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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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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海
我磕爆这俩对!!!!!终于挤出...

我磕爆这俩对!!!!!终于挤出时间摸鱼了【?

背景源网

我磕爆这俩对!!!!!终于挤出时间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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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卉
重发 寻找太阳沉没之地时期的鸦...

重发

寻找太阳沉没之地时期的鸦羽

暴躁老哥

谢谢姐妹改色! @Rainbow Jewel

重发

寻找太阳沉没之地时期的鸦羽

暴躁老哥

谢谢姐妹改色! @Rainbow Jewel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在她旁边,鸦羽沉重地凝视着前方,一言不发,仿佛在与自己的情感搏斗。她看到他的皮毛波动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一丝怜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爱着叶池吗?

就算他曾爱着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活着并死去,而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She’d lived and died without him这句的意境太难翻译了你们体会一下,总之重点是,各位鸦叶厨同胞们还活着吗,反正我已经死了😭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在她旁边,鸦羽沉重地凝视着前方,一言不发,仿佛在与自己的情感搏斗。她看到他的皮毛波动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一丝怜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爱着叶池吗?

就算他曾爱着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活着并死去,而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She’d lived and died without him这句的意境太难翻译了你们体会一下,总之重点是,各位鸦叶厨同胞们还活着吗,反正我已经死了😭

西北海

虎星

p2鸦羽毁掉了,,,茶绘莫得抖动修正真是令人头大

虎星

p2鸦羽毁掉了,,,茶绘莫得抖动修正真是令人头大

世界是我的床
鸦羽重制版“来自秃叶季的风,吹...

鸦羽重制版
“来自秃叶季的风,吹冷了天空,也吹冷了一颗武士的心。”
不会画背景,那就不要背景了,这次是五毛钱影子。。之前那个就删了吧。。

鸦羽重制版
“来自秃叶季的风,吹冷了天空,也吹冷了一颗武士的心。”
不会画背景,那就不要背景了,这次是五毛钱影子。。之前那个就删了吧。。

崩L~我杀罗素

9012年了我还是蹲在猫武士坑……
好像没有人画过这两姐妹(拟人)的亚子,当初她们俩的爱情可是让我究级意难平…

9012年了我还是蹲在猫武士坑……
好像没有人画过这两姐妹(拟人)的亚子,当初她们俩的爱情可是让我究级意难平…

白Canislupus
二松平凡之路的约图,链接在评论...

二松平凡之路的约图,链接在评论放出。各位请多多支持这只雪松XD

(群星之战—鸦羽把风皮从狮焰身上拖开)

二松平凡之路的约图,链接在评论放出。各位请多多支持这只雪松XD

(群星之战—鸦羽把风皮从狮焰身上拖开)

守十年鬼玺为等麒麟

几天瞎画的。

感觉这番没多少人看过orz
但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

几天瞎画的。

感觉这番没多少人看过orz
但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

七月在野
二部曲主角团× 上...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人设,还没上色可能会过两天发×)。
设计羽尾人设时我给她设计了中分披发,用挽到脑后的那两绺头发来表现她温柔的性格。在衣服的边缘处设计了红边来暗示她有雷族血统(在我的私设中,红色是雷族的代表色)。贴身的上衣我用银色金属水粉颜料薄薄地覆了一层,来呼应她的毛色。细看应该能看出来×
羽尾在第二部第二本就加入了星族,所以动作设计为微笑着看着下方,但没有看具体的哪一只猫。
*褐皮是一只完全不能用“柔弱”来形容的母猫,甚至可以说是“柔弱”的反义词。在寻找午夜的旅途中,即使受了伤,她的勇气和坚毅仍然不输于任何一只猫。所以我为她设计了精干的短发,并让她内穿一件较为修身的黑色夹克来突出她的自立。因为影族领地比较阴冷潮湿,所以她外套一件较为宽松的一字领(?)褐黄色风衣,并与她玳瑁色(黑黄色或黑黄白三色)的毛发相呼应。
动作设计为吃瓜围观黑松秀恩爱×
*松鼠飞是一只姜黄色(姜红色×)母猫。学徒时期活泼好动,所以给她设计了扎起高马尾之后,辫子长至肩膀的发型;并让她穿了一件橘红色卫衣式(?)短袖衫。因为“火和老虎”的预言,所以她的卫衣上有火焰图案。
考虑到她和黑莓掌秀了六本书的恩爱(并在接下来的三部曲里继续秀×),动作设计为亲昵地靠在黑莓掌的肩上,伸手去抓他的耳朵。但是其实能不能抓到根本不重要,她只是想和黑莓掌打闹而已。
*黑莓掌是一只与父亲虎掌十分相像的深棕色虎斑猫,但是性格却大相庭径。在一部曲中,面对族猫的不信任,他就已经表现出了良好的性格和积极的态度。我设计了黑红渐变色连帽开衫和里面的米白色T恤,以及相较于他身边鹰霜的眼睛更加宽大(?)一些的眼睛来表现他的性格。
*鹰霜身为虎星的私生子(?)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野心。相较于黑莓掌更为细长的眼睛,和黑紫色的高领外衣,都在暗示他诡计多端。此外,在上色时,我在他眼部以上加了些紫色(蛾翅“哥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近日有血光之灾”×),使他看起来面色更加阴沉。
动作设计为准备转身离开前,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
*蛾翅激发了我画这张图的灵感×重温二部曲第一本的时候,描写她外貌的那句“……波浪花纹……金色母猫……”(原文忘了×)瞬间让我脑补出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的形象×
两侧的金发间各挑出一绺,用有蛾翅膀装饰的发圈扎着,呼应她的名字。带花纹的连衣裙呼应她的毛色。但是二部曲里的蛾翅并不是一只自信的猫。低着头,目光退缩地看着一个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都表现了她在二部曲里的自卑又恐惧的模样。
*叶池是一只浅褐色虎斑猫。刘海相对于姐姐松鼠飞张扬的三七分,叶池则是娴静的六四分,右“四分”刘海编成麻花辫扎进偏右的(我们的角度)低马尾里。发圈有叶子装饰,呼应了她的名字。
衣服设计了浅棕色镶边的白色吊带一字领连衣裙,和图中没有画出的白色手套(呼应她的白色脚掌+巫医职业)。
动作设计为面朝鸦羽,眼睛却忍不住向身后看。图中没有画到的,她的手与松鼠飞的手紧紧牵着(可以任意理解×)。
*鸦羽是一只坏脾气的黑色公猫。正好,我觉得黑色蛮适合他的就给他画了一身黑×
发型考虑过很多种,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整体向后的短发。大多数风族猫,应该都会经常在原野上迎风奔跑吧。
衣服选择了扣子没扣好+衣摆凌乱的黑衬衣。衣着随便,正如他粗暴无礼的外表。但是他的内心却敏感细腻。爱情来时使他温柔,去时却又毫不留情地带走了他生活下去的勇气。不知道二部曲之后他的心境如何。我猜,或许只是敷衍地活着吧。

奶茶好好喝
是族长鸦星族叶!鸦叶好磕!!!

