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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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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心V587妹
【魔女之家】爱莲/小薇 它是我...

【魔女之家】爱莲/小薇

  它是我的第一部启蒙游戏,让我第一次认识到有些故事只有用游戏才能诠释得更好、精彩。
  我同情小薇,因为自己的天真和善良,让自己失去的健康的身体,还有爱自己的爸爸。
  但我也喜欢爱莲和黑猫,爱莲的身世背景同样值得我同情,如果我站在爱莲的角度,甚至觉得她做的是对的。而她也有自己的思想,与恶魔签订契约后,并没有顺服,她会与黑猫开玩笑,想要反抗,想要拥有健康的身体,想要自由,想要有爱自己的人。
  最有意思的是,游戏中的故事并不是她们的身世背景,而是两人交换身体后,爱莲利用小薇的身体在魔女之家中找到出森林的办法。最后爸爸杀死爱莲(小薇)...

【魔女之家】爱莲/小薇

  它是我的第一部启蒙游戏,让我第一次认识到有些故事只有用游戏才能诠释得更好、精彩。
  我同情小薇,因为自己的天真和善良,让自己失去的健康的身体,还有爱自己的爸爸。
  但我也喜欢爱莲和黑猫,爱莲的身世背景同样值得我同情,如果我站在爱莲的角度,甚至觉得她做的是对的。而她也有自己的思想,与恶魔签订契约后,并没有顺服,她会与黑猫开玩笑,想要反抗,想要拥有健康的身体,想要自由,想要有爱自己的人。
  最有意思的是,游戏中的故事并不是她们的身世背景,而是两人交换身体后,爱莲利用小薇的身体在魔女之家中找到出森林的办法。最后爸爸杀死爱莲(小薇)的情景这是让人可笑。
  我是一个喜欢Happy Ending的人,我希望故事中的每个角色都能幸福。但魔女之家可以说是颠覆了我的三观,但我却并不讨厌,并不觉得恶心,或许这就是一个好游戏带给人的心情吧,即使结局有多让人吃shi,但你会认为故事就应当这样发展,没毛病 。

晴空小云

记一个脑洞,占tang致歉

有玩过魔女之家的小伙伴咩?突然觉得要是护卫队众碰上魔女之家会怎样,反正屑老板给个护卫任务跟个RPG游戏似的嘛。

所以,有大佬愿意动笔咩?虽然很想写文但好像没什么时间QAQ(这该死的补习班)

有玩过魔女之家的小伙伴咩?突然觉得要是护卫队众碰上魔女之家会怎样,反正屑老板给个护卫任务跟个RPG游戏似的嘛。

所以,有大佬愿意动笔咩?虽然很想写文但好像没什么时间QAQ(这该死的补习班)


缇斯尔·时·克里维纳·凡加·兰德历那
魔女之家玩了几周之后,卡在了房...

魔女之家玩了几周之后,卡在了房间
果然是因为手机操作吗
放弃了……等什么时候能打到结局

魔女之家玩了几周之后,卡在了房间
果然是因为手机操作吗
放弃了……等什么时候能打到结局

雨墨小白

艾莲日记

我抱着曾经为猫的这个东西,这么下定决心。

这附近全都铺了石板。没有能埋葬黑猫的地点。记得附近有座有泥土的公园。我顺着儿时的记忆,朝着公园前进。

每走一步,骨头便傅出如针刺般的疼痛。我无法确定这是因为我走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抑或是我双脚本身就有的痛楚。紧咬着下唇,拼命前行。

不久后,总算来到公园。

中央有棵大树。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叶片与这个城镇完全不搭调。没有一般公园具备的游乐器材,不过是个空旷广场添上一棵树与长椅的空间。长椅上坐着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人,把弄着自己的手。那头察觉我的出现,瞄了我一眼,随后兴致缺缺似地,又将视线移回自己的双手上。

我走进枝叶的阴影下。土壤地绕在树根外围,原先有个花圃,只是花早已全数...

我抱着曾经为猫的这个东西,这么下定决心。

这附近全都铺了石板。没有能埋葬黑猫的地点。记得附近有座有泥土的公园。我顺着儿时的记忆,朝着公园前进。

每走一步,骨头便傅出如针刺般的疼痛。我无法确定这是因为我走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抑或是我双脚本身就有的痛楚。紧咬着下唇,拼命前行。

不久后,总算来到公园。

中央有棵大树。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叶片与这个城镇完全不搭调。没有一般公园具备的游乐器材,不过是个空旷广场添上一棵树与长椅的空间。长椅上坐着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人,把弄着自己的手。那头察觉我的出现,瞄了我一眼,随后兴致缺缺似地,又将视线移回自己的双手上。

我走进枝叶的阴影下。土壤地绕在树根外围,原先有个花圃,只是花早已全数乾枯,被丢弃在这儿的垃圾散出恶臭。看来完全没有人整理。

我从中找出一处看似能挖的地方,蹲下身。

将黑猫放到一边,伸手翻土。

土壤比预想的要松软。偏低的温度与泥土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我的心情彷佛与土拨鼠同化,继续挖掘。

我的手是自由的。

我的手是自由的。

手臂上几乎没有病症。我为能自由活动的两只手表达感激。

绷带被汗水浸染,慢慢松开。泥土随着搓鼻子的动作沾到脸上。用袖子胡乱擦拭脸颊后,缠在脸上的绷带变得更加凌乱。汗水触上发炎的皮肤,产生阵阵刺痛。我咬紧牙根、忍住痛楚,持续挖掘着。

挖出足够的深度后,我大吐了一口气。

将黑猫放入洞里,仔细地覆上泥土。

最后双手合十,闭上双眼。我并不明白这个动作的意义,但我知道这是对死去的东西应该作的事。

已不再听闻乌鸦的叫声。

站起身准备回家。一阵晕眩令我好几秒无法动弹。待视野恢复正常,眨了眨眼皮后,举步迈向归途。

一踏进阳光下,疲惫感瞬时袭来。感觉像是经过了一整天。然而太阳仍挂得高高的,照得眼前的石板滋哩滋哩似地放出热气。

全身都在痛,但我却十分心满意足。

——黑猫从此重回大地的怀抱。

当然我并不认定她希望回到土里。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我不想看到那么高贵的生物倒在阴冷的后巷里,被乌鸦啄食、被人们践踏。

脸上带着微笑漫步,被擦身而过的中年女性投以奇异眼神。

我慌忙抿紧唇。不过随后想到,令那名女性感到讶异的想必不是我的表情,而是我的样貌。

止住脚步,重新检视自己的样子。

绷带松脱,衣物到处都有泥巴与血液沾染而成的不自然污渍。双手乌漆抹黑。宛如偷溜出医院玩土的病童。

见到我这个样子,母亲会怎么想呢?

