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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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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煤球.
旧文http://qingni...

旧文http://qingningweinaicha.lofter.com/post/1fd25182_1c603a573
*旧文翻新,不定时更新。
*主角名字改变,另故事后段有较大变化。

欢迎捉虫。

旧文http://qingningweinaicha.lofter.com/post/1fd25182_1c603a573
*旧文翻新,不定时更新。
*主角名字改变,另故事后段有较大变化。

欢迎捉虫。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7

揭棺而起!哈哈哈没想到我又回来了吧!(被打)


————————

第十七章

虎心家在桐乡的另一方向,待鹰霜午休过后才启程,驱车迟迟赶到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

褐皮在厨房里张罗晚饭,舅甥俩靠在阳台上吞云吐雾。傍晚的风带着尘土气,凉飕飕地钻进衣领里,鹰霜把衬衫的领子立起来,指节间懒懒散散地夹了只烟,依靠在栏杆上。车水马龙从楼下经过。

“你和藤池很熟吗?”他突然问。

虎心用力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纸烧上去一片,烟灰零零散散地飘进风里:“还行吧,我只认识她姐。”

鹰霜侧眼看了看他。这个年轻人已经和他印象中的顽皮小外甥完全不同了——身子骨已经抽长,看起来也瘦了许多,瘦高的身板在风中有点儿...

揭棺而起!哈哈哈没想到我又回来了吧!(被打)


————————

第十七章

虎心家在桐乡的另一方向,待鹰霜午休过后才启程,驱车迟迟赶到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

褐皮在厨房里张罗晚饭,舅甥俩靠在阳台上吞云吐雾。傍晚的风带着尘土气,凉飕飕地钻进衣领里,鹰霜把衬衫的领子立起来,指节间懒懒散散地夹了只烟,依靠在栏杆上。车水马龙从楼下经过。

“你和藤池很熟吗?”他突然问。

虎心用力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纸烧上去一片,烟灰零零散散地飘进风里:“还行吧,我只认识她姐。”

鹰霜侧眼看了看他。这个年轻人已经和他印象中的顽皮小外甥完全不同了——身子骨已经抽长,看起来也瘦了许多,瘦高的身板在风中有点儿摇摇晃晃的落魄味道。明明性子好亲近,却生来长了一副祖传的冷冰冰的面相,鼻梁上架上度数不高的眼镜,唇缝里轻轻叼着只烟,简直就是鹰霜的缩小版。

“我没听你提起过有这么个朋友。”

“您当时要知道我早恋,还不得告诉我妈,让她打死我。……再说,那姑娘早死了。”突然,虎心被烟呛了一口,咳嗽不停,眼角都呛出泪花。

鹰霜拍了拍他的背:“伤心事?”

虎心笑了,笑得莫名其妙,眼睛里还蒙着水汽。

“不就是天灾人祸,命运作弄呗。”

“是07年的那场洪水?[注]”

“对。”

鹰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沉默不语,目光投向天边红灰色的晚霞,道路两旁枫树延伸至远方高楼之后,红绿斑驳,秋色朦胧。

“她喜欢秋天。”虎心突然说,尾音有些哽咽。

鹰霜吐出一口烟,沉默听着。

“她总是跟我说,她喜欢深秋满地干透的叶子,在公园的小路上踩一踩,会是很浪漫的事。”虎心垂下眼睑,睫毛盖住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把眼镜摘下了,抬头时眯着眼,似乎想努力瞧清世界原本的模样。

“我答应秋天时会和她一起去……可她一个人停在夏天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干巴巴的,有点儿疲倦,像一只在晚风中独自卷过街道的塑料袋,没有灵魂。

虎心顿了一会儿,把烟在栏杆上狠狠摁灭:

“但人总得朝前走不是?”

路两旁枫树叶子半红不红的,在风里颤抖,还没到落地的季节,像没结果的爱情。

 

有许多话,虎心没来得及和他心爱的姑娘说。

比如你奔跑在足球场上时,红起的脸蛋像秋天的云霞;比如你写的字充满灵气,像一树美丽的桃花;比如我喜欢你笑起时完完整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它们会让我联想起月亮,或是在有弯月的夜晚联想到你;比如我有许许多多关于爱情的畅想,在未来我都想和你一起实现。

他们都太年轻了,羞于讲出过于直白的情话,羞于粘腻彼此的手指。他最勇敢的举动只是在一起骑行的那一天,下雨撑伞时,搂了一会儿她的肩膀。

他是个很勇敢的人,同龄中没有人比他更勇敢,更敢于向命运挑战。但面对他心爱的女孩,他总是胆怯。第一次牵手前,两个人坐在公园的同一张长椅上,女孩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像是暗示。

他的心打起鼓来,轻声轻语:

“我可以吗?”

女孩点点头,他轻轻握上她的手,仅仅片刻。

虎心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勇敢一些,他后悔直到最后,也没有讲出他想要讲的那一句内心的剖白。

他本来是要讲的,只要老天再给他一点时间。

 

“呀!下雨了。”

目的地还没到,鸽翅的车突然减了速落在后面,虎心忙刹了刹车:“怕什么?我带伞了。”

“你带了!”

“对呀,我带了。”虎心语气里有点儿得意,邀功似地对着女孩笑笑。

“你真棒。”她会意地眨眨温柔的眼睛,虎心飘飘然起来。

雨渐渐大了,还有闷雷。他们只能在路边停下车,拿出伞步行。

“那边好像有个加油站,先去躲躲吧。”

“车子……?”鸽翅一只手撑伞,为难地看了看他们的车。

“就丢在这儿吧,反正也没什么人,等雨小一点了,我们再来拿。”

鸽翅点点头,于是虎心屏住呼吸,将手搭上女孩的肩膀,朝着加油站跑去。宽广的雨檐下,没有躲雨的人。鸽翅站在原地理了理头发,虎心则左右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

“想要点儿什么吗?”

鸽翅摇了摇头,虎心则微笑:“那在这儿等等我。”

她的姑娘等在加油站宽阔的空地边缘,他跑向十几米外的店铺,买了毛巾,心想着,等会儿他就温柔地擦拭女孩打湿的头发,在她脸红的时候轻轻说一句“我喜欢你”。

雨声将他们与世隔绝,在他们孤独的小世界里,女孩一定会说“我也是”的。

他走到收银台前结账,营业员是个热心的女士,似乎瞧出了他脸上初恋的喜悦:

“那是你的女朋友吗?”她打趣。

“不是。”他骄傲地抬了抬头,“但马上就会是啦。”

“那祝你好运。”女士笑着,“她真漂亮,你很幸运。”

是呀,她真的很漂亮。虎心悄悄朝窗外看了一眼,正好他的女孩看过来,对着他甜甜微笑,眯起月亮一样的眼眸。

我会为了那双眼睛付出一切的。虎心的心里冒出一个温柔的念头。

轰鸣声就在这时候响起,这绝不是他心底的小地震。吊灯摇晃,营业员尖叫,地面崩裂,玻璃炸开,碎片扎在他的胳膊上,他倒地了,头撞在柜台上,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是被石油泄露的味道熏醒的。

营业员昏倒在柜台后面,他叫不醒她。他的胳膊上插着一大块玻璃,正流出鲜血,边缘翻出模糊的烂肉。他跌跌撞撞翻过一地狼藉,艰难地把营业员拖出便利店的小屋,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雨从顶棚的缝隙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他的心凉了。

大雨倾盆,石油喷涌,警报迭响,满地疮痍。远处的地面凹陷下去,地面开裂,黑色的油液正从地面的巨大裂缝中泊泊喷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雨棚坍塌了一大半,屋内古怪的电流声作响,这里是人间地狱。

他的姑娘呢?

 

他驾着昏迷的营业员跌跌撞撞地从废墟爬出来,石油泄漏很危险,因此这儿就是首先抢修的地方,他们有幸第一时间遇到了抢修人员,得到救护。

他活着回来了,还救了一个陌生人,可他的女孩没有,连最后的影子都没有。因为担心爆炸,搜救人员简单地寻找了一圈,就不得不离开,加油站立刻就被封锁了,再没人能进去。虎心总是止不住幻想,当时她会不会还活着?她会不会在绝望的暴雨中等待,被寒冷、恐惧、痛苦裹挟,直到血液流干,痛苦致死?

他越想越害怕,恐惧紧紧地抓住了他,他常常在深夜尖叫着醒来,耳畔是鸽翅的求救与尖叫。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叫她出来……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她……哪怕我陪她一起去死——

他脑中立刻浮现褐皮温柔的眼眸、花楸掌有力的手掌,兄弟姐妹的声音。他退却了。他不敢死,他不能……

对他心底的女孩,他怎么能言爱呢?他是个懦夫。既没能救她,也没能爱她,还不能像凄美的爱情故事一样为她献出些什么。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满口空话的人罢了。

藤池怨他,他就默默承受,也跟着怨自己。多少送给桦落白翅的关心与安慰都无法平息他的自责。

……其实他和藤池又有什么不同呢?他们都被困在同一个无能为力的噩梦里了。

 

“吃饭了!”褐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舅甥俩同时回头,对视了一眼,立刻争着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妈!舅舅抽烟!”虎心大声说。

鹰霜迅速对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们俩就是一窝黄鼠狼!”褐皮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你们最好在上桌前把身上的味道弄干净!”

虎心吐了吐舌头,丢给鹰霜一颗口香糖,脚底抹油,抢先溜进卫生间漱口,留下鹰霜一个人在阳台上狠狠嚼糖。

褐皮的嗔骂声和虎心在卫生间的犟嘴声渐渐淡下去,鹰霜又回头看了眼美丽的红色晚霞,轻快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一眼瞄到来电提示,他心里泛起一阵慌乱,接通,心底打鼓。

“喂?”

冷冷淡淡的声音,是他的姑娘。

 

————————

①07年的洪水:纯属杜撰,与真实世界无关。

晴天✧
“你当然能过的很舒适,你从小就...

