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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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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穷比

【all炭】日柱和鬼们重生了其他柱输在起跑线(15)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我觉得我可能要写完了!因为我已经没什么脑洞了,看情况吧。

我想开新坑呐。想要火葬场。

大概是强行完结,ooc,平行世界不要在意辣么多。

71.

产屋敷耀哉安抚似的轻拍妻子的手,看着屋外朦胧的月色,道:“结束了,解脱了。”

他回想起今天几个柱前来求见自己,都是一口咬定鬼王便在那里。

重生,如此诡异又好像稀松平常一般,也对,鬼既然都存在,那么重生又如何。

从小就决心消灭鬼幼年便背负起主公的责任的产屋敷耀很淡然的接受了。

72.

“主公大人!”

“怎么了?”

“我在想鬼王鬼舞辻无惨死后,鬼杀...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我觉得我可能要写完了!因为我已经没什么脑洞了,看情况吧。

我想开新坑呐。想要火葬场。

大概是强行完结,ooc,平行世界不要在意辣么多。

71.

产屋敷耀哉安抚似的轻拍妻子的手,看着屋外朦胧的月色,道:“结束了,解脱了。”

他回想起今天几个柱前来求见自己,都是一口咬定鬼王便在那里。

重生,如此诡异又好像稀松平常一般,也对,鬼既然都存在,那么重生又如何。

从小就决心消灭鬼幼年便背负起主公的责任的产屋敷耀很淡然的接受了。

72.

“主公大人!”

“怎么了?”

“我在想鬼王鬼舞辻无惨死后,鬼杀队的大家又该如何。

鬼杀队的大家很团结,但是为什么会加入?我想大家谁不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说白了就是因为仇恨,被鬼弄得家破人亡,无法平淡正常的生活,试问谁经历了这些还可以呢,鬼杀队其实就是畸形的依靠仇恨支撑起来的,杀鬼已经是大家存在的意义,是精神支柱!

鬼王死后的大家会怎么样?其实也很好猜,生或者死,我很幸运,忍,香奈乎,我可爱的弟弟妹妹都还在,我可以为她们选择活着,但我还是很恨,我的父母惨死于鬼手中,鬼杀队的大家也多是如此。

我不止一次在想如果人与鬼之间可以和平相处多好,直到我见到了一只鬼,名为珠世的曾经鬼王的部下,她叛逃后成为一名医者,救死扶伤,她会给那些患有不治之症的人一个选择,活下去但再也见不到太阳的选择,她生存只需要不危害人身体健康的血液!”

“主公大人。”

蝴蝶羽织的主人退下,队服紧贴后背,步伐轻灵。

“我也很爱惜大家,他们就好像我的孩子一样,身为父亲又如何见自己的孩子走向死亡。”

产屋敷耀哉笑了,脸色微微红润,不试以前苍白。

73.

有着一双浅粉色眼睛的少女呆呆的看着为自己布茶的赤发少年,一旁小孩模样的鬼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布完茶赤发的鬼温柔的轻揉小鬼的头发。

少女看着她哥哥安抚鬼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委屈,很委屈!

明明我都没有忘记过哥哥,哥哥却忘了她!

炭治郎刚安抚好累就发现面前自己一见面就很亲切的姑娘开始掉金豆豆,立刻慌了,明明没有哄过小孩,却自发的抱着祢豆子轻拍她的背。

74.

今天依旧自信过头的无惨开着自己开挂的大号开始了虐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绿云遮顶。

看着又多出来的四名柱轻蔑的笑了。

富冈义勇:莫名的想揍(绿)这屑。

75.

因为只有柱级成员的参加,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现在还都干不过下弦,迟迟没有支援,但是毕竟是主角团的一员所以两人成功汇合,向中心敢去。


主公这个时候已经解除诅咒了,毕竟无惨已经死了一次了,你就当他可以吧,毕竟我还在追连载呀。


闵阳

【无惨炭】无惨视女干文(也就是说无惨还是只单身狗~)

卑微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还掉链子

打好好的QAQ手贱给删了(我太卑微了)


又是短小君~(短小使我快乐)


一发完~完结撒花~~啦啦啦~


时间定在炭治郎在无限城里还没遇到无惨的时候


接受?Go--》自制小箭头(⁎⁍̴̛ᴗ⁍̴̛⁎)

宝贝们割个爱❤️ 卑微祈求


无惨注视着奔跑在无限城里的炭治郎,玫红色的眼里

有着不一样的情欲。


他总是忍不住的去关注着炭治郎。


他额头的汗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过嘴角,滑进因为跑步而有些散开的衣襟。无惨咽了咽口水,一瞬间无惨以为他就是那滴汗水,一点点的品尝着炭治郎的...

卑微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还掉链子

打好好的QAQ手贱给删了(我太卑微了)



又是短小君~(短小使我快乐)



一发完~完结撒花~~啦啦啦~



时间定在炭治郎在无限城里还没遇到无惨的时候



接受?Go--》自制小箭头(⁎⁍̴̛ᴗ⁍̴̛⁎)

宝贝们割个爱❤️ 卑微祈求









无惨注视着奔跑在无限城里的炭治郎,玫红色的眼里

有着不一样的情欲。


他总是忍不住的去关注着炭治郎。




他额头的汗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过嘴角,滑进因为跑步而有些散开的衣襟。无惨咽了咽口水,一瞬间无惨以为他就是那滴汗水,一点点的品尝着炭治郎的诱惑肌肤



华丽的大床、精致的锁链,缠绕在少年赤礻果的身上,身上红梅点点,安静又不挣扎的样子让男人满足的舔了舔嘴唇,埋在少年的脖颈间,尖牙刺透皮肤,美味的鲜血、滚热的身体…


注入毒素,让他无法逃离。



上弦一死亡。


“What?”无惨一脸懵逼,就我一个了?喵喵喵?


回过神后,“没事,男孩儿~我来接你了,我的美味……”






几盒川贝

【鬼炭/无惨炭】逆世界(三)

简介:all炭,鬼杀队成为鬼,十二鬼月成为人,双方立场互换的故事。这章开始我发誓必须写到两人碰面再停手,我这一写设定就停不下来的手呀(拍打)。现阶段无惨方好弱呀,要怎么给他们开挂呢(思考)。

第三回,从血液中继承的感情和记忆,日照生尘

无惨在一间小屋里醒来,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自己似乎身处某个用来储物的小隔间,没有灯,四周堆满了木箱子和杂货,腰下垫着几个被砸坏的竹筐,显然自己是被人随手丢进来的。

呼——还以为要死了呢,看来对方不是什么常理无法解释的家伙,至少还明白活着的鬼舞辻家少爷比死去的无惨有价值的多这个道理。

无惨瘫在地上安心下来,远远听到临近的房间有些人声传来。便手脚并用的屏息爬...

简介:all炭,鬼杀队成为鬼,十二鬼月成为人,双方立场互换的故事。这章开始我发誓必须写到两人碰面再停手,我这一写设定就停不下来的手呀(拍打)。现阶段无惨方好弱呀,要怎么给他们开挂呢(思考)。

第三回,从血液中继承的感情和记忆,日照生尘

无惨在一间小屋里醒来,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自己似乎身处某个用来储物的小隔间,没有灯,四周堆满了木箱子和杂货,腰下垫着几个被砸坏的竹筐,显然自己是被人随手丢进来的。

呼——还以为要死了呢,看来对方不是什么常理无法解释的家伙,至少还明白活着的鬼舞辻家少爷比死去的无惨有价值的多这个道理。

无惨瘫在地上安心下来,远远听到临近的房间有些人声传来。便手脚并用的屏息爬了过去,接着他便听到了那个撞破自己脑袋还逃之夭夭的铁头娃的声音。

“我要变回人……”炭治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拳头坚持道。“我想要,被拯救。”

在场的五人齐齐看向他,缘一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香奈乎表情不变,嘴角仍含着笑,只是指上的蝴蝶开始加速振翅;善逸抓紧了琴似乎等谁一出手就将大家都传送隔开;玄弥将眼球瞪出了更多的红血丝;猪还是一样状况外的抠着鼻子冒泡。

日轮城的鬼并不多,满打满算的一百一十九只,但这一百一十九只鬼也是炭治郎其人所经历的整整两千三百八十年的时光,炭治郎将自己的记忆保存在血液中,他们接受炭治郎血液的同时也需要分担其中的记忆,这份交易没有谁亏谁赚的概念,因为这并非炭治郎能够控制的,身为鬼王的炭治郎,大概每二十年会制造一只鬼,他只是给与了,然后忘记了。

但这些记忆似乎驻扎进所有鬼的精神内核,如同一颗温暖明亮的太阳,毁灭所有角落的阴影。无论它本身包含着怎样的苦难悲痛。

例如没有过去的人如何浑浑噩噩的渡过三百年的记忆,那就是麻木,五感是麻木的,心是麻木的,水,张嘴;饭,下咽;攻击,格挡;……,逃跑。所发生的一切像是砸在膝盖上的锤子,只需要跟随身体的本能动作。

作为世上的第二只鬼,栗花香奈乎继承了这样的一段记忆。她不讨厌这个,比起自己仍为人类时的生活,那样的麻木,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还在前进,还在奔跑,而不是在沉默中等待腐烂。

月夜中,十二岁模样的少年抱住鬼化中的香奈乎,“呼吸,也许保持呼吸就没那么疼了。”玫红色眼睛担忧的注视少女正在发生异变的身体“抱歉,小香奈。很辛苦吧,但我也很辛苦很辛苦了。”眼泪从圆圆的脸蛋上流下了,止都止不住,哽咽的念着。“后面的日子,会很饿,但千万不能吃人,会很孤独,但不能随便出现在太阳下,会很无聊,……要加油啊,一定要加油呀!”他在说什么?香奈乎在剧痛中几乎听不到声音,她只是盯着这个刚刚许诺拯救她的陌生人,可太黑了,她看不清那双漂亮的眼睛,身体在变化,黑夜中的哭泣叫骂声,空气中的发霉的臭味,这一切反映这个苍老腐旧世界的信息慢慢被放大再放大,干扰着香奈乎,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再看清一点,再清晰一点就好。

这一百一十九中并不包括继国缘一,他虽然得到了炭治郎的血,却并没有变成鬼。

继国缘一在三百年前加入日轮城,他也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类。

那时长久处在黑暗中的日轮城没有氧气也没有光,是个连力量微弱的鬼都无法好好生存的地方。

而这个人类背着棺材只身出现在城内,带着刀和花来谈判,刀是把斩鬼的日轮刀,花是朵青色彼岸花。

五鬼与他大战了六天六夜,第七天的清晨他头抵着手背跪在炭治郎面前,说,希望鬼王救我的妻儿。炭治郎捂着被缘一洞穿的胸口,绯红色的眼里闪过悲悯,盯着他说。“我救不了。”缘一抬头,看见了一双写着我连自救都做不到的眼睛。

再然后,继国缘一将棺材埋入城外的土里正式加入了日轮城,日轮城也从此真正拥有了日轮。

“我们同是异类,至少在炭治郎那里我能拿到怜悯。”缘一握着酒杯,看向对面的炭治郎。炭治郎摸了摸胸口,趴在窗前向外张望,头顶是一颗散发灿灿光华的“太阳”。“好久不见。”炭治郎哽咽着对缘一吐出感谢。

这是继国缘一的血鬼术,那是件形如日轮的武器,散发出相似的温暖和强大。

所有鬼都猜测缘一得到的是比香奈乎更早的血液,既炭治郎如何成为鬼的记忆。血液也代表着力量,例如五鬼,除却炭治郎自己,其他人分别继承了原本属于炭治郎的四种感官,炭治郎给与缘一的力量是什么?整个日轮城无人得知。

童磨背着手,手隔着长长的袖子攥着一枝桃花,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

等到远远看见教堂白色的尖顶,磨童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脚步声也变的单调拘谨起来。

咯吱——小心的推开沉重的木门,教堂内空无一人,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倒映出圣母蓝色红色交缠出的衣襟。

童磨盯着圣母腿部的阴影处,几块肉色玻璃边缘的线条恰似一位舞蹈的裸女。磨童想到一天之内,日光游动,这圣母大腿上的舞女,日出时正在受洗的孩童哇哇大哭的嘴唇上舞蹈,正午时在信徒起誓时胸前的圣经上舞蹈,傍晚时在银盘呈点的圣餐上舞蹈,突然无声的笑了。他走近,正想低头亲吻那阴影,下一刻又厌恶的转过身去,因为凑近看来,那一点都不像。

童磨极顺手的解开了讲台下小门上的锁,钻了进去,有锁链碰撞的铿锵声和诵经声顺着冗长的甬道传来,磨童停了一下,脚步小心了起来。

“人类抓到了鬼。”玄弥猩红的眼睛看向炭治郎。“你真的要在这时候撒手不管?”

炭治郎是不会避开问题的人,他点点头直视玄弥的眼睛。“是的,我已经亲自确认过了,但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这个。”

“你只有二十岁,不要听那个骗子胡扯了。”玄弥怒指着缘一,“我和眼睛不过离开的久了一点,你们已经被他耍的团团转了吗?”玄弥双手掏出火药枪。

炭治郎伸手制止了善逸的行动。“是的,我只有二十年的记忆,玄弥,但正因为我比谁都年轻,所以我总能学到最多的东西。”

玄弥踢飞面前的木几,指着炭治郎的脑袋大吼。“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世界并不适合鬼生活,美洲人正将无辜的女人架在篝火上狂欢,欧洲教廷会把同性恋的脑叶切掉,就因为怀疑他们是鬼。而西方世界这种将一切不幸和异常归咎于鬼怪的毛病也终会随着思想的浪潮传播而来。眼睛!”说完突然指向香奈乎,这个话题他不该如此势单力薄,除了炭治郎谁也不该持有这种天真的想法才对。

“四十年前我正在德国给一位医生做助手,他在研究一种叫做癌症的病。他们会换掉猴子的头,看它能活多久,电击尸体看它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人类自认为掌握世界,并穷极一切,开始探索所有的未知。”香奈乎于淡淡叙述中抬指放飞蝴蝶,那并非真正生命体的产物,却奋力朝着阳光振翅,然后像片雪花一样消融成点点微光。“他们对世界,再无敬畏。”对鬼来说,相比这座日轮城,人类的敬畏才是他们存活至今真正的堡垒。

“你想要抛下我们,独自被拯救吗?”是谁在问这个问题?

