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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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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清北

占tag歉

各位py

咱们小蓝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蓝一些拆官配?

我自认还算杂食

可是湛澄是真的雷

想避都避不开也是很难受了

占tag歉

各位py

咱们小蓝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蓝一些拆官配?

我自认还算杂食

可是湛澄是真的雷

想避都避不开也是很难受了

离渊.

「薛晓」夙愿(五)

半梦半醒间,薛洋突然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女声:“很好,你的这一世已经圆满结束了,可以进入下一世了呢。恭喜。”



薛洋:“我不想走了,我能不能留在这里,永远跟道长在一起?”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道:“……你知道我做不到。”



“我无法长期维持幻境。况且如果你在这个‘世界’耗得太久,下一世怕是……”



“别说了。”这一切都那么真实,薛洋一点都不愿被提醒他与晓星尘的这一世只是一个梦境,还是一个靠别人帮忙才能圆的梦。



“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女声补充道。



“哼,忘不了。”薛洋懒懒地回答,脸却白了白。...



半梦半醒间,薛洋突然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女声:“很好,你的这一世已经圆满结束了,可以进入下一世了呢。恭喜。”




薛洋:“我不想走了,我能不能留在这里,永远跟道长在一起?”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道:“……你知道我做不到。”




“我无法长期维持幻境。况且如果你在这个‘世界’耗得太久,下一世怕是……”




“别说了。”这一切都那么真实,薛洋一点都不愿被提醒他与晓星尘的这一世只是一个梦境,还是一个靠别人帮忙才能圆的梦。




“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女声补充道。




“哼,忘不了。”薛洋懒懒地回答,脸却白了白。




他最后回眸看了一眼相拥而眠的两人,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地道:“我跟你走。”




“嗯。”




空中突然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女声又道:“去吧,穿过它,你就能进入我给你创造的‘下一世’,好好把握吧。”




“嗯……”薛洋知道,他必须好好把握了。因为,这可能是他的最后一世了。




毕竟美梦成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晓星尘没想到他还能再醒来。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哟,道长,你醒了啊~”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等等——为什么会感觉熟悉?明明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啊。




他费劲地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是一个有着甜甜笑容的虎牙少年。




他道:“咦?你为什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你没有记忆了对吧~”




轻叹了一口气,他道:“罢了,从今往后,你就叫‘晓星辰’吧。”(注:名字不是错字,剧情需要而已,为了跟原来的明月清风区分开来,而且道长本身就是薛洋一生中最珍视的星辰)




他的目光温柔而炙热,明明是初见,却让晓星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他的目光,似乎是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人。




还有那个名字。总觉得……并不是在叫自己。




晓星辰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刚刚醒来,脑子里全是空白一片,却还要用着别人的名字,甚至是身份。




那个人……应当对面前这个人很重要吧。




“对了,你可以叫我薛洋。”




薛洋,薛洋。晓星辰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了丝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蜜。




每个失忆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对睁开眼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有所依恋,晓星辰也不例外。




你宁愿独自一人生活在一片荒芜人烟的原野里,但这里有你所熟悉的河流,田地,森林,有你熟悉的小路指引你的方向,也不愿没有一丝记忆地生活在繁华的都市,却没有一点点认识的人、事、物。




所幸,他的身旁还有薛洋。





和薛洋相处了一段时间,晓星辰发现了这个虎牙少年的几大“爱好”。




由于自己现在的年纪很小,只有十岁左右,还不到薛洋胸膛那么高,所以常常是薛洋帮他梳头发,然后再笑着将他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说这样才好看,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他很喜欢吃糖,却总也不自己去拿,桌上放了一大罐糖,他却坚持每天都让晓星辰去拿一颗给自己,有时甚至还要他喂。




晓星辰很无奈,这么大的人了,比他这个小孩子还幼稚。




糖吃没了,他给晓星辰钱让他去买,自己不放心远远地跟着,却一定要他买。




他还很喜欢用各种水果蔬菜雕东西,尤其是兔子。每每这个时候,晓星辰都会在一旁看着,一边在心里感叹他的娴熟,一边为那些被精心雕刻却又被毫不留情地吃掉或者毁坏的东西感到可惜。




还有就是总叫他的名字。




“晓星尘?”




“嗯?”




“没事。”




“……”




“晓星尘?没事,看看你在干嘛。”




长此以往,晓星辰简直怀疑他根本不是在叫他。




他猜的没错。薛洋既是在叫他,又是在叫那位再也回不来的白衣道长。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桃花节(我瞎编的🌚)。




晓星辰是第一次参加这个镇子的桃花节,感觉格外新奇。




他很喜欢那些做成桃花模样的糕点,以及花灯。




而薛洋最喜欢的,无疑是镇子上有名酒铺的桃花酿。




这桃花酿味道醇厚又不失甜美,浓烈的酒香味中带着一股桃花独有的香甜,只有每年桃花盛开之际才会有。




桃花节还有在河里放花灯祈愿的习俗。于是傍晚,二人一同放了一盏小小的桃花灯入河。




薛洋许的愿望是:愿我这一世能和晓星尘幸福的生活。




晓星辰许的愿望是:愿薛洋这一生平平安安,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




夜深了。薛洋一手提酒,一手拉着晓星辰,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他们身后,被皎洁的月光拉长的影子交织在了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再分离。




时光飞逝,转眼晓星辰已经长成17岁的少年了。而薛洋却仍然是15岁左右的少年模样,一如初见。不同的是,曾经的晓星辰只到薛洋的胸口那么高,而现在,他比薛洋还要略高一点。




薛洋有点不开心,他再也不能随意揉乱晓星辰的头发了。




这两年他开始教晓星辰剑法,不过薛洋是半路出来的野路子,他那套只适用于杀人的剑法自然是不能教给晓星辰。




他教他的是“霜华一剑动天下”。




毕竟,他曾经观察了晓星尘那么久,举手投足间除了眉眼几乎没有不像晓星尘的地方。




眼见着少年一点点长成他与晓星尘初见时的模样,薛洋却有着怅然若失。




他的道长回来了,但却完全不是那个人了。




那个晓星尘固然知道他的恶多于善,但却是真正的他。而自己养大的这只,却对自己有着深深的依恋,而且他也没有那些他们的共同回忆。




晓星辰将佩剑别在腰间,问薛洋:“这样,我是不是就更像他了?”




薛洋却摇摇头,瞬间将多年的温馨假象打破:“没有人比得上他。”




薛洋还用水果雕成他的样子,然后故意当着晓星辰的面吃掉。晓星辰气鼓鼓地道:“就算我不是他,你也不用这么恨我到想要杀掉吧。”




薛洋却道:“不,我想吃掉你~”




晓星辰:……几个意思?!(当然,单纯的小星星还是没有参透薛洋真正的意图🌚)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很久,久到薛洋都要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永远了。




然而现实哪有什么永远。




随着晓星辰日渐长大,他的脑中总会出现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但这不是薛洋所恐惧的。他最恐惧的是,随着记忆的恢复,晓星辰还伴有一些昏迷的状况。时间长短不定,有时就一会儿,有时甚至会有两三天。




当晓星辰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薛洋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地道:“我不想失去你……”




不仅仅是担心他哪次昏迷了之后再也醒不来了,也是怕他恢复记忆后再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了。




晓星辰却道:“为什么会?我不会离开的。”




薛洋的眸色暗了暗,低声道:“晓星尘才不会这么说。”




晓星辰没听清:“什么?”




“……没事。”




于是薛洋决定了,与其等晓星辰想起来恨他,不如他主动坦白,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晓星辰醒来后,就发现薛洋跪在自己身边,神色痛苦。




晓星辰被吓了一跳,忙起身要去扶他,却被薛洋甩开了。




忙问:“薛洋你怎么了?”




薛洋:“……你想起了多少?”




晓星辰:“……都想起来了。”




薛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已经真正变回了从前的明月清风,他对晓星辰,哦不,应该是晓星尘吼道:“晓星尘你知不知道,前世是我害了你啊!我屠了白雪观,害你失去双眼,利用你杀无辜村民甚至你最好的朋友,逼你自尽,还把你的朋友做成凶尸,这都是我啊!”




他泪流满面,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




晓星尘有些无措。前世的薛洋的确有错,可这一世他复活自己,百般补偿也不是假。




要说真的,这一世他并没有做恶,而他也没有遇到宋岚,他一直都待他很好,他也……真的喜欢上了他。(不知道这么多‘他’你们绕出来没有🌚)




所以,他轻轻环住薛洋的脖颈,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拉起了薛洋,盯着他的眼睛道:“薛洋,那些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与我们无关。”




薛洋停了下来,错愕地看着他。




“这一世我只知道,我爱你。”




说完,晓星尘轻轻地吻住了他。






“该醒了。”




一个尘封了许久的声音响起。




薛洋:“什么?”




“不记得了么?”那个久违的女声道,“当初你以魂魄为引,以永生永世不入轮回为代价,请求我让你‘回到’你与那位道长初遇时,后来那一世过完后又入另一世,从小将他养大,与他相伴,这两个梦,该结束了。”




薛洋的魂魄最后依依不舍地望了望身后那紧紧相拥的两人,终于道:“好。”




梦醒之后,梦中如何,便忘干净。左右不过他的一厢情愿。




「愿以魂飞魄散为代价,许你两世美梦成真」




「浮世千寻,你是我此生难圆的夙愿」




—— The end——




我就说结尾会很虐嘛……毕竟美梦是要付出代价的……哎……

所以……其实也不是很虐哈🌝毕竟他们在一起了嘛……🌚明天发下一个👀

卫姒

「忘羡」昭愿(11)

魏无羡不见了。

那天江澄和江厌离把他送到医院去,推进病房后江厌离被金凌问起他们三个怎么都不见了。

今天是金凌的生日,

江澄道,

“姐,你回去,我在这里。”

江厌离没有办法,一边放不下孩子,一边又担心弟弟,

无奈之下只好强压着担心让江澄在这里,她回去。

这一走,就出了问题。

江澄就是去办了个住院手续的功夫,在开门的时候病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刚刚躺过的一点点凹痕。

“该死!”

江澄现在想打人的心都有了,一把抓住路过的小护士,恶狠狠的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人呢,人呢!”

他一脸的惊慌失措配上凶神恶煞,小护士被他吓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惊慌的道,

“您别着急,您别...

魏无羡不见了。

那天江澄和江厌离把他送到医院去,推进病房后江厌离被金凌问起他们三个怎么都不见了。

今天是金凌的生日,

江澄道,

“姐,你回去,我在这里。”

江厌离没有办法,一边放不下孩子,一边又担心弟弟,

无奈之下只好强压着担心让江澄在这里,她回去。

这一走,就出了问题。

江澄就是去办了个住院手续的功夫,在开门的时候病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刚刚躺过的一点点凹痕。

“该死!”

江澄现在想打人的心都有了,一把抓住路过的小护士,恶狠狠的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人呢,人呢!”

他一脸的惊慌失措配上凶神恶煞,小护士被他吓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惊慌的道,

“您别着急,您别着急,我去,我去看监控。”

江澄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道,

“去,带我去。”

监控视频里魏无羡没有任何犹豫的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下床后随意拽了件衣服转身就走。

很快的,监控拍到他径自从那条小路离开了,有的时候身影还能清晰可见的看到颤抖,应该是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

很快的,他便轻车驾熟的离开了医院。跟他一起看监控的医生已经要哭出来了似的,连连鞠躬道歉,

“抱歉,抱歉江总,是我们的错,让魏先生离开了。”

江澄额角青筋直跳,难得的慌了神,他此时也没什么心思能去责问在一旁的人了。

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拨了号码,

“姐,魏无羡不见了。”

江厌离接到电话的时候金凌的生日宴会已经快要结束,她正在担心着那边魏无羡的情况,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了。

她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金凌见她不对拽了拽她的手,仰着脸问到,

“妈妈,你怎么了?”

江厌离已经红了眼眶,她不想破坏孩子的心情,只好强忍着泪,蹲下身子,

“阿凌,妈妈现在要出去一下,你可以和爸爸还有小朋友们玩吗?”

金凌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对劲,只好乖巧的点头,

“会的。”

金子轩也隐隐约约知道了大概,看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别担心,会没事的。”

江厌离用力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众人都到的时候蓝忘机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早已经在了,一双眸子雾霭沉沉。

监控视频里来回重复着魏无羡最后消失在视频中最后近乎哀凉的一眼。

这样的情绪透过了电波重重的砸在心里,砸得生疼。

一时间本该嘈杂的地方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就连哭泣声都被压抑在嗓子里

江澄烦躁的捋了捋头发,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已经讲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魏无羡到底为什么要去那天偏僻的小路,到底是无意为之还是有什么蓄谋已久。

他们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现在没有人知道魏无羡到底在哪里。

到底,有没有危险。

温情从第一眼看到魏无羡的表情便知他是收到了刺激,却不好言明,那是魏无羡的事情,她没有资格擅自对着蓝忘机便说出来。

他的失踪引起了大半个权贵圈的震动,江家和金家还有蓝家几乎已经将A市翻了过来,

可魏无羡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便没有了任何踪迹。

江厌离已经哭红了眼睛,

“怎么办,四年前也是这样,该死的!”

江澄颓然坐在沙发上,低声咒道,

“四年前,什么四年前?”

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沉默的蓝忘机忽然道,

江澄一下愣住了,想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皱眉道,

“你不知道?”

蓝忘机心中预感不详,

“什么?”

江澄看着他当真不知道的神色有些来气,刚要谴责,眼前却忽然闪着当年魏无羡刚刚清醒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躺在病床上,还带着氧气罩,声音微弱却清晰。

“江澄,别打电话给蓝湛。”

他问为什么,

魏无羡那个时候已经做不出苦笑的动作,可是那双眼睛里分明带了落寞,

他一字一顿的道,

“我们分手了。”

他说,“求你。”

江澄忽然就住了嘴,别过头去,声音冷冷的,

“没什么。”

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江厌离插入了他们的谈话,她抿了抿唇,道,

“还没有吗?”

“没有,哪里都找过了。”

蓝忘机忽然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江澄被他惊了一下,

“喂,蓝二,你去哪儿?”

蓝忘机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去找他。”

“你到哪里去找?”

蓝忘机不理他,径自的向前走,

江澄暗骂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起身跟在他后面,又回头对江厌离道,

“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找,你别担心。”

江厌离轻轻地冲他嗯了一声,直直的看着他的背影。

哪里能不担心呢,她不只担心,更害怕。

又是失踪,这一次,她求上天能放过她弟弟。

两人一路开车听到了一所高中旁边,江澄看着校门皱眉道,

“这里?”

这里也是学校,是他们的高中。

蓝忘机用力推来带着沉重气息的校门已经是深夜的学校还亮着灯,各个教室里全都是紧张备战的学生们,

学校门口的保安正打着盹,没有发现他们的到访。

蓝忘机迈步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走向学校最高的天台,

江澄不解他的做法,皱了皱眉,却还是跟在他身后。

天台江澄并不陌生,那是学生时代是他和魏无羡最喜欢去的地方,而那时时任风纪委员的蓝忘机为了抓他们也是时常到访。

江澄一直跟着他到空无一人的天台,环顾着四周的漆黑,蓝忘机压根就没有看天台四周,快步的走向天台便一个荒废已久的杂物间。

他站在那里,与里面的人安静的对视。

江澄趁着月光,也看清了里面的人,几乎是喜极而泣。

“魏无羡!”