“你当然能过的很舒适,你从小就能见到父亲,你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本以为我们可以联手,但现在,你把我带到这无星之地自己却安逸的坐在副族长的位置上,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鹰霜
“你一直都做错了鹰霜,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黑莓掌

“你当然能过的很舒适,你从小就能见到父亲,你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本以为我们可以联手,但现在,你把我带到这无星之地自己却安逸的坐在副族长的位置上,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鹰霜
“你一直都做错了鹰霜,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黑莓掌

墨卉

一父二子

虎星 黑莓掌 鹰霜

感觉跟个奥利奥似的

一父二子

虎星 黑莓掌 鹰霜

感觉跟个奥利奥似的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6

真实年梗深坑……

反正有合集功能了,以后就不贴章节号了

————————


第十六章


人生头十八年,藤池活得像一场梦。不谙世事,心思纯净,只一门心思沉溺于对全世界的幻想。

接着变故骤起,梦碎了。她又不得不背上行囊,奔赴学业,远离家乡,碎梦再也没能愈合。

之后她就很少再做那些奇妙的梦——或者说,她只是被过去的梦魇纠缠住了。一遍又一遍徘徊在她心尖上的,全是有关姐姐的过去。直到记忆被岁月模糊,深情被纠缠麻木。她把灵魂撂在桐乡,撑着寡淡的躯壳逃离。

可她现在回来了,情绪、敏感、喜怒哀乐,全都一股脑塞了回来。

一切人事都牵动心弦,一切物象都触景生情。

因此见到虎心的一...

真实年梗深坑……

反正有合集功能了,以后就不贴章节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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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生头十八年,藤池活得像一场梦。不谙世事,心思纯净,只一门心思沉溺于对全世界的幻想。

接着变故骤起,梦碎了。她又不得不背上行囊,奔赴学业,远离家乡,碎梦再也没能愈合。

之后她就很少再做那些奇妙的梦——或者说,她只是被过去的梦魇纠缠住了。一遍又一遍徘徊在她心尖上的,全是有关姐姐的过去。直到记忆被岁月模糊,深情被纠缠麻木。她把灵魂撂在桐乡,撑着寡淡的躯壳逃离。

可她现在回来了,情绪、敏感、喜怒哀乐,全都一股脑塞了回来。

一切人事都牵动心弦,一切物象都触景生情。

因此见到虎心的一刹那,她的情绪……失控了。

她没骗鹰霜,虎心真的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她……总得找些东西来怨啊……

“没什么,只是他让我想起了我姐姐的事。”藤池压下哽咽,迎着鹰霜关切的目光轻轻说道。

 

六年前,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暴雨来临前的那天早上,风有些不寻常,但鸽翅还是说要去郊区和同学骑行——其实是和虎心一起;而藤池则要去参加班长黄蜂条的生日聚会。

藤池在家门口和鸽翅分别的时候,未曾想过这就是永恒的别离。由于兴奋,她甚至没有回头仔细看一眼姐姐,姐妹俩都高兴得面色红扑扑的。

藤池攥紧手里的礼物袋,兴奋地赶赴黄蜂条的生日聚会,哪怕黄蜂条之前送来的邀请信其实并不是给她的。鸽翅来求她出主意时,她只敢在心底暗自高兴。

“你知道……我真的……很想和虎心去骑行。”鸽翅羞涩地玩着发梢,“可黄蜂条一向对我不错,这次他邀请的人也不多,我不去就显得有些……”

凭什么你两边的便宜都想占呢?

藤池立刻打灭自己心里充满恶意的念头,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揣摩许久的建议,“要么,我替你去黄蜂条的聚会?我把你的礼物带去就好了——我就说……就说家里有事,你被亲戚叫去了。”

“真的吗?”鸽翅兴奋地握住她的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这个好的!”

藤池想痛恨自己,偷来了一份与黄蜂条接触的机会,还承下一份不该有的人情。但现在她没空想那些——手中的礼物袋里装着的是她少女的心。

黄蜂条看起来有些失望。可那没关系,等到他晚上回去逐一拆开礼物,就会发现自己准备多日的那封情书,他会瞧见自己的心。

鸽翅幸福,我也幸福,这不是很好吗?

只可是心底总有那么一个小声音在叫嚷着:

机会是你偷来的。

 

那天晚上,凶恶的暴雨毫无预兆地将阴阳阻隔。家人焦急的等待中,虎心狼狈地回到了家——可鸽翅再也没回来。

凭什么你就没事呢?藤池少年心性,只知道一门心思地将丧亲之痛与对自己的怨恨都撒在虎心身上。从此她再也没让虎心进过家门,她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可她最最该怨恨的,应该是自己。她当初不应该放纵鸽翅去约会,那么鸽翅就还会在自己身边;她不该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暗恋”,和她的姐姐耍心计。

这才是她真正的梦魇——不是鸽翅的死亡,不是洪水,不是虎心没能救回她——她是在恨自己。

她在无数个噩梦中目送姐姐离去,从来都没有出声挽留。

她恨自己。

 

这些故事她当然没有说出口,她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关于你姐姐,我很抱歉。”鹰霜已经坐到了她的身侧,握住了她的手,传递着温暖的力量。藤池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就慢慢冷静下来了,泪花在眼眶里打了打转,还是没落下来,慢慢地散到空气里去了,只稍稍增添了整间屋子里的苦涩和盐分。好在桦落和白翅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父母温柔的关心,肯定会让姑娘真的落泪。

鹰霜无声而坚定地坐在一旁陪伴着她,一直到她终于哑哑地开口讨水喝,才起身到厨房去。藤池借机拿出手机,对着相机整理了一下形象,等到鹰霜回来时,几乎已经看不出她此前情绪波动的踪影了。

“白翅刚刚问我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实话说了。”鹰霜把水杯递给她,又在她身边坐下,“但我没说你看到他的事,只说他放下东西就走了。”

“……白翅肯定能猜出我怎么了。”藤池叹了口气,“又要让她担心了。”

“哪怕你什么也没做,母亲也会担心孩子的。”鹰霜轻柔地打趣,“当妈的就算睡觉,也只是在闭着眼睛担心罢了——她们生来如此。”

藤池笑了,睫角还挂了点儿泪花。

“也让你担心了。”她终于抬起一双还有些潮湿的眼看向鹰霜,郑重地道了声谢谢。

一瞬间,鹰霜的心像是被什么猛地敲打了一下,让他看向姑娘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这就是爱情的开始——让他动心的,不是她的脆弱,也不是她的坚强,他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简单地因为一个眼神的碰撞。那一瞬间的对视,让鹰霜踏入了某种他从未抵达的神域。此后,无论岁月怎样流转,姑娘挂着泪花微笑的情景,都始终像初见一样清晰,被阳光镀上一层永恒的金边。

当然,在一刹那的动心莅临前,必然曾有无数由小细节铺就的微小台阶。于是那些回忆的美好和姑娘的优点都立刻被放得极大,让鹰霜的心怦然跃起,又轻柔地落地,似乎在茫茫的人生中寻觅到了什么真实的归处,就像飞鸟归林落了脚,游鱼溯回返了乡。

沙发开始变得炽热,叫人坐立难安,他想要逃开,可又充满留恋。和姑娘之间隔着的一层空气也未免太薄了些,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也未免太小了些。他连指尖都开始发抖了。

藤池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在想些别的什么事,头微微地往一侧歪了一点儿,眼睛落在不远处祭桌鸽翅的黑白照片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些温柔的神色。鹰霜被她脸上这种罕见的柔和吸引住了,迟迟移不开视线。但当藤池转过头来时,他仓促地避开了眼神的交互,但又觉得躲闪的有点儿过了,于是硬着头皮再抬起眼来。

她似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厨房里白翅的呼唤声打断了,藤池一边应和一边站起来匆匆走出去。鹰霜的眼睛一路追逐着她的影子,直到她消失在院子另一角的厨房里。他又茫然地朝着院子里望了一会儿,突然不自觉地笑了。

兀自傻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正常的事,但他灵魂中的许多东西都在陷入心动的那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这些变化一直等到很久之后,才被他察觉。

接着他又想起了刚才让姑娘不愉快的事,巨大的疑虑蒙上心头,让他打算等会儿去找虎心一探究竟。他本不爱嚼舌头,也无意打探别人的私事,可这事儿是关于藤池——是藤池啊。如今对他来说,任何牵动藤池内心的事,也都在牵动着他的心弦。

我得搞清楚。

 

饭菜端了上来,四个人地围着小桌子坐成一圈,鹰霜一边挨着藤池,一边挨着桦落,对面坐着笑得一脸喜气的白翅。尽管隔着桌子和满桌的佳肴,白翅也热情地不断伸手过来给鹰霜夹菜,不一小会儿鹰霜面前的碗就塞满了。藤池在一旁偷笑,嘴上还对母亲撒着娇:

“妈都不疼我了,只给外人夹菜。”

白翅哼了一声:“我偏对小伙子喜欢的紧,你这是掺和什么?”

“您对他喜欢的紧,不就不喜欢我了么?”

“你还差这点儿喜欢?”

“差得很呢。”藤池笑着。

白翅斜了她一眼,又给鹰霜加了块肉,语气一转:“鹰霜啊,听到没?她差着人喜欢呢。”

鹰霜一口菜噎了一下,藤池微恼地轻轻拍了下白翅的胳膊:

“您好好吃您的吧,别夹了。鹰霜又不是咱家的猪仔,喂胖了能卖钱——再说,也给我留一口啊。”

“多大的姑娘了,还贪嘴。”

“我这叫吃醋了。”藤池指了指自己的碗,“到底谁是您的女儿嘛。”

桦落似乎见惯了母女俩的贫嘴,一边吃一边笑,没有劝和的意思。鹰霜面露窘色,只好夹了只虾进藤池碗里:“阿姨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白翅噗嗤一声就笑了,藤池嗔怪地幽幽看了鹰霜一眼:“你怎么还招待起我来了,还真要做我妈的儿子啊。没有天理了,我妈喜新厌旧,你还和稀泥。”

“什么和稀泥?”鹰霜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嫌没人给你夹菜么。”

“我妈给我夹菜是疼我爱我,你给我夹菜就成了炫耀了。”藤池轻轻哼了一声,埋头剥起了那只虾,没再讲话。

鹰霜想不明白这怎么就成了炫耀呢,他就不能疼她爱她了?

