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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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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aJIN--

[APH异色北欧组]

第四个、艾尔维斯·邦尼威克

凑齐鲸组x

[APH异色北欧组]

第四个、艾尔维斯·邦尼威克

凑齐鲸组x

--MelinaJIN--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for ever FOREVER♥️

你是我今生唱不完的歌。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踩住尾巴!

12.1鲸组日快乐!!!

🇳🇴🇮🇸for ever FOREVER♥️

你是我今生唱不完的歌。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洛緹小姐
壓線成功了我_(:з」∠)_...

壓線成功了我_(:з」∠)_

12/01鯨組日快樂!!✧*。٩(ˊᗜˋ*)و✧*。

壓線成功了我_(:з」∠)_

12/01鯨組日快樂!!✧*。٩(ˊᗜˋ*)و✧*。

是墨花也是羽茜

估计赶不上末班车了
总之12.1
鲸组日快乐!

估计赶不上末班车了
总之12.1
鲸组日快乐!

硝钫酸


为世界尽头的兄弟献上礼赞


为世界尽头的兄弟献上礼赞

velella

【鲸组】恩底弥翁(13)

第十三章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埃米尔说。

短暂的爆发消耗了哨兵为数不多的体力和理智,她喊出那句话后就再度陷入了昏迷。埃米尔一时不知道该对哨兵的控诉做何处理,只能先进行简单的物理救助。他尽量将她身体放平并且垫上睡袋隔离保暖。

“有没有其他问题,比如骨折?”他们一致达成相同的观察结果,没有骨折没有内脏的挫伤,最大的问题是感知上的错乱。

埃米尔松口气,他身上没有其他能应急处理的器材。他在心里默默演练一遍,先准备吃的和水,等她醒来之后不管先发生什么先塞一把小白片下去,然后再慢慢把他们想要的消息问出来。

白猫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又哈又挠,卢卡斯颇为同情地看了它一眼,把它甩到了几米远的地方。哨...

第十三章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埃米尔说。

短暂的爆发消耗了哨兵为数不多的体力和理智,她喊出那句话后就再度陷入了昏迷。埃米尔一时不知道该对哨兵的控诉做何处理,只能先进行简单的物理救助。他尽量将她身体放平并且垫上睡袋隔离保暖。

“有没有其他问题,比如骨折?”他们一致达成相同的观察结果,没有骨折没有内脏的挫伤,最大的问题是感知上的错乱。

埃米尔松口气,他身上没有其他能应急处理的器材。他在心里默默演练一遍,先准备吃的和水,等她醒来之后不管先发生什么先塞一把小白片下去,然后再慢慢把他们想要的消息问出来。

白猫在他们脚边绕来绕去,又哈又挠,卢卡斯颇为同情地看了它一眼,把它甩到了几米远的地方。哨兵若不在清醒时安置好精神体,陷入昏迷后就控制不了它们。所幸它只会留下点动物本能,金吉拉原本就属于宠物猫中的一类,没有什么攻击性。

埃米尔尽量拉长了做这一切的时间,要考虑周全,要重新安排口袋中药瓶和包里帐篷的位置,确保他想用到什么就能迅速得到。最后他坐在雪地上,掏出了口袋里的戒指。

戒指不新,也可能是刻意追求做旧的效果,时间的积淀会让某些珠宝更有价值。埃米尔拿出一片用于消毒的棉片,小心地将戒指包在里面。在没有其他碎片剩下的条件下,这枚戒指和尸体差不多,而他不愿看见这个哨兵曝尸荒野。

最后他将裹着棉花的戒指放在了劳拉手心里。

卢卡斯问:“你不保管它?”

“不,我和他们只认识了几天,她应该更想代为保管这件遗物。如果她需要,可以再交给我带着。这要等她醒了再做决定。”

埃米尔轻轻拍掉她肩膀上的雪,昏迷的哨兵皱紧眉头急促地呼吸着。

“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埃米尔想起哨兵用尽全身力气的喊叫,她显然认为这名失踪又突然出现的哨兵绝非善类,但那句话说出来却不像是针对某类毒虫猛兽,而是像……控诉渣男。

“不清楚”,风评被害的哨兵平淡地表示,“我又不认识她,也没有欠债,她还说过其他的什么?”

“呃,她说她对哨兵的家族爱过敏。因为你把假期花在”,埃米尔顿了一下,他正是劳拉所说,占据掉哨兵宝贵的假期,那个被照顾的弟弟。

“哨兵假期和家人待在一起不正常吗?”埃米尔看向尚在昏迷中的劳拉,“虽然我觉得你会待在某个山上小木屋里过隐居生活。但来看我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正常”,卢卡斯表示非常赞同。

“你们真的不认识?”埃米尔表示怀疑,无意之间风评被害一定有原因所在。经过漫长的回忆时间,长到埃米尔几乎以为卢卡斯已经放弃思考,哨兵恍然大悟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演讲投票。”

“什么投票?”