这次的凄厉惨叫声让童磨都皱了眉,眼睛却没离开那个用来窥探的缝隙。

小小的地下室里挤满了五个人,老头子,医生,市长,那田山神社的神官还有他小个子的助手,至于躺在床上那个,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胸腔被完全打开,内脏袒露,四肢被铁钉订住,银色匕首几乎捣碎了那东西的咽喉,像一块人形的标本一样。

医生切下一块舌头扔在盘子上,发出啪叽一声。突然开始说明。“将我提取的紫藤花素注射进去他们的细胞就会开始溃烂。”说着演示了一遍,那个不断蠕动的肉块挣扎了几下立刻化成一摊紫色的脓水。

童磨捂着嘴巴制止干呕,他常看到生病的人在这里被要求驱邪,这样的场景却一次都没有遇到过。

“标本上次已经送回梵蒂冈了,那边有传来什么消息吗?”市长看向阿兰神父。

老头子睁开眼睛,“电报中教皇对诸位昨天遭受的袭击表示抱歉并称赞了诸位对神的奉献,这次他们会送来两把圣枪。”

“一百九十只吗?”身材高大的那田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这就是最后一战。”

“那田先生不要忘记,人类总是获胜。”继国市长合掌道。

是夜,无限城码头。

巨大的货轮轰鸣靠近,带起的风浪吹动等待者黑色的西装,月下魇梦摘下白手套鞠躬,如果继国严盛或童磨在场,就会认出这不就是无惨家那个娘娘腔的管家吗,总是穿着骚包的紧身西装那个。

舷梯上走下两人,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苍白却英俊,头顶的帽子压住扎起来微卷的黑色头发,从哪方面看都不像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

“恭迎鬼舞辻大人归来。”

鬼舞辻看了一眼,“我那顽劣的儿子,他还好好活着吗?”语气中没有半分慈爱关心,似乎只是询问一台机器是否正常运转。他身后是个全身蒙着布的男人,提着一口巨大的箱子,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晃动的频率,里面恐怕装着一只与人类大小近似的活物。

TBC.

好吧,还是没有写到,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写个锤子,不是说好的炭治郎养中二病无惨的温馨小故事吗?我的手,我控几不惧自己辣。

谁不想欺负炭炭呢

[鬼X炭]如果列车篇不止来了猗窝座……(1)

*原著向衍生

*有大量魔改剧情,慎

*时间线从无限列车篇开始,刚刚击杀魇梦

*鬼炭

*不会有人死亡,人鬼一样

——————————

[你腹部在流血]

炼狱杏寿郎出声提醒了炭治郎

[诶?]

炭治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腹部刚刚在列车上被人开了一个洞,好在他及时地侧身躲过了致命伤。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是伤口大小也不容小视,伤口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像是不满意自己被人遗忘的事实

[嘶……]

炭治郎一时没忍住,痛呼出声

[要更加集中,提高呼吸的精度]

[让神经遍布身体的每个角落]

炼狱杏寿郎俯视着炭治郎,开口教给他暂时止血的方法

[哈啊——哈...

*原著向衍生

*有大量魔改剧情,慎

*时间线从无限列车篇开始,刚刚击杀魇梦

*鬼炭

*不会有人死亡,人鬼一样

——————————

[你腹部在流血]

炼狱杏寿郎出声提醒了炭治郎

[诶?]

炭治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腹部刚刚在列车上被人开了一个洞,好在他及时地侧身躲过了致命伤。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是伤口大小也不容小视,伤口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像是不满意自己被人遗忘的事实

[嘶……]

炭治郎一时没忍住,痛呼出声

[要更加集中,提高呼吸的精度]

[让神经遍布身体的每个角落]

炼狱杏寿郎俯视着炭治郎,开口教给他暂时止血的方法

[哈啊——哈,呃]

炭治郎听着炎柱的话,努力集中自己的呼吸却不自觉地喘息出声

[呼,哈啊——]

像催眠师催眠自己的病人一样,炼狱杏寿郎放轻了声音,说道

[……再集中一点]

炭治郎双目放空,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炼狱杏寿郎的说话声与呼吸声

炭治郎忽然觉得自己的腹部暖暖的

[就是那里]

[止血]

[停住流出的血液]

炭治郎的血液依旧向外流动着,好像炭治郎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炭治郎有些慌了,呼吸也渐渐紊乱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食指

抵住了炭治郎的额头

[集中]

炭治郎顿时回了神,看着炼狱杏寿郎认真的眼神,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有规律的呼吸。

嗯?

腹部的血液流动速度好像忽然慢了下来

[嗯!止血成功了呢!]

炼狱杏寿郎收回手,爽朗地肯定道,随后又补充了几句:

[锻炼到极致的呼吸可以使你办到许多事]

[虽然不是万能]

[不过一定可以变得比过去的自己更强]

炭治郎呆愣着应了一句

[…………是]

炎柱毫不吝啬地回以温暖的笑容,

[大家都没事!]

[虽然伤患很多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你刚刚止好血,就不要勉……]

「轰!!!!」

话语还未说完身体便已经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炎柱迅速做出了反应,虽然堪堪躲过一击,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依旧能把炼狱震退

炼狱杏寿郎一手拿着日轮刀一手扛着炭治郎向后跳跃了好几步才稳住阵脚。

巨大的力量甚至把地面都震出了蛛网状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飞沙和灰尘却丝毫遮不住来者浓厚的鬼气

好强大的气息。
是十二鬼月!!

炭治郎死死地盯着被沙尘挡住的人影,

鬼舞辻无惨血液的味道很重……是从未遇到过的、相当强大的敌人,和刚刚列车上的鬼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嗯?不错啊 ]

空气中的灰尘渐渐散开,露出了来者的样貌

[居然躲开了,应该说不愧是柱吗?]

炭治郎咽了口口水,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面好像看见了炭治郎的反应,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中……映着

「上玹……」

「弎」

——————————————

tbc?

水生荇菜

进度终于要过半了我的速度真感(的)人(慢)!
以及我彻底画跑偏了都开始出现原作没有的衣服了呀・ω・`!

进度终于要过半了我的速度真感(的)人(慢)!
以及我彻底画跑偏了都开始出现原作没有的衣服了呀・ω・`!

今天也是穷比

【all炭】日柱和鬼们重生了其他柱输在起跑线(14)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66.

这里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祢豆子身量迅速拔高,变得尖锐的指甲在细嫩的手腕上一划 鲜血四溅。

“血鬼术•血爆术!”

对人无害的火焰烧断血鬼术所化的蛛丝,祢豆子眨眨眼,恢复成原本的身高。

哥哥,哥哥,哥哥…

祢豆子向中心的府邸奔去。

67.

“善逸,伊之助,你们知道吗,只要诚心的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在篝火边的祢豆子一边烤着鸡腿一边有的没的说着,“你渴望它实现,你决心实现它,愿望就好结成果实。”

善逸往篝火填了些柴不:“祢豆子相信吗?真可爱。”

伊之助有些渴望的看着鸡腿不:“我山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66.

这里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祢豆子身量迅速拔高,变得尖锐的指甲在细嫩的手腕上一划 鲜血四溅。

“血鬼术•血爆术!”

对人无害的火焰烧断血鬼术所化的蛛丝,祢豆子眨眨眼,恢复成原本的身高。

哥哥,哥哥,哥哥…

祢豆子向中心的府邸奔去。

67.

“善逸,伊之助,你们知道吗,只要诚心的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在篝火边的祢豆子一边烤着鸡腿一边有的没的说着,“你渴望它实现,你决心实现它,愿望就好结成果实。”

善逸往篝火填了些柴不:“祢豆子相信吗?真可爱。”

伊之助有些渴望的看着鸡腿不:“我山之王可不屑于这些!”

祢豆子没说话只是抓紧身上的市松纹羽织。

我以“灶门祢豆子”之名许下愿望。

力量。

可以保护家人的力量。

可以保护哥哥的力量。

吸食够养分的花会为此结出果实。

68.

“累?”内屋传来一个声音。

“炭…母亲。”累立马改口,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为木偶涂抹颜料,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喜欢吗?”

“呀,嗯,很好看,累很厉害呢,做的跟我一模一样。”

踏踏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然后卡兹一声门开了,一名赤红长发的少年走了出来。

俊秀的容貌,左额深红的斑纹扩散了不少,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同样赤红的眼睛,温柔沉静,宽大的和服穿在身上看着有些单薄。

“这衣服好像不太合身,大人的?”

少年沉默。

世界的仿佛安静了。

69.

“呀,为什么是跟义勇先生一起行动呢?”发尾黛紫青年笑眯眯的跟一旁的人搭话,内容却毫不客气。

富冈义勇看着蝴蝶忍,半天才憋出一句:“为什么?”

“咦,义勇先生不知道吗?义勇先生可不是很受欢迎呢。”

“…有人喜欢。”

“诶?”

“你的胸肌怎么平了?”

“…” ^_^

70.

第二队

时透有一郎:“…”

锖兔:“…”

第三队

蝴蝶香奈惠:“…”

宇髓天元:“我华丽的…”

第四队

不死川实弥:头上#字狂冒

甘露寺蜜璃:“那个不死川先生。”

第五队

悲鸣屿行冥:“南无阿弥陀佛。”

伊黑小芭内:烦躁,为什么是跟岩柱一队。


梦中歌
无惨先生你知道吗在彻底杀死你的...

无惨先生你知道吗在彻底杀死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脏是停了的,我觉得自己待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只有身下已经手上有光

而且我的眼睛很酸痛,酸痛到我无法忍耐于是泪水逐渐在眼眶中打转似滴未滴,我好想抓住的不仅是豆子也是你

但如果真的无法抓住这些我不想舍下的,我就想我还是陪着无惨先生吧.....毕竟无惨先生一个人孤独了那么久了不是吗

——————《终日》炭治郎最后的自白

啊没话出我想要的

无惨先生你知道吗在彻底杀死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脏是停了的,我觉得自己待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只有身下已经手上有光

而且我的眼睛很酸痛,酸痛到我无法忍耐于是泪水逐渐在眼眶中打转似滴未滴,我好想抓住的不仅是豆子也是你

但如果真的无法抓住这些我不想舍下的,我就想我还是陪着无惨先生吧.....毕竟无惨先生一个人孤独了那么久了不是吗

——————《终日》炭治郎最后的自白

啊没话出我想要的

我相信我换了名字就没人知道我

如果能改变的第四话(混合)

㊣写一半写着写着心情变了……好烦

㊣不知道写什么系列

㊣肝完这点后面按剧情线啦。

————————

蝴蝶香奈惠和富冈义勇的相遇是个偶然。

她与妹妹蝴蝶忍出门采药的时候接到了两个通知,一个是关于找到的特殊鬼的,另一个是附近有鬼的出没。自己可爱的妹妹一听到特殊鬼眼睛就发光,她最近沉迷于鬼的研究:如果我也像义勇先生一样碰到特殊鬼就好了。忍小声向她抱怨。

那个特殊鬼据说会带去总部,正巧赶上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香奈惠在心底默默决定赶在特殊鬼被杀死之前好好的收集情报带给忍。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能在会议前碰到这只鬼。

一开始她还认为特殊鬼是富冈的继子——这个鬼的特殊点之一是他平时下意识以人类形态对外。特殊鬼,应该叫炭治郎...

㊣写一半写着写着心情变了……好烦

㊣不知道写什么系列

㊣肝完这点后面按剧情线啦。

————————

蝴蝶香奈惠和富冈义勇的相遇是个偶然。

她与妹妹蝴蝶忍出门采药的时候接到了两个通知,一个是关于找到的特殊鬼的,另一个是附近有鬼的出没。自己可爱的妹妹一听到特殊鬼眼睛就发光,她最近沉迷于鬼的研究:如果我也像义勇先生一样碰到特殊鬼就好了。忍小声向她抱怨。

那个特殊鬼据说会带去总部,正巧赶上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香奈惠在心底默默决定赶在特殊鬼被杀死之前好好的收集情报带给忍。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能在会议前碰到这只鬼。

一开始她还认为特殊鬼是富冈的继子——这个鬼的特殊点之一是他平时下意识以人类形态对外。特殊鬼,应该叫炭治郎,是个很讨人喜爱的孩子。除开他的鬼的身份,炭治郎是个不错的后辈;他喜欢笑,和偶尔微笑让人觉得惊艳的妹妹不同,炭治郎的笑容让人觉得温暖,就像是太阳在照耀着你——这也是香奈惠第一眼认为炭治郎是人类的原因,毕竟没有哪个队员会把鬼和太阳挂上钩,除了思考怎么杀死他们。

香奈惠对炭治郎抱有好感,不止是因为忍和笑容,是对炭治郎这只鬼的好奇和他的幼儿体型。

炭治郎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因为鬼化看着倒像是还没有十岁的幼儿。香奈惠很喜欢小小的可爱的东西,但是她比较笨拙,尤其不讨小孩子喜欢;家里的继子们有些是从小捡回来的,但是自己要出任务,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回来的时候大家都长大了,让香奈惠很是失落。当她对炭治郎揉揉捏捏抱抱时,他只会红着脸,连拒绝都做不到,算是满足了她和小孩子玩(单方面玩)的愿望。

至于好奇,她是队里的和平派,支持人和鬼可以和谐共处,但是苦恼于没有实例证明,而炭治郎就是个例子。如果他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同,那么也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和鬼一起生活吧。

不过就算抱有好感,香奈惠也没有放弃警惕。她相信富冈不会说谎,但炭治郎是个变数,万一前面所有的都是装的或者说突然间鬼血发作,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说到底还是信任问题。不过这个现在已经解决了——不为什么,炭治郎带他们找到了下弦之四,在她们被抓走后义无反顾地冲过来想要救下她们。这些下意识的举动不可能是说谎就能做到的。不过事后她还是缴了他那把绑着袭击他的女鬼——应该说鬼舞辻无惨——的指甲的小刀,可不能让一个不被认同的家伙拥有武器。

炭治郎身上存在着很多疑点,这个是不可否认的,而他本鬼似乎也不愿多说,没有人会为难他。香奈惠曾试探过炭治郎的真心,炭治郎是真心为鬼杀队而考虑的,虽说不清楚他从哪里听来这么多关于鬼杀队的事情,甚至连主公的名字都知晓。

因为下弦四一事,忍晋升为了柱级,,因此这次会议她也一起跟上去了。三人一鬼一起行动终归是多花了些时间,恰好赶上。

炭治郎被安排在别院的房间里,由隐暂时看守,她们三人到庭院集合。庭院中已经有人在等了——蛇柱、岩柱和炎柱。

“嗯,你的妹妹也成为柱级了啊,恭喜!”炼狱杏寿郎大声肯定着。

另一边岩柱泪流满面:“啊啊,新的柱级,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香奈惠微笑着回答着,旁边的忍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写着字:姐姐都是和这些怪人一起工作的吗?

