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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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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8 09:11
求死欲。

伽小《妈的一不小心又灌多了》

联文了联文了!!!
@拖延症患者
这次是黑小灌本体小!!!

“喝。”
Careful面无表情的递过去一罐啤酒。

“……”
小心超人平静的接过来灌下去大半。

两个人安静的碰了碰罐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再开一罐。全程几乎不发出什么声儿来。然而就是这种安静,看的另一边沙发上的伽罗和Kalo胆战心惊。

伽罗拍了下Kalo的手,尽可能冷静的取下耳朵上的屏蔽器,开始表达自己内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惊讶之情。

「Careful原来这么能喝吗…!」

Kalo的表情有点僵硬,他转头看了伽罗一眼,最终摇摇头,紫红色的瞳孔险些失去焦距。

「……我他妈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这么能喝。」

俩人心电感应传了两...

联文了联文了!!!
@拖延症患者
这次是黑小灌本体小!!!

“喝。”
Careful面无表情的递过去一罐啤酒。

“……”
小心超人平静的接过来灌下去大半。

两个人安静的碰了碰罐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再开一罐。全程几乎不发出什么声儿来。然而就是这种安静,看的另一边沙发上的伽罗和Kalo胆战心惊。

伽罗拍了下Kalo的手,尽可能冷静的取下耳朵上的屏蔽器,开始表达自己内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惊讶之情。

「Careful原来这么能喝吗…!」

Kalo的表情有点僵硬,他转头看了伽罗一眼,最终摇摇头,紫红色的瞳孔险些失去焦距。

「……我他妈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这么能喝。」

俩人心电感应传了两句话的工夫,那边双小的修罗场中又多了好几个空酒罐,两个模样相同的少年片刻对视,眼神中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

伽罗右眼皮没来由跳的厉害,Kalo的左手食指莫名抽搐了一下。两个人交换个眼神,身体绷紧同时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Careful仔细端详着他本体的表情,几分钟总算捕捉到一缕酒醉之后的迷茫,立刻如蒙大赦般出手如电,扔下喝了一半的酒,抓起小心径直丢伽罗怀里。

Kalo迅速冲上前,丝毫不顾Careful的挣扎,硬是被踹了三脚打了一拳,险些破相之后总算把苦不拉几的醒酒药给他家小鬼灌了下去。

然后就被掼到地上了。

伽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心,身体有些僵硬。小心迷茫的看回去,反手扯了扯伽罗的衣领,对上眼神时无知无觉的露出一个小孩子似的笑脸。

哦不,他本来就是小孩子,只是自己身为守护者的责任压迫,伽罗之前的离开,种种伤害让他在被激活的日子里逐渐成熟的过分。而他这个所谓的“战友”,用死亡狠狠在他的心脏上捅了一刀,缺席那么久的时间。

「如何让所爱的那个少年成长呢?」
「杀他一次,或者死在他面前。」

“伽罗。我……”
小心贴近伽罗耳边,不远处怀抱Careful的Kalo一看有料立刻跳起来,抄起新换的手机准备录像。
“我……喜欢……”
看着那双水汽漂浮的红眸,伽罗觉得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即将凝固。

“……”
小心的瞳孔有些发散,他眨眨眼注视着伽罗那双莹蓝眼眸,像是确定了什么,头一歪靠在他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只剩下疲惫的呼吸。

。睡着了

伽罗: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jpg
Careful:……灌多了。突然挫败。

Kalo兴致缺缺的扔下手机,习以为常的拍了拍怀里小孩的背,目光中除了对伽罗挑衅和幸灾乐祸的笑意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伽罗啊伽罗,你还是别想着成事儿了。

不落青云。

_(:з」∠)_……

@我拖了无数文正在被通缉  命r的魔伽护犊子片段(????

手机没条件只能这样噜,画的没有他写的万分之一好看…呜呜呜溜了溜了

_(:з」∠)_……

@我拖了无数文正在被通缉  命r的魔伽护犊子片段(????

手机没条件只能这样噜,画的没有他写的万分之一好看…呜呜呜溜了溜了

不落青云。

p1还是跟自个儿专伽的互动(…
黑小徒手拖魔伽.jpg


p2大概是.魔伽和八岁小(。抱孩子日常

p1还是跟自个儿专伽的互动(…
黑小徒手拖魔伽.jpg


p2大概是.魔伽和八岁小(。抱孩子日常

不落青云。

“你个外来人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你个外来人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不落青云。

你一笔,我一笔,魔王今天有专辑;你一张,我一张,魔王明天有专场(??)

_(:3」∠❀)_魔王伽的tag由我来....(不是)

你一笔,我一笔,魔王今天有专辑;你一张,我一张,魔王明天有专场(??)

_(:3」∠❀)_魔王伽的tag由我来....(不是)

求死欲。

伽罗今天就要挨打(?)

*黑组
*并不沙雕的沙雕文。题目与内容基本无关。
*ABO世界观。双A。私设还是很多。
*是金主约的稿子。 @river

伽罗真的想不明白,他在军部混得顺风顺水,单身快三十年也算顺风顺水,怎么就愣是没看上那些个家世显赫还愿意对他百依百顺的Omega,还会突然就跟中邪似的觉得某个打人死疼的Alpha该死的顺眼。

“这也不能全怪我。”他一手抓着伏特加的瓶子往嘴里灌,另一只手勾着阿卡斯的肩膀,顶着被他目前明恋对象揍出来的一对青紫的眼眶,生无可恋道,“你就看他那身形,肤白貌美大长腿,哪像是Alpha。”

“这就是你上去放出信息素挑衅结果被人家按着头揍了一顿的原因?早跟你说过别像个发情的孔雀一样...

*黑组
*并不沙雕的沙雕文。题目与内容基本无关。
*ABO世界观。双A。私设还是很多。
*是金主约的稿子。 @river

伽罗真的想不明白,他在军部混得顺风顺水,单身快三十年也算顺风顺水,怎么就愣是没看上那些个家世显赫还愿意对他百依百顺的Omega,还会突然就跟中邪似的觉得某个打人死疼的Alpha该死的顺眼。

“这也不能全怪我。”他一手抓着伏特加的瓶子往嘴里灌,另一只手勾着阿卡斯的肩膀,顶着被他目前明恋对象揍出来的一对青紫的眼眶,生无可恋道,“你就看他那身形,肤白貌美大长腿,哪像是Alpha。”

“这就是你上去放出信息素挑衅结果被人家按着头揍了一顿的原因?早跟你说过别像个发情的孔雀一样凑过去,你看苍天饶过谁啊?”阿卡斯拍开伽罗的手,面上痛心疾首,实则幸灾乐祸得恨不得当场买挂鞭炮噼里啪啦放给他这个发小看。

听说那个新来的兵不太认路,伽罗远远看着以为那是个误入军部的Omega,带着一身信息素就冲上去勾引人家,也难怪被揍得这么惨了。

不过讲道理,就光看这个力度,这个不幸被伽罗看上的人是个妥妥的好苗子,放在军部好好训练,几年下来不会弱于伽罗。最重要的是他胆子够肥,下手揍伽罗的时候估计是半点留手的打算都没,军部现在就需要这种敢和伽罗杠正面的人才,可不能这么早就被祸害了。

“你可别追他了。”阿卡斯这么想着也这么说着,抬起胳膊给了伽罗一肘子试图将他发小从天坑的边缘撞回来,“他单不单身我不知道,Alpha之间的排斥度有多强你还能不知道吗,再说你把他当成Omega,他下次见着你不得跟你拼命?”

“排斥度强关我屁事。”伽罗恶狠狠地回了阿卡斯一肘子,给人怼得趴桌上嘶嘶抽气了才放下手上的酒瓶子,“赶明儿我就把他塞我队上,你负责练他。撞号怎么了,我看上的他们都别想碰。”

阿卡斯捂着发疼的肋骨仔细看过去,惊觉他发小危险发言的同时眼睛里头似乎还燃着兴奋的火光,这火光的含义实在太惊悚,看得副将心里头咯噔一声直呼不妙,噌噌噌地给那个不知姓名的受害人点满了一排蜡。

这是要完的节奏啊。

伽罗是个想做就做的性子,尤其在对待自己认定的某些事上横得离谱。前一天刚和阿卡斯说完,第二天就真的下命令把人给调到了自己手底下的小队,让不少错失好苗子的高级将领气的要死,也让莫名负担起训人重任的阿卡斯头疼得抽抽。

副将看人的眼光确实没错,虽然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少年有点太年轻。他估计是刚成年不久,这年龄离正式加入他们干活还差着些距离,但这也算是一个想在军部长久干下去的Alpha最好的年龄,充满了无限发展的可能性,也就是所谓的——往死里练。

“你的名字?”

“小心。”少年抬手向他行了个军礼。

阿卡斯这头一心逮着新人狠狠练,小心的表现一点也没让人失望,只是他似乎对简单的体能训练提不起什么兴趣,休息时目光时不时地转向远处,似乎是在找谁。

今天没到场的人可只有那么一个。阿卡斯将小心的动作看在眼里,于是他打开手机捣鼓了两下,径直坐到小心身边去,再故作无意开口问他:“你在找伽罗?”