可再定睛一看的时候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里面的那个人还穿着单薄的病服,蓝白相间的衣服上染了刺目的血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看不到一丝亮光,漆黑的让人害怕。

一时间,他便哑了声音。

魏无羡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蓝忘机,他的视线是不存在焦距的,只是睁着眼睛而已。

蓝忘机大步的走上前去,在他面前蹲下,声音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是害怕惊扰到面前这个人。

“魏婴,我找到你了。”

从前,那个少年在他面前笑眯眯的道,

“蓝湛,以后我要是不见了,你一定要来这里找我。”

我找到你了。

魏无羡滞涩的眸光缓缓地转向他,

“蓝湛?”

“我带你回家。”

他迟疑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他话中的真实性,

然后又倏忽间笑了,声音到这点微不可查的颤抖,

“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他啊,被困在这里了,困在自己心里。

今天萝卜多少钱

【曦澄】我这颗心(下)

我怎么把蓝大写得那么渣。。。

我双更了!我有生之年居然双更了!!


#文笔渣

#ooc


江澄惊醒。


这次不是小桥流水,也不是空旷房间,而是在莲花坞中。


江澄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应该是被魇住了。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没时间想了。


因为,蓝曦臣出现了。


江澄自嘲的想:“这次又是怎么伤我心呢......”也有些庆幸,蓝曦臣没有真的对他说“我们不合适”。


你还心存幻想呢,跟傻子一样。


“江宗主?我......”说完像是才想起之前尴尬的事,不说话了。


“怎么?”


“......没什么。”蓝曦臣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就被一个人抱住了。


江澄也不...

我怎么把蓝大写得那么渣。。。

我双更了!我有生之年居然双更了!!


#文笔渣

#ooc


江澄惊醒。


这次不是小桥流水,也不是空旷房间,而是在莲花坞中。


江澄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应该是被魇住了。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没时间想了。


因为,蓝曦臣出现了。


江澄自嘲的想:“这次又是怎么伤我心呢......”也有些庆幸,蓝曦臣没有真的对他说“我们不合适”。


你还心存幻想呢,跟傻子一样。


“江宗主?我......”说完像是才想起之前尴尬的事,不说话了。


“怎么?”


“......没什么。”蓝曦臣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就被一个人抱住了。


江澄也不知道这是谁做的,反正他自己是没想动的。但事实就是,他抱住了蓝曦臣。


蓝曦臣没有说话,转身,抱了抱他。


江澄一顿。


什么情况?


江澄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希望。


难道,蓝曦臣不讨厌我?他也喜欢我?这次是真实的世界?


江澄打心底希望这是真实的。


蓝曦臣报完以后,好像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江...宗主。”


江澄心凉了半截。


“我也满足你了,可以放开了吗?”


江澄僵住了,慢慢的,把手抽了回来。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很高兴有人喜欢我,但,我...不喜欢江宗主你。”


自取其辱。


江澄除了窒息的心痛,就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江澄觉得他累了,这么一遍遍的让“蓝曦臣”伤害他的身心。


就不应该有喜欢的人。


就不应该有的。


江澄静静的,甚至是如同死人一般的死寂,等待着再一次醒来,再一次心碎。不,不会了,不会再存希望了。


江澄又醒了。


他很累,真的很累。


这次,是个非常雅致的房间。


江澄继续躺着,等着“蓝曦臣”过来。


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一个声音:“晚吟。醒了?”


来了。江澄没有接话。


谁知,这次,江澄不说话,蓝曦臣也不说话了。


江澄等了半天,蓝曦臣还是没有说话的迹象,还颇有闲情逸致的看起了书。


江澄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没了耐心,掀开被子,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晚吟?你怎么了?你伤还没好,不可以下床的。”


江澄还是一言不发,自顾自的走。


“晚吟?你生气了?我只是逗逗你。”


这次,江澄停了。


“什么逗我?”面无表情,声音冰冷的仿佛再问你选个死法。


蓝曦臣看着这样的江澄,愣住了,忽然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江澄。


“晚吟,你真的生气了?还是中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毒会让人产生幻象的,里面发生的事都是反过来的。”


江澄愣愣的,有个小小的声音再说,看,蓝曦臣好像喜欢你呢。


心中,再次有了光。但瞬间,这光就被黑暗吞噬了。


我不会再傻了。


江澄欲要睁开,却忘了蓝家人一向臂力惊人,没挣脱开,倒是让蓝曦臣抱的更紧了。


“晚吟,阿澄,我心悦你。”


寂静,寂静,还是寂静。


突然,寂静之中,小小的抽泣声响起。


蓝曦臣是真的慌了。他从来没见过江澄哭,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坚硬的像刺猬一般,没有人看到过他柔软的心,蓝曦臣之前期待着他们敞开心扉,忽然让他探索到,却不觉得欢喜,只觉得心疼。


江澄死死拽着蓝曦臣的衣摆,心里有个小人再说:不要相信他,要想自己不受伤,就不要喜欢,相信任何人。


可是,还有一个人也在说话:抓住他,不要放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人么?


自从血洗莲花坞之后,江澄就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化丹的时候,他没有哭。阿姐走的时候,他没有哭。魏无羡死了,他也没有哭。就在刚刚,心里千疮百孔的时候,他也没有哭。江澄没想到蓝曦臣一句“我心悦你”威力这么大。


蓝曦臣自然也没想到,他轻轻拍着江澄的背,心里也明白一定是幻境里发生了什么。


“阿澄,别哭了,这是真的。刚刚是我不对,没有在你刚醒就和你解释,我本来想逗逗你的。”


“......一点也不好玩。”


“嗯,所以阿澄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么?幻境里,都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真的蓝曦臣,心悦你。”


“呜......你,不许骗我。”


“不会的,我从来没骗过阿澄,以后也不会。”


我这颗心,终究,不听我的话了。


END


嘛,应该还会有个番外和车。


今天萝卜多少钱

【曦澄】我这颗心(中)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结局一定he

#文笔渣

#ooc

江澄跑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坐在了一个溪边,洗了把脸,终于冷静下来。

自己怎么就喜欢这么个人?江澄自己都替自己觉得委屈。蓝曦臣好像也没有对他很好过,充其量也就态度好,但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吧。

暗骂了一声,看了眼周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看景色应该还没出姑苏,正打算御剑飞回云梦,忽然有一点细微的声音传来。

江澄屏住呼吸,轻轻跳上了旁边的树。

声音从四周围过来,江澄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冲他来的。本以为是走尸或是什么穷凶恶煞,正要跳下去先发制人大战一场,却发现底下围了一群孩子。

江澄有些疑惑,依旧戒备着。如果,底下那群孩子没有...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结局一定he

#文笔渣

#ooc

江澄跑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坐在了一个溪边,洗了把脸,终于冷静下来。

自己怎么就喜欢这么个人?江澄自己都替自己觉得委屈。蓝曦臣好像也没有对他很好过,充其量也就态度好,但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吧。

暗骂了一声,看了眼周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看景色应该还没出姑苏,正打算御剑飞回云梦,忽然有一点细微的声音传来。

江澄屏住呼吸,轻轻跳上了旁边的树。

声音从四周围过来,江澄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冲他来的。本以为是走尸或是什么穷凶恶煞,正要跳下去先发制人大战一场,却发现底下围了一群孩子。

江澄有些疑惑,依旧戒备着。如果,底下那群孩子没有往上看,应该就没有问题,如果往上看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底下那群孩子突然往上瞧,就看到一个男孩指着树道:“找到了!在哪里!”

瞬间,一群孩子齐刷刷抬头。江澄正准备开口,就听见又有一个孩子叫了起来:“快,用杆子把风筝打下来!”

江澄看了看树上挂着的风筝,松了口气,看来是他多疑了。拿了风筝跳下来,扔给那群孩子,问道:“你们怎么找来的?”

孩子们看一个人跳下来,吓了一跳,一个看起来年龄毕竟大的回答道:“我,我看到风筝往这边掉,就带他们过来了。”

“赶紧回家,这么危险还到处乱跑。”

说完江澄转身离开,忽然瞥见蓝曦臣往这边奔,脸一白,正准备躲开,忽然背后一寒。

江澄瞬间挪开,发现后面哪有什么孩子,竟是片黑雾。心知此物凶险,连他都骗过,定然不简单,正准备逃,就见那边蓝曦臣像没看见黑雾一样跑过来了。

江澄喊了一声,蓝曦臣就像没听到一般,速度不减。江澄心想反正这东西是冲我来的,引走好了!还没动,那黑雾忽然改变主意了一般,就像孩子看到了一个更好的玩具,唰——直冲蓝曦臣而去。

江澄的脸一下就白了,这年头怎么一个两个的全冲着蓝曦臣的胸口去,看蓝曦臣又要被捅穿了,往前一挡。

黑雾扑面而来,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江澄一脸不可置信,因为,捅穿他的不是黑雾,是——蓝曦臣的朔月!

江澄转头,看着蓝曦臣微笑着抽了剑,有些站不稳。

“你......不是蓝曦臣!”

“我是啊,晚吟,怎么样,事情被捅出来,这滋味好受吗?”

“你...早就知道了?”

蓝曦臣还是在微笑:“呵,早就知道了,你喜欢我。”须臾,又听到了轻轻的两个字:恶心。

江澄忽然就觉得撑不住了,胸口闷闷的疼,心里也闷闷的疼,眼神模糊的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

一道声音传来:“江宗主?醒醒!”

江澄再挣开眼,蓝曦臣的脸出现在面前,“江宗主,你醒了。”

原来是梦,江澄松了口气,又提起了心。

“你知道了,我喜欢你。”

蓝曦臣一听到这个就面色复杂,“知道了。我......”

“恶心吗?呵,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蓝曦臣没说话。

“呵。怎么不说话了?怕伤我心?”

蓝曦臣起身:“是啊,怕伤你心。但我不想装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在一块的。”

江澄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顿了一下,心脏钝痛。

蓝曦臣又道:“我觉得,就算忘机他是断袖,我也不能忍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抱歉。”关门声响起,屋子里安静了。

还不如让蓝曦臣捅我一剑,江澄心想。

再次超了字数,所以,我又分了一章,感觉我把短篇写成了长篇。。

北野

【忘羡】男巫先生(下)

王子叽×男巫羡

童话梗,大概是没有童话风

预计会写番外

可能会有车

_(:з」∠)_深夜发文最为致命

7.

魏无羡前头蹦蹦跳跳的,蓝忘机便牵着马在后头慢悠悠跟着。

忽然魏无羡笑嘻嘻回过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美人公子?蓝湛?忘机?阿湛?还是……湛湛?”

“……”

蓝湛沉默一阵,开口道:“蓝湛即可。”

“切。”

魏无羡失望地撇撇嘴:“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羡羡。”

以往老巫师都是这样叫他的,故而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亲昵的称呼,突然来了个生人而不得不用上自己的大名,他总觉得说不出来的怪异。

蓝湛皱眉:“魏先生还请自重。”

“不乐意就算了。”魏无羡随手扯了根细...

王子叽×男巫羡

童话梗,大概是没有童话风

预计会写番外

可能会有车

_(:з」∠)_深夜发文最为致命

7.

魏无羡前头蹦蹦跳跳的,蓝忘机便牵着马在后头慢悠悠跟着。

忽然魏无羡笑嘻嘻回过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美人公子?蓝湛?忘机?阿湛?还是……湛湛?”

“……”

蓝湛沉默一阵,开口道:“蓝湛即可。”

“切。”

魏无羡失望地撇撇嘴:“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羡羡。”

以往老巫师都是这样叫他的,故而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亲昵的称呼,突然来了个生人而不得不用上自己的大名,他总觉得说不出来的怪异。

蓝湛皱眉:“魏先生还请自重。”

“不乐意就算了。”魏无羡随手扯了根细藤卷在手指上把玩,小声嘟囔道,“不叫羡羡,叫魏婴也行啊。”

8.

夜晚,蓝湛把马拴在了巫师家门口的大树下。

“蓝湛!”魏无羡拉着蓝湛的手就往林子里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蓝湛用力将手抽回来,态度忽然冷硬起来:“还请魏先生不要再动手动脚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魏无羡委屈兮兮,他从小长在黑森林,哪知道云国皇室个个或多或少都有洁癖,蓝湛更是个中翘楚,一路上他三番两次与蓝湛肢体接触,早就触及其底线,之所以一直忍着没发火,不过是家规不允罢了。

蓝湛自觉失礼,转头盯着身侧的树枝,耳尖通红,双唇抿紧不发一语。

两人僵持许久,最终还是魏无羡先败下阵来,嘟嘴道:“真是败给你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还有啊,别叫我魏先生了,不习惯!叫我魏婴就行。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没得看了!”

于是两人沿着小路缓缓前行,一路上魏无羡又恢复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说个不停。

“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这个,反正黑森林只有那么一处,平常夜里无聊,我最喜欢到那里待着。”

“老师不在了,我一个人嘴皮子闲得发慌,你别嫌我聒噪,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你瞧,那边儿是我和老师一起种的花,啊,你可别靠近了,晚上它们要咬人的!”

“我小时候最喜欢爬到那棵树上玩,老师怕我摔着了,每次都在下面接着我。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就偷学了风魔法,可以自己下来。我一直没告诉他这件事,他走的时候,还担心我没了他下不了树呢!你说好不好笑?”

魏无羡说着说着就笑不出来了,他回头看映在月光下蓝湛沉静端肃的容颜,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他深吸一口气,说什么呢我!说点高兴的!蓝湛这人本来就古板得比老师还像个老头子,我还净扯些乱七八糟的。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前面就要到了。诶蓝湛,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蓝湛怔了怔,他能感觉到魏无羡的伤心,却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失去唯一亲人的魏无羡,暗恨自己嘴笨,只蹦出来一句:

“你和你的老师感情很好。”

魏无羡后退两步与蓝湛并肩,笑容怀念而温柔。

“是啊。”

9.

一脚踏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草地。

野草常年无人打理,异常茂盛密集,有的甚至有半人高,其间点缀着浅色的小花,月光下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

蓝湛道:“这里是……?”

“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没什么好看的?看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法!”

他一下子向后仰倒在草地上,蓝湛伸手想拉他,却扑了个空,立时着急道:“魏婴!”

魏无羡倒在软绵绵的草上,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那表情可真有意思!”

“你!”蓝湛气急。

“哎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来来来,躺在我旁边,魔法还没开始呢!”

蓝湛皱着眉头,却还是依言躺了下来。

魏无羡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巧的束口袋,解开绳结往手心倒了堆不知名的浅蓝色粉末,便随意唤了阵风来,将粉末吹向草地。

隐隐约约有翅膀扇动的声音,蓝湛看魏无羡又躺回来,心里只觉莫名其妙。

“3,2,1!”

一群“夜烛”从草丛里飞出来,发着暖光的颈羽闪闪烁烁的,似夜里明明灭灭的烛光,又似星星的碎屑。

开始夜烛只是争夺空中漂浮的蓝粉,后来蓝粉逐渐消失了,它们又在空中盘旋。

“好看吧?”魏无羡邀功似的,尾音都在上扬。

“嗯。”

魏无羡伸手逗弄歪歪斜斜飞过来的“夜烛”,笑道:“它们叫夜烛,只有晚上会出来活动。那玩意儿它们都爱吃,喂的次数多了,它们也就和我相熟了。”

那只“夜烛”许是刚出生没多久,比小小只的成鸟还要小上一大圈儿,比蜜蜂大不了多少,颈羽也还未长齐,光芒黯淡,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飞了。

蓝湛侧头去看光辉下的魏无羡,“夜烛”发出的光闪闪烁烁,魏无羡的侧脸映着这暖融融的光,看起来比白日里更柔和,本就灵动的双眼,此刻仿佛有星子在闪。

“魏婴……”

“嗯?”

