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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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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琬

【食物语】易牙在?我来绑架你了

*扒一扒那个空桑少主玩弄绑架易牙的全过程,快乐迫害易牙

*长文预警,铁ooc预警

*空桑少主今天还好吗(3)

*刀子文那么苦,当然要写写沙雕脑洞来中和一下


1

    自从上次在群里和食魂们来了一场愉快的聊天后,晚上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气不过宴仙坛那群告胡子的嚣张行为。

    敢拐我空桑的食魂,易牙你是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的!

    我咬牙切齿,气得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连锅包肉叫我去悬崖边上做引体向上时,我都化悲愤为动力多做了二十个。...


*扒一扒那个空桑少主玩弄绑架易牙的全过程,快乐迫害易牙

*长文预警,铁ooc预警

*空桑少主今天还好吗(3)

*刀子文那么苦,当然要写写沙雕脑洞来中和一下


1

    自从上次在群里和食魂们来了一场愉快的聊天后,晚上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气不过宴仙坛那群告胡子的嚣张行为。

    敢拐我空桑的食魂,易牙你是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的!

    我咬牙切齿,气得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连锅包肉叫我去悬崖边上做引体向上时,我都化悲愤为动力多做了二十个。

   “我实在是忍不了易牙那个弟弟,”从悬崖边上下来后,我拉着锅包肉的衣服,恨恨地说,“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当我空桑全是弱鸡不成?!”

    锅包肉向我投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然后他面带微笑低头看我拉他的衣角,嘴上问:“那么,少主您想怎么做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把他绑到我空桑来!”我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等他来了,我就先把他这样!再那样!最后我就让他$^%#^!”

   锅包肉面容扭曲:“……”

   然后郭管家就以“少主的言行不符合社会主义教育”为由,把我扔进了瀑布冲洗三百遍。

   我丧着脸,“咕噜咕噜”地往外吐水。锅包肉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魔鬼?在线等,挺急的。

   不过呢,锅包肉还是太年轻了,以为把我扔进瀑布就能阻止我吗?书房里,我面露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朝一个抽签筒伸出了命运之手。这个抽签筒只有四个签,代表我安排的四支队伍。别人家少主的队伍名字都是什么“队伍一”“队伍二”什么的,我一听就连拍大腿直摇头。

   不行不行,这个太没气势,也体现不出咱空桑藏龙卧虎、人才济济的特点啊!

   所以我四支队伍的名字叫“管家单挑”、“你好骚啊”、“全队奶妈”和“俞生我可”。最后一支队伍的名字,是在我心心念念的风生水起来了空桑以后取的。据双皮奶回忆,我在起那个名字时,锅包肉十分巧合地路过书房。听到我大喊“俞生我太可以了你就是我的男神”后,锅包肉面带微笑地开始挽弓搭箭。

   我听他这样说,惊出一身汗,连忙把抽签筒藏了起来。啊呀,现在想想我真该谢谢管家大人的不罚之恩。

   我屏息凝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一根签子。“让我康一康,是哪队这么幸运呢?”我嘿嘿笑,然后快速地将签子抽出来,“是……‘俞生我可’队?”

   我瞬间感觉锅包肉is watching me,因为此刻我毛骨悚然差点把签子扔出去。我与签子面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我掏出手机在群里艾特了饺子、风生水起、东坡肉和鹄羹。

  【全员投敌】

   空桑靓女路过:@空桑最苦的睫毛精 @俞生男神好帅 @东坡别喝酒了空桑要破产了 @麻麻我要吃糖 出出出,速来我书房,我有一件特别要紧的事说!

   空桑最苦的睫毛精:啊呀,少主是迫不及待想喝我煎的凉茶了吗?

   空桑靓女路过:并不

   俞生男神好帅:好,我这就过来

   麻麻我要吃糖:好的,少主

   东坡别喝酒了空桑要破产了: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bjshdf

   空桑靓女路过:东坡喝醉了,估计来不了

   空桑靓女路过:是不是又在和锅包肉斗酒!

   魔鬼管家在线背菜谱:不是哦,少主

   空桑靓女路过:……差点忘了你也在群里

   我关掉聊天页面,然后坐等三位食魂的到来。人差不多到齐后,我双手合十抵在下颚上,一脸严肃的样子。“各位,我要宣布一件可以促进空桑发展的妙事!”

   三位食魂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伊之文上次好像也这么说过吧,结果……”

   “啊呀年轻人,这话少主可不止说过一次。”

   “好了好了,听听少主要讲什么吧。”

   我:“……喂!我听到了!真当我是聋的传人吗?!”

   等他们乖乖闭嘴后,我面带锅包肉同款魔鬼微笑,宣布了我制定的“绑架易牙,干翻宴仙坛”计划。

   “这个,”风生水起有些犹豫,“这个似乎不太好,毕竟锅包肉管家说过……”

   “怕他作甚!没有人可以阻挡正义的步伐!”我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一副要造反的嚣张模样,“等我们把易牙绑回来了,他还能拿我怎么样?先斩后奏难道不香吗各位!”

     鹄羹拗不过我,饺子一个奶妈觉得都可以,而风生水起也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同意了我的计划。

     我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仓库里的德州扒鸡:“德州,来一车兔兔包!”

     饺子&鹄羹&风生水起:“……”

    使命必达的德州开辆卡车送来了兔兔包,我赶紧把那三位食魂往车里推:“快吃快吃,吃完了好去和宴仙坛那些王八条子干架!”

    就在风生水起他们眼含热泪地吃着兔兔包时,东坡肉拎着一壶罗浮春、打着酒嗝地来了。“少主,你、你找我啊?……嗝!”

    我双手环胸,眯着眼看他:“打架之前喝酒?你这样子怎么跟我去攻宴仙坛那些告胡子……算了!你也别喝酒了,赶紧过来吃兔兔包!”

    东坡肉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然后张开嘴巴要说什么。我冷酷地把他也推进卡车,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不管怎样,今天,易牙我是必须要绑票的!


2

    我站在宴仙坛门口,十分不屑地看着宴仙坛紧闭的大门。饺子一手拎着药箱,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沉思说:“看来,易牙是听说了我们要来的消息?”

    我扶了扶墨镜,冷酷地说:“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反正这门我是开定了。”

    风生水起抓着他那把冰蓝色的长剑,一脸严肃地问我:“你的意思,难道是……”

    我也回给他一个严肃的表情。“没错,就是那个。”

    其余人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猛扎冲上前去使劲拍门。

   “易牙,出来!易牙,出来!你有本事抢食魂,你有本事出来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看!”

   “憨批呸!憨批呸!憨批憨批呸呸呸!”

   “你有本事拐我人,你有本事出来啊!别躲在里面小声哔哔,我现在就干翻你!”

   “易牙,出来!易牙,出来!我倒数三下你还不出来我就放火烧你门!”