是族长鸦&星族叶!
鸦叶好磕!!!

是族长鸦&星族叶!
鸦叶好磕!!!

坎特伯雷狼
是二月份时画的鸦羽!! 因为打...

是二月份时画的鸦羽!!

因为打算拿这张印卡片所以重做了背景而且改了颜色【【改动挺大的所以重新发了一遍 果然暗色背景比较适合呢hhh

而且正好想问一下各位的意见【我是打算印一堆这个然后签名免费寄给关注我的各位小天使,但是可能要很多印刷费邮费和信封之类的 不过卡片这种小东西不是很好意思收费呢///// 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要我的渣画 苦恼

顺便各位要是知道什么可以印明信片的神仙淘宝店请一定要告诉我!!我还没找到x


顺便这个图请不要无权转载/使用,谢谢您!!

以及80粉感谢!!!【比心心】

是二月份时画的鸦羽!!

因为打算拿这张印卡片所以重做了背景而且改了颜色【【改动挺大的所以重新发了一遍 果然暗色背景比较适合呢hhh

而且正好想问一下各位的意见【我是打算印一堆这个然后签名免费寄给关注我的各位小天使,但是可能要很多印刷费邮费和信封之类的 不过卡片这种小东西不是很好意思收费呢///// 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要我的渣画 苦恼

顺便各位要是知道什么可以印明信片的神仙淘宝店请一定要告诉我!!我还没找到x

 

顺便这个图请不要无权转载/使用,谢谢您!!

以及80粉感谢!!!【比心心】

木舟里的鱼🍁
实在是写不出来整首了…但对这一...

实在是写不出来整首了…但对这一段真的很满意
羽鸦从不认输ww

实在是写不出来整首了…但对这一段真的很满意
羽鸦从不认输ww

狼羽
一家黑 建议调高设备亮度观看(...

一家黑

建议调高设备亮度观看(大雾

冷漠的父亲和怨毒的母亲,家庭给风皮的成长带来的扭曲,只能靠爱来救赎

虽然我还是觉得情节应该是风皮为救石楠尾而死——死在保护自己的救赎上(暴言(剧透预警马后炮

一家黑

建议调高设备亮度观看(大雾

冷漠的父亲和怨毒的母亲,家庭给风皮的成长带来的扭曲,只能靠爱来救赎

虽然我还是觉得情节应该是风皮为救石楠尾而死——死在保护自己的救赎上(暴言(剧透预警马后炮

LN

夜云中心向的短打
有明显鸦夜倾向。

ok我大概就这么冻死在北极圈里了。

夜云中心向的短打
有明显鸦夜倾向。

ok我大概就这么冻死在北极圈里了。

TOM

「猫武士/鸦叶」极夜微光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私设无数

*鸦羽在叶池刚怀孕的时候就被告知了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叶池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了小生命,她第一反应就是去通知她远在风族的伴侣,噢不,他不能称得上是伴侣。叶池自顾自的想,那他对我来说应该称为什么呢?他身上开阔山地青草的气味,微风带来的花香,他第一次说爱她蓝色眼珠中的光芒,她痛苦的回忆着这些,她似乎一爪子踩进了用蜜糖织成的泥潭。她不安的抽动着尾巴,站在风族边界线上朝远处眺望着,似乎单单这样做她就能在地平线的开端看见那个精瘦的灰黑色身影。她挪动着脚步,尽力忽略自己爪尖擦过嫩...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私设无数

*鸦羽在叶池刚怀孕的时候就被告知了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叶池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了小生命,她第一反应就是去通知她远在风族的伴侣,噢不,他不能称得上是伴侣。叶池自顾自的想,那他对我来说应该称为什么呢?他身上开阔山地青草的气味,微风带来的花香,他第一次说爱她蓝色眼珠中的光芒,她痛苦的回忆着这些,她似乎一爪子踩进了用蜜糖织成的泥潭。她不安的抽动着尾巴,站在风族边界线上朝远处眺望着,似乎单单这样做她就能在地平线的开端看见那个精瘦的灰黑色身影。她挪动着脚步,尽力忽略自己爪尖擦过嫩草发出的沙沙声,她犹豫不决的在边界踱步徘徊,她仿佛觉得在雷族领地的每一颗大树后都会隐藏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叶池?”这声质问打断了她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迟疑的扭过头,看上去还没做好准备面对这位她深爱许久的武士,实际上,直到今天,她还是没有放下他。鸦羽龇着牙,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竖立起来,他愤怒的抽动着尾巴,他从来不允许有猫擅闯自己的领地,即使那是一只他爱过,现在还爱着的猫。“你怎么来了?”他瞪着眼,努力控制自己声音的起伏好让它听起来充满敌意而不是关切,他用爪子拨弄着地上已经无法动弹的老鼠使自己变得心不在焉。

       叶池扫视四周聆听着风族巡逻队爪子蹭过地面细细的摩擦声,她鼓足了勇气吐出一个音节:“我...”她不安的吞吐着那一个字,该死,之前明明练习的滚瓜烂熟的一句话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和她玩起了捉迷藏,她皱起眉头回想那一句短短的话。“叶池?”鸦羽抖了抖毛,将那只不断被拨弄的老鼠拍到一边,他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你怎么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关心着一只敌猫一直都是不合常理的,他暗暗恼怒自己心中不断涌出的情意,他小心翼翼的瞄了叶池一眼,好在她似乎正努力思考着什么。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族的领地不是你能随便出入的地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叶池几乎不敢去看他:“我怀孕了。”

       鸦羽不敢置信的低头瞅着她,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她的腹部,叶池感觉到一阵刺痛,她后退几步,扭过头背对着黑色武士:“我...我说完了。”鸦羽拼命抑制着自己打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他使自己的表情变得轻蔑,但他的眼底隐藏着兴奋得发狂的光芒,叶池看了他一眼,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要他们,但....”她不敢再说下去。

       鸦羽脸上故意表现出的轻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狂喜,他喉咙间发出一阵阵的呼噜声,眼神间透出炙热的爱意,灼烧得叶池心间一阵阵发痛。叶池飞快的瞥了鸦羽一眼,她察言观色的本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手足无措:“你不喜欢他们,对吧?”