“嗯。”小心点点头,看表情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疑惑,“你知道从哪里能看到这边吗。”从刚刚开始训练时,他就隐约能感受到有谁的目光如影随形般黏在自己身上,可抬起头又找不到。

“有人在看你?那就是伽罗没跑了,他办公室离得老远,还整天架着望远镜盯着你们训。”阿卡斯翻个白眼,毫不犹豫地揭了队里的底,“你别看队里这群刺头现在怂的像群龟孙,里头有一半都被他揍过,要不也不能这么老实。”

伽罗确实挺忙的,如果像现在这样躲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抽烟,顺带举着架望远镜往远处看也算忙的话,那他真是整个军部最认真负责的那个。他的手机在桌上放着,通话屏幕上显示着阿卡斯的大红色头像,还特意开了个免提,副将的声音当即就充斥在不大的空间里。

“你知道伽罗是什么意思吧,怎么还答应那家伙。”

那头好久没声音,久到伽罗以为信号不好的时候,小心清清冷冷的声音才通过声波传过来。

“他很强,这支队伍也是。不直面,就追不上。”

这倒是很官方化的回答,伽罗觉得没什么毛病。

“而且。”那边顿了顿,话语中骤然多了一丝隐忍的杀意。

“给我些时间,下次就不会只打肿他的眼睛了。”

办公室里,伽罗拿着望远镜的手微微一顿,突然觉得自己淤青的眼眶又疼了起来。

阿卡斯呢?阿卡斯已经被小心这惊世骇俗的发言吓呆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他哽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干巴巴的吐出一句:

“不愧是你,果然🐮🍺。”

小心:???

不落青云。

(ο̬̬̬̬̬̬̬̏̃ɷο̬̬̬̬̬̬̬̏̃)穿秋裤了……

(ο̬̬̬̬̬̬̬̏̃ɷο̬̬̬̬̬̬̬̏̃)穿秋裤了……

求死欲。

【开宝九周年24h一16:30】伽小《求死欲》1-3

*cp伽小注意避雷。
*我流私设注意避雷
*总之乱七八糟的世界观也注意避雷
*主黑组副白组。
*联动 @柴烛
*我的文笔配不上那么好的画。落泪。

1.我渴求着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杀意是什么样的?

有形的?无形的?张扬还是缄默?轻锐刀片般锋利亦或者连绵炮火般猛烈?它是否同时包含着强烈的不甘,是否浓郁甜美到能够轻易吸引本不愿出现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投身罗网……

从远处传来的痛苦宛若实质,负面的情绪突破了无形的限制,唤醒了深渊中沉睡已久的恶魔。恶魔从睡梦中睁开眼,瞳孔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压缩成狭长的细菱形——他在寻找这些情绪的来源。

短暂的沉默过后,猩红的舌尖舔过发干的唇缝,他在为之兴奋。新鲜的血...

*cp伽小注意避雷。
*我流私设注意避雷
*总之乱七八糟的世界观也注意避雷
*主黑组副白组。
*联动 @柴烛
*我的文笔配不上那么好的画。落泪。

1.我渴求着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杀意是什么样的?

有形的?无形的?张扬还是缄默?轻锐刀片般锋利亦或者连绵炮火般猛烈?它是否同时包含着强烈的不甘,是否浓郁甜美到能够轻易吸引本不愿出现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投身罗网……

从远处传来的痛苦宛若实质,负面的情绪突破了无形的限制,唤醒了深渊中沉睡已久的恶魔。恶魔从睡梦中睁开眼,瞳孔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压缩成狭长的细菱形——他在寻找这些情绪的来源。

短暂的沉默过后,猩红的舌尖舔过发干的唇缝,他在为之兴奋。新鲜的血液与阴暗的情绪作为魔物成长的养料再合适不过,但他早已不需要这些,让他兴奋的不是这些单纯的情绪,而是更深处的一股杀意。那是种极为纯粹的、针对性的杀意,它几乎让不会冷的恶魔感到寒意,刚刚苏醒的他很难想象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位面、什么样的生物能够产生如此凛冽的杀机,它们像雪原上猩红的风暴,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促使他去一探究竟。

或许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恶魔伸出手来,黯淡的蓝色火焰凭空浮现于他的掌心,火焰亲昵的攀附上他的手臂,凶狠灼烧着一切敢于阻挡他去路的东西。绝对的高温撕裂了时间与空间的壁垒,漆黑的羽翼突破皮肉的束缚舒展开来。

他拥有的时间并不多,恶魔能感觉到那道杀意的主人正逐渐失去生机,如果对方死去就代表他的苏醒毫无意义,而使他感兴趣的东西向来很少。

他从正缓慢复原着的缝隙中一跃而下。

——————————

残阳如血。

当那两把从不离身的短刃崩断,碎裂成几块坠落在地的瞬间,Careful几乎以为他会折在这里。

叛徒手中的两把长刀分别贯穿了他的掌心和小腿钉入身下的水泥地,猩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不停在淌。他的衣服早就被从浑身上下十几处伤口中渗出的血浸透,疼痛感在折磨开始时过于剧烈,到现在已然毫无知觉。

穿透手脚的刀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但细看就能够发现,这些伤口每一道都足够狰狞却没有一下能够当场杀死他,始作俑者明显不想让Careful死得太轻松,或许在他的血流尽之前才会考虑用子弹贯穿他的头颅。

血液的流逝导致力气和意识逐渐从躯壳中脱离。该死……如果还有力气动,哪怕只是进行一次攻击也好,现在落地的绝对是那个叛徒的脑袋。Careful咬住舌尖,沾着血迹的手指无意识的剐蹭地面,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染上黯淡的红色。明明人已因为失血而奄奄一息,甚至瞳孔都开始涣散,周身萦绕着的杀气却依然凝聚着,它们浓郁到宛如实质。

不甘心,不甘心……怎么能就这样轻易被人出卖,最后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意识逐渐下沉时Careful想着,如果他能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刺穿那个该死的家伙,哪怕需要他献出灵魂,和恶魔签订契约也在所不惜。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你想活吗?”那个人似乎对眼前的场景颇为满意,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兴奋,“来做个交易吧,我让你活下来,帮你杀死你想杀死的一切,你要做的只是实现我一个小小的愿望……稳赚不赔。”

Careful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死前出现了幻听,绝境中的希望等同于一记强心剂,他险些忘记了回答对方,直到空气中那声音开始催促。

“喂,再不答应你真要死了。”

不能犹豫了。Careful一咬牙。

“我答应。你的愿望由我实现。”

契约成立。

时间与空间的壁垒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颤动起来,挣扎了没几秒钟便轰然破碎。那是Careful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恶魔这种生物,在那之前他只见过忠诚伴随于兄长身边的骑士英灵,而恶魔从乍见开始便表露出与那骑士完全不同的张扬,他丝毫不掩饰满身暴戾的气息,瞥向叛徒的目光像藏匿于阴影中的毒蛇,硬生生将那个人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黯淡的蓝色火焰听从恶魔的命令扑向对方,甚至连尖叫都不允许那个倒霉蛋发出来。

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在世界法则禁锢着每个非人生物力量的前提下,杀人对他来说仍是轻而易举的事,就连Careful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由强大造就的惊艳,让他情不自禁的睁大了眼睛。

而此时,恶魔将刺穿契约者的刀拔掉,尽可能避过伤口将满身是血的少年拉起来,让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

像破布娃娃一样狼狈可不行。恶魔蹙眉,打量着他新鲜出炉的契约者。锋利的指甲划破手心,鲜红色的液体在他掌心汇聚起来。Careful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迫咽下一口血液,这个种族从来不会给人类留下反抗的余地。冰冷而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下滑,诡异的甜腥味道充斥在口腔内,逐渐被契约转化为不知名的力量。那些伤口开始愈合,但也只能做到这些表面功夫,完全恢复显然还需要不少时间。

Careful想起联结他们的那个愿望,他抬起头想要询问出愿望的内容,但刚刚与之缔结完契约的恶魔并没有给狼狈不堪的契约者任何说话的机会,冰凉的指腹抵住了少年的嘴唇示意他噤声。

“你可以叫我Kalo。”恶魔眨眨眼,像是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落在耳边的呼吸就和这个种族的血液一样冰冷,“那个愿望是……”

他唇抵着契约者的耳朵说出一句话来,温柔缱绻如情人间的低喃,却让少年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死亡。”Kalo说。

“我渴求着真正的死亡。”

2.圣骑士与魔王

——死亡。

从来没有使魔向与他们签订契约的异能者提出这样的要求。

历史上有所记录的奇特要求很多,比如颜值不在及格线上的单身使魔们总期待着他们的契约者能与自己谈场甜甜恋爱,直接要求对方取走自己性命的应该还是头一遭。

Careful虽然年轻却并不崇尚正义,混乱的立场注定他无法像守护者那样出手克制,但如果要在无理由的情况下杀死同伴,他并不确定自己持刀的手是否稳定。

再来看看Kalo,具体身份不明的恶魔先生似乎并不在意年轻的异能者有没有心理压力,他对这个时代的一切接受良好,尤其令人意外的表现出了对做菜这件事的热衷。虽然原材料全都是些来自他那个世界的奇怪生物,做出来的东西外形也十分诡异足以挑战人的心脏,但意料之外的……好吃。

这几天下来Careful已经习惯了,有个人能做饭总比天天点外卖好,哪怕这人的趣味十分具备魔族的特点。就比如现在,他眼前摆着满满一盘冒着火乱滚的眼球,筷子尖捅下去将最近的那个戳了个对穿,他将那眼球吹凉之后直接送到嘴里嚼,毫无压力的模样直吓得其他眼珠连火都不敢冒,纷纷挤在盘子角落里瑟瑟发抖。

