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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波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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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幼卿

大家周末快乐呀!送上一份周末礼物(⁄ ⁄•⁄ω⁄•⁄ ⁄),这次带来的本子是宫本太太的SLEEP TIGHT,趁着鸣人熟睡的时候,佐助主动的逆睡眠本,宫本太太的肉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希望大家都来吃一吃XD

图源:pick me      汉化:瓜       修嵌:绿帽谷小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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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周末快乐呀!送上一份周末礼物(⁄ ⁄•⁄ω⁄•⁄ ⁄),这次带来的本子是宫本太太的SLEEP TIGHT,趁着鸣人熟睡的时候,佐助主动的逆睡眠本,宫本太太的肉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希望大家都来吃一吃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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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压密码:鸣佐cp的日文罗马拼音(一共八位)+p4p5p6一共三张图的漫画章回数(一共九位),合计17位

兔子

阴阳35

*阴阳师架空设定,偏神魔风

*狐妖鸣x人类佐,有年龄差

*人物ooc,原创角色多,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35

浩浩荡荡的妖息扩散至整个大地,最终如云雾被风吹散。

 

齐物鸣钟上又一条铭文消失了。

 

仅是短短几日,妖君蒲耳战败身亡的消息传遍妖神人鬼四界,那一日两军对峙,几乎全是正面交锋,二十四万狐兵如狼似虎直接吞下二十八万白泽,妖君九尾的破敌之势为人所震。

 

雪风扑在脸上,虽是寒冷,但也令人格外清醒。佐助稍微勒马放慢速度,接住从空中飞落的纸鸟。他身后是一条由狐兵与鸑兵组成的长龙,卡卡西和带土正等着他念出消息。

 

“鸣人胜了。”...

*阴阳师架空设定,偏神魔风

*狐妖鸣x人类佐,有年龄差

*人物ooc,原创角色多,私设如山,请注意避雷



35



浩浩荡荡的妖息扩散至整个大地,最终如云雾被风吹散。

 

齐物鸣钟上又一条铭文消失了。

 

仅是短短几日,妖君蒲耳战败身亡的消息传遍妖神人鬼四界,那一日两军对峙,几乎全是正面交锋,二十四万狐兵如狼似虎直接吞下二十八万白泽,妖君九尾的破敌之势为人所震。

 

雪风扑在脸上,虽是寒冷,但也令人格外清醒。佐助稍微勒马放慢速度,接住从空中飞落的纸鸟。他身后是一条由狐兵与鸑兵组成的长龙,卡卡西和带土正等着他念出消息。

 

“鸣人胜了。”半响之后他又让纸鸟重新起飞。讯传三军,君主的胜利自然令狐兵士气高涨,振奋不已。

 

“让那只狐狸去截那只老虎果然是没错的。可是,”带土摸着下巴看向佐助,本是高兴的神色渐渐转为担心,“他能及时赶回我们这边么?”

 

随他们同行的一名巫女心底却有些气馁。说到底,人类果然还是无法抵御妖怪的吧。虽然自这场战争开始,前有佐助破明石、后有鼬败九傩这两个足以震慑三界的战绩,人类看似终于能够傲气一回,然而明石九傩终归比不得其他三君,像蒲耳这等天之骄子,结果还是得由九尾来对付,几个处于人类巅峰的阴阳师联手都无法打败的大妖怪,最终还是得由大妖怪来打败么。

 

“放心,鸣人率领的是银狐一族,他们速度很快。”佐助倒不担心,“而且,只要避开天诸与太阴,不与他们主动交锋,就能拖延一定的时间。”

 

“我们遭遇最恶的情况无非是七连城那场败仗,但如今蒲耳已死,毕婴也回归阵营,应该说,我们比在七连城时要更有优势。”卡卡西平静地拍拍带土的肩,“弱则攻,强则避,只要天诸和太阴不主动找上我们,我们就能慢慢打迂回战。如今白泽君主已亡,我们大可以等,等他们军心崩溃。”

 

“天诸与太阴的主路线是白鹿原东部的五彩婆神川,我们如今在西部千峰岭,与他们还隔得远呢。”旁边阴阳师插嘴。

 

这是鼬与众人早已商议好的计划。由犬王率西线诱兵,佐助与卡卡西率西线正兵,而偏近东线的中线,则由鼬与毕婴攻取。但毕婴与明袖早已北上,也即是说,如今中线便由鼬与大蛇丸等人领兵前行。

 

而最终的目的,是以西线狐兵绕西以行,中线犬兵绕东而行,毕婴与明袖的两路兵马绕北而行,只等鸣人从南部赶回,四路兵马呈包剿之势围攻天诸太阴,逼剩余的四十万白泽士兵投降。

 

倘若中途有差,还有黑鬄皖皖一路夜狐伏兵历经险阻越过白鹿原险峰,藏在白鹿原北部险谷下处,随时都能捅白泽腹部一剑。

 

无论怎样看,这场战争似乎已成定局。

 

但不到最后一刻,会有几人牺牲仍是不可预测。只因双方阵上都有力转乾坤之人,诸神九帝,妖尊五君,来历不明的太阴妖狐,以及几位已经令妖神望而生畏的人类阴阳师。天命已定,变数却难测,没有什么预测是绝对可信的,更何况是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之上。

 

“若是真碰上天诸与太阴也无需担心,”卡卡西又道,“鼬安排的行军路线全是以险地为主,这些地方百转千回,我们打不过也可以借用地形避开,至少不会像之前遇到蒲耳那样全军溃败。”

 

“白泽的主力大军从五彩婆神川南下,除此之外,说不定还有其他路线。”带土始终觉得最后一战并没有卡卡西想得那么轻松,“我们若要取围攻之阵,肯定也得跟着他们的变动而变动,地形险要于我们而言有好有坏,坏就坏在白泽也可以借地形掩人耳目,然后误导我们改变路线。”

 

佐助并未参与卡卡西与带土的商议,实际上太阴和天诸的路线他们已经揣测过无数次,对应的计划也已经落定,如今他更担心的是那句预言。

 

黑羽雷鸣,怒叱霄霆。

 

诸神九帝排位第二的秦歧女帝在人类记载的神册上是三界最强的女性,便是妖界的明石女君也无法与其相提并论。可记载中说这位天神性子冷淡,素来厌恶多事之人,也从不理会外界纷扰,如今为何会卷入妖界之争,这倒是令佐助不解。

 

但他总有种预感,若秦歧真的参战,或许会成为这一战的最大变数。

 

轰——!

 

爆炸声令佐助回神。千峰岭四面八方突然腾起沙暴,沙暴后成千上万双猩红的妖瞳。这些妖怪飞在空中,巨大的白翼掀得山峰摇摇欲坠。

 

“我们被包围了!”

 

“有伏兵!”

 

士兵们迅速稳住阵形,带土和卡卡西互视一眼,随即掉头而行。佐助远远看见领兵人站在空中,早在七连城时带土与卡卡西联手杀了二尾、六尾和七尾,一尾守鹤又被他封印,昔日妖界八大凶兽如今仅剩四者,早已谈不上威胁。

 

“卡卡西,我想离开。”

 

佐助忽然道。「沉默」的范围已经扩至上空,虽远不如在姜河时的威力,但仍然成功地将不少白泽压回人形。白泽士兵猝不及防纷纷朝下坠落,鸑兵乘势而上,神威与三尾交战的身影已在空中忽现。

 

卡卡西听到佐助的话,知道他是想去鼬那边,虽然按计划几日后他们就会与鼬汇合,佐助未免也太心急了些,不知为何,卡卡西总觉得从洛河回来后佐助黏鼬黏得很紧,或许用“黏”字来形容不太恰当,但事实确实如此。可佐助已经不是十年前单纯喜欢黏着兄长的小鬼头,如今想必也是另有打算。

 

“想去就去吧。”他只淡淡道,“这里交给我和带土。”

 

佐助不再多言,掉转马头离开。空中两位威风凛凛的式神狂扫大片白泽士兵,天照与神威背对而立,正与四位凶兽交锋。天照见佐助突然离开,正要追上却被主人下了命令:留在这里。

 

千鸟以神形出现,佐助在马上翻身跃起,稳落在凤凰背部。巨翼缠满蓝色电光的凤凰腾地而起,卷风而行一跃千里,直朝五彩婆神川的方向而去。

 

带土望着凤凰顷刻便消失的背影,对下面挨着贤二还没化为人形的帕克啧啧两声:“帕克,这丫头如今可比你厉害多了。”

 

犬蛇大军正迎着飞雪浩浩荡荡地前行。

 

白鹿原中部以白鹿岭为分界线。白鹿岭西连千峰,东尽三川,旁又有一座赤峰名为阎婆。阎婆峰下淌着阎婆河川,此一带河水暗红,因地魔阎婆的妖息庇佑,千万年来河流从不凝雪结冰,也从不干涸泛滥,只常年如一日灌养着山脚下的彼岸花,引诱蛊惑着附近的小妖怪坠入阎婆川,以此维持地泽之力。

 

白鹿岭百里外的平原地带,原本坑坑洼洼的地表早已被雪埋没,前方一座若隐若现的巨峰耸立在雪中,将平原一分为二,即是白鹿峰了。白鹿峰东侧为阎婆峰与五彩婆神川的方向,西侧则靠近卡卡西等人所行的路线。

 

风雪纷涌,鼬与大蛇丸策马疾行,身后十八万犬蛇士兵也跟着浩浩荡荡疾速前进。伏苍骑马跟在鼬身后,想起数日前分兵之事,忍不住问:“大少爷,我有一事不明,那日您为何要派人谣传二少爷沿五彩婆川行军的消息?”

 

“鼬先生是想引来那只黑狐狸吧?”鼬未回答,大蛇丸倒先回过头来。

 

“可万一……”

 

“太阴妖狐神出鬼没,我无法预测他的路线,只能让他主动来找我了。”鼬这时解释,“倘他真对佐助有怨,他自然会来。”

 

伏苍心下明了,不再追问。一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二是黑鸣人和佐助结怨太深,如今虽不知这怨从何而来,但想必只要黑鸣人还活着,佐助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所以,黑鸣人非除不可——出于兄长的考虑,鼬的想法已经一目了然。

 

早早派出的侦察兵忽然返回,报说阎婆峰五十里外的赤岩上有一个人。

 

“阎婆峰?”大蛇丸皱眉,“他们难道没有沿五彩婆神川南下?可有看清那人面貌?是太阴,还是天诸?”

 

“是、是太阴妖狐。”侦察兵面色凝重。

 

鼬的眼神微变,大蛇丸却摸着下巴:“只他一人?”

 

“后路有白泽。应是我们早先预测的那路六万敌兵。”

 

“六万?”大蛇丸挑眉,“区区六万也敢来拦我们十八万?”可他立刻又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劲,“鼬先生怎么看?我想此处有伏兵的可能性很高,不可轻易前进。”

 

原本听到太阴妖狐在前方伏苍心中已有情绪,此刻听大蛇丸这样一说,十分不悦,反驳道:“此处地形低隘曲折,最宜蛇族犬族潜行,为何不可前进?若放弃了地利,对我们而言可是一大损失。”

 

“但倘有伏兵……”

 

“力可破计,敌方便是有什么诡计,我们在兵力上也是完全碾压。若因太阴妖狐突然出现就改变我们的行军路线,恐怕不妥。”伏苍并不退让,“何况我们虽是要避开太阴和天诸,但也不是真避,只是与他们打迂回战而已。如今再过不久就要抵达五彩婆川了,若再避开,到时再拦恐怕就难了。”

 

他们中线兵原本计划朝五彩婆神川进发,而且必须得赶在白泽南下之前。如今忽逢敌兵,大蛇丸想改变路线退回白鹿峰,就地扎营,等西线的卡卡西绕回,再以螳螂捕蝉之势围剿这路白泽士兵,这样即使有伏兵,也不会有风险,先却后合,合而再纵,便是极为稳妥的法子。但此刻大蛇丸听伏苍反驳,知道伏苍想要进兵,便解释:“我只是担心,太阴妖狐早早现身,赤岩后路必定不止一路伏兵。何况这雪太大,容易糊了人眼睛。”

 

“所以为这区区六万白泽,就要止步不前?”伏苍的语气开始变得激烈,又对鼬道,“那太阴妖狐以往不是背后偷袭暗里补刀,就是远观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今日能现身战场已是难得的机会,倘就这样避开他……”

 

“鼬先生,我只说一句,”大蛇丸意识到什么,神色冷淡严肃起来,“领兵权在您手里,是否进军也由您决定。但我认为,率军作战这类大事,还是不要掺杂以私人感情好。”

 

“你想说我们是在意气用事?!”伏苍皱眉。

 

大蛇丸并未回应,鼬沉思片刻,才道:“我们原本计划往东,无非是想吸引太阴与天诸的注意力,明避实诱,和他们打一盘迂回战。可如今太阴早早到了此处,我们若是避开,等同于直接放他们南下。”

 

大蛇丸皱眉,鼬看似平静的表面令他感到担忧,可他无法反驳,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鼬先生认为不该避,那就不避好了。”

 

朱雀旁听他们的对话,并不出声,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仰头望着飞雪,想起鼬后院里那一地白得凛然的荼靡,鸣人和佐助吵嘴的时候那些荼靡花开得正盛,如今想必已是大片荒芜了。

 

朱雀记得初次被鼬召唤的场景,当她作为四大星野神之一出现在术阵中时,围观的人群全都爆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唯独这个神色淡然的少年站在阵前,既无欣喜也无失落,完全看不出他对她这个式神的喜恶情绪。

 

这家伙大概没什么感情,这是朱雀的第一印象。这样的人类于她而言并不少见。

 

但她第一次来到鼬的庭院,正是夏季,她为满园雪白的荼靡所惊愕。也许她错了。这个人类小孩远比她所想的更为深沉,但他的心应是柔软的。

 

鼬确实是这样一个人,深沉又温柔,朱雀很早就清楚了。他会义无反顾承担起父亲的期望和作为长子的责任,闲暇之余替母亲分担家族的琐事。作为兄长,他既不溺爱幼弟,也绝不让那个孩子受任何委屈,这种得体的呵护,对几百万年来始终都是孤身一人的朱雀而言,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感情。

 

她也从未见过鼬慌乱。她很清楚,并不是鼬不会慌乱,而是鼬总会在第一时间用理性压住所有足以让他失去分寸的情绪。只要他认为有必要,他就能冷静到一种接近冷血的地步,毫无犹豫地完成目标。明明只是个小孩,却活得比任何大人都要清醒。这也让朱雀开始对人类产生了微妙的改观。

 

她以为自己是了解鼬的,但此时此刻,她却摸不准鼬的心思了。

 

鼬从未出过错,这是他能取得大大小小一共七十八场胜战的原因。可朱雀认为,这一次鼬应该听取大蛇丸的意见。

 

鼬自然知晓大蛇丸心中顾虑,索性道:“前方二十里处我们分东西两路,主力绕行阎婆峰,从阎婆峰后方以回马枪夹击之势包围伏兵,这样便是遇着那六万伏兵,我们也不会处于劣势。”

 

大蛇丸没有反对。确实,他本就担心直攻赤岩会遇截多路伏兵,但如果是绕行阎婆峰再从伏兵背后包剿赤岩,这样无论如何白泽都处于劣势。

 

“这倒也妥当。但谁去做诱饵?”

