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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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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冷云包

【海风/令后】千年之恋(前世今生向)
我爱的CP必须拥有一首千年之恋!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尝试了几处同框黑科技,结尾还有小彩蛋~

BGM:飞儿乐团《千年之恋》
素材:延禧攻略、双人综艺、杂志、传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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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令后】千年之恋(前世今生向)
我爱的CP必须拥有一首千年之恋!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尝试了几处同框黑科技,结尾还有小彩蛋~

BGM:飞儿乐团《千年之恋》
素材:延禧攻略、双人综艺、杂志、传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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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君一直很甜

听说有人敢欺负我魏璎珞的弟弟!【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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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姐回来啦!

我今天写了一整天,总算写到了原来的进度

你们回来看魏姐啊!

那些小伙伴!都回来!

你们快来【破音】

嗯好啦~之后大概就是,两篇梗,想更那个更那个,但是下周主要还是魏姐

来看文!


【正文】

【来个前言吧,好久没更,怕你们忘】

羡羡没有理会江澄的劝慰,一心帮着蓝忘机

“有些事不是闲事,有些事,总有人要做。”

羡羡朝着他的光奔去啦♡


【正文在这】

魏无羡一边跑着,斟酌字句,一边笑着开口,“蓝湛蓝湛!我是来和你道谢的!谢谢你啊!那次给我姐姐传信,我和你讲啊,要不然啊,我肯定会被那条恶犬咬死的!哎真是的!温晁那个王八蛋,不知道哪里知道的,我怕狗,居然用恶犬咬我!”

蓝忘机看着那人蹦蹦跳跳的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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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姐回来啦!

我今天写了一整天,总算写到了原来的进度

你们回来看魏姐啊!

那些小伙伴!都回来!

你们快来【破音】

嗯好啦~之后大概就是,两篇梗,想更那个更那个,但是下周主要还是魏姐

来看文!


【正文】

【来个前言吧,好久没更,怕你们忘】

羡羡没有理会江澄的劝慰,一心帮着蓝忘机

“有些事不是闲事,有些事,总有人要做。”

羡羡朝着他的光奔去啦♡


【正文在这】

魏无羡一边跑着,斟酌字句,一边笑着开口,“蓝湛蓝湛!我是来和你道谢的!谢谢你啊!那次给我姐姐传信,我和你讲啊,要不然啊,我肯定会被那条恶犬咬死的!哎真是的!温晁那个王八蛋,不知道哪里知道的,我怕狗,居然用恶犬咬我!”

蓝忘机看着那人蹦蹦跳跳的向自己跑来,脸上还是那么灿烂的笑容,眼神却有几分躲闪,没了平日里那份自然,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心里知道,这是魏无羡害怕自己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再次把他推开。

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却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蓝忘机心头甜蜜有心酸。

一方面喜悦这人对自己的特殊对待,另一方面,又懊悔自己带人太过清冷,害得他没了天性和纯真。

满头思绪还未理好,蓝忘机却无暇顾及,听见魏无羡这样说,哪里还记得旁的,一心想着魏无羡受了伤,只出声问,“你的伤…还好吗?”

魏无羡一愣,“自然是好了,其实也没有多重,我姐姐一到就给我输入不少灵力,温情姑娘也替我疗伤数日,早就好的八九不离十了!”

温情姑娘…

这又是什么人…

蓝忘机淡淡的看他一眼,掩盖住满心的醋意。

这个人,总是这样!

魏无羡看蓝忘机要走,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一向伶牙俐齿的人竟然有些磕巴,漂亮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长长的睫毛像小爪子挠乱了蓝忘机的心。

“蓝湛…那个…那个…我知道你腿挺疼的,我…我背你!来!”

蓝忘机回头看他,魏无羡已经半蹲下去,似乎是怕自己过意不去一样,嘴里还念叨着,“蓝湛,我就是报答你救命之恩,背一背你算什么?你上来吧!”

蓝忘机看他片刻,终究无奈的开口叹气,“不必。”

“找到啦!找到啦!温公子!找到洞口啦!”魏无羡正想做点什么,一个温氏门生就冲上来兴奋的喊着。

王灵娇赶紧娇声说,“恭喜公子啦~娇娇陪你这么久,真的好累呀~温公子真是福泽深厚!”

温晁一听来了精神,搂紧了王灵娇,“赶紧!进洞!”

这时有一个子弟受不了被推搡这,开口问,“温二公子!我们都没有灵剑,今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请温二公子说明白!”

“就是!请温二公子讲明!”

温晁斜眼看了几人一眼,满眼的鄙夷。

“要跟你们说多少次你们才会明白啊?”

温晁顿了顿,“你们,都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我想干什么,你们这群东西只能服从,没资格多说什么!懂吗你们?”

金子轩愤愤不平,想上前理论,却被绵绵紧紧拉住衣袖,“公子别冲动,可还记得宗主的吩咐?”

金子轩看了一眼绵绵,迟疑片刻没有动,但额头青筋直跳,恨得牙根痒痒。

温晁却也注意到这个花骨朵一般的美人,眼神一直往绵绵身上飘。

王灵娇自然也看见了,仔细看那姑娘的样貌竟然比浓妆的自己还要美丽,心头怒气升腾,碍于温晁才没有发作。

“蓝湛!”魏无羡一直跟在蓝忘机身边,却并不是很明显,想来也是不愿意蓝忘机有压力,躲着自己。

直到蓝忘机终于体力不支,眼看着身形摇晃了,魏无羡才冲上去貌似无意的扶着蓝忘机坐下,知道他喜净,还小心翼翼的脱下外袍盖在石头上,扶着他往自己的衣服上坐。

蓝忘机看着这一幕,心口都觉得暖烘烘的。

难得一次没有拒绝魏无羡的好意,规矩的挨着他坐下,闭目养神。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纤长的睫毛心口发痒,安静不过几时便受不了了,不停的开口说话,倒也没指望着蓝忘机回答,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蓝湛啊,你说温晁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蓝湛,你不要担心家里,我姐和我透过信,蓝家提早收到了消息,已经将大部分的藏书一类都带走了,哦,还有你们家那三千家规!嘻嘻,虽说我觉得你家家规丢了最好!”

“至于云深不知处,也无妨吗,你们蓝家名满天下,只要等到风头过去,有的是人来帮你们重建云深不知处,肯定会和以前一样的…”

“不一样。”

蓝忘机沉默了很久很久,却在这一刻开了口。

魏无羡一愣,下意识的问,“哪里不一样?”

蓝忘机漂亮的眸子看了魏无羡片刻,看他疑惑的表情一点也不作假,眼看着是完全忘记了他送给自己的那几只兔子,和幼年来云深不知处的那段日子,一瞬间眼睛如同没了光一般,苦恼的垂下,“你不记得?”

魏无羡挠挠头,“不好意思撒蓝湛,我这个人记性差得很,我姐和江澄总是拿这事损我…我该记得什么…?”

蓝忘机满眼不悦,“没什么。”说着就要起身。

魏无羡一把拉住他,“蓝湛,你说明白呀!你看这次夜猎凶多吉少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或者出去,你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蓝忘机看着那个少年口无遮拦的说这种话,几乎带着怒气,“闭嘴!”

魏无羡被蓝忘机吓到了,摸摸鼻子不敢吭声,自己拿起外袍穿在身上。

蓝忘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看着魏无羡沉默着收拾东西,心头懊悔不已。

他身上还有着伤,怎么可以对他这样说话?

况且,他素来是这样洒脱的性子,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分明是…

是自己脾气不顺还要拿他出气。

魏无羡如此赤子之心,一片赤诚待自己,自己又怎么可以…

蓝忘机认真的看着魏无羡,抿了抿唇,“抱歉…”

魏无羡被这一吼弄得满心眼的难受,只觉得自己心里委屈,可是蓝忘机明显满心郁结,自己又怎么能再和他计较,只能压着委屈默默收拾东西。

但是被蓝忘机如此郑重的道歉之后,他觉得自己还不如被吼着…

这个人为什么道歉也要这么认真啊

明明放自己待一会就好的…

何必要…这么麻烦…

魏无羡第一次被人这样小心呵护着这样细小的小脾气,魏璎珞虽然宠爱他,但是始终是以一个男子汉的标准教育他,希望他心胸宽广,和母亲一样,记得别人的好,忘掉别人的不好。

这样的细微的情绪,很早以前,魏无羡就习惯了独自消化。

只是如今…

突然有一个人,他说,抱歉。

魏无羡只觉得心里都开了花。

蓝忘机看他背着身子不理人,担心他真的生气,更加认真的解释,“我…对不起…我是担心,那两只兔子。”

魏无羡这才想起,那日自己去后山玩耍,看见两只一白一黑的兔子,可爱极了,便抱了回来,鬼使神差的敲开静室的窗户,开玩笑似的塞给蓝忘机,说是要他烤了解馋。

没想到,他居然养了起来。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的眼睛,依旧那样的纯净淡泊,如高不可攀的仙子。

从未经历过事件苦楚,却常怀悲悯。

魏无羡很贪心的想,大约,蓝湛其实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待见自己吧。

其实这家伙 还是乐意自己常常闹他的吧…

“蓝湛你…”


云九伊儿

【傅璎/得体】一生期许(一百九十八)

*我休息的时候一般雷打不动地更,平常缘更,怎么样?


*唉,又是想到作业就头大的一天。


乾隆无奈地看着对他爱答不理的容音,连带着永琏也对他冷淡了不少,他心下一阵不忿,却终是无可奈何地握住容音的手:"皇后,朕……"


容音神情冷冷,慢慢抽出手:"皇上有何事?只管吩咐一声臣妾便可。"


"朕……"乾隆觉得自己着实无法说出"错了"二字。


"皇上是要臣妾侍寝吗?"容音转过身,泠泠道。


乾隆叹口气:"容音,朕与你是夫妻,若是你对朕不满,只管说便是。"顿了顿...

*我休息的时候一般雷打不动地更,平常缘更,怎么样?


*唉,又是想到作业就头大的一天。


乾隆无奈地看着对他爱答不理的容音,连带着永琏也对他冷淡了不少,他心下一阵不忿,却终是无可奈何地握住容音的手:"皇后,朕……"


容音神情冷冷,慢慢抽出手:"皇上有何事?只管吩咐一声臣妾便可。"


"朕……"乾隆觉得自己着实无法说出"错了"二字。


"皇上是要臣妾侍寝吗?"容音转过身,泠泠道。


乾隆叹口气:"容音,朕与你是夫妻,若是你对朕不满,只管说便是。"顿了顿,他道,"朕知道你对朕的做法有诸多不满,朕当时……"


容音抬眼:"皇上,你很自私。你嘴上说着是为傅恒好,可你做事却从不考虑他人。璎珞失去了一个儿子,所以她格外珍惜她现在的孩子。你却拿这个威胁她,璎珞身子本就不好,回府后便动了胎气,发了热。然而你呢,过个几日又叫傅恒罚跪,皇上,您为何见不惯他们幸福?"


"朕…"乾隆声音低低的,"朕是觉得魏璎珞配不上傅恒。"


"那皇上现在又是怎么觉得呢?"容音对上乾隆的眼睛,"阿玛额娘都不在意璎珞的身份,皇上又何必在意呢?再说了,这门婚事,还是皇上下旨赐的。"


乾隆不禁道:"我当时哪了解魏璎珞呀?只是听你们说罢了。"


"既然皇上不了解,为何一口咬定魏璎珞嫁给傅恒是为了贪慕荣华富贵?魏璎珞过去在富察府做婢女,最了解的应是富察府的人吧。"容音直直地盯着乾隆。


乾隆按下心底的不满:"皇后,既然她是富察府的人,朕也知道了这样做的问题了。她不是怀着身孕吗?朕就赐给她一些补品,这样可以吧?"


容音仍旧不咸不淡地回道:"皇上觉得可以,那便是可以的。"


乾隆深深一叹:"罢了,朕知道你是在怨朕,朕以后不提这事就是了。"


容音慢慢抬眸,就见皇上深深地看着她:"君无戏言。"


当宫里的人拿着补品告诉魏璎珞这些补品是皇上赏的时,她的下巴几乎要砸到地上了。捅捅一旁的傅恒,指指桌上的补品:"你说,这皇上,他是不是被谁给掉包了?"


"噗……"傅恒冷俊不禁。


"不然他怎会发神经给我送补品?"璎珞眨眨眼,"他一定没安好心,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璎珞……"傅恒只觉好笑。


璎珞将小脸凑上去:"叫我做甚么?他送的补品我可不敢吃,指不定里头掺了什么毒药呢。"


傅恒笑得更厉害了:"璎珞,皇上要下毒还不简单?直接赐杯毒酒不就行了?用得着在补品里下毒吗?"


"皇上臭猪蹄子,什么事干不出来?"璎珞一挑眉,"你一直说他对你好,可我却看不到,我看到的,就只是他要你在乾清宫门口跪一天。"


傅恒沉默了,他深知,璎珞说得一点都不假,皇上为何就一直看不惯璎珞呢?他深吸一口气:"璎珞,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没问题,皇上不可能大费周章地去想着害我们。"


璎珞撇撇嘴:"谁稀罕这些补品呀?过去我看邻家的姑娘生孩子的时候,什么补品都没用,还不是好好的。"


"这一样不起来。"傅恒淡淡道,"你已经伤了元气,必须得补。"


璎珞听到傅恒的话,讪讪地低下头,又拍拍自己的脸,一脸视死如归:"补吧,补吧,尽管地补,我的脸都能掐出肉来了。"


"这还不够,我抱你们母子两个,简直毫不费力,说明你还是很瘦,就算不是为你,我也要为我儿子考虑。"傅恒直直地看着她。

徊木酌

利落·卷阿 通知

月考之后的我又活了

考试进步了好多我好开心啊啊啊啊

继续码文!!

等我等我(学生党太不容易了凹 只能熬夜肝

不过大家想看虐还是继续甜...


等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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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o!

捻眸

暮雪(二十六)

二十六 温存

夜间,傅恒拿起从太医院拿来的金疮药,沾了些在指腹,而后轻轻抹在璎珞的背上。

明明是握剑持弓的手,触碰到自己肌肤时却像羽毛一般轻柔,仿佛自己不是人,而是个易碎的瓷器,璎珞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傅恒听见璎珞的笑声,出声询问了,只是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喜悦。

————————————

回了府后,二人与阿玛和额娘说了些话,念叨了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皇上恩准傅恒多留了几天,傅恒何时再出发去山西。

二人在自己院里用了晚膳后,便一同回了屋,傅恒正想着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那方面不行的时候,璎珞便向他递来了药。

“傅恒,给我擦一下药,我手擦不到。”

璎珞脱了外边的衣服,坐在桌...

二十六 温存

夜间,傅恒拿起从太医院拿来的金疮药,沾了些在指腹,而后轻轻抹在璎珞的背上。

明明是握剑持弓的手,触碰到自己肌肤时却像羽毛一般轻柔,仿佛自己不是人,而是个易碎的瓷器,璎珞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傅恒听见璎珞的笑声,出声询问了,只是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喜悦。

————————————

回了府后,二人与阿玛和额娘说了些话,念叨了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皇上恩准傅恒多留了几天,傅恒何时再出发去山西。

二人在自己院里用了晚膳后,便一同回了屋,傅恒正想着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那方面不行的时候,璎珞便向他递来了药。

“傅恒,给我擦一下药,我手擦不到。”

璎珞脱了外边的衣服,坐在桌边凳子旁的时候,傅恒心里那些什么证明的想法去全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璎珞的背部已经没什么了,只是还有些浅浅的伤痕,若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什么,可是傅恒自幼习武,耳聪目明,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那么清晰。

“傅恒,怎么了?”璎珞背对着傅恒,正疑惑傅恒怎么突然就没了声响,“不会是明玉诓我吧,她明明说了疤痕很浅了,只要多擦几次就没了痕迹。”

“……明玉没诓你,的确几乎看不到了。”

“那你站在那儿干什么。”璎珞不满,前面披着衣服转了身看傅恒。

“我是觉得奇怪,你在宫里向来不喜抹胭脂,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自己的外表,怎么突然就那么在乎疤痕了。”傅恒笑了笑,拿起药,打开了。

“哼,那不一样啊,以前那是没空,现在我有夫君疼了,时间闲,当然得多注意些。”璎珞轻哼了几声,甚是得意。

“……”傅恒但笑不语,算是听到了,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自己再有能力一点,璎珞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些伤,自己终究太……无能。

————————————

“笑什么呢?”

“上次少爷偷亲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少爷擦药的时候,我居然毫无知觉,若不是后来海兰察漏了破绽,还真被少爷蒙在鼓里。”

“我哪有……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我只是……”傅恒的手收了回来,有些无奈地接了话,有些说不清。

“怕我生气?”

“嗯。”

“听闻少爷为了请婚,还惹怒了皇上,我还以为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呢。”

擦完药,帮璎珞披上了里衣,看着璎珞自个儿穿完衣服,傅恒才好好地看着璎珞,将她纳入自己怀里,稳稳地抱住:“我没你说得那么了不起,我也怕皇上生气,也怕你生气,”傅恒的力气不自觉地变大了些,“但是我更怕你受伤,更怕失去你。”

傅恒眼里似有泪光,璎珞想去擦,但是被傅恒阻止了。

“唔……傅恒……”

曾经想着只要她平安,自己便无欲无求。

可是只要是想要,便已经是欲望。

一年的磕磕绊绊,半年的短暂别离,让自己那些可怜的自以为是完完全全破碎,剩下的只有将她拥入怀里的欲望。

以为此生不过浑浑噩噩度过一生,为家族而活,为皇上而活,永远也不会懂情为何物,谁知这一个她出现,便将自己平淡的余生掀起波澜,再也无法淡然面对与之有关的事情。

那个她,那个欲望,名为魏璎珞。

红帐已经不再,可是那情意与情欲却仿佛扎根两人内心,不过一个吻,便将分别的相思情苦完完全全撩勾起来,不知觉将已是相思缠绵,水乳交融。

璎珞软绵绵地趴在傅恒身旁,戳着他的胸口:“刚刚还想说,原来少爷这个自幼习武的人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可谁知,不过道貌岸然,哼。”

“哼”的一声,也用力戳了一下。

“……”

怎么又没声音了,不会又睡了吧?璎珞抬头看了傅恒一眼,吓了一跳。

傅恒眼里闪着些莫名的光,同样看着璎珞,她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这时候一声软绵绵的轻哼有多强的挑逗能力。

“少爷,你不会还想……”璎珞赶紧起了身,躲远了:“那个,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你不用证明了。”

床上躲得再远,也不过是靠里边些。

“想什么呢?”傅恒眨了下眼,同样往里边靠了,把被子往璎珞身上盖,“秋意渐起,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这妮子,真真不会注意身体。

“哦,”璎珞缩回了被子里,“少爷说的对。那少爷莫非是对自个儿孤苦伶仃地去山西表示不满。”

璎珞在被子里头,只探出一个毛茸茸地脑袋看着自己,傅恒微不可擦地咽了咽口水:“是,有些不满,孤苦伶仃自己一个人去什么都没有的山西。”

“那我说要跟着去,少爷要吗?”