“关于要不要重新启用向导匹配率系统的投票,当时哨兵内部有很多争执,我投完票之后她想请我去演讲。”

埃米尔有所耳闻,向导匹配率系统一度被废止,最近又冒出了一些支持者,因此塔内的哨兵进行了一次投票,结果显而易见,支持继续废弃匹配系统的哨兵占据压倒性优势。

“你来演讲吗?”那大概会是一场事故吧,埃米尔难以想象他哥站在演讲台上振臂高呼的模样。前后有了联系,不恰当的时间点申请假期的行为使卢卡斯不知不觉中树立起了奇妙的形象。

“再和向导匹配系统联系一下”,卢卡斯说,“我大概明白了,她觉得我是个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就是心里想着建立相亲相爱邦得维克大家族,把自己年老的画像挂在墙上让孙辈围观,为此虽然投了反对票但是心里还是想让上层分配向导好优化后代。即使从她的观察来看我对这个小向导过于关心,性取向存疑。”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埃米尔一头雾水。

 

劳拉·伯德醒来时尖叫了一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向后奋力移动。埃米尔吃惊地往后退了一步,而卢卡斯上前一步,意图阻止她逃跑。

“听我解释!”埃米尔大声喊,来到这里后他还是头一次放大声音说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哥哥!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离婚了!”

劳拉的动作停下了,她还盯着埃米尔,试图理解他说的每个字。

“你们长得不是很像。”她挤出一句话,声调还很高,但话语里的激烈情绪正在消退。

随后她又转向哨兵:“所以你不是企图欺骗感情又骗婚的那类哨兵吗?”

卢卡斯没有否认,只是按部就班地说明,他对建立什么哨兵向导大家庭,死后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墙上这件事完全不感兴趣,她大可放心,他对自己亲弟弟的感情非常真诚,用不着她一个陌生人来担心,最后补刀:“那么你就不是用情感问题企图掩盖自己无能的哨兵吗?要是向导丢了你们回塔里怎么交代?”

愤怒的火焰重燃,趁他们还没更激烈地用语言互相抨击时,埃米尔终于找到机会把药片塞进劳拉嘴里,并且灌上一大杯水。

女哨兵愤愤地嚼碎药片,咯嘣咯嘣的咬合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她挥手试图擦掉嘴边没有咽下的水滴,把手抬到眼前,看见了戒指。

沉默许久后,劳拉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在了?”

“我们来到这里就只看见了这个,还有他的精神体。”

“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很抱歉,他还让我们来救你。”

“好吧,我们没有一件事情是成功的。”劳拉苦笑一声。

“我们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卢卡斯说。

劳拉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我恐怕我记得的不会很多,在那之后,在独角鲸来临之后?”

劳拉说,埃米尔落下后他们都以为向导已经遇难,即使试图搜救独角鲸也很快就离开了。

“于是我们决定要抓住齐克”,她说,“齐克为自己辩护,说他当时已经出现了认知错乱的症状,将向导看做一块阻碍了他前往安全地点的冰块。”

“我们知道那是谎话,他不常说谎,而这谎话再明显不过了,他们都没出现异常,只有他说自己视力出现了问题,明显是在说谎。于是他们抓住齐克,决定先把他带回船上,关在某个舱室里面,手脚都捆起来,如果有必要还会注射一些镇静药物。我应该先揍他一顿。”劳拉说。“可惜指令长不让。”

既然回到船上,他们也观看了领航员的发现,当然他们进船舱之前又进行了一遍消毒步骤。领航员看起来状态非常好,除了有些无聊,她给他们看了显微镜下观察到的东西。

“难以置信”,领航员说,“这里的海水就像一锅很稀的肉汤,让我想到生命诞生之前的地球,但是看看这些细胞,如此简单,却能执行这么复杂的工作。”就像铁块拥有了生命,自行组成了一辆汽车。

“具体我说不上来,生物知识不是我专精的方向”,劳拉叹了口气,“之后的事情我印象就很模糊了,我需要再想想。”

“你还需要什么吗?”

“我经历了一次神游症,或者可能更多”,她将脸埋进手掌里,“修好它,然后我和你们一起去找那个东西,还有齐克。”

“修不好的,它太……就像一座房子,已经不能恢复如初了。”

劳拉抬起头怀疑地看着向导:“我听说有的向导可以只靠触碰就治好。”

“那是夸大,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就能完成修复工作”,埃米尔认为他的知识没有那么大的漏洞,“起码需要三个向导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先测算评估,再设计,商量一个具体的执行方案,谁说能一夜建起高楼,那个向导一定不负责任。”

“我还以为向导在这方面无所不能。”

“如果哨兵无所不能”,卢卡斯的话飘过来,“那么向导也无所不能。“

“很抱歉,但是这么短的时间我最多只能做点修补工作。支撑那栋房子不会马上垮掉。”埃米尔抱歉地说,即使哨兵夸大了向导的作用,他还是为没有达到哨兵对向导的期望感到失落。

“那么他骗了我”,劳拉低吼一声,“说不定那个家伙一直在骗我!”