此等想像令我全身发寒。

我急忙赶回家。

与家的距离突然变得好遥远。

得赶在母亲到家前回去。务必换掉衣服、洗净手脚、换好绷带才行。我必须是个不添麻烦的孩子才行。

我彻底忘却了自己是个囚犯的事实。我不就是为了获得母亲的爱,才选择了钉死在床板上的生活吗?怎么连这个都能忘记。我不禁冷汗直流。

感觉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门前。

离日落还有好一段时间。我带着受解放般的心境,拉开玄关的门,接着就此僵在原地。

我彷佛听到午后的阳光在耳边啪叽一声冻结住。

母亲在家里。

母亲一脸茫然地坐在椅子上。

我立刻瞄向时钟。

还不到母亲归宅的时间呀。怎么会?

突地一阵甜香飘来。桌上有个装着点心的篮子。

对了。这么说来,偶尔,极小的机率下,母亲会带着点心、提早结束工作。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母亲像是迟了几秒才注意到开门的声音,缓缓地转向我。

那双唇瓣分离,但在发出话声前,花了不少时间。

「艾莲……你到哪里去了?」

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憔悴的样子。感觉背上一股凉意往下滑。

「我、我把猫……带去埋葬。」

「?」

母亲用力皱紧双眉。

啊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压抑着想哭的心情,拼命挤出笑脸。

「嗯,有只黑猫死掉了……我把她带去埋起来……对、对不起,自己乱跑出去。但、但是唷,我可以走路呢。虽然会痛,不过忍得住。我可以自己走路,所以,以后我也可以帮忙……」

一边说着,我愈加感到绝望。

在我说明的期间,母亲的表情未有一丝牵动。

虚无的眼神。投射而来的视线。母亲看的是我沾满泥垢的衣服。是我布满泥土的双手。是我渗血的双脚。母亲眼里看着的不是我,艾莲——而是一个麻烦的带病孩童。

霎时间,我察觉自己犯下难以挽回之事。


雨墨小白

艾莲日记

我不禁屏住呼吸,像是突然察觉一个重要事实。

那一秒的母亲,美得不可置信。

不是因为五官的构造。头发杂乱,而且几乎没有上妆。母亲只是无力地笑着。不过下唇因抿得过紧而泛着红晕。在我眼里,那一抹红是这间房里唯一绽放色彩的部位。低垂的睫毛偶尔无来由地颤抖。母亲的眼神、气息、相交的手,在我眼里像是全被赋予了崭新的意义。

这个人真实地活着。

我有此等感受。

我吞下药粉。味道一点也不苦。因为我的胃壁早已被苦味给支配。落进胃袋底端的水化成旋绕的蛇,感觉随时都会从喉头钻出来。

「——妈妈。」

为了甩开想尖叫的冲动,我唤叫母亲。

声调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哭泣出声。

从母亲看来,可能像是个正在担心她的孩子。于是她执起我的手,轻轻拥住...

我不禁屏住呼吸,像是突然察觉一个重要事实。

那一秒的母亲,美得不可置信。

不是因为五官的构造。头发杂乱,而且几乎没有上妆。母亲只是无力地笑着。不过下唇因抿得过紧而泛着红晕。在我眼里,那一抹红是这间房里唯一绽放色彩的部位。低垂的睫毛偶尔无来由地颤抖。母亲的眼神、气息、相交的手,在我眼里像是全被赋予了崭新的意义。

这个人真实地活着。

我有此等感受。

我吞下药粉。味道一点也不苦。因为我的胃壁早已被苦味给支配。落进胃袋底端的水化成旋绕的蛇,感觉随时都会从喉头钻出来。

「——妈妈。」

为了甩开想尖叫的冲动,我唤叫母亲。

声调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哭泣出声。

从母亲看来,可能像是个正在担心她的孩子。于是她执起我的手,轻轻拥住我。

我拼命攀住母亲的身子,努力不让她察觉我当下的心境。

不让她察觉?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么想。更正确地说,是希望她装作没有发现。

即便躲在母亲的甜美香气之中,胸口涌现的黑团仍未有所消解,反而越来越深深渗入我的身体里。我试图抵抗,使劲地闭上眼皮。

初次于体内浮现的情感令我手足无措。

从我胸口诞生的某物。

那是一种名为憎恶的感情。

我满怀憎恨。怨恨让我感觉到其生命力的母亲。怨恨任意享受着我无缘碰触之父亲爱意的母亲。

我为无法掌握此等凶狠感情的出处而满心焦急。

母亲如此地温柔,如此深爱着我,我怎么能恨她呢?我严厉地斥责自己。

为了甩开令我受苦的念头,我更使劲攫住母亲的躯体。

只有母亲显现出色彩也无所谓。

如眼下这般紧紧拥抱时,我也能沾染上颜色。

我是艾莲。母亲深爱的女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我拼死地如是说服自己。

然而憎恶之情仍紧攫住我的双脚,试图将我拉近海底深渊。

甚至来到我耳边对我低语,逼我察觉自己的心意。

『你确定?』

我忍着不大喊出声,将自己埋进母亲的胸口。

2

这一天的下午,有一点不同。

每天眺望的后巷角落处,出现一团黑。貌似黑色的布块,也像是黑色的泼漆。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脑中浮现黑猫捕获老鼠时的美妙姿态。难不成那是黑猫的尸体吗?一旦有了此等念头,那团黑色怎么看都像是猫的形状,使我难以自持。

我坐立难安,终究离开了床铺。全身的体重压上双脚,激烈的痛楚逼我蹲下身。脚底传出的痛觉迅速窜到头顶,眼角浮出泪珠。

好痛。但没有到无法步行的程度。

我利用附近的椅子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直身。

环望房内,找不着我的鞋子。

想必是被收起来了。这是否意味着母亲认定我没有必要离开这里呢?虽然是我自己选择的,仍不禁感到些微的悲伤之情。

我**着双脚,走到屋外。

太阳爬升到正上方,照耀着我。强烈的阳光令我双眼隐隐作痛。

单手撑着屋子的外墙,朝着天天眺望的后巷移动。

我很快找到那团黑色物体。随着我一步步靠近,它逐渐显现成一只黑猫的形状。

果然是黑猫的尸体。

黑猫横躺在石板上。其中一边的眼球掉出,像是将饭碗倒置似地突出于外。另一只眼睛上方的头部破裂,染满了血。

眼前的景象太过恶心,我不禁在距离黑猫几步处停住。

我愕然地望着早已不成形的黑猫。还不至于想逃离原地,但也无法继续靠近。

忆起她捕捉到老鼠时,那个凛冽美丽的姿态。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被载货马车碾过了吗?还是从高处摔到地面造成的呢?

