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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兹
【procreate】木兰茉莉...

【procreate】木兰茉莉的战斗潮流(x)
木兰迷之丽莎丽莎感
七天后b站有个创作新秀奖,到时候我会发这个录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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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e-09

终幕蔷薇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谁都没曾想过

这居然会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一朵蔷薇

     连带着我们的尊严、荣誉、以及欢声笑语,一并移除。千百年来我们高歌凯进,在这里开疆扩土,修建篱笆、城墙,让这片土地遍布我们的脚印,一直以来我们以生为人类而荣幸,荣幸身为食物链的穹顶,可现在

一切都骤然改变了

     曾几何时人类被逼入如此地步,山峦间、丛林间,甚至是昔日的街道都遍布身影,即使是那片蓝天也因为它们的存在而逐渐黯淡无光,日月失衡。一切抵抗在它们的面前毫无作用,甚至可以称为可笑,是啊,多么可笑的抵抗。我不知道该将其称为天灾还是人类这一种族...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谁都没曾想过

这居然会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一朵蔷薇

     连带着我们的尊严、荣誉、以及欢声笑语,一并移除。千百年来我们高歌凯进,在这里开疆扩土,修建篱笆、城墙,让这片土地遍布我们的脚印,一直以来我们以生为人类而荣幸,荣幸身为食物链的穹顶,可现在

一切都骤然改变了

     曾几何时人类被逼入如此地步,山峦间、丛林间,甚至是昔日的街道都遍布身影,即使是那片蓝天也因为它们的存在而逐渐黯淡无光,日月失衡。一切抵抗在它们的面前毫无作用,甚至可以称为可笑,是啊,多么可笑的抵抗。我不知道该将其称为天灾还是人类这一种族的命数,倘若这真的就是神明赐予人类的命数,那也太过于残酷无道了。千百年来各种艰难险阻我们都经历并存活了下来,有时不得不残忍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有时又不得不踏在成千上万的代价上所能做的仅仅只有攥紧手中那份微弱的胜利,曾经我骄傲的认为,再多的苦难、磨难、我们都会携手并进,直到那未曾触及的彼岸。

     可是如今,彻头彻尾的失败,任何所作所为皆无济于事,我吩咐了下人,让他们把孩子带有,看着她们一张张纯真而无暇的脸,内心便如刀绞一般,一想到她们今后晦暗且无光的未来更是如此。听着楼下的撞击和破坏声,我写下了这份信函连着这朵蔷薇一起葬在了花园,多希望我也能一同葬在那里啊,但是我可是王,脚下这座名为耶拉教国的国王,就算所有人都倒下了。我也得站出来,与这混沌的黑暗一搏。

     至此,我已经写下了所有我想说的,未来,这大概是个与我无关的词语。自此,耶拉教国已经不复存在,虚妄和空想的门扉已然对我打开,绝望和苦痛已经缠上了我的臂膀,选择于我而言,对我来说,恐怕没有比置身于那抹深邃黑暗更好的选择了。

那么,夜安

    


憎

都是企划的小姐姐。

都是企划的小姐姐。

微柳

三界缘

第二章:珠子画面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千翎和沐雪来到了超市。

逛完超市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古怪的屋子,里面只有三条凳子和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大大发光的珠子。

之后我们坐上去了,千翎手摸上了那个珠子,珠子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有一个很华丽像是西方的宫殿,宫殿最高处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和红色衣边的贵族服,棕色长发还带有尖尖耳朵用胳膊柱在座位边上的“人”?她用深红色眼睛冷漠的看着下方,嘴角扬起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下方的“人”偷偷呼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呵”一声过后,那“人”感到胸口传出一阵强烈的疼痛,神情立马变得痛苦起来,艰难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笑眯眯的脸庞,蔑视生命的高傲...

第二章:珠子画面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千翎和沐雪来到了超市。

逛完超市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古怪的屋子,里面只有三条凳子和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大大发光的珠子。

之后我们坐上去了,千翎手摸上了那个珠子,珠子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有一个很华丽像是西方的宫殿,宫殿最高处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和红色衣边的贵族服,棕色长发还带有尖尖耳朵用胳膊柱在座位边上的“人”?她用深红色眼睛冷漠的看着下方,嘴角扬起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下方的“人”偷偷呼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呵”一声过后,那“人”感到胸口传出一阵强烈的疼痛,神情立马变得痛苦起来,艰难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笑眯眯的脸庞,蔑视生命的高傲从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那“人”被她解决后,她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嫌弃的甩甩手,冷漠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玩具”,旁边的穿着侍卫衣服的“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们一直在抖的双腿。

我和沐雪震惊的看着珠子,只因为这个“人”跟千翎长的一模一样,我转过头看向千翎,她呆呆的看着珠子,可是珠子上什么都没有了,她再次摸上去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狱龙
既末何初

《虚实之隙》Chapter20.袭击

“政界、军队、教会……罗德里戈是当别人看不出?他还是不打算放弃教皇的宝座吗?”叶修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苏沐秋同意好友的观点:“八年前‘蔷薇之争’的失败让他更隐忍了,野心可不见少。”

“格里高利就这么放着他不管?那疯子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好说话的主啊。”

“倒不如说以教皇的性子,没出手反而才比较奇怪,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风暴已经开始酝酿了……”


两人当着夏弥尔的面讨论其父亲的“坏话”,可少女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倒不如说,作为子女的她太清楚罗德里戈那副皮囊下究竟是哪般模样了。

与夏弥尔斜对着的瑟瑞恩目光颇为复杂,其中更多的是面对优秀同龄人的羞愧与自责,甚至……有一丝丝羡慕...

“政界、军队、教会……罗德里戈是当别人看不出?他还是不打算放弃教皇的宝座吗?”叶修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苏沐秋同意好友的观点:“八年前‘蔷薇之争’的失败让他更隐忍了,野心可不见少。”

“格里高利就这么放着他不管?那疯子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好说话的主啊。”

“倒不如说以教皇的性子,没出手反而才比较奇怪,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风暴已经开始酝酿了……”

 

两人当着夏弥尔的面讨论其父亲的“坏话”,可少女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倒不如说,作为子女的她太清楚罗德里戈那副皮囊下究竟是哪般模样了。

与夏弥尔斜对着的瑟瑞恩目光颇为复杂,其中更多的是面对优秀同龄人的羞愧与自责,甚至……有一丝丝羡慕。

 

他对夏弥尔没有任何男女上的情感——这点瑟瑞恩相信对方也一样,在订下婚约前他甚至不知道夏弥尔的存在。

他曾在父亲的口中得知这位公爵之女是如何美貌、是如何高贵、是如何知书达理又是将成为如何优秀的王后,但他却从未知晓、也未曾主动了解过对方的过往以及那份堪称传奇的履历。

 

订下婚约后的这半年来,夏弥尔提前完成了大学学业、获得多个学位并被教皇授命为地方大主教,那么他又做了什么?

与父亲闹别扭、赌气甚至离家出走。

 

多少听说过博尔吉亚家种种传闻的瑟瑞恩大致能猜出夏弥尔如此拼命的缘故,不止是因为那是罗德里戈为其安排好的道路,更关键是她在争取自己的命运。

即使是在魔法与魔导科技高度发展、性别差异微乎其微的今天,罗德里戈对待女性的态度就如对待夏弥尔兄妹的亲生母亲一般,那位从未公开真实身份的女性为公爵前后生育了五个子女,却至今没有得到一个应有的名分,甚至不曾在公众场合出现过。

而夏弥尔,在正式踏入社交圈、也就是成年后她的确可以拥有独立的权力,甚至具备去争夺枢机主教乃至教皇之位的资格;但在她成年以前,只要罗德里戈愿意,就可以把她所创造的一切成就与事业都一笔勾销,让其成为一个空有美貌的商品。

 

故此夏弥尔对与瑟瑞恩或是那位北境公爵的婚约的愤怒可想而知,在罗德里戈看来她依旧是属于父亲与长兄的附庸,是注定将为家族带来更多利益的棋子,而非是一个杰出且独立的人。

虽无法理解为何一位父亲要如此针对这样优秀的女儿,但瑟瑞恩依旧为夏弥尔感到不甘。

只要能拖到夏弥尔成年的那天……他有些思维发散,好像是12月来着?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了——一辆堆满葡萄酒木箱的载货型马车从前方的岔路口缓缓驶过,看上去要完全通过应该要花费不少时间。

闲得没事的众人也不着急,该自闭的自闭该八卦的八卦该发呆的发呆,反倒是车夫最着急,冲下车跑去跟货车车夫叫唤,似乎是害怕耽搁了正事会被罗德里戈责罚。

 

“咚咚。”一阵敲门声从瑟瑞恩那侧的车门外响起。

瑟瑞恩打开车窗,看见车外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她衣着破旧,模样还算清秀可人,怀里抱着一个用布盖上的手工制花篮。

“大姐姐,要买束花吗?一铜币三束。”女孩努力踮起脚尖,似乎是想将花篮递给对方自行选择。

“诶……好啊,你这里有多少?”虽然知道这完全是流氓式强买强卖,但瑟瑞恩一看到女孩那瘦胳膊瘦腿就心软了,拿出自己的钱包开始考虑出多少价钱全包下花篮里的花比较合适。

 

一听这话,女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扯开了盖住花篮的白布——

还算精致的手工花篮里没有半束鲜花,只有一只只两指长度、头生锯齿状口器的粉白色长虫。

那些诡异的虫子在布料揭开那刻便冲着瑟瑞恩的脸扑了过去,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能在瞬间钻入生物的皮肤,并能在数分钟内将受害者的内脏、血肉给吃个干净,受害者被彻底吃空前甚至仍能保有意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瑟瑞恩先是微微一楞,然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口唇微启,吐出了来自遥远的第三星历、被誉为“诸神的符号”的赫瓦格密尔语,意为——冻结。

无形的冷气向四周漫开,那些古怪的虫子在半空中就变成了一条条冰疙瘩,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眼见袭击失败,发觉不妙的女孩转身就想跑——那些人都还在车上,自己一定能跑得掉的,她这样想。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她突然脚下一软——女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跟马车的影子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诡异、粘稠的黑影,就像是一摊泼在地上的墨水。

女孩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沉,她试图拉住周边的建筑却只是徒劳,任何挣扎都无法减缓或阻止其下沉的速度。

 

垂死挣扎间,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马车车厢,后背倏忽一凉——叶修、苏沐秋、夏弥尔以及作为被袭击者的瑟瑞恩,无论哪个人都仍保持着袭击发生前的表情,甚至叶修和苏沐秋还有说有笑,仿佛这场袭击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演出。

那样的神情在女孩的眼中无疑于恶魔的嘲笑——如果妖异有“恶魔”这个概念的话。

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袭击发生……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女孩现在后悔已经完了。

很快,她便被那团黑影给彻底吞没,再不见半点踪影。

 

“小姐,是发生了什么吗?”听到骚动的车夫闻讯赶来,却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发生,无需担心,请继续你的工作吧。”夏弥尔的笑容恍若天使。

 

————


20.您是否拥有【信仰】?