“我……”

“什么?”

“……没什么。”

蓝湛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长那么大,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茫然无可顾的感觉,但这并不令他痛苦,反而有种隐秘的欣喜。

魏无羡折了朵花插在蓝湛头发里,笑嘻嘻道:“就给你做个纪念,这花和夜烛长在一个地方,夜烛一发光,它也发光,可好看了,衬你。”

蓝湛抬手摸了摸那花,他本该生气的,可那花仿佛还残留着魏无羡手指的余温,他气不起来,也舍不得摘。

于是这花就一直戴在蓝湛头上,一直到他们回去歇息了,他才小心翼翼取下来,收在盒子里。

10.

蓝湛在小屋里和魏无羡同住了十来天,这日,魏无羡从一棵老松树下挖出来一坛子酒,对蓝湛道:“这是老师捡到我的时候酿的酒,他说等我有了学生再挖出来喝,虽然现在我还没有学生,但我遇到了你啊!”

其实是他酿的酒太好喝了,我馋得慌。魏无羡心道。

“我不喝酒。”蓝湛放下魏无羡塞给他的魔法书,抬眸看他。

“没关系没关系,没喝过就尝尝,人这一辈子,怎么能没喝过酒呢?”

蓝湛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只喝一杯。

魏无羡照顾蓝湛,故意没拿喝水的杯子,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上上上任巫师带回来的白瓷杯,小小巧巧的,里头的酒一口就能喝光。

两人搬了张桌子准备了吃食坐在树下,魏无羡学着老巫师的模样,豪气万千地说了句:“干杯!”

蓝湛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还没等魏无羡问他感想,他已经没了声响。

“蓝湛?”

“……”

“蓝湛?!”

“……”

“别……别吧,这是睡着了?”魏无羡起身坐到蓝湛旁边,边打量蓝湛安静的睡颜边嘟囔着,“这也行,难怪不喝酒。”

忽然蓝湛睁开眼睛,侧头盯着魏无羡。

“我……?!”魏无羡吓得从长凳上跳了起来,“这又醒了?”

“……”

蓝湛没有说话,还是盯着魏无羡看。

魏无羡一时间也没了心思喝酒,只把杯中的一饮而尽,就盖上酒坛,坐回原位,也盯着蓝湛。

“我说……蓝湛……你倒是说句话啊……”

“好。”

“你醉了没?要是不舒服我扶你进去休息。”

“不用。”

“那就好,刚才怎么回事儿啊……”

“羡羡。”

“啊?”

魏无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羡羡。”蓝湛重复道。

“你……你,这是醉了吧!”魏无羡心跳蓦地猛烈加快,脸上发烫,却还故作镇定地调侃蓝湛,“开始让你叫我羡羡你还不肯,原来是害羞,以后我知道了……”

蓝湛解下额头上的抹额叠好放在魏无羡掌心:“送给你。”

“哈,哈哈,这是礼物吗?那我先收下了。”

魏无羡知道这抹额对于蓝湛肯定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平日里都保护得好好的,他根本碰不得,可现在也不得不收下,没办法,谁叫天大地大,醉酒的家伙最大呢?

蓝湛又拉着魏无羡的手到魏无羡常爬的树下。

“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嗯?”魏无羡不明就里。

“你的老师不在了,我接住你。”

他愣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有所动作,他眼眶酸涩,紧咬下唇忍住泪意。

一骨碌上了树,两条腿腿一晃一晃坐在树枝上,他冲着下头的蓝湛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要下来咯!”

蓝湛在下头伸出双手,抬头认真地看着魏无羡,浅若琉璃的眸子绽开了动人心魂的光芒,若冰雪初融,似四月暖春。

啊啊,老师,我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11.

“……”

“蓝湛,这抹额真的是你自己解下来的!”

“……”蓝湛眼底一片慌乱,他颤声道:“那,那这是你放到屋里来的?”

“对啊,放在外面被风吹跑了怎么办?抹额对你很重要吧?”

当然重要,这可是……这可是……

“抱歉,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魏无羡怔了怔,嘴角的笑有些勉强:“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蓝湛抓起桌上的抹额重新系好,便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碰过了抹额,按照家规他就是我的伴侣了,可他不知道抹额的含义……

蓝湛内心纠结无比,他记不起来喝了酒他都做了些什么,只以为自己醉了发酒疯摘了抹额,是魏无羡帮他拿进来的。

若是他知道这是他亲手送给魏无羡的,定然不会像如今这般迷茫了。

推门出去,魏无羡正在画魔法阵,边上蹲着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小狐狸看到蓝湛,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警惕起来。

魏无羡抬头笑道:“感觉好点了吗?”

“嗯。”蓝湛点点头。

其实没有,可他一看到魏无羡,就觉得自己的心定了下来,有种令人舒适的安心感。

“那就好,这小狐狸迷了路,我给它召个傀儡带它回家。”

说着,他又低下头继续完善魔法阵。

蓝湛在魏无羡旁边坐下,看他白皙而纤长的手指上下翻飞似蝴蝶飞舞。这竟是看入了神。

“蓝湛。”

“嗯?”

“我画好了。接下来只要召唤就好了。”

“嗯。”

魏无羡难得正经一次,他口中念着不知名的咒语,手对着魔法阵一挥,地上那神秘而古老的文字就开始散发荧荧的光,中心处一个半透明的狐狸傀儡缓缓现身。

“去吧,去带它回家。”

狐狸傀儡朝魏无羡低头跪拜,这就领了命和小狐狸一道离开了。

蓝湛没有说话,魏无羡也少见地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魏无羡问。

“有人,还有不同的国家。”蓝湛道。

“是嘛……”魏无羡唇角上扬,是熟悉的痞里痞气的笑,“那他们都和你一样好看?”

“不……”蓝湛想起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兄长,“你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嗯?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对。

“那你应该会喜欢我的兄长,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你还有哥哥啊。你放心,我这人很专一的,就算他比你还好看,我也只喜欢你。”

“不知羞!”蓝湛冷哼了一声,心底却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那……如果要成亲,外面是什么样的?男子可以和男子在一起吗?我听老师说在外面同性好像不能结为夫妻。”

“一百多年前是这样。”蓝湛道,“但现在可以。”

“那太好了!”魏无羡高兴地哼起了小曲儿,“我先去瞧瞧那小狐狸到了没,回见!”

只留下蓝湛坐在原地,心乱如麻。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和男子结为伴侣?

他想和谁结为伴侣?如果是我……

12.

很快到了蓝湛离开的日子,魏无羡替蓝湛喂了马,悄悄给自己整理好行李,又假装无事把马牵了出来。

“蓝湛,你真的不再留几天了吗?”魏无羡面上是不舍情切的模样,心里却在偷笑。

等着吧,等我给你一个惊喜!

“不了。”蓝湛垂眸,他何尝不想多留几天,不过娶亲这种大事,必须要和兄长报备了,家里同意才行。

“咳咳,那,祝你一路顺风。”魏无羡使劲儿想压下上扬的嘴角,“你家在哪里?”

“嗯?”

“我说如果,如果啊,我要出黑森林,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来找你了……”

蓝湛牵着马绳的手紧了紧。

“一直忘记了告诉你。”他顿了一下,“我是云国的二王子,这里向东出了黑森林就是云国。有什么事……没事也可以来找我。”

没关系,蓝湛心道,很快你就有事了。

“那我现在就出发,你介意招待我这个不速之客吗?”

魏无羡从屋里拿出行李,锁好门,蓝湛却还在发愣。

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喂喂,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去了!”骗你的。

蓝湛慌忙否认:“不,没有,怎么可能。”

他们同骑一匹马,蓝湛从后面自然地将魏无羡圈在了怀里。

两人皆是心跳极快,各自窃喜,心底的缺口仿佛被填上了一般,满满当当的,暖暖的眷恋从心口溢出。

魏无羡看不见,从来不笑的冷面公子蓝湛,此时目光载满笑意,笑容柔软,心底眼底,都只容得下他一人罢了。

顾西望

【金凌】梦一场(一)

小学生文笔,避雷

人物秀秀的,ooc我的

突然就想写写金凌原本幸福的生活……虽然说是团宠但也很招人心疼的呀


——————————————正文————————————


金凌睁开眼,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阿爹要求严,他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候起床了。


“吱呀”一声轻响,屋门被推开了,江厌离原本是悄声走进来看一看,看见他醒了,眉眼弯弯露出个笑。


“阿凌,醒啦。”她走过来,语气温柔,摸了摸他睡得翘起的几缕头发,“好久都没见你睡懒觉啦。”


金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却又舍不得江厌离的手拿开,有些懊恼自己睡过了,又有些开心。


“早饭做好啦,洗漱完了来吃吧。...

小学生文笔,避雷

人物秀秀的,ooc我的

突然就想写写金凌原本幸福的生活……虽然说是团宠但也很招人心疼的呀



——————————————正文————————————


金凌睁开眼,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阿爹要求严,他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候起床了。


“吱呀”一声轻响,屋门被推开了,江厌离原本是悄声走进来看一看,看见他醒了,眉眼弯弯露出个笑。


“阿凌,醒啦。”她走过来,语气温柔,摸了摸他睡得翘起的几缕头发,“好久都没见你睡懒觉啦。”


金凌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却又舍不得江厌离的手拿开,有些懊恼自己睡过了,又有些开心。


“早饭做好啦,洗漱完了来吃吧。”


“怎么,阿凌还没起吗?”一个男声响起,金子轩从门外走进来,看见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似乎想把金凌直接提起来。


“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如此懈怠,日后如何能成大器!”金子轩劈头就是一顿训。


金凌习惯了这么个爹,撇撇嘴小声道:“我大舅舅当年比我起得还晚,如今不也是赫赫有名。”


“你说什么?!”金子轩闻言简直想把这小子丢出去。


“好啦好啦,你别训他了,偶尔睡一睡懒觉也没什么的,小孩子就是要多睡觉才长得好呀。”江厌离拉了拉金子轩的袖子柔声劝他,“我们出去吧,让阿凌换衣服。”


金子轩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拉起了江厌离的手出去了。


金凌还能听见他俩在说话。


“阿离,你就是太惯着他了,男孩子不能惯。”


“阿凌还小嘛,你不要总对他这么严肃呀,你看他都不亲你这个爹了,他就很喜欢阿羡嘛。”


“魏无羡那个人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样的胡天胡地,怎么能让阿凌跟着他学......”


金凌哼了一声,迅速地起身换衣洗漱,临出门时想起了什么,又转回去在床头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九瓣莲银铃,样式和普通的有些不同,上面刻了他的字和生辰。


这是他大舅舅魏无羡送的满月礼,据说他辛辛苦苦不辞辛劳地做了一个多月,用了各种奇珍异宝耗费大力气才做成的。


以上内容出自他本人之口,金凌觉得内容真实程度还有待考证。


当然,这个银铃确实很厉害就是了,大半邪崇根本无法近身,连鬼将军那种程度的碰着了也要脱了半层皮。金凌从小就一直戴着,虽然嘴上不说,但谁都看得出他很喜欢。


金凌拿出银铃,小心地挂在了腰间。


早饭依旧有阿娘亲自做的莲藕排骨汤,汤应该炖了很久,排骨入口即化,金凌在金子轩杀人的目光下,无声地朝阿娘撒娇,成功地抢来了阿爹的那一碗。


“吃完就准备一下出门吧,蓝家那几个小辈估计也到了。”金子轩很无奈,转头又想想,小子马上要出门夜猎了,未来的好几天,没有人跟他抢阿离。


罢了,让着儿子一点。


江厌离自然看得出两人无声的对峙,无奈地伸手捏了捏金凌的鼻子,温柔的笑了。


“阿羡之前写信来,说这次他也会跟着去。阿澄虽然说不来,但肯定会悄悄跟着你的,你把汤给他们带过去吧。”临出发了,江厌离拿过一个食盒,里面飘出一点淡淡的香味。


“阿羡给你的银铃带着了吗?”每次出门,江厌离都十分不放心。


金凌点点头,露出个笑,“阿娘别担心啦。我爹当年夜猎那么多次也没出什么岔子,我就更不可能了......”


“臭小子。”金子轩笑骂一句,拍了拍他的脑袋,“去吧。”


金凌出了金家大门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露出个半人高的黑色身影。


“仙子,你怎么跟过来了?”金凌招招手,黑鬃灵犬立刻撒欢地跑过去。


“我知道你想去,但是我大舅舅怕狗,你就乖乖呆在家里,过几天我就回来了。”金凌摸摸它。


仙子“呜呜”地叫唤了几声,舔了舔他的手,乖乖地站在原地摇尾巴,看着他离去。


————————————————————————————


小声bb,我jio得,正常相处的话金凌会很喜欢羡羡这个大舅舅的……上天入地还能带你玩儿,嘿嘿


突发奇想,写哪儿算哪儿吧……


COLA
dbq虽然我的脑子出走了但还是...

dbq虽然我的脑子出走了
但还是希望有人能懂我_(°ω°」∠)_

dbq虽然我的脑子出走了
但还是希望有人能懂我_(°ω°」∠)_

北君犹

【澄宁】解“夜猫子”

“温宁温宁,你知道什么是夜猫子么?”

“啊?”

“夜猫子。”

“夜、夜……夜猫子?”

“嗯,对。知道么知道么?”

“我……我不知道呀!”

“唔……哈哈,哈哈。”

“江宗主,你……你笑什么啊?”

“哈哈。我笑夜猫子啊。”

“是,夜晚、不睡觉、的……的猫子…么?”

“嗯?温宁……”

“怎么了?”

“你知道想知道什么是……夜猫子?”

“啊……想。想知道。”

“可这个东西我一个人……是解释不清楚的。”

“那,江宗主……要几个人呀?”

“嗯……不要几个人,一个就行了。也不要别人……有你就够了!”

————————————————————————

求:夜猫子

解:夜,为花好月圆之夜晚;

    猫,为弯身折体之猫腰...

“温宁温宁,你知道什么是夜猫子么?”

“啊?”

“夜猫子。”

“夜、夜……夜猫子?”

“嗯,对。知道么知道么?”

“我……我不知道呀!”

“唔……哈哈,哈哈。”

“江宗主,你……你笑什么啊?”

“哈哈。我笑夜猫子啊。”

“是,夜晚、不睡觉、的……的猫子…么?”

“嗯?温宁……”

“怎么了?”

“你知道想知道什么是……夜猫子?”

“啊……想。想知道。”

“可这个东西我一个人……是解释不清楚的。”

“那,江宗主……要几个人呀?”

“嗯……不要几个人,一个就行了。也不要别人……有你就够了!”

————————————————————————

求:夜猫子

解:夜,为花好月圆之夜晚;

    猫,为弯身折体之猫腰;

    子,为生命和谐之童子。

噫!如此云云,往后之剧情不可言说矣……


大锤八十一

【双璧羡】涉江采芙蓉(十五)

次月,百凤山围猎场。

云梦江氏骑阵出列。江澄把随便抛过来,魏无羡接了,佩在腰间,纵马款步行进。

姑苏蓝氏的骑阵跟在江氏之后,远远地可以瞧见泽芜君和含光君打头走在队伍前列。路过观猎台时,台上的仙子们纷纷掷花下台,多半是给江澄,魏无羡冲台上仙子们仰头一笑,几个仙子都红了脸。

他上辈子参加围猎,掷花多如过江之卿,而这辈子,就像没人再来纠缠他比剑一样,也不再有美貌女修给他掷花了。


魏无羡冲着观猎台喊道:“姐姐们,赏朵花呗?”