 

大蛇丸想这么近的距离,若没有显眼的诱饵必定会被白泽察觉。

 

鼬并未回答,只鞭笞了一下马儿,头也不回往前去了。

 

三千犬兵作为诱饵跟在鼬的身后,一行人顶着大雪行了一段距离,天色渐变,终于隐约看见云层中阎婆峰和两座矮峰的轮廓,但前方很是安静,赤岩周边没有任何伏兵,一片雪原空荡无比,只有一个高挑的身影立在巨岩之上,乌黑的长发在模糊不清的雪色中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

 

朱雀咬牙切了一声:“中计了。”

 

伏苍望着那道陌生的身影,皱起眉:“怎么回事?”身后传来烈火燃烧的声响,他立刻回身,只见方才的侦察兵已被朱雀的神炎包裹,在火焰中被逼出原本的白泽士兵模样,很快化为灰烬。竟然是敌兵伪装的?伏苍始料未及。

 

朱雀望着巨岩上的女人,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认真:“鼬,这女人虽然不是太阴妖狐,但今日如果我们不全力以赴,恐怕难以脱身。”

 

“难得你也有怕的时候。”鸦不顾朱雀飞来的眼刀,“不过好在我们并未失手,既然对方是想引诱我们走到这里,而如今只有我们做诱饵的来了,真正的大军早已绕行,想必这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大蛇丸他们绕行阎婆峰,再折回来恐怕也得费些时间了,所以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解决掉这女人?”伏苍问,“还不如先传讯给他们让他们继续前行……”

 

“你到底在想什么?!”朱雀终于忍不住发火,“你以为我们的对手是谁……?!”

 

她话未说完、一丝雷光忽从耳边掠过。随着一截鲜艳的红发散落半空,身后已是一片轰炸声。

 

鸦和伏兵一瞬变了脸色。雪地里还在持续燃过黑雷的痕迹,秦歧睨了一眼地面像蚂蚁四处逃窜的犬兵,五指慢慢攀上踏雪之刃的刀柄,最终对上鼬始终冷静的目光:“本尊在你眼里,就只需这点鼠辈来挡么?”

 

“……”

 

“诸神九帝排位第二的秦歧,”十拳剑的剑灵这时从剑身中飘了出来,仰望着巨岩上的人,“这老女人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她早死了呢。”

 

“你和她有过节?”鸦问。

 

“没过节,但我知道这女人在神界是出了名的不能惹,天诸都得看她几分脸色。”

 

“之前九尾说她与蒲耳联手了,我还难以相信。”朱雀皱眉,“如今没想到竟是真的。”

 

鼬以眼神示意离得最近的两名犬兵,犬兵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变回妖身朝大蛇丸行军的方向追去。

 

月夜见已悄然现身:“鼬。”

 

鼬回头,直视渐渐逼近的秦歧。

 

“七百年前,你们的祖先叫什么名字呢?”

 

发问者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在那双冰冷倨傲的眼里,朱雀只能看到杀戮之意。

 

“叫宇智波佐助?还是叫宇智波什么来着?”

 

“我看你是在神界憋了几万年,脑子也憋出毛病了吧。”朱雀回以冷笑。

 

“说起来,妖界之争本已是持续了数百万年的事情,不知何时竟也会沦落到被人类插手的地步。先是请求羽之结御,再是擅闯狐宫求与狐族联盟,杀明石,斗天诸,灭九傩,战蒲耳……几百年前的人类见到妖神还会卑躬居膝,如今到了你们这一代,竟也像脱胎换骨,越发猖狂了。”秦歧一点一点数着这场战争中人类的胜绩,语气平缓而轻蔑,“本尊倒有一个问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认为自己可以与妖神并肩而立呢?”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自视甚高啊。”剑灵不无厌恶地笑了。

 

神界与妖界对人类的看法始终是根深蒂固的,人类的地位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鼬心中清楚,因此也不与秦歧多嘴。妖神人于他而言不过都是一条命,无外乎谁的命长,谁的命短。此刻他更在意秦歧方才提到佐助的名字,佐助又怎么了?

 

“鼬,今日我们若能胜,你可别忘了放老夫离开。”眼见秦歧拔剑,剑灵出声了。

 

也仅是眨眼的片刻,他瞬闪在秦歧身后,然而剑芒才绽剑就被打飞,同时偷袭的伏苍也被雷光灼伤眼睛,两人一同被击飞、笔直地朝近处的冰峰撞去。鼬甚至没有看见秦歧抬手,只见明明灭灭雪光一闪,那巨大的冰峰已被削下半截,剑灵和伏苍的气息尽被滚滚而去的黑雷吞没。

 

天火扇扬起烈烈神火卷过冰原,又在一瞬被强悍的神息吞噬殆尽。

 

“神原天火吗。”秦歧轻扫朱雀一眼。

 

天色变暗地表破开,熊熊火焰再次从地缝中攀升,幻化为恶魔的勾爪。

 

“这种程度的幻术对本尊没用。”

 

落雷一过,鸦的幻境被彻底碾碎。

 

朱雀与鸦都停在半空,一时竟不知如何进攻。秦歧为雷性,而朱雀却为实实在在的火性,鸦与月夜见等人都为阴性,若有能稍微克制这女人的东西,这一战说不定神威和帕克才是最合适的。

 

秦歧眯眼,一片冰天雪地忽然就被割裂成无数方块,转眼没了大雪也没了冰原,视线可及之处全被漆黑的空间占据。

 

时空术?朱雀感到身子一僵。然而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她已无法动弹。

 

在这片压抑黑暗的空间里,除了施术者,所有人的时间都被静止,所有人的空间都被割裂。如果说有谁还能自由活动的话——秦歧抬眉,眼看一道紫光直刺而来不躲也不避。

 

黑雷挡不住月夜见的攻击,她随手提起踏雪之刃,两人一瞬剑刃相交,雪光乍破、刀锋争鸣!

 

原来如此,从日而生的天照大御神与从月而生的月夜见尊,只要日月永存,万物运行之律永定,这二者的时空之理就永远无法被干涉,也即是说,所有的时空术对他们都不会有作用。秦歧略感失望地皱眉,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月读之神?

 

被施以月读术的朱雀和鸦重新恢复自由,月夜见一瞬又没了身影。秦歧眸色一凛,身形如电闪过避开朱雀与鸦的攻击,雄浑的神力忽然降临大地,几十道漆黑术阵同时出现,却未攻击式神,而是层层叠叠全落在不远处鼬的周身。

 

七十二迅雷阵?!月夜见一惊,即刻朝鼬的方向奔去,但鼬异常冷静的声音穿透雷声传了过来:“不要动。”

 

轰——!!

 

黑雷自天滚滚降下,似虎如狼堪比决堤湓流,却又被地面突然出现的风阵卷开,狂乱的飓风与惊人的巨雷缠在半空,如骇浪暴洒惊涛飞薄!

 

碰撞之后黑色的雷光四处流窜,化为千丝万缕细小电流在地面爬过。秦歧看着鼬周身的术阵,皱起了眉:“七十二疾风阵?”

 

她眯起眼,冷哼一声,空中已是三百六十道迅雷阵——

 

方才那七十二道已经令人惊骇,如今望着漫天漆黑璇旎的迅雷阵,朱雀与鸦彻底震住了。鼬眸色微沉。

 

“朱雀,鸦,退。”

 

他低声命令,疾风传迅速增加,转眼已是同样的三百六十道,再次与迅雷阵抗衡。

 

这一次黑雷狂风交锋,如钢甲破冰铁马摧城,所经之处横岸尽崩、雪川尽毁。

 

一来一往不到半个时辰的交战,三个式神全撤回到鼬身边,朱雀看着四周惨烈的战斗痕迹,开始担忧。鸦已经负伤,剑灵与伏苍应是被黑雷封印,月夜见虽无大伤,但显然也不轻松,而他们的对手没有一丝紊乱,仍然立在原地,甚至连一步都不曾挪动。

 

要怎么办?朱雀握紧拳。

 

剩余犬兵这时纷涌而上,将秦歧团团包围,但很快又被黑雷光鞭击得朝四面八方乱飞。昏天黑地的一幕,犬妖连连败退,巨大的犬身一个接一个倒在冰川上,随即被落雷轰炸。

 

天色已变,黑雷肆意碾压过这片土地的所有生灵,其声析江河,势崩天地,便是大雪也无法遮掩战场中浓烈的焦味与腥味。

 

“鼬,她的弱点?”朱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实际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看秦歧在犬兵包围中和玩蚂蚁似的将这些犬兵碾压,他们却毫无应对办法。不仅仅是攻击,这个女人的防御也是滴水不漏,至今为止鸦和月夜见的袭击没有一次能近她的身。

 

鼬皱眉看着地面的黑雷,直言:“没有弱点。”

 

“怎么可能?!”朱雀不甘心地瞪眼。其实不用鼬说她也清楚,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秦歧几乎远胜他们。这种锋芒毕露的神力,若不是他们三人打配合战,全军覆没只是必然的结果。可朱雀又隐约抱着一丝希望,她清楚鼬擅长发现对手的弱点,上次与九傩交手,正是因为鼬拖慢九傩的速度给他们制造了进攻的机会,他们才得以取胜。

 

可如今……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得出朱雀话里的急躁,鼬并未回应。仅是短暂的交锋他已清楚秦歧的实力,同样也清楚,这个敌人不仅有强大的力量,还有极其强烈的意志力,这份意志力贯注在她的力量之中,即是无形的杀戮。或许是七百年前哪位先祖曾与这个女人结过仇,鼬猜测,或许正好那个先祖与佐助长得很像……

 

轰然一声、天雷忽裂!

 

秦歧勾起唇,看着战场雪暗如沙,风飞雹散浑然千里,落雷轰轰烈烈碾压过犬兵的身体,所及之处地无不裂川无不崩,连带附近山脉也承受着这份天神的愤怒,山脉里的小妖怪们无一幸存,只在迎来天雷的一刹就被击得魂飞魄散。

 

「覆水翻月」,破——

 

「羽雾鸦森」,破——

 

咚——!被雷弹开的月夜见滚落在地,半张脸已是鲜血淋漓。彻底败了,她和鸦的神术全被震开,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歧毫无阻碍在爆炸声响中走过,身后一地火光和雷光,将大地烧得沸腾。

 

“你和你的瞎子弟弟一样,虽然强,但还不至于强到无法无天的地步。”秦歧忽然阴冷道,“区区一个阴阳师家族,也妄图比肩妖神……不过都是群没遇上对手的废物罢了。”

 

她走近倒地不起的月夜见,一脚踩下。

 

“月……!”朱雀怒火中烧,只听到落雷滋滋的声响中月夜见痛苦的呻吟。然而黑影一瞬闪至身前,她一惊,只瞥到秦歧眼中的狠戾,躲避不及便被击落在地,三条漆黑的雷龙立刻扑来将她缠住撕咬她的身体。秦歧毫无迟疑地回身,一手甩出踏雪之刃直袭鼬的方向。

 

黑雷炸裂了冰川,冰雾消散之后秦歧并未看见鼬的身影,她稍稍偏头,看到另一边鸦与鼬半蹲在地,承受了天雷的鸦已是不堪一击。

 

“像小老鼠一样逃来逃去很好玩吗?”她又笑了。

 

鼬捂住方才被踏雪之刃的剑气擦过而流血不止的右肩,对上秦歧的视线却仍是冰冷沉静。

 

“收回去。”他忽然说。

 

秦歧微微挑眉:“收回去?”

 

“我弟弟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废物。”鼬的口吻冰冷,神色认真到肃然,“把你那句话,收回去。”

 

秦歧看着他,沉默半响,忽然反问:“你不想知道本尊为何要找上你们吗?”

 

“……”

 

“卷入这场战争的阴阳师家族很多,为何本尊偏偏与你们宇智波结了仇呢?”