骤然想到这儿,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头用筷子扒拉起米粒来。今天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变得有点儿傻气了。


-TBC-

DarkPhoenix_黑凤凰

【猫武ABO】给俺也整一个

◎猫猫ABO设定,设定集一样的东西,纯属恶搞不要介意,能接受这些神奇设定再往下看

◎时间线混乱,雷族主场,伪全员存活(?

◎配对混乱,有非官配出现,看的时候当心点

◎tag瞎打的 出场猫猫都有覆盖吧

 

 

-1-

雷族育婴室里每只还没到成长期的幼崽都觉得他们可亲可敬的族长是Beta,毕竟他冷静、温和,不像典型的Omega有柔软细致的情绪与身体——比如黛西,也不像典型的Alpha暴躁自大——比如莓鼻。

当然,后半个例子他们只敢在武士们听不见的地方小声议论。

-2-

无论幼崽们说什么,火星,从生理上,以及自我认知上,都是正常的Alpha;然而他的信息素不明...

◎猫猫ABO设定,设定集一样的东西,纯属恶搞不要介意,能接受这些神奇设定再往下看

◎时间线混乱,雷族主场,伪全员存活(?

◎配对混乱,有非官配出现,看的时候当心点

◎tag瞎打的 出场猫猫都有覆盖吧








 

 

-1-

雷族育婴室里每只还没到成长期的幼崽都觉得他们可亲可敬的族长是Beta,毕竟他冷静、温和,不像典型的Omega有柔软细致的情绪与身体——比如黛西,也不像典型的Alpha暴躁自大——比如莓鼻。

当然,后半个例子他们只敢在武士们听不见的地方小声议论。

-2-

无论幼崽们说什么,火星,从生理上,以及自我认知上,都是正常的Alpha;然而他的信息素不明显,发情也因为疲劳和药草而混乱,有时连老友们都辨别不出他真正的性别。

“是的,火星是Alpha,”灰条在猎物堆边上对新学徒重复,“是的,他是,你们这些小猫尽管不信。说实话,有时连沙风都不相信他是。”

-3-

沙风,Beta,火星的伴侣。

灰条,Omega,火星的老朋友。

当他们接受询问的时候,他们一致表示因为接触的次数太少,他们根本想不起来火星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

-4-

鸽翅,在当学徒前,一直以为自己是Omega,而她那坚韧勇敢的妹妹更应该是Alpha。

直到守夜的后半夜,性别分化开始出现,鸽爪恐慌地发现自己变成了Alpha,而常春藤爪毫无变化——鸽爪想她一定分化成了Beta。

-5-

松鸦羽说常春藤爪是个性征不明显的Omega。

-6-

暴躁巫医松鸦羽,行事疯狂、口气烦躁。

他是个每次发情期都要吞下大量抑制药草的Omega。

-7-

全族都知道狮焰喜欢炭心,只有炭心不知道。

炭心,极端典型的Beta,完全闻不到浓烈的Alpha信息素。

-8-

黑莓掌和松鼠飞,模范夫妻,两位都是极端典型的Beta。

是灵魂伴侣呢。

-9-

没有猫闻到过松鸦羽和叶池的信息素,虽然他们并不隐瞒他们都是Omega的事实。

如果一只猫接近叶池或是松鸦羽,只能闻到浓烈的金盏菊香气或刺鼻的酸模气味,再不然就是杜松果和蜂蜜,永远都是变化莫测的药草味儿。

-10-

蛾翅,唯一不信星族的巫医,通过奇怪的手段把自己搞成了无第二性别的猫。

松鸦羽对此的评价是“鬼才”。

随后他又补充说:“给我也整一个。”

-11-

同样不信星族的云尾表示很赞,他也想整一个。

-12-

云尾,宠物猫的孩子,火星的大侄子,嫌弃自己第二性别的Omega,根据他嘴里的故事,有一大半宠物猫会被人类剥夺第一和第二性别。

火星说:“你不要用实话吓幼崽。”

-13-

藤池在黑森林里没闻到过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她就此话题问过枫荫,得到的答复是:“我们反派没有柔弱的Omega。”

混入其中的藤池非常心惊胆战。

虎心表示附议。

-14-

虎心,和藤池一样,是个性征不明显的Omega。

迟钝的鸽翅每次在他身边散发无处安放的Alpha信息素时,他都要费力地抑制冲动。

-15-

冬青叶,地道归来的帅气武士,第二性别成谜。

只有她的同窝手足知道,她并不是族猫一直以来以为的不断吞下抑制药草而不发情的Alpha。

冷酷的工作机器,冬青叶,Omega。

以及她优柔寡断的温柔伴侣,落叶,Alpha。

-16-

“我不知道石楠尾是Alpha,”狮焰在只有他和松鸦羽的巫医巢穴里痛心疾首,“我一直以为她是炭心那样的Beta。”

松鸦羽用尾巴摸摸狮焰,“没事的,我有时候也觉得半月是Beta,但其实她是Omega,不也挺好的嘛。”

“等等,”狮焰懵逼,“半月是谁?”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松鸦羽陷入了自闭。

-17-

无星之地没有Omega。

群星之战的时候藤池才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美丽、强大、凶狠且有力的虎星,Omega,因为久违的信息素压制debuff被火星成功击败。

虎星,再起不能。

-18-

全篇都没出场过的鹰霜非常悲伤,他仔细地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既没有信息素,也没有伴侣,更不可能有孩子,并且也没有当上族长。

黑莓星说:“是好消息,松鼠飞刚为我生下了可爱的孩子们。”

因此鹰霜更悲伤了。

-END-

后续补充的一点设定集
>火星的信息素是燃烧树木的气味,冬青叶是冬青叶(...),鸽翅的信息素是“嗅闻羽毛的温暖蓬松气味”
>米莉是Beta,银溪是Alpha,亮心是Beta,斑叶是Omega
>黑条和断星和枫荫都是Alpha

TOM

【黑森林四人组/摇滚AU】Craze

标点符号又双叒错乱了。

OOC,私设如山。


5.

        虎星眯起眼睛看向蓟掌,在一片昏暗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上去异常的亮,蓟掌无所谓的耸耸肩吹了声口哨,他告诉虎星药物可以缓解自己心中过多的压抑,虎星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他觉得这没什么,蓟掌爱干什么就让他干去吧,只要不干涉到乐队或者是自己就行了。

        “回归正题,我说的那两个人,就是鹰霜和断星,他们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棒的吉他手和乐队主唱,如果你愿意,现在他们就能过来。”蓟掌摸过一个烟灰...

标点符号又双叒错乱了。

OOC,私设如山。







5.

        虎星眯起眼睛看向蓟掌,在一片昏暗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上去异常的亮,蓟掌无所谓的耸耸肩吹了声口哨,他告诉虎星药物可以缓解自己心中过多的压抑,虎星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他觉得这没什么,蓟掌爱干什么就让他干去吧,只要不干涉到乐队或者是自己就行了。

        “回归正题,我说的那两个人,就是鹰霜和断星,他们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棒的吉他手和乐队主唱,如果你愿意,现在他们就能过来。”蓟掌摸过一个烟灰缸挑了一根比较长的烟蒂正要点燃,虎星拉住他的手将一根烟放在蓟掌粗糙带茧的手上,蓟掌没有拒绝,他将火柴凑近烟的末端点燃后放入嘴中用力吸了一口,虎星清楚的看到蓟掌的腮都瘪了下去。

        蓟掌抽了几口又不抽了,他将还剩下一半的烟头摁在烟灰缸上摁灭,他仰面躺在一个好像放了很多年都没洗的软垫上,虎星突然出声了:“好吧,你去叫。”蓟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虎星对他哪句话的回复,他立即起身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是这样,我们建了一个乐队,而你又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主唱。”......

         虎星听到对方笑了,是低沉浑厚的男音,还带着些许磁性。

        “好,那就说定了。”......

        “现在吧?来我家,你和断星说说。”......

