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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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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皮到大~专业骨科

长春宫的醋王和醋仙传(1)

瞎写的小甜饼
已经放弃看辣条,决心写富察大天使和长春宫小狼狗的吃醋日常!
还有……
令后大旗顶住!
(ooc是有可能的……跑~)
不知道这种甜饼会不会长久……
最后:这里面没有什么坏人!没有!死人!都是好人!(或许有坏人(¬㉨¬)  但只是为了两位小醋王而生的……)

1.如今的长春宫,当个茉莉都难
一天,魏璎珞正从后厨带了几碗蜜饯,准备给娘娘一个惊喜。高高兴兴的进了皇后的屋子。
“娘娘─”
只见明玉正为娘娘揉着肩,边轻声说着什么。真是…宛如一对佳侣!
气死老子了!!!
长春宫小狼狗表示不能忍!
硬闯?她明白自己只要一看娘娘那对如似水珍珠的双眼,就气不上来,于是……
“哥!”璎珞火急火燎的跑到辛者库
“哟!妹儿...

瞎写的小甜饼
已经放弃看辣条,决心写富察大天使和长春宫小狼狗的吃醋日常!
还有……
令后大旗顶住!
(ooc是有可能的……跑~)
不知道这种甜饼会不会长久……
最后:这里面没有什么坏人!没有!死人!都是好人!(或许有坏人(¬㉨¬)  但只是为了两位小醋王而生的……)

1.如今的长春宫,当个茉莉都难
一天,魏璎珞正从后厨带了几碗蜜饯,准备给娘娘一个惊喜。高高兴兴的进了皇后的屋子。
“娘娘─”
只见明玉正为娘娘揉着肩,边轻声说着什么。真是…宛如一对佳侣!
气死老子了!!!
长春宫小狼狗表示不能忍!
硬闯?她明白自己只要一看娘娘那对如似水珍珠的双眼,就气不上来,于是……
“哥!”璎珞火急火燎的跑到辛者库
“哟!妹儿,最近不是皇后好不容易有闲着的时候吗?怎么有时间找我?”
“哥!是这样的……”

一小时后……
“这样行吗?”
“没问题!放心,你可不知道你在外面的时候,你可不知道那皇后有多爱吃你的醋!”
“那……哥!谢谢你啦!”

晚上了,已经到了洗漱的时间了,皇后娘娘等待着璎珞来给她洗漱。
“娘娘,璎珞…她还没回来。要不,我和尔晴帮娘娘洗漱吧!天不早了,娘娘!”
“璎珞上午说取点好东西的……怎么玩到现在也没回来?”
“娘娘,璎珞她天性活泼,没事的。”尔晴在一旁劝道。
“唉……”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不行!本宫必须得看看璎珞去!”
“娘娘!天这么晚了!外面还很冷!您先躺下吧!璎珞回来,明玉就来告诉您!”
“不行!她在外面胡闹了怎么办!”
娘娘披上外套,匆匆出了门。
刚走没两步,只见两个小太监笑嘻嘻的从对面走来。
“大胆!见了娘娘还不下跪!”
“呵!哪来的的娘娘!我们袁老爷子说了!今天他妹妹和他喝酒!你们这些小王八犊子,不让进!”
“好大胆的奴才!竟然敢辱骂皇后娘娘!”
“等等!明玉,先别说话。”
“那个……”
看着两个人醉醺醺的样子,皇后娘娘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们那袁老爷子,是不是叫袁春望?”
“是!怎么着啊!”
皇后娘娘想起那天璎珞说出去跟她哥喝酒,回来之后烂醉如泥,好像就是和这人!
“快快带路!”
“凭什么啊?!你是天王老子啊!”
“你们!不成体统!”明玉被这俩人气死了,却见娘娘面露愁容,拿了几两银子出来
“我现在只有这些散银,带路吧!”
“呦呵!娘娘吉祥!娘娘这边走!”
皇后急得满身是汗,这时抬头,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璎珞正和那个,那个太监!坐在屋顶喝酒赏月!
“璎珞!璎珞!”
或许距离有点远,璎珞没听到。
“魏璎珞!”
(上帝视角:璎珞:哈哈!哥!她来了!
    袁春望:别回头!继续假装醉了!
    璎珞:哥!话说咱俩为了这事,骗娘娘……
    袁春望:嘿!你个魏璎珞!让娘娘吃醋这招可是你让我干的!你还反悔!我要不要命了!
     璎珞:嘘!小点声!没听见娘娘叫我!让我享受一下!啥时候可以转头叫我啊!
    袁春望:你!)
此时,担心不已,或者说醋意大发的娘娘早已准备爬上屋顶。
但若让旁人得知皇后娘娘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辛者库爬墙玩……
管他呢!老娘的璎珞都快被人抢走了!
(上帝视角:袁春望:我的妈!计划有变动!皇后娘娘爬上来了!
           璎珞:啥?她!她不担心身体!我!我还担心呢!死明玉居然不帮我看着!
        袁春望:没办法了!快!再喝两口!嗯,多亏我的酒味道浓,你现在,装喝醉了!快!)
转眼,娘娘就爬了上来!
“哥!今天星星好漂亮啊!”(内心:我的妈呀没露馅吧!)
袁春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嗯!而且你也很漂亮!”
(内心:娘娘别杀我啊!)
皇后娘娘此刻看着这二人,红了眼,“璎珞!璎珞!”
“谁啊?!让我!睡,水一会……”
“璎珞!快!扶着她下去!璎珞,咱们回去再睡好不好?”
“谁啊!”
“是我。”
(璎珞内心:哇!⊙ω⊙娘娘好温柔啊!嘤嘤!)
下来之后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你就是袁春望?璎珞的……哥哥?”
“回娘娘,是。”
“那,天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以后,记得亥时前送她回来。”
“是。”
回宫后。
娘娘一边帮璎珞擦身,一边说:“璎珞,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对身体很不好的!”
“璎珞啊,你那个哥哥很不靠谱啊!以后少去那里!”
“璎珞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着急!”
“璎珞啊……”
“娘娘!该睡了!”
“嗯。这个璎珞,真不省心。那个,明玉,帮我换下衣服。”
璎珞内心:什么!?明玉明玉!怎么老是她!我!算了-_-||
不一会,魏璎珞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扶起来了,接着,
“璎珞,今晚你就挨着本宫睡吧。我帮你换衣服啊,举手~”
璎珞内心:不行了!再不起麻烦就大了!
“嗯,嗯?”
“璎珞?起来了?”皇后看着她,脸上满是疲惫和笑容,“快!明玉,醒酒汤。”
“娘娘!”
“别动了!你喝那么多,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叫人去接你。”
“我……奴才记得,自己在辛者库的啊?”
“你个傻璎珞!娘娘背你来的!”
“明玉!别这么说。快,汤。”
“娘娘,璎,璎珞醒了,不用娘娘这么费心了!”
“快躺好,张嘴。”
“娘娘?!”
“张嘴!明玉,下去吧。”
“是。”
“快张嘴!否则……”
说完,皇后娘娘轻轻的吻了一下璎珞的额头
“张嘴!下一次就是嘴了!”
“啊……”璎珞内心:我好像记得我是攻来着……
“好了,快睡吧。”
“您去哪?”
“看看本宫的茉莉。”
“茉,茉莉!?”内心:怎么又来一个情敌!
茉莉:我做错了什么?

彪狸狸
第多少集忘了,是在辛者库两个人...

第多少集忘了,是在辛者库两个人爬过粪桶墙头看星星的那一晚,印象挺深刻的

第多少集忘了,是在辛者库两个人爬过粪桶墙头看星星的那一晚,印象挺深刻的

思远无人

[令后]皇后重生[一]

“永涟乃朕之嫡子,聪明贵重,气宇不凡。”
明黄的奏折上刻写着帝王内心曾经的谋划。
富察容音敛起眼角的泪珠,曾经她因为这封立储密折而相信了帝王的真情,卸下了所有属于富察容音的防备,甚至因为误会了他而百般自悔。
直到被他的妃子们争相攻斗,推下这万分荣耀的地位,也推倒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那是容音唯一的希望了,她的孩子。
死后在宫帷里飘荡许久,眼见着傅恒与璎珞情绝,眼见着高贵妃死在璎珞手下,眼见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被那个表面上呲着牙实际心里柔软的小刺猬一一惩罚。
看到她毅然决绝去了圆明园为她静守。
再见时,她已是后宫嫔妃,到底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恨,那时的富察容音已经看不清,站在六宫高位的那个女人,所求到底为何。
然后...