————


末初有话要说:

卖花女孩是妖异阵营玩家,性别男,中年秃顶油腻大叔,腿毛都比瑟瑞恩头发长那种(瑟瑞恩:?)。

幻梦伊甸

【碧蓝&伊苏&异度同人】《梦中降生》:异度之刃(1)

夏日西斜,黄昏撑到尽头,即将陷入夜晚。

碧海之间,伫立着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岛。岛屿周围波光粼粼,军舰与客船络绎不绝。港口连接着城镇,四通八达的街道车水马龙,延伸入各处梦幻的美景。

余晖照耀在火山口上,四季火红的枫叶随海风摇曳,此起彼伏。港区负责人特意开辟了一条道路,好让游客近距离欣赏四季常在的枫叶。枫叶林左侧是樱花飞舞的大道,右侧是四季的缤纷花海。

无论哪处,都不像俗世间的景致。然而它们就这么静静地驻足在同一座火山岛上,和熙熙攘攘的人们,和各式各样的舰娘,以及数不清的旅者相安一处。

不知为何,今日这条枫林岔道一位都没有旅客。平时就算夕阳西下,夜间的枫林也颇有人气。不过通常还是比不过...



夏日西斜,黄昏撑到尽头,即将陷入夜晚。

碧海之间,伫立着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岛。岛屿周围波光粼粼,军舰与客船络绎不绝。港口连接着城镇,四通八达的街道车水马龙,延伸入各处梦幻的美景。

余晖照耀在火山口上,四季火红的枫叶随海风摇曳,此起彼伏。港区负责人特意开辟了一条道路,好让游客近距离欣赏四季常在的枫叶。枫叶林左侧是樱花飞舞的大道,右侧是四季的缤纷花海。

无论哪处,都不像俗世间的景致。然而它们就这么静静地驻足在同一座火山岛上,和熙熙攘攘的人们,和各式各样的舰娘,以及数不清的旅者相安一处。

不知为何,今日这条枫林岔道一位都没有旅客。平时就算夕阳西下,夜间的枫林也颇有人气。不过通常还是比不过,夜晚依旧散发着温馨幽光的夜樱林。

沐浴金黄余晖的亭台楼阁点亮明灯,升起点点明星。众多建筑之间,不乏一座耸立在枫树大道旁边的凉亭。木制凉亭做工精致,古色古香。披着锃亮瓦片的斜顶上,坐着几个人影。海青色的长袍招展在夕阳里,撩动远方的云彩,拂出片片星光。

 

斜顶上,一位男子一手拎着雪白的酒壶,另一手递出一青花瓷杯。瓷底雪白,青丝流淌,一眼便是珍品。

递出的方向上,趴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大老虎,灰色的条纹横在皮毛,看起来颇有些奇特。倚在它身上的少女伸手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

“久闻异刃(Blade)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凡。”

“啊,麻烦的礼数就免了,听着好别扭。伊其然先生,还是用见面时候的称呼吧。”

接过酒的少女长长的猫耳抖动着,提出心中的想法。头上两只接近七寸的修长猫,其耳夺人眼球的程度,足以和她身上穿着高叉连体服饰相媲美。棕灰色的长发扎成两股长马尾,垂至腰间,脸颊左右纹着两抹淡白色的纹身。

衣装充满着异域风情,优雅得体。露肩的连体衣下部分开着大胆的高叉,自两侧延伸出飘逸修长的燕尾。健美的双臂袒露在外,不过自小臂往下都套着宽大的衣袖。衣袖与燕尾搭配在一起,有种组合披风的感觉。

衣装背面点缀着青蓝色的宝石,蓝光荧荧。腿上是带着金色优美曲线的护膝,一路延伸到红色的高跟。

 

以这个世界的着装打扮看来,怎样都不像正常人。如果是指挥官,基本会下意识思考,是不是重樱的舰娘。

“那恭敬不如从命,尼娅小姐。”

副官语调一转,严肃之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惬意。显然他做好了原形毕露的准备,才能在眨眼之间切换自如。

“这样才对嘛。”

少女看来也对严肃场合并不感冒。她将杯子凑到嘴前,闻了一下味道后,眉头轻皱。

“怎么是酒?”

“嗯,尼娅小姐不喜欢吗?抱歉,是我想当然了,我马上去准备果汁……”

“等等,也算不上讨厌吧……”

尼娅感觉自己被对方当成小孩子对待,立马改口,端起酒杯闭上眼睛喝了一口。

“不必喝这么急,晚风是吹不凉这酒的。”

副官看着小孩子气的尼娅,微笑着举起酒壶。酒壶周围雾气萦绕,像极了远方温泉的氤氲水汽,能清洗感受到温暖的气流。

“这是,异刃的能力吗?”

尼娅有些意外,为了保证异刃体力,一般不会将异刃的体力消耗在日常生活这种小事上。

“尼娅小姐,你真爱开玩笑。在这个世界,异刃可是珍宝,怎么可能会在我一介普通副官身边?”

“说什么难得一见,你身边的不就是异刃吗?”

尼娅身子微微前倾,望向侍候在二人身边的北风。北风披着半边青色的披风,头上猫头鹰似的长翎毛微微抖动。她察觉到目光,手扶在腰间足有身高长的腰刀上,挺着与童颜相符的胸脯澄清道:

“在下是超·秋月级驱逐,北风,并不是什么异刃!”

 

“我可听说了,你们这里称呼为舰娘的存在,就是从魔方里诞生的。有和人一样的身体,有自己的个性和意志,遵从指挥官的意志——这不和大多异刃一样吗?”

尼娅说着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清酒。

“嗯哼,”

副官颇为意外地抬了抬眉毛,他本以为尼娅到这儿没几天,还不会了解得如此深入。看来这个话题是敷衍不过去。

“尼娅小姐对这些还真是上心。”

“当然了,因为我也是……”

尼娅说到一半,犹豫地望了一眼胸口,没有继续说下去。胸口处有枚幽蓝流淌着丝丝血红的棱形水晶,那是她身为异刃存在的特征。更准确地说,是“食人种”的特征。

普通异刃只需要收集御刃者(Driver)的细胞,进行增殖就能被唤醒。食人种则是吞噬了人类个体大量信息,类似将人类合二为一的存在。

普通异刃寿命极长,受伤能够抑制疼痛,并且快速修复机体。但和大量人类细胞融合了的异刃,寿命会变得不稳定,同时恢复力也会大打折扣。以此为代价,则是生命与意志的自由,以及出格的能力。

“如果从构成角度来说,那确实很像,不过……”

“指挥官死后,记忆不会被清除吧?”

“正是如此。”

副官捧着青花瓷杯,伸出一食指赞扬道。

方才已经提过,异刃的核心水晶,需要合适的御刃者唤醒。而在御刃者生命走到尽头时,异刃又会变回核心。再次苏醒时,异刃除却长久累积的人格,一切都是全新的——就是说,完全丧失了过去的记忆。

邂逅全新的御刃者,开始全新的冒险……

“呐,伊其然先生。在你们的世界,‘她们’,也是作为武器诞生的吗?”

尼娅望着个子比她还小、努力装着威严模样的北风问道。

“这是自然。”

“那你认为,她们应该接受身为武器的命运吗?”

“这可不是我的想法能改变的,做出这个决定的,是这里的人们。”

副官微笑着耸耸肩,尼娅从那抹笑容里感受到了太多。无奈,悲戚,纵容,甚至是……一丝愉悦?

“那你会觉得,只要完成任务,哪怕‘她们’遍体鳞伤都无所谓吗?因为只要能修复……”

“尼娅小姐,你认为,一个照顾不好异刃的御刃者,是合格的吗?”

副官未等尼娅说完,便直接反问。尼娅略微一愣,随后露出微笑。对方的反问已然彰显答案,没必要追问了。

————————

封面I源于异度之刃壁纸。同人文章交流Q.Q.群:308162543                       

同人文群主要是交流各种灵感,分享相册美图,讨论话题。  一时间没有话题的,不需要强迫自己发言。

作者:幻梦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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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末何初

《虚实之隙》Chapter19.履历

格洛瑞时间,三天后

叶修、苏沐秋以及“苏沐橙”提前抵达了约定的地点,不久后,一辆比他们前几日去蔷薇庄园时所乘坐的豪华马车还要宽敞的红棕色马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夫拉开车门,里面正坐着他们的合作者——夏弥尔·博尔吉亚。

夏弥尔今日的扮相与晚宴上完全不是一风格,她穿着暗紫色的披肩长裙,戴着黑色的蕾丝纱帽与蕾丝手套,几乎全身都包裹在繁琐的长衣下,却更衬其优雅且神秘。

——值得一提的是,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早上好,夏弥尔。”叶修和苏沐秋向少女颔首致意,对方回以微笑。

“沐雨橙风小姐……”比起面对两个男人的职业性礼貌,夏弥尔对待苏沐橙的态度就要好上太多了。她...