     我觉得很爽,大大出了一口郁结在心里的怨气,因此我嚎得就格外响亮。我一边嚎叫一边寻思着,要是易牙还不出来,那可能就是他聋了。

    啧啧,真可惜,虽然易牙穿得人模狗样,但又丑又聋啊!

    等骂的差不多了,我就闭嘴然后静等易牙出来。谁知道我一阵叫骂后出来的不是易牙,而是他手底下那帮食魇。一群食魇浩浩荡荡从窗户口跳出,然后迅速朝我们围过来。

    “少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鹄羹问我。

    我深沉地想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场面,不慌,”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说,“易牙就是不敢出来正面和我刚。不过好在咱还有底牌。”

    鹄羹:“……底牌?”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说,然后又扯起嗓子对着宴仙坛喊道:

    “易——牙——你——这——个——怂——批——!你就是怕了吧!就凭你还想搞垮我的空桑?骚年郎,洗洗睡吧!”

    “你找死吧!”果然,易牙满脸怒气地出现在某个窗口。他指着我的鼻子,叽里咕噜一通破口大骂。我离得远,就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莫有关系啊,等一下就是他听我骂人了。

     我冷笑一声,十分嫌弃地瞅了眼食魇们手上拿的武器:“呵呵,冷兵器。”

     我带着风生水起他们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袖子一挥大喝一声:“底牌来了——东坡肉!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快给本少主拉上来!”

     只见宴仙坛对面的山头上渐渐出现了一架火炮。东坡肉把意大利炮推到我事先指定的位置,然后高喊一句:“拉来了拉来了!接下来呢?”

     我双手环胸十分轻蔑地看着易牙,一副傲世间群雄、老子独孤求败的嚣张模样。“瞄准宴仙坛大门,”我将手高高举起,然后大喊一句:

    “开炮!”

    “轰——”

     宴仙坛此刻的惨状我无法描述,总之就是一片混乱。食魇们被我的意大利炮炸得人仰马翻,有些还被炸上了天,宴仙坛直接倒塌了一片。更加可喜可贺的是,有一个食魇被炸飞,然后砸倒了某窗口观战还没来得及逃离现场的易牙。

     我笑得花枝乱颤:“嘎嘎嘎嘎没想到易牙也有今天!爽了,真的爽了!”

    饺子露出一个服气的表情:“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易牙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扒着窗户可劲儿骂人。“我糙!伊之文你个猥琐发育搞毛线球啊?开挂也不会挑日子!我%#%**#……”

    我一听,心想这还了得,易牙居然敢让我听见他在骂空桑老大?!

   “对不起,开挂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说,“再说了,现在连反派都有了光环,还不能允许我是一个光荣的RMB玩家了?”

   “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风生水起把笑得在地上打滚的我拉起来。

    我拍了拍胸脯,然后豪气地一指宴仙坛被炸开花的大门,果断地说:“还能咋样啊,当然是绑架易牙啊!”


3

    我感觉易牙现在不太想跟我讲话。不过很抱歉,现在可由不得他。

    我一进门就面露和善微笑,冲易牙说:“我是来和宴仙坛谈判的。”

    易牙:“……你有病吧?”

    我冷酷地扶了扶滑落的墨镜,然后对风生水起比了一个手势,风生水起立马就上前把在地上口吐魂烟叽叽歪歪的易牙拎在手里。我礼貌地笑了笑:“呵呵,易牙,现在可由不得你。赶紧的,带我们去你们这的招待室。”

    鹄羹疑惑地看向我:“少主,我们不是说好的要绑架易牙吗?”

   “什么?绑架我?我屮艸芔茻伊之文你简直不是人#%¥%¥%……”

   “是要绑架他啊,”我用一根手指转着墨镜,脸上笑眯眯的,一副乖乖女的表情,“咱也得先礼后兵不是?诗老师都说了,不学礼无以立……”

    “呵呵,”被风生水起捏住后颈皮的易牙,嗤笑一声,“看不出来,伊之文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还先礼后兵,刚刚在外面拉你他娘的意大利炮轰我的人是哪个?”

     我:“……你他娘给我闭嘴!再逼逼赖赖我就开炮轰死你!”

     易牙不说话了。

     好在宴仙坛的招待室没有变成废墟。我看着宛如烤乳猪过境般的宴仙坛,感到极度舒适。

   “小二,”我坐定后吆喝一声,“来一份五味太极芋泥!”

    易牙:“……你脑子有猫饼吧?”

   “呵呵,你再说一句试试?开——”

   “玛德,你简直不是人。”

    被我用意大利炮威胁的易牙十分憋屈地坐在我对面。我笑容和蔼:“易牙啊,我家那四个蓝人在你这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哈?你看,马上要过年了,我寻思他们也该回家看看了吧?”

    易牙瞪着我,口出狂言:“你活在梦里吧?我就一句话,必不可能!”

   “真没可能?”

   “没可能!”易牙梗着脖子回答。

    我叹了口气,然后故作淡定地伸出手去拿茶杯,想倒杯茶给自己去去火气。“唉,易牙,你这样子会让我们的友好会谈进行不下去的啊!你说说你这狗尿性,宴仙坛发展不起来只能靠挖墙脚还不都是你的锅!”

    就在这时,我一个手滑没拿稳杯子,杯子就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啪叽!”

    招待室里瞬间安静如鸡。

    我正纳闷这气氛竟该死的诡异,并想再拿一个茶杯时,几个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我身后飞了出去,直直扑向易牙。易牙似乎也被这突然状况打了个猝不及防,吓得跌坐了一个屁股墩儿。

    我这才发现那身影是风生水起、鹄羹和饺子。他们已经动手准备把易牙绑起来了。

   “诶,诶!怎么这么快我还没玩个爽!我还没说动手啊?”

   “没有吗?”饺子朝易牙扔了一个药箱,然后惊讶回头,“年轻人,你刚才明明摔了杯子啊?”

   “那又怎么样?”

   “东坡肉说过,那叫摔杯为号啊。”

    我:“……好吧,你们开心就行。”

    易牙一边闪身躲避,一边叫来了一大波食魇。我不屑一笑,连倒茶的手都没抖一下。“俞生!开个大!”

    风生水起闻言,立刻开了海潮模式。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坐在一边观战:“鹄羹鹄羹,给饺子来一个金身,他一个脆皮奶妈可不能凉了……俞生!小老弟你可以暴击一次吗?……饺子,别扔箱子了,快回血!……”

    那边的战斗异常激烈。我眯起眼睛,突然把茶杯一扔跳起来大叫:“告非!易牙你还留后招啊?这群食魇的血量是连着你们宴仙坛的血库吗?!”

   “呵,就你能有底牌我不能有?呸,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滚回去吃奶吧!”

   “淦!易牙你是个好小子,过来动一动你伊爸爸!”

   “动就动!奶茶辣条,你们给我上!”

    鹄羹从战斗中抽了一点空闲转身看我:“少主,您快叫东坡肉开火啊,我们这边还能勉强抵抗一下……”

    我抹了一把辛酸泪,大声说:“没炸药了!我就带一包!买炸药的钱被担仔面扣了他要省钱修海阁!我也很绝望!……我淦,易牙你还来真的?!”