彼时高贵的生物,竟会转化成如此丑陋的姿态。

我不禁悲从中来。

比起造成此般难以入眼状态的始作俑者,我更讨厌这个镇上蕴含某种无力感的气氛,像是在说着,黑猫会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嘎啊一声,乌鸦的叫声从头顶上传来。抬头仰望,发现乌鸦正在高墙上啪嗒啪嗒地伸展双翅。想必是在等着享用腐肉吧。

——哪能让你吃掉。

我朝着黑猫走近。不忍将她就此遗留在这儿。像要保护黑猫似地,我用双手将她揽起。

好轻。而且好硬。黑猫的身体以躺卧在地的姿势硬化。眼珠超现实般地掉在外面的样子,已充份显示她的生命已不复在,那么这个触感又代表了什么?宛如物体一般。一个东西。原来生命消逝后,生物就只剩个物体了。我认识到这个事实。

还给大地吧。


雨墨小白

艾莲日记

「爸爸是不是讨厌我?」我曾如是问过母亲。母亲一脸认真地摇头表示否定。「没那回事。父亲为了艾莲很努力工作唷。」「那为什么爸爸都不跟我说话?」母亲轻笑着说:「爸爸是在害羞啦。」

我也很想相信母亲的论点。我很想认为父亲是爱我的。于是每一次我都期望在父亲的眼神里找出对我的关心,只不过大多以失望作结。

父亲从未呼唤过我的名字。

他只喊母亲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父亲自椅子上站起身,往这头靠近。

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母亲。

父亲粗鲁地揪住母亲的手。我与母亲牵在一起的手随之分开,宛如被迫分离的恋人。

父亲将母亲拉进隔壁,也就是家里除了我房间之外唯一的独立空间,并关上门。随后响起自房内上锁的声响。

只剩我独自留在原地。

墙壁的另...

「爸爸是不是讨厌我?」我曾如是问过母亲。母亲一脸认真地摇头表示否定。「没那回事。父亲为了艾莲很努力工作唷。」「那为什么爸爸都不跟我说话?」母亲轻笑着说:「爸爸是在害羞啦。」

我也很想相信母亲的论点。我很想认为父亲是爱我的。于是每一次我都期望在父亲的眼神里找出对我的关心,只不过大多以失望作结。

父亲从未呼唤过我的名字。

他只喊母亲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父亲自椅子上站起身,往这头靠近。

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母亲。

父亲粗鲁地揪住母亲的手。我与母亲牵在一起的手随之分开,宛如被迫分离的恋人。

父亲将母亲拉进隔壁,也就是家里除了我房间之外唯一的独立空间,并关上门。随后响起自房内上锁的声响。

只剩我独自留在原地。

墙壁的另一侧发出砰砰磅磅的声音。响声逐步转小,最后转为讲悄悄话的声音。

这也是常见的光景。

双亲两人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兀自谈论。

我不清楚他们俩在作什么。但感觉得出是某种男女关系之间必要的某种事情。

我曾经对着从房里走出来的母亲问道:「你们刚刚在作什么?」母亲只是一脸困扰似地笑着回应。这种时候,除了类似点心的甜香之外,还会有另一种香气自母亲的脖子飘散而出。说不定那就是专属于父亲的味道吧,我如是想。

当父母自己待在房里的时候,我只能无意义地环望四周,或是抠一抠药瓶的标签以打发时间。

彷佛像在刻意表现着:太好了,我有了自由时间呢。

实际上是我被遗弃在这里,不过要我自己认知这个事实感觉太悲伤了。

待我开始对剔除药瓶标签感到无趣后,只好将手伸向被赶到床铺角落的旧娃娃。

那是一个金发女孩造型的人形娃娃。身穿紫色洋装、戴紫色帽子,脸上树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找不到跟艾莲同样发色的娃娃。但是她衣服的颜色跟你的头发一样唷。」当时母亲这么说着,亲手将娃娃递给我。

我佯装欣喜地收下。说实在的,娃娃的发色根本无关紧要。毕竟我并不喜欢自己的发色。

我的头发与父亲同为淡紫色。既然遗传,不如给我母亲的淡茶色发丝。如果我的发色跟母亲一样,说不定父亲就会愿意关注我了。

我用手爬梳着娃娃的头发。金色发丝缠得乱七八糟,手指无法顺利通过。

内心烦躁得不得了。我加重力道,试图强制梳开。娃娃无神的双眼几乎像在对着我喊话。

——『很痛耶。』

罗嗦。怎么可能会痛。你只是个玩偶。

——『真敢说,你不也跟个玩偶没两样。』

我才不是玩偶哩。

如是在心里否定着,却同时忆起自己让母亲梳头的姿态。

那个任凭处置,丝毫不动弹的自己。静静等着梳子随着母亲的手臂动作,由上至下刷过我的发丝。

我是个玩偶?

——『是呀。』

才不是。

我一股劲儿地扯着纠结的线团。

我的眼睛才不像你的那么无神。我的眼睛可以观察到各种事物,更能映照出许多景象。

嘻嘻嘻。

头发受到拉扯,脖子转成不自然的角度,娃娃挂着一号表情,笑着。

——『你不是只能欣赏到后巷而已吗?』

彷佛能听到唰的一声,明白自己的脸瞬间转白。

我霎时扔开娃娃。它扑上墙壁,落到散在地面的衣物上。

为了隔绝所有的声音,我将毯子拉到头顶。

我讨厌一个人。独处让我无谓地想起很多事。无谓地听见各种声音。

用力闭上双眼,祈祷着母亲快快回到我身边。没有觉得冷,身体却不住颤抖。不知不觉间,我就这样陷入睡眠之中。

回过神时,母亲正用手指抚着我的脸颊。母亲一脸虚无的表情,但在与我四目相交后,旋即露出微笑。

「你醒啦?」

我默默点头。

光是见到母亲的脸就能让我安心。

「我拿水过来唷。」

母亲说着离开椅子,走向厨房。

这么说来,也差不多到了服药的时间。

我如是想着,望向窗外。天色未明。看来从我睡着之后,并未经过太多时间。大概是因为我一边思考着陷入睡眠,脑子仍有些转不过来。

我莫名地用眼神追寻着母亲娇小的背影。

这是为什么呢?母亲为了我而行动,我却更觉得像是为了逃离而行动。

若是逃离,又是想逃离什么呢?