香奈惠弹了弹妹妹的额头,“调皮。”她轻笑着。忍吐吐舌头回应。

香奈惠转头看向富冈那边,对方悄悄地站到了离他们远远的地方,不知道是自己故意的还是本性如此。

没多久,众人基本都到齐了。

“就差不死川先生了呢。”忍咬耳朵,“他每次都会迟到吗?”

“嘛,不死川先生没有迟过到啦,他负责的地方离主公家是最远的,稍微会慢一些……!!!”香奈惠说着,余光瞥见了某种运动的物体,她转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炭治郎从别院里跑过来。没错,跑过来,在阳光底下奔跑着,而且他的外表很明确地显示他是鬼。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人还过于惊讶而呆住了。香奈惠意识到什么,脱下自己的羽织:“炭治郎,这边!”炭治郎小跑过去,带着一堆的火花冲向了香奈惠;香奈惠把他抱了个满怀,用羽织盖住他的身体。

“你想做什么?不死川先生?”忍意识回神,皱着眉头看向提刀走来的不死川。“不要在主公这里亮出刀剑。”忍补充。

“干什么……当然是在杀鬼啊。你这个刚当上柱级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不死川青筋暴起,这副样子香奈惠到是因为经常见而习惯了。

“忍。”香奈惠叫停了想要继续说话的忍。她怀里的炭治郎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炭治郎,没事吧?”

许久,炭治郎才摇摇头。炭治郎无法说话,平时除了普通的肢体语言,他靠着带着的本子交流。

“你们两个想要包庇恶鬼吗。”一旁的伊黑开口,“反正放在阳光底下也晒不死,为什么要用羽织盖住?”

香奈惠开口:“主公说了要尽量带这个鬼到他面前,我只不过是在执行主公的命令。而且炭治郎确实能够免疫阳光,不过支撑不了多久。我可不想让主公吸进一堆灰尘。”

“话说为什么不死川先生要把他带出来?”忍接到,“不死川先生是没杀够鬼随便找个小孩子充数吗?”

“我的目标是消灭所有恶鬼,管他会死特殊还是普通的鬼,都必须死!你已经是柱了怎么还不明白鬼的实力和外表年龄无关!”

“他是最近才变成鬼的。”富冈一旁插话。

“富冈是最先看到这个鬼的吧,为什么不马上杀掉?你已经违反队规了不知道吗?”伊黑开口,手指指向三人:“你们三个据说是一起过来的,而且这个态度……被鬼洗脑了?而且新生鬼就有这种浓度的鬼味?开什么玩笑。”

“你……”忍刚想反驳,被谁给拦下了——香奈惠的羽织下伸出一只小肉手拉住她的衣服,一本本子递了出来:[不要和他们争了,忍小姐。]一旁的香奈惠也在摇头。

忍吸了口气,站回来不再说话。香奈惠回答:“我们确实是一起过来的,有什么问题吗?而且这孩子还没有血鬼术,话也不会说,他要怎么洗脑我们三人?伊黑先生,疑心太重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黑听闻,眯了眯眼睛,他身上的白蛇镝丸也在冲着香奈惠吐蛇信子,淡淡的敌意萦绕在两人中间。

这个时候,两声稚嫩的童声响起:“主公驾到。”瞬间场上的气氛改变,变得平和,就像是之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午安,我可爱的孩子们。”产屋敷耀哉微笑着说,“今天也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呢。”

新柱上任时必先和主公打招呼,这是规矩,香奈惠推了推忍,示意她回答。

“……是……是!主公大人!祝愿主公大人身体安康!”忍有些慌乱。

“谢谢你的祝福,蝴蝶忍小姐,还有恭喜你成为柱级,十五岁的柱级可是很罕见的呢。你很努力哦。”

“是……是!”忍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么我们开始进入主题吧。嗯,刚刚实弥已经把那个鬼带过来了对吗?”耀哉问道。

“是的,主公,他就在这里。”香奈惠掀开自己的羽织,保证让主公能够看见炭治郎又不让炭治郎直接照到阳光。

伊黑抢先问:“主公大人,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要特地把这个鬼带过来?”

耀哉的目光在炭治郎的花牌耳饰上停留了一会,回答:“我让富冈把这个鬼带过来,不是希望你们杀掉他,而是保护他。换个词,用监视更为恰当。”

“监视?”炼狱疑惑。

“对。这个鬼——灶门炭治郎或许是这百年来最为特殊的鬼,无论是对我们而言,还是对鬼舞辻而言。”耀哉缓缓回答,“义勇,把你知道的简要报告一下吧。”

富冈点点头:“首先是我遇到这个鬼的时候,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鬼舞辻战斗。”

“鬼舞辻无惨?!!”除了蝴蝶姐妹和富冈,其他柱级骚乱起来。“他长什么样子,血鬼术是什么,气味是怎么样的?”伊黑直接三连问。

“是个女人,长的到是比较普通,二十多岁,气味也几乎和普通女子的味道一样。至于血鬼术,我没见她使用过。”

香奈惠注意到了炭治郎在写些什么(这个时候她已经把羽织盖上了),于是她示意富冈停一下再说。

“不,鬼舞辻无惨是男人,那个是他的拟态;鬼舞辻身上有一股恶臭味,很浓。至于他的血鬼术是类似藤蔓的黒鞭。”香奈惠照着炭治郎的本子念出来。

“……富冈,你说你遇见这家伙时他在和鬼舞辻战斗,你也应该加入战斗力吧?那为什么他知道鬼舞辻的血鬼术而你不知道?”不死川问。

富冈回答:“我是在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在那之前这个鬼一直在和鬼舞辻抗争,为了把鬼舞辻引到离家里更远的地方。”

“啊啊,多么勇敢的孩子。”悲鸣屿流下眼泪,“这么说来,这孩子是知道鬼舞辻的事情了?他的家人曾经有被鬼杀过的吗?或是他的邻居。”

“没有。他自己的解释是从奶奶和山脚的一个老人那里听来的,但是那个老人知道的没有这家伙详细;至于他的奶奶,几年前已经去世了。具体来说不清楚为什么他知道关于鬼和鬼杀队的事情。”富冈想了想,“他们家流传着一种呼吸法,是从未见过的呼吸。但是他们祖上没有人加入过鬼杀队。呼吸的名字是‘火之神神乐’,和呼吸一起传下来的是他耳朵上别的花牌耳饰,只有家里神乐舞跳的最好的人才有资格得到。一般是父传长男。”

炼狱问:“呼吸……他们家里有族谱吗,上面没有写关于呼吸和鬼的事情吗?”

“并没有,只有单纯的名字。”富冈回答,“那我继续说了。我遇到他饿时候他已经变成鬼了,用自己的身体困住鬼舞辻,想要等阳光出来烧死鬼舞辻。没有成功。

“而他自己被阳光照到,统共两次,都没有死。只要有东西挡住阳光,他就能恢复,而且阳光照射过后他的伤口会全数恢复,留下的后遗症是说不了话。这是他的特殊点之一。”

炼狱想了想:“确实,刚刚我们也看到他能在阳光下行走了。说起来蝴蝶你说过他只能支持一小会对吧。”

“嗯,我们做过测试,他在阳光底下暴露五分钟后会自己燃烧,烧的比一般鬼慢很多,不过也会致命。”香奈惠回答,“他虽然能抵抗阳光,但是恢复能力很弱,小小的割伤都要还几分钟才能恢复。”

“这样说来确实特殊,但是因为这种理由就留下他未免也太牵强了吧。”不死川发话,“而且鬼都是以人类为食的,万一吃了人,谁负责?死去的人又不会回来了。”

“他从变成鬼到现在没有碰过任何人肉和人血。”富冈回答,“而且他对人类的血肉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这点已经测试过了。”

伊黑发话:“你说他对人类没有兴趣,我并不认同。你的话里可疑的地方太多了,我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他身上的镝丸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我也无法相信。”炼狱表态,“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监视他,杀掉不是方便吗?”

“嗯。其实在见到炭治郎之前,我也还是和你们一样保有要不要杀掉他的疑惑点,但是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接受他并且保护他。”耀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身上的花牌耳饰是三百年前日之呼吸使用者的配饰,据说只有使用日之呼吸的人才会佩戴;当富冈说他曾经使用过呼吸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大概。”

“日之呼吸!!!”不只是不死川他们,连富冈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除了不明所以的忍,但是她清楚现在不是问到时候。

“但是富冈不是说那个呼吸叫‘火之神神乐’吗?”宇髄问。

“这只是我的猜测,里面的缘由我并不清楚。不过就算那个呼吸不是日之呼吸,也肯定和日之呼吸有联系,至少能知道是比目前所出现的呼吸更要接近日之呼吸。”耀哉停了一下,“而且炭治郎用火之神神乐困住了并且诱导鬼舞辻远离家人这件事也是事实,至少能够证明炭治郎有与鬼舞辻接招的能力。炭治郎对鬼杀队有着非一般的好感,能知道目前炭治郎没有与我们为敌的意思,反而是和鬼舞辻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是这么理解的。

“还有一点,目前鬼舞辻正通缉炭治郎。在他们赶来的路上碰到达那只下弦四就是为了抓捕炭治郎,可能是想杀掉炭治郎而派出的。下弦四的地点是炭治郎提供的。除此之外,他还提供了很多关于鬼的情报,包括关于鬼舞辻的事情。而且你们也都看到了,炭治郎是唯一一个提及鬼舞辻的名字而没有被诅咒的鬼,我将其理解为炭治郎虽然变成了鬼,却脱离了鬼舞辻的控制,不然鬼舞辻也不会派出下弦来对付炭治郎。”

“主公大人,我还是无法认同。他是鬼,如果有一天他吃了人又怎么办?”不死川坚持立场。

“义勇先生不是说他对人肉不敢兴趣了吗?”忍忍不住。

“那要是稀血拥有者呢?面对稀血拥有者他也会没有反应吗?”伊黑反问。

“这个还没试过。”富冈回答。

“那就让我亲眼看看。失礼了,主公大人。”不死川用刀割开手臂上的血管,一把掀开盖住炭治郎的羽织,将血滴到炭治郎的脸上。炭治郎用手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一点点低下来的血液。不死川青筋暴起,抓起他捏着鼻子的手,然而炭治郎依旧不为所动,连嘴巴都没张开过,但是面部表情很是狰狞——现在总部对炭治郎来说就是大型紫藤花基地,到处都是紫藤花的臭味,他受不了。

见炭治郎没有想要袭击的欲望,不死川切了一声,把鬼放开。炭治郎接过富冈递来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搓着自己的脸蛋。

“还有什么疑惑吗?”耀哉问。“如果没有的话,就继续讨论炭治郎的安置问题吧。”

“如果主公大人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建议把炭治郎带到我这边来。”香奈惠提议,“我对这孩子挺有好感的。”

“其他人的意见呢?”没有人发话,耀哉干脆当默认,“那么就麻烦你们了,香奈惠,忍。”

“是!”蝴蝶姐妹异口同声。香奈惠挥了挥手,一个隐突然出现,战战兢兢地抱起炭治郎离开住宅,接下来要把炭治郎带往蝶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炭治郎估计得定居在那里了。

与此同时,无限城内。

富冈悠悠转醒,身上猗窝座造成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还有失血过多造成的眩晕感。他咬咬牙,用呼吸封住部分血管,掏出随身携带的火种点燃,也不怕烧掉房子——倒不如说烧掉更好——他打算用烤热的刀片灼烧伤口帮忙止血,这是恢复战斗力最快的方法。

他扭头看向一边仍在昏迷的炭治郎,自己小小的师弟短短一年就成长成为拥有可以讨伐上弦的实力了,让他欣慰的同时也伴随着一点焦虑——这个时候拥有实力固然是好,但是以师弟的性子,最终可能会以战死收尾吧。自己作为师兄,能力和潜力都不及他,果然还是太过弱小了……不行,这么想会被锖兔骂的!富冈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这时,他看到了炭治郎的指尖动了一下,接着对方浑浑噩噩地坐了起来。

“你醒了。”富冈说。

不远处的师弟却皱着眉头,眼睛清澈无比:“你……是谁?”自己的师弟不会说谎,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富冈愣住,他觉得老天爷给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

大正碎碎念时间

???

柱级们大部分是从甲级队员中升上来的,九个柱级是固定的数量,不能超过;并非所有的甲级队员都能成为柱级,成为柱级的条件有两个,其一是杀满五十个鬼,另一个是干掉一个上弦鬼

甘露寺蜜璃是两年前(指决战的两年前)成为柱级的,此前一直是炎柱的继子。

???

是的,忍一开始是甲级,不过拿了零余子的人头,成为虫柱,还有一个柱级的位置留给甘露寺。

最后一段与此同时是漫画故事线的富冈啦,猜猜这个炭治郎是谁。

提前预告,下一章蝶屋攻略(ಡωಡ) 。


几盒川贝

【鬼炭/无惨炭】逆世界(2)

all炭,当鬼杀队与十二鬼月互换立场,人和鬼到底谁比较可怕呢?这回中二少年无惨并无多少戏份,更像是善炭专场。

第二回,五鬼搬运,自认世界最强的无惨大人,他怂了

“呼呼……呼呼……”

连绵不绝的房间在脚下铺陈,每次推开门,都期待着一个出口,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明明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黑暗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和呼吸。

无惨想起小时候每到深夜,月色隐蔽云后,母亲总会抱着自己说,别怕,无惨。后来父亲在宅子里装满了电灯,这才驱散了无惨对黑暗的恐惧。

不久前他从黑暗中醒来,角落里燃烧的幽幽烛火难以提供丝毫慰藉,只会摇晃成灰黄的影子追逐自己逃跑的脚步。

无惨低着头,不敢看向周围,...

all炭,当鬼杀队与十二鬼月互换立场,人和鬼到底谁比较可怕呢?这回中二少年无惨并无多少戏份,更像是善炭专场。

第二回,五鬼搬运,自认世界最强的无惨大人,他怂了

“呼呼……呼呼……”

连绵不绝的房间在脚下铺陈,每次推开门,都期待着一个出口,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明明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黑暗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和呼吸。

无惨想起小时候每到深夜,月色隐蔽云后,母亲总会抱着自己说,别怕,无惨。后来父亲在宅子里装满了电灯,这才驱散了无惨对黑暗的恐惧。

不久前他从黑暗中醒来,角落里燃烧的幽幽烛火难以提供丝毫慰藉,只会摇晃成灰黄的影子追逐自己逃跑的脚步。

无惨低着头,不敢看向周围,耳边响起生物悠长的呼吸,恐惧产生的耳鸣,变成母亲尖利的啸叫,嘶吼着,无惨~,无惨~,不要怕,不要怕~

跑起来,跑起来,不要停,无惨!我必须要活下去!