“之后呢?之后你们为什么离开了这里。”卢卡斯追问。

“我们发现气温在下降,树枝生长的方向全朝向飞船,领航员觉得应该换一个地点,虽然我们在出发前同意不该进入陆地内太远的地方。但是她说既然显微镜下没有观察到任何致病菌,小鼠也活得好好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排除这个因素我们可以直接降落在当时失事航班旁边,调查也非常方便。”

于是他们就这么做了,但这个时候齐克不知道怎么挣脱了绳子,指令长说去把他带回来,他一个人会死在冰天雪地里。劳拉不放心,把采集到的资料都交给了领航员。之后的遭遇她不记得了,指令长说齐克迷失了,迷失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指令长要用这个词?

“于是我就来到这里。”劳拉说,“我临走前领航员说,72小时内如果我们都没回来她就向最近的星球求救。”

“现在还在72小时内”,卢卡斯说,“临走时领航员和平常一样吗?”

“我没看出什么区别。劳拉说,“如果想证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可以在那个山坡上往那个方向看看,以哨兵的视力,看见飞船不是难事。”

“但是我要去,我一定要过去,这不是你的船,你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是能用的,领航员也不是你杀了的那位。”劳拉说,“你知道的远没有我多,向导需要去,我也需要去,你倒是不一定。”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卢卡斯说,“我们都拥有起码的职业道德,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但是你拿着关键信息不共享而是企图要挟。”

哨兵说:“让我觉得很不愉快。”

TBC


BETASIX

没摸完贺图,今天也没空摸完了,放点涂鸦假装自己赶上了x
p2是没涂完的贺图过几天有空画完
p3是这几年(?)的个人鲸组进化史x
他们真好,他们好真,9102年了我还在为他们流泪

没摸完贺图,今天也没空摸完了,放点涂鸦假装自己赶上了x
p2是没涂完的贺图过几天有空画完
p3是这几年(?)的个人鲸组进化史x
他们真好,他们好真,9102年了我还在为他们流泪

去看极光吧

lof也恬不知耻的发一下()
鲸组日快乐TT 是我的小破阵
希望20年可以和更多同好快乐嗑鲸xx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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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20年可以和更多同好快乐嗑鲸xx占tag致歉

电波交流星人👾
12.1鲸之日快乐!!!五月入...

12.1鲸之日快乐!!!
五月入的坑  不知不觉就十二月啦
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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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食盐
大家过年好!!!!(?虽然是赶...

大家过年好!!!!(?
虽然是赶的但是我对🐳的爱是真的TT

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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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ella

【鲸组】恩底弥翁(12)

第十二章

寒冷的空气让他感到欣慰。

至少他还能醒来,还能判断空气的温度,还能决定自己要迈出哪只脚。平常习以为常的自由现在成了需要小心维持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这么鲜明地感受到独立意志的存在是如此值得珍惜的一件事情。

温度确实在下降,他们已经靠近当时登陆的地点,那片树林长高了很多,冰晶在树叶尖端聚集凝结,使无机物也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生长形态。树叶扩大,嫩芽伸展,它们的枝条无视重力一般长得又细又长,笔直地指向天空,就像大地上伸出无数只渴求的手,每只手掌长着五根以上的手指,或弯曲或蜷缩,表达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诉求。

“它们原本不是这个样子”,埃米尔说。卢卡斯静静地凝视着树林。事态发展至此大大出乎他们...

第十二章

寒冷的空气让他感到欣慰。

至少他还能醒来,还能判断空气的温度,还能决定自己要迈出哪只脚。平常习以为常的自由现在成了需要小心维持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这么鲜明地感受到独立意志的存在是如此值得珍惜的一件事情。

温度确实在下降,他们已经靠近当时登陆的地点,那片树林长高了很多,冰晶在树叶尖端聚集凝结,使无机物也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生长形态。树叶扩大,嫩芽伸展,它们的枝条无视重力一般长得又细又长,笔直地指向天空,就像大地上伸出无数只渴求的手,每只手掌长着五根以上的手指,或弯曲或蜷缩,表达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诉求。

“它们原本不是这个样子”,埃米尔说。卢卡斯静静地凝视着树林。事态发展至此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顺利抵达目的地,但是失去了目标。飞船金属结构的庞大壳体已经不在原处,只剩下这片过于繁茂的冰晶凝结成的树木,树枝与树叶都晶莹剔透一尘不染仿佛童话之境,形状却扭曲怪异充满人为造作之感。

绕着树林寻找飞船也是徒劳,它的体积从哪个方向都能一眼看见,不存在转个弯就能从视野中重新出现的可能性。

埃米尔问自己,为什么他们会认为飞船会停留在原地,这里发生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凭什么觉得飞船地点会保持不变呢。

