寿郎,快醒醒。”


  


  女孩笑着看他,轻言细语的同他讲话。杏寿郎注视着她的容貌,仿佛千言万语争先恐后的从心脏处向外翻涌,似乎开口就有无尽的爱意流出,却好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能吐露。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带着风声和破空的呼啸,裹挟这令他熟悉和警觉的,战斗的血腥味道。


  “快醒过来啊……杏寿郎!”


  


  “对不起!”炼狱杏寿郎垂下眼帘,对女孩说道。


  少女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杏寿郎要突然道歉呢?


  


  “我不能继续陪你了,虽然它确实是个美梦!”炼狱杏寿郎说,他伸出手去,摸到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日轮刀,而后金属铮鸣,利刃出鞘。


  “我要醒来,去救更多的人了。”


  还有人等着你来保护呢,杏寿郎。


  “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高兴!”


  一声叹息溢出唇畔,炼狱杏寿郎横过刀锋,注视了片刻猩红的刀身,在梦境中爱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毅然决然的向自己挥刀砍下。


  


  “对不起啊。”


  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而现在,梦该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鬼女孩惊喜的拍了拍他的小腿,而后指向其他的车厢。


  炼狱杏寿郎环顾四周,发觉乘客们都陷入了血鬼术所导致的沉睡,而身旁的少年已经消失了两个,哑然片刻,不由得大笑着拔出日轮刀。


  是欣慰他们的警觉,也是嘲笑自己这一次粗心大意下的失职。


  


  “——居然中招直到现在才醒来,这可真是教人恨不得……找条地板缝儿,钻进去啊!”


  #


  我所爱着的、那些爱过我的,只要守望着就好了。


  你藏匿起来。鬼同列车融为了一体,以全车两百多人的性命要挟,试图让杏寿郎他们因此变得束手束脚。


  卑鄙至极,但不得不说这个计策颇为狠毒,几乎直接碰到了鬼杀队员们的痛脚。原来如此,难怪需要杏寿郎出手探查,这次任务的对象必定是下弦级别的强。


  


  白皙的手掌张开,橘红色的火苗凭空燃烧,灼痛了攀爬在车厢内壁上的鬼的身体,列车剧烈的摇晃起来。


  不好,倘若车厢翻倒,保护一车厢的人也绝非易事,你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后熄灭了火焰,转而飞快的转移起车厢里陷入沉睡的普通人。


  


  成为了鬼后,为数不多的好处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够感受到,变大的力气让你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成年男人抬出车厢,坚硬起来的皮肤也让你不再轻易受伤。


  不能正面走上战场,那就在背后为他多分担些生命的重量,哪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杏寿郎都不会知晓。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看起来是炭治郎解决了对方。杏寿郎出手稳住了侧翻的列车,人们除了受了些轻伤之外,并没有出现死亡。


  太棒了,杏寿郎,果然是最强的。


  他又一次的成功保护了大家。


  

  你站在车厢侧翻的阴影,看着幸存的人们发出劫后余生的叹息。丈夫拥抱妻子,女人搂紧孩子,年轻的男女依偎在一起,脸上带着惊惧,和存活下来的庆幸。


  如此的生动,又是多么的让人心生暖意,


  太好了,都好好的活下来了啊。


  

  

  这些人,这些生命,都被鬼杀队、被杏寿郎他们,和你一起,好好的保护住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突然明白了杏寿郎一直以来坚持的,他母亲所告诉他的话。


  【生來擁有更多才能的人,必須將他的力量用在世間,用在其他人身上。救助弱者是生為強者之人的職責,你要擔負並履行自己的職責。】


  


  虽然成为了鬼,但我比起那些连重来一次机会都没有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幸运了吧?我还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注视着世界、用自己这双手来为杏寿郎铸刀,用力气去救出不能自保的普通人……


  啊,之前自怨自艾的我,真是糟糕透了。


  你不由得羞愧了起来。


  


  我想象中的未来生活呀,曾经非常简单,铸刀,修刀,和杏寿郎一起生活。而现在的我,虽然不能再同杏寿郎相认,可我是被爱着的、我还是幸福的。


  除了看着杏寿郎、为他铸刀,陪祝师傅直到最后之外,我还有更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去做——祝师傅所说的盼头,大概,就是指这个吧?


  感觉理解了更多东西的自己,终于稍微变得,像样了一些。我的心啊,有没有稍微的,更贴近了一些杏寿郎呢……?


  


  又要分开了,这次任务结束后,又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见到他。


  你悄悄沿着车厢遮掩下的阴影,冒险走去了接近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所在的地方。


  想要再看看他、想要再注视着我的太阳,你这样想着,静静的注视着杏寿郎鼓励着炭治郎的模样。


  好耀眼啊,我的爱人。


  他在闪闪发光。


  


  你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叹息犹在耳畔,紧接着下一秒,仿佛电流一般的什么预兆瞬时间遍布全身。


  你一下子跪倒下去,被抑制住的鬼化特征突兀的显露出来,锋锐的利爪深深嵌入车厢壁上,传递来钝感的疼痛,也停止不了身体浑身战栗着发出的警告。


  什么……是什么?!!


  


  仿佛弓弦被顷刻拉紧,这种源于身体深处的本能,这种仿佛被上位的捕食者所凝视的感觉,这种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惊惧……


  你艰难的回过头去,瞳孔骤然缩小到了极致。


  


  “咚!!!”


  


  烟尘散尽,在你的视野中,樱发的鬼抬起头来,浅蓝色的眼眸漠然而冰凉。


  上弦之……三?


  


  上弦三落地不过瞬息,紧接着就毫不停顿的冲向躺在地上毫无防备,不能动弹的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旋身断然挥刀,将对方挥出的拳头斩作两半。


  “!”


  


Sugarcube
练笔,应该是双方皆生还的婚服(...

练笔,应该是双方皆生还的婚服(?)

太久没画大哥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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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三

•即便相隔山海,你我的思念也无法被阻断。


  “拜托了,祢豆子她从来都不吃人的!!”


  “——那是,我的妹妹啊!!!”


  炼狱杏寿郎注视着挣扎的少年,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一样,看到了那只鬼死去时的模样。


  


  他其实从来都不会去记住鬼的样子,念在曾经同样生而为人的份上,能够一刀毙命送他们痛快前去往生,已经是很炼狱杏寿郎式的温柔死法。


  但同那少女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她震惊的模样,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细致入微的神态与情状。


  


  杏寿郎从未对少女说谎,除了关于她兄长的事情实在是不可追查,余下的,包括那一见钟情的言论,都是他...

•即便相隔山海,你我的思念也无法被阻断。


  “拜托了,祢豆子她从来都不吃人的!!”


  “——那是,我的妹妹啊!!!”


  炼狱杏寿郎注视着挣扎的少年,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一样,看到了那只鬼死去时的模样。


  


  他其实从来都不会去记住鬼的样子,念在曾经同样生而为人的份上,能够一刀毙命送他们痛快前去往生,已经是很炼狱杏寿郎式的温柔死法。


  但同那少女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当时她震惊的模样,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细致入微的神态与情状。


  


  杏寿郎从未对少女说谎,除了关于她兄长的事情实在是不可追查,余下的,包括那一见钟情的言论,都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而此时的他想起少女的兄长所化为的鬼,马上就要化作彻底的飞灰,恐怕当时也痛苦万分吧,却还是落下泪来,轻声地对少女说道。


  ——对不起,我食言了。


  ——真想看你长大啊。


  


  相比之下,眼前还真是一对幸运的兄妹啊。


  他看着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不断的挣扎,而风柱不死川实弥拔出日轮刀,深深地捅进木制的笼箱,又割破手臂,去诱引那变成了鬼的女孩子上前去咬他。


  稀血的味道显而易见的能够让任何一个闻到了味道的鬼瞬间发狂,但那女孩忍住了,仿若幼童一般的她倔强的偏过头去,哪怕口水横流也强迫自己,不去看不死川实弥一眼。


  

  柱们惊呆了。


  而明白妹妹通过了考验的兄长,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瞬间仿佛暴怒小兽一样的挣脱束缚飞奔过去,咆哮着给了不死川实弥一记重重的头槌,依旧是出人意料的,竟然真的将实弥砸到晕头转向。


 


  ——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


  这可真是,让人惊讶!!