格洛瑞时间,三天后

叶修、苏沐秋以及“苏沐橙”提前抵达了约定的地点,不久后,一辆比他们前几日去蔷薇庄园时所乘坐的豪华马车还要宽敞的红棕色马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夫拉开车门,里面正坐着他们的合作者——夏弥尔·博尔吉亚。

夏弥尔今日的扮相与晚宴上完全不是一风格,她穿着暗紫色的披肩长裙,戴着黑色的蕾丝纱帽与蕾丝手套,几乎全身都包裹在繁琐的长衣下,却更衬其优雅且神秘。

——值得一提的是,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早上好,夏弥尔。”叶修和苏沐秋向少女颔首致意,对方回以微笑。

“沐雨橙风小姐……”比起面对两个男人的职业性礼貌,夏弥尔对待苏沐橙的态度就要好上太多了。她略带笑意的目光落在“苏沐橙”的身上,目光微微一顿:“不对,你是……”

“苏沐橙”将头歪过一边,似乎不愿与夏弥尔对视。此时的她一点也没有晚宴上那惊艳全场的气度,就像是直接换了个人。

“上去再说吧。”苏沐秋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招呼全程憋笑的叶修和“苏沐橙”上车。

 

博尔吉亚小姐专用的马车的内部比从外侧看起来还要宽敞,除了部分小型家具,甚至还有装有冰柜和书架,颇有现实世界那些富豪们的加长豪车的既视感,当然,审美与设计上不知道要高级多少倍。

教皇国是依靠魔导科技繁荣的国家,以魔导技术在国内占据一席之地的博尔吉亚家自然并不缺少此类交通工具,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秘密组建一支魔导军队。

但因为翡冷翠是宗教中心,是“圣城”,魔导机械及其衍生例如改装车、机械车等交通工具通通被禁止入城,马车与自行车自然成了翡冷翠城内最常见的交通工具——至于只限于远程传送的魔法塔?除了天选者大概也没几人会记得它的存在,魔法塔不需要“人”权。

 

待关好车门、马车开始稳稳前行,夏弥尔看着所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某人,问道:“我怎么不记得王子殿下有女装的癖好?”她的话语中没有半点讥讽或鄙夷的味道,就像是在询问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不仔细听大概还会以为她是在关心对方。

顶着苏沐橙脸的瑟瑞恩看上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在意,他也是被迫的。”叶修笑得肚子抽着疼:“沐橙……我是指沐雨橙风,她工作有点忙,于是我们干脆让瑟瑞恩顶替掉了这个位置。”

他接着说道:“两男一女变成三个大男人可不好解释,好在小王子的变形术还挺不错,我副职有【无面人】也能帮他打扮……别那副表情,安心吧,就哥所知教会还是很开放的,不会因为你是女装大佬或者男装大佬就把你烧死的。”

“表情自然点,这可是沐橙的脸。”苏沐秋眉头紧蹙,关注点有些奇怪。

瑟瑞恩看上去绝望极了,似乎比起“公开处刑”,他更乐于被钉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

 

夏弥尔没有发表任何感想,明艳的面庞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瑟瑞恩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下意识去猜测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究竟在想着什么:喜闻乐见?觉得丢人现眼?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坐在王子身旁的叶修颇具怜悯意味地拍了拍瑟瑞恩的肩膀,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

 

苏沐秋托着下巴,手肘放在门桌上:“夏弥尔你似乎也有一个哥哥?还有两个弟弟?晚宴上怎么没看见他们?”他准备从家庭关系呃方面下手了,少女看起来也不是会将此类问题视为敏感的类型,不过,或许要除开那个早夭的妹妹……

夏弥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如果你问我的长兄佩德罗·博尔吉亚,他在父亲的安排下进入了政界,目前在应该皇帝陛下身边工作;如果问的是跟我同年的乔瓦尼,他进入了军队……同样是出于我父亲的授意;而最小的斯奎拉切一般被我父亲带在身边,我也很少见到他。“

她嘴角微微勾起,比起常人提到家人时自然流露出的笑意更接近于一种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谁:“这些情报并不是什么秘密,以你们天选者的本事想必也不难查到。”言外之意便是她不需要撒谎。

 

苏沐秋正要回复,叶修插嘴问:“政界、军事以及亲情……罗德里戈给他的孩子们都提前铺好了道路,那你的道路呢?”

听到这话,就连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瑟瑞恩也抬起了头。

 

夏弥尔深深看了眼不怀好意的叶修,沉声说道:“……我在7岁那年成为了瓦伦西亚的地方牧师; 8岁被任命为圣座冕下的秘书长;9岁成为甘迪亚的教区长、埃尔伯和哈蒂瓦的教务长,以及卡塔赫纳大教堂的司库;我16岁从翡冷翠大学毕业,获得法律、民俗学、教会法与神学学位,同年被授命为潘普洛纳的主教。”

“两个月前,我被圣座亲自任命为瓦伦西亚大主教。”(皆为教皇国地名)

尚未成年的少女顿了顿,说:“这便是我的‘道路’,你们还有问题吗?”

 

这一连串丰富到可怕的履历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呆住了,甚至忘了及时回应夏弥尔。

回过神后,叶修又再一次以完全不同的意味拍了拍仍在呆滞状的瑟瑞恩的肩膀:“没事,王子你十七岁的时候也挺出名的……虽然是黑历史和糗事居多,在我们那还上八卦论坛了呢。”

瑟瑞恩连反驳叶修的心都没了,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自尊大概已碎了一地。

 

【秋木苏】:我们十六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来着?

【一叶之秋】:大概是高中都没毕业就跑去破解街角餐馆的防火墙只为蹭网打游戏?

 

————


19.为实现【愿望】您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既末何初

《虚实之隙》Chapter18.群魔乱舞

在与夏弥尔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又处理完一些琐事后,众人就都陆陆续续的下线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以及同佣兵小队的成员将瑟瑞恩安全送到翡冷翠,一路上所经历的可不是“刺激”二字能概括的程度,即使有喻文州那强大的大局观作引导,黄少天在此期间还是因为各种原因又死了两次;

苏沐秋这边的三人基本是工作与游戏两不误,一直就没怎么休息过,况且面对罗德里戈未必不比面对一只灾祸级的妖异要刺激。


哪怕像是苏沐秋那样的职业玩家,通常也不会在格洛瑞大陆持续待上太久。

1:6的时间差与近乎完美的拟真程度让这个虚拟的世界是如此真实,也有些真实过头了。

长期待在格洛瑞大陆就相当于长期待在梦境中,便是所谓的...

在与夏弥尔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又处理完一些琐事后,众人就都陆陆续续的下线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以及同佣兵小队的成员将瑟瑞恩安全送到翡冷翠,一路上所经历的可不是“刺激”二字能概括的程度,即使有喻文州那强大的大局观作引导,黄少天在此期间还是因为各种原因又死了两次;

苏沐秋这边的三人基本是工作与游戏两不误,一直就没怎么休息过,况且面对罗德里戈未必不比面对一只灾祸级的妖异要刺激。

 

哪怕像是苏沐秋那样的职业玩家,通常也不会在格洛瑞大陆持续待上太久。

1:6的时间差与近乎完美的拟真程度让这个虚拟的世界是如此真实,也有些真实过头了。

长期待在格洛瑞大陆就相当于长期待在梦境中,便是所谓的“虚实之隙”——虚幻与现实的间隙,长此以往精神脆弱者难念会沉迷于虚幻的世界,不愿回到现实,甚至认为游戏世界才是真实的、而现实才是虚假的。

即使《天选者注册用调查问卷》的存在将此类风险降至最低程度,但依旧无法彻底杜绝这种隐患。

 

叶修有些私事就先下线了,在下线前,苏沐秋听见妹妹以相当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哦对了,之前你不在线的时候执行局的人又来了。”那口气完全不像是被人查水表了的架势。

苏沐橙还没说完苏沐秋的脸就已经扭曲了:“那些财团的走狗……他们有做什么吗?沐橙你没事吧?有被动粗或者为难吗?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苏沐橙吐了吐舌头:“我没事,跟上次差不多的例行询问而已……就是知道哥哥你会是这个反应我才不想告诉你啊。”

“我是你哥我当然得关心你。”苏沐秋看上去有些不快:“要不要我叫叶修跟韩文清说一声……”

“好啦好啦,不用那么麻烦。”苏沐橙拍了拍苏沐秋的头,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小宠物:“我手上还有好几个稿子呢,先下啦,拜~”

话音未落,苏沐橙的身影便在苏沐秋眼前消失了。

系统:您的好友【沐雨橙风】已下线。

 

面对这个妹妹,苏沐秋着实有些无奈。

他叹了口气,也下线了。

 

下线后,苏沐秋习惯性再次打开了论坛,论坛上的热门话题除了纠结于他新视频预告中的少女究竟是何人以外,基本围绕着两个全新的话题产开了相当热烈的讨论。

“【震惊!某知名企业为何频频遭到大盗的光顾!这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繁花血景又出手了!这次把八个安保公司的人都耍得团团转,也太酷了吧!”

“繁花血景行窃现场实况拍摄ing——”

“双花赛高!张大大我要跟你生猴子!!!”

“孙大大粉丝群群号:xxxxxxx,执行局的内鬼滚粗!”

“……”

 

看着乌烟瘴气的论坛首页,苏沐秋有些汗颜:这哪里还是什么游戏论坛啊?改名叫怪盗粉丝后援团算了!

“繁花血景”是近几年频频出现在大众视线内的国际怪盗组合,出入巨型企业仿若入无人之境,一旦出手便必定成功,从未被执行局逮到过。

因为繁花血景目标通常是那些风评不佳的企业集团或帮派组织,企业和帮派对其恨之入骨,甚至愿意出高价悬赏他们的头颅;而在平民中,怪盗团反倒有着相当高的人气,被称作凡人的英雄。

到目前为止,公众只知道繁花血景通常以二人组合的形式行动,领头者一个姓孙一个姓张,至于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苏沐秋反感这些帖子的原因不仅是因为无关游戏,更因为……他认识这对闻名遐迩的怪盗二人组,确切来说,他认识繁花血景团队的所有成员。

要是知道偶像是《Glory》的忠实玩家还是高玩(高端玩家),这群人不得直接发疯?苏沐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而另一则引爆论坛的消息是一条被官方置顶的公告:国际巨星周泽楷被选定为《Glory》官方代言人。

末初: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泽楷我喜欢你!!!!!!!!!!

芙蕾雅:楼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周泽楷相关的消息都抢到前排的?

帅哥教皇:不用理他,那货一直就是个变态痴汉……不过如果是周泽楷的话的确有代言《Glory》的资格。

佐知子:小周可是号称比虚拟角色还要好看的大帅哥啊,也是《Glory》的老玩家了,是挺合适的。

狼毛后援团:QAQ嘤嘤嘤为什么不是我家狼狼代言,明明我家狼狼更帅!!!

莫挨灯柱:楼上你听我一言,你——蒸——煮——糊——啦——

狼毛后援团:(该用户因不良发言已被系统禁言)

我爱纸片人:xswl,这年头什么玩意儿都能碰瓷你周爹了?

君临薇:是小周!!!

秋叶坠:完了又要变成撕逼大战了……

周泽楷今天嫁给我了吗:\周泽楷/\周泽楷/\周泽楷/\周泽楷/\周泽楷/

……

 

好吧,其实游戏论坛的本质就是粉丝后援团,对吧?

苏沐秋已经无力吐槽了,默默关掉了群魔乱舞的页面。

 

游戏剧情有了进展,新视频的第一期也基本完工了,也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

苏沐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熟练的屏蔽掉了网络监察部的信号——即使监察部的人发现了这次秘密对话,也无法找到交易双方真正的位置从而发现其真实身份。

他将义肢的数据线接入一台一次性个人终端,然后向某位“客户”发去了一条信息:

【君莫笑】:你们要的货我已经准备好了。

信息的附件通过解密后能得到一张图片,上面是几件明显已违背了《义体改造法》的战斗型义体以及不知名的高危武器。

 

————


18.您的【愿望】是什么?