卢卡斯持续凝视着某处,他大概也不想轻易承认自己判断上的失败。

 

还未等埃米尔走到他的身边,哨兵抬起手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

“先别说话,有点声音,但是我要确认。”哨兵放缓了呼吸,在持久的沉默与静立后,他对埃米尔说:“两个声音,方向相反,一个在西北方向,一个在东边,西北方向发声物不止一种,东边的只有一种而且相对音量较弱。”

“我们要去东方吗?”埃米尔问,东方的形容听起来像个受伤的东西需要救助,他立刻想到了指令长他们,或许他们也遇到了麻烦,情况不是很好。

“不,去西北,西北的更吵,不抓紧时间或许它们就跑了。”卢卡斯往一个方向迈开步伐,埃米尔紧跟在他后面,跑进树林当中。

经过两个岔路,左转一次,右转一次,跨过一棵倒下的树木,他们看见了喧闹的源头。

“鸽子?”埃米尔一边喘气一边努力辨认远处那群扑腾着翅膀的生物。

“不,那不是鸽子”,卢卡斯顺手折下了一根树枝挥动两下,一把扯去多余的叶片,只留下了顶端的几片,他将树枝丢给埃米尔,“那是燕鸥,而且是北极燕鸥。”

它们正围绕着一个灰扑扑的条状物体,不时抬头发出鸣叫,像在举行某种野餐仪式或篝火晚会。他们一接近,燕鸥像接收到某种感应般一齐抬头望向他们。起码有十只,燕鸥们气势汹汹起飞像暴风雪般扑来。

树枝很有用处,当地人的经验就是遇到燕鸥要将木棍举过头顶,那样鸟儿就会选择攻击木棍而不是你的脑袋。

埃米尔举高了手中当做木棍的树枝,将它高高抬过头顶,预备着抵挡尖利鸟喙密集的攻击,但只听到了燕鸥截然而止“ya”的一声,再度抬头时,燕鸥已经飞散,离他最近的一只正要俯冲向下,但却被一只手死死扼住了脖子。

“它们飞走的速度很快。”哨兵像对待一只肥且温顺的松鸡一样晃了晃手中的飞禽,它挣扎着挥动翅膀拍打着脖颈处的禁锢。

燕鸥的尖喙没有落下,它咬着一个圆形中空的物体,为了持有它,燕鸥甚至放弃了使用尖利的鸟喙作为反击的武器。

“我觉得它想把这个东西给我们。”埃米尔指出。

“这个?”卢卡斯伸手取下了那个圆环,同时为了保险起见,抓住了燕鸥的翅膀根部限制它的行动,现在它看起来更像家禽了。

“我见过这个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模仿几个世纪前的古董式样,不镶嵌珠宝而是做了精巧的活动机关,埃米尔认出了那枚戒指,因为他亲眼看见指令长擦拭它的表面,他也知道这枚戒指是三个圆环重叠形成,打开恰好是一个球形,上面刻着星座的名字。

这是指令长的戒指。

这么说那个条状物体是指令长的精神体。他还见过,是一条温顺的宠物球蟒。

现在他已经死了,被这片土地同化了。

燕鸥仰起头,黑色的圆眼珠看着他们,埃米尔突然很想摸摸它,就像那只北极熊一样,它大概也是某人的精神体。

“我想摸摸看,可以吗。”埃米尔脱下右手的手套。

卢卡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戒指挪到另一只手,重新扼紧了燕鸥的脖子。

埃米尔有些抱歉地看了燕鸥一眼,候鸟的视线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被像家禽一样抓着,有一瞬间,他挺想替自己的哥哥向它道歉。

他轻轻将右手指尖放在燕鸥头顶黑色的羽毛上,重复面对着北极熊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黑暗,同样的微光。

与北极熊不同的声音说,这个声音听起来更柔和:“我很抱歉。”

“去救劳拉。”

劳拉是谁?

埃米尔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带着金吉拉猫的哨兵名字。

“它怎么说”。卢卡斯松开桎梏让燕鸥飞走,它一副看起来很想向他吐消化物的表情。

“它说它非常抱歉。”埃米尔顿了一下,“它还让我们去救人,我想就是东边那个声音。”

埃米尔觉得有必要澄清事实,他不喜欢歪曲真相:“他们之前都对我不错。指令长和……”

他一下子没有想起名字:“另外一个女哨兵在冰川崩塌的时候一直帮助我,只是最后另一个哨兵我想是受到了外星向导的影响,所以把我踢了下去。”

“哨兵保护好向导是应该做的,没有做到也是事实。”卢卡斯说,他朝天空做了一个挥帽致敬的动作。“既然他已经尽力了,我们不能去怪罪一个殉职的人。我原本以为至少能捕获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东边是吗,往这边走。”卢卡斯指了一个新的方向。

