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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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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零_sherry

【山花/魏白】 解封 (第九章)

第九章


爆炸的冲击力对白敬亭造成的伤害不仅仅是头晕耳鸣,他的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伤口处血液和灰尘糊在一起,看上去形状可怖又看不清实际真正的受伤情况。

魏大勋一直在担心地看着他的伤势,但又明知在找到Jolie之前,白敬亭不可能停下包扎一下伤口,心急之余他不由加快了步伐紧紧跟着白敬亭。

白敬亭走得太急,又因为伤势的缘故走起来的姿势别扭,在一个拐角处收不住脚直直向被挤压得变形的货架撞了上去。

“小心。”

魏大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拽,险险躲过了一个尖锐凸起的金属物。

白敬亭看着近在眼前的危险,呆了一下,低低道谢:“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

第九章

 

爆炸的冲击力对白敬亭造成的伤害不仅仅是头晕耳鸣,他的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伤口处血液和灰尘糊在一起,看上去形状可怖又看不清实际真正的受伤情况。

魏大勋一直在担心地看着他的伤势,但又明知在找到Jolie之前,白敬亭不可能停下包扎一下伤口,心急之余他不由加快了步伐紧紧跟着白敬亭。

白敬亭走得太急,又因为伤势的缘故走起来的姿势别扭,在一个拐角处收不住脚直直向被挤压得变形的货架撞了上去。

“小心。”

魏大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拽,险险躲过了一个尖锐凸起的金属物。

白敬亭看着近在眼前的危险,呆了一下,低低道谢:“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我没有在跟踪你。”

魏大勋一边提防着周围的危险,一边向白敬亭解释。

白敬亭没有回答。

“你今晚邀请了嘉尔去吃晚饭你还记得么?”魏大勋默默记下第二个拐角的路线,“他下午有事我来帮他买点礼物带过去。”

白敬亭这才在一片混乱的脑子里想到今晚本来的计划,是邀请嘉尔去家里做客,好好做上一顿中餐,嘉尔一向讨小孩子喜欢,或许能跟Jolie成为好朋友也不一定。

可是现在……

白敬亭想着他把Jolie藏在货架下方的时候,那双棕色眼睛里明明藏着深深的不安,却依然对他全然信任的眼神。

他脚下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对魏大勋说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白敬亭看着魏大勋边走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才知道,在不久前的那段空白记忆里听到的钢琴曲不是他的幻觉,是魏大勋的手机铃声。

“我听说SeeWoo出事了,你还在那里么?”

魏大勋还未来得及开口,王嘉尔的大嗓门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还在。”魏大勋看了白敬亭一眼,“我跟小白在一起。”

王嘉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俩快给我出来啊,我的天……”他一着急,连粤语都冒了出来。

“我们没事。”魏大勋见白敬亭加快了步子,应该是快到了,便急忙想挂断手机,“你马上打电话联系中国使领馆,然后再联系附近的医院。”

“你们受伤了?”

“以防万一。”魏大勋见白敬亭在一个已经变形的货架前蹲下,开始扒拉货架下的东西,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在这里?”他的力气比白敬亭大一点,几下就把从货架洒落堆积在地上的东西扫出一块空档。

“Jolie?”白敬亭颤声喊着,“回答Dad好不好?”

两人屏声静气等待着孩子的回答,在一片寂静中,终于听见一个细嫩的童声轻轻回答。

“Dad?”

白敬亭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赶紧回应:“Dad在这里,乖女孩,你别动,Dad带你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循着记忆找到了那个由他亲手挡在Jolie面前的储物箱,却不想因为货架的变形,储物箱被卡住了,如果强行拽出来的话,有可能造成货架更大的变形或者坍塌。

“Jolie……”白敬亭已经能看见Jolie的米色裙角和雪白的肌肤,却不能立刻把她救出来,而周围还不时有小爆炸发生,他心急如焚,眼眶都红了。

魏大勋二话不说,脱下满是尘土的西服外套随意扔到一边,双膝跪地,徒手抓住变形的货架,用力向上一提:“小白!”

白敬亭立刻会意,趁着卡住储物箱的货架框一松,立刻将储物箱拿出,伸手去拽里面的Jolie:“把手给我!”

Jolie怯生生地伸手握向白敬亭的手……

就在Jolie前倾着身体向外爬的时候,他们头顶的照明电路突然发生了爆燃,火花溅落在魏大勋的肩头,烧掉一大块衬衫衣料。

魏大勋吃痛却不敢松手。

“Jolie!”白敬亭拉住她的手,用力向外一拽。

 

又一声爆炸声在他们头顶响起,货架晃了晃终于坍塌下来,直直向身处正下方的三人砸过来。

Jolie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拉出货架,白敬亭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而魏大勋则想都没想,弯腰张开双臂,将两人牢牢护在身下。

货架轰然倒下,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小型爆炸声,火光和扬起的碎裂建筑物的灰尘混在一起,很快将这一处掩盖住,看不清三人究竟如何……

 

王嘉尔赶到事发地的时候,警方已经封锁了附近的两条街区,他被拦在警戒线外,直到中国使领馆的工作人员赶到,他才得以进入案发地带。

SeeWoo的大门被卸下扔到一边,从外面看不出里面的损伤到底如何,但王嘉尔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刚从里面抬出来的伤员,双腿血肉模糊,躺在担架上大声呻吟着,他顿时惨白了脸色。

“你们有没有看见两个中国人,可能还带了一个五岁左右的英国孩子?”他拦住了一个从里面刚出来的救援人员。

救援人员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声爆炸声从里面传出来,他推开王嘉尔,抹了把脸,水和泥混在了一起甚至连五官都看不清,转身就再次冲了进去。

王嘉尔呆呆站在原地,渐渐被来来往往的救援人员和医护人员推搡着移动到了外圈,他茫然无措地看着一片狼藉的SeeWoo,突然响起了中午他与魏大勋分开时的情景。

“你可别买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礼物,让我在小白哥面前跌份啊。”

魏大勋冲他笑了笑。

“放心吧。”

“小白的喜好,我到死都不会忘的。”

王嘉尔闭上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果你能带着小白哥平安出来,我就告诉你,从头到尾没有什么Amanda,白敬亭一直只有你……

 

 

白敬亭听到有水声在他耳边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怀里抱着的Jolie一声不吭,但身体柔软呼吸正常,应该只是被吓晕了过去。

铁制的货架牢牢压在头顶,或许还有建筑物的屋顶天花板,但白敬亭感觉不到过多的疼痛,有人在最危险的那刻为他撑起了一面血肉制成的保护伞,将他和孩子安全地护在其中。

“魏大勋?”

他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魏大勋……”白敬亭的声音微颤,带着点哭腔。

回答他的是突然掉落在他脚下的一块墙皮:啪嗒。

白敬亭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方才听见水声,是血液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在他的身侧形成了一滩不小的水洼。


是南宫还是上官吖

〔山花〕我永远爱你

这里南宫,我考完试了哈哈哈!!!

这篇he  he  he  he !!!巨甜的那种!!!

大概偏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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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勋,我好像有点发烧。”


“那你在家里赶紧找点药呐,要是压不下去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啊,我马上回来。”


“那我等你好了,我想你。”


“我也是。”


白敬亭从沙发上撑起来,在储物柜里翻翻找找,摸出了一盒退烧冲剂,包装上还有魏大勋写的用量,白敬亭低头笑了笑:“真把我当小孩儿啦?这个有什么好写的,真是。”


他撕开包装袋把颗粒倒进嘴里,又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把药灌了下去。


水本来还是温的,却悄然中被夜风吹冷,有点剌嗓...

这里南宫,我考完试了哈哈哈!!!

这篇he  he  he  he !!!巨甜的那种!!!

大概偏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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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勋,我好像有点发烧。”


“那你在家里赶紧找点药呐,要是压不下去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啊,我马上回来。”


“那我等你好了,我想你。”


“我也是。”


白敬亭从沙发上撑起来,在储物柜里翻翻找找,摸出了一盒退烧冲剂,包装上还有魏大勋写的用量,白敬亭低头笑了笑:“真把我当小孩儿啦?这个有什么好写的,真是。”


他撕开包装袋把颗粒倒进嘴里,又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把药灌了下去。


水本来还是温的,却悄然中被夜风吹冷,有点剌嗓子。


白敬亭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玄关的一盏昏黄的灯火。


他把自己裹进毯子,扔进沙发。


白敬亭发着烧又吃了药,有些晕晕乎乎的,好像什么事儿都一股脑儿地在脑子里过了一趟,当然,大多都是魏大勋。


他想起魏大勋跟他表白的时候,魏大勋说:“白敬亭,我喜欢你,当我男朋友好吧?”他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却还强装镇定地故作惊讶说:“原来,你是同性恋呐?”魏大勋只瞬间就僵住了。“好巧,我也是。你好我的男朋友,我叫白敬亭,多关照。”他们都笑了。


他又想起他跟魏大勋一起出国旅行录综艺。他们在大庭广众下牵手拥抱。他们时不时在游戏中望向对方心照不宣地笑。他们窝在被窝里一起逛cp 超话,他们还背着对方偷偷看同人文。


网上那些人总拿魏大勋的抠门人设说事儿,其实哪有,他请过的客不知道有多少,真正能让他抠门一次的又是多亲密的朋友。


就像去年生日,他看上了一双鞋,他都动摇着抱怨着有些高的价格,魏大勋却丝毫没有犹豫地下了单。


“我们大勋明明很大方!”白敬亭总这样说。


门锁轻轻地咔哒一声,魏大勋的脸慢慢被玄关的灯渡上温柔的暗黄色。


白敬亭问声从沙发里抬起头来,沙发间冒出的头就直直落进了魏大勋温柔的眸中。


魏大勋换上拖鞋,走到白敬亭躺的沙发边坐下,伸手探了探白敬亭额头的温度。


“有量一下吗?应该没有发烧了吧。”


“大勋……”白敬亭也没想到自己的话里还夹杂了些许哭音。反正酷盖人设早倒了。“你抱抱我呗,我想你了。”


魏大勋伸手把沙发里软乎乎的白敬亭抱进怀里,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也想你。”


“走,我们回房间再睡,在在沙发上容易感冒。”


魏大勋紧了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往房间走去。


白敬亭攀着魏大勋肌肉鼓起的手臂,把头埋在人胸口蹭了蹭。


魏大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把人裹得紧紧的,只留了个头露在外面。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啊。”魏大勋抬手揉了揉白敬亭软乎乎的头发。


“好。”


魏大勋洗完澡走到床边,看着白敬亭强撑着没睡,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不是让你乖乖睡觉嘛?”


“我想等你。大勋……你会不会哪天不喜欢我啦?”白敬亭嘟囔着,奶音里夹杂着浓浓的睡意。


“不会,我会永远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魏大勋躺进被子里,把白敬亭搂在怀里,“乖乖睡觉啊。”


月朗星稀,皎洁的月亮透出朦胧的光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了室内,趴在被子上晃晃悠悠。


月亮被嚼碎了变成了星星,你就藏在哪满天星光里。你就是那满天星,藏在我每夜的梦里。


嗝萌

【魏白】一切死亡的地方(上)

腹黑有钱小心眼学长魏×抑郁症小浪蹄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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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争取把下更了


01



下午两点五十五,理教五楼,白敬亭把自己的伞往会议室门口一扔。


    走廊来来往往全都是来开会的。这次会议事关换届,颇为重要,副部以上职位都要到场:他们要和新学生会主席见一面,以防哪天走在街上还不认识对方。




    会议室里,他们的部长谭松韵早就到了,一见到白敬亭就笑道:“敬亭,这里!”