我凝视着通往隔壁房间的门扉。应该正待在隔壁房的父亲,并未再度出现、攫住母亲的手。

过了一会儿,母亲拿着水杯与药粉回来。我缓缓起身,接下母亲手里的东西。

接着,无意识地瞄向母亲,大感讶异。


勿忘花无名-伏见牧

【The Witch's House】 “杀死魔女。”

 

 

 

 

 爸爸举起了他的猎枪,对准了魔女的脑门。

退后,薇奥拉

他说。

但不知道是对谁。


 

 

 

 

 

那座宅邸像一个巨大的桎梏,突兀的立在这森林之上。俯视着这深色的小镇。

像一个沉默的罪人。

 

 

 

 

魔女长着紫色的长发坐在窗台边,晃动着的双脚是白皙分明的,她端着一杯红茶,腿上窝着一只漆黑的猫。

魔法的宅邸千变万化,陈设着银色餐具的长方形餐桌,在她的思想下能变成长满了眼球的...

 

 

 

 

 爸爸举起了他的猎枪,对准了魔女的脑门。

退后,薇奥拉

他说。

但不知道是对谁。


 

 

 

 

 

那座宅邸像一个巨大的桎梏,突兀的立在这森林之上。俯视着这深色的小镇。

像一个沉默的罪人。

 

 

 

 

魔女长着紫色的长发坐在窗台边,晃动着的双脚是白皙分明的,她端着一杯红茶,腿上窝着一只漆黑的猫。

魔法的宅邸千变万化,陈设着银色餐具的长方形餐桌,在她的思想下能变成长满了眼球的花束,布满血丝而又华丽。

她会邀请你来她的书房里一起吃着糕点,然后轻轻地锁上房门,下一秒书房的墙壁向中间靠拢,墙壁变成几张血盆大口。

听见了吗,这魔女的宅邸在嘶吼着。

听见了吗,你的骨肉发出了悲痛欲绝的响声。

 

黑猫问我想要什么。

我犹豫着开口,即使我已经知道我的声音不再像是吞下了千根针,宛如喝下了滚烫的毒药一般的沙哑。

我想要朋友。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是一个诅咒,我永远走不出这座宅邸。

这座专属于我的特质地狱。

走出门槛的那一刻,我的皮肤开始脱落,一层层的表皮连着我的肌肉组织,露出那双被病痛所腐蚀的双腿双手,那清晰可见的白骨。

我绝美的容貌在那一刻分崩离析,变成了烧伤的面孔,狰狞的像是荆棘,像是交缠着的蛆虫。

新鲜的血液从七窍奔涌而出。

这便是对我的惩罚,对我所吞噬的灵魂的惩罚。

 

 

 

 

我终究还是无法安眠。

在这张小小的床上辗转反侧,带着苍色的月光照不进窗帘,在窗外浮动着,像是想冲进来把我带走。

爸爸因为杀死了“魔女”,被森林旁的人们称为英雄。

但是我深深的知道,不仅仅是这样。

我拿着那把带着银光的小刀,蹲在魔女的面前,那把刀在黄昏之下映出了糜烂的血色。

我笑的露出一口银牙,眼里流转的全是写满的恶意符号。

她紫色的长发上绑着沾满污渍的蝴蝶结,好似一只折翼的飞鸟。

在失去双腿,甘愿把自己的双腿整齐切开,掏出双眼,那毒药灼伤喉咙的这个恶心的“魔女”面前,我说——

 

 

 

 

 

我的房子里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孩,金色的长发扎成三股辫垂在耳边,翡翠色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好似一只毛色华贵的猫,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我房间的门。

“打扰了。”她说。

我坐在床上,身上盖着绣花的丝绒被子,脸上缠满了绷带,从那缝隙之中,依稀可见我脸上腐烂的皮肤。

古老的时钟在滴答的响着,计算着我的死期。

“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我告诉她。

“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我盯着她,似乎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为真挚。

她点头,发丝上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跃动着。

“我叫薇奥拉,我以后会来找你玩的唷。”

“我叫艾莲。”我说。

 

 

我没有杀死她,并不是因为听厌了那些误入我的宅邸的人在我的魔力之下痛苦的嘶吼着,最后化作破碎的灵魂给黑猫吞噬。

我完全可以让她成为我书架上的一本新书,但是我没有。

我和黑猫做了一个新的交易。

 

 

薇奥拉有一个十分疼爱她的父亲。

她从我的书架里抽出过每一本书,但是还没看完,她的阅读就以她皱起的眉头而告终。

“艾莲,为什么这里的每一本书里的主人公的结局都是这样。”她说,“莫非你喜欢看这样的吗?”

我明白她指的是主人公的凄惨死法。我想,像她那样的孩子,肯定都是有着一柜一柜的自欺欺人童话,对吧。

我没有告诉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翻开书页时飘起的灰尘。这些书全部都是记载着那些来我的宅邸然后被杀死的人的故事。

我不可能告诉她。

时钟在嘀嗒嘀嗒的响着。

我羡慕她,我嫉妒她。

那个男人的目光终究只会停在母亲的身上,即使他看着白鞋子被染成血红的母亲,那个冰冷的母亲,那个曾经给我梳头的母亲,那个身上有着甜美香气的母亲。

还有一个背着光拿着滴着血液的小刀站在他面前的我。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直到最后,他的目光还是停在这个丢下他而逃的女人身上。

父亲,看着我啊。

我的内心在那一刻战栗着,呐喊着。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

看。着。我。啊。

我把你的挚爱杀掉了唷。

但是他没有,他紧紧抱着母亲冰冷的身躯,他啜泣着,颤抖着。

哪怕一刻,目光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

油灯摇曳着烛光落了下来。

点燃了我“曾经的家”。

我听到我的灵魂在这烈火之中熊熊燃烧。

 

 

 

“吵死了,你怎么还没死啊。”那把曾经的小刀被我拿着,深深刺进“魔女”的眼眶。

她张开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不定是在向我求饶,我深知,她的喉咙已经被那碗毒药给灼伤了。

所以,也不用怕她还会说什么了。

 

 

 

 

“比起每天收集灵魂来维持你现在的容貌,我有种更好的方法。”

黑猫说。说到了我的心眼上。

我只不过是个有着漂亮外壳的废品罢,那病痛在我成为魔女的那一刻从未消失,他们一直在我的体内肆虐着,侵蚀着我,直到我的内心里什么也不剩,只有腐烂的肉。

“你要听听吗?”他说。

 

 

 

空荡荡的宅邸里只有我,却没了钟声,只有吊钟直直的立在那里,不论魔女的宅邸如何变化,它也直愣愣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惩罚,是魔女违背了有关时间约定的惩罚。

魔女正在用她最后的一点力气操纵着这吃人的房子,试图把我关押在内,成为她的陪葬品。

但是没有用,我对这房子再熟悉不过。

我想,失去了声音,双腿和眼睛的魔女会不会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等待着我的到来。

等待着我的到来,亲手杀死我最好的朋友?