“永涟乃朕之嫡子,聪明贵重,气宇不凡。”
明黄的奏折上刻写着帝王内心曾经的谋划。
富察容音敛起眼角的泪珠,曾经她因为这封立储密折而相信了帝王的真情,卸下了所有属于富察容音的防备,甚至因为误会了他而百般自悔。
直到被他的妃子们争相攻斗,推下这万分荣耀的地位,也推倒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那是容音唯一的希望了,她的孩子。
死后在宫帷里飘荡许久,眼见着傅恒与璎珞情绝,眼见着高贵妃死在璎珞手下,眼见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被那个表面上呲着牙实际心里柔软的小刺猬一一惩罚。
看到她毅然决绝去了圆明园为她静守。
再见时,她已是后宫嫔妃,到底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恨,那时的富察容音已经看不清,站在六宫高位的那个女人,所求到底为何。
然后忽然醒来,庄周梦蝶,竟有前世,还是今生。
“娘娘,用膳吧。”
听到明玉的声音,不堪重生以来心神重负的富察容音彻底昏倒了过去。
“璎珞!璎珞!娘娘昏倒了!快去叫太医!”
黑暗中富察容音想着明玉还是这么一惊一乍,至于璎珞-----“因为,她是我的希望啊。”
想到那年那月这样的一句话,紧闭着的双眼终于落下克制的泪水,那是她的璎珞啊。
魏璎珞跪在榻前,从明玉手里接过药碗,却见皇后的视线纹丝不动,一如方才,已经这般盯了她半晌。
明玉不解地看着这对主仆,今日娘娘不知为何不待见了尔晴,往日这等喂药的事情都是尔晴来做。
“明玉,本宫想吃些清淡的粥点。”
算了,想不明白的就不想了,明玉应了声是,便退出门外。
门内的两人终于还是打破了僵持。
“璎珞,你还愣着干什么?”
魏璎珞托起药碗,一勺一勺地轻呼几息,待药汤微凉些才敢送入金尊玉贵的女人口中。
魏璎珞闻着鼻息间清雅端庄的气味,总觉得今日的皇后娘娘有些奇怪。
药碗被搁在了托盘上,魏璎珞正要走,却觉身后衣角被人牵扯住,不解回头。
面色苍白的人脸上似是叹息似是惊喜,“璎珞,在本宫面前,你无需拘谨。做你自己就好。”
即便心里头被满满的感激盛满,即便已经偷偷地陷入了对这个女子的爱恋中不可自拔,可魏璎珞依旧为她的真情而动心。
娘娘,你怎知璎珞这样无法无天的臭石头,为何要在您面前刻意拘谨。
容音,你可知这拘谨背后藏着怎样的万丈惊涛,璎珞生怕伤着你呀。
所以魏璎珞顺从地顺着柔弱的力道转身,坐在榻上,半倚靠床边,动情道“从来没有人像娘娘这样对璎珞好。姐姐去世后,父亲和族人都视我为不知好歹的卑贱丫头。可娘娘却对璎珞这样好。”
这个向来风轻云淡、清雅无二的女子,俯身教她读书写字,与她轻言欢笑,给予了被黑暗磨砺出层层刀锋的魏璎珞,一个可以柔软的机会。
如今想来,也只有一个“好”字可以囊括她无微不至的善意。
魏璎珞自嘲地笑,可她却对这么善良的娘娘,滋生出危险的非分之想。
于是心疼着魏璎珞的富察容音只听到那样坚定的一声。
“娘娘,您就像璎珞的姐姐,璎珞也会永远对您好的。”
身后那个被给予姐姐这个荣耀地位的女人,脸色僵了一僵。
皇后病倒自然是宫中头一等紧要的大事,一一摒退了心怀叵测的妃子们的探病,皇后正要安歇,却听到李玉奸细的嗓子里一声“皇上驾到”,伴着明玉、尔晴脸上惊喜的神色。
眼神转了几转,看到魏璎珞来不及收起的晦暗不明的神色,本已平静的心情不由多了一丝愉悦。
“皇后,朕听到你病倒的消息可是吓了一跳。怎么样,没有大碍了吧?”
皇帝一连串的慰问说完,紧接着便转头呵斥侍立的太监宫女“朕看你们真是无用至极!竟累的皇后病倒。”
乌泱泱一群人跪倒告罪。
富察容音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微笑道“好了,皇上,是臣妾自己贪凉多饮了几碗冰,哪里就碍着尽心尽事的人了?”
弘历脸色由阴转晴,手指点了点她光洁无暇的额头,调笑道“你啊你,多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贪嘴,且等朕怎么罚你。至于你们----”
弘历转身道“既然皇后都说你们伺候得力,朕自然是有功当赏,李玉你看着办吧。”
说罢拉着皇后的手进了内殿。
明玉的眼神随着皇后进了内殿,视线转到了旁边的帝王身上,不由地带上了愤恨的神色。
皇后娘娘为什么病倒,长春宫的几个心腹宫女可都一清二楚,娘娘倒地时那散落在地上的折子可叫人看的既心惊又心凉。
好在还是魏璎珞机警,只把奏章收起来,不叫外人知晓,再没有人知道那个可怜的小阿哥曾被设在至高无上的储位上。
不动神色地避开了弘历拉着她衣袖的手,富察容音轻咳了两声道“臣妾虽无大碍,可太医告诫臣妾要细加调养,不然恐酿大祸。”
弘历瘪眉道“这还叫没大碍?”
富察容音笑道“只是臣妾恐怕精力不济,怕耽搁了宫务,还请皇上寻别的妹妹来料理宫务,且掌凤印。”
弘历摇头失笑“你啊你,到现在了还惦记着宫务,罢了,就叫娴妃暂理后宫,至于凤印还在你这儿留着。”
富察容音想到前世那个一言一行俱都尊礼守矩的女子,后来是怎样走到了那样的地步。
嘴上只轻声道“娴妃掌理宫务,臣妾自然是放心的,可没有了凤印,宫人们难免不肯服她的管教,所以待会儿臣妾就叫人把凤印送去吧。”
弘历动情地道“罢了,都由你,容音,朕何德何能有你这样的贤后啊。”
他洋洋得意地走后,没看到身后那个一向端庄清冷的女子,眼里再无往日的情意。
爱新觉罗弘历,是啊,你的皇后必须是贤后,你爱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人,只要是贤惠得体的女人,任谁坐在这个后位上都一般无二,不是吗?
所以,我富察容音,不做这样贤惠的皇后了。

子怡的紫衣

《言廷辞》13-16章|完结篇


*叮,今天要完结啦啦啦啦

以下正文

第十三章 画地为牢

话落,众人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阿逸别有深意的看着姬廷,自己从未见过他这么认真。

看来,他是动了真情,看来,自己又晚了一步……

为首的朝臣中郑真玉最先开口:“还请大王三思啊!这个婢女出身不明,那日在甬道上的一幕众人可是亲眼所见,这种女人,定是不能为后啊!”

“大王,郑太公说的对啊!这王后本就要出身名门,品行端庄,贤良淑德,这区区一个婢女,怕是不能服众啊!”见郑真玉开口,钱铮远也上前启奏。

“啪!”姬廷把奏折狠狠地摔在桌台上,指着底下的大臣吼道:“你们是在逼本王吗?”

“请大王三思。”众臣屈身一拜。

“此为妖女,万万不可啊大...


*叮,今天要完结啦啦啦啦

以下正文

第十三章 画地为牢

话落,众人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阿逸别有深意的看着姬廷,自己从未见过他这么认真。

看来,他是动了真情,看来,自己又晚了一步……

为首的朝臣中郑真玉最先开口:“还请大王三思啊!这个婢女出身不明,那日在甬道上的一幕众人可是亲眼所见,这种女人,定是不能为后啊!”

“大王,郑太公说的对啊!这王后本就要出身名门,品行端庄,贤良淑德,这区区一个婢女,怕是不能服众啊!”见郑真玉开口,钱铮远也上前启奏。

“啪!”姬廷把奏折狠狠地摔在桌台上,指着底下的大臣吼道:“你们是在逼本王吗?”

“请大王三思。”众臣屈身一拜。

“此为妖女,万万不可啊大王!”郑真玉道。

姬廷听到“妖女”二字,把一盏茶扔到郑真玉面前,“郑真玉,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大王,郑太公句句属实,何来糊涂一说?”只见俞菀瑛袭紫色罗衫裙,驾着曼妙的身姿走进大殿。

“菀瑛?你来做甚!”

俞菀瑛扇着姬廷赏赐的羽扇,听下人说这是姬廷亲手捕的仙鹤,后命人制成的羽扇,“我来,是为了给大王呈上一物,也好证明郑太公说的话确为属实。”

俞菀瑛拍拍手,下人便举着过头顶的托盘走了上来,姬廷仔细一看,托盘上竟是那只“怪物”,这一切,来的似乎太巧了……

俞菀瑛将那只“怪物”拿下来,对着它说了一句:“妖女。”

“妖女。”“怪物”重复道。

满殿大臣看到这一幕,皆是惊愕的不敢说话,小声嘀咕着。郑真玉转过身来,朝俞菀瑛作了一揖,问道:“敢问平阳公主,此为何物?”

“怪物”离郑真玉隔有一段距离,无法辩识他说的话。俞菀瑛示意人把“怪物”拿下去,缓缓答道:“此物,是在婢女言声的包袱里发现的,要想知道此物究竟为何物,还得问此物的主人不是么?”俞菀瑛眉头一挑,尽是得意。

阿逸全程皱着眉,站在姬廷身边劝道:“若是此时把言声宣来,俞菀瑛和这些大臣想必不会放过她。”

过了片刻,姬廷开口说:“宣言声。”

秀阁

李叔今早来吩咐大王要吃梨酥,言声想着隐毓大病初愈,便帮着她和面。

两人正乐呵呵的聊着天,一个奴才走进秀阁,语气十分难听,“言声姑娘,大王宣你马上去未央宫。”

这奴才平日对言声极为巴结,不知今日为何这般语气,言声一路提着胆子,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左脚刚迈进未央宫,言声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文武百官皆跪在地上,俞菀瑛更是一脸得瑟的,阿逸居然也回来了,脸上多了些许风尘,就连姬廷……也用别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奴婢拜见大王,见过平阳郡主,圣武将军”言声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不知大王宣奴婢前来,有何要事?”

“言声,你可知错?”俞菀瑛先行开口。

阿逸站在殿上朝着底下挤弄着眼神,眼睛都快挤得抽筋了,言声愣是没看见。

言声看了眼俞菀瑛,低头说道:“奴婢愚钝,还请郡主明示。”

俞菀瑛也不想和她多废话,摆了摆手,示意下人把“怪物”呈上来。言声瞧见托盘上的东西,心头一震,随即恢复了冷静。

“还请言声姑娘为我解答,此为何物?”俞菀瑛冷笑着。

言声眼神中闪过的些许恍惚落入姬廷眼里,他不怒自威的神态里带着担忧,缓缓开口:“阿声,你说吧。”

“这……这名叫仓鼠,乃是我家乡的耍物,奴婢进宫伺候,为了不想家,便把这耍物带来了。”言声装得极为冷静,可她眼里的不自信,始终逃脱不了姬廷的眼睛:阿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吗……

俞菀瑛走到言声跟前,怒视着她,“你说这是你家乡的耍物,那么言声姑娘,你的家乡,又在何方呢?”

朝臣们皆转头看着言声,在殿下相伴议论着。阿逸也是急的火烧眉毛,却也是什么也不能做。

言声一时慌乱,吞吞吐吐道:“我……我……”

“哈哈,你也不说上来了吧!我看,你就是个妖女!”俞菀瑛邪魅的笑起来,转头看着姬廷,“大王,依平阳看,应该把这妖女关入天牢,则后发落。”

“是啊大王,平阳郡主说的没错,这妖女实属蹊跷,还是……先押入天牢吧。”郑真玉附和着俞菀瑛。

见平阳郡主和郑太公相继开口,大臣们也齐声劝道:“请大王押入天牢。”

姬廷抓了抓龙椅的扶手,闭上眼紧提着那一口气,阿逸见局势不妙,连声劝道:“姬廷,天牢那种地方岂是她能受的了的,你要想好啊!”