    谭松韵应是已到了一段时间,连位置都占好了。白敬亭跑过去坐下,谭松韵笑眯眯地对周围人介绍:...

腹黑有钱小心眼学长魏×抑郁症小浪蹄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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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争取把下更了


01



下午两点五十五,理教五楼,白敬亭把自己的伞往会议室门口一扔。


    走廊来来往往全都是来开会的。这次会议事关换届,颇为重要,副部以上职位都要到场:他们要和新学生会主席见一面,以防哪天走在街上还不认识对方。




    会议室里,他们的部长谭松韵早就到了,一见到白敬亭就笑道:“敬亭,这里!”




    谭松韵应是已到了一段时间,连位置都占好了。白敬亭跑过去坐下,谭松韵笑眯眯地对周围人介绍:




    “——这就是我们传说中的,节假日从来找不到人的白敬亭白副部。”




    白敬亭点点头,冲着那个人笑得眼睛弯弯,像小月牙儿。




    “白副部一到节假日,不是跑到那里玩就是跑到这里玩……”谭松韵小声说:“可潇洒了,我是真的羡慕他,我就不行……”




    这厢谭松韵还没说完,前主席便推门而入。谭松韵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安静开会。




    前主席一拍桌子,喊道:“安静——安静!别闹了!赶紧开完赶紧走!”




    赶紧开完赶紧走……白敬亭一手撑着腮帮,发起了呆。话说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刚当上主席的外联部部长……




    听说他是学数学的,到底秃没秃呢?如果他是秃头的话千万要忍住,万不能笑场……如果留下坏印象就完蛋了,怕是要被针对一整年……




    白敬亭胡思乱想道。




    “魏大勋——”一个人大喊。




    前部长对门外喊道:“——进来吧,和大家问个好!”




    魏大勋?这是什么名字?怎么莫名的预感有点不太对……白敬亭疑惑地挠了挠头,探头往门口看去。




    ——接着,会议室的前门吱呀一声响,那个神秘的新主席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那个青年人个子足有一米八五,套着件飞行员夹克,肩宽腿长,浑身上下透着股硬朗嚣张的味儿。




    “大家好,”那青年扫了一眼会议室,平平草草地道:“我是前外联部的部长,数科院大三的魏大勋。”



    “他和我见过的理工男完全不一样……”谭松韵小声对白敬亭的方向八卦道:“理工男哪有这种衣品,听说成绩也相当牛逼……”




    然后魏大勋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行手机号和名字,示意那是他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可以用手机号找到他。




    谭松韵趁机倾身,小小声地问:“……这么优秀的学长,你有没有春心萌动……咦?”谭松韵一直知道白敬亭对妹子没兴趣,但此刻...




    白敬亭人呢?位置上空空荡荡,人怎么没了?




    谭松韵低头一看,白敬亭头上顶了张报纸,装作自己是一只蘑菇,正拼命地往圆桌下躲……




    谭松韵定了定神,:“……敬亭,你怎么了?”




   白敬亭往下面躲,拼命装蘑菇,哽咽不已:“救、救命……怎么……”




    谭松韵:“……?”




    接着,白敬亭绝望哀嚎:




    “怎么会是这个人啊……!”




02



    ——这件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两周前讲起。




 两周前。




    三月玉兰怒放,春夜笼罩大地,白日下了场雨,风里都带着清朗水气。




    那个周的周二,白敬亭打听到附近新开了家很嗨的、十分有趣的酒吧。




    它特别就特别在它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美国禁酒令时期的风格,连门口都不太好找——外头是个长得平平淡淡的副食店,还晒了些腊肉,甚至还有个守门的。装作是个副食店的样子,可里头却是个嗨得很的pub。




    白敬亭一听就觉得好玩,就在一个冷雨纷纷的夜里偷偷溜出了宿舍。酒吧门口‘1929’的牌子在夜风里晃晃荡荡,天刚下了场雨,石板路上映着灯红酒绿、水光山色。




    那酒吧十分好玩,且富有年代感,照明还用了上世纪流行的霓虹灯管。它为了掩盖自己是个酒吧的事实甚至还在店里挂了一堆香肠,白敬亭捏了下,里头灌的是货真价实的火腿。




    “副食店”柜台后一扇绿漆破木门,长得犹如储藏室,十分欲盖弥彰。




那扇破门里仿佛另一个世界,里头灯光昏暗绚丽,音乐震耳欲聋。




紫蓝霓虹灯光下,年轻英俊的调酒师西装革履,捏着调酒杯一晃,将琥珀色液体倒进玻璃杯。




 紫色霓虹灯光晃晃悠悠,像是碎裂的天穹。


    白敬亭喝了几口酒,就坐在灯下,茫然地望着一个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调酒师将冒着气泡的玻璃杯往白敬亭面前一推。调酒师礼貌地道:“一位先生给您点的。”


    白敬亭低下头看那杯饮料,是一杯柠檬和薄荷调就的莫吉托。他又顺着调酒师的眼光看过去,吧台外闹腾着、乌乌泱泱的一群人,角落里有个颇高的、男模般腿长的身影,大概就是调酒师嘴里的那个冤大头。


    白敬亭的视线灯红酒绿,模模糊糊,一切都犹如妖魔鬼怪——他使劲揉揉发疼的眉心,强迫自己清醒。


    调酒师以一块毛巾擦拭酒瓶,说:“杯子下面有他的手机号。”


    白敬亭在杯子下面看到一张便笺纸,上头写了行电话号码和一个潦草汉字——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一眼,就将它一卷,扔了。


    调酒师被那串动作逗得微笑起来,对 白敬亭说:“祝您今晚愉快。”


    白敬亭嗯了一声,迷茫地看着那群红男绿女。


    他根本没把那个给他点酒的人当一回事,只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白敬亭面孔清汤寡水,眼角却微微下坠,眼神里带着种难以言说的,因活着而热烈的味道。


    调酒师颇投他的缘,随口问:“小伙子,你一个人来喝酒,又有什么故事?”


    白敬亭没回答。


    突然,酒吧那头传来推搡之声。


    “让你过来你不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爽地道:“他妈的躲在这里干嘛?看你哥我不顺眼是不是?”


    白敬亭眉毛一动,朝那个方向看去。


    调酒师莞尔道:“别看了,小情侣吵架而已。”


    白敬亭:“……”


    角落里那女生十分抗拒,拿着包往那男的身上拍,那男的大概喝的也有些上头,牛脾气上来了,直接拉着女生往隔间里扯。


    那个隔间里,恰好就是非常闹腾的,灯红酒绿的那一群人,里头大半都是女孩。


    白敬亭盯着那个方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在外面这样好看吗?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那个女生一边尖叫一边拿包抽那个男生:“你他妈的是个死流氓吧!我不想和你们呆在一起了——!你听到没有——!”


    白敬亭没听见别的,只听见了‘流氓’二字,登时热血上头。


    白敬亭对调酒师说:“你问我有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太长了,一时说不完。”


    白敬亭停顿一下,严肃地对调酒师道:“但是你要知道的是,今晚也会成为我的传奇的一部分。”


    然后他站起了身。



03



时间拨回现在,雨汽刷然吹过,f大理教,三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足足几十人,传奇人物白敬亭低着头,装做自己是个蘑菇。




    ——没人会分神关心一个想找时光机的白敬亭,大家都忙于自己的破事儿,新学生会主席将任务一个个地布置下去,谭松韵在一旁奋笔疾书,记着这个周的工作安排。




    白敬亭以本子遮了大半面孔,冒着生命危险偷偷瞄了一眼——那叫魏大勋的青年人个子足有一米八五,目光锋利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野性,像一头独行的狼。




    ……鬼能猜到这居然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白敬亭思及至此,简直悲愤至极……




    他应该没注意到这里吧?反正先捱过这几分钟,等散了会我就要逃离地球……白敬亭乱七八糟地想:他肯定没注意到我,估计第一眼也认不出来我是谁,毕竟那天晚上灯光那么妖魔鬼怪……




    这头白敬亭绞尽脑汁思考怎么逃脱,那头终于散了会,谭松韵将宣传部的工作内容整理完毕,本子往桌上一磕,对白敬亭说:“副部,完事儿了,走了。”




白敬亭如蒙大赦,当即拿了本子站起了身,准备逃跑,却不料被命运揪住了后脖领,“怎么,宣传部副部长,抢完别人马子就想跑?”




春雨黄昏,数十年的理教潮湿昏暗,白敬亭身后站了个青年。


    青年一头棕发向后梳,穿了双拼色aj,夹克上一个针绣的虎头,显得极为玩世不恭、浪荡不驯。




一道晴天霹雳,将白敬亭劈得焦糊漆黑。




    那天晚上白敬亭的确喝了酒,却没喝断片,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那个羞耻、中二且找揍的夜晚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以至于他这几个星期连‘酒’字都看不得。




魏大勋以手抵住下颚,手里还拿着本讲义,没甚表情地问:“副部你大几?什么院的?名字叫啥?”




    ——三连问。




    白敬亭一心想着甩锅,连脑子都没过就信口胡诌:“法学院法学三班,因为是大二……”




    “……所以名字叫郑三。”




    魏大勋没说话,只盯着他,眉峰不置可否地上挑。



    平常人这时候多半要被吓死,白敬亭就不一样了,他敏锐地嗅到了魏大勋想找他算账却又不知从何算起的气息——他居然连从何找茬都没想好!这时候不溜更待何时!




    白敬亭当即立断,拉着谭松韵,溜得连影儿都不剩……




魏大勋看着白敬亭的背影,嗤笑一声,翻开了学生部的名册,“白敬亭.....”