“呼——,呼——。”筋疲力尽倒下的那一刻,无惨锤着地面,眼睛里流出恐惧的眼泪。

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了。一双雪一样洁白的袜子停在自己面前,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冷汗从额头冒出,无惨缓缓抬起头来,腥臭气味的皮毛,尖利的指甲,青白的皮肤,然后是盯着自己的血红色瞳孔。

“哇啊啊啊——”

伊之助张大嘴巴,看着眼前一头栽下去口吐白沫的无惨,嘿嘿嘿的笑了几声,突然弯下身子摸向对方下体,然后在无惨脸上擦了擦,心想还好没有湿,否则……就跟权八郎说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吧,嘿嘿嘿。这样想着没有丝毫愧疚的直接拽着无惨的一只脚拖走,豪不在意对方的脸正在地上摩擦。

日轮城,中枢。

炭治郎抬头,一艘精致的红木船舫移动过来,放下梯子正架在自己脚下,这是善逸常驻的居所,毕竟负责整个日轮城人员的运输工作,充足的机动性还是十分重要的。

“炭~治~郎。”善逸整个人扑了过来,炭治郎一惊,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十二岁小孩的身体,所以赶紧闪开。

“善逸,”炭治郎看着持续傻笑的伙伴,背景里似乎飘满了闪耀的黄色小花。

炭治郎捂上耳朵,无奈的闭上眼,“还你喽,善逸。”善逸也知趣的捂上耳朵。

再睁眼,恢复成年体型的炭治郎已经可以和对面的善逸平视了。

“你又捡了东西回来呀。”善逸放下手的同时撕掉了额头上愈史郎的符纸,毕竟听力回归的鸣鬼,拥有可以覆盖整个日轮城的耳朵,确不再需要他人的辅助了。

炭治郎点点头,嘴里叼着根红绳,抬起双手将长长的头发梳起。

“还是个小孩子。”善逸将三弦琴扔在一边,起身去柜子里翻酒。

“要好好工作,善逸!”炭治郎气鼓鼓的看着他。

善逸也不理他,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舌头那家伙刚回来,保准又要让你丢出去。”他不像玄弥,在意炭治郎又捡了几个孩子或是小猫回来,因为能力的原因,他离不开这日轮城,如果炭治郎制作越多的日轮城居民,就意味着他与这城市的牵扯越深。

“不不不,是人类呐,人类。我没有擅自制作鬼了。”炭治郎立刻挺直脊背,像是担心被老师抓包的孩子。

善逸看着对方晃动的蓬松高马尾与颜色相衬你玫红色瞳孔笑了笑,是的,灶门炭治郎便是造生这日轮城所有生命的主母,是扦插出这强大黑暗种族的祖木。“你这个表情,看来要比制作鬼还糟糕喏。”

千年前,作为日轮之国的皇子,多病的他接受了一名医生的救治,然而他获取的不止是生命的延续,还有强大的力量与不老不死的躯体。

十二岁的灶门炭治郎,站在毁灭日轮国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再无归处。

日轮之国毁灭的缘由就连追随他最久的五鬼之一的善逸都不曾听说。

但事实是,他们都是炭治郎“擅自”制作的鬼。

全身的骨头都断了,肋骨恐怕插进了肺里,爷爷的尸体在远处,落下的雨水渗成一片红色。山贼们早早跑开了,他们贪图的不过是一顿饭钱,善逸仍然呼吸着,嗓子像是坏掉的鼓风,只能发出呵哧呵哧的吐息,雨水砸在眼珠上,却没有力气闭上,谁来救救我呀,“救,救,我,救命,”他不抱希望的呐喊着,但那不是呐喊,微弱的更像是祈祷,我不想死,如果存在的神明的话,请救救我吧,我会贡献自己的所有的,谁来,救救我。

天边的红云飘到头顶,红色头发的神明俯身,玫红的眼里,果然是神像上悲天悯人的流光。

“还要活吗?”

“要,好吵,好吵。”明明没有声音。

“你听到了什么?”

“哭声,无力的哭声,太蠢了。”明明是自己在哭。

头上有一块烧伤的男人放下手中红色的伞。

“希望我们谁也不要后悔才是。”

“你听到了什么?”炭治郎晃了晃手指,不解善逸的出神,

“……是福音也说不定呢。”“喂!”善逸抢过炭治郎手里啃了一半的仙贝塞进嘴里,反过来抱怨。“怎么又变成小孩子啦。”

“因为这样可以很容易的吃饱呢!”炭治郎竖起眉毛一本正经的解释,因为头发变短,马尾也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揪揪。善逸不满的朝空气翻了个白眼,伸手便将变成小鬼的炭治郎抓来放在怀里。“过来跟我好好解释吧,你这沾花惹草的死鬼。”

“善逸又发出奇怪的笑声了……”炭治郎满头黑线。

“没,噗,没有,”善逸捂着嘴,嗓子里憋着气,终于忍不住,咯咯咯咯咯咯的笑起来。“炭治郎,噗,砸坏了别人的脑壳。”

“……”

“那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一点上看是比鬼还可怕的人类呀。”

“只是,轻轻碰了好嘛,我不是故意的。”

“轻轻一碰可不会撞坏那么粗的柱子呦,炭治郎。”善逸揉了揉炭治郎柔软的红发,心里感叹这绝顶的触感。

“好啦好啦,等那孩子痊愈后我会送回去的,善逸不要再取笑我了。”

“放任炭治郎一个人做任务果然不行呀,”善逸咬着手帕哭道。“妈妈我在家里好担心好担心的。”

“善逸!!!”炭治郎生气的锤了他的胸口。“五鬼会议就要开始了,早知道不从你这里搭便车了!”

“好了好了,你就这个样子去吗?”善逸指了指炭治郎的小短腿。

炭治郎认真审视过自己的穿着后,“有什么不对吗?”

善逸从柜子里抽出一套红色长袍和搭配的白衬里,“我倒是没什么,但那两位久别之人,一定希望一睹火神大人的英姿。”

炭治郎再次闭上眼睛,等到额角的烫伤化作黑色的斑纹。船屋中出现一位身形挺拔的俊朗青年,抬起手臂将黑色长刀插入腰间,蓬松的长发微微卷曲,像是神明挑选出的最最温柔的线条组成,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像是封印着火焰一样,温润如两颗绯色的玛瑙。

善逸仍是看呆了一刹,两指在脚边的琴弦上一扫,下一秒他们已经出现在一间青色为主基调的屋子里了。

时隔百年,日轮城五鬼齐聚。

春之眼鬼,香奈乎

夏之鸣鬼,善逸

中之嗅鬼,炭治郎

秋之舌鬼,玄弥

冬之感鬼,伊之助

是为日轮城五柱。

“五鬼,参见缘一大人。”粉黄红黑青五色的长袍铺在地上。

日轮城真正的主人继国缘一睁开眼睛,示意五鬼起身。

炭治郎起身坐在他同级的对位上,毕竟,是他们共同缔造了日轮城。

TBC.

漁一迢

[鬼炭]光源(四)

无惨×炭


童磨在无限城中遇到了那只小兽。


彼时炭治郎似乎正在进行跑圈锻炼,童磨饶有兴趣的看着炭治郎运动。炭治郎却猛然停住瞪大眼睛,像是感受到了被野兽盯上的食草动物一样警觉了起来。


有人,不对,有鬼。


和鸣女的味道不同,鸣女有着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一丝猫的味道。她通常是忽然出现伴随着饭香,也不会有浓郁的血腥味。


来者血腥味浓重,混杂着少女特有的脂粉气和淡泊的冷香。


小兽的鼻尖耸动,精准的发现了藏匿在天花板上的童磨。


“......” 炭治郎看到了挂在不远处天花板上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鬼。


“真是不小心呢,居然被发现了。”童磨嬉笑着走到炭治郎面...

无惨×炭





童磨在无限城中遇到了那只小兽。


彼时炭治郎似乎正在进行跑圈锻炼,童磨饶有兴趣的看着炭治郎运动。炭治郎却猛然停住瞪大眼睛,像是感受到了被野兽盯上的食草动物一样警觉了起来。


有人,不对,有鬼。


和鸣女的味道不同,鸣女有着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一丝猫的味道。她通常是忽然出现伴随着饭香,也不会有浓郁的血腥味。


来者血腥味浓重,混杂着少女特有的脂粉气和淡泊的冷香。


小兽的鼻尖耸动,精准的发现了藏匿在天花板上的童磨。


“......” 炭治郎看到了挂在不远处天花板上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鬼。


“真是不小心呢,居然被发现了。”童磨嬉笑着走到炭治郎面前,一点也没有不小心的懊恼。


他靠的很近,炭治郎一步步后退。


终于童磨在保持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下了,他歪着头伸出手捻起了炭治郎已经长至肩膀的头发,露出了藏在头发下的耳饰:“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宠物呢~这眼睛真好看啊,像宝石一样。被无惨大人刻上字了大概会更好看吧。也不知道无惨大人想要做什么,居然养了这么久都没有鬼化呢。”


童磨啧啧啧的叹气:“哎呀呀,被无惨大人如此看重的宠物,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呢?这耳饰倒是好眼熟,奇怪了我应该没见过呀。不过炭治郎好香啊,虽然不是女孩子,但是这么漂亮也不是不可以尝尝。”


不顾紧张到全身绷直的炭治郎,笑容纯善的恶鬼像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孩子,瞪着虹色的眼睛:“呐,灶门炭治郎是嘛,可不可以让我咬一口啊,就一口。”


“不可能!”炭治郎用力的甩开童磨的手,却被抓住了手腕,他挣脱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你的身上,血腥味好重。你!你是恶鬼!”


炭治郎绞尽脑汁,用上了自认为最恶毒的评价。


童磨的表情越发好奇,夸张的嗅了嗅自己,很开心的回答炭治郎:“我刚刚吃掉了我的俩个信徒哦,她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鲜活又美味,能和我融为一体共享永生,真的太幸福啦。我这样的人哪里是恶鬼呢,明明是解救悲惨生命的善良教主呀。”


“为什么你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炭治郎不可置信,面前的恶鬼瞳孔流光溢彩,印刻着清晰的上弦二。明明是凶残的恶鬼,却拥有着纯良无害笑眯眯的脸,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天真又残忍。


为什么你可以!无论伤害了多少人,弄坏了多少幸福,那都只是玩具而已。恶鬼依然可以保持着血腥的纯真,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信徒的仰慕,理所当然的吃人,理所当然存在于世。


“为什么呢,大概是帮助可怜的人类真的很快乐吧。”


童磨夸张的做出了思考的样子:“今天的那个信徒呀,被丈夫家暴,却还祈求着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明明恶毒的诅咒着丈夫死,却又想生下孩子之后丈夫能好好对待她。她是多么可怜啊,神能怎么帮助她呢,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祈求着快乐,却并不想离开令她悲伤的根源。神也没有办法的呀,可是本教主却可以帮助她,包容她饱受苦难折磨的身体,让她可以与我融为一体,永生同乐。能如此帮助我可怜的教徒,我也是真心很快乐的。”


他的表情陶醉,仿佛自己真的做了善行。


“你根本不明白!”炭治郎奋力的挣扎,想要躲开恶鬼的钳制。然而童磨仍旧抓着炭治郎的手腕,甚至坏心眼的举高了。


似乎宠物的挣扎让他更有了兴趣,童磨笑嘻嘻的打断宠物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明白人类啊,卑微又可怜,寿命短暂贪心不足。这样活着能得到什么呢。和本教主一起永生才是她们最好的结果。”


“把你的手拿开。”一截断臂应声飞起,腥甜的血撒了炭治郎一脸。


炭治郎惊愕的看着飞起来的上弦二的手臂。


不知何时出现的鬼舞辻无惨站在童磨身后。一只手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尖锐的指甲有意缓慢的收回。


“唉?”童磨惊奇的转身,用迅速恢复的手向鬼王打招呼:“无惨大人您来啦~无惨大人您是不喜欢砍我头了吗,怎么只砍了胳膊,这让属下有点难过呢。”


鬼舞辻无惨冷着一张脸:“让你办事你不去,来这里做什么。灶门炭治郎,你跪下。”


炭治郎本能的想要拒绝,但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四肢百骸都在畏惧这个男人。如果面对童磨只是厌恶和愤怒,那么鬼舞辻无惨便是在厌恶愤怒的基础上被恐惧包裹。


炭治郎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冷汗遍布脊背。他仿佛听到了身体里有无数的声音在重复着跪下。心脏不安的狂跳,流动的血液仿佛岩浆灼烧着血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被细碎的利齿啃噬。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他无法控制身体的行为。


他跪在了恶鬼脚下。


鬼舞辻无惨十分擅长支配恐惧,炭治郎被关入瓶中的记忆回溯,他难受的呜咽。


“我是来看望宠物的呢,哎呀,不是宠物是实验品呢。”童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奇的围着炭治郎转了一圈。“看上去他还没有鬼化,难道是实验失败了?无惨大人也不用在意的,一次失败了也不要紧,我还可以提供很多的试验品呢~”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鸣女,让他走。”


“呐~炭治郎我们谈的很愉快~下次再来找你哦。”话音刚落,响起一声琴鸣。童磨便从原地消失了。


实验失败了。鬼舞辻无惨蹲下来观察着炭治郎,果然没有鬼化。被血雾和药水封闭腌制了一周的炭治郎又自由活动了一个月。本以为意志坚定的人拥有鬼的能力,既能保持人类的心跳呼吸,又继承黑死牟定制的血鬼术,会成为强大的鬼。没想到一个月时间已到,炭治郎依旧是弱小可怜的人类。


制造出不惧怕阳光的半鬼果然失败了么。要不要直接变成鬼。


鬼舞辻无惨暗自思忖,他觉得很可惜,优质坚定的灵魂并不好找,实验进度也必须搁置了。答应过上弦一将炭治郎转化为鬼,就不再耽搁了。


“杀,杀掉鬼!”