         “嗯。”

  那边传来“嘟嘟”的几声空响,电话被挂断了,虎星抬了抬下巴,蓟掌将烟又点燃了,他一边呼吐着呛人的烟雾一边对虎星说:“办妥了,答应的很快。”

        虎星也拽过一个垫子半靠在墙上望着布满油污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已经快要凌晨四点。

        门被大力敲响,蓟掌拍拍裤子过去开了门,门外进来两个与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年,虎星盯着其中一位犀利的冰蓝色眼睛。

        鹰霜——虎星听见蓟掌是这么招呼他的,坐了下来,虎星看着这个身材结实,却明显比他小上几岁的男孩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也有一头深棕色的短发和一张足以让女人尖叫男人吹口哨的英俊脸蛋,而另一位则比他年长几岁,他的眼睛是似乎在闪亮的黄色,他的浅棕色头发很杂乱,仿佛多年没有修剪过。

        “我叫断星。”他见虎星许久未搭话开口自我介绍到,他将目光毫不掩饰的投向虎星审视着他的脸,虎星有一种被压迫的窒息感,自己好像被当成了猎物被观察,一种可怜的试验品。

         那种感觉并不好。

         虎星也瞪着断星,断星避开了他的视线埋头低笑一声,在如此近的距离中,虎星可以看见断星的肩膀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以及他的侧脸也有一道砍伤,虎星没蠢到那种主动去问断星的伤的地步,断星察觉到虎星的视线抬头平静的望着虎星,他冲他咧嘴一笑,虎星坚持认为那是不怀好意的。

  断星和鹰霜当然进了乐队,他们开始去酒吧轮回演出,着手创作自己的专辑,他们遇到了一家公司,那家公司的老板——黑星听了他们的一小段演出后决定与他们签约,这让无星之地乐队成员们欣喜若狂,当晚他们喝了很多酒,除了蓟掌之外的人都醉了,虎星更是在街上大声喊叫些含糊的词,他的琥珀色眸子闪着醉意,蓟掌承认虎星的嘴唇看起来很软很诱人,像是酒味的。

         尝起来确实是。

         断星和鹰霜一回到蓟掌的小破出租屋就呼呼大睡,虎星依旧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间徘徊着,梦本身就是回环,虎星费力的撑开眼皮从一旁的水盆里撩了把冷水盖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拿上吉他把自己关在录音室里录歌。

        那是他第一次吃了LSD,当他大汗淋漓的从梦和现实交错的幻象中醒过来时,他感到自己明白了音乐和艺术,自己仿佛融合在了瑰丽的乐园中永远也逃不掉,而四周的一切又突然被卷入虚空,他的胃似乎翻了过来,虎星干呕了几声冲进洗手间吐了。

        虎星在录音室里写了一个通宵,他不断地创作出一张张或长或短的专辑,蓟掌醒后认为它们中也就一两张还不错,而断星则用刻薄而恶毒的言论评价虎星的创作。

         他们将电话打给了黑星,黑星说他选择了其中一张专辑“黑森林”,他当时就立刻发布到了互联网上,无星之地组合名声大振,他们一夜之间冲上了音乐热度榜No.1,他们全都沾沾自喜,尽管那是虎星一个人的功劳,鹰霜订购了四瓶白酒,他们又一次喝得烂醉。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觉得腰酸背疼,酒精的作用还残留在血管里,鹰霜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用指节揉搓眼皮,虎星提议大家去附近的一个篮球场打篮球,这获得了几个青春期还没结束的男孩子的一致同意,虎星抱起篮球在地上拍打着,汗水顺着蜜色的脖颈淌下来,滴在橡胶地面上,他像一只快速移动着的猎豹,性///感而又自信,虎星带球上篮以一记暴扣结束了这次球赛。

        断星不得不承认虎星打得很棒,他将虎星拉到厕所一边的隔间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以及一个看上去是牛皮纸卷成的东西递给虎星,他低声窃笑着嘀咕着说:“这回你可赚到了,我几天前才弄到。”虎星摇摇头下意识的想拒绝并且离开,被断星一把攥住手腕,断星急切又快速的盯着他的眼睛说:“想想吧,它能让你像子弹一样快,像老虎一样有力,正如你的名字一样。”

       虎星迟疑的站在原地,他的舌头似乎僵在了口腔里。“那你为什么不给蓟掌和鹰霜呢?”虎星质问断星,他甩开断星的手。“不要再试图让我迷上这玩意,我知道这是什么。”虎星警告的瞪了断星的黄眼睛一眼,断星并没有退怯,他勾起嘴角笑了,虎星不安的拿起地上的篮球走出了隔间,汗将他的头发黏成了一缕缕的,虎星不舒服地抬起手拨弄了两下半干的头发。

         虎星在这之后没有提起那次不愉快的经历,断星也很识相的闭紧嘴巴,虎星尝试观察有谁中了断星的诡计,除了鹰霜的脸变得更苍白了些之外他并没有看出来任何异样,也许断星放弃了,虎星思索着要不要将断星赶走,但断星的确是一名优异的贝斯手,他犹豫了。

        虎星抬手拉灭客厅的灯将他们赶进录音室里录制下一张专辑,本来都很疲累了的少年们顿时精神起来,鹰霜用他那低沉浑厚又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哼唱了几句歌词,虎星看到他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得意的闪烁了一下,虎星觉得那首歌还不错,他象征性的哼了一声表示询问蓟掌和断星的意见,他们耸耸肩,一般来说,那表示他们对这首歌很满意。

   只需要配乐就行了,蓟掌将他的鼓拖到窄小的录音室里,断星从角落里拿出他的贝斯,他们配合默契的演绎着这首由鹰霜编写的歌曲,他们又开始苦苦思索专辑的名字。

         “嘿。”蓟掌突然坐起身,“就叫‘影族’怎么样?”

          他们认为影族还不够酷,他们要想出一个足够叛逆的名字。“无星之地怎么样?”鹰霜提议。“我们乐队的同名专辑?”他们一通电话打给了黑星,黑星毫不留情的嘲笑说这首曲子配不上这个名字,很显然,蓟掌的鼓声有些狂乱,无法完美的融入进鹰霜的嗓音中。

        蓟掌低着头一言不发,鹰霜上前安慰蓟掌说这没什么,肯定是这段时间疏于练习或者是太过疲劳了,蓟掌经常整晚整晚的处于兴奋之中。

         只有蓟掌自己明白是因为他服用阿普唑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似乎只要有一小会儿没有服用这种白色的药片他就会喘不过气来,心中的压抑和焦虑成倍增长都快要冲破他的身子。

        虎星明显看出了蓟掌不在状态的原因,他在那一晚扔掉了蓟掌的所有药片并告诫蓟掌如果他再这么沉迷于药物中,那么他可能很快就再也不能去打他的鼓了,至少不能在“无星之地”里担任这个重要的位置。

        蓟掌只是点头。


TOM

【黑森林四人组/摇滚AU】Craze

OOC

标点符号又错乱了。

无cp

私设如山。

0.

        十四岁的虎星正是恣意又张扬的年纪,他不懂如何去掩锋芒,摒嘈杂,他从不屑收敛。

        说实话,他也确实是学校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数理化算是顶尖,文科也不太差,但是他没有成为老师们口中的乖宝宝,打架,旷课,聚众赌博闹事,抽烟喝酒,他什么都干过,可他又狡猾的不去碰那些对自身极其有害(得了,抽烟喝酒赌博?他管那个叫消遣)的事情,例如嗑////药吸////毒,也许还有和随便什...

OOC

标点符号又错乱了。

无cp

私设如山。

0.

        十四岁的虎星正是恣意又张扬的年纪,他不懂如何去掩锋芒,摒嘈杂,他从不屑收敛。

        说实话,他也确实是学校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数理化算是顶尖,文科也不太差,但是他没有成为老师们口中的乖宝宝,打架,旷课,聚众赌博闹事,抽烟喝酒,他什么都干过,可他又狡猾的不去碰那些对自身极其有害(得了,抽烟喝酒赌博?他管那个叫消遣)的事情,例如嗑////药吸////毒,也许还有和随便什么人开////房,他小心翼翼如覆薄冰的踏着一条名叫法律的边缘线。

        虎星总是背着一把吉他,那把吉他已经很老很旧了,弦上坑坑洼洼,音似乎也不准,棕色的木头被汗水浸的发亮,虎星端详这把吉他的眼神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赤诚的爱意,虔诚的眼神,满腔狂热热忱似乎一心扑在音乐上,他弹钢琴,玩吉他,敲架子鼓.....他的汗珠把简简单单的黑色体恤染成更深一点的颜色,虎星琥珀色的眼睛这时像是被雾裹住了,他从不会看观众,在黯弱的白色光线里,少年的脸被描上一层白边看起来有些朦胧,高挺鼻梁的投下的阴影将另一侧的小块脸颊罩在暗色里。

        他不顾底下少女的尖叫和频频拋上舞台的玫瑰花,虎星的眼神专注,很专注。

        对于虎星来说,置身音乐的世界里,就不会被什么搅扰心神。

        但是如果要虎星来说什么是最幸运的,那不会是选择投身于音乐中,而是遇见蓟掌,鹰霜和断星那几个好朋友。

1.

         虎星十五岁。

         当他吹熄了蜡烛的那一刻没有人对他大叫一声生日快乐,也没有人把蛋糕上的奶油抹在他脸上,好吧,虎星自己承认,就算有人想要这么做也办不成这件事,因为虎星自己做成的蛋糕实在太简陋了,毛茸茸的蛋糕胚没抹奶油,插上十五根蜡烛和一小块巧克力将那些蜡烛依次点燃后再一口气吹灭,最后一个人把蛋糕吃完,这是虎星的生日。

        生日没什么意义,但虎星坚持这么每年一直过下去,他想以这个日子来纪念他早逝的母亲。

        自己出生的那一天。

        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啊。

        虎星默不作声的将蛋糕切开并叉起一小块送入嘴里,说实话味道还不赖,有点过于寡淡了,没什么甜味,虎星将剩下的蛋糕扒拉进垃圾篓呆坐在镜子前,虎星庆幸自己没有继承父亲那绿松石般的绿眼睛,他喜欢自己拥有自己母亲的那双眼睛,琥珀色的,虎星硬朗的面部线条半隐在黑暗之中,那把用了很多年的吉他还悬挂在墙上,他取下吉他走到街道上弹了一小段自编的曲调,凌晨一点,城市的街道还是熙攘纷杂的,霓虹灯为这座小城打上红绿色的诡谲光线也照耀着他极富棱角感的脸,虎星索性闭上眼睛,他到最后低低的哼唱了几句,少年的声音是嘶哑的,说不清是因为吸烟还是别的什么,尾音竟有些沙沙的,没有人注意他。

        他找了个长椅躺下来点燃一支烟递阖半入唇齿,虎星瘪了腮很嘬一口任由尼古丁的焦油气味进入肺部,半晌他才吐出浊雾茫然的盯着无星的澄澈天空。

         暗蓝色的天色似乎砸进了虎星琥珀色的眼里,映得虎星的眼睛闪闪发亮,许久,虎星别开脸,新刷的油漆气味让他有些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十五岁对他来说意味着的不是新的阶段,而是接下来展开的,漫长而又痛苦的人生。

        他只有不断寻觅着,他还尚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寻觅什么,该怎么做。

2.