戒指硌着埃米尔的手心。指令长离开这个事实太虚幻,几天前他们还一起吃饭,现在他却永远留在了这里,戒指可能是他唯一的遗物。

他确实被保护过,即使最后遭到背叛,他能为他们做什么?埃米尔握紧了戒指,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他除了把遗物带回去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向导对哨兵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一种悲凉的情绪突然抓住了他。埃米尔往西面看,看到了一只穿着靴子的脚。

他跟着哨兵跳下雪堆,跑过去,某种不详的预感在他心里不断敲响警钟。

 

“啊,你还活着,对向导来说很不容易。”劳拉背靠着雪墙,她的头发已经从绑扎好的发辫中散开,指甲里面有血迹,她看起来疲惫又狼狈,无力站起来,只是向埃米尔点点头。

“你……”埃米尔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毛病”,劳拉举起一只手,上面有深深的牙印,“我经历了一次神游症,看到的全是闪光,彩虹色的光亮,无处不在,无处藏身,连黑暗都像奢望。”

她又厉声说:“就算是这样!别靠近我,别想来看我脑子里的东西!”

她的精神体白猫已经被他们抓住,提在手上沉甸甸的,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体,冰冷的愤怒正透过金吉拉的长毛刺痛埃米尔的手心,她没有暴起直接攻击向导已经是接受过长期训练控制的结果。

埃米尔伸出手,手心放着戒指。

劳拉看着那枚戒指:“他让你来的,他还好吗?”

“他不在了。”

这个打击让哨兵更加憔悴,她用手指抓了抓头皮像是要理清思绪让自己清醒一些。劳拉撇开眼前散乱的头发,望向埃米尔身边。

“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劳拉问,她又将视线移向埃米尔身边的哨兵。“那是什么东西?”

“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人帮了我。”埃米尔他下意识就去抓卢卡斯的手好提醒他,他的出现太突然,暂时别做什么,让自己慢慢解释,“我发现了上一派遣队的哨兵。说起来有点长,但是他确实在这里。”

“卢卡斯·邦德维克?”劳拉眯起眼睛,她的视力受到了很大刺激,现在还不是很好用。

“对。”

她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不可能。你们什么关系。”

突然被问及这个问题 埃米尔愣住了,他想起他们姓氏不一样,大概只有极少人知道他们是兄弟。

劳拉的目光又移到埃米尔的手上,刚才他拽住了他哥哥的袖子。

“为什么这个哨兵还活着?”劳拉自言自语地讲出自己的说法,“你才多大,他昏迷的时候你才十七岁。”

她的意识本来像随波逐流的小舟,现在却像利刃,漠然表情顷刻转作暴怒。

“你!你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向导做了些什么!”

TBC


粉色胶态液体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怎么打 作为第二主磕cp我得多画了(搓手

不知道会不会上色 不知道tag怎么打 作为第二主磕cp我得多画了(搓手

视。听

我又写草东西了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祥和的早晨。

犹如曙光划破黑夜,天幕稳步进入白昼一般。对于这对兄弟来说,就是这样一种祥和的早晨。

虽然艾斯兰曾对饲养宠物一事万般犹豫,但如今,他也是位新手起步的铲屎官了。由他收养的一只左眼褐斑花纹的幼小白猫,也确实给他带来了许多宝贵的初体验。

因为前身是流浪猫的缘故,这只小猫在被艾斯兰收养后不久,便显现出身上的病症。在自家寻医无果之下,艾斯兰给远在海外的兄弟打了电话。顺带一提,当时的冰岛时间是22点左右。

于是,在睡眠中被吵醒的诺威,从自己身上赶下造成令自己难以安眠的两只森林猫,接通了由弟弟打来的求助电话。当晚,艾斯兰携小猫到达了如冰岛一般清静的奥斯陆。走过静悄悄吹着寒...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祥和的早晨。

犹如曙光划破黑夜,天幕稳步进入白昼一般。对于这对兄弟来说,就是这样一种祥和的早晨。

虽然艾斯兰曾对饲养宠物一事万般犹豫,但如今,他也是位新手起步的铲屎官了。由他收养的一只左眼褐斑花纹的幼小白猫,也确实给他带来了许多宝贵的初体验。

因为前身是流浪猫的缘故,这只小猫在被艾斯兰收养后不久,便显现出身上的病症。在自家寻医无果之下,艾斯兰给远在海外的兄弟打了电话。顺带一提,当时的冰岛时间是22点左右。

于是,在睡眠中被吵醒的诺威,从自己身上赶下造成令自己难以安眠的两只森林猫,接通了由弟弟打来的求助电话。当晚,艾斯兰携小猫到达了如冰岛一般清静的奥斯陆。走过静悄悄吹着寒风的机场,他的兄长穿着风衣在大厅等候着他。