     食魇们面无表情地朝我举起武器,我沉思一秒,然后迅速脚底抹油开溜。“拜拜了您呐!”

     科科,搞笑,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啊?我一边跑一边哼着小调,突然就脚下一空——

    “嗷!!!!!”

     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先炸宴仙坛了,结果还把我自己搭上。我从断墙上摔下来做自由落体运动时,欲哭无泪地想着。就在我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拥抱的时候,突然我就被一双手接住,然后被揽进了来人怀里。

     我一脸懵逼:“???”

     我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然后模模糊糊间看到了一双金色的明亮眼眸,绚烂的阳光像柔软的绸带一样在来人墨色的发丝间缠绕着——这人,怕不是天使!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立刻睁大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您这一身的灰尘是怎么回事?”

     我:“……”

     对不起对不起,人老了,眼睛不太好使。


5

    “啊哈啊哈,郭管家,你怎么来了鸭?”我被锅包肉放下来后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摆出一副不知情的装傻充愣模样。

     锅包肉面露礼貌微笑:“我来看看,少主您背着您的管家干了件什么大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然后擦了擦我的脸。

     我被擦得虎躯一震,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魔鬼管家不愧是你,请不要对我微笑,我怕悬崖引体。

     我露出谄媚笑容:“大事谈不上,无非就是为了空桑的长远发展稍稍计划了那么一下……”

     “哦?您的计划就是私自带着食魂跑来轰炸宴仙坛?”锅包肉盯着我,脸上笑眯眯的,“趁着我不在,您倒是越发厉害了。身为空桑少主,有这工夫不如去瀑布下面报几个菜名,您说呢?”

      我:“……”口吐芬芳。

      就在我含泪挠墙时,锅包肉已经开始往宴仙坛里面扔酒瓶子,然后挽弓搭箭。箭矢直冲酒瓶子而去——

     “让我看看,是谁把我家少主弄成这幅样子。”

      “啪啪啪啪啪!”

      酒瓶子里面飞溅出的酒立刻在宴仙坛里面炸开花,食魇们被炸空血槽纷纷倒地不起。我惊诧得停止挠墙,脱口而出来了一句:“这叫什么来着——酩酊花火焰教你做人!呵呵,不过是群无用的花架子。”

       锅包肉:“……”

       现在怕球?我这么想着,然后抬腿往宴仙坛里冲,一边冲一边大喊:“易牙!咱郭哥来了你就死定了!来啊,出来动一动你爸爸!”

       有锅包肉的助攻,我们顺利地攻下了宴仙坛,并成功绑票了易牙。

       易牙被我拿麻绳绑在椅子上,他的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红,就像黄瓜拌西红柿一样喜庆。我戴上墨镜,然后一脸冷酷地坐在他面前,一副黑社会大哥要教训小弟的样子。

      “说,”我拍案而起,“你把一品锅太极芋泥莲花血鸭灯影牛肉藏到哪里去了?!”

      “藏你个棒棒锤!他们就是去修个月亮而已!伊之文你少血口喷人!”

       我一听,愣了。修月亮是什么梗?作为常年在网络上潜水窥屏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问,于是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然后笑容灿烂:“修就修,等他们回来了一个也跑不掉。但现在,科科,易牙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伊之文你简直不是人!”易牙奋力挣扎。

      “科科,谢谢夸奖。不过嘞我是有一个好建议给你,”我敲了敲脑壳子,微微一笑,“你这里有点问题,要不要去百度上面问个病?”

       易牙脸黑了,然后鼓着眼睛瞪我。

       我客气地回敬他一个扯嘴角笑,然后余光瞄到东坡肉走进来。

      “东坡你来得正是时候!快把我那套王后雄真题给我,我要送给易牙!”

      “啥真题?”

     “嗨呀就那本我藏在意大利炮后面的练习册!”

     东坡肉沉默了一会。

     “……那本书,我好像一起塞进炮里面了。”

      我瞪着他,气到失语。

     “嘎嘎嘎嘎嘎伊之文你果然还是可怜啊,身边都是一群猪队友哈哈哈哈哈……”易牙咧开嘴巴大声嘲笑我。我深沉地想了一会,然后抬头说:“算了,好在我有备用的。”

      我把手伸进广袖,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蓝皮册子砸到易牙面前。

     “这本也不错,”我蹲到易牙边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最新版,我都还没开始做哦。易牙,真是便宜了你这个告胡子。”

      易牙的猖狂笑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用一种不屑一顾的“王之蔑视”看着面前的练习册,说道:“呵呵,伊之文你还是太嫩了一点——你不会以为凭着几道题就能让我屈服吧?哈哈哈哈哈空桑少主怎么天天做白日梦啊!”

      我被他嘲笑得不知所以。“你笑啥?你知道什么是五三吗?我懂了,你对五三的力量一无所知!”

      易牙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得我无名火起,立刻就想拉着易牙给他来个哐哐撞大墙。

     “那你说说什么是五三?”

      我笑而不语,然后飞起一脚给易牙来了个转身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加速回旋踢。于是易牙两眼一翻,被我踢得晕死过去。

     “易牙臭不要脸!”我啐道,“还好意思腆个脸笑!”


6

      当我抱着一大摞五三走进易牙的房间时,我看到易牙正倒在书桌后面躺尸,一动也不动。

     “睡什么睡!给我起来写题!”我故意把五三往书桌上一砸。随着一声“砰”巨响,易牙从地上跳了起来。他脸色惨白面如死灰,完全不复初进来时那富贵样子。一看到我扔桌上的练习册,易牙立刻就两眼一翻又要昏死过去。我赶紧揪住他的领子强迫他睁开眼面对这一切。

     “现在明白了,什么是五三了吗?”我眯着眼笑。

      易牙瑟瑟发抖。虽然快要昏厥,但他还是拼着一口气怒声喷我:“伊之文你简直不是人!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易牙五百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可你他娘让老子天天写数学题算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露出遗憾的神情。“你他娘可真是不识抬举,你知道一本五三多少钱吗就敢在这里喷我!呵测得了便宜还卖乖,易牙,你就跟个当女表子还要立牌坊一样令人作呕。”

       易牙翻着白眼看我。我露出一个鬼畜中不失和蔼的蜜汁微笑:“好吧好吧,谁叫咱空桑是块讲究民主的地呢?有时候俘虏的话也可以听一听嘛——来,做一做新出炉的五三物理题!保管你腰不疼了腿不痛了连心脏都不跳了哦!怎么样,感动不?”

       易牙:“……这踏马有什么区别吗?!”

       虽然我觉得用精神攻击来摧残易牙很爽,但锅包肉可能不这样认为。因为他在易牙一连骂我三天后找到我,说要让易牙去悬崖上面做引体向上,还美其名曰“提升一下宴仙坛的素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我批文件的手一顿。“这……不太好吧?”

