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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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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星河七夕番外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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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就AO3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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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7)【大结局】

  赵一眠死后,天庭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魔域卞城,参战的众兵将脸上都是自豪的笑意。那卞城王可是魔尊,卞城可是魔域最大的城池,初战告捷,令人欣喜!

  魔域其他城池也像死了一般寂静,没有一家势力出兵救援卞城,反而是各自锁死了城门不相往来。

  天庭兵将更开心了,魔域内部分裂至此,天庭胜算再加一筹!

  九霄云殿上,太微设宴犒劳诸位兵将。正当众仙家兴致高涨、酒过三巡的时候,本应驻守在南天门的兵将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殿内。

  “这大喜之日,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陛、陛下,夜神殿下他、他……”

  喝酒品宴的仙官们纷纷转头看向帝位上坐着的太微,他们都听说了夜神大殿又一次离家出走...

  赵一眠死后,天庭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魔域卞城,参战的众兵将脸上都是自豪的笑意。那卞城王可是魔尊,卞城可是魔域最大的城池,初战告捷,令人欣喜!

  魔域其他城池也像死了一般寂静,没有一家势力出兵救援卞城,反而是各自锁死了城门不相往来。

  天庭兵将更开心了,魔域内部分裂至此,天庭胜算再加一筹!

  九霄云殿上,太微设宴犒劳诸位兵将。正当众仙家兴致高涨、酒过三巡的时候,本应驻守在南天门的兵将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殿内。

  “这大喜之日,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陛、陛下,夜神殿下他、他……”

  喝酒品宴的仙官们纷纷转头看向帝位上坐着的太微,他们都听说了夜神大殿又一次离家出走的事情。

  “润玉回来了?”太微面色如常地询问着,只是不断摩挲着鎏金的手指动作早就出卖了他。

  “还、还有……”

  “还有我。”李赫牵着润玉缓步迈进殿中,“这么开心的事情,怎能少了我俩。”

  “是你!”太微抬手就是一道金龙袭去,却被李赫轻描淡写地挥散,瞳孔巨震拍案而起。

  周围坐着的仙官们也纷纷起身,召出了自己的仙器剑指李赫。双方剑拔弩张,事态一触即发。

  李赫下意识想要将护在身后,可身旁那人却握紧了手指不肯挪步。李赫诧异看去,回应他的是一道坚定的眼神,心窝一暖。

  “怎么一开始就大动干戈,如此不好。我这次来,可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提亲的。”

  “提亲?”太微哂笑一声,颇为不屑,“我天家与你这魔头有何亲事可结?”

  李赫笑了笑,“自然是有的。”他侧头以眼神询问润玉,得到许可后便抬起左手。润玉脸上浮出淡淡红晕,却也坚定地抬起了右手。

  所有人都瞧见了这两位袍袖下十指紧扣的双手。正当众仙都没反应过来时,李赫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我人界李赫,愿与天界天庭大殿下润玉成亲。望天帝陛下成全。”

  太微怒极反笑,周身已经涌出了金色气劲,“成全?你这魔头哪里来的胆子敢让我成全你,你又是哪里来的资格与润玉成亲!大言不惭!”

  “自然是真心相爱,特此请求。”

  众仙这会反应了过来,这闯过九霄云殿不知道多少回的魔头居然要与他们天庭大殿下成亲?难道都不懂找个水坑照照自己的脸认清现实吗?!

  殿下是什么人物,他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这魔头好大的胆子,出言不逊,让我取了你的狗命!”

  在座的大多是武官,自然是有人按捺不住怒火就要开打。但他们惊诧地发现,他们居然连近身都做不到,就被气劲打了回去。

  而那魔头动作颇为轻松,他…他竟然已强到如此地步了吗。

  “润玉,过来。”太微沉下声叫道。他早就想对李赫动手,何耐隔壁有个润玉。就算润玉打伤母神、叛离天庭,那也是他天庭的家事。等解决了李赫这个外患,再来处置。

  李赫感觉润玉又想下跪,连忙施力暗中阻拦,手指扣得更紧了。润玉愣了愣,想挣开手也做不到,便第一次不行礼不作揖地和太微对话道:“润玉…孩儿与他是真心相爱,恳请父帝成……”

  “你,你!你这逆子!”太微极怒之下,也不顾润玉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蓄积已久的灵力猛地击出。

  金龙出巡,势不可挡。

  李赫见状,也凝成一尾玄龙迎上。润玉担心李赫不敌,立刻唤出一方水盾挡在李赫身前。双龙相遇,爆发的恐怖气浪掀翻了所有桌案,除了他们三人的其他人全被气浪轰到了殿边。

  “你,你竟然…?!”

  太微吐出一口淤血,一面小巧的镜子从他的袍袖里掉到地上。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那可是他用掌天镜加持的一击,内含天道规则。

  那李赫竟然…竟然接住了??

  李赫隔空将掌天镜摄到手上,前后敲了敲就丝毫不在意地把这神器塞进了润玉手里。

  润玉看见太微吐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太微现在完全算是咎由自取,太微对人界做出那么多事,人皇李赫来讨回公道完全合乎道。

  修行之人最怕惹上因果,太微如今便是自食其果而已。他作为天庭夜神,本身就是人界的亏欠者,完全不能阻止李赫,也不能去帮太微。

  但太微…曾经也是对他最好的父帝啊。

  润玉收回水盾,手上立马被塞进一块圆圆的、冰凉又光滑的东西。正当他要低头时,掌天镜就在他手上毫无征兆地破碎了。

  驮过李赫的那头鹿蹦进了大殿里,后头还跟着一头小的。

  “魇兽?”

  听见自家主人惊讶的声音,魇兽蹭蹭白鹿腹侧,随即蹦到了润玉身边。“这是……?”

  那头白鹿走到李赫身前,低下脑袋拿鹿角顶了顶他手臂。

  “原来是它……”李赫接收到白鹿传来的讯息,好一阵苦笑不得,“它是天道所化的生灵,那掌天镜不过容纳了它的力量。”

  “天道生出了灵智,倒是真的闻所未闻。”李赫朝润玉无奈笑笑,他大概知道自己这个人界异类是怎么来的了。

  恐怕他出世到封皇的这短短几百年,全是这头鹿策划的。

  设下诱饵让润玉下凡,然后让他夺了润玉的神骨晋升成魔。再以吞噬入道,吞噬欲念人心,完全七情六欲成为真魔。最后引诱他进入地府得知真相破局而出,这头鹿怕是早就察觉到了三界的死局,所以找了他李赫做这个破局之人,掰正三界。

  也是难为天道七拐八绕地找了个如此曲线救国的法子。李赫瞥了那鹿一眼,天道察觉李赫眼神不对,立马变换成比魇兽还要小的鹿驹,在李赫脚边边蹦边叫。

  太微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掌天镜是他的,天道也该是他的!“啊!!!我要杀了你!!”太微猛地起身,再次蓄积灵气朝李赫冲去。

  李赫一把钳住太微喉咙将他提起,手腕却被润玉握上。润玉定定地看着李赫,手上力度丝毫不让,“洙赫…”润玉摇了摇头。

  发冠散乱的太微一下跌坐在地,周围缓过来的仙官都侧过头去不忍去瞧。

  “太微,你夺人界古星,断人界运道、毁三界安平,让天界动乱、地界失序、人界生灵涂炭,如此数罪,你可认罪。”天道不知什么时候咬着一卷圣旨,李赫蹲下身子取来,拍了拍它的脑袋后念叨。

  太微瞳孔猛地一缩,这……这件事只有他与荼姚知道,李赫究竟,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啊,忘记了。”李赫一下合上圣旨,垂眼看向太微,“我乃人界新任人皇,李赫。与你天帝同级…”脚边传来些力道,李赫用余光看去发现天道正不忿地咬着他的裙摆。

  鹿科生物都喜欢咬衣服的吗。

  “…不对,我乃三皇之首,执掌天道。”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包括门外刚从荼姚寝宫急急赶来的旭凤。

  “太微,你作为天界之主,无视纲常,肆意妄为,破坏三界秩序,你可认罪?”

  李赫照本宣科地念着天道给他的台词,见太微迟迟没有反应,便直接将这圣旨扔到了他面前。“签了吧。若不签,整个天庭都将难逃处责。”

  李赫蹲下身子,低声对太微说道,“润玉我自会照顾好,只是旭凤…要替你赎罪,怕是得经受万万年的折磨。还有撺掇你犯下如此过错的荼姚,你可知人界有一刑名为凌迟?这酷刑用在她身上,可是……”

  “我认罪。”太微咬着牙,从指尖上逼出一滴心头血,在圣旨上摁了个血手印。“我………”

  “废话莫说,朕罚你落入地府恶曹道,以大罗金仙之身看管十八地狱。待人界众恶伏诛,方能回归天界,重归神位。”李赫掸掸尘土起身,天道迅速收回了那卷已经生效的人皇旨意,又咬着一卷新的递给了李赫。

  在场无人敢反对李赫的旨意,润玉见过地府鼎的记载,知道李赫允许太微留存肉身已是很高的优待。若要按照常例,太微是要被毁去肉身剥夺神位,以鬼仙之身前往地府供职。

  如此…已经很是仁慈了。

  “天界所夺古星,尽数归还人界。开启登仙之途,重建三界通路。令,让……”李赫念着念着,脸色一变,随即将这卷圣旨扔到地上,唤出魂火想要一把火烧了那圣旨。

  天道立马蹦过来把圣旨衔走了,还把它放到了润玉面前。

  润玉一低下头,就看见那张大开的圣旨上用隶书清楚地写着:“……让天庭夜神接任天帝一职,承天界赎罪之任、担重建三界之责……”

  “……”李赫双眼变得血红,天道见势不妙就和魇兽一起躲在了润玉身后。

  “你给我过……”“润玉接旨。”

  润玉逼出指尖血猛地弹到纸上,速度快得连李赫都没来得及阻拦。他弯腰拾起那卷轴,对李赫的眼神视而不见,捧着圣旨跪在了李赫面前。

  “好,好。”李赫一把抢走了圣旨,魂火在掌心燃起却怎么也点不着。旨意已经生效,天道见证,无法变更。

  李赫便死死盯着那头罪魁祸首,转头甩袖就走,直接忽略了面前怔怔看着他的旭凤。

  “还请人皇陛下留步。”是润玉的声音。李赫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难以自抑地转身看去。

  润玉已经起身,身上的衣袍变得更为华丽好看,头上也带上了同样精巧灵动的银冠。他手上拿着一卷圣旨,与刚才那两卷相似,不过就是从金色变为了银色,一看就是天道搞的鬼。

  “咳,”润玉不是很自在,清了清喉咙做掩饰,“天界夺运,人界失衡,地界失序,皆朕之过……”

  “不许念!”润玉堪堪念了个开头,李赫就一把夺过。幽紫色的魂火再次燃烧依旧烧不透这卷轴,李赫狠狠瞪了天道一眼,天道一个瑟缩退却,便让魂火将润玉的罪己诏烧了个透底。

  “你若再如此,我便……”后续不用再说,李赫威胁一头小鹿的情形还是让人很想笑,但却无一真的敢笑出声来。

  那头鹿看似人畜无害,却是个连三界帝王都算计了一会的狠角色。

  李赫一把牵起润玉转身就走,还不忘出声宣告朝殿上众仙家宣告道:“你们陛下朕娶走了。”

  旭凤在殿门外正愣怔着,冷不丁被一尊小鼎砸中,立马手忙脚乱地接住。

  李赫已经带着润玉飞出很远,声音远远传来,“从今天起,你便是地界第一任王,掌管三界神器地府鼎,十八炼狱、六道轮回皆由你掌控。当好生经营、维序人间轮回,以赎父母之罪。”

  “另,剥夺荼姚神位仙班,化作凡人投入人界,受千万世轮回,世世艰难贫困之苦,以偿人界无数生灵。”

  润玉反握上李赫左手,主动将五指相扣。

  李赫将父帝母神交到弟弟手上,已是最好的安排了。

  “洙赫。”

  “我还在生气!”

  “…莫生气了…”

  

  正文完。番外不定期更新,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我爱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д;)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6)【白毛鬼x润玉】

  五千年前。

  人皇开启家天下,天道另择其主,并三百六十规则化作一枚掌天镜,落入天庭手中。

  天帝成为三界王者之首。

  “报!大殿下在……在忘川陨落……”

  “什么!!还有一年就到继位之时了啊……廉晁…我的儿!!”

  …

  “太微,你大哥廉晁……这天帝之位,便传给你了。要好好照顾丹朱……”

  ……

  “恭喜陛下!恭喜天后!喜得麟儿!”

  九霄云殿四处张灯结彩,仙家齐聚殿上每个人脸上都笑意,整座天庭都带上了喜庆气息。

  太微居首位,正拿着一枚灵玉的结穗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睁着大眼睛的孩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握穗丝,发出些奶生奶气的笑。

  “我天家后继有...