  

  ……看起来还挺疼啊。炼狱杏寿郎看了眼揉着头神色越发狰狞的风柱,心下想到。不过这样动人家少年的妹妹,别说是灶门少年了,换哪个做兄长的大概都忍不了。


  话是这样讲没错,但炼狱杏寿郎还是站在不死川实弥那旁,并不承认鬼女孩能够有加入鬼杀队的名号。


  


  这个先例不能开,先不说一个祢豆子的出现会引起多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孩子们的反叛,就连同为柱的各位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去看待。


  太难了,风险也太大了。没有人能保证现在经受了考验的灶门祢豆子将来也一定不会失去控制,没有人能夸下海口说会保证不会出现最糟糕的情况。他们是柱,除了个人的喜恶,也理所当然的应该为普通队员的生命做下保障。


  

  但主公已经做了命令……


  为了大局。


  


  炼狱杏寿郎下意识按了按腰间的日轮刀,而后又很快地松开了它。


  她当时一定很疼吧。不但父母亲都被这种东西所杀,唯一的兄长离她而去后也被鬼同化,就连她本人都没能逃得过这群恶魔的猎杀。


  大概绝望过,大概痛苦过,大概也期盼过自己能去救她。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出现,也并没有得到救赎,只留下了这把日轮刀,同自己朝夕相处,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炼狱杏寿郎。


  看啊,你还不够强,你连她都没能保护好。


  

  所以说,鬼这种东西,只有被彻底的消除干净,才能还人世间一片和平安定啊。


  等完成了使命,就去向她赔罪吧。炼狱杏寿郎平静的想到。大概会费很大力气了……希望她不要因此而躲起来不让自己找到啊,不过哪怕她躲起来、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


  

  “我相信杏寿郎,为什么?”


  “因为啊,只要是杏寿郎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你说得对,我一定可以做到。


  #


  “鬼女孩灶门祢豆子在之前已经得到了主公的承认,接下来炼狱小子会受命去调查无限列车,你可以直接到那里去跟着他。”祝师傅摸了摸你的发顶,引你穿过密密匝匝的紫藤花林,而后对你说道。


  “等到祢豆子的存在彻底被大家接纳,我就写一封信去同主公求情,将你的存在知会给鬼杀队的大家。”


  


  不必为了我如此,你想这样说,但祝师傅深深地看着你,目光中是不容更改的决意。


  “哪怕是作为刃女。”他说。“你的存在与付出,也不应因为变成了鬼而被埋没。我想让你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总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下。”


  


  “日子还久,路还很长,要学会等待,并心怀希望。”


  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有雾气升腾起来遮挡了视野。祝师傅笑了笑,伸手擦去你的泪花。


  “去吧,去到他身旁。”


  


  即便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也并不妨碍上天选择在此时落下雪花。你行走在雪夜中,原野上一片荒凉,依稀可见到有人家点着火把,亮了灯光。


  那是普通人的幸福,虽然微小,却温暖的让人可以露出微笑,曾经的你同他们并没有什么两样。


  


  已经很好了。


  你按住心口,那里放着兄长的短刀,还有杏寿郎每次出任务前写下的遗书,被你放在布袋里,妥善的折好。


  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到达,你放远了目光,看到长长的列车在铁轨上向前飞跑。


  这就是火车啊,时代发展如此之快,曾经只能寄希望于人力的遥远路途,如今也可以很快的到达。


  只是……


  


  你拉平了嘴角。


  ——有鬼的味道。


  或许同食谱有关,你将鬼的血肉视作补充己身的食粮,因而对这些同类的气味也能格外敏锐的察觉到。


  稀薄但持久,就像腐烂的肉被封在罐子里头,也阻挡不了浓烈的恶臭,看起来似乎已经跟随了这辆列车很久。


  


  炼狱杏寿郎一无所觉的踏上了列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静静等候着它再度出发。拜变成鬼后卓越的视力所赐,你可以透过那层玻璃,清楚的看到他平静的面颊。


  啊。


  你看到他伸出手摩挲着刀鞘,神色不自觉的温柔了些许,自己也忍不住伸出手按在心口的地方。


  


  你在思念着我吗?杏寿郎。


  我也思念着你啊,可是我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被你再一次拥入怀抱。只不过是远远的这样看着,从你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的味道,我就已经幸福的,说不出话了。


  


  你缀在列车后,谨慎的选择了一个时机,轻巧的攀爬而上。


  更加浓烈了,鬼的味道,感觉不出实力,似乎是用特殊的办法隐藏了起来的模样。


  杏寿郎的目标,大概就是祂吧。


  ……


  你也见到了只在祝师傅口中听说过的灶门炭治郎。带着太阳耳饰的少年背着箱子,无奈说着话的模样让你想起了幼年时看到自己又闯了祸的兄长。他身旁的同伴喧嚣而热闹,你却精准的盯准了少年背后的木箱。


  变成了鬼的妹妹,被他随身背在了背上。


  ……


  随着列车的摇晃,车厢中的人们渐渐进入了沉睡。你站了起来,从自己所在的座位走向他们所在的地方。灶门炭治郎同杏寿郎坐在一起,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梦乡,你走过他们的座位,目光贪婪的描摹着金发青年的脸庞,心里只恨不时间慢一些,再慢一些才好——


  杏寿郎笑了,是在做梦吗。太好了,看起来是场美梦啊。


  

  然后,你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掌。


  


  “!”


  怎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你刚确认完杏寿郎只是在梦中无意识的抓住了你的手,背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面容枯槁却眼睛诡异亮起的男人女人们匆匆走来,看到你时愣了一瞬。


  “还清醒着一个……?!”


  


  还清醒着一个?这是什么说法……等等。


  居然挑在人们睡梦的时候?这只鬼未免也太过隐蔽和谨慎了!


  不过瞬息间你心念急转,而后低声喝道。


  “什么蠢货!我已经在这里了,你们过来做什么,是想抢功劳吗?”


  


  “可恶……”女人不甘地跺脚,视线撇过你被握紧的手掌时,眼睛突然亮的摄人。“等等,你手中没有大人给的绳索……你是什么人!”


  “没看到我被他抓住了吗——”你盯着她,脸色不变,眼睛黑漆漆的泛不出光亮,“出去,或者吵醒他们,自己选一个。”


  


  女人被你吓到了。她后退一步,咬着下唇不忿的看着你,半晌后还是不甘的离开了。其他人默默的看了你一眼,发觉你没有针对他们再说些什么,于是拿出绳索来,将杏寿郎和炭治郎他们的手连在了一起,而后牵着绳索的另一端,闭上了眼睛。


  你并不敢再做更多的事,只是板着脸,看着他们做着这些事情,而炼狱杏寿郎的手依旧在紧紧的握着你的手掌——


  是血鬼术,血鬼术让他们陷入了梦里。


  你看着陷入沉睡的几人,突然明白了过来。


  


  而炼狱杏寿郎的梦中,他梦到了自己的过去,刚刚成为了柱的时候,同父亲禀告了这个好消息,满怀希望的想要得到肯定,却得到了大失所望的回答。


  啊啊,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有什么动摇。


  他想着,安抚的抱住了千寿郎,而后画面翻转,熟悉的柔软手掌抚上了他的面颊。


  “杏寿郎,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一愣,猛然抓住了那只手掌。


  “你……”


  


  “杏寿郎,你怎么了?”女孩担忧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啊,难道是伤口引发的后遗症?!”