       鸦羽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这么想?”叶池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没有怒火和憎恶,有的只是快将她五脏六腑搅得一团糟,她无法面对和回应的爱以及绵绵情意,她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说服自己不要再试图重新开始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了。叶池展平自己的耳朵,胸膛间发出细碎的咕噜,她回头深深望了鸦羽一眼,飞也似的逃开了。

       她没有再回头看鸦羽一眼,但鸦羽还在原地凝视着那道背影。


十万个宁尾同时

(鸦夜原著向)ash


–原著涉及夜云较少,私设如山
—八千预警


秃叶季少有这样的温和天气。

日光毫不吝啬的在原野上铺展开来,霜在一夜间便化去了大多数,一点草尖冒出头来,在这个时节几乎称得上长势喜人。有这种诱惑,不仅长老愿意出窝来松松筋骨,猎物们也没法抵抗。

夜爪风驰电掣的赶在一只兔子身后,直矗矗冲向某一道刺鼻气味竖成的屏障,她眼里只有那只能让晨花吃的饱饱的兔子,对迎面扑来的雷族边界视若无睹。

一尾半,一尾,半尾。

学徒绷紧了后腿上的肌肉一跃而出——斜刺里扑出一道灰黑色的闪电来,一把将她从猎手打落回猎物的范畴,武士自然比她有分寸,落地还是稳稳控制在边界以内的地方。但小夜爪还是不可抑制的懵了,只那么一个呼吸的...


–原著涉及夜云较少,私设如山
—八千预警


秃叶季少有这样的温和天气。

日光毫不吝啬的在原野上铺展开来,霜在一夜间便化去了大多数,一点草尖冒出头来,在这个时节几乎称得上长势喜人。有这种诱惑,不仅长老愿意出窝来松松筋骨,猎物们也没法抵抗。

夜爪风驰电掣的赶在一只兔子身后,直矗矗冲向某一道刺鼻气味竖成的屏障,她眼里只有那只能让晨花吃的饱饱的兔子,对迎面扑来的雷族边界视若无睹。

一尾半,一尾,半尾。

学徒绷紧了后腿上的肌肉一跃而出——斜刺里扑出一道灰黑色的闪电来,一把将她从猎手打落回猎物的范畴,武士自然比她有分寸,落地还是稳稳控制在边界以内的地方。但小夜爪还是不可抑制的懵了,只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被敌猫袭击的恐惧向四肢百骸传去,叫爪尖都泛上一丝僵硬。所幸下一秒,她的智商就跟上了情况。
“松开!你个蠢毛球!”

鸦羽冷冷的盯着她。

他的爪子没有伸出,仅凭自己的重量把学徒压在地上,对夜爪的骂声恍若未闻。“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武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咆哮。“你不应该靠近边界的!”

“我在捕猎!”夜爪不甘示弱的呲出牙齿“我马上就要追上那只兔子了!它足够填饱晨花和白尾的肚子!”

小母猫又瞅了他一眼,嘶声补充道:“而你却放跑了它。”

营地里议论这位武士的声音在最近愈发的大了,虽然她从未参与过,但多多少少知道点与他丰功伟绩相对应的东西——心不在焉,盯着太阳沉没方向发呆,甚至已经像个长老一样开始怀旧——这一点点的东西给了她与他对抗的,莫名的自信甚至优越感。

并且叫她恼怒。

“你就是个兔子脑袋!”她气喘吁吁的骂出最后一句,在武士沉默着——那似乎是在压抑怒火——从她身上翻下去的一瞬间翻着白眼跳起来。

几个呼吸的相顾无言,这幅场景,若要让松鼠飞见了,怕又得是一副刺猬飞上天的表情。

夜爪嫌恶的舔舔胸口凌乱的毛发,抖落着皮毛上的草籽,褐黑枯干的种子伴着她那不知从何而来又无处安放的牢骚通通丟向鸦羽。

“难道你就不能有一个呼吸的时间是向着族猫的吗?你那些异族——朋友?比你的族群还重要?”

鸦羽呼吸一滞,暴怒一般翻起了嘴唇,低吼道:“我永远忠于我的族群!”“可你甚至喜欢上了一只他族武士!”夜爪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我忠于风族。”鸦羽步步紧逼“你最好对武士放尊重点。”

“你无法反驳。”夜爪敏捷的跳步与他错开一尾的距离,“让我猜猜吧——那只河族猫——是吗?”鸦羽抽动了一下胡须。小母猫抓住这一瞬间的反应,讥笑道:“豹星会欢迎你的,哦,毕竟河族的远征猫可一只都没有回去。”

鸦羽一把把她扑倒在地,爪尖插进泥土,目光恨不得把她变成只猎物,直截了当的咬断喉咙。他深吸口气,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没资格提她。”

夜爪眼里彻底染上怒火。“无药可救”她啐道。小母猫后肢发力,猛的踹上武士的肚子,把毫无防备的鸦羽踢了个趔趄,她趁机爬起身,恶狠狠的又筽瞪了公猫一眼,不等他再有什么回应,便回身奔上山坡。

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叼着一只田鼠又窜回公猫视线里,冷冷的和他对视。

鸦羽冷哼了一声,在学徒注视下沿着雷族边界迈开步伐。

“等一等”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学徒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眯着眼自山坡而下,靠近并围着武士绕了一圈。

“你为什么在这里?”不等鸦羽回答,夜云戏谑的颤了颤胡须,逼问道。“偷猎?……还是有什么猫要见?”眸光扫过鸦羽恼怒的眼睛,她继续挑衅道:“不会是另一个相好吧……雷族猫?”

鸦羽的耳尖颤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碰上这只咄咄逼人的小母猫,他就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能是因为她猜到了自己和叶池的关系,但更多的……也许是她似乎就代表了族猫的看法,和偏见。“你在胡说些什么!”他强压的暴躁又被挑起。“我说过了,我忠于风族。……与伴侣是谁无关。”

夜爪满意似的欣赏着自己的战果,露出个大大的滑稽的笑来:“你是兔子屎吗?”她问。“你和雷族猫一起违反武士守则关我什么事。”

学徒把猎物暂时搁在脚下,语气里到不全是讽刺。“但你最好想想,该怎么和一星交代你的去向。”

小猫又叼起自己的猎物,冲他笑了一下才迈开步子,堪称轻快跑向营地。

鸦羽并没有跟来。

他甚至没有回到营地,夜爪完完全全的猜中了武士的心事,更间接的递给了他离开决心。

学徒是最后一只见他的猫,也是第一只知晓他和雷族武士——似乎并不是武士,不过那不重要——结伴离开族群的猫。她没办法直面自己对某份感情的期望,便只能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

“夜爪。”一星的声音从遥远的梦境里传来。“以后你就叫夜云,希望你继续用你的勇气和力量为风族服务。”

她的命名仪式已经在昨天结束了,守夜的疲累让她现在根本睁不开眼睛,但是——一星昨晚答应同她一起去狩猎,可不能叫族长等太久。

夜云挣扎着从武士巢穴里爬起来,迈着小步跑了出去。


鸦羽回来了。

这对夜云来说确实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她把嘴里的兔子甩到新鲜猎物堆上,兴冲冲的寻找那道深灰色的影子。