  五千年前。

  人皇开启家天下,天道另择其主,并三百六十规则化作一枚掌天镜,落入天庭手中。

  天帝成为三界王者之首。

  “报!大殿下在……在忘川陨落……”

  “什么!!还有一年就到继位之时了啊……廉晁…我的儿!!”

  …

  “太微,你大哥廉晁……这天帝之位,便传给你了。要好好照顾丹朱……”

  ……

  “恭喜陛下!恭喜天后!喜得麟儿!”

  九霄云殿四处张灯结彩,仙家齐聚殿上每个人脸上都笑意,整座天庭都带上了喜庆气息。

  太微居首位,正拿着一枚灵玉的结穗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睁着大眼睛的孩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握穗丝,发出些奶生奶气的笑。

  “我天家后继有人啊,小殿下如此聪颖可爱,日后定是一位面面俱佳的君子。”

  “正是正是!”

  ………

  “簌离,簌离……”

  “陛下,请照顾好…弋儿…”

  年轻的天帝忍泪点头,床榻上的天后朝他露出个浅笑,阖上眸子再也没醒来,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世。

  ……

  四千年前。

  天帝迎娶新天后已经快有两百年了。

  “陛下,那人界升上来的仙官又在众仙家面前与我对峙,词词句句间还攻讦于我,好生不懂礼数!”

  “陛下,这人界偌大又出不了几个仙官,为何还能占去如此多古星,给他们都是浪费!”荼姚平日里在众仙家面前倒还能持着稳重,一到入夜便在太微耳边吹风。

  太微只是浅浅看了她一眼,“旭儿还在,天后慎言。”

  …

  太微明显将荼姚的话听了进去,他运用掌天镜夺来人界绝大多数孤星安置在布星台。天庭这时无人知晓布星台多出来了数千颗古星,只是察觉到气机涌动的动静有些异常。

  古星的灵气被太微运用掌天镜分布在六域各处,整个天界灵气浓郁程度提升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修为进境堪称一日千里。

  原本金仙都稀有无一的天庭甚至还有人得封神位,迈进贵族行列。其中便有天庭的两位殿下:润玉得封夜神,旭凤得封火神。

  被夺了古星的人界却因此迅速衰落。能够修炼成仙的人越来越少,灵气越用越少,直到无一人能脱离人界轮回,再后来怎么也逃不掉泯然百年的命运。人界称这段时间为“末法时代”。

  天庭本是维护人界秩序的所在,天界合格的仙官太少,面对偌大人界难以应付,绝大多数细枝末节的事务都是由人界不断飞升的仙官们承担的。

  人界无人飞升,天庭就断了有生力量的来源。久而久之,许多事情不是无人承担,就是阴奉阳违。无人愿意自己成为了神仙之后,还要数千年都做同样的事情。

  至于玄域,玄域并不是什么“养老地”“世外桃源”,而是地府鬼仙的居所。鬼仙为鬼,没有身躯,不能长久留在原来的界域,只能在玄域这块名义上属于天界、实际属于地界地盘的特殊地带安居下来。

  天界留存的资料,不过是为了掩护鬼仙存在的假物罢了。

  在天界夺走人界古星之后,三界的通道也因为无人使用而渐渐关闭,鬼仙便是唯一能自由来去天地二界的生灵。

  但实际上,他们却是被囚困在玄域里,不能往外多出一步。

  赵一眠是在玄域出生的鬼仙,偶然间获得一滴饕餮精血炼出了肉身,还习得吞噬之术。玄域鬼仙皆被他吞噬炼化,成了他腹中餐,他才拥有足够的力量跨出玄域,在天庭图谋更多……

  五千年天界帝位更替在即,如今出现的一切,皆因天庭而起,四千年前欠的债,该在四千年后还了……

  李赫收起地府鼎揣在怀中,润玉却是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父帝夺了人界的运道,让人界陷入末法、地府失序、三界动乱。但若无父帝…他与旭凤根本不会如此早就得封神位……

  父帝这是…对自己有恩,却对整个三界有愧!真的说起来,整个天界都是欠人界的!

  李赫将他的手握紧了些,“如今三界大乱,平息动乱、重塑秩序才是大事。这些我不懂,还要仰仗润玉。”

  润玉看着李赫头上的金冠,“洙赫,你如今…可是新人皇?”

  “嗯,”李赫点点脑袋,“不过那什么天道也没有寻上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不过我想重建地府轮回秩序、为人界取回古星、重建三界通路。这么做应该无错。”

  一开始,润玉还未在意李赫的衣着,只以为他是一时兴起,又穿回了朝鲜的衣服。如今细细看去,才发现这衣服的礼制早就超过了人界所有帝国。

  九条金色神龙盘踞而上,神龙爪下生出霞云,栩栩如生暗带霞光。那金冠也是九龙缠绕而成,每一条神龙都各有气势姿态,好不灵动宛若活物。

  这哪是普通人的衣服,明明是天道认可的人皇衣袍。

  “这地府鼎扔也不是,放着也不是,不如送给润玉?”李赫抛着那尊小鼎,随即快速摇了摇脑袋自我反驳道,“算了,这个累赘还是给别人。不能累到润玉。”

  地府鼎嗡鸣了一声似在表示自己的不满,被李赫屈指弹了下便彻底消停。三界神器被如此对待,也是千万年来头一遭。

  “洙赫,你不是说要重建地府轮回,怎么又说要给别人?”这可是万世功德怎么还拱手让给别人,润玉疑惑道。

  李赫又想起这破鼎阴他用魂火差点就出不来的事情,一时嘴快就说了出来。

  润玉压下眼眸,从李赫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差点魂火尽灭、永困地府?你不是说你只不过去走了一遭吗。”

  又骗他,如此危险的事情又骗他!

  润玉想唤出玄冰剑时才记起来,那从小陪伴他到大的人鱼泪已经在于荼姚的对战中化为凡品、尽数碎裂了。

  那可是生母给他留下的……

  润玉又攥紧了拳,李赫动用窥探人心的能力便看到他心头的执念与恨意。

  荼姚吗,果然自己早该杀了她。李赫眯起眼睛想到。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5)【白毛鬼x润玉】

  一尾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应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人界边缘,那处虚空除了一具飘浮的尸体再无别物。

  人界拥有最广阔的天地,拥有难以数计的星球。那些星球如今却是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剥出一小粒光点之后又归回原态。

  光点汇聚成光流,最终汇聚成一条璀璨夺目的星河,朝人界深处流去。

  人界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个李赫,自然要好好照顾李赫的夫君。

  星河围绕在应龙身边,龙身上被星光照射到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起来。像是嫌速度太慢,有光点先后脱离队伍飘到伤口上落下,立刻就将那一粒大小的肌肤治愈。

  积少成多,当星河彻底黯淡下去那刻,应龙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都痊愈了,终于看起来不再凄惨,虽然内伤未愈,但也起不到多大威胁了。

 ...

  一尾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应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人界边缘,那处虚空除了一具飘浮的尸体再无别物。

  人界拥有最广阔的天地,拥有难以数计的星球。那些星球如今却是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剥出一小粒光点之后又归回原态。

  光点汇聚成光流,最终汇聚成一条璀璨夺目的星河,朝人界深处流去。

  人界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个李赫,自然要好好照顾李赫的夫君。

  星河围绕在应龙身边,龙身上被星光照射到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起来。像是嫌速度太慢,有光点先后脱离队伍飘到伤口上落下,立刻就将那一粒大小的肌肤治愈。

  积少成多,当星河彻底黯淡下去那刻,应龙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都痊愈了,终于看起来不再凄惨,虽然内伤未愈,但也起不到多大威胁了。

  润玉在被疗伤时就无意识地变回了人身。他悠悠转醒,心悸之下第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飘浮着的那个人。

  毫无气息、毫无神识的李赫,是彻彻底底的一具尸体。润玉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想要触碰的手伸出又收回伸出又收回,终于鼓起勇气还没来得及感受手上到底传来的是温还是凉,那尸体就化作一道金光跑回他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原来这是李赫当年从他这夺走的神骨,物归原主之后,润玉所缺的被补齐,让他整个人气息隐约有了些不同。

  被李赫养了这么久的神骨,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李赫的气息,影响到了润玉。润玉能感觉出来,但又说不清具体是变了什么,索性不再理会。

  地界不允许天界之人进入,虽然李赫来自人界,但他只有灵魂属于人界,身躯早就被神骨替代,这来自天界的神骨自然就被排除在外,只有灵魂进了地界。

  人界灵气荒芜,能挤出愈合外伤的灵力已经是极限。神骨归位第一件事,就是修补润玉内里的损伤。润玉瞳中闪过一丝血色,这种自我愈合的感觉很熟悉,他曾经…

  曾经做吸血鬼的时候体验过。

  润玉知道李赫并没有死亡,毕竟这神骨本就不属于李赫,李赫缺了它也不会伤筋动骨。

  何况这神骨上还留着浓郁血气,若李赫死了,神骨这种会自洁的神物早就将血气驱散干净。

  那他去了哪呢……

  李赫解决了赵一眠之后没了雾气阻碍,神识往外铺开不一会就找到了玄域与天界的相交处——天河。

  可那头变回白色的鹿硬是咬着他的衣摆不让他渡过天河,非要把他往反方向扯走。

  “这天河,我还不能渡?”

  “呦。”是否认的意思,那看来是能渡的,可是为何……

  “难道你的意思是…不能去天界?”

  “呦!”白鹿屈下四肢邀请李赫坐上去,随后撒开了蹄子往反方向轻巧蹦去,很快就走到了界域的尽头。

  界域的尽头是什么样子的?是和其他地方无异的地界,但却永远无法到达。就像是一条河分开的两岸,你以为自己渡过了河到达了对岸,其实只不过是回到了本岸的起点,循环而已。

  白鹿双角又冒出溢彩流光,它低下头双角往前,一个腾跃就带着李赫越过了尽头,跳出了地界。

  白鹿的身影开始消散,为回到人界的魂魄唤来无数星河重塑肉身。星光凝成了身躯、凝成了玄色带金的衣袍,最后凝成一顶精妙绝伦的金色小冠束在李赫发上。

  人皇加冠,继位。

  正打坐调息的润玉察觉到身旁无数异动,猛地睁开眼睛却被远处那团炽亮的光球给刺痛,下意识抬手阻挡。

  等等,刺痛?他的眼睛…?

  一缕血线咬着雾毒的根须,三两下就将其啃了个精光,还喷出一团小小的血气,打了个饱嗝。同样的情况不断上演,润玉的眼睛在慢慢恢复着知觉。

  再睁眼时,眼前就是带着一脸笑意的李赫了。双唇被采撷,熟悉的气息交融。李赫勾起舌尖撩拨了一下润玉的软润,结果被反客为主的润玉截住机会急切又莽撞粗鲁地吸吮着。

  李赫愣了愣,抬手抚上润玉脊背轻拍安慰,却换来了更激烈地反馈。

  他忍不住提了提嘴角,伸手牵下润玉紧紧攥着他衣物的左手,十指相扣垂在身侧。

  润玉攥得更紧了,李赫晃着拇指在他手背上柔力摩挲着,好一会才安抚好这尾应龙。

  “你……太过分了。”

  双唇即分,李赫凑上前去舔舐润玉唇边的银丝,听到这话不由软了声线,故意撒娇道:“怎么了殿下,是臣吻技不够好吗?”

  回应他的是结结实实轰在胸口的一掌,李赫顺势往后飞了一段。周围的虚空沸腾起来,气势汹汹地要替自己的皇找回场子,触及润玉那一刻虚空倏地停滞,随后乖乖平静下来做两人的背景板。

  打不过,惹不起,退。

  李赫还想“哎呀”几声装装疼,结果发现润玉只是立在原地低头攥着双拳,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

  以李赫的眼力,自然能看见那袍袖下攥得发白的指节和渐渐滴下的金色血液。他连忙回到润玉身边,擒上润玉手腕强硬掰开五指,用血气治好白皙掌心触目惊心的四枚血印。

  “润玉…为何如此?”见左手已愈合如常,李赫牵起润玉右手照法施行。

  润玉没有回应,李赫只一瞥去就察觉到异常,急急帮他疗好伤就想仔细查看一二。手指挑起下巴,润玉侧过头去不想让李赫瞧见自己的脸。

  他的小龙哭了,无声无息地落泪看起来更让人感到揪心。

  李赫拭去润玉脸颊上的泪痕,将人揽进怀中细细安慰道:“怎么了润玉?若有什么事情,你要与我说才是,我会在你身边的…”

  “你骗我。”李赫诧异低头,正好对上润玉依旧带着凌厉的眼神。明明哭得眼睛都红了,还这么凶。“你为何瞒着我涉险、为何…为何还…突然消失不见。我在布星台上拨星问道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

  泣不成声,李赫只能将人揽得更紧,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这人可是润玉啊,为人温润坚韧,就连落入凡间被嗟磨时不曾红过眼的润玉竟为他哭成这样。

  都是他的错,李赫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胸腔内满是酸涩。

  肩窝传来的抽泣渐渐停了,润玉抗拒地推了推李赫,转过身去不愿意面对自己竟然俯在李赫身上哭了的事实。

  李赫却是又抱了上了。将人背影揽在怀中,拿手指蹭了些眼泪放进嘴里,李赫咂了咂嘴,故意在润玉耳旁轻笑着说道:“苦的。甜甜的才好吃。”

  “我去了一趟地界,原来玄域……”

  两人身影走远,虚空仍是一片虚空。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4)【白毛鬼x润玉】

  玄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空。无论是地上的草还是远山,整个玄域呈现出一种褪色的灰调。万里无云,只剩淡灰色的天空。

  李赫低头一看,怀里这只小白鹿的皮毛也变成了玄域那种暗沉又浅淡的灰色,“你可还好?”