  女孩慌忙松开了触碰他脸颊的手,也努力抽出被握着的手掌,“快松开啦,我要去给你找医疗箱——”


  


  “不,不要动。”


  炼狱杏寿郎猛的伸出手把人狠狠揉在怀里,太阳一样的青年低下头深埋在她的颈项间,好半天后,才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吐息。


  “……让我抱一下、只一下,就好。”


  


  炼狱杏寿郎意识到了自己身处梦境,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在长达一年多的无数梦境中,还是头一次,让他如此清晰而仔细的,能够碰触她,抓住她,而后将她拥入怀抱。


  


  啊啊。


  你被杏寿郎猛的抱住,眼睛瞬间睁大。


  爱人那灼热的体温,即便是隔着布料,也清晰的传递到了你的身上。


  是梦到什么了吗?抱的好紧,用力挣脱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发觉到,这个血鬼术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并不知晓,因此不敢妄动,竟真的就被他实实在在的抱住了。


  


  “我好想你。”炼狱杏寿郎抱着他的姑娘,低声说道。


  “在梦里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听到了他说的话,一时间怔住了,而后,你颤抖着伸出手,环抱住了他。


  “——我也是,杏寿郎。”


  你哽咽着回应道。


  

  “我也好想你啊。”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二

•生活苦涩,总得加一点糖,才能哄人囫囵着咽下


  日轮刀寄出后,炼狱杏寿郎似乎认清了什么,沉寂了一阵子之后,终于不再往祝师傅这里寄一些女子用的珠花和衣装。


  “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是他为你挑选的心意。”


  祝师傅打开箱子,里面堆满了一年以来炼狱杏寿郎寄来的所有礼物和信笺,琳琅满目,层叠着摇摇晃晃。


  你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整整一年的失去踪影,炼狱杏寿郎却从未有过一丝半点的放弃,他相信你还活着,一如既往的给你寄着这些东西,日月无间,风雨无阻,单说这份心思,就足以令人动容。


  傻吗?挺傻的。


  可你看着它们,看着这些几乎要满溢出来...

•生活苦涩,总得加一点糖,才能哄人囫囵着咽下


  日轮刀寄出后,炼狱杏寿郎似乎认清了什么,沉寂了一阵子之后,终于不再往祝师傅这里寄一些女子用的珠花和衣装。


  “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是他为你挑选的心意。”


  祝师傅打开箱子,里面堆满了一年以来炼狱杏寿郎寄来的所有礼物和信笺,琳琅满目,层叠着摇摇晃晃。


  你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整整一年的失去踪影,炼狱杏寿郎却从未有过一丝半点的放弃,他相信你还活着,一如既往的给你寄着这些东西,日月无间,风雨无阻,单说这份心思,就足以令人动容。


  傻吗?挺傻的。


  可你看着它们,看着这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来自恋人的浓稠爱意,此刻只想放声痛哭。


  倘若我当初死去,或许会比现在要来的更加轻松吧?


  这样珍贵的感情,这样炽热的感情,能够接受到的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又是多么的可悲啊。


  


  “为自己做个打算吧,”祝师傅看着你暗自垂泪,也只是默默地等着,待你缓过神来了,这才开口说道。


  同你在一处时,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带着面具,苍老的面庞上依稀可见当年的英俊模样。


  

  “哪怕你不愿意同杏寿郎相认……也总该做些什么。”


  “活着,总是要有个盼头才行啊。”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默默的看着他,就已经很好了。”你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擦干了冰凉的水痕,哑声说道。“用一个假名,帮他继续修理日轮刀,然后做一个旁观者,这样就好。”


  

  “哪怕他另娶她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祝师傅摇了摇头,“你能放得下?”


  你闻言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然后,你强迫自己慢慢的放开被抓出血痕的双手,露出一个苦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那才是他的生活,应该有的模样吧。”


  

  “倘若教他得知了我现在存在的情形,恐怕也只会更加的痛苦和难以抉择吧……这种感情,让我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不甘心吗?


  说不甘心是假的。


  痛不欲生吗?


  很奇怪,在看到了信、看到那满满一箱的东西的时候,你的内心,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像我这样的人、明明应该已经死去了的家伙,在还能在人间苟延残喘的时候,得知原来有人这样珍重的爱过我……是一件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你低下头去,叠好曾经同杏寿郎通信的信件,珍重地收进箱子里,小心地放的整齐,而后把它抱起。


  

  “以后,我就叫刃女吧,祝师傅。”


  “负责日轮刀的人,也不需要什么动人的名字。”


  


  “这样、你当真能心满意足?”


  祝师傅已经走过了大半人生,风风雨雨阅尽无数,却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晚年,亲眼目睹这样的情状。


  女孩明明应该还有着大把的好时光,却因为飞来横祸硬生生的变成了这副死寂的模样,再想想她那壮志未酬的兄长——


  他老了,却连看着小辈们热热闹闹的简单心愿,都没了指望。


  


  “刃女已经是被光明抛弃了的人,能够被您重新接纳,得到一个容身之处,能够知道他这样的深爱过身为人类时的我……我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你回答。


  人鬼殊途,哪怕再心有不甘,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你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箱子,抱着它慢慢的走出门去。


  

  你要把它埋进银杏树下、那是爱人对尚为人类时自己的一颗真心,作为人时的自己死去,理应有尘世的思念去护着她、牵着她,去走向彼岸的往生啊。


  

  “不光是我,即便是如今风光正好的炼狱小子,也会有天命感召的时日啊,傻孩子。”


  祝师傅在你身后,深深的,深深地叹了口气。


  “待到那时……待到我们都离去的时候,你又该如何才好?”


  


  你足下一顿,而后看着院子里沐浴在月光下的银杏树,轻声说道。


  “到时候,我就去看他最后一眼,然后坐在银杏树下,为您敬上坛好酒,再晒晒太阳,喝壶紫藤花茶吧。”


  “属于刃女的一生,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作为人时的我很弱小,变成鬼后的我依旧弱小。


  我啊,没有办法为自己报仇,也没有能力去探寻兄长当年的真相,自始至终,唯一有点用处的,也就只有打造出的日轮刀。


  那至少,在我远远的注视下……


  我希望能够看到杏寿郎幸福生活着的模样。


  


  #

  

  乌鸦几乎每个月都要飞来几次,送来的除了问候祝师傅的信笺和目前的对抗形势之外,还有鬼杀队员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写下的遗书。


  “这也是给你的。”祝师傅说道,“虽然他想烧给你,但我想,这应该由你自己来做决定。”


  


  你想说,那就烧了吧,但你看着那些信件,几乎要把它们看出花儿来,最终也还是伸出了手,把它们一封封的存放在窗台,也不打开,只是发呆时,一眼一眼的看。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让自己有这样可笑的念想吗?


  你嗤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终究还是没有去动它。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光,然后,有一天,祝师傅突然把你叫过去,对着月光慢慢倒着酒的长者这样说道。“离开这吧。”


  “是我疏忽了……春天已经要来了,呆在这里,你会一直虚弱下去的。”


  


  曾经为了保护脆弱的人身而栽种了漫山遍野的紫藤花,在这个时候,却成为了针对少女的慢性毒药。


  


  你其实是知晓这件事的,但疼痛和虚弱会让你变得更加理智,反而会遏制住对于血肉的渴望。你同样深知作为鬼的自己独自行动很容易让人放心不下,因而一次都没有同祝师傅说过,但祝师傅却主动提起了它。


  


  “灶门祢豆子是特殊的,你也是特殊的,我相信你不论如何都不会吃人类的血肉。”祝师傅说,“所以不要再为了让我安心而呆在这里了。不是说要注视着他吗,去吧,趁着紫藤花还没有开满,去他的身旁。”


  


  “可是……”


  你坐在祝师傅的身旁,久违的屈起双膝环抱,是不安的姿态。“您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这就嫌弃我老了?丫头,我当年斩鬼的时候,连炼狱槙寿郎都得安安分分叫我一声前辈!”


  祝师傅“砰”的一声放下酒坛子,转过头来看着庭院中间的那棵银杏树,半晌后,突然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一个人啊,还有你哥那个臭小子陪着我呢。”


  


  “他还没有安心成佛。”祝师傅摩挲着酒坛子的边缘,神色恍惚。“我就知道他是个爱操心的性子,怎么可能放着你一个人呢……这会子怕是正在号啕大哭吧,说自己丢人又没用,连你都护不住。”


  你回答不上来。


  自从变成了鬼,你就失去了同刀剑沟通的能力,兄长的短刀早就被修好了,但之后的你不论怎样尝试,都没办法再看到他。


  ……你以为,兄长已经离开了。


  


  “我看到他了,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和我说帮帮妹妹吧,她过的太苦啦……”


  祝师傅笑了。“别让他在我耳边哭了,快点走快点走,我还指望着喝完这院子里埋的酒呢!”


  


  “要是还拿捏不下,那就去看看炼狱小子的信吧。”


  “反正是给你写的,烧之前不自己看看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背地里说你坏话!”