“嗯?”鬼舞辻无惨忽然读出了一句思想。


“我是长男啊,我怎么可以,呜呜呜...”


在鬼舞辻无惨的刻意控制下,炭治郎体内的鬼血并没有融合他自己的细胞,而是潜藏在细胞之间,此刻正在骨髓里压制炭治郎的行动,


“我不能变成鬼,呜呜呜...我是鬼杀队员啊...”


明明痛苦到说不出口,脑海里仍然在哭泣。却还在坚持着与鬼争夺身体。


看来是意志过于坚定。


“呵。”


炭治郎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痛苦如潮水般褪去,仿佛从未存在。他抬头,看到鬼王正温和的笑着,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指甲修剪出圆润的弧度,苍白的邀请。


“晚餐时间到了。”







水生荇菜

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随性,觉得无惨哪身好看就画哪身的我根本就没考虑手书的上下连贯性——但是很爽!
p2炭,我觉得认真的炭超可爱!然而和老板这种蛇蝎(屑)美人较真是没意义的呀炭……

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随性,觉得无惨哪身好看就画哪身的我根本就没考虑手书的上下连贯性——但是很爽!
p2炭,我觉得认真的炭超可爱!然而和老板这种蛇蝎(屑)美人较真是没意义的呀炭……

夜澜呱

追光(14)【无惨炭】

  青子姐姐问过自己出去玩的怎么样,炭治郎说了自己在茶楼听了故事,在说了是个勇士斩杀恶鬼的故事后,炭治郎发现青子姐姐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

“恶鬼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呢,一定都要被赶尽杀绝吗?”青子说道,语气中有几分挣扎。

“诶?”炭治郎感觉有些疑惑。

“瞧我在说什么,最近看了些小说都变得悲春伤秋了。”青子赶紧辩解道。

之前在茶馆,炭治郎回自己的桌子后发现桌子上有一张信纸。炭治郎看了被信纸上的内容惊到了,因为鬼舞辻无惨很快便回来了,炭治郎还没来的及完全看完,便将信纸塞进了口袋里。

纸上写产屋敷家的所有人都是食人的“鬼”,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便到信上写的神社来。

炭治郎回来后便偷偷地将信看完了,越看越心惊,看完了...

  青子姐姐问过自己出去玩的怎么样,炭治郎说了自己在茶楼听了故事,在说了是个勇士斩杀恶鬼的故事后,炭治郎发现青子姐姐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

“恶鬼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呢,一定都要被赶尽杀绝吗?”青子说道,语气中有几分挣扎。

“诶?”炭治郎感觉有些疑惑。

“瞧我在说什么,最近看了些小说都变得悲春伤秋了。”青子赶紧辩解道。

之前在茶馆,炭治郎回自己的桌子后发现桌子上有一张信纸。炭治郎看了被信纸上的内容惊到了,因为鬼舞辻无惨很快便回来了,炭治郎还没来的及完全看完,便将信纸塞进了口袋里。

纸上写产屋敷家的所有人都是食人的“鬼”,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话,便到信上写的神社来。

炭治郎回来后便偷偷地将信看完了,越看越心惊,看完了便将信纸扔进了火中,看着它完全烧成灰烬了才放心下来,火灼伤了手,很快便恢复如初了。自己早就该怀疑了吧,这样的体质怎么可能是人可以拥有的。

他不想相信信上写的东西,但院子里诡异的气氛,厨房里的血腥味,青子姐姐奇怪的回答都很难不让人怀疑。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昼伏夜出,要想知道信里的事到底属不属实,最好的办法便是趁着白天,去厨房看一看。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所吃的东西可能是人肉,炭治郎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黎明之前,和鬼舞辻无惨告别,炭治郎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炭治郎才爬了起来,披上外套挡住阳光,微微的适应了外面的阳光,便小心的向厨房走去。现在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醒着,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炭治郎一边像是催眠自己一般想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只要厨房里的肉没有异常,那就都是别人的诽谤,不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的,不会的。

炭治郎走进厨房,血腥味,炭治郎循着血腥味找到一个大袋子,炭治郎小心的打开袋子。

啊,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嘴巴,袋子里的东西险些把自己吓得尖叫出来,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袋子里有一个手,这显然只有可能是人。

我应该这么做,怎么办,炭治郎一时有些混乱。

缓了一会儿,炭治郎将袋子合了起来又放回了原处。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回自己的房间,蜷着坐回自己的床上。

看来自己一定要去趟那个神社了,自己一定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今天也是穷比

【all炭】日柱和鬼们重生了其他柱输在起跑线(13)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61.

“炎之呼吸•九之型 炼狱”

炼狱杏寿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利,全身燃起汹涌都业火,以雷霆万钧之力突击向血瞳“人妖”。

“嗡—”

三人组目瞪口呆,时透无一郎也不在盯着云朵,眉头紧皱,手握住刀柄。

炼狱杏寿郎却是没多少表情,只是握紧刀柄的手上青筋突了出来。

炼狱杏寿郎以柱的实力发挥的炎之呼吸的奥义竟然没伤到对方一分一毫!

“灶门少女,我妻少年,嘴平少年,你们先去疏散居民,这里有我和霞柱顶着,渡鸦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其他柱也会陆续赶来的。”

伴随着时透无一郎的加入,战斗进入了焦灼...

*小学生文笔

*魔改

*日柱和鬼们先重生

*单箭头炭炭,重点!

*脑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新人入坑

*傻白无脑

*我知道我很长

*可能大量ooc

61.

“炎之呼吸•九之型 炼狱”

炼狱杏寿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利,全身燃起汹涌都业火,以雷霆万钧之力突击向血瞳“人妖”。

“嗡—”

三人组目瞪口呆,时透无一郎也不在盯着云朵,眉头紧皱,手握住刀柄。

炼狱杏寿郎却是没多少表情,只是握紧刀柄的手上青筋突了出来。

炼狱杏寿郎以柱的实力发挥的炎之呼吸的奥义竟然没伤到对方一分一毫!

“灶门少女,我妻少年,嘴平少年,你们先去疏散居民,这里有我和霞柱顶着,渡鸦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其他柱也会陆续赶来的。”

伴随着时透无一郎的加入,战斗进入了焦灼的状态,炼狱杏寿郎额角已经染的鲜红对无法加入战斗的三人组说到。

62.

以鬼优秀的听力无惨自然是听得到,薄凉的笑着。

“真是伟大呀,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那些渺小的蝼蚁,真是可笑。”

“你觉得我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享受呀!

无惨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继续游刃有余的与两人“缠斗”。

63.

祢豆子三人分散开了,又是敲门,又是叫喊,却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祢豆子试着推开一家门,里面一派祥和,就是墙壁上结了很多蜘蛛网,红纹白背的蜘蛛爬上爬下,祢豆子有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里屋的门开了!那是一名男子,七扭八歪的扭着身体走了过来,他神情痛苦,看见了祢豆子便开始吼叫:“救救我!求求你!我好痛苦!我,我杀了我的妻女!可是,我不想的!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体!”

男人似乎已经崩溃了,祢豆子看着如牵线木偶一般的男人也犯了难,男子动作奇快,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程度,四肢大张打开,祢豆子甚至可以听到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而反观其他两人也是相似的情景,外面还有不断聚集过来的傀儡人。

如果你可以以上帝的视角观看就会发现,以那座奢靡的府邸为中心展开的傀儡人,聚集了三个小团体,更多的是去向小镇的边缘,而住与鬼纠缠的地方百米之内没有一点生命。

64.

白色衣袍的小孩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被傀儡人包围的三人。

“我与他的牵绊将再也无法斩断!”

曾经错过的牵绊,悔恨绝望。

要抓紧现在这份牵绊!

65.

无比的渴望,那份牵绊,记忆起的不仅是回忆还有刻苦铭心的悔恨!

鬼与人,多么相似。

那份无法被种族改变的牵绊,无比渴望着拥有。

只有拥有过才会念念不忘,活了几百年的累知道。

他曾经也拥有着这么一份牵绊,真正的牵绊!

错过了就无法不渴望着重来。

其实相比身为鬼的妹妹,他更想要人的哥哥,但是他也只能选择妹妹,可以陪伴他的妹妹,也许可以问问她的从前,忘了,鬼不会记得的。

直到被那个如同冰一样的男人杀死。

温暖的如同太阳又不是太阳那样灼热,温柔的注视我。

在死的那一刻原本停止的心跳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ʕ·͡ˑ·ཻʔ ฅʕ•̫͡•ʔฅ ᖗ( ᐛ )ᖘ  

幻境18

  更!更了!(其实啥都没改,就加了一点东西。)

看过的小可爱直接到最后那点就可以了!

  (不把那个加上,简直心痒痒。)
    偷偷求评论。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组织语言。却发现还是徒劳。“什么时候...你,血鬼术...还有梅他们...”

    “唔,很早以前就在准备了。毕竟妓夫太郎虽然是很厉害啊,但堕姬,也就是梅,完全就拉了他的后腿嘛。”莹笑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这样的实力完全不够格做上弦 。而且我的血鬼术,是“窃取”喔,要是能吞噬鬼,我就可以使用他的一部分血鬼术。...

  更!更了!(其实啥都没改,就加了一点东西。)

看过的小可爱直接到最后那点就可以了!

  (不把那个加上,简直心痒痒。)
    偷偷求评论。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组织语言。却发现还是徒劳。“什么时候...你,血鬼术...还有梅他们...”

    “唔,很早以前就在准备了。毕竟妓夫太郎虽然是很厉害啊,但堕姬,也就是梅,完全就拉了他的后腿嘛。”莹笑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这样的实力完全不够格做上弦 。而且我的血鬼术,是“窃取”喔,要是能吞噬鬼,我就可以使用他的一部分血鬼术。鸣女小姐的血鬼术真的很有用呢。不过...”

    莹抱起另一把完好的琵琶,拨弄了几下,嘭,弦立马断裂。

    莹毫不在意地将琵琶丢在一旁,“鸣女小姐,跑的很快啊,我只吞噬了她一半的身体。所以她的血鬼术还不是很能控制的好啊 。”

    

    连鸣女小姐...

      炭治郎脸色苍白仔细辨认后,才发现自己还在京极屋的一个房间里。悬着的心安下了一些。然而莹的下一句话让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这些,是无惨大人的任务喔。无论是保护炭治郎,还是关于堕姬他们。”

   看着炭治郎不可置信地表情,莹轻笑着继续说:“无惨大人讨厌弱小的鬼,妓夫太郎执着于亲情,被几个柱杀掉也是无可奈何的,上弦不需要这种东西存在。”

     骗人,炭治郎心想,这是在骗我吧。梅和妓夫太郎先生可是追随了无惨大人一百多年啊,梅更是从心底臣服于无惨大人。

     可,莹眼里的数字明晃晃的告诉他,如果不是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默许,别说上弦的标志,连刚刚冒出这个念头都会被直接绞杀。

    莹目光怜惜,像看着不懂事的弟弟一般。她又拿起了完好的琵琶,纤细的手指挑动了几下,黑雾瞬间将炭治郎包裹的严实。

    “炭治郎先生还是先冷静一下吧。也许这对您来说很残忍,但为了无惨大人,还是割舍掉这些不必要的情感吧。”

  

     “有什么区别。”片刻后,炭治郎哑着声音道:“我接受不了吃人,早晚我也会被同伴杀掉的吧。”

   莹捂住了唇,极有耐心地开导着炭治郎。“不是的哦,炭治郎先生是最特别。”半起身,冰凉的指腹在炭治郎的眉眼处划转。“无论是童磨大人,黑死牟大人,无惨大人就连那个堕姬也是被炭治郎深深吸引呢。”

   沉浸在黑暗中的人太久了 也会渴望能够触碰光亮的吧 。

     这黑雾诡异地包裹住了他全部的反抗,炭治郎挣扎不过,连火焰都无法召唤出“...莹_,让我回去。”

    炭治郎认真地看着莹,“我不会再手软了,你让我回去,我会杀掉他们的!”

   

   莹心痛地看过炭治郎脸上溅起的鲜血,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才回道:“这可不行呢,炭治郎先生,你会被他们带走的 。”

    那双黝黑的瞳仁里,冰凉的数字寒的深入骨髓。

   “炭治郎先生记不起来,但我是知道的。”莹垂下眼眸,睫毛都在颤抖 好像回忆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失去能力的炭治郎先生被他们强行带回了鬼杀队 ,还被灌输了思想,连妹妹弥豆子也是,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呢。真是太可怕了。”

   

     “不是这样的...我,我...”

     “炭治郎先生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莹叹了口气 ,“您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我却看得清楚。”

   

     “我可不会骗人的哦  我一直注视着炭治郎先生。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会错过的。”

 

    柔缓的语气却讲着完全陌生的故事。

  

    “炭治郎先生心太软,太善良了。面对狡猾的人类被骗得团团转,帮助了他们。要是让无惨大人知道,估计又会被洗去多少遍记忆呢。”

 

   莹的手猛的攥紧,粉嫩的指甲刺入了肉中。流出道道血痕。“炭治郎先生,什么都忘掉了。虽然关于那群人类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存在的意义。但炭治郎先生却还是心软。明明知道了人类是多么恶心的存在...”面上却是温和地,眉眼低顺。带着恭敬。只有眼里迸出无限恨意。“炭治郎先生,我瞒住了那些事情,还帮着童磨大人他们...做了那些事,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可您为什么还是这样...”

    还是这样,对人类报有期望。无论洗去了多少次记忆,为了改变这种心性做出了多少事情。

   还是改变不了,这种深埋在骨里的温柔。

   怎样都消磨不了的。这种心性。

   “...我想明白了。”炭治郎看向莹,目光炯炯。“为什么你没有带我回无限城而是在这里。”

   在莹险些挂不住的笑容下,炭治郎继续说道:“明明不想我被鬼杀队的带走,却依然留在吉原。还把无惨大人的任务告诉了我,莹。”炭治郎看着莹不断流出鲜血微微颤抖的手。“你知道什么的,对吗?或者说,无惨大人的任务是我也一起舍弃掉吗?”