  “呦!”叫得很起劲,看来是没什么事情的。

  脚尖轻点腾身而起,气劲让周围一圈灰败的杂草都化为齑粉。“这玄域果真古怪。”他对自己的力量可谓是操纵入微,怎么可能无故出现气劲外溢的状况。

  容不得他细想,北边有一道雾柱冲天而起,还隐隐约约传来了赵一眠的骂声。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能耐惹怒了赵一眠,让他连气机都顾不上隐匿,传遍整个玄域。

  李赫朝着那雾柱急速掠去,身后凡是被他身影经过的...

  玄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空。无论是地上的草还是远山,整个玄域呈现出一种褪色的灰调。万里无云,只剩淡灰色的天空。

  李赫低头一看,怀里这只小白鹿的皮毛也变成了玄域那种暗沉又浅淡的灰色,“你可还好?”

  “呦!”叫得很起劲,看来是没什么事情的。

  脚尖轻点腾身而起,气劲让周围一圈灰败的杂草都化为齑粉。“这玄域果真古怪。”他对自己的力量可谓是操纵入微,怎么可能无故出现气劲外溢的状况。

  容不得他细想,北边有一道雾柱冲天而起,还隐隐约约传来了赵一眠的骂声。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能耐惹怒了赵一眠,让他连气机都顾不上隐匿,传遍整个玄域。

  李赫朝着那雾柱急速掠去,身后凡是被他身影经过的地方都在一眨眼间成了荒芜地,植被消失露出秃秃的地面。

  那只灰扑扑的小鹿驹越来越兴奋,在李赫怀中呦呦地叫个不停,却在李赫越过了最后一座山头之后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右手一展,李赫召唤出那把由魔器狐狸尾炼化的长刀,将小鹿驹往地上一抛就冲进了这雾柱之中。浓郁成实质的雾气极大地阻碍了神识的延伸 李赫无法搜寻到赵一眠的踪影,只能攥紧刀把步步小心。

  突然间平底起风,雾柱中心出现一个漩涡正不断地抽取着雾气。李赫衣袍被狂风刮得猎猎作响,雾气浓度开始迅速下降,那些被抽走的雾气明显被转移到了何处……

  “可恶!”赵一眠怒吼一声。他动用了自身二分力量帮荼姚突破极限唤出火莲,竟然让那小儿逃过了这绝杀一击!

  李赫猛地看向声音来源,提着刀只一瞬就闪身出现在赵一眠五米开外,握刀斩出一道纯正魔气呼啸而去。

  “谁!”赵一眠心头猛地一跳,察觉到极度危险靠近的他立马以身化雾,融入这茫茫雾气之中。

  这些雾气既是他的力量又是他本身。他以身化雾后,只要还有一丝雾气留存,他赵一眠就能栖身其上不死不灭。

  雾气涌动,李赫斩出的那道骇人魔气竟然被吞食了个干净!

  “原来是你。”赵一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还带上了餍足,“真魔果然不一样…既然你自投罗网,老夫就送你上路!”

  雾柱开始往下压缩,雾气涌动得愈发剧烈,开始侵占李赫裸露在外的窍穴。李赫不过闭上了眼睛,竟然是一点也不防备那些雾气,任由其在呼吸间攥紧自己体内。

  赵一眠放肆笑起,雾气入体,李赫这真魔已是自己手上的泥人想怎么捏怎么捏,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他不得!

  赵一眠控制着雾气吞噬了李赫灵台中的灵神,见到那尊小号李赫被雾气五马分尸的样子,赵一眠满是快意,笑得更放肆了。

  一切都很顺利,李赫闭眼立在雾气之中,手上的长刀消弭不见。灵神已毁,自然连武器都控制不住,这真魔已经被自己炼成了傀儡!

  只不过是用不上而已。

  赵一眠很是得意,他朝李赫传了个命令。

  李赫依言睁开眼睛。

  不是料想中的白瞳,是深沉近墨的血红!“你,你,怎么可能!”

  “你会吞噬魔气,我自然也会吞噬雾气了。”李赫勾唇一笑,周身气息暴涨,硬生生在涌动的雾气中凝出一道比方才要大上一倍的漩涡,来者不拒地疯狂吸收着赵一眠的力量。

  他李赫曾经是吸血鬼,但却是以吞噬入道得封真魔。要论谁抢别人东西厉害,蜗居这空荡玄域的赵一眠远远比不上在偌大人界突围而出的李赫。

  雾气愈发稀薄,李赫所在之地已经露出了大半天空,再这样下去不用三个呼吸就能吞掉全部雾气。赵一眠见状不妙立马显出身形,双手蓄力一推往后飞去,堪堪退出李赫的吞噬范围后立马转身逃离。

  一只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突然出现在赵一眠胸前,李赫转动手腕带出一阵水渍声。他抓住赵一眠搏动的心脏,心念流转间就将赵一眠体内的力量给吸收得一干二净。

  将那干枯的心脏捏成齑粉,李赫抽回手来吹了吹手背上残留的粉尘。手上干干净净的,连一丝血液都没有留下,但李赫还是皱着眉嫌弃地在衣袍上擦了擦手。

  “……糟糕。”

  雾柱消散,那头灰鹿又变回了原来的体态,嚼着灰色的草料朝李赫蹦来,用鹿角轻轻顶了顶李赫背部。

  “忘记问解药了………”

  赵一眠一死,魔域那些灵神被毁的傀儡们纷纷倒地不起,看得对面的天兵天将一片愕然。

  天庭要收复魔域,但魔域的白瞳修士不仅难缠,一个不察还会被雾气侵染成同样的怪物,这一仗打得天兵们是战战兢兢。

  何耐太微以为李赫才是魔域之主,以为李赫死去便是最好时机,就挥军渡过忘川,结果被赵一眠所控制的傀儡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白瞳傀儡们纷纷倒地不起,白色眼瞳渐渐消退成了正常的瞳色,成了一具再也不会起身诈尸的尸体。

  “这是…这是…”

  “我天庭收复魔域有望!这可是万千年来的大功绩啊!!”

  天庭阵地一片欢腾,也有人抱着脱离控制的同袍尸身痛哭不已。

  赵一眠死了,润玉眼里的雾毒就没有解毒方法了。只是他如今还顾不上这个罢了。

  身受重伤的应龙堪堪支撑着逃出了天庭范围,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往下坠去。

  多彩流光一闪,一道空间裂缝突兀地出现在润玉身下,正正好容一尾少年幼龙通过。待彻底看不见润玉的尾巴尖时,那空间裂缝便缓缓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李赫亲眼看着那头鹿的双角冒出彩光,保持一段时间后又黯淡消失。

  灰鹿好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出现了什么异样,啃草啃得很是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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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匠与龙

真龙刻匠赫x玉龙熙(后续见评论)

        西定村有个年轻异常的刻匠,长得俊美非凡,还带着一丝贵气,让村里人见着了都忍不住好奇这公子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才沦落到穿布衣。

  那气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该是个穿丝披缎的。

  有天,那刻匠从不远处的卧龙山上背了一块大石,方方正正地正正好嵌在背篓里头,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把石头背回他河边的小院。

  而后闭门谢客,到如今已经快一年了。要不是河边浣衣的人们常能听到那屋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刻声,怕是会以为那刻匠早就死在了屋里。

  李赫锤下最后一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那枚半指宽

真龙刻匠赫x玉龙熙(后续见评论)

        西定村有个年轻异常的刻匠,长得俊美非凡,还带着一丝贵气,让村里人见着了都忍不住好奇这公子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才沦落到穿布衣。

  那气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该是个穿丝披缎的。

  有天,那刻匠从不远处的卧龙山上背了一块大石,方方正正地正正好嵌在背篓里头,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把石头背回他河边的小院。

  而后闭门谢客,到如今已经快一年了。要不是河边浣衣的人们常能听到那屋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刻声,怕是会以为那刻匠早就死在了屋里。

  李赫锤下最后一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那枚半指宽的玄色小凿放到一旁的案上,开始细细观察自己的作品。

  玄色小凿离开手指的那一刻,凿身上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只一瞬就隐了回去让人看不见端倪。

  卧龙山龙头深处的那方灵玉,被这金纹凿给凿去了十之七八,只剩下一尺高的人像。

  李赫刻的是个男子。细细看去这玉雕纤毫毕现,就连眼睫毛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宛如真人,玉色的长发根根分明地披散在男子身后。

  这是一尊穿着广袖的男子像。本是死物却被匠人刻出了飘逸,衣衫罩在身外却依稀能看见衣衫下的身躯肌理…除了这套广袖,男子可称得是“丝缕无着”。

  那玉雕通体透亮,毫无裂纹。只有心脏处飘着星点淡金色的丝絮。虽然只有一点,却让整块玉从神品掉落成了凡品。

  无论身躯再如何通透,有了瑕疵那便全是瑕疵了。

  李赫盯着木台上的玉雕好一会,终是叹了一口气。他解开衣衫露出上身,取来那放在金纹凿旁的纤毫笔,攥紧笔身往自己心脏一插!

  极细的笔头由上古玄龙的龙须制成,在刹那间镀上金光,径直穿透了李赫的身躯刺入心脏。

  李赫咬着牙运功凝气,直到那毫笔被染成带金的血色才猛地将笔身拔出,面容一下子消去了血色。

  紧紧攥着毫笔,李赫冷汗直下也坚定地抬起手来,稳稳地在那玉雕无神的眼珠上点上两枚血滴。

  血色尽数被玉雕吸去,自眼瞳处形成难以计数的血线,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呼吸间就构成一副经络运行图。

  心脏那处飘絮截住了许多血线,血线相互缠绕之下就成了一滴血珠,将飘絮全部浸在其中。

  玉雕的眼眸上只留下暗金色的印记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与常人无异的黑色眼瞳,甚至灵气逼人,更胜一筹。

  李赫弯了弯唇,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床榻上。

  醒来时,李赫已经躺在了床上,床边坐着一人。那人比李赫要矮些,身形更细。

  披散的长发已经梳起,李赫定神一看,那人脑袋上的发簪不就是他那支龙须笔吗?

  那人察觉到李赫醒来,转身而立露出与玉雕完全一致的面容来。他看着李赫的眼神里满是感恩与惊喜,郑重地给李赫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李赫受了礼,支撑着坐起身来,挥手间从袖间射出一道流光打在那人身上,“你心穴有缺,此玄龙鳞能护你心穴稳固。既然你是由玉而生,便叫润玉吧。”

  润玉又想跪下,却被气劲拦住只好作罢。“先生养育之恩…润玉…润玉愿留在先生身边,以报……”

  “只育无养,不必言重。”李赫摆了摆手,“灵性难得,我不过是不忍灵玉被深藏地底罢了。”

  不过润玉还是留了下来。

  村民们一开始还疑惑为何刻匠家突然多了个青年进进出出的,后面刻匠也出了门找他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远方亲戚拜访,疑惑也就打消了。

  但依旧会感叹两人的相貌与气度,羡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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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63)【白毛鬼x润玉】– 9

  灰雾从荼姚的指间往上蜿蜒前行,却对上润玉那双失了灵气的眸子。

  不知为何,荼姚竟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感觉到了威胁。她五指一并让雾气激射而出,目标正是润玉的七窍。

  “不对,这不是业火,是雾毒!”润玉速结剑印,人鱼泪脱手而出化作玄冰剑,灵气外涌撑起防护罩来与荼姚稳稳对峙。

  母神怎会用赵一眠的雾气!?润玉能看见,荼姚的双眼并不没有变成白瞳,明显与那些被赵一眠所控制的傀儡不同。但是…

  “没想到,雾魔老祖赵一眠竟然有这般爱好,喜欢躲在女人的皮囊里。莫非你有断……”

  激将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荼姚就操着一口怪异的声线骂了出口:“小子,你这是找死!”

  荼姚竟真的被赵一眠控制了!为何荼姚神智还在?!...