       开什么玩笑,易牙走了谁来替我写作业啊?!

       锅包肉面不改色地回复我:“您去还是易牙去,二选一。”

       “……易牙,当然是让易牙去啊!”

       所以易牙就被锅包肉提到悬崖上去了。我站在树下看易牙老泪纵横地做引体向上,心里顿时觉得“风水轮流转”这一点是多么美妙,我甚至还向锅包肉提出了“易牙瀑布底下报菜名”的大胆想法。

      锅包肉拿着怀表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您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您真实的想法吧?”

      我:“……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看他一副要拒绝我的样子,一个着急就冲他喊:“郭管家!真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锅包肉:“……”

      锅包肉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微妙。

      经过我的不懈争取,易牙收到了“瀑布悬崖天天游”的惊喜大礼包。每天我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砸易牙的门,催他去悬崖瀑布那里接受大自然的洗礼。

     “经过大自然的洗礼,你的灵魂会得到升华。”我拍着胸脯向易牙保证。

     易牙:“……信你才有鬼!”

     不过很抱歉,这可由不得他。

     “一品锅,太极芋泥,莲花血鸭……”

     我在瀑布边上架了个躺椅,然后“咔咔”地嗑着瓜子。“不够大声!你早上没吃饭吗?”

    “灯影牛肉!佛跳墙!四喜丸子!……”

    “不——够!还不够!给我喊出来!”我举着扩音器,冲瀑布里面的易牙大喊。

      易牙嘶吼道:“锅包肉!飞龙汤!糖醋沅白!风生水起!……”

      我把扩音器一扔,然后捂着肚子笑得快断气:“哈哈哈哈哈哈!易牙小辣鸡你就是个弟弟!”

     “我咕噜咕噜……呸!伊之文咕噜咕噜咕噜……你简直咕噜咕噜……呸呸呸!你简直不是人!”

     易牙在空桑待了七天。锅包肉来找我时,我正在群里分享这件事的精彩部分。

    “少主,我刚在庄园门口看见易牙——您把易牙放回去了?”

     我把手机屏幕摁灭,然后摆出委屈的样子说:“我有什么办法?易牙一餐就吃一卡车兔兔包,而且他一本五三都没写完!我就没见过这么憨憨又能吃的人!所以我就寻思,反正一品锅他们昨天回来了,我干脆就把易牙放回去,还省一口粮。”

     锅包肉狐疑地看着我:“您真的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

    “并不会!我送了他一整套五三哦,还有必刷题金考卷什么的……”

    “您说的是那个吗?”

     顺着锅包肉所指的方向望去,我看到了排在墙角的一摞习题册。

    我:“???”

    锅包肉:“……”

    我俩沉默地对视良久,但最先反应过来并有所行动的是我。

    我当机立断就抄起几本五三追了出去:“易——牙——你——的——五——三!”

    然后我就听见远处的山谷传来易牙惊恐的高分贝声音:“不——不——不!是——你——的——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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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总不像作文了吧,是个纯沙雕文。我更文了,女人你满意了吗?(冷漠点烟)@紗屿柏

轰炸宴仙坛的梗来自太太 @新辞就要咕咕咕 

“魔鬼管家不愧是你,请不要对我微笑,我怕悬崖引体”来自之前看过的一个评论

这篇文好长啊(肝痛)




大饭团

食物语[“宴仙坛明文规定:空桑少主不许入内”]

————

*依旧是沙雕聊天体

(迫害易牙系列x)


————

[空桑]

[太极芋泥 邀请 易牙 加入群聊]

锅包肉:?

易牙:哼,总算让我进来了

饺子:哎呀~管理员是不是手滑了啊,怎么把易牙放进来了?

羊肉泡馍:赶紧踢出去

易牙:慢着!是我让芋泥拉我进来的!因为我要控诉你们这几天所做的恶行!

锅包肉:哦?那你不妨说说

易牙:麻婆豆腐和川味火锅那两家伙把我后厨里的辣椒统统给搬走了!害我这几天损失了很多客流量!

虾饺:什么!我就说空桑最近的饭菜怎么越来越辣了!原来是易牙你的锅!

易牙:?

东坡肉:虾饺说得对!如果你们宴仙坛能够加强防范的话,他们也不会有机可乘偷走辣椒!

饺子:归根到底,还是易牙你的错哦~所以控诉驳回

易牙:?...

————

*依旧是沙雕聊天体

(迫害易牙系列x)


————

[空桑]

[太极芋泥 邀请 易牙 加入群聊]

锅包肉:?

易牙:哼,总算让我进来了

饺子:哎呀~管理员是不是手滑了啊,怎么把易牙放进来了?

羊肉泡馍:赶紧踢出去

易牙:慢着!是我让芋泥拉我进来的!因为我要控诉你们这几天所做的恶行!

锅包肉:哦?那你不妨说说

易牙:麻婆豆腐和川味火锅那两家伙把我后厨里的辣椒统统给搬走了!害我这几天损失了很多客流量!

虾饺:什么!我就说空桑最近的饭菜怎么越来越辣了!原来是易牙你的锅!

易牙:?

东坡肉:虾饺说得对!如果你们宴仙坛能够加强防范的话,他们也不会有机可乘偷走辣椒!

饺子:归根到底,还是易牙你的错哦~所以控诉驳回

易牙:???你们这是什么奇怪的观点,自己被辣椒辣到居然还要怪到我头上?

锅包肉:易牙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易牙:当然有!烤乳猪那家伙把我农场里的小白菜都烧光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开水白菜:?

易牙:和你没关系,读你的诗去吧!...不对!说到诗,我又想起来一件事!

易牙:你们谁这么闲,写了一篇有关我的打油诗?“易牙惨,易牙惨,打成骨折没人管”?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扬州炒饭:易牙先生请你先冷静一下,毕竟我们的确不是人,我们是食魂

子推燕:易牙先生的智商...是消亡了吗?

易牙:你这子推燕怎么说话的?

八仙过海闹罗汉:@诗礼银杏 老师,您认为这首诗写得如何?

诗礼银杏:虽格律不通,音韵有误,但意境甚好

易牙:?

易牙:我迟早要被你们气死——!

鹄羹:请问易牙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易牙:还有很多!但我根本说不完!

剁椒鱼头: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管理员请踢一下人

易牙:等等!难道你们不来管管我这些事吗?

锅包肉:可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

易牙:???警/察呢?警/察都去干嘛了?!出来管事!@德州扒鸡 @符离集烧鸡

德州扒鸡:易牙先生,在你控诉我方食魂的罪行之前,你可否先仔细回想一下你所做过的事?

易牙:?我就奇了怪了,我做什么了?

德州扒鸡:不肯说吗?

符离集烧鸡:嘁,还跟他废什么话啊,我直接挑明了,易牙,对于“你喜欢空桑少主并想娶她为妻”这一想法,我们是不会承认的

易牙:?????????

易牙:不是,为什么你们会有这种毫无头绪的想法?