————


玩家资料:

人物 苏沐秋/秋木苏(棕发褐瞳/棕发淡金瞳)

种族 机械种

阵营 艾诺利亚帝国

等级/职业 机械师(专精)20级/机工士5级/炼金术师5级/记录者5级/学者5级/武装者5级/神枪手5级

称号 双瞳者的骑士

现实 游戏攻略制作者/非法武装改造机械师


既末何初

《虚实之隙》Chapter17.咳嗽

注意到几人的反应,叶修也大致猜测出黄少天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他似笑非笑地虚着眼看向黄少天,就连苏沐秋和苏沐橙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接连在老友和两个大美女面前丢脸,黄少天还是很尴尬的——一说这他就有些来气,一开始黄少天觉得瑟瑞恩又是逃婚又是女性恐惧症,跟阳盛阴衰的和尚庙佣兵小队还挺有共同话题,对对方也颇为同病相怜。

结果?结果这厮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有这种级别的老婆还逃婚?在黄少天看来瑟瑞恩完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在一群单身狗前刻意炫耀了。

简直是阶级敌人中的敌人,黄少天愤愤想。


不过玩笑归玩笑,黄少天的直觉告诉他夏弥尔跟瑟瑞恩没戏。

瑟瑞恩并不是那种在乎外貌的人,跟...

注意到几人的反应,叶修也大致猜测出黄少天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他似笑非笑地虚着眼看向黄少天,就连苏沐秋和苏沐橙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接连在老友和两个大美女面前丢脸,黄少天还是很尴尬的——一说这他就有些来气,一开始黄少天觉得瑟瑞恩又是逃婚又是女性恐惧症,跟阳盛阴衰的和尚庙佣兵小队还挺有共同话题,对对方也颇为同病相怜。

结果?结果这厮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有这种级别的老婆还逃婚?在黄少天看来瑟瑞恩完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在一群单身狗前刻意炫耀了。

简直是阶级敌人中的敌人,黄少天愤愤想。

 

不过玩笑归玩笑,黄少天的直觉告诉他夏弥尔跟瑟瑞恩没戏。

瑟瑞恩并不是那种在乎外貌的人,跟佣兵小队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从未提到过自己这位未婚妻,现在碰见真人看上去还有点怕对方,比起不知真假的女性恐惧症,那种恐惧更接近于生物本能的警惕与抵触;而夏弥尔?她对待王子的态度更像是遵循应尽的礼节,如果可以基本会将其视为空气,恐怕在她心里这位还挺帅气的异国王子跟那位年纪颇大的北境公爵并没有多少差距。

短短接触下来,在场几位天选者都能看出两人的性格和三观实在差距深大,完全不是一路人。

 

“本少风评被害绝对是你这小子害的,不会说话能不能就别开口!”黄少天向喻文州的位置横跨一步,远离了有点委屈的瑟瑞恩,就好像对方是什么病原体:“我和队长只是负责把你送到这,要求也是你自己提的,你自己丢人别搭上我!你看你还没你未婚妻高!”

叶修幽幽地插嘴道:“夜雨声烦你跟小王子差不多高(176cm)吧,你貌似也没人夏弥尔高啊。”

黄少天心里咯噔一下,眼角微微抽动:“小姑娘那是穿了高跟鞋……再说了,一叶之秋你也没小姑娘高啊?!显摆什么!找事?!”

“可是我比你高啊。”叶修笑。

“你·#¥%~·#¥·#¥%~·#¥!!!”

 

这话说的不假,今年不过17岁的夏弥尔裸身高就快有一米七五,脚上还是双超过5cm的象牙白高跟鞋——这还是考虑到今晚不过是个普通的家庭晚宴,在教皇国,正式晚宴上贵族女性穿15cm以上高跟鞋也实属常见。

再加上在场几位男性的身高都算不上多高,年纪最小的夏弥尔反而成了最高的一个。

 

“咳咳咳。”苏沐秋叫停了越跑越偏的二人,即使夏弥尔什么也没说,但他总觉得再不阻止自己几人就真要被博尔吉亚家的侍卫给扔下楼了:“夏弥尔,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对于瑟瑞恩的去向说实话苏沐秋并不怎么关心,夏弥尔和瑟瑞恩一看就是两条故事线的主角,现在故事线有了交集,如果后期发展是合作还好说,若是对抗……无论是出于玩家还是朋友的角度,苏沐秋肯定都是站在夏弥尔这边的。

对此喻文州自然也是抱有相同的想法——当然,所选择的角色并不相同。

 

夏弥尔没有直接回答苏沐秋的问题,而是反问喻文州:“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弗拉维陛下,申请政治庇护?”她一眼就看出了三位没被邀请的不速之客中谁最靠谱。

【索克萨尔】:我们不能确定弗拉维大帝是否有牵涉其中。

双方都是聪明人,喻文州说话自然就不需要顾忌什么。

弗拉维大帝是教皇国的世俗领袖,同为八大国的水晶国首都被居住于异空间、理论上跟人类毫无纠葛的妖异所灭,很难不保证他跟此事没有半点关系,至于所得利益是否值得以毁灭一座城市来换取便是另一个问题了。

 

对于这个答案夏弥尔并不意外,她也没有质疑喻文州为何不直接开口而是使用了以太网:“那格里高利圣座呢?他是女神的代行人,若非要在整个教皇国……不,乃至全大陆的范围寻找不可能与妖异勾结的人,他便是其中之一,况且他也具备庇护一个亡国王子的能力。”

“亡国王子”几字重重刺痛了瑟瑞恩的心,但他只是捏紧了拳头,咬着牙什么也没说。

见喻文州没有回话,夏弥尔继续说道:“或者说……你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圣座,找上我只不过是需要我的引见。”

【索克萨尔】:跟夏弥尔小姐聊天果然很愉快。

瑟瑞恩一脸茫然,显然并不清楚此行的目的;黄少天也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一丝迷茫,但下一刻他又摆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喻文州绝对没有背着我搞小动作”的表情,嘲笑瑟瑞恩的天真。

 

夏弥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喻文州,目光似乎可洞穿那张诡异的鸟嘴面具,直视面具下的脸。

很快,她又将目光落在苏沐秋身上:“三天后,也就是下周周一,我会前往圣教堂拜访翡冷翠大主教。”

“我的马车足够宽敞,我的权限足够带上几位对圣教堂“向往已久”的朋友,我的身份足够让惩戒骑士省略掉许多”不必要“的安全检查。”

“至于要如何见到那位连我父亲也无法轻易觐见的格里高利圣座,那便是你们的事了。”

 

虽有些说不上的失落,得到回应的瑟瑞恩正想向夏弥尔道谢,却听见少女再次开口说道:

“既然要我帮忙,我也自然要收到回报。如果你们给出的筹码足以让我满意,或许我们还可以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在先前那场并不愉快的晚宴上,少女看起来还只是个被父亲远嫁给糟老头子也无法反抗的商品,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而此刻的她却仿佛是一位真正的女王,是深居于幕后的掌权者,仅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亡国的王子,打破了第四堵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异乡人啊,你们又能给我带来什么?”

 

翡冷翠某豪宅

正当蔷薇庄园内的众人商讨瑟瑞恩的去向时,罗德里戈在一栋秘密别墅里会见了自己的私人医生。

“咳、咳咳!”不再年轻的公爵捂着嗓子,止不住地剧烈咳嗽着,仿佛能将内脏咳出,那张因魔法而年轻的面孔一时间似乎也苍老了许多。

 

罗德里戈之所以取消了原定的计划,并不是因为什么突发情况,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作为翡冷翠领主,公爵必须时刻在下属与民众面前保持着绝对的威严;作为博尔吉亚家长,他无法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别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妻儿。

而作为一个凡人,他绝对不能将自身脆弱的一面暴露给那个人,那个自出生起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皆与正常人相差甚远、担当得起“怪物”二字的人——夏弥尔.博尔吉亚,他甚至怀疑自己身体的异状就与夏弥尔有关。

恐怕五年前摩德娜的死也是……

想到这里,罗德里戈突然耳朵一热,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映入眼帘的是满手殷红的鲜血。

 

翡冷翠,贫民窟

夜深,一个【天选者】奔跑于杂乱无章的贫民窟小道上,一路横冲直撞,偶有几个夜归的居民差点被他撞倒在地。

赶路过程中,他不知第几次打开自己的状态栏,血条下唯一的图标异常显眼,奇怪的是这个被注明有传染性的DEBUFF并没有倒计时。

DEBUFF:【堕落之血】

“怪了……怎么还是消不掉?”天选者嘟囔了一句,不过对自己不断下降的血条和血条上限也不甚在意,再一次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在他离开不久后,先前一个被他撞上的居民,突然倚着墙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他的口鼻耳处不同程度地流下了少许温热、粘稠的红色液体。

 

————


17.面对【真正的绝望】,您会挣扎或反抗吗?


————


末初有话要说:

夏弥尔最终身高是178cm,蹬个高跟鞋能有一米九176cm的瑟瑞恩是没机会的

【瘟疫之血】事件,wower应该都懂这个梗。

狗爷

《红梅伞》

       姑娘从山上来,赤裸着双足,眉眼淡漠,像是看透了尘世间的因果,携着一身的浅色和凉意。她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破烂不堪的白色伞面凌乱点着红梅,盛开的张扬,张扬的落寞。

       而今正值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男耕女织,黄发垂髫,怡然自得,好一个繁盛的景象!

       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小贩的吆喝声不断。...


       姑娘从山上来,赤裸着双足,眉眼淡漠,像是看透了尘世间的因果,携着一身的浅色和凉意。她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破烂不堪的白色伞面凌乱点着红梅,盛开的张扬,张扬的落寞。

       而今正值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男耕女织,黄发垂髫,怡然自得,好一个繁盛的景象!