04



白敬亭也是心大的没边儿,过了几天就把这事儿忘得溜干净,周三,天还没亮时,白敬亭背了自己的相机出门。





   他钻进地铁和一群早上出工的农民工大叔坐在一处,抱着自己的相机,在车上困得不住点头。




    十里长街,江面漫着雾气。街上苏式早点摊上一笼一屉热腾腾、暄乎乎的鲜肉韭菜包子和生煎,白敬亭路过摊子时才觉得有点饿,花了三块五买了个包子啃了。


    那摊主阿姨说:“小伙子慢点吃,别噎着。”


    白敬亭笑得特别甜,说:“是阿姨包的太好吃啦。”


    白敬亭嘴甜,长得又俊,简直太讨人喜欢了——他在那个摊位前站着吃完早饭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那个阿姨就知道了他是大学生,早晨起一大早来做社会调研,且特别喜欢吃妈妈风味鲜肉包。


    于是最后那阿姨硬是给他塞了一块热腾腾的紫米糕和茶叶蛋,在塑料袋里扎好,让他上午别饿着


    “早上起太早,会饿。”那个阿姨说:“拿着垫垫肚子,阿姨看侬可爱才给的。”


    …………


    江上雾气弥漫,远方东方明珠影影绰绰。白敬亭拎着紫米糕在路边长凳上坐下,一边调自己的单反一边开始哼歌。


    仍有不少人在那里拍照,白敬亭抬起头时看到那个明珠塔,只觉得旧旧的,不再像他小时候那样巍峨挺立,不禁感慨道:


    “……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了。


    白敬亭突然想起他四岁时曾跟着父母来上海旅游,那时他身高还不过一米,拿着棉花糖,对着傻瓜相机比了一个大大的v。那时候的东方明珠崭新,形状神奇,在来自远方小城的小敬亭眼中,简直是神奇的外星建筑。


    ——“一定是外星人来建的,”小小的敬亭对妈妈信誓旦旦地讲,“妈妈你看,长得像ufo一样。”


    十五年后,长大的敬亭举起手机,对着黄浦江和影影绰绰的、对面的东方明珠拍了一张。


    “……连你也老了啊。”白敬亭喃喃说。


    江畔湿润的风吹过,白敬亭坐在长凳上,十余年物是人非,唯一相同的是行人仍然川流不息,他叹了口气,发了一条朋友圈:


    ‘岁月不饶人,连它都老了。’


    毕竟江畔日晒雨打,高楼如同雨后春笋,十多年前曾经光鲜亮丽的建筑早就不再时尚,只是仍然是地标,仍是代表它们的标志。


    白敬亭那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看着那座塔,一种酸楚感油然而生。


    还有谁需要它呢?它被建造而成的目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那和自己多么像啊。


    ‘和自己多么像啊。’


    这个恶魔般的念头一出,白敬亭那一瞬间就感到情绪脱离了正轨,一瞬之间就滚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不能想这么多……白敬亭艰难地捏着照相机。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想了,不要想了,白敬亭。


    但是情绪就是个深渊,白敬亭几乎觉得眼前一黑,被情绪小人拖到了绝望之崖边上。


    “……你还真在这呢。”


    那一瞬间,身后一个人说。


    江畔吹过一阵清风,白敬亭思绪猛地被拉回,可眼眶仍通红。他转头看了过去。


    “……”魏大勋颇为复杂地问:“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白敬亭赶紧擦了擦眼睛:“……我……”


    魏大勋想了想,难以理解地问:“是共情?”


    白敬亭憋闷地不发一言:“……”


    魏大勋站在白敬亭身后,还穿着条运动紧身裤,额头上绑着运动头带,是个要去健身房的打扮。


    魏大勋嘲弄道:“真是啊?我倒也想过你共情能力估计不低,没想到居然一座塔……”


    白敬亭嗓子都还有点哑:“喂!”


    魏大勋从随身背的健身包里摸出毛巾递过去,嫌弃道:“擦擦。”


    白敬亭婉拒:“我……”


    魏大勋:“擦擦吧,看东方明珠看哭了,你不觉得丢人么。”


    白敬亭:“……我真的不用……”


    魏大勋将毛巾丢了过去,道:“是新的。”


    白敬亭觉得心里有种难言的温暖,却又抗拒道:“真的不太合适……”


  魏大勋漫不经心的说 “但是太丑了”


白敬亭立即捡起了他的毛巾,使劲擦了擦,还认真揩了揩眼角。接着他小声道:“魏大勋,你别打我。”


    魏大勋:“啊?”


    白敬亭小声说:“我一开始不想用的原因是,我刚刚流鼻涕了……”


    魏大勋:“……”


白敬亭又补充道:“不过我擦干净了!”


    “在你的……”白敬亭诚恳地承认:“……你的毛巾上。”


05


    江风吹过,白敬亭捂着被魏大勋拍了一巴掌的额头,疼得呲牙咧嘴。他侧过头看了看魏大勋,魏大勋看上去刚健完身,额角还有点汗,并没有半点特别之处。


    “我有张这附近的健身卡,”魏大勋道:“刚做完两组训练出来买点喝的,看到你朋友圈,应该在附近,就找了找。”


白敬亭:“??你怎么有的我微信”


魏大勋:“你微信加好友不用验证的你不知道吗”


    白敬亭尴尬的笑了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说:“……你家就在这里吧。”


    魏大勋点了点头,又道:“我住在这边,我爸妈不在这。”


    怪不得他一天到晚一身名牌——白敬亭憋闷地想,鬼知道这地方房价多少钱一平。可能他确实是个什么什么公子吧,白敬亭想。反正在这种大学里有这么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年轻,浪荡且聪明,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想要的一切都触手可及。


    ——以前没见过,不代表这种人不存在。


    真可怕,以后还是绕着点这种不差钱的公子哥儿吧…白敬亭挠了挠头,打算告辞……


    魏大勋突然道:“对了”


    白敬亭:“嗯?”


    魏大勋说:“我那条毛巾一百五十八块钱。”


06


白敬亭发烧了,如果只是简单的去看东方明珠而淋了雨,白敬亭就认了。可是那个小心眼记仇的魏大勋,因为一条一百五十八元的毛巾而让他独自淋雨,扬长而去。


白敬亭和井柏然站在操场上晒太阳,白敬亭突然说:“……小然子,抱。”


    井柏然叹了口气,在阳光下,侧过身抱住了比他小只的白敬亭。




    白敬亭瘦瘦的,还在闷闷地咳嗽,的确像个小可怜儿。井柏然甚至能摸到他肩膀上凸起的肩胛骨——他仍是那种如果抱在怀里的话,会惹人心疼的身量。




   井柏然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却突然感到芒刺在背,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




    井柏然抬起了头,和正拎着什么的魏大勋四目相对。




    井柏然:“……”




    魏大勋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井柏然盯着魏大勋看了一会儿。




    这个年轻人个子高大、生得英俊而懒散,却又有种难言的侵略性气息。这也是井柏然第一次认真打量他,打量了一会儿也没得出任何结论,只觉得这是个人生赢家的人设,也可能是从小说里挖出来的杰克苏。




    然后魏大勋一手拎着个不知是什么的袋子,另一手自然而然地摸了摸白敬亭的额头。




阳光明媚,魏大勋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猪扒包,包着猪扒包的纸映着里头的锃亮肉排,牛油金黄澄澈,以糖渍过,飘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饶是白敬亭发烧了再没胃口,都觉得胃受到了勾引。




    魏大勋将那小猪扒包捏了捏,哄小孩般道:“没礼貌的白敬亭不准吃。”




    白敬亭:“……”




   白敬亭委屈地点了点头,魏大勋看了他一会儿,发现白敬亭眼眶红了。




    魏大勋:“……”




    生病时白敬亭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说起话来像个小孩子:“……魏大勋你走吧,我不吃了。”




    然后白敬亭红着眼眶,扑进了井柏然的怀里,搂住了井柏然的腰。




    魏大勋:“……”




    井柏然一摊手,示意白敬亭如今感冒,心灵脆弱,不给吃猪扒包都会被气哭,而且他被气哭时给临近的人投怀送抱实属正常。




    阳光下,白敬亭带着鼻音抽抽嗒嗒:“我们讨厌他,呜呜呜。”




    井柏然故意摸了摸白敬亭毛茸茸的脑袋,当着魏大勋的面,温柔地说:“……行,行行。”




    “——我们不跟他玩了喔。”“我们不跟他玩哦。”




   井柏然说。




    骄阳洒在漫漫草坪上,白敬亭脑袋毛茸茸,魏大勋一手捏着那个小东西,走也不是站在那里也不是。




    魏大勋:“……”




    魏大勋心虚地问:“……真的哭了?”




    白敬亭还在埋胸,肩膀一抖一抖的,井柏然点了点头道:“不用太在意,他生病的时候很娇气的。”




    魏大勋:“……”




    “呜……”白敬亭拽住井柏然的手,声音哑哑的:“我们走,远离这个伤心地。”




    井柏然一摊手,像是在说:我要是你我就不在今天欺负他,毕竟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很喜欢抱抱,”井柏然故意说:“被欺负之后很黏人,平时不这样,不用太在意。”




    白敬亭说:“我们走吧小然子……”




    魏大勋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草。




    他抬起头时白敬亭已经拉着井柏然跑了,“艹...”




07




白敬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魏大勋的联系方式全都删了个精光并拉进了黑名单。




井柏然躺在宿舍床上,对不再发烧,活蹦乱跳的白敬亭说:“小白,五一不回去了?”




白敬亭摆弄着他那几盆多肉,说,“反正以前也没回去过,这次你帮我给叔叔阿姨问声好,顺便把这两盒粽子拿给他们”



井柏然点了点头,“我爸妈肯定能高兴”顿了顿,又艰难的开了口“其实啊,我想说的是你妈想让你回去,她又要结婚了,想让你回去给她撑场面。”




白敬亭摇了摇头说:“她不是我妈”




井柏然叹了口气,说:“也是,哪有像她那样的妈,你不去找她,她可保不准要来找你”




白敬亭点了点头,没再搭话。




08




井柏然登上火车,回了自己家,而白敬亭这时正准备去吃饭,从宿舍楼出来 




白敬亭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甚至让他胆战心惊的声音。




    “敬亭——”




    那个女声高声喊道。




    白敬亭僵在了原地,连头都不敢回,只当自己幻听了。




    ——她怎么可能来这儿?她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结婚了吗?



    白敬亭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王雅兰年近五十,保养仍然得当,看上去说今年三十几都有人信。




    她显然是赶了一天晚上的路,还带着一种风尘仆仆的疲惫——白敬亭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两年前,王雅兰试图来给他送考。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敬亭冷冷地问:“你不是要结婚了么,婚宴不是都订好了?好不容易订的五一婚宴说翘就翘?”



    王雅兰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白敬亭嘲讽地道:“我初中的时候——你二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走出那扇门,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正眼看你一眼。”





    王雅兰:“……白白,妈妈……”




    “白白?妈妈?叫出那个你十几年没叫过的称呼,”白敬亭难以置信地道:“你就觉得能和我拉近距离是么?”




    王雅兰脸上无光,低声求饶般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到别处去……”




    白敬亭:“……”




    白敬亭说:“就在这里,十分钟,我最多给你十分钟。多于十分钟我就报警。”




    “目的,”白敬亭说:“你说清楚。”




    王雅兰低声道:“……妈妈要结婚了。”




    白敬亭点了点头:“哦。”




    “……妈妈这么多年,”王雅兰说:“都对不住你。说来也是厚颜无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敬亭:“……”




    “虽然你没在我身边长大,但你其实很像妈妈,”王雅兰沙哑道:“我之前听你们高中班主任提起过,白白。你像我,是个心动人动的人,想一茬做一茬……其实妈妈也没想过别的什么,就想……”




    白敬亭出声道:“就想我祝福你?祝福你和第四个丈夫相亲相爱?因为我和你像?”




    那一瞬间白敬亭简直要笑出声,心里最深处的恶意都被释放了出来。



    ——她居然说这种话?她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我和你哪里像?”白敬亭冷冷道:“你再说一遍,看着我的眼睛。”




    王雅兰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白敬亭直视着王雅兰的眼睛道:“——你出轨,在我五岁的时候闹离婚,把我甩给奶奶。”




    “到现在了,快五十了,”白敬亭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道:“你觉得抛弃了我良心不安了,就坐个车来这儿来找我,让我祝福你。”




    王雅兰一句话都说不出。




    “祝福你妈呢,祝福你妈呢!”白敬亭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心里那种崩溃的情绪犹如坍塌的堤坝,喊道:“你现在能滚多远滚多远——!”