太极芋泥:据我所知,易牙你每次都会蹲在少主她的必经之路上,然后故意摆出一副你自认为万分帅气的姿态来迎接她

易牙:???什么叫迎接?我这叫挑衅你懂吗?

易牙:等等?芋泥你不是我方战营的吗?这么拆我台不怕我等会掀了你的帽子?

东坡肉:震惊!某邪恶黑发男子竟故意蹲守某妙龄少女并妄想制造偶遇,其行为简直恶劣到令人发指!

麻婆豆腐:@东坡肉 明天到空桑小报编辑部上班

易牙:???你这红烧肉整天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鸡茸金丝笋:易牙,本少爷劝你离我家仆从远一些,不然,我定会让你尝尝violence的滋味

腊八粥:@鸡茸金丝笋 我之前就挺想问了,小笋你一直在中英文输入法来回切换啊,你不累吗?

鸡茸金丝笋:...shut up!

冰糖葫芦: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还在易牙叔叔的书房里看到过少主的照片!

春卷:我也见过!那张照片还被易牙叔叔他贴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上!

易牙:瞎说什么呢!你们什么时候去过我的书房?

臭鳜鱼:呜...所以少主姐姐是被易牙叔叔盯上了吗?不、不行...!易牙叔叔我不许你乱来,我会...我会保护好少主姐姐的!

鹄羹:@易牙 ?

鹄羹:你为什么会有少主的照片?

剁椒鱼头:震惊!某邪恶黑发男子求爱不成,竟对着照片做出了这

四喜丸子:这...?这什么啊?话不能只说一半啊

松鼠鳜鱼:抱歉,剁椒鱼头的头刚才气得飞掉了,在下在同他一起寻找

锅包肉:明白了,易牙先生,我等下就会去宴仙坛同你好好商讨一下你的暗恋史@易牙

易牙:??都说了我没有暗恋她!

易牙:我这次来,只是想控诉你们的罪行而已!懂吗?!

锅包肉:嗯,那我这就来宴仙坛替你解决,如何?

鹄羹:鹄羹也想一同前去,还请易牙先生主动打开自己的书房,好让我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一张怎样的照片

易牙:除了你们这两个危险分子,谁都可以来!

烤乳猪:哈哈哈哈——!那我火之诛帝就不客气了!

易牙:你也不准来!!

北京烤鸭:@易牙 那朕过来替你解决问题如何?敢私藏爱卿的照片,你的胆子果真很大

易牙:可以来,但可以不开大招吗?

北京烤鸭:连朕的技能都接不住,你还好意思去喜欢爱卿?那朕,不介意去替她解决一下你这个麻烦!

易牙:都说了我不喜欢她啊!你们不能仗着你们是食魂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装作听不懂人话吧?

佛跳墙:此话当真?那照片之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易牙: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作数!

青团:可是、可是我刚才已经把照片的事告诉龙井哥哥了...

易牙:?

青团:青团不是故意的(捂嘴偷笑小表情.jpg)

[青团撤回了一条消息]

青团:刚才发错表情包了,应该是这个(哭泣.jpg)

易牙:??我信你个邪!

龙井虾仁:......

青团:啊!龙井哥哥!你来了!

易牙:!!

担仔面:来来来!空桑赌局开始啦!龙井和易牙打架谁会赢呢!五十贝币压一次,压易牙赢,压对了得五十万贝币;压龙井赢,压对了得五贝币

鱼香肉丝:哇哦,担仔面小老板也会开这种毫无意义的赌局啊?

麻婆豆腐:你别说,我还挺想看

川味火锅:我也很想看噻!

易牙:???你们还敢出现?!

北京烤鸭:朕已经收拾好了,易牙,咱们这就去宴仙坛处理吧

易牙:???

锅包肉:易牙,现在就留给你两条路,一,跟着北京烤鸭和我去宴仙坛,二,被我们礼貌地请出群

易牙:哼,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锅包肉:那么,只能这样了

[易牙 已被管理员 锅包肉 踢出群聊]


————

“我xx!”

骂骂咧咧的易牙扭头跑到了[宴仙坛迟早拆毁空桑]这一聊天群里

易牙:我气死了!!!

易牙:辣鸡空桑迟早倒闭!!!

[十五分钟后]

易牙:?

[三十分钟后]

易牙:???


————

收到群消息后的一品锅抬眸看了眼手机屏幕,随后想也不想地将其拉入“群消息不再提醒”

一品锅:真聒噪


集光

少主的和平日常

(all少主♀向)

(主要角色:锅包肉,鹄羹,灯影牛肉,佛跳墙)

(随便写的)
 

·

今天太阳真明媚,亮得我想流眼泪。

少主将手放在额头处,虚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菜园。骄阳似火,整个菜园子如同镀了金,快要把少主的眼睛给闪瞎了。

为什么偌大空桑的少主现在在这里守菜园子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两位管家刚刚吵了一架。

“鹄羹先生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太溺爱少主了呢?”锅管家笑眯眯地说道,望向如有母鸡护小鸡一般,把少主护在身后的鹄羹。

“郭管家,我不否认你的严厉教育会让少主成长。可毕竟少主仍是少年心性,何必如此苛责?你稍微让步些,也无伤大雅。”鹄羹语气温和,然而却又透...

(all少主♀向)

(主要角色:锅包肉,鹄羹,灯影牛肉,佛跳墙)

(随便写的)
 

·

今天太阳真明媚,亮得我想流眼泪。

少主将手放在额头处,虚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菜园。骄阳似火,整个菜园子如同镀了金,快要把少主的眼睛给闪瞎了。

为什么偌大空桑的少主现在在这里守菜园子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两位管家刚刚吵了一架。

“鹄羹先生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太溺爱少主了呢?”锅管家笑眯眯地说道,望向如有母鸡护小鸡一般,把少主护在身后的鹄羹。

“郭管家,我不否认你的严厉教育会让少主成长。可毕竟少主仍是少年心性,何必如此苛责?你稍微让步些,也无伤大雅。”鹄羹语气温和,然而却又透出一股子不可否认的劲儿来。

“我想我的教育方式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食神大人从前并没有说过什么,想必这个法子,连她父亲也是赞同的。”

“可是你也要考虑到少主本人的意愿啊。”

“呜噫噫呜。”少主适时发出了可怜的声音。

“……真是有意思,鹄羹先生,我们先稍微暂停一下这个话题,”锅包肉瞥过少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打印纸,递给鹄羹,“看看这个如何?”

少主脸上一变。

鹄羹不疑有他,接过打印纸,脸色越看越僵硬:“如何装可怜才不会被发现,如何装哭比较真,眼药水购买记录……还有擦伤化妆教程?”