  


  “杏寿郎不是那样的人……您喝醉了,说什么呢。”你哭笑不得地说道。


  祝师傅酒量很好,喝酒也并不上脸,他到底有没有喝醉你从来都没有摸清楚过这件事,以至于现在面对这个话题也只能语无伦次地试图搪塞过去。


  


  “你不去看看怎么能知道!”祝师傅说道,竟有点胡搅蛮缠的味道了,你无奈的应声,去取了信,就着月光拆了,打算看完就烧掉。


  反正不过是血鬼术打个火星的空挡。


  你想着,把目光投向了信件,没注意到一旁的祝师傅突然安静了下来,脸上再没有一星半点刚才蛮不讲理的模样。


  


  ……


  “今天的风很大,要记得多添件衣裳。接到了前去关西的任务,这个季节大约能见到漫山遍野的枫红了,说好的陪你一同去看的约定,不论你何时回来,我都记挂在心上!”


  


  ……


  “不知不觉天气凉下来了啊……我曾同你许诺过,会保护你和大家,为此我是不会死的——但也并不是没有过害怕,不过现在,我想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或早或晚,我们都会相遇的,要记得等等我啊。”


  


  ……


  “不,还是不要等我了,底下那样黑,你会害怕的。你安心的前去往生吧!我会一直战斗,哪怕心脏停止跳动,血液都变得冰凉,但只要信念传递下去,总有一天,鬼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在此之前,相信我吧,哪怕迟一些,哪怕晚一点,不论如何,我都会把你找到。”


  


  ……


  “……很遗憾没有让你亲耳听到我对你这样说话。我爱你。唯有这件事,我不允许被任何东西所阻挠。


  当你我再度重逢,即便是命运,我也会强迫它,替我们二人开道。”


  


  啊。啊啊……


  是什么啊,那震耳欲聋,狂躁不已的跳动声,鼓点一样,持之以恒的接连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你捂住脸,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


  正如自己曾经所说过的那样,炼狱杏寿郎是光,是太阳,就连他的爱,也灼热而滚烫……


  甚至让你疑心,就连自己那冰冷的血液,也随着信上的言语,像火一样的燃烧起来了。


  


  命运对于我还是偏爱着的吧。你恍惚的想到。


  你以为自己的未来都只能怀抱着旧梦的余烬,自我欺骗地做出被温暖的假象,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该死的生活它又撬开了你死去的心房,然后在里面悄悄的,放上了一颗小小的糖。


  


  真甜呀,这颗糖。


  你捧着脸,不让泪水落下打湿薄薄的纸张。


  甜的让你差点就忘了,未来的路上还有多少尖刀。


  


  可我就是这样的家伙,我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小偷一样的人物——


  吃到了一点点的甜味,就忍不住,想从过去,再偷一点,再偷一些,慢慢的,至少让生活,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难熬。


  


  祝师傅看着女孩折起了信纸,并没有烧掉,心知炼狱杏寿郎的书信终于还是改变了她原本坚持的做法。


  年轻人的感情啊,就是这样苦涩而美好,能够轻易打碎一个人的全部希望,也能重新扣开紧闭的心房。


  


  “去吧,去找他。”


  祝师傅说道。


  

  神明啊,倘若你真的注视着这世间。


  就请让这靠努力创造了奇迹的孩子,再多幸运一些吧。


向日葵秘籍

【鬼灭乙女】这不是什么血鬼术的后遗症啦!

炭/善/时/伊/炼/义

血鬼术的作用是喜欢上中术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是超级超级喜欢的那种哦

无脑甜饼

鳄鱼老师真狠

来这里吃口糖缓缓

灶门炭治郎

在中术之后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心跳的加速和对身边红发少年的关注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反而是他在看到你中术之后变了脸色,利落地解决掉鬼之后马上就过来抓住你的手腕。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在这个时候多多少少依靠我一下吧”

不,本来以为由于是战斗而加速的心跳,在他靠近并被抓住手腕后更快了,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再大一点会被听到的吧,有些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被他认为是影响到了心脏。
以为你受伤的少年似乎更加担忧了...

炭/善/时/伊/炼/义

血鬼术的作用是喜欢上中术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是超级超级喜欢的那种哦

无脑甜饼

鳄鱼老师真狠

来这里吃口糖缓缓



灶门炭治郎

在中术之后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心跳的加速和对身边红发少年的关注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反而是他在看到你中术之后变了脸色,利落地解决掉鬼之后马上就过来抓住你的手腕。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在这个时候多多少少依靠我一下吧”

不,本来以为由于是战斗而加速的心跳,在他靠近并被抓住手腕后更快了,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再大一点会被听到的吧,有些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被他认为是影响到了心脏。
以为你受伤的少年似乎更加担忧了

“请一定要撑住,我们现在就去蝶屋”

啊啊啊啊,看到他为你而担忧后心脏好像受到了安抚,但是在他试图背你的时候又疯狂跳动,不,这样下去真的会受不了的,这个血鬼术攻击的是心脏吗?那就也太温柔了吧,心口传来的感觉并不是疼痛而是一阵一阵的激动和温暖,不行,一定要拉开距离,不然这样的心跳频率一定会猝死的吧。

“不……不是,没有什么大碍,如果你可以离我远一点,我的感觉会更好。”

听到这句话后炭治郎的表情似乎是石化了,这是被喜欢的女孩子讨厌了吗?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恶劣的话后,立刻就道歉了,解释了原因后像太阳一样温柔的炭治郎又振作了,不过到蝶屋治疗后没有察觉到他还有一点小失落。



“真希望你那时对我的感觉不是术的作用啊。”







我妻善逸

“雷之呼吸•一之型 霹雳一闪”

电光之间,上一刻还施术的鬼的头颅就已经掉了下来,清醒状态下用一之型斩杀了恶鬼,这样有攻击性的善逸和平时不大一样。拥有雷呼速度的少年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到了你身前,突然的严肃让人有点无法适从。

“它冲你施术了吧!话说你怎么不闪开啊!明明可以闪开的啊为什么不闪开啊!中术了吧果然有中术吧!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去和谁结婚啊!”

有些生气的话语中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唔哇!这是表白吗?!话说为什么连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向恋爱的方面想啊!真的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向恋爱脑的方向发展,不,难道是到了该春心萌动的时候了吗?

“怎么可能闪开啊!明明说过要保护善逸的啊!”红着脸喊出这句话后,看到对面的黄发少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了。

不,为什么这么可爱?以前有感觉到善逸这么可爱的吗?!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真的不会不妙吗?可是完全不想阻止啊!

“啊啊啊,你这么说我会当真的啊,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的吗,不行啊不行啊果然还是结婚吧!这样算是互通心意了吧,下一步就可以结婚了吧!答应了哦,你答应了哦!绝对不可以反悔的啊!”

因为心跳声太大被听力绝佳的他感觉到了心意,于是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突然想起来血鬼术的事,于是被哭唧唧的他拉到了蝶屋,弄清情况血鬼术功效过去后,被哭着说是始乱终弃(?)
“啊啊啊,不可以这样的吧,怎么可以这样啊,明明都要结婚了这个时候又反悔了吗。”
“没有啦善逸,我没有要反悔哦。”
似乎是在血鬼术推动下明白了心意,不过结婚什么的不可能那么快的。






时透无一郎

中了术之后内心的意愿被放大了许多倍,或者说从超级喜欢霞柱到了想要亲吻和拥抱的地步,理智的存在告诉你这是崇拜,可是现在情感上的意愿果然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他可还是十四岁啊,怎么可以对霞柱大人有那样的想法,这可真是大不敬啊!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理开始用呼吸法让自己更加清醒。

“过来。”

等等,在这个拼命克制住自己行为的时候,那个让你变得奇怪的源头竟然让你过去,这样真的不太好吧!
内心这样拼命挣扎,然而还是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过去了。
无一郎看到你是在用“挪”的步伐执行他的命令,很明显的皱了眉头。

“这么不情愿的吗?啊,还是自己被血鬼术折磨着吧,如果连这样的心情都无法正视,那之后就不要跟着我了。”