      虎星的头很疼,太阳穴一直跳,手里的烟早已被火燎尽,在微弱的晨光中,他猛然记起自己一宿未归,他微眯着眼调整焦距,虎星费力的用肘支起身,木椅翘起的木刺把他的胳膊剐出一道血痕,虎星嘶的抽气了一声没有在意,离他不远的长椅上倚着一个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虎星没有出声招呼。

         他也没有出声。

         他眯起眼睛笑了,虎星清楚这只是一点用来掩饰他对陌生人与生俱来敌意的小伎俩,虎星也冲他龇了龇牙,那人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虎星正犹豫着该不该握住,他似乎看出了虎星的勉强将手收了回去,他逆着光对虎星说:“有兴趣来看我的演出吗?我叫蓟掌,乐队的鼓手。”虎星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他感觉到自己僵硬的点了点头。

        推开那扇布满油污有些腐坏了的门,那扇门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一阵强风就能将门从门框的怀抱里夺走,虎星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将它合上,木门立刻发出嘎吱的呻吟。

        一旦进入了酒吧,这就是和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一个环境,黄色的劣质闪光灯不断打在空空而积灰的舞台上,空气中不断散发着酒精的热度和瘾君子们的叫嚷以及玻璃杯口传来的清脆碰撞声,虎星坐在了一个高脚凳上,看起来不像好人的调酒师将一杯冒着泡沫的黑啤推了过来,虎星攥起酒杯的把手冲调酒师眨眨眼:“我没有点这个。”

         调酒师冷淡的瞥了虎星一眼,酒吧可不欢迎这种小毛孩,他一边低头擦拭着一个脏了的玻璃杯一边指了指旁边说:“是那位请你的。”虎星顺着他的手指转了转头迎上蓟掌的视线,他用修长的手指捏紧酒杯的把手熟练的呷上一口,黑啤特有的清苦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感激的向蓟掌点了点头。

        虎星大口灌下黑啤喉结耸动,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屏息凝神的在酒吧的一片嘈杂中去听蓟掌极有力量感的鼓声,不可思议的事,歌曲的哪里都好像有这种鼓声,又好像哪里都没有,蓟掌是一名技艺高超的鼓手,他的鼓声已经十分巧妙的融入了狂热的音乐中,之后的虎星不得不承认蓟掌是不可多得的一笔财富,而更幸运的是他们乐队拥有蓟掌,但这都是后话了。

         等蓟掌走下台时,他那双与虎星很相似的琥珀色眼睛被汗水透得闪闪发亮,而那双眸子的更深处则是被生活与苦难磨砺过了的对音乐的坚定和热爱。

         虎星伸出了一只手,就像蓟掌当初对他做的那样:“你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吗?乐队里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不算上你的话。”蓟掌笑了,虎星看到他微微点了头。

          “我是吉他手。”

           虎星听见自己这么说。

3.

       这是蓟掌同意加入乐队的第二天,他们几乎整夜未睡,轮流为乐队取名,蓟掌最先提议这支乐队叫做“雷族”,蓟掌也不知道雷族是什么意思,他觉得雷鸣时的声音能让整个世界听见,但这个提议被虎星否决了,虎星说“黑森林”听起来比较合适,蓟掌嗤笑了一声随意扯过一张稿纸,蓟掌的出租屋很小,而且四处都堆满了一摞摞的碟片和摇滚杂志,斑驳的墙面上贴着歪斜着的NBA海报。他在泛黄的纸上用出墨断断续续的黑笔写下几个字母“Place of No Stars”。

         “无星之地?”虎星用指腹抚过那几个字母:“什么意思?”蓟掌耸耸肩说这个名字并不代表什么,如果要说有,那么就是他们乐队的名字。

         虎星最终同意了这个名字,他觉得这听起来很酷,虎星满意的点点头,蓟掌舒适的将手覆在后恼躺在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我们还需要两个人,我这里有很好的选择。”蓟掌意味深长的对虎星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板白色药片放入嘴里没有用水就吞了下去。

         “那是什么?”虎星盯着那板药想摸过来看看,蓟掌抢先一步将药放进了贴身口袋里。

          “阿普唑仑。”

离歌鸽鸽搁嗝

【写手七日挑战】【鹰藤】梦影

#和粥粥 @鸽羽炖粥 的写手七年(?)挑战!#


#我知道,咕咕咕咕咕#


#这边的主题是以甜甜的结尾话写一篇虐文#


#不知道算不算虐呢#


#超——期待粥粥的!#


#ooc我的,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最后一句,盗文的火葬场给你打电话问你妈要几分熟ok吗?#


外面还很潮湿,雨后的营地空气格外清新,群星之战后雷族恢复的不错,在又一次被丰富的猎物堆填满肚子后,藤池走到武士巢穴外,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小百合和小种子在潮湿温暖的泥土地上滚作一团,她们的母亲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小毛球扑向母亲毛茸茸的尾巴, 栗尾将尾巴收拢到爪前,转眼看着两个天真无邪...

#和粥粥 @鸽羽炖粥 的写手七年(?)挑战!#


#我知道,咕咕咕咕咕#


#这边的主题是以甜甜的结尾话写一篇虐文#


#不知道算不算虐呢#


#超——期待粥粥的!#


#ooc我的,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最后一句,盗文的火葬场给你打电话问你妈要几分熟ok吗?#


外面还很潮湿,雨后的营地空气格外清新,群星之战后雷族恢复的不错,在又一次被丰富的猎物堆填满肚子后,藤池走到武士巢穴外,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小百合和小种子在潮湿温暖的泥土地上滚作一团,她们的母亲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小毛球扑向母亲毛茸茸的尾巴, 栗尾将尾巴收拢到爪前,转眼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小猫扭打在一起,招呼着他们回育婴室。

黑莓星带着雷族学徒出去捕猎了,此时正一脸骄傲地往回走,新鲜猎物的味道充斥在藤池的鼻腔中,但她已经吃饱了。

梳洗一番后,她盯着脚掌上几乎愈合的伤口——那是群星之战时留下的,现在已经结痂。但仍承载着痛苦与骄傲。

不想多想,藤池慢慢踱回了武士巢穴。里面干燥又温暖,天色渐暗,参加了巡逻的藤池有些许疲惫,她蜷缩在自己的褥铺上,阖上了眼。


蕨毛钻进了育婴室,因为小百合和小种子正在兴奋的叫着,黑莓星在学徒巢穴前夸奖着学徒们,这一定另他们骄傲极了。

但藤池仅仅是偷听着,又或者说是这些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自群星之战后,她内心就有种奇怪的烦躁与不安,挥之不去。


睁眼,阖眼。满脑子都是高大棕色虎斑猫带着蔑视与仇恨的眼神,还有那化为虚无前看向自己那转瞬即逝的奇怪神情,一直让藤池理解不能。


鹰霜。


这个名字她这辈子都会记得,而且永远不会忘。就像湖水中被投入的石子,即便石子永远不会自己浮上来,但仍是这纯净天堂里的唯一一块污点,压盖禁锢着细小微生物,既不会举足轻重,又让人无计可施。

藤池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当时的场景,她已经决定要彻彻底底把鹰霜忘掉,一遍遍对着自己进行着睡觉的命令,放空的大脑让她昏昏沉沉,一步就踏入她所期待的黑暗中。


梦中并没有藤池担忧的出现黑森林的场景,一片阳光温暖,花香阵阵不腻而悠然萦绕,以至于有那刹那,藤池以为自己已经身在星族。


柔嫩爪垫踩在草坪上的声音轻巧愉悦,藤池躲在一棵树后,来者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但又不像幼猫的那么单纯浓烈。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钻进藤池的鼻孔,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却连一眼也不看她。


藤池愕然不已,在她眼前的,分明就是自己——又或者说是少时的藤池,再或者说,那小猫就是常春藤爪。

小猫身上充满着好奇与活力,对于梦中的事物模糊不清但又一心想探索这个新世界,她瘦如松貂,皮毛下还是仍未经过训练的松软肌腱,这让藤池感慨又怀念,往日悠闲自在,对营地外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学徒生活勾起了她的浓浓怀念。


常春藤爪正好奇的盯着草从中飞过的蝴蝶,皮毛蹭过翠绿的草叶将低矮草坪踏出了一道无形的道路。

“运气可真差。”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藤池一时忘记呼吸,憋的胸口生疼,虎背熊腰的英俊虎斑猫正坐在草地上,冰蓝色的眼睛中是满满的温柔。

当年的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梦中的鹰霜与常春藤爪已经开始了她熟悉的交流——这是藤池永远忘不了的画面,她与他的老师,她曾以为的战友,她爱过的猫初识的画面。

常春藤爪学着鹰霜教的看起来像是捕鱼的姿势,叼了满嘴的苦叶子,藤池看着有点想笑,但却似乎无法笑出来。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来自地狱的恶魔温柔地庇护与怂恿着无知的天使,等她自己堕入无尽深渊,等她恍然醒悟时,她早已是个有着尖锐翅膀的恶魔

可现在恶魔死了,天使还是天使。

天使不再有恶魔了。


藤池转过身,她知道,天要亮了。

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小学徒与黑森林猫正在进行着最后的问候

“我叫常春藤爪,你呢?”