不论是缺少人手的影子厨师,还是那只被我塞进门缝中被迫成为巨蟒下午茶的青蛙,还是那朵被我折断的白花,他们都存在着。

但这房子里空无一人。

 

 

 

 

我停止了服药,看着自己的面孔又一次的出现黑斑,像过了花期的鲜花逐渐腐烂,长出了带着翅膀的虫子,那长在我的血管中的虫子啊。

我把全身上下都缠起了发黄的绷带,就像我以前一样。

我在等着我的猎物到来。

我在等着我的幸福到来。

“更好的方法啊——”装载着恶魔灵魂的黑猫微笑着,露出了獠牙,它赤红的眼睛看着我,里面仿佛在流动着什么。

是我跟他交易所用的灵魂吗?里面是否,也有我的那一份,最肮脏的那一份呢?

“与其做着受尽折磨的魔女,莫非你不愿意做回一个人类吗。”

黑猫张口:“——一个有着家人疼爱的,活泼可爱的少女?”

我面无表情的举起了它,它微笑的表情一瞬间变成了惊讶。

然后我把它从窗户外丢了下去。它落在花园玫瑰花丛中,声音格外的响。

我看着它血肉模糊的样子,思考起了它的建议。

不过没关系。即使摔得分崩离析也没有关系唷。这家伙最喜欢收集死去的黑猫的尸体了,就算少了这么一个,它也会挑选出更好看的那一个吧。

 

 

 

艾莲得了很重的病,她没有办法离开房子一步。

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那就让我做你的眼睛吧,我一定会把我看到的所有,都告诉你的。”

“我真的好希望,亲自踏出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艾莲轻轻地说,似乎带上了哭腔,她是多么的柔弱,甚至承受了她小小年纪不应该承受的痛苦,她缺少我们所缺少的一切,即使住在这么豪华的宅邸之中,她也只能坐在这小小的床上,这对她而言就像是囹圄,她只有我了,如果我也离她而去,她是会多么的伤心啊。

“——如果我能帮你承受这一切就好了。”我说。

艾莲的眼睛亮了,“真的吗,薇奥拉。”

“真的。”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来交换一天身份吧?”

 

 

 

 

我看着那时钟,那指针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已经停滞。

这是谎言,这是魔女的谎言。我心里再明白不过,这是违背了约定的谎言。

这一次,到底是谁会变成书架上的一本新书呢?

亲爱的魔女,到底是谁呢,甘愿变成恶魔的饲料?

 

那天晚上,我掏出了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我切断了我的双腿。

我喝下了毒药。

——那么,下一次,在我杀死你的时候,如此痛苦的你,还能追的上我吗?

 

 

 

 

 

 

我准备刺下第三刀的时候,爸爸拿着猎枪过来了。

不愧是魔女啊,她仅仅靠着她那惊人的求生欲,靠着她那缠满绷带的双手,竟然追着我到了这里,这林荫小道上。

她的鲜血啊,染红了土地,变成了一条恶心的血路。

“薇奥拉,退后。”他大喊一声,举起了猎枪。

我顿了一下,躲到了他的身后。只是可惜,这魔女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唷,不然会吐出什么样遗言呢?我真庆幸。

当然。

我也希望他没看清退后的人到底是谁。

 

之后的好久,爸爸也总是跟别人吹嘘着自己的英勇事迹,还不忘感叹。

“——幸好我可爱的薇奥拉还活着。”

当然,爱我的父亲,亲爱的父亲,我当然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我会带着你的这一份爱好好活下去的。

 

想起了往事,我呆滞的望着床边的窗户,远方是大森林,在那浓密的深绿之中,我甚至还看到了魔女的宅邸,那空无一人的宅邸。

魔女已经死了,那个房子里也什么都不剩了,在下一个客人到来之前。

但是我还活着。

我还活着。

【魔女之家】  “杀死魔女。”

 

 

 

 

爸爸举起了他的猎枪,对准了魔女的脑门。

退后,薇奥拉

他说。

但不知道是对谁。

 

 

 

 

 

那座宅邸像一个巨大的桎梏,突兀的立在这森林之上。俯视着这深色的小镇。

像一个沉默的罪人。

 

 

 

 

魔女长着紫色的长发坐在窗台边,晃动着的双脚是白皙分明的,她端着一杯红茶,腿上窝着一只漆黑的猫。

魔法的宅邸千变万化,陈设着银色餐具的长方形餐桌,在她的思想下能变成长满了眼球的花束,布满血丝而又华丽。

她会邀请你来她的书房里一起吃着糕点,然后轻轻地锁上房门,下一秒书房的墙壁向中间靠拢,墙壁变成几张血盆大口。

听见了吗,这魔女的宅邸在嘶吼着。

听见了吗,你的骨肉发出了悲痛欲绝的响声。

 

黑猫问我想要什么。

我犹豫着开口,即使我已经知道我的声音不再像是吞下了千根针,宛如喝下了滚烫的毒药一般的沙哑。

我想要朋友。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是一个诅咒,我永远走不出这座宅邸。

这座专属于我的特质地狱。

走出门槛的那一刻,我的皮肤开始脱落,一层层的表皮连着我的肌肉组织,露出那双被病痛所腐蚀的双腿双手,那清晰可见的白骨。

我绝美的容貌在那一刻分崩离析,变成了烧伤的面孔,狰狞的像是荆棘,像是交缠着的蛆虫。

新鲜的血液从七窍奔涌而出。

这便是对我的惩罚,对我所吞噬的灵魂的惩罚。

 

 

 

 

我终究还是无法安眠。

在这张小小的床上辗转反侧,带着苍色的月光照不进窗帘,在窗外浮动着,像是想冲进来把我带走。

爸爸因为杀死了“魔女”,被森林旁的人们称为英雄。

但是我深深的知道,不仅仅是这样。

我拿着那把带着银光的小刀,蹲在魔女的面前,那把刀在黄昏之下映出了糜烂的血色。

我笑的露出一口银牙,眼里流转的全是写满的恶意符号。

她紫色的长发上绑着沾满污渍的蝴蝶结,好似一只折翼的飞鸟。

在失去双腿,甘愿把自己的双腿整齐切开,掏出双眼,那毒药灼伤喉咙的这个恶心的“魔女”面前,我说——

 

 

 

 

 

我的房子里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孩,金色的长发扎成三股辫垂在耳边,翡翠色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好似一只毛色华贵的猫,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我房间的门。

“打扰了。”她说。

我坐在床上,身上盖着绣花的丝绒被子,脸上缠满了绷带,从那缝隙之中,依稀可见我脸上腐烂的皮肤。

古老的时钟在滴答的响着,计算着我的死期。

“我生了很严重的病。”我告诉她。

“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我盯着她,似乎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为真挚。

她点头,发丝上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跃动着。

“我叫薇奥拉,我以后会来找你玩的唷。”

“我叫艾莲。”我说。

 

 

我没有杀死她,并不是因为听厌了那些误入我的宅邸的人在我的魔力之下痛苦的嘶吼着,最后化作破碎的灵魂给黑猫吞噬。

我完全可以让她成为我书架上的一本新书,但是我没有。

我和黑猫做了一个新的交易。

 

 

薇奥拉有一个十分疼爱她的父亲。

她从我的书架里抽出过每一本书,但是还没看完,她的阅读就以她皱起的眉头而告终。

“艾莲,为什么这里的每一本书里的主人公的结局都是这样。”她说,“莫非你喜欢看这样的吗?”