不出所料地说出了依旧冷漠的话,等等,这个意思是被发现了吗?而且似乎是鼓励你正视对他的爱恋吗?诶诶?!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亲亲抱抱了?
在理解了这句话后非常果断地放弃忍耐,任凭情感的牵引去抱住这个对自己充满吸引力的人,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头。

“只有这种程度吗,你真的不想要别的什么吗?比如亲吻什么的,不,这样的话还是让我来吧。”

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这句话,在你大脑有些当机的时候,嘴唇上传来了温暖柔软的触感,仅仅是嘴唇相贴也已经是让人以为是梦境了。



“不,还是等术解后让你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比较好。”







嘴平伊之助

在干掉鬼之后大喊着“猪突猛进”冲向了你,不出意料的你被他撞到在地,等等不管怎样的爱意都会在这样的攻击力下给磨灭掉吧?!
在问到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说:“山大王的小弟怎么会被血鬼术迷惑!”
所以是看见自己一直在看他所以用这种方法提醒你吗?虽然的确很管用不过真的不能用个温柔点的方式吗?还有谁是你小弟啊!内心其实十分庆幸有猪猪头套,不然看到伊之助的美颜暴击可真的不一定还能够承受。
等等为什么似乎自己被撞了之后更加激动了?难道是“这一撞就撞到了我心里”这样的剧情发展吗?这可是真的不太妙啊。
猪猪头套的粉色耳尖和头套的质感都在吸引你摸上去,不过真的摸上去的话一定会被撞飞吧!于是在生命和内心无法抑制的情感之间艰难选择,于是还在思考的时候身体就先头脑一步摸上了粉扑扑的耳尖。
唔哇这手感值了!这么想着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猪突猛进”后,想象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睁眼一看发现他愣在了那里周围似乎还有简直要实质化的白色绒球。于是有些疑惑的发出了声。

“……伊之助?”

“啊,竟然让山大王变得轻飘飘的了,这是什么攻击,再来一次!”

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允许了吧,于是开始大胆地顺着心意用脑袋蹭了蹭猪猪头套,还意外的得到了同样的蹭头。
这是什么暴击?!啊,头套掉下来了。
看到头套下过分清秀的脸后内心并没有什么想法,反而视线控制不住地想要朝头套的方向去看。所以说这是爱上他的头套了吗?!



被发现频繁偷看头套后被气呼呼地带到了蝶屋,然后发现这是中术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头套的原因。

“山大王的女人就要好好看着我啊!”

不,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还请清醒一点啊伊之助!








炼狱杏寿郎

“唔姆,◯◯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吗?”在斩鬼后带着太阳一样的笑容问出了这句话。
不,并没有不对的,只是想要扑过去而已。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出来啊,明明还是黑夜但面前的人就像是在发光一样,虽然平时也是一样,但为什么感觉自己就像飞蛾一样想要扑过去呀,难道是中了什么“趋光性”的血鬼术吗?那这个鬼是有多渴望太阳啊?!

“不,一切都很好。”因为要为了阻止自己扑向炎柱大人,于是用尽力气拼命站在原地,导致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的声音中竟然带了一些颤抖。

“在我面前不需要硬撑的,看起来你现在似乎很不好,最好还是去附近的藤之家调整一下。”

“不,请不要过来。”没有控制住地大声说了出来,反应过后立刻加上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的解释。

不过幸好看起来炎柱大人没有太在意,笑容还是像往常一样耀眼,等等为什么朝这边走过来了?!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过去后,没想到对方却走了过来,在头脑风暴的时候被按入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在发觉这是杏寿郎大人身上的味道之后大脑果断当机。

太阳,是这么温暖的吗?只剩下了这样的感觉。

“嗯,◯◯想要的是这个吧,我也很喜欢呢。”

不加掩饰地说出了这句话后,脸色爆红,又因为这样的情况太羞涩于是又往他的怀里埋了埋。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的笑容好像更加耀眼了一些。


在得知这只是血鬼术的作用后也没有什么失落,还是一样地发出了邀约。

“唔姆,今天要一起吃饭吗。”

不愧是成年人吗,已经开始追求了?







富冈义勇

很平静地斩鬼之后,又很平静地带你去附近的藤之家?等等这个男人这样真的有什么情绪波动吗?这是什么不正经的血鬼术,为什么让你第一个看到的是这个男人,话说当初一定要跟着他的自己一定是为色所迷吧?!
当初收继子时很明显的表达了不想收的意愿,于是在你的坚持不懈(?)之下还是成为了他的继子。
这样的男人可能真的很难让他主动,也许是血鬼术的原因你大胆地追上水柱大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请停一停,让我这样抱一下就好。”

于是真的按照你说的停了下来,不过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在抱了一会后心跳稍微不那么快后,认真的鞠躬道了歉。

“不用道歉。”

听到这样的话后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看,让人失望的是他还是那样一副平淡的表情。果然对义勇先生有什么想法还是提早打消的好。
似乎是察觉了你的消极,他一反常态地伸手摸了摸你的头,本来就因为血鬼术变得有些奇怪的心情又荡漾起来了。

“你今天很奇怪。”

被这样说到后发现似乎的确是这样,发现拉开一段距离后心跳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于是很努力地拉开距离但都以失败告终,在唾弃自己的定力时,没有察觉到他的故意。

“走的太慢了,伸手过来。”

于是被拉住手之后内心狂叫,啊啊啊所以说喜欢这个男人真的是好啊!


在术解除之后依然记得牵手后的心跳,于是开始努力提高自己,来配得上这个男人,甚至还制定了没有情绪波动男人的攻略计划。每天都在加练以至于很少能和义勇先生一起吃饭。

义勇很疑惑,是表达心意的方法不对吗?








评论+∞好感度哦

超级想要啦

希望你能喜欢♡

人間の皮をかぶった狼

【鬼灭乙女】花前月下(r

童磨x你

xing描写有(不知道算不算car)

现代合租同居pa

类似于情场高手风流童磨(?)面对佛系坦然女友

对于同处一室的男人,你唯一的记忆也就是午夜凌晨打破沉寂的开门声了,接着是哗哗冲澡的水声,初识的时候,两人没有打过照面,也不怎么说话。你只是在商量交房租时,偷偷看上那么两眼。

在平凡的人里,他生得算是好看,扔在人堆里也会闪闪发光的类型。挂在阳台上的衣服,也是紧跟潮流的,晾干后悉心的叠放整齐,房间也是经常打扫,特意摆上味道恬淡的熏香,看不出有什么邋遢的样子。你有幸能获得一个好室友,彼此不会去干涉对方。他不来找你,你也不会去找他。你永远不会去问他这么晚归来是去了哪里,永远不会揪着...

童磨x你

xing描写有(不知道算不算car)

现代合租同居pa

类似于情场高手风流童磨(?)面对佛系坦然女友




对于同处一室的男人,你唯一的记忆也就是午夜凌晨打破沉寂的开门声了,接着是哗哗冲澡的水声,初识的时候,两人没有打过照面,也不怎么说话。你只是在商量交房租时,偷偷看上那么两眼。

在平凡的人里,他生得算是好看,扔在人堆里也会闪闪发光的类型。挂在阳台上的衣服,也是紧跟潮流的,晾干后悉心的叠放整齐,房间也是经常打扫,特意摆上味道恬淡的熏香,看不出有什么邋遢的样子。你有幸能获得一个好室友,彼此不会去干涉对方。他不来找你,你也不会去找他。你永远不会去问他这么晚归来是去了哪里,永远不会揪着他衣服上的口红印问这是为什么。

哦。说起来,他叫童磨。那还是你在他的名片上发现的。

你总是无数次的忘记两人的情侣关系,在难以出门又充斥着寂寞的夜晚,相互慰藉着挤在了一张床上,呻吟的声音穿插着雷雨击打的声音,编成了欲望的曲调。在混乱的应酬与酒后的醉迷之下,对性的渴求如暴雨般倾泻,看上了这个同处一室却形同陌路的男人,而他,也陷入了这层说不清的关系。

童磨的肉体甚至比他的声音更让你熟悉,如幕的黑夜之下,唯有相慰的抚摸,唇舌的缠绵。欲望来的如此之快,以至于你不会在意是否戴了套,没有隔阂的进入让你更能感受到他的炙热与孤独,没有强烈的抵触,没有明确的交谈,一味的满足发泄着欲望,你允许他的体液留在内里,或许是想让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童磨倒是极其了解女性,会特意选择在安全的日子接触。诺是难得在容易受孕的时候,也会一早就买好药物放在桌上。