她真是没能料到。她关注鸦羽的行踪其实已经有些时日,对他和叶池的关系几乎算的上了如猫爪——听起来有点变态,但差不多就是这样——武士选择回到族群让这个情窦初开的新晋武士惊喜异常。

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太多。夜云安顿着自己摆了个鸦羽可能能够接受的神态,尾巴一甩盘住前爪开始酝酿说辞。

公猫笔直的坐在营地中央,接受着族猫们投过来的,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尽管他心里并不平静,但在一星捕猎回来前,他就只能在这里等候。

一星从兴奋的夜云身后走上前去,停在他的武士身前。“鸦羽。”他冲他点点头
。鸦羽绷紧了身体,像个犯了错的学徒一样低下头,等待族长的审判。“欢迎回家。”一星说。

围观的夜云替他狠狠松了一口气,在一星示意族猫们散开之后迈着优雅的步子上前。“鸦羽。”她招呼一声。

“夜爪”鸦羽着实看的出拘束,恼火夹杂着的失落和歉意叫他居然向小母猫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夜云眯着眼凑上前。“那是谁?”她上下打量着有些狼狈的同巢猫。“我叫夜云,你错过了我的命名仪式。”她凑上前和鸦羽鼻尖相对。“你的——不对,雷族的小巫医不要你了。”她一屁股在公猫面前坐下,自顾自道:“她选择了她的族群,而你没有。”

鸦羽始终沉默。

“我可以帮你。”夜云一甩尾巴,转过去与他并肩坐下,望向满天的星河。鸦羽终于看了她一眼,母猫就大胆的与他尾尖相缠。公猫僵硬的坐在原地,任凭她动作。似乎过了很久,夜云听到他咕哝。“我考虑一下。”

“走吧。”得到这个答复,夜云满意似的起身抖落着皮毛。“我给你在武士巢穴做了一个新的窝。”

两只猫并肩走进武士巢穴,背后是一片无尽银河。


夜云觉得鸦羽的邀请来的猝不及防,这天凌晨的光线准时穿透云层投落进他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他的表情也如此这般,夜云甚至觉得他前几日的沉默都是她的错觉。


灰脚安排的捕猎任务意料之外的富有巧合意味,但这可能并不是一个美妙的巧合,副族望向夜云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叫她提前生出来一分忐忑。

鸦羽似乎很着急。出了营地便被公猫直直带向附近山坡的夜云凭借母猫特有的直觉为自己未来的伴侣下了定义。

事实证明,直觉总没错。

鸦羽缓缓在坡上停下,夜云滑步停在他面前。公猫明显有些局促,但局促的来源也许不是即将要出口的邀请,而是被邀请的猫并不那么尽如人意。他从沉默里挤出一句话来“那做我的伴侣吧。”

“行吧。”夜云早就料到了他的意图,她瞪了鸦羽一眼,在他的注视下抽了抽胡须,又重复到“行吧。”

她这时候突然想到了鸦羽离开时满眼的星光,便不由自主的去找。公猫眼里只有平铺直叙的“哦。”

那些星星是羽尾,夜云猜测到,而羽尾更喜欢叶池。
鸦羽也是。

日子是过一天算一天的,这对新生的伴侣没有多少磨合的时间,便有炸弹冲着他们并不稳固的关系投了下来,所幸,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出发——

夜云怀孕了。夜云要生孩子了。

这两个消息传来的时候鸦羽都在巡逻,第一次他几乎是莫名的松了口气,族猫纷至沓来的恭喜让他在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曾经,这一瞬间之后,叶池又在他眼前莹莹而立。叫他忍不住去想,她是否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这一次。鸦羽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窜了出去,高原景色落不进他眼里,终于有一次,这只公猫的眼里全是他的伴侣。

育婴室。

夜云几乎算的上自虐一般的用脑袋去撞育婴室的墙壁,肚子里的小东西折腾着她,难以忍受。

青面的脚掌抚在腹部的力道不大,但在此刻给予了她足够了力量,剧痛里一瞬间的松弛,一个软软的,身上还包着一层薄膜的小东西被巫医衔到了这位新晋母亲眼前。

夜云眼睛发花。她垂下头颤巍巍的去舔那只小猫,是只灰黑色的小母猫,曾像她的父亲。夜云死死盯着那一小团没有生命的皮毛,在自己剧烈的喘息里获得了一个崭新的生命。黑色的毛球在巫医嘴里发出轻微的喵呜声,带着新生的活力。

鸦羽低着头从育婴室入口钻进来,刚刚结束了黎明巡逻的公猫身上还带着寒气,他把来自猎物堆的兔子——也许那是昨天捕到的——放在夜云旁边。

母猫却根本没有将眼神分给他的意思,自顾自将女儿搂在怀里,不管不顾的一个劲舔她。鸦羽仍然是沉默,用脑袋把兔子拱到伴侣面前。

夜云这才注意到这位不速之客,她盯着鸦羽,眼里揣着一把火。“她死了”母猫哑着嗓子。“鸦羽,这是你的女儿……她叫云崽……她死了……”

“星族会照顾好她的。”青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巫医巢穴走了一个来回,他撇了鸦羽一眼,用脚掌把兔子拨开到一边,把嘴里的叶片放在新晋母亲面前,温声道“这是琉璃苣叶,它可以帮助你好好把孩子养大。”

夜云麻木的抬头,似乎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只幼崽,她感激的冲着巫医点头,将地下的草叶卷入口中。一瞬间的苦涩蔓延出来,母猫的视线越过青面,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青面当然明白她在找什么,一甩尾巴让开地方,恰好露出自己身后正在舔儿子肚皮的鸦羽。

夜云突然就恼火起来,没办法控制。她不知哪儿来了一股力气,撑起半个身子从窝里探出头去,猛的把正在释放父爱的公猫顶到一边,叼起小猫的后颈皮放回窝里,放到他姐姐身边。

做完这一切,夜云才显出疲惫来,但还差一点。她舔了舔儿子的脑袋,宣布道:“叫风崽。”说话的时候她死死盯着伴侣,预备着聆听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对意见。

“风崽。”鸦羽点了点头“辛苦了,夜云。”他凑上前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额头。在母猫闭眼时轻轻将小母猫从伴侣怀里衔出来。

夜云像没看见一样任凭他动作,只时不时舔舐着怀里仅剩的,那只扭动的毛球。

“风崽。”她叹了口气。“风崽,你多幸运啊。”


“风皮!风皮!”夜云站在猫群的最前端,昂首欢呼着自己儿子的新名字。这一次鸦羽没有再错过属于儿子的盛典,他站在离新武士仅一尾远的地方,眼神复杂,总算还不忘呼喊他的名字。

远征前后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夜云缺席了父子俩磨合相处的时刻,就算是母猫的直觉也不能叫她明白伴侣的想法。