 

“……”

 

“宇智波这个家族,在七百年前就存在了。”秦歧以叙旧的口吻缓慢道,“这七百年来,这个家族渐渐地繁荣昌盛,不断涌现出厉害的阴阳师,后来甚至融入了法师、巫女。就连妖界的小妖怪都知道,人类虽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然而唯有宇智波一族的血液,对妖族而言是极佳的滋补之物。”

 

“但七百年后的今天,这个家族的命运将会彻底结束。”她顿了顿,“就在本尊手里。”

 

“所以,不管你弟弟是不是废物和瞎子,你与他,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

 

空雷之声震眩山川,鸦被突然闪近的黑影横空踢出,流风蒸雷如雾如幻,秦歧一掌狠劈鼬的身体,却只劈中鼬的残影。

 

鼬停在冰川上,眸光冷厉,五指按地,血涌成阵。

 

朱雀咬牙,顾不上左臂还在雷龙嘴里,纵身跃起。

 

呲——!天火扇与踏雪之刃激烈相交,朱雀的右臂永远留在了雷龙嘴里。但没有月夜见和鸦的支援,只与秦歧相搏一次她便失了余力,直被雷光轰向最远的一处山头。恍惚之际她看到鼬脚下的术阵已经成型。

 

秦歧忽然皱眉。

 

「承日以阳德,载月以阴灵」

 

「含胚浑未凝,合太极构天」

 

「横煞者八角,纵罡者四方」

 

鼬的袖口已经撕裂,臂上鲜血淋漓。他的血结成地上的银色术阵,这术阵竟如冰棱之镜,镜中流光潜映、星辰分离,随着古老咒文的吟诵,阵中出现一个人形。

 

“天孤,参上。”

 

黑发的神君长身玉立,风姿凛然。

 

紧接着又是第二个,第三个——

 

“天煞,参上。”

 

“天微,参上。”

 

“地阖,参上。”

 

“地魁,参上。”

 

……

 

深厚的灵力翻滚在地,更有神息和妖息相融,阵中百零八位神兵鬼将披甲覆铠,其势凛然,令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

 

“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鬼……”秦歧厌恶地皱眉,蓦地握手成拳。

 

混沌之界的三十六天罡神,七十二地煞鬼,以人类凡夫俗子之躯全数召唤,这个人类的灵力必会在召唤的一瞬就被彻底榨干。然而这个宇智波还能岿然不动站在原地,看来,自己之前确实是小看他了。而且,她很清楚这些神兵鬼将不会与她战斗,而是要将她封印。

 

对于无法打败的对手,只能选择将其封印。鼬的想法一目了然。

 

空中的三十六天罡阵早已成型,秦歧立刻跃出术阵范围,却不想她一动那百零八名神兵鬼将也跟着瞬身,地煞阵中腾出成千上万条铁链朝她袭去,黑雷无法劈裂这些由鬼将们化成的铁链,鼬在他们身上施以「连理枝术」,除非是将这一百零八人在同一时间杀死,否则任何攻击都不会有效。

 

“唔……!”猝不及防被空中一道巨链穿破肩胛,她皱眉,巨链如蛇乘势缠上她的四肢,百零八名神兵鬼将身如魑魅毫无破绽,任落雷轰炸,那天罡地煞阵还是沉沉压了下来。

 

她想以神力强行震破术阵,一时却难以突破,只能咬破红唇,凤眼怒睁。

 

“宇智波,以为这样就能缠住本尊么?!”

 

阵外的鼬却未多看她一眼。踏雪之刃在他肩头留下的伤很深,他的脸色早已如白蜡骇人,连唇色也褪去,只剩喉间一股腥甜的液流不断上涌。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连式神也无法回收,但仍然冷静命八咫鸦守在此处,自己则骑马疾速朝阎婆峰的方向奔去。

 

“鼬……!”月夜见立刻艰难地起身,化作小鸟跟上他。

 

原本怀疑秦歧身后会有伏兵,所以才让大蛇丸率犬兵绕路而行,可如今秦歧并未带兵,那么……

 

阎婆峰附近山岭连绵不绝,雪地还留了些许较浅的犬兵脚印与马蹄痕迹,但很快又被新的落雪覆没。前方一团迷雾涌来,雾中卷着一股浓郁的腥味,“鼬,小心——”月夜见下意识提高警惕,走在鼬前面。

 

鼬只摇头,翻身下马。肩上的污血已经染上五指,他踉踉跄跄在迷雾中行走,直到脚下猝不及防一滑,他稳住身形,才看清雾后的一切。

 

那张始终冷静的脸开始出现了裂缝。

 

月夜见只觉得心口一窒,脸色迅速惨淡下来。

 

这万里朱殷,积雪没胫,尸踣岭脚,骸枕川原,成堆的尸体在白日之下无声迎着飞雪,竟是无比安宁。

 

阎婆峰下彼岸烈如赤火,却映着战场阒寂。马卧旗折,血沾锋镝,残缺的尸身,扭曲的面孔,惊恐与绝望,挣扎与从容……许是半个时辰前,这里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场围剿,才得以令尸流成河,白骨成山,十几万犬蛇将士或是浮尸于阎婆河川中,将暗红的河水染得鲜红,或是扎堆累在山脚,脸颊被冷风吞去血色,僵硬挨着冰地。还有一两个士兵在尸堆中挣扎,血迹斑斑的一张脸从尸堆中探起,眼神空洞地看着同胞,和死人也没什么差异了。

 

迷雾外出现了白泽的妖瞳,主仆二人却都像没有察觉到。月夜见完全僵在原地,不再动弹。

 

鼬的脸被风吹得冰冷似铁。

 

很安静。他无声地跨过这些尸堆,听着风声,闻着鲜血的味道。

 

很安静。风雪鼓动的声音远不及心脏的跳动,他听到咚,咚的声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跳,不是地面这堆尸体的。

 

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而脚下的士兵已经死了。

 

踩到一把法杖,鼬抬脚,看到一只人类的手从犬妖身下伸了出来。犬蛇士兵的尸堆中还夹着不少人类阴阳师的尸体,但这法杖很眼熟,鼬慢慢低下身子,认出了压在犬妖腹下的法师那颗血淋淋的脑袋。

 

这颗脑袋的主人睁大了眼睛。白泽的利爪抓裂了他的半边脸,他的眼球外凸,鲜血淋漓,也许他连闪躲都来不及,死前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法杖。

 

“因为法师很难娶到老婆的嘛,我就想等战争结束后回村找个姑娘和她好一辈子,生几个孩子,做点拿手的活把他们养大,也可以把我会的法术教给他们,当然这不是让他们去修炼什么的,只是为了防身用……”

 

“有时候也会觉得,死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地方不是从小长大的那个小山村,而是大家从来都不敢踏入的妖界,就连作为亡魂也不能回到曾经的故土,这就让人觉得……很孤独,很悲伤。”

 

“鼬、鼬……!”

 

听得到月夜见急切的呼唤,鼬并未回应。

 

风雪令他的脸看起来更为寡淡了,他的眼睫在轻微颤动,心底是怅然若失的空荡风声,耳里又传来法师死前的求救,以及父亲母亲的声音,佐助的哭闹。

 

“不愧是我的儿子。”

 

“还有两个月就能见面了。从特别的意义上来说,这孩子就是另一个鼬哦,你们是兄弟,啊,说不定会是兄妹呢。但不管怎样,鼬以后都要好好保护这孩子。他哭的话鼬就要逗他开心,他犯错的话鼬就要好好引导他,这才是一个好哥哥。”

 

“哥哥明明答应了的,哥哥才是最讨厌的人!我才不要这样的哥哥!呜——”

 

“说起来,鼬前辈比我们还要早就一直呆在边境啊。等这场战争结束后,鼬前辈想做什么事情呢?”

 

鼬终归沉沉闭上眼。

 

“是我的错。”

 

“佐助?”

 

千鸟感到自己脑袋上的羽毛被主人紧紧攥着,她被揪得有点发疼,正想提醒对方,但很快又被前方的异景给吸引了注意力。

 

“佐助佐助!快看!好漂亮呐!太阳竟然出来了!还有月亮!”

 

朱雀伏在矮峰山脚的雪地里,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好像有人在叫她,她一睁眼便看见两只小小的彼岸花妖兴奋的眼睛,

 

“她醒了耶!”

 

“是你们在替我疗伤吗?”

 

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如此虚弱,朱雀看着断掉的右臂处一朵开得正盛的彼岸花,这花蕴着温柔的妖力,替她止了血,连疼痛也暂时麻痹了。

 

她忽然掉下泪来,看着远方,又吃力地起身,赤火烈焰的铠甲因动作过大而叮叮作响。

 

日出耀景,月升润物。川途归凑,雪雾蒸液。

 

“美人姐姐,你怎么了?伤口还很疼吗?”花妖并未注意到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奇观异景。

 

朱雀仍是目盈泪光,只摇摇头。她抚了抚右臂那朵彼岸花,神色温柔而悲伤:“谢谢你们。”

 

一只巨大的红鸟突地腾空出现,满地血红的彼岸花被卷起。花妖震惊看着方才还是美人姐姐的人眨眼就变成了红鸟,又见红鸟振翅而起,像飞蛾扑火般、决绝而又义无反顾飞向了天空。

 

花妖回头,只见狂烈的火光将天空映成晚霞的灼灼赤色,明是雪天,空中却有层云怒卷,如血火燎原。

 

身体无数次被撕裂,手中的兵器被打掉,膝盖被击碎,眼睛也被刺穿……原来这些士兵是这样死的么。生命的温度正随雪渐渐流失,鼬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死亡。

 

风呼呼地吹。雪真大,他想。依稀又听到一个孩子模糊不清的哭声,隔着遥远的光阴穿越而来,哭声恍若回音一波波散在雪空,那么伤心地喊着他,让他剜心一样疼痛。

 

“哥——”

 

地面忽然闪来一道漆黑雷光,千鸟一惊,闪躲不及就被那雷光刺穿了羽翼。凤凰硕大的身躯一瞬直线下坠,连带背上的主人,一同落在下方烈烈大火之中。

 

感到鼬的气息在疾速膨胀又在刹那消失得彻底,佐助吃力地从千鸟羽翼下爬出,也顾不了千鸟,直朝鼬的方向奔去。

 

地面尸骨成山他猝不及防地摔了一跤,栽倒在血泊中,又慌忙爬起,不顾一切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奔。

 

烧焦的尸体味道令人作呕,他最后扑向眼中唯一的光亮,他以为那是鼬,其实只是鼬残留的光影。鼬的尸体就躺在地上,他扑通一声跪坐下去,双手按在鼬身上,因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着。

 

“哥……?”

 

他像哑了似的喊这个字,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充斥在喉咙里浓郁腥甜的味道。随着浑身的颤抖,一同来临的还有难以遏制的恐惧。

 

佐助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清楚鼬使用了「日月连理」,半个时辰后战场死去的士兵将会迎来新生。以鼬的生命作为代价。

 

但他更清楚的是,他绝不会让鼬就这样死去。

 

黑眸中闪过一瞬的决绝,少年忽然咬破手指,地面十个灼目的赤红之阵霍然腾现,将他与兄长重重包围。

 

「血缘之理,结以同生」

 

“唔……!”

 

血气猛自胸口上涌,灵魂被碾压的痛楚让佐助疼得皱起眉,猝不及防吐出口血。他怔怔看着十个术阵一一消失,眼底的绝望越发浓重。

 

为什么发动不了「同生术」?!

 

他愕然看着鼬的尸骨,却不死心地抹去嘴角的血,又咬破手指,然而一股逼人的妖力忽然压来。鸣人几乎是红着眼睛将他扇倒在地,又走过去将他拎起来,狠狠掐着他的双肩。

 

“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开——”

 

“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用不了「同生术」的,就算能够用,你也压根救不了你哥!”

 

“……”

 

“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救不了他——因为你没有生魄!你没有一个人类应有的生命力!你自己都没有几年活头了,还要怎样把生命平摊给他?!啊?!”

 

佐助震住了。鼬的衣物松了,衣物下的肉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佐助慌乱去握他的手,却只握住森然僵硬的白骨,未能出口的“不”字就这样凝固在喉咙里。

 

鸣人看着他猛然瞪大却又渐渐模糊的双眼,一时心如刀绞,只能将他紧紧拥住,眼睛也渐渐发红。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妖君还真是深情……”看着尸堆里相拥的二人,伤痕累累的秦歧面无表情地提起剑,因鼬的死亡,那一百零八名神兵鬼将也消失了,她并不是会心软的人,但正要靠近时,又发现其他动静。

 

腾起的烈火中走出一个歪歪倒倒的身影,千鸟拖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手捂住伤痕惨重的右臂,两条辫子已狼狈地散作一团,脸上也满是淤血和灰烬,却还是艰难地走向佐助。

 

“佐助,你别哭呀。”

 

她一出声,自己眼泪也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你哭的话,我也难受,呜……”

 

佐助没有听到千鸟的声音,他想鼬如何做到这般残忍?如何就能这样潇洒离去,就这样留他一人。

 

他将脸埋在鸣人的肩头,剧烈地咳嗽出声,一手紧抓着胸前衣襟,像抓住自己即将猝死的心脏,血和泪全都擦在鸣人的衣物上。

 

千鸟没有得到回应,继续颤巍巍地挪着步子:“你别哭,我给你报仇……”她抽咽着抹去眼泪,回身直面秦歧,却有一丝漆黑的闪电从灵秀的眸中蹦出,只一瞬从头到脚、连发也变得乌黑。

 

秦歧一震。

 

黑雷如洪忽驰疆场,少女昔日灵气褪尽,如今趋近妖魔:

 

“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tbc.