       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小贩的吆喝声不断。

       从楼上投下视线,只瞧见一条路上是分向东西两边的人流,向东的那边有条小河,河上凌了座桥,桥上也是行人不断,热闹非凡。

       一把上面点着红梅的素伞在桥上,游人里,不经意间,轻轻浅浅地拂过。

       伞下,仍是红颜。

       倏地。

       系着铃铛的足轻轻停下。

       桥的那头,一位玄衣的公子伫立,素颜俊逸,手执纸伞。伞上,是斑斑点点的红,是破烂不堪的污。

       姑娘停住,凉凉的眸子盯住了桥那头的公子,沉默地,任身边的游人一个个地略过,携着年岁时光,一去不返。

       “叮铃——”

       铃铛的声音再次响起。姑娘一袭淡薄的素色,任风拂起长裙衣袖,不做声地顺着人流从那公子的身侧离去。

       白与黑在那一瞬间交错。

       公子执着伞,视线追随着姑娘,当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狭长的眼角里藏着的那点黑,清清楚楚,时隔千年,再次映出了她的模样。

       千年了。

       公子落了眼帘,静驻了半晌。

       手中的油纸伞忽的一阵没由的冷。

       突然,公子猛地转身。但眼前,却以没了那点白色的身影,连同着那把红梅伞,再一次从他的眼前消失。他恍惚了片刻,随后疯了一般拨开身前的游人向前跑去。

       公子的伞不知在何时只剩苍白的伞骨,落了梅,不见侬。

       湖边,是三三两两的游人,湖面上,画舫浮动,琴声悠扬。

       姑娘斜倚在船中,懒懒地半睁着眸子,看远方,雾色模糊了天地。

       她早没了心。

       她将骨给了他,铸成了伞伴他万载。她用血,点成了梅,咒他永世沉沦,不得回天,只是贪心地想让他永远地陪着她。之后,她向天献祭了她的心,换了他的无罪。

       他是天上万神之上的佛啊。

       她只是凡间一个懵懂而生的妖,孱弱无力,卑微至贱。

       千年前,她与他的相遇本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天帝怒降了天罚,她被打得近乎形神俱灭,他甘愿受了她的咒,于人间徘徊万世,去寻着她不知睡在哪里的小小魂魄。

       那一战,佛怒,战天。

       她只记得周围血染了苍天大地,天空乌云翻涌,雷霆咆哮着极致尖锐的怒涛!

       她抽了自己的骨,炼了伞。

       之后,之后啊……

       姑娘移开望向远处的眸子,望向身边正无声地用手抚向她的公子。

       “我佛,妾方才想起了些往事。”

       公子轻轻地帮她拭去了泪,没有开口。

       姑娘的身体渐渐模糊。

       她道:“妾忽然记起,刚见您时,妾还只是个初生的妖,因贪恋您身上的灵气而赖在您的身边。”

       “可您却任着妾的性子,陪妾在人间行走了百年。您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那时候,妾多怕您突然消失啊,怕您突然去到一个妾够不到的地方。”

       公子温柔地抱住了她,将她已经透明的身体揽在怀中,永远漠然的嘴角,浅浅地勾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啊,你可是我最爱的小丫头。”

        姑娘哭了,“对不起。”

       公子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低语:“那就好好地留下陪我不好吗?”

       姑娘再也没有回答他。他怀里的她彻底消散于世间,只留下,他手边的一把红梅伞。

       公子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广阔的湖面上,只瞧见有一艘画舫,渐渐脱离了岸边,悠悠地向着远方漂去,晃晃悠悠,像是荡着谁的美梦,在祝她晚安。

       殿宇万里的天庭,在一个群山环绕的地方,一个青年模样的人盘坐在莲上。身边,是一把残破不堪的油纸伞。

       他本在千年便可回归天庭,她的咒于他,其实根本微不足道。可是他却甘愿在人间寻她,尽管他的心里知道,就算她的残魂苏醒,也很快会消散于人世。

       可是啊,可是他心甘情愿。

       他是佛,一生只会动一次情,一次,便是永恒。尽管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妖,但于他,她却是他愿倾尽了天下的爱人。

      她不知道,为了她,佛愿成魔。

      青年忽然轻轻地笑了。

      他看到,自己座下的莲花开始染上黑色,而他手边的那把油纸伞也于此时重新焕发出了生机的波动。

      遥远的天边,千年前的喧嚣再次沸腾,那是天怒。

      于无尽的威压震慑之中,魔低笑着从已枯萎的莲座上站起,表情喋血,眼神疯狂。

      万道天劫降临!

      天地变色,天兵压迫!

      狂风肆虐着魔的衣袍与发。那一刻,魔仰天大笑,是疯癫,是狂意。

      直到——

       一只手,轻轻牵住了他的。

       魔的笑声戛然而止。

       之后,之后啊……

       魔,也许是流了泪。

       那最后魔与妖有没有如愿的在一起呢?

       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天罚。

       也许啊,也许吧,来世他们还会在一起。

       像他们在人间百年的那样,百岁无忧,无人打扰。

 

 

 

                                                                                                End.


圆伞

花田:第七节

七:温室(六)

——有一天,它们抬起头,只看见美丽闪耀的流星雨。

肃清者根据梅森提供的情报,找出了那个隐藏着的敌人的位置。而因为触发了敌人的能力,肃清者还面临着一次被枪击的危险。肃清者不再去想太多了,他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留下了一次射击还不足以直接将他置于死地,他只要在恢复对身体控制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冲向位于西南房的敌人藏匿处,消灭那个隐藏的敌人就好!

正如肃清者所预料的,汉尼拔掷出的飞镖撕裂着被压制的墙壁,向肃清者袭来。虽然组成墙壁的黑火球因为受到能力的影响,运作速度变得迟缓,但是它其中蕴含的威力依然不减。凭借着极高的密集程度,聚集在墙壁中的每一个都带有极强的爆炸能量的粒子一拥而上

七:温室(六)

——有一天,它们抬起头,只看见美丽闪耀的流星雨。

肃清者根据梅森提供的情报,找出了那个隐藏着的敌人的位置。而因为触发了敌人的能力,肃清者还面临着一次被枪击的危险。肃清者不再去想太多了,他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留下了一次射击还不足以直接将他置于死地,他只要在恢复对身体控制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冲向位于西南房的敌人藏匿处,消灭那个隐藏的敌人就好!

正如肃清者所预料的,汉尼拔掷出的飞镖撕裂着被压制的墙壁,向肃清者袭来。虽然组成墙壁的黑火球因为受到能力的影响,运作速度变得迟缓,但是它其中蕴含的威力依然不减。凭借着极高的密集程度,聚集在墙壁中的每一个都带有极强的爆炸能量的粒子一拥而上,如同饥饿的猛兽合作起来捕捉猎物;那飞镖好像暴雨中被卷在空中的枯叶一般,在雨点似的攻击中被胡乱撕扯。飞镖的高度越来越低,最终只是一头栽到了肃清者脚边的地面上。

墙壁又一次躁动起来,肃清者对于身体的控制也接踵而至。虽说肃清者原本是打算直接前往敌人藏匿处的,但在看到地上的飞镖时,他还是决定先捡起那两个飞镖,以当作以后对汉尼拔发起远程攻击的手段。肃清者为了不向北方移动——因为他接下来要前往西南方,所以朝北方移动后折回会触发能力——尽可能地伸出手捡起地上的飞镖,然后直线向后方——西方移动,尝试寻找汉尼拔之前掷来的飞镖。在短暂的扫视之后,肃清者发现那个飞镖不见了踪影。肃清者甚至检查了墙壁,发现不仅是飞镖,连痕迹都没有。

肃清者不再寻找,径直向西南方跑去,只不过这次他的脑中不再是几乎空白的了。飞镖的消失引起了肃清者的思考——那飞镖难道撞碎了吗?如果是,为什么地上没有痕迹?大厅地面上一尘不染,庄严肃穆,非常符合教堂与会议室的氛围,带有爆炸效果的飞镖砸在地面上,怎么会连痕迹都没有?难道汉尼拔在中途改变了飞镖的飞行方向?那么改变到哪里去了呢?不是肃清者后面的大厅墙壁,也不是肃清者面前由黑火球构成的墙壁——肃清者可是一直都在监视着它——也不是肃清者本身…

肃清者看着手中的飞镖。这应该是汉尼拔发射的第二发飞镖,呈利于飞行的不对称的星形,因为受到黑火球墙壁的攻击而千疮百孔,残缺不全。肃清者顺着“第一发飞镖的飞行方向”这个路线继续推理了下去。这发飞镖是怎么飞行的呢?它先是从汉尼拔手中,向斜上方飞出,再在半空中改道,向斜下方的肃清者袭来…

这个轨迹,符合肃清者推理的,“是敌人动弹不得”的能力的触发条件——“先向某个方向闪避,再回到原点,或者原路线上”!可以把它的原路线看做“出发点与落地点之间的连线”,它从起点:汉尼拔手中出发,在空中绕了一个大圈之后,落到了“终点”。既然它也在能力的影响范围内,只要达到了触发条件,一定也会受到影响!

肃清者盯着手中的千疮百孔的“第二发飞镖”,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答案了,已经快要解开这个能力的真面目了:这不是“第二发飞镖”,而就是“第一发”,这是“按照原路线”向肃清者袭来的“第一发飞镖”。也就是说,这个飞镖先以“曲线”运动走完了它的路线,在被能力影响后,又以“直线”重新走了一遍!而这和肃清者第一次靠闪避触发能力时的情景如出一辙…

而这,就是敌人的能力…

让一次曲线运动变成直线运动之后,重新进行一次!

只保留了起点和终点,把过程全部简化成直线后重演的能力!

肃清者不得不对这个能力另眼相看。这么一来,所谓的触发条件也不存在了。这个能力是要由主人主动发动的,只不过在触发条件下,这个能力的发动可以帮助汉尼拔罢了。

“那么这其实是是关于时间的能力!”许久不开口的梅森终于找到机会发话了。她已经被肃清者那完全不像一个新手的战斗思维所震撼——当然,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但无论如何,她总得搬出点意见,无论其目的是为了帮助肃清者,还是为了给自己塑造一个什么都懂的导师形象。

肃清者的推理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目前作为守望者的能力——时间回溯:时间是像档案一样的东西,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是会被时间所记录下来,而且可以重播或删除的。而时间是无限独立的,肃清者的时间与他所在的世界也是独立的。在肃清者身上使用时间回溯,是指删除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在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但保留肃清者的“时间”,让肃清者回到过去。所以发生在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发生并且将会重演——如果肃清者不做出干涉的话——发生在肃清者身上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肃清者有相应的记忆和反应。

这么一来,“祖父悖论”也不存在,就算时空旅行者杀死了自己的祖父,他也不会消失,因为时空旅行者的时间是独立于祖父所存在的世界的,祖父死了,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他不会出生罢了。

“时间就像是存档一样保存了发生过的事情,而敌人的这项能力则是将这段已经发生过的时间进行加工之后进行重演。”梅森说道。事实上,她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其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事情。这个答案看起来是唯一的答案,但是它也引出了一个问题:敌人为什么可以操控时间?据梅森所知,可以操控时间的,只有【太阳花田】的人啊…

梅森不敢多想。肃清者只是在脑中简单的回复了她一声“嗯”,然后就继续向西南角的小屋跑去。汉尼拔的飞镖再度袭来,从肃清者眼前穿过。肃清者转过头瞟了一眼汉尼拔,看到汉尼拔那扭曲的脸。汉尼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那无上之王的威严和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惊慌。不知怎地,肃清者心中闪过一丝奇妙的情感,还没等肃清者注意到那种情感到底是什么,它就已经以嘲笑的形式出现在肃清者的脸上了。漆黑的斗篷和风帽,让肃清者的脸庞阴郁黯淡。那充满不祥气息的笑容,在一瞬之间就冻结了汉尼拔——事实上,在肃清者后来回想到自己当时的表情时,他也会后怕。

“砰——啪!”

