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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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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子

是教师节板报
半夜三更画的,赶得急没把羡羡画好,我想班主任可能要打断我的腿了
我是有什么魔鬼朋友,说我画忘羡丢人,然后说我画的眼睛和脸型不适合古风,我画现代私设她说现代头发也没这么短,叫我画宝石之国?【这两个大头我画了那么久,再见咧王八羔子】

是教师节板报
半夜三更画的,赶得急没把羡羡画好,我想班主任可能要打断我的腿了
我是有什么魔鬼朋友,说我画忘羡丢人,然后说我画的眼睛和脸型不适合古风,我画现代私设她说现代头发也没这么短,叫我画宝石之国?【这两个大头我画了那么久,再见咧王八羔子】

ChrisSun

【忘羡】青楼打鬼(完结·上)

对篇幅长短没有一个准确的把握

哭了

为什么越写越长啊

ps.我果然喜欢半夜更新orz

深夜激情码字 欢迎捉虫 如果有bug还请小天使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处理完了销金窟的女鬼作祟,蓝思追便询问蓝忘机何时启程,魏无羡却说稍安勿躁,这歙县人多,也杂,多呆几天保不齐会遇到什么奇闻异事。


然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带着蓝思追把歙县几条繁华的小吃街逛了一圈,然后绕了一遍文玩铺子,吃了一肚子的街头小吃倒是把午饭省了;大下午的日头正毒,一行三人便在客栈附近找了个摊子吃起了...

对篇幅长短没有一个准确的把握

哭了

为什么越写越长啊

ps.我果然喜欢半夜更新orz

深夜激情码字 欢迎捉虫 如果有bug还请小天使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处理完了销金窟的女鬼作祟,蓝思追便询问蓝忘机何时启程,魏无羡却说稍安勿躁,这歙县人多,也杂,多呆几天保不齐会遇到什么奇闻异事。

 

然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带着蓝思追把歙县几条繁华的小吃街逛了一圈,然后绕了一遍文玩铺子,吃了一肚子的街头小吃倒是把午饭省了;大下午的日头正毒,一行三人便在客栈附近找了个摊子吃起了龟苓膏。

 

“请问可是魏无羡魏公子?”

 

小摊的凉棚外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在探头探脑。魏无羡看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我是伺候红香姑娘的小丫头。”

 

小姑娘上前行了礼,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信纸,恭敬地放在桌子上,然后低头退到了一边。

 

蓝忘机抢先一步拿过来,打开后迅速看完;探着头的魏无羡愣是一个字都没看着。

 

“蓝湛,你干嘛呢?”

 

“是红香姑娘的请帖。”

 

蓝忘机看完之后,再次折好,递给了蓝思追让他收好。

 

“至于吗?人家姑娘的信纸都不让我碰一下。”

 

蓝思追赶紧跟着送信儿的姑娘往外走,留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后面斗嘴。

 

嗯……应该说是魏前辈单方面炸毛。

 

“至于。”

 

不得了了,含光君和魏前辈斗嘴了。

 

 

*

 

一进柳叶阁,竹林柳树间散发出的凉气让整个院子都凉爽了几分,引路的小姑娘直接把他们带进了内室,红香姑娘把身边靠着的竹夫人拿开,执着团扇迎了出来。

 

“思追小公子可是第一个干干净净上我的床,又干干净净下了我的床的人呢。”

 

“红香姐姐还是不要取笑我了。”

 

“怎的都不脸红了?没意思,不逗你了。”

 

“姑娘今日特地遣人请我们过来,可还是邪祟之事?”

 

蓝忘机对红香姑娘没什么偏见,但是对销金窟这种地方着实是没有什么好感,只想处理完事情尽快离开。

 

“这次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邪祟,就是昨天晚上听着床底下有动静。”

 

“是样的动静?”

 

“也不能说是床底下有动静,我没翻身也没动弹,但是床架子总是吱呀吱呀响,躺床上也感觉不到震动。”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魏公子之前可是见过此类邪祟?”

 

“红香姑娘你这床架子成精了。”

 

“蓝公子以为如何?”

 

蓝思追看见红香转头询问含光君的过程中,冲着魏前辈翻了个白眼。

 

“事情不好轻易定论,魏婴是说笑而已,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听了蓝忘机的话,红香把手里的团扇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眼角眉梢都是笑盈盈的。

 

“可是还要在我的房间里住上一夜?”

 

“这是自然,思追啊,这衣裙你……”

 

“别总是逗他玩,一次便罢了,总是这样不成体统。”

 

 

 

*

 

已经入夜,蓝思追和前几天一样,平躺在床上,被子拉得高高的。手里攥着定身镇魂的符咒。

 

原本红香姑娘今夜无事,和魏无羡蓝忘机一起坐在外间的会客厅里,坐了没一盏茶嗯时间,她就发现那两位公子之间气氛不太对,但一想这两个大男人带着个半大的小伙子到处跑,也没听他们提起什么家眷内人;红香从小在这销金窟了摸爬滚打十几年,对这些事可是见多识广,立刻就明白了;想明白之后更觉得自己在这里坐着是个碍眼的摆设,随即推说自己昨天没睡好,现在有些乏了,要去找个地方歇一歇;红香没进柳叶阁的东西厢房,直直地出了院子。

 

干嘛去?当然是去找小姐妹聊闲篇。

 

魏无羡倒是没想明白这红香姑娘怎么说走就走了,看她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对这捉鬼之事很有兴趣的。

 

“蓝湛,你看你冷着张脸,把人家姑娘都吓走了。”

 

“蓝二哥哥,你凭什么不让我红香姑娘看送来的口信儿?”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人家姑娘指名道姓地找我送书信,你吃醋了?是不是?”

 

“不是。”

 

“人家姑娘的情书都送到我面前了你都不吃醋?”

 

“不是情书,是请帖。”

 

“人家送信的姑娘点名道姓要找我,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还说不吃醋?”

 

“……”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承认因为我吃醋就那么丢人吗!”

 

“我……我为没有。”

 

“没有?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吃没吃醋?”

 

“吃醋。”

 

“这不就好了?我也喜欢蓝二哥哥!”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发红的耳珠,十分满意。还没等他伸手去摸一摸那红透了的耳垂,卧房里“咕咚”一声,估计是思追从床上摔下来了。

 

“蓝湛啊,咱俩刚才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

 

 

进了卧房,蓝思追正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床架子上贴了两三张锁魂的符;魏无羡猛得刹住了步子,跟在后面的蓝忘机贴上了他的背。

 

“我就说咱俩声音大了吧。”

 

“没事,习惯了。”

 

“怎么了思追?”

 

怎么说都把人家孩子吓得从床上滚下来,魏无羡难得地有一丝愧疚。

 

“有东西戳我。”

 

“戳你?怎么戳的?戳哪了?”

 

“床底下的东西,隔着褥子,突然凸出来一块,刚开始戳了一下腿,然后腰上被戳了几下,最后一下力道很猛。”

 

“那你怎么掉下来了?最后一下顶屁股上把你掀下来了?”

 

“……”

 

“真的?”

 

 

蓝思追先是没说话,最后点了点头。

 

 

“蓝湛你看我一下就猜中了。”

 

蓝忘机上前掀开了床上堆成一团的被子,然后默念了个现形的咒,很快,床中央隆起了一个包,隔着褥子看是一个长条,或者说,是个人的形状。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了一下,以后检查了刚才蓝思追贴上去的锁魂符,确定没问题之后,掀开了褥子。

 

一个大概是人形的黑影伏在床板上,更确切地说是一团黑雾。

 

“这看着不像是凶鬼,也不是地缚灵?”

 

蓝思追是真的没见过这种东西,有阴气有怨气,但是都不是那么强烈,气息淡得像是要消散了一样,要不是刚才亲身经历,他是不会相信这东西能把他从床上掀下来。

 

“这是执念,死前附在了物件上留了下来。”

 

“你们家含光君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执念,和家里老人走了,儿子女儿梦见老人道别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不过这个看起来留下来的不是留恋,大概是是怨恨和恐惧。”

 

魏无羡侧身让出了位子,蓝思追走上前看了一下这黑影便知道的缘由。

 

这人形一样的黑影,膝盖以下是空荡荡的。

 

魏无羡没有忙着送这执念去投胎,蓝忘机便把这黑影收到了法器里;待红香高高兴兴地回来以后,魏无羡问了问她这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毕竟他里里外外把这床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这附魂物。红香拿着团扇遮了半张脸笑了几声,膝盖抵住床沿上的木框,使了巧劲推了一把床板,竟打开了一个暗格;魏无羡暗自咂了咂嘴,感叹了这些个能工巧匠当真是鬼斧神工。

 

暗格里就孤零零放着一个雕花匣子,红香拿出来想递给魏无羡,蓝思追伸手就要接,却被红香一扇子把手打了回去。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就伸手接?床笫之间用的东西你小孩子家家的能碰?”

 

“那你就直接这么给我?你这就不厚道了吧红香姑娘?”

 

“你自己能不能接这东西还要我明着说吗?”

 

 

魏无羡刚想反驳,蓝忘机就接过了匣子,然后询问之后得知这匣子是一位李姓富商家的三儿子送来的,标准的酒囊饭袋,是偏房妾室所出。

 

魏无羡里里外外把这个匣子查验一遍,里面的东西倒是没问题,这匣子是柳木,上面气息不对,床的框架是红木,但是床板是水曲柳,估计因为都是柳木所以这东西才能窜到床板上闹事。

 

最后,折腾了一晚上姑且断定这断腿的黑影和那位李公子有关;继续在销金窟耗着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魏无羡不情不愿的带着那一匣子情趣之物回了客栈。虽然红香一再保证这东西她是没用过,但保不齐那天杀的李公子用过啊!