“……不要。”

“为何?”

傅恒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吃醋,吃自己姐姐和自己媳妇的醋,璎珞曾大大方方,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在她心中,姐姐比自己重要。

“姐姐那里更需要你,跟着我去山西,也是长途跋涉,奔波劳累的,你的身子也需要休息。”皇后的环境并不好,璎珞的性格,注定她不可能放下皇后,和自己一起去山西的。

“嘻嘻,那如果少爷想通了,璎珞可要睡觉了。”说完,便把眼睛闭上了,一时房间没了声响。

傅恒无奈起身吹灭了烛火,再缓缓回到床上。

其实傅恒已经不打算做些什么了,只是想在去山西前好好看看璎珞罢了。

“璎珞,虽然我知道,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完全护你周全,但是只要我在,便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傅恒就那么侧身看了好久,直到目光慢慢软和,又变得灼热,才吐出些话,进入梦乡。

月光慢慢倾斜,照耀了傅恒身后的地面,璎珞轻启红唇:“傅恒,我相信你。”

小禾蛮蛮

【利落】卿卿绾君心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滚草地

“‘浮世万千,朕爱有三,日月与卿,朝为日,暮为月,卿为朝朝暮暮’,空旷的草原上,他抱着我,微醺,红着脸,动情的对我说着情话,月光下,微风徐徐,好像梦一般。他吻在心口上,他问,‘璎珞,你这里可是为朕急速的跳动?’我心跳如擂鼓,却说不出半分。”...


第十二章  滚草地

“‘浮世万千,朕爱有三,日月与卿,朝为日,暮为月,卿为朝朝暮暮’,空旷的草原上,他抱着我,微醺,红着脸,动情的对我说着情话,月光下,微风徐徐,好像梦一般。他吻在心口上,他问,‘璎珞,你这里可是为朕急速的跳动?’我心跳如擂鼓,却说不出半分。”

                                             ——魏璎珞

浙江海宁   陈园

“璎珞这样行吗?”明玉女扮男装,扮成小厮模样,跟在化妆成小侍卫璎珞身后,晌午都在午休,守卫换岗时,闲来无事,璎珞在陈园待的闷,所以决定带着明玉出去逛逛。

“你自然一点儿!别紧张。”璎珞大胆道,带着明玉大摇大摆走到后院,四处看看,“咱们怎么出去啊?”明玉问。

“后院凉亭的围墙下有一狗洞,咱俩钻出去就行了。”

“狗洞?”明玉大叫,“嘘!咱俩都瘦,肯定可以钻出去。”璎珞信心满满,明玉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她胡闹了,于是二个人从狗洞钻了出去,偷跑出去玩。

“哇!这真热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璎珞感到久违的自由自在,呼吸的空气都不一样了,“璎珞,你看这里有糖果子!”

“买些!买些!”

“明玉你看,这绣鞋好漂亮。”

“买吗?”

“买!”

“璎珞,那边有卖馄饨的。”

“走走走”

“还有水煎包。”

“我要吃!”

“这是什么呀?”

“南湖菱。”

“怎么吃?”

“生吃熟吃都可以。”

“买些买些。”

“明玉明玉,西瓜啊!海宁西瓜最有名了,块买几个!”

“还买?璎珞,咱们拿不动了。”

“哦,那就买一个吧!”

吃了当地的小吃,又买了一堆特产,二人才依依不舍回到陈园。

“璎珞,这进不去啊!”明玉背着大包袱,钻不进狗洞了,“笨啊!先把东西丢进去。”璎珞机灵,把不怕摔的东西都先丢了进去,最后把买的西瓜滚了进去,“成了,进去吧!”

“哦!”明玉傻乎乎的先爬进去了,璎珞跟在后面,洋洋得意,“还是外面好,自由自在,空气都不一样,明玉明玉,明天咱们还出去啊?”

“主子......”璎珞抬眸,只见明玉瑟瑟发抖站在一旁,再侧目,一双龙靴映入眼帘,璎珞倒吸了一口气,缩着脖子,抬起头,满脸堆笑,“皇上,您怎么在这?赏月吗?”

弘历满脸阴仄,浑身都散发着怒气,像拎小鸡一样抓起璎珞,“皇上您别生气!”璎珞小声道,“主子!”明玉担忧不已,“来人,明玉杖责二十,罚月奉半年!”

“皇上!您不能责罚明玉!”璎珞挣开弘历,护着明玉,“是嫔妾贪玩要出去,不关明玉的事。”

“魏璎珞!”弘历爆吼,“要责罚先责罚嫔妾。”璎珞一脸倔强。

“你!”弘历满脸铁青,“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您不要跟皇上争执了。”明玉拽了拽璎珞的衣角,“主子犯错,没道理要牵连奴才。”璎珞护着明玉,不肯退让分毫。

“放肆!魏璎珞,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嫔妾知罪,请皇上责罚。”

“你以为朕不敢责罚你?”

“嫔妾不敢。”

“好啊!来人。”

“皇上息怒,消消气,这在陈园,皇上雷霆震怒,影响甚广啊,皇上三思。”李玉跪在地上求情道,“哼!”弘历怒气冲冲,盯着璎珞倔强的小脸,气不打一处来,说着一把拽起璎珞,往自己居住的院子里走,璎珞咧咧呛呛跟着,帽子都歪了,“皇上!皇上息怒!”明玉吓坏了,“嘘!别吵了,你们主子要是真的把皇上惹恼了,皇上早就责罚了。”李玉上前捂住明玉的嘴巴。

璎珞被弘历一路拖拽着到了房间,推开门,一股脑把璎珞推了进去,“哎呀!”璎珞握着闷疼的手腕,“魏璎珞!你是不是想离开朕?”弘历怒了,双目猩红,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双手钳制住璎珞的肩膀,把她按在桌子上,“啊!疼!”璎珞喊疼,“你说!”弘历怒吼,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璎珞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般发怒的弘历,“皇上.......”

“说!你是不是想离开朕?是不是?是不是?”弘历眼睛通红,呼吸急促,他是真的怕了,晌午他去找璎珞,却不见她的踪影,他派人满院子找也没找到,他从未恐惧过什么,多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璎珞不见了,他深深地体会到什么是恐惧,失去的惊慌,直到现在他还在怕,深怕。

“我没有!”双肩要快被捏碎了,璎珞微微挣扎,却动不了分毫,“你撒谎!”弘历执拗,“是你说的还是外面好,自由自在!在朕身边非你情愿,所以你要离开朕?你要趁机离开朕是不是?”

“外面是好,自由自在,没有规矩,没有尊卑,不用每日担心受怕那天脑袋搬家,不用跟一群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不用每天挖空心思留住皇上!”璎珞也急了,红了眼圈,“魏璎珞,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弘历咬紧了牙,手上更加用力,“可你休想!你休想离开朕!一辈子都别想!”

“我没要离开!”璎珞哭噎出声,肩上一阵剧痛,伸出拳头不停捶打弘历,“我要走还会回来吗?放开我!疼死了!放开!”

“璎珞.....”弘历如梦初醒,脸色涨红,发觉自己失了态,这才放开璎珞,“放开我!”璎珞推开弘历,跌坐在地上,摘下帽子,抽噎不止,弘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二人谁也不理谁,弘历时不时瞥向璎珞,可璎珞就是不抬头看他,过了半晌,弘历走到璎珞身旁,蹲了下来,推了一把她的肩膀,“起来!”

“哼!”璎珞别过脸,负气不理弘历,“起来!朕说话你没听到?”

“不!”璎珞仰着脸,依旧一脸倔强,“魏璎珞!”弘历暴跳如雷,指着璎珞,“起来!听到没?”

“我不!”璎珞继续坐在地上,还猛地踢了一脚一旁的凳子,“哐”的一声,凳子倒了,弘历见状也一脚踢到了凳子,璎珞也不甘示弱,脱了靴子,丢了出去,弘历转身拿起茶杯砸在地上,璎珞吸吸鼻子,倏地站起来,也拿起茶杯摔在地上,“魏璎珞!”弘历转头瞪璎珞,“我生气呢!”璎珞抹了抹脸,一张小脸都花着,弘历凝了半天,气消了一半,还是笑了出来,“哧!”这女人天生是他的克星。

“过来。”弘历道,璎珞噘着嘴,摆弄着衣襟上的扣子,“过来。”弘历软了语气,璎珞这才磨蹭着过去,弘历伸开手臂拥住璎珞,“哪有嫔妃像你这么大脾气的?朕只不过说了你二句,你看看你.....”

“大发龙威,您看看您,眼神都要杀了嫔妾了。”璎珞咕哝道,“朕是着急,晌午找你去喝茶,满院子都找不到你,要不是朕派的人一直跟着你暗中保护,回来报你是出去玩了,朕怎么办?”

“派人暗中保护?”璎珞挑眉,“不是监视?”原来弘历一直不放心她的,“诡辩!”弘历弹了下璎珞的脑门,咬着唇,一下子捏住了璎珞的脸颊,“你也胆子太大了!这出了宫,不比在宫里,你偷跑出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被绑架了呢?你想过没有?”

“绑架?绑架我不怕!”璎珞机灵转着大眼睛,“你不怕?”弘历无奈,对璎珞没办法。“我要是被绑架了,我就告诉绑匪,你想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我男人很有钱。”

“嗤!”弘历被气笑了,捏着璎珞的脸,“没规没矩,大清朝的皇室嫔妃,打扮成小侍卫钻狗洞出去玩,传出去像话吗?”

“谁让您不带我出去。”

“胡闹!朕出去是检查河堤工建,你能跟着去吗?”

“嗯.....嫔妾知错了。”璎珞垂下头,“行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看朕怎么罚你!打你二十大板!”弘历佯装怒意,拍了下璎珞的臀,“哎呀!”璎珞撒娇一下子搂上的弘历的脖颈,“皇上,您刚刚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啊?”

“有一点儿吧!”弘历嘴硬。

“您以为嫔妾会离开您?会逃跑?”

“才没有!”弘历眼神瞥向别处,“皇上.....”璎珞捧起弘历的双颊,踮起脚,结结实实啄了口弘历,“嫔妾不会离开您。”

“永远不离开?”

“嗯......”璎珞想了想,“魏璎珞你还犹豫?”弘历皱起眉头,璎珞伸手抚平,“那要看皇上变不变心。”

“变心?”

“倘若皇上他日对别人的女人宠爱超过了嫔妾,那我就离开你,远走高飞。”

“魏璎珞,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敢威胁朕?朕宠爱你?很宠吗?”

“不宠?那就多宠点儿?”璎珞捧着弘历的脸,胡乱的亲,“魏璎珞你放肆!唔......”

“皇上,嫔妾肩上疼,您帮嫔妾看看?”璎珞调皮的伸出小舌头描绘着弘历的唇,“哪里疼?”弘历柔声的问,同时小心翼翼解开璎珞身上的盘口,脱掉侍卫服,只见白皙的肩胛上,布满了红色指痕,“疼吗?”弘历心疼了,十分愧疚,“皇上力气太大了。”璎珞委委屈屈道,“是朕不好,一时气愤,失了态,朕宣叶天士来瞧瞧。”

“皇上想让叶天士瞧见嫔妾这样?”璎珞甩了下肩膀。

“嗯....”弘历哼了声,打横抱起璎珞往床榻走去,“你只能给朕看。”

“好啊!”璎珞笑着,挺起胸,像藤蔓一样缠在弘历身上。

温存中,璎珞枕在弘历的胸口,跟他闲聊着在街上的所见所闻,还无意中透露出一件奇怪的事,“皇上,嫔妾在街上发现了一件怪事。”

“什么事?”

“街上的绣庄,绸缎庄,来来往往的都是男人,并没有妇人女子进入。”

“哦?”

“真的,我本想进去看看绸缎,还以为会被轰出去呢,可我跟明玉刚走进去,就被老板娘热情迎进去了,还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根本不像卖绸缎的。”

“那些都是青楼楚馆改的。”

“啊?”璎珞意外,“那岂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朕从去年宣布南巡,各地官府官员就在筹备迎驾,朕明令禁娼,所以这一路上,该粉饰的都粉饰了,说青楼都被关闭,但有些还是巧立名目,改成了绣缎庄,想必也是有官府高官相护,她们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嗯?”

“千百年来,这秦淮河两岸就是男人们的温柔乡,万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青楼楚馆多,还不是因为这天下男人都好色成性?倘若天下男子都能从一而终,不朝秦暮楚,不见色起意,那这天下自然这些青楼楚馆存在的意义了啊!”

“胡说八道。”弘历窘迫,拍了下璎珞的脑门,“满嘴歪理邪说。”

“嫔妾这是话糙理不糙,原本这世上对女人就是不公平,要求女人从一而终,三从四德,男人呢?三妻四妾,偶尔还能出去喝花酒,逛窑子,到头来还会被称赞一句,风流倜傥,多情公子,您说公平吗?”

“嗯,你这话在朕这说说就行了,千万不可让别人听了去。”弘历陷入沉思,“皇上,嫔妾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弘历抚着璎珞的头发,“朕想起多年前跟随郎世宁学画画,他跟朕说,在他们国家,一丈夫只有一个妻子,朕起初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想想,如果不是生在帝王家,而是生在普通人家,一朝一夕,一饭一食,一夫一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三五个孩子,虽平凡,但也安逸幸福,也不错啊!”

“皇上!”璎珞捂住了弘历的嘴巴,“您这话也只能在嫔妾面前所说,不可被别人听了去。”

“鬼机灵!“弘历点了点璎珞的脑门,坐拥天下,女人无数,但没一个能说知心话的,对着璎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心里话,他握起她的手放在胸口,” 容音走后,永璜离世。朕有一段时间忽然觉得很累,想找一个地方静静的待会儿。”发妻长子的离世,让他倍觉孤单,这九五之尊,高高在上,无上尊荣,可这背后却是无法对人道的孤寂,高处不胜寒。

“皇上......”璎珞莫名的有些心疼,“或许有一天,朕可以寻的一处世外桃源,归隐田园生活。”

“那皇上要带上嫔妾吗?”

“看朕心情!”

“皇上心情不好?”璎珞翻身压在弘历身下,小手不安分滑向他的腹下,“小东西,还没饱?”弘历吻咬了口璎珞的脖颈,轻轻呵气。

“嘻嘻!”璎珞憨憨一笑,眯着眼睛点头,弘历心中欢喜,衔住璎珞的唇瓣,肆意长吻。

在璎珞的软磨硬泡下,弘历终于答应带璎珞出门逛逛,他打扮成商人模样,而璎珞则打扮成公子模样,对外称兄弟二人出来采办。

出了门,璎珞果然像飞出笼子的小鸟,十分开心,东走走西逛逛,看见什么都想买,看到什么都好奇,“魏璎珞,你丢不丢人?宫里什么没有?”弘历用扇子敲了下正在挑选瓷花瓶的璎珞,“哥哥,这二个那个好看?”璎珞充耳不闻,拿着二个花瓶让弘历挑选,一个青花瓷,一个珐琅工艺,一个素雅,一个奢贵,“这个吧!”弘历指了指珐琅那只花瓶,璎珞瘪瘪嘴,“爱奢侈,虚荣浮夸。”然后把青花瓷那只花瓶给了老板,“老板,我要这个,包起来,多少银子?”

“公子好眼光,二两银子。”

“哦,好吧,付银子。”璎珞对李玉道,“是!”李玉乖乖拿出银子付了账。

“魏璎珞,你都选好了,还问.....我?”弘历瞪眼睛,“我喜欢青花瓷的。”

“你等着!”弘历又敲了下璎珞的额头,“这只花瓶根本不值二两银子,这老板就是唬你的。”

“千金难买心头好!再说了,哥哥你买不起吗?”

“就你歪理多。”弘历无奈。

“走吧走吧,那边还有好多好玩的呢!”璎珞拉着弘历的手往外走。

晌午在当地最有名的馆子吃了饭,下午就去茶馆听戏喝茶。

茶馆里卖唱的是一对姐妹,姐妹俩声音好,身条好,模样也清秀,一段戏一段戏的唱,赢得了满堂喝彩。璎珞听的入迷,手舞足蹈,抢走了李玉的钱袋子,都打赏了,弘历瞠目结舌,“魏璎珞,你疯了啊,唱的一般,你至于打赏这么多吗?”

“姐妹俩相依为命不容易,生活艰难,多打赏一些也没什么啊!”璎珞理直气壮,抢走了李玉的钱袋子不说,还在自己身上搜罗出一对银镯子,直接丢到了舞台上,这还不算,她还在弘历身上搜罗了一圈,最后拔掉他小拇指上戴的玉戒,也丢到舞台上做打赏了,“魏璎珞!”弘历怒吼,“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注意。”璎珞抱歉道。

“你.......”弘历被气的脸都黑了,可又无计可施,总不能再去捡回来吧?这女人太可恶,她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南巡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月,御驾结束南巡返京。

回到紫禁城,敢踏入延禧宫的宫门,就闻到阵阵花香,璎珞好奇走了进去,只见满院子的栀子花,前院的花坛里,后院的空地上,都被种植上了栀子花,包括还有殿内,寝殿内,都被布置上了栀子花,而且都是名贵的品种,价值不菲。

“璎珞,皇上对你真有心。”明玉道。

“可惜后院不能种菜了。”璎珞叹了口气。

转眼间到了七月,弘历御驾木兰秋狝,又带着璎珞去了,只要离开紫禁城,璎珞总是最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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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蛮蛮

【利落】 卿卿绾君心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花生

“璎珞原来对花生过敏,朕记住了。”

                                          ——弘...

第十一章   花生

“璎珞原来对花生过敏,朕记住了。”

                                          ——弘历

承乾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弘历下了朝气冲冲的就来了承乾宫,“免礼!”弘历抬了抬手,“你们都下去吧,朕有话跟皇后说。”

“是!”众人退下。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吗?”皇后问。

“你看看这封信。”弘历从袖口拿出一封信给皇后。

“是。”皇后接过信,仔细阅读,面上并无讶异,“皇后也收到告密信了?”弘历问。

“是,臣妾也收到了,您看。”皇后从桌子上拿出一封信给弘历,“这上面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只是字迹不同,纸张的新旧不同,显然是抄了皇上这封信,秘密寄投给臣妾的。”

“你什么收到的?”

“昨天。”

“为什么没告诉朕?”