我明白她指的是主人公的凄惨死法。我想,像她那样的孩子,肯定都是有着一柜一柜的自欺欺人童话,对吧。

我没有告诉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翻开书页时飘起的灰尘。这些书全部都是记载着那些来我的宅邸然后被杀死的人的故事。

我不可能告诉她。

时钟在嘀嗒嘀嗒的响着。

我羡慕她,我嫉妒她。

那个男人的目光终究只会停在母亲的身上,即使他看着白鞋子被染成血红的母亲,那个冰冷的母亲,那个曾经给我梳头的母亲,那个身上有着甜美香气的母亲。

还有一个背着光拿着滴着血液的小刀站在他面前的我。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直到最后,他的目光还是停在这个丢下他而逃的女人身上。

父亲,看着我啊。

我的内心在那一刻战栗着,呐喊着。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

看。着。我。啊。

我把你的挚爱杀掉了唷。

但是他没有,他紧紧抱着母亲冰冷的身躯,他啜泣着,颤抖着。

哪怕一刻,目光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

油灯摇曳着烛光落了下来。

点燃了我“曾经的家”。

我听到我的灵魂在这烈火之中熊熊燃烧。

 

 

 

“吵死了,你怎么还没死啊。”那把曾经的小刀被我拿着,深深刺进“魔女”的眼眶。

她张开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不定是在向我求饶,我深知,她的喉咙已经被那碗毒药给灼伤了。

所以,也不用怕她还会说什么了。

 

 

 

 

“比起每天收集灵魂来维持你现在的容貌,我有种更好的方法。”

黑猫说。说到了我的心眼上。

我只不过是个有着漂亮外壳的废品罢,那病痛在我成为魔女的那一刻从未消失,他们一直在我的体内肆虐着,侵蚀着我,直到我的内心里什么也不剩,只有腐烂的肉。

“你要听听吗?”他说。

 

 

 

空荡荡的宅邸里只有我,却没了钟声,只有吊钟直直的立在那里,不论魔女的宅邸如何变化,它也直愣愣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惩罚,是魔女违背了有关时间约定的惩罚。

魔女正在用她最后的一点力气操纵着这吃人的房子,试图把我关押在内,成为她的陪葬品。

但是没有用,我对这房子再熟悉不过。

我想,失去了声音,双腿和眼睛的魔女会不会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等待着我的到来。

等待着我的到来,亲手杀死我最好的朋友?

不论是缺少人手的影子厨师,还是那只被我塞进门缝中被迫成为巨蟒下午茶的青蛙,还是那朵被我折断的白花,他们都存在着。

但这房子里空无一人。

 

 

 

 

我停止了服药,看着自己的面孔又一次的出现黑斑,像过了花期的鲜花逐渐腐烂,长出了带着翅膀的虫子,那长在我的血管中的虫子啊。

我把全身上下都缠起了发黄的绷带,就像我以前一样。

我在等着我的猎物到来。

我在等着我的幸福到来。

“更好的方法啊——”装载着恶魔灵魂的黑猫微笑着,露出了獠牙,它赤红的眼睛看着我,里面仿佛在流动着什么。

是我跟他交易所用的灵魂吗?里面是否,也有我的那一份,最肮脏的那一份呢?

“与其做着受尽折磨的魔女,莫非你不愿意做回一个人类吗。”

黑猫张口:“——一个有着家人疼爱的,活泼可爱的少女?”

我面无表情的举起了它,它微笑的表情一瞬间变成了惊讶。

然后我把它从窗户外丢了下去。它落在花园玫瑰花丛中,声音格外的响。

我看着它血肉模糊的样子,思考起了它的建议。

不过没关系。即使摔得分崩离析也没有关系唷。这家伙最喜欢收集死去的黑猫的尸体了,就算少了这么一个,它也会挑选出更好看的那一个吧。

 

 

 

艾莲得了很重的病,她没有办法离开房子一步。

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那就让我做你的眼睛吧,我一定会把我看到的所有,都告诉你的。”

“我真的好希望,亲自踏出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艾莲轻轻地说,似乎带上了哭腔,她是多么的柔弱,甚至承受了她小小年纪不应该承受的痛苦,她缺少我们所缺少的一切,即使住在这么豪华的宅邸之中,她也只能坐在这小小的床上,这对她而言就像是囹圄,她只有我了,如果我也离她而去,她是会多么的伤心啊。

“——如果我能帮你承受这一切就好了。”我说。

艾莲的眼睛亮了,“真的吗,薇奥拉。”

“真的。”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来交换一天身份吧?”

 

 

 

 

我看着那时钟,那指针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已经停滞。

这是谎言,这是魔女的谎言。我心里再明白不过,这是违背了约定的谎言。

这一次,到底是谁会变成书架上的一本新书呢?

亲爱的魔女,到底是谁呢,甘愿变成恶魔的饲料?

 

那天晚上,我掏出了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我切断了我的双腿。

我喝下了毒药。

——那么,下一次,在我杀死你的时候,如此痛苦的你,还能追的上我吗?

 

 

 

 

 

 

我准备刺下第三刀的时候,爸爸拿着猎枪过来了。

不愧是魔女啊,她仅仅靠着她那惊人的求生欲,靠着她那缠满绷带的双手,竟然追着我到了这里,这林荫小道上。

她的鲜血啊,染红了土地,变成了一条恶心的血路。

“薇奥拉,退后。”他大喊一声,举起了猎枪。

我顿了一下,躲到了他的身后。只是可惜,这魔女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唷,不然会吐出什么样遗言呢?我真庆幸。

当然。

我也希望他没看清退后的人到底是谁。

 

之后的好久,爸爸也总是跟别人吹嘘着自己的英勇事迹,还不忘感叹。

“——幸好我可爱的薇奥拉还活着。”

当然,爱我的父亲,亲爱的父亲,我当然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我会带着你的这一份爱好好活下去的。

 

想起了往事,我呆滞的望着床边的窗户,远方是大森林,在那浓密的深绿之中,我甚至还看到了魔女的宅邸,那空无一人的宅邸。

魔女已经死了,那个房子里也什么都不剩了,在下一个客人到来之前。

但是我还活着。

我还活着。

 

 

 

 

 

end.