森罗万象

推上@uttanred 太太发布在推上的一些短漫,太太偏爱一部的小朋友鸣人佐助,画风非常清新可爱,喜欢的朋友记得多去推上支持太太@
翻译:瓜       修嵌:是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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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有糖吃🍅

和 @灯灯灯灯灯火 还有 @佐倾城的小番茄 滴三人合绘,分别负责草稿线稿上色~
过程图在456~

(我拉低了总体水平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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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亂

- “不要吃泡面了,今天吃饭。”

- “拜托你了👍🏻。”

- “你也一起来做,白痴!💢”


有人陪鸣人一起吃饭,真是太好了。

- “不要吃泡面了,今天吃饭。”

- “拜托你了👍🏻。”

- “你也一起来做,白痴!💢”


有人陪鸣人一起吃饭,真是太好了。

一条废鱼

【鸣佐】有一起站鸣佐的小姐姐吗 06

论坛体,娱乐圈背景

鸣佐同为大热团体木叶之火的成员,但在粉丝眼中关系恶劣。

#OOC!被雷到的话请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的眼睛XD


木叶之火>cp版>有和我一起站鸣佐的小姐姐吗


615L

……这楼又发生什么了?怎么老被抽楼


616L

嘻嘻嘻


617L

作为围观了那一小时左右事情的鸣佐cp狗表示:惊天巨糖


618L

次奥我们专心艹数据错过了大糖你们就不打算分享一下???

战友情了解一下


619L

偷情play


620L

机震play


621L

牛奶play...

论坛体,娱乐圈背景

鸣佐同为大热团体木叶之火的成员,但在粉丝眼中关系恶劣。

#OOC!被雷到的话请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的眼睛XD


木叶之火>cp版>有和我一起站鸣佐的小姐姐吗


615L

……这楼又发生什么了?怎么老被抽楼

 

616L

嘻嘻嘻

 

617L

作为围观了那一小时左右事情的鸣佐cp狗表示:惊天巨糖

 

618L

次奥我们专心艹数据错过了大糖你们就不打算分享一下???

战友情了解一下

 

619L

偷情play

 

620L

机震play

 

621L

牛奶play

 

622L

……好吧,不说就不说

 

623L

得了便宜还卖乖,打扰了

 

624L

号外号外:有路人在A国拍到了鸣人和佐助(没有其他成员)

 

625L

WHAT!!!

 

626L

垂死病中惊坐起.jpg

 

627L

为什么除了我全世界都在偶遇我的偶像!

为!什!么!

 

628L

这个消息貌似只在这里惊起了水花……两家粉都爱理不理的样子XD

 

629L 老板来碗番茄

因为MV出来后唯粉更敏感了,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的态度。

 

630L

咦是开楼的时候出现过的佐助粉

 

631L

来砸场子的?

 

632L 老板来碗番茄

……昨天楼主的直播围观了,有点心动。

 

633L

!!!所以昨天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634L

哈哈哈哈哈欢迎入坑~

 

635L

为啥反而更敏感了啊,我一个五人团粉真的不懂你们两家的心态

 

636L

厌恶的基础在那儿,很难纠正的啦w除非正主表现出了情比金坚(望天)

 

637L

又是没糖的一天qwq

 

638L

这个MV仿佛给鸣爱党通了思路,现在版内全是恶魔鸣×堕天使爱……

 

639L

啊?

 

640L

哦……

 

641L

妈的老子撸袖子写文去了!

等着!

 

642L

等你!(挥手帕)

 

643L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644L

围观了微博骂战回来,鸣佐两家居然掐到路人在劝架的地步……太羞耻了

 

645L

啦啦啦~去隔壁吃了红烧肉回来咯,这楼最近有点凄凉啊?楼主呢?

 

646L

滚,不收杂食

 

647L

楼主到了A国在忙工作吧,唉

 

648L

越想那个舞蹈版MV就气!佐助剧情版不露脸就算了,舞蹈版竟然镜头那么少!

 

649L

所以说,糖里有shit

 

650L

次奥隔壁在讽刺我们

艹,一群傻dior

 

651L

什么jb玩意儿

我去围观

 

652L

话说《第101条路》有公布播出时间吗,心痒死了,录制的时候路透都没有

 

653L

官宣了,这周五晚上七点半

 

654L

期待发糖(✧◡✧)

 

655L

不存在的,糖都是隔壁的,哪怕不是,都能抢过去(笑)

 

656L

笑死惹,抢你们什么糖了,快到保质期的劣质假糖么

 

657L

四专主打曲MV《illusion》,业界给了四星半的好评价,快到保质期?劣质?劝你斟酌一下措辞

有病治病,没病回家待着去

 

658L

我TM还没说你们在同人文里diss佐助的事,你倒自己跑上门?

 

659L

解解,我们怎么就diss咱门面了,不像宇宙粉那样把他吹上天都是diss,是这个思路不?

 

660L

哎哟要不是我不想再看一遍那恶心得像狗屎一样的文不然真能糊你一脸

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出来那个“太太”是什么意思吗

“故作清高”,“伪善”,“利用”,“假死”,指向还能再明显一点?

还把他们青梅竹马这件事嘲了个遍,不好意思,再怎么嘲,也改变不了事实,别活在梦里了蟹蟹

 

661L

嘻嘻,原来咱门面儿在你们心中是这个形象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662L

卧槽是那篇?!我踏马津津有味看完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妈的现在想想那个反派天使就指的是佐助?!!

 

663L

我甘霖娘

 

664L

气哭,我TM

 

665L

对啊小可爱,那就是为了恶心四专主打曲MV写的

那段天使掉进岩浆全身皮肤被烧毁,吞下火山灰变成怪物的情节,恶意有多大我就不说了

哦,我该去那个楼里艾特下佐粉头子,见识见识番茄姐姐们的战斗力吧

 

666L

……天啊又要跨版撕了

 

667L

谁家先挑事的不懂?

 

668L

嘛……一篇同人文而已啦,别真的去艾特

 

669L

都消气吧qwq 

真的不想再看到跨版撕X了

 

670L

啊,那篇文删掉了

 

671L

……

 

672L

艹晚了一步

 

不跨版撕逼,但那个文手和刚刚挑事的戏精必须挂

去微博挂人了,再见ヾ( ̄▽ ̄)

 

673L 老板来碗番茄

……我们也没那么凶残,除了战斗粉。

这事是很生气,不过说到底……战斗粉不屑为了二次创作去撕,跌份,嗯。

 

674L

心疼地抱住小姐姐

 

675L 老板来碗番茄

谢啦。

 

676L

周五啦♪(^∇^*)

 

677L

越来越冷清orz

 

678L

教主不在我们要担负起挖糖的重任!(拍肩)

 

679L

隔壁居然专门开了个节目楼,疯了吗

 

680L

别理隔壁啦,萌cp专注自家就好www

 

681L

哈哈哈哈哈好逗

蛇叔为什么要那么正经地说着很搞笑的事

 

682L

求求求个直播!带鸣佐滤镜的那种!

 

683L

现在是蛇小队出场~

已经提前知道这期主题的四人神情很微妙233333

大蛇丸:这次来的嘉宾是我欣赏的孩子。

香磷:噢噢噢噢噢!

水月:哦。

重吾:。

大蛇丸:之前我们研究室研发出了一样东西,对年轻人的健康特别有效果。

香磷(很配合):是什么?

大蛇丸突然对着镜头微笑,接着缓缓张开嘴,露出牙齿……妈呀他牙齿为什么这么尖

大蛇丸:我上周已经用我的两颗牙齿做了实验,只需要被咬一下,就能增强体魄。

 

…………

 

684L

卧槽保护我方佐助!!

 

685L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

 

686L

现在开始瞎扯了,应该是为了把话题拉到本期主题上……不过离得有点远啊,深山里的故事?

 

687L

出场了出场了!

 

688L

啊啊啊啊啊超帅的!!!

 

689L

为什么其他四人穿黑色T恤,只有佐助穿白色的2333333

 

690L

妈的我想到那个天使……

算了,恭喜隔壁成功把糖变成我的心理阴影(微笑)

 

691L

这次是佐助站C位啊,大蛇丸见到他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香磷妹子也是

 

670L

深深的危机感(颤抖)

 

671L

啊,果然节目组cue了这茬

水月:幸会幸会,啊,黄毛小哥我记得你,之前怼我们队长的是吧。

鸣人:是(这么坦诚???)

水月(小声):其实我们早就想这么怼了,又阴森又变态

现场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好了,应该就算是翻篇了

 

672L

香磷同学能不能把视线从佐助身上离开一秒(扶额)

 

673L

大蛇丸亮出了他的尖牙,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佐助。

佐助冷漠脸:谢谢,我身体很好。

大蛇丸:你难道不想要更多力量吗?

我怀疑这位怪蜀黍还没度过中二期……

佐助:哼,那种东西不需要。

 

674L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说他没梗的,明明很会接啊!可爱到想揉脸(*╹▽╹*)

 

675L

各位各位,鸣人接话了!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您要不咬我试试?”还主动拨衣领

(舔一口就溜)

 

676L

(逮住)

妈呀上一次的事儿刚翻篇鸣人你又来2333333还能不能录下去了

 

677L

好了好了,进入情景了

 

678L

?????

 

679L

我的妈呀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68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1L

嗯嗯嗯?

旁友们直播敬业点啊喂!

 

682L

背景:一座处于深山中的名叫音忍的村子,村民们以各种音乐才艺为生(这村吃枣药丸吧?)

以下是抽签结果

村长:漩涡鸣人(PD小哥给了他一件特别厚实的军大衣,这特么是夏天欸)

村长前妻:漩涡香磷(姓氏没毛病233333,服装道具是件同款军大衣)

想外出务工的青壮年劳动力:日向宁次(换上了白背心和棕裤衩)

村委会主任:奈良鹿丸(道具是纸笔)

村内救下的身世不明的小哥:天秤重吾(……)

村里一霸:鬼灯水月(……)

邻村村长:我爱罗(服装是一件西装?隔壁村什么画风?)

神秘科学家:大蛇丸(这个抽签有黑幕吧?!绝对有黑幕吧?!)

 

求直播的妹子请放下手中的水杯

佐助是

村花(。)

 

683L

我屮艸芔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4L

死都不肯穿上大花袄子的佐助.jpg

 

685L

被PD小哥逮到了!

好赤鸡的情节

 

686L

强行套上了衣服噗哈哈哈哈哈

 

687L

颜值决定了一切,大花袄子都能穿出出淤泥而不染的效果

 

688L

我妈刚路过客厅,指着佐助说: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689L

哈哈哈哈哈没毛病,人比衣服上的花娇

 

690L

出这个主题的人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太土味了吧

 

691L

刚刚那段和PD小哥的你追我跑可以loop一百遍!

 

692L

满脸委屈不情愿地穿上大花袄子233333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欸

 

693L

谁快去写个村长×村花的play?!!

 

694L

憋说了我笑成了煞笔哈哈哈哈哈

这肉我石更不起来

 

695L

各个MC的任务出来了,彼此不知道对方的任务

村长鸣人:保全村子的最大利益

前妻香磷:和村长复婚

青年宁次:外出务工

主任鹿丸:促进生育(?)

迷之重吾:杀光所有人(??)

村霸水月:强占村花(???)

邻村小爱:吞并音忍村(…)

科学家蛇:促进生育(?)

村花佐助:勾引村长(????)

 

这节目有毒吧

 

时间限制为七天,每一小时代表一天,规定时间内(即七小时)最先达到目的者获胜,可以选择退出情景,也可以继续乱入。

每天(即每小时)的最后五分钟所有人需要立即倒地睡觉。

最终,没有完成任务均为失败者,失败者需要接受残酷惩罚。

 

696L

课代表给你们划好重点了:

 

佐助!必须!去勾引!鸣人!

 

我下楼裸奔了再见!!!

 

697L

这些任务太迷了吧……心疼我团

 

698L

主题很深刻,直白揭露了大山深处的阴暗面,尤其是村长不敌美貌村花的诱惑而抛家弃子的设定,反应了血淋淋的事实,值得我们每个人深刻反省。

所以,

——请务必把这个村花交给我处置!!!打包绑我床上谢谢!!邮费可以到付的哦!!

 

699L

村长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700L

等一下啊,有两个人的目的是促进生育

可设定里面只有佐助和香磷是女性,那………………

 

701L

收起你的脑洞!(堵死)

 

702L

开始了开始了(^o^)/~

 

703L

香磷好入戏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是要复婚啊,记住人设啊!

 

704L

鸣人严肃地坐在村长办公室,端着陶瓷杯假装喝茶,戏很好,嗯,赞美。

然后香磷风风火火闯进来,直接指着鼻子骂他不要脸。

 

“不要脸!居然勾引村花!我要和你离婚!”

 

705L

鸣人一脸懵逼

 

706L

导演不管管的吗2333333

 

707L

在PD的提示下,香磷想起了自己的剧本:“哦快复婚,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把村花让给你。”

 

708L

鸣人稳如泰山:“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门又被踹开了,鹿丸痛心疾首地进来:“村长啊,我们村人口负增长五六年了,你要采取点措施啊!”

鸣人:“不慌,小问题。”

门又被踹开了,水月流里流气地进来:“村长!我最近看上了咱村花,你发个话让我俩结婚吧!”

鸣人:“???这是民主社会谢谢。”

门被推开了,宁次温文尔雅地进来:“村长,我想外出务工,但说是需要您一个许可证,您看能给一下不?”

鸣人翻箱倒柜,没发现许可证:“……等会儿,我猜是道具组忘给了。”

 

709L

村长真的很忙

 

710L

现在村长办公室乱成一团2333333

鹿丸机智地选择先离开,水月不敢正面去抢佐助,赖着不走,香磷和他吵起来了,宁次在陪鸣人一起找许可证。

道具组:这玩意儿当然没有啊!不然岂不是送分题!