    如果不是你,白敬亭酸涩地想。




    王雅兰犹如被戳中痛点,强自道:“白白……”




    “你不滚我滚,”




    白敬亭哑着嗓子,看着王雅兰,近乎崩溃地重复道:




    “——你不滚我滚,我滚。”




09



井柏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看着手机,等着开饭,心里有点不安地想着白敬亭,但转念一想,毕竟他妈要去找他的预防针也打过了,白敬亭状态也还行,肯定躲着他妈走,应该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井柏然真的发现问题,是在那天晚上八点钟。




    他平时很少翻自己的朋友圈,只有无聊时会刷一下,井柏然翻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有学姐发了条文字朋友圈:




    ——‘今早南四栋门口居然有母子吵架,惊了,简直伦理大剧’。




    井柏然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南苑四号宿舍楼就是他们住的那一栋,在门口吵架的母子还能有谁?难道世界上还会有第二对母子到大学宿舍楼门口吵伦理大剧一样的架不成么?




夜里八点十几分, 井柏然的妈妈在外面炖排骨藕汤,肉香四溢, 藕香甜软。




    井柏然给白敬亭的手机打电话,连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




    给他发的消息仍然没回,井柏然只得向那个发朋友圈的师姐求证白天发生了什么——那个师姐算得上是秒回。




    师姐说:“不太晓得。我感觉像周立波在节目上逼被弃养的孩子认爸妈一样。那个男生从小就被他妈抛弃,是他妈出轨导致的离婚,现在他妈颠颠地回来找他。”




   井柏然看着屏幕上师姐发来的那行字,简直如遭雷劈。




    这种剧本不可能有别人,绝对是白敬亭。井柏然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妈居然能做出堵宿舍这种过分的事情。




    师姐又补充道:“我作为旁观者分析了一下,觉得那个妈心机太深了,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前堵人, 估计是打算用舆论压力让那男生就范。但是那个男生也不傻, 没和他妈怼几句, 人刚刚围上来,就自己走了。”




   井柏然:“……”




    井柏然对师姐道了谢, 心里存着一丝侥幸白敬亭兴许是在睡觉,才没接电话。




    白敬亭的情绪一旦上来,其实会变得相当嗜睡——他的最高纪录是一觉二十六个小时,井柏然捏着手机晃了又晃,只觉得手心有些出汗。





    如果白敬亭真的不在宿舍怎么办?


    ——五一假期,他们班上的同学该出去玩的都出去玩了,班里都不剩几个人,如果让他们通宵找白敬亭,也未免太过不现实了。


    毕竟, 所谓大学同学不过萍水相逢。


    而且没人猜得到他会去哪里。


    井柏然那一瞬间,简直想去买回程的票。




    那个失控的白敬亭曾经彻夜地睁着眼睛,或是茫然地望着窗外,他在夜里寻死,在一万个夜晚凋零。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割过三次腕,偷偷攒过护士配给的安定,险些被送去医院洗胃,用尽一切方法想要告别这个世界。




    多么讽刺啊,井柏然想。




    像白敬亭这么拼命又认真地活着的战士,心里居然捆着一头这样的怪兽。




    谁能想到那个偷偷对井柏然说‘我八十岁要去月球蹦迪’,说‘我以后要拥有一颗属于我的星星’并且把这些神经病一样的计划——认真写进人生计划书的白敬亭,一旦发病,是那么的想去死呢。




   那个失控的他如果卷土重来,要去哪里找才好?





    ——答案是,要找江边,要找大海之畔,要找天台的角落和沾血的黑暗,那些他会去寻死或是坐着思考死的地方。





井柏然难堪又无措的拿着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打给了魏大勋。




而此时的魏大勋还在为白敬亭生闷气,看到是井柏然的电话,毫不犹豫就挂了。





 然而下一秒,井柏然的电话又打来了。



    魏大勋看着“井柏然”那两个字,忍不住心里汹涌的恶意,又挂了。 





魏大勋等了一会儿电话,‘井柏然’没再打过来。





    时钟已经指向九点,魏大勋又靠在窗台上等了片刻,最终还是把那个电话拨了回去。





    那头接的飞快。





    魏大勋率先出声道:“喂?”





    “魏学长,”那头一个陌生的男声有些哽咽:“魏学长,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找不到敬亭了,他、他和你在一起么?”





    魏大勋:“……”





    “敬亭……”井柏然在电话里几乎痛哭道:“——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学长我求求你了……”




    魏大勋支起身子,冰冷道:“没有。”




    “他又不是小屁孩,”魏大勋冷笑道:“你找我做什么?我会知道他在哪?”




    魏大勋不晓得井柏然为什么哭,同样也并不关心,毕竟那些苦痛都与他无关。



    ——这才九点,连图书馆的普通自习室都没关,何况明天还没课,按白敬亭那种性格不在外面留宿就不错了,白敬亭的朋友居然疯魔到哭着打电话来找人?




    电话还打到魏大勋这里来了,魏大勋只觉得胃里恶心得难受。




   井柏然话都说不囫囵,显然已经哭了一晚上,哀求道:“学长,求求、求求你找一下他……我是说,不在你那里的话……”




    魏大勋:“……”




    “凭什么?”魏大勋一边去摸自己的外套一边问:“凭我和白敬亭曾经走得很近?”




    井柏然哭着道:“对。”




    魏大勋把外套拎着,踩上鞋子,说:“这他妈连九点都不到你就打电话找我要人,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他另一个高中同学,两个人是不是一起在外面玩?”




    然后魏大勋把门厅的钥匙拎在手里,沙哑地对井柏然道:“九点太早了,别现在开始找。十点他还没回去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明白,”井柏然在那头崩溃地道:“魏师兄你不明白——”




    魏大勋拧起眉头:“我不明白什么?你告诉我可能的地点,我去找。”




    井柏然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魏大勋:“……”



   魏大勋觉得这两天简直要被白敬亭折磨死,许星洲折磨就算了,连他朋友都有样学样来驴他一下,他气得发笑,正准备把井柏然痛骂一顿——




    井柏然就哽咽着开了口。




    “我不知道具体方位,我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我猜在江、江边,天台上,轨道边上,他现在肯定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魏大勋闻言,一愣。




    “一切有可能自杀的地方”





尾巴。

【山花】你就是个弟弟!

【1】.

魏大勋在球场中央面对像个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的白敬亭

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2】.

咋就想着和他打球来了呢?这一顿操作猛如虎一出手都不用补的技术修的他脑仁子疼。

当然也有他鞋太闪的原因。

【3】.

“啧啧啧,看见了吗魏大勋,你就是个弟弟”

【4】.

这句话魏大勋知道!上一次小号吃鸡的时候队友也这样叫过他!

就是结合语境来看,态度不怎么友好而已。

【5】.

今天就让你看到我三十岁成熟男性的致命诱惑。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啊呸!
来吧,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6】.

白敬亭身周快速运送的球花哨的魏大勋快犯了老花,气势,气势...

【1】.

魏大勋在球场中央面对像个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的白敬亭

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2】.

咋就想着和他打球来了呢?这一顿操作猛如虎一出手都不用补的技术修的他脑仁子疼。

当然也有他鞋太闪的原因。



【3】.

“啧啧啧,看见了吗魏大勋,你就是个弟弟”

【4】.

这句话魏大勋知道!上一次小号吃鸡的时候队友也这样叫过他!

就是结合语境来看,态度不怎么友好而已。



【5】.

今天就让你看到我三十岁成熟男性的致命诱惑。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啊呸!
来吧,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6】.

白敬亭身周快速运送的球花哨的魏大勋快犯了老花,气势,气势不能输!于是魏大勋死死盯住白敬亭心灵的窗户,张开双臂加大防守面积,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堵住他突进的线路!此时,应该有电光流动在两人视线之间,背景燃烧起熊熊烈焰!



【7】.

球进了。



【8】

进攻假动作,晃过人,交叉步降低重心,弧线跑位,优雅勾手,牛皮摩擦过篮网,唰的一声。

嘶……舒爽……




【9】.

dbq……天下三十岁的男人,最后一点骄傲我没把持住……

老师……假动作太真实了T_T………都贴面了老师T_T………我也要学老师………

老师……他流汗了老师……他的汗流进衣服里了老师………他的汗流进衣服下面藏不住的那条沟里了老师…………


hp-100000

老师………救我。






【10】.

dbq……白敬亭,致命还是您致命,我死的明明白白。




【11】.

于是那天晚上,小魏小灯一关与小白一起
看~弟~弟~(bushi.)
摸~弟~弟~(bushi.)
吃…………(bushi.)


【12】.

“叫一声哥哥听。”
“哈啊………嗯………魏大勋你就是个弟弟!”

【13】.

第二天,白敬亭不怎么舒服。
别问,问就是开花了。


【14】.

小魏不服,不能顶着三字开头的岁数一声哥哥都听不到。

【15】.

也不是没听过。
“猪…不是!哥!”
“哥,对不起,哥!”
“哥,生日快乐,哥!”

都是在他掐着他脖子的时候听到的 。

魏大勋仔细思考了关灯以后掐着他脖子一起和 他玩~弟~弟~的可行性……

不行,太刺激了他着不住


【16】.

“@?%#*………还有小白,小白我都叫他弟弟。”

【17】.

被迫性认哥哥,计划通~~




【18】.

“叫哥哥!”

“不叫!”
“快一点嘛~”
“不叫!”

“……抢地主。”



【19】.

通个屁! 非暴力不合作?! 行叭。


【20】.

于是又是晚上,又是小魏,小灯一关,日常睡前节目:与弟弟快乐的玩耍。

魏大勋手下越动越快,越捏越紧,白敬亭一杆好枪,差点在他手里炸了膛。

急得小白眼角汩汩的聚起了泪花花。

魏大勋不心疼,坏孩子还没叫他哥哥呢!

“叫声哥哥”

………

“唔……哥…哥……让我去,让我去……”


【21】.

一声哥哥叫的小魏是自杀一千,损敌八百,提枪上阵几进几出杀了几百个来回,敌军仍然叫阵不停。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狡猾!最后终于弹尽粮绝,两败俱伤。


【22】.

翌日……
太阳已经到了烧屁股的程度。

粉红的泡泡粉红的痕迹粉红的回忆充斥了两个人的小被窝。

白敬亭逐渐转醒,

掇着他男人的脸蛋,想起他以前老是说那种话,心情格外好起来。
“走,哥哥请你吃饭”
“走,哥哥带你玩去”
“来,你听哥哥跟你说…”

抱得哪是什么哥哥的心态………哼!老狐狸披兔皮……

“魏大勋……你这个弟弟”





—fin—
#眼皮打架的情况下打出来的,欢迎捉虫(如果有人看的话)

某柒

咱也不敢问

“什么小白啊”

“魏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要加什么?


好的⑧


“小白我就叫弟弟”


什么“就叫”?


好的⑧


白: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魏:就你一个!真的!