锅包肉点点头:“鹄羹先生向来讲理,我早就料到您不会无缘无故向我提意见,于是便先去少主房间检查是否有异样。果不其然。”

鹄羹这下不护主了,他望向少主,眼里充满了被欺骗的不可置信,宛如被主人拿蔬菜骗它当肉吃的大金毛:“少主……”

少主冷汗都下来了:“……唔,对不起……主要是锅包肉最近的训练又加强了……什么一边推着百斤的石头一边大声背诵菜谱啊……什么一边从山底跑到山顶来回十次锻炼体力啊……我真的不行啊……鹄羹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嘛。”

“关于少主的惩罚措施,我已经考虑好了。”锅包肉好整以暇地说,“那就是没收手机。外加上去看菜园一天。毕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少主,您没有什么不满吧?”

少主闷闷点头,她能感觉到锅包肉此时眼里一定藏着抖s的笑意。但她可不敢吐槽,本来就够遭罪了,何必自讨苦吃。

“看少主您的表情,好像不乐意?”

“没有没有没有。”少主一溜烟跑了。

 

·

说到底,那些日渐严重的课业,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吗?不就是因为锅包肉说有伤风化需要加强管理和训练,自己才白白吃了那么多苦。没有手机的看守菜园简直没有灵魂,少主望着远处的云,脑子正在五湖四海蹦跶。

“美人。”

喏,就这个男人。

少主还没回头,一把油纸伞便撑在了头上。少主仰头,便撞上佛跳墙笑意莹莹的眼。

“又被郭管家责难了?少主您毕竟还是女孩子,大太阳底下呆这么久,也不知道疼惜自己,至少抹上防晒霜啊。”

佛跳墙嘴上说着,手已经牵起少主的手,开始亲手给她涂防晒。少主闷闷应了,只觉得太阳晒得脸烫。

“来,少主。喝水。”极度妖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少主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灯影牛肉。对方故意无视了满脸戒备的佛跳墙,将水瓶递到少主嘴边。

“哇,谢谢,我真的要渴死了。刚刚又不敢回屋拿水……啊,谢谢你的防晒霜,福公。”少主哪敢冷了福公,生怕他一不高兴又来爬自己的床。

佛跳墙只是谦和一笑,眼神柔情似水。

“别在这里晒着了。走,我带你去看辰影阁新上的戏。”灯影牛肉拉起少主的手。

“等等,美人说好了要和我去看看新进的一批衣裳。”佛跳墙拽住另一只手不放。

少主只想说她根本就哪边都没应啊,而且这个场面让她想到了古时候的一个故事,那个著名的,两个都声称自己是孩子母亲的人闹到了衙门,于是县令让两个母亲一人抓住孩子一只手拔河,并在最后表示谁先松手谁是亲妈……

“哇,少主,灯影哥哥还有福公在背着我们玩拔河!”冰糖葫芦远远地就开始大叫,一边向这里跑来。他身后还跟着青团和春卷,一边喘一边跑,一边让冰糖葫芦别跑那么快。

“不如先考虑救救我?!”看见莫名其妙加入拔河的小孩子们,少主绝望大喊。

“美人,你怎么如此薄情?怎把我说的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佛跳墙语气哀愁,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了少主的小辫子。

“少主,你明明也乐在其中吧?明明有心反抗就力大无比,比如上次手撕了那位,别说你不记得了哦。”灯影牛肉幽幽道。

“都说了那是特殊情况!只要不把我逼急了,人家大部分时候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啦!”

“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不会挂在悬崖上做引体向上。”符离集烧鸡突然出现,蹲在树杈上看热闹,“你可真是抢手啊。”

“阿符,我可找你许久了。今天的巡逻完成了吗?”

“糟了!”符离集烧鸡转身就跑,身后德州扒鸡追的飞起。

“都说了,我是被害者!等等,老师不要走!救我!”少主一边挣扎一边疯狂朝诗礼银杏递眼色,奈何对方念了一句“年轻人的感情问题要自己处理”就与八仙过海闹罗汉走了。

少主是真的憋屈。一个是健美社的勤奋社员,不知为何明明是个表演皮影戏的,细一看却有一身腱子肉;另一个明明就是只会天天爬床的家伙,也没见他怎么练过,力气倒是不输对方。少主只能像个小鸡一样在两人中间瞎扑腾。

“哎呀我去!”少主挣扎得一个趔趄,二人一不小心都脱了手,于是便狠狠撞上了路过的小鸡炖蘑菇。

 

·

哐啷。

少主正捂着自己的膝盖骨,结果闻到碎了一地的液体气味,心中警铃大作。

定睛一看,那不正是某人的烧刀子吗。

“小鸡炖蘑菇啊,这个烧刀子,是客人要的嘛?”少主内心仍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不是啊,刚才内位郭管家喊俺帮他拿几坛烧刀子过去……少主你跑啥?”

少主连头都没回,心想着还不跑自己晚上就要住在悬崖上了。

“少主!天热又晒,我特意给你煮了绿豆汤。”鹄羹出现在少主的正前方。

“少主!”

“美人!”

身后两个拔河大将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

前有狼后有虎,我们优秀的空桑少主选择上树。

“少主,你上树干吗?莫不是想要跳到人家身上?来吧。”灯影牛肉满面春风地张开手臂。

“美人,危险,快下来。”佛跳墙蹙眉,不知是因为少主还是身边那个张开双臂的家伙。

“少主,你这是做什么?难道鹄羹做了什么要少主躲得这么远的事吗?”鹄羹还在状况外。

“不用管我了,大家。我……我就是觉得树上挺凉快的,你看这不也能看见菜地吗?我就呆在上面就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吧,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啊。”浓密的树冠里传来少主的声音。

“美人倒还真是兴致别致呢。那我来陪你吧。”佛跳墙说着,脚下开始发力,下一秒就能跳到树上。

“不用了福公!这上面就只够我一人坐。你回去吧!我刚刚好像看见小笋在找你呢。”

佛跳墙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然而不远处自家弟弟真的在呼喊他,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走远了。

少主还没喘口气呢,又到鹄羹发话了:“少主,你是中暑了吗?要我飞上来看看吗?”

“不,没事的鹄羹!绿豆汤放下面就好!啊,刚刚我看见烤乳猪把仓库烧了一个角,你要不要赶紧去看看?”

好不容易支走了鹄羹,还没来得及喘气,耳边就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少主全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一个没坐稳,差点摔下树。

灯影牛肉搂住少主,深情款款:“躲什么?是要我来喂你喝绿豆汤吗?”一手还晃了晃拎上树的绿豆汤。

“……不必了不必了。”少主连忙躲开。

“本想着少主辛苦,特意来视察一下情况。看来是我想多了。”

少主鸡皮疙瘩又炸了起来。她低头一看,锅包肉双手环胸,笑得非常令人胆寒。

“既然有空在树上与人纠缠不休,那不如先把本职工作做好?鸡舍的鸡可跑出来了,您看守的菜地现在可热闹得紧。”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少主毫无形象地跳下树,拔腿就跑。

“等等。”

“诶?”

“我最近得了几坛好酒,本想着今天可以放松一下,小酌几杯。然而您总是那么不让人省心。”锅包肉把脸凑近,脸上笑容更甚,“这是第几次了呢?我是否可以将其认定为您对我有什么不满?”