就在肃清者转头的一瞬间,西南角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小屋的门被撞开了。肃清者连忙转向小屋,却只看到数阵寒光袭来,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拼命的叫喊声。肃清者连忙举刀防御。敌人的脸在刀光剑影中的夹缝中闪现,与汉尼拔不同,这张脸上虽然也充满了绝望,但这绝望中折射出的却是放手一搏和负隅顽抗。肃清者也的确感受到了,敌人的力量和技巧不容小觑。他在快速发动攻击的同时,挥动的剑刃又在他前方形成了一层天衣无缝的防御,肃清者完全无法在顾及敌人攻击的同时又找到敌人防御的空隙,于是他故意减少速度和力道,敌人果然抓住机会,隔开肃清者的刀刃,将肃清者推开。

刀光剑影平息之后,敌人的样貌终于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肃清者面前。在第一眼看到敌人的时候,肃清者甚至完全无法将他和刚才制造出猛烈攻势的敌人联系到一起,肃清者甚至产生了一种“还有第三个敌人在用剑保护着他”的感觉。他的身体矮小而瘦弱,软弱颤抖的双腿几乎无法在支撑他继续站立,握着直剑的手也无力而倔强地伸直着。娇小的五官无法制造一点威慑力,好像“懦弱”这两个字就写在他的脸上一样。但想到此人刚才所使出的高超剑术,肃清者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突然,有一件事情,在肃清者的脑内出乎意料地发生了。

这件事连身为思维主人的肃清者都完全无法控制。眼前男人的脸,他的身体,他全身所散发出的某种“懦弱”的印象,这一切东西混杂在一起之后好像发生了奇妙的质变,它们掉落到肃清者的思维大地上,竟然变成了一颗种子,疯狂地向下扎根。这些根简直就像是从种子里爆裂而出的一样,根从种子上伸出,末端伸出更多的根,更多的根的末端再伸出更多的根和更多的根的末端…潮水一样翻滚的根尖,爆炸式地呈指数增长着,疯狂地向着无比黑暗又无比坚硬,事实上也空无一物的地下扎根,但却完全无法找到可以让植物发芽的养料。种子中伸出的根无穷无尽,它们就像大网,按照它们的意愿搜刮着肃清者的记忆…

根,植物,潮水,网…

指数,平面直角坐标系,分形…

肃清者突然陷入了疯狂的境地,而其根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样貌!

梅森在突如其来的疯狂冲击中跌出肃清者的思维。

肃清者连忙挤出一点意识,让背后的触手安抚自己。

梅森看到了安德烈,以及安德烈那复杂的神情。

肃清者眼前的敌人,嘴里念念有词:

“兰纳…”

梅森眼前的安德烈,嘴里也念念有词:

“日冕…”

“兰纳!”肃清者眼前,被称作“日冕先知”的敌人忽然举起了直剑。尖锐寒冷的剑锋,让肃清者的思维更加麻痹。“你这家伙…”先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到底被安德烈怎么了…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弱!拿出点干劲来啊!【太阳黑子】!只有打败了你,我才能…我才能…”

“我才可以证明我自己!”

肃清者一听到【太阳黑子】这个词,莫名的觉得这是在呼唤自己。但他已经支持不住了,更多信息的涌入几乎要压垮他的神经,他的思维已经被揉成一团浆糊。

“汉尼拔!”先知声嘶力竭地喊道,依然直直地举着直剑。接踵而至的是汉尼拔的飞镖,以某种斜线穿过肃清者和先知之间。肃清者也朝相应的方向闪避。

现在汉尼拔所掷出的飞镖几乎每一发都带有能量,并且都会改道来从合适的方位飞向肃清者。肃清者好像都已经麻木了,一味地向着飞镖攻击的反方向闪躲,在飞镖领导着的路线上行进,在先知的发号施令下行走。

“我是怎么了…”肃清者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甚至连视力都丢失了,无数的影像在肃清者眼前快速播放,又在肃清者想要去捕捉他们的一瞬间消散。

“那个敌人,叫我兰纳,【太阳黑子】…他提到了安德烈…”汉尼拔的飞镖划破了肃清者的左肩,伤口不是很深,就连接下来的爆炸都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飞镖随着爆炸而飞向某个方向。

“刚才的方向是哪里?那个东西,是西南方…他想干什么?他明显是有意图的…”

“你就别担心了。”肃清者好像沉入了海中深渊。海里的每一滴水都压迫在他的脊背上。此时,这句话就像是海底巨鲸的吟唱,通过海水包围在肃清者身边。声音随着海水荡漾,光明透过波浪,在肃清者所在的海底投下网状的阴影。

“我会一直与你同在。请暂时忘记汉尼拔,先知,温室,与安德烈,兰纳,好吗?”

“现在睡吧。”

“我会帮助你。在你醒来时,你会看见星星的。”

肃清者的左肩被划破。他站在原地晃了几下,向右前方踏出一步。又一个飞镖袭来,深深地嵌入了肃清者的右臂。肃清者几乎听到了高速旋转的飞镖摩擦自己骨骼时产生的窸窸窣窣的,如同耳鸣一样的声音。飞镖没有爆炸,但是高速旋转的能量已经足以穿透肃清者的手臂。

肃清者看向自己的手臂。断掉的肢体与飞镖一样旋转着脱离自己的身体,其中令人厌恶的红色液体随着旋转飞溅到每一个角落。他将自己的视线摆回正前方,看到了【日冕先知】的脸。

先知发动了自己的能力,肃清者知道的。肃清者跟随着汉尼拔的射击,被引到了日冕先知的正后方。如果以“先知的前方”为起点,“后方”为终点的话,那么在先知发动能力时,被消除掉的“过程”就是绕过他的过程,遗留下来的,只有直线撞向先知的过程——

撞向先知平举着的剑锋的过程。

因为能力的影响,肃清者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预示死亡的寒光的剑锋,离自己越来越近。先知的面容近乎疯狂,联系到他所期待的死亡结局,此时的他真像一个刽子手,一个死神。

“兰纳…或许,我还该感谢你…”先知想道,“但是!无论如何,你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啊!现在把你这么强大的人踩在脚下的,是我啊!是我【日冕】啊!无论安德烈那家伙再派来什么人,即使是他自己来了,我都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撕碎…就像你自己虐杀敌人的时候一样啊!”

“兰纳!为我而死吧!”先知的内心在翻滚,在沸腾。

肃清者打量着那懦弱而疯狂的脸,觉得这样的扭曲表情,放在这样的一张脸上,居然产生了出人意料的讽刺效果。这张儒雅,苍白的脸…

肃清者的内心好像平如明镜。

双方都疯了。都是因为胜利的喜悦。

肃清者牢牢地记住了先知的脸,因为它在下一刻,就要被撕碎了——

漆黑的流星,回旋着划破光明的夜空。一发来自汉尼拔的飞镖,突如其来地钻入了先知的头颅。

飞镖在其中爆炸。每一股能量都毫无保留地渗入了先知的肉体,甚至还在其中多次反弹来更完全地摧毁受害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先知的头颅就在一瞬间四分五裂,什么都没有剩下,甚至血液都被沸腾的能量蒸干。

“我故意停下行进步伐,来引导汉尼拔为了把我扯回轨道,而掷出一发被我设定了路线的飞镖。”肃清者蹲了下来,望着先知血流如注的脖子,口吻中不失嘲讽,“这发飞镖向着我的面前——西南方发射,再折向北方,来把我向着你后方所在的方位赶去。但同时,这发飞镖也绕过了你。随着你发动能力,这个绕过的过程也被消除了,只留下了起点与终点。而你,就站在这两点的连线之间。”

“你自以为使用能力后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却被我反过来利用了。算了。就算我解释给你听,你也听不到了吧。”肃清者朝着消失的头颅说道。

“现在,”肃清者缓缓站起,闲庭信步般走到大厅中间,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火球枪,指向汉尼拔。修长的肢体所做出的动作如此优雅轻佻,以致于让它看起来充满某种特别的嘲讽。

“现在你可别再想耍什么花招了,汉尼拔。”

豆大的汗珠从汉尼拔脸上渗出,就像生命的能量缓慢地从他的躯壳中流失。渐渐地,汗水,泪水,还有另外某种蠕动着的黑色物质交汇在一起,好像一双双无力的手一边祈求收留,一边僵硬地滑下一般,在汉尼拔已然面目全非的脸上划下无数的裂痕。漆黑的能量随着泪水的崩塌而从汉尼拔体内涌出,其数量和之前的单薄射击相比,就好像宇宙之于流星。于是这股能量就慢慢掩盖了汉尼拔的面貌,只留下似箭的杀意依然清晰可见。

随着一声巨响,漆黑的能量迸裂而出,冲击着周围的一切。大厅的地板瞬间就被震裂,连接在其下的运输系统也随之崩溃。金属和燃烧的木料像陨石一般落向下层的收割者们,下层立即变成了充满爆裂声,尖叫声的地狱,并且不仅是高塔,恐慌和火焰甚至蔓延到了下层的森林中——好像整座温室都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

肃清者只是稍微挪了挪脚,他站的时间太长了,腰和脚踝都有点酸痛。漆黑的粒子在他的两旁爆裂聚集,最终凝固成了好像接近固体的墙壁。两堵墙壁,小巷子一般把肃清者和汉尼拔限制在数米宽的一条道路上。

“偷学我的招数吗?为了不借助那个家伙的能力把我困住,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肃清者把地上的一块来源不明的碎渣抛向墙壁,看似密集的墙壁立即把它吞没,墙壁内部传来一阵好似咀嚼的沉闷爆炸声。“不过,你有必要只是为了虚张声势,就把这里全部毁掉吗?这种能力对你的身体应该不是无害的吧?”

汉尼拔不再去想了。他举起手,不去看手臂上因为被灼烧而变得千疮百孔的皮肤,不去想自己会在最后一次释放能量后轰然炸裂的身躯,不去想先知和温室,他在开启了这种毁灭模式之后得到了新生,而他这一生的唯一目的,只有使出浑身解数——就连让让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都在所不惜——杀死眼前的敌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时的他和肃清者一样,不是吗?

汉尼拔的全身都布满了孔隙,无数蠕动着的黑蛇一边啃食着他的肉体,一边从他的身躯深处钻出,汇聚在他的掌心。随着掌心的能量球越来越庞大,某些闪亮洁白的东西,星星点点地在其中出现了;随着汇聚的进行,所有的黑蛇都褪去了一身邪恶的漆黑,转而变成了圣洁的,仿佛神灵一般的【白蛇】。白色能量球发出的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黯淡失色,肃清者再也看不到除了眼前即将迸发而出的洁白能量之外的任何东西,神明一般的审判就摆在他的面前!