 

711L

我以前看过这节目,印象中没这么……土味啊。

 

712L

也许是为了他们量身定做(。)

 

713L

我不信233333我破团四专风格那么高大上,一朝变土味

 

714L

我的妈呀太混乱了,这群人要笑死我,入戏太深

 

715L

噢噢噢佐助出现了!进度条过去了二十分钟终于又见到他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16L

一言不合挡镜头

 

717L

佐助:“别拍了。”说完后意识到这是在录节目,懊恼又不甘地撇过脸,“只拍脸。”

哎哟我的傻助,只拍脸你知道会有多显脸大吗hhhhhh

 

718L

摄像小哥:不听不听.jpg

 

719L

完了,我觉得这大花袄子挺好看的

 

720L

卧槽楼上你清醒一点

 

721L

水月过来了哈哈哈哈哈他终于被村长赶出来了吗

 

佐助:你不是去找鸣人吗?

水月:他还在找宁次的外出务工许可证,据说那玩意儿在邻村村长我爱罗那儿,现在不知道他们三个干嘛去了。估计要做什么任务才能拿到吧。

佐助:鹿丸呢?

水月:早走了,但你先别管这么多。

佐助:?

 

722L

你的村霸已上线

 

723L

哈哈哈村长你管一管啊!!村霸要被村花打死了!

 

724L

水月:……行,先不管我这个任务行吧,你任务是什么?我先帮你完成,你再配合我一下,行不行?

 

佐助:不告诉你。

 

 

725L

水月的脸色变幻莫测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副吃瘪又说不出来,满脸写着你是怎么在娱乐圈生存到现在的样子太搞笑了

 

726L

找不到队友的村花:鸣人在哪儿?我们去找他。

 

村霸:卧槽我刚从那儿回来,太混乱了,现在去肯定没果子吃!

 

佐助问PD:鸣人他们在哪儿?

 

哈哈哈哈天啊一意孤行要找村长的村花

心疼变成跟班的水月

 

727L

啊重吾出来了

 

728L

我很好奇他该怎么“杀死”所有人233333

 

729L

重吾:你们去找鸣人吗?

水月:我不想去,重吾,你任务是什么?也要找鸣人?

佐助:对,我们要去找鸣人。

重吾:哦,我一起去。

 

太可怕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轻易当村长

 

730L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31L

村长家后院起火(。)

 

732L

我怀疑节目组里有鸣爱党欸……

 

733L

emmmmmm都是抽签的角色,别多想啦

 

734L

这节目三观感人,完全演出了贵乱情节

 

735L

???

直播君敬业一些(哭)

怎么突然从土味变成贵乱了


TBC

前一阵子微博风声紧的时候,看过几张很有年代感的画报P图,于是就……嗯。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欢迎交流意见和建议~笔芯

网瘾少女孙尚香.

看到腾讯新闻的推荐笑出猪叫,就……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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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有糖吃🍅
招财喵喵喵喵喵(^ω^) 画了...

招财喵喵喵喵喵(>^ω^<)  


画了新蚊香眼!招财鸣佐!

佐助:哼,看看你的钱包你还有钱买我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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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新蚊香眼!招财鸣佐!

佐助:哼,看看你的钱包你还有钱买我们么。

春骨Hathaway

【鸣佐】天降系。4

前文:TAG


4.

  “漩涡警部,你清楚你的发言意味着什么吗?”团藏双手交叠着握住手拐,淡而无味地问他。

  “我清楚,”鸣人叹气,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即使是志村先生您的命令,这毕竟是我家。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团藏冷冷地问他:“在异能局这么几年,漩涡君学会了问为什么?”

  鸣人情知自己身为下级,本没有问一句“为什么”的资格。但如今情况特殊,他的身份也特殊,索性腆着脸皮笑着重复一句:“这毕竟是我家嘛,关心则乱。”

  团藏慢悠悠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鸣人心里一沉,脸上还堆笑。团藏又冷冷注视他片刻,忽然嘲讽地笑了,道:“漩涡君的心思真是...

前文:TAG


4.

  “漩涡警部,你清楚你的发言意味着什么吗?”团藏双手交叠着握住手拐,淡而无味地问他。

  “我清楚,”鸣人叹气,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即使是志村先生您的命令,这毕竟是我家。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团藏冷冷地问他:“在异能局这么几年,漩涡君学会了问为什么?”

  鸣人情知自己身为下级,本没有问一句“为什么”的资格。但如今情况特殊,他的身份也特殊,索性腆着脸皮笑着重复一句:“这毕竟是我家嘛,关心则乱。”

  团藏慢悠悠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鸣人心里一沉,脸上还堆笑。团藏又冷冷注视他片刻,忽然嘲讽地笑了,道:“漩涡君的心思真是好猜。”

  鸣人一颗心霎时结了冰。

  脚下的大楼转眼就开始垮塌崩毁,鸣人赶紧飞身跳到另一幢楼顶上,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住宅在刹那间化作一堆瓦砾,尘土弥漫,遮天蔽日。

  蒙面的暗部人员从灰尘中轻盈地钻出来,跃上飞船甲板,向团藏汇报道:“大人,编号MYZF3754628不在此处。”

  团藏悠然道:“好,辛苦了。”

  说罢转向鸣人,笑道:“这等下贱地方,漩涡君也住得够久了。正好趁此机会搬去别的社区。”矜持地点点头:“局里会安排补贴的。”

  鸣人失魂落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大部人马随团藏一齐撤离了贫民窟,鸣人跌跌撞撞地冲进瓦砾中,漫无目的地翻找。他觉得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这种心痛也不是第一次,究竟为什么……他嘴唇微张,他需要呼唤一个名字……

  “佐——”

  到底是什么名字?

  那个人在哪里?他赶在团藏来之前逃走了?或者被团藏的部下秘密绑去了?鸣人不知道。那个人不在他身边,他就心慌。

  “漩涡警部,您家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被遣散的邻居纷纷聚拢,看他神情恍惚地翻找,“要不要我们帮你找?”

  鸣人垂着头,旁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他模糊道:“找不到了。”停了很久才续道:“我弄丢了。”

  同僚们远远看着,进不是退也不是。还是樱从飞碟上跳下来,踩着废墟瓦砾走到鸣人身边,拍他肩膀,问:“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

  “我找不到他了,”鸣人弯下腰,像弄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闹起脾气来,“我连他叫什么都忘了。”

  樱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房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她陪鸣人翻找起来,动作比他迅捷得多。翻到一半,骤然一声惊呼,鸣人下意识望过去,只见樱手上捏着一张相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

  “是什么?”鸣人问。

  樱把相片揣进口袋里,低声道:“没什么。”她又指着废墟,笑道:“那是什么花?”

  废墟瓦砾上,飘飘摇摇一朵蓝色小花开着,稚嫩又脆弱。

  “雏菊——吧?”鸣人也不确定。

  “是雏菊。”旁边有人接口。

  樱笑道:“虽然身处陋室,情调却颇雅致。是哪一位的花?”

  无人应答。

  鸣人伸手道:“给我吧。”他敏锐地从这朵小花身上感知到了名画的异能波动,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捧在怀里。

  樱伸个懒腰,说:“不翻了不翻了,你也别找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老惦记着。今晚去我那边睡吧,志村先生不是说有补贴吗?你也趁此机会换个好地方住。”

  鸣人咬了咬牙,没吭声。


  樱家里两室一厅,收拾得客客气气。鸣人和她一路成长过来,对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也不见外,一进门就歪在沙发上瞅那株雏菊花。

  “你先看电视,”樱给他打开显示屏,“我去洗澡。”

  鸣人说:“我点外卖了。”

  “行。”

  樱说完,转身钻进浴室,放了满缸的水,脱了衣服全身浸入,泡得通体舒泰,才从衣服堆里捻出那张照片来。

  照片正反两面都长了霉斑,似乎是被长长久久的保存在阴暗处,不见天日。

  也不能见天日。

  樱看得心跳加速。二十二年的认知骤然垮塌。

  是一张合照。十二个年轻人对着镜头笑嘻嘻,眉眼间洋溢着青春活力。众人头上拉一条横幅:LV.5考核过关庆祝会。

  是的。从异能学校毕业后就该进行LV.5考核,只有升入了LV.5的人才能在异能局工作。但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有她,有鸣人。有熟悉的同僚。——但也有不认识的人。有那个今天大街小巷贴满了通缉令的武装犯罪分子。

  照片里大家好开心。她和井野手挽着手,鸣人揉乱那个通缉犯的头发,显得无比亲密,雏田和志乃两个闷葫芦被一个大咧咧的男人一边一个搂着,男人头上还顶着一只白色的小狗,丁次身边陌生的男人一脸“照相好麻烦求放过”,长发的男人抱着胳膊站在雏田身边,是超出年龄的冷静与平淡。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全身泡得起了褶皱,才起身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斟酌着言辞,想要跟鸣人讨论这个问题。

  她用头巾包着头发,走到客厅。

  在她客厅的沙发上,鸣人把个人压在身下,泄愤似的亲吻着。

  樱:“???”

  那人从鸣人身下挣出半张脸来,正是大街小巷上贴满了的通缉犯。通缉犯白皙的脸颊被吻得通红,神情刹那从羞恼转向从容,伸手招呼道:“嗨,樱!”

  樱呆滞道:“嗨!”

  等等,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鸣人在樱去洗澡后,歪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今天编号MYZF3754628的出逃是个大事件,每个台都在反反复复的播,他看不下去,索性把电视关掉了。

  关掉电视后,他百无聊赖地歪了一阵,转而盯着那株雏菊花。

  雏菊花上还淡淡的有异能的痕迹。那个人通过这花留下了什么讯息吗?

  鸣人定下心神,手捧着雏菊花,指尖渗出一缕狐火,小心翼翼的往雏菊花的茎叶中探。

  探到半路,遇上一个封印。

  鸣人稍稍往前推,封印纹丝不动。他冷哼一声,调动全身的狐火冲进去,那封印摇摇欲坠了半晌,终被冲破。狐火卷起海浪般的蓝色光束,雏菊花骤然变大,起先只有指甲盖般大小,慢慢变作小婴儿的大小,愈发膨胀……

  蓝光熄灭,鸣人只觉臂弯骤然一沉,一个软乎乎的身子落进他怀里。

  “佐助——”

  他望着那人的眉眼,欢天喜地,名字冲口而出。

  佐助顿了顿,笑道:“总算想起来了?吊车尾大笨蛋!”

  是“佐助”,就是“佐助”,不会错的。在鸣人如今的记忆中,明明是第一次叫这个名字,但嘴唇记得这个形状,已经呼唤过无数次了。

  “佐助佐助佐助……”他把脸埋进佐助脖子里胡乱蹭。

  佐助缩了缩脖子,笑道:“痒。”

  鸣人抬起头,死搂着他不肯松手,额头抵住他额头。思绪飘来飘去,渐渐凝固在一点:影分身的消失。

  决不能让佐助小看我啊我说!

  人就在眼前,就在怀里,此时不找回场子,更待何时?鸣人舔了舔嘴唇,俯身吻了下去。佐助一开始还逗他,最后被吻得筋疲力竭,浑身上下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施为。

  然后樱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鸣人诚恳地说。

  樱:“……感觉你像个流氓。”

  鸣人不服气:“是佐助先撩的!”

  樱扶额:“好了好了,你们私底下的情趣私底下解决。”她把照片扔给鸣人:“喏,你自己看。”

  鸣人看了半晌,向佐助道:“你越长越好看了我说。”

  樱掀桌:“能不能抓住重点?”

  鸣人又看了看照片,摸着下巴沉吟道:“所以,我们不止忘了佐助,还忘了其他三个人?”

  “似乎是这样。”樱耸肩。

  “明天把大家召集起来问问吧,”鸣人思索,“我记得佐助,大家也许还会记得其他人。”

  “这些不存在的人里,你只记得佐助?”

  “嗯,”鸣人挠头,“佐助毕竟是佐助嘛。”

  “……不要抓住机会就秀恩爱。”

  “没办法,”鸣人摊手,“我肯定很久没见到他了,现在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露。”

  樱警告:“要做事给我出去开房。”又抱着胳膊狂笑:“现在他被通缉,我看你们去哪里开房!”

  鸣人:“……”这个问题的确很严重。

  “那就说好了,”樱把照片收进铁盒子,“明天我把大家叫过来,把话说清楚。”

  佐助在旁边喝着玉米汁,先只是懒洋洋地听着,到这里忽然说:“我反对。”

  鸣人和樱不解地看着他。

  “你们都忘了我,不可能全部集体意外失忆,应该是有人作祟,对不对?”鸣人和樱猛点头,佐助慢悠悠地接着说,“我们存在的痕迹悉数被抹去,这张照片要不是掉进墙壁的夹缝里,恐怕也不会存在了,是不是?那么,问题在于,除去我们四个被抹除的人,剩下的八位,难道全都真正失忆了吗?”

  鸣人举手:“我真的失忆了。”

  樱举手:“我也真的不记得。”

  佐助笑道:“我知道。若是连你们都没法儿信任,这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指的是,另外六个人,”他依次点着照片中的井野、志乃、雏田、丁次、小李、天天,“想要完美消除我们四个存在的痕迹,局外人做不到,要有局内人才行。”

  鸣人悚然一惊:“你的意思是?”

  “这六个人中,也许有一个人并没有失去记忆,反而是清除我们记忆的帮凶,并在清除了我们的记忆之后,装作也被清除了记忆的模样混在我们中间?”樱声线不稳。

  佐助悠悠道:“也许不止一个。”他笑了:“也许只有你们是真正被抹去了记忆的。”

  樱沉默了半晌,忽然盯住他:“你呢?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毁灭木叶!”佐助孩子气地挥舞双手。

  樱:“……”

  他又露出孩子气的天真笑容:“开玩笑的啦!”


TBC.


绉
复活!他们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

复活!
他们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

复活!
他们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

灯灯灯灯灯火

画的时候脑子里无限循环这个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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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骨Hathaway

【鸣佐】天降系。3

前文:TAG


3.