“鹰霜。”


不舍,依恋,还有几丝嫉妒充斥在藤池的心间。


她恨极了鹰霜,但她又放不下他。

他消失在黑莓掌爪下时,她冷眼旁观,但早已悲伤的撕心裂肺。

这一消失,便是再也不见了。

藤池怀疑过,自己以后会不会因为帮助过黑森林,而不被星族所接受。

她甚至向往着,若是她被赶入了无星之地,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这也未必是一桩坏事。

但现在她认为,如果她来到了无星之地,走着他曾经走过的路,爬着他曾经爬过的树木。

但他却不在了。

是不是,不值得呢。


她转头在草地上狂奔着,企图远离身后的回忆。

“鹰霜,我恨你。”

“鹰霜,别丢下我一个人。”

“鹰霜,我终究还是没有亲手杀死你。”

“鹰霜,我爱你。”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巢穴,藤池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在褥铺上磨了磨爪子。

黑莓星已经开始安排巡逻队,藤池走出巢穴:“我也参加吧。”

黑莓星对她点了点头:“那松鼠飞领队,黄蜂条,蕨毛,藤池——顺便带上樱桃爪,回来时如果碰上捕猎队告诉他们不要去尝试在蛇岩上溜冰。”

藤池的胡须抽了抽,又甩了甩头,发誓不再去回想关于他的一切了

该忘的,是时候忘掉了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5

这篇文断断续续地写了两年之久,但还是挂念不下,今天突然想起来了重读旧文,意外地比想象中好一些,剧情还尚有挽救之处。

文笔越来越平庸,阅读也懒惰,这些年功底实在没什么长进。

努力把这个坑填完吧,也算对得起自己写此文最初的心愿。


————————

其他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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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断断续续地写了两年之久,但还是挂念不下,今天突然想起来了重读旧文,意外地比想象中好一些,剧情还尚有挽救之处。

文笔越来越平庸,阅读也懒惰,这些年功底实在没什么长进。

努力把这个坑填完吧,也算对得起自己写此文最初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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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上学时,藤池夜里常做梦。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晚意识是空的。即使整夜都在梦中奔走,第二天她的精神也始终很好。如果有哪一天无梦,倒是怪事了,惹得她次日一整天没精打采疑神疑鬼的。

在梦境的王国里,藤池就是自己的主宰,在一个又一个奇妙的世界里穿梭。有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中,有时又不知道;有些梦她常做,有些梦又充满新奇,每个夜晚对她来说,都是逃离平庸无奇现实的魔法门。不得不说她沉溺于做梦,也沉溺于各种各样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发生的故事。

在那些故事中,她总是主角。

今天晚上入睡前,她不禁沉思推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就像追一部连载小说一样兴奋。那个有关猫的梦她最近已经做了四五次,真实得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似的。在梦中,她是机敏的双面间谍,白日里是光明正派,夜里又到黑暗势力中去打探消息。

她闭上眼睛,期盼回到昨天故事结束的地方。

昨夜醒来前,她梦到自己在跟踪什么人——不,是什么猫。在这个梦里,她成为了一只猫——她走在月光铺就的小径上,尾随着另一只猫的足迹。

渐渐地,意识放空,藤池又来到静谧的森林里,伙伴们都在熟睡。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营地外——如果说这里真是个营地的话——朝着遥远的领地边界走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尾随着某只猫,只是还不清楚是谁罢了。

突然,她慢下了脚步,低低地伏下身子。那只猫就在附近了。

“我很想你,鸽翅。”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什么?藤池竖起了脖子上的毛。

“我也想你。”是姐姐的声音。

她忍不住跳出来,听到自己在对姐姐大声指责:“你们在干什么?!”

月光笼罩的空地中央,两只猫蜷缩在一起。被叫做“鸽翅”的那只猫猛地跳起来回头,惊慌失措的蓝色猫瞳就像破碎的涟漪。

 

藤池惊醒了。

夜色尚浓,但她很难立刻翻身入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不断敲打。

怎么回事?这个梦也太奇怪了些。

梦里的那只猫多像鸽翅啊,言行古怪,出行神秘,遮遮掩掩,总是打着像“足球社团”之类的幌子开溜……

私会情人?一只猫?她好笑起来:这真是个可笑的秘密。

突然,藤池笑不出来了,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被闪过自己脑海的一个恐怖念头攥住了心神:

这就是鸽翅的秘密。

 

藤池承认,自己总是因为对梦的沉溺,而很容易被梦境中的情感所影响。就比如,若她在梦中梦到和姐姐吵架,第二天会因此而生姐姐一整天的气。

鸽翅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整个早上,藤池都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时,鸽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又做了什么梦?”上学的路上,鸽翅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还是上次那个,变成猫咪的梦。”

“哈哈,又梦到什么了?快给我讲讲——这简直就像追连续剧似的。”

藤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梦到我在跟踪一只猫。”

“嗯,然后呢?”

“我看到她在和一只公猫私会。”

藤池仔细观察了鸽翅的表情,她笑容依旧,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哈哈!这猫挺厉害啊。”

“……后来我发现我跟踪的猫,是我姐姐。”

藤池慢吞吞地吐出最后几个词儿,鸽翅的笑容明显一僵。

“啊哈,有意思。”

“你说这是真的吗?”藤池目光灼灼。

“……我怎么知道?只是梦而已。”鸽翅脚下猛地一踢,石子飞远,于是她借机叫嚷着冲到前面,追逐石子去了。

 

“藤池,葱拔好了没?”

藤池在院子里忙应了一声,抓起洗好的小葱匆匆跑进厨房。鹰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大狗。

“大宝?”他蹲下身子,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大狗窝在狗棚里,不屑地嗤了一声。

自讨没趣的鹰霜不再打扰狗大爷的清净,略感无趣地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

“叔叔阿姨!”

突然,院子门口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呼唤,鹰霜抬头望去,正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模样看起来年岁不大,甚至可能要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年轻不少。一身球衣依着汗水的纹路贴在身上,脸上汗津津的,挂着阳光的笑容,像是刚踢完球回来,手里还提着些补品礼物,似乎和这家人很熟络,只是顺道来探望一下。

“咦?”

两个人对视上,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舅舅?”男子惊讶地愣在门口,“你怎么在这儿?”

“虎心。”鹰霜对着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嘴角挂上亲近的笑,“真没想到在这儿先见到你了,你和这家人很熟?”

虎心的表情突然透露出一点不自然的尴尬,但转瞬即逝:“……算是吧。舅舅你……?”

“我跟朋友来的,送她回家,恰巧路过。”鹰霜正想问问虎心和藤池以及这家人的关系,藤池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和谁说话呢?”藤池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笑意盈盈地走出来,看得出心情不错的样子。

“啊,说来也巧,这是——”鹰霜回过头,眉目神色竟然有些温柔。

“虎心?”藤池惊讶地出声。

不,不仅仅是惊讶。鹰霜从她的语气中立刻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神色立刻冷下来,忙去看他的姑娘。藤池眼底滑过极为复杂的情绪,那绝不是友好和亲近。

“你怎么来了。”

语气冰冷疏远,完全不是“熟络”的关系,更像是什么仇敌。鹰霜渐渐感到小院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似的。他在两人间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藤池身上。他的姑娘像风中脆弱的芦苇一样颤抖,似乎快要站不住了。

“藤池,我……我就来看看叔叔阿姨……这不是过节吗?”虎心结结巴巴地,失去了一贯的阳光自信,慌张地抬起手里的礼品,“你看,我妈叫我带来的,我一打完球就赶紧送过来——”

“你别说了。”藤池声音颤抖,鹰霜惊愕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你走吧,别再来了。”

“对不起,藤池。”虎心痛苦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都这么些年——”

“你走吧,拜托。”藤池转过身去,仓促地跑进屋里去了。鹰霜赶了几步想追上去,又犹豫着停下了,回头看了眼虎心。后者已经失魂落魄地放下东西,匆匆想要离开了。

“舅舅,帮我和藤池道个歉。——还有,和叔叔阿姨问个好。”虎心不安地搓着手,往门边退去。

“……那……我先看看藤池,等会儿去你家找你。你路上小心。”鹰霜不安心地目送他出了门,才匆匆往屋里去。

等他进屋,藤池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头低得厉害,但身板坐得很直,像霜打了也要傲立的梅花一样楚楚动人。姑娘很坚强,没有落泪,只是水波在眼眶里打转。

鹰霜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似乎想要握一握她的手,却又觉得有些冒失,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这对一惯冷静的他来说是不寻常的。

“你没事吧?”措了许久的词,鹰霜只能这样不安而无力地说。

藤池没出声,也没有看他,只是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鹰霜看着她坚强的样子,莫名觉得心疼,他轻轻拉住藤池的袖子拽了拽,“如果不高兴,也别压抑自己。和我说说?”

藤池安静极了,仍低着头,两侧头发垂下来。鹰霜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也知道她脸色肯定不好。

“那小子惹你了?”鹰霜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严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顿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认真地说:“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藤池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小小的,还有点压抑不了的颤抖,其中流露出的倔强与脆弱不禁攥紧了鹰霜的心尖儿。

“他什么也没做,他没错。”藤池的声音带上了点儿委屈的哭腔,鹰霜听了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可我就是怨他。”

 

要说清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还得回到六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暴雨来袭之前。

鸽翅又一次以足球社团为借口溜出去后,藤池尾随了她,就像梦中一样。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鸽翅真的来到了足球社团,还热情洋溢地踢起了足球。

一开始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但等到鸽翅的球滚落到场边,被一个男孩捡起时,她立刻敏锐地嗅到了秘密的气息。

藤池认出那个男孩是校足球队的队长。他把球递给鸽翅,神色温柔。而鸽翅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羞怯。——啊,她的姐姐——

两个人软声软语地聊了两句,场上的人喊鸽翅赶紧把球踢过来。

“你们先玩吧!”鸽翅喊了一声,把球踢了回去,接着回头笑意盈盈地接着聊起来。男孩为她理了理头发,又小心翼翼又羞怯地牵了牵鸽翅的手。

毫无疑问,她的姐姐恋爱了。

……可黄蜂条怎么办呢?藤池突然想。渐渐,一种古怪的庆幸浮上心头,但被她立刻打压下去了。另一种不愉快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愤怒与梦里一样的那种不甘心立刻都涌了上来,她果真冲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鸽翅猛地一颤,向她看过来,惊慌失措的眼瞳就像破碎的涟漪。

-TBC-


离歌鸽鸽搁嗝

【鹰藤】光世中影

#鹰藤向,不喜勿喷#

#短小粗暴脑洞产物#

#全程鹰霜第一人称视角#


在黑暗中隐匿

在光明中喘息


何所谓暗无天日

只不过是那些常年在阳光下耍疯的蠢蛋们胡言乱语罢了


“我叫藤池,你呢?”