 

 

 

*

 

后半夜回了客栈,收拾收拾就躺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蓝思追准点起床,吃过了早饭做完了日课,刚准备回房间整理整理笔记便被店小二拦下来说是有客人来访。蓝思追估摸着可能是有人知道了他们处理了红香姑娘那档子事,许是家里有事来请人的?没问过含光君,自己擅自去见是不合规矩的,但是这个时间估计魏前辈还躺着,含光君大概也是陪他在床上歪着。最终,蓝思追隔着房门请示了蓝忘机,得到的答复果然是让他自己去见人。

 

意料之中。

 

跟着小二进了雅间,来客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我家长辈昨日劳累费心直到后半夜,如今还在休息,是我们失礼了。”

 

“是我突然造访,还是有事相求,鄙人歙县李家大郎,还请仙家公子不要怪罪。”

 

接着就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这李大公子是正房夫人的嫡长子,这次出事的是他的庶弟;李公子先是自责了一番,说自己身为长兄是如何如何没有好好教导弟弟,然后就开始讲这位弟弟是如何如何的荒唐,是如何如何的不服管教、整日里只知道流连于那些青楼妓馆之中,甚至干出过那等欺男霸女的罔顾天理的事情;无奈他的生母深得父亲的宠爱,只当是养了个纨绔子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是今日来不知道他这弟弟是遭报应了还是怎么了,竟是整个人疯疯癫癫的,那姨娘在老爷面前哭得像个泪人儿,父亲就让他去寻法子治病救人,大夫找了不少,看过了都说没见过这种病,最后还是个老郎中偷偷摸摸地跟他讲,这病估摸着是邪病。这李大公子才找到了条明路。

 

听了这李大公子的话,蓝思追默默感叹了一句谁都逃不出这机缘巧合这四个字,他听着这李大公子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他这位弟弟的厌恶,也没好多问多说,只是讨了个帖子,说问过家里长辈便去府上叨扰,李大公子自然是不胜感激,千恩万谢的走了。

 

 

 

*

 

等到魏无羡从被窝里爬出来再梳洗整齐,已然是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蓝思追把李大公子来访的情况说了说。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魏无羡就这么评论了一句,然后就去用了午饭。

 

“等睡醒了午觉就去他家会一会这位纨绔李公子。”


蓝莓大福

一只吃月饼羡

抓住中秋的小尾巴_(:з」∠)_

一只吃月饼羡

抓住中秋的小尾巴_(:з」∠)_

欢小卿

【日常小段子】01

魏无羡:蓝湛,今日,是师姐生忌,我想去看看她……



蓝忘机:好。



(从兰陵金氏祠堂回家的路上)


魏无羡:师姐生前最拿手的莲藕排骨汤,我很久没有喝到了……师姐生前总是隔老远喊"阿羡",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了……师姐生前……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其实师姐小时候力气特别小,都接不住掉下树的我,可还是用尽全力把我抱回家。



蓝忘机:汤,我会做。名,我能唤。你若掉下来,我接得住,你若不愿走,我也能抱你……嗯……



魏无羡二话不说就跳上了蓝湛的身,蓝湛果然依言稳稳抱住了他,魏无羡把头埋...





魏无羡:蓝湛,今日,是师姐生忌,我想去看看她……




蓝忘机:好。




(从兰陵金氏祠堂回家的路上)


魏无羡:师姐生前最拿手的莲藕排骨汤,我很久没有喝到了……师姐生前总是隔老远喊"阿羡",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了……师姐生前……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其实师姐小时候力气特别小,都接不住掉下树的我,可还是用尽全力把我抱回家。




蓝忘机:汤,我会做。名,我能唤。你若掉下来,我接得住,你若不愿走,我也能抱你……嗯……




魏无羡二话不说就跳上了蓝湛的身,蓝湛果然依言稳稳抱住了他,魏无羡把头埋在他肩窝,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开口已经哽咽:“蓝湛……”




“嗯……”




“蓝湛。”




“在。”




“蓝湛!”




“我在。”




魏无羡破涕为笑,吻上了他的嘴唇……

鹿丝茜
中秋快乐!(金凌画得有些成熟了...

中秋快乐!(金凌画得有些成熟了)

中秋快乐!(金凌画得有些成熟了)

蠢希

【薛晓】中秋节吃糖_(:з」∠)_
第一次画条漫真的感觉(我这画了个啥)

【薛晓】中秋节吃糖_(:з」∠)_
第一次画条漫真的感觉(我这画了个啥)

艹老师

【追凌】嫦娥奔月

*追凌中秋活动

*22:59(彩蛋)

*沙雕改编神话

相传,远古时期有一年,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十个温晁,直烤得大地冒烟,海水枯干,仙门百家眼看无法再容忍生活下去。

这件事惊动了一个名叫江澄的英雄,他登上不夜,蓄足灵力,挥动紫电,一口气抽死了九个温晁。

江澄立下盖世神功,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不少志士慕名前来投师学艺。奸诈刁钻、心术不正的魏无羡也混了进来。

不久,江澄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个可爱的外甥,名叫金凌。江澄除传艺江氏直男思想外,终日和金凌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关系和睦的舅甥,其实只有金凌知道,江澄只是天天提防着他与蓝思追相会。

在一个乌云密布暴雨将至的夏日,江澄到金鳞台参...

*追凌中秋活动

*22:59(彩蛋)

*沙雕改编神话

相传,远古时期有一年,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十个温晁,直烤得大地冒烟,海水枯干,仙门百家眼看无法再容忍生活下去。

这件事惊动了一个名叫江澄的英雄,他登上不夜,蓄足灵力,挥动紫电,一口气抽死了九个温晁。

江澄立下盖世神功,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不少志士慕名前来投师学艺。奸诈刁钻、心术不正的魏无羡也混了进来。

不久,江澄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个可爱的外甥,名叫金凌。江澄除传艺江氏直男思想外,终日和金凌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关系和睦的舅甥,其实只有金凌知道,江澄只是天天提防着他与蓝思追相会。

在一个乌云密布暴雨将至的夏日,江澄到金鳞台参加清谈会,巧遇途经此过(逃跑)的聂怀桑,便向聂怀桑求得一包不死药。据说,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

然而,江澄舍不得撇下外甥,只好暂时把不死药交给金凌珍藏。嫦娥将药藏进梳妆台的百宝匣里,不料被魏无羡看到了。

这魏无羡的意中人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乃是大名鼎鼎含光君仙师。这一人神相隔,相思味苦,他早就想寻求得道成仙的捷径,现在个大好机会撞到了他枪口上,他又岂会放过?

三天后,江澄率众徒外出夜猎,心怀鬼胎的魏无羡假装生病,留了下来。

待江澄率众人走后不久,魏无羡手持追凌十八r同人本闯入内宅后院,威逼金凌交出不死药。

金凌知道自己不是魏无羡的对手,危急之时他当机立断,转身打开百宝匣,拿出不死药一口吞了下去。

金凌吞下药,一身金星雪浪袍霎时间变成了金丝软绸的绣花襦裙,头上也插满了珠钗翠环,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冲出窗口,向天上飞去。

正巧看到的蓝思追见状,立马露出真身化作玉兔轻身一跃一同飞了上去。迟迟赶回的江澄更是怒不可遏,誓要杀尽天下兔。

有情人终成眷属,嫦娥玉兔之间的美好爱情一直深刻于世人心中。少女们为了表示深刻的敬意时常举办拜月赏月等活动,看着远处月亮中两个跳动的身影,他们也盼着自己的如意郎君早日来到。相守一生。

海棠不无香

【原創腦洞向中篇】《假如溫寧姐弟才是溫若寒的孩子》第十章

第十章


第二日一行人御剑飞向了乱葬岗。


“再过去那边就是乱葬岗了,”温情道,“安全起见,大家两人一组行动。”


夜猎时,两人一组行动的确是最安全和有效的一种行动方式,但魏无羡一惯都是和江澄一组,如今江澄不在,云梦的各人又基本已有搭档,他一下就蹦了单。


魏无羡四下寻找可以和他一组的人,便看见了那边孤身一人的蓝忘机。


前些日子青衡君病逝,蓝曦臣便接任了宗主之位,所以没有来,蓝忘机也因此没了搭档。  


“蓝湛,蓝湛!”魏无羡飞到蓝忘机旁边,“怎么,你也没伴,要不要和我凑一组啊?”...


第十章

 

第二日一行人御剑飞向了乱葬岗。

 

“再过去那边就是乱葬岗了,”温情道,“安全起见,大家两人一组行动。”

 

夜猎时,两人一组行动的确是最安全和有效的一种行动方式,但魏无羡一惯都是和江澄一组,如今江澄不在,云梦的各人又基本已有搭档,他一下就蹦了单。

 

魏无羡四下寻找可以和他一组的人,便看见了那边孤身一人的蓝忘机。

 

前些日子青衡君病逝,蓝曦臣便接任了宗主之位,所以没有来,蓝忘机也因此没了搭档。  


“蓝湛,蓝湛!”魏无羡飞到蓝忘机旁边,“怎么,你也没伴,要不要和我凑一组啊?”

 

蓝忘机没有理他。

 

“别这么冷淡嘛,反正你单着也是单着,和我一起有什么不好。”魏无羡道,“咱俩杀大王八的时候不是配合挺默契的吗?”

 

蓝忘机依然没有理他。

 

“你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魏无羡腾空一跃,跳到了蓝忘机的剑上,将随便收了回来。

 

“你下去。”蓝忘机道。

 

其实蓝忘机御剑极稳,多载一个魏无羡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不下!”魏无羡干脆抱住了蓝忘机的腰,“你先答应我!”

 

“好。”蓝忘机道,“我答应你,你下去吧。”

 

“都是一个组的人了,你就载我一会呗。”魏无羡耍起了无赖,不但没有松手,还在蓝忘机的背上蹭了蹭。

 

蓝忘机:“……”


很快,乱葬岗就到了,黑色的苍山寸草不生,怨气重的只是看着便令人望而生畏。

 

“乱葬岗危险重重,大家两人一组分头行动,万事小心!”温情吩咐了一下,便带着温宁率先上了山。

 

“蓝湛,我们也上去吧。”

 

“嗯。”

 

魏无羡和蓝忘机进到乱葬岗内,立刻便有走尸感受到活人生气冲了上来,被蓝忘机一剑斩成两半。

 

须臾之间,两人斩杀了十几具走尸,这些走尸品阶不高,不算太难对付,但胜在数量太多,似乎永远也杀不完。

 

魏无羡挥剑解决掉一具走尸,杀的已经有些烦了,却见那边蓝忘机掏出了忘机琴。

 

“铮~~~铮~~~”

 

两声琴音响过,正冲过来的走尸即刻倒下了一片。 

 

“好厉害!”魏无羡扬起随便挽了个剑花,剑光一闪又是一片走尸倒下,“不如这样,蓝湛我们比比谁杀的比较多?”

 

蓝湛并未理他,倒是那边的六师弟狂奔而来,一把抓住了魏无羡的胳膊,“大师兄,大师兄你快来帮忙,那边有个大的,我们招架不住!”