    “不是!不是的!炭治郎先生不可能会被舍弃!”少女冷静的包装终于被撕下,露出了紧张害怕。

   “那是什么,莹,需要我猜猜嘛?”炭治郎眼里上弦·零的数字冷的刺骨。

   莹害怕的颤了颤,她见过这眼神的,在这个太阳般璀璨的少年杀掉那些鬼时。见过无数次。

   在传闻里,上弦们连同那位大人,养了一只笼中雀。

    折去了翅膀,蒙住了眼睛,让那只柔弱的雀儿依附着他们生长 。

   即使后来 给了手心中娇宠的雀儿自由。

   但也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笼子罢了。

    其实传言是对的,雀儿从未得到自由,无论何时都有人在监视他。

  哪怕逃走了一瞬,拴在脚上的红绳也会将他拖回来。

   外围的鬼以为这是一只驯服好了的雀儿。

  乖巧可爱,听话,有时间闲心便可以逗弄。

   其实上弦们都明白,

   这是被迫屈服的,不一直按住他,

  他很快就会飞走。

   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

   莹很快恢复了常态,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现在心情的颠覆。“...无惨大人知道了那些事情,我瞒不住了。他很生气。”


   “呵...”过了不知多久,高处的男人才轻笑了一声,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压力让莹跪在地上,内脏肆意搅动,莹咬紧了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你的血鬼术让你误以为我不会杀你嘛?”

    “不...”


     刺痛开始从眼睛哪里蔓延,直到身体各处。

     “啊啊啊啊啊!”

      “以后,你就是上弦·陆了。”

      “...是,多谢无惨大人。”

      “记住你的任务。”

      头死死的抵在地面,眼睛的剧痛还未消去。莹看着自己身体流出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开来,甚至已沾染上了她的头上。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无惨大人。”

     

   “他们,这次会完全洗掉炭治郎先生的记忆。把炭治郎先生变成一个只会吸食人血的完全不会思考的怪物。永远只能依附着他们,永远离不开。那些大人都接受了这个建议。”莹攥紧了手,才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本人却毫不察觉。“我只想知道炭治郎先生的选择。”

  

   “我的选择。”炭治郎重复了几遍这句话,最后轻笑。“我还能有选择吗?这是你的极限了莹,再过多的说下去,你会被诅咒反噬的。”

   少年的声音轻的融入风里都会立马消逝。“谢谢你,莹。但不必了。”

   疲惫至极,又带着妥协的意味闭上了眼睛。

  怎么都无所谓了。

   或许这是解脱吧。

   “这件事,恕我无法答应。”莹突然弹起了琵琶。声声凄凉。

  

    陌生的感觉袭来,炭治郎睁开眼睛,“你...莹!你会死的!”

    莹笑笑,她本就生的美,这一诀别的笑更是像极了花朵盛开到极致的美丽 。

   转瞬便会枯萎。

   莹手上速度不减,声音轻快地说道:“我讨厌人类,但我更讨厌鬼。即使我就是其中的一员。我讨厌世间的一切。但炭治郎先生,你不一样的。”她抬头看着炭治郎,像是想要牢牢的映在脑海里。

少女笑着掉着泪,弹奏着最后一支曲子。

   “您不该待在烂泥里面,谁也挡不住您的光辉。”

 

   “莹!我不回去了,你先停下!停下啊!”炭治郎极力挣扎,黑雾却牢牢禁锢着他。

   “我无法干涉您的决定。但炭治郎先生,去问问您的心吧。”

  看着炭治郎昏迷过去,莹慢慢地放下了手。

  这件屋子是她精心找过的,太阳升起时,会最先照耀到这里。

 

   鸣女被她重伤,暂时使用不了血鬼术。而且她也拜托了弥豆子一些事情。

    现在,可以安心的死去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慢慢静候着死亡的来临。

  

  但所幸很快的,诅咒察觉到了自己做的手脚。

   一只狰狞血肉模糊的大手贯穿了莹的身体。

    “咳咳。”感受到生命开始流逝,莹看了眼屋外。

     哪怕看不见,

    但她知道 ,

     太阳出来了。

   “炭治郎先生,请好好活下去啊,无论是作为人,还是鬼。都请活下去啊。”

    “打不开?”宇髓天元看着被黑雾缭绕的房间,皱紧了眉。手试着推了一下。没想到黑雾瞬间散去。门吱呀的打开。

     无论用了什么办法都没能打开门的隐瞪大了眼睛。

   宇髓天元却无暇顾及其他,第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床上安然无恙的炭治郎。

   以及旁边的一具鬼的尸体。

    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

   心里猛的一跳,一个恐怖的想法在脑中形成,但被极速的压了下去。

   “哥哥!” 闻声匆匆赶来的弥豆子喊道,她的身上伤口还没有包扎好明显是听到了发现了一个围绕着黑雾的房间,极速赶来。手里拿着那管流溢着色彩药剂。“宇髓先生,请让我来。”

   那剂不该出现的药剂打入了炭治郎的身体里。

   炭治郎皱紧了眉 ,像在经历什么可怕的折磨。

   “哥哥,哥哥没事的。哥哥。”弥豆子一遍遍拂过炭治郎的背,声音哽咽。

   炭治郎身体开始缩小,最后整个人被宽大的衣服笼罩住。

  宇髓天元看着这一变化惊讶出声“那管药剂...”

   “来不及解释了。宇髓先生。”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变化,弥豆子将炭治郎抱起,确认了没有什么缝隙后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回鬼杀队。”

   确认到怀里的熟悉的感觉,弥豆子一直压抑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终于,见到哥哥了。

    看到地上那具鬼的尸体后,弥豆子一顿,轻声道:“非常感谢。”

   之后迅速离开。

   门被大敞开。

    温暖至极的阳关照射在那具尸骸上。

   温柔怜惜的拂过她的悲伤。

     带着救赎,

  

  只留下尘埃。

   

    宣告着这抹微弱之光的消逝。

  

  

   我叫莹。

   

   我喜欢这个名字,哪怕它只是黑夜里微弱的光。

   但也能绽放出自己的光彩。

  所以,即使没有亲人,我也可以坚强的活下去的。

  

    童磨大人是个很好的人啊,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友善。

   果然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但,童磨大人的笑容...有些怪怪地,

   算了,想太多了吧。

   最近又有女孩子失踪,怎么回事?

   童磨大人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叫炭治郎,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炭治郎懂事的让人心痛啊 ,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诶,喜欢我弹得曲子嘛?那我多弹几遍给炭治郎听。

  

    炭治郎真的很讨人喜欢啊。

     童磨大人也是,看起来很宠爱炭治郎。

     炭治郎不见了,问了童磨大人,还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披着人皮的恶鬼!

     嘶,好痛。

     要死掉了吗?

    不过好歹那个女孩子逃掉了。

    她还有父母在等她啊。

  

    我死掉了的话,

     也不会有人伤心的。

 

      好不甘心啊,

      没人记得我。

      “莹姐姐!”

      炭治郎。

     

      早该气绝的少女伸出了手,“炭...治郎。”

   童磨有意思的挑起了眉,“哎呀哎呀,这是执念吗?真是感人至极啊。”施舍般的将血滴在伤口上。“让我看看你的执念能帮助你到什么地步吧。”

  我活下来了。

    以另一种姿态。

    毫无理智的怪物。

 

    “居然是这么低级的鬼。”男人皱了皱眉,“果然谁都没办法像炭治郎一样呢。 ”

  

   炭治郎...

   好熟悉的名字。

    正低头啃食尸体的鬼猛的抬起头,嘴里唔唔地像是想说些什么。

  男人眼里嫌弃的情绪愈加浓烈,却笑着蹲了下来,动作堪称温柔的理了里少女沾满血污的头发。“看来还是对炭治郎还是记得的,可惜。”手到了脖颈那猛的收紧 “不滚远一点,要是让炭治郎看到你了。我就杀了你哦。”

   好可怕,莹试着掰开那只手,发现毫无作用。直到快要晕厥男人才嫌弃的松开,语气十分的轻柔。

  “滚吧,记住我的话。 ”

  

 

   我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偷偷躲在附近。

   那个可怕的男人我一直在躲着他。

    黑夜来临时,偷偷地跑到其他地方吃人。

    但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小孩。

     红发红眼,笑起来,恩,该怎么说呢,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修饰那个笑容。

    但我渴望能靠近那个小孩。

 

我只能偷偷看着。

   因为那个可怕的男人时常待在小孩身边。

    我怕极了那个男人,所以很少能见到那个小孩了。

  但我知道他的名字了。

   炭治郎。

   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 。

    ...有种好熟悉的感觉。

  我们是同类,

    都是名为鬼的肮脏可怕的生物。

    但炭治郎不一样的,

    他不会吃人。

     他很强大。

     我一直看着他。

 

     后来,我发现我好像可以控制别人。

     一团黑雾融入了谁的体内,我就可以控制谁。

   虽然被我控制的人很快就会死去,肢体也极其的不协调。

    但我发现,这样的话,我不吃人也不会饿了。还会变得更强。

   太好了。

    我控制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偷偷地看着炭治郎。

   早上是她,晚上是我。

    坏掉了, 就去换另一个。

   我看着几个月,

   炭治郎突然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那个可怕的男人发现了我。

     冰冷的铁扇在月色下折射出极度锋利的光。七彩的眸子微微眯着。“哎呀,奇怪的血鬼术。算了,饶你一命。”无数冰柱穿透了我的身体。剧痛伴随着力量在我的身体里肆意横撞。

  

   

   我恢复了记忆。

    知道这个可怕的男人是杀死我的凶手。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需要一直看着炭治郎就可以了。

    好像我可以吃掉鬼。

       我的血鬼术救了我一命。

  

       我的力量极速增强。

      如果...我成为了上弦,就可以一直看着炭治郎了吧。

   可以和他说话。

    那双温暖的眸里,可以照映出自己的模样。

    好想好想。

   那个堕姬是最好的猎物。

   取代她吧。

  炭治郎居然护着人类!

   莹下意识地告诉了童磨。

   不可以!人类,人类会害你的!

    我做了件堪称愚蠢的事。

    但炭治郎对人类已经失望了。

   太好了,太好了。

  

    弥豆子,炭治郎的妹妹。

    虽然很讨厌,但变成鬼了之后,炭治郎就不会再对人类心软了吧。

    怎么可以!

  变成了那样的炭治郎,还是炭治郎嘛?

   不,不,绝对不可以。

   

   “灶门弥豆子。”有个沙哑的声音道。“这只有你可以做到。”

   将炭治郎丢掉的药剂放在灶门弥豆子身旁。

    傀儡极速的消逝,不留下一点痕迹。

  

     据说死掉时,人会看见走马灯。

     算是死前的一些安慰。

     我会看见什么呢?

    好像有小鸟在歌唱 。

    好好听。好像在某个时光我曾听过的 。

    “莹姐姐。你弹的琵琶真的很好听啊。”

   红发红眸的孩子趴在我的怀里,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我看见了自己。

    那个不曾沾染上血腥的自己。

   

   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名字。

     莹,很好的名字啊。

   

     在夜里也能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哪怕不能与日月相比 。

    但它曾鲜明的存在于世间。

    

   后记:

  

   动听曼妙的声音指引着灵魂打开被封住的记忆。

     

       “您在生气吗?”夜色下,少年问道,温柔的红眸含着担忧,望进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紫眸中。“您的味道,是在生气吧。”

   这是...什么?

   我在看着自己的记忆嘛?

     场景忽的变化。

     “炭治郎,喜欢这个发型嘛吗?”

       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见长长的粉发的辫子末端带着绿色。

   早春樱的颜色。

   

      海水的气息涌来。

      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头顶,男人淡漠的声音从遥不可及的上方传来。

     “别怕。”

    是...非常让人安心的味道呢。

       淡淡的红豆味道,荻饼?

       “哥哥?”被换了一身衣服的孩子乖巧地抱住男人的手臂,丝毫不惧怕地凑近那张俊美,可怕的脸。“你又吃荻饼了。”

    “啧,要吃吗?”

    “唔,困。”孩子动了动,习惯性的抱住了身边的人 。

    屁股被人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

    伴随着那人磁性惑人的声音坠入梦乡。

     “又乱跑?”

     “唔唔!我还要。”孩子将手中的红薯咬下一大口,眼睛闪闪地看着神似猫头鹰的男人手中的点心。

    “灶门少年,今天也很精神呢!”

    好熟悉的声音。

     让人险些落下泪来。

     “炭治郎,今天发生了很多的有趣的事喔。”尾稍带着薄绿色的少年抱起孩子。亲昵地道“想听嘛?”

    无...一郎?

    “呜呜,炭治郎,训练好累的。要炭治郎抱抱才能好。”金发的少年扑在孩子身上 整个人跟一只大型的犬类一般。

    “纹逸!你在我的小弟权八郎做什么!”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赤裸着上半边的身子。挥舞着双刀 。“权八郎,我来救你。”

  “啊啊啊,伊之助你走开啊!”

     “哥哥。”

      “炭治郎。你回来了。”

         诶,是...谁?

      一双双温暖至极的手指引着记忆的回溯。

      

     无数光晕托举着少年,带他离开这片记忆的海。

    

     灿白的光芒模糊了周围的一片。

     在光晕温柔的催促下 ,炭治郎回头,最后一次的望向了彼岸。

    对面虚幻的凝聚出几个光影,不舍眷恋的挥了挥手。

    有人在等你啊,炭治郎。

   

    光芒吞没了身影。

    

    

      这是哪里?

     意识慢慢回笼的炭治郎看着视野里人们的脸。

     不由笑了起来。

     “我回来了。”

     

     

    

  

N、

占tag致歉!!
是一个ALL炭群的群宣!
完全新群,图片左滑群规,刚建群群规可能常改!
验证信息中的邀请码填:89
欢迎大家进群一起聊天磕cp!!
没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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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ALL炭]净 06. [已编辑1]

  ※all炭,本章微无惨炭,累炭,主善炭,并不是很明显

  ※小学生文笔,不定时更新,慎关

  ※私设如山,日柱设定,鬼化炭设定,全员存活,灶门一家遭遇事故的时间提前,祢豆子无鬼化,具体请看剧情。

  ※本文无大纲!重点没有大纲!说不定哪天就废了[名字还没定好,可能会改]

  ※前篇戳合集,上章累炭,善炭

  ※欢迎捉虫

  以上.

  01.