  灰雾从荼姚的指间往上蜿蜒前行,却对上润玉那双失了灵气的眸子。

  不知为何,荼姚竟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感觉到了威胁。她五指一并让雾气激射而出,目标正是润玉的七窍。

  “不对,这不是业火,是雾毒!”润玉速结剑印,人鱼泪脱手而出化作玄冰剑,灵气外涌撑起防护罩来与荼姚稳稳对峙。

  母神怎会用赵一眠的雾气!?润玉能看见,荼姚的双眼并不没有变成白瞳,明显与那些被赵一眠所控制的傀儡不同。但是…

  “没想到,雾魔老祖赵一眠竟然有这般爱好,喜欢躲在女人的皮囊里。莫非你有断……”

  激将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荼姚就操着一口怪异的声线骂了出口:“小子,你这是找死!”

  荼姚竟真的被赵一眠控制了!为何荼姚神智还在?!

  润玉没空细想,荼姚已经燃起无色业火朝他攻来。一朵透明莲花夹杂着毁灭的气息袭来,润玉剑指一并,急速召回玄冰剑挡在身前。

  一阵气浪震开,璇玑宫都开始晃动起来。两朵火莲被玄冰剑挡住,但那晶莹剔透的剑身却开始冒出一道又一道裂痕。

  “没想到你小子修为厉害如斯,我都舍不得让你就此死去了…”荼姚用怪异的声线狞笑出声,与远在玄域的赵一眠同出一辙。

  赵一眠一手后撤成爪,又唤出一朵火莲。“可惜,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猛地向前一送,那朵火莲打破了对峙的平衡。玄冰剑不堪重负碎裂开来,彻底成了凡品,润玉也被这气浪狠狠推到了璇玑宫的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摔落在地。

  荼姚现在的修为根本召不出无色火莲,全靠赵一眠的秘技让她能借助赵一眠的修为召出火莲。后面那一朵火莲更是提前燃烧命魂换来的竭力一击。

  这一击过后,荼姚修为退了整整一个大境界,整个人因虚耗一空也昏倒在地。

  赵一眠没想到居然连荼姚都打不死润玉,“可恶…”

  荼姚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傀儡!忽然一阵急急的脚步传来,赵一眠立马将雾气缩回荼姚的丹田,只留出一丝去窥听下面的动静。

  太微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两败俱伤的情景。

  尽数破裂的窗格,守在门外的天兵个个挂彩,修为稍微弱些的已经倒地不起。面对这一片狼藉,太微着急地跨进璇玑宫的大门。

  “天后!来人,快召岐黄仙官!”太微蹲下身将昏迷不醒的荼姚托起,“天后,天后!”

  “咳…”咳血声传来,太微这才注意到屋内最深处正强撑着抬起头来的润玉,还有殿中间碎掉的玄冰剑。

  润玉唇角挂着血珠,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双巨手蹂躏错位,呼吸间都是一阵生疼。那缕李赫留下的血气开始在经脉间游走,钻进了膻中穴。

  那是三大丹田之一的中丹田,主血脉。

  太微清晰看见,润玉眼眸变成了与那魔头无异的血色。“来人,给我…给我拿下!”

  不行…他还未找到李赫,绝不能被关进天牢…润玉深知被抓住的后果,他不清楚自己的眼眸变化,但能看见太微刚刚那一道惊讶又转成厌恶的眼神。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感受到太微的恶意。

  忍着全身疼痛,润玉化龙腾空,借着破损的窗格遁入了无尽云海,被气浪震到角落的魇兽立即追了过去。

  “陛下,是否要追…”

  “罢了…”太微长叹口气,“传令下去,若夜神归来,立刻将他押到我面前。”

  白鹿驮着李赫在山间灵活跳跃着。这地界是个好地方,各种肆意生长的植物上隐隐流动着灵光,李赫掉落的这片草场上多的是毛茸茸的小动物。

  对李赫来说人畜无害的这些生灵,可都是正经的妖兽精怪。地界这块无主之地,是这些“妖魔鬼怪”的乐园。

  地界无主这件事,李赫刚知道时也很震惊,当他知道与“人皇”“天帝”并称的“地王”居然就是他手上这尊还带着烧痕的小鼎时,好像也能接受了。

  怪不得地府是第一个乱起来的地方。天帝打破了原有的规则,而地府只不过是器具不懂变通,疏漏错误自然就越运转越多。

  李赫将小鼎揣在怀里,只盼着白鹿腾跃间能让这碍眼的玩意掉落在不知哪处草地上,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摆脱这麻烦玩意。

  结果白鹿动作看着大,实际轻飘飘得连声音都没有。李赫试过把鼎扔走,结果无论多远这鹿都能准确地找到给他衔回来。

  要是李赫不要,它还撂蹄子生气。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李赫被白鹿主动驮在身上的时候,曾拍拍它的脖子问道。

  这鹿比马驹都要大上一点,难不成是什么地界奇特物种?“我要去玄域,你可知在哪?”

  白鹿呦呦两声,就带着李赫蹦了起来。

  很快,李赫看到了玄域。翻过几座丘陵,一马平川的旷野上突然出现无边无际、边界分明的灰雾,如同一个碗倒扣着,实在是太好认了些。

  白鹿屈下前腿让李赫下来,而后幻化成小猫大小的小鹿驹,凌空蹦进了李赫怀中。

  从衣襟中探出个脑袋来,李赫回过神来低头时才发现,地府不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mini号的,正挂在白鹿的脖子上。

  “……”本应该是个很严肃的事情,怎么被迫养起了宠物。

  “呦!”白鹿叫了一声,李赫心领神会,揣着它便再次走进了这茫茫灰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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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62)【白毛鬼x润玉】- 10

  地府与天庭一样,都是神邸为了维持人界流转而在其余两界设下的特殊地域,是人界与天地沟通、构成三界轮回的重要节点。

  当天庭单方面关闭了人界与天界的登途、还收走了人界的盘古遗骸后,人类就只能在人界与地界中轮回。

  再良善的人,纵使功德金光镀满全身,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寿终正寝,下世尽享荣华富贵。本能登上仙班的人,仍需要在这轮回中苦苦嗟磨。

  可现在,情况更糟糕了。

  李赫脚下是不断吞吐着业火的幻影,十八扇门在面前成两列往前延伸,再远些,便是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无。

  十八扇门的影像被温度烤得有些变形,李赫往前踏去的每一步都让业火猛地吐出一道气势汹汹的火舌,门后的哀嚎与吼叫声陡然提...

  地府与天庭一样,都是神邸为了维持人界流转而在其余两界设下的特殊地域,是人界与天地沟通、构成三界轮回的重要节点。

  当天庭单方面关闭了人界与天界的登途、还收走了人界的盘古遗骸后,人类就只能在人界与地界中轮回。

  再良善的人,纵使功德金光镀满全身,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寿终正寝,下世尽享荣华富贵。本能登上仙班的人,仍需要在这轮回中苦苦嗟磨。

  可现在,情况更糟糕了。

  李赫脚下是不断吞吐着业火的幻影,十八扇门在面前成两列往前延伸,再远些,便是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无。

  十八扇门的影像被温度烤得有些变形,李赫往前踏去的每一步都让业火猛地吐出一道气势汹汹的火舌,门后的哀嚎与吼叫声陡然提升了音量,终于被李赫听见了些零碎。

  打开第一扇门,哀嚎声夹着一阵罪业凝成个血色恶曹面容,直直地朝李赫袭来,吹动他卷曲发尾的一缕后又化为乌有。那是拔舌恶曹,这门后便是第一层地狱——拔舌地狱,被判到此狱的灵魂需要承受一万年的拔舌之苦才能重新投入轮回,换做人界的时间已算不清是多少年月。

  李赫转头望去,那灵魂被锁链锁住四肢,嘴唇被强制拉开露出舌头,被拔出又生长又拔出,如此循环往复。那舌头早就不像人类的舌头那样平滑中带些粗粝,反而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褶皱,从舌根起一层层往前堆叠。

  那些褶皱,是一道道反复拔舌痊愈后生长的肉痕,撕裂又愈合,以此堆叠而上。当灵魂的舌头布满了肉痕,整根舌头变成一条形态丑陋可怖的肉虫时,这拔舌之刑才算完结。

  李赫看到的这个灵魂离狱门最近,是最新送来受罚的灵魂。可是它的舌头根部早就积累出那副肉虫模样,说明它受此刑法至少千年。

  千年来竟然都没有一个新的灵魂进来。

  李赫断然是不信的。人界如此体量的生灵数量,竟然一个都没来拔舌地狱这量刑最轻的地狱?只有全员向善才有可能,可人界善吗?

  一声冷笑突兀响起,声音很弱,却是让哀嚎声截然而止。拔舌地狱缓缓关上大门,整个恶曹道重归平静。人界善吗?从他李赫身上不就能窥见一二了吗?

  他李赫,可是恶魔啊。

  李赫回身走出了恶曹道,那十八扇大门也在他离去那一刻渐渐扭曲,消失不见。

  地府已经乱套了。这千年,恶人不仅没被投入地狱受刑,反而还抢占轮回,一世又一世地享用荣华。李赫向放置着轮回的地府深处走去,黑金色的袍袖随之摆动,轻轻拂过身旁的其他魂体。

  有的魂体被袍袖穿体而过,若无其事地一步一步地往轮回走着。更多的是惨叫一声,被袍袖打出伤来只能停住脚步的魂体。

 还有的,就像之前奈何桥那个魂体一样,直接灰飞烟灭了。

  李赫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身后那被他分成两大类的人潮——有罪的摔倒在地、无罪的仍在前行。

  “这是让我给你干活?”李赫咧唇,压着眼眸沉沉说了一句。

  魂体仍如流水向前,时不时地有人撞上他的边角被一阵紫光击退回队伍的后方。

  地府除了这些人界来的、要往人界去的魂体,便只有空荡荡。

  李赫双手成掌抬起半尺,而后猛往下一压,氤氲血气夹着紫光从掌心下喷薄而出,宛如风暴平地而起,一下子席卷了目所能及的所有区域。

  那些罪孽深重的魂体化作一缕薄烟凝聚在地府本空,越积越多,倒还让他们隐隐约约地凝成了个千面恶鬼相。一魂成一面,恶鬼相狰狞的面目便是由着一个个密密麻麻地面容组成的,千万张面容变成一张大脸,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凶神恶煞的。

  那些还能行动的魂体早就被吓得四处逃窜,李赫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颗掰扯着大旗的鬼头越变越大,指尖接续弹出九缕魂火,那鬼头就烧得渣也不剩了。

  而李赫的魂火因此黯淡了许多。这地府中还有无尽魂体,若是李赫再这么度化下去,等他魂火熄灭那刻,就真的身死道消,只能如同这些随波逐流的魂体一般彻底陷入轮回,成最普通的普通人了。

  “真是有趣…”李赫扶额轻笑,双肩耸动的幅度愈发大了。没想到他莫名其妙就被人算计,而他现在居然还不知那幕后之人是哪位。

  脚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踏空之法,然后杀了赵一眠治好润玉的眼睛。至于地府失序一事,李赫可没有那么多的善心闲情再去理会。

  可的确有人不愿他就此离开。

  亿万魂体被什么牵引而起,凝成八方阵旗嵌入地面,整个地府都开始震动起来,眼看就要坍塌。

  李赫眼瞳一缩,当机立断将魂火燃在体外,待阵成之前直接撞破了地府的边界跑了出来。

  然后他双眼一黑,直直砸在一片葱翠的草场里。

  晴朗天空又突兀地吐出一尊迷你小鼎,正正好落在李赫肚子上,硬生生把人砸醒了。

  “咳……”李赫腹部吃痛,气息紊乱惹得生咳几声才缓过来。睁开眼睛,一个硕大的鹿头出现在眼前。一只通体白色的鹿瞪着金色的眸子看着他,还时不时侧头咬一口李赫脑袋隔壁的草咀嚼起来。

  李赫支起身子坐好,肚子上的鼎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晃晃脑袋清醒过来,推开那正尝试着咬下自己一缕头发吃吃看的白鹿,李赫这才拾起了身旁的那尊小鼎。

  草场一望无际,方圆百里廖无人烟。李赫没有心思去观察周围的环境,也无心探究他如今到底到了何处,手上那尊小鼎渗出黑雾流纹,细细地缠绕在李赫右手,又将他拉入一片混沌。

  原来这方鼎,就是地府。

  过了许久,久到那头鹿已经蹦到老远处找着吃的,感应到他醒来又一下下蹦回来的时候,李赫终于接收完了这尊方鼎给他带来的信息。

  谁能想到,与天庭同级的地府居然不是天庭那样拥有许多官员的机构,反而是一个庞大而又精密的器具呢,被投入地界,承担人界生死轮转的功能。

  原本地府中也有像仙官神将那样维持运转的鬼仙。鬼仙来自三界,都是肉体消亡但却神魂未灭的负罪之人。他们为地府干活,虽不能回到原界但籍贯仍在原界,仍受原界的规则制约。

  当天庭断了人界的登途,实际上是断了天地人三界的通途,人不能进入天界,进入地界会对寿命有损;天界中人不能进入地界,进入人界会灵力消散;地界中人不能进入人界,进入天界会魂体削弱。