“来人,把言声……押 入 天 牢。”姬廷咬着唇,避开言声的目光,生怕自己看见那对眸子便心软下来。

“姬廷,你疯了吗!”阿逸怒不可遏。

*****

第十四章 莲灯千般诺

又是一年渡头飞雪,千山重叠。

言声抬头看向黑漆的窗口,竟然下雪了……,仿佛这一年是一场梦,她站在桥索上低头看着悬崖,风景是那样的别致。梦醒,便是万丈深渊下的粉身碎骨。

自那日关进天牢已有三天,这三天,无人看望她,无人关心她,只有奴才每日来送上凉馊的饭菜,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

他是否记着她,是否想着她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逃出去,然后离开这个冰冷的世界……

或许,是为了不想连累他。

未央宫

姬廷这三日没有上朝,呈上来的奏折也被他堆在旁边,成了一座小山。他端着酒杯,脸上映着醉醺醺的红。

“行了别喝了。”阿逸把他的酒杯打翻,呵斥着他,“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姬廷自嘲的笑了笑。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再拖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吃不消。”阿逸追问道。

姬廷把酒杯拿在手里端详着,想起她临走时说的那句“我来自未来”,轻叹了口气,“过些日子吧,等事情平复下去。”

“等等等,再等,她就真的要死在那儿了!”阿逸站起身,咬着牙,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阿逸,你不懂。我是东周的大王,是这天下的主人,我的决定,关乎着江山社稷,关乎着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我不能为了我的私心而这么自私。”姬廷看着冲动的阿逸,他深切的知道阿逸为什么发怒,他们都一样,只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人……

阿逸方才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里含着泪,“可你的私心,已经害了她。”

“你好生想想吧,我先走了。”阿逸深呼了一口气,硬是把眶中的眼泪憋了回去。

刚出未央宫,阿逸便瞧见隐毓朝自己跑来,似乎哭的很凶。

三日前隐毓听说言声被关进天牢的消息,哭着来求姬廷,可姬廷硬是不见,她便日日跪在未央宫门口,直到昨日下了场大雪,隐毓又是大病初愈,定是吃不消,便晕倒在未央宫门口。醒来后也无心养病,急着跑来未央宫,谁知撞见了阿逸。

隐毓见是阿逸,知道他与姬廷关系最为密切,刚想开口让他去劝劝姬廷,就听阿逸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已经劝过了,没有用。”

隐毓见自己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泼了一盆冷水,哭的更厉害了,“大王……不是很爱言声吗,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大王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他怎能忍心把言声押入天牢呢?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方,言声定是受不住啊!”

阿逸见她哭的不成样子,从黑色的袖子里掏出一条手帕给她,安慰道:“大王是君主,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隐毓似懂非懂。

姬廷不再端着酒,而是对着言声口里的那只仓鼠发呆。李叔见状进来劝了几次,见姬廷毫不理会,也不自讨苦吃,退了下去。

“你真的来自未来吗?”姬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喃喃道。

天牢

“雪停了。”言声借着微弱的光,透过极小的烟囱口看着外面,自言自语着。

“是啊,雪停了。”俞菀瑛买通了牢房的杂役,怕灰尘呛着便用手帕捂着鼻子,一颦一笑的朝言声走来。

言声见是俞菀瑛,起身贴紧墙壁,她知道俞菀瑛因为姬廷恨透了自己,心生了几分防备,“平阳郡主大驾天牢,不知有何要事。”

她总是这样,习惯在敌人面前作出一副坚强,也正是因为这样,姬廷对她的爱只能越陷越深……

“大胆妖女,我们郡主肯来见你就不错了,你非但不识好歹,还出言讽刺,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碧云刚撸起袖子,俞菀瑛便把她拦住了,“碧云,你先在外候着。”

“郡主……”

“我让你候着。”俞菀瑛眼睛一瞪,见主子发怒,碧云便乖乖退下了。

俞菀瑛在言声身旁绕了一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冷笑一声说:“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姬廷哥哥竟对你这样着迷。”

言声猜的没错,她此次前来果真是为了姬廷,既然是为了姬廷,她便不可能放过自己。

“这个问题,还请郡主去问姬廷本人。”言声硬着声说。

俞菀瑛见她这么嚣张,反手给了她一巴掌,言声吃痛,对上她的眼睛,尽是满目的恨意,“妖女!姬廷哥哥的名字岂是你这种杂草能叫的!”

言声捂着发肿的脸,即使再痛,她也决不在敌人面前认输,“我只是区区一介婢女,大王吩咐的,我得照做不是吗?”

俞菀瑛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贱婢气的浑身发抖,上前按着言声的脸,冲冠眦裂的说:“你不是得瑟吗?今日,我就让你从我的面前消失!,让姬廷哥哥彻彻底底的忘了你。”

话落,碧云从牢房外走进来,手中端了一杯茶,“言声姑娘,请吧!”

本以为言声会反抗,俞菀瑛早就同碧云想好了对策,谁知她竟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姬廷,莲灯千般诺,是我对不起你……

未央宫

姬廷这几日终于重振精神,开始管理朝务。

外面又开始下起央央大雪,姬廷坐在桌前批着奏折,时常望望门外,总会想起她……

阿逸急匆匆的赶来,李叔本想进去通报一声,哪只阿逸竟然把自己一拳打倒在地下。

“姬廷,言声在牢房里病倒了。”

姬廷持着的墨笔掉在桌上,奏折被乌黑的墨水染尽。

“你……你说什么?”姬廷的声音颤抖着。

阿逸知道这时候不能心急,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今日俞菀瑛去了天牢,给言声喝了杯茶,过了片刻人便晕倒在牢房里,幸亏奴才发现的及时,宣太医替她诊治,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太医说那杯茶里有雷公藤,须在一个干净的地方静养,但……没有你的命令,奴才们也不敢轻易放人。”

姬廷闭着眼听完这一切,握紧了双拳,像是恨透了自己。

“传我指令,将她带出来。”

*****

第十五章 为谁风露立中宵

秀阁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言声只觉得脑袋重的抬不起来。

“大王,言声醒了!”隐毓流着泪,激动的看着姬廷。

姬廷听闻,立刻坐到床前,双手抓住言声冰凉冰凉的手,仔细揉搓着。言声双眼发昏,但依稀能看到姬廷眼里的泪光。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天牢:自己喝了俞菀瑛端上来的茶,想着或许这样,便能回到2017年……谁知自己得救了,阿逸逆着光,从门口缓缓走来,微风吹起他的风衣。他走上前,把风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就像去年在锦萃园,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不看自己一眼,说:“出去后就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该待得地方。”

言声看着眼前的姬廷,他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清秀俊逸,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隐毓,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对大王说。”言声劝道,隐毓便哭哭啼啼的出去了。

言声回握着姬廷的手,虽然用不上力,但她也不想因此放开。姬廷看她脸色煞白,急忙把她头上的毛巾用热水再过了一遍,敷在她的头上,“这样好些吗?”

看他这副笨手笨脚,言声不禁笑起来,“好些了。”言声慢慢起身,姬廷用枕头靠在她的后背上,让她能好受些。

“你没有想要问我的吗?”言声先开口问道。

“没有。”姬廷敷衍道。

目光虽有错落,可心事早已重叠……

春长亭

连续几日,姬廷都未曾来过秀阁,却日日让下人送去上好的药。言声也是足不出户,精心调养身子。姬廷得知俞菀瑛陷害言声后,便下令把她赶回了苏州,永世不得回洛阳。

这几日言声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隐毓便也允许她出门走动。

言声刚出门,就来到了春长亭,对她来说,这是让她充满回忆的地方,是她和他的开始,至此,她选择勇敢的做了一个决定……

“你来了。”言声听见缓缓的脚步声,便知道是谁。

他今日穿了一件紫蓝色的袍子,像是刚从朝上回来,“恩,我来了。”

言声回过头,她大病初愈,脸色不由得有些苍白。可她还是坚持着,坚持做完这个决定,她不想让他受到任何威胁。

“朝臣们,还是启奏反对吧?”言声笑笑,她知道,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怎么可能做王后,如同痴人说梦。

姬廷连声说道:“你相信我,我会说服他们的。”

言声摇摇头,转过身背对着他,“何必呢?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明天就走。”

“别走,转身。”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

言声的脑子里似是有一种魔力驱使着自己,逼迫着自己转身,逼迫着自己后悔那个决定。可她的心告诉自己,她不能心软。

她转过身,见到姬廷皱着眉毛,是她最见不得的样子,每每如此,她都想上去抚平他的眉头,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

“留下来。”不等言声反应过来,姬廷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将唇贴了上去,倔强的吻着,像是对她的不满,可有生怕弄疼了她。

“够了。”言声推开他,脸上还留着绯红的面色,转身离开了。

是她自断中弦,花落肩头,让自己恍惚迷离……

言声还是选择了离开。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是姬廷,只是背着装有仓鼠的包袱,走向了长长的甬道。

大雪无休止的下着,悼念着一切的发生。她走在狭长的甬道上,想起她给他绣的香囊,她与他在春长亭里挥着仙女棒,在假山上接吻,他用狗尾巴草扫着她的脖子……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可这是一年的光景,是她最美的回忆……

“站住。”姬廷不知在她后面站了多长时间。

姬廷瀑着大雪,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抱住了她,轻轻拍了三下后背,“I love you。”

未央宫

“大王,不好了,圣武将军他……他……”未等李叔说完,只见阿逸孤身一人走向自己,眼里尽是无奈。

他柄着剪,黑色的衣服上渗透的雪花的晶莹,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走到姬廷面前。宫里的侍卫都绕在阿逸身边,步步逼近,阿逸剑指姬廷,他们便剑指阿逸。

“你知道她走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

姬廷摆摆手,示意侍卫放下剑,语重心长的看向城门,“知道,有些人就像星星,你抓不住的。”

未央宫的桌子上,留着一封信,这是言声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

第十六章 笙香梦成真

“声声……声声……”言声昏昏噩噩的,感觉四肢乏力,好像……好像有人在推自己。

好熟悉的味道,这是……消毒水的味道?

言声不断的做着噩梦,梦里她还活在公元前281年,梦里有阿逸,有隐毓,还有姬廷。他们一起,在春长亭上挥着仙女棒……

“声声……声声……”恍惚听到有人叫自己“声声”,言声想到会不会是姬廷,然后又在梦里摇摇头:不对不对,姬廷只会叫自己“阿声”。

梦醒,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终于清晰,熟悉的房间,软绵绵的被子,不再硬帮帮的枕头,还有爸妈……

自己,居然真的回来了?

“爸妈,”言声缓缓开口,好久没有这么叫过,竟有一点不熟悉。

“终于醒了,终于醒了!”言妈高兴的拉着言爸的手,喜极而泣。

言声慢慢坐起来,脸色有点虚弱,“妈,我睡了多久了?”

言声不提还好,提起这事言妈的眼泪便留个不停。自从去年言声发高烧晕倒在家里,这一晕便是整整一年三个月。言爸言妈一夜头发花白,日日守在医院,寸步不离。

“唉,你睡了一年三个月。”言爸替言妈答道。

原来,时间都一样……

晚饭时间,闫妈做了许多言声爱吃的菜。这一年多以来,言爸言妈也日夜牵挂着女儿,也无心吃饭,只是吃点馒头咸菜应付了事。

“声声啊,”言妈见言声半天不懂筷子,小声问着,“是妈妈做的菜不合胃口吗?怎么不吃啊!”