把肉丸做成这个外型,还非得让它们满盘子乱滚,到底是什么恶趣味。Careful转头看向厨房门口,Kalo果然靠着墙站在他身后,指尖正浮着一簇黯淡的蓝焰。当视线在空中碰触并勾在一处时,那簇火焰蓦地消散了。

Kalo时常令他感觉到危险,但这个人同时又兼备致命的吸引力。当他什么话也不说就站在那里静静凝望着你时,你会陷在那双眼睛里,想要答应他的一切无理要求。

他的眼睛——用单薄的语言无法形容它们,那不仅仅是窗户,还是缠身的荆棘,无底的深渊,是恶魔种族最迷人也最可怕的地方。少年收回视线,再看向餐桌时盘子里摆着的已经是正常的、不会冒火也不会乱滚和瑟瑟发抖的丸子。

这障眼法使得很巧妙,注视那些火焰时能感受到它们舔舐皮肤的热度,幻象使眼球的滚动和颤抖也无限接近于真实。这种连最低级魔族都能熟练掌握的、高阶恶魔普遍认为不入流的小手段正被Kalo拿来跟他的契约者开着玩笑,但如果没有存着开玩笑的心思,只需要一点时间,这种低等法术便能让普通人陷于精神崩溃的泥潭。

Careful用筷子拨了拨盘里的丸子,低下头开始沉思。

使魔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每个成功拥有了使魔的猎人都会被城市派遣一个同样拥有使魔的守护者进行近身监控,且每年至少参与一次官方发布的任务。他召唤出Kalo的事情瞒不住异能者联盟的高层,算算时间监督他的人该到了,而且那人肯定是他熟悉的——只有一些特殊的牵绊才能制住蛰伏于密林中的异兽,使他们心甘情愿的受控。

叮咚叮咚,门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将复杂的思绪打散。Careful起身去开门顺便迎那许久没见着面的家人,他走得太快,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Kalo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就在刚才,Kalo感受到了一股纯正的、不知收敛的、总令他这种黑暗生物不由自主地产生厌恶感,却完全无法轻易忽视的光明力量……那力量真是太熟悉了,Kalo几乎想不到有资格拥有它的第二个人。他直起身来,走过去站在契约者身后三米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进来的人。

先进来的是个和他的契约者长相有八九分相似的少年,大概是他的双胞胎兄弟。那少年身上没有在Careful身上能感觉到的杀气,Kalo只粗略扫了一眼就没兴趣再去看他了,他真正在意的东西在后头。

恶魔的视线直直落在最后出现在门口的蓝发男人身上,他与那人隔着门框面对面站着,看到对方的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Kalo盯着伽罗,他嘴角上扬构建起挑衅式的微笑,言语锋利处处带刀,“我还以为圣骑士大人你早死得连块骨头都没剩下,却没想到你生命比史莱姆还顽强,死都不好好死还被收纳进了圣殿。”

“彼此彼此。”伽罗对来自对方的挑衅视若无睹,甚至还能以平静的三言两语反击回去,“为正义殉身是骑士的荣耀,我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倒是魔王陛下你……终于找到终结生命的方式了?”

圣骑士?魔王?这是什么剧本,他们之前认识?剑拔弩张的二人这三言两语中包含的信息量是在太大了,Careful转身仔细看过去,才发觉他之前并未仔细看过伽罗的模样,现在看清了他才发觉对方和Kalo的容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Kalo是血统纯正的恶魔,伽罗却是人类中的圣骑士。

小心受到的冲击也不小,他将询问的眼光投向伽罗,得到圣骑士先生的一声苦笑。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们可以暂且将我和Kalo的关系定义为故交,我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伽罗说。

旁边的Kalo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很不满意伽罗的这个解释,但魔王先生的鄙视仅限于此。明明不屑于被圣骑士称作故交,他却没有真正出言反驳。

于是小心分析出了一个大概的结论,他和站在身侧的Careful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知两个人的猜想大致相同。

他们的使魔不但认识,而且曾经的关系非同一般。

3.听说骑士先生炸了厨房

整个下午直到深夜都相安无事,当然这只是看上去而已。

Kalo靠着天台半生锈的铁栏杆,指尖火焰一燎将点燃的烟搁至唇边。对魔王来说这些事情并不难,他吸烟时的姿态甚至有种独特的美感。但今晚他只吸了一口便将剩余的烟夹在指间,近乎浪费地放任它一点点燃烧起来。轻薄的烟雾笼罩着这个男人,再被微弱的风吹散到远方,如此周而复始。

他无端想起前些天Careful在他点烟时皱起了眉——小孩好像并不喜欢烟味。于是他将剩下的半截烟扔到脚下踩灭,指望着在这儿吹吹风能把身上的味道散了免得一会儿回去挨眼刀子。没过几分钟他听见身后声音窸窸窣窣,转头一看身后,伽罗拿着两瓶啤酒爬上来。

得。这下有作伴的了。

Kalo没拒绝从圣骑士那边递过来的酒,他单手当起子把瓶盖撬开丢边上,甚至还顺手和伽罗碰了个杯。两个酒瓶轻轻撞在一起时声音清脆类似礼品店门口挂着的蓝风铃。他们知道这点酒精和白开水没什么两样,他们也并不怎么想和对方叙旧。这时候伽罗有什么想法并不重要,至少Kalo完全是看在这瓶酒的面子上才没开始怼他。

于是,漫长的沉默,久到空气凝滞,久到他们之间有人先按耐不住。

“他是你找到的方法吗。”

伽罗用一句突兀的问话打破了两人之间奇特的氛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问得不那么妥当,可出口的话没有再收回去的余地。好在Kalo今晚的心情不错,于是伽罗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低沉的,似乎还带着些微醺的困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作出回应。

“管他呢,我们又看不到未来。不过真有趣……神殿的大祭司说我会死于『爱』,结果先死的是你。我依然活着,甚至见证了无数国家的覆灭。”

“他应该也没想到。”伽罗手中的酒转眼快要见底,于是他将玻璃瓶举高,注视着从瓶口折射的光线,“或许他算错了,多余的东西从来不会入你的眼。”

“你倒是看得明白。”Kalo轻嗤一声,他放下已经没东西可装的空瓶,走向天台中央的空地,火焰在他手中不断扭曲延长,在地面燎出一块区域,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打一架?”

这时候的Kalo就又是伽罗最熟悉的那个魔王了,在发出这种玩乐般挑衅的时候他身上总带着股外露的凶劲儿,也确实是个可敬的对手。

伽罗把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他慢慢活动了两下身体,迈步朝天台中央对方划定的战圈走去。

“乐意奉陪。”

——————————

他们并没有打出结果。确切点来说,他们只打了不到十分钟,发出的声响就把还在睡觉的两个小孩吵醒了。

Careful迷迷糊糊地抄起枕头底下压着的短刀,穿着他那件纯黑色的猫耳连体睡衣冲上天台准备揍人。伽罗跟他也算熟悉,看这架势立刻抽身退到小心身侧,小心沉默着抬起头看他,两人一个眼神对流也不知交谈了些什么,立刻转身回房间将Careful留给Kalo让他自己去应付,简直毫无良心可言。

妈的伽罗,这种时候跑得可真快。

Careful本来打算在Kalo身上捅两个血口子出来,可惜对于人类来说深夜里能见度还是太低了,哪怕是异能者,直面一个非人生物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几次攻击下来没得手不说,自己还被Kalo提溜起来扛到肩上就走。他咬咬牙拿着刀在男人背上狠狠一捅,刀刃刺过去却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弹开了。Kalo的肩膀硌得他胃里难受,于是他只好被这么一路扛着回到卧室,再被卸货似的丢到床上。

“睡觉。”Kalo将被子盖到他身上,没有表现出一星半点对打扰了别人睡觉这件事的愧疚,“明天给你做蛋糕吃。”

“三个。”Careful从被子里冒出头来跟他讨价还价,“还要不同味道。”

“成交。”

Kalo答应得很爽快,于是小孩闭上眼裹紧了被子。魔王先生看了他几秒,转身回到自己那张床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Careful的声音。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Kalo闻声看过去,小孩没睡着,看起来还挺精神。于是魔王先生重新回到他契约者的床边,这次他直接在那坐了下来。

黑暗中Careful看不清这人的表情,但他能察觉到魔王伸出手碰上了自己的面颊,微凉的指腹抵上他没什么温度的唇。

太近了,他缩了缩脖子。

“我们的关系不是很明显吗。”Kalo似乎笑出了声,听到耳朵里像是在嘲讽,伴着似有若有的招惹,“你需要我的力量,我需要你来使我如愿投向死亡的怀抱,我们利用彼此。但如果你想再热情些……”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Careful便炸了毛,他抓住Kalo的手腕将他的手甩去旁边,凶巴巴地冲他露出獠牙,和杀气。

“闭嘴。”他说。

Kalo也不恼,他那番话显然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本性使然,但Careful应激式的反应取悦到了他,所以他躺回了自己的床上休息,没再去招惹对方。

直到外面的爆炸声将他震醒。

原本Kalo该如约去做蛋糕,但是伽罗干了件令魔王先生被迫爽约,并在很久之后想起来就会狠狠翻白眼的事。

他把大半个厨房给炸了。

具体是怎么炸的呢,这里就要提一下他们家里的高压锅。原本也没伽罗什么事儿,是小心特意起了个大早,照着食谱上写好的操作步骤熬了一锅早餐粥。

粥熬好之后,小心放气只放了一半,这时电话响了,于是小心扔下没放完气的高压锅去接电话。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一直旁观的伽罗抬起他罪恶的手往旁边的微波炉里塞进去一盒牛奶,然后手劲儿奇大的一把拧开了高压锅盖……