  地府在地界内,地界的规则亦对它适用。而神器有灵,天庭不与它来往,它也干脆将天界的鬼仙拒之门外。

  于是,天界的鬼仙回天界之后发现自己再也进不去地府,但他们又不能居住在天界,就只能在天界与地府之间的过渡地带安家,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域——这便是玄域的由来。

  玄域在天河以南,其实应该算是地界的地盘,却因为居民的身份被划给了天界。这就是为什么润玉这样正儿八经的天神无法越过天河,但赵一眠这种玄域出身的家伙就能来去自如。

  润玉作为天界中人,是无法进入地界的地盘的。赵一眠作为原籍在天界的鬼仙,自然能在天地二界来去自如。

  但他进不去地府。

  李赫是这千百年间唯一一个异类。人不能进入天界,他便成魔超脱规则之外;进入地界对人寿命有损,他早没了轮回,自然不受影响。

  地府这尊神器的确是想将李赫重新打入轮回,人界出身的人怎么能脱离掌控?可终究是器具一尊,握不住李赫,反而被李赫燃火一撞,现在鼎身上还留着一块冒着火光的缺口。

  简单来说就是。

  如今玄域事变、赵一眠暴起,就是因为天庭夺走了他们进入地府赎罪的工作,让他们成了无家可归的边缘人物。连带着之后的地府失序、人界错乱,归根结底都是因天庭的贪念而起。

  而当年一力促成天庭犯下如此大错的,就是当今天帝,太微。

  自作自受,不可活。

  李赫冷哼一声,眼神却满是凝重。

  润玉……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鬼玉CP】 / 【贺喜CP】 / 【白毛鬼x润玉】

BGM:《ohio》hyukoh

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以下是大纲:
润玉下凡除魔,被鬼王反杀囚禁,后自毁肉身离开。鬼王爱上润玉,接受不了润玉死去的事实,记忆错乱,大开杀戒,最后自杀追随润玉而去。

冥想出品,不会遮台标,靴靴合作

爱你们(づ ̄3 ̄)づ╭❤~

【鬼玉CP】 / 【贺喜CP】 / 【白毛鬼x润玉】

BGM:《ohio》hyukoh

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以下是大纲:
润玉下凡除魔,被鬼王反杀囚禁,后自毁肉身离开。鬼王爱上润玉,接受不了润玉死去的事实,记忆错乱,大开杀戒,最后自杀追随润玉而去。

冥想出品,不会遮台标,靴靴合作

爱你们(づ ̄3 ̄)づ╭❤~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哄人的方法(演示人:李赫)

  “吃日料吗?”

  润玉皱着眉,将绑得杂乱的领带又拆开,“不吃。这些生冷的食物没甚滋味。”

  “酸菜鱼?”

  润玉捏着领带的手猛地一攥,转过头去颇有些恶狠狠地瞪了李赫一眼,“不吃!”

  李赫接收到怒气,示弱地耸了耸肩,继续机械地在手机上滑动着,“那…喝茶?”

  “李赫!”

  “来了!”李赫一个眨眼就站到润玉身旁,看着镜面中那低头与领带苦苦做着斗争那人,忍不住笑了声。

  这下不妙了。“李赫,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平白无故要我穿个什么西装,这服饰怎么繁琐得比……”润玉一边念着,一边拽下那一米多长的领带,灵力一送就在李赫脖子上成功绕了三个圈。

  随着他一攥一扯,李赫猛地往前俯了一下身子。润玉下...

  “吃日料吗?”

  润玉皱着眉,将绑得杂乱的领带又拆开,“不吃。这些生冷的食物没甚滋味。”

  “酸菜鱼?”

  润玉捏着领带的手猛地一攥,转过头去颇有些恶狠狠地瞪了李赫一眼,“不吃!”

  李赫接收到怒气,示弱地耸了耸肩,继续机械地在手机上滑动着,“那…喝茶?”

  “李赫!”

  “来了!”李赫一个眨眼就站到润玉身旁,看着镜面中那低头与领带苦苦做着斗争那人,忍不住笑了声。

  这下不妙了。“李赫,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平白无故要我穿个什么西装,这服饰怎么繁琐得比……”润玉一边念着,一边拽下那一米多长的领带,灵力一送就在李赫脖子上成功绕了三个圈。

  随着他一攥一扯,李赫猛地往前俯了一下身子。润玉下手力道可足,连带着许久前他在李赫身上吃的亏一并扯了回来。

  “别生气,”李赫借势凑前亲了亲他,“咱们吃火锅?”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1)/【白毛鬼x润玉】-11

  “旭儿。”荼姚推开旭凤的宫门,把还在床上的旭凤叫醒,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就要往外走。

  “母神?”旭凤仍未从睡梦中清醒,稀里糊涂地就被荼姚带到了路上。

  他整个人还稀里糊涂的,因此没能发现荼姚的异样,只觉得母神今天异常地急切。

  “母神这是要去哪里?”

  “去天庭。”荼姚连仪仗都没摆,牵着旭凤两个人就往天庭赶去,“你涅槃有成,修为大进。我想带你去和你父帝提提,让他立你为储。”

  旭凤闻言清醒了些,不露声色地挣开荼姚,停下脚步:“母神为何突然如此?旭凤无意储君之位,父帝若要给也应是给兄长的。”

  “旭凤,你就忍心看母神寄他人篱下,自己还两手空空、备受嗟磨吗?”

  “母神缘何对兄长如此误解?兄长沉...

  “旭儿。”荼姚推开旭凤的宫门,把还在床上的旭凤叫醒,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就要往外走。

  “母神?”旭凤仍未从睡梦中清醒,稀里糊涂地就被荼姚带到了路上。

  他整个人还稀里糊涂的,因此没能发现荼姚的异样,只觉得母神今天异常地急切。

  “母神这是要去哪里?”

  “去天庭。”荼姚连仪仗都没摆,牵着旭凤两个人就往天庭赶去,“你涅槃有成,修为大进。我想带你去和你父帝提提,让他立你为储。”

  旭凤闻言清醒了些,不露声色地挣开荼姚,停下脚步:“母神为何突然如此?旭凤无意储君之位,父帝若要给也应是给兄长的。”

  “旭凤,你就忍心看母神寄他人篱下,自己还两手空空、备受嗟磨吗?”

  “母神缘何对兄长如此误解?兄长沉稳知礼,怎会做这种事。我做个将军就很好,并不想与兄长相争,母神若是为了此事才去天庭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哼,”荼姚冷哼一声,说出一句让旭凤无言反驳的话,“只怕知人知面不知心。能与那样的魔头勾结的人物,若是由他执掌天庭,怕这天庭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魔窟!”

  李赫…李赫…都是李赫。这样的魔头,兄长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呢?

  甚至兄长还与他私定终身,兄长可是有正神之位的夜神啊…神与魔…难道不是有违天道的结合吗…

  旭凤沉默,他不清楚这到底是对是错,他内心依旧相信着润玉不会如母神所说的那般不堪。

  但……

  荼姚见旭凤消停了,再次拽起他手腕往天庭赶去。

  旭凤是火系正神,又没有当天帝的欲念,让赵一眠根本无从下手。

  那天庭大殿下润玉倒是被自己弄瞎了两只眼睛,再加上他还与那魔君有勾结,一定不是传闻中那个无欲无求的夜神大殿。

  赵一眠很有控制润玉的信心。那样看起来清高的人物,内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欲望。

  他虽然真身重伤远在玄域,但只要控制荼姚接触到润玉,同时激发出润玉双眼的雾毒,内外夹击,定能一举夺得这黄毛小儿的意识!

  之后再让润玉与荼姚去解决旭凤那小子…“哼,老祖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小子如何逃出我的掌心!”

  “那真魔似乎很在意那小子,若我用他为诱饵………哈哈哈哈,就算你真魔也得自投罗网,那魔气…就都是我的了!!桀桀桀………”

  北天门的卫兵急急忙忙地闯入了九霄云殿,“陛、陛下,天后回来了。”

  “什么?她在哪!”太微猛地站起,快步绕过桌案走到卫兵面前,“站起来说!”

  “启禀陛下,天后与火神殿下刚从北天门回来,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

  “好,好,好!”太微连说三个好字,不由得抚掌大笑。心患既除,妻儿回归,看来老天都在帮他太微!“快,请天后与火神快快上殿,快去!”

  “是!”

  太微也不坐在位置上等了,干脆走到殿门前不住踱步着,时不时往外张望两样,期待着那两抹身影的出现。

  与九霄云殿弥漫的欣喜不同,璇玑宫却是一阵悲凉凄惨。

  魇兽跳上了润玉的床榻,伸出舌头舔舐着润玉眼角的泪。润玉直愣愣地呆坐在床边,被魇兽舔着也不为所动,双眼望着殿门失了焦。

  就算在昆仑小世界轮回千载,也没有一次离别来得如此……刻骨铭心。

  像是全身的血液被猛然抽走,身躯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像是没有终结的日食,光明皆灭,万物皆黑。

  像是记忆被烧了个干净,再刮起一阵大风,什么也没有留下。

  润玉深深地,带着颤地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魇兽蜷在他脚边握着,此时仰起头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会记得他吗?”润玉扯了扯嘴角,脑子里全是他与李赫相处的画面。

  被魇兽咬着衣摆龇牙威胁的李赫。

  揽着他像孩子一样生着闷气的李赫。

  初次吻上他、让人恨不得手刃的李赫。

  一个人坐在水中,平淡说出曾经悲惨的李赫。

  笑着的李赫。

  哭着的李赫。

  活生生的、用低沉嗓音在耳边低语的李赫。

  都如海市蜃楼般消散不见了。

  带着他的心和情感,自私地跑了的李赫。

  魇兽叫了一声,脑袋在润玉掌心蹭了蹭。它知道,那个身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人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它已能接受他身上夹杂着清冽与血的气味的时候。

  “我会找到他的。”润玉抬手摸了摸眼下,入手果然是一片湿润。

  雾毒开始扩散了,他失去感觉的范围开始慢慢变大,现在泪水要流到唇边才会被感觉到。

  “我会找到他的,就算只有尸体…我也要找到他。”润玉低声说着,声线异常平静。

  “我已经失约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的。”

  “再落下他,洙赫会伤心的。”

  润玉揉揉魇兽的脑袋,没注意到门外突然多出来的两队天兵。

  天兵将璇玑宫围了个严严实实。荼姚踢开殿门,穿着天后那身炫目行头。

  门外天兵自觉站好岗来。

  荼姚手上燃起近乎无色的业火。赵一眠的侵占让她修为更进了一步,就像让女修罗也能战胜强大的男修罗那样。

  这样极致的顶级业火,只消刹那就能让大罗金仙连人带神魂彻底化为乌有。

  荼姚朝低头抚着魇兽的润玉走去。魇兽早就站起来,朝荼姚龇牙咧嘴威胁着,却不得不在业火的逼近下一直退后。

  润玉抬起头看向荼姚。

  那双眼睛已经失了神采。

  赵一眠一眼就看出来润玉中毒的程度。他雾魔老祖的毒,揉杂在天地灵气间,只要运转灵力就会将毒素源源不断地纳入体内。

  一旦入体,就如同跗骨之蛆无法根除。没有任何一个神仙或者修士能离开灵力,至今为止,赵一眠还没有在雾毒上失过手。

  不然,如何能称为雾魔老祖。

  荼姚收起了业火。

  赵一眠突然不想让润玉这么快活地死去。他要看着他病入膏肓,意识一点点被自己侵占,然后在那魔头面前操纵着他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来………

  不知那魔头见到昔日清冷的友人变得淫/荡/ 不/堪,能不能忍住。

  魔可是天生就不被约束、肆意妄为的家伙。

  想想润玉即将堕落的模样,赵一眠很是得意,甚至想仰头大笑三声。

  荼姚抬起手来,灰雾从指间冒出,形成蜿蜒蛇影向润玉的窍穴游去。

  只要雾气从口鼻耳钻进润玉体内,赵一眠就能夺取这位正神的灵力,足以让他分身的修为一举超越元身。

  若是能夺得神骨…………那这三界可就要变天了。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60)/【白毛鬼x润玉】-12

  拨星问道,这动静根本瞒不住执掌天道的天帝。

  太微手腕一翻,一面小镜子就出现在手上。此镜名为掌天镜,是历任天帝链接三千六百天道的神器。

  如今这面镜子上显出一副星图,数以万计的星星里有几颗闪烁着白光、以异乎寻常的速度在星图上移动。

  “拨星问道…?怎么是润玉。”掌天镜传来异动,太微本只想召它出来查看一下,没想到竟是拨星导致的异动。

  启明、荧惑、辰岁……这,他居然是在找李赫的踪迹吗?