言声回过神来,一脸歉意的看着言妈,“妈,我没胃口,我先进屋了啊。”

言声回到屋里,关上门。好像是习惯了东周的婢女生活,换上高领毛衣,看着屋里应有尽有的高科技产品,竟有点不适应。

一瞬间,脑海里有浮现出他的影子。

这一年像是南柯一梦,潇湘繁华之后,就是过往烟云。她甚至没有带走一件关于他的东西……

悔,不足惜。

回来也有半个月了,言声从未向爸妈提及这一年发生的事。因为她知道,若是告诉了爸妈,他们一定会生拉硬拽带她去医院的精神科检查。

学校那边也提交了复学申请,她也不慌,只是在家里搜寻着关于他的往记。

每次言妈进到言声卧室,总能看见言声坐在电脑跟前看着一张好像古代帝王的照片发呆。她问了言声很多次,言声只说为了写论文。

一日,言声在网上看见洛阳的古城即将开放浏览的消息,点进去看了看。

“真的有如此相似的地方……”

言声抓起手机,冲向门外,“妈我有事,要去洛阳几天,你和爸爸要好好的啊!”

言声提早来了一天,待到第二天,她耐不住性子,提前了两个小时到古城外等着。

言声逛便了未央宫,春长亭,锦萃园,听导游说着洛阳皇宫自东周周赧王以后,便再也没有人住过……

“周赧王,姬廷。”言声默念着,“多么熟悉的名字。”

她来到甬道上,一天的砖瓦,一样的巷道,却没有一样的人。

天空依然下着雪,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带着墨绿色的围巾,她伸出手,感受着雪花冰凉的温度。

像是有什么在撑在自己头上,她抬头,见一把黑色雨伞,和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铅笔裤的男人。

是姬廷,是她念了许久的姬廷……

“我想找回一个人,一个被我弄丢了也要拼了命找回的人。”

而你撑伞用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珍重。

此刻,甬道上没有来往的游客,只有相拥的姬廷和言声。此刻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你我在公元前的281年相遇,今时今日,你来到了我的2017年。

笙香梦成真,共著言廷辞。

******

写了九天的文今天完更了。

很谢谢大家的关注,说实话,结尾我没有写的太复杂,我想着姬廷言声的爱情应该是美好而单纯的。

今天晚上会继续更“报复”系列淑慎篇(中)。

再次感谢大家,谢谢。

眉间黛色青

延禧攻略配音秀💕
璎珞/容音/高贵妃/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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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太皮了吧?
有道翻译,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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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er-轩
深夜随笔,字丑,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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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晚年生活也是很甜很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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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笒

这么久了。。。。。我想说我觉得
魏璎珞看起来又倔又凶巴巴的,,,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姐姐死了,,最开始一个人孤孤单单,,又受很多委屈,,,这么可爱的一个设定,,,,不好好宠着怎么行,,,,然后我觉得皇后,虽然温柔善良但是她也很A呀,,,
嗯…………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懂我,,,就像是

“乖孩子,腿再张开些”

这种感觉。。。。

深夜危险发言(x

这么久了。。。。。我想说我觉得
魏璎珞看起来又倔又凶巴巴的,,,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姐姐死了,,最开始一个人孤孤单单,,又受很多委屈,,,这么可爱的一个设定,,,,不好好宠着怎么行,,,,然后我觉得皇后,虽然温柔善良但是她也很A呀,,,
嗯…………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懂我,,,就像是

“乖孩子,腿再张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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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危险发言(x

西江幺女

【得体/婚后】何不带吴钩

*私设傅恒与璎珞婚后 傅恒出征金川

*占tag致歉

*篡改历史 不打算回头


  —— 乾隆十三年 九月/富察府

    璎珞坐在厅下窗前,一手执着富察府内的账簿,一手抚着算盘,眉头紧皱。富察家毕竟是大族,单是傅恒家这一支,兄弟便有九人,虽说老夫人恭俭,可这开销却也是实打实的大。虽有二嫂帮衬,可她刚进门没多少时日就随傅恒去了山西,近日因着傅恒升任户部尚书,才回了京,初次接手,到底生疏。

    傅恒刚...

*私设傅恒与璎珞婚后 傅恒出征金川

*占tag致歉

*篡改历史 不打算回头

 

 

 

  —— 乾隆十三年 九月/富察府

    璎珞坐在厅下窗前,一手执着富察府内的账簿,一手抚着算盘,眉头紧皱。富察家毕竟是大族,单是傅恒家这一支,兄弟便有九人,虽说老夫人恭俭,可这开销却也是实打实的大。虽有二嫂帮衬,可她刚进门没多少时日就随傅恒去了山西,近日因着傅恒升任户部尚书,才回了京,初次接手,到底生疏。

    傅恒刚进家门就瞧见自家夫人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模样煞是可爱,忍了笑悄然走到璎珞身后。璎珞见桌案上笼了一团阴影,疑惑地抬起头,不料眉角被某人轻轻吻上,璎珞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傅恒,嘴角漾出笑意。

    “今日下朝怎生如此早?”

    傅恒直起身子,打趣道:“夫人是不希望我这么早下朝了?没想到富察府这么高的外墙,也拦不住夫人这朵美如玉的杏花。”璎珞闻言,杏目瞪得浑圆,作泫然欲泣状,两只手捏成粉拳,不轻不重地打在傅恒身上。“少爷就这么不相信璎珞,璎珞实在受伤,少爷,不准备安慰安慰我吗?”

    傅恒捉住璎珞不安分的一对爪子,觉得手中有些许颤抖,低头一看竟是璎珞的手在颤,好看的剑眉不自觉地搅在一起。“手怎么颤得如此厉害?”璎珞努努嘴,“还不是算这账簿算得,抄账目可抄了我好几日呢。”言语之间尽是撒娇的意味。“你不必如此,慢慢来就好,一些事情交给下人也未尝不可。”傅恒听着心疼,蹲下身子替璎珞揉手。“可是傅恒,富察九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的夫人,不能差了。”璎珞声音很轻,可是落在傅恒心上,似有千斤。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刚刚不是问我怎么回来得这样早吗,”傅恒淡笑道,“皇上授我保和殿大学士,兼管户部。”这是事实,但傅恒却清楚,他没把话说完。今日太和殿发生的事,他历历在目。

——回忆/太和殿

    皇帝面色阴郁地坐着,猛然间一拳击于桌案之上,只震得累如山高的奏章颤了几颤。“讷亲无能!”

   “皇上息怒。”傅恒同其余七位军机大臣齐齐伏地。皇帝见了,只将鼻音哼了一哼,心中仍是一团怒火。“朕,自御极以来,大臣中第一受恩者,莫如讷亲。可金川一役,他过于轻敌,盲目出击,以致损兵折将,连连败退。朕予以明示,望他以离间之计,瓦解金川敌军 ,可他却冥顽不灵,战败后便无所作为,整日龟缩军帐竟无一日上阵杀敌!更与张广泗互相扯皮,以致我大军损失惨重。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傅恒自然早闻张广泗与讷亲之间势如水火,张广泗嫉妒岳钟琪,而讷亲藐视张广泗,空空亏了岳钟琪与张广泗两人的将才,讷亲,虽是清廉正直,为人却好大喜功,心高气傲,最最要紧的是,讷亲于军事,并非人才。张廷玉在劝皇上退兵,养精蓄锐以求来年再战,如傅恒所料,皇上大发雷霆,严斥张廷玉。

    “你们将为金川流血牺牲的大清将士置于何地?将我大清千千万万的西南边民置于何地!”傅恒回神,心,有一丝激荡。所以,在皇帝的严声询问后,他站了起来,眼神满是如磐石般的坚定。

    “奴才愿去。”声音并不大,却是声声掷地,殿中的每个人,同时有了一个想法,傅恒,端的是好生豪气!

    耳畔同僚的劝告傅恒充耳不闻,在皇帝探询的目光下,他开口:“奴才愿立刻赶赴金川,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回忆结束

    “当真?”璎珞脸上乍现喜色,“俸禄可有增?”傅恒想着璎珞是为自家夫君升官而兴奋不已,正想着给点实际奖励,不料这唇还未触着,璎珞便讲了那没良心的话出口,于是怨气满满地咬上那片柔软,待到璎珞吃痛出声才放开,“夫人好没趣,自家夫君步步高升,却一心惦记着白花花的银子?你说,该当何罪?”璎珞讨好地环上傅恒的腰,听出话里不正常的成分,便扯开话题:“是,是我的不是,夫君如此,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有空惦记旁的呢。说起来,姐姐召我明日入宫,也不知所为何事。”傅恒闻言,并未回答,只是拥住璎珞,嗅着栀子香。璎珞双手轻拍傅恒背脊,眨了眨眼,也并未再说什么。

——次日/长春宫

    “璎珞,你可读过李长吉?”皇后手中念珠随着指腹滚动。璎珞放下茶碗,疑惑道:“姐姐不是亲自教过璎珞吗,璎珞不敢忘。”皇后手中念珠一停,声音满是试探:“那,你可曾读过这两句。”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璎珞呼吸一滞,昨日傅恒表现过于反常,她早已预感要发生什么,毕竟这最尊贵的保和殿大学士,不可能白白授予。“是,金川么……”璎珞垂眼,道出自己的猜测。“是,这次出征,是傅恒自己请的。璎珞,傅恒他……”皇后的话并未说完,璎珞知道容音要劝慰自己不必过于伤感,但她懂傅恒。

    “姐姐,我都明白。”璎珞神色极淡,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傅恒,是一只翱翔天际的海东青,京官文职,到底缚了他,我的夫君,是驰骋沙场,血战蛮民,建功立业,为国为民的好男儿,璎珞从来不轻瞧了他。他请战出征,绝非为名利,而是为自己一颗炙热的心。傅恒,是属于沙场的。姐姐,你懂傅恒,我也懂,这次平定金川,我相信他会给富察一族带来无限荣光,他,也是我魏璎珞一生的荣光。”言罢,唇角眉梢都是骄傲的神情。

    皇后盯着璎珞看了很久,最初闪过的一刹那震惊也终被欣慰所替代,皇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本宫没有看错,你们确是良配。”门外的傅恒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打了帘子进殿,扬唇笑道:“这是谁家的美娇娘,嘴竟如此甜。”傅恒本以为璎珞会像往日一样轻笑一声作罢或是瞪圆了眼望他,可是今日都没有,璎珞只是一字一句,端了极认真的口吻道:“富察傅恒家的夫人在紫禁城长春宫皇后娘娘身侧端端正正坐着等她夫君下朝后同她一道回府,”璎珞顿了一顿,“不知这位公子是来寻我否?”