据当事人自己说,他当时是想看看粥熬得怎么样了,结果高压锅当场炸到碎片乱飞,熬好的粥全糊到墙上。他忙着收拾完全没顾上微波炉里的盒装奶,于是没多久微波炉伴随一声炸响上天堂和惨死的高压锅作伴去了。

这不是找死吗。

Kalo为厨房的惨状狠狠震惊了一下,再看向伽罗时只觉得他的护身鳞片都要被吓得炸起来。回神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整个厨房里唯一没被波及的天选之子电烤箱径直退回到房间里放好,再折回来对着一片狼藉头疼不已。

毫无生活常识的圣骑士太可怕了,Kalo看看客厅里,小孩正持刀追着炸掉厨房且毫发无损的罪魁祸首猛砍,因为伽罗让他失去了三种不同口味的蛋糕。

珍爱生命,绝对不能让伽罗进厨房。这句话估计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铁律,对于小心来说更甚。这时Kalo看向另一侧,小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属于异能者联盟的通讯器,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阳光落下来轻柔的在他头顶和双肩盖上层浅金色的纱。

Kalo一直觉得,小心身上并不具有他胞弟那样的攻击性,可这种安静而理智的模样确实与伽罗挺登对。

像是感受到Kalo向自己投来的视线,小心抬起头看看他,似乎不知道哪里吸引了对方的目光,过了会儿他向不远处的两人举起手上的通讯器。他说话时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那边追打着的伽罗的Careful放下了手里的刀。

“我们有任务了。”他说。

求死欲。

达拉崩吧(?)

*联文 @阿椒咕咕咕

*祝 @汨六 生日快乐!!!

*是恶龙魔伽的视角。

不是每一个童话故事的结尾,都是王子与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Kalo一直都对人类脑子里存着的这些傻白甜的结局嗤之以鼻,他是条活了很久的远古巨龙,并且是条臭名昭著的凶残恶龙,有传言说他周身围绕着黯淡的蓝色火焰,他飞起时双翼展开遮天蔽日,他细菱形瞳孔幽深而危险像无底深渊,他暴怒时一口龙息能够摧毁一整个国家。

传言基本上都是真的,不过Kalo想起自己当上恶龙的原因还觉得挺委屈。几百年前他在山洞里好好的睡着觉,偏偏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国家在他山洞门口打架,炮火声响了三天三夜,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硬生生的将沉睡的...

*联文 @阿椒咕咕咕

*祝 @汨六 生日快乐!!!

*是恶龙魔伽的视角。

不是每一个童话故事的结尾,都是王子与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Kalo一直都对人类脑子里存着的这些傻白甜的结局嗤之以鼻,他是条活了很久的远古巨龙,并且是条臭名昭著的凶残恶龙,有传言说他周身围绕着黯淡的蓝色火焰,他飞起时双翼展开遮天蔽日,他细菱形瞳孔幽深而危险像无底深渊,他暴怒时一口龙息能够摧毁一整个国家。

传言基本上都是真的,不过Kalo想起自己当上恶龙的原因还觉得挺委屈。几百年前他在山洞里好好的睡着觉,偏偏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国家在他山洞门口打架,炮火声响了三天三夜,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硬生生的将沉睡的远古巨龙吵醒了。

有起床气的巨龙是不能惹的,尤其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嗷嗷叫着朝他射箭。暴躁的龙一口火吐下去,碍事的军队在绝对的高温面前化为土地的养料,他们连点骨灰都没剩下,但龙的怒火没有平息。于是那几个国家被从地图上抹掉了,恶龙的名号也摘不下来了。

好吧,其实他就是惦记人类王国的财富才故意把那两个国家毁了的。Kalo对此毫无悔改之意,做龙如果不够凶残那你出去了简直没脸说你是条龙。

哦对,因为人们听不懂龙语,就在他们编写的童话故事里给Kalo取了个叫“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的名字。

听起来一点逼格都没有。蠢死了。

四处作恶作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恶龙先生过起了佛系养生的日子,偶尔去附近的国家捣个乱。这也导致附近几个国家发生的那些恶龙劫走公主,王子或者骑士去救援,他们打败巨龙一见钟情最后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的故事十之五六都出自他的手。

他在故事里负责抢公主,然后被骑士或者王子打败,每个故事都是这样写的,哪怕那些弱小的人类他一爪子就能拍扁。Kalo对此表示不爽但能理解,毕竟人类就是这种虚伪到需要踩着其他种族才能彰显出自己伟大的生物。

作为一条龙需要什么呢?其实也就那几样,每天从山洞里起来巡视领地顺带寻找早餐,完事儿了就回去数金币和宝石。龙族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Kalo也不例外,他在山洞里屯了几百年的宝贝,随随便便就能闪瞎普通人的眼。

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隔三差五把周围各个国家的公主抢走,然后等着人来救。

抢公主当然不能随便抢,这种业务是要收钱的,主要按照难易度和巨龙今天的心情来定价,心情好他就少收两个宝石,看不上眼他就坐地起价,惹火他了他就一口龙息喷过去,恶龙嘛,从来不讲道理。

有那么几个公主总喜欢在Kalo的绑架名单里待着,可能是她们粉丝团的财力特别强大,Kalo觉得他很难想明白这些粉丝们吃错了什么药,大概是觉得平日里见不到的爱豆能在龙的窝里出现是件很刺激的事儿,于是一批批上赶着来给Kalo送钱,顺带在他家里开粉丝见面会。

见面会的钱得另外算。

久而久之的,Kalo甚至和这几个公主全混熟了。有时候业务比较多他甚至还能把公主们全叫到一块儿围成个圈打牌,斗地主或者保皇,赌钱的,不交钱他就去城堡顶上挨个龇牙威胁。来来回回几次下来,这些个国王也习以为常了,有些甚至提前准备好钱给他们的败家闺女当赌资。

为了公主的粉丝见面会可以不在之前那个寒酸的山洞里开,各家粉丝们在业务开展半年后再次展现了他们惊人的财力——他们所有人集资买了一座山,觉得不够又在山顶上给Kalo建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通体象牙白,衬得黑色的龙更黑了。

Kalo觉得这群人脑子有问题的同时表示他依然可以理解,毕竟人类就是这种会为了别人而丧失理智的生物,而且公主们的脑残粉办起事儿来还挺贴心,城堡巨大无比,甚至能让他本体在里面兜圈子,就是看得时间久了容易瞎眼还不让他染色,除非他狠狠心把整个城堡全刷成死亡芭比粉。

在亮瞎眼的白和死亡芭比粉之间,Kalo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白色,反正要瞎大家一起瞎,不亏。

看,他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一条恶龙。

小心进到城堡里时先被通体的白给狠狠闪到了眼睛,还好所有的公主都被他们国家的人给接走了,在他旁边蹲着尚未变回人形正在为发生的幺蛾子而抬起一只巨大的爪子捂住脑袋,明显头疼不已的Kalo。

小心之前也没少被绑来过,不过这次他能来这儿是因为Kalo抓错了人,几个小时之前少年还靠着高塔的窗子监督姐姐做饭,眨下眼的功夫突然就发现自己被抓在龙的大爪子里头腾空而起,高塔的窗玻璃也被龙抓碎了一大片。在打不过这条龙并且知道龙绝对不会伤害他的情况下,小心被他抓着飞过了连绵起伏的山脉,掠过一整片无人敢于染指的茂盛森林,最终落入了城堡里面。

就在他们进入城堡的瞬间,一群训练有素的仆人立刻围了上来,他们将小心带入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房间,Kalo在旁边看了几秒之后忽的化作了人形,瘫倒在他那个纯黑色的王座上,有气无力地朝小心摆了摆手。

“等着伽罗来接你吧。”

说着Kalo狠狠翻了个白眼,作为一条恶龙他真的发自内心不想见到伽罗,因为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骑士打牌输了不给钱,如此厚颜无耻的行为简直令龙发指。

小心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适应能力良好的小王子沉默着点了点头,婉拒了侍女的照料,回到他的房间洗澡换衣服去了。巨龙的城堡里有一个藏书阁,里面放着很多已经失传的孤本书籍,光是这些就足以确保小心在这里待上几个月也不会无聊,稍后就会有仆人把他的晚餐送到房间去。

Kalo觉得他不能放任伽罗继续欠他钱不还,于是恶劣的龙决定搞点事情折腾折腾对方,他叫来副手交代了几句,恶狠狠地给伽罗的前路增加了十几个难度。

然而骑士先生还是说来就来。

龙翼扇动的声音在伽罗敏锐的耳朵里异常清晰,Kalo收敛双翼停在伽罗面前,面无表情地接住了对方扔来的一袋子金币,不咸不淡地嗤了一声。

别以为这点钱就能让一条龙不搞事了。

“人呢?”伽罗问他。

没人回答他,巨龙将头一偏,伽罗顺着他脑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象牙白色的大门打开了,少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前,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伽罗看着那书的封面觉得眼熟,应该是很有些历史的古书了。

他们对视一眼,伽罗刚准备上前去拥抱下几天未见的少年,忽然想起他在与Kalo对峙,于是又站住了。小心见状快步走到伽罗身边,任他仔细打量着。

“你在这里怎么样?”
“挺好。”