江澄斜了他一眼:“又作怪。”

魏无羡不乐意道:“这也叫作怪?我不过就是要枝花。”

江澄冷笑一声:“醒醒,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再不守点节操,小心被他们老蓝家撵出门...

次月,百凤山围猎场。

云梦江氏骑阵出列。江澄把随便抛过来,魏无羡接了,佩在腰间,纵马款步行进。

姑苏蓝氏的骑阵跟在江氏之后,远远地可以瞧见泽芜君和含光君打头走在队伍前列。路过观猎台时,台上的仙子们纷纷掷花下台,多半是给江澄,魏无羡冲台上仙子们仰头一笑,几个仙子都红了脸。

他上辈子参加围猎,掷花多如过江之卿,而这辈子,就像没人再来纠缠他比剑一样,也不再有美貌女修给他掷花了。


魏无羡冲着观猎台喊道:“姐姐们,赏朵花呗?”

江澄斜了他一眼:“又作怪。”

魏无羡不乐意道:“这也叫作怪?我不过就是要枝花。”

江澄冷笑一声:“醒醒,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再不守点节操,小心被他们老蓝家撵出门。”

魏无羡嘻嘻笑道:“怕他们呀?真要撵我出门,我就跟蓝湛四海云游,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

他这么开口讨要之后,果然有几位仙子犹豫踌躇片刻,将手中的花向他掷来。魏无羡伸手一捞,接住两支落在旁边的花,回头看向蓝氏的骑阵。江澄拉了他一把:“干嘛?前面就是靶场,不准备准备开场箭,还有心情到处卖弄风骚?”

魏无羡笑道:“让我射?金家除了金凌之外的几个小子根本不顶用,我这一箭射出去,风头可要让江家抢完了。”

常理来说,主持围猎的家主都不会亲自下场参与狩猎,但金家现状如此,为了场面不太难看,金凌也亲身入场,金氏的开场箭便是他射的,正中靶心,准头十足,很是威风了一把。

江澄嗤了一声:“嘚瑟。”

话虽如此,江澄已经开始动手拉弓。趁着这个空档,魏无羡回头向蓝湛两人挥了挥手,他放下手时,蓝忘机的鬓边已经别着一朵花,他抛去的另一支攥在泽芜君手中,蓝曦臣正抬起头来,微微朝他一笑。

蓝忘机惊异地看向蓝曦臣手中的花,欲言又止。

蓝曦臣道:“怎么了?”

“……”蓝忘机转回头去,“无事。”


蓝曦臣垂下攥花的手,心中感慨魏无羡的温柔。要是他对魏无羡的喜欢就只有一点,想要的就只有一点,魏无羡似乎也不介意给他一点,让他开心满足。

可惜啊……

魏无羡越是这样大方,他就好像越不知足。


江澄古怪地看着魏无羡:“你刚才抛花给谁?”

魏无羡道:“你不是看见了吗?给我家白菜和白菜他哥。”

他若有所思:“不对,白菜他哥好像也是白菜。”

江澄黑脸:“什么白菜白菜的,你是猪吗?”

魏无羡当即学了两声猪叫,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江澄险些就要把他从马背上一巴掌拍下去。


进入猎场之后,魏无羡便从马背上跃下,向后面挥了挥手:“唉呀,好巧啊含光君泽芜君,咱们又见面了。”

明明一个时辰之前才分开,魏无羡却说得有模有样,好像真的多久没见似的。蓝忘机蹙了蹙眉,纵马走到魏无羡身边,一把将他拉上马背,圈在怀里。

蓝家小辈们跟在蓝曦臣身后,原本都在往这边张望,此时纷纷移开视线装作看不见,魏无羡拍拍手,咳了一声:“散了散了。思追儿,加油多猎点,含光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能拿第四名呢!”

蓝景仪问:“含光君第四?那第一是谁?”

魏无羡兴高采烈道:“我!”

“你你你……”蓝景仪扭头纵马跑远,“不知羞!”

魏无羡在马背上弯着腰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羞?含光君,你看看他,明明嘴上挺厉害的,脸皮可真薄。”

蓝忘机搂着他的腰,牵着缰绳漫步向林间走去,淡淡应和:“嗯。”


还没走远的小辈拉着缰绳问道:“泽芜君,是真的吗?含光君竟然只能拿第四?”

蓝曦臣微笑着附和:“嗯。当时是在温氏清谈会的射箭比赛上,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忘机提前退场,所以只得第四。不过,魏公子的第一确是名副其实的,即使是我,也只能屈居其下。”

“原来魏前辈真的那么厉害啊……”

“魏公子的确是很厉害的,”蓝曦臣笑道,“所以,你们也要努力追上啊。”

“是!泽芜君,我们去了!”小辈们纷纷喊着跑走。蓝曦臣独自踏马留在原地,并没有要争猎的意思,不光是他,同辈的参与者都早已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入场不是图好玩儿,就是为了随护自家后辈。

他手上还攥着那支花,放在鼻前嗅了片刻,而后收入乾坤袖中,拉过缰绳,引马儿往回走,去和蓝忘机会合。

进入林子,走了不远,便听见一阵欢悦的笛声传来,循声过去,只见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坐在一条溪水边,马儿卧在不远处,听着笛声甩尾。魏无羡的小腿浸在水里,流水潺潺,他的裤脚高高地挽在膝头,被飞溅的水花打湿,不觉垂了一截下去,叫溪水浸透。

听到蹄声,魏无羡回过头来:“泽芜君,你家那群小朋友呢,不带他们玩儿啦?”

“江山代有才人出,相信后辈自有造化,”蓝曦臣道,“魏公子不也在此偷闲?”

“好说,好说,我一向是爱偷闲的,泽芜君,来一个尝尝?”魏无羡嬉笑着丢来一个黑乎乎的果子,“林子里结的,才刚长熟,就已经被雀儿啄去了大半,幸亏我眼尖发现得早,不然就没得吃啦。”

蓝曦臣下了马,抬手接住魏无羡抛来的东西。果子已经在溪水里洗过,他低头注视片刻,浅浅咬了一口。

蔓延舌尖的甜味带着一点点麻痒,慢慢咀嚼,又从其中尝出一点酸辛来。

魏无羡吹了声笛,几只雀鸟落在他的指尖上。魏无羡揉搓着鸟儿头顶柔软的绒毛,笑眯眯道:“见过林子里那群小子没有?去,替我看着点儿。”

雀鸟纷纷振翅飞走。蓝曦臣微笑着走到溪边:“魏公子果然还是心软的。”

魏无羡也不反驳,笑了笑:“你说咱们小的时候根本没人管,也就这么野过来了,可是想想呢,我有时候挺羡慕阿愿的,有人疼多好啊。是不是啊,含光君?”

说着,魏无羡含笑瞧着一旁的蓝忘机。蓝曦臣这才发现,蓝忘机竟也同样卷着裤腿戏水,听到问话,才淡淡应了一声:“嗯。”

魏无羡向他凑近:“我就一直想不通,你怎么那么会带孩子?明明自己像闷葫芦一样,教出来的娃娃却挺灵动。”

又对蓝曦臣道:“泽芜君,你说是因为什么?”

蓝曦臣轻轻笑道:“我想,忘机或许是将阿愿当成了自己吧。”

他想要的都给予。他珍惜的都呵护。

蓝忘机耳根泛上一抹霞红,叫道:“兄长。”

蓝曦臣面不改色,还要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树后传来衰弱的哀鸣。


雲夢江問謠

【瑤羽桑】緣慳一念04

  •  小天使強勢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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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下來!」

  「我還以為小孩子都喜歡被舉高高。」莫玄羽噗哧一笑,將金凌抱回胸前。

  金凌嫌惡地看著他的笑臉道:「笑什麼笑?」

  「阿凌好看啊,對好看的,當然要笑。」莫玄羽也彷彿沒聽見金凌話裡的鄙視,抱著他走進金星雪浪盛開的花園裡,「你看啊,這花也好看,看到當然會笑嘛。」

  「不准說我好看!你、我要、我要……」金凌皺緊了眉頭,卻怎麼也想不出來下一句要怎麼說。

  「阿凌是要說,就叫江宗主打斷我的腿嗎?」

  「對!你也不可以叫阿凌!」

  「為什麼不可以啊?」...

  •  小天使強勢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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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下來!」

  「我還以為小孩子都喜歡被舉高高。」莫玄羽噗哧一笑,將金凌抱回胸前。

  金凌嫌惡地看著他的笑臉道:「笑什麼笑?」

  「阿凌好看啊,對好看的,當然要笑。」莫玄羽也彷彿沒聽見金凌話裡的鄙視,抱著他走進金星雪浪盛開的花園裡,「你看啊,這花也好看,看到當然會笑嘛。」

  「不准說我好看!你、我要、我要……」金凌皺緊了眉頭,卻怎麼也想不出來下一句要怎麼說。

  「阿凌是要說,就叫江宗主打斷我的腿嗎?」

  「對!你也不可以叫阿凌!」

  「為什麼不可以啊?」

  「奶奶說不可以!」

  「可是我是你叔叔,不叫你阿凌,那要叫你如蘭嗎?」

  金凌一張臉皺得像吃到酸梅一樣,莫玄羽便將他抱得更緊,金凌才從雲夢回來,身上依稀還帶著荷香,莫玄羽笑道:「我也好想去雲夢看看啊。」

  「哼,你不能去。」

  「對啊,我不能去。但我知道,荷花一定和阿凌一樣好看!」

  「你這個花……花……你這個花枝!」

  「花枝?」

  「對!花枝!」金凌理直氣壯地叫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莫玄羽也沒糾正他,就抱著金凌在花園裡亂逛。

  這是莫玄羽在金麟臺的第二年,以前金凌在金麟臺的時候,通常都是金光瑤帶著的,金夫人固然愛屋及烏,對金凌好得很,但也不耐嬰兒哭鬧,事情自然便都落到了金光瑤身上,所以比起金凌總是往返於蓮花塢與金麟臺這種說法,更準確來說,是如果不是在金光瑤那裡、即是在江澄身畔,然而金如松出世以後,事情有了些改變,金如松身子不好,出生時已是遲哭,出生後經常上吐下瀉,哭鬧不休,秦愫剛生產,還得坐月子調理,金如松的事情除了奶娘以外,金光瑤也短不了時間得去看顧,莫玄羽便順勢成了照顧金凌的人。

  其實一開始只是金凌找不到金光瑤,待在外間嘟嘴瞪著門,不知道多久以後才看到在一旁抄書的莫玄羽,於是金凌便過去看他在做什麼,莫玄羽眼角餘光瞥見金凌,不知道對方怎麼忽然關注起自己,便面著微笑問了金凌幾句,金凌年紀還小,正是愛玩的年紀,沒人能陪他玩,他便開始和莫玄羽說話,直到金光瑤哄睡了金如松出來時,便看見莫玄羽懷裡坐著睡著的金凌,莫玄羽一手攬著金凌、一手繼續抄著書。

  於是後一次,變成莫玄羽見了落單的金凌,便特意搬了桌子坐在一旁抄書,直到金凌耐不住又跑過去和他搭話。再下一次,金凌對莫玄羽說:「奶奶說我不可以跟你講話。」莫玄羽忍不笑出來,抱起金凌說:「那我負責跟你講話啊。」又一次、再一次……就這樣,莫玄羽成了照顧金凌的人。如果是一年前那個畏畏縮縮的他,自然是沒辦法的,但這一年間,莫玄羽不僅在課業有所成長,也逐漸習慣了待人接物,在金光瑤的庇護下,成了一個愛笑的少年,而莫玄羽又喜歡花,便有人暗地裡叫他花癡,金凌聽進去了,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也跟著叫莫玄羽「花枝」,莫玄羽對著金凌笑倒不是嘲弄,而是真的覺得這孩子可愛,年紀還那麼小就失去了爹娘,偏偏又比一般孩童要聰慧,讓莫玄羽總忍不住抱起金凌,金凌一開始還會抵抗,後來橫豎抵抗不過,就抱胸生著悶氣。

  然後莫玄羽便會帶他去花園,有時候還會摘了牡丹放進金凌懷裡,但唯獨金星雪浪,他不會碰。

  金凌常常覺得難怪這傢伙被叫做「花枝」,哪有人一直說著好看然後就一直笑的?但他就算跟金光瑤說,金光瑤也只會說莫玄羽很好,然後金凌總覺得不該告訴舅舅,因為他告訴奶奶以後,奶奶就很生氣。

  莫玄羽自然不知道金凌小小的腦袋瓜正轉著多艱深的問題,他只是單純喜歡這孩子,喜歡到有時候會希望他不要去雲夢,待在蘭陵的時間更多些就好了。

  其實縱然有金光瑤的庇護,莫玄羽也還是經常受到大大小小的欺負,所以他越發愛笑,對著金光瑤也好、金凌也好,只要笑,好像就感覺不到痛,畢竟他已經知道真正會傷害到自己的是什麼,所以他更要笑。

  儘管他離成為金光瑤的臂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他抄書的時間長,容易記得典籍內容,又常常待在藏書閣,現在他找書的速度已經遠遠快過看守藏書閣的門生,這種醒目的進步,讓看不起他的人又少了幾個能嘲弄他的點,縱然如此,莫玄羽聽見的話語也不會太好聽,嘲笑他終究是個外姓、嘲笑他資質平庸、嘲笑他一輩子無所成,可莫玄羽卻不曾為此露出受傷的表情,他還是笑,就好像這些話只是過耳清風。

  隨著眾多私生子進了金麟臺的時日漸長,也有了分黨結派的態勢,相比於直接由自己去爭取金姓,不如推舉一人,輔佐他從外姓之身脫出,再讓那人提攜剩下的人進入金家,在這些派系之中,莫玄羽始終是被孤立的那個,明面上他看起來是金光瑤的人,然而實際上,莫玄羽沒怎麼涉入過這些事情,他只是很一般地讀書、修練,有時候照顧金凌而已。

  其他人怎麼說,他也無所謂,他的願望從來簡單。

  又是雷雨,他已經習慣順手打開隔音結界,他看著窗外又想起以前的事情,回頭看,金凌已經在他床上睡了過去,莫玄羽替金凌蓋了被子,也想過或許會有人找金凌找過來,但可能金凌在他這裡反而安全,金凌嫡孫的身分,讓他不是危機重重就是被溺愛過度,莫玄羽是親眼見到表弟長成什麼樣子的,自然不會讓金凌步其後塵,但他一個外姓,能護的確實有限,而金光瑤已經竭盡全力了,不可能再要求更多。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對莫玄羽來說,在金麟臺的每一天都很累,他總得耗費十二萬分精力去學習,但也很充實,人生不是只想著該如何避開被打被罵,他多了很多繼續待在莫家莊絕對不會有的經歷,他甚至曾經去姑蘇雲深不知處聽學,縱然聽不了多久,就被金夫人派人押了回來,其他時間裡,他幾乎不能離開蘭陵,所以雲夢他也是沒有去過的,有一次金凌還從雲夢帶了一株蓮蓬回來,到蘭陵的時候都乾癟了,就算金凌幾乎是用摔的給他,莫玄羽還是很開心。