好的⑧

“什么小白啊”

“魏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要加什么?


好的⑧


“小白我就叫弟弟”


什么“就叫”?


好的⑧


白:你究竟有几个好弟弟?!

魏:就你一个!真的!


好的⑧


风雅颂

我为什么觉得现在他们俩可以互相提对方的名字就很甜了呢?
是我太卑微了嘛

我为什么觉得现在他们俩可以互相提对方的名字就很甜了呢?
是我太卑微了嘛

柴柴是柴不是柴

【山花】炽热滚烫 下

电竞梗

队长魏x队长白

欢喜冤家对头相见分外眼红

文风较沙雕

白敬亭通红着耳尖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电脑面前,引得好奇不要命的队友凑过来看,当然也就收获了白敬亭的一记眼刀,再怎么好奇白敬亭为什么红着耳朵回来也不敢再开口问了。

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白敬亭再从游戏界面里脱离出来时天已经一片漆黑了,只不过与天空相反的是这座城市,灯火辉煌把天空都映了个透亮,宿舍位置很好,就在江边上,江面波光粼粼地反射着高楼照下的光,一片暖橙色,叫人看了心里免不了一阵治愈。

白敬亭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刚想感慨怎么饿的这么快并且想使唤队友去跑退买饭的时候宿舍门便“笃笃”地响了起来。白敬亭一脸不耐烦地开...

电竞梗

队长魏x队长白

欢喜冤家对头相见分外眼红

文风较沙雕

白敬亭通红着耳尖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电脑面前,引得好奇不要命的队友凑过来看,当然也就收获了白敬亭的一记眼刀,再怎么好奇白敬亭为什么红着耳朵回来也不敢再开口问了。

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白敬亭再从游戏界面里脱离出来时天已经一片漆黑了,只不过与天空相反的是这座城市,灯火辉煌把天空都映了个透亮,宿舍位置很好,就在江边上,江面波光粼粼地反射着高楼照下的光,一片暖橙色,叫人看了心里免不了一阵治愈。

白敬亭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刚想感慨怎么饿的这么快并且想使唤队友去跑退买饭的时候宿舍门便“笃笃”地响了起来。白敬亭一脸不耐烦地开了门,抬头对上那双狗狗眼,再向下看就是那摄人心魄地梨涡,魏大勋提着几个盒子浅浅地笑着,自顾自地侧身略过看呆了的白敬亭将充满食物香气的长方形盒子放在茶几上。

“我啊就猜到你没吃晚饭,刚刚路过那什么客门口就想着给你们几个都带点吃的。”

魏大勋先生,您还记得您的战队和白敬亭的战队是死对头吗?您还记得您的队友也没吃饭吗?

白敬亭有些难为情地转过身来看着魏大勋,微微颔首挠挠脑袋朝着魏大勋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在魏大勋还愣着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白敬亭便转身去拽那块儿芝士被拉得老长了的披萨。

小孩儿咬了一口披萨,嘴里塞得满满的,一下一下的嚼着活像只小白兔,魏大勋不禁看得失了神,白敬亭抬起头撞上魏大勋的眼神,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本就白皙的皮肤再度染上粉色。

“队长,你给买的披萨呢?”

“噢那个,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记得把钱都给我啊最好给点儿跑腿费。”

“行嘞”

魏大勋看着有几个披萨盒子都没给打开过,想了想就这么拿回去吧,提了塑料袋刚打算走就被白敬亭拉住了衣袖。

“你把东西放一下,跟我来。”

白敬亭也不知道自己把魏大勋拉到小花园干什么,魏大勋更不知道白敬亭为什么要把自己拽到这里,只不过和这被称为高岭之花的小孩儿待在一起,还蛮有情调的。

耳边突然覆上了一层层温热的气息,转头就看到白敬亭放大的一张脸,染着红晕却还是一副害羞无辜的样子,这谁顶得住啊。

魏大勋心一横便扣着这小孩儿的后脑勺对着那人的唇瓣就是一阵撕磨舔咬,魏大勋发了很似的吻着白敬亭,白敬亭红着耳根皱着眉竭力地抬着头去迎合将他圈在怀里的男人,两人足足纠缠了几分钟才放过对方,白敬亭浑身一软就倒在了魏大勋的怀里,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经过。

白敬亭在之前也是魏大勋的忠实粉丝,他的每一场比赛都没有被白敬亭错过,当白敬亭战队正式和魏大勋战队对上线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操作好像在哪见过,果不其然就是魏大勋。

魏大勋再看白敬亭的眼神好像温柔地要化出水来,白敬亭也不害羞而是对着魏大勋也有些泛粉的脸颊一顿亲,结果就是遭到魏大勋的反击。

我们,就这么在一起啦。

END.

彩蛋

“我刚刚看到队长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亲了亲了!!!”

“所有人,下午加练一组手速练习。”

花城
魏白...白魏慎点昂!

魏白...白魏慎点昂!

魏白...白魏慎点昂!

则苏

【山花/魏白】另一个世界的你 60

★长篇HE


『时空裂缝』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魏大勋突然心生感慨。

他们几人下了山来到城中,宋祁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苏未言身边,眼睛恨不得钉在苏未言的身上,要说宋祁不喜欢苏未言,打死张若昀他都不信。

“这要搁在我们那里,他们可就是早恋。”白敬亭犹如一个关心学生情感教育的班主任,“话说这个苏未言还有点傲娇啊。”

白敬亭这句话刚说完,魏大勋微微偏过头,默默地盯着白敬亭,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某人也差不多吧。

某人?某人除了眼前人还能是谁?

“大勋。”白敬亭突然露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就像是一只垂着耳朵软乎乎的兔子,想让人搂进怀里狠狠地揉搓的那种。

但魏大勋看到白敬亭的死亡眼神,只敢微微动了...

★长篇HE


『时空裂缝』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魏大勋突然心生感慨。

他们几人下了山来到城中,宋祁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苏未言身边,眼睛恨不得钉在苏未言的身上,要说宋祁不喜欢苏未言,打死张若昀他都不信。

“这要搁在我们那里,他们可就是早恋。”白敬亭犹如一个关心学生情感教育的班主任,“话说这个苏未言还有点傲娇啊。”

白敬亭这句话刚说完,魏大勋微微偏过头,默默地盯着白敬亭,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某人也差不多吧。

某人?某人除了眼前人还能是谁?

“大勋。”白敬亭突然露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就像是一只垂着耳朵软乎乎的兔子,想让人搂进怀里狠狠地揉搓的那种。

但魏大勋看到白敬亭的死亡眼神,只敢微微动了动手指:“小白,你看那个扇子还挺不错的。”

魏大勋随手指向一个小摊位上的扇子,扇面上的字龙飞凤舞,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你能看懂上面写的字吗?”白敬亭问。

好吧。转移话题,失败。

“小白,你看那个玉佩也挺不错的。”魏大勋硬拉着白敬亭走到摊位前面。

白敬亭扫了眼魏大勋说的那个玉佩,抬眼往前一看,却发现苏未言和宋祁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大勋,我们好像和他们走散了。”白敬亭皱了皱眉,拉着魏大勋的手开始寻找苏未言和宋祁。

这条街上的人好像比其他街的人要多,而且人潮都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白敬亭和魏大勋只得顺着人流往前走。

没多久他们停在一处围观了很多人的地方,入目就是亮眼的大红色,怎么看怎么……喜庆?

人群之间貌似是一个比武台,两个人正在上面比武。再往上看,阁楼上面还站着几个非富即贵的人,毕竟穿得特别人模人样。

“大勋,快看那是什么!”白敬亭使劲晃了晃魏大勋的胳膊,指向阁楼正上方的象牙架上放着的东西。

那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他来到这个时空意外丢失的分水棍。

分水棍和锁灵戒碰撞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收了分水棍便被带到了这个时空裂缝里。

分水棍也感受到了白敬亭,颤动了几下。

“这是比武的奖品吗?”魏大勋想了一下,二话不说上了比武台。

“你干什么?”白敬亭去拦魏大勋但没拦住,“你快下来,下来啊!”

白敬亭看起来很着急,还有点生气。

“没事,等哥哥给你赢回来。”魏大勋只当是白敬亭在担心他,安慰了下人便走向台子中间,因此也没听见白敬亭接下来说的话。

“这是比武招亲,魏大勋。”

白敬亭气得踢了一下比武台,一开始被风卷起来的条幅露出四个金色的大字——比武招亲。

“请指教。”比武台上的魏大勋学着古人的那套,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结果那人并不领情,直接冲了上来,先发制人。

魏大勋轻轻松松避开,握住那人的拳头往前一拽,转身一脚踢在了人屁股上,将人踢趴在地。

台下的人哄笑一片,只有白敬亭面无表情地盯着台子上笑得露出两个梨涡的人。

很好,魏大勋握了别人的手。

白敬亭阴沉的目光落在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人身上。

全场比武下来,魏大勋毫无意外地留在了最后,人群一片欢呼声。

白敬亭面色越来越沉。

第二场,魏大勋碰了别人的脸——实际是拳头打在脸上。

第三场,魏大勋抓了别人的胳膊——实际是抓着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第四场,魏大勋搂了别人的脖子——实际是从后面来了个锁喉。

………

很好!特别好!

“小白,我赢了。”魏大勋第一时间和白敬亭分享这个喜悦,扭头却发现白敬亭脸色黑得跟墨水似的,“小白?”

白敬亭给魏大勋一个眼神,魏大勋顺着看过去,只见“比武招亲”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异常的耀眼,他顿时觉得自己和那个条幅一样在风中凌乱。

“小白,你听我解释啊。”魏大勋急忙走向白敬亭,声音抬高了不少,但被冲上台的六七个家丁团团围住,还不停地给他套大红色的衣服。

白敬亭只给了魏大勋一个“今晚别想睡床了”的眼神,转身就要离开。

“小白!大勋!”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阁楼上方传过来,白敬亭止住脚步望了过去。

本来坐在阁楼里,盖着鸳鸯盖头等待自己如意郎君的新娘子,突然一把掀开盖头,趴在栏杆上,对下面的人喊出两个就连自己身边的爹爹都没听过的名字。

“鬼鬼?”白敬亭和魏大勋同时愣在那里。

“放手!”魏大勋见白敬亭停住,先不管什么原因,厉声呵斥身边的家丁,甩手离开,快步跑到白敬亭身边。

台下的人都有些懵逼,对于现在的情景一时理解不了。

白敬亭先是看了眼故意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的魏大勋,叹了口气:“分水,回来。”

分水棍听到白敬亭的召唤,立马离开象牙架,飞到白敬亭面前,比魏大勋还要委屈巴巴地蹭了蹭白敬亭的脸。

人群纷纷盯着这奇异的一幕,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白敬亭和魏大勋身上。

“你走开。”魏大勋一巴掌拍在分水棍上,也不在乎周围人的眼神,自己立刻上去蹭了蹭白敬亭的脸,“小白,别生气了。”

分水棍看了看魏大勋,又看了看纵容的白敬亭,默默变回戒指回到白敬亭食指上。

阁楼上的鬼鬼看着下面亲亲我我,旁若无人的魏大勋和白敬亭,恨不得从阁楼上跳下去。

她难道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我好悲伤,我在阁楼拉肖邦。呸,比武招亲。

“女儿,怎么了?”鬼鬼在这个时空裂缝的爹,十分关心地询问,“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别不开心,咱们再换个。”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被迫吃狗粮,而且还是被迫在各个时空吃狗粮的问题。


————————————————

忙里偷闲,半夜发一章。

鬼鬼和分水棍:???我们做错了什么???