  “人数多的过分啊”树梢摩擦的沙沙声在血鬼术的作用下在炭治郎的耳中显得过于小了,今晚的风稍大,长至肩头的头发已经高高绑起,脚尖点到树叶为止,跳向另外一棵树的顶端,风擦过耳边的声音还是过大了,静静的月亮挂在暗色的天空中将洁白的月光轻轻...

  ※all炭,本章微无惨炭,累炭,主善炭,并不是很明显

  ※小学生文笔,不定时更新,慎关

  ※私设如山,日柱设定,鬼化炭设定,全员存活,灶门一家遭遇事故的时间提前,祢豆子无鬼化,具体请看剧情。

  ※本文无大纲!重点没有大纲!说不定哪天就废了[名字还没定好,可能会改]

  ※前篇戳合集,上章累炭,善炭

  ※欢迎捉虫

  以上.

  01.

  “人数多的过分啊”树梢摩擦的沙沙声在血鬼术的作用下在炭治郎的耳中显得过于小了,今晚的风稍大,长至肩头的头发已经高高绑起,脚尖点到树叶为止,跳向另外一棵树的顶端,风擦过耳边的声音还是过大了,静静的月亮挂在暗色的天空中将洁白的月光轻轻打在世间的万物上。

  进山的低阶队员基本处理完毕。炭治郎想着,他站在树梢摘下一片树叶,随意丢落至风中,血鬼术已悄悄释放在树叶上,以风为媒介巡查这附近的情况,答案是…没有一个鬼杀队队员。虽说如此,炭治郎下意识碰腰间的刀柄,摸了个空才知道没带刀,他咂了一下舌。

  低阶的队员基本不需要在乎,整座山上的鬼加上他共有六个,只是有四个较废罢了,累和他都是拥有十二鬼月的实力,但是…四个柱…额是不是有点…勉强了。他起身向累所在的地方前进“鬼杀队今天是兴致高昂是吗,四个柱!?”他咬了咬牙,今夜显而易见是场必败的战争,整座山的鬼全部在他的血鬼术的作用下,提高了攻击的速度和力度,思维反应上的加速…

  但未免也太废柴了吧!炭治郎心中的愤怒燃起,跳动时轻巧的力度一瞬失去了控制,作为支点的那棵树摇摇欲坠,他本人也因此而跳到了原本目标的空地上。他深吸了几口气,同时也感谢这附近没有鬼杀队的队员,否则情况就很难处理了,跳至树顶,继续进发。

  “妈妈”和“爸爸”已经被最先进山的两位柱杀死,是戴着野猪头套的和怯怯懦懦甚至被蜘蛛吓到的那两位奇人。最让他吃惊的不过于“妈妈”被杀死时,竟然是自愿的,炭治郎吸了吸鼻子,仿佛那股解放般的味道又一次坏绕在鼻间,还透露了十二鬼月的信息,真是个废物。

  02.

  哪会想到这个组装起来的家庭中,已经出现了叛徒,在累所制成的羁绊下。不过…这个叛徒…好像不可以用“已经”而是该用“果然”吧。炭治郎低笑出声,嘴唇抿起,嘴角轻幅度上扬,如果忽略微微眯起的猩红眼眸,那会是个很好的微笑。“遇到了两只猫咪呀”炭治郎双手勾在头顶的树枝上,利用体重的优势蹲在树枝上,风吹起了市松图案的羽织带起深红的发梢。

  猩红的眼眸中被前方的两位鬼杀队所占据。呀呀,是桃色方形图案的羽织和三角图案的金色羽织啊,那个金色头发的…嗯?好像昏过去了啊,炭治郎嗅了嗅,焦急无措的味道以及…毒素和血的味道,啊…这是蜘蛛的毒素吧炭治郎想着,他静静的看着深桃色发梢的少女面对昏倒靠在树干上的柱的无措慌张,很显然,慌张吞噬了少女的冷静,一直都没有发现头顶上的炭治郎,如果是那个柱,大概很快就发现了吧

  按道理蜘蛛的毒素不是很快就生效了吗,他怎么到现在才刚刚发作,而且为什么会昏迷??炭治郎吧咂了一下眼睛,对这个毒素很是疑惑,正当百思不得其解时,他嗅到毒素的味道中还混着极淡的草药味道…这就是属于柱的反应力,果然优秀呢。发现中毒时,将药服下却因为剂量不够只好用呼吸压制毒素…血…哎呀哎呀,事态紧张了起来呢

  上扬的嘴角早已抚平,四个柱全部在场,现在却只剩下他和累还有“妹妹”,炭治郎双手合并哈了一口气,有点棘手。

  该怎么解决目前这个情况呢,鬼杀队的后部马上就要进山了,这个柱很快就会被救下吧…累那边怎么样了呢,他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下伍死后你接替他”低沉的声音在思虑杂乱脑海中响起,使炭治郎猛地重心不稳差点掉下去,稳住重心后呼出一口气。是无惨大人啊,还真是无情啊,炭治郎想着,“好~”玩味的语气回应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

  “血鬼术.调整.重力,速度”薄唇张合,轻柔的念出句子,双脚用力蹬起,继续前进。

  好了好了,快点结束,明天还要检查病人伤势呢。

  03.

  “唔啊!” 被撞到的树木落下几片深绿的树叶,飘落在女孩黑色的头发上,女孩拍掉头顶上的树叶和身上的灰尘,吃痛地揉了揉头顶。祢豆子惊魂未定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再看了看后方除了树木什么也看不见的深林。

  “刚刚…是怎么回事?”祢豆子嘀咕道,她盯着自己的脚,小心翼翼的抬起来,跨出去,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祢豆子眨了眨眼,看了看身旁的树干,如果不是身边没有我妻善逸的身影,祢豆子也许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幻觉。

  她本只是想完成我妻善逸在昏过去前所给她留下的最后一个命令——向前跑,找到伊之助,杀掉这里的十二鬼月。就当她迈出第一步时,身体就像是变轻了一般,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向前冲去,直到撞到这棵树才停下来。

  “我妻…应该没有事吧…”祢豆子一回想到本来站在她身边同她一起赶路的我妻善逸突然停止了嬉笑的声音,她觉得奇怪便侧过头去,传入耳朵的是沉重的呼吸声,一呼一吸都十分清楚,她赶忙停下来询问善逸到底怎么了,然而回答她的不是我妻善逸那个弱弱的声音而是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刚才那个…是血鬼术吗”祢豆子看向深林,无助的握紧了刀柄。在心底默默的给自己打气,鼓起腮帮子大跨步向前面走去。

  “呀啊啊啊啊”女孩拔高的尖叫声使祢豆子猛然惊醒,她快速地向声源处跑去,心中默默祈祷发出尖叫的队员没什么大的危险。“哈…哈…”她扶住树干喘着气,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受伤的队员而是两只鬼。

  鬼…发出尖叫的是跪在地上的那个女孩,鲜血布满了她稚嫩的脸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血污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色带着蛛网图案和服。站在女孩面前的男孩手上拉着蛛网将冷漠的眼神移向冒着冷汗的祢豆子。

  “你在看什么?…这并不是给人看的东西”明明是小孩子的身体可他的声音竟然这样冷淡…祢豆子不能稳住她颤抖的双腿,她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她不能平拂疯狂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耳边尽是血液被泵出心脏的声音…明明才刚刚加入鬼杀队,却遇到了实力这么强大的鬼…怎么办…?我好怕我做不到啊…祢豆子一瞬间被累的气场影响到,心中的压抑了许久的不安涌了上来。

  “哥哥”面前孩儿模样的鬼抬起头看向祢豆子的头顶伤的树枝,前一秒的冷淡仿佛是一阵风,累的脸上写满了属于孩子对亲人的信任和依赖,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祢豆子向抬头看累所说的“哥哥”,却发现根本看不清

  “累,这里交给你了可以吗?”头顶上传来轻柔的声音,累点点头,随后便是树叶的沙沙声。

  好温柔的声音啊…感觉好熟悉,祢豆子想着,她握紧了刀鞘和刀柄,她的手颤抖不已,耳边是杂乱的心跳声,不自信的情绪涌上心头…“祢豆子,呼吸。”这…是谁的声音…比刚才累的“哥哥”的声音还要温柔,祢豆子定了定神,她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的肩头,眼角仿佛有深红的物体飘过“集中,呼吸。”

  刀身已经出鞘。

  04.

  喂喂…我是不是快死了啊…手已经动不了了,不,是全身都已经麻痹了无法动弹了…麻.痹的身体,疼痛,毒素流遍全身,思维已经变得迟钝了…善逸靠在树干上,用仅剩的力量睁开暗黄的双眸…

  明明都已经成为柱了,我都已经不再向以前那么爱哭了,我已经成为爷爷所期望的模样,他都已经为我感到骄傲了…可是,今天怎么就死在一个连十二鬼月都不是的鬼的毒素下呢…我真的…

  手好冷啊…明明已经没有感觉了,为什么还会冷啊?啊对哦,快入冬了…暗黄双眸疲惫地向上看去,勉勉强强看到头顶上一簇簇的绿叶…真奇怪啊,这里的树叶还是夏天的颜色…嘶…手冷的过分了

  好想回蝶屋,坐在有烤炉的病房内,耳边有小葵她们批评我的声音…那个明明比我还小却十分能干的女孩,但就是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错啦…说到这个…喂喂我都快死了都还没有结婚啊啊啊啊啊

  都怪炭治郎当时我阻止我和那个女孩结婚啊啊啊明明都说要给我负责了,可他自己却死了,还不甘心啊。脑海中闪烁过炭治郎穿着市松图案羽织递给他饭团的身影,拔刀斩鬼时的那个严肃的脸庞

  05.

  “善逸,你的手好冷啊”雪花飘在炭治郎的头发上,给向太阳般温暖的发色做了细细的点缀,他伸出粗糙的手哈了哈几口气,白色的烟雾蒙上炭治郎因为寒冷问微微发红的脸庞“手给我”善逸将冻成冰块般的手递过去,哇,好暖和!他不自觉的握紧了炭治郎的手,冰冷的温度逐渐暖了起来,他抬眼看向炭治郎,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微笑,石榴花色的眼眸闪着星星,他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

  “善逸,暖和吧?我以前和弟弟妹妹一起的时候他们也经常…”炭治郎的声音不知为何在善逸耳中越来越小,他已经听不清炭治郎说的话了,善逸暗黄的双眸中只有炭治郎的一举一动,每一丝笑容都被他细致的捕捉到“善逸?”

  “啊?”他缓过神来,炭治郎疑惑的看着他询问他怎么了一直不会他的话,粗糙的手握紧了善逸的手,问他是不是太冷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善逸猛然抱住呆掉的炭治郎笑了笑,他感受着另外那人胸膛的温度“不会,炭治郎很暖和”

        ✨

    该死的长男力〔咬手绢〕

    多点评论多点爱orz

    这是一个ALL炭群的群宣https://nuaaaaaa.lofter.com/post/30c2a8e4_1c72b1014

    给个面子,我想要评论(卑微趴)

是竹叶不是木叶

【all炭】长雪未尽【8】

*all炭


*今天的炭治郎真的ooc


*抱歉这么晚更新


*今天的祢豆子还是没见到哥哥


——————————————————————


“告辞了,珠世小姐。”祢豆子收刀入鞘,深深地朝眼前两鬼鞠了一躬。

珠世笑着扭头看她:“祢豆子,加油。那件事,麻烦你了。”

那件事,自然是指收集含有鬼舞辻无惨血液含量的血液一事。虽然并未亲自见到,但祢豆子认定十有八九灶门炭治郎会变成鬼。

毕竟对方是鬼舞辻无惨。

那种屑鬼,有朝一日,她必定会砍下他的头颅当足球踢!!!!!

“祝武运昌隆,祢豆子。”


——————————————————————


无限城内的时...

*all炭


*今天的炭治郎真的ooc


*抱歉这么晚更新


*今天的祢豆子还是没见到哥哥


——————————————————————


“告辞了,珠世小姐。”祢豆子收刀入鞘,深深地朝眼前两鬼鞠了一躬。

珠世笑着扭头看她:“祢豆子,加油。那件事,麻烦你了。”

那件事,自然是指收集含有鬼舞辻无惨血液含量的血液一事。虽然并未亲自见到,但祢豆子认定十有八九灶门炭治郎会变成鬼。

毕竟对方是鬼舞辻无惨。

那种屑鬼,有朝一日,她必定会砍下他的头颅当足球踢!!!!!

“祝武运昌隆,祢豆子。”


——————————————————————


无限城内的时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性,它和外面的时间并不相同,“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也莫过于此。

下弦之五的累低头跪拜在鬼舞辻无惨面前,声音平静地汇报着那田蜘蛛山的情况。

不可以在那位大人前想不该想的事情,这是所有上弦,也只有上弦才知道的规则,累可谓是下弦鬼中最为特殊的那一个了。

因为他深谙这一点,下弦一都不知道的这一点。

累说不清为什么鬼王会这么……看中他,下弦鬼除他外无一鬼有面见这位大人的权利,上弦们也只会被召集,但这往往并不频繁。只有当有一位上弦陨落时,那位名叫鸣女的上弦之四才会把所有上弦传送进无限城。

没有任何一只鬼可以主动见到鬼舞辻无惨。

除了月彦炭治郎。

累是在一个月以前见到月彦炭治郎的,他很清楚那就是上一世他被砍下脖子后,所感受到的太阳。

他无疑温暖着所有人或鬼。

少年时常会静静地坐在鬼舞辻无惨旁边或是看书,或是习字,做着人类会做的事情,学着人类该学的东西。偶尔会看着他或者鬼舞辻无惨,当然,大多数时候是看着鬼舞辻无惨的。

累能感受到炭治郎好奇的目光,但是却无法抬头与他对视。

鬼舞辻无惨的威压使他抬不起头,但每每当他汇报完毕,准备被传送回去的时候,他就能隐藏着目光偷偷地看炭治郎一眼。

有时也会听到——

“无惨大人对下五真的很特别呢,总是看见那孩子。”

心里一瞬间的悸动被强行按捺,不可以,累,那位大人不会允许的。累总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持无恐。

而他从来不敢把自己放在与鬼舞辻无惨平等的位置上去肖想。


“……以上,就是那田蜘蛛山今日情况,请大人放心……”

“下弦之五,”鬼舞辻无惨打断了他,“抬起头来。”

累僵硬了一瞬间,然后照做。

眼前的女人一身华美的和服,姣好的面容不知让多少人心动,口中吐出的却是男子的声音,带着股天生的傲气。

这一抬头,累也看到了旁边的炭治郎。

“你把炭治郎带回那田蜘蛛山吧。”

“?!”