  前不久有天兵向太微传报,说天门已将李赫那魔君拒之门外,只让大殿下进了天庭。可润玉向来与李赫联系紧密,甚至数次在太微眼皮底下和李赫溜走。

  他根本没有必要动用星辰这样耗费精力的手段,何况还会被太微知晓。

  除...

  拨星问道,这动静根本瞒不住执掌天道的天帝。

  太微手腕一翻,一面小镜子就出现在手上。此镜名为掌天镜,是历任天帝链接三千六百天道的神器。

  如今这面镜子上显出一副星图,数以万计的星星里有几颗闪烁着白光、以异乎寻常的速度在星图上移动。

  “拨星问道…?怎么是润玉。”掌天镜传来异动,太微本只想召它出来查看一下,没想到竟是拨星导致的异动。

  启明、荧惑、辰岁……这,他居然是在找李赫的踪迹吗?

  前不久有天兵向太微传报,说天门已将李赫那魔君拒之门外,只让大殿下进了天庭。可润玉向来与李赫联系紧密,甚至数次在太微眼皮底下和李赫溜走。

  他根本没有必要动用星辰这样耗费精力的手段,何况还会被太微知晓。

  除非……

  太微心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半眯起眼来,仔细查看起镜中星图的走向。

  除非他的大儿子联系不上李赫了。

  被润玉动用的星辰依照寻阵变化着方位,只见闪烁着的星辰在往紫微聚拢的同时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启明荧惑和岁辰四星仍在往紫微靠拢而去。

  四星呈合抱之势,以紫微为眼形成一个缓慢流转着的正方形星阵。正当启明要脱离星阵、为润玉指出方向时,星图却像是被石块砸起涟漪的水面振荡开来。

  波动过后,一切回到了原点。拨星问道拨的不过是星星在图上的投影,现在问道未遂星图就消散不见,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一个让太微意外又窃喜的结论:三界已无李赫,他已经身消道陨、连天道都寻不到他了!

  “倒是突然。不过也好,省得日后对你拔剑相向,让润玉为难。”太微收起掌天镜,面上露出满意神色。

  “宣定北破军二位将军,就说我要与他们商讨收复魔界之事。”

  李赫已死,魔域那些被他祸害的白瞳魔修,不足为惧。

  太微尚不知自己完完全全误判了魔界事变的缘由,更不知赵一眠的已将念头打在了他两个儿子身上。

  魔域,卞城。

  一阵浓厚的死气,昏沉的天空上一片灰蒙,连终年可见的流光都消逝不见,整个魔域都被阴暗笼罩在内。

  荼姚在掌心亮起一盏业火,照亮了方圆几里的空间,让她能够清晰看见卞城的每一处细节。

  这就是一座空城。荼姚亮着业火朝城中心飞去,放眼之处除了残檐断壁的建筑外空无一人,哪有旭儿说的什么白瞳修士。

  “荼姚族长。”刚落在卞城王府门前的荼姚往后转身,就看见一位身材高挑衣着狂野的美女朝她走来。

  那人大幅露着肌肤,仅有几块破布将重点遮挡,行走间婀娜多姿、风情万种。荼姚眼里的来人,就是一只不知廉耻、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阿诺菲走到荼姚面前,朝她微微点了点脑袋当做见礼,“好巧,竟能在魔域遇见鸟域的族长。”

  荼姚看清来人那张姿色倾国的脸,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没想到,修罗域新的阿修罗王,竟是女子。”

  修罗好战弑杀,原先的四位修罗王在忘川全军覆没之后,修罗在战斗中选出了新的王者。

  荼姚不常于修罗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丑陋的生物打交道,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位女修罗绝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愚蠢丑陋说的是男性修罗,女性修罗与男性修罗一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女修罗的实力普遍弱上一截。

  但这位居然当了王…不可小看。

  “我也没想到,”阿诺菲笑了笑,对荼姚的话不以为意,“我叫阿诺菲,南方三眼千驮阿修罗。”

  荼姚仰着下巴,撇了阿诺菲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礼尚往来。

  “婆娘,日后有你好受!”远在玄域的赵一眠咬牙切齿地唾了一句,忍着怒意控制着阿诺菲再次发问。

  “荼姚族长来魔域,莫非是来捡漏的?”

  赵一眠心念一动,阿诺菲就做出相应的行动来。

  修罗向来精神羸弱,操控他们意识简直易如反掌。只是阿诺菲有大用,赵一眠才没有彻底抹掉她的意识,把她也变成那样失魂的白瞳傀儡。

  荼姚冷哼一声,“你倒是自得熟稔。”言下之意就是:我和你很熟吗?

  “魔域这么大一块地盘,如今成了无主之地,难道荼姚族长不曾动心?”

  动心吗?当然不用说。要是鸟域吞并了魔域,别说整个魔域,就是吞并了一半,也比如今的天庭要大得多。

  吞并了魔域,鸟域就能与天庭同起同坐,甚至这天界至尊也能争上一争。

  这些话,荼姚自然不会告诉阿诺菲。

  但赵一眠费那么大功夫、穿越一域之地控制阿诺菲和荼姚来一场“偶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通过阿诺菲的眼睛,赵一眠能清楚地看到荼姚身上冒出了深灰色的欲念。他便乘虚而入,调动潜伏在荼姚体内的一丝雾气附在欲念之上,吞噬转化,侵蚀灵海。

  荼姚愣怔着,手上的业火慢慢黯淡下去。她眼神空洞,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业火既灭,荼姚身体里的火系灵力自然也停下了流转,沉淀在经脉中。没了克星的威胁,赵一眠就能肆无忌惮地霸占灵海,就如同他控制阿诺菲那样,开始将雾气化成的思缕嵌入荼姚的神魂里。

  本来,赵一眠别说把雾气嵌入荼姚的神魂,只要靠近灵海一点,好不容易潜伏的雾气就会马上被灼烧得一干二净。

  但如今,雾气附着与欲念之上,荼姚的神魂不会抗拒这本身就属于她自己的欲念。

  一念之差,让赵一眠有了可乘之机。

  然后全军覆没。

  不知过了多久,荼姚重新回过神来,与阿诺菲相识一笑,转身飞掠而去。

  不对,应该叫她“赵一眠”。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59)/【白毛鬼x润玉】

立个flag,看看我能不能在接下来的13章里完结

(虽然我觉得按我的啰嗦程度不大可能)

——————

  一盏幽紫色的魂火亮起。

  李赫从混沌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身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有神魂进来了。

  环顾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神魂照亮了方圆一尺的范围。李赫能依稀看见自己赤脚踩着的是一条由石砖铺成的小路。

  砖面上刻着花,李赫不认得那到底是什么花。踩着昏暗迈步往前走去,一阵微弱的流水声慢慢出现,然后变得愈发地近了。

  一条泛着昏黄光芒的小河自东向西缓缓留着,一道桥架在河上,远远望去就像是黄色光带上的黑点。对岸长着一片灿烂的花海,细长通红的花无风轻晃,摇落一阵金红色的花粉。...

立个flag,看看我能不能在接下来的13章里完结

(虽然我觉得按我的啰嗦程度不大可能)

——————

  一盏幽紫色的魂火亮起。

  李赫从混沌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身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有神魂进来了。

  环顾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神魂照亮了方圆一尺的范围。李赫能依稀看见自己赤脚踩着的是一条由石砖铺成的小路。

  砖面上刻着花,李赫不认得那到底是什么花。踩着昏暗迈步往前走去,一阵微弱的流水声慢慢出现,然后变得愈发地近了。

  一条泛着昏黄光芒的小河自东向西缓缓留着,一道桥架在河上,远远望去就像是黄色光带上的黑点。对岸长着一片灿烂的花海,细长通红的花无风轻晃,摇落一阵金红色的花粉。

  李赫走到了前河边,看见了立在桥前的石碑。

  生魂难渡,死魂难归。

  “原来是这里吗,地府。”李赫心中划过一丝清明,看着石碑上的被无数魂火涤荡过后快要磨平的刻字喃喃念了出声。

  刹那间昏黑全亮。无数幽绿色的萤光从李赫站立之处朝前方接续点亮,显示出一条直往对岸的黄泉路。

  李赫身边、奈何桥上,竟出现了无数亮着各色魂火的灵魂,熙熙攘攘地往桥上涌去。

  有的径直撞上了李赫的后背、若无物般穿过他的魂体继续往前行走。可有的却是在触及到李赫魂体那一刻,被紫色魂火烧灼得满地打滚、无声惨叫。

  甚至有的直接魂飞魄散了。

  李赫回过头去,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潮水般的灵魂纷纷躲开李赫所在的位置,在洪流中让出一块空缺。

  那被烧到的可怜鬼身影已经近乎透明,印堂处的小火苗摇摇欲熄。

  李赫发现,这人的魂火呈现出浓厚的血色,还有丝丝缕缕的黑雾缠绕其上。

  “你是什么人。”李赫伸出手去将那人拎起。

  魂体张着嘴却只能发出些“嗬嗬”的声响,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李赫松手,那魂体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一个被烧灼得冒着白眼的掌印。

  “大…大人饶了我吧,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魂体的生平早在李赫触及到他那时就出现在李赫脑海中——奸/淫/掳掠,三条人命。而且还不止一世作恶,才在魂体上积累了如此浓郁的怨气。

  这样的人居然还一世富裕,安平终老,天理何在?

  “原来如此。”李赫抬手朝那人一指,幽紫魂火分出极细微的一缕飞射而去,一下子就将他烧灼得干干净净。

  轮回道均有其位,善道只有那么多,被恶人占去、入了善道一次又一次地享受一世富足,善人呢?

  李赫走到奈何桥前,才发现这桥上、路上,除了熙熙攘攘前往轮回的灵魂外,竟是连一位地府鬼仙也没有。地府掌管人界轮回事宜,与天庭一样是为维序人界而生的机构,若无鬼仙管事打理各项事宜,那这人界的轮回不就乱了套了吗?

  看着混乱无序的人流,李赫皱起了眉头。

  不对,这已经乱了套了。

  ……

  红绳沾染了姻缘二人的气息、再由掌姻缘的神官出手制成命魂结,便可无视三界阻隔知晓生死。若由姻缘之人所持,则能破除迷障、抑制心魔,甚至灵命均分。

  这样一个神器在丹朱手上变为灰烬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姻缘某一人陨落、姻缘环断。

  由天道认可的结果。

  “怎么会…怎么会…”丹朱难以置信。

  他刚刚才好不容易夺来侄儿的心爱之物,转眼就把它弄成了废品,甚至还知晓了这样一个坏消息。这可真是、真是…

  “叔父!”姻缘府的大门“哐”地被撞开,润玉跨过门槛时差点因踩到衣摆摔跤。

  他眼眶通红着,双手握拳垂在身边抑不住地颤动。“叔父,润玉想要讨回那根红绳,还望叔父成全。”话音未落,就是深深一揖。

  红绳,哪还有什么红绳!

  丹朱的手背在身后,手心里的灰烬被汗浸湿融成了浆,渗入掌纹。丹朱无法,只得强作出生气的样子,朝润玉底气不足地叫道:

  “不就是一根绳子吗,怎的如此小气!”

  “叔父,请还给润玉吧。”

  润玉不能形容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就像是心里被某种气体充满得酸胀,却因为只有气体而显得空无一物。

  郁积在心,难以释怀。

  “没有,没有!”丹朱狠下心将润玉赶出了姻缘府,不留情面地关上了府门。

  背靠着大门无力滑坐下来,丹朱张开手,怔怔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心。

  “怎么会这样…明明…”

  润玉被关在门外后未曾挪动一步,自然也就听见了丹朱的喃喃自语。

  虽然声音微弱似蚊蝇,但在润玉听来却宛如霹雳。叔父是个不问政事、乐逍遥快活的性子,能让他如此上心的…除了润玉与旭凤两兄弟,就只有不久前刚说到过的……

  李赫。

  洙赫!

  润玉猛地抬头,双眼瞪视血丝遍布,倒是衬得眼尾都没那么红了。他想从怀中拿出叔父替换过的红绳,却无意记起李赫给他的香囊。

  一探腰间,香囊果然牢牢系在一旁。润玉没有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就直奔布星台。

  心脏似乎从刚才就停止了跳动,润玉对自己身体的异常没空多想,他如今只有一个念头。

  以天为幕、以星作子、推星寻迹,找人!

——————

好想剧透。透了等于写了(不是x)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关于贺喜拉郎配的脑洞合集

有想写大长文念头的脑洞都会放在这里

如果有特别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先产出短篇or番外过过瘾

你也想写的话,梗随便拿

(●මᴗමσ)σ

现代:

鬼王赫 x 天师玉《道长》

末法时代,人间百家凋零,上古术法万不存一

掌握华夏五术之一的天师

横行人界的鬼王
——

清道夫赫 x 警员玉

《清道夫》扩写

成为了凡人的恶魔,终将受到制裁
——

备考警员alpha赫 x 花店老板omega熙

《满天星》扩写

这是一个abo,一开始就是
——

被迫mb赫 x 清贫作家玉

灵感来自电影《下/海》

古代:

质子赫 x 太子玉《质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屈辱而又难...