雨墨小白

艾莲日记2

用裙子遮掩脚上的绷带,脸上的无法隐藏。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以及每次牵动脸部肌肉时,貌似布满被压扁蚯蚓的恶心皮肤便会从绷带的缝隙间外露。

同龄的孩子们都对我感到嫌恶。我的病不具传染性,但是其他家的父母们均忌惮着我,不让自己的孩子接近我。

也曾有人远远见到我便群聚着窃窃私语。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玩着自己的游戏。幼小的我在内心哭泣。然而仍比待在气氛愁苦的房里要好得多。

自己玩到腻了就回家。

不顾衣服与绷带的脏污,在床上翻滚,等着母亲归宅。

某一天,母亲一如往常地结束工作后回到家。她问着「玩得开心吗?」,将手轻覆到我的脏衣服上。

当我望向母亲的那双手时。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忧虑涌上。感觉全身的毛孔爆出冷汗。

——母亲...

用裙子遮掩脚上的绷带,脸上的无法隐藏。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以及每次牵动脸部肌肉时,貌似布满被压扁蚯蚓的恶心皮肤便会从绷带的缝隙间外露。

同龄的孩子们都对我感到嫌恶。我的病不具传染性,但是其他家的父母们均忌惮着我,不让自己的孩子接近我。

也曾有人远远见到我便群聚着窃窃私语。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玩着自己的游戏。幼小的我在内心哭泣。然而仍比待在气氛愁苦的房里要好得多。

自己玩到腻了就回家。

不顾衣服与绷带的脏污,在床上翻滚,等着母亲归宅。

某一天,母亲一如往常地结束工作后回到家。她问着「玩得开心吗?」,将手轻覆到我的脏衣服上。

当我望向母亲的那双手时。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忧虑涌上。感觉全身的毛孔爆出冷汗。

——母亲的手有这么粗糙吗?

我没能开口询问。光是想像我提出这个疑问便双脚发软。都是你的错呀。从未知之处传来的低语声令我颤栗。

母亲的手会变得如此粗糙,不一定全是照顾我的关系。但是处理我的起居肯定对母亲的生活产生某个程度的影响。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被母亲抛弃。

那一刻的我,直觉般地如是想。

只有自己有余力的时候,始能温柔对待他人。

母亲并没有说话。即便她没开口,她紧闭的唇,在我眼里就像是在责备我,令我怯懦。

我不要。我不想被抛弃。

整个身躯发出喊叫。

脑中交错出现危险信号的现象,我想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隔天起,我不再到外面玩。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候母亲下工回家。即便觉得痒,也忍着不去搔抓。一心想着尽力省去照护的手续。

母亲对我的改变感到不可思议,但也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她很快便不再介怀。我反而觉得母亲变得比以前温柔。虽然可能仅是我的错觉,那也无所谓。当时对我来说,比起不能到外面玩,失去母亲的爱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我才不过七岁,便已成了囚犯。

被名为绷带的锁链箝制住,终日等待著名为母爱的餐点送至眼前的愚昧囚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绑好了。」

母亲整理好蝴蝶结,把小镜子递到我眼前。脸上缠着绷带的瘦弱少女的身影映照在镜面上。薄紫色的头发映衬着红色蝴蝶结。我的身边,则有个浅茶色头发飘动的女性安稳地微笑着。

母亲从背后轻轻拥住我。

接着像摇篮般,温柔地晃动身子。

「我可爱的艾莲。」

被母亲特有的甜美香味包围,感觉好安心。我握住母亲纤细的手腕,闭上眼。

我的母亲。爱着我的母亲。

我也同样深爱母亲。

对我来说,被母亲抛弃,跟死亡没什么两样。

因为只有母亲愿意爱我。

母亲没有笑容,我也笑不出来。母亲不爱我的话,我便无法呼吸。好比即将溺水的人拼死抓住某物不肯放手之心绪,我紧紧攀附着母亲的爱。

毕竟这里可是贫民区。

人们为维持自己的生计而竭尽全力。而我则为了保住母亲对我的爱而竭尽全力。

「——混帐!竟然小看我!」

大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传来,宣告父亲的归来。

我与母亲吓得分开身。严格说来,是母亲唐突地远离我。

尽管母亲仍握着我的手,然而那只手的微细颤抖传达出了她很紧张的信息。

家里很小,因此从大门到我住的房间几乎是连在一起的。屋内正中央有张大桌,父亲落坐于桌边的椅子,手里的瓶子像是要敲击桌子般被摔到桌上。

我不清楚父亲的工作。只记得他总是比母亲晚回家。父亲的短发与陈旧衣物上,总是沾着像是泥土的污垢。

「薪水似乎又要减了。」

父亲嗫嚅着什么。我知道他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对母亲说话。

母亲试探似地回话。

「工会那边怎么说?」

父亲仅摇头回应。

「没用,根本谈不成。他们很清楚我们没别的地方可去,吃定我们了——王八蛋!」

回想起来又让父亲怒火中烧,他一脚将附近的桶子踹飞。

母亲握着我的手的力道突然变强。

尴尬的静默持续着。秒针卡锵、卡锵的走动声响逼屋内。

父亲深吐了一口气,游移的视线越过低着头的母亲,最后对上我的视线。

我暗自心惊,想着得说些什么才行而张开嘴。然而下一秒,父亲又一脸麻烦似地别过眼,将手中瓶子里的液体一口饮尽。

心底宛如压着一块大石般沉重。

每次都是这样。

父亲从不正眼看我。

父亲一直把我当作看不见的空气。

从不带着喜爱之情拥抱我,也不以责难之意叨念我。他肯定没把我当个人。我甚至觉得,父亲很努力地想对我视而不见。


雨墨小白

艾莲日记

我身上 带着疾病

没有人 愿意陪我玩。

目睹黑猫捕获老鼠。

事情发生于一瞬间。仅见一团黑块飞出,衔着老鼠的黑猫紧接着现身。可能是被咬住了要害,老鼠动也不动。随后黑猫望向我这边,不晓得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大而圆睁的金色瞳孔朝向这里。

黑猫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闪入后巷转角,消失了身影。

我不禁深深叹息。多么美妙的姿态。黑猫的样子烙印在我眼底。柔软的躯体,宛如满月的双瞳。我的眼珠与她的同为金色。但我不像她拥有尖牙,更不如她那般自由。

我趴卧在陈旧的床上,眺望着外界景象。日复一日,我透过这扇窗户,望着视野仅限后巷的这片景象。

你想知道理由?

因为这是我的生活方式,更是我的义务。

来往于后巷的人们不会注意到我。即便察觉...