 

“在哪?快带我过去。”

 

魏无羡跟着跑了过去,那边果然有一具高阶凶尸,正叫的凶猛。

 

那凶尸已经腐烂了一般,恶臭扑鼻,靠近他一丈就能被熏吐出来,尸体身上的衣服发髻都已所剩无几,看身量估测可能是个女人。

 

魏无羡挥剑砍向那凶尸,被那凶尸伸手挡过,接着反咬回来一口,被魏无羡闪身避了过去。

 

魏无羡示意两个师弟左右包抄,两个人分别从左右两本砍过去,那凶尸后退一步来躲避,没想到魏无羡纵身一跃,从它头顶一剑斩下,那凶尸立刻头颅滚地。

 

“大师兄真是厉害,”六师弟凑上来,“我们两个打了这么半天都没搞定的凶尸,大师兄一剑就斩了。”

 

“哈哈那是。”魏无羡好不谦逊,还抬腿踹了那凶尸两脚,“这种级别的,在我面前还不够格,再来十个我也能斩了,哎呦卧槽——”

 

那凶尸倒在地上,肚皮破裂,一只小手从它肚子里伸出来,抓住了魏无羡的脚腕。

 

魏无羡把那细手砍断,蹲下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具尸体:“是个孕妇,肚子里还有个小的,怪不得肚子这么大,我还以为是胖的。”

 

“会不会是难产死的?”六师弟问。

 

魏无羡道:“不一定,不过如果只是难产,这尸体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怨气,八成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人这么狠心,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那可说不准,这世上坏人多了,有些你都想不到的事,也能成为杀人害命的理由。”

 

“啧啧。”六师弟感叹了一下。

 

“你们这边没事了吧,没事我可回去了,蓝湛那边就他一个,我不放心。”魏无羡道。

 

“蓝二公子你还不放心?”六师弟感叹道,“就他一个能顶我十个。”

 

“那是你笨。”魏无羡呼了六师弟一巴掌,踩上随便就飞了起来,“有事再来叫本师兄救你们,我先走喽——”

 


 


冷爭妍

【忘羡】邀月(上)

*一篇没赶上中秋的中秋贺文。

*撞梗致歉,ooc致歉。

*老祖羡酒后失身的故事,失身的原因来自于亲妈对醉酒羡跟清醒羡差不多的设定,而从未见过醉酒羡的叽,完全不知道自己碰上了醉羡,并且被醉羡灌成了醉叽。


01

魏无羡第一次和温家人在乱葬岗上一起过中秋,发现这荒郊野岭的月亮可真是又大又圆,只是一伙人围在一块儿仰头看了半天,不约而同地想:还是自己家乡的月色好一些。魏无羡用竹筒粗制的杯子喝了一口温四叔酿的柚子酒,稍微咂咂嘴,颇觉得这柑桔香气清新怡人,可惜不怎么带劲,加上乱葬岗上能吃的柚子没多少,连尽情喝个一坛都不够,很难喝得过瘾,让人心痒得不行──这么想着,魏无羡欣赏了一下竹筒...

*一篇没赶上中秋的中秋贺文。

*撞梗致歉,ooc致歉。

*老祖羡酒后失身的故事,失身的原因来自于亲妈对醉酒羡跟清醒羡差不多的设定,而从未见过醉酒羡的叽,完全不知道自己碰上了醉羡,并且被醉羡灌成了醉叽。

 

01

魏无羡第一次和温家人在乱葬岗上一起过中秋,发现这荒郊野岭的月亮可真是又大又圆,只是一伙人围在一块儿仰头看了半天,不约而同地想:还是自己家乡的月色好一些。魏无羡用竹筒粗制的杯子喝了一口温四叔酿的柚子酒,稍微咂咂嘴,颇觉得这柑桔香气清新怡人,可惜不怎么带劲,加上乱葬岗上能吃的柚子没多少,连尽情喝个一坛都不够,很难喝得过瘾,让人心痒得不行──这么想着,魏无羡欣赏了一下竹筒杯中倒映的一轮银盘月,仰头把他本想省着喝的果酒一口饮尽了。

放下杯子才发现众人纷纷举着杯子看着他,身边的温情谴责道:“大家才刚要敬你你就喝了!”

魏无羡茫然道:“那再给我倒一杯吧?”

温情重重哼了一声:“没有了。之前攒的都给你偷出来喝光了,四叔留了一坛到中秋让大家喝,一人就这么一杯!”

魏无羡听罢,勃然大怒地看向温四叔:“四叔这就是你不对了,中秋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能只留一坛呢!”

温情推了他一把,面无表情地让温宁往魏无羡的杯子里注满了水,让他跟众人干杯,喝得魏无羡嘴里要淡出鸟来,连月饼都吃得食不知味──月饼怎么可以没肉馅的?!怎么可以全是甜的?!岂有此理!

不过这些魏无羡当然没说出来,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比当年了。

饭后温情把他抓过去狠狠扎了几针,然后问魏无羡感觉怎样,还犯不犯酒瘾。魏无羡歪七扭八地躺在石床上,有气无力地幽幽道:“你再给我喝一口酒我就不犯酒瘾了……”于是温情怒气冲冲地往他兜里塞了钱,让魏无羡自己下山去喝。

魏无羡欢天喜地地去了,在山下的客栈包了一间上房,坐在窗边赏月喝酒,喝完一坛就摸进客栈的厨房再拿一坛。喝着喝着,他觉得一个人喝酒挺没趣的,心想:“昔人往月亮里扔了一双筷子,能换得仙女下凡来歌舞一曲,不如我也跟月亮上的神仙喝杯酒吧。”于是便拎着杯子和酒坛跃上了房顶。

结果,真的有个人踏着幽蓝的月色飘然而至,全身裹着一层皎洁的光芒从天上飞了下来,轻轻地跳到了魏无羡所在的房顶上。修长的那人一袭白衣,飘逸的广袖中仿佛拢着银白的星辉,而一双浅色的眼珠也好似承了无边月华,在夜色静静流转。魏无羡歪着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才笑道:“呦,莫不是我眼花吧。”

来人轻声道:“……魏婴。”

魏无羡继续笑,低而微沙的笑声拖得老长:“我对月而饮,本意是请个仙女从月亮下来陪我,怎么把你给请来了呀?蓝湛,我没看错吧,是不是你?”

蓝忘机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将代步的避尘收入鞘中,朝房顶上的人走去,眼见魏无羡身边一圈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又看了一看一脸笑咪咪望着自己的魏无羡,半晌后才道:“你……为何会在此处?”

魏无羡托着两腮,晃了晃头,鲜红的发绳也跟着一甩一甩,像是眼神略清醒了些,慢悠悠地扬唇道:“我在这里又不奇怪,倒是你──含光君──又为什么会在此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侧耳倾听底下街道传来的梆子敲打声,复又道:“听听,这都……三更了,肯定回不了姑苏。可是八月十五……你不在云深不知处,来夷陵做什么?”

蓝忘机垂头望着他,琉璃般的眼睛在月光下拢着纱,瞧着异常温和,却是没有回答。

魏无羡不以为忤,眯着眼睛继续道:“那就是……来夜猎的了?”

蓝忘机摇摇头。

魏无羡状似恍然大悟,道:“那肯定是来找我的了。”

蓝忘机的嘴唇动了动,依旧没有说话。

魏无羡默了一会,憋不住又笑了:“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是路过了,你哪次不是路过呢,但既然路过了,又教我撞上了,那便赏个脸呗,陪我喝杯酒怎么样?喝了再走?”说着,再不等对方回答,他便将原本摆在身前祭月的酒水倒了,重新满上一杯,朝蓝忘机递了过去。

蓝忘机的袖子微微一动,似是要伸手,却又迟疑了一瞬,道:“云深……”

魏无羡道:“云深不知处禁酒。好吧。”说着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笑意淡淡,接着一挑眉:“我替你喝。”随即仰头饮尽了杯中物,又朝蓝忘机亮了亮杯底。

蓝忘机缩了缩手指,伫立在魏无羡身前,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更面无表情了。魏无羡见他没反应,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道:“喝一杯不够?那你坐吧,来来坐我这儿,你站那位置挡着月亮了。”

魏无羡扬手去捉蓝忘机的剑穗,想把人扯下来。而对方竟也没有拒绝,瞬着力量靠近了他,半跪在魏无羡面前。浓厚的酒气扑面而来,冲得蓝忘机微微一滞,忍不住看向魏无羡,疑道:“魏婴,你……醉了?”

魏无羡茫然道:“你没跟我喝过酒,怎么知道我醉了还是没醉。我说我醉了,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非要人抱才行,你信不信?”

蓝忘机闻言,似是没多少犹豫,便伸出双手穿过魏无羡的两腋下,就要把人抱起,魏无羡忙哈哈大笑捉住了对方的双肩把人按住,道:“哈哈哈哈哈别呀快打住。蓝湛你怎么跟以前一样好骗,那么多年没有长进么。”

也许是一向不爱他人近身,整个人几乎被魏无羡抱着的蓝忘机显得很僵硬,魏无羡若有所觉地拍拍他的背,把人揽到了一边,一同并肩坐在客栈的屋脊上,抬头就能看到月亮。可他并没有放开蓝忘机,两人仍是勾肩搭背的姿势,魏无羡凑近四肢紧绷的蓝忘机耳边,本想调侃地逗弄个几句,却发现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卡在他们之间,便好奇地往蓝忘机袖子里掏。

蓝忘机竟然没有阻止他,还让魏无羡掏出了一个酒坛和一包点心。

他颇为惊奇地看着蓝忘机:“含光君,真想不到你身上带着月饼……跟一坛……天子笑?你又不喝酒,难不成是给我送的?”

见对方没反应,魏无羡冷不防扯了扯那人的抹额飘带,而蓝忘机面无表情地抬手按紧了系在自己后脑的结。这一厢魏无羡见他没生气,遂笑出了声,慢吞吞的嗓音像是自言自语:“这样也不恼,我在做梦不成?”

蓝忘机一语不发地看着月亮,没有理他,也没有企图讨回被魏无羡摸走的酒和月饼。于是魏无羡也跟着赏起月来,半晌又道:“跟你过中秋也挺好玩儿的,月圆人团圆。”

蓝忘机一顿,终于出了声:“……团圆?”

魏无羡煞有其事:“自然是团圆了,许久未见的人在八月十五聚到了一起,不就是团圆?你觉得两个人不是团圆,非得一群人一起么……你看。”说着扬起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屈起,圈住了头上的半颗月亮,又催促蓝忘机:“蓝湛,你也来。”

等了许久,魏无羡也不嫌手酸,好一阵子才等到蓝忘机那姗姗来迟的手,两人的指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各自圈住了一半的月亮,而魏无羡又凑近了些,直到那箍住了月亮的圆不再有缝隙。他喏了一声,对蓝忘机道:“你看,我师姐说的,只要不是一个人,都可以团圆。”

大约是两颗脑袋凑得太近,魏无羡突然偏过头,离蓝忘机远了一些:“怎么那么热?蓝湛你耳朵是不是红了……呦,烫的。”

猝不及防被拧了耳垂的蓝忘机猛然转过脸,差点要起身了,却因为被魏无羡揽着而一时挣脱不开,低声恼道:“别摸了!”

魏无羡又是笑,道:“我可真没见过你这样怕羞的,哈哈哈哈哈怎么那么好玩,这样吧,你把这天子笑送我我就不摸了。”

蓝忘机安静了一会,道:“……好。”

魏无羡哈哈一笑,见蓝忘机转过脸,便趁势又摸了一把。蓝忘机又惊又怒,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要推开,岂知探过来轻薄自己的那只手竟然软弱无力,被握住了也不反抗,主人更是顺着被推开的力道软绵绵地往后一倒。

见魏无羡就要滚下屋檐,蓝忘机立刻飞身过去救,却被人灵活地闪开,定睛一看,原来是魏无羡突然泥鳅一般扭过腰,要去勾滚到屋檐边的酒坛,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会倒栽葱摔下去。蓝忘机只得扑到魏无羡身上,两人纠缠了翻了两圈,堪堪停在屋檐边上,而魏无羡的无名指也恰巧勾住了酒坛上的绳子,这才不致于糟蹋了他一口都还没喝的天子笑。

没砸了酒,魏无羡心情大好,手欠地摸了摸蓝忘机的脸,换得对方更强硬地压制后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处境,却又愣了愣,若有所思道:“蓝湛……你们蓝家人身上,都是这味道吗?我以为只有姑娘家身上才有……”

蓝忘机一愣,旋即紧了声音:“什么?”