有想写大长文念头的脑洞都会放在这里

如果有特别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先产出短篇or番外过过瘾

你也想写的话,梗随便拿

(●මᴗමσ)σ

现代:

鬼王赫 x 天师玉《道长》

末法时代,人间百家凋零,上古术法万不存一

掌握华夏五术之一的天师

横行人界的鬼王
——

清道夫赫 x 警员玉

《清道夫》扩写

成为了凡人的恶魔,终将受到制裁
——

备考警员alpha赫 x 花店老板omega熙

《满天星》扩写

这是一个abo,一开始就是
——

被迫mb赫 x 清贫作家玉

灵感来自电影《下/海》

古代:

质子赫 x 太子玉《质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屈辱而又难以言明地活着

ps:我不是泥塑爱好者

冥想观察第三世界

堕入星河(番外6)【指腹为婚 四】

高能提示:ooc沙雕

————————

  润玉终于见着了自己未来老婆的模样。

  “人界太子殿下入殿~”伴随着沉钟悠扬的回响,李赫的身影从殿门前缓步升起,自头顶的银冠到袍末的金线盘纹,润玉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李赫抬手执古礼朝天帝陛下深鞠一躬,“李赫见过天帝陛下。”

  “见过大殿下。”润玉看着那人直起身子转而看向自己,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用低沉的嗓音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润玉/李赫在心里震惊/咆哮着。

  天帝陛下本来笑眯眯的,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两个孩子台上台下对视着,那莫名的气氛都快漫到了他这边,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

  “咳…贤侄请入座吧。”

  问,孩子们第一次见面

高能提示:ooc沙雕

————————

  润玉终于见着了自己未来老婆的模样。

  “人界太子殿下入殿~”伴随着沉钟悠扬的回响,李赫的身影从殿门前缓步升起,自头顶的银冠到袍末的金线盘纹,润玉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李赫抬手执古礼朝天帝陛下深鞠一躬,“李赫见过天帝陛下。”

  “见过大殿下。”润玉看着那人直起身子转而看向自己,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用低沉的嗓音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润玉/李赫在心里震惊/咆哮着。

  天帝陛下本来笑眯眯的,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两个孩子台上台下对视着,那莫名的气氛都快漫到了他这边,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

  “咳…贤侄请入座吧。”

  问,孩子们第一次见面好像就看对眼了,该怎么办?

  李赫刚从冲击中回过神来,但还想待在原地愣怔怔地看着他的媳妇,身后传来的传报声就让他不得不走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地界冥王陛下入殿~”

  爽朗的笑声传来,冥王穿着他那身从箱底掏捞出来的红色官服迈入了殿中。冥王陛下长得比两位陛下年轻些,行事也更加放荡不羁,是个顶着一头刚染的紫毛就敢赴宴的狠人。

  “哎哟,赫小子还想站着看媳妇呢?”冥王陛下见李赫刚刚才坐回位置上,想也没想便先打趣了一声。

  满座寂然。

  来赴礼会的三界宾客个个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看谁。他们只是想蹭个酒席,谁能想到一来就是这么爆炸性的信息啊??

  “怎么了?咋的都不说话了?”冥王陛下纳闷着,毫不生疏地走到左列首位坐下,拿起颗脆桃在衣摆上蹭蹭就嘎嘣嘎嘣地啃了起来。

  “咳咳,既然诸位都已入座,那我儿的及冠礼便开始了。”

  “煮汤的,把你手上的桃子给我放下!”

  “你个烧锅的好意思叫我呢…”冥王陛下接收到天帝陛下的瞪眼,叨咕了两句就把桃子放回了果盘中端坐起来。

  这位至尊帝王的气场终于展露于众人眼前,如果忽略掉他正在对李赫挤眉弄眼的动作的话。

  李赫坐在右首位,压根没搭理自己这位叔叔一眼,眼睛只黏在了润玉一人身上。

  润玉顶着这几乎要让他后背着火的眼神,硬着头皮撑完了流程。

  三界来宾在九霄云殿尽情享受礼宴,帝王们和两个孩子则在润玉的璇玑宫摆了桌私宴。

  “搓丸子的…额不是,赫小子你爸怎么不来?”冥王脱了他那身碍事的古服,换上了一件最新款的夏威夷风格花衬衫,正和辣锅里翻滚的牛筋丸较劲着。

  “父皇忙于杂务不便脱身。”李赫白了冥王一眼,随后夹了一片辣锅里的毛肚放进了润玉的碗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弋…润玉尝尝吗?很好吃的这个。”

  “哼,没人性的臭小子!”冥王陛下很是夸张地哼了一声顺带瞪了李赫一眼,“啊好热。”

  然后冥王陛下把自己的头发连带着整个玉冠都取了下来,露出一头寸毛。

  天界这边被冥王陛下震惊得目瞪口呆。天界的时间概念比起其他两界要慢得多得多,因此天界现在依旧遵从古礼,与万年前比甚至没有一点变化。

  至于其余两界,人界虽然时兴短发,但人皇一家怎么也还留着长发。

  冥王竟然直接剃了个寸头!

  “咋了,假发套没见过?我告诉你老张,这可方便了,想要什么颜色就有什么颜色,还便宜。”

  “怪不得叔父找不到女朋友。”李赫和冥王的代沟小一些,毫不客气地怼了冥王一句。

  “你!臭小子,看我不和你爸说!”

  润玉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如何优雅地吃到毛肚”的方法,就被两人的对话一下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毛肚还掉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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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番外6)/【指腹为婚 三】

轻松向,滚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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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天界大殿下的冠礼,天还没亮李赫起身洗漱,在半梦半醒的父皇的指点下花了四个小时总算是把自己拾掇精神了。

  玄色做底、九章暗纹上金龙游动的纹龙袍,配上一条镶上金边的玉革带,尽显皇家气派。

  李赫用网巾拢好额前的碎发,戴上一顶鎏银小冠。在全身镜前看了半天、“父皇,儿臣这样可以吗?”问了不下百遍,直到被烦得够呛的人皇推出门外才消停下来。

  “帅帅帅,我儿最帅了!快去,别打扰你爸我补觉…凌晨就被给你叫起来,一会还要上班呢…”

  人皇把儿子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李赫愣了会,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脑袋上的网巾,这才往院外迈步,坐上前往两界界面的马车。

  人间已经发展到了...

轻松向,滚去上班了

————

  今日是天界大殿下的冠礼,天还没亮李赫起身洗漱,在半梦半醒的父皇的指点下花了四个小时总算是把自己拾掇精神了。

  玄色做底、九章暗纹上金龙游动的纹龙袍,配上一条镶上金边的玉革带,尽显皇家气派。

  李赫用网巾拢好额前的碎发,戴上一顶鎏银小冠。在全身镜前看了半天、“父皇,儿臣这样可以吗?”问了不下百遍,直到被烦得够呛的人皇推出门外才消停下来。

  “帅帅帅,我儿最帅了!快去,别打扰你爸我补觉…凌晨就被给你叫起来,一会还要上班呢…”

  人皇把儿子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李赫愣了会,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脑袋上的网巾,这才往院外迈步,坐上前往两界界面的马车。

  人间已经发展到了信息时代,人皇家也要与时俱进。本来李赫打算坐豪华轿车前往,奈何只有世代相传的神驹才能到达这不在科学记载内的边界。

  很快就要见到自己的未婚夫了。李赫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攥出了汗,在恒定26°C的马车里只觉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润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被一旁的天帝点了点脑袋,“及冠之日愁眉苦脸的,成何体统。”

  “哎………”润玉乖乖地站在镜前平展双手,任由仙侍替他穿戴好形制繁琐的冠服。“父帝,儿臣非结婚不可吗?”

  “嗯?”天帝皱起了眉头。

  润玉在镜中看见了天帝的表情,心知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就要交代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不由得更惆怅了。

  “谁与你说你要结婚了?”

  天庭大殿下的及冠礼摆得盛大,九霄云殿前那道九万长阶上也都放满了相关的述礼装饰。三界来客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李赫早早来了,就有仙侍将他领到璇玑宫的院子里稍作休息。

  他是人皇太子,这次前来更是代表着三界至尊之一的人皇。人皇放他独自前往润玉的及冠礼,不仅是为了他与润玉的二十年之约,更是一种表态。

  他,李赫,已是被人界承认了的储君,未来的至尊人皇。这般身份当然是要压轴上场的,但李赫来的太早,就只好让他先等上一等。

  魇兽从睡梦中醒了,歪着脑袋观察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领地的不速之客。李赫细细饮着灵茶,见到这样灵动的魇兽,不自觉地就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魇兽眯起了眼睛,还往前走了两步,在李赫衣袍上蹭了下。

  魇兽其实同他主人一样看着清冷、内心温暖,不过像这样如此亲近一个陌生人还是第一次。换做旁人,一来就敢上手的,看它还不撂蹄子狠咬一口。

  李赫太喜欢这只可爱的魇兽了,越摸越喜欢。

  所以他掏出手机给魇兽拍了一张,“咔嚓”声却是把魇兽吓了一跳,蹦了三尺远,李赫好不容易才哄回来。

  来请李赫上殿的仙侍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身穿纹龙袍的人界太子蹲在草丛边摸鹿玩。

  “咳…太子殿下,该您登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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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番外6)/【指腹为婚 二】

高亮预警:轻松向,可能沙雕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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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的大殿下最近有些烦恼。

  马上他就要及冠了,离成年不足一个月的时候,父帝突然过来给自己扔了个晴天霹雳。

  父帝说:“润玉…小时候我曾为你指了一门婚事,你及冠之日应该便能见到他。”

  父母之命,润玉向来乖巧懂事,也就应了声“是”,随后好奇地问了句:“父帝,润玉可否知道是哪家的仙子?”

  天帝陛下:“嗯………并不是哪家的仙子,是人皇陛下的太子李赫。”

  “人间竟有如此奇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想来太子殿下定是…………”

  “嗯…太子是男儿身。”

  男的???父帝您是认真的吗?

  突然间被人告知自己就要结婚了,还是个男的,大殿下一个人在书桌前生...

高亮预警:轻松向,可能沙雕ooc

————————

  天庭的大殿下最近有些烦恼。

  马上他就要及冠了,离成年不足一个月的时候,父帝突然过来给自己扔了个晴天霹雳。

  父帝说:“润玉…小时候我曾为你指了一门婚事,你及冠之日应该便能见到他。”

  父母之命,润玉向来乖巧懂事,也就应了声“是”,随后好奇地问了句:“父帝,润玉可否知道是哪家的仙子?”

  天帝陛下:“嗯………并不是哪家的仙子,是人皇陛下的太子李赫。”

  “人间竟有如此奇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想来太子殿下定是…………”

  “嗯…太子是男儿身。”

  男的???父帝您是认真的吗?

  突然间被人告知自己就要结婚了,还是个男的,大殿下一个人在书桌前生着闷气,无意间就唤醒了桌上那台人间特产的游戏本。

  

“问:突然多了个老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2楼

有这好事?lz我不信。

  

3楼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5楼

楼主倒是说一下详细情况啊……

  

6楼

有瓜吃,蹲

  

7楼 xxx

蹲+1

  

9楼 光头光灌罐头

楼上这个号卖吗?

  

10楼 xxx

想得美。

  

11楼 光头光灌罐头

等一下,四楼和八楼呢?

  

12楼 我有人鱼泪(楼主)

审核杀我。发了两次两次都被屏蔽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本人今年马上就要成年了,在我们家成年就可以娶老婆,但我根本还没有想这一茬。

结果今天我爹把我叫过去,突然告诉我当年他指腹为婚给我指了一个老婆。所以我单身这二十年全都是个假象吗??我居然有个老婆??

当时我就惊呆了,然而我爹后面那句话才是绝杀。

他说我老婆是个男的。

男的。

嗯。

 
 

13楼

这个瓜好像有点甜。lz是男的吗?

 
 

14楼

lz哪里人啊…都9012了还有指腹为婚这种fjzp呢?不喜欢就不要结婚啊,找个喜欢的。

 
 

15楼 我有人鱼泪(楼主)

我是男的。家……很远很远很远。我家都听我爹的,我爹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得听我爹的,他给我指婚的对象是另外一个我爹这样的人物………我是不敢说些什么,咱也不敢问啊。

我和他(就我爹给我指的老婆)还没见过面,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16楼 

这个瓜有点惊人。

 
 

17楼

这个瓜有点大。

 
 

18楼

这个瓜有点gay。

 
 

……

 
 

36楼 xxx

法律早就禁止父母包办婚姻了,何况现在哪还有年轻人会乖乖听爸妈的话找个不认识的人结婚?安心吧,说不定对方也不想结婚,你俩联合起来反对肯定能行。

 
 

37楼

惊现天价id大佬

 
 

39楼

听楼主的意思,好像还想见见自己老婆(准lp?)