    傅恒知道自己心颤了。

——十一月

    这日璎珞醒得早,昏暗中由着摇曳的烛火,以指尖为笔,一寸寸描摹傅恒的容颜。她一早递了牌子在今日进宫,名义上是探望皇后,实际上是想陪着傅恒。璎珞正满腹心事,却见手不知何时被傅恒捉住,一双璨若星河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璎珞,为了你和靖安,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璎珞将头埋入傅恒的臂弯,声音闷闷地:“好,我和靖安等你回来。”

    起身之后傅恒见璎珞眼眶明明红了一圈,心疼道:“璎珞,不哭了,乖。等会儿见了姐姐,又该难受了。”璎珞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再去看看靖安吧。”于是两人便悄悄进了侧间,傅恒把靖安抱起,听见靖安伏在自己肩头呓语:“阿玛别走好不好。”傅恒一愣,柔声道:“靖安在家和额娘乖乖等阿玛回来,等阿玛回来,亲自教你骑马射箭。”靖安又沉沉睡去,璎珞见状,狠心将傅恒扯了出去。“快些走吧,该迟了。”

——宫内/甬道

    紫禁城又开始下雪了。

    璎珞把手伸出伞外,一片雪盈盈落下,她转过头冲傅恒笑了。“收了伞吧。”傅恒刚想说仔细着凉,一念今日分别,依着璎珞罢,于是将伞一收,不料下一秒璎珞的手便紧攥着他的手,“雪落共白首,寓意不好吗?”璎珞在笑,像是如此,他便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她身边,真是个傻姑娘。“好,很好。”璎珞的手很小,很凉,被傅恒的掌心裹住,一点点变得温暖,像她的心,曾经那么冰冷,也被傅恒一颗炙热的真心给融化了。临近重华宫,璎珞再度开口,一字一顿。

    “我喜欢下雪,因为我知道,雪落之后,必是一片春和景明。”

    傅恒拥住璎珞,声音颤抖:“璎珞,乖乖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

——重华宫前

    “傅恒,不再回头看看吗?”张廷玉立于殿前迎傅恒,望见雪中璎珞小小的身影,终是没能忍住问出这句话。傅恒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不会不知道傅恒的心情。“张大人,踏上了这条路,我就,不准备回头了。”傅恒温润地笑,是,他富察傅恒,绝不会无功而返,也绝不在这时回头。

  /  十一月,傅恒启行,乾隆帝赐宴重华宫,亲至堂子行告祭典礼,并命皇子及大学士来保等送至良乡。   十二月,傅恒到达金川前线,赠太保衔,加军功三级。/

    皇后知道璎珞思念傅恒,时常召她入宫,就是为了让她多了解些傅恒的消息,无非是些捷报,璎珞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她早已料到。

    乾隆十四年春,傅恒便整顿营垒,申明号令,使军中焕然改观,同时当机立断将良尔吉,阿扣,王秋等内应立即处死,手段作风可谓有雷霆之势。但当他接到皇帝接二连三的撤兵之谕时,傅恒犹豫了,此刻若纠集兵力,直攻中坚,必定可将莎罗奔等人一举拿下,可皇帝此举,已经摆明了不想再打下去。他自然知道此次出征皇帝同意他替代讷亲,是想让他立功,点到为止即可,旁人终究是不懂自己。傅恒眸色一狠,吩咐副将传令:“继续前进!”副将闻言一惊,劝阻道:“将军,皇上已经……”“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传令全军,继续前进!”他抵着抗旨的风险,也要取下莎罗奔的首级,否则西南必会因此人所害。

——夜/行兵

    傅恒同大军夜行川下,口中衔枚,警惕地观察四周。傅恒走在前头,整个山岭安静地叫人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天。岭上突然爆出一点火光,全军顿时摆好军阵,肃穆紧张。傅恒抽出腰间的剑,寒光凛凛,比剑光更冷的是他的目光,夜袭,作战会更困难,况且将士不熟地形,需得速战速决才好。几支箭擦着傅恒的面过,被他一一砍下,这莎罗奔,好大的胆。

    “全军将士上马,随我进攻!”

    那一夜的恶战,双方俱损,傅恒驰马近了对方将领的身,一剑挑心,谁想那人狠蛮,竟生生直了身子,将手中弯刀送至傅恒心前,刀锋一偏,狠命刺入傅恒肩头。傅恒踏入军帐时,肩头仍是冒出汩汩鲜血,军医上药的手都抖了几分,拔刀时虽是小心谨慎,却还是不免带出一块肉来,他可生怕这位将军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小命不保。傅恒不看伤口,神色淡得像是未闻此事一般,只是开口问道:“岳将军如何?”“回富察将军,岳将军连传捷报。此次夜袭,恐是因您拒绝了莎罗奔的请降,莎罗奔无奈之下才会如此激进。”“下去吧。”副将拱手,退出军帐,他对这位年轻的富察将军,有了一丝钦佩,果断坚决,是大将之风。

    待众人退下,傅恒抚上伤口,仍是在隐隐作痛,可他却笑了。“璎珞,那时,你也将匕首刺入我肩头,可却只舍得刺入一寸,你还道是用错了劲,如今瞧,可不就是不舍得吗。”

    “璎珞,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牵着我的手,温暖坚定,仿佛一世都不曾放开。纵然此刻窗外,莽原暮雪,关山如铁。”

——几日后

    “富察将军,岳将军引莎罗奔,郎卡前来。”  副将报。傅恒想起那十二道上谕,知道这次是非同意不可了,便召进。莎罗奔等人头顶佛经进傅恒帐内乞降,并示此后忠于大清,绝无贰心。

    “岳将军,就心甘如此?”傅恒将岳钟琪留于帐内,他如此执意将莎罗奔带回京城,并非好大喜功,而是深恐遗留祸端。“不甘,又如何呢?”岳钟琪饮下一杯酒,满眼大千。“金川之役是雍正爷年间遗留下来的战役,皇上已经和金川耗了两年,国库空虚,兵力匮乏,而皇上自己也错了,他派不通军法的讷亲大人来经略军务,又同时把我与张广泗大人派来金川前线,并非老夫自傲,良将一同指挥战役,总是不容于水火。可惜了讷亲大人与张广泗大人,只因一时成败,便丢了性命。傅恒啊,这场战争对于立功而言,已然足够了。我赋闲在家,能再为朝廷所用已然满足,可你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这路,有时候你没法儿选择。又谈什么心甘不心甘呢?”傅恒没有讲话,只是深深地望着西南的崇山峻岭,立至中宵。

——/乾隆十四年(1749年)二月,傅恒班师回朝,因功封一等忠勇公,赐宝石顶、四团龙补服。不久后,皇帝还为富察氏建立宗祠,并为傅恒建造府第于东安门内。/ 

    “少夫人,九少爷今日班师回朝了,如今就在府前呢!”如眉进来通报走得急,脸上隐了一层薄红。

    璎珞正在房内一笔一划地记着帐,听到如眉的声音心突然抑不住狂跳,重重将笔搁下,连墨渍染了桌也未曾察觉。

    “璎珞。”是自己那么熟悉的声音,是自己那么思念的声音。

    璎珞起身,衣袖将算盘拂下,一颗颗珠子在地上滚着,像她的心,乱作一团。她跑得太快,直直扑进傅恒怀里,撞得她鼻梁一酸,埋头哭了起来。如眉知道这些天少夫人累极了也不肯放下,时常顾理家事到深夜,还要督促小少爷骑射和满汉蒙的学习,心里也不知道多难受,便将门轻轻一带,吩咐左右整理九少爷的行囊,不许进房。

    “璎珞?璎珞,乖,不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傅恒见璎珞哭得委屈,心顿时软了,抱着璎珞在榻上坐下,听见璎珞抽抽噎噎的声音:“你不知道我看见陌上杨柳色,差一点就后悔了,后悔让你去金川,后悔让你去打仗,什么大学士,尚书,我都不要。你不知道你走之后我每天都会抄一篇小戎,都快比我们家账簿高了,我每天记完那些密密麻麻的账,还得因为你抄这个,我手都快断了。你不知道你走之前和我说的什么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我每天会记起来。你不知道就连明玉那个丫头来了也和我说什么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我都快被她气哭了,她还笑我。你不知道今年靖安生辰你没回来,他缠着我哭了一个时辰。你不知道就连我去见姐姐,她也说我像满月一样,日日减清辉。”

 

    “傅恒,你不知道,我好想你。”

 

    傅恒看着怀里的璎珞满脸泪珠,巴掌大的脸哭得有了一层粉晕,他心疼得不行,只好吻去璎珞眼角的泪珠,放柔了声音道:“璎珞,我知道,我都知道。”

 

    “因为我也很想你。”

 

    “你所受的相思之苦,我同样尝过,我们扯平了,好不好,璎珞?”傅恒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唤着璎珞。璎珞把头乖巧一点,心中是说不出的安定,傅恒在自己身边,大约是这世上最令她觉得美好的事。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E

七夕小剧场~~~七夕快乐!/我知道发的时候已经是七夕后一天了,但我发誓我真的从七夕前一天就开始写了!不说了,我爱你们!!!

得体一家子开场-大家鼓掌!

傅恒:璎珞,今儿个什么日子你记得吧?/星星眼

璎珞:傅恒你好没趣,每年都来向我讨香囊。/惺惺作态/今年是竹青色的绣了一只仙鹤。/洋洋得意

傅恒:为什么不像往年一样绣个鸳鸯或是鹣鲽?/小失落

璎珞:仙鹤多好啊,我祝夫君步步高升,多赚些银子回家啊!/偷笑

傅恒:璎珞!/恼/给我回房!

靖安:/捂眼睛/阿玛和额娘不得体!

—— —— —— —— —— —— ——

玉兰接上!-大家鼓掌鼓励一下!

明玉:喂海兰察!你挡着我光了,我今天可是要向织女乞一双巧手的。

海兰察:/委屈巴巴/明玉,你光记得乞巧,不记得今日是七夕啊,我想要个香囊……

明玉:哼,你还好意思说香囊?不是你嫌我绣得不好吗?/撇嘴

海兰察:噢我知道了明玉!你向织女乞一双巧手就是为了给我缝一个漂亮的香囊,对吗?谢谢你明玉!/开心

明玉:海兰察!/羞/我不要理你了,这个香囊你爱要不要!/扔

海兰察:诶明玉!/嘟囔/火气真大,也不知道孩子生出来像谁。/端详香囊,露出笑容/明玉这丫头,手艺比以前好多了。

—— —— —— —— —— —— ——

最后一组帝后来临,大家鼓掌,呸,跪下欢迎!

容音:永琮,来,额娘抱。/满脸笑容/额娘给你做了双小鞋子,我们试一下好不好啊?