魏无羡晃了晃脑袋,觉得不只蓝忘机身上这股香气熟悉,就连压制自己的姿势、强硬的力道,他都感到似曾相识……平时也许他不会开这个口,但眼下,大概是几十坛酒下肚之后,胆子跟着壮大起来,心说蓝忘机都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压着自己不肯放开了,凭什么他不能问呢,于是魏无羡就说了:“蓝湛,百凤山围猎,我矇眼那次,你──”

蓝忘机蓦然僵住了,掐得魏无羡手疼,后者道:“啊……你紧张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蓝忘机立刻道:“没有。”

魏无羡:“你脸那么烫,还说没有紧张?”

蓝忘机坚持道:“我没有。”

魏无羡道:“没有是说没有紧张,还是没有──”

蓝忘机:“紧张。”

魏无羡:“──亲我。”

蓝忘机:“……”

魏无羡:“……”

魏无羡慢慢地点头道:“没有紧张……那就是有亲我了。”

蓝忘机说不出话来。

蓝忘机:“我……”

魏无羡一把将挂在屋檐边的酒坛勾回了手中,状似认真思索道:“我明白了,所以你那天在林子里砸树,是因为亲了我又怕被我发现,敢做不敢认,所以羞愧难当了啊。”

蓝忘机:“……不是!”

魏无羡幽幽地问:“不是什么?不是不敢认?不是羞愧难当?”趁着蓝忘机又被他噎住,魏无羡笑得颇有些危险,他微微起身靠近蓝忘机,有些咬牙切齿地道:“我一直以为是哪个仙子暗恋我又不敢说,没想到却是你……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我的……”

这话听起来很蹊跷,蓝忘机自然听了出来,不禁一愣,心头更是一热,跟着问:“你的什么?”

魏无羡充满攻击性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是一笑,勾住了蓝忘机的脖子便整个人靠了上来──

两双唇瓣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Tbc.

司徒@摸魚帝
中秋节快乐!好吧已经赶不上了(...

中秋节快乐!好吧已经赶不上了( ͡° _ʖ ͡°)
我觉得我会描线稿是很难得的事情XDDD
这幅画的灵感是来自于自己的童年
和表弟一起玩灯笼!
我很喜欢中秋节...感觉很温馨
第一次画小正太

偷偷地说:素材真好用...

中秋节快乐!好吧已经赶不上了( ͡° _ʖ ͡°)
我觉得我会描线稿是很难得的事情XDDD
这幅画的灵感是来自于自己的童年
和表弟一起玩灯笼!
我很喜欢中秋节...感觉很温馨
第一次画小正太

偷偷地说:素材真好用...

Dayuan-代虞渊

接上一篇,后续小花絮什么的emm

“其实,我没醉。”

金凌觉得出门不看黄历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今天算是,被面前这个人给……耍了???

他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被心上人给耍了?!?!

金凌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他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而不自知。

“你说什么……?”金凌突然间就沉声问道。

“……”蓝思追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你再说一遍!!”金凌猛的推开他——这次是真的推开了——因为蓝思追一个不留神没抱稳,后退几步,指着蓝思追大喊:“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蓝思追慌了神,只得按他说的做,“我……其实没醉。”

“你不是……你!!”金凌气的发抖,然而面前这个人他打不得,也舍不得骂,只能难以置信地追问:“你不是...

“其实,我没醉。”

金凌觉得出门不看黄历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今天算是,被面前这个人给……耍了???

他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被心上人给耍了?!?!

金凌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他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而不自知。

“你说什么……?”金凌突然间就沉声问道。

“……”蓝思追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你再说一遍!!”金凌猛的推开他——这次是真的推开了——因为蓝思追一个不留神没抱稳,后退几步,指着蓝思追大喊:“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蓝思追慌了神,只得按他说的做,“我……其实没醉。”

“你不是……你!!”金凌气的发抖,然而面前这个人他打不得,也舍不得骂,只能难以置信地追问:“你不是因为想要醉所以才出来透气的吗?!”

“……是啊。”蓝思追老老实实回答。

“那你……你怎么说你没醉?!”

“刚出来那会儿……确实是醉着的……但是吹了吹夜风,也就好多了。”

“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你来之前那会儿……”

“你故意引我过来的是不是?!”金凌怒火中烧,提着拳头就往蓝思追脸上招呼过去,到了跟前却减了力度,轻轻捶在了他胸口。

“蓝思追!真没看出来你小心眼还真多!”金凌气急败坏狠狠捣了两下蓝思追的肩。蓝思追顺势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故意不故意,反正都是真心的。”

“你……”“金凌,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我觉得这一辈子,有你就够了。”蓝思追缓缓地说,金凌听到这话,感觉心底被某种东西瞬间填满了。那是什么,金凌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久久的期盼和等待终于换来了内心想要的那个结果吧。

蓝思追抬手解下抹额,叠好,抓过金凌的双手放在他手心里,自己的手则托握着金凌的手, 轻轻合拢:“这条抹额,就送给你吧。”

蓝思追的手心传来一阵一阵的温暖,直润金凌心田。

又一阵风吹过,金凌忽然就打了个寒颤,蓝思追见状,急急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金凌身上,搂着他的肩柔声道:“不早了,先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吧。”

“嗯。”金凌难得乖顺一次,点点头。两人一齐迈步向酒馆走去。

然而等到了那张桌子旁边,两人的脸色那可是如出一辙的难看,一样复杂的眼神盯着面前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场面。

两坛天子笑都空了,筷子丢的这儿一根那儿一根,菜盘子被人推得横七竖八,有一些没吃完的还被某人不小心推洒了出来,一共四个筷搁,不知为何丢了三个,只剩一个孤零零地趴在酒碗底上,半泡在漂了一层油的还没喝完的天子笑里。

毫无疑问,欧阳子真和蓝景仪都醉了。

金凌抽了抽眉:“是饭菜打过架还是筷子成精了?”

蓝思追倒是挺淡定, 面对一片狼藉仍然从容的唤来小二结账付钱。然后对金凌说:“把他们送回去吧。一人一个,你送子真,我送景仪。”金凌一听,没答话,只是眉头又皱了起来,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面。

蓝思追感觉身边的人不对劲,转头一看,发现他的金凌正在默默无言地闹脾气。不禁好笑:“怎么啦,分开一会儿都不愿意啦?”

“没有!不是!”金凌又被人戳中心事,立刻炸了毛一样走过去,二话不说将欧阳子真的胳膊往自己肩头一架就准备走。却被蓝思追挡住了去路。

“好啦,别生气,我们一起送吧。”蓝思追近乎讨好般地揪了揪金凌的袖子。

“嗯。”金凌闷声回答。

蓝思追笑了。他知道金凌是不会真的生他的气的。这个他看中的人儿,面上喜欢呛人喜欢得罪人,但是他知道,这人儿的内心,有那么一个无比柔软又舒适的空间,是留给那个心悦之人的,住在那儿的人,能得他一生宽容和依赖。

而他,此刻,名正言顺住进了那个温暖舒适的地方。

他不禁低头吻了吻那人眉间的丹砂,心满意足。

好不容易将两个人都送回了自家。蓝思追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美其名曰“金宗主尚且年幼,姑苏与兰陵相隔甚远,任由他一人回去实在不妥,遂思追自请护送金宗主回兰陵”,实则两人七拐八拐,绕了一条极为曲折的道路,转遍了大半个姑苏和兰陵,这才在三更时出现在金氏大门之前。

“到家了,去吧。”蓝思追心中纵然不舍,但夜已深,夜风飒飒,凉意甚重,再在外面待下去,怕是要着凉。故率先放开了金凌的手,又叮嘱了句:“以后天就要渐渐凉了,出门别穿这么少,记得带个厚的外袍。”

“知道啦。怎么这么啰嗦。我舅舅都还没提醒过我呢,你倒充当起长辈来了。”金凌撇了撇嘴, 转身就登上台阶。

“以后有什么事,不方便跟江宗主说的,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告诉我。”蓝思追无奈笑道,“兴许我能帮你分担些。”

“嗯。”金凌脚步一顿。没回头,但蓝思追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回话。

蓝思追静静地在台阶下盯着那个身着金星雪浪袍的少年一步步走向高处。最终站在了顶端的大门前。

金凌回头望向那个还在看着自己的人,挥了挥手:“思追!回去吧!!”

“好!”蓝思追嘴上这么答了,脚下却依然没动。看着金凌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那扇华丽无比的门后。

金凌推门进去,却没有继续向里面走,而是转身倚在了门上。

两人隔了一众台阶,一扇大门,心中却皆怅然若失。

不知过了多久,蓝思追突然出声。

“阿凌!!!”

声音传的不远不近,刚好让仍然倚在门上的金凌听的清楚。

金凌不知在想什么,听见这句像是呼唤的话,转身“砰”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迈了出去,在蓝思追惊愕的眼神中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跨下台阶,直直扑在蓝思追怀里。

蓝思追一个踉跄,抬手抱住了金凌,啼笑皆非:“怎么还不回屋睡觉,在这儿等什么呢?”

“等你……叫我。”

“呐,我叫你了。你呢?”

“思追?”

“不是这个。你能叫我一声阿愿吗?”

金凌倏地脸红了:“可以吗……?”

“如果是你,当然可以。”蓝思追含笑看他。

“阿……阿愿……”

话音未落,蓝思追再一次亲了上来。金凌抬眼,看见一轮满月悬挂中天,明亮得很,直直照亮他的心。

金凌搂着蓝思追的脖子,配合地加深这个月辉下的吻。

许久,蓝思追才放开他,轻轻呢喃道:

“阿凌……”

金凌望向他满是温柔的双眸。

“阿愿……”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道出——

“中秋有你,我很开心。”

——————(完)——————
中秋快乐丫薏嘤嘤

墨扶朕
中秋快乐,就当对面是曦臣吧,刚...