Kalo又是一翻白眼,只想一团火把这两个人给烧了。

“没事儿了就快走。”

他朝这两个人龇牙咧嘴,转身展翼投入苍茫的云霄,懒得再回头看一眼。

赌上远古巨龙的尊严,他发誓,以后再抓错人就洗爪子不干了。

求死欲。

病名为!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

*您的好友秦蛰又在写黑组沙雕文了
*厌食症×暴食症。
*症状与实际症状有偏差,请勿较真。
*联动。 @阿椒咕咕咕

伽罗是个厌食症患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患上这种病,他们只知道他在军部待了四五年,为帝国打下一次次足以奠定统治基础的胜利,之后毫不犹豫地抛掉了上将的头衔,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军队投身到广袤无边的宇宙中……当起了星盗。

很多人猜测伽罗可能走得冤,甚至觉得是帝国对他们家将军不好把人给气走了。实际上这都是无稽之谈,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伽罗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又不是隔壁星国联邦那个上将,对灰的帝国本身就没什么归属感,自始至终各取所需而已,无形吸了波粉也算奇迹。

而宇宙,宇宙中隐藏着无限可能,它却不是伽罗组建星盗团的原因。

阿卡斯觉得伽罗有病。这不光是指对方那无法根除的厌食症,也不是指伽罗在军部干烦了果断跑路建立星盗团的事儿。他觉得伽罗脑子里有根筋不对,不对就不对在它会不定时在伽罗的脑子里癫痫发作,一抽就抽个大的。

就比如说之前他俩在伽罗办公室给星盗团定名称的时候,阿卡斯简直要为伽罗的脑回路折腰。请问哪个正常的团长会给他们星盗团连带主舰整个取名叫邪恶战戟,你咋不叫正义之剑呢?

加入星盗团三个月,阿卡斯觉得自己老了整整十岁。他觉得自己在不到三十岁的人生中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初信了伽罗那套征服星辰大海的鬼话,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在战场上倒是谁也看不出伽罗有什么异状,营养剂往静脉里头推进去谁都能撑个把月,可现在他们远离军部,仗打得少了伽罗也跟着放飞自我,简直成倍的难伺候,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不是看着没胃口就是菜的颜色丑得不合他心意,好不容易哄着他吃下去一点,过十分钟再一看他绝对全吐了。

换别人像伽罗这样什么也不吃还成天酗酒,早就该因为各种胃病嗝屁了。阿卡斯寻思着可能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加上团里每年都从外面弄好几种最新医疗仪器直接运到总部,每周一次全身检查,这才没让伽罗当场去世。

副将真是为整个星盗团操碎了心。

团里头还有个和伽罗差不多情况的叫小心,本来是个自由雇佣兵,被伽罗从帝国的地盘拐回来之后直接放在身边当了他的副手兼保镖。

伽罗对这个小孩倒是存着点心思,为什么说小心和他很像,因为小心也有病,只不过他的症状和伽罗完全相反。伽罗一点东西也吃不进去,小心就是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吃东西,是否发作完全不受控制。

对,没错,暴食症,病因不明。

小心这个保镖当得确实轻松愉快,主舰内部的防守密不透风,基本上不用担心有人谋杀伽罗。伽罗想让他参与高层会议,他不乐意,因为懒得掺和,于是每天就拿着十几二十几盘各种各样的甜品,在伽罗身边扎下根来。阿卡斯原本还怀疑这十六七岁的小孩能否担得起雇佣兵的名头,存着测试心思的他故意放了个心怀不轨的家伙进主舰,结果那人还没等靠近伽罗就被小孩一枪崩没半个脑袋。

“他想害你。”小心收回他的枪,冲伽罗丢下四个字做总结,也不管信不信,重新端起没吃完的蛋糕,丝毫不觉得地毯上逐渐变冷的尸体影响食欲。

小心平时就对主舰上的甜品感兴趣,病情发作时一发不可收拾。他吃东西的方式很优雅,速度却一点也不慢,有时候伽罗看看医务室发来的体检报告,再看看那边一个劲儿吃点心的人,他诡异的视线徘徊在小心的肚子周围,非常怀疑对方这么吃下去会不会跟他一起得胃病。

不对,那么多高热量的东西吃下去,肯定有比胃病更可怕的后果。脑子有坑的星盗团首领想了好几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作大死的念头,他抬手拍拍小心的肩膀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在他耳边深吸一口气——

“小朋友,当心吃成三百斤的胖子。”

小心愣了愣。

小心的脸整个黑了。

小心摸了摸枪,并抄起了他的蛋糕。

伽罗向来不怕枪,在他眼里食物远比武器更要来的恐怖。他看了看小心手上那块抹着厚重奶油的甜品,脑子里拉响最高警戒信号。强大的求生欲望让他想立刻跑路,结果刚透出那么点意思就被小心扯住衣领硬生生给拽了回去,制在原地动都没法动。

“别跑啊。”

小心笑得十分不友善,看得伽罗一身冷汗。

淦。这下要完。

汨六

【伽小/与死神同居】黑组-短打,设定

  • 搞了个黑组设定,是给@求死欲。 的生贺,秦蛰蛰生日快乐!秦蛰蛰是神仙!!!大家快一起吹秦蛰蛰!!!【小菜鸡瑟瑟发抖

  • 吸血鬼Careful X 死神Kalo,去年万圣节的官方海报设定

  • 标题菲菲给俺取的,菲菲tql

  • 设定比正文长,我给ooc开门ooc到家了

  • 自主避雷,感谢阅读


同居琐事-理发


“我说你,好歹也出去走走啊。”Kalo不耐地把快递丢给Careful,“下楼拿快递这种事就不要麻烦我了。”

“我会死的。”Careful拆开快递,穿过被厚实的黑色窗帘遮的一片昏暗的客厅,打开冰箱门,把新鲜的血包整齐地码放在冰箱里。保鲜层的黄色小灯照在那...

  • 搞了个黑组设定,是给@求死欲。 的生贺,秦蛰蛰生日快乐!秦蛰蛰是神仙!!!大家快一起吹秦蛰蛰!!!【小菜鸡瑟瑟发抖

  • 吸血鬼Careful X 死神Kalo,去年万圣节的官方海报设定

  • 标题菲菲给俺取的,菲菲tql

  • 设定比正文长,我给ooc开门ooc到家了

  • 自主避雷,感谢阅读




同居琐事-理发


“我说你,好歹也出去走走啊。”Kalo不耐地把快递丢给Careful,“下楼拿快递这种事就不要麻烦我了。”

“我会死的。”Careful拆开快递,穿过被厚实的黑色窗帘遮的一片昏暗的客厅,打开冰箱门,把新鲜的血包整齐地码放在冰箱里。保鲜层的黄色小灯照在那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半耷拉着的眼睑下是血红色的瞳孔,尖利的虎牙从唇角刺出来,杂乱的黑发长的有些长了,一些发梢已经落在了肩膀上。

“而且,我讨厌人类。”穿着一身紫色猫耳睡衣的Careful打了个哈欠,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睡衣后面的猫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现在可不是吸血鬼的活动时间。”

Kalo走过去把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吸血鬼揽着脖子按进怀里,粗暴地把那头黑发揉搓得更乱:“你是日行者,根本就不会死的。”

“不要,很难受,人多,很烦。”Careful靠在Kalo怀里闭上了眼睛,“我想睡觉。”

“今天晚上陪我去上班。”

“不去,我养你。”拥有几千年积蓄的吸血鬼非常自然地说道。

Kalo敲着Careful的脑袋:“这是死神的职责,只知道享乐的吸血鬼是不会明白的。”

Careful抬手去挡,衣袖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他捉住死神的手腕,仰起被头发遮了一半的脸看向Kalo,眨了眨眼:“头发长了。”

“又来。”Kalo发现这个小吸血鬼自从自己给他修过一次头发以后就再也不愿意去理发店了,他只能从餐桌旁拉了张椅子,“坐。”

Careful又打了个哈欠坐下,感觉到死神带着寒意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微长的头发被握成一束。

“坐好”Kalo看着浑身放松下来的吸血鬼,拽了一把手中的头发,“和我一样留长发不就行了。”

“不要。”Careful坐直身体,“长发很麻烦。”

Kalo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手中的头发,发丝间的温热缠绕在指尖,Careful舒服地眯起眼睛,酥酥麻麻的愉悦的信号从发丝传递到全身。吸血鬼的体温偏低,但和死神比起来也算是温热了,Kalo想着冬天如果抱着这只吸血鬼大概会比较好过,一柄小小的镰刀出现在指间,轻巧地割断了多余的头发,那些碎发还没落下,就化作莹蓝色的幽火了。

许多小朵的蓝色火焰在四周摇曳着,Careful伸出手指一碰,就散成了好几朵细小的火焰。

“真好使。”Careful小声地感慨。

“我晚上来接你。”Kalo弯下身子,在少年苍白的侧颈上咬了一下。

“谁才是吸血鬼啊?”Careful不满地看着Kalo得逞的笑容,这位年龄比他还大了好几倍的死神在某些时候却是出奇的幼稚。

“好好睡。”Kalo又揉了揉小吸血鬼的头发。

Careful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揉着脖子走回房间里。Kalo知道交易已经达成了,对着Careful穿着他买的毛绒睡衣,看起来十分乖巧的背影露出微笑:“晚上见,My little Careful.”