祝贺的猫群散尽,鸦羽没有再停留,举步跟在白尾身边回了武士巢穴,像是学徒们总议论的那样,他似乎确实有点喜欢回忆。

这场命名仪式让他想到了羽尾接受命名时望向暴毛的眼神,也许还会露出个笑来。巫医的命名仪式会更庄严,叶池功劳那么大,说不准还会有星族亲临。还有……那场被自己错过的,属于伴侣的命名仪式。

风皮真的很像她,鸦羽把眼神投向营地中央那个他与夜云并肩坐过的地方,两团黑色的皮毛亲昵的凑在一起。他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考虑一般趴回窝里。

与此同时,他热切的族猫们也纷纷投入帮自己新的同巢伙伴筑个新窝的大业中,只留下夜云站在原地,欣慰的望着鼻孔几乎去了天上的小公猫。

“别犯蠢了。”母猫笑着斥了他一句,语气里到也没有多少的责备。也许在儿子成为学徒后,她就
已经开始逐渐缺席他的生活,但母亲对他的影响却从未断过。

这种影响可以追溯很远。

风皮还是幼崽的时候,鸦羽是不常去育婴室的,想想白尾生产时那只几乎搬进育婴室的蠢猫,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而这种情况的直接影响是,在风崽第一次独自探索营地时,他才认识了自己的父亲。

笨拙的幼崽在睁眼之后就没见过他,只在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形成了一个“我爹挺厉害的”概念,这个厉害可能有好几重意思,首当其冲的就是风崽现在最直观的感受。

他好凶啊。
天不怕地不怕的猫崽上下打量着坐着武士巢穴前的公猫。兴奋的问他:“你是我爸爸吗?!”嗓音里还透着小猫特有的尖细,刺得猫心里痒痒,鸦羽低下头在儿子耳廓上舔了舔,回答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波澜。“是的,你好,风崽。”

于是小猫就极度兴奋的围着他打转,然后被母亲强行叼着脖颈带回育婴室睡觉。“你会来看我吗!”风崽在母亲嘴下还不忘兴冲冲的和新认的父亲喊话,鸦羽没有回答他,却意料之中的没有踏足过育婴室一步。

夜云对此倒也不是没有发过言,但凡是基于“风崽需要父亲的陪伴,鸦羽,你的儿子需要你。”这句话上的,公猫通通会以“没有那只武士的成长依靠的是父亲。”的理由驳回,不过在这一点上,小小的风崽倒是和自己亲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不需要!”小公猫不止一次的呲着牙跟母亲耍赖,脑袋顶上的乱毛一晃一晃的,等着幼崽被制服后母猫舌尖温柔有力的舔舐。“真正的武士才不需要被舔来舔去呢!”

“真正的武士不会乱七八糟的出现在营地里。”夜云把他头顶的毛发舔平。“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武士,——但不是现在。不许出营地,不许给武士们添乱。”幼崽胡乱点着头,拔腿跑出育婴室,把母亲的叮嘱一字不落的甩在脑后。

除了这句,母猫还叮嘱过什么呢?

“和其他族群的猫结为伴侣是一个耻辱——而且还违反了武士守则。我想你不会这么做。”

风皮记得夜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向他父亲的眼神,那时候刚刚成为学徒的他根本懒得听母猫婆婆妈妈的叮嘱,一心只想和白尾出去探索营地。

现在,他倒是明白了。

母猫的直觉总是准确的,夜云在那只雷族武士开口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丝莫须有的慌乱。她投向雷族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怨毒,眼前闪烁的却全是鸦羽回到风族时拖在地上的尾尖。

“风皮”她把鼻尖抵在儿子的耳廓上,强迫自己不再看向伴侣和伴侣眼神投向的方向。“风皮,看见了吗?”她笑了一下,“那是你兄弟。”

风皮似乎是嫌恶的哆嗦了一下,他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和他几乎是同时成为武士的,他的兄弟。公猫怎么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父亲本来也没有过多少的形象更是轰然塌成了渣滓,在风皮眼里,这简直实在侮辱他和母亲。

他像他的母亲第一次做出选择一样啐了一口。“无药可救。”

但小公猫不知道的是,夜云曾无数次后悔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

她当然明白自己并不是鸦羽想要的陪伴者,但那又如何呢?从前是因为不在乎,后来,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报复,对他伤害她和她的儿子的报复。

“可羽尾为他们丢了性命!我们不欠他们的。”
“去不去由我说了算,而我——我决定去。我愿意再次站在羽尾倒下的地方。”
“是啊,既然一星下了命令,我想他也必须去。”

鸦羽在他的朋友们身边,似乎整只猫都在发着光的。夜云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伴侣,却又在一个呼吸间推翻了自己。不,准确的说,鸦羽在提到他心爱的猫时才是那样的。

黑色母猫从风族猫群中走出来,“保重。”她用皮毛蹭了蹭鸦羽的毛发。在得到伴侣同样敷衍的回礼后转向一边,专心凝视着自己那只拼命对父亲翻白眼的小猫。

自大又傲慢的家伙,母亲这样想着。简直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然而事实上,跟他的父亲相似也许并不全是好事。

“嘿!那是我的!是我杀死的!雷族狗屎!那是我的画眉!”

夜云皱着鼻子旁观着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她既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又不想指责自己的儿子。

“别打了!”扰她兴致的声音来自雷族猫。叶池。“你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打架?”她冲鸦羽尖叫道。

夜云的怒火在这一句话里被点燃了,根本不等鸦羽和他的旧情人有什么对话,她就一个箭步自边界那边的阴影冲出。她的黑色皮毛和风皮的很配,琥珀色的眼睛里满盛着愤恨。

“他只有一个儿子。”夜云咬牙切齿的加入了这场几个呼吸前她还不屑一顾的争斗。“鸦羽是风皮的父亲,不是任何别的猫的。”

变故就生在一瞬间,风皮一掌打伤了叶池,鸦羽一跃而上扯开了儿子,附身和叶池开始另一段爱与不爱的纠葛。夜云根本懒得看这样的场面,只要让他们都不如意就好了。母猫觉得自己真恶毒。

“离她远点!”夜云也跳过了河沟,将鸦羽从他的心上猫身边拉开,不出意外的迎面对上伴侣愤怒的目光。

但出乎意料的是,兀的挡在她身前的是仍被她当做小猫的儿子。“别惹我妈!”风皮挑衅的直面父亲,两只暴怒的公猫对视间火光四溅。

鸦羽咆哮着转身背对风皮跳过河沟,还不忘大声咒骂着惹出这一切事端的那只画眉。夜云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冷哼了一声跟在儿子身后跳过河沟。

鸦羽也许对叶池早就死心了,可他从没忘记过他,夜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那又能怎样呢?母猫满意的目光始终游弋在儿子身上。我才是他的伴侣,风皮是他唯一的儿子。

夜云得志溢满的勾起个算不上好看的笑来。


一星是沉着脸赴的火星的宴席。

“他们不应该单独去的。”鹰须在营地中间焦躁的踱步,活像一只被点着了尾巴的松鼠。石楠尾厌恶的皱了皱鼻子,接上公猫的话茬:“这次火星又想干什么?”