中秋快乐,就当对面是曦臣吧,刚刚好在十二点前发出来

线稿我上月就画好了,但懒没有上色,本来是要画背景是在莲花池里的湿身图

因为中秋到了,但还是因为懒的原因懒得再画也来不及,就拿这张顶替了


中秋快乐,就当对面是曦臣吧,刚刚好在十二点前发出来

线稿我上月就画好了,但懒没有上色,本来是要画背景是在莲花池里的湿身图

因为中秋到了,但还是因为懒的原因懒得再画也来不及,就拿这张顶替了


Glory.L

【魔道】月中见秋

中秋节到了..第一次发文.. emm..码个小片段 有刀慎入

       万家灯火映照成满天繁星。
       洁净玉盘掉落为手中月饼。

       江澄只望着那天上的明月,不知在思索什么。想从月亮中看到什么,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阿澄,快过来吃月饼吧。”那温柔婉转的声音轻轻地飘入耳朵。
    ...

中秋节到了..第一次发文.. emm..码个小片段 有刀慎入

       万家灯火映照成满天繁星。
       洁净玉盘掉落为手中月饼。

       江澄只望着那天上的明月,不知在思索什么。想从月亮中看到什么,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阿澄,快过来吃月饼吧。”那温柔婉转的声音轻轻地飘入耳朵。
        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是江厌离,正要端着月饼走来。
        “嗯,好。”他答应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孩子般地走向江厌离,像是没长大的小娃儿。
        “还有我!师姐师姐!有没有我的份儿啊?”魏无羡的声音直直刺入耳中,一个回身,只见他着急忙慌地跑来。
         江澄似是有点不高兴。“你干嘛啊又板着脸,来,给爷笑一个。”魏无羡伸手就要往江澄脸上比划。
        江澄飞快伸出手把魏无羡的手推到一边,“你多大了啊?没大没小的!”
       “三岁!嘿嘿。”魏无羡把手缩回来,往自己脸上一拉,给江澄做了个大鬼脸。
       “噗嗤”江厌离看到此情此景,不经笑出了声。
       “师姐师姐,有我的吗?”
       “当然有啦,我怎会忘记阿羡呢?”说罢,将盘中的另一份月饼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当即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师姐手艺就是好,太好吃了,无法用语言形容!”魏无羡嘴边都是月饼渣儿。
         江澄只斜瞟了一眼魏无羡,登时觉得他也蛮可爱的。摸了摸腰间的陈情,想着要不要还给他。算了算了,人家都说不定都没看见,他都不提此事,若我还给他,不妥不妥,况且他若是知道我保存这破笛子.......江澄只悄悄把陈情往里收了收。
       
        “魏婴!此等吃相,成何体统?”虞夫人从正厅走过来。虞夫人眼中甚是不满。
        “娘!”江澄失声叫了出来。立即向虞夫人扑去。
        “怎么了这是,又不是没见过娘。”虞夫人一把抱住孩子般的江澄。
        “娘,我好想你。娘能不能不要离开阿澄?”江澄似乎带着点哭腔。
        “娘也想你,好儿子,娘答应你,娘永远都不离开你。”看着满脸稚气的儿子,虞夫人心下满是疼爱。
        这一下可是把魏无羡给看愣了,虽然不知道江澄怎么了,但是他还是一个激灵迅速把嘴角擦抹干净,免得一会儿虞夫人回过神来,又把他训一顿。

        这时,金子轩也带着约摸八九岁的金凌走过来。
        江澄赶紧收拾好仪容仪表,向金子轩点头致意,轻声道:“姐夫好。”
        金子轩也只是点头回意,在岳母面前,金子轩是有屁不敢放,有气不敢出。
       “外婆,阿凌想吃月饼。”金凌跑到虞夫人面前,奶声奶气地说道。
        江澄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吃到一口月饼,不过现在不大合适,总不能跟小孩子抢月饼吧。于是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将那一块月饼藏入袖中。
        江枫眠此时也走了出来,不知怎地,江澄总觉得父亲的背有些驼,岁月在父亲脸上也留下了痕迹。轻声道:“爹...”
       江枫眠只是微微一笑,那一笑,让江澄心里倍感暖意。“儿子长大啦......”江枫眠拍了拍江澄的肩。
       江澄略微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人都到齐了,我提议,咱们一起去赏月吧。”江厌离放下手中的托盘,拉着金凌,就想要向外走去。
      “嗯嗯,娘陪我一起!”金凌第一个赞同。
      “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金子轩微笑地望着江厌离,眼中柔情似水。
      “好啊好啊!我赞成!”魏无羡当然响应号召。
      “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凉。”虞夫人不想打扰了这年轻人的雅兴,干脆就待在屋里。
       江枫眠见夫人要在屋里,自己自然是出去不得的。
        “阿澄,一起走吧。”
        “嗯。”

       庭中已被月光充盈,如积水空明,明净清澈。几人便坐在庭中的石板上,仰望那一圆明月。
      “舅舅,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啊!”金凌指着月亮给江澄看。
       江澄抬起头来,看着那皓月。回答道:“是啊。”
      “舅舅,咱一家人就像这圆圆的月亮一样,团团圆圆,真好呀。”

       是啊。
       团团圆圆。
       真好呀。

      一阵秋风过,圆月似乎也被吹动。

      耳边仅剩下了一句:“舅舅,咱一家人就像这圆圆的月亮一样,团团圆圆,该多好。”

      是啊。
      团团圆圆。
      该多好。

     “阿凌,有舅舅在,咱俩一直都团团圆圆,舅舅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澄抱住身边的金凌,强忍住已经充满眼眶的泪珠。而不知不觉,从袖中滚落出一个月饼。
        
      

淇梦糖霜ლ

[魔道祖师]会相见的

嫌弃自己的辣鸡文笔,脑洞很大,不要打我

      转世而来,终是寻到了相守一生的人,但,相隔十余岁,即便是修仙之人,也还是熬不到终。。。
       那天晚上,蓝忘机捂着胸口跌在魏无羡身旁,他的身子最近越来越弱,怕是,快撑不住了。“二哥哥?你怎么了?”魏无羡牵起蓝忘机的另一只手,好冰,像一块寒冰……他的记忆中,这种感觉……不,不会的,他的二哥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二哥哥你别睡,千万别睡……”羡羡拉着忘机的手,...

嫌弃自己的辣鸡文笔,脑洞很大,不要打我

      转世而来,终是寻到了相守一生的人,但,相隔十余岁,即便是修仙之人,也还是熬不到终。。。
       那天晚上,蓝忘机捂着胸口跌在魏无羡身旁,他的身子最近越来越弱,怕是,快撑不住了。“二哥哥?你怎么了?”魏无羡牵起蓝忘机的另一只手,好冰,像一块寒冰……他的记忆中,这种感觉……不,不会的,他的二哥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二哥哥你别睡,千万别睡……”羡羡拉着忘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狂风大作,忘机最后将手放在羡羡手中,便睡去了……“蓝二哥哥!你醒醒,你看看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看我一眼好不好……蓝忘机!”泪水从羡羡的眼眶中涌出,止不住地涌出。他哭得撕心裂肺,却再无人告诉他“魏婴,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姑苏蓝家含光君的丧事,办了很久。思追哭哑了嗓子,金凌陪着,蓝曦臣默默流泪,江澄站在他的身边。而夷陵老祖魏无羡,在静室之中酊酩大醉,嘴里还一直哭喊着“蓝二哥哥……”终是无人应答。
       大家都说蓝忘机离去带走了魏无羡的心,但是只有魏无羡自己明白,蓝忘机便是他的心,又何谈带走不带走。
       魏无羡变了,他不再穿黑衣了,他不再偷偷下山,他不再带着蓝思追他们四处夜猎,夜里也准时歇息,睡姿端正,他变得爱吃清淡了,不再吐槽蓝家的饭食有多难吃,也,不再笑了。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像蓝忘机了。他只是一天到晚魂不守舍地擦着忘机琴和陈情,这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武器。他只是每天看着蓝忘机的衣物发呆,上面会有他的味道。他,只是会经常拿着天子笑闯入蓝忘机的灵堂,第二天早上又带着哭肿的双眼和几坛空罐子出来。
       思追眼角带泪地来劝过他,江澄气势汹汹地来骂过他,只不过,他没有一点反应,只会淡淡地说一句:“你走吧。”
       那天是忘机去世的第三年,他身着黑衣又拿着两坛天子笑闯了进去,他趴在蓝忘机的棺木上饮了整整一大坛酒,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过,但是,他是笑着的,这笑是他攒尽一年的笑,他笑着说:
     “蓝湛,我来陪你说话了。”
     “蓝二哥哥,我最近几年可乖了,我没有偷偷跑下山,没有犯家规,我还学会了你的做事风格,只不过,我还是学不出你的样子。蓝二哥哥你夸我一下好不好。”
      “蓝二哥哥,我都这么听话了,你还不看羡羡一眼吗?你叔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很震惊啊……”
     “蓝二哥哥,你回来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好想你啊……”
      魏无羡在蓝忘机棺前哭着笑,笑着哭……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第二天早上,魏无羡便再也没有出来,江澄说,他,是去找蓝忘机了……他们会相见的吧?会的。
      大片鲜红的彼岸花前,一袭黑衣的少年找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又让你等了三年啊,久等了,我来了……”

TUMI雪汐吖
赶在最后一分钟发送中秋祝福回老...

赶在最后一分钟发送中秋祝福
回老家路上太无聊了,十分钟摸剪影
舅舅赶紧脱单『暗示暗示』

赶在最后一分钟发送中秋祝福
回老家路上太无聊了,十分钟摸剪影
舅舅赶紧脱单『暗示暗示』

迷途瀛风

【忘羡】钟情

一个秋日里关于“春天”一见钟情的小故事。

美甲师羡和他的...故事。

“下午好。”
魏无羡听到了挂在门上的风铃“铃铃”响起来——那是江厌离为了庆祝开店,自己亲手串了挂上去,这一挂就是五年。

五年前江厌离还在念书时和朋友合伙开了家美甲店,在朋友圈宣布今后的美甲都由自己的店承包了,结果没开多久,毕业后就嫁人生孩子去了,和那个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未婚夫金子轩在婚后某一天得知江厌离怀孕后就禁止她来美甲店,生怕指甲油对胎儿有伤害。

合伙人毕业后去了国外深造,江厌离舍不得关掉店铺,自己大着肚子又不方便天天跑来跑去,便把店铺交给了刚毕业的弟弟魏无羡打理。

魏无羡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职业,是个兼职美甲师,说是说美甲师,其实...