  除了金凌以外,莫玄羽還偶爾會遇到一個人,那是聶家現任的家主,聶懷桑。莫玄羽記得,大約在他總算認得藏書閣裡所有書名的時候,聶家前任家主、也是金光瑤義兄的聶明玦死了,金光瑤難過了很久,狀況糟到莫玄羽不顧金夫人反對,也要陪金光瑤前去清河致哀。

  在那之後,聶懷桑便經常跑來蘭陵問金光瑤事情,時日一久,莫玄羽要不認得他也很難,聶懷桑總是叫金光瑤「三哥」,他經常拉著金光瑤的手說:「三哥,你一定要幫我啊。」有時候他也會拉著莫玄羽焦急地問金光瑤在哪裡,莫玄羽還抱著金凌,也只能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聶懷桑和金光瑤他們還有一個二哥,是姑蘇藍氏家主,但這個人莫玄羽就沒怎麼見過了,只聽說在射日之征以前藍曦臣曾被金光瑤所救。莫玄羽有時候也會想,不知道那個時候的金光瑤是什麼模樣,但他出不了蘭陵,清談會也無法出席,便也不知道在藍曦臣面前的金光瑤是何模樣。

  今天聶懷桑來的時候,剛好金凌去了雲夢,而這次清談會由金麟臺舉辦,因此莫玄羽正奇怪為什麼聶懷桑還會找過來,聶懷桑便先一步說:「莫公子,我需要你的幫忙,你不幫我,我就死定了。」

  雖然聶懷桑向來都是用這種哭喪的嗓音說話,好像真的會死人,莫玄羽也理當習慣了,但對方第一次求到他這裡來,聶懷桑再怎麼說也是家主,斷無怠慢之理,莫玄羽便道:「聶宗主不妨直言,如果是要找家兄的話,他應該還在清談會上。」

  聶懷桑搖了搖頭說:「就是三哥讓我來找你的,莫公子,你找書特別在行,能不能幫我找本書?」

  「請問聶宗主要找什麼書?」

  聶懷桑苦著臉娓娓道來,原來當初他們和後來被稱為夷陵老祖的魏無羨曾有過賭約,其中一人提供了一本書,魏無羨便將那本書變了樣子,打賭絕對沒人能找得到,後來耐不住聶懷桑軟磨硬泡,魏無羨這才提示說是化成了一本草稿手札,近幾年那個人來討書了,說是十分重要的書,讓聶懷桑必須給個交代,聶懷桑沒辦法,四大家族的藏書閣只剩下金家的還沒找過,便求到金光瑤那裡,金光瑤則讓他來找莫玄羽。

  莫玄羽想再向聶懷桑問得更多,但聶懷桑說來說去還是只知道是草稿手札變成的,剩下的線索就是,應該是相當冷門的書,魏無羨才那麼肯定他們找不到。莫玄羽也沒辦法,便說他會先找過,將草稿手札類的書名編纂成冊,再讓聶懷桑決定要檢查哪些。

  「莫公子,真是幫大忙了。」聶懷桑摀著胸口呼出一口氣。

  「不是什麼大事,聶宗主,玄羽一定盡力,希望聶宗主能找到那本書,聶宗主如果沒其他事情交代的話,玄羽現在便去藏書閣找尋。」

  「那就千萬拜託了!」聶懷桑拉著莫玄羽的手認真道,莫玄羽因著他誇張的動作而笑容有些尷尬。

  莫玄羽轉身瞬間,聶懷桑臉上的表情頓時褪成空白,他看著莫玄羽後頸衣領間夾著的小紙人,確定暫時不會掉下來後,便轉身回了金麟臺供他們休憩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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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問題我想了很久才決定做這個設定。
也就是說,這十年左右過去,金凌還能只靠兩眼就認出來,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是,首先,金凌聰明到超凡入聖(!),其次,莫玄羽以前跟金凌很要好,所以他才記得莫玄羽的臉,不然我不覺得這十年間誰會拿莫玄羽的畫像給他看(。)
我終於可以打羽桑tag了嗎?雖然我說的小天使是金凌,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好啦,別打我。
今天趕車回家所以遲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等,還是說一下。

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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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给同学画的 大家就不要拿去做头像或者封面背景啥啥的了......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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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都夜雨

我想哭

大半夜我听怀桑同人曲:云月惊鸿来,硬生生听哭了。

就三尊和怀桑这真真假假的情感,太复杂了。看了n遍书,我现在还不懂归根到底是谁的错。

金光瑶可怜,虽杀兄。…却因是触动了他的逆鳞,那时候的他估计是刚听到大黄鳝对他母子俩的不屑,那时的聂明玦可能也是逼的太紧,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蓝曦臣本无错,可却又是无意中被当成了两回刀,捅向兄弟的刀,自此活在自责中。

聂明玦也没什么错吧,只是他的一脚一句话另金光瑶彻底死心,下了决心去杀他的。

聂怀桑,更是可怜。根本就没有干什么,大哥死了,一直陪着他的三哥是杀他大哥的罪魁祸首。

可细想几回,书中说,聂氏修炼越快,死得越早。聂明玦是一定会死的。怀桑不可能一辈子都当闲散王爷...

大半夜我听怀桑同人曲:云月惊鸿来,硬生生听哭了。

就三尊和怀桑这真真假假的情感,太复杂了。看了n遍书,我现在还不懂归根到底是谁的错。

金光瑶可怜,虽杀兄。…却因是触动了他的逆鳞,那时候的他估计是刚听到大黄鳝对他母子俩的不屑,那时的聂明玦可能也是逼的太紧,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蓝曦臣本无错,可却又是无意中被当成了两回刀,捅向兄弟的刀,自此活在自责中。

聂明玦也没什么错吧,只是他的一脚一句话另金光瑶彻底死心,下了决心去杀他的。

聂怀桑,更是可怜。根本就没有干什么,大哥死了,一直陪着他的三哥是杀他大哥的罪魁祸首。

可细想几回,书中说,聂氏修炼越快,死得越早。聂明玦是一定会死的。怀桑不可能一辈子都当闲散王爷。

金光瑶的死……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就算没有聂怀桑,也指不定会有李怀桑,张怀桑。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也不可能安稳一辈子的。

蓝曦臣,真心不能怪他什么呀。

真心疼他们四个😭😭😭


玫鬼

【恶友/常慈安/原著向】《灭门》——薛洋系列

温馨提示:文章后半可能会让人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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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世家以家族衍生,位高者尤其注重血统。当年拿着纸墨在外拔嚣胡闹,树敌无数的常慈安,如今终于等到哥哥身亡,如愿以偿地继承了家主之位。不惑之年又凭着其胆大恶劣的性格,使常家成了栎阳这一带的霸王。对于原本不学无术,只爱吃喝玩乐的常慈安来说,这再也得意不过了。但还有一件事让他得意不起来,常慈安迫切的想要一个可以继位的儿子,却又奈何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弄的多了,现在对于那事,总有心无力。

现在的他,已经年届五十,还未娶妻,倒是圈养起不少青楼女子,只为生子而用。他焦急气愤,日日百般折磨弄捣,期间还弄死了几个,终于成功...

温馨提示:文章后半可能会让人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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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世家以家族衍生,位高者尤其注重血统。当年拿着纸墨在外拔嚣胡闹,树敌无数的常慈安,如今终于等到哥哥身亡,如愿以偿地继承了家主之位。不惑之年又凭着其胆大恶劣的性格,使常家成了栎阳这一带的霸王。对于原本不学无术,只爱吃喝玩乐的常慈安来说,这再也得意不过了。但还有一件事让他得意不起来,常慈安迫切的想要一个可以继位的儿子,却又奈何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弄的多了,现在对于那事,总有心无力。

现在的他,已经年届五十,还未娶妻,倒是圈养起不少青楼女子,只为生子而用。他焦急气愤,日日百般折磨弄捣,期间还弄死了几个,终于成功一次。常慈安喜出望外,终日悉心呵护,而到了十月怀胎期满,生下一个儿子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将女子赶了出去。

待几周后,孩子长的好看点了,皮肤白嫩的像豆腐了。常慈安就成天将他在身边带着,高兴的逗这儿子玩。他看这孩子皮肤实在白嫩的不得了,干脆取名叫常白。直到腻了,才交给了自家的奶妈照看。

此时才接近立冬,常家大院外就已经落下了缕缕雪花。还是白天,天空就阴沉的压了下来,植物都也仿佛受到了感染,抑郁着一动不动。

一位侍女捧着托盘,慢慢推门进来,常慈安一手敷在碗上拿了过来。

“家主,最近天气诡异,喝点银耳羹暖暖身子吧。我让他们熬的很浓的。”

常慈安一口气喝了个净,放下后又笑着让她不必过多担心,侍女便恭敬的退回去了。

常白的满月很快就到了,天不作美,常慈安就自己点灯布置红火,请来各族势力来参加他儿子的满月宴。常家在栎阳的印象力已然不小,所以往往常慈安的一举一动中,都深深牵动着各小家族的心。

管家常驻走过来,神神秘秘的说:

“家主,有金家客人来访……”

常慈安听了一愣,赶忙丢下客人问道:

“兰陵金氏?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呀,怎会看上我这等小仙门世家,而且我好像也并没向金家发出邀请呀。”

思考了一会,他干脆往前摆摆手,颇有风范的笑了笑:“走吧,按理说这些大家族也不会来刁难我们,走去瞧瞧。”

碰开门,一个人正坐在那里,身穿金家服侍,看上去也比较年轻,似乎还有一点熟悉。常慈安顿时感到紧张起来,不知道来找他有什么事。

常慈安搓了搓手,笑咪咪的迎过去,一脸讨好之色:“贵客啊贵客。金家的人要来,怎么都不提前通报一声?看我这里都没有什么能提前准备招待的。

“看您的令牌,想必是金家的客卿了。您贵姓呀?”见对方没有回答,常慈安又问。

从鼻里哼出一声很冷的轻笑,那人慢慢的将脑袋扭了过来。他从嘴里发出声音,冷不伶仃的一下,有些沙哑,有些阴森,甚至能听出点兴奋。

“薛洋。”

“噢!薛客卿,见过见过。”常慈安笑着说。

薛洋见了常慈安,一双眼睛就死死地盯着他,看上去似乎饱含了浓浓的敌意。

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金光瑶不愿出全力帮他,薛洋就靠其他时间自己跑遍了整个洲,终于让他给找到了!

看见对方不善甚至有些危险的神情,常慈安感觉到很意外。但不觉得害怕,只是不知哪里出了差错,说:

“难道是因小儿满月未发请帖?可金家这样的大家,又怎会降下身份光临寒舍。小仙实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金家阿。”

沉默了一会,薛洋嘴角带笑:“其实并无得罪之事,只是听说常家家主喜得新子,我身为金家客卿,特别前来拜访一下。”

薛洋说着,又打量了常慈安几眼。对比起记忆里的那个男人,现在的他还是有所区别,看上去老了不少,表情也没记忆中这么恶劣。但那五官,却已经生生的印在了薛洋的脑海里,怎么样都抹不掉。

常慈安不懂金家客卿来访为何只是为了参加自己小儿的满月,但也没想太多,此时便要邀请薛洋前去赴宴,却又被薛洋拒绝。

“常宗主,我此次除了恭喜你的小儿子满月之外,还想与常宗主聊聊天叙叙旧,饭就不必吃了。坐,坐吧,我还给你带了礼物。”说着,薛洋随手从储物袋里抛出一根金条来。末了后又感觉畅快无比,似乎已经大仇得报,猛地在圆椅上肆意地大笑起来。

常慈安懵懵的接过那根金条,完全摸不着头脑,薛洋的行为举止太过奇怪,若不是他腰上有证明身份的玉佩,他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金家的客卿。

薛洋笑够了,摘下手套,随后将两只白皙的手指交握着,很明显的能看到其中尾指断裂。阴森森地观察常慈安的反应,薛洋笑着说:“常家主可还记得虁州?”

常慈安只觉得他阴阳怪气,于是强笑起来:“虁州我去过,难不成客卿以前在虁州见过我?”

“何止是见过,我还领教过常宗主的厉害呢。”

常慈安完全懵了,不记得自己遇见过这个人,他低头惭愧道:“唉,老了老了,我为何不记得有此事。”

“有一个爱吃糖的小孩,他为了吃一碟点心,被人欺骗,被马车滚到地上,断了一根手指,其惨叫之大,传遍了整条街道……”

薛洋讲的津津有味,肢体语言丰富,仿佛在说自己的事情。常慈安认真的听着,却一直搞不懂他的意思,只好强颜欢笑的看他。此人是金家客卿,金家他可不敢得罪。于是又对着薛洋和蔼的叹息道:“我老了,比较愚钝,实在记不起什么东西来,不过这故事还挺有趣的。”

薛洋一时僵硬住不动了,似乎这句话给了他一锤重击。片刻,他起了杀心,对常慈安板起了脸:“是吗?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薛洋这个人实在太过奇怪,常慈安根本不愿在跟他多待下去。把手搭在了薛洋肩上,常慈安灿灿笑着,将他领到了宴会中心:“客卿啊,我真的老了,你们年轻人说话我不懂,这个脑袋也是真的不好使。说话我不在行,其他的倒还可以。看,这是自家腌制的上好的火腿,这是冬瓜盅,红仙釀……”

当手搭在肩膀的时候,薛洋的身体明显的抖动,狞笑着就要拔出降灾。然而常慈安并没有注意。这时有人几个上来道好,常慈安频频说着,连忙拉了几个肤白貌美的小娘子过来,又说:“客卿,既然你来参加我儿的满月宴,那么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你看这些个水灵的小姑娘你喜欢哪个,就玩哪个,我绝对慷慨。年轻人就应该跟年轻人玩,我呢,成不了气候拉。”

匆忙地一改微笑,薛洋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几个女子娇声推进了客房之中。他面上失色,阴沉着脸,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愤怒。常慈安的话,无异又在薛洋心里留下了深深的裂缝。原来自己遭遇的那些过去惨状对这个狗东西来说,是完全不会被在意记住的。

“滚!”

怒斥一声的薛洋踢开面前半露酥胸的女子,一脚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到了兰陵,寝室里的薛洋戾气冲天,同那猩猩发狂似的,将身上的金星雪浪袍疯扯下来,抓住书案上的一盏油灯,愤恨的就扔了过去。

火焰顺着油脂‘噌’的冲天燃烧。金光瑶目瞪口呆,不解的问薛洋:

“你疯了?这好端端,烧金星雪浪袍做什么?”