“鹰霜。”


她身上带着光,走进了黑暗

可真刺眼

但突然有点温暖


“你不愿意永远做她的回声吧?”


嫉妒,偏激

真是不错的养料

小学徒精力充沛呢

要是能让她在黑暗中不发抖就好了。


“我做的怎么样!”

“很好。”


这夸奖并非来自内心

但明显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在被黑暗吞噬之前

好好享受你的光吧

你终将与我为伍


“恭喜你正式成为黑森林的武士。”


她身上沾着污水和鲜血,是蚁毛的。

我从她的眼中看...

#鹰藤向,不喜勿喷#

#短小粗暴脑洞产物#

#全程鹰霜第一人称视角#


在黑暗中隐匿

在光明中喘息


何所谓暗无天日

只不过是那些常年在阳光下耍疯的蠢蛋们胡言乱语罢了


“我叫藤池,你呢?”

“鹰霜。”


她身上带着光,走进了黑暗

可真刺眼

但突然有点温暖


“你不愿意永远做她的回声吧?”


嫉妒,偏激

真是不错的养料

小学徒精力充沛呢

要是能让她在黑暗中不发抖就好了。


“我做的怎么样!”

“很好。”


这夸奖并非来自内心

但明显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在被黑暗吞噬之前

好好享受你的光吧

你终将与我为伍


“恭喜你正式成为黑森林的武士。”


她身上沾着污水和鲜血,是蚁毛的。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但还有一丝愉悦。

被认可的愉悦?杀戮的快感?

我不明白。


“进攻!”


我没有看到她,她在哪?

她一定在为黑森林战斗

希望她的雷族猫们不要拿她怎样

啧,我关心她干什么。


“你才是叛徒,现在,我要杀了你。”

“我不是叛徒!我到黑森林就是为了弄清楚你们要做什么!我为我的族群而战!”


为什么?我就把你教的如此优秀以至于你连我都敢反抗了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弄清了什么。

背弃黑森林的猫,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藤池

感谢我吧

至少,你再不是她的回声了。

在你光明的族群中好好的活着

永远

不许忘了我


一颗煤球.

(猫武士同人)【冰蓝】1

♡有私设,时间点是新到湖边


雀爪没想到,自己醒来都已经是中午日高的时候了。

“惨了,鹰霜肯定生气了!”

雀爪暴躁地跺了跺脚,一边还期望鹰霜千万别在门口。

其实,雀爪能成为鹰霜的学徒,纯属偶然。

她被鹰霜救下,加入族群后,鹰霜竟然是要求做她的导师。

她也很不可思议,于是便努力要做到最好不为副族长丢脸。

“雀爪,你这早上,干什么去了。”

雀爪抬起头,试图用谎言来掩盖一下,可是当她对上鹰霜冰蓝色的眼睛的时候,却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我……睡觉。”

鹰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讥讽的笑声。

“行了,趁还来得及,赶紧去训练吧。”

总算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鹰霜才同意放雀爪回来吃饭。

“行了,我想你也累了...

♡有私设,时间点是新到湖边


雀爪没想到,自己醒来都已经是中午日高的时候了。

“惨了,鹰霜肯定生气了!”

雀爪暴躁地跺了跺脚,一边还期望鹰霜千万别在门口。

其实,雀爪能成为鹰霜的学徒,纯属偶然。

她被鹰霜救下,加入族群后,鹰霜竟然是要求做她的导师。

她也很不可思议,于是便努力要做到最好不为副族长丢脸。

“雀爪,你这早上,干什么去了。”

雀爪抬起头,试图用谎言来掩盖一下,可是当她对上鹰霜冰蓝色的眼睛的时候,却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我……睡觉。”

鹰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讥讽的笑声。

“行了,趁还来得及,赶紧去训练吧。”



总算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鹰霜才同意放雀爪回来吃饭。

“行了,我想你也累了,就吃点东西赶紧休息一下吧。”鹰霜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明天,可别迟到了。”

雀爪点点头,望着鹰霜:“你还要去哪里?”

鹰霜随即冷漠地回头:“这与你无关吧?”

雀爪只好回头叼起一只老鼠。

“你可真幸运!如果换做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迟到,鹰霜肯定会把我们的头拧下来!”枭潼看着雀爪和鹰霜远去的背影,低声说。

“我想是的,可是像你们这样的资深武士,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去哪里?”

枭潼一脸神秘地说:“我只听说,他是去见他那个同父异母的雷族兄弟黑莓掌的。”

雀爪点头,把一口未咬的鱼递给了枭潼。

“这个你吃了吧。”

雀爪说完立刻就溜出了营地。



“我们要统治这片森林!”

鹰霜骄傲地说。

黑莓掌则显得有些犹豫:“可是森林,一直都有四个族群!”

雀爪感觉如同坠入冰窟。这个在族群里非常有权威的副族长,竟然策划着统领森林!

“谁在那里!”

雀爪只听见鹰霜冰冷的语调响起,于是立刻试图逃跑。

“原来是你们河族的小学徒啊。”黑莓掌看着雀爪,语气里略带嘲讽。

雀爪愤怒地看着黑莓掌:“我不是小学徒!”

黑莓掌不语,只是看着鹰霜:“我们怎么处理她,她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鹰霜听到这话,突然就反驳了一句:“不就是个小学徒吗?有什么重要的。”

雀爪诧异,鹰霜竟然会帮助她说话?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都先回去吧。”

鹰霜轻轻用尾巴拂过雀爪的侧腹。

雀爪眨了眨眼:“你……谋划了什么。”

鹰霜不语,冰蓝色的双眸散发着可怕的光芒,就像雀爪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独行猫,滚出我们的营地!”

隐一脸恐惧,漆黑的毛发根根直立。

“我没有恶意。”

隐冷漠地看着鹰霜。

鹰霜不语,只是轻轻俯下身子,用冰冷的蓝色眸子看着隐:“我曾经和你差不多,只不过我是泼皮猫。”

随即,鹰霜见隐不说话,又低声说道:“不过,即使是宠物猫都可以做族长,那独行和泼皮猫,就更加可以了吧。”



雀爪总觉得,现在想来,即使是年轻很多时候的鹰霜,依旧是野心勃勃,那时候,便表露出要做族长的决心。

只不过,大家都觉得,这很正常,因为大家只看到了他和异族哥哥约谈。

于是大抵便更加觉得正常了吧。

“我谋划的,你大抵都听到了。”

鹰霜说。

“但是,你说不说这取决于你,毕竟对我而言,你说不说,都一样。”

“有谁会信一只独行猫而不是他们的副族长呢。”

雀爪有一瞬间的慌神,但是片刻之后,她只是淡淡地看着鹰霜那双冰蓝的眼睛。

“我自然不说,说出去,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七月在野
二部曲主角团× 上...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人设,还没上色可能会过两天发×)。
设计羽尾人设时我给她设计了中分披发,用挽到脑后的那两绺头发来表现她温柔的性格。在衣服的边缘处设计了红边来暗示她有雷族血统(在我的私设中,红色是雷族的代表色)。贴身的上衣我用银色金属水粉颜料薄薄地覆了一层,来呼应她的毛色。细看应该能看出来×
羽尾在第二部第二本就加入了星族,所以动作设计为微笑着看着下方,但没有看具体的哪一只猫。
*褐皮是一只完全不能用“柔弱”来形容的母猫,甚至可以说是“柔弱”的反义词。在寻找午夜的旅途中,即使受了伤,她的勇气和坚毅仍然不输于任何一只猫。所以我为她设计了精干的短发,并让她内穿一件较为修身的黑色夹克来突出她的自立。因为影族领地比较阴冷潮湿,所以她外套一件较为宽松的一字领(?)褐黄色风衣,并与她玳瑁色(黑黄色或黑黄白三色)的毛发相呼应。
动作设计为吃瓜围观黑松秀恩爱×
*松鼠飞是一只姜黄色(姜红色×)母猫。学徒时期活泼好动,所以给她设计了扎起高马尾之后,辫子长至肩膀的发型;并让她穿了一件橘红色卫衣式(?)短袖衫。因为“火和老虎”的预言,所以她的卫衣上有火焰图案。
考虑到她和黑莓掌秀了六本书的恩爱(并在接下来的三部曲里继续秀×),动作设计为亲昵地靠在黑莓掌的肩上,伸手去抓他的耳朵。但是其实能不能抓到根本不重要,她只是想和黑莓掌打闹而已。
*黑莓掌是一只与父亲虎掌十分相像的深棕色虎斑猫,但是性格却大相庭径。在一部曲中,面对族猫的不信任,他就已经表现出了良好的性格和积极的态度。我设计了黑红渐变色连帽开衫和里面的米白色T恤,以及相较于他身边鹰霜的眼睛更加宽大(?)一些的眼睛来表现他的性格。
*鹰霜身为虎星的私生子(?)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野心。相较于黑莓掌更为细长的眼睛,和黑紫色的高领外衣,都在暗示他诡计多端。此外,在上色时,我在他眼部以上加了些紫色(蛾翅“哥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近日有血光之灾”×),使他看起来面色更加阴沉。
动作设计为准备转身离开前,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
*蛾翅激发了我画这张图的灵感×重温二部曲第一本的时候,描写她外貌的那句“……波浪花纹……金色母猫……”(原文忘了×)瞬间让我脑补出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的形象×
两侧的金发间各挑出一绺,用有蛾翅膀装饰的发圈扎着,呼应她的名字。带花纹的连衣裙呼应她的毛色。但是二部曲里的蛾翅并不是一只自信的猫。低着头,目光退缩地看着一个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都表现了她在二部曲里的自卑又恐惧的模样。
*叶池是一只浅褐色虎斑猫。刘海相对于姐姐松鼠飞张扬的三七分,叶池则是娴静的六四分,右“四分”刘海编成麻花辫扎进偏右的(我们的角度)低马尾里。发圈有叶子装饰,呼应了她的名字。
衣服设计了浅棕色镶边的白色吊带一字领连衣裙,和图中没有画出的白色手套(呼应她的白色脚掌+巫医职业)。
动作设计为面朝鸦羽,眼睛却忍不住向身后看。图中没有画到的,她的手与松鼠飞的手紧紧牵着(可以任意理解×)。
*鸦羽是一只坏脾气的黑色公猫。正好,我觉得黑色蛮适合他的就给他画了一身黑×
发型考虑过很多种,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整体向后的短发。大多数风族猫,应该都会经常在原野上迎风奔跑吧。
衣服选择了扣子没扣好+衣摆凌乱的黑衬衣。衣着随便,正如他粗暴无礼的外表。但是他的内心却敏感细腻。爱情来时使他温柔,去时却又毫不留情地带走了他生活下去的勇气。不知道二部曲之后他的心境如何。我猜,或许只是敷衍地活着吧。