“一定是陷阱。”夜云冷冷的望着族长离开的方向,开口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火星是崇高的武士!”白尾打断两只猫的对话,对急切而恐惧的公猫怒目而视。她尤还记得火星对风族的帮助,这足以叫这只小个头的白色母猫相信他。

“火星想统领所有族群。”莎草须站在石楠尾身边,声音里含着一丝惊慌。

“他一直就想。”金雀花尾补充道。

“好了!”灰脚上前两步用肩膀把鹰须撞开,“一星能够处理好这件事。白尾,你带着莎草须、石楠尾和兔泉。鹰须,你和我,夜云,金雀花尾一起,我希望能在一星回来之前把猎物堆堆满。”

“灰脚!”白尾追着副族长迈向领地的步伐呼喊出声。“兔泉不见了。”灰脚的声音从前面远远飘来,带着敷衍的意味:“等一星回来,我们会去找他的。”

族长回来的时候捕猎队早已满载而归,武士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快朵颐,营地里充斥着新鲜猎物的香气。

一星三步并作两步的跳上营地正中间的高大石头,高声召唤:“所有能够自行狩猎的族猫!全部到高岩底下集合!”

高原上一道黑色的影子狂奔而过,夜云主动向她的族长提出去寻找大战前离奇失踪的武士,一切都只能是徒劳。黑森林的猫群迫使她向着营地一路狂奔,战争来了。

一片爪牙里鲜血翻飞。

夜云气喘吁吁的和叶尾背靠着背站在河族猫群里,天知道那些猫——他们居然都能在水里战斗!母猫翻了个白眼,短促的用尾尖碰了碰叶尾脊背,悄悄道:“星族在上,我是永远都不会想弄湿我的爪子的。”

惊慌失措的金雀花爪似乎是在河里呛了好几口水,湿湿嗒嗒的在河族营地前来了一个急停,喊叫声里泛着惊慌失措:“风族受到了攻击!至少我们需要族猫回去帮忙!”

夜云啐了一口,跟在叶尾身后拔腿就跑留下鹰须去向雾星汇报情况。

雾星是位值得尊敬的族长。武士扭头看着跟在身后的两名河族武士,虽然有些不爽需要接受他族的帮助,但还是由衷的赞美的那位漂亮的族长。

风族营地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一些,一路掠过是夜云似乎看到了几个在故事中听到过无数回的身影。不能停下,母猫的爪尖隐隐泛痛,但总算在一片杀戮中没有失去理智:一星那里更需要我们!

“不——”夜云滑步急刹在营地门口,根本不敢相信她的眼睛。灰脚的身体在她面前慢慢迟滞,叼着她脖子的公猫转过头来,又被狂怒的夜云一掌拍到在地。几只黑森林猫围上来开始和红了眼的母猫撕打,霎时又陷入一片混乱。

而陷入混乱中心无法脱身的母猫怎么都料不到,咫尺之距的雷族营地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故。

风皮把狮焰的头向后掰,重重向地上撞去,同时将试图挣扎的雷族公猫用力压在地上。他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

一个黑色身影掠过根本腾不出爪子救援的雷族猫咪,他深深将爪子插入风皮的肩膀,将他往后拖去。黑猫被他死死的按在地上,他的儿子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风皮怒吼着维护自己毫不知情的母亲,然而根本没有猫希望听到他的任何说辞。

“从这里滚出去!”他的父亲咆哮道。

风皮瞪大眼睛,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恼怒,但他最终还是转头冲出了雷族营地。

“星族在上。你那时怎么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少动爪子呢?”时过境迁,听闻了一切的母猫居然还有闲心情嘲笑自己的儿子。

天知道,那段时间里夜云几乎是风皮唯一的支柱。被族猫,甚至于被父亲孤立的小公猫靠着她满眼的温柔——后来是为她报仇的信念——努力向族群证明自己。

最后的最后,一切也许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吧。

夜云从山坡上翻越过去,遥遥对着从雷族边界方向叼着兔子回来的伴侣咆哮:“你个跳蚤脑袋!”难得的是,她的语气里添了一点亲昵的意味,而这点儿东西,就足够使鸦羽讶异整整一个季节。“快走吧,你一定不想向兔星解释你又去哪儿了。”

母猫是借他第一次陪着雷族巫医离开族群时的话嘲笑他。鸦羽颤了颤须子,破天荒的没有回嘴,默认一般从伴侣身侧擦过,向营地方向与她并肩而去。

穆绾卿

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都再看不见你眼底的星辰

cp:鸦叶
角色属于艾琳 内心戏属于鸦羽 ooc属于我
真的过分ooc了因为我至少有段时间没重温前面几部曲了,写的时候书又不在身边[给自己找借口ing]
好了我知道崩得很厉害1551尽情骂我吧……对我又是拉低下限的那个了
错字肯定一堆,等有空再看看吧
应该5000+了,反正是要给鸦羽一个快乐的新年

——倘若世间万物没了法则,就是你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秃叶季的夜晚总是那样寒冷,冷风吹在有着烟灰色皮毛的公猫身上,脚掌边枯黄的树叶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在空中打转。精瘦的风族猫在这样的季节总是看起来格外虚弱,但即使是皮毛骨头的族猫,也一样有力气去对那些事情表达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这注定是无数个季节以来最...

cp:鸦叶
角色属于艾琳 内心戏属于鸦羽 ooc属于我
真的过分ooc了因为我至少有段时间没重温前面几部曲了,写的时候书又不在身边[给自己找借口ing]
好了我知道崩得很厉害1551尽情骂我吧……对我又是拉低下限的那个了
错字肯定一堆,等有空再看看吧
应该5000+了,反正是要给鸦羽一个快乐的新年