  在撤离之前,鸣人沉下心,五指与那人五指紧扣,勾出那人体内的异能来。

  一束幽蓝的光蓬蓬在他指尖点燃,纯净的蓝光里夹杂着几缕恶臭的黑影。鸣人心知是禁锢异能的咒术,用自己的狐火一烧,黑影化作青烟消隐无踪。

  他玩弄着幽蓝色的异能,指引它轰垮了整个实验室,巨大的石头下雨似的整块整块往下掉。

  “赶紧了!赶紧了!”鸣人拔腿就跑,把名画潇洒地扛在肩膀上,招呼那两个小丫头,“再过两分钟,这地儿就要塌了。”

  两个小丫头利索地拔腿跟上。

  鸣人双手抽空结了个印,身边“噗”的一声又冒出个鸣人来。结印的时候没能扶住肩上的名画,名画滑溜溜的歪下来。

  影分身...

前文:TAG


3.

  在撤离之前,鸣人沉下心,五指与那人五指紧扣,勾出那人体内的异能来。

  一束幽蓝的光蓬蓬在他指尖点燃,纯净的蓝光里夹杂着几缕恶臭的黑影。鸣人心知是禁锢异能的咒术,用自己的狐火一烧,黑影化作青烟消隐无踪。

  他玩弄着幽蓝色的异能,指引它轰垮了整个实验室,巨大的石头下雨似的整块整块往下掉。

  “赶紧了!赶紧了!”鸣人拔腿就跑,把名画潇洒地扛在肩膀上,招呼那两个小丫头,“再过两分钟,这地儿就要塌了。”

  两个小丫头利索地拔腿跟上。

  鸣人双手抽空结了个印,身边“噗”的一声又冒出个鸣人来。结印的时候没能扶住肩上的名画,名画滑溜溜的歪下来。

  影分身将名画大大咧咧的抱进了怀里,笑道:“这个归我了,是不是?”

  虽然正是有了这个打算,鸣人才召出影分身来。可听影分身这么一说,鸣人也颇不是滋味。肩上没了人,空荡荡的。

  “你把他带回我公寓,记得要避开一路上所有的监控。”

  鸣人最终还是屈服了。

  “好嘞!”影分身清脆地应答一声,搂着人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哇,两个前辈!”上杉跑得气喘吁吁,还不忘震惊一下。

  “我压箱底的拿手好戏,”鸣人眨眨眼睛,“寻常都不用的。毕竟一个我已经够帅了,还来一个怎么得了!”

  宫本:“……”

  说话间,地下隧道垮塌得更快了。上杉哭丧着脸道:“我们不会被埋在地下吧?”她俏皮的马尾上沾满了头顶掉落的灰尘。

  “有我在就不可能。”鸣人笃定地说。

  他忽然顿住,两个小姑娘刹车不急,叠罗汉一般撞到他后背。鸣人转个身,嘱咐道:“抓稳了!”说完一边夹起一个,上杉和宫本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见他浑身泛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踏着光滑的地缝如履平地一般向上走去。

  他们只用了半分钟便重回竞技场,此刻外头也是地动山摇,人群慌乱,鸟兽散去。鸣人心道:“正好。”顺便吹了口气,霎时狂风卷起,灰尘迷蒙了所有人的眼睛。他回头对上杉和宫本道:“今天我们谁都没有下隧道,知道吗?”

  上杉茫然地眨眨眼,宫本伶俐地接话道:“知道。我们又胡闹,不小心跌进地缝了,漩涡警部在下坠的中途把我们拽了上来。一上来就地动山摇的,地底下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不知道。吓死人了!”她俏皮地微笑:“别人问我,我就一边哭一边这么说。”

  鸣人感叹后生可畏。

  上杉眸中光也被点亮了,笑道:“正是!”左右环顾一圈,说:“既然如此,我们也知道错了,可以走了吗?”

  鸣人微笑:“不行。”

  两个小姑娘:“???”

  鸣人继续微笑:“我还没去你们家长跟前告状呢。”

  “……警部,您这是钓鱼执法。”


  等鸣人把两个丫头交给她们父母之后,整座木叶已经进入了全城戒严的状态。

  “你哪儿去了?”樱问他,她今天本该轮休,被紧急戒严令从屋子里拽出来,头发蓬蓬的,顶着一双疲惫的熊猫眼。

  “我倒想问你干嘛了?”鸣人一脸震惊,“怎么累成这样?”

  “别提了,”樱烦躁地挥手,“亲戚要我辅导小孩儿功课,我的天,没见过那么笨的!”

  鸣人嬉皮笑脸:“你当初辅导我倒还脾气好。”

  樱不客气道:“我没辅导过你。要是你,我早就气死了。”

  “瞎说,不是你辅导,谁辅导?我文化课那么烂,能求助的也就你了。”鸣人喜滋滋,“别口嫌体正了,当年虽然骂我吊车尾,但辅导还是很用心的嘛!”

  “谁口嫌体正?”樱眉毛一竖,“我也没骂过你吊车尾——不过这个骂法真是又形象又新鲜。”

  鸣人怔了怔。他又记错了?可是不对啊,记忆中非常清晰的人,柔白的手指,温润的声音,玻璃珠子一样清澈的黑眼睛——

  花瓣一样的嘴唇——

  “佐——”

  鸣人的喉咙好像被谁攫住了。

  “接下来播放一则紧急新闻,接下来播放一则紧急新闻。”大街小巷每一张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位一本正经的女主播,手持一张薄薄的新闻简讯,严肃端庄地播报,“据悉,一小时之前,木叶监狱有位穷凶极恶之徒越狱,”屏幕上出现了名画一张有点稚气的照片,模样看着还没到二十岁,眉眼间青涩未褪,“编号MYZF3754628,重复一遍,编号MYZF3754628,请市民们谨慎防范。该犯罪曾密谋用大型杀伤性武器摧毁整座木叶城,假若发现该犯人行踪,切莫正面冲突,即时拨打热线电话……”

  樱竟看得痴了。

  鸣人拿手肘去捅她,“熟悉?”

  “熟悉倒不怎么熟悉,”樱懒洋洋说,“只是觉得蛮帅的,又年轻。小小年纪,又长这么帅,做什么不好?当武装犯罪分子可惜了!”她掂了掂腰间的配枪,“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啊!”

  鸣人沉默地握住了自己腰间的枪。

  真的是他的错觉?他救了个犯人?

  刹那间,他身形一晃,看来影分身术是被谁解开了,所有的记忆与感触回馈到本体身上来。


  鸣人搂住名画在阴暗逼仄的小巷疾驰,为了躲避监控,只能走各种各样奇怪的地方。

  他是孤儿,小时候住的是贫民窟。渐渐长大后,天赋被挖掘,成了人上人,但心里总是恹恹的,也没有换个住所的兴致。故而一直住在贫民窟里。

  可以说,他所住的这块地因他漩涡鸣人的居住而不那么“贫民窟”了。虽然房租还是那个价,但方圆两公里内的治安都好得像在市中心。

  往日的优点如今成了缺点。这边谁不认识他漩涡鸣人?得想个法子把怀里这幅名画遮一遮才是。

  他很快就拿了个主意。

  路边随手拽了一条正在晒太阳的床单,把名画裹得严严实实了。裹严实之后,反倒觉得有迹可循,灵机一动撕开他衣裳,露出一条雪白柔软的胳膊,在床单外晃啊晃。

  住民们见状,都只露出暧昧而心照不宣的笑容。

  “漩涡警部也到年纪了呢!”

  “谁说不是呢?血气方刚!”

  老油条还冲他挤眼睛:“要是玩不转,可以来请教我们!包你把人弄得湿漉漉泪汪汪!”

  鸣人:“……谢谢。”

  好不容易把名画搂进了房间,顺手扔上床,自己敞开了衣领坐在窗边吹风。热死了。

  名画那条雪白的胳膊还胡咧咧伸在外面,鸣人赶紧也把它裹上,继续坐在窗边吹风。这天气真是热得邪门。

  “嗯……”

  床单底下传来一声呻吟。

  鸣人急火火地把人脸剥出来,名画脸小得只有一巴掌,这时候还没醒,只微张着樱花瓣一样的嘴唇吐息。

  见鬼!

  鸣人麻溜地滚回窗边吹风。

  那边不让他好过,又痛苦地呻吟起来。鸣人只能认命跪在床边,把他整个人从被单里剥出来,一静一动间,鸣人整个往床上一滚,那人小巧的脑袋乖乖伏在他胸前。

  鸣人的理智决定继续去窗边吹风,但身体动不起来。

  他只是非常温柔地低头,看着胸前那人的睫毛蝴蝶翅膀似的上下颠扑,乌鸦尾羽一般的墨色头发温顺地贴住额头。

  真是难为这么乖。

  鸣人忽然想。

  他被蛊惑了,慢慢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名画的额头。安静了半分钟,把心一横,钳住他下巴,对准他嘴唇亲上去。

  “乘人之危?”名画骤然睁开眼睛,水银缸里养着墨色丸子,滴滴的挤出湿漉漉的笑意,“这可不行哦!”

  鸣人吓得一颤,双手往后一撑。

  名画紧紧跟上来,柔顺地贴在他胸前,天真地抬起头:“你刚才想亲我?”

  “意外嘛!”鸣人别别扭扭。

  名画狡黠地笑:“我可不是睡美人。”

  “知道!”鸣人口不择言,“你是武装犯罪分子!”

  “那你为什么救我?”

  “我才没救你!”

  名画微笑:“我很早就醒了哦!”

  鸣人又羞又气,恨恨道:“那你还装睡?”

  “我想看看鸣人君会做什么,”名画耸肩,“一开始还以为是阴谋呢,没想到鸣人君只是想做这、种、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缠绵又婉转,像红丝线缠绕在鸣人的骨头上,撩拨他的耳垂。

  鸣人反绞住他双手,喝道:“闭嘴。”

  名画垂下眼睫,柔顺道:“这种事,鸣人君想怎么做都无所谓。”

  “你的名字?”鸣人继续虚张声势。

  “我不说,”名画微笑着抬头,一张白皙的脸凑到他面前,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个吻,“你得自己想起来才行。”

  影分身“噗”的一声消失不见。


  鸣人羞惭地捂住了脸。

  一个吻?居然就靠一个吻打败了我的影分身?太不争气了吧漩涡鸣人!

  回去一定让那小子好看!

  待命的时间久了,樱靠着悬浮飞碟抽起了烟。四面八方的显示屏上都是名画那张巴掌脸,樱左看右看,忽然啧一声,向鸣人道:“这个人,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

  鸣人想,我也是。

  “奇了怪了,”樱掐灭烟,敲脑袋,“好像认识,又记不起来。照理说,这么帅一人,我不该忘啊。”

  井野隔着一条队伍呸她:“反正只要是帅哥你都好像在哪里见过。”

  樱接受了这个解释,心满意足地说:“没错。帅的人总是相似的,丑人各有各的丑法。”

  “出动!”

  悬浮飞碟上亮起红灯,接受过训练的众人赶紧用最快的速度钻进飞碟。目的地早已被设定好,不须他们操心便疾驰而去。

  最终飞碟停在了鸣人居住的贫民窟上方。

  “哟,不是你家吗?”樱表情有点精彩。

  鸣人心里一沉。

  团藏负手立在飞船的甲板上,扩音器把他的声音传递到整个空间。

  “人员已疏散,轰炸。”

  他下令。

  乌压压满天空的大炮对准了贫民窟。

  “发射。”

  “等等!”鸣人的声音淹没在大炮的轰鸣声中,樱只来得及问一句“怎么回事?”,攥不到他一片衣袖,鸣人已经冲出了飞碟。

  他悍然跳到大楼顶上,面对漫天射来的炮火,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掌点燃蓬勃的狐火,织成一张火红的巨网,与漫射而来的炮弹尖锐碰撞,在天际炸成一朵朵烟花。

  团藏执厚木手杖,冷冷地问他:“漩涡警部,你要妨碍执法吗?”

  鸣人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这实在不是我的本意……但现在这么个情况,你说是就是吧。”他回头看了老楼一眼,沉默半晌,坚定道:“总之不能炸。”


TBC.


银之空——暂归山林

【小剧场】关于送命题

朋友圈

【柱间】:斑斑,如果你回我说明你不爱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讨厌我


鸣人:这是一道送命题啊我说,这题怎么回答啊我说


扉间:大哥,你怎么……


泉奈:我帮哥哥回答了!!


带土:嘤嘤嘤,柱间前辈好坏啊~


佐助回复鸣人:吊车尾的,这不是你来套路我的理由


斑:房间号给你,自己来


柱间回复斑:好~~


泉奈:管事的呢?扫黄了!


小樱:夫夫之间不归我们管




与此同时(以下四条朋友圈为同时发送)


鸣人】:佐助~如果你回我说明你不爱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讨厌我啊我说


佐助:……


鸣人回复佐助:好啊,我就知道你讨厌我啊我说...

朋友圈

【柱间】:斑斑,如果你回我说明你不爱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讨厌我


鸣人:这是一道送命题啊我说,这题怎么回答啊我说


扉间:大哥,你怎么……


泉奈:我帮哥哥回答了!!


带土:嘤嘤嘤,柱间前辈好坏啊~


佐助回复鸣人:吊车尾的,这不是你来套路我的理由


斑:房间号给你,自己来


柱间回复斑:好~~


泉奈:管事的呢?扫黄了!