弘历:皇后……

容音:我们永琮真可爱啊,额娘要再给你做个小帽子!/捏住永琮的小手手

弘历:皇后……

容音:/反应过来/臣妾参见皇上。

弘历:朕也想要个香囊/突然撒娇

容音:臣妾手艺不精,皇上还是请绣坊的绣女制吧。/垂眼

弘历:/人间不值得……容音不爱我……

—— —— —— —— —— —— ——

1-/祝大家七夕快乐!

2-/这是我目前为止写得最久的一篇文章,看了好几篇论文,感觉历史老师要爱上我了。

3-/是听着山风姐姐唱得 雪落下的声音 写出来的。歌挺虐的,但是文章有点甜/可能或许大概有一点???

4-/这篇文章还蛮有梗的,替你们罗列一下。

*美如玉的杏花:咳,红杏出墙你们都懂我就不说了。美如玉的原文在上一篇{不许人间见白头}里,我就不放链接了对不住了各位!至于为什么是美如玉,璎珞,美玉者也。

*太和殿回忆那一段是看着延禧攻略的41集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哈哈哈哈哈。

*标题和李长吉:原诗在这 

南园十三首·其五
【作者】李贺 【朝代】唐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诗人李贺字长吉,那句很有名的 天若有情天亦老 就是出自他的 金铜仙人辞汉歌。

*雪落共白首与春和景明:雪落共白首是我现在的qq名哈哈哈,觉得寓意很好就给用了,这个好像不出自古诗词。春和景明,如果有好好查过傅恒资料的宝们一定知道,富察傅恒,字春和,春和景明的春和~/我承认,写文使我飘了,现在满脑子得体玉兰的婚后幸福生活。

*口中衔枚和傅恒的梦:口中衔枚出处 宋·欧阳修《秋声赋》:“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形容夜晚秘密急行军。傅恒小天使的梦其实是weibo上面看到的,觉得写得超级超级好,本人超中意,就引用惹。

*金川之役:这个真的是靠百度百科和各界论文的支持啊!最后岳钟琪将军的话算是看完那么多史料之后自己的一点感触吧,傅恒毕竟是臣,很多时候命还是由君主左右,如果傅恒不是将才,我估计下场也不会太好。总之一句话,乾小四是个大猪蹄子!我当时学历史看到乾小四和英国使者不欢而散都快气哭了,康熙爷爷和雍正爷打下来的繁华江山啊!

*璎珞哭泣撒娇意思是 好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傅恒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开个玩笑,我们魏姐这段时间真的相思成疾啊,是真爱啊朋友们!但是魏姐撒娇都撒得有文化,不信你们往下看。

*首先解释陌上杨柳色和后悔,出处在这

 闺怨
【作者】王昌龄 【朝代】唐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这个就是字面意思,大家如果想了解可以百度一下。

 

然后那个小戎,出自诗经国风中的秦风,出处在这 

                       小戎

             小戎俴收,五楘梁辀。
             游环胁驱,阴靷鋈续。
             文茵畅毂,驾我骐馵。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四牡孔阜,六辔在手。
             骐骝是中,騧骊是骖。
             龙盾之合,鋈以觼軜。
             言念君子,温其在邑。
             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俴驷孔群,厹矛鋈錞。
             蒙伐有苑,虎韔镂膺。
             交韔二弓,竹闭绲縢。
             言念君子,载寝载兴。
             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是妻子怀念征夫的诗,“温其如玉”是指丈夫性情犹如美玉一般温润/没错又是美玉,离不开璎珞了/“温其在邑”是指丈夫为人温厚,从军边防。“厌厌良人”是指丈夫安静柔顺。啊,这就是我们傅恒小天使啊!如果看不懂古文我上一篇译文。

【译诗】
   
           轻型战车浅车厢,五条皮带扎辕上。
           马背有环胁有扣,引车带环白铜镶。
           虎皮褥子长车毂,花马驾车白蹄扬。
           思念夫君人品好,性情温和玉一样。
           他去从军住板屋,使我心乱真惆怅。


           四匹公马壮又高,手中缰绳攥六条。
           青马红马中间驾,黄马黑马两边跑。
           龙纹盾牌双合起,内侧辔绳铜环套。
           思念夫君人品好,温馨但恨边邑遥。
           几时才能回家来?怎能想他不心焦?


           四马合群披甲轻,三棱矛柄套铜镦。
           盾牌上面绘鸟羽,虎皮弓囊雕花纹。
           两弓相交插囊中,竹制弓架缠紧绳。
           思念夫君人品好,睡下坐起心不定。
           温良文静我夫君,明慧有礼传美名。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出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是苏武战前赠予妻子的诗,首句和尾句都很有名呀似乎。

 

    明玉说的“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出处在这儿

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作者】唐寅 【朝代】明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不论如何,我都在思念着你。/有一、、甜?/字面意思:我走着的时候想你,坐着的时候想你,我的分分秒秒都在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想你。/完蛋了,是七夕的原因吗,我居然开始说土味情话了?!为了得体,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皇后娘娘,呸,容音姐姐打趣璎珞说的,出处在这

赋得自君之出矣
【作者】张九龄 【朝代】唐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5-/最近看到有人说傅恒不懂璎珞,说什么璎珞到后来完全放下了对傅恒的情感,我真的差点儿没冲过去揍他,这个我以后单独再开个坑说吧,真的太晚了今天。我要被气哭了真的,我现在也是一看见傅恒和容音就超级想哭,不能好了。

6-/有人知道靖安的生日也是一个梗吗?农历二月十五是太上老君的诞辰,佛教农历日里是佛祖涅槃日。虽然有梗但我不知道怎么编了,还有一个妹妹翊宁,总之富察家都是天使,不接受任何反驳!

7-/七夕快乐!我爱你们!我爱得体!我爱玉兰!我爱容音!

 

sssatin
得体夫妇幸福美满是人民的希望,...

得体夫妇幸福美满是人民的希望,大众的呼声。无论如何,都是人心所向。
为啥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毫不犹豫地舍弃所谓“官配”,头也不回地为这对虐心的CP摇旗呐喊呢。
人设上,璎珞的如花美貌和霹雳手段VS傅恒的善良隐忍深情不负。
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人,虽然从出身到见过的世界天壤之别,但两人底色却都是善良,心都是柔软的。
因此,除了对对方的世界觉得新奇有趣,也会对对方的为人感到由衷的信任和依恋。
有人说乾隆傲娇别扭真可爱,可是我觉得,会害羞的男人更可爱。
永远堂堂正正过招,不使坏,做事无愧于心的傅恒。浑身上下充满了禁欲的气质。
他过于正直,不正需要璎珞这样的人来保护他不被小人算计吗?
他老是得体守礼,认真古板,正好需要...

得体夫妇幸福美满是人民的希望,大众的呼声。无论如何,都是人心所向。
为啥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毫不犹豫地舍弃所谓“官配”,头也不回地为这对虐心的CP摇旗呐喊呢。
人设上,璎珞的如花美貌和霹雳手段VS傅恒的善良隐忍深情不负。
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人,虽然从出身到见过的世界天壤之别,但两人底色却都是善良,心都是柔软的。
因此,除了对对方的世界觉得新奇有趣,也会对对方的为人感到由衷的信任和依恋。
有人说乾隆傲娇别扭真可爱,可是我觉得,会害羞的男人更可爱。
永远堂堂正正过招,不使坏,做事无愧于心的傅恒。浑身上下充满了禁欲的气质。
他过于正直,不正需要璎珞这样的人来保护他不被小人算计吗?
他老是得体守礼,认真古板,正好需要一个魏璎珞给他顺遂但有些无趣的人生带来一抹亮色。
不然怎么解释他单单对这个最不守规矩的她如此疯狂呢?
他也许不似那些故作深情款款的多情公子会撩人心弦,会信誓旦旦哄得你开开心心,会毫不脸红地说出那些让女人心神荡漾的甜言蜜语。
或者如同乾隆,过尽千帆皆不是,为自己阅女无数洋洋自得。无论哪种,这样的男人,在我眼里,更适合当保持安全距离相处的男闺蜜,而不是可以依靠的肩膀。原因你懂得。
傅恒没别的,他就一样最好,深情专一。专一而已,可这对男人来说,偏偏是最难的。

酥半仙

姐姐

  当初要是魏璎珞,真的嫁给了傅恒该有多好。以她的手段,一定能把富察府管理的很好,也能把傅恒的母亲每日哄的开开心心的。日常对着相公使点小性子,怀孕后更是作天作地,傅恒也只能是宠着。没事进宫找皇后娘娘,依旧还是那个趴在娘娘膝头的小女孩,只不过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她一声“姐姐”了

  当初要是魏璎珞,真的嫁给了傅恒该有多好。以她的手段,一定能把富察府管理的很好,也能把傅恒的母亲每日哄的开开心心的。日常对着相公使点小性子,怀孕后更是作天作地,傅恒也只能是宠着。没事进宫找皇后娘娘,依旧还是那个趴在娘娘膝头的小女孩,只不过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她一声“姐姐”了

德森催婚协会

【令后】无题

"魏璎珞,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过是在闲暇时刻在人脸上轻啄一口,魏璎珞撇了撇嘴,明明都互相坦白心意了...可是自己的皇后娘娘脸皮子怎生的这样薄呢?
"娘娘..."张口想说些什么
"你呀你..."富察容音点了点人的脑袋,
"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本宫要怎么护着你?"
皇上是极宠着这位富察皇后的,先不说其他的,光是为了皇室面子,也会赐魏璎珞一杯毒酒让她赶紧上路
"娘娘...是璎珞错了..."魏璎珞可怜巴巴的看着富察容音,眸子里尽是后悔
富察容音见了人的样子,不禁心一软
"好了好了,明玉——"她向着...