DarkPhoenix_黑凤凰

【同人文】黑森林之春(藤池/鹰霜)

◎时间点设定在群星之战之后

◎藤→鹰,超越爱情或友情或师生情谊的某种深层次的复杂感情,藤池视角


    没有任何一处的新叶季比此处更加寒冷,她想。

    她的脚垫掠过无星之地嶙峋的怪石,干燥粗糙的表面刺痛了她柔软的掌心,她伸出爪子抓紧石头表面。她本不该在这儿。

    那么你该在哪儿?她问自己,银白色的虎斑皮毛起伏着,恐惧和炽热在表皮和坚硬的肌肉之间鼓动。月光在不可触及的现实中流泄不止,淌过她沉睡的躯体,在灰黑地面积成清澈的浅潭。春夜的微风温暖清爽,在湿...

◎时间点设定在群星之战之后

◎藤→鹰,超越爱情或友情或师生情谊的某种深层次的复杂感情,藤池视角




    没有任何一处的新叶季比此处更加寒冷,她想。

    她的脚垫掠过无星之地嶙峋的怪石,干燥粗糙的表面刺痛了她柔软的掌心,她伸出爪子抓紧石头表面。她本不该在这儿。

    那么你该在哪儿?她问自己,银白色的虎斑皮毛起伏着,恐惧和炽热在表皮和坚硬的肌肉之间鼓动。月光在不可触及的现实中流泄不止,淌过她沉睡的躯体,在灰黑地面积成清澈的浅潭。春夜的微风温暖清爽,在湿润的空气里流淌穿行,把一捧又一捧的清光用力摔碎在金雀花通道萌发的新芽上;她蜷缩在同窝手足的身边,绷紧每一根滚烫的神经。草木的气味随时间推移越发丰盈。

    然而她总感到无来由的冰凉。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穿过一些枯萎的蕨草,沿着黑色的河水前行,脚爪踩在淤泥边缘;直到朦胧的雾气出现在她的面前为止,她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

    比起任何一只族群猫,她都要更加熟悉那种半透明的白色光雾;她转过身,从无星之地与祖先们集群居住的领地的交接线离开,褪色的夜行鸟尖叫着掠过她耸起的肩膀。战斗的伤痕仍然在光滑的毛发下隐隐作痛,然而一切都已经结束。


    你不会见到他的。另一个自己翻起嘴唇亮出尖利的牙齿,朝着她吐出所有猫儿都知道的真相。你不会见到他的。

    他已经死去了。

    我不是为了找寻他,她默默地反驳自己,恶心感在胃部弥漫。就像咽下鸦食那样令人难受地,无数个想法在她的颅壳里回旋——蓝色的眼睛——他与她一样闪烁着如同湖面的蓝色眼睛。因每个夜晚的训练而强健的利爪紧抓着腐烂的泥炭,她艰难地迈步;他已经死了,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反复不断。脊椎被扭断的声音响彻空地,那清脆的噼啪声至今都在她的耳朵里纠缠不休;他已经死了。

    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她只能问自己,暗处仿佛有目光凝视,她说不清那是谁,枫荫、雪绺、蓟掌,或者比他们更加久远,久远到连骨骼都半透明的家伙们。她斜睨着幢幢黑影间闪烁颤抖的眼瞳,没有任何一只无星之地的邪恶之体敢于干预她的路线。

    他们赢得了这场战争。

    勇气流进每一根毛发,她坚定地走过乱石。新的一个季节轮回已经到来,万物在真实的日光下蓬勃生长,呼吸清晰可闻。再也没有什么需要恐惧的。


    你不应该在这里,蓝眼睛说,回去吧。

    她舔起一口冰冷的积水。和流淌的混浊河流一样,高大树木下的水潭倚靠着滑腻的白蘑菇,积水带着凝重的死亡气息;一滩不流动的水,来自雨水或是其它的什么,黏糊糊地滑进她的喉咙。当她俯下身的时候她从黑暗的水里看见蓝而闪亮的眼睛,而银色有斑纹的皮毛在深重暗影里面像极了她所熟知的另一只猫。她猛然退缩了一下。

    鹰霜。她僵硬的关节与滚烫地悲哀着的伤口替她说出那个她甚至不想再听见的名字,她抖了抖耳朵,把它们俯向前方。鹰霜,鹰霜,鹰霜。

    她回过身嗅闻发酸的伤口。蓝眼睛从她的视野里面消失了。虽然松鸦羽已经在残破不堪的巢穴里认真地将刺痛的草浆涂抹在她的血肉之间,但是轻微的感染似乎是无法避免的。鹰霜死了。另一个自我依旧恶意地叫嚣。这是为了抓住生机而付出的代价,族群必将生生不息——她混沌地想着,以及脑内的大量自我斗争——她从来没有为此后悔过。尔后她用力喘气,后半身失去支撑体重的力气,尾巴和后腿一起向下摔落,苍白的新月在目光边缘一晃而过。

    口鼻伏在湿漉漉的泥沼里,她无声地呜咽起来。

    回去吧。一切都结束了。蓝眼睛从虚无里看向她。死过一次的猫儿再死了一 次,彻底地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



┄┄



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新叶季的阳光刺入她急劇收缩的瞳孔。鸽翅从上方担忧地看着她。她艰难地开口,咽喉中仍然残存着黑森林的恶臭。

我做了一个梦。


薛邶宸。

如果你和鹰霜谈恋爱

鹰霜×你

“好吧很抱歉,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晚才醒…”

你耷拉着耳朵乖顺的紧贴脑袋,强健的副族长正逆着阳光站在武士巢穴的垂帘下,他身上裹着清晨的雨露,皮毛有些湿润的贴紧他身躯,闻上去很舒服,裹着晨曦的清香。这前提是不对上他眼眸,尽管光线从缝隙间挤入巢穴,但依旧是昏暗的,他那冰蓝色眸子在黑暗中更加森冷,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你不由得有些紧张。听着鹰霜尾巴有些粗鲁的扫过地面,你犹豫着开口“那,你今早…”

“我去参加了巡逻,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武士都会积极的参与偷懒。”鹰霜语调缓缓,语气慵懒里掺杂了冷漠,你敢肯定他生气了,特别是那双眼眸冷冷瞥过时,能感觉自己的尾巴下意识低垂的更为严重。当你张...

鹰霜×你

“好吧很抱歉,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晚才醒…”

你耷拉着耳朵乖顺的紧贴脑袋,强健的副族长正逆着阳光站在武士巢穴的垂帘下,他身上裹着清晨的雨露,皮毛有些湿润的贴紧他身躯,闻上去很舒服,裹着晨曦的清香。这前提是不对上他眼眸,尽管光线从缝隙间挤入巢穴,但依旧是昏暗的,他那冰蓝色眸子在黑暗中更加森冷,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你不由得有些紧张。听着鹰霜尾巴有些粗鲁的扫过地面,你犹豫着开口“那,你今早…”

“我去参加了巡逻,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武士都会积极的参与偷懒。”鹰霜语调缓缓,语气慵懒里掺杂了冷漠,你敢肯定他生气了,特别是那双眼眸冷冷瞥过时,能感觉自己的尾巴下意识低垂的更为严重。当你张口想再试探着说些什么时,他又继续喵道“我很遗憾,伟大的武士错过了美好的晨猎,与向族猫服务的最好机会。”

“我很抱歉,我的副族长…”你眨巴眼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为有诚意,小心的凑上前垂首轻声喵语。“我愿意弥补回来,真的”冰冷的视线似乎正赤裸裸的盯着你,就像是被狩猎紧盯上的危机感,就算没有直视也能感受到的压迫,他的确很生气,生气伟大副族长的伴侣居然偷懒睡懒觉,这想想就很糟糕。

那双有力的前爪进入视野,鹰霜缓步走近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你敢肯定他会想惩罚你,也许是打扫长老巢穴,和那群学徒一起。你连胡须都快要沮丧到低垂时,他尾巴拂过你的腰侧,没来得及抬头脑袋便埋进了他的胸膛,鹰霜微微低头咬在你耳尖,喵语里辨认不出喜怒。“所以你和我出来一下。”

你猛然抬起头,尾尖紧张抽动着,飘忽着眼光不知所措的看向鹰霜,他波澜不惊的眼眸缓缓移开视野盯着巢穴外熹微的阳光,只是咂了咂嘴似乎欲言又止。鹰霜率先走出巢穴,没有回头他知道你会跟上。“我,我们要去做什么?”

鹰霜侧过头,他打量的眼神似乎在看蠢肥跑到河族境地的兔子一般。“补偿你可怜的副族长,以他伴侣的身份,陪他一起享用早餐。”他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开口“这可是他今早意外的惊喜,如果你想搅黄,就继续站在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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