小樱:夫夫之间不归我们管




与此同时(以下四条朋友圈为同时发送)


鸣人】:佐助~如果你回我说明你不爱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讨厌我啊我说


佐助:……


鸣人回复佐助:好啊,我就知道你讨厌我啊我说,你是不是还想往大蛇丸那跑


鼬:佐助是说你该吃药了


鸣人回复鼬:TAT




【扉间】:如果你回我说明你不讨厌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爱我(为了防止某货脑抽来问我,先下手为强)


泉奈:哈哈哈~死白毛,我回你了


鸣人回复泉奈:我就知道你爱扉间大叔啊我说


佐助回复泉奈:知道你爱他了


带土回复泉奈:前辈好勇敢呢,告白了~


鹿丸回复泉奈:知道你爱他了


小樱回复泉奈:知道你爱他了


卡卡西回复泉奈:恭喜你不傲娇了


鼬回复泉奈:知道你爱他了


泉奈:卧槽,什么鬼,死白毛你套路我!


扉间回复泉奈:你自己傻




【带土】:垃圾卡卡西,如果你回我说明你爱我,如果你不回我说明你喜欢我


卡卡西:这有区别吗?


带土:垃圾卡卡西,我就知道你想选择讨厌我!!我要报社!!


卡卡西回复带土:……




【鼬】:当所有人都在套路的时候只有我不套路这也是一种套路


佐助:尼桑说的对!


鸣人:这是什么绕口令吗我说


止水:当我知道在所有人都发套路你就不会发套路的时候,小鼬你发了套路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套路


小樱:你们夫夫的世界我不懂

春骨Hathaway

【鸣佐】天降系。2

前文:TAG


2.

  漩涡鸣人这二十二年过的都是平凡人的生活。有人或许有异议,说他从小被当作天才,风光无两,怎么可能是平凡人?但即使是天才,也只是个程式化的天才,异能分化的等级比较高,实践课上比较活跃罢了。文化课还特别烂。

  用樱的话讲,文化课能烂成这样也是天才的一种了。

  他在第二天,风雨无阻地来到异能局上班。局里一如既往的清闲宁静,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泡了盏茉莉花茶,摊开当天的报纸看社会新闻栏目。看着看着,一上午就过去了。抬起头看表,已经十二点,果断起身去食堂。

  敷衍地打了一份饭,坐到樱身边。樱正和雏田、井野兴致勃勃地聊天,三个姑娘见他端着盘子来了,颇嫌弃地白他一...

前文:TAG


2.

  漩涡鸣人这二十二年过的都是平凡人的生活。有人或许有异议,说他从小被当作天才,风光无两,怎么可能是平凡人?但即使是天才,也只是个程式化的天才,异能分化的等级比较高,实践课上比较活跃罢了。文化课还特别烂。

  用樱的话讲,文化课能烂成这样也是天才的一种了。

  他在第二天,风雨无阻地来到异能局上班。局里一如既往的清闲宁静,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泡了盏茉莉花茶,摊开当天的报纸看社会新闻栏目。看着看着,一上午就过去了。抬起头看表,已经十二点,果断起身去食堂。

  敷衍地打了一份饭,坐到樱身边。樱正和雏田、井野兴致勃勃地聊天,三个姑娘见他端着盘子来了,颇嫌弃地白他一眼,雏田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加入淑女的对话了吧?”

  “淑女?”鸣人左顾右盼,“在哪儿?我们异能局真的存在淑女吗?我还以为个个都是母老虎呢!”

  雏田微微一笑:“樱,捶他。”

  鸣人哇呜哇呜后退两步,又是告饶又是求情。

  “鸣人真是可怜啊,”樱只捶了他两拳,怜悯地点头,“每天只能吃食堂。你看看人家丁次,找了女朋友之后天天有便当。”

  鸣人一哼:“稀罕!”

  “干脆找了雏田当女朋友好不好啊?”井野笑嘻嘻,“每天都有爱妻便当哦!”

  鸣人这厢还没开口,雏田已经笑喷了,说:“饶了我吧你们,不能这样啊!我念书时候喜欢他,又不意味着现在也喜欢他。硬把他推给我,我不要。”

  “给点面子行不行?”鸣人假装苦脸,“当初喜欢我的时候,连话都不敢在我面前说呢!现在倒好,成天拿我开涮,女人真是无情!”

  雏田微笑:“没错哦,女人对不爱的男人是最无情的。”

  樱下午还有档案要收,吃得飞快。吃完了把便当盒收好,大咧咧地招呼说:“今天周五,晚上要喝酒啊!谁也不许走!”

  小李和丁次在食堂的另一边大声应和道:“不走不走!谁都不走!不醉不归!”

  鸣人吃完了,回办公室看日历,果然是周五了。周五就该一起去喝酒,他的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五点半起床晨练,七点出门上班,十二点午饭,十七点下班,十八点晚饭,晚上点灯看书和文件,然后二十二点熄灯睡觉。每个周五都伙同异能局的同事喝酒。

  还能怎么着呢,日子就这么过。

  有时候他也怀疑人生陷入了某种不可解的循环,然后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能怎么着?都是这么过的!


  都是这么过的。异能局的同事们每个周五都聚到一乐酒屋,开好几箱啤酒,胡愁乱恨,侃大山。

  今晚不知道怎么的聊到了局里做任务时的分组。

  “当年在学校就分好组了呢,”丁次打酒嗝,“之后就一直照学校的分组过下来了。依我看,”他又打酒嗝,“我和井野组队,还缺一个脑子好使的带队。”

  井野冷笑:“自己脑子不好使就不要大肆宣扬了行不行?”

  “那我和天天,”小李热血地灌了一大杯,“就缺个冷静的。”

  天天冷静吐槽:“只有你缺。”

  “我和雏田反倒嫌太安静了,”志乃难得说话,“找个热闹些的一起组队才好。”

  雏田安静地喝了口柠檬水。

  鸣人嘿然一笑,向樱道:“我们挺互补的,是不是?我不觉得我们组缺个什么人。”

  “屁!”樱喝高了,踩着凳子,一脚踏上酒桌,威风凛凛地撩头发,“缺!可缺了!我们组就缺个帅的!好想看帅哥啊!”

  鸣人:“……”我不帅吗?!

  最后一大伙儿喝得腾云驾雾,手挽手出了酒屋,在街上横成一排,引吭高歌。鸣人还残存着一点清醒,挣出来,躲进卫生间吐了一场,洗漱干净后,爬上大楼的顶层。

  站在高楼顶俯瞰城市,流光溢彩,灯火辉煌。四面有风来,吹得他面酣耳热。今天大家情绪都有点奇怪,喝得失了节制,鸣人这时候才开始懊恼。怎么就毛头小子似的喝个不停呢?

  东南角忽然炸开了团团簇簇的焰火,浮浪在黑幽幽的夜幕上,像海面的泡沫,垂吊着又如缤纷的波斯菊。

  他把头伏在栏杆上,吹着晚风,伤心起来。

  晚上回去,鸣人做了个梦。梦里天上有七个血红的月亮,每个月亮都是一只诡异螺旋的眼睛。他仰面躺在战场上,身边有很多死人,他也要死了。

  然后他微弱地转个头,看到那个人手捧着一束幽蓝的花,满脸血污,跌跌撞撞向他走过来。那人跪倒在他身边,俯下身,他看到一双流泪的眼睛,血红色的,也有诡异的螺旋,但温柔得让他落泪。

  鸣人在梦里嘶哑着喉咙说:“走啊!逃出去,活下来。”

  那人流着眼泪摇头,更低地伏下身子,手捧的那束幽蓝的花柔弱地垂到鸣人的胸口,化作暖流淌入他的心脏。

  鸣人在梦里惊恐地问:“你做了什么?”

  那人随鲜花一同垂到他的胸口,柔软得像羽毛,呼吸喷在鸣人的脖子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鸣人听到自己嘶吼,“回答我!我命令你回答我——”

  梦骤然安静了。

  鸣人感觉到自己嘴唇蠕动着,说出了心底的一个名字。

  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


  周六醒来,宿醉头痛。

  鸣人恨自己昨晚不知轻重地喝,喝到兴头上绝对丢脸了。

  他还记得昨夜的梦。竟然梦到了暗河边那幅名画,真是见鬼!莫非自己真的认识他?鸣人在自己二十二年的人生记忆中又认真搜刮了一遍,确定那实打实是个陌生人。

  但梦里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

  他尝试着重新蠕动一下嘴唇,勉强记起了是三个音节。

  不管了!


  异能局没有固定休息日,只有轮休。周六轮到鸣人值班,他慢悠悠地坐到自己办公桌上,泡茉莉花茶,然后摊开报纸看社会新闻。

  “漩涡警部,有人找。”前台给他发消息。

  他头一抬,上杉晃着自己的马尾,牵着宫本小姑娘,俏生生站在他办公桌前。

  “你们怎么来了?”鸣人颇有点吃惊。

  “今天不上课,”宫本玩弄着自己的发梢,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来探望学长。”

  “学长好得很!”鸣人不客气地说,“不劳费心。给我回去写作业去!”

  上杉晃了晃马尾,下定决定,问他:“那个漂亮哥哥,你不管他了?”

  鸣人哭笑不得:“我管什么管?他谁啊?你们两个小丫头别得寸进尺啊,昨天打架没通知家长,反了你们了是不是?”

  上杉紧紧抿住嘴唇,半晌,压低嗓门说:“我听人议论,那位志村先生私底下可是在搞什么了不得的实验呢!要拿人当实验品!”

  鸣人笑得不行:“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宫本气得炸毛:“漂亮哥哥当了实验品,你都无所谓吗?”

  “对,”鸣人抱臂,“我无所谓。”

  上杉与宫本一起跺脚,瞪圆两双大眼睛,异口同声道:“渣男!”

  “谢谢啦!”鸣人懒散挥手,“都给我回去写作业去!”


  两个丫头没有回去写作业。

  她们在竞技场又打起来了。

  接到通知的鸣人愤愤然换了套装出警,决意要把那两个臭丫头丢给她们家长狠狠打屁股。

  竞技场跟上回一样,被打得沙走石飞。地面上那条沟壑裂开十几米长,深邃得吓人。

  鸣人跳过地缝,把两位刀光剑影的丫头一手一个拎起来,眉毛上下跳了跳,忍无可忍道:“你们就没法儿消停,是不是?”

  宫本泪汪汪道:“学长,她欺负我。”

  上杉眼红红道:“警部,她说谎话。”

  鸣人:“……”

  他抓小鸡仔似的把两个丫头往回送,临到那条巨大的地缝了,正轻轻松松地抬脚跨过,忽听上杉道:“现在!”瞬时两股强力左右拉扯着他,把他往缝里拽。

  下坠的那电光石火的一秒钟,鸣人想明白了。

  合着这两个丫头合起伙来算计他!


  两天后,三人又一次走到了暗河边。

  “上去你们就死定了!”鸣人被她俩拽着,下降时一个不稳当,摔了个狗啃泥,如今灰头土脸的,“给我等着!罚你们抄十页书!”

  上杉和宫本吐舌头,活脱脱两个小机灵鬼。

  “所以呢,”鸣人冷笑,“又把我拽下来了,有什么用?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的漂亮哥哥还在河边躺着吧?”

  “当然不在河边躺着了,”上杉摇头晃脑,“但一定离得不远。”

  “昨天他那个伤势,决计走不远的,”宫本接着分析,“那个独眼实验狂魔肯定把他关在附近。也许正是漂亮哥哥让地面裂开的呢!”

  鸣人:“呵呵。”

  “不过,”上杉话锋一转,“到了这里,就该由你找了。”

  鸣人手指着自己:“我找?”俩丫头点头如捣蒜,鸣人摆手:“我不找。”

  俩姑娘憋着一口气正要骂,鸣人赶在她们之前自己说了:“我是渣男,我是渣男!”

  宫本哇的一声哭了:“你不找他,漂亮哥哥一个人被关在地底下,多寂寞啊!”

  鸣人一开始任由她哭,后来发现她委实太能哭了,地下隧道回音效果极佳,哭声震天响,哭得他实在熬不住了。

  “行行行,我找!我找!”鸣人投降。

  仿佛关水龙头,宫本很轻易地止住了泪水。

  “怎么找?”宫本吸鼻子。

  鸣人嬉皮笑脸:“我还是不找了。”

  宫本嘴一瘪,又开始哭了。

  她一边哭,鸣人一边往隧道里头深入。忽然,他说:“嘘。”

  宫本下意识地止住了泪水。

  “应该是这儿,”鸣人沉吟,“这一块回音的效果跟别处不同,墙壁里不是实心的。”

  宫本抽抽搭搭:“原来你一直在找啊。”

  鸣人不回答她,沉下心,细细地摸索着。他手指尖探出一丝狐火,顺着墙壁缝隙攀援,渐渐整座墙蛛网般攀附着火红的线条。

  “哇!”上杉惊叹。

  “成了。”鸣人心道。石门的暗锁被他烧开了。

  墙壁轰然向两侧打开,一间巨大的幽蓝色的房子映入眼帘。正中央是一根蓝色光柱,光柱顶端悬浮着那幅名画。名画的琵琶骨被穿了个串,虚弱惨白的张开双臂浮在光柱上。

  鸣人心里蓬蓬烧开怒火。

  “漂亮哥哥好可怜!”上杉小声说。

  鸣人替他烧开了枷锁,名画轻飘飘地顺着光柱落下来,肤白如雪,黑发长得遮住眼睫,犹如一片素白的羽毛,优游地飘啊飘啊……

  漫不经心地飘进了鸣人的怀里。

  他轻盈得也像是羽毛。

  “滴——”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鸣人把人搂紧了,示意上杉和宫本道:“跑!”


TBC.