肉体关系持续了几月,也记不清了。长久却不频繁,有时一夜突入,泄了数次,彼此精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顾不得清理残余的液体,但到了第二日,又恢复如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痕迹,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甜蜜暖情的日常。你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情侣该有的样子,没有也罢。

享受这样诺即诺离的关系,却又暗自私求渴望更多。难得一回,童磨邀请你去参加他的聚会,昏暗的夜场,霓虹灯闪烁得刺眼,烟草气弥漫在周围,显得虚幻又迷离。你知他是个孤独的人,却又尽力表现出一副擅长社交的样子,与着装艳丽的女人攀谈着,丰硕的胸脯在你眼前晃荡,圆润的臀部构成女性才有的曲线,与你高挑却缺乏性感的竹竿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啊,原来童磨喜欢的是这种么。你自顾自的感叹着,不同于热辣暴露的打扮,你倒是显得格外孤高清美,难以被周围的气氛浸染,更无法与他人打成一片。只是看着童磨,游刃有余的忽悠着围拢在他身边的女子。

唉,别再强迫自己了,明明是一具冰冷的空壳,却极力戴上百媚的面具,吸引着不知情的人。好累啊,没有人理解他,只是被童磨诱惑的外表高超的交谈能力,迷的神魂颠倒。

你默默抿了一口红酒,一言不发。目睹着女子吻上童磨的衣侧,浓烈的口红在米黄色的大衣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你就是属于我的人了,先生。”

“哦?是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呵”你只是冷冷一笑,叹这情场虚伪。却忍不住掐着自己的指甲,紧紧盯着这场暧昧结束。

“刚才的事,没关系吧?真的不会……”

“正常,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第一次被童磨问到了这种话,你也只是无奈的回应着。独身的年轻人总有寂寞饥渴的时候,遇到童磨之前,你去“猎艳”的次数也挺多。

回到住处,你开了瓶酸奶递给喝了不少酒的童磨。他只是笑着接下了,脱去的外套被扔在了沙发上,你依然紧紧的盯着衣领上的吻痕,又怕被察觉,便移开了目光。

“冲澡的话会舒服很多。”童磨对着坐在沙发上木讷发呆的你说着,随后在熟悉的水声下脱去了衣服。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肉体,但在明亮的地方看还是头一次,你的目光在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上停顿很久。不得不感叹,仿佛神造的形体是如此的美丽。微微显现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既不是太瘦弱的也不是十分壮实的。肌肤在日光灯下面映得越发白皙。无数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性()器,此时疲软无力地挂在它该有的地方。

并不会去占有,却又自私的觉得能读懂他的人只有自己(还真只有你),外面那些被他表面欺骗的女子根本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他的手机亮了,是微信电话,你拿起来挂断了,又看到一条又一条弹出的聊天记录。

无疑是那种俗套的对话,什么“在吗”

“晚上有空?”

“房间开好了,12点我等你”

“哦,发个定位”你解锁了童磨的手机,开始回起消息。

“是这儿哦”

【一家高档酒店的定位】

“几次?”你面无表情的扣着字

“整个晚上都可以的,不过……要带套呢”

“好,随后就到”

“是先生的话,怎样都无所谓哦。很想来点刺激的……”

“嗯,期待你的表现。”

“帮你搞定了,记得赴约。”

你起身拿起童磨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浴室门刚开,童磨被水雾环绕着走出来,一手拿着浴巾擦着身上残余的水珠。并没有明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你抓着他的手,把没关屏的手机交予他。

“啊……”童磨翻着聊天记录,看了会,“说起来,她也只是一条小鱼罢了。没必要发展的这么深入啦。”

童磨当着你的面,回复了她,并且很快拉黑删好友一气呵成。

“抱歉,让你失望了,怕是永远不会再遇到了。”

“???”你此刻内心五味杂陈,如繁杂的丝线,缠绕着思绪无法剥离开。又是惊又是愧疚,又有些许的得意。

“想看的话请随意,要删除哪个也不必经过我的同意哦。”

“啊?”

“还没反应过来么。解锁设置里有你的指纹呀。”

今天的对话实在太多了,你怔在那里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童磨一下子扑过来,你被他紧紧的抱着手无足措,只好捏着手机任由他摆布。你身上衣服被仓促的脱下,胡乱丢在一旁。关了灯,又回到那熟悉的黑色幕布之下,感受着情欲独有的触感。

都市不起眼的巷子角落里,两只披着夜色走在一起的猫,互相舔舐着伤口,相依着取暖。


一些吐槽()

灵感来自列表提供的素材,当那个他/她,不愿意给你看手机时。(写着写着就偏题了(?))

女主三观写的太像我本人了(草)引起不适还请见谅。明明没什么经历,我明明只是个高中生啊啊啊啊,还在痴心妄想着成年人理想的同居状态,靠。如有不真实还请见谅。

童磨真的不是变态痴汉啊,而是很有风度的那种啊,会很细心照顾人,把自己打理的很整洁靓丽的那种啊。超级受欢迎,但是本人好像并不在意。不喜欢被约束,但是特别希望有一个理解陪伴他的人啊。草,看漫画就越来越觉得童磨好虐啊。好心疼他,所以写的文章里一直在创造能理解他的女主啊。把他当作个人好好善待他啊。他不是屑啊草。

佐橙

<鬼灭乙女>如果你是他们的经纪人(1)

小学生文笔~新手,第一次写♬

第一视角


     炭

颜值和性格都杠杠的,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捞到这么好的艺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动了动身子,火红明亮的双眼望着我,里面满是担忧与紧张

  妈呀我要死了我就是觉得他帅他温柔我喜欢他!!!

  “嗯嗯?我没事的,可能有些累了”

  他放心的笑了笑“这样啊,吓死我了”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经纪人也不要太辛苦了,我会担心的”

  “嗯,我没关系的”

  啊啊,怎么这么...

小学生文笔~新手,第一次写♬

第一视角

     


     炭



  颜值和性格都杠杠的,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捞到这么好的艺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动了动身子,火红明亮的双眼望着我,里面满是担忧与紧张

  妈呀我要死了我就是觉得他帅他温柔我喜欢他!!!

  “嗯嗯?我没事的,可能有些累了”

  他放心的笑了笑“这样啊,吓死我了”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经纪人也不要太辛苦了,我会担心的”

  “嗯,我没关系的”

  啊啊,怎么这么温柔,刚下飞机,我就被如脱缰的野马一样的粉丝拍飞了,我望着疯狂的粉丝……

  哎,太过优秀也是一种烦恼……

  他急忙跑向我“你没事吧?”我望着目光似狼的粉丝们,“我,我没事……”他轻轻抱住我,目光依旧那样温柔:


      [即使是粉丝们,但是这样做,我也会生气的哦]



  善


  爱哭。除了这两个字我想不出其他的。天天像个橡皮糖一样挂在我身上,还没结婚的我已经感受到母爱的伟大。

  “经纪人我和你说,他真是太过分了,他说他喜欢你哦,你是要和我结婚的啊啊你不要丢下我我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我我会努力的啊啊啊”

  我的耳膜要炸了……我看这他,黄金的头发蹭着我的腰,不提他的性格,光是脸还是很好看的嘛~

  “你还不起来?”我看着他,他猛的抬起头,把我拽到他身后 “?善逸?”

  这时我才看见隐约的摄像头。

  偷拍?真是低级的手段……“没关系的我们……”话还没说完,善逸以光一般的速度移到了狗仔的旁边

  [你想拍那么可爱的经纪人放到网上让全世界看见?]

  有时意外的靠谱




 


河童小弟

宙柱的秘密
原女
有她的身高进化表和平时出任务的亚子
接受到来吧
1: 其实真的不是特别怕不死川 但就是身体会自然本能地大叫 不要杀我
2: 其实不喜欢吃鮭大根但是看着义勇那个期待的表情(ps并没有) 就乖乖地吃了
3: 虽说在外人面前会叫锖兔为锖兔 但其实只有二人的时候他会叫他做兔兔,然之後就被斩了
4: 患白化症不能够在日间训练,所以会在夜晚起来训练, 也因白化症的关系身体和视力也不太好,但对战斗毫无影响 最多是看上去「弱」了一点
5: 鬼杀队史上最年轻当柱的人
6: 一直把我娶了胡蝶三姐妹这个梦想放在心里( 被某兔兔人士打到了不敢说出口)
7: 全部柱中最矮的人
8: 和祢豆子一起担当鬼杀队的萌力担当(PS...