一个秋日里关于“春天”一见钟情的小故事。

美甲师羡和他的...故事。


“下午好。”
魏无羡听到了挂在门上的风铃“铃铃”响起来——那是江厌离为了庆祝开店,自己亲手串了挂上去,这一挂就是五年。

五年前江厌离还在念书时和朋友合伙开了家美甲店,在朋友圈宣布今后的美甲都由自己的店承包了,结果没开多久,毕业后就嫁人生孩子去了,和那个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未婚夫金子轩在婚后某一天得知江厌离怀孕后就禁止她来美甲店,生怕指甲油对胎儿有伤害。

合伙人毕业后去了国外深造,江厌离舍不得关掉店铺,自己大着肚子又不方便天天跑来跑去,便把店铺交给了刚毕业的弟弟魏无羡打理。

魏无羡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职业,是个兼职美甲师,说是说美甲师,其实就是给客户定制甲片,客户上门来确认指甲尺寸和喜欢的款式, 顺便下定金,等魏无羡做完后寄过去或自己上门试戴。

因为选好客户指定的颜色和饰品后,魏无羡带回家在家里舒舒服服窝着做甲片也一样,所以,魏无羡通常都不在店里。今天之所以过来开门是因为下午有个客人过来取上次定制的甲片。

忘记说了,“春”不接受预约外的定制,哪怕你是熟客突然上来说要做指甲也没得商量,而且还有很大几率遇上关门。

在这个xx点评,x团靠着评分吸引顾客上门的年代,魏无羡的店从来没有路人会进来,一来逛街的路人不清楚这家店的装修风格是什么类型的店铺,二来,刚刚都说了魏无羡一般不在店里,开门全靠缘分。

开什么玩笑,“春”和路边奇奇奇怪的美甲店是不一样的好吗?

地理位置位于CBD区一家最大的商场顶层,虽然是江家的产业,但是“春”一直有给江家挣钱,不是说看不起路边随处可见的美甲店,可魏无羡真的没法将“春”与那些明面写着美甲,内里却做着打玻尿酸瘦脸针的工作室相比。
“你好,请问这是春吗?”

磁性的男声响起时魏无羡猛然一个抬头。

预约的不是赵小姐吗?

怎么是个男人?!

还是一个...好看得没天理的男人。

男人穿着西服三件套,领带紧得魏无羡想给他松松。来人高挑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副眼镜,浑身上下写着社会精英的气息。

魏无羡第一眼就注意到对方隐在镜片后浅色的双眸——真像他刚煮好的一锅珍珠里面,异色的琥珀珍珠。

他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瞬间被对方吸去了大半,失去保护的躯体空荡荡,恰好可以让某些玄学里存在的东西趁虚而入。


“是的。欢迎光临春。”

魏无羡马上就改口了,自他接手以来从不接待外客的硬性规矩瞬间四分五裂。

男人有些拘谨,估计从他出生起都没有进过类似的店铺,更何况这家店铺还和他所认知的美甲店不一样,不仅没有普通美甲店摆了满墙的指甲油,也没有一张张供客人做指甲的单人沙发。音响传出柔和的钢琴曲,蓝忘机愣了愣,是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一间名字是“春”的美甲店却放着“雪花”的曲子。

反而像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一杯咖啡一张毛爷爷,用来和客户谈生意一类的地方。

最初的时候,“春”的装修与其它美甲店也没什么区别,有着摆满整个墙架的贵价指甲油,也有宽大舒适的单人沙发让客人舒舒服服做美甲,就是那种沙发下有位置可以放下泡脚器的。

后来江厌离养胎的时候,魏无羡就大手一挥换了装修,现在木制的墙架上都摆着他收藏的酒。魏无羡把“春”改造成自己的地盘,原本放色板的地方被ps4霸占,供客人做甲无聊时看的电视屏幕用来打游戏,好不潇洒。

“先生是修甲么?不会是来做指甲的吧?坐吧。”

魏无羡打趣道,以往的男性客户都是陪女朋友或陪夫人过来,自己一个人来的,还真第一次见。他有心缓解气氛,站起身走到吧台后给对方倒喝的去,顺手把正在播的曲子换成夜曲,调小了音量。

再过一个月就是虞紫鸢的生日,魏无羡为了这次祝寿,特意做了一副“百鸟朝凤”的甲片,以大红做底,再以金线勾画凤凰,不同指甲的花纹贴饰不一,小小的甲片硬生生铺展出一片华贵。魏无羡费了很多心思在上面,现在接近完工,他不确定虞紫鸢见到成品后会是什么态度,说不定又要说他不务正业了。

“嗯。有点发炎。”

蓝忘机环顾一下四周,柚子的清香正从一旁的香薰机中散发出来,他坐到桌子前的沙发上,低头观察那副接近完成的百鸟朝凤。

前几天蓝忘机察觉自己左手大拇指的右侧有些红肿,按压时会有微微的刺痛感,去医院挂号后医生对他说不是甲沟炎,让他随便找家路边的美甲店定期修剪下,开了个软膏让他擦。

“嗯。定期修修就成。”魏无羡给对方倒了杯自己刚煮好还没喝上的奶茶,连同闷好的珍珠——粉圆,装了一大杯放到桌上。他偷偷观察蓝忘机垂下的双眸,在内心感慨对方的眼眸真像杯子里的琥珀粉圆,虽然尝起来和黑色的没什么区别。

“我看看。”魏无羡拉开椅子坐下,将桌面的甲片收进抽屉,轻轻拉过蓝忘机微微伸出的左手。

骨节分明,指关节粗细刚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圆润,指腹有薄薄的茧子,掌心没有。是魏无羡阅“手”无数中,排第二好看的手。

第一个是谁...还用问吗?

他总觉得这双手在哪里见过,随之魏无羡暗暗摇摇头,否定了内心突然冒出的念头,心想那人的官博上写着这个月在国外学习呢,自己怕是疯魔了。

魏无羡小心翼翼捏着对方左手大拇指,避开了红肿的地方,掰开些许皮肤,露出中间的缝隙。

“有点儿进肉了,不过不严重。先生是第一次来么?"魏无羡拿出柜子里的泡手碗,装了偏烫的水放在桌上说道:“先泡一下,小心烫。”

蓝忘机点点头,将左手放进去后说道:“朋友介绍。”

魏无羡摁下泡手碗的震动开关,低着头给待会要用的工具消毒,他虽然一般不给别人修手,但是需要的时候还是没问题的。修手时有着和他本人不符的温柔细致,之前有位客人直呼自己简直像被王子亲吻过手背。


“您在这附近工作?大热天还要穿三件套的公司可不多啊。”魏无羡笑了笑,将口罩带上。

遮住大半张脸后,那双明亮的眸子就更难以忽视了,虽然他本人穿着有些随意,露出一截锁骨的圆领黑T和深色牛仔裤,头发就是随意吹干后的样子,和蓝忘机的“油头”一个天一个地,但是当魏无羡凝视着蓝忘机的手时候那种认真带着炽热的眼神只会让人不由自主信服,他就是专业的。

“嗯。”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喷着酒精给指甲剪消毒,空着的右手端起被子,抿了一口奶茶。

——多奶的。蓝忘机这样想着,又抿了一口。

“店里面的女美甲师不在,您可别因为我是男的嫌弃我修甲技术。”魏无羡抽出一次性软巾铺在垫子上,圈着蓝忘机的手腕,将他泡着水的手缓缓挪到垫子下。

“没有。”蓝忘机抬眸,对上对方带着狡黠的目光。两人靠得并不远,蓝忘机可以清晰看见魏无羡眼下睫毛一根根的投影。

蓝忘机的指甲剪得很短,一般男性很少会把指甲剪这么短,因为再短上些许,里头的肉就露出。

魏无羡拿过消毒柜里的毛巾,拉起蓝忘机的左手为他擦拭干净,换了热水后让他把右手也泡上。魏无羡先是为他涂上软化角质层的甲油,随后捏着死皮剪一点点为对方修剪多余的死皮。

用磨砂条简单为对方的指甲磨圆些许后,魏无羡从一排工具中摸了只他用得最顺手的双人牌剪子,捏着蓝忘机的大拇指下手就把甲缝里多余的指甲剪掉。

即使是隔着手套,蓝忘机也能感受到对方手上的热度。

“还痛吗?”
魏无羡抬眸看他,捏了捏蓝忘机微微发红的手指。

“还有点。”蓝忘机回答道。

魏无羡随即低头,换了只更小的剪子,先剪平,再用另一头磨了磨那块指甲。

“好点么?”
“不痛了。”
“好。”

只见魏无羡熟练地将对方的指甲进行抛光,好似他正对着某种昂贵的玉石抛光,而不是握着一个男人的手。

“指甲好了。”魏无羡扭开磨砂膏的罐子,给蓝忘机的双手来了次“马杀鸡”,用热毛巾擦干净后抹了点护手霜。

蓝忘机感觉自己的双手恍惚回到婴儿时期的幼嫩,他还没想过同事口中的“修手”原来是这般体验。

“是不是感觉超好。”魏无羡笑眯眯说道,开始为刚刚用过的工具消毒,一件件擦干净后收回抽屉中。

蓝忘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杯中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下——连同里面半杯珍珠。

结账的时候魏无羡拿出了付款码说道:“先生第一次来,打个折吧,十块钱就好了。”

蓝忘机:“......”

不走公帐,这是魏无羡自己的私人微信号。

蓝忘机欲言又止看着挂着笑的男子,即使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魏无羡也读出了“你是在逗我玩吗”的意思。

魏无羡一脸无辜,点点头说道:“真的是十块,不逗你玩儿呢。”

伴随“滴——”一声,他收到一个兔子头像(*湛)的收款。
看到这个湛字是魏无羡有种说不清的遗憾,却很快被兔子头像吸引了注意力。

魏无羡废了好大力气才憋住笑,他没想到对方的头像居然是只小兔子,真是——

可爱极了。

“收到啦。”魏无羡晃了晃手机,送对方出门。

“欢迎下次光临。”

等送走蓝忘机后,魏无羡端起了给自己泡的奶茶,等他心满意足地喝完一整杯珍珠奶茶,他也翻完了近一年在他这定过甲片的客人资料。

魏无羡决定,无论怎样翻天覆地,也要把人找出来。


说是这样说,茫茫人海如同大海捞针,他总不可能一个个打电话去问客人有没有人认识这样一名男子。距离虞夫人的生日也还有些时间,他手上除了“百鸟朝凤”还有一个定制,虽然单子不着急,但是百鸟朝凤左手无名指的甲片可能贴钻时照灯时间不够长,导致魏无羡封顶的时候担心它未来会有一定几率松脱,他力求完美,决定重做这一片。

等百鸟朝凤大功告成后,魏无羡画起了新定制最终决定的图案。等这个单子结束后,魏无羡要休息一段时间,他这半年来一直在构思一副独属于《春》的甲片,而如今,他终于有点头绪了。

找人嘴上说着容易,魏无羡在商场和附近的写字楼转得可勤快了,端着杯抹茶星冰乐蹲在下班时间东走走西走走,比他这些年来“上班”的次数还要多,这一个月来喝遍商场各家网红奶茶店,从霸气西柚喝到奥利奥波波茶,也没见到半个身型像的。

魏无羡就算再好的耐性,也不禁有点灰心,那日的惊艳如昙花一现。

眼看着虞夫人的生日也到了,魏无羡灰溜溜把自己收拾一番,穿西装打领带,抓了抓头发喷了点发胶,他正处于最好的年纪,只要他不瞎折腾自己(就算瞎折腾也很好看)还是有让人难移开视线的资本。

虞紫鸢的晚宴开始前,魏无羡掐着她梳妆的点回到江家,仗着有外人在虞夫人不敢骂他,将早已完成的百鸟朝凤“献上”,并亲自为她戴上甲片。

百鸟朝凤的甲片与虞紫鸢深红的礼服十分相配,见她满意,魏无羡松了口气,仿佛前些天绞尽脑汁挤出的设计图和日夜在甲片上绘画的疲劳一扫而空。他再次确认指甲是否稳固。
虞紫鸢这次的生日晚宴邀请了许多人,除了江家的合作伙伴,还有不少有生意往来的世家。

魏无羡从小就参加许多这类宴会,他一直不喜应酬,开场没多久就溜上楼找江厌离。

“姐,那个客人是真长得好看。”

魏无羡撇撇嘴,一边逗弄腿上的小金凌,一边瞟了眼下方的宴会,这一瞟不要紧,差点把他摔下楼梯。

“我下去一下!!”