薛洋面色狰狞的说:“被狗碰过了,再穿我嫌恶心。”

金光瑶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一会才想起来这是薛洋弄烂的第五套衣服。而这次更过分,直接在他面前烧成渣了。气愤之余想开口说他的不是,而当嘴巴一张,金光瑶却又换了个念头。

“薛客卿,你是不知道金星雪浪袍一套做下来可贵了,而这下又没了一套。虽说我无所谓,但我父亲可不愿再开这等不合理的花销。再再说,你要是不穿,还能跟我换呀,改改都还能用的。”

薛洋踢了带火星的灰布一脚,冲着他就大吼起来:“闭嘴吧,啰啰嗦嗦的,你穿了我更觉得恶心!再说烧都已经烧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不知他又犯什么毛病,金光瑶笑笑,和蔼的伸出一只手,边安抚他边轻声说道:“好,好好好,薛客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自然不能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想跟你生气。”薛洋悠悠然的说。

见他面色稍缓,金光瑶安抚的更加卖力,最后在他背上一拍。

“好啦,我知道薛客卿做事辛苦。只不过近来我们的资金消耗确实巨大,还劳烦要客卿再与我同父亲申请了。”


“喔?我听金子轩金子勋用钱还是要什么东西都直接去账房宝阁里领,到现在你怎么还要向你老子申请?”薛洋冷笑着说。

金光瑶叹息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麻烦死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跟着他们混呢。”

薛洋自认是随口说的无心话。金光瑶一时却在意极了,便连忙凑到他跟前开口,顺便整理起薛洋的小刘海:

“真是,别乱说话,他们可受不了你这小流氓。”

薛洋沉默着并不出声,算是默认。金光瑶盯了他片刻,松了口气,一改话题的笑道:“对了,天气冷,吃吃火锅怎么样。饿了我就让膳房给你做点。”

次日,他们就去见了金光善,正巧百家也在。薛洋老跟人在笑,话说的不多,全程几乎都只有金光瑶在开口。而金光善为了让他赶快离开,勉强同意了。

从金麟殿里出来,二人均是拉下了脸色。薛洋最为明显,从嬉皮笑脸变成了一脸阴沉的不耐。

金光瑶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揉了揉薛洋的脸。随后又朝外头谨慎的瞄了瞄,才如释负重的摊坐在了百花榻上。乌纱帽给他随意一丢,金光瑶翘起了二郎腿,对着薛洋略一挑眉。

薛洋难得见他这真实性情,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在身旁坐下,薛洋哈哈大笑的说:

“不让你老子也进来瞧瞧这副欠揍的模样,真是可惜了。”

金光瑶歪了歪头冷笑,从香几上拿起一杯酒端详,说:“他进不来的。”

薛洋拿住他的酒杯,仰头喝了个干净,随后随手把杯子往前一扔。

金光瑶愣了愣,直起身子去接,手掌却与其错失。瞧见那杯子被摔到地上碎裂,他心痛起来,惋惜的开口:“哎……我的罗叶杯。”

薛洋嘻嘻笑着说:“一破杯子而已。”

“我呀,迟早要被你搞破产。”金光瑶捡起碎片,又摇摇头,开始一句句抱怨起来。

薛洋没说话,他面色渐冷,像根本没听到别人说的,只顾着望向前方。金光瑶伸手在薛洋脸前晃了晃,没任何反应,薛洋的一双眼低沉的像是凝固了什么浓厚地杀意。

静静地看着他看了片刻,金光瑶忽然靠了过来,暧昧的笑了笑:“薛洋,你拿我这么多好东西,莫非是在哪看上了一个姑娘?”

见薛洋板着个脸不语,金光瑶又微笑着压低了声音:“若薛客卿近日想要杀什么人,你身上那些与金家有关的东西,就都得给我脱干净了。”

听到有关的事情,薛洋的脸终于动了。他先是翻了几个白眼,又一脸嫌弃的点桌子叫唤:

“说了多少遍了,我薛洋出手,鸡犬不留,也不会有半点差池,你还啰啰嗦嗦说那没用的做什么?何况这次又与你无关,死了也跟你没任何关系。”

“哪没关系了?”金光瑶讶异的说。

“你要是过去的小流氓我可不管,但现在你已成了金家客卿。你要是出了事,那跟我的关系就可大了。加上你这件兵器我用起来得心应手,我可真舍不得不要,更不想被人发现。”

薛洋好笑道:“金光瑶,你还真够不讲感情的。”

“我倒觉得我们的感情可深了。好了,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现在去拿你需要的东西。”金光瑶说完,慢悠悠地就走了。

薛洋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但也没有很好。毕竟那个常慈安就像根刺扎在自己的皮肤一样,现在总算裸露出来,怎能草率对待。薛洋坐在那暗暗想着,嘴角轻微地向上咧了又咧。




近来,常慈安总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要过来要了他的命似的。不过这种感觉,在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与跟儿子的玩闹过后,顿时烟消云散了。

常白生地越来越好看了,也越来越像自己,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子了。加上总觉得金家要拉拢自己,常家一个连百家都没资格入的修仙家族,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做凤凰。那些有的没的小预感,早就抛脑后面去了。

手上把玩着一条条黄金,常慈安满嘴笑意。他的表弟表妹、以及姑姑大伯,那些原本都看不起自己的亲戚,如今都得跋山涉水从远方过来赔脸道贺,只因他常慈安跟金家扯上了关系。

宴席上,常慈安听着他们阿谀谄媚,心里舒服到了天上。而就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管家常驻凑到了耳朵边上,小声急促的说:“家主,我方才出去倒水,大门居然打不开了!我不信邪,叫了内里几个壮年去撞。可这大门就跟铁似的!撞不开!”

常慈安眉头一皱,摔了茶水:“无稽之谈,大门怎么会打不开呢?你别给我找晦气。”

常驻吓得一挺腰,也顾不上别人了,大声说:“是真的!家主!我不敢骗您呐,大门是真打不开,我们出不去了!”

这话一出,顿时议论纷纷,常慈安一拍桌板,叫道:“别慌!依我看就是有人故意在外上了锁头,待我明天查出是谁,剁了他狗头!常驻,带我去看看。”

常慈安正要起身,左侧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后头不知是怎么了,纷纷往那一看。就见一个黑影手里正提着一个脑袋,是常家的一个侍女。

这个黑影走了出来,他慢慢抬起头,嘴里缓缓笑出声,声音愈来愈扬。

恐慌顿时蔓延,常慈安怒火中烧,一手指指了过去:“来人,杀了这个闹事的!”

几个粗壮的人从怀里掏出刀子,对着他就砍。对方却伫立不动,只见他身后的阴影中跳出了几个走尸,对准常家家仆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连带皮肉血管一起撕了下来。

“走尸!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常慈安被眼前的画面吓得瞪大了眼睛。他见他的姑姑叔叔都被走尸咬断了脑袋,对着他哇哇大叫,常慈安一时竟呆在了原地。

这时有人推开了他,常驻被身后的走尸咬住了肩膀,他疼得对常慈安大吼:“家主!快逃啊!”

常慈安反应过来,眼眶发红的朝后跑了起来。途中路过常白的奶房,他一把从奶妈里抢过儿子,面色苍白的就往后院跑去。

许多常家的家仆与亲人都聚集在这里,原来都是被走尸逼过来的。无路可退,常慈安吞了口唾沫,转过了身,就看到一个黑影提着一把剑走了过来,身边的走尸一见到他就变得安静下来,神色也显得十分恭敬。而放走尸的,铁定是他了。

常慈安望着那些残缺不全的亲人,眼睛都是红的。他单手抱着常白,对着那个黑影大声呵斥:“你杀我常家二十余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我常家已与金家结盟,你等鬼修就等死吧!”

“等死?”那黑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常慈安,在众人惊赫的表情下脱下了面具。

“常慈安,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好朋友薛洋呐。”

“是你!”常慈安惊的失声,一时语无伦次:“你!可,这……这为什么?”。

“常家主,刚刚还振振有词的,现在怎么又变结巴了?”薛洋笑着,下一秒又狰狞起来,他脱下手套说:

“都是因为这个!明面上讲不明白是吗?可记得当年你欺我年幼,用一碟点心对我万般玩弄。我站在马车前,坐在马车的你视若无睹,亲眼看到马蹄生生踢踏在我胸口之上,车轮也彻彻底底碾碎了我这一根尾指。”

常慈安内心震动之时,又气又恼。心说,这薛洋的做法简直乱七八糟,在市井里的这种无父无母的孩童多的是,迟早都要死,我耍一两个又如何,只是根本没想到他还能活。光棍不吃眼前亏,金家他可惹不起,罢了,求求他便是。

“薛洋,对于当年之事,我很抱歉。”常慈安红了老脸,他低着头说道:“你一根尾指没了,再取回我一根尾指也就算了。而且你杀也杀了,也该消气了……”

薛洋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要脸,咬牙切齿的说:“不,这根本消不了我心头之恨。”

常慈安苦笑一下:“那要我怎么样?”

“跪下来求我。”

常慈安忍气吞声,完全没想到他有今天这般无计可施的模样。沉默许久,他的双膝沉重的碰撞到了地面,他似乎能看到周围族人露出的鄙夷。这曾经肆无忌惮如日中天的男人,随着这一跪,面容顿时就苍老了许多。他开始哀求起来:“薛洋,我求你了,原谅我,不要再杀我常家的人。”

薛洋居然更生气了,他一脚踩着常慈安的头,又说:“就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吗?”

常慈安低头忍着愤怒说:“我自愿斩断我的一条手臂……”

薛洋沉默半响,走开了。他突然扯住一个女子的秀发,惊恐声四起。薛洋眼中毫无怜惜,他狞笑着震碎了她的衣物,酮体裸露。降灾从她的胸口处一片一片割起了肉。

惨叫连天,女子露出仇恨之色,却无济于事。常慈安转过头,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下摆观望。只是一会,女子血淋淋的骨架上只剩了一颗头和两条腿。

这是一个常家的侍女,所以没什么人觉得可惜。下一个是后院做饭的厨子,他前一会还在老实地煮汤,此时经过一番惨叫后,成了空空的肉骨架。

凌迟了两个人的薛洋哈哈一笑,像一个有观众的表演者,兴冲冲的跑向下一个人。这次捉住的是常家的一个公子,众人顿时躁动起来,刀还没到他肉上,他就立马撕心裂肺的惨叫:“别抓我!别抓我!我不要阿!抓那些仆人阿什么的!”

常慈安睁大了双眼,这是他妹妹的儿子,有常家的血脉,绝对不能在被薛洋弄死了。

“薛客卿!薛客卿!下仆你随便杀,我没意见,只要不杀常家的人!”常慈安连忙开口说。

 

听到他的声音,薛洋嘴角一扯,坚决的按住这个小胖子,还是从胸口处,一剑就割了下去。说来降灾这剑鬼气十足,杀的人愈多愈见锋利,只是轻轻蹭几下,肥腻的胸口上就割掉下一片厚度均匀的脂肪肉来,黄的夹杂着红的,薛洋觉着十分好看。

 

这时有人逃跑,有人不知死活的冲了上来,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走尸按住了手脚。

 

常慈安微张着嘴,终于愤怒的吼了出来:“薛洋!你到底想怎么样!真要我常家灭门不成!这里这么多人阿,全只是因为一根手指?!”

 

小胖子的胸上一片血迹,薛洋哈哈一笑,下了第五剑。常慈安的道歉,根本不重要。甚至常慈安本身做的事都已经不重要了。再多的痛苦他也早挺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开心。

 

没错,他就是要让常慈安体会比他还要痛苦的事情,至亲之人被一个一个活活弄死,却无能为力。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感觉到舒服。

 

“薛洋啊!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快住手。”似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常慈安说着,居然真爬到他身前,磕起了头。

 

薛洋厌恶的踢了他一脚,继续抓住了下一个,这次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样貌极好,看上去与薛洋很是般配,此刻面露哀容,一脸的视死如归。

 

但这没有让薛洋有半分动容,继续挥起了剑。常慈安呆滞的看了很久。这是他妹妹的女儿,平时也十分乖巧惹人怜爱,为什么平白要被人凌迟,遭遇这种横来的苦痛。

 

“薛洋,我愿意自断一臂,求求你停手!常家日后定愿意为金家做事,什么事情都行,只要能苟活。”说着,常慈安手起刀落,一只手就啪嗒一声掉到了地面上。惨哼一声,常慈安面色苍白的抱着孩子,看着薛洋。

 

薛洋嘴角微颤,似乎很不喜欢常慈安的这副模样,简直跟记忆里的相差太多,他冷冷一笑,冰冷的开了口:

 

“不行。”

 

这两个字,犹如一个巨大的锤击般,狠狠砸向了常慈安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目睹亲人一个一个死去,常慈安的脸变得更衰老了,双眼的血丝多的能染红眼白,现在的常慈安,更像一个懦弱无助的老人。

 

凌迟这么多人,薛洋丝毫没感到疲惫,甚至能从这些人上找到新的玩法。看着别人痛苦的样子,薛洋只觉得畅快,每次听到哀嚎都要仰起头,哈哈哈的笑好一会,笑得肆意,就像一个活的恶魔一样。

 

终于,只剩下了常慈安,和他怀里三个月大的孩子。只是几个时辰,原本还颇有气焰的常慈安似乎就成了一个失去一切的沧桑老人。

 

他惨笑一声,疯狂的指着薛洋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常家到底有哪里对不住你,一根手指罢了,一根手指!只是一根手指!你要我的命都可以,但为什么要杀他们?你,简直丧尽天良,不是人!!!”

 

“是吗?那你坐着马车碾过我手指的时候,就是人了?”

 

“谁都有气在头上失去理智的时候啊!而且我怎么知道一个孤儿能在那样的环境活下来,更何况碾你手指的是马夫!又不是我!我,我在里面怎么知道你会挡在前面……”

 

薛洋面色一凝,冷笑起来:“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说完,就要伸手去扯常慈安手里的常白。

 

常慈安一下子惨叫起来:“不要!这是我儿子!你不能杀他,他才三个月大阿!”

 

“一个月大我都杀。”薛洋残忍的说。

 

常慈安疯狂的揪住薛洋的手臂,甚至不惜用牙去咬。薛洋挣脱开笑了一下,骂道:“真是疯子。”

 

“你叫常白对吧。”薛洋看着怀里这个孩子,水灵的眼睛,白嫩的脸蛋,跟常慈安有五分像。常白流着哈喇子看薛洋,显然还没到懂事的年纪。然而薛洋狞笑一声,反捉住了孩子的脚,将他提了起来。常慈安见状,声音都嘶哑了。

 

常白看到自己父亲在哭,也感触到似的大哭起来。而薛洋看见旁边有大锅在煮汤,几步走过去,抓住常白的脚,头朝下的直浸沸水到腰部,又立马抬了起来,像烫鸡一样烫了好几次。

 

常白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只是皮肤被烫熟了,成了白白红彤彤丑陋的一个,几下又没了婴儿的声。最后,在常慈安绝望的眼神中,薛洋笑着松开手,三个月大的常白,直接落入沸水大锅中,活生生被煮死了。

 

世界都仿佛安静了,只有大锅中扑腾的水声,在常慈安的耳朵里,疯狂的炸裂。

 

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啊!常慈安吐出一口鲜血,他疯了似的,冲出走尸的防护,身上给咬了好几口也不在意。赤着一只手就伸进滚烫的汤锅,将里头的常白捞了起来,火烧般的痛。常慈安的手全烫伤了,他的孩子也已经死了,像豆腐一样生怕碰一碰就碎开。

 

常慈安抱着常白跪着,疯了似的仰天大笑,口中呢喃着一根断指。身上弥漫着一阵阵的悲哀。此刻的他,更像个失去了一切的老人,常慈安已经疯了。

 

薛洋无情的嘲笑,没有一点点动容。终于啊,他终于报仇了。薛洋心中快意连连,觉得一切都一帆风顺,也在哈哈大笑。

 

一少一老就在阴森充满死气的尸骸中这么疯笑着。

 

“常慈安,我舒服了,你可以去找阎王说理去了。”

 

薛洋说完,眼带笑意,降灾剑锋朝下,一下子插进常慈安的头盖骨中,黑色的剑身,快速而利落的转动拔出。常慈安,就这么轻易死了,死的很轻松。

 

薛洋蹲下来,抬起手中降灾,开心的擦了擦剑身,又示意走尸散开。

 

至于金光瑶那里,自己也无需担心。反正做什么他从来都默认,更不需要提前打什么招呼。二人心有灵犀,各自有各自的阴谋诡计,薛洋只需不牵扯到金光瑶的利益既可。

 

又不知是何原因笑出了声,薛洋低下头,俨然注意起自己的袖子,然后才看到了自己穿的什么,这穿的不是金星雪浪袍吗?他居然忘记脱了。

 

罢了,他跟金光瑶关系这么好,想必也只是简单的说几句。又数点了一下尸体,居然还撞了彩头。这杀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个,整数。薛洋心里开心极了,打算先徒步回到兰陵。

 

提着降灾,薛洋连衣服都不换,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十分张狂。好在是深夜,街上没有行人,也没有马车。

 

而因为十分亢奋的关系,薛洋就这样脚步不停的走到了早上,夜里感到畅快之时,还会长啸几声。清晨,这条道上倒也有些行人,认出了薛洋。而他们也不知薛洋什么缘由染了满身猩红的血液,显得这个皮囊尚可的少年十分骇人诡异。

 

谁不知薛洋是远近闻名的流氓,金家的客卿!不见者闻风丧胆,见者更是避之不及。他们都怕引火上身,不敢过问,谁没事敢去招惹薛洋呀!