宙柱的秘密
原女
有她的身高进化表和平时出任务的亚子
接受到来吧
1: 其实真的不是特别怕不死川 但就是身体会自然本能地大叫 不要杀我
2: 其实不喜欢吃鮭大根但是看着义勇那个期待的表情(ps并没有) 就乖乖地吃了
3: 虽说在外人面前会叫锖兔为锖兔 但其实只有二人的时候他会叫他做兔兔,然之後就被斩了
4: 患白化症不能够在日间训练,所以会在夜晚起来训练, 也因白化症的关系身体和视力也不太好,但对战斗毫无影响 最多是看上去「弱」了一点
5: 鬼杀队史上最年轻当柱的人
6: 一直把我娶了胡蝶三姐妹这个梦想放在心里( 被某兔兔人士打到了不敢说出口)
7: 全部柱中最矮的人
8: 和祢豆子一起担当鬼杀队的萌力担当(PS 平时在鬼杀队公然行走的时候,是穿着战国时期服装的。)
9: 经常被不死川在自家门口堵着并要求打一架( 曾经尝试走後门结果当然不成功)
10: 因为不死川实在太过烦的关系,所以最後也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并进行打赌,要求自己胜利之後要帮自己买酒( 当然是某我妻胜)
11: 经常怀疑水之呼吸有令人变成弱智的可能性,其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为某位鲑大根先生,奏华:「 一定是练多了水呼脑子进水了」
12:经常被人影响例如近期跟天元走得比较近,口头禅就会变成华丽,自然跟炼狱走得比较近就会变成唔姆,奏华:「 就在这里华丽地吃东西吧!!唔姆!!」
13: 其衣着打扮为何会从樸实变成华丽,绝对是跟某不懂化妆的男人有关
14: 一开始的打扮跟时透无一郎一样是加长版的男性队服
15:可能是患了病不知为何绑不了头发,生活弱智能力可能跟某呆憨和铁憨还要高
16: 不知为何厨艺能力特别高,这是她唯一比较厉害的生活照顾自己的能力
17: 每天跑去蝶屋找香奈惠绑头发
18: 每次长征任务回来後都会变成贞子
19: 假如要在阳光底下行走的话她会带着市女笠
20: 常叫自己的锖鸦去偷窥善逸因此讨厌屑师兄主公表示呵呵
21:继子是有一郎(真心教育)和狯岳(报服性行为后有真心教)
22:弟控(还差点把伊之助暴打了一顿)
23:经常想迫炭治郎和善逸穿女装不过看到天元弄的女装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奏华:「你成功令我幻想破碎天元先生……」
24: 当有压力的时候,就回去家中用尽全力地弹钢琴,现在报销的钢琴有1000部
25: 害怕炭治郎的头槌从灵魂深处的害怕
26: 经常无一郎和有一郎傻傻分不清,所以帮有一郎购买了一件蓝色云霞样式的羽织(并因此受到无一郎的眼神关爱)
27:喜欢泰迪熊,经常购买泰迪熊收藏,但因为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孩子气,所以极力隐藏这件事(虽然大家都知)
28:斑纹长在被头发盖着的脸部, 平时会用头发和类似粉底的东西盖着它
29:神一般怕热,看到炼狱就觉得很热,不过却不由自主地跟他亲近,简单来说就是夏天的时候她觉得超热,冬天的时候她也觉得好热
30:吃饭吃很少并只吃蔬菜类(除了鲑大根)
31:喜欢的食物是冰凉的荞麦面
32:鬼杀队最强
33:对童磨的感情大概是亲情
34:胡蝶香奈惠後援团第一
35:有在战斗後为鬼祈祷的习惯
36:其实对鬼没有任何想法
37:其口袋是被誉为多啦x梦般一样的多东西你可能会在他的口袋里找到鲑大根、萩饼、绷带、泰迪熊、水果刀、 手帕、善逸羽织的边角、 簿子、纲笔、胡蝶三姊妹的送签名和护身符等等
38:对於自己身为战斗组成员的身份,感到非常觉得自豪, 并会为这份自豪付出应有的努力(她原本世界会的身份)
39:这次是她做任务做最长的时间,毕竟平时任务就是杀了就跑
40:羽织是义勇和锖兔送的

镜川今天也在咕咕乱叫

[鬼灭乙女]标记

@白夜永昼  @九方泯◎  @今天的颜飘更文了吗 
ABO设定,是小🚗🚙。

是的我贱我馋他们身子,但是我对得起天地良心哈哈哈哈哈。

吐槽一下不小心压中的实弥的数学老师身份——我是真的很想他教我苦手的数学,但是一想到我男人逼着我滚去做数学我就emmm

我太难了。

阅读愉快QWQ


这次大概可以

@白夜永昼  @九方泯◎  @今天的颜飘更文了吗 
ABO设定,是小🚗🚙。

是的我贱我馋他们身子,但是我对得起天地良心哈哈哈哈哈。

吐槽一下不小心压中的实弥的数学老师身份——我是真的很想他教我苦手的数学,但是一想到我男人逼着我滚去做数学我就emmm

我太难了。

阅读愉快QWQ


这次大概可以

沈壬棠Miao

【鬼灭原女】刃女二十一

  自从上次的对话过后,炼狱杏寿郎第一次主动找到了蝴蝶忍。


  从一年前,炼狱杏寿郎告诉蝴蝶忍少女不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从原先的略微亲近变成了如今的平平静静。


  


  事实上很多次炼狱杏寿郎都觉得蝴蝶忍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出声,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笑,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然后称呼他为“炼狱先生”——


  当一件事不被人刻意提起,那人类就可以假装这件事从未存在过,这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逃避。


  


  但炼狱杏寿郎并不懂什么叫逃避。严格来说,他并非不明白,只是对于他而言,大多数的逃避都是没有意义的选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炎柱实际上却...

  自从上次的对话过后,炼狱杏寿郎第一次主动找到了蝴蝶忍。


  从一年前,炼狱杏寿郎告诉蝴蝶忍少女不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从原先的略微亲近变成了如今的平平静静。


  


  事实上很多次炼狱杏寿郎都觉得蝴蝶忍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出声,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笑,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然后称呼他为“炼狱先生”——


  当一件事不被人刻意提起,那人类就可以假装这件事从未存在过,这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逃避。


  


  但炼狱杏寿郎并不懂什么叫逃避。严格来说,他并非不明白,只是对于他而言,大多数的逃避都是没有意义的选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炎柱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发之人,这种特质在很多时候会让他成为一个团队的核心,但也在很多时候,带来不可预料的化学反应。


  当炼狱杏寿郎把自己的佩刀交给蝴蝶忍的时候,他很平静的想。


  


  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不管最后蝴蝶忍给出怎样的结果,他都愿意接受。


  


  自己的佩刀因为少女的缘故有独到之处,蝴蝶忍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却并没有明说缘由,而现在,在这个时刻,再次拿回这把日轮刀的炼狱杏寿郎想要一个回答。


  到底是求真相,还是求别的什么。


  哈哈,说实话,其实炼狱杏寿郎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这样做而已,于是就来了。”


  


  蝴蝶忍第一反应这家伙是来砸场子的。


  讲道理蝶屋毕竟是后勤医疗场所,负责的是除日轮刀和感情问题以外的几乎一切问题,炼狱杏寿郎现在带着日轮刀和感情问题来问她,活生生一副找事的模样。


  


  但当她看到那把熟悉的日轮刀时,也沉默了。


  是故人遗物啊。


  

  蝴蝶忍比炼狱杏寿郎要清楚的多,那个女孩应当是死了的——


  她失去了很多东西,但不论怎样痛哭过难受过,蝴蝶忍还是那个,能够披上洗净了姐姐鲜血的蝴蝶羽织,挎着日轮刀成为柱的蝴蝶忍。


  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更加的坚强。


  