炭治郎看起来并不惊讶,鬼舞辻无惨满意地点了点头:“是时候验收一下他训练的成果了。”

鬼舞辻无惨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旁边听到可以出去连眼角都擎着笑意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啊,炭治郎。如果你能解决掉鬼杀队的柱,我会奖励你的,乖孩子。”

“是,无惨大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炭治郎转头看向不知名的某处,“麻烦你了,鸣女小姐。”

三味线的声音传遍整个无限城,也传送走了月彦炭治郎与累。


无惨身后的帘子被轻轻拉开,鸣女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让他见到他的妹妹,这个决定,我有做错么。”

鸣女自然不敢揣测眼前这位大人的心思,于是答道:“让那个女孩早点认清现实并无大碍,大人。”

“毕竟有些太阳,注定只属于黑暗。”


——————————————————————


“啊啊啊啊啊终于汇合了祢豆子!!!!你都不知道伊之助有多可怕!!!!现在还有一个时透有一郎,太可怕了!!!!!!!”

时透有一郎表情阴郁,他已经从自己那个愚蠢的弟弟那里知道了“未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重生,据时透无一郎的描述来看,那些个重生回来的家伙,或多或少会对那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中心人物怀有异样的情感。

那他呢?

他不知道。

他并不是被救回来的,而是保留着记忆,拼死想带着弟弟一起重获新生。

这太古怪了。

收回思绪,时透有一郎被锵鸦再次吵得青筋暴起。


“南南东!南南东!那田蜘蛛山!那里有实力强劲的鬼在吃人!”

“闭嘴啊我要烤了你!!!!!!”

“是下弦之五,累。”祢豆子面容严峻,眼前似乎浮现了那个执着着“羁绊”的少年鬼。

“纹逸,南够子,一无郎,虫柱让俺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打开这个。”伊之助像是想起了什么,摊开手,手上是四只小巧的瓶子。

“谁是纹逸/南够子/一无郎啊!!”

今天的伊之助依然引起公愤。

“不过,这是什么?”祢豆子接过瓶子,好奇地打量着,里面是粉末……

“我不会用上这个的。”时透有一郎冷哼一声,现在作为成员出任务就已经比不上自己的弟弟时透无一郎了,再让柱来搭救?太丢人了。


祢豆子强硬地塞到时透有一郎的手里:“别这么说,时透有一郎,有时候柱也是会遇到危险的。”

“我们谁都不会是最强的,但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无敌的。”

“你看,上弦六都有这样的觉悟。”

“所以,我们要一起努力。”

看着少女认真的表情,时透有一郎不情不愿地接下装着粉末的瓶子,心里似乎有某处被触动了。


——————————————————————


“原来累有很多家人吗?”炭治郎惬意地靠坐在树上,树底下除了累以外,所有的白发鬼都跪着,身体颤抖着。

明明不是上弦,身上却有那位大人的威压……这只鬼是什么来头?!

血液里的臣服欲几乎要把他们的身体摧毁。

“炭治郎也想成为我的‘羁绊’么?”累抬着头问道。

“很抱歉,我并不想成为你的‘羁绊’呢,累。”炭治郎手瘫了瘫,倒是显得有些孩子气,炭治郎一跃而下,笑嘻嘻地点着累的额头,两人靠得很近,“毕竟,我已经有无惨大人啦。”

触之即离,炭治郎歪了歪头,慢条斯理地说道:“累,你在嫉妒吗?”

累猛得一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笑得极其灿烂的鬼。

“我闻到了,也听到了。”炭治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是和那位大人一样的能力么?

“是的哦,累。”

“不要那么拘束,累。毕竟,我只是来协助你处理鬼杀队的,不是吗?”


会被杀死的会被杀死的……身为姐姐的鬼咬住下唇,内心的恐惧在尖锐的瞳孔中暴露无疑。

突然,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不敢抬头,只看得见几缕红色的发丝,感受到她耳边的吐息。

“你在害怕吗?是我吓到你了吗?”他说得很轻松,少女却一点也不轻松,她能感觉到累的目光也投到了她身上。

“不要紧张嘛,你毕竟是累的家人。”

“我又不吃鬼,对吧?”


累眸光呼转,声音淡淡地说道:“妈妈,又有鬼杀队闯进来了呢。”

“身为母亲,你是不是应该……去保护我们啊。”

“!累、累,我、我马上就去,妈、妈妈会、会保护好你们的!”被点名的鬼抬起头慌张地说着,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哥哥,姐姐,爸爸也一起,来保护家人吧。”


炭治郎看着方才地上的鬼除累外都离开去对付鬼杀队,不由得感叹着从背后抱着累:“累的家人真是厉害呢。”

“毕竟,家人不就是要互相保护的么?不然,需要他们又有什么用?留着当储备粮吗?”

“那么,我也该工作了。”炭治郎弯着眼睛,手放在了腰间的日轮刀上,“毕竟,消极怠工,无惨大人会生气的。”

“我和你一起……可以吗?炭治郎。”累伸出手,似是邀请,又像是请求。

“荣幸之至,累。”炭治郎手握了上去。

两只过分苍白的手交缠在一起,累被压抑下的悸动的心,开始活跃。



而灶门祢豆子仍未知道接下来,她将会面临什么。




弥岛七音.

关于鬼灭全员的信息素(2)

..接上吖,这周两更哦⊙∀⊙!(夸我)

..ABO世界观前提

..对话体哒~~

..我爱炭炭!接受者下拉~


我:炭炭绝对是O吧,呐呐,对吧!(善逸上身)


她:这肯定的,,,


我:那炭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呢~


她:太阳!


我:???unnnnnn……这是什么神奇的味道。。。


她:就是那种很温暖,闻着让人想太阳他的那种味道


我:姐妹狼虎之词!我喜欢!


我:那屑老板呢?


她:被太阳晒干的紫藤花的味道!!!


我:狼灭。。。就是说发(防和谐)qing期还没搞到炭炭自己先被信息素搞shi了对吗?


她:对,他不配(哼)


我:...

..接上吖,这周两更哦⊙∀⊙!(夸我)

..ABO世界观前提

..对话体哒~~

..我爱炭炭!接受者下拉~



我:炭炭绝对是O吧,呐呐,对吧!(善逸上身)


她:这肯定的,,,


我:那炭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呢~


她:太阳!


我:???unnnnnn……这是什么神奇的味道。。。


她:就是那种很温暖,闻着让人想太阳他的那种味道


我:姐妹狼虎之词!我喜欢!


我:那屑老板呢?


她:被太阳晒干的紫藤花的味道!!!


我:狼灭。。。就是说发(防和谐)qing期还没搞到炭炭自己先被信息素搞shi了对吗?


她:对,他不配(哼)


我:哈哈哈哈哈哈嗝~


..屑老板真惨(误)

..炭炭真的好可爱吖~~~mua! (*╯3╰)

..欢迎捉虫~

..留个小心心❤再走叭~~❀.(*´▽`*)❀.

..私心tag打all炭(占歉)

人间失格

【all炭】上弦之零 8

第八章.


『认可』


 


  蝶屋的清晨,一片安详宁静。


  炭治郎抱着腿坐在屋顶上,他格外喜欢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几只浅紫色的蝴蝶扇动着翅膀环绕在他周围,他伸出手,其中一只蝴蝶便飞快地停在上面,高兴地动了动翅膀。


  少年笑弯了眼,他暗红的眼眸中满是温柔,风儿微微掀起他的衣袍,他裸露出来的赤足显得那么洁白,银铃作响——


 

  碧蓝的天空下这一幅画面显得那么梦幻——竟让弥豆子一瞬间失了神。


  哥哥……真的好美丽啊。


 

  少年很快注意到了她,眼中...

第八章.


『认可』










 


  蝶屋的清晨,一片安详宁静。





  炭治郎抱着腿坐在屋顶上,他格外喜欢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几只浅紫色的蝴蝶扇动着翅膀环绕在他周围,他伸出手,其中一只蝴蝶便飞快地停在上面,高兴地动了动翅膀。


  少年笑弯了眼,他暗红的眼眸中满是温柔,风儿微微掀起他的衣袍,他裸露出来的赤足显得那么洁白,银铃作响——


 

  碧蓝的天空下这一幅画面显得那么梦幻——竟让弥豆子一瞬间失了神。


  哥哥……真的好美丽啊。




 

  少年很快注意到了她,眼中一亮,他轻轻抖了下手让蝴蝶展翅飞走,然后矫健地一手撑着屋顶翻了下去,轻巧地落在地上。


  他站在弥豆子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鬼后停止生长的原因,看起来和弥豆子差不多高。


 

 

  “哥哥…”弥豆子拉着炭治郎的手,对方微微歪着脑袋,看得她心里直打颤,太犯规了吧!


  “柱们想要见见哥哥。”炭治郎敏锐地发现弥豆子有点不安,他用自己的手盖住妹妹伤痕累累的手掌,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眼里满是笑意,虽然炭治郎不明白“柱”是什么,但他总会答应妹妹的请求。


 

  弥豆子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下来,不论怎样,她总会和哥哥在一起。



  只要永远不分开,这就够了。




————




  炭治郎即将随着弥豆子一起向柱们要求的地点走时,发生了点意外。


  一个浑身是血的伤员被送来蝶屋,但奇怪的是那几名抬人『隐』并不着急把他送去救治,只是慢悠悠地在蝶屋门口晃荡。


  炭治郎和弥豆子就这样被堵在了门口。


  还有那血腥气飘荡着,整个路上都能明显地闻到,原来还环绕在炭治郎身边的蝴蝶们不堪其扰地飞开。


  该怎么形容那味道呢…炭治郎默默攥紧了手,即使心理再怎么不为所动,生理上却还总是有一种嗜血的冲动,不断怂恿他——只要张开嘴,狠狠咬下去就好了。


  他的身体压抑地颤抖着,有点微微变红的眼眸紧紧盯着那满身鲜血的伤员,竹子口枷被他咬的更紧,弥豆子甚至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暗处观察的风柱看到炭治郎的反应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果然鬼都是这个德行,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炎柱不赞同的回道,“炭治郎少年还没有袭击的倾向。”他还是带着爽朗的笑容,精神奕奕的双瞳紧盯着克制的少年,一定要坚持住啊。


 

  “确实如此呢,现在下结论未免太片面哦,风柱不如再耐心等等吧。”蝴蝶忍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没人能看出她的内心,“不过,一旦他有动手的意思,想必在座所有人的刀都不会手下留情吧?”


  白蛇吐着芯子,暗流涌动。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当然。”





————






  炭治郎仿佛又回想起那一天。


  黑色的太阳,黑色的云,黑漆漆的一切。这世间只剩下了一抹红,从那孩童的手臂散发出的诱惑气息——


 

  鬼舞辻无惨按着他的头,往对方的脖颈上凑,耳边满是诱惑的话语,炭治郎能感觉到他的心里属于鬼的某部分在砰砰地跳动,仿佛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不可以…不可以……

 


  无惨第一次欣慰的笑了,他知道自己的上弦零将要真正成为鬼——然而,对方却硬生生忍住脖颈上不断流出的血液,即使眼眸早已血性大发的变得鲜红,竖瞳露出,浮现了那自己亲手刻下的字迹。


 

  为什么还是不愿意伤害人类呢?炭治郎,低等生物就真的那么令你留恋吗?


 





  但是,真的好香啊……









  “哥哥?”弥豆子拉住他的衣角,然而对方正不断往那伤员处走,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


  弥豆子又想起主公的话,柱们要对哥哥进行一次测试…而她不能做任何干涉。


 


 

  炭治郎仿佛走在冰天雪地里,下一秒又如同置身汪洋大海之中,但每一处总有个讨厌的声音催促他——还等什么呢?鬼的本性被你压制太久了,只要张开嘴…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怪你的。


 

  不知怎的,他耳边又响起童磨的那一番话,鬼吃人就如同人吃大米一般自然……


 




  不死川了然地把手放在刀柄上,“看吧,那家伙的指甲已经变成鬼的样子了,已经可以斩杀了吧?”


  岩柱泪流不止,“坚持不住吗……鬼啊。


  蝴蝶忍开口,“还是要等对方先出手哦,不过也不需要担心出什么意外嘛~”


  “毕竟那伤员可是霞柱扮演的哦~至于两名『隐』,也都是柱呢。”




  不死川烦躁地靠在墙上,实在不明白还需要等什么,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鬼张开獠牙,露出那副进食的丑陋姿态,迫不及待地冲向新鲜的血肉,然后残忍地享受着吞吃入腹——就像他曾无数次看到的一般。


  他骇人的眼眸盯着炭治郎,刀柄已出,即刻待发。


  然而……

 

  炭治郎走到门口,看了会那浴血的人,…好像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他忍不住摸摸对方的头,好像安抚一般在他的脑海里说着。


 

  『没事了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隐』富冈义勇沉默地盯着炭治郎,另一名『隐』宇髓天元有点诧异,随即玩味地笑了起来。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伤得这般重,快送去治疗吧。』





————



 

  蝴蝶忍看了一会兄妹俩手牵手离开的背影,笑眯眯地合拢手,“虽然有点不太清楚过程,但看来是成功忍住了欲望呢~灶门少年。”


  杏寿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男子汉!”


  不死川嗤了一声,把刀入鞘,抱着臂离开了。离他近的甘露寺听到了一句,“勉勉强强吧…”


  绮丽发色的少女眨眨眼,捧着脸欢乐地说道,“啊~可以和美少年好好相处了呢!”





————




  另一边扮作伤员组的柱们。


  宇髓天元看着有点呆愣的时透、还有看不出表情的富冈义勇,自言自语道,“还真是算作华丽的应对呢…”


 

 


  无一郎没急着去把身上的“血”洗掉,在另外两个柱离开以后,他独自坐在担架上,半晌伸手出摸摸自己的头——



  是什么呢?

  好温暖的感觉。

 








tbc,

 


早起更文o(^o^)o


这周没更新了,宝贝们我们下周五再见!

奥利给(x

 

 

 

 

 

 


 

 


酒酿耗子

很想看的话就私我来要吧……
被屏蔽了我也没招
最近真的不会更新了
因为要陪对象聊天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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