“不是的,这都是意外啊。”少主有点发寒,欲哭无泪。她明明是无辜的!

“郭管家,何必对少主这么凶呢?是因为大家都黏着少主,所以心头不快吗?”树上的灯影牛肉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地往枝丫上一靠。

“您多虑了,我只是在恪尽职守。”锅包肉不为所动。

两个笑脸怪就这么把少主夹在中间,少主弱小可怜又无助。

“那我回去看菜地去了……”

“晚上我会来找您,商讨一下后续处理的。”锅包肉难得没有当场给她一套斯巴达训练大礼包,少主感激涕零。

没走几步,少主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往这边跑来。

“少主,少主。剁椒鱼头和麻婆豆腐在前厅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少主!飞龙汤在四处找风生水起决斗,把客人吓跑了!”

“少主,五味使的信!”

“少主,下个月的预算……”

少主走了几步,回过味来。

“我好像是未成年来着?这算剥削童工吗?”

赏心悦接骨木

【青衣】

我为你把酒续


 -7.2k甜文

-鹄羹

-有私设


01

空桑后殿。

日以继夜地输送灵力,饶是强大如鹄羹,也有些力不从心之感。他端起药汤,目光却紧紧跟随饺子搭在少主腕脉上的手。

 “盘龙扣上的诅咒是专门针对少主下的,半神之体经受不住这种毒咒引发的真气倒转,若是再无解决之法,少主这具身体怕是在十日以后就彻底废掉了。”管家翻阅着熙颜送来的典籍,下了结论。

饺子凝重地接话:“而灵魂……也可能会因此受到重创。届时空桑群龙无首,外无结界掩蔽,内无少主坐镇,宴仙坛想要借机摧毁这里,局面必定……凶多吉少!”

往日慢慢悠悠的医师急得语速快了许多,若...

我为你把酒续


 -7.2k甜文

-鹄羹

-有私设

 

01

空桑后殿。

日以继夜地输送灵力,饶是强大如鹄羹,也有些力不从心之感。他端起药汤,目光却紧紧跟随饺子搭在少主腕脉上的手。

 “盘龙扣上的诅咒是专门针对少主下的,半神之体经受不住这种毒咒引发的真气倒转,若是再无解决之法,少主这具身体怕是在十日以后就彻底废掉了。”管家翻阅着熙颜送来的典籍,下了结论。

饺子凝重地接话:“而灵魂……也可能会因此受到重创。届时空桑群龙无首,外无结界掩蔽,内无少主坐镇,宴仙坛想要借机摧毁这里,局面必定……凶多吉少!”

往日慢慢悠悠的医师急得语速快了许多,若是少主看见了,少不得要调笑两句。遗憾是她现在只能躺在神殿的阵台中,脸色环绕青黑死气,而生机摇曳如浸水灯芯,随时化作一缕白烟散尽。

“易牙控制挟持甘玲珑,不止是为了盗取盘龙扣给少主下毒,更是将此毒的解药悉数毁去,而现在制作解药的关键灵草几乎都没有长成,这个局设得……设得……卑鄙无耻!”饺子斟酌半晌,咬了他认为最狠重的词。管家一把拉住兜圈儿转的医师,淡淡道:“我们的凶多吉少先放一放,现在是少主凶多吉少。没有药草,只好从灵力上下手了,总之少主灵脉里乱窜的真气和毒,先想办法疏导顺畅……否则经脉尽数断裂,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行针一遍,再加固了封印,饺子长叹一口气,看着阵中诡谲爬动的黑雾,小声道:“那……我继续去找药引的替代物了……鹄羹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总这么守着,你也要熬不住。”说着,便收起药箱想要离开。

鹄羹急忙起身,然而连续四日的损耗带来晕眩如山般围压过来,他失去重心,膝盖磕在桃木地板一声闷响。饺子奔过去,也不管是不是虚不受补了,抓起归意散清心丹之类的丸药往他嘴里塞了一大把。

眼前恢复清明后,鹄羹拦住饺子的手,轻声问:“四天了,饺子,按照你的医术怎会虚耗这么久。是真的找不到了吧?”

饺子瞬间攥紧羽衣少年纤细的腕,垂下眼睑,想从地毯纵横交错的纤络里找出一点信心和答案,然而现实总是过于嚣张地挥舞那些风刀霜剑,将希望封成永远贫瘠的冻原,他用尽力气对抗脑海里那个答案,牙关和脊背却已然颤颤得像一个冰雪里挣扎的孩童——不想承认,那是没有——没有——

“没有办法了,是吗?”

   

对于任何一个医者这都是不折不扣的诘问,逼迫他认清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在与死亡的对峙中,他要退后,让步,将手里的生命交出去。饺子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只剩空白虚冷,耳边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他艰难开口:“十天……还有十天……” 

“十天,只来得及做一件事情。”

少年跪在地面,指尖攀上医师的白色衣摆,神情混乱无措又像濒临溺毙前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抬起眼,语气里有破釜沉舟的坚决:“药魇。我做药魇。”

饺子触电般甩开了他。

 

“不,不可能!你不要想了!药魇那是什么东西,少主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少主现在还能不允许吗?”

面前是翅翼丰满而泛着珠光的鹄羽少年,因绝望而悲啼成长声泣血的孤飞杜鹃,可将这样鲜活的同伴亲手制作成近乎死物般的存在,对于悬壶者依旧不啻于剜心之举。饺子求助地望向管家,而衣着严谨又整齐的绅士只是低垂着眼睛,他立在阴影里,右手食指关节轻叩着下巴,目光从少主,掠向鹄羹,停过片刻,再望回少主。

他面无表情。

在唯一主上遭遇危险时,冷漠的退役外交官开始权衡利弊。

 

长久沉默后,他说:“你知道药魇要如何么?”

“我……我知道,药血饲主,以命易命。”

“改造的过程会很痛苦,毒浸药熏,蛊啮兽咬,碎骨断筋,破而后立。你可能会死在少主之前。”

“我决不能让少主死在我之前。”

脑袋一直在墙壁上死抵的饺子愤然抬头:“你不想要你的命,那少主呢!第一次用药以后她就会醒,你要她怎么接受一个前事皆空命不久矣的行尸走肉!”

鹄羹怔然抬头:“我会永远忘记少主吗?”