——倘若世间万物没了法则,就是你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秃叶季的夜晚总是那样寒冷,冷风吹在有着烟灰色皮毛的公猫身上,脚掌边枯黄的树叶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在空中打转。精瘦的风族猫在这样的季节总是看起来格外虚弱,但即使是皮毛骨头的族猫,也一样有力气去对那些事情表达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这注定是无数个季节以来最喧嚣又最安静的一场森林大会,由谎言和真相编制而成的华丽夜晚,充斥着悲伤与悔恨,愤怒与怨恨,在那个夜晚作为开端和落幕同时上演。
他知道他的言语有多么讽刺,会场上喧闹的争吵声在他耳边渐渐消失,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寂静的山洞,周身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他不知道此时的他应该表达怎样的情绪,是被欺骗隐瞒已久的愤怒,还是内心隐约闪烁着的欣喜?
一切被封尘已久的情愫和往事,在那一刻被惊醒,诉说着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的思念。有那么一瞬间,他和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是不用再隐藏,是光明正大的对视,是对无数隐瞒与谎言的解释与坦白。是从那一天以后他便幻象过无数次却终究与梦中不同的再会,一双双或惊讶或气愤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间游走,将这个真想被揭开的夜晚变得更为寒冷。一切都是那样难以置信的。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浅褐色的身影顿了顿,而后走出了每一只猫的视线,消失在树叶丛中,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模糊,鸦羽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听到的又是什么,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刺激着他的皮毛。那个夜晚,四族族长汇报的任何事宜都没有这突然被公布的真相来得震撼。不知道是谁宣布森林大会的结束,不知道又是何时宣布的。他能做的只有走在风族猫群的最末尾,去努力忽略和曾经遭受过的相同的目光——含有特殊意义的目光。那目光带着对他的审判,如利爪在凌迟他。
从小岛到风族营地的路显得格外漫长,没有一只猫愿意放慢步伐走到他身边。
他感受着冷风带给他的丝丝寒意,思绪被带回到他一直拒绝回忆的过去。那时候,嫩芽抽枝,到处是肥美的新鲜猎物,清新的空气里带着独独属于她的那份甜美,微风吹拂过他的皮毛,带着阵阵暖意。
那是记忆里,难以割舍的少时情谊。是年轻时对彼此的一份心动,是不被边界所限制的那份悸动。

印象里第一次听说叶爪的名字,是在他们前往太阳沉迷之地寻找午夜的时候。
那时候,除他以外的另外五只猫都相互有依靠,或是兄妹或是族猫,唯有心思敏锐的风族学徒是在没有熟悉的猫儿陪同的情况下踏上那次旅途的。他不愿意听从其他猫的指挥,特别是他看不顺眼的黑莓掌。而和他同样是学徒并且和黑莓掌一样来自雷族的松鼠飞也因此经常与风族学徒发生争执。当然,他也连带着看松鼠飞不顺眼。所以当看到松鼠飞治好了褐皮的肩伤时,鸦羽是满脸的不服气,认定了她只是撞大运了。老鼠屎,谁叫撞大运的是松鼠飞不是他,他以此来说服自己并不是不如松鼠飞。
许是因为其他几只猫都在表扬松鼠飞,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将她妹妹搬了出来作为辩解。“我猜,是我妹妹叶爪提到过,你们知道的,她是一名巫医学徒。”
哈,果然,鼠脑袋有个身为巫医学徒的妹妹罢了。
“所以褐皮要感谢你有个学习做巫医的妹妹咯!”那时候还被唤作鸦爪的风族学徒如是讥讽道。
果不其然,暗姜色的小母猫狠狠地蹬了他一眼。“可惜你连个学习做巫医的妹妹都没有。”说完便不再理睬尖酸刻薄的风族学徒。他自觉无趣,也就闭上了嘴。
那时候,他很自觉将没有见过面的叶爪和她的姐姐归到了一类里——整天叽叽喳喳嘴上一刻不停的小学徒。
但事实上,雷族小学徒也不是每个都跟松鼠飞那样。
娇小的浅褐色身影跟着她的老师炭毛穿梭于猫群之间,她们在检查每一只猫的身体状况,小母猫嘴里吊着一大簇旅行药草,经过鸦爪的时候,留下了一小堆风族学徒难以分辨的药草。他嗅闻着药草的气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不是雷族猫。”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他就是不愿意接受来自其他族群的好意。
“没关系,药草还多着呢。”小母猫没有停下她的步伐,而是继续走向另一只风族猫,提供着旅行药草。药草的气味混合着小母猫经过时留下的气息,他半张着嘴,却没说什么,终是低下头咀嚼那份旅行药草。
而后,大迁徒的每一天,小母猫的身影都会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视线。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另一只猫的心中变得愈发重要,但他自己知道。他为这份情愫感到愤怒和羞愧,但很多东西在心里的改变是无法阻止的。
耳畔时常会传来她轻柔的低语,他很确定,这是她又在尽自己巫医学徒的职分,关照着每一只猫。贪婪和嫉妒在风族猫心底滋生着,如果这份温柔是只属于他的,这该有多好?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期盼且贪恋着那份温柔滋润着他呢?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有多天真,竟然认为他和雷族巫医会有结果。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与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对视,他便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没有办法再隐藏那埋藏于心底的爱意,一股脑的将心声吐露出来。
真是羽毛脑袋,这样会把她吓着的。但很快他便明白,雷族巫医同他的感受是一样的,雷族巫医也如他一样对对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是还不懂事的时候最放肆的浪漫,最疯狂的相爱。是当时,是再也回不去。
他知道,他在令他心动的回忆里。
皎洁的一弯明月高挂在天空中,新叶季的夜晚并不太冷,雷风边界的小溪上,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驾轻就熟地沿着旧路走到一丛浓密的灌木丛中,新长出的植物在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雷族巫医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知道浅褐色的小母猫正在那里等他。
那时候,他们会聊白天里自己发生的事物,也会聊关于星族的事情,聊星星聊月亮,聊天聊地,什么都会聊,那时候的他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无数个彼此相伴的日夜。
“我跟你说,栗尾怀孕了,你还记得栗尾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叶池眨巴着她的大眼睛,在鸦羽看来,那双眼中,似乎有明亮的星辰。她继续说着关于好朋友的事情,聊着关于如何照顾栗尾,给她服用什么药草的这些琐事。他注视着小母猫,她的尾巴随着话语里的兴奋而轻轻拍打着地面。
“你说,你那么了解如何照顾怀孕的母猫,你和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找其他巫医啦!”
“什么?”叶池露出惊慌的神色,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话题。
如果那时候鸦羽多仔细想想,就会明白雷族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有多么重要了。
可惜那时候他没有多想。
“像你的好朋友栗尾一样。”
最后一颗星星也被乌云所遮盖,即使是星族猫都看不见了。那时候的他坚信,他们俩的未来不在星族的掌控之下,而是由自己步下。
有皮毛相依的温暖总能使每个夜晚过得格外快。
在那些时光里,他们还不知道肩上的责任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感终究是抵不过那份对族群忠诚。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也因此,当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时,也就是注定分别的时候了。或许是这份深爱得不到等价的回应,又许是他在感情中兜兜转转却还是被伤,他再不愿意去深爱。他此生寥寥无几的温柔都在充满着坎坷的爱情中被耗尽。
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落得满身是伤,好不容易走出了这条小径,难不成还要顺着另一条荆棘丛继续艰难地穿梭吗?