当然,肃清者也没有掉以轻心。虽然他一直在用嘲讽来激怒汉尼拔,但他却没有停止酝酿着自己的攻击。在火球枪的枪口处,能量正在按照某种形状排列汇聚着。那形状就像是一种符文,能量在它的加强下,令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变形和震动。

肃清者和汉尼拔,站在同一条道路上,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眼前只有对方拼尽全力发出的致命一击,这是最后的决斗了。

眨眼之间,一道刺眼的光线就贯穿了世界——白蛇从汉尼拔手中跃起,御空而行冲向肃清者,其速度甚至超越了人类可以感知到的地步,在光线出现在肃清者的眼前之前,能量就已经完完全全地爆发出来,淹没肃清者了。能量冲破高塔,温室的墙壁,直直射向天际,撕裂云朵,撕裂天空,宛如归天的神明。汉尼拔在此刻也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不复存在,他沐浴在洁白的光芒之下,眼前只剩下了光芒,一片洁白,他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

而汉尼拔眼前的白色光芒,在下一个瞬间就出现了裂缝。从裂缝中探头出来的,是漆黑的龙卷风!

肃清者毫发无伤地站在龙卷风之后,他脑后的触手在强风之下疯狂地甩动。那是肃清者制造出的黑色旋风!他按照旋涡的形状,沿着纹路的切线排列了无数带有方向性的能量,制造出了因为高速旋转而可以操控空气——甚至是空间的漆黑龙卷!枪口前的一小片圆锥形区域因为这股漩涡而立即变成真空,来自白蛇的能量就顺着圆锥的母线向四周散去。

又是一声巨响!四处散落的白蛇力量砸向地板,在地板上再次扩散起来。所向披靡的白蛇肆无忌惮地摧毁着与它撞上的一切,高塔被彻底的拦腰截断!

高塔,坍塌了。

温室,坍塌了。

肃清者缓缓落向地面。他感受到洁白的花瓣萦绕在他身边,并且慢慢融入了他。他知道自己已经打败了汉尼拔,他作为肃清者的任务:收集罪恶之花也已经完成了。汉尼拔已经消失在了光芒里,洁白的天幕中与他一同坠落的,是上层反应炉——植物口中的星星的碎片。

反应炉中象征着植物生命的液体凝结成块,闪着至高的光芒,从白夜中而来。

那就是星星。在天空轰然炸裂后,地面上的卑微生物,终于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星星。星星闪着梦想的光芒,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是向着那些追星者们袭来的坠星!

最终,一切归为平静。肃清者毫发无伤地落在了一片田埂路上。这里是太阳花田,他回来了。肃清者坐起,望着金色的花田。梅森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窥视着他。

“哈哈哈哈哈——”

肃清者忽然爆发出的笑声,向着无尽的花田尽头冲去。

“这些植物,估计只有在看到星星坠落的一刻,才会去反思他们为什么追求星星吧。”

“毕竟我听到的声音,完全没有欢呼声啊!”

“星星,巨大的火球,带着数千度的热量,和数吨的重量砸向森林…”

“我可以听到的,只有那些植物的惨叫声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肃清者忽然停止了大笑,缓缓站起身来,望向梅森。他好像是欲言又止,在短暂的站立后走向梅森。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梅森忽然尝试推开肃清者。肃清者却顺势抓住了梅森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安德烈是你的敌人。”

在梅森被拉到肃清者身边时,这句简短的,却强大到足以改变梅森心中那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的话传入梅森耳中。梅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肃清者推开。梅森这才发现,安德烈正站在肃清者一开始所在的地方。

准确来说,是一开始肃清者的背后。安德烈迅速背手,但在那仅仅一瞥中,梅森察觉到了安德烈手中的异样光芒。通过某种预感,梅森感觉那就是安德烈的【能力】。

梅森一直不清楚安德烈的能力,以及这个老人的来历。梅森只把他当做一位先辈,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梅森也不敢对这些事情多问。这时想来,梅森曾经对安德烈的真实身份有过不少奇怪的猜想:她甚至一度认为安德烈就是绘梦者本人。但无论如何,安德烈都是一个绝对正义的角色,她也愿意相信这一点。维持世界的平衡,肃清者们的确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梅森对现任的肃清者有着一种极大的抗拒心情——特别是在他说出“安德烈是你的敌人”这样的话后。梅森总觉得在这个肃清者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太离奇了,他在一次次的挑战梅森的认知,并且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好像是在强迫着梅森去从平稳的生活中脱离出来。这家伙的确很厉害。他拥有某种与这个世界无法接轨的知识,以及好像是天生一般的战斗技巧和推理技巧。但梅森宁愿相信,这只是绘梦者为了提高效率而做出的改动罢了。

梅森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两人——安德烈和肃清者,她选择无视。她无视掉“安德烈是你的敌人”这句话,也选择无视掉安德烈手中的异样光芒。

一股情感一直堵在梅森的喉咙。

“你在后悔或期待着什么?”

 

 

 


既末何初

《虚实之隙》Chapter16.请求

“说来话长……”黄少天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绳索的桎梏,却只让自己在空中转了个圈:“我和队长似乎触发了一个隐藏的任务线,老叶你有被几百上千只灾厄乃至灾祸级的妖异追杀过吗?过程别说有多刺激了。”

“目前只是开了个头就有特殊称号和成就,事件名称都是一串乱码那种!”即使倒吊着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一言难尽,但黄少天仍一脸得意,试图在叶修的脸上找到一丝羡慕或嫉妒之类的情绪。


叶修将燃烧大半的香烟叼在嘴里,沉默着抬起了头。

这时他才发现缠着黄少天的绳索另一头并没有缠在楼上阳台的护栏上,而是来自阳台底部——一大团像是被人用力泼上去的墨渍般的黑影,绳索从黑影的中央垂下,看不到末端。

那团黑影...

“说来话长……”黄少天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绳索的桎梏,却只让自己在空中转了个圈:“我和队长似乎触发了一个隐藏的任务线,老叶你有被几百上千只灾厄乃至灾祸级的妖异追杀过吗?过程别说有多刺激了。”

“目前只是开了个头就有特殊称号和成就,事件名称都是一串乱码那种!”即使倒吊着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一言难尽,但黄少天仍一脸得意,试图在叶修的脸上找到一丝羡慕或嫉妒之类的情绪。

 

叶修将燃烧大半的香烟叼在嘴里,沉默着抬起了头。

这时他才发现缠着黄少天的绳索另一头并没有缠在楼上阳台的护栏上,而是来自阳台底部——一大团像是被人用力泼上去的墨渍般的黑影,绳索从黑影的中央垂下,看不到末端。

那团黑影突兀得仿佛是连结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只有正下方例如叶修所处的位置才能到恰好看到。

种族技能……妖异里的影魔吗?看起来也不像是被妖异追杀成功的模样,那就是喻文州?

 

“名称乱码的任务线?是挺巧,我也接到了一个。”叶修坏笑着回道,上挑的眉毛似乎在说“区区小事,爱卿就不用上奏了”。

在苏沐橙完成吻手礼的那刻,一串相同的提示出现在了她与叶修的虚拟界面上。

系统:您已达成成就【意外的来访者】

系统:您获得了称号【双瞳者的骑士】

系统:您已开启事件【▇▇▇▇▇▇】

虽然到目前为止叶修似乎就只是个顺带的,但只要能成功开启任务线,至于过程如何,他一点也不在乎。

再说了,现在一看就不过是【事件】的开头而已,犯不着担心日后不会有表现的机会。

 

黄少天死死盯着叶修的眼睛好一会儿,大概是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撒谎,顿时泄了一半的气。

“还有事吗?”叶修觉得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

“……也没啥……等等等等!你别走啊!不是!呃……那个,能不能、能不能帮顺手放我下来?”

 

礼堂内,罗德里戈和夏弥尔间的战争并没有持续太久。

似乎是从管家那收到了什么紧急消息,罗德里戈向众人表达歉意后便匆匆离开了礼堂,阳台上的叶修能看他带着少量贴身侍从,乘马车直接离开了蔷薇庄园。

对于这个有些突然的收场,作为受邀者的三人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罗德里戈不安好心这点是显而易见的,苏沐秋和叶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即便到场后是“血色婚礼(见《冰与火之歌》)”的发展他们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见招拆招便是。

——顺便一提叶修连负责诱拐夏弥尔、与其颜值相当的目标人选都想好了。

现在倒好,最需要警惕的敌人半途退场,留下三人跟夏弥尔干瞪眼。

 

此刻,夏弥尔已没有了进食的心情,她优雅地放下了刀叉,就准备起身先行告退。

“诶等等,夏弥尔小姐。”收到叶修私聊的苏沐秋用仅限餐桌范围能听见的音量叫住了夏弥尔:“我有几个朋友想见你一面,他们进入蔷薇庄园的方式并不怎么……光明正大,应该没被侍卫发现。”

大概是怕被下逐客令,苏沐秋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其中有个人你应该很熟悉。”

夏弥尔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不知是在想该答应见面,还是直接叫管家将三人和他们那些不请自来的朋友们撵出蔷薇庄园。

 

半个小时后。

夏弥尔在自己专属的“小型”会客厅接待了众人——说“小”也是相对的,这间同样摆放着各式奢侈品与家具的房间比苏家兄妹和叶修所居住的的三间公寓加起来都还要大,所谓“邪恶的资本主义”。

会客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却少有人气,看起来并不常使用。

 

夏弥尔看了眼那个站在黄少天身旁、黑发蓝瞳的年轻人——瑟瑞恩.弗林.凯拉姆,弗林王国唯一的皇子、或许现在可以被称为凯拉姆十四世,亦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你果然还活着。”

那对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任何不屑或讽刺、也没有喜悦或欣慰,就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的陌生人。

瑟瑞恩似乎并不愿与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夏弥尔有眼神交流,他顿了顿,有些底气不足地再一次问道:“所以我的提议……不是,请求,夏弥尔小姐你同意吗?”