“皇上,此事牵连甚广,特别是涉及到令嫔,没调查清楚前,臣妾不能贸然行事,以免殃及无辜。”

“殃及无辜?皇后的是意思是令嫔?”弘历故意的问。

“是!”皇后诚恳道,“她啊,未必有皇后想的那般善良。”弘历叹叹气,目光深邃,“在圆明园就变着花样讨太后欢心,这女人诡计多端,心计多,朕是不想她在太后身边作威作福,花言巧语蛊惑太后,所以把她留在朕身边,可没想到,这当了贵人升了嫔位还是不安分!到处惹是生非,给朕添麻烦。”

“皇上多虑了,令嫔虽然外表看着聪明,但内心忠正,善良,对先皇后娘娘也是忠心耿耿,臣妾很欣赏她的胆识,奋发向上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可惜啊,令嫔不是个男儿身,倘若是个男人,定是个为国家效劳的将军宰相,国之栋梁之才。”皇后夸赞道。

“皇后是太抬举她了。”弘历叹叹气,喝了口茶,握住了皇后的手,“皇后,这件事,朕思虑再三,决不能外传出去,一方面慧贤皇贵妃已离世,旧事重提,倘若传了出去,定会给皇室带来不好的影响,高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另一方面,朕也是考虑到你,你刚刚继任皇后不久,这封信,明面上是告发令嫔,但顺藤摸瓜,千丝万缕联系起来,所谓大功也是大过,这紫禁城是空穴都来风的地方,朕担心有人非议你,当然你的人品德行,朕是信得过的,可这背后的小人防不胜防,朕很担心,所以,这件事,皇后你觉得怎么处理好些?”

“皇上这般为臣妾思虑,臣妾倍加欣慰,皇上不必担忧,此事交给臣妾处理就好。”皇后道。

“你的能力,朕信得过,只不过,皇后,答应朕,别委屈了自己,你是皇后,中宫皇后,要立个规矩和威信。”

“皇上放心,臣妾知道怎么做。只不过,令嫔那边......”

“那个女人啊,倔的像头驴一样,朕质问她,她死都不承认,跟朕诅咒发誓,哭哭啼啼,朕让她自己闭门思过呢!”

“皇上不必生气,想必这件事是无中生有,有人故意陷害了,臣妾会妥当处理。”

“好吧,这后宫交给你,朕最放心。”

“这都是臣妾应做的。”皇后靠在弘历肩头,弘历拍了拍皇后的手。

用了晚膳,弘历就回了养心殿。

皇后独坐在炕榻上,面色阴郁,珍儿来奉茶,“娘娘,您身体不舒服吗?奴才看你脸色很差。”

“大功也是大过?皇上这是意有所指啊!”

“娘娘您的意思是?”

“皇上在怀疑本宫与高贵妃的死有关。”弘历前来一番“做戏”,明在口责魏璎珞,实际是在保魏璎珞,这封告密信是个烫手山芋,弘历深知直接维护魏璎珞,只会把事情扩大,影响更大,说不定哪天传到太后那边,对魏璎珞百害无一利,所以他把这个烫手山芋给她,自古帝王多疑,高贵妃死后,她救驾有功,顺利上位,晋封为贵妃,掌六宫事,这就是所谓大功也是大过,帝王,心思如海。

“怎么会?”珍儿不敢相信。

“怎么不会?”皇后苦笑,“本宫原以为,这魏璎珞进宫当了妃子,凭她的性格争宠上位,就会引来各宫妃嫔的嫉妒,本宫可以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前林失火殃及鱼池。”她故意放出这封信,并把这封信交给纯贵妃,是想让纯贵妃出手,坐观纯贵妃跟魏璎珞斗一斗,可没想到皇上对魏璎珞会这般维护,也更没想到皇上那么快就反应过来,对她敲山震虎了。

“娘娘的意思是皇上对令嫔动了心?”

“妾似胥山长在眼,郎如石佛本无心。”皇后摆弄着护甲,“珍儿,把这二封信都收起来吧!”来日方长,慢慢来。

延禧宫

“皇上,嫔妾这样就转危为安了?”璎珞伏在弘历的膝上,仰着头问他,“应该吧!”皇后行动很快,立马派人去调查,找出来写告密信栽赃嫁祸的“元凶”,在辛者库当差的郭公公,之后召集后宫众人,当众处置了。后宫众人无不钦佩,皇后的霹雳手段,魏璎珞对此也是“感激涕零”,一副沉冤得雪的模样,弘历人前不维护不偏袒,但皇后和纯贵妃都清楚,魏璎珞的存在,对她们而言绝对是威胁,但又不可轻举妄动。

“不会再有人出来揭发嫔妾了?”璎珞挂在弘历的身上,赖皮赖脸。

“魏璎珞,你现在最好一五一十,把你做过的坏事都告诉朕,不然下次,朕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坏事?”璎珞沉思了片刻,然后趴在弘历的耳边嘀咕几句,“好你个魏璎珞!朕原来腹泻不止那次,是你搞的鬼?”吃了冰葡萄再喝茶会腹泻不止。

“嘻嘻~”璎珞缠在弘历身上,“求皇上轻罚嫔妾。”

“休想!”弘历抱住璎珞压向床榻。

面旋落花风荡漾,柳重烟深,雪絮飞来往。雨后轻寒犹未放,春愁酒病成惆怅。 

枕畔屏山围碧浪,翠被华灯,夜夜空相向。寂寞起来褰绣幌,月明正在梨花上。

得偿所愿,璎珞最终还是陪着弘历南巡了,从圆明园出发,南巡江浙,体察民情。

浙江  海宁陈家

车马劳顿,终于到了浙江,弘历一路上除了游山逛水,更重要的是甄选人才,体察民情,巡视浙江海塘,所以必住在海宁,弘历心情甚好,到了海宁更是住在自己好友陈邦直家里,海宁陈园。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陈邦直夫妇在大门迎接,恭敬行礼,“无须多礼。”弘历抬了抬手,“皇上,一路上舟车劳顿,您辛苦了。”好友见面,互相寒暄一阵。

璎珞的马车停下,明玉扶着她,下了马车,跟随皇后,纯贵妃一起走进了陈园,“这就是陈家啊?”璎珞好奇,四处寻看,“是啊,据说这陈家的老太爷陈阁老与先帝是挚友呢!”明玉小声道。

“是啊,我还听闻天桥下说书的老伯说,皇上是陈家的孩子,是被掉包的。”璎珞掩着帕子跟明玉窃窃私语,“嘘!别乱说话啊!”明玉捏了下璎珞,“嘿嘿,我刚刚仔细端详了下皇上和那个陈邦直,鼻子和眼睛很像。”璎珞道。

“喂!越说越离谱了,让皇上听到,你不要命了啊!”

“看样子晚上有戏看了。”璎珞环顾四周,到处张灯结彩,厅廊上挂着大红灯笼,除了侍卫,来来往往的丫鬟,还有躲在山石,厅廊后的“大家闺秀”们,这一路上,各地官员可没少贡献各色美女淑女,有妹子的送妹子,有女儿的送女儿,有小妾的送小妾,遍布搜罗美女在御前走动,就更别说那些精挑细选的舞姬,乐姬了。皇后自然是端庄持重,母仪天下,故作视而不见,还常常宽慰众人,皇上难得出巡,这些年夙兴夜寐,为国家操劳,偶尔松泛一下也无妨。纯贵妃自然也不会降低身份跟这些野路子的女人争风吃醋,而魏璎珞就更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一路上该吃吃该喝喝,游山逛水,欣赏美景,听歌赏曲,享受美食,半月不到,她就胖一圈,快乐的不得了。偶尔还会陪着弘历对各色美女点评一二,那个肤白貌美,那个脸上长斑,那个粉太厚,那个有虎牙,那个是对眼,那个有狐臭,弘历笑而不语,只是每晚都会把她拎进屋里,好好教训一番。

这晚,果然不出璎珞所料,晚膳后,陈家准备了饭后节目,一场独出心栽的“鼓上舞”。

陈园中除了石林,亭台楼阁,还有一处荷花池,池中央搭建一处戏台,四周遍布回字桥,弯弯曲曲中,特别是晚上别有一番风趣雅致。

只见几位小厮抬着一面大鼓放在戏台上,乐队就位,准备就绪,戏台四周的烛火忽然熄灭,薄纱帷帐落下,众人睁大眼睛,忽地戏台四周点亮一排蜡烛,清风拂过,吹气薄纱,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跃然鼓上,轻盈,灵敏,水袖飞舞,长发飘飘,犹如天上仙子。

一声鼓声起,琴声优美,女子轻舞水袖,翩跹起舞,隔着薄纱,更凸显出女子曼妙的身姿,或妩媚,或柔美,让人眼前一亮,一段漫舞后,薄纱挽起,戏台四周点亮了烛光,女子踩着碎步,踏地有声,“嘭嘭”,“嘭嘭嘭”,踩着鼓点,打着节奏,这时才看清女子的面容,鹅蛋脸,高鼻梁,丹凤眼,樱桃唇,皮肤白皙,几分女子的媚几分骨子里的柔,身穿淡蓝色长裙,裙上绣着白色花瓣,白色的织锦束着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头梳坠马髻,乌黑的头发上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清丽脱俗,优雅高贵。

“好!跳的好!”弘历拍手赞赏,目光炯炯,“赏!”

“谢皇上!”陈邦直喜不自禁,跳舞的女子,也架着小船来到席间,垂眉俯身,一气呵成,“民女给皇上请安。”

“皇上,此女是草民的侄女,自幼养在府中,擅书画,擅歌舞,不登大雅之堂,今日献丑了。”

“免礼!”弘历笑着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眼角余光不时飘向璎珞那边,璎珞正在吃玫瑰饼,一脸享受,弘历心中气闷,于是问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民女陈明芳。”

“明芳?好名字。”

“皇上谬赞。”

“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民女十七了。”

“十七?嗯,不错。”弘历又问,“读过什么书?”

“回皇上,民女只读过四书,列女传。”

“不错!李玉,把前几日朕新得的玉如意拿来赏给陈小姐。”

“ 嗻!”

“民女谢皇上赏赐。”

“起来吧!”弘历扶起害羞又紧张不已的陈明芳,众人面面相觑,太后笑吟吟道,“皇帝,这女孩看着面善,与其给个玉如意做赏赐,还不如给个大的。”

“太后的意思?”弘历挑眉,又看了眼璎珞那边,璎珞吃噎着了,正低着头,抚着胸口,用帕子捂着嘴,猛烈咳嗽,弘历眸子闪过一丝光芒,抿着唇,太后笑了笑,“陈邦直,你这个侄女可许人家了?”

“回太后,还未许人家。”

“哦?”太后睨着弘历,弘历立马接话道,“那正好,太后身边缺一个知书达理,温柔体贴能照顾太后日常陪伴的人,你就进宫来陪伴太后吧!”

“呃......”女子脸色一僵,不知反应,还是陈邦直反应快,赶忙谢恩,“谢太后,谢皇上隆恩,明芳能进宫陪伴太后是明芳修来的福气。”

“多谢太后,多谢皇上!”女子不情愿的跪在地上谢恩。

晚上,弘历宿在璎珞房间,回到房间,却发现璎珞躲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你又怎么了?”弘历走过去拉下璎珞的被子,“皇上!”璎珞只穿着单衣,脖子红红的,“怎么了?”弘历问。

“嫔妾好像过敏了。”

璎珞拉下衣领给弘历看,弘历一看,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片片红点,弘历摸了摸璎珞的额头,有些发烫,“宣太医,把叶天士找来。”

“等等!别去找叶天士了。”璎珞拽住弘历,“你这都这样了,怎么能不找太医?”弘历着急。

“我吃了花生。”

“花生?”

“晚上的吃的玫瑰饼里放了花生碎。”璎珞可怜兮兮道,“花生碎?”弘历不解,“花生怎么了?”

“嫔妾从小就对花生过敏,吃了花生身上会起疹子。”

“你明知道过敏怎么还吃呢?”

“我没注意啊,只顾着听您那边.......”璎珞欲言又止,别开头,“朕这边怎么了?”

“看美女呗!”璎珞努着嘴嘀咕,“呵!”弘历轻笑,搂过璎珞在怀里,打趣道,“朕看你挺开心的啊?吃的那么开心,根本不在意啊!”

“是啊,是不在意,都把花生吃了,吃了一身疹子。”其实,她是故意的。

“哈哈!”弘历朗笑,紧紧地拥住了璎珞,喜欢看她拈酸吃醋的模样,越这样,他越高兴,“小傻瓜!朕是那么好色之人么?”

“男人天性不都好色?”

“那也要看是谁。”

“那嫔妾呢?”璎珞转身搂过弘历,“马马虎虎。”弘历回答。

“皇上......”

“怎么了?”

“嫔妾身上又痛又痒。”

“那怎么办?找叶天士来?”

“皇上可愿帮嫔妾抹药?”

“抹哪里?”

“全身。”璎珞眨眨眼睛,“好吧!勉为其难。”

“多谢皇上。”璎珞从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弘历,然后轻轻解开衣带,褪掉里衣,俯趴在床上,“皇上,背上痒,帮嫔妾擦擦药。”

弘历闷哼了一声,微微蹙起了眉头,只见璎珞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红疹,弘历打开盖子,取了些白色药膏,轻轻地涂抹在璎珞的背上,冰凉的药膏触感,让璎珞舒服的嘤咛出声,“嗳......好舒服啊!”

“别乱动!这好多疹子。”弘历根本没在意她妩媚的声音,反而更专注的给她擦药,神情认真,擦了背上,又让璎珞平躺好,再细致涂抹脖颈,胳膊,哪怕脱了兜衣,他还在认真的擦药,从胸口,小腹,再到大腿,小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一瓶药膏都用光了,“皇上......”原本想着撩拨弘历的,现在反而是璎珞面红耳赤了,十分难为情,她没想到弘历会这样坐怀不乱,“好些了吗?”弘历揉着她白嫩的胳膊,“好多了。”

“以后别贪嘴,看到什么都吃,以后不许再吃花生了。”

“哦!”

“早些歇息!”弘历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在脱了外衣,躺在她外侧,“明早儿再让叶天士过来给你瞧瞧。”

“皇上......”璎珞胸口涌起一股暖流,说不出的感觉,“嗯?”弘历搂过她抱在怀里,“睡不着?”

“还好。”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贴在他的胸口,小手勾在他的腰侧,“睡吧!”弘历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合上眼睛,璎珞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的墨香,渐渐的睡意来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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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不羡_

【令后】何处惹尘埃(五)

 

 

终于明白了自己心意的魏璎珞却并不能开心的起来,自己喜欢的不是别人,是这天下最最尊贵的女子。

 

一国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又何德何能去肖想和她的未来。

 

罢,这份感情就埋藏在心里吧。今生只要能一直守着皇后娘娘,护她一世平安喜乐便也就知足了。

 

可感情一旦萌芽,在爱意的浇灌下便会发了疯般的生长。即使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逾矩,但脑海中时时刻刻念着那人的一颦一笑更让魏璎珞煎熬万分。

 

挚爱就在身边,可终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到,触不得。

 

 ...


 

 

终于明白了自己心意的魏璎珞却并不能开心的起来,自己喜欢的不是别人,是这天下最最尊贵的女子。

 

一国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又何德何能去肖想和她的未来。

 

罢,这份感情就埋藏在心里吧。今生只要能一直守着皇后娘娘,护她一世平安喜乐便也就知足了。

 

可感情一旦萌芽,在爱意的浇灌下便会发了疯般的生长。即使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逾矩,但脑海中时时刻刻念着那人的一颦一笑更让魏璎珞煎熬万分。

 

挚爱就在身边,可终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到,触不得。

 

 

 

 

屋内的富察容音正愁着待会用什么借口再一次拒绝皇帝的亲近,碰巧原本打算宿在长春宫的乾隆突然被边关一纸急报唤回了养心殿,这让她整个下午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时至午夜,魏璎珞轻声走进富察容音的寝殿。

 

自那次恰好撞见她犯寒疾,每次魏璎珞准备入睡前都要进来看看自家娘娘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

 

可今日的心境已然不同了,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魏璎珞感觉自己每走近皇后娘娘一步,心脏便跳动的愈加狂热一分。

 

待到终于一步一步地挪到心上人的床前,望着她宛若谪仙人的睡颜,再次感叹世上怎有人可以生的这样好看。

 

注意到富察容音垂在床外的小手,魏璎珞无奈又宠溺的笑笑,把她的手轻轻重新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临放开前还留恋的摩挲了几下。

 

想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停滞了一会儿,却终究没有付诸行动。只是带着苦笑,隐忍地将她散落额前的一缕发丝撩拨在了耳后,盯着她细细看了半响,妄图将这人的容貌刻在自己早已为她敞开的心里。

 

回头正准备离去,忽地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正是那只刚刚被自己塞回被窝的手。

 

手的主人睁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已经呆掉的魏璎珞。

 

“娘娘……我……”魏璎珞大脑一片空白,想说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刚刚暧昧的举动,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富察容音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神色更加楚楚可怜,像是在诱惑本就意志濒临崩溃的少女采取她内心所期待的行动。

 

魏璎珞脑子紧绷里的一根弦突然就断了,再也忍不住了。欺身压了上去,准确无误的吻住自己心念许久的那张粉嫩诱人的小嘴,忘情地吻了起来。手抄到身下人的脑袋后面,用力的仿佛想将她融入自己体内。

 

“嗯……”听到富察容音吃痛地嘤咛了一声,魏璎珞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太过粗暴。

 

“对不起。”手抚上她早已爆红的脸颊,魏璎珞疼惜地又意犹未尽地啄了一下她的唇。

 

“我心悦你。容音,我很心悦你。”魏璎珞深情又不安地望着此刻躺在自己身下的人,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脑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在自己没控制住亲上去后没有遭到反抗,很大程度上已经表明了富察容音的态度。魏璎珞还是很踌躇,不敢相信原本以为无望的感情竟是有了回应,心心念念的对象居然也有可能和自己怀有一样的心思。

 

再说富察容音,已是像怀春的少女般羞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极大的喜悦充斥着她的内心,促使她微微抬头,去寻魏璎珞的嘴巴来作为对这番表白无声的回应。

 

感受到自家娘娘的主动,魏璎珞立刻反客为主,把手臂垫在富察容音的头下面来让她在唇齿交缠的过程中能更加舒服一点。

 

魏璎珞用舌将富察容音的牙关打开,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她的口中,绕着她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然后又猛地吸住她的舌头,津液顺着两人的面部流下,待到自家娘娘快要呼吸不畅了魏璎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双手捧着她的脸,小脸红的让魏璎珞甚至觉得摸起来有些烫手。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互相看着彼此。突然魏璎珞低头对着容音刚刚被欺凌过的嘴巴一下又一下地轻啄,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地宝物般小心翼翼。

 

“璎珞……”身下人娇嗔着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对不起……但我真的,好喜欢你。”魏璎珞趴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着。说完又把头深深埋进富察容音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自家娘娘那令她神往的味道。

 

“你今夜,便在此处宿下吧。”富察容音小声说道。

 

听见这话,魏璎珞脸上甜腻的笑简直是藏都藏不住了,“啵”地一声狠狠地又亲了一下容音的嘴角,“谨遵娘娘懿旨!”说完便侧躺在了富察容音身边,轻车熟路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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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打我啊 


两人刚刚互通心意我觉着现在开🚗有点快


求评论!!