魏无羡把小金凌往江厌离怀里一塞,也顾不上向她解释,扣上西装扣子就往楼下跑。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喜悦的心情仿佛要具体化,魏无羡作了几个深呼吸,才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两杯橙汁(他不知道对方喝不喝酒)装作突然发现对方存在一般,走到人身旁。

“嘿,这么巧啊。”

魏无羡发誓这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紧张到手抖的时刻——上一次是江厌离生产。他努力地用自己最平静的声线,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是在镜子前提前练习过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就好像这半生的所有准备,所有经历,都只为遇见你。

这一刻,终于到了。

“你好。”
蓝忘机浅色的眸子里闪过惊讶,他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浮动,很自然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高脚杯。

一个普通的美甲师,会被邀请来江家夫人的生日宴吗?

“我姓魏,魏无羡。”
“蓝忘机。”

魏无羡知道他是谁了。

“含光君?!”

魏无羡失声道,他家里有一摞含光君的专辑,过去对方演奏会门票的票夹,手机的APP里听歌次数排行榜前面的可都是他——

他一直喜欢的钢琴家,他的客人,他的......

居然就在自己眼前。

魏无羡瞪着双眼,一时之间被这消息砸得头晕眼花。

怪不得这个月蹲不到人,霸气西柚真好喝啊不不不不不不是含光君怎么...怎么就...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魏无羡啊魏无羡,机不可失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几次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你可千万别掉链子了。

“咳。久仰。”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心里有点绝望,从来露手不露脸的含光君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他浅色的眼珠子真好看,眼睛也很好看,长得真好看不愧是含光君。

叙事曲跃动的音符与他的心跳同步,脑海中回旋的都是眼前人现场演奏时融入自己情绪的旋律。

似镜花水月,也似流水桃花。

魏无羡觉得自己大脑氧气供应不足,僵笑着和偶像碰了碰杯,一口橙汁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就算现在有人给他倒一杯崂山白花蛇草水混东方树叶,他也能面无表情喝下去。

大厅内谈笑的人群变成模糊的背景板,直到江澄拍了下魏无羡的肩膀,他才回过神。

“愣什么呢,要切蛋糕了。”江澄也是一身正装,拉着魏无羡就往江枫眠方向走。

“嗯。”魏无羡点头,转身看了眼蓝忘机的背影,将视线收回。

魏无羡当晚回去后便清点了自己的小金库,一口气预定了含光君下月开始的欧洲巡演所有的门票,直指A区,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便安排了自己下月的追星路。

反正在哪做甲片都一样。年轻的小伙子这样想道。


和很多老土的爱情剧一样,魏无羡对蓝忘机展开了追求。

欧洲巡演第一场,人未到,一大束红玫瑰已经到了,没有署名的小卡片,朵朵盛放的玫瑰里什么都没有。残留在空气中的是只剩尾调,一点柑橘类的果香。

是魏无羡在晚宴上喷过的香水。

蓝忘机伸手抚了抚花瓣,垂落一侧的花朵恍惚那人歪着头正顺着他掌心的热度靠去。

“放在琴旁。”

和很多同龄人一样,魏无羡喜欢电音,喜欢流行曲,听摇滚,也听Dark Trap,不挑食,喜欢的一律来者不拒。

后来某天,魏无羡下了课在市中心逛街,听见身侧传来一声惊呼,他转过头,下意识顺着一个女生指的方向好奇地看过去。

“是含光君......”
“哪位太太这么大手笔”
“我的天我呼吸困难快叫救护车”

大屏幕上的视频打光聚集在三角钢琴上,是个男人,还是个手很好看的男人。

虽然灯光昏暗,男人身穿西服,镜头的转换也没有露出样子,但魏无羡的第一眼,内心就有对方一定长得很好看的念头。

带着好奇心的一瞥。

《Otoñal 》这是秋日的相遇,优雅,从容,带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定是什么玄学里的东西在作怪吧,不然他怎么一眼就失了魂,被某种蛊惑人心的存在吞噬。


那时的魏无羡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他居然坐在含光君演奏会的前排,而斯坦威钢琴旁居然摆着他送的玫瑰。

往后蓝忘机的每一场演奏会魏无羡都有到场,他不再送花,而是换着方式给蓝忘机送礼物。有时候是闻着觉得合适对方的香水(跑了一家又一家的专柜试香)有时候是小巧精致的胸针袖扣领针一些小东西(定制下来荷包瘦了一圈)夹带着手写的卡片,费心费力希望能引得蓝忘机注意。

巡演一路下来,魏无羡每场都会在,等巡演的最后他甚至打长途电话冒死求江澄打听蓝忘机回国的班机。

从江家到聂家再到金家,终于要到了蓝忘机回国的航班,要是蓝忘机的粉丝知道他这么疯狂跟着,魏无羡的皮都要被扒下来。

魏无羡买头等舱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心里面默念大悲咒悼念他离去的小...铜库。上机的时候还得装作和蓝忘机有缘的样子,一声“好巧”,在舌尖压了好几天。有些人表面看起来风风光光,实际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

到欧洲巡演结束后的回程机上,魏无羡也没有成功要到蓝忘机的微信。反而没过几天后,是蓝忘机的哥哥蓝曦臣不知道从哪弄到了他的微信,特意挑明身份然后把蓝忘机的名片推给他,还很放心有个保镖粉丝跟着。就差没把蓝忘机的行程全部告诉魏无羡。


故事的最后,魏无羡再也没有跟着蓝忘机跑了,不因为别的,单纯因为没钱,短时间内不能跟着含光君环游世界。

魏无羡婉拒了客户的预约,专心做起手头上,独属于他,独一无二的《春》,他完工那天,蓝忘机被邀请去魏无羡第一次见到他演奏视频的商场演出。作为最后一位演奏者出场。
那是含光君第一次露脸。

商场每一层的玻璃围栏都挤满了一睹含光君真容的人,拍照声咔擦咔擦一直在响。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在前面的演奏者结束表演后,受邀坐在观众席的人群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离开。

圈起来的观众席椅子被逐一搬走,只剩下一张椅子放在离台子最近的正中央。

不明的人群在圈外小声讨论着,直到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台。讨论声变成吸气声。

这是蓝忘机答应出演的唯一要求。

他的表演,是只为台下的一人。

魏无羡稳稳坐在椅子上,听到琴声响起时微微一愣,随机忍不住微笑。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蓝忘机第一次见到魏无羡的时候,店里面正在放的曲子。

是它,却又不是它。

曲子在后半段攀升的音调中突然一变,接上了另一段不一样,却毫无异样感的曲子。

冬天结束后,迎来的是春天。

那一刻,魏无羡觉得自己心脏都骤停了,他当时明明没有放完整首曲子,蓝忘机却暗自记下了曲子,在茫茫曲海中,找到了它。

找到了春。

这是蓝忘机送给魏无羡秋日里的春。



ps:卡着月饼节最后一分钟发也是没谁了....大家吃月饼了吗?

3kfo福利请接好!

(鞠躬)

逢杏识君

追凌活动彩蛋

 #追凌中秋活动
#23:59
#其他一些小伙伴们的彩蛋(糖)
p1 @草木木


p2@曦溪熙燨


p3 @千诗墨道 


晚一点我会整理全部太太的作品,大家中秋快乐!!

(如果有太太发现我漏发请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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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曲奇儿

追仪/桂花酿/中秋贺文

啊果然还没过零点

嗯这里是曲奇√

没错我又来了

大概是糖吧.加了一点点玻璃渣.


已经是深夜了啊。


黑暗像是有修长的手指一般抚摸着天空的腹部。现在已经是过了亥时,但那坐在书桌前的人还不知疲倦地拉紧心中的那根弦,拨弹了一首静心曲为自己提神。书案上的那张宣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着字迹,手中的狼毫“啪”的一声掉落在纸上,墨水晕开,那人张了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跌落在了书案上。


那金色的火苗还在灯芯上燃烧,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橘黄色的光似乎有了温度,开始包围着书案上那人的视线。



姑苏的秋终于在第一次雨滴落地时分降临,...

啊果然还没过零点

嗯这里是曲奇√

没错我又来了

大概是糖吧.加了一点点玻璃渣.


已经是深夜了啊。

 

黑暗像是有修长的手指一般抚摸着天空的腹部。现在已经是过了亥时,但那坐在书桌前的人还不知疲倦地拉紧心中的那根弦,拨弹了一首静心曲为自己提神。书案上的那张宣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着字迹,手中的狼毫“啪”的一声掉落在纸上,墨水晕开,那人张了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跌落在了书案上。

 

那金色的火苗还在灯芯上燃烧,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橘黄色的光似乎有了温度,开始包围着书案上那人的视线。

 

 

姑苏的秋终于在第一次雨滴落地时分降临,只是那雨下得实在是大,但也总算是把那夏日残留的一丝闷热给吹去了。彩衣镇刚好就坐落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那当然是江南水乡的一派景色。果然是中秋佳节热闹非凡啊,这条雨水还未干的道路上已经走上了许多装扮不一的行人,只是手上都清一色拿着一支开满桂花的枝条。

 

“思追你看啊分明好多桂花都被打落了,可那些路人的手上却都拿着桂花枝呢。”

 

“桂花被打落大抵都是昨晚的那场暴雨吧,有些人家的庭院中总是会种上一棵桂花树,可能是因为知道暴雨即将来临都把树保护起来了吧。”

 

那少年语速不快,嗓音中除了日常的磁性还带着几分温柔。被称为“思追”的那少年抚了抚怀中的那一团白色绒球。白色绒球只是懒洋洋地眨了一下眼睛,便又躺回了少年的怀里。刚及弱冠不久的他的脸上还有着几分稚气,一身白衣,噙笑浅浅,正当年少。这自然是许多豆蔻少女喜欢的类型。身旁另外的那位男孩则穿得也是一样的蓝家校服,只是那抹额在刚才的那无遮拦的笑声中歪了三寸。蓝思追也只是叹了口气嘴里轻声念了一句“都是快要及冠的人了景却仪还是没长大”一手把对方头上的祥云纹抹额扶正。

 