  但炼狱杏寿郎不一样。


  崩溃是潜移默化的,失态是悄然无声的,更何况对于他而言恐怕那一份希望也仍未丢下——单单从炼狱杏寿郎每次出任务时还会珍而重之的带回女子喜爱的东西,就能看出来炎柱大人仍心存侥幸。


  

  “我需要一份血液样本。”蝴蝶忍说道,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染上金光。


  打碎别人的希望这件事残忍异常,但炼狱杏寿郎不需要说谎,而蝴蝶忍从不说谎。


  


  “炼狱先生下次出任务的时候,记得砍了鬼后要抽出一管血来给我啊。”


  

  炼狱杏寿郎答应了,行动力惊人的青年不过两天就送了一排血液去了蝶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炎柱大人生了什么重病让虫柱大人帮忙治疗——


  其实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是稀血,但她的血液里对于鬼来说也有毒……这是之前我发现的事情,她对此也是知情的。”


  炼狱杏寿郎靠着墙闭上眼睛,回忆起蝴蝶忍的话。


  


  蝴蝶忍是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请他过去蝶屋的,炼狱杏寿郎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长话短说。”蝴蝶忍说道,“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但是她从第一次给你铸刀时就把自己的血加了进去——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你的日轮刀带着她血液里的毒。”


  


  “你现在的这把日轮刀,对于鬼的毒性要比以前强了很多……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假如说她一开始给你的刀里浇筑血液的时候,是用人体基础的最大输血量来衡量。”


  “那现在的日轮刀,至少被浇筑过十倍左右数量的鲜血……”


  


  几近一个人类全身的血液都被浇筑其上,这把日轮刀上所承载的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祝福了,而是实实在在的、被加诸了女孩生命中所残余的最后温度。


  

  “珍惜它吧。”蝴蝶忍说道,语气又缓又轻,仿佛怕惊扰了飞鸟。


  这个过程中,蝴蝶忍没有一次抬起过头,而完全被这件事所震惊的炼狱杏寿郎,也并没有注意到她微微崩起青筋的手掌死死地握着笔,其实一个字都没能写下。


  


  太惨烈了,太可怕了。蝴蝶忍慢慢的想到。


  那究竟是多么突然、又多么痛苦的死亡。


  


  只是稍微的那么想一想,就像自己当初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姐姐一样——


  仿佛呼吸都能被瞬间夺走的悲伤。


  #

  

  炼狱杏寿郎神情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他把刀放在身旁,背靠着墙,抚摸着刀鞘,一遍一遍地回想当初看着女孩锻刀时的模样,苍白的面颊,血腥的味道,提到铸刀时迟疑的神色,和下定决心时坚定的目光。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只觉得心口堵的慌。


  去做任务吧,今天的辖区还没有进行日常的清扫。


  


  炼狱杏寿郎挥着日轮刀,入目的一切恶鬼都被灼热的火焰灭杀,暗红色的刃面被升腾的火焰映亮,鬼的血液同刀身的红几近融为一体,年轻的柱握着日轮刀甩去附着其上的血肉残渣,月光下的利刃仿佛滴着血一样红的灼眼而冰凉。


  锋利、顺手,比起之前的备用,不论是手柄的发力点还是刀本身的性能方面,都要优越到一种无法挑剔的地步,的确是最适合他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


  


  我会为你铸出完美的日轮刀!


  你保护我和大家,我的刀会保护杏寿郎。


  耳畔有少女温声地说话,杏寿郎还记得她弯起嘴角,鸦羽一般漆黑的睫毛忽闪忽闪,露出星河盈满的瞳眸。


  “杏寿郎,杏寿郎。”


  “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呀,杏寿郎。”


  


  嗯,我知道。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的炼狱杏寿郎披起外套,坐在长廊上怔愣半晌,温暖的日光穿透云层和枝繁叶茂的树冠,照射在他的脸上,却传递不到任何的热量。


  他的心仍在火热的燃烧,本该接受这份温暖的人却已然冰凉。


  ——我也好喜欢你啊,我的姑娘。


  可我却再也不能向你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甘露寺蜜璃欢快地同他打了招呼,热情的向他推荐外面一家老店的草莓大福。炼狱杏寿郎对于甜食其实并不太热衷,却还是下意识接过了同僚的礼物。


  ——那是你喜欢的食物。


  “炼狱先生尝一尝吧!记得要送给小姐姐哇,没有女孩子能抵抗这个的味道!”甘露寺蜜璃笑着挥手,离开时樱发编成的大辫子一摇一晃。


  


  “之前寄来的点心可真好吃呀……下次我们一起吧?”


  杏寿郎打开盒子,捻起一个雪白的大福放入口中。柔软而微凉的触感在舌尖融化,草莓的香味可以确实的闻到,味蕾传递到神经上的却尽是酸涩的味道。


  “其实杏寿郎寄回来的点心都不重要,只要杏寿郎能陪我一起,哪怕是让我喝药都能喝出糖的味道。”


  


  他给家中写信,下意识拿出了第二张白纸,写近日的经历写的密密麻麻。直到写出“等我回去就一起去吧”,炼狱杏寿郎这才恍然惊醒,手中握着的毛笔顿在半空,饱蘸的浓墨在笔尖缓缓聚集,而后“啪”的一声滴落在信纸上。


  ——那个人再也看不到了。


  

  我想过无数次未来的景象,许诺过要牵着你的手走过春秋冬夏。晨起看你梳妆,天冷为你披上衣裳,看我们的孩子在庭院里打闹,男孩会抓着你的前襟痴缠撒娇,女孩会亲亲我的脸颊讨要一个抱抱。


  

  我们一起去春日的神社参拜,许愿一年的幸福安康。


  夏季的夜晚,会坐在草地上交换爱意深沉的亲吻,看满天绚烂的烟花。


  秋天熟透的柿子像灯笼一样沉甸甸的从枝头坠下,你爬上树去摘它,我在下面看顾着不让你摔倒。


  冬天我燃起炉火,你偷偷钻进我怀中,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膛说,“只要呆在杏寿郎身旁,我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我怎么会让你害怕呢,我说过,会保护你和大家。

  

  我曾暗自窃喜,以为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活的长长久久,子孙满堂,活的温馨幸福,平安健康。


  


  原来终究都是奢望。


  


  我怎么能把你弄丢呢。


  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啊。


  


  “客人?您的面是不是太辣了?”


  老板的呼唤叫醒了他,炼狱杏寿郎垂眸看着飘着红色的面汤,又想起腰间的日轮刀上燃起火苗,鲜红的刀身仿佛血液流淌。


  


  “不,没有,老板做的很好吃啊!”炼狱杏寿郎大声地说道,空碗被他亮给对方。“请再来一碗吧!”


  灼烧的痛感麻木了感知味道的舌头,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店家见状放心地为他又盛了一碗面条,老板在毛巾上擦着双手笑着说道。


  “冬天果然还是需要这种辣劲儿来去去寒气,出上一身汗!”


  


  “是,我开动了!”炼狱杏寿郎说道,埋头吃起了面条,温热苦涩的液体从额上流淌下,顺着脸颊飞快地划进蒸腾起的一片白雾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告别了面摊的老板,挎着日轮刀慢慢走在辖区的道路上,天上飘下细小的雪花,炼狱杏寿郎也并没有避一避的想法,只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像幽灵一样的游荡。


  他踏入藤之家时迎来了一声惊呼,管事的孩子匆匆跑来替他端来毛巾热水,炼狱杏寿郎道了谢低下头来,从水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发顶眉梢俱是霜白,神色恍惚初显疲态。


  “我要活的长长久久的……这样,就可以看到杏寿郎眉毛胡子变白的样子了!”

  

  他低下头去,掬起一捧水来洗去面上的冷白,温热的水流拂过眼角下颔,而后被柔软的织物吸收到无影无踪。


  


  “厌倦?怎么会。”女孩子亲昵地亲亲他的眼角,露出温柔而幸福的笑。


  “不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样子的杏寿郎,我都会接受的。”


  “因为啊,我最喜欢炼狱杏寿郎了!”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坚不可摧的炎柱大人,在这一时刻,突然像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缓缓弯下了挺直的脊梁。


  而后,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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