 

 

衣白执墨

令后  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对不起我太菜了QAQ

令后  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对不起我太菜了QAQ
云九伊儿

【傅璎/得体】一生期许(一百九十七)

*这章的魏姐可能有点可爱。


*魏姐做的爱心羹汤据说把我朋友看饿了,哈哈😄,她在减肥😂😂。


*又是剧扯的一章😭。


他忽而想到魏璎珞还怀着身孕,不禁眉头一紧,这丫头,还真是个不消停的,怀着孕竟还往厨房跑。


"璎珞,"傅恒直直地盯着她,"你呀,怀着身孕还整日跑来跑去的,不得消停。"


璎珞有些懵,她没想到傅恒会忽然把话题引到这上面,耸耸肩:"我,还不是担心你,你在乾清宫门口一跪,我给忙得不行,现在你倒反过来说我。"


傅恒叹口气:"我并不是有意的,也是担心你,还有我喜欢你的汤。"...

*这章的魏姐可能有点可爱。


*魏姐做的爱心羹汤据说把我朋友看饿了,哈哈😄,她在减肥😂😂。


*又是剧扯的一章😭。


他忽而想到魏璎珞还怀着身孕,不禁眉头一紧,这丫头,还真是个不消停的,怀着孕竟还往厨房跑。


"璎珞,"傅恒直直地盯着她,"你呀,怀着身孕还整日跑来跑去的,不得消停。"


璎珞有些懵,她没想到傅恒会忽然把话题引到这上面,耸耸肩:"我,还不是担心你,你在乾清宫门口一跪,我给忙得不行,现在你倒反过来说我。"


傅恒叹口气:"我并不是有意的,也是担心你,还有我喜欢你的汤。"


璎珞登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当然啦,你一定要吃得渣都不剩,要狠狠地咬下去,明白吗?"


"啊?"渣都不剩?这是要他得把骨头给一并咽下去吗?


"在我眼里,皇上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大猪蹄子。"璎珞解释着,"所以,你有多么讨厌皇上,就要多么用力地咬下去。"


傅恒不禁噗嗤一笑。


璎珞指指碗里的猪脚:"你就这么怕皇上?连猪脚都不敢吃了?"


傅恒想了想,随即一本正经地劝道:"璎珞,不得这般骂皇上,他……"


"富察嬷嬷,你别拿什么皇上不得已,侍卫效忠皇上来劝我,首先,就因为他有不得已,就让你下跪吗?若非姐姐来,他不知要叫你跪多长时间。其二,我不是侍卫,所以我不必效忠皇上。"璎珞振振有词。


傅恒看着璎珞芍红的唇,将猪脚往她嘴里送了送:"既然你不喜欢的话……"


"你……"璎珞眨眨眼,"你跪了这么长时间,不补怎么能行?你必须得连汤带料地喝下去。"


傅恒无法,只得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将那两个肥肥的猪脚给咽下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璎珞娇笑着,命秋怡把剩余的骨头收拾干净,然后坐到傅恒身旁,一把握住他的手。


傅恒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不错。"


璎珞顿时笑了:"既然不错,那我下次只要一想起皇上了就做猪脚汤。少爷你说怎样?"


"啊?"傅恒一脸难色,随即道,"既然吃什么补什么,那就应该物尽其用,你说对不对?"


璎珞点点头:"倒是呀,那我叫秋怡再去做些吃的来。"


傅恒赶紧拉住她:"璎珞,别忙了,陪我说说话吧。"


璎珞也就顺从地坐下:"你对皇上说了什么?"


傅恒犹豫了。


"你快说呀。"璎珞急急地推了傅恒一把,"你不要想着瞒着我。"


傅恒叹气:"不说也罢,我当时就是解释了一下我不去当值的原因。"


璎珞心底有了计较,她心下有些纠结,问题的根源其实就是她了,可她不能离开,半晌,她方轻声开口:"少爷,姐姐与皇上和好后,你还是尽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璎珞……"


"少爷,"璎珞看傅恒急了,赶紧垂下眼帘,微微扯了扯傅恒的衣袖,眼神可怜兮兮的,"少爷,你不当值,又该如何养我呢?"


傅恒微微一顿。


璎珞看出了傅恒眼底的那一抹犹豫,不由乘胜追击:"少爷,你给我买的饰品,皆是最好的,你选的布料,也都是很好的,可你若是赋闲在家,这些不就都没了?"


"璎珞,"傅恒没想到璎珞竟说出这般话,接着又一脸认真地看向她,"这话若是叫人听到,指不定别人会真以为你嫁给我是为了攀附权贵呢。"


"我可不管别人怎么以为,我只管少爷怎么以为。"

珺玥难求

【令后&艾尔贝】分别写了两个cp的短篇

令后和艾尔贝真的好磕啊啊啊啊

我又熬夜写文了颓废


【令后】今天的清池也是一样的闪亮呢


♢皇帝魏璎珞


流苏的冠冕被抛在地上,她穿着一身玄黑的九龙朝服,外衫松松垮垮的半退在肩头,双手将过来探望的你压在清池旁的墙面上。


眼眸里带着露骨的渴望,她抽出金色的发簪,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落上你的肩头,她在粗重的喘息中向你靠近,轻轻的蹭着你因冬日微凉的鼻尖,眼神里有浮现出一丝幼犬的依赖。


「皇后,与朕沐浴可好?」


你张口想要回答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她却狡猾的笑了,摇起那看不见的尾巴,她伸手拽住你风凤袍宽大的金色袖口,黑色的身影如即将落入凡间的天神,带着心跳如雷鼓的你一同坠入了雾气...

令后和艾尔贝真的好磕啊啊啊啊

我又熬夜写文了颓废


【令后】今天的清池也是一样的闪亮呢


♢皇帝魏璎珞


流苏的冠冕被抛在地上,她穿着一身玄黑的九龙朝服,外衫松松垮垮的半退在肩头,双手将过来探望的你压在清池旁的墙面上。


眼眸里带着露骨的渴望,她抽出金色的发簪,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落上你的肩头,她在粗重的喘息中向你靠近,轻轻的蹭着你因冬日微凉的鼻尖,眼神里有浮现出一丝幼犬的依赖。


「皇后,与朕沐浴可好?」


你张口想要回答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她却狡猾的笑了,摇起那看不见的尾巴,她伸手拽住你风凤袍宽大的金色袖口,黑色的身影如即将落入凡间的天神,带着心跳如雷鼓的你一同坠入了雾气缭绕的清池。


温暖的水波顺着你的脸颊划开、荡漾她在水下的世界抓住了你,将你牢牢的缩进了帝王的怀中,用柔软的双唇拥吻住了你。


「即便你比我年长,还做过前朝的皇后,我也会一心一意爱你的。」今天的她依旧努力的在用行动践行着这句话。


♢皇帝容音


「璎珞」


听闻今日在朝堂上发了火的帝王在这里,你踏入清池,缭绕的雾气中女人的墨发全散,穿着金色的朝服正背对着你坐在不远的池边。


含着了然的笑意,你平稳的走到她的背后,用穿着玄黑色冬装宫袍的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低下头缓慢的蹭着她头顶的发丝回应着她温柔的呼唤。


怄气的陛下终于在你轻柔的抚慰中抬起了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你略凉的手腕将你牵拉进了她的怀里,你看到她平日里沉着冷静万分可知的眼眸里竟漾着湿润的水渍,望着你的时候便会掀起一层又一层的磷光。


「陛下?」


躺在她的怀里,双手正面的勾住她的脖子,你像往日调戏她时的那般,抬起头在无限接近鼻尖的地方唤着她的称谓,仿佛这样她就会将你全部的气息吸入她的心里。


然而这次的你并没有如愿。


沉默的帝王有一瞬间将羞红浮现上脸颊,耷拉着耳朵的大狗狗突然一反常态主动的出击,贴上了你微凉的双唇,缓慢的舔舐起来。


身体一瞬间被战栗点燃,阅本无数的你扣着她脖颈的双手用力将身体带起来引导着她因初次主动而笨拙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潮热的气息从她的脸颊传来,她用心的描摹着你的唇齿,然后将你压到地上,直到呼吸完全失去的时候退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日光下闪烁。


「璎珞。」


「他们欺负朕,他们说往后三年的夏天都会执行太医院的意见不让御膳房给朕做西瓜汁了……朕没吵赢他们……」


沙哑的嗓音伴着湿润的眼眸砸在你的心头带来一阵悸动,身为未被发觉的始作俑者,你微微一笑,将她揽进怀里安抚的揉着她的后脑道「没关系哦陛下,奴才以后为您做茉莉花茶喝。」


「我们一起沐浴吧陛下。」


「唔……嗯好。」


被你偷偷的咬了一口脖颈,她闷闷的在你怀里回答。


【艾尔贝】安巴尔上空的龙真是蠢爆了


♢龙化的至高神贝雷丝与她的芙朵拉一统者


「不信神的帝国天空最近总会在夜晚飞过一头巨龙」


枢机卿将报告呈递给艾黛尔贾特的时候,陛下的脸平静的就像是听休伯特说全国又有多少个女孩叫了艾黛尔贾特问她要不要下达禁令一样。


「安巴尔的某些人开始在衣服上锈龙来保佑平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陛下」


枢机卿的报告被摊开,艾黛尔贾特若有所思的敲着书案,桌面的香柠檬茶溢出一束芬芳,帝国的余晖将她消瘦的影子拉长。


「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夜晚的内宫花园,传说中巨大的阴影笼罩上喷水池,像是「纯白无暇者」的白色巨龙趴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任由红衣的女人抚摸着它泛着寒光的鳞片。


「没有哦,老师很好哦。」


女人微微一笑,伸手环住了巨龙前额的一小块凸起,白皙柔软的脸颊贴上这片长相奇特的逆鳞轻轻的蹭着。


「真的没想到……蕾亚死后我并没有变成人类反而成了新的神明,只能通过纹章的共鸣与艾黛尔贾特沟通……」你心里有些愧疚,艾黛尔贾特想要的人世最终不完美在了你的身上,虽然你一直以来都是深入简出,极力避免巨龙的身形于世人面前展现,然而枢机卿那里还是收到某些不好的言论。


女人的身形在沉默中一顿。你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嗓子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唔噜,果然还是这样,艾黛尔贾特开始讨厌阻挡了她前进的道路的自己了。


「就到这里吧。」你有些难过的退后了一步,看着眼前怔愣着的皇帝,煽动起翅膀,伸出了脆弱的脖颈。


「老师……你要……做什么?」艾黛尔贾特的声音染上了并不多见的颤音与困惑。


「杀了我吧。」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月光下骤缩了一瞬,你知道她不舍得的,所以你用纹章传声诱导着她。「我是最后的女神眷属,艾黛尔贾特杀了我便不会再有神的诞生了,这样一切就完美了。」


「老师……」女人一双好看的眉毛被紧皱。「你为什么突然……」


「因为我阻挡了艾黛尔贾特的人世。」


「哈?」


「我知道的……艾黛尔贾特刚刚怔了一瞬,身为阿德刺斯忒亚帝国的皇帝果然还是很在意的吧?」


「老师……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女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捂着额头。


「………………」你用一对绿油油的大眼睛不解的盯着她。


「啊……真是的,为什么非得是我……」艾黛尔贾特对着你的脸逐渐在指缝下浮现出红晕。「好吧,其实是我……是我吃了老师的醋!老师明明在女神塔答应了我,从今往后都叫我艾尔,结果这才过了几天你便忘了!啊……老师你真的是……」


「我怎么会舍得杀老师!」


「可是我……」


你因着最近变成龙确实忘了女神塔里的那句诺言,但仅仅是因为这个吗?你有些茫然的望着她,只见一统芙朵拉的女帝拖着长长的红色披风走到你的面前挥了挥手,你乖巧的将头低下,她捧着你巨大的龙头,望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大到甚至可以做她卧室里的那面全身镜)


「老师,听好了……」她清了清嗓子。


「连世界都不再给你一个容身之地,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给你一个可以容身的家?」


「人为改造出来的双纹章怪物和一头会飞的白龙,非人物的世界,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吗?」


「呜」你望着她轻声的呜咽着,艾黛尔贾特看向你的紫藤色眼眸里闪着氤氲的水光,嗓音异常的温柔「老师,不……贝雷丝·艾斯纳,与我在一起,我会用尽生命伴你一世。你虽然不是无神论者阿德刺斯忒亚皇帝的信仰,但你是艾黛尔贾特·冯·费雷斯贝尔古的,她只相信她眼前所看到的……爱人。」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然后在巨龙的沉默中吻上了那片小小的逆鳞,浅绿色的光芒一瞬间如尘埃般的散落进空中,像向月飞去的萤火虫,照亮了寂静的夜,闪烁着撞进艾黛尔贾特的眼眸。


清爽的甩了甩浅绿色的头发,你用许久不见的双手环住了还沉浸在光芒里的艾黛尔贾特,嗓音沙而炙热「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艾尔。」


「老……唔!」


按住皇帝的后脑,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白色的发丝穿指而过,你低垂下眼睑,伸出舌头微微试探着阔别许久的柔软双唇,然后描摹她牙齿的形状再长驱直入的挑逗起她柔软灵活的小舌,艾黛尔贾特带着红盔甲的手在唇舌的侵占中逐渐攥紧你的披风,你在心里低低的笑着,听她逐渐粗重的喘息被咽回喉咙发出动人的呜咽,然后微微卷舌勾出一段粘稠的、甜蜜气息的银丝。


「艾尔。」你慵懒的唤着她「你说……让他们发现巨龙抓走了他们的皇帝,他们会不会派出勇者来攻打我呢?」


「那么勇者艾黛尔贾特来了。」


艾黛尔贾特微微一笑,抓住你的领口将你拉向她的唇。


「偷走皇帝心的小偷,接收惩罚吧,老师。」


【END】


捻眸

暮雪(二十五)

二十五 温睦


从最开始一板一眼地说,到呢喃自语,最后是望着窗外,仿佛窗子也无法阻挡他看心上人的决心,皇后只是偶尔问两句,大多数都是傅恒自己说着事情,或惭愧,或挣扎,或迷茫。


这样的傅恒她许久未见了,即便傅恒不愿意承认,但是皇上妻弟,皇后胞弟,富察氏嫡子,御前侍卫……一切一切的称号都在不知不觉吞噬着他,让他忘记自己也不过刚成年,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


也就只有璎珞那么刚烈又不失聪慧的性格才能够真正让傅恒感到挫败,受到挫折,从失败中找到自己,最终走向和璎珞共同的道路。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理解,携手成长,简简单单……


“皇后娘娘!”


魏璎珞就这么突然...

二十五 温睦


从最开始一板一眼地说,到呢喃自语,最后是望着窗外,仿佛窗子也无法阻挡他看心上人的决心,皇后只是偶尔问两句,大多数都是傅恒自己说着事情,或惭愧,或挣扎,或迷茫。


这样的傅恒她许久未见了,即便傅恒不愿意承认,但是皇上妻弟,皇后胞弟,富察氏嫡子,御前侍卫……一切一切的称号都在不知不觉吞噬着他,让他忘记自己也不过刚成年,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


也就只有璎珞那么刚烈又不失聪慧的性格才能够真正让傅恒感到挫败,受到挫折,从失败中找到自己,最终走向和璎珞共同的道路。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理解,携手成长,简简单单……


“皇后娘娘!”


魏璎珞就这么突然地冲了进来,老老实实地站定在皇后身边。


“怎么那么毛毛躁躁的……”


“皇上驾到!”


殿外跪拜的声音一片地响起来,傅恒和皇后就明白了璎珞怎么就突然跑了回来。


璎珞搀扶着皇后起身,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傅恒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臣妾(臣/奴才)给皇上请安。”


“免礼。”


皇上来了后,傅恒只得站起身到另一边去,和璎珞一左一右站在皇后身边。


“皇后气色好了不少,朕之前居然没有察觉到,看来是朕疏忽了。”皇上没头没脑地就来了这么一句。


“想来是近来朝事繁杂,皇上忙于国事,怎敢让后宫之事兹扰皇上。”皇后倒是接了过来。


傅恒和刚刚从门口跟进来的明玉不明白怎么回事,璎珞却听明白了,不就是拐着弯来说自己闹腾,打扰到皇后休息了。


皇上又随意地问了几句傅恒刚刚成婚怎么不在家里待着,傅恒亦回了几句妥帖话。


“皇上,皇后娘娘,叶太医到了。”门口传来了珍珠的声音。


自皇后醒来,皇上便命了叶太医每日来长春宫一遍请平安脉。


“传。”


“参加皇上,皇后娘娘,傅恒大人……富察少夫人。”叶太医稳妥行礼。


“免礼,给皇后把把脉吧,朕也正好听听,皇后身体如何了?”


“皇上,可否先给傅恒看一下。”


“傅恒?”皇上转身看了傅恒,“傅恒怎么了?”


“他刚刚从山西回来,又急着成婚,臣妾觉得还是应该检查一下。”皇后笑着道,见皇上似乎打算同意,“皇上看起来有话想单独对臣妾说,不如,让叶太医和傅恒去暖阁,璎珞也跟着去。”


傅恒没有说自己在山西有水土不服,只是闲聊说了昨夜自己……


傅恒觉得自己,有点无地自容……俊面又莫名地红了些。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又看了傅恒一眼,最后……便同意了。


将皇上和皇后抛在后面,一出来,璎珞便挽着傅恒的手臂,拉着他到了暖阁。


叶天士一脸凝重地给傅恒把脉,傅恒一脸凝重地看着璎珞,璎珞一脸凝重地想着事情。


璎珞想得差不多,一抬起头就看见了两人凝重的脸,倒是没与傅恒说什么,而是先问了叶天士。


“叶太医,傅恒怎么了?”