随后的事便并没有什么波澜了,看医,配合治疗,然后到今天,恢复效果很好。

由于工作缘故,艾斯兰是不可能无故留下的,因此小猫被暂时托付给了诺·经验老道的铲屎官·威。在看到他带着一只小猫回来后,以为家中地位遭受挑战的两只森林猫曾表示出过警惕,但在小猫接受治疗的过程中,渐渐认可了其在家庭中的存在。

在周末,艾斯兰抽空来到诺威家查看情况。小猫毛发光泽,神采奕奕,已然不复先前的虚弱。无特殊情况的话,艾斯兰就会在今日带它回家。

在信息高速发展的当下,人人使用社交网络,在其中制造热点,引起关注是件十分寻常的事。

冰/岛作为当今的旅游网红国度,其产业收入也十分可观,为了保持这一良好势头而注册账号,帮忙官推啊宣传啊也有这样的种种考虑。总之,艾斯兰他也想要追逐热度(潮流)。

而引起他关注的,是一个通过剪辑后可以看成从手中变出猫咪的视频。以艾斯兰做过一段时间的营销经验看来:这不仅可以向喜欢毛绒绒的群体展示“我有猫了”,从而在一群羡艳的视线中获得优越感,也可以从“这里有可爱的猫咪”的热点中进一步拓展话题,从而将这一群体吸引来北方的国度进行旅游消费。

真是一箭双雕,妙不可言啊。

而厅堂已有猫与镜子,那么事不宜迟,趁正准备早餐的诺威没有发觉之前速战速决吧!

顺带一提,虽然这时候的艾斯兰仍然在休息日想着工作,但他往后也会因面对自家猫咪的睡觉而感到幸福的哦。毕竟,与宠物之间的幸福是相互给予的。

而小猫——它的名字是“Sonw”(斯哝/雪球/阿雪/小雪,随你喜欢地翻译吧)——因为其年龄幼小,体型也娇小可人。艾斯兰只需一只手,就可以让它端坐在其中。只是录制两个短视频并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而Sonw本身似乎对处于高处有些畏缩。探头探脑之下,它意识到自己目前只有巴掌这么大的立足之地,便无助地鸣叫起来。

等到艾斯兰有所意识时,局势已然发生天翻地覆的逆转:家中两只成年的森林猫不知何时悄然走近——“橘色那只的是‘黄油’,白色的是‘冰箱’”诺威曾如此介绍道。它俩先是警慎地环绕着艾斯兰,在探查清楚Sonw的处境后,伴随着Sonw越加强烈的呼唤,“冰箱”前足立起,身体前倾!直接扒在了艾斯兰的裤腿上,并顺势弹出利爪,作势就要往上爬!

腿上的刺痛让艾斯兰瞬间察觉到了现在的状况,可单靠自己就要稳住身体好不让Sonw摔下来,又要阻止这两只跃跃欲试的长毛猫实在是难以两全。

他徒劳地挥手驱赶着冰箱和黄油,耳边回荡着Sonw的叫声,无奈之下,艾斯兰张口大喊:

“诺尔——!”

“诺尔!诺尔!快来帮我一下!”

这对兄弟属于异常的范畴,作为人们无意识的概念的集合,他们的关系是否能够成立,目前仍然存疑。

不过对于他俩来说,今日只是一个拥有明媚日光的好天气,是一个引发短暂的骚乱的早晨,是一个回响着清亮、爽朗笑声的日子。

velella

【鲸组】恩底弥翁(11)

第十一章

第一代哨兵还不能被称为哨兵。感觉太迟钝,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不能顺利地走路,这些都是疾病,感觉太过敏锐也是疾病。他们不能接受光线刺激,不能听到太强烈的噪音,降噪耳机对于他们就像助听器一样需要随身携带,小部分人在声音刺激中精神失常,作为病人终生都在接受治疗。

第二代哨兵是敌人,最初是病人中小部分极端分子,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困于疾病,借助比普通人稍好的身体素质制造了犯罪、抢劫、斗殴等诸多事端,他们发明出哨兵这个词汇,声称感官上的刺激使他们情绪不稳定,要求得到更多的重视与更高的社会地位,但同时他们倾向于使用暴力实现诉求。这是最混乱的一代,限于人数与道德劣势,发展到后期被全面压制,第二代...