是的就这么短小【抱头,秦蛰蛰不要打我】,以下是设定Part:


死神Kalo:

从世界之初的死亡里诞生的存在,负责收割人类的生命,人口增多以后死神逐渐成为一种职业而非特指他个人。见惯了死亡,对生命非常淡漠,对永生的生物有好感,比如吸血鬼,这也是他愿意成为Careful室友的原因。

其实可以不用工作了,但闲下来的Kalo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做的事情,于是继续执行死神的工作,直到遇见Careful,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和Careful一起,逐渐减少了工作量。觉得三千多岁的Careful仍然是个小朋友,喜欢带着Careful去工作,想让几千年来闭门不出的吸血鬼多看看这个世界。

血液是荧蓝色的,被Careful说添加了荧光剂,不好喝。令人意外的疤痕体质,被Careful咬了以后伤口很久没有愈合,穿了很长时间高领的衣服。嫌弃吸血鬼的懒散作风,但其实很喜欢照顾Careful,Careful是在他漫长的生命里遇见的第一只让他感到有趣的生物,想把Careful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喜欢给Careful买各种东西,花的都是Careful的钱,寿命悠久的初代死神并没有积蓄,因为不在意人类的财富,而且一直居无定所。

 


吸血鬼Careful:

和所有吸血鬼一样讨厌阳光,稀有的日行者,照射阳光不会死去,只会变得有些虚弱。厌恶人类,非必要不会和人类打交道,只在弱小时曾直接从人类身上吸食血液,强大起来以后反而多数都是向其他的吸血鬼购买血液。现代社会有专门的血液采购公司,可以网上购买血液非常方便,Careful认为网购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传说中的吸血鬼都是贵族,但Careful懒得打理自己,一个人住太麻烦了,所以出资找非人生物同居,喜欢利用别人帮自己处理事情,并不好相处的性格劝退了很多生物。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死神在买,很享受死神对他的照料,讨厌被Kalo命令和要求做什么事,会通过“交易”的方式同意Kalo的一些要求。

年龄三千多岁,其中大半时间都是在睡觉,讨厌麻烦的事情,外表是个少年。认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头发和指甲就不该继续长了,因为自己不能完成需要找别人很麻烦所以讨厌理发,但其实很喜欢被Kalo摸头发。


求死欲。

在联盟里被塞一嘴狗粮究竟是种怎样的体验。

*请自行脑补成联盟官方论坛。
*是《求死欲》番外。是黑组。
*两个人已经交往很久的时期。

匿名用户:

谢邀。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异能者联盟里的一个普通文职成员,就是异能普通资质平平也不会去参与什么大型高危任务的那种打酱油选手。今天抽出时间想借用这个题目,代表联盟里的无辜群众们吐槽下我的一位前辈和他身边那个过分的使魔。

在阅读之前,请各位先确定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住上万吨的狗粮重击。如果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够强而且绝对不会被秀一脸,那就慢慢往下看吧,这是个比较长的故事。

联盟里面还活着的人估计都知道那位前辈的事情,这里为了方便暂时就用他的姓名缩写C来代称吧。目前C前辈算是联盟...

*请自行脑补成联盟官方论坛。
*是《求死欲》番外。是黑组。
*两个人已经交往很久的时期。

匿名用户:

谢邀。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异能者联盟里的一个普通文职成员,就是异能普通资质平平也不会去参与什么大型高危任务的那种打酱油选手。今天抽出时间想借用这个题目,代表联盟里的无辜群众们吐槽下我的一位前辈和他身边那个过分的使魔。

在阅读之前,请各位先确定自己的心脏能够承受住上万吨的狗粮重击。如果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够强而且绝对不会被秀一脸,那就慢慢往下看吧,这是个比较长的故事。

联盟里面还活着的人估计都知道那位前辈的事情,这里为了方便暂时就用他的姓名缩写C来代称吧。目前C前辈算是联盟里面知名度很高的人物了,听说他在召唤出使魔之前以猎人身份长期活跃在一线,哪危险就往哪蹿,整个一人间大杀器。

这里要提一手前辈的异能,相关的内容联盟里研究了很久,他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够做到集分身瞬移隐身之类堪称bug的能力于一体。这样的能力者在联盟内只有两个,也就是前辈,和前辈的亲哥。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基因优势吧,我等凡人比不过的。

我入职是在一年前,所以对五年前17岁的前辈不是很了解,但是文职嘛,有个好处就是特别方便打听消息,据其他部门的几位资历更久的前辈说,那时还没有加入组织的前辈身上有个很奇怪的特质——他似乎总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和人际关系,不想与别人有过多交流。

某种意义上来说前辈能做到这一点是很厉害的,我刚刚进入组织时曾经在他手底下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前辈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龄,气场却十分锋利,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首次直面他时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强大的气场在那时竟被他人用淡薄二字来形容。

给我提供情报的前辈告诉我,C前辈的改变就是从他的使魔出现开始的,那个使魔干的事儿过于高调,逼得前辈不得不放下他原本淡化的存在感。

说起前辈的那个使魔,联盟内每个受到毒害的无辜群众在提到对方时都会发自内心的流露出想把他打死的情绪。联盟里大约有上百个拥有使魔的异能者,恶魔大概有七八个,这些恶魔我都见过,可以打包票,我就没见过比那个魔王更奇怪也更恶劣的使魔。

是的,你没看错,前辈召唤出来的使魔是沉睡很久的前代魔王。下面的内容中我可能也会用姓名简称K来代表他。

他是个强大到我们这群无辜群众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家伙,表面看着挺正常,顶多痞气有点重,秀起来却惨无人道,还特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前辈秀。作为一个无数次直接在现场被狠狠糊狗粮的无辜群众,我一定要跟你们分享这对狗男男干出来的事儿。

刚刚在上面和各位提到过,我刚进入组织的那一年是在前辈手底下受训的。前辈的训练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相比起锻炼能力的强弱,他明显更加注重异能者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所谓的体能训练。那段时间我们一群人几乎每天被练成死狗,体重也是刷刷的往下掉。

如果只是训练也就罢了,毕竟被练成狗的又不止我们,可是那个魔王给我们惨痛的特训过程中加入了更痛苦的回忆。

比如说,他在我们受训第一天连续跑三个五千米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按着前辈的肩向他索了个吻,场面过于没眼看以至于好几个人跑步时闭上眼最后撞上了训练室的玻璃墙,其中也包括我……更过分的是,在我们这群倒霉蛋撞上墙之后,他轻飘飘的朝我们那里瞥了眼,转头就笑眯眯地和前辈建议让我们几个不专心的人加训。

你们品品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噢,忘了,他本来也不是人类。

更过分的是,我原本以为前辈是个会为我们承受能力考虑的正经人,结果前辈他想都没想就让我们每人加了两组蹲起。

也就一组百来个吧,不多……个屁。

那天下来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据我目测,魔王先生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趣味,他特别喜欢贴着比他矮几厘米的前辈。尤其是两个人一块儿坐着的时候,明明旁边还有好大个地方空着,他就非得往前辈身上凑。前辈大概已经习惯了,任对方整个恶魔像没骨头一样把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还歪歪头方便他将脑袋搁自己肩上。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圣骑士透露,魔王喝醉的时候秀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你们可以想象一下,那么混蛋一魔王直接变成个大猫,迷迷糊糊地双手圈着前辈的腰,还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如果前辈推开他他就再黏过去,那表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前辈就又放任他了。

真是好无药可救俩男的。

如果不是骑士先生爆料的同时透露出魔王喝多少都不会醉这条信息,我怕不是真要相信恶魔喝醉就会性情大变,毕竟骑士先生的原话是:这家伙就连眼神都能分毫不差地演出来。

你们恶魔种族怕不是演技帝托生。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会怀疑前辈是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任人吃豆腐,放心吧,前辈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了解那个恶魔的人了,用当事人亲口承认的话来说,前辈是他的死亡,是为他带来终结的告死鸟。

这么一想,这口狗粮虽然诡异了点,却实实在在让人齁得慌。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还是那句话,我等凡人是理解不了的。

类似的事儿实在太多,由于时间实在不多我就不全部挑出来说了,这里再讲个刚刚我亲眼所见的就算结束了。

别看我写出来的这篇东西很淡定,如果你能进来异能者联盟里看到我,就会知道现在我到底有多震惊。

众所周知,像联盟这种人多事多八卦更多的地方,肯定会有人磕cp。上周前辈他们似乎有事请了长假外出,有消息灵活的同事跟我说他们直到昨天中午才回到联盟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刚好是个没什么工作的日子,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去倒咖啡的路上正好看见邻桌那个大胆的姑娘直接找到两位消失了一阵的正主面前,非常冲动耿直近乎作死的表明了她们希望他俩能够长长久久一直在联盟里发糖的愿望。

我本来以为他们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毕竟磕真人cp得有个度,就算这对是真的也最好不在本人面前提出什么营业要求以免戳到正主的雷引起不适。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想错了,我简直错的离谱,当时妹子的发言过于直白以至于我光顾着担心她被训,却忘了我们眼前这两个分明就是全联盟最不会放过撒狗粮机会的人。

只见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我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牵起前辈的手一抬,直接摆到了妹子眼前。她当场就震惊了,惊呼一声捂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简直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

不远处默默围观的我瞳孔地震,我用我双眼1.5的视力发誓,他们相扣的两只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玩意儿绝对是专门定制的男式对戒,这下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俩之前请长假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好绝的一对狗男男,狠到当着cp粉的面官宣。

妈的。齁死了。

 

——END。

小心睡觉💤

巫师与神明之子

-黑组伽小

-欢脱沙雕向

-ooc我的锅

0.