“……”


“叶太医,傅恒怎么了?昨晚傅恒无端便睡了过去。”璎珞又问了一遍。


“……能怎么样,碰上你这样的姑娘,晕过去都不是事儿。”


“……”


最后叶太医说了一箩筐的话,也说了几味药,璎珞总结下来也不过一句话,傅恒累了。


说着璎珞又看了傅恒几眼,直看得傅恒想挖坑钻进去才罢休。


皇上和皇后说了什么,傅恒和璎珞也无从得知,最后念叨了两句便离开了,皇上还嘱托了傅恒身体不舒服就过几天再去山西。


介于某位是病人,所以两人是坐轿子回府的。


傅恒看着璎珞自己顾自己地想事情,觉得自己应该跟她搭话,顺便解释解释某些事情。


可是怎么解释呢,好像这些事只会越抹越黑。


“傅恒,你怎么了?”璎珞好像注意到傅恒了。


“啊,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听见璎珞说话,傅恒下意识就说了些什么,可是细细听来却有些不对。


“傅恒,你真的没事吗?”璎珞突然凑了过来,“傅恒,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不能再瞒着我了,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同承担。”


傅恒想起了辛者库时璎珞的话,还有她三步一扣也不愿意承认对自己不是真心,内心一阵涌动:“璎珞,我没事,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与你说的。”


“好,少爷。”轿车不大,璎珞越靠越近,氛围也变得暧昧起来。


“璎珞……”新婚就要别离,傅恒也不愿意啊,此时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可是又想起璎珞身上还有些伤……


“傅恒。”


“我在。”


“哪怕你真的那方面不行,璎珞也不会嫌弃你的,我又不是那种风尘女子,哪怕一辈子不行,我也……”


“……”傅恒满脸黑线。


可是璎珞还在说,一句总结就是,他那方面不行。


傅恒觉得他离开之前要做些什么,不然等回来之后他连男人尊严都没了。


☞皇上皇后没啥特别事说,皇后纯粹是想让傅恒留多几天。


☞傅恒那方面没问题。


☞延禧攻略tag最后一次出现,因为没有令妃,没有延禧宫,没有延禧攻略。


☞学习历史,让我学会创造历史。


珺玥难求

【令后/双宁】无限循环·未央宫阙(4.1)

内涵一颗糖

剧情线开始展开了,以众人间唯一没有黑点的皇后娘娘为视角她会发现什么呢?

*上一章补更修订完毕

食用本章前请先移步4.0

本章大粗长,放心观看

小狼狗:我睡着也能拿MVP你们可是太不容易了

皇后:本宫吃醋了,你就知道睡!起来给本宫解释!!

————

长鹰带着彩霞穿云而过,迟暮之时,瞭望的侍卫伫立在塔台之上仍不见浩荡的队伍归来。

“禀大人,未见陛下……”

瞭望台上传来声音,正与储秀宫大宫女交谈的统领神色有些恍惚的唤来侍从。

“除了返城联系大夫的,再带几个人快马加鞭的去猎场营地!”

“务必要通知到陛下!”

“遵命!”

沿着官道数里之外的猎场营地不同往日,里三层...

内涵一颗糖

剧情线开始展开了,以众人间唯一没有黑点的皇后娘娘为视角她会发现什么呢?

*上一章补更修订完毕

食用本章前请先移步4.0

本章大粗长,放心观看

小狼狗:我睡着也能拿MVP你们可是太不容易了

皇后:本宫吃醋了,你就知道睡!起来给本宫解释!!

————

长鹰带着彩霞穿云而过,迟暮之时,瞭望的侍卫伫立在塔台之上仍不见浩荡的队伍归来。

“禀大人,未见陛下……”

瞭望台上传来声音,正与储秀宫大宫女交谈的统领神色有些恍惚的唤来侍从。

“除了返城联系大夫的,再带几个人快马加鞭的去猎场营地!”

“务必要通知到陛下!”

“遵命!”

沿着官道数里之外的猎场营地不同往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乌泱泱的人群。待到王参领找到皇帝的时候,乾隆连带有麋鹿血的戎装都来不及脱,整个人像是 脱缰的马冲进了大营。

“皇后,皇后呢?皇后还未归来?这都找多久了!都是饭桶吗?”焦急的摸着脑袋,弘历气到发抖,嗓音也大了很多:“都是哪家的子弟没回来?叫所有人过来!让他们给朕认!”

“嗻。”

小太监一路穿过两侧而立的侍卫,跑上高台持起锣鼓,两声下去下面便一片寂静了。

“传陛下口谕,截止此刻还有子孙未归的朝臣即刻前往右营面见陛下。”

“不必了。”

营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呵,只见一禁卫压着一群世家子弟跟在一个穿着玄黑色大麾的人身后,逐步的走入营地。

有些眼尖的人立刻认出了这为首的大麾来自何处。道道凤纹,再无二人可穿。女人抬手挥下了帽檐。

“替本宫禀报陛下吧,还有让这些公子们的长辈一起过来右营。”

“是。”侍从强压下惊诧牵过马匹。“李副统领这是……?”

“高家三公子。我方才做了处理,暂且性命无忧,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就不可知了,他主受外伤,骨头断了好几根。”

“啊?”侍从愣了一下。

男人皱着眉:“高家人现在何处?”

“回大人,在左营。”

“那就先避开左营。将公子送到后营,请太医看看。此事牵扯重臣恩怨。水落石出之前,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公子的伤情。”

“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懿旨。”男人思索了一下,补充道。“估计一会陛下的圣旨也会传到,切记不要出任何差错!更不可面露惊慌之举!”

“是!”

富察容音放下大麾还未歇息什么,便与皇帝一同审起了案子。

“回来的路上本宫大致已经清楚了整个过程,这些公子原本在西林围猎,出事之前,高家三公子与自家队伍走散,刚巧在西林碰了一面,那时三公子在追野兔跑的飞快,未打照面,而后一路沿着回营地的路顺行,便遇到了本宫,逐渐减去超过了本宫的马匹,在前方慢行。而正是方才在西林的偶遇,不知为何礼部尚书家嫡长子的那匹马像是被三公子的马匹激怒了一般,一路沿着回营的线路狂奔,这嫡长子一开始以为是马儿想驰骋片刻,看所走之处皆成路线,并未认为马匹有何不对,一众公子见势与他一同驰骋,互相竞速,随后,在他们即将接近本宫的时候,三公子的马受惊似的飞驰了出去……撞到了前面的树上。”

富察容音扶额,这个故事里看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皇帝担忧的望了她一眼,似乎在责备她的肆意妄为,座下的礼部尚书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脸色陡然就变了。富察容音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当,不仅会把自己搭进去,更重要的是会影响皇帝的权威。因此,乾隆撇下了高家人,叫来那些世家子弟的当家人在这里偷偷审议。

这显然是对高家极大的不公平,但也无可奈何,因为闯祸的人更多。富察容音暗自在心里权衡,想来也只能在后宫上多多庇护高贵妃了……此刻的营地怕是还在焦急他们为何未归吧?魏璎珞……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这个孩子如至高者审视着他人的眼神。

“付爱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的声音沉沉,礼部尚书业绩平平,但与皇权也没有半点威慑,这闯祸的人中倒是有几个有威胁力的,但主犯已经被皇后点出来了,他也就只能接着问了。

“皇上!老臣惶恐。微臣给小儿的马匹从来都是西域的好马,来源去处都有官文记录,尤其围猎这匹,万马中常一骑绝尘,从前更未出过什么惊吓追逐的疯事,不可能……不可能突然就——”本就是为议事而来的老人白花花的胡子直颤,最后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高家之势与他来说不是小事。“臣听闻三公子也随皇后娘娘归来了,微臣恳请陛下将三公子请出来,我们当年对证。”

“阿玛!”身后的少年面露难色。

“你给我闭嘴。”

“这……”乾隆有些犹豫,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三公子的情况比较合适。

见皇帝有些迟疑,老人再度行礼:“陛下,老臣惶恐——”

“你惶恐个什么。自己家儿子闯了祸背就是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道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富察容音的眼皮跳了一下,只见一墨蓝色衣服的男子正摇着手里的折扇毫无礼数的倚在营帐边上。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向身侧的皇帝投以探寻的目光,只见乾隆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便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

硕和亲王弘昼。

“你、你、你!”

“你什么你,老头,你好歹是一个尚书,怎么?见到本王爷都不知道行礼了吗?”青年人的笑容看着十分和蔼可亲。“哦对,我差点忘了你好像还是个什么……礼部尚书!哦哦哦,原来你就是这么懂礼的吗?”

“你!”

“弘昼别闹了!”弘历扶额挥了挥手。“你快出去,这没你的事。”

“皇兄……”拉着亲昵的长音,弘昼非但没有出去反而更进了一步。他收起折扇,大步走上前来,对着富察容音虚虚的行了一礼便道:“皇兄,你看皇嫂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认可,不是那礼部尚书家的还能是谁?皇兄您就别再顾及什么君臣和平了,这犯错了他就得罚啊!臣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就好了?”

“你别胡说。”乾隆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三个人可以听到,富察容音剔透的眼睛扫过末尾几个没有家眷跟随的少年,这几人偷偷望向自己的目光正带着洋洋得意的色彩,指尖轻敲桌面,富察容音了然,这几个孩子应该就是弘昼这次私带的“狐朋狗友”。想来弘昼应该是听到了风声来帮他们的。

不知为何自己一直对弘昼有着某些不太好的印象,然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乾隆的眸光飘了一瞬,也知道了原由,再看看低下带着儿子扣着脑袋全身发抖的礼部尚书,思及左营的高家,损失最受宠的爱子,弘昼给了如此好的一个台阶,自己还要在这件事上开刀吗?

帝王的脑海里想过很多事情,但时间只过去了短短几秒,到底是抓住机会做一篇文章还是暂且就这样尘埃落定……

“报!”

“……什么事?”

侍卫的大呵打断诡秘的气氛。统领神色惊诧的走到帝王的身前附身耳语:“营地急报,高贵妃遛马途中昏迷不醒。”

脑中有一根弦突然就蹦开了,乾隆沉吟着起身:“弘昼所言虽礼数不周但不无道理,刚刚太医来信高家三公子坠马重伤,此等行径,按律当斩,但念及老臣之后,年少轻狂,朕做主免除牢狱刑罚之灾,着革去此子在京参领一职,终身不得从任,赔偿高家的银两,回去之后朕会让大理寺卿仲裁……天就要黑了,该返程了。你们其他人,朕不希望再听到此事的第二个版本。”

“还有人晕倒吗——”“微臣遵旨。”(同时)

下台的乾隆闻觉身侧的一声不同侧了一瞬眸,刚巧看到富察容音面容有些担忧的询问着一直摇头的统领,眸色沉了一瞬。

“皇上!”礼部尚书绝望的跪在地上,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乾隆裤腿的一脚。“皇上,皇上,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我、我,老臣的儿子不会这样的……我们的马……”

“尚书。”男人附身抚上老臣的手:“您还有其他的儿子,不值得的。”一点又一点的、轻飘飘的将手从身上掰开。乾隆神色为难:“朕……也很惋惜。”

“皇上!”

君臣二人僵持在地上,富察容音走下台来,思及当时高家三公子马匹倒在血泊中时少年人的众马又复平静的场景,疑虑丛生,这比她预想的结束快太多了:“皇上,等等……”

“哎!皇嫂!”只是刚吐了三个字,弘昼摇着扇骨突然插到了自己的前面。“皇嫂,这血光之灾结束了咱就不要再讨论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今晚的大宴吧!明天可要启程去那个什么什么寺庙了,皇嫂不打算求个子吗?”

“……你!”提到孩子富察容音的胸口忽然一窒,神色有些恍惚。不管她与弘历如何,她的孩子都是她的……

“皇后。”

“弘昼。”

似是闻及了二人的对话,处理完老臣的乾隆面无波澜的插入了两人之间。

“该走了,我们。”

富察容音皱了皱眉,万千的话语堵在喉咙,按下心中的疑问,统领未报璎珞有事,但她肯定是昏了无疑,当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要先回去确定那个孩子的安危。

“陛下,臣妾……不能再喝了。”

“呕哑嘲哳难为听”的晚宴,索然无味的吃食,还不知道贵妃也出事了的高家人并未出席,礼部尚书也不在,唯有皇帝以及弘昼这些皇室子弟还能与蒙古王们畅饮,当然。傅恒好像也不缺一直敬酒的人。富察容音扶着太阳穴,于首位放下手中的酒盏与皇帝轻语。

“皇后这是……怎么了?”弘历的脸微微有点红,并未看向她的方向。

“思及下午的事……有些恶心……”

“嗯……方才的事还是多亏皇后了。”

“皇上……”

“嗯……你一女子主持大局确实不容易……这也没什么大事了,回去歇息吧。”

“谢皇上。”

富察容音起身行了一礼,唤来尔晴抚自己回去,说起来今天明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没来宴场侯着,害她只得临时抽调知道人在管理后妃马棚的尔晴。

“嗯……尔晴你涂了什么?这香味有些……奇怪?”

女人的身子僵了一瞬:“不好闻吗娘娘?”

“倒也不是。”富察容音摇了摇头。“你不要在意,本宫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她怕是魔怔了,因着魏璎珞的话,最近对尔晴的异样感竟然都蔓延到香料上了……

“您不讨厌就好。”

女人微微一笑。


马车停下的时候富察容音不意外自己的屋子正亮着烛光。

“娘娘,想来明玉便是在屋里了。奴才还有事就先去一趟马棚看看累了一天的马匹了。”

“先等等。”富察容音的眼眸沉了沉。“你去取点热水,再做些吃食过来。”

“诶?娘娘还要吃吗?”女人有些迟疑。

“你去做就好了。”凝视着隐藏着某些情绪的眼眸,富察容音有些不太舒服。“本宫进去看看,不会太久的,做完这些再去马棚你也来得及。”

“……奴才遵命。”

不去管有些奇怪的尔晴,自来了之后她一直都是这般的神经兮兮。富察容音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但愿推开门的时候她就在这屋内,而不是自己的一场大梦。

“娘娘!”

行至内屋床榻之上隐隐躺着一个人,有些困倦的明玉从床边惊起身。

“娘娘!娘娘您快来看看啊!这高贵妃到底给魏璎珞下了什么!这些时辰了也不醒!还告诉奴才只能让娘娘一个人知道。”

“什么?高贵妃?”富察容音愣了一瞬。目光凝视着床上被明玉挡掉面容的身影。这个孩子又撒了什么谎?“明玉你不要急,切慢慢与本宫说。”

“娘娘,就是今天下午,奴才在西头小马场那碰见了魏璎珞往这边来,本来想打个招呼,她突然跟奴才说高贵妃让她去帮忙遛马,其实是想制造与以前相似的昏迷,然后栽赃给她,说她是娘娘指示来陷害贵妃的,因为她虽然还是储秀宫的人但皇帝将她派来长春宫高贵妃已经不再信任她了,想卸磨杀驴顺带拖娘娘下水,若一会她们一起晕了,便让我悄悄的拖走她带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娘娘您回来了只告诉您一个人,只是奴才不懂医术……她这一直没醒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问过她是怎样知道高贵妃会陷害她的吗?”

“奴才问了。”明玉有些懊恼:“她只说情况紧急……日后再说。”

“噗。”

“啊?娘娘您笑什么?”

看着眼睛里突然闪起笑意嘴角不受控制翘起的皇后娘娘,明玉一头雾水,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件事很好笑吗?为什么自家娘娘要笑的这么开心?

“没什么。抱歉啊明玉,本宫只是……”富察容音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孩子的聪明了,这是准备好后手了,自己让明玉拖走。把高贵妃一个人扔在大草原上等人发现吗?不能让别人发现她们会同时晕倒,真是与最初自己想的不谋而合。“本宫……只是很欣慰。”富察容音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哈?”明玉惊奇的蹬大了眼睛。皇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被放下,紧绷的肩头松懈了下来向后靠去:“所以,你就把她扔到了本宫的床上?”富察容音挑起来的一双浓眉带着一丝俏皮,眼底闪着点点的星光,明玉陡然就愣住了,马上打了个机灵:“没、没、没,不是、不是、不是……”面前的女孩直摇着脑袋:“皇、皇后娘娘,奴才不敢,只是奴才没没没地方藏了……唔我、我、奴才……啊嗯……才……”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女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停下,嘴角含着一抹笑道:“看把你吓得。只是璎珞的话……没关系的。”

“啊??”明玉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些啥:“娘娘您说什么?”

“没什么。”富察容音摇了摇头:“本宫方才让尔晴去做了些吃食还有取一些热水过来,你要是没吃的话,一会吃一些吧。”

“娘娘是特地为奴才要的?”明玉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皇后,随后笑了一下,了然又有些嫉妒的道:“娘娘是给璎珞准备的吧!”

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避开女孩打趣的眼神,明玉这个小家伙怕是也跟魏璎珞学坏了,真是……诶等等……

“明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叫她璎珞了?”富察容音忽然抬头问道。

“啊?嗯……有、有一阵吧……”女孩有些扭捏的样子令富察容音皱起了眉头:“本宫记得你当日在长春宫可是还对她充满敌意的,怎的今日……”

“哎呀娘娘,那、那都是多久的事了!自、自打来了这边,尔晴都不怎么理奴才,反而魏璎珞她对奴才可好了!没事就来帮帮奴才,还把她亲手做的茉莉花蜜给奴才喝!奴才、奴才才发现自己和她聊的还挺投机的,之前都是奴才偏信尔晴误会她了!”

“茉莉……花蜜?”富察容音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挑起眉毛审视着女孩此刻开心的表情略有生硬的问道。

“对对啊,就是像是茉莉花茶掺了蜂蜜一样的一种饮品,说是知道奴才爱吃甜食,特地为奴才做的!甘甜可口,真的很不错呢!她还让奴才说说有哪些不足,下次再带改良版的给奴才尝!而且——”

“好了。”富察容音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可她偏偏压制不住心里的那团怒火,它们像烦人的小虫啄食着她的心脏然后又像是被打翻的醋瓶,连嘴里都是酸溜溜的感觉。

侃侃而谈的明玉被恍惚中清冷的声音叫停,眨着一双疑惑的眼睛正望着她。

“你去再做一盘糕点吧。”女人避开了这目光。

“哈?娘娘刚刚不是让尔晴去做了吗?”

“那是给璎……魏璎珞吃的,本宫现在突然想吃明玉做的糕点了。”

“那……奴才的晚饭呢?!”

“回来再吃。”富察容音一瞬间没忍住抬头瞪了明玉一眼,随后立即用咳嗽掩盖了过去:“本宫……在宴会上没吃好。饭菜不合口……”

“啊……”明玉拉了一个长长长长的长音,随即叹了口气:“那好吧。奴才这就去。”她本来还想说魏璎珞跟她讲等到她完全做成功就将这饮品献给皇后娘娘品尝,以后天天做给娘娘吃,哎看来是没机会了,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她只能退出房间,祈祷早点做完早点吃饭了。

凝视着明玉离开的身影富察容音有些失落的走到自己的床边,看着纱幔截出的阴影在这张秀气的脸上分割,富察容音总觉得自己可以想象到这个孩子日后的样子。

凌厉的剑眉,白皙的皮肤,与自己一般点绛唇的嫩唇,还有一双时而倔强强硬审视着世人时而忧伤痛苦不甘的眼眸。

不甘吗……

将手罩在少女脸颊的上空,巨大的阴影像是要将沉睡的孩子完全吞噬掉。

她现在就很不甘。

谎言也罢,隐瞒也罢,就连亲手制作的东西也要给别人尝吗?