"魏璎珞,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过是在闲暇时刻在人脸上轻啄一口,魏璎珞撇了撇嘴,明明都互相坦白心意了...可是自己的皇后娘娘脸皮子怎生的这样薄呢?
"娘娘..."张口想说些什么
"你呀你..."富察容音点了点人的脑袋,
"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本宫要怎么护着你?"
皇上是极宠着这位富察皇后的,先不说其他的,光是为了皇室面子,也会赐魏璎珞一杯毒酒让她赶紧上路
"娘娘...是璎珞错了..."魏璎珞可怜巴巴的看着富察容音,眸子里尽是后悔
富察容音见了人的样子,不禁心一软
"好了好了,明玉——"她向着门外轻声唤着
"娘娘?"
"一会要是皇上来了,就给他说本宫今日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娘娘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太医呀?"明玉焦急的看着富察容音,皱起了眉
"并无大碍,就是有些乏了,"她按按自己的眉心,"你们先下去吧,今夜让璎珞守着。"
"是。"明玉出了门,只留下门口的两个侍卫
"娘娘哪儿不舒服?"
"嗯?"容音不解的看着人,然后又想起什么,"那是本宫骗明玉的,"她的指尖在魏璎珞的鼻子上轻点一下
"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下想不到呢?"
"因为事关娘娘,所以...无论真假,璎珞总是要先想着娘娘的..."
"本宫倒真有些乏了,"富察容音将手里的佛珠轻放在桌上,
"那璎珞伺候娘娘更衣!"
将人脱的只剩里衣后,魏璎珞立刻把人塞进了被子里
"嘶——"富察容音敏感的脚尖碰到了冰冷的床铺,不由发出一声轻呼
魏璎珞用手探了探床铺的温度
——当真是一片冰凉
"对不起...娘娘,让璎珞先把床铺卧暖吧..."她低着头,懊恼着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的事
"无事,一会就暖和起来了。"富察容音淡淡的说,宠溺的摸了摸人的脑袋
魏璎珞倒是站了起来,也将自己脱的只剩里衣
"璎珞,你这是做什么?"
——下一秒她便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登徒子!做什么呢!"
不顾人的反抗,魏璎珞硬是将人环在怀里
"这样就不会冷了,娘娘。"似是为自己想到的主意感到开心,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喜悦
到底是年轻的身子,总是散发着热量
"娘娘可以靠近一点,璎珞不怕冷的!"
那人却无半点反应
"唔、!放...放肆!"
魏璎珞将大半的身子都贴近了富察容音,想把热气传给那人
"唔?璎珞这叫放肆吗?"魏璎珞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盯着富察皇后,"明明只是怕娘娘伤着自己身体..."
"那...现在已经够了..."经不住人的注视,富察容音的脸又红了个透
"嗯?"魏璎珞在锦被探了探,握住了一双冰凉的手
"可娘娘的手分明还是冰凉的呢!"
"你..你松开!"
"不行,要是随着娘娘这样闹腾,肯定会受凉的。况且——况且璎珞又不会做些什么...娘娘..."
也许是受不住魏璎珞的撒娇,富察容音捏捏她的手
"那,就这样吧..."
魏璎珞在人脸上轻吻一口,然后得逞似得弯眸
"晚安,我的容音。"

第一次写令后...这对太好嗑了ヾ(✿゚▽゚)ノ
大概是刚刚和皇后表明心意的小狼狗和温柔可爱害羞的白月光的故事这样
晚安w

SnowStars

《君长安》第二十九章(傅璎大婚 完结)

傅璎大婚,两个人沙雕互动

有许多想交代的有点多,努力有个圆满的结局

写了五千多字,差点以为今天写不完,七夕快乐!


- - - - - - 

第二十九章


“即日出宫?”魏璎珞接了懿旨,听大太监唱读一遍不够,又捧着自己仔仔细细读了几回。傅恒先前已与她说,纵使皇上不赐婚,他亦会另想办法让她提前出宫,不必等到二十五岁放出去。未想到才过了三日,就收到这懿旨。


入瓜尔佳府为养女,此后世上再无无魏璎珞,只有苏完瓜尔佳的璎珞格格。自璎宁遇害,宗族驱赶,令姐姐死无葬身之所,璎珞便对家族寒心,以至在父亲魏清...

傅璎大婚,两个人沙雕互动

有许多想交代的有点多,努力有个圆满的结局

写了五千多字,差点以为今天写不完,七夕快乐!


- - - - - - 

第二十九章

 

“即日出宫?”魏璎珞接了懿旨,听大太监唱读一遍不够,又捧着自己仔仔细细读了几回。傅恒先前已与她说,纵使皇上不赐婚,他亦会另想办法让她提前出宫,不必等到二十五岁放出去。未想到才过了三日,就收到这懿旨。

 

入瓜尔佳府为养女,此后世上再无无魏璎珞,只有苏完瓜尔佳的璎珞格格。自璎宁遇害,宗族驱赶,令姐姐死无葬身之所,璎珞便对家族寒心,以至在父亲魏清泰面前自请出足。她天性叛逆,对宗族礼法不甚在乎,瓜尔佳母女待她确如亲人,但仍觉得心里缺了一块,有些发闷。

 

“本宫说要看你风光出嫁,如今啊算是如意了。”富察容音扶着明玉走到院中,脸上也带着喜色。

 

璎珞见容音过来急忙行礼,一股脑把自己的忧思说出来,“奴才此时怎么能出宫呢?在圆明园里虽惩治了心怀不轨的苏嫔,可她终究手段不足,那在背后撺掇她的才更可恶。娴妃行事谨慎,丝毫找不到错处,她像一只环伺娘娘的毒蛇,尚不知何时开口咬人?还有长春宫,我不再便只剩下明玉跟着您……”

 

“你少看不起我,我也可以照顾娘娘,你要嫁人尽管嫁去。”明玉听她这般不放心,龇牙咧嘴道。

 

“璎珞。”容音见她的明眸流转,秀眉凝起,言语之真挚毫不掩饰。宫闱险恶,得人这般赤城相待,容音不禁触动,上前握住璎珞的手。“小小年纪便这般唠叨,本宫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娘娘……璎珞怕离了您,身边没人再可以守护您。”璎珞有千言万语,容音是她的主子也是恩师,情分不同常人。

 

“傻孩子。”富察容音摇摇头,目光悠远。“你离了宫,不是去了别处,而是做我的弟妹。在宫里,你是保护本宫的宫女;往后,不也是保护本宫与永琮的诰命夫人?”

 

璎珞愣了愣,她不舍得容音,只想着在宫里能护着她,未想日后嫁了人,不也可以和傅恒一起护住皇后?随即坚定道,“那璎珞答应娘娘,定看着小阿哥平安长大。”

 

“不只要看着永琮长大,还要给他添上几个弟弟妹妹,将来一起开蒙读书才好。”自傅恒表明心意,容音早将璎珞看作自家人,此时也不客气。

 

璎珞出宫那日,容音亲送到长春宫门。又许了恩典让绣坊的张嬷嬷出宫荣养,做璎珞的陪嫁嬷嬷。

 

- - - - -

 

等璎珞在瓜尔佳府妥当安置,已经入了腊月。富察傅恒二十又三,璎珞也已经十八岁了,在勋贵里早到了婚嫁年纪。因此由富察夫人拍板,赶着腊月就行婚聘之事,定了来年暮春的好日子迎璎珞进门,彼时万物滋长春和绮丽,寓意颇佳。

 

如此一来,两府备婚的时间便紧迫了。满礼婚俗本就繁冗,又有中原“六礼”之风,从提亲、打听、想看、合婚再到放定、过礼、通信、过嫁妆等,璎珞光听着就一个头比两个大。好在两人早已相识,前事可省略颇多,富察夫人与瓜尔佳夫人一同操办,凡事亲为,准新娘倒只需要绣几针嫁人,采买喜欢的首饰。

 

按照婚俗,富察夫人亲自上瓜尔佳府为璎珞插钗,此礼一成便是认定了媳妇。姑婆为媳妇插钗,那钗子的做工质地,便说明了男方对聘娶姑娘的看重程度。瓜尔佳夫人将璎珞视为长女,坐在一旁也有些紧张,毕竟璎珞是抬入正黄旗的,她这老姐姐会不会看轻去了。

 

按说璎珞该面带羞涩,但她也好奇紧了,只得敛眉端坐。她已停了落秋雪,现在又是肤白如雪的标志模样。

 

只见一个丫鬟递上玉盘,盘中竟不是大户人家常用的赤金宝石钗,瓜尔佳夫人当即眉头簇起。却听张嬷嬷稀罕道,“宫中服侍三十年,老身见这罗刹国的钗子也不过一两回。”

 

瓜尔佳夫人定睛一看,那钗子的银光竟是一根根金银丝线织成,乃罗刹国匠人手艺名曰蕾丝镶金,已经价值连城。最奇的是钗子上的雕花,一整块绯红暖玉雕出的秋芙蓉,唯花蕊以点翠着色。一支小钗,就彰显了富察府百年气派,她这才放下心来。

 

璎珞也想抬头看看,却不能坏了规矩,只听富察夫人朗声道。“芙蓉玉上芙蓉花,犹记得秋狝宫宴第一次见到璎珞丫头,她就簪着两朵秋芙蓉。这钗上的玉芙蓉,乃是傅恒亲手雕的,比不得匠人却是一片丹心。”她原先不知自家孩子怎么看上个包衣宫女,但烟波致爽殿上璎珞与那高佳氏斗智斗勇,倒让她刮目相看。

 

听到是傅恒亲手打的玉,璎珞伸手摸了摸刚簪上的钗子,对富察夫人盈盈一拜。“璎珞谢过夫人。”

 

见她毫无一般小女儿的羞赧,反而落落大方,既不失礼又有亲近之意,学得自己女儿容音做格格时的几分气度。富察夫人抚掌笑道,“我家小子运气倒好!”

 

富察傅恒以弱冠之龄封爵,又得皇上青眼入军机处走动,民间对他有了“当世兰陵”的风议,贵女们甚至建了“春和社”吹捧傅恒的诗文武艺,可谓风头一时无二。傅恒对这桩婚事十分上心,晚间奏对回来,还要缠着富察夫人对照礼单,生怕遗漏什么。

 

“额娘,瓜尔佳家规矩甚严,行聘之物便按一般勋贵家里置办吧。倒是璎珞,她已离了家,要采办的东西多,不若我再多添些合用的一并带去?”傅恒在灯下读着折成小山的礼单,两世为人,这也是他第一次细究婚娶之事。

 

富察夫人扯了扯嘴角,哪里不懂这孽障是想私下给璎珞添嫁妆,好让她风光出嫁。不由感慨道,“你从小到大就是个闷葫芦,我说一就不见你会说个二。对额娘写的礼单这般挑剔,可还真是把媳妇捧在手心里了。”又摇了摇头,叹道,“不成器,不成器,瞧你这出息就是个惧内的。”

 

傅恒是幼子,和富察夫人感情极好,竟憨憨笑道。“无妨,阿玛也惧内。”

 

行聘之礼抬到瓜尔佳府上那日,瓜尔佳夫人索绰罗氏,也不拘着璎珞和英罗,让她俩一起看礼单。英罗学贵女们用手帕捂着嘴调笑,“这礼单也是有趣,能放金条绝不放金镯,田庄地契一样不少。傅恒大哥一点不雅致,枉称才子。”

璎珞拿开英罗的帕子,嫌弃她东施效颦,“这金银田产才实用呢,他一个爷们,哪里知道女儿家喜欢十字锦还是绛紫,爱用金钗还是珍珠?”她和傅恒心意相通,这满满当当的礼单没有一样不合心思。

 