第十一章

第一代哨兵还不能被称为哨兵。感觉太迟钝,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不能顺利地走路,这些都是疾病,感觉太过敏锐也是疾病。他们不能接受光线刺激,不能听到太强烈的噪音,降噪耳机对于他们就像助听器一样需要随身携带,小部分人在声音刺激中精神失常,作为病人终生都在接受治疗。

第二代哨兵是敌人,最初是病人中小部分极端分子,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困于疾病,借助比普通人稍好的身体素质制造了犯罪、抢劫、斗殴等诸多事端,他们发明出哨兵这个词汇,声称感官上的刺激使他们情绪不稳定,要求得到更多的重视与更高的社会地位,但同时他们倾向于使用暴力实现诉求。这是最混乱的一代,限于人数与道德劣势,发展到后期被全面压制,第二代哨兵只留下了哨兵这个称呼,发起者与参与者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第三代哨兵才是现在大众熟知的职业,由站出来阻止第二代哨兵的人开始,拆弹、安保、警备,开拓行星,所有精密又危险的工作都有他们的影子,高待遇的同时承担着更高的风险,哨兵从阴影中走入阳光下,记录在案的哨兵人数比起第一代有了成倍的增长。哨兵从患病群体变为可获得荣誉的职业,第三代哨兵的成功转型为之后百年奠定了根基。

 

梦里的声音困扰着埃米尔,他有好几次走神差点撞上一块突出的坚冰,天黑后,卢卡斯要求他马上休息。“我们今天走的够远了”,他以不容反对的态度说,“早点睡没有什么不好的。”

有了便利的工具,后半天的路程非常顺利,滑雪的速度比起走路要快很多。天气也异常地好,自从他来到这里,就没见过坏天气,每一天都晴朗,每一天都没有雨雪,一路走来路上的雪都只是薄薄一层,有的地方是光滑的一层冰,没有厚道阻碍前进的雪层,也没有太软像沼泽一样的地段,这里的冰和雪仿佛永远不会融化。

他抓起一把雪放进燃料炉上的锅子里,锅底因加热红得发亮,雪片慢慢融化变成了水,但即使是能把水煮沸的高温,埃米尔也觉得它融化的速度没有多快。

之后是往真空包里面倒入煮开的热水,吸饱了水的米粒、蔬菜和肉在密封袋里面慢慢膨胀开,埃米尔挖了一勺吃下去,他不是第一次用这里的水,水没有特别的味道,只是不同的包装袋里不管是液体还是固体,舌头的感觉都是麻木的,吃不出什么味道。吃完后埃米尔收起食物盒,包扎好,现在没有功夫考虑回收垃圾,如果之后有机会他希望能把这些带回去。他本能反对将人类的塑料垃圾留在没有处理措施也没有细菌分解一切的外星上。

卢卡斯坐在他身边默默看着因加热变得红亮的餐具底部,离开了热源它们又恢复成了黑色。他什么都没吃,好像他根本不需要那些碳水化合物。

天上的星星只有稀疏的几颗,像遥远的眼睛,他们正坐在星空下,星星照耀之处,就是它们目光所及之处,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刚登陆时的梦境,海中的巨兽有着自己的语言与智慧,对他咆哮,企图告诉他什么东西。

告诉他什么呢?是某种能帮助他的指南,还是让他放弃抵抗,一步一步走进陷阱里去?

我需要再吃一点药,里面的镇静成分对向导哨兵都有用,埃米尔想,但他用手指拨动药片想从药瓶里找到他之前剩下的半片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心倒了几片出来也没有那掰下来的半颗,他索性吃了一片整的,安慰自己这个剂量不至于有强烈副作用。

“为什么吃药?”卢卡斯问他。

“想睡得好点”,埃米尔下意识想伪装自己的真实目的,很快他反应过来这里没有人会不信任他,于是他改口,“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一点之前的事情,北极培训的时候”,他忽略生病那段,说,“当时实操课,我们要求与哨兵共感。”

“我记得当时视觉和听觉都受到了很大刺激,虽然导师说那是特意将哨兵的感官提升后的结果,但是令人很不舒服,之后我们写了三篇五千字的报告。”

他继续说下去:“白天的时候我又梦见了这件事,但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像溺水,我觉得无法呼吸。”

卢卡斯沉默了一会,他大概猜出了埃米尔担忧的内容,哨兵们割开帐篷无声无息地走入旷野,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在某个夜晚重演在此处,只是卢卡斯已经不会迷失,会迷失的只可能是他自己。

“有没有声音对你说过话,告诉你你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他说,“共感者听到过,哨兵听到过,之后他们做出了选择,你有没有听见过?”

“没有。”梦里的生物说着非人的语言,他听不懂。“如果我同意,我就会被留下?”

“从结果来看是的,但是没有什么对比,不能全归于一个原因。”

“哪里会有对照组这种东西。”埃米尔想对卢卡斯的科学精神提出异议,但他对这句话的含义莫名感到害怕,好像他们是一群生活在保温箱里面的小白鼠,只等着养到年龄被开膛破肚,“他们为什么要留下来?”

“很复杂”,卢卡斯说,“你认为哨兵是什么?”