“你又是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才再次独留本宫一人陷入了昏迷呢?”

她败下阵来,徐徐的坐上明玉刚刚留在床边的木凳,伸出手握住少女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很美了的手指,拉向自己的脸颊。

皇后不善妒,善妒的是她富察容音。只要……只要在这充满禁制的皇宫里再贴近一瞬……

“娘娘,糕点和水奴才都弄好了,奴才进来放到桌子上了啊?”

门外忽然传来尔晴的声音,富察容音愣了一下,随即将魏璎珞用被子快速的藏了起来:“嗯,你进来吧。”

“娘娘,这边是牛乳糕,这边是温水,如果您还没有什么事的话,奴才得赶紧去马棚喂马了。”

“嗯好。”虽然淡去了很多,富察容音还是闻不惯这奇怪的香味,后退了一步:“你去吧。”

“好的娘娘。”

尔晴点点头,然后毫不留恋的走出了房间就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发生一样,不过富察容音想了想也没什么事,是尔晴有时候在某些事上过分认真了。

这么想着,女人终于褪去沉重的外衫,持起水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喝点水吧。”

皇后叹了口气,然而嫌少伺候过人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水喂到少女的嘴里。她急的有些懊恼,看着魏璎珞有些干枯的下唇决心一定要让她喝到这口水。

微微平复了一下胸口的心跳,富察容音暂且放下水杯,胳膊环过少女的身子,将她整个拦在怀里,然后再拿起水杯自己一饮而尽。

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富察容音忽然将一双羞愧的眼禁闭,随后迅速低头朝着魏璎珞压了下去,当柔软的双唇触碰,舌尖撬开牢固的牙齿,一行清水从她们的唇角流下时,富察容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渡气渡水的这等情趣她连皇上都没做过,现在却在和一个宫女……

某种打破禁制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小腹流过一丝熟悉的异样,她颤抖着却不愿意松开少女的唇。

当水流尽,只剩下唾液与唇齿,她一个人与昏迷的少女在口腔里抻出一条条的银丝,“阡陌交通”着就像此刻不断纠缠的她们。

太熟悉了,好像她本就应该如此。

富察容音被这股安心感包围的要留下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要悲伤,她只是觉得能再这么做真是太好了……

终于有一滴泪水顺着宽松的衣领滑进了魏璎珞的脖颈,少女在粗重的呼吸中竟然微微抬手捏住了富察容音的衣角,女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连忙将魏璎珞扔进被子里,少女的嘴角还流着色欲的水渍……

略过铜镜中满脸羞红的自己,富察容音按着狂跳的胸口,一杯杯的倒着温水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得想写别的,她得冷静下来。

呃……想今天下午的案件,想马鞍上缀着银饰与香包的马匹倒在血泊之中……想充满酒气的晚宴……想不顺心意的香气……!

“香?”

富察容音持杯的手一楞。

『娘娘特别是您身边有心思的人,要多加小心。』(3.5)

魏璎珞对尔晴的态度……(3.4)

如果放在宫中内宫的宫女是无法接触到外宫的,但若是将她放到这片草原上,管理后妃马匹的宫女……富察容音凝视着桌案上的手珠,晶莹剔透的样子好像被谁爱惜的擦抚过,再不可能的事情也有可能变成现实,是那个孩子一贯的准则。

青蓝色的香包逐渐隐没在不断涌出的红血中以及世家弟子马匹安静的样子在脑海里被无数倍的放大,大清的皇后好像抓到了什么玄机。

“娘娘奴才做好——”

“明玉本宫出去一趟。你记得照看好璎珞,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诶?!娘娘你要去哪啊!这么晚了!”

“本宫去见陛下!”

“陛下???”

明玉怔愣了半晌,去见陛下连外衫都不穿的吗?担忧的眼神不小心撇到床上的少女,明玉一阵惊呼:“天呐!皇、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喂水的!洒了这么多!”

“诶……不不不对啊……皇后娘娘给她……喂水???”





“璎珞会与我同行吗?”

“我会的哦,璎珞终有一天会与容音同行的。”

少女放下手中的抹布,阴沉的内殿里眼神坚定闪耀。

“只不过……不是现在。”

漆黑的草原,富察容音喘息着向马棚走去,好像是某个神明的指引,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脑海里闪现过一段过去的片段,那个时候的璎珞竟然叫着她容音。

略过草坪的脚顿了顿,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淫荡之音。

『待续』

下一章皇后娘娘就要撞见……嗯……

皇帝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反而他是全知,他只是错估了魏璎珞,棋子全了下一章他要运用权谋大开杀戒了~

白云不羡_

【令后】何处惹尘埃(四)

习惯性地收了收手臂想揉一揉并未完全睁开的双眼,却听到了怀里人不满的闷哼。

 

魏璎珞顿时吓清醒了,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低头看见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正如含着水般看着自己,连忙放开自己大逆不道的手臂,作势要下床请罪,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衣袖被紧紧攥在富察容音手中。

 

“娘娘?您……”

 

感受到熟睡时死死抱住自己的人刚刚清醒就松开了自己,富察容音心中的难过与委屈怎么也压不住了。

 

“想抱就抱,想松开就松开。魏璎珞,你把本宫当什么?”

 

“娘娘恕罪!昨夜……昨夜奴婢是看您实在太冷了才如此行事的。”显然魏璎珞...


 


习惯性地收了收手臂想揉一揉并未完全睁开的双眼,却听到了怀里人不满的闷哼。

 

魏璎珞顿时吓清醒了,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低头看见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正如含着水般看着自己,连忙放开自己大逆不道的手臂,作势要下床请罪,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衣袖被紧紧攥在富察容音手中。

 

“娘娘?您……”

 

感受到熟睡时死死抱住自己的人刚刚清醒就松开了自己,富察容音心中的难过与委屈怎么也压不住了。

 

“想抱就抱,想松开就松开。魏璎珞,你把本宫当什么?”

 

“娘娘恕罪!昨夜……昨夜奴婢是看您实在太冷了才如此行事的。”显然魏璎珞的重点错了,以为皇后娘娘是在斥责她昨晚放肆的行径。

 

“……罢了。”语罢便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魏璎珞。

 

明显感受到了富察容音掩盖不住的失落,魏璎珞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决定还是要哄一哄的。

 

“娘娘,奴婢昨日又学会了一式糕点。等您待会用膳的时候奴婢做来给您吃可好?”说着下了床,讨好般看着富察容音。

 

“好。”容音说完又补了句,“时候不早了,伺候本宫更衣吧。”

 

 

 

 

虽然手中拿着华贵的凤袍,但魏璎珞的注意力仍是集中在了这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的娇柔的身躯上。

 

细腰长腿,曲线婀娜,凹凸有致。当真是柳弱花娇,万种风情。

 

好看是好看了,可皇后娘娘这也太骨感了。魏璎珞不满地在心里埋怨,得慢慢找机会把娘娘喂胖点。

 

心思飘忽,魏璎珞双手抚上皇后娘娘的后背,虽是在帮她缕平衣服,可在触碰到娘娘玉体的一瞬间,这不可一世的长春宫小霸王竟是又开始不好意思了。还好是站在娘娘身后,不然叫娘娘瞧去了还不知如何解释呢。

 

双手环绕着富察容音的腰部帮她系上衣带,魏璎珞忽地就不想撒手了,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最近总是对娘娘产生这些奇怪的念头。娘娘对自己恩深似海,敬重还来不及,怎可怀着这种念头……

 

见身后的人渐渐没了动静,富察容音开口询问,“璎珞?你怎么了?”

 

魏璎珞突然回过神来,慌忙说道“娘娘恕罪!奴婢刚刚想事情出神了!”

 

“在想什么?”

 

想你。当然魏璎珞没敢这么说出来,“一些琐事罢了。娘娘衣服穿好了,奴婢告退!”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行礼退下了。富察容音满是疑惑却也暂时找不到理由再留她在身前。

 

 

 

 

 

娘娘寝殿之外,魏璎珞又在望着院中的茉莉花愣神。

 

自己近日真的很不正常。从与娘娘肢体接触时的浮想联翩到搂娘娘睡觉时的心潮澎湃,再到刚刚只是环了一下娘娘的腰便想入非非。曾经在自己心中最美好干净的人就这样总是在自己脑海中被亵渎。

 

魏璎珞苦恼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平时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感情上就这么迟钝呢?

 

若不是因为喜欢,怎会只是轻微触碰就脸红心跳的不成样子?

 

若不是因为喜欢,怎会待一个人无微不至,事事以她为先?

 

若不是因为喜欢,怎会数次看她看得痴迷,拥抱还嫌不够,想与她更亲密的接触?

 

若不是因为喜欢,又怎会甘愿替她承受所有痛,看不得她受一点苦?

 

到底何时,你才能明白对她早已产生的浓烈又炽热的爱意呢。

 

 

 

 

 

接连几日,魏璎珞都仿佛着了魔一般地找机会去接近富察容音,富察容音也乐得她在身边。两个人各自怀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只不过一个人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意,而另一个只是凭着本能去趋近对方。

 

感情越来越浓烈,魏璎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皇上驾到!”李玉公公的声音依旧是隔着老远便传进了魏璎珞的耳朵里。

 

“你先下去吧。把今天刚教的这‘宽容’二字写上一百遍,待会拿来给本宫看。”正在教魏璎珞写字的富察容音一听见皇上来了,万般不愿地把人遣了下去。

 

“皇后最近身体可好?朕看你这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可是有什么喜事?”乾隆刚进房门便对着富察容音问到。

 

“回皇上,并无什么喜事。只是臣妾近日膳食用的多了些罢了。”

 

富察容音在心里暗暗埋怨魏璎珞最近为了让自己多吃点饭,天天变着花地给自己做好吃的,偏生自己还不舍得辜负那丫头的心血,竟是给全部吃完了。

 

真是……

 

念及此,富察容音没有忽略内心深处的一丝甜蜜和得意,笑意就这么没有收敛的显露在脸上。

 

以为是因自己的关心才引得面前人展露笑颜的乾隆皇帝看着富察容音看得呆了,不觉更靠近她一些,将额头与她的相抵,自语道,“皇后还是笑起来更加好看啊。”

 

原本打算回屋完成皇后娘娘布置给自己任务的魏璎珞,因为原本送茶的珍珠突发状况,此时正站在门口,恰好看到了眼前这幅在别人看起来十分和谐美好的画面,帝后和睦,皇后娘娘的嘴角甚至还勾着并未来得及收起的弧度。

 

可这在魏璎珞看来十分扎眼,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地痛,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匆匆放下茶退了出去,魏璎珞蹲在长春宫门外,捂着心口,双目紧闭,尽量不去想刚刚看到的画面,可脑子却不受控的一直回忆。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之后拿起笔,不住地写着“宽容”二字,一遍又一遍,同时回想着皇后娘娘教自己写这两个字时温柔专注的神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没由来的痛苦。

 

待回过神来,放眼望去的,却只是写满一张纸的“容”,富察容音的容。

 

倏地一下,魏璎珞好似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的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应该是,喜欢上皇后娘娘了。

 

不是宫女对主子的喜欢,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也不是妹妹对姐姐的喜欢。

 

是那种天下间最痴情的儿郎对于自己心悦之人的发自肺腑的此生不换的爱。

 

皇后娘娘对待后宫众人的温柔宽和,在深夜独自一人蜷缩成一团的隐忍脆弱,时不时给自己耍小性子的真实可爱,都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的……

 

终于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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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把我憋的不轻……


我疯狂暗示一下❤ (´⌣`ʃƪ)

小禾蛮蛮

【利落】卿卿绾君心 第十章

第十章  韭菜又名

“我要他的宠爱,所有的宠爱,独一无二的。我要成为紫禁城最得宠的妃嫔,直到压过与纯贵妃。我原本以为一切都是算计,一切都是谋划,一切都有目的的,然而在这场算计中,我算计着他,却忘了把自己摘出来。当他说;“璎珞,有朕在,你无需担忧。”我的心,微微的一颤。...


第十章  韭菜又名

“我要他的宠爱,所有的宠爱,独一无二的。我要成为紫禁城最得宠的妃嫔,直到压过与纯贵妃。我原本以为一切都是算计,一切都是谋划,一切都有目的的,然而在这场算计中,我算计着他,却忘了把自己摘出来。当他说;“璎珞,有朕在,你无需担忧。”我的心,微微的一颤。

                                                 ——魏璎珞

乾隆十六年    正月

 养心殿   

“启禀皇上,令嫔娘娘包的饺子已经煮好。”璎珞忙了一整天,亲自去御茶膳房亲自包了饺子,“传膳。”弘历放下手上的折子,“嗻!”李玉拍拍手,一群小太监鱼贯而入,端上来璎珞精心准备的膳食,饺子,羊肉萝卜汤。

“令嫔呢?”弘历问。

“回皇上,令嫔娘娘说回延禧宫更衣。”

“哼!”弘历哼了哼,嘀咕道,“又不知道作什么幺蛾子了!”看了看圆润白白的饺子,弘历也觉得有些饿了,夹了一只饺子,咬了一口,“嗯.....”香而不腻,鲜美味好,“派人去接令嫔过来,说朕等着她一起用膳。”

“嗻!”

弘历边吃边等,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盘,过了半晌,璎珞才换了衣裳来养心殿,明玉怀里还抱着一坛果子酒,“嫔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弘历放下筷子,屏退左右,璎珞从明玉怀里取走果子酒,打开盖子,倒了一杯独自喝了,“哇!好甜!”又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就知道自己个儿喝,也不管朕?”弘历道。

“嫔妾是帮您尝尝啊!”璎珞笑着又倒了一杯给弘历,“皇上,您尝尝。”

“嗯......”弘历握着璎珞的手就着杯子,一饮而尽,果子酒甘甜爽口,香醇扑鼻,“好喝吗?”璎珞问,“好喝!再来一杯。”弘历讨酒,“不给!”璎珞抱过坛子,不给弘历,“魏璎珞,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弘历弹了下璎珞的脑门。

“这果子酒是嫔妾用了好多种水果一起放在一起发酵酿制,封坛存了三个月,就只有这么一小坛子,浅尝即止,不可多得。”

“你就是理由多。”

“皇上,您要是想多喝,也不是不可,不过有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嫔妾想陪您去南巡。”再过几日,弘历就要启程南巡了。

“南巡?你想去?”弘历挑挑眉,“嗯呢嗯呢!”璎珞点头如捣蒜,机会难得出宫,她求之不得。

“这个.....朕说的不算,随御驾南巡的名单,都由皇后拟定。”弘历煞有其事道。

“啊?”璎珞有些失望的努起小嘴,“那......算了!”璎珞把酒坛子放在桌子上,神情失望,弘历睨着她笑了笑,自饮自酌,继续吃饺子,“你不饿?”

“不饿!”

“哧!朕发现啊,这御茶膳房做的饺子,食材都是一等一的食材,用的面粉都是最精细的,可味道千篇一律都是一样的。”弘历吃了最后一只饺子,还打了个饱嗝,“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馅儿是我自己剁的,菜也是我自己洗的,面也是我自己和的,哪里跟御茶膳房一样?”璎珞反驳。

“所以说啊,这饺子......”弘历又喝了一口酒,“味道还不错!”

“皇上!您又戏耍嫔妾!”

“过来!”弘历拽过璎珞搂在怀里,点了点她的鼻子道,“朕要去趟皇后那里商量南巡的事宜,你呢,好好待在养心殿,不许乱跑,不许偷东西!”

“偷东西?嫔妾偷东西了?”

“偷了!”

“偷了何物?”

“这物件无价!”圣心,无价。

“无价?”璎珞环视四周,“那里有无价的?”

“笨女人!”弘历敲了敲璎珞的头,穿上大氅,戴上帽子,“皇上等等。”璎珞走过从自己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打开帕子,里面包裹着几颗梅子干,璎珞捻了一个给弘历,“含块梅子。”

“没规矩!”弘历闷哼了一声,挑着璎珞的下颚,噘了口她的唇瓣,这才离开养心殿,去了承乾宫。

承乾宫 

见到弘历,皇后十分开心,命人送上来精致的茶点,“皇上,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小食,还有西湖龙井。”

“皇后不必费心了,朕晚膳食了不少,这会儿有些腻。”璎珞包的饺子都被他吃了,还有满满一碗羊肉汤。

“皇上要多注意龙体啊!”皇后忧心道,“无妨,只是今晚御膳比较合口味多食了一些。”弘历咂了咂嘴里的梅子,酸酸的梅子,很解腻,璎珞还是心思细腻的。

“珍儿,小厨房做一些山楂银耳羹送来。”

“是!”

“皇后,南巡陪驾的名单可拟定好了?”

“皇上,臣妾已经拟好了,原想亲自送去养心殿的,没想到皇上就来了。”皇后递给弘历一本折子,弘历打开看了看,“舒嫔怀有身孕,不能舟车劳顿,就留在宫中了,纯贵妃,愉妃,令嫔,小嘉嫔,婉嫔,颍嫔,都随行吧!”皇后道。

“纯贵妃,令嫔,小嘉嫔随驾就行了,愉妃留在宫里照顾永琪吧,婉嫔,颍嫔就不需随驾了。”弘历道。

“好,臣妾知道了。”皇后笑了笑,不多言,弘历又跟她说了一会儿话,喝了些山楂银耳羹,时辰不早了,弘历就回了养心殿,“朕还有有些折子没看,皇后早些歇息吧!”

“臣妾恭送皇上。”

弘历离开后,皇后重新拟定了名单,交给珍儿,“珍儿,派人通知名单上的各宫主子,准备随驾南巡。”

“娘娘,皇上太偏心了,这难得南巡,有皇后娘娘随行就行了,怎么能带这么多嫔妃侍驾?”珍儿抱怨道。

“皇上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皇后淡笑道,“皇上今晚特意过来,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带没带一个人而已。”

“娘娘是说令嫔?”

“从圆明园回宫,不过三个月,就晋升为嫔,御赐封号令嫔,这半年来,皇上不管多忙都要去延禧宫坐一坐,养心殿如今也有令嫔伴驾,这个魏璎珞,还真不简单。”

“娘娘,这个令嫔是太有手段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呵呵!如今看她不顺眼应该是钟粹宫那位吧!珍儿,找人帮本宫送件东西到钟粹宫。”

“是!”

养心殿 

殿内暖和,璎珞嫌热,脱了貂皮马甲,只穿着单衣,拿掉护甲,从一个玉瓶里挖了些白玉膏仔细涂抹在双手上,“明玉,把绣棚拿来吧!”