江山忆

【山花】守望者

瞎写,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上海与西雅图相隔千里,大海更是变化莫测,魏大勋此一去,怕是永远不会回来。

白敬亭看着他,眼里泛着泪光。他扯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等你。”

被乌云遮住的太阳,重新露了脸。阳光撒向万物,一切重新赋予了生机。

魏大勋咧嘴对他一笑,身后满是阳光。那一刻白敬亭觉得,魏大勋便是他的光明。

“等我回来。”魏大勋紧紧的抱住他,那力度像是要把白敬亭揉进自己身体里,揉进血液,好叫他们永不分离。


一句等我回来,足以让白敬亭撑过多少岁月。慢慢的,他一头乌黑的头发,添了几根白发。好看的眼眸不再是清澈见底,而杂着浑浊。

那栋民国小楼依旧矗立在高楼大厦的缝隙中,尽管它的外墙已被杂草覆...

瞎写,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上海与西雅图相隔千里,大海更是变化莫测,魏大勋此一去,怕是永远不会回来。

白敬亭看着他,眼里泛着泪光。他扯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等你。”

被乌云遮住的太阳,重新露了脸。阳光撒向万物,一切重新赋予了生机。

魏大勋咧嘴对他一笑,身后满是阳光。那一刻白敬亭觉得,魏大勋便是他的光明。

“等我回来。”魏大勋紧紧的抱住他,那力度像是要把白敬亭揉进自己身体里,揉进血液,好叫他们永不分离。


一句等我回来,足以让白敬亭撑过多少岁月。慢慢的,他一头乌黑的头发,添了几根白发。好看的眼眸不再是清澈见底,而杂着浑浊。

那栋民国小楼依旧矗立在高楼大厦的缝隙中,尽管它的外墙已被杂草覆盖,破旧不堪。

不知何时,这栋房子竟成了危楼。

“白敬亭。”老友端着一碟小菜,进了大门,见白敬亭正在院中晒着太阳,便跟着坐在台阶上。

“你来了。”白敬亭盯着蓝天看了一会,才将目光瞥向一旁磕着瓜子的王嘉尔。

“吃吗。”王嘉尔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给了白敬亭。

白敬亭站在逆光处,让王嘉尔看不清脸。只觉得他头上的白发格外的扎眼。

除了眼角的鱼尾纹和混在青丝中的几根白发,时光都好像停留在三十年前,并未流逝。

白敬亭依然不苟言笑,一副注孤生的模样。王嘉尔依旧是隔几天来这房子一次,跟着白敬亭混吃混喝。

魏大勋……他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样子,只依稀记得,他笑起来很好看,有两个梨涡。

魏大勋,你不是说,要我等你回来吗?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白敬亭。”王嘉尔见他走神,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臂,“你在想什么呢?”

白敬亭在想什么。只不过想起了那天魏大勋顶着大雨,给他送雨衣的场景。


大雨滂沱,犹如洪水从天上一泄而下。魏大勋撑着油纸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到钱庄时,魏大勋的衣服几乎湿透,他收起伞,抖抖头发上的雨水,接着把怀中的雨衣递给了白敬亭。

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我来接你回家。

魏大勋如天上繁星降落在白敬亭身边,闪闪发光。习惯黑暗的人再见到光明,一定是不知所措。白敬亭处于黑暗之中已经很久,当魏大勋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白敬亭却不知道怎么去抓住唯一的光明。

他一定是太阳吧,不然他怎么会这样温暖。


夕阳渐渐落下,几颗星辰接替太阳继续闪耀。白敬亭收回思绪,起身离开了危楼。

租客把饭菜做好,见白敬亭回来,便把饭端了出来。

“爷爷,吃饭吧。”女孩笑道。

白敬亭摆了摆手,径直回了房间。


白敬亭写了十几本日记,篇篇关于他。

这几年,白敬亭的记性越来越差,他害怕有一天他会忘了魏大勋。忘了,那个他一直都在等待的人。

魏大勋对他而言,已然可以和自己的生命相提并论的存在。白敬亭不顾一切的爱过,现在依旧爱着。魏大勋像毒药一般,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我接你回家。”魏大勋这般道着。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白敬亭便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他不知道,魏大勋是否还记得有他这个人,是否还记得他在等他回家。

半生守望,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

不为别的,只不过想知道他是否安好。


只怕,白敬亭再也见不到他了。



每天都在码字中徘徊

【山花/魏白白魏】我就爱吃小甜饼

我又滚回来了,以下来自一个刚刚考完试并且已经放暑假的嘚瑟的女人的脑洞


文笔拙劣 轻喷


白骑士x魏王子

(沙雕忠犬攻x外冷内热受)

鸥巨龙x鬼公主


01.

“听说了么?邻国那公主被那巨龙给抓走了!”


“什么时候?”


“就昨天!国王贴了告示说只要能把公主安全带回来的重重有赏!”


一位少年在一旁听着,他抿了一口茶 起身走向那聊天的两人


“请问一下?那巨龙在哪?”


少年打断了聊的正嗨的两人,将两块金币放在桌子上


两人正想发怒,瞥见那两块金币瞬间眉开眼笑


“就在西边”


其中一个人朝西边指了一下


“谢谢”


少年微微点头


“王子殿...

我又滚回来了,以下来自一个刚刚考完试并且已经放暑假的嘚瑟的女人的脑洞


文笔拙劣 轻喷


白骑士x魏王子

(沙雕忠犬攻x外冷内热受)

鸥巨龙x鬼公主


01.

“听说了么?邻国那公主被那巨龙给抓走了!”


“什么时候?”


“就昨天!国王贴了告示说只要能把公主安全带回来的重重有赏!”


一位少年在一旁听着,他抿了一口茶 起身走向那聊天的两人


“请问一下?那巨龙在哪?”


少年打断了聊的正嗨的两人,将两块金币放在桌子上


两人正想发怒,瞥见那两块金币瞬间眉开眼笑


“就在西边”


其中一个人朝西边指了一下


“谢谢”


少年微微点头


“王子殿下听说邻国那公主....”


侍卫还未说完,王子就打断了他的话,用手指挥了一下,语气平静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隔天王子就消失不见了


02.

白骑士也听说了邻国公主那件事,他便想凑个热闹


在路上他遇到一个少年


有一副好皮相,穿着不算华贵但也没有多寒酸


他生了一丝逗弄之意


“喂喂,你要去哪?我捎你一程?”


他本以为少年不会搭理他,虽然少年长着一副好相处的脸,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不是


少年没有抬头,只是翻了翻眼球 缓缓道


“好啊”


白骑士“.....嘎?”


这剧本不对啊啊!


青玉沁

如果玩密室大逃脱会带谁去?
魏:白敬亭 井柏然
为什么带他俩去?
魏:因为他俩胆都不大,被吓一吓也挺好的
那你们三个里面你是胆子最大的吗?
魏:那到不敢这么说,只能说都不大。

魏老师您认真的吗?就您那勇闯公馆的胆子还不够大吗?不过小白在你该往人怀里钻了。至于小井那是来吃狗粮的

如果玩密室大逃脱会带谁去?
魏:白敬亭 井柏然
为什么带他俩去?
魏:因为他俩胆都不大,被吓一吓也挺好的
那你们三个里面你是胆子最大的吗?
魏:那到不敢这么说,只能说都不大。

魏老师您认真的吗?就您那勇闯公馆的胆子还不够大吗?不过小白在你该往人怀里钻了。至于小井那是来吃狗粮的

魏咕咕

魏大勋:我喜欢白敬亭健身

这算复健?


一辆车,魏白

ooc/不看叉掉/希望热度不要太低不然真的让人丧


快要考试了突然有了灵感居然

之前的车不敢放,我只是一个小垃圾没有ao3,我该怎么办,等六月过去就放开,希望微博保平安!


https://m.weibo.cn/6820111166/4384677311359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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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F

【山花】兄友弟恭

*(伪)骨科设定的小短打

大概又名:那些年魏大勋的舍友都经历了什么

蒸煮给梗,不写白不写


01

魏大勋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是三个舍友齐刷刷的注视,眼睛都亮得不行,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魏大勋被盯得心里发毛,心里飞快盘算了一遍,心想自己最近也没做了什么亏心事啊,于是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身板:“你们那是啥表情啊?”

“魏大勋,以前没看出来啊!勾搭起小学弟来一套一套的!”其中一个舍友说。

当事人魏大勋一头雾水,说你们这指控绝对不可能成立,我哪儿就勾搭小学弟了?

舍友们准备充分,当即呈上证据:大学校园论坛上有人拍的照片,清晰度百分百。“你看你,和帅气小哥有说有笑,行为举止亲密,...

*(伪)骨科设定的小短打

大概又名:那些年魏大勋的舍友都经历了什么

蒸煮给梗,不写白不写





01

魏大勋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是三个舍友齐刷刷的注视,眼睛都亮得不行,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魏大勋被盯得心里发毛,心里飞快盘算了一遍,心想自己最近也没做了什么亏心事啊,于是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身板:“你们那是啥表情啊?”

“魏大勋,以前没看出来啊!勾搭起小学弟来一套一套的!”其中一个舍友说。

当事人魏大勋一头雾水,说你们这指控绝对不可能成立,我哪儿就勾搭小学弟了?

舍友们准备充分,当即呈上证据:大学校园论坛上有人拍的照片,清晰度百分百。“你看你,和帅气小哥有说有笑,行为举止亲密,还一起吃饭。后来据知情者透露,这位帅哥是大一学弟,叫白敬亭。好了,总之你勾搭学弟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大勋赶忙凑上去看了看那几张照片,立马反应过来了:“你们想好多!那是我弟!考上我们学校了!”

三个舍友没料到这个剧情走向,围了个圈嘀嘀咕咕一会儿,问:“亲的啊?你俩姓都不一样?”

魏大勋想了想:“应该说是,异父异母亲兄弟?”

“所以是没血缘关系的喽?”

“你们懂啥,我俩从小玩到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魏大勋的语气莫名自豪起来。

舍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就是你俩手牵手逛校园的原因吗?”


02

在舍友指出来之前,魏大勋还真没觉得和白敬亭拉着手逛学校有哪里不对。

他们属于重组家庭。十一岁的魏大勋见到七岁的白敬亭,从此魏大勋自觉认领哥哥这一身份,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最开始魏大勋和白敬亭同一所小学,学校离家近,就由魏大勋领着白敬亭走去。途中有好多十字路口红绿灯要过,魏大勋就拉着白敬亭的手带他过马路。白敬亭也没拒绝,或者可能是他年龄太小不知道怎么拒绝,又或者是魏大勋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魏大勋坚持这么做,直到他小学毕业。他实实在在地忧虑了好一阵子,担心没了自己白敬亭不会过马路怎么办。

“其实我早就会自己过马路了。”后来白敬亭回想起这一段,如是说道,“他就是瞎操心。”


03

“牵个手很奇怪吗?”魏大勋踌躇着问他的舍友。

三个舍友神同步地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牵手就算了,为什么是十指相扣?”