突然好好奇楼主的长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40楼

xxx大佬号卖吗?

 
 

41楼 光头光灌罐头

40楼你葛文,他号是我的。

 
 

42楼

咦,我怎么闻到点味道

 
 

43楼

+1

 
 

44楼

+111

 
 

45楼

光头光灌罐头的id灵感该不会是……

can u can a can as the canner can a can

吧?

 
 

46楼

被楼上笑死

 
 

47楼

是有点想见见看…我在家里没什么同龄,大家因为我爸的缘故会对我很照顾,但其实能说上话谈谈心的好像只有我弟弟一个。

但我弟弟…弟弟喜欢武术,从小就要出去打比赛什么的,所以我其实见到他的时间也很少。

我老婆就比我大两个月,在他家应该也是那种很优秀的人,而且我爹能看上的人基本上都不一般,所以我还是蛮好奇的。

 
 

48楼

lz,你确定是老婆而不是老公吗?

 
 

……

  润玉叹了口气,没有刷新出新回复就径直合上了电脑。他一周后就要及冠,和那人就要见面了,可他和那人连姓名都未曾互通,就要如此结婚了吗?

  哎…便见机行事吧。

  润玉带着愁容走出了七政殿,魇兽在外头追着彩蝶玩,见他出来呦呦地叫了两声欢快地蹦到了他身边。

  他不知道这婚事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微这时告诉他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人皇太子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让月下查验红线,关于两人是否会在一起,太微自己都没底。

  润玉以为自己要结婚这事已经没跑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大白天的不睡觉去池子里泡泡尾巴冷静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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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番外6)/【指腹为婚 一】一百万浏览纪念!

高亮提示:轻松向,可能沙雕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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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天帝陛下任性地抛下天界繁杂的政务跑到了人间享受生活,却不料正好遇见了微服私访的人皇陛下。

  两位帝王一见如故,聊得那是相见恨晚。得知人皇陛下的皇后也怀上了孩子,喝高了的天帝陛下当即就与人皇陛下指腹为婚,约定了姻亲。

  若两个孩子为一龙一凤,就喜结连理。

  若同样为龙或凤结不了亲家,就成为兄弟姐妹。

  人皇陛下也是欣然应允。天道见证了二位帝王的约定,还当场为两人所在的京城降下一场虹雨。虹桥就架在皇宫与南城门上,别提有多壮观。

  可两位谁也没想到,这姻亲却是出了岔子。

  五个月后,人皇喜得皇子,取名为赫

高亮提示:轻松向,可能沙雕ooc注意

————————

  有一天,天帝陛下任性地抛下天界繁杂的政务跑到了人间享受生活,却不料正好遇见了微服私访的人皇陛下。

  两位帝王一见如故,聊得那是相见恨晚。得知人皇陛下的皇后也怀上了孩子,喝高了的天帝陛下当即就与人皇陛下指腹为婚,约定了姻亲。

  若两个孩子为一龙一凤,就喜结连理。

  若同样为龙或凤结不了亲家,就成为兄弟姐妹。

  人皇陛下也是欣然应允。天道见证了二位帝王的约定,还当场为两人所在的京城降下一场虹雨。虹桥就架在皇宫与南城门上,别提有多壮观。

  可两位谁也没想到,这姻亲却是出了岔子。

  五个月后,人皇喜得皇子,取名为赫。

  再两个月后,天帝喜得一麟儿,小名弋弋。

  天界与人界路途遥远,来一趟甚是不易。这天人皇特意抱着自家仍在襁褓中的孩子,跑来天界朝天帝炫耀道:“赫儿长弋弋两月,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本以为两位孩子会成为情同手足的兄弟,结果天庭的月下仙人过来一瞧,就瞧见两个小娃娃的脚踝上都系着一根闪闪发亮的红线!

  月下愣了半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陛下…这…这…”

  “怎么了?”两位帝王同时发问。

  小皇子睁着眼躺在自己父皇的怀抱里,举着肉嘟嘟的大拇指吮着,看见月下那一副震惊模样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呀咦…一,一一!”

  月下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得老花眼,这才出声道:“两位殿下好像…好像结的是姻亲啊!”

  只有月下才能看见命定的红线,他绝不会看错。可是,两个孩子都是男生啊??!

  这回换两位帝王如遭雷击般呆愣原地。

  人皇瞧了一眼天帝怀里一副恬静睡颜的小天帝,心里暗自点了点头。他这儿子自然是要做夫婿的,若是娶了小天帝当儿婿,人皇陛下表示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天帝陛下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小人皇都会笑啦,自家儿子却每天睡了吃吃了睡,连哭都不怎么哭的。乖是乖得很,可真的打得过那小人皇吗??

  各自怀揣着心思,两位帝王迅速达成了共识——先不要让两个孩子见面,等长大一点再看。如果到了两人及冠之日这红线还系着…那就顺其自然吧。

  于是,人皇陛下与天帝陛下带着自己的孩子,开启了二十年老死不相往来的模式。

  二十年一晃眼就过了去。

  人皇陛下的皇子、现在应该称太子的李赫已经在一月前行了冠礼。还有一月就是天庭大殿下润玉的冠礼了,按照约定,在润玉冠礼的时候,李赫需要前往天庭,让月下给他俩看看脚上的红线。

  如果红线消失,证明两人有缘无分,只会是普通的兄弟关系。

  如果红线还在……月下揉了揉太阳穴,表示自己不是很想听。

  太子李赫刚从父皇的寝宫出来。从小到大,父皇就一直一直在他耳边叨念着一个叫“弋弋”的孩子,说那是自己的媳妇。刚刚召他过去也是为了这人,说一月后自己要去他的冠礼,要怎么怎么样、给弋弋留下些好印象之类的。

  李赫自然是乖乖应是。不需旁人说,他从小就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媳妇神往已久,甚至他的第一次失精就是因为自己梦见了弋弋模糊的身影。

  一袭白衣翩翩而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松劲,眼尾似有两抹殷红,嘴唇张合间像是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李赫搁下笔,将纸上的墨迹吹干些。这是一副写意的画卷,画画人行笔从容却时常迟疑,晕开的水墨将那画染得迷蒙一片。那是一位公子在雨雾中难以辩清的背影。

  “弋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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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二两 @二两心头血 合作堕...

在和二两 @二两心头血 合作堕入星河的改编视频,本人是编剧兼任音效师与片头。
发一张工程截图,我不行了。我死了。
罗云熙也太美了吧థ౪థ

在和二两 @二两心头血 合作堕入星河的改编视频,本人是编剧兼任音效师与片头。
发一张工程截图,我不行了。我死了。
罗云熙也太美了吧థ౪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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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星河(番外5)/ 五十万浏览纪念

  随李赫入了人间,生活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平日里一人在璇玑宫里写写画画,到了人间就变成了和李赫一同出去逛逛。

  李赫这位异姓王被人间的皇上给召了去,润玉一人待在府里,左右也没什么好做的,便躺在床上小憩一会。

  他梦见了自己。

  一样的璇玑宫、一样的天庭,不同的是“他”登上了那至高的权位,立下一统六界、万世升平的功勋,却是个被亲生母亲割龙鳞剜龙角、被继母与父亲联手算计只能一步步踏上沾满了血与背叛的不归路的悲情人。

  然后润玉发现自己成了“他”,那个当上了天帝的自己。

  太微荼姚已死,弟弟成了魔尊还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润玉能感觉到来自“他”的极致怒气,却并没有被太过影响,他毕竟只是一个旁观者...

  随李赫入了人间,生活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平日里一人在璇玑宫里写写画画,到了人间就变成了和李赫一同出去逛逛。

  李赫这位异姓王被人间的皇上给召了去,润玉一人待在府里,左右也没什么好做的,便躺在床上小憩一会。

  他梦见了自己。

  一样的璇玑宫、一样的天庭,不同的是“他”登上了那至高的权位,立下一统六界、万世升平的功勋,却是个被亲生母亲割龙鳞剜龙角、被继母与父亲联手算计只能一步步踏上沾满了血与背叛的不归路的悲情人。

  然后润玉发现自己成了“他”,那个当上了天帝的自己。

  太微荼姚已死,弟弟成了魔尊还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润玉能感觉到来自“他”的极致怒气,却并没有被太过影响,他毕竟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眨眼的功夫,润玉却不知道怎么地落到了人界的树林里,远处的一众朝鲜士兵视他如无物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只有那个被人从马上抱下来的孩子扭头看了他一眼。

  是被抛弃的李赫。润玉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这孩子的来历。

  细细去看他的眉眼,的确有几番长大后的影子,可这瘦瘦小小的小家伙,真的是日后那个个子比他还高的李赫吗?

  润玉记起来,李赫就是在被父王兄弟抛弃之后给丛林中的守护鬼才被迫成了吸血鬼,难不成就是现在?

  “你是谁?”少年的声音还未像日后一般低沉,润玉蹲下身子想要抚上他的脑袋却被他警惕躲过。

  倒是机警得很。

  “你可愿跟我走?”润玉笑了笑。

  李赫从未见过有人能笑得如面前的他一般好看,眉眼弯弯的,让人不自觉地就能放下防备。

  在宫中,也从未有人用如此温柔的话语声和他讲话。李赫本想拒绝这位遇见不过几分钟的奇怪男人,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一句“好”。

  润玉便带着李赫在这深山老林里寻了僻静地住了下来。

  天上神仙客挥手间翻云覆雨的大神通被润玉用来盖了座竹屋,执剑的手改握起了菜刀,也是一番神奇的体验。

  按常理来说,八九岁的男孩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李赫却乖巧得不像样。主动洒扫庭院、涤洗衣服,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可哪有世子需要自己洗衣做饭的?原来李赫小时候过得竟是这样的生活吗……

  润玉背着手,在竹林的遮掩下看着院中拿着竹棍当剑舞的小李赫,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有他不在家中时,李赫才会找些物件玩耍,显现出些孩子的样子。

  “阿赫。”

  李赫一下子愣住了,惊慌地把那根竹棍藏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向润玉所在的方向。

  他不该偷偷玩的…那位神仙似的人物…不会、不会不要他了吧……

  润玉走进院中,一把揽住缩到墙边的李赫,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着他颤抖的身躯。“阿赫…对不起…”

  “先生是不要我了吗?”李赫被人揽在怀里,手上攥着的竹棍失力摔在地上。鼻尖萦绕的全是润玉身上的清雅气味,不想离开…不想离开!

  “怎么会,”润玉抚了抚他脊背,揉上他的脑袋,“怎么会不要你?傻瓜。”

  李赫猛地抬头,已经蕴上了一层泪光的鹿眼如今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先生…”

  温凉的拇指抹去了眼眶边的泪水,润玉勾起唇角,轻轻在李赫脸颊落下一吻。

  “阿赫,我会陪你长大,到老。”

  梦境额外的长。润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把梦忘了大半,只有李赫的笑颜记得清晰而深刻。

  男孩没有变成食人血的鬼,向着润玉的性子,长成了温和识礼、才华横溢的男人。

  只是骨子里的张扬也随着年纪增长而逐渐显露。他待人友善,却对敌人从不留情。他公开了身份,不顾润玉劝阻执意回到王宫,非要淌进王室的浑水里。

  “你为何还要回去?”

  “拿回我的东西。”

  直到男人靠一己之力成为万民认可的朝鲜王,穿着王袍回到竹屋时,早已失去仙力的润玉才明白为什么他要回去。

  这样一颗治国安民的紫微星,本就该待在朝堂、以济世人的。

  “先生。”这二十年来,先生的面容从未变过。李赫曾经想过,或许先生是上天派来解救他的神仙吧,不然…怎能不曾老去?

  “胡闹,如今你已是一国之主,怎么还跑来这种地方,有失身份。”

  “明日是我大婚之日,特意来请先生。”李赫执着下礼恭敬道。

  润玉手指一僵,茶盏应声而碎,“嗯,是哪家的姑娘,品性如何?”

  李赫悄悄在衣服上擦掉了手心的汗,抬手轻挥,方圆二十米再见不到一个侍卫。

  “知书识礼、温雅清润,能做得一手好菜、写得一手好字。待我无微不至,一颦一笑都牵引着我的心绪……”

  润玉越听越不是滋味,却依旧抿着个假笑看着面前愈发灿烂的李赫。

  “……身高七尺有余、面如冠玉,柳腰一尺八、身姿如竹……”

  “够了!”

  润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恭喜主上觅得如此良人,润玉有疾在身不便前往,还请主上回吧。”先生气得牙关紧咬,也不管面前的是人间帝王,竟是挥袖而去。

  “润玉。”年轻的王还是第一次唤出润玉的表字,润玉的心脏一颤,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就被追上来的王紧紧揽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我心悦你,润玉。你…你可愿与我成婚?”

  “……”

  最后李赫终是灿烂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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