“你的手可以吗?”明玉问。

“时间还有那么久,慢慢绣吧,应该没问题。”

“你要绣一年啊?”

“是啊!这幅绣屏,十个月能绣完就不错了。”璎珞揉了揉手,布置好绣架,绣棚,拿出之前描绘的图样,起针,捻线,配色,一气呵成,烛光下,一针一线,或行云流水,或细致繁复,璎珞全神贯注,神情认真,就连弘历回来了她都没发现,弘历摆摆手遣退殿内的宫人,蹑手蹑脚走到璎珞身后,故意吓唬她,“喂!”

“啊!”璎珞吓了一大跳,手上的针猛地扎下,刺伤了手指,流了血,沾染到光滑的丝绸绣布上,“给朕看看。”弘历捉住了璎珞的手,好深的针眼,正冒着血珠,弘历皱起眉头,想也不想把璎珞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住,“皇上您干嘛吓嫔妾?”璎珞娇嗔着,“朕就是想逗逗你。”弘历放下璎珞的手,血止住了,他握着她的手揉了揉,“嫔妾的绣屏毁了。”璎珞瞪着弘历,“你绣这个做什么用?”是送给他的吗?

“送给太后娘娘的。”

“送给太后?”

“是啊,太后今年是六十岁大寿,嫔妾要绣一幅松柏仙鹤给太后贺寿。”

“太后的寿辰还有一年呢,你现在就准备?”

“当然啊!嫔妾绣的是双面绣屏,这针法繁复,就算每日绣上几个时辰,至少也要十个月呢!”璎珞道。

“你对太后倒是上心。”弘历口气有点酸酸的,璎珞看着绣棚叹气,“这沾了血可怎么办?”

“再换一匹绸缎,朕明儿让内务府再送新的来。”

“这不是普通的绸缎,再说了,我都绣这么多了,丢掉多可惜啊!皇上!都是您!”璎珞推了弘历一把,“好了好了,都是朕不好,朕不好。”

“这血迹.....”璎珞想了想,“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这一点血迹,就当做仙鹤额上的一点鹤顶红。”璎珞说罢又拿起绣针,飞针走线,针法娴熟流畅,不一会儿工夫,这仙鹤的头部就出了雏形,弘历在一旁看的认真,啧啧称奇道,“朕都不知道你的绣工这般精湛。”

“那当然!嫔妾跟皇上说过呀,嫔妾在秀坊当年可是排第一的绣娘。”璎珞夸夸其谈,把绣棚取下递给弘历看,“怎么样?”

“嗯!不错!这针法确实了得!”那一滴血迹被完美的融合在绣画中,完全看不出痕迹,浑然一体,“朕还没问过你,你是怎么从秀坊又去了长春宫的?”

“是因为一件凤袍。”璎珞放下绣棚,缓缓道来,“那年皇后娘娘千秋,秀坊让嫔妾给皇后娘娘用孔雀羽线绣一件凤袍,可中途孔雀羽线被盗,我就用鹿尾绒线给皇后娘娘绣了一件凤袍,然后就到了长春宫。”

“呵呵!”弘历轻笑,坐到榻上喝茶,“皇上笑什么?”璎珞不明所以的问。

“你肯定是巧舌如簧哄了容音吧?”

“呃.....”璎珞吐了吐舌头,耸耸肩,“皇上怎么知道?”

“你啊,眼睛一转就一个鬼主意,什么都懂,却都不精通,说什么都振振有词,厉害有一张利嘴,诡辩奇才。”

“咳咳!”璎珞抿笑,“皇上,嫔妾哪有您说的那么狡猾啊!”璎珞走到弘历面前,一股脑坐在他腿上,搂着她的脖颈,“你不狡猾?这世上除了狐狸,就你最狡猾!不,你啊,就是那化了人形的狐狸。”弘历嘴上嫌弃,可眼睛都是温柔的光彩,“皇上,其实当时嫔妾没多说什么,能受到皇后娘娘青睐,这还要多谢您。”

“朕?朕做了什么?”

“皇上您送了娘娘一个会有小鸟报时的妆奁,娘娘开心的不得了,所以啊,我是等着李总管送来您准备的礼物后,我才把凤袍送了进去,皇后娘娘聪慧自然一眼看穿我的,但因为您送了礼物,娘娘高兴,所以就饶了我,还让我去了长春宫。”

“哦?这样说来朕帮了你啊!”弘历捏了下璎珞的脸颊,“嗯嗯!”璎珞点点头,“每次看到你提到容音,你的神情就会变得跟平时不一样。”弘历轻轻摩挲着璎珞的脸颊,璎珞神情一滞,微微垂下了头,“璎珞.....”弘历微微挑起璎珞的下颚,“朕知道你对容音的感情很深,你忠心不二,刚直不阿,当年容音离世你敢....唔.....”弘历话还未说完,就被璎珞捂住了嘴巴,璎珞微微叹口气,“皇上,嫔妾提到娘娘会感到温暖,开心,是因为在皇后娘娘身边在长春宫的日子,是嫔妾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候,所以每每提到,嫔妾都是窝心的,但往日不可追,都过去了。”

弘历拉下璎珞的手,握在手里放在唇边亲了亲,“往日不可追?那现在呢?”

“往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璎珞道。

“哦?”弘历嘴角含笑,“皇上,嫔妾的手还疼呢!”璎珞用刺破的手指推了推弘历,“还疼?”弘历笑问,“芝麻大点的小口子,魏璎珞你好意思喊疼?”

“嫔妾怕疼。”

“怕疼的人能选匕首自裁?”

“皇上!”璎珞恼了,小脸皱成一团,“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你早些休息吧,晚上光线不好,仔细伤了眼睛。”弘历抱起璎珞放到床榻上,自己却起身往外走,“皇上您不安置?”

“朕还有几个折子没看,你先睡吧!” 弘历拍拍璎珞的手,“皇上!”璎珞却起身一下子拉住了弘历的腰带,“喂!”弘历脚下不稳,一股脑的栽倒在床榻上,“魏璎珞!”

璎珞笑嘻嘻爬到弘历身上,趴在他胸口,软声细语道,“皇上,您知道今天嫔妾给您做的饺子是什么馅儿吗?”

“韭菜,虾仁儿,猪肉,鸡蛋?”味道鲜美极了。

“没错!有韭菜!”

“哼!这宫里就你敢随意做韭菜给朕吃,你不知道这后宫里各个嫔妃都不敢吃韭菜,大蒜这些食物吗?”韭菜,大蒜味道重,吃完气味大,在主子前有气味是禁忌,所以宫女们是不敢吃的。

“宫中自然不好找韭菜啊,可今天做饺子的韭菜是嫔妾自己种的,这韭菜又叫懒人菜,只要种一次,割了一次,过些日子又会长出来,一茬又一茬。”

“这宫里鬼点子最多的就是你。”弘历点了点她的鼻子,“好了别闹了,朕还有正事。”

“不!”璎珞又贴了过去,撅着小嘴啄着弘历的下巴,“皇上,您知道韭菜叫懒人菜,它还有个名字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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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宥

《守望》part 15

“和卓,危险!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惊心动魄的景象所引去了目光,那些站着的人无措的呆立在原地,而原本坐着的人更是被这一幕吓得怔在了当场,毕竟这十分之骇人的一幕是鲜少有人能够看见的。


至少,极少发生在王公贵族身上。


从未见识过这般场面的容音也看见了,可她在情急之下所唤出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毋庸置疑,弘历看到这一幕是焦急的,但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弘昼是他唯一剩下的兄弟。他更多考虑到的,是因为他怕臣民会指,隐忍多年的爱新觉罗弘历,终究还是狠心对仅剩的手足下了手。


他不能让弘昼死,至少现在不能。


而那个弘昼始终心中挂念着的女子更是没有把半点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淑慎...

“和卓,危险!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惊心动魄的景象所引去了目光,那些站着的人无措的呆立在原地,而原本坐着的人更是被这一幕吓得怔在了当场,毕竟这十分之骇人的一幕是鲜少有人能够看见的。


至少,极少发生在王公贵族身上。


从未见识过这般场面的容音也看见了,可她在情急之下所唤出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毋庸置疑,弘历看到这一幕是焦急的,但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弘昼是他唯一剩下的兄弟。他更多考虑到的,是因为他怕臣民会指,隐忍多年的爱新觉罗弘历,终究还是狠心对仅剩的手足下了手。


他不能让弘昼死,至少现在不能。


而那个弘昼始终心中挂念着的女子更是没有把半点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淑慎只是静静的立在弘历不安的身侧,全身心的观察弘历的一举一动。


她怕自己的丈夫会因为决定自己冲出去营救弘昼而受伤,如若这样,她便一定会在第一时刻拦住他。






仿佛弘昼的危险境地,没有亲者痛,唯有仇者快。


活到这境地,怎是一句可悲就足够的。






而已经站起的高宁馨正一手紧扣着梨木椅背上的横栏,那五指上套着的金丝镂花指套已然浅浅扎入她掌心上细嫩的皮肉里,渗出了点点血珠。


鲜血无序的洒落在那扶手上雕刻着的朵朵兰花纹上,渗透进了木纤维那一丝一丝的的纹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在场中不时传出惨叫声的弘昼吸引去了,以至于那道从马场另一侧疾驰而出的纯白身影其实起初并不太引人关注,但当和卓真正进入人们的视线范围内时,她的举动也随之牵动起了旁观者的心。


原本已经临近终点的和卓突然勒转了马头,向着弘昼被拖行的方向快速靠近,那白到极致的衣袂与束在腰间的那块通透的狼牙血玉在冲力的推进下高高向后飘扬起,将午间的阳光折射的明闪发亮。



两匹骏马在高速移动下,即将猛烈相撞。







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这里仿佛就会变成一个即将人死马亡的残酷修罗场。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容音。



在旁人的眼里看来,这个女人来去如风。


在容音的眼里看来,这个女人身上带光。



和卓,就是她的光啊。



这个女人不仅点亮了她孤独无尽的黑夜,更让她可以在众人注视的情况下,做回那个早已不见了三年的富察容音。



和卓不能有事。

 

亲眼目睹最在意的人死在眼前,已经是她这辈子的痛和无论如何都化解不去的愧疚。



作为一个地位无上尊崇的皇后,她挡不住后宫间的相互倾轧。



作为一个渴望平凡生活的女人,她护不住此生好不容易认定的宝贝。



富察容音,好像做什么都很失败。


所以,她再接受不了,同样的事在三年后再次上演。






"娘娘,您放心,郡主自有分寸,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在容音慌乱的即将想冲入场中之际,一直奉命暗中保护着容音的清萧敏锐的闪出身子,男人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容音的身前,将她进入场中的唯一去路堵得死死的。







其实一把抓住她的手是最方便的……


但他……


可不敢碰……






"清萧!让本宫过去!"



可处于焦急状态下的容音哪顾得上那么多有的没的,她只是在原地急得一跺脚,便作势要去推开清萧那如一堵墙一般宽广的身躯。





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但容音眼角已经开始泛起的水光是真的。





"哎,娘娘…珍珠!"



可清萧这个清冷惯了的大男人被容音这么一闹,都已经无暇去顾及场中自家主子的状态了,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傻站着的珍珠。



珍珠显然是听见了清萧发出的那满脸为难纠结的求救信号了,可还没当她向容音那里迈出步子,慌乱的目光就已经被场中出现的景象牢牢的吸引在了原地。


同时,她的耳边也开始络绎不绝地响起一干已然是半老头子的位高权重之士的惊叹声。



"哇,你看你看,这一下真是厉害啊!"



"是啊是啊,老夫也好久没能在咱宫里看到哪位将军阿哥的能施展出这样的身手了。"



"果然啊,大漠儿女之所以能威名远播不是没道理的啊。"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在黄土飞扬的马场中,有一个在马背上半倒挂着身子的人影,正打马围绕着那匹高速疾驰的红鬃马。


和卓的两条腿正稳稳的扣住了马鞍,而整个身子却以一种惊人的柔软度扭转到了马身一侧,只见她正不急不缓的从腰间摸出了一柄尾部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金丝匕首,在下一秒,她迅速翻转了手腕,将锋利的刀刃向连接马镫与马鞍的那一小块皮革处极速划去。



伴随着极其微小的"刺啦"一声,勾住弘昼腿的那个马镫与马身成功地脱离开,那个早已被拖行的头破血流的人终于像一个沉重的破麻袋一般,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马场的正中央。



而和卓并没有再管,她倒挂着,将匕首慢慢收回了腰间。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却在别人都以为她救完人后应该要重新起身回到马背上的时候,向一侧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飞扑,下一刻,她的身躯便如同一只雄鹰一般,稳稳地落在了疾行中的红鬃马的马背上。



奇怪的很,在和卓的手轻轻牵上红鬃马的缰绳之时,它立马就乖顺的慢下了速度,享受地由着和卓的柔荑在它的鬃毛上一下一下的抚摸。



场中,在高头大马上闲庭信步地前行的和卓,俨然与弘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和卓的自信飞扬,像极了一个胜利者该有的姿态,而更令旁人称奇的是,在刚刚经历了如此混乱的场面后的和卓,竟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扬起的尘土沾污,全身上下,已然是令人心惊的,一片极致的白。



闪烁着银光的面具下,依然是那张不会被任何世俗掀起任何波澜的脸庞,就连嘴角,都不屑于牵动一下。



当然,这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的。


当和卓打马在场中缓缓前行,肆意接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敬意与赞叹之时,她无意间路过了容音所站的那处围栏边,下意识的将目光全数都投向那个正紧握住横栏的女子,她正满眼雾气的看着自己,那显然可见紧张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游移。



容音在担心自己。






前一秒,她冷若冰霜。

下一秒,她笑靥如花。



她的温柔,始终都只为一人绽放。


在旁人眼里,她就犹如下凡游历的天神,不食人间烟火,无所不能。



可也只有在那人的眼里,和卓才能看到,那个不过还是个孩子的自己。






"都愣着干嘛,都给朕去救人!"



到底是帝王,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弘历依然能够镇定的大手一挥,呵斥着众人去场中救人。



殊不知,他身上那件原本最为亮眼的明黄色龙袍在容音的眼里,早已被一片纯净到极致的白色所代替。

 





白色…


容音此时满眼都是一片片流动的白色,就像一条原本平静无波的河流,在恍然间涌入了她的心里,让那片早已荒芜的心田,再度重生。



这河水是暖的,它里面流淌着的不是水,是满到快要溢出的,炽热的爱意。



年少时才会有的悸动,再度萌发。



这感觉,久违了。


正所谓爱与不爱,高下立判。







"咳咳,今天多亏郡主出手相助,朕替和亲王谢谢你了。"



弘历将所有人在顷刻间对于和卓陡然上升的敬意都一分不差的看在眼里,他也知道,和卓的大度、优秀与弘昼的高傲、纨绔也早已被众人记在心里。



他这时候所要表现的,是他作为帝王而言,对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臣子的赞许,甚至要给予一定的奖赏。



"你…"



"不必了,这是和卓应该做的。"



和卓早已从马上下来,她只是安静的站在容音的身侧,向他微微弯了弯腰,语气不咸不淡。


这说好听点是谦虚,换言之就是显而易见的拒绝。



很好,和卓再一次没有给自己在众目睽睽下显示帝王身份的机会。



"皇上,臣妾着实有些乏了,不知您可否允臣妾先行回宫?"



容音暗暗的用宽大的衣袖轻拂去了眼角的湿润,转而用她极为平常的姿态面对着弘历,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她有十足十的把握知道他一定会答应,因为自己从来未开口要求过他什么。



没有要求的感情,不过是一潭死水。







"罢了容音,你身子本就不好,今天这场面怕是也吓到你了,你就早些回宫休息罢,朕正好还要处理这里的事情,就派遣一队侍卫护送你先回长春宫好了。"



"就不用麻烦了皇上,郡主应该,会保护臣妾回去的,对吧?"



容音若有若无的后退一步,灵巧的避开了弘历向她伸出的手,使得那男人的那只戴着翠玉扳指的手十分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但她仿佛浑然不觉般的一边说着,一边用藏在衣袖下的手肘轻轻戳了戳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和卓。



容音微微偏转头想看向那个和木头一般伫立在原地的和卓,殊不知,当她的目光转向和卓的时候,发现她也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刹那间,四目相对。

而期间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温柔。

她心中那艰难的高筑起的围墙,仿佛就要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这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才会有的目光,

这是只有和卓眼里才会传递出的,

那份独有的炽热。







"啊…啊对,将皇后娘娘交给臣便是,皇上大可放心。"




还来不及掩藏起她与容音对视时的满脸温柔,和卓转向弘历,微微低头答道。





她是故意的,她怕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会出卖她此刻十分愉悦的心情。


可旁人却看得清楚,在面对他们的皇后娘娘的时候,这个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打寒噤的和卓郡主的脸庞,再不复驰骋疆场时的硬朗,而是变得无比柔和。


……


輕風柳樹

予你一生誓言

第二章

魏璎珞拖着行李箱,穿梭在人群中。耳边是机场广播的声音,还有人潮的脚步声,交谈声。微微皱眉,她加快了脚步,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在国外生活了多年,她已习惯了清净,习惯了孤独。现在走在人海中,还有周围无间断的声音, 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若不是为了姐姐的事,她是没有打算回国的。

“魏璎珞!” 有人喊了一声,可语气中却带着犹豫。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了姐姐的情人,高宁馨。对方看到自己转过头来,才往自己走过来。

从以前到现在,魏璎珞对眼前的这位高宁馨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好感。小的时候,高宁馨也没少趁姐姐不在的时候捏了她的脸颊,揉乱她的头发。

换着是其他的孩子,...