  “有谁能比我知道,你的温柔像羽毛。秘密躺在我怀抱,只有你能听得到。”


哥斯拉拉拉

【鸣佐】两角关系7

—兵痞鸣×医生佐

—大概是个文化人用知识力量调♂教暴力分子的故事,平行宇宙,私设如山,有带卡成分,不打tag了注意避雷

—前文0&1   2&3    4   5   6

7

鸣人一踏进卡卡西的办公室,便见他独自一人仰在大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足尖上下颠动,一身大黑西装配着这么个潇洒不羁的姿态,只差一根雪茄和一副墨镜就足够出演上世纪的警匪片了。

 

他捡一边的红皮木椅坐下了:“心情不错啊。”

 

卡卡西下意识地摸...

—兵痞鸣×医生佐

—大概是个文化人用知识力量调♂教暴力分子的故事,平行宇宙,私设如山,有带卡成分,不打tag了注意避雷

—前文0&1   2&3    4   5   6

7

鸣人一踏进卡卡西的办公室,便见他独自一人仰在大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足尖上下颠动,一身大黑西装配着这么个潇洒不羁的姿态,只差一根雪茄和一副墨镜就足够出演上世纪的警匪片了。

 

他捡一边的红皮木椅坐下了:“心情不错啊。”

 

卡卡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这么明显吗?

 

鸣人揶揄道:“你们家小狗可真经逗。”

 

“人家好歹是我的同学,胡说什么呢。”卡卡西抹平了笑痕,正儿八经道,“你别看他怂就欺负他了,当心他在佐助面前使劲说你坏话。”

 

鸣人突然觉得屁股底下这椅子拔凉拔凉的,还有点硌。

 

“行了,别瞎扯了。”卡卡西扬了扬下巴,示意鸣人去看桌上刚传真过来的纸张,“你前脚刚走,佐助后脚就给那人打了电话。”

 

鸣人站桌子跟前,低头看着那张纸,半响才说话。

 

“通话时间只有五十六秒,估计也说不了什么。这个电话能查到号主吗?”

 

卡卡西摇头。

 

鸣人五指收拢,原本平滑的纸张被捏得嚓嚓作响。

 

“也未尝不是坏事。”卡卡西深深望他一眼,“与其我们这样无头苍蝇似的找,倒不如等他自己来拜访。”

 

“嗯。”

 

“不过,他这人已经疯疯癫癫的了,我怕你出事。”卡卡西到底还是很怕波风的独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是搬来我这里吧,或者老爷子那里,我给你安排点保镖。”

 

鸣人想也没想:“不。”

 

卡卡西猛地一拍自己坐着的的皮沙发,响亮清脆的“啪”的一声,听起来有些气势不足的尴尬,不过他难得冷厉的眼神弥补了这一点不足:“不要太任性了,鸣人!”

 

“我知道你怕我出事。”鸣人嗓音蓦地低了下来,湛蓝的眼瞳潋过一圈细澜,很快归复平静,“卡卡西老师,你帮我去查一查团藏和佐助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也会继续待在佐助身边,既然团藏对他态度不同寻常,他很可能也被牵扯在内。”

 

“的确,他现在也在我们的保护范畴内了。”卡卡西轻叹一声,言语深长,“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佐助……我会查明他的底细。”

 

他还想在说什么,鸣人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给他一个挥手的背影。

 

 

鸣人尚在停职期间,名为修养,但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父亲有意给他一点时间去解决和团藏之间来路不清的纠葛。

 

但在解决和团藏的恩怨之前,他首先得解决和佐助的误会。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提醒佐助注意自己的安全,团藏就是一个潜伏在暗的刽子手,谁知道他下次会不会把刀捅向佐助的心口?

 

他就站在H大医学院解剖楼的门口,呼着从里头逃窜出来的淡淡福尔马林气味,一边抽烟,一边想着措辞。

 

佐助时间金贵,下了班就要去解剖楼做研究,他只能趁这段时间约人谈一谈,这会儿连晚饭也没吃,胃里闹腾得厉害,全是空响。

 

四五支烟下去,佐助才抱着捆书小跑过来,一脑门细密的汗:“不好意思,有个病人太麻烦了,留了会。”

 

鸣人把烟屁股踩在脚底下碾着:“吃了没啊?”

 

“没吃,不吃了,我七点这边开工。”他手里抱着书,也不能掏手机,就歪着脖子凑去看鸣人的手表。

 

鸣人把手表递到他眼皮底下——六点五十了。

 

佐助慢慢喘着气平复心跳:“行了,这就十分钟了,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鸣人还是头一回在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地点和人谈事,而这个人恰好是让他动心的人,这个事恰好是让他闹心的事。

 

“今早上我去医院找你,是为因为你刚好接诊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志村团藏是吧?”

 

佐助点头:“对,带土师兄说他跟你有私人矛盾。”

 

看来卡卡西还真没唬他,带土当面是小怂狗,背后是老狐狸。

 

鸣人下意识地用力碾着脚底下的地儿,直到感觉那些烟头都算是零落成泥碾作尘,才稍微放轻松了一点,一股脑把想好的话一气倒了出来。

 

“你应该猜到了,我在东大的时候,肚子上那一刀,就是他的杰作。他就一疯狗,追着我咬了好几年了。那天,他化装成了一个扫地工,我没注意,就挨了一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佐助的世界自然只有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这两种事情。

 

“我一开始也觉得没必要让你知道。”鸣人烦躁地想要再抽一支烟,但是理智克制着行为,“团藏这个人前科极多,他没有理由专门留下一个你能打通的电话。他这么做,只能表示他认识你了,咱们现在住一块,他也许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佐助安安静静听完一席话,只神色淡淡地盯着鸣人:“他不专业。”

 

鸣人给突然噎着了似的,半响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好在佐助也没有让他接话的意思。

 

他低头搂了搂怀里的书,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影子,眼里没有多余的感情。

 

尽管他没有看着自己,鸣人还是觉得这眼神里有种无所畏惧的寒意。

 

“他那一刀,往左一寸能刺破下腔动脉,往右挪点能造成脾破裂,往哪边偏偏你都是死——而他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点,所以他一定是业余人士。”

 

“如果想要用刀快速取人性命,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直接朝心脏刺去,一刀毙命。除此之外,割破你的颈部大血管,捅穿你的肺部,都比较难落空,比在腹腔碰运气要稳定很多。”

 

语气森森的,不像科普,倒像是恐吓。

 

每个字都好似冰凉的手指头,在所描述的地方滑动着,扼压着,捏着扯着把那些血管脏器都牵拉出来,然后一个挨一个指着告诉听的人,这里最快见血,这里最能致命。

 

鸣人整个人僵在一边:“……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佐助把手上的书抬起来给鸣人瞧了一眼——

 

三大本厚厚的解剖学书。

 

鸣人心一惊,脚下突然踩空似的,身子歪了歪,勉强说:“死人跟活人不一样,我相信没有你摆不平的死人,但是活人……”

 

佐助没等他说完,便把书都挪到左手上端着,右手还剩下一长条形的铁盒。

 

他朝鸣人努努下巴:“你自己开吧,我手上没空。”

 

鸣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揭开那灰黑色的铁盒——

 

里头赫然躺着十几把嵌着刀片的解剖刀。

 

每一枚刀片都薄似蝉翼,细如柳叶,闪着寒浸浸的银光。

 

鸣人突然觉得,他的担心是挺多余的,能随时在身上留着一盒解剖刀的人,怎么样都不像是被谋害的一方。

 

佐助看着他一言难尽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都是给学生准备的,平时刀片也不安上,就一秃柄。”

 

今天既然全都安上了,肯定不是因为他心情好。

 

鸣人胸口一阵血气翻涌。

 

他觉得佐助肯定在心里疯狂地取笑他,毕竟一本正经地来预告危险的人是他,被几句话和几把刀糊弄得心惊胆战的也是他。

 

丢人丢大发了。

 

事实上,佐助也不过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谁让他早上那么气势嚣张地在他们办公室里撒野?

 

带土固然是个小怂狗,那也只能在师门里面怂,让外人欺负了,这说不过去。

 

所以他得欺负回去。

 

“好了,我要去做事了。”佐助难得地久久挂着笑,终于觉得鸣人还是在吃瘪的时候可爱一点——

 

“还有,校园里面禁止乱丢垃圾,记得把烟头捡走。”

 

 

佐助再次从楼上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

 

月正中天,亮满人间。

 

一片寒寂寂的银白里透出一点灼烫的红。

 

很快便熄灭了。

 

淡淡的青烟后头是一双眯缝着的冰蓝眼睛,像某种伺机而动的狼。

 

佐助惊讶道:“你还在这里啊?”

 

鸣人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你不是没吃晚饭?我给你买了点上回那饺子。”

 

早餐晚餐,本来是小年轻的套路,温习这样的桥段,多少有点难为情。好在鸣人在夜风里嗖嗖吹了四小时,脸皮早就给吹没了。

 

佐助一身的热汗变成冷汗,突然想起鸣人今早上那句话——

 

勾搭的意思有很多种,勾结算勾搭,勾连也算勾搭,勾引……

 

他给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见鸣人还巴巴举着手,又觉得不好辜负别人的盛情,只好接到自己手里,岔开了话:“谢谢你了,不过我身上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鸣人鼻子抽了抽:“没啊。”

 

佐助笑了,这人还真是一会像狼,一会像狗。

 

鸣人也想起早上那没说完的话了,凭佐助医生这样专业严谨的态度,必然会把它归类到脑子里未命名的一类里,不说开的话,接下来就要成为废话,被丢到回收站。

 

于是他说:“那咱们赶紧回去吧,反正一点路,不开车了吧。”

 

两个人并排着走在灯影晃晃的路边,头顶的幺蛾子成群结队地在灯下狂舞,鸣人眼里没见到烦人的昆虫,只觉得这么点小生物都到了恋爱的阶段,把春天没消耗完的那股激情都蔓延到了沉闷的夏夜。

 

他当然没有小虫子们那么饥渴,佐助就像一块一尘不染的冰渍,面上心里都是冷的,但也都是透明的——透明得叫人没法下手。

 

他踟蹰了半天,终于开了口:“佐助,我今天早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佐助转头看了他一眼:“哪一句?”

 

鸣人想了想,说:“不是勾结你的后一句。”

 

佐助脚步一顿,眉头微蹙,直勾勾地盯着他。

 

鸣人心里一跳:“你别急,我……”

 

“嘘。”佐助压低了声音,目光挪远,“你听,有脚步声。”

 

——TBC

请让我替鸣人说一句MMP,每次告白都被打断

趁着周末努力肝了一章,接下来两周工作实在太忙,大概是周更的频率,除非有个摸鱼的时间PTZ

沉默之声

愿望相机

梗概:当一个对象被SCP-978拍摄到时,该照片不会显示对象在被拍摄时所做的事,而是对象希望做的事情。
 
对象:千手柱间 
拍摄到的活动:身着火影服站立,朝镜头微笑。 
照片结果:坐在赌桌前,身旁放着赢来的大堆砝码。宇智波斑、千手扉间等人正为他鼓掌。 
 
对象:宇智波斑 
拍摄到的活动:盘膝而坐,等待和柱间打架。 
照片结果:上身衣物消失,脸上有微笑,推测打斗完毕。朝照片边缘一名身着宇智波族服的男性走去,推测其为宇智波泉奈。 
 
对象:千手扉间 
拍摄到的活动:研究忍术。 
照片结果:和千手柱间、千手板...

梗概:当一个对象被SCP-978拍摄到时,该照片不会显示对象在被拍摄时所做的事,而是对象希望做的事情。
 
对象:千手柱间 
拍摄到的活动:身着火影服站立,朝镜头微笑。 
照片结果:坐在赌桌前,身旁放着赢来的大堆砝码。宇智波斑、千手扉间等人正为他鼓掌。 
 
对象:宇智波斑 
拍摄到的活动:盘膝而坐,等待和柱间打架。 
照片结果:上身衣物消失,脸上有微笑,推测打斗完毕。朝照片边缘一名身着宇智波族服的男性走去,推测其为宇智波泉奈。 
 
对象:千手扉间 
拍摄到的活动:研究忍术。 
照片结果:和千手柱间、千手板间、千手瓦间等人一同进餐。 
 
对象:波风水门 
拍摄到的活动:批示公文。 
照片结果:端着菜品走向餐桌,漩涡玖辛奈和漩涡鸣人坐在桌旁。三人脸上均有笑意。 
 
对象:旗木卡卡西 
拍摄到的活动:阅读《亲热天堂》。 
照片结果:在忍者学校门口和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告别,走向携带渔具的旗木朔茂。 
 
对象:宇智波带土 
拍摄到的活动:睡眠。 
照片结果:在就职火影的典礼上,朝台下挥手致意。波风水门微笑地站在他身侧,从人群中可辨认出野原琳和旗木卡卡西。 
 
对象:宇智波鼬 
拍摄到的活动:蹲在竿头。 
照片结果:身处大型会议现场,宇智波富岳、猿飞日斩等人均出席。会议气氛轻松,宇智波佐助将三色丸子递向拍摄对象。 
 
对象:漩涡鸣人 
拍摄到的活动:位于火影办公室的文件堆中。 
照片结果:面带笑容,将一碗一乐拉面递向宇智波佐助。拍摄对象的目的可能是让宇智波佐助吃下拉面,或是让对方喂食自己。 
 
对象:宇智波佐助 
拍摄到的活动:试图推开漩涡鸣人搭在他肩上的手,面有不耐之色。 
照片结果:没有变化。


[似乎有人没看懂?我长篇大论地解释一下:假如佐助确实不愿意鸣人亲近他,被拍摄到的就应是被推开的鸣人/相片中没有鸣人。不过即便佐助也喜欢和鸣人亲昵,他在照片结果中依旧摆出了嫌弃的样子。佐助的不坦诚是发自真心的。]

灯灯灯灯灯火

之前的一些图
在违法的边缘,试探_(°ω°」∠)_
我发现我不会画xx所以真枪实弹的车fa不出来
fa不出来就很伤心
再见我要去研究xx怎么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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