我身上 带着疾病

没有人 愿意陪我玩。

目睹黑猫捕获老鼠。

事情发生于一瞬间。仅见一团黑块飞出,衔着老鼠的黑猫紧接着现身。可能是被咬住了要害,老鼠动也不动。随后黑猫望向我这边,不晓得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大而圆睁的金色瞳孔朝向这里。

黑猫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闪入后巷转角,消失了身影。

我不禁深深叹息。多么美妙的姿态。黑猫的样子烙印在我眼底。柔软的躯体,宛如满月的双瞳。我的眼珠与她的同为金色。但我不像她拥有尖牙,更不如她那般自由。

我趴卧在陈旧的床上,眺望着外界景象。日复一日,我透过这扇窗户,望着视野仅限后巷的这片景象。

你想知道理由?

因为这是我的生活方式,更是我的义务。

来往于后巷的人们不会注意到我。即便察觉到了,亦会在确认是张气色极差之孩童的脸后,假装没有看见。反应比较老实的人,则是一脸目睹不祥之物的表情,皱着五官迅速离去。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儿可是贫民区。

人们为维持自己的生计而竭尽全力,没人有余力向他人伸出援手。

「艾莲。」

母亲轻柔地叫唤我的名字,我的意识随之被拉回。

「看到什么有趣的吗?」

母亲提着装了水的桶子进房。她将桶子放在地上,同时出声询问。

想必是她留意到我望着窗外的眼神比平时更要热切吧。我微微点头后开口。

「有一只猫……」

发出的声音比我预期的还嘶哑。

我清了清喉咙才继续。

「有只全黑的猫,抓到老鼠。」

「这样啊。」

母亲微笑着点头。微卷的浅茶色发丝,在锁骨上方晃动着。

母亲用桶子里的水将布沾湿,用力拧乾。仔细地摺好,将手伸向毯子。

「帮你换绷带唷。」

我轻轻点头的同时,母亲将毯子拉高至我膝盖处。

双脚的小腿肚均缠着绷带,各处渗出淡淡的红渍。拆下绷带后,显露出又红又龟裂剥落的恶心皮肤。母亲以熟稔的手势开始擦拭我的脚。

我试着详细描述黑猫以多么敏捷、何等华丽的姿态捕获那只老鼠。不过毕竟是发生在一瞬间之内的事,我很快又穷了话题。

在我只能低着头熬过静默的期间,母亲换好绷带,将毯子盖回原位。

接着瞄到我的头顶,她注意到了——

「哎呀,蝴蝶结歪掉了呢。」

我将手伸向头顶的蝴蝶结。不过自己实在无法确定它究竟有没有歪。母亲挂着笑容,作出「转向另一头」的手势。我遵照指示,缓缓将身体靠在窗缘。

母亲将我头上的红色蝴蝶结解开,着手梳理我的淡紫色长发。十分谨慎地,小心不去勾到绕在脸上的绷带。

这种时刻,我总是定住不敢动弹。默默等候梳子从头顶缓缓通过长达腰际的发丝,直到发尾。

宛如人偶扮家家酒般的情景。

每当母亲移动手臂,就会有甜美的香气飘过鼻尖。

母亲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点心的甜香。我想应该是因为制作这类食物正是她的工作。

母亲一向在傍晚时替我更换绷带。母亲大多都在这个时候回家。我特别喜欢嗅闻随着太阳渐渐西沉而逐渐转凉的空气与母亲身上的甜香混合后的味道。

时光平稳地流转。

正当我想任着舒适气氛而将眼睛闭上之时。

母亲轻声嗫嚅道:

「抱歉,没办法让你到外面玩。」

我睁圆了双眼。

轻微的电流窜过脑中。这就像是察知到危机的信号,会令我的身体紧绷得无法动弹。面对此等时刻,我必须抉择。得选择正确的言词。脑中的齿轮急速旋转,导出解答。于一瞬间内完成。我竭力以开朗的语调回应。

「没事的。我喜欢在家里玩呀。」

说完,望向母亲的脸。

母亲维持着静谧的微笑,若无其事地梳理我的头发。我确认母亲脸上的笑容后,不甚灵巧地将笑容挤上嘴角。

我的病是与生俱来的。

然而我并非一出生就被关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从这房里的窗户看不见天空,但我认识蔚蓝的天空,也知道草的味道。年纪小一些的时候,我曾到户外游晃过。

从我出生时,脸跟脚的皮肤便已溃烂。脚的关节似乎亦有异常现象,连走路都会痛。原因不明。更别提治疗方法了。这一区没一个像样的医生,也负担不起医药费。

——这孩子的病源自祖先的恶行。这孩子势必永远承受痛苦。

犹记占卜师的这句话。

母亲喊叫了几句,使劲抓起我的手,离开占卜师的小屋。走在狭窄的小路上,当时母亲的脸色惨白到像是随时都会昏倒一般。

最后,母亲能为我作的事只有用绷带保护皮肤以及让我吃药。没人明白未来会是如何。当时我只是个小孩,总想着到外面玩。母亲也顺着我的意思,放我到户外。


焰薆涟

魔女之家,Ellen and Viola
cp向(大概),介意慎点。
三月画的。
第一张都是艾莲。
看过漫画以后就觉得艾莲也……嗯,之前我还梦到过艾莲夺取失败,无力的躺在那里。
然后顶梁柱(?)掉下来了,我连忙用尽力气抱住她打滚躲开,她问我为什么要救她?
——我还没有回答,黑猫来了,说有了新的魔女人选,已经不需要你了。
然后恶魔放火将我和艾莲一起烧死了,吃掉了我们的灵魂。
……我大概是放不下她吧(梦里)。
(最后那张其实有点迷hhhh那个诡异的蓝光是什么啊xd别说和这三张放一起还挺带感……)

魔女之家,Ellen and Viola
cp向(大概),介意慎点。
三月画的。
第一张都是艾莲。
看过漫画以后就觉得艾莲也……嗯,之前我还梦到过艾莲夺取失败,无力的躺在那里。
然后顶梁柱(?)掉下来了,我连忙用尽力气抱住她打滚躲开,她问我为什么要救她?
——我还没有回答,黑猫来了,说有了新的魔女人选,已经不需要你了。
然后恶魔放火将我和艾莲一起烧死了,吃掉了我们的灵魂。
……我大概是放不下她吧(梦里)。
(最后那张其实有点迷hhhh那个诡异的蓝光是什么啊xd别说和这三张放一起还挺带感……)

划过的流星

        看着魔女之家录屏就想画画,然后就变成了一群?
        我们一群拿刀子的出现了一个叛徒!∠( ᐛ 」∠)_
        sans:kids,我不觉得你们该那样做。
       福表示我先去打和平时间线了。
     

    ...

        看着魔女之家录屏就想画画,然后就变成了一群?
        我们一群拿刀子的出现了一个叛徒!∠( ᐛ 」∠)_
        sans:kids,我不觉得你们该那样做。
       福表示我先去打和平时间线了。
     

       天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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