第二章

魏璎珞拖着行李箱,穿梭在人群中。耳边是机场广播的声音,还有人潮的脚步声,交谈声。微微皱眉,她加快了脚步,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在国外生活了多年,她已习惯了清净,习惯了孤独。现在走在人海中,还有周围无间断的声音, 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若不是为了姐姐的事,她是没有打算回国的。

“魏璎珞!” 有人喊了一声,可语气中却带着犹豫。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了姐姐的情人,高宁馨。对方看到自己转过头来,才往自己走过来。

从以前到现在,魏璎珞对眼前的这位高宁馨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好感。小的时候,高宁馨也没少趁姐姐不在的时候捏了她的脸颊,揉乱她的头发。

换着是其他的孩子,他们是乐意得很,甚至还希望大人可以花多一点注意力和时间在自己身上。可是魏璎珞打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自小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愿意去亲近的,也就自己的姐姐,魏璎宁。

之后虽然还有一人,但那是对方一直粘着自己。无论她怎么做,对方还是不厌其烦的靠近她。

“你干嘛?” 魏璎珞不耐烦的问道。用眼角看着对方,一只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整体姿势就是根本不想理对方。

高宁馨咬了咬唇,伸手要往璎珞额头一弹,却被她粗暴的推开。看着自己的手,还有璎珞脸上的表情,她内心叹了口气。

眼前的魏璎珞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璎珞小的时候固然与自己关系不好,可不至于到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而且, 那一头短发,男性西装的打扮,还有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差点让自己认不出对方。加上对方的口气和眼神,多了孩童时期没有的冰冷和不屑。

高宁馨心里一沉,魏璎珞啊魏璎珞,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就这么讨厌我?”高宁馨问道。

魏璎珞双手交叉在胸前。“不是。就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快些处理完,我可以快些离开。”

“就这么不想留在这里?” 高宁馨问。

魏璎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中的不耐烦比刚才还明显。

 “高宁馨,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她已经把自己一星期的话语分量全用完了,根本不想继续说下去。

可是自己的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抓住。魏璎珞等着她说些什么,可高宁馨却什么都不说。她知道对方等着自己开口,可是她没兴趣陪高宁馨打哑谜,索性甩了对方的手。

可高宁馨却还是拉住她的手。无论自己甩了对方的手多少次,高宁馨还是一次次的伸手抓住她。在魏璎珞快失控回头朝她一吼时,对方说话了。

“你姐的死不是个意外。” 高宁馨道,放开了魏璎珞的手腕。眼睛微微泛红,声音也略带哽咽。“她是被杀的。”

魏璎珞依旧没有回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要是被看到了,她又要被骂是个没血没眼泪的死人。

“我知道。”

三个字的回答。甚至没有带着任何感情的起伏。甚至连一瞬间的惊讶都没有。

高宁馨看着眼前瘦小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亲姐姐被人杀了,她还可以如此淡定。那当时,魏璎珞接到自己姐姐的死讯的时候,是不是一滴眼泪也没流?

“走了。”

就这样,魏璎珞头也不回的,拖着行李箱,离开高宁馨的视线。

她没有让高宁馨见到,自己听到自己姐姐被杀的时候,两行清泪已顺着脸颊流下。

也没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里,冰冷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被愤怒所代替了。

 

傅容音轻轻捏了自己的鼻梁,重新把视线放在眼前的病例表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吃个饭, 休息一下,可是在多年来的习惯和职业操守 下,她还是坐在办工桌前,继续翻看着病例。

一阵敲门声响起。没等自己的允许,对方已经把门打开了。全医院里也就只有一人敢这么做。傅容音抬起头,看着眼前同样穿着白袍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明玉自从被调到坤成私立医院,就一直是傅容音指导着。这么多年来,明玉早已是独当一面的医生,可自己却觉得自己知道的还不够多,所以一直跟在傅容音身边学习。

此时,她双手分别拿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和三明治。

“老师,您还没吃饭吧?” 她说道,把食物和饮料递给了傅容音。

傅容音尴尬的笑了,把东西接过来。“太忙了。昨晚做了场紧急手术,早上又是巡视病房又是带实习生,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吃饭。”

明玉噘了噘嘴。“老师,我知道您是个好医生。可是很多时候这些事不需要您亲自下手啊。您可是院长。”

“明玉。”她嗔道。

傅容音撕开三明治的包装, 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了一番,才把食物咽了下去。再喝了一口咖啡,她才抬起头来。

“是院长又如何?我终究是名医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三点。

傅容音迅速解决完手中的三明治和咖啡,就站起来了。“好了,跟我去巡视病房吧。”

“不必了。”明玉告诉她。“刚才我在护理站遇到了傅伯母。伯母说,下午的工作已经帮你推开了。”

“啊?为什么?” 傅容音不解的问道。她虽然三年前从母亲手里接手了医院,但是医院的事务,她母亲还是有说话的权利。

比如说现在。但是傅容音在明玉还没开口就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的。

 “魏老爷叫上了市里最有威望的几个家族今晚聚餐,貌似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伯父说,让你和傅恒少爷代替他们二老去。”

果然啊…

傅容音听了之后苦笑不得。虽然说傅家二老也不是第一次就像这样临时把晚宴,应酬什么的推给自己和弟弟,但是她现在只想到点后回家补个眠。

明玉看着傅容音的面色,小心道,“不如,就让傅恒少爷一个人去?”

“没事。找个借口早点离开就好。”傅容音说道,并把身上的医生白袍脱下,拿在手里。“既然我妈都开口了,我还能拒绝吗?”

明玉识相的没有开口回答。

“魏家的大小姐不是刚去世吗?”傅容音皱眉,问道。“怎么还在这种时候办聚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伯父伯母也觉得不妥,所以不愿出席吧。但是也不能不给面子,只能让你和傅恒少爷去了。”

听完,傅容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在多年前虽然表示过不愿加入家族事业,父母却还是时常让自己出席这种大场面。 即便自己已经是名医生,这种情况还是没有改变。

“那我先回家准备一下。”傅容音无奈的应道。

“没事的,傅大小姐,今晚我也在。”明玉笑眯眯的看着自家老师。

傅容音无言。

 

魏璎珞端着酒杯,站在魏家别墅的二楼。她父亲请来的宾客已经差不多到齐。从楼上看下去,尽是黑压压的一片。交谈声不绝于耳,使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不耐烦。

她很是讨厌这样的场面,所以迟迟都不愿下楼。她现在只想回房去,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扫了自己父亲的脸。魏璎珞索性就一直站在那里,等待非不得已的时候才下楼。

一只奸细的手挽上了自己的手臂,然后在自己的耳朵微微呼了一口气。还没看到对方,可她已经知道身边站的是谁了。除了自己小时候姐姐会这样拉着自己的手,现在也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魏璎珞收起眼中的不耐烦,转头看了自己身边的女人。

“沉壁?” 她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沉壁放开魏璎珞的手,眼神闪烁着暧昧。“怎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啊?”

“别闹。” 她低沉的怒斥着。

“人家是想你,才会从德国特地飞来的。” 沉壁的声音略带撒娇。“你就没想人家吗?”

“没有。” 魏璎珞吐出这两个字,就再也不理会沉壁了。

沉壁翻了翻白眼,靠在身旁的护栏。她打量着魏璎珞,而后者则是把视线放在楼下的宾客身上。

“我说魏璎珞啊,当年的你还是个懂得打扮的姑娘家,怎么几年不见,就变了?”

沉壁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她想要对方亲口告诉自己。毕竟十七年前魏璎珞初到德国的时候,是沉家收留了她。无论当时的魏璎珞如何的桀骜不驯,沉家依旧把她当家人看待。沉壁更是把这冷酷的小家伙当成自己的妹妹。

直到七年前,魏璎珞仅留下了一封信,去了芬兰自己创业。沉壁一直和她保持联系,可是魏璎珞每次在回复自己的信息,都是单字的。有时更是没有回复,气得沉壁打了国际电话过去,可她还是依旧一句“没事” 就把电话挂了。

“你是知道的。” 魏璎珞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沉壁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没必要。”

又是一句简短的回答。沉壁虽然是习惯了,但是她希望璎珞能跟她多说些话,不要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扛。

但沉壁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回忆着以前,魏璎珞还会对自己微笑。可是在沉家的家教下,还有在芬兰的那七年,彻底改变了她。

魏家别墅的大门再次打开,走入别墅的是一对男女。虽然女方挽着男方的手臂,可是他们明显不是情侣。男的沉着一张脸,但还是礼貌的和上前问候的宾客握手。女的则是站在一旁,微笑不减的和大家交谈着。

魏璎珞仔细打量着他们,然后吐出了一句差点让沉壁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临了的问题。

“那是谁?”

沉壁不可思议的看着魏璎珞。平时,魏璎珞根本不会过问国内的商业龙头和权势名门。就算在欧洲,她也是顾着自己的产业,很少和别的家族有任何往来。

简单的一句话,魏璎珞是荒野里的独狼。

但是,却能凭自己的实力在短短七年里成为欧洲的龙头企业。

 “璎珞,你敲到头了?” 沉壁关心的问道,还把手背贴在魏璎珞的额头上。“还是发烧了?”

魏璎珞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说还是不说?”

沉壁感觉到魏璎珞是真的生气了。缩了缩脖子,把手收回来。

“傅家大小姐和少爷。傅容音和傅恒。” 沉壁回答。她对傅家姐弟没什么兴趣。重点是不能让眼前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然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魏璎珞没再说什么,就静静注视着楼下的两人。

傅容音?挺美的一个名字。她在心中默念着。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傅容音抬起头,对上了魏璎珞冰冷的眼神。

 

 

然后,就先卡在这里了。

非常感谢大家抽出时间前来阅读。

跪求小红心,让我有动力写下去,爱你们。

写完这章的感想是,怎么我的植物组织报告比较容易写啊?

好了,该回去写作业了。

See you guys ~

白云不羡_

【令后】何处惹尘埃(三)

 

 

“皇后娘娘!富察侍卫求见!”门外传来明玉通报的声音。

 

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已经差不多恢复原样后,富察容音朝着门口轻轻说:“让他进来吧。”

 

想着多日不见的弟弟特地过来一趟怕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富察容音屏退了下人们。

 

“说吧,进宫所为何事?”

 

傅恒心念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姐,便直言:“姐姐,傅恒今日前来是想向姐姐讨一个人。求姐姐做主让我娶她为妻。”

 

富察容音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半响后还是开口,“何人?”

 

“魏璎珞。”

 

“不行!”富察容音突然...

 

 

“皇后娘娘!富察侍卫求见!”门外传来明玉通报的声音。

 

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已经差不多恢复原样后,富察容音朝着门口轻轻说:“让他进来吧。”

 

想着多日不见的弟弟特地过来一趟怕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富察容音屏退了下人们。

 

“说吧,进宫所为何事?”

 

傅恒心念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姐,便直言:“姐姐,傅恒今日前来是想向姐姐讨一个人。求姐姐做主让我娶她为妻。”

 

富察容音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半响后还是开口,“何人?”

 

“魏璎珞。”

 

“不行!”富察容音突然拍桌,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弟弟的请求,说完又觉有些不妥。“你与她相处不久,为何会对她产生情愫?她性子与你不合,未必就愿意嫁与你。就算……就算她愿意嫁你,阿玛与额娘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富察容音突然没由来地有些害怕,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过弟弟对璎珞也有这般心思。万一璎珞真的也喜欢傅恒怎么办?自己难道真的会答应他们在一起?

 

“璎珞机灵、可爱、真实、嫉恶如仇,是我见过的这天下间最特别的女子。姐姐,阿玛与额娘断不是那种以家世取人的人,这点你不可能不清楚。若我坚持非璎珞不娶,再加上你帮着我,他们断然不会不同意的。”

 

“不……”明明知道在没有问过璎珞的意见后就决然帮她拒绝这门亲事和从前自己的处事风格大相径庭,可一想到她会嫁与别的男子,和别的男子同床共枕,再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魏璎珞,富察容音难受的仿佛有刀子正在割她的心一般。

 

她不喜欢这样善妒的自己。明明皇上宠幸六宫,她都是宽容的,甚至为了后宫和谐主动要求皇上雨露均沾。久而久之,她都快觉得自己成圣人了。

 

可真的有了深爱的人之后,她方才明白:爱的本质是占有欲,想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想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不允许我跟璎珞在一起?”

 

富察容音无力地抬眼看向弟弟,“如果我说,因为……我也……”停顿了半响,终是一字一句地说出,“很,喜爱她。你,相信吗?”

 

“啪”地一声,傅恒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

 

“你……这……”

 

眼见傅恒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富察容音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般说道,“本宫不想欺骗你。傅恒,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女子对女子产生感情是不被世俗认可的。本宫一开始也不愿直视这种感情,但产生了就是产生了。它就在那儿,怎么也无法忽视。我喜爱她,想跟她在一起,这种感觉是与你同样强烈的。我不以姐姐的身份命令你,我们公平竞争璎珞,但我希望,我们两个,在喜爱璎珞的同时,也不要伤害我们之间的姐弟情分。”

 

在傅恒呆呆地点了一下头之后,富察容音知道他这是知道了,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她又与弟弟说了许多旁的话,可傅恒只是点头,一声不吭,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看的容音很是心疼。

 

让明玉送走了雕塑一般的傅恒,困倦袭来,也该是入睡的时辰了。

 

 

 

 

 

魏璎珞起夜回来后,路过皇后娘娘的正屋,刚想回侧室继续睡觉便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着的喘息声,明显满是痛苦。

 

魏璎珞想也没想便推门进去快步跑到皇后娘娘凤榻前,看见脸皱成一团的富察容音仍在隐忍不愿发出声音,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一边说一边摸着富察容音的额头,感受到这人还算正常的温度才稍稍放下心来。

 

“冷……”听着容音虚弱的呢喃,魏璎珞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巴子,怎么就不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呢?虽说未曾见过娘娘发病,可到底先前明玉是告诉过自己娘娘有这个老毛病的……要是自己发现的及时,她的皇后娘娘哪里需要忍受这么久的痛苦。

 

又给床上的人盖上两床被子,边边角角全都捂严实了,又跑出去加了好些碳火之后,魏璎珞问,“娘娘,还冷吗?”

 

“好、好多了”

 

可额头上的冷汗那里像是好多了的样子。魏璎珞将手伸进被窝,一握住富察容音的手,生气害怕愧疚心疼一时间全部涌了上来。这好什么好啊,手冷的跟冰窖一般,寒气盖也盖不住。

 

魏璎珞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句匆匆地“娘娘勿怪”后翻身便上了床钻进了富察容音的被窝里。手臂抄进容音脖子下面,将人往怀里一带,让她的头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是尽可能包裹住娘娘的一双玉手,下半身缠绕住娘娘的凤体,以期最大面积地给她传递热量。

 

“你……”富察容音起初脸通红地想挣扎,可无奈原本就力气小的弱女子病中更是使不上劲,只能由着那魏璎珞抱着自己。

 

“娘娘乖,你现在身体虚弱,又不让传太医,这是奴婢能想到的现下最好办法了。你先睡一觉,等睡醒了怎么罚奴婢,奴婢都认。可好?”

 

“……”半是实在病痛难忍,半是身侧心上人的身体实在太温暖。富察容音只好乖乖睡觉不再动弹,被魏璎珞握紧的小手却紧张地僵硬,竟是淌起了手汗。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与和自己已经无二的体温,魏璎珞终于放下心来,竟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也难怪,软玉在怀,叫谁舍得睡去?

 

光明正大地端详着娘娘的睡颜,魏璎珞感慨着即使是仙人也不过如此吧。富察容音的睫毛很长,时不时轻动一下就好像有几根羽毛在撩拨着魏璎珞一见到面前人就柔软的内心。视线下移,魏璎珞又注意到了在白日起了大逆不道念头的唇。微微张着,好像在邀请人来品尝,挠的魏璎珞的心痒痒的,却又不敢真的有所动作怕万一惊醒了怀里正熟睡的人,啊……娘娘的嘴巴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好想……

 

打住!!魏璎珞!你又在想什么!这可是你最爱重的皇后娘娘!而且皇后娘娘正在生病!瞧瞧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把自己贬低的禽兽不如、一无是处后,魏璎珞火烧一般的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阳光洒向凤榻上的两人。富察容音眯了眯眼睛,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意识到自己还躺在魏璎珞的怀里,又微微羞红了脸,却不想离开这心念了许久的温暖。

 

这坏丫头,怎么抱的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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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拥有小可爱们的爱心和评论么(,,•́.•̀,,)

南枫

当皇后娘娘遇上令妃娘娘



写的很短!


失踪了将近一个学期的人回来了!!


然后当我打开老福特


突然发现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上一章写的啥了……


哈哈哈那估计没人记得辽!


(九)


富察容音神色复杂的看着魏璎珞的背影良久,是呀,她,是魏璎珞。


魏璎珞已经知道她不爱皇上,但是,魏璎珞知道她爱的是谁吗?


她要是知道了,必定不会答应。


“本宫自己都不知道。”富察容音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她对在这深宫里的未来感到迷茫和无助,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皇后娘娘……不好了!令妃娘娘在宫门外晕倒了……”


“什么?”那一刻,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紧接着...



写的很短!


失踪了将近一个学期的人回来了!!


然后当我打开老福特


突然发现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上一章写的啥了……


哈哈哈那估计没人记得辽!


(九)


富察容音神色复杂的看着魏璎珞的背影良久,是呀,她,是魏璎珞。


魏璎珞已经知道她不爱皇上,但是,魏璎珞知道她爱的是谁吗?


她要是知道了,必定不会答应。


“本宫自己都不知道。”富察容音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她对在这深宫里的未来感到迷茫和无助,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皇后娘娘……不好了!令妃娘娘在宫门外晕倒了……”


“什么?”那一刻,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隐隐约约中,她只听到耳边的一句话在不停的回响,


“恭喜皇上,令妃娘娘有喜了!”



“恭喜皇上,令妃娘娘有喜了!”


“……”


又有一种无力感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终于明白,她,只是魏璎珞人生中的匆匆过客,只不过是在她面前多停留了一会儿罢了,魏璎珞的姐姐,才是她爱的人,才是魏璎珞的终极目标。


可是,遇见了她,自己似乎已无心思争宠了。



说起来,自己十六岁便嫁入宝亲王府,但在自己和魏璎珞同时晕倒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魏璎珞。


为什么?



因为他是皇上,他需要皇子,他的眼中,没有爱情,只有爱情换来的继承皇位的人。



该来的还是要来,这不,富察容音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简单的梳妆盖过了她淡淡的泪痕,她作为皇后,也要去延禧宫贺喜了。




此时,魏璎珞正托腮,打量着一堆来贺喜的人,她知道,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只不过是伪装,撕掉这层伪装的表皮,剩下的只有嫉妒。


看到富察容音时,她终于抬起头来正视,不知道为什么,相处的短短时间,就让她完全信任与她,她知道,只有富察容音,撕掉表皮,剩下的还是善良。


“意外吗。”


“很意外。”


“其实我也是。”


富察容音忽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你……你难道不是算计好的吗”



“偶然而已,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他也是一个生命,你要答应本宫,不能喝药打胎”富察容音知道魏璎珞在想什么,她不用去猜她的心,因为两人之间一直是坦诚相待的。



魏璎珞抬起头来看着她,看到的只有坚定,她听说过,皇后娘娘失去过孩子,但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对她有多么重要,她,不恨不妒,真正做到了把妃嫔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




几日后。



“对不起,皇后娘娘,我让你失望了。”


令妃坠马,是一个布置了很长时间的阴谋,那,便是魏璎珞用命配合的。


她知道,及时这个孩子平安出生,也逃不过紫禁城的人心险恶,她也不能,让皇后娘娘再伤心一次了。



还不如借此机会,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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