刺骨的寒风刺激着他的神经,促使他从美好而有苦涩的回忆中走出来。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族猫浓郁的气息令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回到了营地。他知道自己注定会和一星有一场无法避免的对话。
风族族长将一系列问题抛给了鸦羽,但事实上,很多问题的答案,鸦羽自己也不知道。
哦,这可真是蜜蜂脑袋,我怎么会知道。鸦羽的脚掌烦躁的撕扯着地上的枯叶,尾巴不停拍打地面,他实在不想再听一星喋喋不休的说辞了。
讲这么多能改变什么吗?
如果一切都回到那个新叶季,时光倒流,身侧犹有皮毛相依。享受着绿意盎然,享受着晨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分享着肥美的猎物,聊着有关族群之外,不再是山区而是平地的容身之所。
那天晚上一星同他讲了些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也没有记住金雀花尾和叶尾的高声议论,风皮和夜云带有怨恨的目光他也无法去面对。要他去跟所有族猫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他会在雷族有三个孩子?还是跟夜云和风皮解释那些都不在他所知道的范围之内的事情?不过无论是那个,他都做不到。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没了平日每晚与他一同入睡的夜云,还是心里的事情太过于沉重。
他记得很久以前,他还和雷族巫医在一起的时候,每当他有什么不顺心,雷族巫医便会靠在他身边,乖巧的跟他讲着那些有趣的故事,有她为族猫看病时发生的事情,也有她从姐姐那里听来的,现在也记不起来那些故事有多吸引他,但确实在当时帮他散去了阴霾。
那是雷族小巫医特有的能力吧!
想到此处,无法入睡的风族武士不禁露出了微笑。脑海里那一模身影在山丘上一蹦一跳的,她温柔的与自己说话,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鸦羽,她的眼底有最明朗的星星,照亮了每一寸土地。
被遗忘了许久的封尘往事重新在脑海里苏醒跳跃,他任由自己的思绪奔走着,他放任那个夜晚去格外思念一条边界之外的雷族巫医。所求不多,仅仅是一场思念。
多想和思念一起奔向你。
这也会是最后一次感情的放任吧。那洪水般的情感就是惊涛骇浪吞噬了他,不曾留给他半点挣扎的机会。在一切皆为空的半梦半醒之间,他肆意妄为的在情愫和回忆里流连忘返,他忘记过去的伤痕累累,只是贪恋着那份温柔时光。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在梦里遇见吗?无论是我找到你,还是你找到我,亦或者是天地不大,入梦便是你。”
天地不大,只是有了限定了自然万物的法则,规定了猫群的守则和划分了你我的边界。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就那样走出了与小巫医的往事,就像当初他放下河族武士一样快。他曾发誓会和羽尾永远在一起,他也发誓过要一辈子照顾叶池,可是他都没有做到。他只是在那之后的季节里,当好了一名忠诚的风族武士,他对别的族群的猫尖酸刻薄,他对待风族学徒严厉苛刻,他还时常顶撞一星,但他也确实没有再去爱雷族巫医了。他曾经以为放下是那样困难的一件事,在分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两半了,可后来,在时光的长河里,一切伤痕被抚平,一切都回归最初的平静。
就像雷族巫医说的,他们应该还是能再做朋友的。
白鼬对风族的突袭使得风族陷入了巨大的灾难之中,在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想到了去向雷族寻求帮助。他知道,无论雷族和风族关系如何,她都不会允许自己看着猫儿受伤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哪怕他和她的感情也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他还是那样了解她。就像他总是能在森林大会上,无数的猫群中一眼认出她。他太熟悉她身上沾着些许药草的气息了,太熟悉她娇小的浅褐色身影,太熟悉她琥珀色的双眸,太熟悉她爱的一切了。
他算是和雷族巫医纠缠了无数个季节了。
他是和副族长兔泉一起去的雷族。他知道黑莓星和松鼠飞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他猜想松鸦羽和狮焰也不会正眼看他。
哈,真是多亏了当初一星对黑莓星的一通嘲讽。鸦羽同情的看了看兔泉,他边上站着个副族长,估计什么时候也都轮不到他来吧。
好在最后黑莓星还是同意了将叶池借给风族。如他所料,雷族巫医很高兴自己可以帮得了忙——不管风族猫领不领情。
那天,他和曾经深爱过的雷族巫医,得到了难得的交谈机会。但直到那个时候,鸦羽才明白何为相顾无言。他此时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和身边的雷族巫医分享的。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毫不顾忌的向她诉说自己心中的每一件事情。
他低估了雷族巫医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心里有事情一直困扰着他。他们曾经在群星之下互诉心事,也参加为彼此肝肠寸断,哪怕是被无数个季节分开而逐渐回到了最初雷族巫医和风族武士——毫无关系的关系,可他们还是那样了解对方。
他将烦恼道出,她倾听他的诉说,一如当初又不复从前。
她直言他应该和夜云谈谈。话语里的云淡风轻,就好似听者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们也都知道的,好好谈一谈适用于夜云和鸦羽,也适用于他们俩,适用于那段早就埋葬在繁星之下的雷族巫医与风族武士的感情。
星族啊,她为什么还是能让他能颗已然死寂的心有恢复跳动的迹象。就像是秃叶季里的暖阳融化了最厚的积雪。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好似那无数个夜晚,小巫医趴在他耳边指着星星轻笑着。
道理他都懂,该遵守的他也都记住了,再也不会忘记了。所以,在那个夜晚,她和河族巫医蛾翅在帮助隼飞救治伤员,他在属于他的窝里入睡。在一个营地里,一个居南一个向北,纵使曾经只有寸尺距离后来也只会越来越远。
早就做出的选择,谁都明白的。
他和她,一个是忠诚的风族武士,一个是忠诚的雷族巫医,终究是要在彼此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就像是空中的飞鸟和水里的鱼,即使有一瞬间的交错,在未来漫长的余生中,也再不会有交集。
最后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有自然法则的,一切超越法度的,都得不到祝福。而倘若这世间万物没了法则,谁都会走错路,就是你和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他看着雷族巫医为他检查与白鼬战斗留下的伤口时给他准备的药草,慢慢的低下头开始咀嚼那些苦涩的叶子。他知道伤口很快就会好,无论是什么伤口。伤口好了会结疤,会记住曾经有多疼,会记住不再去盲目冲动让自己落下伤痕。
爱得轰轰烈烈,结局落幕得平平淡淡,和大多以前发生过的跨族恋的例子一样,没有相守,只有相忘。他们在被守则分开后,终究还是被时间埋葬了。

Frostclaw
【鸦叶】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

【鸦叶】
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没有想到,他们的恋情让族群走上了困难险峻的道路

【鸦叶】
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没有想到,他们的恋情让族群走上了困难险峻的道路

坎特伯雷狼
是鸦羽呀请一定不要无权使用 谢...

是鸦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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