“抹额不要歪了,不然被先生瞧见又要数落你顺带抄家规了。”

 

“抄家规就抄家规啊,不是还有思追你嘛,”男孩靠在蓝思追的肩上蹭了几下,“再说了蓝老先生最近都在忙着清河聂氏的清谈盛会,连这中秋佳节都直接在清河过了,哪来的闲情到这彩衣镇来管我们对吧思追?”说罢便伸出食指去弹了一下躺在蓝思追怀里的那只兔子。

 

那只兔子被惊醒,先是像生气一般地瞪了蓝景仪一眼,随后又把头歪在一边睡着了。

 

“哎嘿你这只兔子这么小脾气却挺大的啊,你可一点也不像捣药的那只玉兔。”

 

景仪果然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啊。这句话蓝思追只是在心底里笑着说了一下身边的那位正在伸手去戳兔子头的蓝景仪。嘴角上扬,揉了揉蓝景仪的那头发丝,笑着说道:“好啦景仪别戳它了,不然它生气了又要咬你的手了。”

 

蓝思追还话音未落,蓝景仪就早已提歩离开了抱着兔子的他。蓝思追只是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跑去了前方的那个戏院了。

 

“思追快点过来啊你看今天的戏是嫦娥奔月唉。”

 

这是坐落在街边的一间戏院内,但这次戏院里的人可要比上一次来到这里时的人要多得多。那台上有两只一青一白的两影子在舞动着。即使只是一眼也能认出那青衣演的正是嫦娥,而那白衣的则是后羿的徒弟了。他们演的这一幕正好是嫦娥在屋里见到后羿弟子。只见那扮演嫦娥的少女被眼前的男子一步步地逼到角落,随后双眼似含泪一般地撕开手中包着不死药的袋子,最后吞下那棕色的药丸顺手抱了一只兔子消失。

 

青衣似影,水袖如虹。

 

“这姑娘演倒是不错。欸思追你看啊这扮演嫦娥的姑娘,眸子的颜色居然还是白色哎。”

 

但是蓝思追却并没有回复,也没有顺着对方的手指望向已经下了台了那位青衣少女。少年有一刻望着台上的青衣出了神,但也只是用手指蹭了蹭怀中兔子的毛。

 

以前的蓝景仪曾经问过自己“如果我也像嫦娥一样离开了人世,啊那要怎么办啊思追儿”这种问题。只是当时的姑苏正是开满桂花的季节,而自己身旁的那人还只是比那戏台高出了一尺。当时的蓝思追只是半开玩笑地用手中的那刚刚摘来的桂花枝敲了敲他的头说道:“景仪不会的。”

 

年幼时的蓝景仪当然心中还暗暗地收着这个想法,只不过现在随着时间而被遗忘罢了。

 

“蓝思追你在想什么呢她都结戏了啊。”只见对方笑着伸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哎嘿思追你看啊彩衣镇这边虽然没要桂花树但这桂花酿还是有的啊。”

 

“可是云深不知处禁酒的。”蓝思追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去说这句话,但却又想到这里是彩衣镇不是云深不知处,当然也顺了对方的心意改口说了一句:“好。”

 

 

每逢中秋佳节的时候彩衣镇的这条街大大小小的酒肆总是会飘出酒香味,但这时的酒香味自然与平常的不同。中秋前后,各家酒肆准备的当然是彩衣镇小有名气的桂花酿。

 

“桂花来酿一坛啊伙计儿。”

 

桂花酿入杯,蓝景仪像是试探一般地握起了那一盏酒,随后递到嘴边去呡了一小口杯中的那金黄色的液体。皱了眉但很快又舒了开来,最后干脆一口气把那盏桂花酿一口喝完。都说蓝家人的酒量差,那酒品还更是差得很,这一点还是在义城外的那件客栈才真正发现的。身为蓝家人的蓝景仪酒量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槐木桌子对面坐着的蓝思追都已经喝下四杯了,正思索着其他的酒酿比这一杯桂花酿更加烈时,耳旁却传来的“咚”的一声。蓝思追猛地抬起头,却看见眼前的男孩趴在了槐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去。他无奈地揉了揉蓝景仪的发丝,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衣给对方披上。

 

不轻不重的鼻息正好喷在自己的手上,想去用指腹抹一下对方的唇,但最终还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对着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人影轻声道:“解酒的药,请给我来一份。”

 

 

夜晚的彩衣镇总是被照得灯如白昼,当然就连河岸边也不例外。中秋时分的彩衣镇居民们都会将花灯放到河中。蓝景仪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全身都感觉像是被麻木了一般,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在移动中。迷迷糊糊地轻声说了一句“思追你在哪啊”,便伸出手揉了揉双眼。

 

这一句话不偏不倚地正好就落入到了蓝思追的耳中,脚步才停了下来。把背上的蓝景仪放到一旁的草地上。“感觉好些了吗。”少年柔声问道。

 

“啊居然已经是晚上了啊抱歉啊思追儿。”蓝景仪的双眼似乎在一瞬间亮了起来,“那边有人在河中放花灯祈福哎。”

 

顺着男孩的目光望去,河中正漂浮着许多莲花模样的灯。就这么随着风,一直向着河中央飘去。

 

蓝景仪的目光自然也被花灯给吸引了去。把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衣袋内,像是得意一般地拿出一只花灯。“关于灯什么的我早就准备好啦。”点了一张明火符,那花灯也就亮了起来,被男孩纤细的手指推向河中央去。

 

“早就听师兄弟们说什么中秋放花灯可以祈福或者许愿了,我的愿望当然是想永远和思追儿一起啊。这次的景仪很虔诚的!”

 

看着对方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自己也不禁地笑了起来。怀中的那只白团子探出了头,只是打了个哈欠又重新缩了回去。原来自己的愿望,就是永远地和眼前的少年在一起啊。

 

 

剩下的事温苑就记不清了。

 

只是隐隐约约还记得那天的夜晚也不是皓月当空,而是彩云追月。以及在十年前,某一次意外的夜猎无情地夺取了身边的那人的生命。只是在蓝景仪死亡的消息传开不久后,自己犯了禁,被打了五道戒鞭。再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自己是温氏余孽的身份传了开来,温苑也是觉得云深不知处自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原因了,便转身给蓝家的家主蓝曦臣留下了一封书信便离开了自己待了二十年的地方。

 

再次醒来时,自己的眼前只有那未完成的诗句了。

 

天空已经是鱼肚白,只是眼前人,却再也都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了。

 

温苑的嘴角像是无奈一般地向上扯了扯,强迫自己做出一个微笑,但是自己却失败了。他叹了口气,随手拿出了以前含光君送给温苑的琴,拨弹了一首曲子给自己提神,看到了那一株生长在自己庭院的桂花树。还是一年的中秋时节啊,可是自己最后还是未能守护好自己的心爱之人。温苑望着窗外的眸子垂了半分,因为这棵桂花树刚好是在某次去岐山的夜猎时,蓝景仪亲手和自己种下的啊。

 

也没有想到会活到现在。

 

只是那一句迟到的表白心意,却再也都没机会说出来了。


梧桐下,樱花雨

【薛晓】花好月圆夜(番)

一个有点晚的中秋节快乐。因为图片发不出去,只好请大家去微博看了。

一个有点晚的中秋节快乐。因为图片发不出去,只好请大家去微博看了。

不高冷的大闸蟹

亡心 第十五章

   

        几人看着薛洋和孟瑶在阵法中又回顾经历了刻骨铭心的曾经,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噩梦般的曾经中再次苦苦挣扎,两个人不同的经历,却是同样不堪回首。

          还在阵法中挣扎的两人只感觉自己好像所有的一切作为都是白费的,薛洋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魇里,断指,修鬼道,认识金光瑶,被仙门百家追杀,义城的几年,自己散魂抛眼复活晓星尘,喝下忘情。现在自己又记起费尽心思想要忘记的过去,那接下来又要怎么去面对...

   

        几人看着薛洋和孟瑶在阵法中又回顾经历了刻骨铭心的曾经,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噩梦般的曾经中再次苦苦挣扎,两个人不同的经历,却是同样不堪回首。



          还在阵法中挣扎的两人只感觉自己好像所有的一切作为都是白费的,薛洋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魇里,断指,修鬼道,认识金光瑶,被仙门百家追杀,义城的几年,自己散魂抛眼复活晓星尘,喝下忘情。现在自己又记起费尽心思想要忘记的过去,那接下来又要怎么去面对一切,难道还要再喝忘情逃避下去?还没等自己想明白,阵法却已经耗费灵力,不攻自破了。



          在薛洋为难的时候,一边同样又经历过去的孟瑶却平静的多,只是看着幻境中的自己罪恶的一生,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到最后却是被自己唯一珍视的人结果。明明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了,为什么重新经历一次还是会感觉心肺俱裂,肝肠寸断,自嘲的笑了笑,就发现阵法要破了……



        两人刚从阵法的幻境里醒过来就发现周围人心事重重的看着自己,薛洋只觉得幻境里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醒来却是恍如隔世。现在自己记起晓星尘了,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像晓星尘这样清风明月的人,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龌蹉心思估计会马上离开吧,那还会帮自己治眼,呵呵!离开了也好,离开了他还是以前那个清风明月,不离开就会被那些名门正派说是同流合污的小人,离开了也好,自己还是小霸王薛洋,哪里不好?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难受呢……



        和薛洋的思想不同,孟瑶想的却是自己既然已经对蓝曦臣仁至义尽了又何必再有牵连,以后蓝曦臣对自己来说就只是陌生人,只能是陌生人。



        其他的人明显没有察觉他们的想法,此刻他们的想法都是:薛洋想起来了,他会不会对晓星尘动手,自己要不要护着晓星尘,他们的想法还没有想完,就被薛洋下一个动作打断,就看见薛洋猛的一下扑向孟瑶使劲把自己的脸埋在孟瑶身上,薛洋这一会只想找个依靠的人,这时候显然是身边的孟瑶最合适。


        孟瑶自然知道薛洋这个时候心里的想法,于是安慰性的把薛洋搂的更紧。过了一会等薛洋缓过神,就默默离开了孟瑶的怀抱,走向宇哲,拉起他的手握住,只是好让宇哲明白自己已经没事了,宇哲非常自然的摸了摸薛洋的头,两个人无声的交流却是给周围几人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此刻周围几人的想法基本是……


         晓星尘:阿洋,你想起来后终究还是怨了我,不肯接受我了。



         蓝曦臣:为什么看见阿瑶抱薛洋,我会那么难受呢?这不正常,我病了?


      
          魏无羡:薛洋出轨了,不对他们还不像我跟蓝湛的关系,不管了,刺激!



          蓝忘机:……魏婴,你收敛点。



          聂怀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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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快乐!

       我更新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下一次更新可能要国庆前后了,毕竟那个时候我才有时间。

        还要,还在上学的同学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真的很重要,除非你家有钱,要不然将来就会为生活努力赚钱,累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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