 

“天,真是金家的那个薛洋,我没看错!你们知道他昨天夜里是去了哪吗?身上的血味都能传遍整条街。杀猪都没这么多血阿!”

 

“我小声点告诉你们哦,这个薛客卿是从栎阳过来的!还一脸大仇得报的表情,我想保不准,定是杀什么人去了……”

 

脸上有麻子的人正说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一个身穿白衣的道士映入众人眼帘。他先是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温和的轻笑问道:

 

“不知你们说的那个人,往哪一个方向去了?”

 

————END————




春雪一梦

假如孟瑶有个姐姐(7)

爆更了......为啥我一写瑶妹受苦就停不下手了呢.....(魔鬼本人)

渣爹出场了,下一章蓝大上线,聂大也有可能出现在对话中吧....


...................................................

今年的冬天依旧十分寒冷,琅琊地处北方,一至雪落冰封之时,家家户户都恨不得闭门不出。然而兰陵城内,那最大的玄门仙府金鳞台上,却还开满着华美的金星雪浪,仿若春深。

这一日的金鳞台,从朝阳初升,便十分的热闹。山门前车水马龙,各大世家送来的贺礼络绎不绝,往来接待收礼的门生客卿跑的腿都快断了。

山下偶有散修经过,虽知这金家向来行事高调,作风骄奢,却也被...

爆更了......为啥我一写瑶妹受苦就停不下手了呢.....(魔鬼本人)

渣爹出场了,下一章蓝大上线,聂大也有可能出现在对话中吧....


...................................................

今年的冬天依旧十分寒冷,琅琊地处北方,一至雪落冰封之时,家家户户都恨不得闭门不出。然而兰陵城内,那最大的玄门仙府金鳞台上,却还开满着华美的金星雪浪,仿若春深。

这一日的金鳞台,从朝阳初升,便十分的热闹。山门前车水马龙,各大世家送来的贺礼络绎不绝,往来接待收礼的门生客卿跑的腿都快断了。

山下偶有散修经过,虽知这金家向来行事高调,作风骄奢,却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于是随口就像路边的商贩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仙家,你是第一次到我们兰陵来吧?今天呀,可是金家唯一的那位嫡系公子的生辰。从几日前开始,就陆续有各大世家的人前来送寿礼了。看今日这架势啊,怕是那高台上的一级级台阶,都要被生生的踏矮几分喽。”这些在金鳞台脚下讨生活的普通百姓们也早都习惯了这些动不动就能腾云驾雾,来去无踪的修士了,遇到这些手执仙剑,气宇不凡的人也不怵,问什么便答什么。

“哦,原来是金子轩小公子的生辰啊......啧啧,说来也怪,现任宗主金光善据说是个风流成性,喜好美色之人,这么多年了,膝下居然只有一个孩子,简直匪夷所思。”这散修游历多地,常常听到各类仙门世家的小道消息,故而对几乎每隔几个月都要和不同的美人传出香艳秘辛的金光善印象深刻。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金光善虽然四处猎艳,却也绝不敢多纳几个小妾的。那金夫人可凶得很,那些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可不知道被她弄死弄残过多少了.....”那修士的同伴立马接口道,迫不及待的抖露出自己曾听到过的那些八卦。

一行人渐行渐远,那被问话的小贩也收拾心思,看顾自己的摊子了。

日头渐渐西斜,眼看那金鳞台上灯火辉煌,印的整个兰陵城都亮堂了几分。那小贩看看天色,也准备收摊回家了。这时却突然听见了一把有些喑哑却依旧动听的少年的嗓音。

“劳驾,这位大哥,请问这边便是往金鳞台的路么。”

那小贩抬起眼帘,只见摊位前站着一个玲珑俊秀的少年,虽身着最为普通廉价的麻衣,却毫不影响那一张秀美精致的面容。

“是啊,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山门了。这位小兄弟,你,要去金鳞台么?”小贩见这少年长得讨喜,虽满面风尘,却很是知礼,忍不住起了一分亲近之心。

“正是,多谢大哥指路。”孟瑶恭敬的对商贩行了一礼,道了句谢,便紧紧身上的包裹,向前行去。

咦,这个日子,这小兄弟去金鳞台做什么,难不成也是送礼的,不像啊.....小贩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忍不住摸摸脑袋,好奇了一会,也只一会,便将这个小插曲扔在脑后,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此刻,孟瑶已经看到了雕梁画凤,精致华美的金氏仙府。在夜晚的灯火映照下,恍若九重天宫一般。娘,我终于找到了这里了。

孟瑶从胸前的布包里拿出了孟诗遗留给他的珍珠扣,一步一步的踏上那似乎高不可攀的金鳞台。

“咚咚咚”孟瑶敲响了紧闭着的大门。不过一会,门开了个缝,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牡丹花纹锦衣的人。

“你是何人。”那仆从上下打量了孟瑶一会,见他穿着极为普通,年纪颇小,似是个普通的凡人少年。忍不住端着几分傲慢的问道,要知道,即使他只是金家的下人,却也是个能着锦衣,身怀灵力的修士。对待凡人的态度,自然眼高于顶。

“这位仙士,我是来自云萍的孟瑶,我母亲叫孟诗,这是我父亲,也就是金宗主留给我母亲的信物。我,今日到兰陵来,是为了认祖归宗。”孟瑶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应该是金家的下人,但是依旧拿出了十分谦卑恭敬的态度,小心翼翼的捧着珍珠扣送至那人的面前。

宗主...的儿子!这人心里一惊,这才认真的有看了几眼孟瑶,见他生的果然不俗,手中拿着的珍珠扣又的确像是金家的制物,心内便信了几分。一想金光善四处留情的习惯,保不齐真是流落在外的儿子,顿时也谨慎了起来、

“你且在这候一会,我拿着信物去禀告宗主。”那仆人语气变得和善了些,从孟瑶手中取走信物,便转身向正热闹非凡的待客大厅走去。

“多谢。”孟瑶心里一松,见这人信了自己,便觉得这十几日的奔波劳累也不算白受。脸上常挂着的笑容也真心了几分。

“宗主,外面有个寻亲的少年,自云萍来......拿着这珍珠,说是孟诗的儿子。”高堂之内,歌舞正酣,推杯换盏之间,可谓是宾主尽欢。金光善手下的心腹,得了下人的通报,趁着金光善与人敬酒一轮后的间隙,走上去低声禀报了此事。

“嗯,孟诗?”金光善一顿,又看了一眼手下拿着的珍珠扣,觉得十分眼熟。想了一会,便想起,这不是前些年,他去青楼楚馆寻欢的时候,惯用来拿着哄那些妓子的么。云萍.....孟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金光善在这边追忆往昔,坐在他不远处的金夫人也注意到了他和心腹在那窃窃私语,又一打眼看见了那圆润光华的珍珠,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金光善能想起这东西的来历用处,深知丈夫德性的金夫人自然也不会一无所知。只是,金夫人看了看满座亲朋贵客,又看了眼意气风发的儿子,便忍住没有当众发火。只重重的咳了一声,狠狠剜了金光善一眼。

金光善霎时便回过神来,瞧了瞧脸色已经大变的夫人,又看了看一无所知无忧无虑的儿子,也破天荒的觉得有些愧疚起来。毕竟今天是轩儿的生辰,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上门添堵!

顿时重重一捏,将那曾被人小心翼翼护在胸前的珍珠扣化成了齑粉。冷声道:“什么孟诗,从没见过此人。行骗敢骗到金鳞台来了,将人赶下去!”

金夫人见他动作,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又将目光移向厅内的歌舞。金光善霎时松了一口气。

那心腹见此情景,自然明白了。不管那少年是不是宗主的亲子,他也甭想踏进这金鳞台半步!

....................

孟瑶,还在寒风中煎熬的等待着,并不知道被娘亲珍藏了半辈子的东西,就那么轻易的被人毁掉了。他见到那仆从又从门里闪了出来,顿时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走上前去,问道:“父...金宗主怎么说的,他还记得我娘么?”

那下人刚被金光善的心腹训斥了一番,顿时恶从心起。狠狠的推了一把孟瑶,骂道:“哪里来的小杂种,敢来消遣爷爷我。满口胡言,幸得宗主英明,没有被你所骗,否则追究起来,我也要受你连累!”

“怎么会.....我母亲是思诗轩的孟诗啊!十四年前金宗主去云萍,遇上了我母亲,才有了我!一定是哪里弄错了,金宗主见到珍珠扣了么?这位仙家,求求你让我见金宗主一面,等金宗主见到我,就会相信我所言句句属实了!”孟瑶被人狠狠一推,跌倒在地,却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推开门进去找人。

“我说呢,原来是娼妓之子。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我们金氏的东西的,那东西宗主已经毁了,你,也别想再拿它说事了!哼,父不详的小杂种,也敢随便来金鳞台认亲,仔细我剥了你的皮!”

“毁了....毁了!”孟瑶想到娘亲望着那珍珠扣包含恋慕与珍惜的眼神,心头大震,随即不要命的扑上前去,只想闯进那微阖的大门,为娘亲,为自己讨个公道!

“呵,找死!”随着一声浸满恶意的嗤笑,孟瑶只觉得胸腹一痛,竟是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然后落在了台阶之上,一级一级的滚了下去!

天翻地覆之间,孟瑶只觉得这感觉诡异的熟悉。哦,是了,八年前的思诗轩,同样的位置,当雄一脚!自从孟诗死后,孟瑶这些日子都仿佛在做梦一样,麻木的将娘亲下葬,再麻木的遵循着娘亲的遗愿,一路几乎不分昼夜的赶往兰陵。浑浑噩噩,不知时日。而,这一刻,虽然身体遭受着莫大的疼痛,可他的眼前却仿佛被人揭去了一曾薄雾。

他无比清醒的明白了,娘,已经不在了。孟歌也不在了,从此之后,再无人会为他的伤痛落泪,并在他跌下高台时紧紧的抱住他!从此之后,天地渺渺,只余他一人,受尽这荒唐命运的折磨!

孟瑶躺在未化的雪地里,感觉头上流下的血渐渐带走身上的温度。感到了一丝解脱,娘,姐姐,别丢下我一个人,黄泉路上一家人一起走,就不会冷了......

就在孟瑶恍惚的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耳边隐隐飘来一段生辰贺歌。谁?谁还知道今天是他的生辰呢?孟瑶忍不住费劲的想了一会,却突然想起白天赶路时隐隐听到路人议论的“金家唯一的公子,过生辰,那架势真是不同凡响,简直都赶上那些皇亲国戚了.....”

哦,是金光善儿子的生辰啊!那我呢,我算什么!孟瑶总算从这一丝愤恨中汲取了一点力量,他冷静想着,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让金光善看到我,要让世人都知道,金家还有一个儿子!

................

第二日,朝阳依旧升起。金鳞台上的残雪消融,露出了那一路沿着台阶洒下的斑斑血痕,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彻底变黑了......


程程程长青_Horace

【魔道祖师阅读体】故人终归(1)

今天也是要ooc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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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魏无羡醒来便不见身边的蓝忘机,立马急切地四处叫唤起来。但回应的人却不是蓝忘机。“魏无羡!一大早上嚷嚷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到莲花坞来了?我有说过你能进来吗?给我滚出去!”江澄手持三毒,显然是刚刚练剑回来。“谁回莲花坞啦?我明明是在云深......这哪?!!江澄?!!”江澄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这...虽然四周是莲花坞的景象,但仔细一看却又有些不同。江澄抬头,看到了空中飘着的纸鸢,整个人都僵硬了。

“两位,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们两个人传送到这里。”一道女声传了过来,两人转过头去,见到一个穿着汉元素服饰的女生,淡金...

今天也是要ooc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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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魏无羡醒来便不见身边的蓝忘机,立马急切地四处叫唤起来。但回应的人却不是蓝忘机。“魏无羡!一大早上嚷嚷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到莲花坞来了?我有说过你能进来吗?给我滚出去!”江澄手持三毒,显然是刚刚练剑回来。“谁回莲花坞啦?我明明是在云深......这哪?!!江澄?!!”江澄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这...虽然四周是莲花坞的景象,但仔细一看却又有些不同。江澄抬头,看到了空中飘着的纸鸢,整个人都僵硬了。

“两位,抱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们两个人传送到这里。”一道女声传了过来,两人转过头去,见到一个穿着汉元素服饰的女生,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魏无羡看到姑娘就想勾搭一下,上前两步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姑娘,你头发的颜色真好看。”姑娘也笑了笑:“我还怕我的发色配上这衣服会有点尴尬,谢谢魏公子夸奖。”“你认识我?”魏无羡有些讶异,而他现在才发现,面前的女子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高,“姑娘你长得好高啊……”姑娘笑笑。“这位姑娘,你是?”江澄见姑娘没什么敌意,在紫电上摩挲的手指也放了下来。但仍是戒备着“啊,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程长青,江宗主,魏公子,幸会。我此次来此,是为了弥补遗憾。”程长青躬了躬身。

弥补......遗憾?江澄和魏无羡都愣住了,弥补什么遗憾?