“因为这样牵得牢一点,就不会走丢了?”魏大勋回答说。

“拜托,你弟几岁了?你还当他小孩子呢,随随便便就走丢了?”

魏大勋嘟囔道:“他可不就是小孩子嘛。”

舍友无语了。


04

有次魏大勋一不留神在宿舍外放了某条微信语音,一句“魏大勋你是不是有毛病”在整个宿舍播放,魏大勋匆忙暂停,场面有些尴尬。

舍友好奇地顺口问道:“谁啊?这么跟你说话?”

魏大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我弟,白敬亭。”

“你弟对你这么凶?”舍友很是惊诧。

魏大勋解释道:“我俩就是这样的,关系好嘛,就经常互怼。小时候就这样,时不时吵一吵,没多久就好了。我俩小时候有段时间睡一张床呢!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舍友们表示知道了。等魏大勋出门,三个人才琢磨过不对劲来:床头吵架床尾和是用在兄弟身上的吗?


05

白敬亭来宿舍找过魏大勋几次。

舍友们就眼睁睁瞧着魏大勋面对白敬亭的时候,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儿,亲亲热热地喊:“白白你来啦!”

舍友们去问魏大勋本人:“你喊你弟白白??”

魏大勋点点头:“怎么了?”

舍友们继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你弟呢?该不会喊你魏魏?”

魏大勋满头问号:“魏魏是什么东西啊?他就喊我大名,我想让他喊我哥来着,他不乐意——估计是害羞。”

舍友们心累,舍友们不想问害羞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06

舍友们:不如说你们在谈恋爱吧,求你们去谈恋爱吧。


end


本子相关请戳http://shiyi482.lofter.com/post/1f07039a_12e69f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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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猹

命运航班06

*魏白*

*灵感来源美剧:命运航班*

*《命运航班 Manifest》讲述一架飞机「蒙特哥航空828号」在5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被众人以为已坠海的飞机突然再次出现;然而问题是,在旁人眼中这事件已经过了5年,但机上所有人都没察觉此事,犹如穿越了时间一样。*



——06——



飞机一直在持续剧烈的摇晃,不断有尖叫呼喊声传出来,照明一下子全灭了,警报声此起彼伏,似乎是遇到了气流或是风暴。



在飞机有一点下坠感出现时,白敬亭试图冷静下来,一手扶住快要摔倒的空姐,一手拿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我是白敬亭,中国人。如...

*魏白*

*灵感来源美剧:命运航班*

*《命运航班 Manifest》讲述一架飞机「蒙特哥航空828号」在5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被众人以为已坠海的飞机突然再次出现;然而问题是,在旁人眼中这事件已经过了5年,但机上所有人都没察觉此事,犹如穿越了时间一样。*










——06——






飞机一直在持续剧烈的摇晃,不断有尖叫呼喊声传出来,照明一下子全灭了,警报声此起彼伏,似乎是遇到了气流或是风暴。




在飞机有一点下坠感出现时,白敬亭试图冷静下来,一手扶住快要摔倒的空姐,一手拿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我是白敬亭,中国人。如果有幸你找到这部手机,恢复了数据,请将以下内容转给我通讯录里一个叫魏大勋的男人。”




“大勋,我是小白。飞机剧烈摇晃很久了,你看到这段文字时,我应该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承诺回来告诉你的答案,我不能亲口对你说了,你不要生我气,因为我也喜欢你很久了,每次看见你和别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我都会很不爽。”




“我们算扯平,你的生活还得继续,早点忘记我,再去喜欢一个值得的人吧。我不怪你,反正我也看不到了,眼不见心不烦。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你照顾一下我父母,他们都老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们。”




如果生命将要就此停止,他希望在找到飞机残骸,整理遗物时,魏大勋能知道他的答案。




所幸他很走运,飞机稳定了。




当机长通过喇叭告诉他们,飞机遇到了超强气流,现在已经成功飞过时,脱力感瞬间充斥了白敬亭。




劫后重生的体验,让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魏大勋。




白敬亭想,他一下飞机,就要立刻告诉魏大勋,他喜欢他。










看着手牵手出来的两人,白父白母红着眼点了点头。被留下的人总是更煎熬,有什么比此时更来之不易吗。




白父白母早看出来了两人的不对劲,魏大勋这个名字被儿子频繁地提及,有一年春晚,魏大勋出场时,儿子那骄傲又明媚的眼神亮的白母心惊。




二老想得开,只要儿子开心,做家长的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只是往往事情来得突然,接到儿子航班失踪的消息时,白母两眼一黑差点没醒过来。魏大勋听说了白母住院的消息,来回往医院跑照顾着,一边说着让白母宽心的话,一边陪白父聊天。




看着本正值青年活力的魏大勋,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憔悴,白母偷着抹了好几回泪。




魏大勋对儿子的爱意白母了解的清楚,当年的当众表白,六年里越来越少的表情,白父白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要是儿子还在,两人应该是般配的一对。




飞机失联的第四年,白母尝试着劝导他走出来,忘记儿子。魏大勋每次都只是摇摇头,反而越陷越深。




白母不敢想象,要是儿子没回来,魏大勋会怎样。




四个人围在一起吃了午饭,饭后魏大勋轻车熟路的把碗筷端进了厨房,白母也一副本就如此的样子,惊到了白敬亭。没想到魏大勋早就攻略通关了。




白父咳嗽了一声,示意白敬亭一块进去刷碗。




魏大勋正系着平时白父用的围裙洗碗,抬眼见着白敬亭进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水池里泡着。




“怎么进来了,心疼哥哥?”




“嗯。”




魏大勋低头浅浅一笑,把刷好的碗递给他:“小白,那你以后可要多心疼心疼哥哥。”




白敬亭接过碗,用布把水擦干,放进柜子里。




“好啊,那我们就彼此守护,走到最后。”

D卡·豆豆黄


哈哈哈有情况……大勋啊
直接上视频

1.说自己没对象那儿 下意识往左瞟了摄像机 身体有点不诚实😏😏😏

2.说到朋友这个更有问题了
“天宇哥”
“华少老师”
“何老师”
“什么小白”

等等 什么叫【什么】小白
如果大勋潜意识里真把小白当朋友,【什么】这两个字是不会加上去的,跟上面三个人应该是并列说出口
这里下意识说出【什么】 个人推测是想隔离小白和前面三人的关系
(也就是小白不属于朋友咯😏)

后面一句 “小白我就叫弟弟”
【如果真把小白当弟弟的话 主语应该是小白 即“小白像弟弟”or“他是弟弟” 但是以“我”为主语的这句话是大勋在解释他的行为而不是阐述关系…而且什么叫“就叫”…你是刚才才决定的吗...


哈哈哈有情况……大勋啊
直接上视频

1.说自己没对象那儿 下意识往左瞟了摄像机 身体有点不诚实😏😏😏

2.说到朋友这个更有问题了
“天宇哥”
“华少老师”
“何老师”
“什么小白”

等等 什么叫【什么】小白
如果大勋潜意识里真把小白当朋友,【什么】这两个字是不会加上去的,跟上面三个人应该是并列说出口
这里下意识说出【什么】 个人推测是想隔离小白和前面三人的关系
(也就是小白不属于朋友咯😏)

后面一句 “小白我就叫弟弟”
【如果真把小白当弟弟的话 主语应该是小白 即“小白像弟弟”or“他是弟弟” 但是以“我”为主语的这句话是大勋在解释他的行为而不是阐述关系…而且什么叫“就叫”…你是刚才才决定的吗?】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要解释行为?
个人揣测是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并不相信“小白是朋友”这个结论,导致他要通过解释让自己信服,从而使对话进行下去。

至于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不相信“小白是朋友”
请参照1.的推论😏😏😏😏

🍃葉落兔
考完电工学了,我又活了!(虽然...

考完电工学了,我又活了!(虽然下周还有三科)

考前最后一浪,我又来沙雕了~


另外以此图安慰被屏蔽到怀疑人生的 @圆滚滚不圆. (摸摸你)


然后下次更就是放假了🙊

考完电工学了,我又活了!(虽然下周还有三科)

考前最后一浪,我又来沙雕了~


另外以此图安慰被屏蔽到怀疑人生的 @圆滚滚不圆. (摸摸你)


然后下次更就是放假了🙊

鸈鸈鸈鸈鸈

【魏王x狄仁白】认真宫斗(上)

是真的在认真宫斗

私设多如狗


(1)

京城的酒街呆到傍晚便热闹非凡,红火的灯笼挂在栈前晃晃悠悠,一副招呼食客的殷勤样。帘子被掀起,有时搁在角落的铃铛也被撞得叮当响。



狄仁白费着心思将嘴边刚敬上来的清酒默不作声地洒下去,听着其他新上任的或是老的官员调侃,一开始总讲些无关紧要的趣事例如哪位娘娘为了让皇上瞧她一眼在香粉铺买了多少银子的东西。



酒过三巡,醉得不识胆子,就小声拉着熟识的好友,议论皇上与二弟魏王的关系。



世间皆知这朝皇帝铁手冰心,对手足没留多大情分,登基后待到守孝年限一过,都给封了王赶出宫去。



魏王与皇上是胞弟,也未...

是真的在认真宫斗

私设多如狗




(1)

京城的酒街呆到傍晚便热闹非凡,红火的灯笼挂在栈前晃晃悠悠,一副招呼食客的殷勤样。帘子被掀起,有时搁在角落的铃铛也被撞得叮当响。




狄仁白费着心思将嘴边刚敬上来的清酒默不作声地洒下去,听着其他新上任的或是老的官员调侃,一开始总讲些无关紧要的趣事例如哪位娘娘为了让皇上瞧她一眼在香粉铺买了多少银子的东西。




酒过三巡,醉得不识胆子,就小声拉着熟识的好友,议论皇上与二弟魏王的关系。




世间皆知这朝皇帝铁手冰心,对手足没留多大情分,登基后待到守孝年限一过,都给封了王赶出宫去。




魏王与皇上是胞弟,也未好些,只是守孝刚过几日,太后便阖眼离世,于是魏王还留在宫里,近些日刚封了王选了址,不远不近还是块好差事,刚建起府小妹又和不知哪国的王和了亲,只好继续呆着操持些事物。




刚中了榜第的王进士拉着自幼相识的狄仁白絮絮叨叨:“听说,皇上和魏王这么多年下了台面都没讲过一句话,你莫不是得罪了谁被皇上引荐给他去。”




狄仁白也没准备给醉鬼解释,只是忽然想起,前几日放榜后,皇上当日召见他,赶忙换了身正服,在拜礼时将头低到萝卜地里去。




皇上从高处的龙椅上下达引荐的旨意,他毕恭毕敬地感谢后询问:“那微臣每月何时来报备。”




他抬起头与皇上毫无波澜的眼见上了面:“你是魏王的人,为何要来此报备?”于是狄仁白不敢再看。




夜里的风似乎大了许多,皇上从高座处下来不知去哪殿寝宫下榻,只是经过他的时候,他听见皇上的叹息,以及一句极轻的告诫:“劳烦先生了。”