瓜尔佳夫人颔首,富察府的行聘之礼没有一样华而不实之物,完全按照满洲贵族的礼制来。只是还添一对白羽仙鹤、一对鸿雁,鹤以遐龄期百年之好,鸿鹄之志许一世尊荣。聘礼外还有六十四抬嫁礼也私下抬进府,给璎珞做足了面子。纵是见过大世面的桓奉与瓜尔佳夫人也挑不出新姑爷一丝错处。

 

流光似车走,人间芳菲的季节璎珞便要出阁了。正日子前是过嫁妆,两宫都赏下首饰添妆。而英罗添的妆最别致,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这玉雪和我的玉奴儿原是姐妹,等阿姐学了骑马就可以和傅恒大哥骑它出城去。如果惦记着我也可回狮子胡同的娘家。”

 

璎珞望着这个小妹妹,她笑语嫣然的模样与璎宁渐渐重合起来,感慨道。“那恐怕我到时得从京城骑到科尔沁吧。”开春时宫里封了英罗固山格格,明年秋天就要下嫁喀喇沁贝子穆珠尔。

 

望着一抬一抬铺着红绸的嫁妆如流水般出入,真的就要嫁给富察傅恒了吗?这几年时光似梦,璎珞未想自己报了大仇,从宫中活着出来,还得了少爷这宝贝。只听丫鬟腊梅道,“魏老爷也来添妆了!”生了华发的老父魏清泰站在跟前,璎珞倒吸了口气,那最后一丝丝遗憾好像也被抹去了。

 

一百二十八抬乃和硕公主出嫁之制,勋贵之家六十四抬称得上风光大嫁。富察府、瓜尔佳府已准备了不少,加上宫里和魏府的添妆,璎珞的嫁妆竟有一百二十抬,只堪堪少于和硕公主。

 

京里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嫁妆从狮子胡同抬出去,行人只见眼前十里红妆延绵不绝,花也灿烂不过那耀目的红绸,乃是十几年未见的盛景。街上人头攒动,老少都来看这勋贵抬嫁妆的热闹,好事者问道。“是哪家格格出阁,有这般阵势?”

 

“老兄不知道了吧,正是苏完瓜尔佳家的璎珞格格,嫁的是傅恒大人。”另一个书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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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婚之礼是在晚上,但璎珞还是起了个绝早,由请来的全福夫人亲自敷面上妆,张嬷嬷还不许她用食,只吃了半个苹果。她瞧着镜中的女人,端是香腮度雪,艳光逼人,只是疑心这厚重的白粉敷面傅恒还认不认得出自己。

 

吉时一到,璎珞便拜别瓜尔佳夫妇与魏清泰,由瓜尔佳家的大少爷琅柯亲自背上轿。听着锣鼓喧天之声,她生出不真实的感觉,若自己还能活个六七十年,就将与富察傅恒度过了。

 

她在轿子内悄悄闭起眼,幻想与傅恒读书作画,草原奔马,生儿育女,不知老之将至……竟没有一件是不愿意的。若换个人呢?她搜肠刮肚,天下没有第二个比得上富察傅恒的男子了。璎珞本就是个极果断的人,她此刻清晰地了解自己的心意,无论未来如何艰险困难,只要能执他之手走下去,便不是坏事。

 

又晕头转向地忙了半日,她终于被扶进了新房,红头盖下透着闪烁的烛光。只听一阵笑闹声,一群人涌进新房,张嬷嬷附在璎珞耳边道。“姑爷来了!”

 

“傅恒看你的了,如今娶了美娇娘也别忘了弟兄们!”正是海兰察的声音,如今闹洞房的婚俗甚重,来人应是富察府的各位少夫人与傅恒的兄弟发小们。

 

窗外萨满法师唱起了祝词,而喜娘对傅恒与璎珞贺道,“新人挪步到高堂,神女仙郎入洞房。请新郎官挑喜帕,往日和和美美,如意称心。”

 

璎珞只觉眼前一片光亮,就见傅恒一身红裳立在自己面前,他本来就朱颜如玉,红衣其他人穿上是俗气,他却格外清越无俦。见他呆呆看向自己,嘴唇微启,半晌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小子们赞美新娘如何清丽绝伦。璎珞看向傅恒问道,“少爷可是看呆了?还是璎珞今天敷粉太多,认不出我了?”

 

喜娘也第一次见这样不羞怯的新娘子,捂嘴笑道,“是璎珞格格太美了,我做这行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这样出水芙蓉的娘子。”

 

傅恒这才回过神,他想过太多次此时情景,当真正的璎珞坐在他面前,竟羞赧起来。“璎珞,能娶你是富察傅恒三生有幸。”

 

好在此时也轮不到他多想,众人又起哄让二人喝过合卺,听萨满法师唱“年长岁永,享寿无穷。宜其家室,富贵恩荣”的祝语,才尽兴散去。

 

等傅恒将所有人送出新房,终于只剩下二人。他才走入里面,就被璎珞的举动下了一跳,这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的瑶池仙子竟端着整盘子孙饽饽,拿起一个啃起来,还给自己倒了合卺酒就着吃。

 

傅恒本有些紧张,却被璎珞的举动逗笑了,扯下胸前的红绸,坐在她身旁。“可是饿狠了?这子孙饽饽半生不熟也吃得?”

 

璎珞见他盯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险些被饽饽噎住。赶紧又喝了两口酒道,“少爷不知,张嬷嬷偏生得狠心,说新娘换了吉服不便去解手。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半个苹果。”她今天涂了胭脂,又喝了许多酒,只是平常说话也有三分妩媚之意。

 

傅恒闷笑,手上没闲着,帮璎珞拆去头上沉重的发钗。“你偷吃了子孙饽饽,恐怕是要给我生一窝孩子了。”

 

璎珞手上的酒盏颤了颤,委屈道,“这屋里只有这饽饽,怎么也不备些吃食。”大婚之夜,新娘们哪一个不是面带娇怯规规矩矩,璎珞这般要吃要喝的,怕是那喜娘也料不到。


这子孙饽饽半生不熟,是取“生”的吉祥意思。傅恒不忍心看媳妇凑合着垫腹,又叫腊梅送了些温好的小菜进来。

 

待璎珞吃完,两人仍在床边干坐着。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说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谁也不好意思先动。傅恒偷偷瞟了眼璎珞垂下的鸦睫,手一点点靠近她的柔荑,咳了一声道。“璎珞,今日礼成我们便是夫妻了,往后要相互扶持一辈子。你……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见傅恒悄悄握住自己的手,璎珞知道她的少爷害羞,眨着明眸凑到他眼前。“我要说的可多了。英罗送了我一匹骏马名唤玉雪儿,我还不会骑术,所以沐休之日,你得教我骑马。”

 

傅恒正满腔柔情,想璎珞与他在红烛下互诉衷肠,哪只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张嘴就提了别人。他俊颜一黑,闷声说了句,“可以。”

 

“都一处的烧麦好吃,这几个月我忙着绣嫁衣,许久没出门。过几日回了门,得闲了我们便去馆子里吃点心。那烧麦得热腾腾出炉的堂食,和带回来的很是不同……”只看璎珞那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张一闭,说了一连串话来。

 

“可以。”傅恒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在跳。

 

“还有相国寺门口卖金鱼那摊,花尾金鱼漂亮极了,我们也得买几只养在家里……”

 

“都依你。”傅恒耐心好似被磨光了,把璎珞凌空抱起,在屋内踱了几步,又问道。“你就没有别的可说?”

 

烛光映得璎珞眼神格外亮,她的嘴角笑地弯弯,环着傅恒道。“当然还有啊。少爷想做的从来是翱翔天际的海东青,求的是沙场建功,而非紫禁城的富贵荣华。璎珞原是一尾游鱼,嬉戏天地之间,无拘无束。然而既然飞鸟与游鱼在一起了,这辈子你到哪,我也就游到哪里。少爷可还满意?”

 

傅恒听了她的话,笑得极是灿烂,抱着璎珞在房里转了三圈。“倾慕之人又是知己,幸甚至哉。”

 

“少爷,璎珞被转得头晕了。”魏璎珞抱怨道。

 

少爷却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只吻了吻她闪动的羽睫。“如此正好,该说的说完了,我们便安置吧。”说着便将璎珞放在鸳鸯红被上,这一世他终是如愿,看心上女子百年长安。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行看梦叶熊罴吉,鼓瑟雍雍正妙年。

 

——全文完——

 

没想到最初随便挖坑,两周写了85000多字(づ ̄3 ̄)づ终于完结了!

 

以完结庆贺七夕和818快本,也算圆满。

 

还会有至少两个番外:

《春芳歇》傅恒和璎珞这一世真正的结局,他对她期许的看遍大好河山

《儿女忽成行》福康安出生和傅璎养一群熊孩子的故事


易白臣

「傅璎·灯火阑珊处才回首」

迟到的一颗小糖 七夕快乐

适逢七夕,大街小巷都点起了好看的花灯,沿河还有游舫在放烟火,气氛热闹得不行。 

璎珞打小就爱这种热闹,如今怀着身孕,在家里闷坏了,好不容易才寻了七夕这个由头,缠着傅恒带她出门逛逛,她哪里消停得下来,只觉得这也好玩儿那也有意思,拉着傅恒到处转悠,傅恒知道她整日在家也无聊,就由她逛,却还是担心她的身子,紧紧跟在她身边,半步都不落下。

两人走着走着远离了喧闹的人群,行至河畔,璎珞脚步快,先上了桥,站在上面冲傅恒招手:“快上来呀,这儿望出去可好看了,快来!” 

她话音刚落,头顶上的夜空绽开了好几朵烟花,傅恒一抬眼看到的画面,便是他这一生的挚爱在向自己...

迟到的一颗小糖 七夕快乐


适逢七夕,大街小巷都点起了好看的花灯,沿河还有游舫在放烟火,气氛热闹得不行。 

璎珞打小就爱这种热闹,如今怀着身孕,在家里闷坏了,好不容易才寻了七夕这个由头,缠着傅恒带她出门逛逛,她哪里消停得下来,只觉得这也好玩儿那也有意思,拉着傅恒到处转悠,傅恒知道她整日在家也无聊,就由她逛,却还是担心她的身子,紧紧跟在她身边,半步都不落下。

两人走着走着远离了喧闹的人群,行至河畔,璎珞脚步快,先上了桥,站在上面冲傅恒招手:“快上来呀,这儿望出去可好看了,快来!” 

她话音刚落,头顶上的夜空绽开了好几朵烟花,傅恒一抬眼看到的画面,便是他这一生的挚爱在向自己招手,脸上的笑融开他的思绪,带着空中坠下的明媚烟火蔓延到他心里。

这一生何其有幸,灯火阑珊处,抬眼便得见。

他轻笑出声,大声回应她:“来了来了,你站那么高小心点啊,我这就过来。”

HM

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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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一下演戏攻略吧。 搜一下共婵娟。这里我过几天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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