若是不熟悉瑟瑞恩的人,或许会误以为他在羞于当初门当户对、如今判若云泥的两人间的差距,但黄少天清楚,这冷傲的小王子只是单纯不怎么擅长与女性打交道,上至八十的广场舞奶奶、下至三岁的小女孩,都能让他紧张成结巴——当初瑟瑞恩指明喻文州的佣兵小队,也有小队内没有一个女性的原因在内。

更何况此刻瑟瑞恩面对的,还是他那位美貌异常的未婚妻。

 

“你是说让我把你藏在蔷薇庄园躲避追杀?还是说协助你调查妖异入侵因索尼亚的真相?”美丽的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冷笑一声:“你的脑子是被双角兽踩过吗?我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没有!夜雨声烦倒是……”瑟瑞恩被骂得有些愣住了,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友人。

 

听到这话,喻文州的肩膀微微抽动,似乎是在憋笑。

黄少天一脸生无可恋,如果目光可以当剑,瑟瑞恩已经被他捅穿个七八百次了。

你小子行不行啊!不会说话就让我来!黄少天在心里咆哮道。

 

————


16.您认为【真正的绝望】是什么?


————


《Glory》名词小讲堂:

灾厄/灾祸:非人形生物(包括但不限于魔物/妖异)威胁等级划分:

(低等级/无害非人形生物不包括在内)

灾害级:15级↑↓(可毁灭小型村庄/城镇,例如踩死黄少天的双角兽)

灾厄级:20级↑↓(可毁灭中型城市,玩家级别)

灾祸级:30级↑↓(可毁灭大型城市乃至国家,例如领导妖异大军的骷髅人)

??级:??级(见到连逃周都不太可能,建议放弃治疗等待复活)

————


末初有话要说:

瑟瑞恩对夏弥尔发动了【说服】!

roll 99/20 大失败!

瑟瑞恩误伤了【友军】黄少天!

暴击!黄少天收到了2D4的伤害!

创e派

岁月催人残!《哈利波特》中曾经的马尔福少爷怎么就变成马尔叔叔了!小时候真的是帅的一塌糊涂!

岁月催人残!《哈利波特》中曾经的马尔福少爷怎么就变成马尔叔叔了!小时候真的是帅的一塌糊涂!

蕤铄楠楠

遥望星辰 四 有些事总不能说出来

        伶夙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说了句简短的再见,就跃出窗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嘿嘿嘿……”九冥对着夜色挥手,像傻子一样笑着。不是因为被一所听起来很轻松的高中录取,而是对所接收的信息的恐惧。


        谁都不会告诉她未来会是怎样。



        伶夙用学校发的空间符咒回到了学校。


        如果一个人连异能都不...








        伶夙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说了句简短的再见,就跃出窗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嘿嘿嘿……”九冥对着夜色挥手,像傻子一样笑着。不是因为被一所听起来很轻松的高中录取,而是对所接收的信息的恐惧。


        谁都不会告诉她未来会是怎样。




        伶夙用学校发的空间符咒回到了学校。


        如果一个人连异能都不知道,那么血脉什么的,他还会了解吗?


        虽然天色已晚,但伶夙并不觉得困倦。她奔跑在校园里,风从耳边掠过,卷着青草的气息,扑在脸上,撩起那荧光色的头发。


        但伶夙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美好的景色。转过学校正中间的钟楼,她冲进了图书馆。


        “怎么?”图书馆门口,年老的莱恩翻着报纸,抬头看着伶夙,“小夙有什么急事吗?”


        伶夙大口喘着气,并没有力气回答。


        “你也应该找到属于你的新生了吧?”莱恩笑着,偏着头,眯着眼睛在灯光下,理了理伶夙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伶夙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低声说:“的确,找是找到了,只是,作业还没法完成。”


        “哦?怎么回事?”


         伶夙顿了顿:“血脉谱在哪里?我不知道新生的血脉,而新生血脉报告明天就要交了,那可是作业!”


        “那孩子姓什么?哪个种族?”


        “姓易。人类。”


        “人类吗?”莱恩敛起笑容,“在二楼。希望你能和那孩子好好相处吧。”


        “嗯……”伶夙含糊地应着,跟着莱恩走上了二楼。


        “不得不说,你的拖延症很严重啊。如果明天不用交作业,你今天都不会去找那孩子吧?”


        伶夙看着血脉谱,默然无语。


        “你继续看吧。今天晚上要是乐意,就回来吧。”莱恩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


        自己也老了,管不住小夙了。


        雪白的头发在灯光下,反射着无尽的忧愁。








又水了整整一章呢……


伶夙啊伶夙,你知不知道莱恩的头发都是因为你才白的……(隐形剧透?)


有些设定,以后我会慢慢说的,不着急……


其实我很着急(方得一批)

Mrs crazy

题目啥的

背景

cave是一个神奇的洞穴,它可以将洞口移动到任何地方,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它是如何移动洞口。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以海洋为主的星球上,其中百分之60是水,百分之35是陆地,剩下百分之5是神秘区域,据说在通过神秘区域是有概率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神秘区域:

不属于任何国家,因为自身奇特的属性而无法被确认到底是不是陆地。基本都在纬度30的地方,每当有波动爆发时境内生物会向安全区域迁徙。因为波动爆发没有预兆,且爆发时间无规律可言,所以至今也没人搞清那些生物是如何准确判断波动爆发的时间的。

陆地:

主要有六个州

在最北边的极光    在最南边的极昼  以热著名的艾斯卡...

背景

cave是一个神奇的洞穴,它可以将洞口移动到任何地方,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它是如何移动洞口。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以海洋为主的星球上,其中百分之60是水,百分之35是陆地,剩下百分之5是神秘区域,据说在通过神秘区域是有概率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神秘区域:

不属于任何国家,因为自身奇特的属性而无法被确认到底是不是陆地。基本都在纬度30的地方,每当有波动爆发时境内生物会向安全区域迁徙。因为波动爆发没有预兆,且爆发时间无规律可言,所以至今也没人搞清那些生物是如何准确判断波动爆发的时间的。

陆地:

主要有六个州

在最北边的极光    在最南边的极昼  以热著名的艾斯卡  安米娜  塔可  南兰

其中安米娜中的国家最多,极昼最少,而极光没有国家。

海洋:海底民族之间关系复杂,最常见的是咸鱼人一族,最少见的是海人。(ps:空手真的能摸出咸鱼族)

                    

恶龙:作者本人,记录自家崽崽失忆日常。开始降世时是人类,但不知为什么变成了龙。

尸骨:墨菲(又名东方骨)一只僵尸,活了不知多少岁。

其他称呼

人类:复生者,活死人,僵尸

恶龙:阿骨,垃圾骨

花灵:前辈(前期)

对他人称呼

恶龙:妈妈桑等

花灵:小花

外貌:一套破破烂烂的上衣与短裤,灰色偏黑的头发,身上有很多缝线,可以看出缝线人的手艺不精。皮肤有些苍白,血液为深红色,看上去像是将入坟墓的重病之人。


华若怜,指尖淚
樵苏轻漾

和细菌谈恋爱的那些年

本文又称

“我的细菌女友”


“细菌爱情圆舞曲”


“细思极爱”


“为了爱之我的细菌女友”


总之,全称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和细菌谈恋爱的那些年之我的细菌女友细菌爱情圆舞曲细思极爱为了爱之我的细菌女友”


本文是根据我的两个好友的沙雕思路写的沙雕文


文中涉及的梗没有黑的意思


只是我们几个讨论的沙雕产物啦


我们的女主叫风铃雪·殇葬爱·我不是非主流·我爱富豪(简称风铃雪)


风家是当地最富裕的人家,就是富豪,对,他们居住的地点在一个村庄,也叫“暴发户”。


风家的房子是全村最亮眼的房子,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

本文又称

“我的细菌女友”


“细菌爱情圆舞曲”


“细思极爱”


“为了爱之我的细菌女友”


总之,全称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和细菌谈恋爱的那些年之我的细菌女友细菌爱情圆舞曲细思极爱为了爱之我的细菌女友”


本文是根据我的两个好友的沙雕思路写的沙雕文


文中涉及的梗没有黑的意思


只是我们几个讨论的沙雕产物啦





我们的女主叫风铃雪·殇葬爱·我不是非主流·我爱富豪(简称风铃雪)


风家是当地最富裕的人家,就是富豪,对,他们居住的地点在一个村庄,也叫“暴发户”。


风家的房子是全村最亮眼的房子,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光芒。都是因为风家的小可爱风铃雪·殇葬爱……哦!不!简称风铃雪喜欢五彩的房子,有一个五彩的房子是何等光彩,是其他人羡慕不来的。


每天,风铃雪从五彩的床上被阳光吻醒,她的房间因为在阳光的折射下闪动着五彩流动的水光,她的床正对着阳台,白色五彩的窗帘随风哗哗作响。


风铃雪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揪了揪她凌乱的七彩的头发,揉了揉她睡眼朦胧的五彩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向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哪怕是世界上最帅的富豪也会拜倒在她魅惑迷离的眼神之下吧!


然后穿上她从阿里云破地宫而采取的冰蚕丝做的睡衣,然后走到阳台,坐上飞机去千里之外的风家超级无敌豪华的金碧辉煌的专属厕所上厕所。


上完厕所,坐飞机回去的路上,风铃雪摇着一万五千年前的葡萄酒,看着飞机冲破软软的云层,她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微笑,笑没有理由,冷酷的女人不需要理由。


村庄依山傍水,今天天气很热,风铃雪打算去河边游泳。


她扛上她五彩斑斓的人美鱼鱼尾泳衣,上面每一个鳞片都是用五光十彩的宝石做成的,我们的风铃雪为何对五彩的东西如此执着,那当然然是因为我们的风铃雪喜欢。


风铃雪一步一个脚印,气喘吁吁的扛着她的泳衣来到了河边,她抹了抹汗,汗水甩落在河面上溅起水花。

她将脚伸入河中,以往见她一来就拥簇过来亲吻她脚背的鱼儿今天全都不见了踪影,她无心细想,因为她实在太热了,你看流了许多汗,天气果真很热。


她将脚伸入河里,刺骨的寒冷顺着脚而上,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今天的河水怎么这么冷,以往也没有啊?


然而风铃雪是奇女子,她是勇敢的,然后在这刺骨的明显不宜游泳的河水里,她穿上她的五彩宝石人美鱼鱼尾泳衣,毅然而然的去游泳去了。


下水以后,泳衣上的宝石太重了,她一下水,就沉了下去,连句声音也没喊出来。


再次醒来时


她听到了她最喜欢的鸡你太美的歌声

【这里没有黑坤坤的意思,只是借用一下这个梗,抱歉了坤坤,有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跳过这里啦,谢谢理解呜呜】


她恍惚极了,然后听到了那该死的甜美的声音,哦,是令她心动的声音,是她梦想的白马王子,只有这样甜美的男人才能够配上她冷酷霸道女王·风铃雪·殇葬爱……等等


“大家好,我是武非主流·找寻宇宙的终极熬奥义·这个世界由我来拯救”(简称武非)


她的命定之人,出现了。





小可爱们看到自己不喜欢的可以跳过


我心灵比较脆弱


大家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告诉我啦


呜呜X﹏X


好啦,一起愉快看文吧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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