Kalo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久、实力最强的巫师。比起兜帽遮脸隐藏踪迹小心翼翼地活着的同类,Kalo可以说是“嚣张”地活着。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住在教堂隔壁的巫师。

没人知道Kalo诞生于何时,住在城北的老奶奶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Kalo就已经是那副样子了。来杀他的骑士和教士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国王觉得Kalo一不作恶二不放火三不毁灭世界的,也就放弃了,决定无视他。

“不要靠近他。”老奶奶竖起食指压在嘴唇,压低声叮嘱好奇的孩子们。“他讨厌小孩子。”

可她下一秒就瞪圆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那个传说中讨厌小孩子的巫师领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黑组伽小

-欢脱沙雕向

-ooc我的锅

0.

Kalo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久、实力最强的巫师。比起兜帽遮脸隐藏踪迹小心翼翼地活着的同类,Kalo可以说是“嚣张”地活着。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住在教堂隔壁的巫师。

没人知道Kalo诞生于何时,住在城北的老奶奶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Kalo就已经是那副样子了。来杀他的骑士和教士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国王觉得Kalo一不作恶二不放火三不毁灭世界的,也就放弃了,决定无视他。

“不要靠近他。”老奶奶竖起食指压在嘴唇,压低声叮嘱好奇的孩子们。“他讨厌小孩子。”

可她下一秒就瞪圆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那个传说中讨厌小孩子的巫师领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回了家。

1.

Kalo的确讨厌小孩子,但他讨厌的是哭个不停只会嚷着“别吃我”的小孩子。

要命,谁造的谣说巫师吃小孩子?牛排它不香吗为什么想不开吃小孩子?

Kalo是不讨厌他捡回来的这个小孩的。

虽然这小孩凶是凶了点,但好歹不会像别的小孩一样怕他怕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他看了眼坐在高脚凳上瞪着他的小孩。目测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纤细,目光却锐利如刀。他的头发是常见的黑色,眼睛却是罕见的红色,像是新鲜的血液。

小孩见他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地从齿关间挤出两个字:“还我。”

“我说了,我没拿你东西。”Kalo感觉自己从未得过的头痛病发作了,他倚着墙,头一回感到无奈。

订正一下,并不是Kalo捡回了这个孩子,而是这个孩子一口咬定Kalo拿了他的某样东西,追债似的跟着Kalo回了家。

起初Kalo觉得蛮新鲜的,但是后来被小孩时不时一句凶巴巴的“还我”弄得疲惫不堪。他想了想,决定大发慈悲地把这小孩送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红眼睛的少年抿着唇瞪着他,不回话。

Kalo从口袋里拿出块糖,按在桌面上推过去给小孩。这是他去巫师商店采购时被女老板强塞的,那位擅长预言的粉发女巫笑眯眯地告诉他:“你会用到的。”

小孩没和他客气,拿起糖三下五除二地撕开糖纸,把白色的糖球扔进嘴里,才慢吞吞地回答Kalo的问题:“Careful,家在天上。”他顿了顿,怕Kalo听不懂,于是又补充道:“我是神的儿子。”

Kalo看他的目光顿时变了。Careful向来敏锐,自是能察觉到。他背过手,悄悄摸上别在腰后的短刀,只要Kalo有异动,他就抽刀给这个男人来上一下。

可谁知Kalo说:“妄想症是能治好的,你不要放弃。”

Careful想,不管这家伙有没有异动,他现在都应该给他来上一刀。

毕竟他欠。

2.

Careful最后还是和Kalo打了一架。

两人打得惊天动地。战戟与双刀相撞火星四射,掀起的气浪掀翻了屋顶,黯淡的蓝焰和紫色的闪电炸裂,将Kalo两层高的小别墅和他家隔壁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最后的结果是平手。

停战之后Kalo挥了挥手,轻轻松松把别墅复原了。Careful没再追债,但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Kalo表示没意见,反正他也不缺钱,养个爱吃糖的凶小孩完全绰绰有余。

于是Careful在Kalo家住了下来。

Kalo没有相信Careful家住天上的话,在确认了小孩并没有妄想症之后只当是对方编出来谎话,毕竟他不是什么好人。

Careful很无语。他家的的确确是在天上,毕竟他是神明的孩子,不住天上住哪?去地狱抢冥王的地盘?别了吧,那老家伙哭嚎起来怪烦的。

他不止一次跟Kalo解释他没有妄想症也没有编谎话,换来的是蓝发巫师的点头和“嗯好知道了。”

敷衍三连。

Careful想了想,祭出了他的紫色闪电,威力巨大的闪电浓缩成一个小球,乖巧地待在他的指尖。

他督了眼Kalo,意思很明确:没有普通人能操控闪电,所以我不是普通人。

Kalo眨眨眼,恍然大悟——

“你是哪个巫师的儿子吧?紫色、是凯撒吗?”

Careful脸色一沉,觉得这巫师一定是脑子有水,而且应该还不少,至少有他家隔壁的伤心的眼泪那么多。

于是为了把巫师脑子里的水清一清,他又和Kalo打了一架。把Kalo家的两层小别墅和隔壁正在重建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3.

Kalo很久没有大的感情波动了。毕竟他活得太久了,什么人类的欢爱啊悲喜离合啊他看得太多了,逐渐地就看淡了。

但自从Careful出现后,就不一样了。

Kalo瞧着面前堆成了小山的糖果,回想起糖果店老板止不住的傻笑,再看看躺在糖果堆里拧魔方的Careful,觉得自己只发作过一次的头痛病要更新成两次了。

“糖吃多了会长蛀牙的,小朋友。”

Careful瞅他一眼,咬碎嘴里蓝莓味的糖块儿,才慢悠悠地答道:“不可能。”

“吃太多甜的会变胖。”

“不可能。”

“糖分摄入过多会得糖尿病。”

“不可能。”

Careful坐起身,看着倚着门框的Kalo,觉得这男人啰嗦得有些不正常。然后他想起上周Kalo拿3000岁的年龄来压他的事,又想起在家里读到过的关于更年期的内容,突然茅塞顿开。

好歹是同居者,这堆糖果也是用他的钱买的。Careful想了想,决定关心关心Kalo,于是他说:“Kalo,更年期很快就会过去的。”

Kalo笑容一僵。

结果他们又打了一架。把Kalo的两层小别墅和隔壁正在第三次重建的教堂炸成了废墟。

4.

同居久了,Kalo发现Careful很喜欢看夜空。

每每夜幕降临,那小孩总要跑到屋顶上去,啥也不干,有时候能看一晚上。

Kalo好奇,也跟着小孩跑上了屋顶,想看看夜空到底有啥好看的。可他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深蓝色天空、薄云、星星或月亮。于是他问Careful:“你喜欢看星星?”

Careful“嗯”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喜欢,只是很少看见。”

神明之子居住在天空之上。他生活的地方美好似梦境,天空永远是柔和的粉紫色交织。不会过亮,也不会过暗。神明想休息就休息,想工作就工作,不会被昼夜交替所左右。

或许是夜色太柔和,又或许是最近糖分摄入过多,Kalo做了件以往他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打了个响指,用魔法造了场糖果雨。

各种口味的糖果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居然没碎。Careful捡起一颗剥掉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占满了他的口腔。是蓝莓的味道。

“年纪轻轻老板着脸,小心衰老速度加快,小朋友。”

Kalo的嘴一如既往的欠,但Careful此刻心情很好,决定放他一马。

不过Kalo造的糖果雨有些太猛,把旁边豆腐渣工程·第四次重建的教堂压塌了。

“人类的建筑真逊。”Careful不屑。

Kalo难得和小孩有了一次相同意见,他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

5.

教堂毁多了,国王的警惕也随即而来。

Kalo看完了猫头鹰送来的信件,无所谓地将它扔进了壁炉,火焰瞬间将纸片吞没,连灰都不剩。

信是阿卡斯写的。内容是国王组了支装备精良的千人队伍,目标是要消灭Kalo这个“最恶”的巫师。现在已经从王都出发,预计两天后就会到达Kalo所在的小镇。

Kalo是无所谓的。他活了三千年,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可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至于Careful,那小孩凶是凶了点,能打是能打了点,但终归是个小朋友。他Kalo还没有堕落到拉小孩下水的地步。

于是他转过身,背靠着墙,轻咳一声引起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孩的注意。

“前些天我清理斗篷,发现在斗篷胸口的位置黏着颗黑宝石。”他把搭在椅子上的斗篷扔给Careful。“用魔法也取不下来,大概就是你要我‘还’的东西了。”

Careful接住斗篷,按照Kalo的指示找到了黏在斗篷上都黑宝石。他试着扣了扣,没扣下来。

“斗篷送你了,你拿着走吧。”Kalo挥了挥手。“东西拿到了就离开,别忘了把你房间的糖果一并打包带走,我不喜欢甜食。”

Careful没出声,他盯着Kalo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下一秒他便从原地消失,无影无踪。

Kalo走上楼去推开Careful的房门,那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糖果山和书桌上的魔方都不见踪影,干净得像是没人入住过。

一切都像个梦。

6.