“弥补,所有人的遗憾。”程长青叹了口气,“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我的那个世界里,你们的故事被写成了一本话本,深受欢迎。你们所有的故事我们都知道,有很多人想改变,例如,让世界知道魏无羡其实不是他们眼中的邪魔外道,让江澄能回到从前的那个莲花坞,让蓝忘机知道经历的那些年是值得的,让薛洋能再次见到真心爱着的那个人,让世界知道温情温宁那一脉不应该被赶尽杀绝......想改变的太多太多。我希望你们都能被理解,都能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我来了。”

魏无羡的心狠狠跳了几下。改变...吗?可以改变吗?“程姑娘,你是说,你可以让师姐,让江叔叔,让虞夫人回来?”他急切地问。程长青点点头:“可以,这其实也是我来的目的。”江澄听到这里也激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程长青身边,抓住了她的衣袖:“你...你可以让阿姐,阿娘,父亲他们回来?真的吗?真的吗?”魏无羡轻咳一声,江澄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退后一步,拱手道歉:“抱歉,程姑娘,是我失礼了。”程长青摇摇头表示不必在意,随即也肯定了江澄的想法:“我能让他们回来,活生生地,回来。”魏无羡和江澄听到这里眼眶就红了,都恨不得立马见到家人。“稍安勿躁。你们觉得你们想见的人现在回来,见到你们两个水火不容的情况会开心吗。所以在带回他们之前,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带回当年的云梦双杰。”程长青一语点醒梦中人,两人也立马意识到现在他们间尴尬的关系,这种情况让家人看见,他们肯定会心疼的。

“我幻出莲花坞的场景是为了让你们更能敞开心扉。我先离开一会,你们两个说开了,到校场来找我就是了。”程长青贴心地为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程长青离开很久后,魏无羡才开口:“江澄,你听见了吗?她......可以让师姐他们回来。”“听见了,我又不聋。”江澄习惯性地回怼,但颤抖的声音告诉魏无羡,他也在强行压下激动的情绪。
“江澄你想过没有,如果他们真的回来了,我们两个之间这样的气氛,他们肯定会伤心。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江澄,我曾说你做宗主,我做你的下属,永远不背叛你不背叛江家。但我食言了。我没能保护好莲花坞,没能保护好师姐,没能保护好你,反而离开了十三年。真的对不起。”魏无羡用目光阻止了江澄下意识的嘲讽,接着说道,“现在我回来了,虽然我和蓝湛是道侣,没法每时每刻都呆在莲花坞协助你。但是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只要我魏无羡活着,云梦就永远有双杰,江宗主身后也永远会有夷陵老祖的支持。江澄,相信我。”魏无羡看着江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又重复了一遍,“江澄,我们和好吧。”“剖丹,疼吗?”这时江澄轻轻问了一句。魏无羡一愣,接着展开了一个笑容:“都过去多久了,还提它。”“疼吗?”江澄又问了一次。魏无羡严肃起来:“疼,当然疼,能疼死人的那种疼。但是江澄,我愿意为你剖丹。不只是因为虞夫人叮嘱我要护着你,还因为你是我兄弟,是我一起长大的师弟,是我的家人。家人是及时赌上命也要保护的。我对你的感情对蓝湛的不一样,我想和蓝湛一起过一辈子,而我也想一辈子做江家人,做你师兄,和你一起叱诧云梦,和你一起做云梦双杰。我不能没有蓝湛,我也不能没有你们。”

“魏无羡,你的话还是那么多。”江澄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又恢复了冷酷。他扔给魏无羡什么东西,转身离开:“别再弄丢了,师兄。”

魏无羡看着江澄扔过来的清心铃,不是他从前那一个,但却是一样的熟悉:“放心吧,不会再弄丢了,师弟。”



程长青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走来,魏无羡的腰间多了一个银色的铃铛,心下了然。“多谢程姑娘,我兄弟二人,今日已冰释前嫌。”江澄对着程长青抱拳,程长青亦还一礼。“哈哈,云梦双杰,回来了!!!”魏无羡突然像发泄一样,向着天空吼了这么一句。他看着天空中的纸鸢,心里感慨。阔别了十多年的云梦双杰,今日终于回来了。

“两位之后就不必多礼了,我认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以后叫我长青就可以了,不必再姑娘姑娘的。”程长青微微笑着,语气也轻松下来不少,自然了不少。“那长青以后也直接叫我名字吧,公子公子的叫着也麻烦。”魏无羡也笑着说。“叫我江澄就行了,也不用叫宗主了。”江澄也附和道。

程长青报以一笑,挥手,一扇门出现在空气中。

“那么,魏婴,江澄,请吧。他们都在这里。”


Ming明祈

【忘羡】你啊 2

  ·现代。

  ·小学生文笔。

  ·OOC


  魏无羡的手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

  他原本是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没有多在意它。但是他发现它居然一直不依不饶地震动着,不禁往那边瞥了一眼。

  『晚吟师妹发来一张图片』

  『晚吟师妹发来一段视频』

  ……

  他这是在干嘛?被盗号了?

  魏无羡想了一下,哦对,江澄今晚去参...

  ·现代。

  ·小学生文笔。

  ·OOC


  魏无羡的手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

  他原本是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没有多在意它。但是他发现它居然一直不依不饶地震动着,不禁往那边瞥了一眼。

  『晚吟师妹发来一张图片』

  『晚吟师妹发来一段视频』

  ……

  他这是在干嘛?被盗号了?

  魏无羡想了一下,哦对,江澄今晚去参加同学聚会了。

  想到这个,魏无羡饶有兴趣地拿过手机,一一点开来看。

  划过一张张照片的时候,魏无羡心里不禁有点感触。画面里一个个往日一同在同一个教室学习奋斗的人,在毕业这么些年后仍然熟络,就像从未分离过一样。他勾起嘴角。

  手机又接着播放了一个视频。几个人扎堆在那讲笑话,笑得东倒西歪,还有在一块拼酒的。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是笑脸,打闹哄笑的声音不断从手机里传出来。

  真好啊。

  『晚吟师妹:「图片」』

  江澄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两个姑娘的自拍。但是魏无羡点开图片的那一瞬却是被角落的一个人吸引住。

  心跳顿时像是漏了一拍。

  蓝湛。

  魏无羡缓缓收起笑容,把图片放大了,仔细地盯着看。

  他发现蓝湛看起来壮了,肩宽了许多。棱角也分明了,俨然是一个成年人的模样。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都细心地扣上,显示出他的一丝不苟。还有,更……更好看了。

  魏无羡无意识地用手指戳了戳画面中的人。

  他似乎还像从前一样,不爱说话,闷得很。 手中握着一杯水,静静地坐着,置身于四周喧闹的场合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时候,好像只有自己才能把这样端正拘谨的一个人撩拨得面红耳赤,然后忍无可忍地骂一句滚。

  想到这,魏无羡又咧开嘴笑了起来,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欠揍。

  “阿羡,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呀?”江厌离这时走进了书房,环顾了四周又无奈地问:“你在找什么呀?把这儿弄得这么乱。你要找什么问我好啦。”

  魏无羡摆摆手道:“没什么,我自己慢慢找。”说罢又把手机递给她,“江澄发来一些同学聚会的照片,要看看吗?”

  江厌离接过手机,一张张划过,说:“他们感情真好啊,这么能闹。”

  “是啊。”

  “好了。”江厌离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先别找了,我煲了汤,快去喝吧。”

  魏无羡嘴上应着好,却不行动。

  江厌离又想起一件事:“不过阿羡,今晚的药吃了吗?”

  一说起药,魏无羡抬起头,眨了几下眼睛,说:“吃……吃了吧……”

  江厌离摆起脸来,不悦道:“阿羡……”

  “我这就去!”说罢他猛的起身。结果因为坐在地上太久,突然站起来,一时有些眩晕,脑袋重重地磕在柜子上了。

  江厌离急急忙过去给他揉脑袋,嘴里又不停地说着话教训他。魏无羡只是傻笑,心想阿姐就算教训人都这么温柔。


  江澄凌晨才回来的。

  进了家门,脱了外套拿在手里,一脸疲惫地走到客厅,发现魏无羡还在看电视,江澄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不睡觉。”

  “等你啊。”魏无羡将目光转向江澄,眯着眼,说:“你怎么一脸……”

  “嗯?”

  “纵欲过度的样子。”

  江澄把手里的衣服甩去过,说:“去你的。”

  魏无羡笑着接住他的衣服,对他说:“醒酒汤在厨房里温着呢,快去喝了吧。”

  江澄去端了醒酒汤过来,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慢慢喝着。

  “我晚上发给你的微信都看了吧。”

  魏无羡一直盯着电视,“嗯”了一声。

  江澄看了他一眼,又说:“他们又向我问起你。”

  魏无羡还是只发出一个单音应着。

  江澄放下了碗,看着魏无羡,说:“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躲着他们。”

  “我没有躲着他们啊。”魏无羡还是不看他。

  “那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去见他们,非要我跟他们说你没有回来。

  “总有许多你们小孩子不能理解的事啦。”魏无羡打断他,不想再跟他说下去,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赶紧喝完洗澡去,臭死了你。”

  江澄气闷,一口气把碗里的汤灌下去,收拾了碗关了电视,起身去洗澡。

  一夜再无话。


心若极冰

【聂瑶】快穿之恋爱系统(2)

第二章


下课铃适时地响了起来,顺带解放了一脸懵逼的金光瑶。


而台上的老师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下课铃晃了下神,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然是金光瑶熟悉的神色。


金光瑶还没上前去,同桌陆仁佳伸了个懒腰,戳了戳金光瑶的胳膊,悄声道:“阿瑶,聂捕头的课你也敢睡觉啊!厉害了!”


高二七班的课间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陆仁佳的话隐没在众人的吵闹声中并不显眼。


金光瑶闻言,从自己记忆中抽出了有关“聂老师”的部分——聂明玦老师,高二七班的物理老师,年轻有为,业务水平过硬,为人刚直不阿,对学生们要求十分严格,不论是睡觉的传纸条的开小差的...

第二章

 

下课铃适时地响了起来,顺带解放了一脸懵逼的金光瑶。

 

而台上的老师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下课铃晃了下神,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然是金光瑶熟悉的神色。

 

金光瑶还没上前去,同桌陆仁佳伸了个懒腰,戳了戳金光瑶的胳膊,悄声道:“阿瑶,聂捕头的课你也敢睡觉啊!厉害了!”

 

高二七班的课间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陆仁佳的话隐没在众人的吵闹声中并不显眼。

 

金光瑶闻言,从自己记忆中抽出了有关“聂老师”的部分——聂明玦老师,高二七班的物理老师,年轻有为,业务水平过硬,为人刚直不阿,对学生们要求十分严格,不论是睡觉的传纸条的开小差的,统统都难逃法眼,被大家戏称为“聂捕头”。

 

聂明玦看来也是“初来乍到”,并未直接把金光瑶叫走,反而顺着平时的习惯,收拾好自己的教案夹在腋下,再度看了金光瑶一眼,便走出了教室。轻飘飘的一眼落在金光瑶稚嫩的身上,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聂明玦脸上难得露出个称得上是温和的笑。

 

金光瑶不自觉的呼出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面前一排排的书,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和聂明玦相认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个傻大个又不会跑掉。

 

目前着急的反而是,首先要搞定那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何作用,再者便是所谓的恋爱系统到底有何要求,最后就是……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高二,已经是学堂中十分紧要的一个年头了,可是,面前这些所谓的数语外,物理化,他脑子里几乎都没什么系统的概念!!!

 

这让习惯于谋定而后动的金光瑶十分不爽。

 

下午只有两节课,简短的一个课间后,便是漫长的两节自习课,直到六点半下课,七点二十则是晚自习开始的时间,晚自习分为三小节,最后九点四十下晚自习放学,有的回家有的住宿。

 

金光瑶家在本市,晚上自然是选择回家。

 

只是还没等他畅想回家的种种,金光瑶便遇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大难题。

 

仙督敛芳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说樯橹间灰飞烟灭也算是临危不惧谈笑自若,然而眼前这个难题,却真真实实的让金光瑶苦了脸——令人闻风丧胆的周考。

 

当然,他的表情隐藏在众人中并不显眼,显然这个考验对大家来说都不怎么美妙。

 

上课铃一响,各科课代表抱着属于自己的卷子一打一打的放在了讲台上,语文课代表是个瘦瘦的女孩子,抱着一摞卷子累得不轻,好不容易到了讲台,赶忙脱手,卷子落在讲台上,砰的一下,掷地有声。

 

金光瑶的心也砰的一下,颇为忐忑。五个自习被分为四个考试,金光瑶还没从自己的记忆中捋出个大概来,便被扑面而来的卷子弄的措手不及。

 

于是乎,大风大浪里闯过的敛芳尊,进入新世界第一天,不仅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被被淹没在了广袤的知识海洋中。

 

等到金光瑶晕晕乎乎的从记忆里找出那些公式,计算和文字,再一点点挪到卷子上后,已经是筋疲力尽,郁闷至极。

 

金光瑶拖着疲惫的身躯站在家门口,抬起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叩下门去,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不知道怎么踩到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在空旷无人的楼道里发出了塑料特有的嘎吱声,门内的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打开了。

 

女人歪头看他,笑道:“怎么不敲门?饿了么?要不要吃完馄饨垫一垫?”孟妈妈——孟诗一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屋子里带,一边笑道。

 

金光瑶有点沉默,他在这里的名字叫孟瑶,他的母亲孟诗依旧是一个人把他带大,两个人相依为命。

 

这个世界里的孟诗和他的母亲眉眼相似,可是浑身的气场却完全不一样,任谁都不会将这两个人认错,一个是柔弱的只能依靠别人的莬丝花,另一个是坚韧的顽强生存的一棵树。

 

见金光瑶沉默不语,孟诗体贴道:“今天心情不好吗?要不就赶紧洗漱休息一下?明天不是只有一上午的自习吗?”

 

金光瑶反而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今天考试有些累,您别担心。”

 

孟诗闻言收回了自己本来要说的话,笑道:“那就快去休息吧。”

 

金光瑶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问道:“妈妈有事么?有事就说吧。”

 

孟诗咬了咬唇,对着金光瑶道:“我……嗯,就是之前……”

 

她难得的有些磕巴,金光瑶面对着这样难得有些不安的母亲,声音更是柔和了一个八度:“妈妈,有什么不能和我说呢?”

 

孟诗抬头看他,一手拉住金光瑶的手,道:“嗯,我之前谈的那个男朋友,嗯……我们觉得彼此很合适,就想着,要不要双方家庭见个面,不过你现在学习要紧,妈妈懂得,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看看,过一年再说也是一样的……”

 

孟诗难得露出点儿不安来,金光瑶从她的话里揪出了孟瑶这个小朋友本来的记忆,从小到大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要强,虽然辛苦却是一个人把他带大了,他的……父亲,据孟诗的话说是……丧偶!

 

嗯,他喜欢这个设定,没有金光善的设定,真棒!

 

不管是不是真的丧偶,反正孟瑶的世界里是没有父亲这个存在的,孟瑶很体贴母亲的辛苦,也不反对母亲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但是孟诗对于学习紧张的金光瑶还是十分在意,生怕他不能接受这个事情。

 

金光瑶笑道:“没关系,和叔叔约好了吗?约好了就见见,我帮您把关!”

 

他的话把孟诗逗笑了,孟诗道:“要是方便,那就等你明天中午放学,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好。”

 

 

等关上房门到了床上,金光瑶才终于呼了一口气,从自己脑海深处把系统扒拉了出来。

 

一番沟通后,金光瑶羞愤欲绝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恋爱系统,果真名不虚传。

 

简而言之,金光瑶和聂明玦需要完成一段校园恋爱并光明正大的得到他人祝福,从而获得恋爱积分来支持系统运作,否则解除绑定,重回棺   材。

 

金光瑶一晚上辗转反侧,累极了却依旧没能睡好,一晚上的梦境都是他和聂明玦你捅我一刀我踢你一脚,最后一边捅一边亲,两个人又滚回了棺--材里,你咬我一下,我嘬你一口,任他踢打吵闹,聂明玦都死死地搂着他不撒手,最后金光瑶大喊了一句“聂明玦我操--你--妈”,然后被聂明玦一下子又捂到了自己身上,金光瑶终于惊醒了。

 

然后发现自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硕大的茧子。

 

怪不得那么闷……

 

金光瑶坐在教室里打了个哈欠,所幸昨晚解锁了学习大礼包,将有关学习的记忆强化了一边,这才让自己今天的自习不再是看天书。

 

周日的上午自习下课的很快,只是短短的三个小时,十一点就下学了。

 

他收拾好东西,跟着孟诗来到了约定的饭店,在看到了对面那对父子的时候,金光瑶嘴角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本以为他和聂明玦相爱相杀也许勉勉强强能完成校园师生-恋的节奏,万万没想到,校园师生-恋还自带进化,进化成了家庭伪骨科恋爱!

 

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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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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