视线从回忆中转出,王进士似乎想问小二续上一壶什么,小二没有听清,对方被同行的友人充满歉意地捂住了嘴。




狄仁白好不容易将王进士塞进车里,才唤了随从回府。




院里的人丁数少得可怜,母亲在年少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乳母告老还乡不肯继续麻烦,家中门第不低,也算是代代出臣,父亲在朝廷作为重臣一天上下为国家出谋划策,两位姨娘都鲜少探望,更别说来见见不曾亲近的孩子。




四处没什么声音,狄仁白遣了随从休息,在达会儿才回的屋,门前立着位不速之客,在他询问前那个人便谄媚地开口:“老爷叫您过去。”




是他父亲最心爱的姨娘,看上去似乎回绝有些不近人情,要落人话柄,士大夫总是爱好名节,刚入朝就坏了名声以后总是会被处处针对,他没怎么犹豫,应了声说是换身衣服就过去,让姨娘先一步走免得着凉。




他身上的衣服沾了酒气见长辈总是不敬的,好在负责的小童细心得很,提前备好了衣裤,估摸着这姨娘应该早就找了过来,这么热忱应当不是什么小事。




推开门,他那姨娘依旧站在门外,领着他往父亲那里走,狄仁白本以为这受不了寒的姨娘会先走,没想到立在门口等着自己,这件大事可别是和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姊妹有关。




堂上只有父亲和姨娘二人:“你在宫里要多照看照看着妹妹,她进宫几个月也没什么消息,你见着她就给捎两句,听说她与皇后交好,我便放心了。”




狄仁白应了声,以公事还未处理完的理由没说几句就离开了。




回到屋内点了盏油灯,狄仁白对着案上的御花园新嫁接来的花种无奈地比对,心想着自己与内务府的下属官职似乎没什么区别,又想起在魏王的寝宫的书屋办事的这几日,却还未曾与其谋面,也实属罕见,被通知这项事务的时候愈加疑惑。




(2)


二日卯时,狄仁白吩咐下该做的事就起身进宫了,到魏王住处之前他先去了趟御花园,比对先下清早御花园的花种,过会儿娘娘贵人要是出来游赏,便不会被坏了兴致。




已经有几种雅花入了备选,回书屋列个单子就行,不过走之前他听到两个宫女窃窃私语:“那贵人今天又要探望皇后,也不知道她三天两头地跑会不会打扰皇后安胎。”




他脚步未停顿,只是挑了挑眉,往魏王那里走。




今日有什么不一样了,狄仁白穿过庭院往书屋走,鱼群多数聚集在池塘的右边,与以往充斥着池塘零零散散似乎不大一样,管事先生这几日巳时才来喂养,当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落叶也在三至八片的范围内。




狄仁白被管事先生叮嘱过可以直接出入书屋,但他近几日头一次停在门外询问是否方便,而屋内没有一点动静。




“先生请进。”屋内传来平稳冷静的声音。




魏王盘坐在席上翻阅竹简,进屋后倒是能听见轻微的声响,也不知先前的静谧是有意还是无心。




他坐到了客席,在竹简上列举了备选的雅花种类,想着若是魏王不清楚习性再口头解释,于是将竹简送到主席,自己跪坐在一旁。




魏王今日穿一身白色长衣,肤色偏浅却无苍白之意,见到竹简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划去绣球丁香,交还给狄仁白让其过几日交给随从来操办。




狄仁白应了声,瞥了眼魏王刚沾墨的砚,准备站起。




“说起来皇后也怀有身孕五个月了。”魏王展开手边的叠扇,似乎喃喃自语。




忽然忆起这两种花的香味,确实不得当,五个月后皇后也总该到处走走,最常去的地方也应当是比邻的御花园,若是出了差池,他定是首个被问罪的。




传言魏王无大略宏才,贵在自知,从未奢想皇位,喜欢泡在姑娘堆里谈笑,倒是从未与任何一姑娘走近。




这风评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民间的传闻大多都偏差的大。




在狄仁白前些年拜读在何老膝下做门客,何老是江湖朝廷都津津乐道的谋士,也不肯收高官子弟,他算是近些年来何老收的唯一一个徒。




何老当年问他考取进士后想要留在宫里还是如何,他选的是前者,那时候何老在河边钓鱼,悠哉悠哉。




何老问他,一只老得不行的大鱼,和两只刚刚长大的小鱼哪个活得更久,他答小鱼。何老问他为什么。




因为大鱼游得不快想钓总能钓的上。




何老笑了笑,没有再问也没有回答。




(3)




申时狄仁白本想着加紧回府,早些睡了免得那姨娘再来杵着,但魏王却是一口咬绝请他赴宴,又说没有其他人,只是接风以补前几日的遗憾。




狄仁白也不好坚持只好答应,在亭子里喝点温酒吃些小菜,两个人沉默不语。




突然一滴雨落在了地上,接下来是无数的连绵的雨打在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




狄仁白笑了笑:“原来殿下早知会下雨。”




魏王将视线从远处移回狄仁白身上,却只是看了眼应了声,又移了回去。




又无言了好一阵子,魏王突然说:“宫里什么都好。”




狄仁白不知如何接话。




“只有这石头铺的路,到雨天,就太滑了。”




狄仁白先前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狠了。”




“这宫里最狠心的除了皇上又有谁呢。”




狄仁白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东西,起身想要离开。




“这件事你无需紧张。”




“殿下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意外。”




“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



卑微小林想当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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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骑士一三五公主二四六猎人周日掷骰子



猎人没画梨涡不是忘了是因为麻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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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阿生

春眠不觉晓(七、八、)



未等妻子足月,魏绩就又上了战场。

出征当晚,魏绩未告诉尹氏,也未见南衣。

他在南衣房前站了一个时辰,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了。

燕王谋反,来势汹汹。

魏绩的亲兵死伤大半,魏绩的书信,也在三月后断了。

皇帝迟迟不派兵支援。

尹氏聪慧,也便知是为何了。功高震主,皇帝这是要看两虎争斗啊。她本是一心欢喜嫁与自己欢喜的人,不曾想,自己欢喜的人早就有了心上人。

若是她知道,她宁可青灯古佛,也不愿成亲。

可魏绩已然狠极了他。

就算如此,魏绩也是她的夫君!她不能不救!

娘家是求不得了,她只得拐去别院,不顾凤管事阻拦,径直进去,寻到顾南衣。

顾南衣眼中清澈,见到她后也无一丝波动。

尹氏心中又酸又痛,自己怎么能抢了...



未等妻子足月,魏绩就又上了战场。

出征当晚,魏绩未告诉尹氏,也未见南衣。

他在南衣房前站了一个时辰,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了。

燕王谋反,来势汹汹。

魏绩的亲兵死伤大半,魏绩的书信,也在三月后断了。

皇帝迟迟不派兵支援。

尹氏聪慧,也便知是为何了。功高震主,皇帝这是要看两虎争斗啊。她本是一心欢喜嫁与自己欢喜的人,不曾想,自己欢喜的人早就有了心上人。

若是她知道,她宁可青灯古佛,也不愿成亲。

可魏绩已然狠极了他。

就算如此,魏绩也是她的夫君!她不能不救!

娘家是求不得了,她只得拐去别院,不顾凤管事阻拦,径直进去,寻到顾南衣。

顾南衣眼中清澈,见到她后也无一丝波动。

尹氏心中又酸又痛,自己怎么能抢了这样一个人的身边人。

她下拜,请顾南衣随她一同去寻魏绩。

她自幼随叔父习武,性格刚强。再加上皇帝忌惮,京城已留不得了。

顾南衣扶她起来,指她肚子。

“孩子。”

凤管事深深叹了一口气。

顾南衣知道尹氏有身孕,是魏绩的孩子。只要是魏绩的,都是好,他都要护着。

“救他,我随你去。”

顾南衣言语越来越似常人,只是眼中依旧清澈,看不见波动。

尹氏起身,垂首颤了几下,她还是掉了泪。

不知为谁。





行路一半,尹氏腹痛难耐,由凤管事陪着进一破旧神殿中。

顾南衣一人驾马行至魏绩镇守的重镇。

生灵涂炭。

魏绩败了,燕王也胜得吃力。

燕王的人没有寻到魏绩。

顾南衣摸进城,在死人堆里找寻。

冰凉落在顾南衣脸上,顾南衣去擦,却发现脸上湿润怎么也擦不干。他抬眼看,发现,下雪了。

好多死人,没有魏绩。

他也学会了落泪。

他在几个死去的亲兵身下发现了重伤昏迷的魏绩。顾南衣哭得抽噎,可他不知自己为何这样,他俯身凑近魏绩,亲他眉目,嘴里喃喃说喜欢。

又不贴切。

除了喜欢,还有别的什么。

“我想南衣。”



他猛然想起魏绩说过的话。

“想,就是好久不见,眼中总是有你的脸。”

“想你,想魏绩。”

顾南衣把魏绩拉了出来。

感情浓郁到一定程度,他回想过去那些不懂的事,不懂的话,就发现一切都有了答案。

这样很好。

顾南衣又哭又笑。

顾南衣看着那几个亲兵的脸,愣了许久,但还是转身去了。

背着魏绩,避过燕王的人,寻一马车,在风雪中赶回山神庙。

尹氏已经生了。

一个女儿。

凤管事满手献血,朝顾南衣投去深深一眼。

尹氏抱着女儿,看到顾南衣回来,欣然一笑。

“我知道,顾先生一定会带他回来,你们二人,本就该是一起的。”

顾南衣看着尹氏怀中的孩子,好奇地凑了过去。

尹氏唇色苍白,虚弱地笑着,说:“南衣抱抱他。”

顾南衣笨拙地接了回来。

尹氏说:“你们不必再回京城了,拿着银子,走越远越好,让凤管事帮你,你不会求人,让凤管事帮你…南衣,我请你帮我,留下这个孩子,她是魏绩的女儿,懂吗?”

顾南衣抬头。

“那你呢?”

孩子突然啼哭出声,顾南衣此时才发觉,凤管事也在偷偷落泪。

尹氏又笑了:“南衣,姐姐没福气,该是南衣的,还是南衣的,姐姐要走了。”

顾南衣慌了,他问尹氏去哪儿,尹氏温柔地摇摇头,她说她困了,就闭上了眼睛。

凤管事低泣出声。

堂堂将军,堂堂将军夫人,被君主逼到如此境地。

顾南衣把孩子塞给凤管事,驾马回了京城。

他翻入宫中,无声无息杀了人,找到当初的宁王,问他为什么。

宁王说,我怕,你怕不怕。

顾南衣说,你和他,相交多年。

宁王说:“还不是被你夺了去?怎么,你如今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吧。”

顾南衣说:“尹姐姐并未夺我的,是你夺了尹姐姐的。”

皇帝大笑一声,说,那你又能奈我何,我只许喊一声,你就会死在这里。

顾南衣沉默半晌,沙哑出声。

“如何才能,放过魏绩。”

皇帝拍桌而起,神情阴狠。

“他不会负我,却会因你忤逆我!我要你离开他,一生不再回来,不再见他,你肯吗。”

顾南衣转身离开了。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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