国王派来的军队到了。浩浩荡荡的一千人将Kalo的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大炮、枪支对准了包围圈中心的蓝发巫师,随时准备将他射成马蜂窝。

Kalo拎着他的战戟,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所谓的“千人军队”。

“我们是代表神明来惩罚‘最恶’的。Kalo,袖手就擒!”军队的指挥官躲在武器构成的铜墙铁壁之后,扬着指挥刀冲Kalo喊话。

Kalo嘁了一声。“打就打,废话少点。”

指挥官一愣,随即青筋暴起。他大喊着让士兵们装填弹药,要给“最恶”一点教训。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圣洁的白龙自远处飞来,不过是眨眼间就接近了此处。白龙的背上,有一十五六岁的少年握着缰绳站得笔直,风扬起他的斗篷,内里黑色的衣袍在阳光下逐渐现出华丽的金线。这些金线交织着,汇成了瑰丽的图案。

少年气质清冷,像是雪山之巅化不开的冰雪。他红色的双瞳冷冷一督,仅是一眼,就迫得耀武扬威的“千人军队”俯首帖耳,诚惶诚恐地赞颂神之名。

在这个世上,唯有神明能驱策圣洁的白龙。

Careful没去管跪了一地的士兵,他一手抓着缰绳,横跳一步滑到了白龙的侧身,倾身伸手把Kalo拽了上来。

白龙鼓动双翼,听从着小主人的命令飞向天空,几息之后就无了身影。

像是梦醒时分。

7.

凛冽寒风呼啸,吹乱Kalo莹蓝色的长发。他坐在龙的背上,伸手敲了敲白龙坚固的背甲,向背对他而立的少年提问:“你这龙哪来的?”

Careful头也没回,说话也没有提高音量,但狂风却无法盖过他的话:“借我爸的。”

Kalo愣了愣。“你还真是神明之子啊?”

“我早说过了,是你不信。”Careful冷哼。

“因为不像嘛。”Kalo为自己辩解。“哪有神明之子穿一身黑凶得要死,跟反派似的?”

“谁规定不行。”Careful反驳说。“我还听说巫师都长得丑。”

Kalo被噎了一下,好半会儿没出声,Careful满意极了,心想总算报复了Kalo拿年龄压他的仇。

“你其实不用来救我。”Kalo强行岔开了话题,他清了清嗓子,引起careful的注意。“你知道他们动不了我。”

Careful回过头去看他。神明之子自出生起周围的一切便是美好的,他见过美物不计其数。

可Kalo是不同的。他是锋利的短刀,无论他如何伪装,都不能掩住他灵魂深处的冰冷。

此刻他敛起了常年挂在面上的笑,拿出了千年来难得的认真。暗紫色的双瞳一眨也不眨地盯着Careful,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雄狮。“你为什么要来?”

换做普通人,或许会被巫师这幅样子吓得将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但Careful不是普通人。

见多了大风大浪的神明之子内心毫无波澜。“哦,那你现在跳下去吧。”

“....?”Kalo预想了好几个场景,却偏偏没预想到这样的。

Careful转回头,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驾着龙。

“既然不需要,那你就跳下去。”

Kalo这下彻底没声了。

?.彩蛋

虽然贵为神明,但其实宅家的教育与人类很相似。同样有“睡前故事”的传统。

负责给Careful讲睡前故事的是他的长姐,甜心。

甜心喜欢给弟弟讲王子公主的故事,主角每回都换,但逃不开一个结局——王子骑着白马把公主接回了家。

“所以Careful长大之后要骑着白马去把喜欢的人接回家哦!”长姐这样叮嘱。

年幼的Careful歪着头想了片刻,指出了漏洞:“没有白马能来我们家。”

神明居住之地位于天空之上,的确没有白马能强到跑上天来。甜心想了想,给了幺弟一个建议。“那你就去借爸爸的龙。”

绿发的少女将食指压在唇上,笑得狡黠。

“毕竟那也是白色的嘛。”

不落青云。

还是点图x
魔伽现场撅战戟.jpg
p2战戟泪汪汪救救孩子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情绪收割者

因为我画魔伽比较放飞自我所以就不带伽罗tag辽……

还是点图x
魔伽现场撅战戟.jpg
p2战戟泪汪汪救救孩子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情绪收割者

因为我画魔伽比较放飞自我所以就不带伽罗tag辽……

汨六

【伽小/与死神同居】黑组-万圣夜

  • 迟到的万圣贺文,是黑组开车

  • 死神Kalo×吸血鬼Careful

  • 字数3700+

  • 请自主避雷

  •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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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伽小卡

  • 迟到的万圣贺文,是黑组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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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伽小卡

求死欲。

病名为??

又名:黑组大型被迫害现场/这还谈个几把恋爱/你俩赶紧分手吧/自己吓自己和自我认知过于良好/所以他俩这次又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自恋型人格×被害妄想
*高ooc警告
@阿椒咕咕咕

【1】

伽罗已经不是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小孩的凝视了。

那目光像是来自于隐匿在草丛里的捕食者,落到伽罗眼里就变成了过于直白赤裸的暗示,火辣辣的像是要在他身体上烧出个洞来,偏偏每次他转头和那少年对视时,对方总像碰着碳火似的飞快低下头去避开,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大概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想法总与常人不同,当院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觉得少年那目光看着渗人时,伽罗满脑子都是:这小孩是不是看上我了。

没错,...

又名:黑组大型被迫害现场/这还谈个几把恋爱/你俩赶紧分手吧/自己吓自己和自我认知过于良好/所以他俩这次又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自恋型人格×被害妄想
*高ooc警告
@阿椒咕咕咕

【1】

伽罗已经不是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小孩的凝视了。

那目光像是来自于隐匿在草丛里的捕食者,落到伽罗眼里就变成了过于直白赤裸的暗示,火辣辣的像是要在他身体上烧出个洞来,偏偏每次他转头和那少年对视时,对方总像碰着碳火似的飞快低下头去避开,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大概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想法总与常人不同,当院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觉得少年那目光看着渗人时,伽罗满脑子都是:这小孩是不是看上我了。

没错,他一定是看上我了。就凭这张脸他也应该爱上我,毕竟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到哪都有人想贴上来。伽罗看了看映到镜子里的那张脸,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慨起来。当他眼角余光瞥见对床再次投来的目光时,心下更是多了几分笃定。

那小孩肯定是真爱上自己了,瞧瞧他那热情的眼神,还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倒是可以勉勉强强和他谈个恋爱。伽罗举着他患病以来便从不离身的镜子,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发少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虽然样貌好看,性格也挺讨人喜欢,不过说真的,让他这种平凡的小孩配镜子里那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实在是太委屈优秀的自己了,不如再考虑一下吧。

【2】

小心已经不止一次接收到来自对床那个男人的威胁了。

他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医院会将一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人弄来和他一个屋,还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伽罗一点都不危险。

这个男人明明就一直谋划着想要害他。

看看那个镜子,砸碎了之后就会变成能够割裂皮肤的锐器。小心的安全感极低,病症导致他不得不每天盯着伽罗,坚决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以伤害他的机会。

伽罗看镜子,小心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把镜子冲他砸过来。

伽罗喝水,小心拿起杯子低头看看,突然觉得自己的水里可能被下了什么毒药,闻起来味道有些奇怪。他干脆把水倒掉,里里外外仔细刷一遍之后再接新的。

等他刷完杯子回来,伽罗不经意间朝这边看过来一眼,小心脑子里立刻嗡一声炸开开始思索对方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动的一系列手脚。当他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时,非但没有安下心,反而更觉得不安,总觉得对方一直在偷偷谋划什么惊天阴谋,随时可能对自己下手。

不得不说,被害妄想症患者自己吓唬自己的本事当真是一顶一的强。远处围观的阿卡斯医生连声叹息。

【3】

阿卡斯最近忙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以为小心的病经过前面几个疗程已经能见到治愈的曙光,正巧伽罗来的时候院里暂时找不到空床。他干脆把伽罗安排来和小心一起住,希望的是少年能够早点适应正常的生活。结果少年非但没有好转,甚至可能还加重了。

明明小心和其他人住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太大的不良反应,伽罗他是魔鬼吧?

阿卡斯没什么办法,跟其他几位医生聊过之后,决定给小心再换一间病房。

单人的。

【4】

“我觉得他喜欢我。”伽罗在阿卡斯面前信誓旦旦,全然不顾他这位好友兼医生越来越诡异的表情。

“你从哪看出他喜欢你的?”阿卡斯惊呆了。

伽罗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不喜欢,你看他二十四小时不停盯着我还不敢跟我对视,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阿卡斯一下被这人神奇的脑回路刷新了世界观,一口气梗在心口卡半天没下去。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艰难道:

“那什么……他是被害妄想症患者。”

“所以他看你,是觉得你想害他。”

【5】

伽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什么变化之后抬头,用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阿卡斯。

“我这样优秀的一个人,他不喜欢我就算了,还觉得我想害他?”

“对。”阿卡斯点头,“所以……”

“那不行。”伽罗突然打断了阿卡斯未尽的话语。阿卡斯抬头看看他的表情,突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要他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他喜欢我他就是喜欢我,听我的,我这么帅一男的,我说的都对。”

阿卡斯觉得当时检测的仪器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伽罗他根本不是什么自恋型人格。

他根本就是脑子有洞吧?!

不落青云。
“小心超人——” “这次,你将...

“小心超人——”

“这次,你将怎样阻止我?”

或者说.
你能否阻止得了我.

“小心超人——”

“这次,你将怎样阻止我?”

或者说.
你能否阻止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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