“一种高度依赖自身身体特性的职业?”标准定义脱口而出。

“第一代哨兵是病人,第二代哨兵是敌人,第三代往后才能算作是今天的哨兵,当年关于是把哨兵纳入职业还是作为特殊群体对待有很多争论。现在这个概念有时是混用的。你知道为什么要将哨兵定义为职业吗。”

前者他明白,青春期前大部分哨兵都和其他孩子没有两样,说哨兵觉醒时通常这个词只指代特殊体质,说到塔时,哨兵又成为职业代名词。但为什么最后选择以职业定义?埃米尔老实承认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早在他出生前,哨兵就是职业,之后也会是,这就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歧视,那些之类的?”埃米尔只能想到这个假设。

“不止那些”,卢卡斯说,“你记不记得祖父?”

“记得。”

“记得多少?”

“他的照片挂在墙上,还有”,埃米尔努力回想了一会,但是实在没有其他印象,他的祖父似乎当年是很有名的哨兵,但是他早在埃米尔出生前就去世了,“他是个很有名的哨兵,我听说哨兵里面有首席的说法,他好像当时是?”

“那你会记得曾祖父吗?记得曾祖父的父母吗?”卢卡斯说,“我们只能记住有限的祖先,他们说话的声音,他们做事的态度,最多三代以上就只剩下些没有意义的文字了。”

“那又会怎么样?”

“如果哨兵形成一个特殊群体,可接触的范围只有哨兵和向导,哨兵们只选择和哨兵或者向导结婚,一代一代,三代过去以后,会发生什么。在哨兵这个词刚出现时,它是个贬义词,只有暴徒会用,把它用黑色油漆涂在墙上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他们被压制时站出来的是不用哨兵头衔炫耀自己的哨兵和普通士兵,他们团结在一起,没有人刻意去区分维护治安的是戴着降噪耳机的哨兵还是其他士兵。”

他说,“如果哨兵要作为一个特殊群体,承认基因与身份的不同,如果有一天暴乱再次发生,孩子们在街头哭泣时,他们首先要被判断是不是哨兵的孩子,再不会有哨兵站出来说,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是普通人。”

那是可怕的未来。埃米尔想,那个未来真的会有哨兵期待吗?

“听到的更多,看到的更多,感知到的更多,这些已经不是疾病,哨兵在年老后会因集中力衰退而暴躁的症状近年来也有缓解,那是当然了,既然有利可图,研发公司可是投了不少钱进去。副作用一少,那么由于感官灵敏带来的优越感就会增加。”

“哨兵真的会那么想吗?”他抑制着激动问。

“现在会有优越感的只是少部分目光短浅的人,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优越感的,不用管。但是哨兵要是作为特殊人群,那就等于默认这种优越感应当存在。”卢卡斯自嘲:“我对人性没有信心。哨兵的自我认知本来就是残缺的,不知道该怎么看自己,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我们到底是什么?是特殊人群吗?只是一项职业吗?怎么看待周围其他的人,他们眼里的世界都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所以劝诱起来也相当容易。说着过上更好的生活,不用忍耐那些刺激,也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们就自愿主动跑去和那个东西成为一伙了。”卢卡斯最后补充说。

埃米尔犹豫地假设:“所以我不是哨兵,那么被劝诱的可能性就很低,虽然那个东西会对我施加影响,但是在我身上就不会表现得那么严重。”

“你想留下吗?”卢卡斯问。

“我希望我们一起回家。”他很想这么说,但他最后也没能将话说出口。

 

睡觉前他脱下了外套,只剩下内层的衣裤,然后钻进睡袋里面。闭上眼睛前,埃米尔想起他的哥哥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你需要吃点东西吗?”

“不需要。”

“那你消耗些什么吗?比如说,精神力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像什么幻想小说里面会出现的词。”

“现在还够用。”

永动机?埃米尔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的联想。

即使他不是哨兵,知道自己受到的影响小,埃米尔依旧不能忽略心里的不安,黑暗助长了这一点。

他甚至向卢卡斯所在的方向伸出手:“你明天会叫醒我吗?我担心吃了药睡的时间太长。”

“八个半小时后叫醒你。”

借着透气孔透过的一点点光亮,埃米尔看见哨兵正在抬头仰望与地球上完全不同的星辰。

TBC


未乙
跟风填了我流鲸组问卷 蓝→诺...

跟风填了我流鲸组问卷


蓝→诺 红→冰

跟风填了我流鲸组问卷


蓝→诺 红→冰

挪威海边鲸鱼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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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作者:コハギハラ p站id:20625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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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是kohagi先生在推上六十分创作的图,最后一p是先生老早之前印的挂件实在太好看于是也私心搬了上来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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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听

冰:我看你是和妖精待久了,都生疏了人的语言。

挪:暗恋情人不懂对方的爱语,平民百姓也不大懂所谓的政治隐喻,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也会有词不达意的时候。艾斯这么有自信,可以明白我所有的词意吗?
挪:(坏笑坏笑)

冰:我看你是和妖精待久了,都生疏了人的语言。

挪:暗恋情人不懂对方的爱语,平民百姓也不大懂所谓的政治隐喻,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也会有词不达意的时候。艾斯这么有自信,可以明白我所有的词意吗?
挪:(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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