饺子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鲜红蔓延快要燃烧成绝望的火焰,半晌他松开一口气,颓然答道:“至……你死前的半个时辰。”

鹄羹微微笑起来:“那便够了。我们这就开始吧。记忆是很好操控的东西,饺子你应该知道。至于以后,就麻烦各位替我圆谎了。”

 

“我想要少主,活着,在难过之前,忘记我。”

 

 

02

逃避痛苦有什么方式?消灭痛苦,消灭痛觉,或者消灭愧疚。饺子捧着手中流云般的雾团,像是攥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水月幻君的寒光雪。用了以后……好歹这个过程没什么痛感便也过去了。”

冰蓝的光携了些微湿气扑在脸上,鹄羹想起往日在朝霞间穿梭,那些软和而虚幻的丝绵触感也与今日无异。他穿过从前那些飞行的记忆,穿过云梦里一点迷惘,迎着他选择和期望的结局,歪倒在饺子肩上。

他浅浅地勾着唇角,睡着了。
     
  
  云悄然散去,医师将软瘫的鹄鸟托在臂弯里,他闭上眼睛,手指弯曲成爪,咬着牙使出魂力。臂弯中的躯体剧烈一挣,然后重新塌下来,像新布初初织就,将要没入流光溢彩的一壶染液。

 

安置好鹄羹,饺子退向台下,望着青烟逐渐升起在空中缓缓地缭绕,喃喃道:“幸亏有葫芦炼化,鹄羹的精魄才不至于灰飞烟灭。否则碎骨重塑,就是有《食物语》作保,恐怕也难护他周全。”

“不过一点微薄之力。见义不为,无勇也。”

旁边低声诵经的鼎湖上素没有过多感慨,只是法印在手中频繁联结,再投入炉中。火光在眼里跳动,大师的面容慈悲若莲座上弥勒尊佛。

“阿弥陀佛,鹄羹施主有一金刚琉璃心,是以得正果,证大道。善哉。”

白衣医师眼睫垂落成更加悲戚的弧度,他惨笑着捂住脸,声音在满室药汽里隐约破碎:“是我……过于无能罢了。”

   

药房里的火燃了三十六个时辰,终于在第四日消减下去,一同消减下去的还有医师的身量,鹄羹睁开眼看见那个神形一般憔悴的白影,张了张口——没有声音发出来,他耐心地等了一会,才疲倦地笑笑:“看起来……倒像是你更煎熬一些……接下来去哪里呢?”

不是旧日里那样薄而柔的声线了,如今少年的嗓音更像是砂砾,破碎得棱角分明,划在心上能撕出一道又一道血印,在他看不见的背后饺子红了眼眶,攥着轮椅把手,轻声回道:“去蛊海。”

“嗯,那走罢。”

 

路上安静极了,深秋将萧索填满每个角落,枯叶打着旋儿从树梢飞到池塘里,水潭也是深黑而凝固着,不肯反馈一点波纹。天幕降下灰白的气氛,于是花和鸣虫都不再喧嚣,唯有只暗绿绣眼缩在路边扶手上啄着毛,看见他们过来,裹着团乱乱的绒羽啾啾两声,脚一蹬飞走了。

鸟鸣乍起,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地望着那个小绿影掠过枝头,投向更为广袤的墨绿,寂静带着暗色基调重新占领四周,少年听见头顶又传来医师轻轻的吁气,他将手拢在袖里,安详地评价:“一切快乐,都想要一切事物永远存在。”

饺子咬咬牙,笑得眼前一片模糊:“别和老人家讲尼采,老了,听不懂新鲜话题。”

鹄羹偏了偏头,也笑起来:“似乎我比你还要年长些罢?你见过那么多魂灵消失在雪地里,应该是懂的。”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再过一千年,这个自称倒也能用。”

  

终于到达目的地,鹄羹将手里的丸药放入口中,对着前方轻声说了句再见。

然后跃入蛊海,窸窣的潮水顷刻便将他淹没。意识消失前他缓缓转身,看着光亮自头顶上消失,艰难地朝那方虚空笑了笑。

少主,鹄羹要是认不得你了,你千万不要难过啊。

等我。

  

  

石板合上后一瞬间饺子什么也没想,慢慢地抚着这埋葬了挚友的棺盖,在灰岩的沟嵴里刻下一点告别。随后他起身,开始背离地狱缓缓走向昔日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和他一起沉默着,没有人说话,但他分明听见身后寂寞秋风里远远吹来少年低声梦呓,这声音掠过他雪白的衣摆,消散在空气中。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他越走越快,像是要将那些可怖的没有办法掌控的食人野兽都甩在过去,他迎着挂了霜的空气跑起来,想要追上那缕走得太远的叹息,仿佛这样就能护住鹄羹,护住空桑,护住所有人。

他终于奔到末路,扑在回廊尽头的栏杆上,绯红瞳仁里落下一滴泪。

 

 

漫长的五天终究是过去了,饺子揭开石盖,甚至苦中作乐地想,东坡酿酒也不外乎是这样埋藏,等待和起出罢?只不过,他酿的是一味毒蛊。

候了半晌,地窖里终于慢慢探出一只纤长而惨白的手。

这是结束,还是开始?

 

回到药房,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位“伙伴”,饺子索性拿出摆弄针灸铜偶的心态,一板一眼地用灵力修复碎裂肌骨,用清泉濯去血污。药魇看着医师缝补着他的躯体,看着腐肌被剜去,新鲜肉芽冒出来,然后缺损的皮肤慢慢连成片,他像一个旁观者,凝视着自己从破旧娃娃变成个崭新的什么物件。末了,新作品被裹在羽衣里,也像一个冰而僵的死物,饺子拉着他走出房门踏进阳光,那亮物太过灼烫,他眼眸不适地眯了一下,退回到屋檐阴影里。

 

 

03

“他怎么回事?”

少主掌心里捂着药魇的手,后者只是乖顺地坐在她身边,将自己饰演成一个雕像。

一旬不见他愈发地纤细,像是几欲要在初冬无力的日头里碎裂成更加剔透的片段,这种脆弱让人不得不惊疑,若不是刚苏醒身上软得好似棉花,少主差点跳起来冲管家呲牙。

管家历来诚恳的目光抚摸着眼前人的第二粒袖扣,他用更加诚恳的语气作着情况说明或者工作汇报:“您不治身亡前鹄羹提出要成为您的药魇,保护您和空桑,这是他的心愿。于情于理,我作为临时决策者都无法拒绝。您知道,我必须以您为先,这一点自我到空桑始从未改变过。”

“可我现在说话他再也没有反应了。一个活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角落里白衣医师痛苦地揪紧了自己的发。

 

于是管家的视线更加下移,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向来管理良好的表情里落着两分黯淡一分怜悯:“他看见,他听见,可是他不能理解,也无法表达。可以说,他不是鹄羹了,药魇没有记忆和作为人的想法,认主后只会凭本能跟着主人。”

“您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在少主需要的时候提供药血。您的病情随时发作,他必须跟着您。”

少主定定望向管家,语气坚决地纠正:“他不是药魇,他是鹄羹。”

“嗯,谢谢少主提醒。”

“所以他会一直这样吗?没有任何情绪回应,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我是谁?”

“……”

“等少主彻底恢复,他不再做药魇,这种情况会……结束的。少主当务之急还是安心调养身体,不要辜负了鹄羹的一番牺……一番苦心。”

实在无法再编下去了,饺子逃开时心想。

 

声响在房间里退去,两人走后少主默默地和药魇对视着。少年的表情只剩下空白,往日那些活泼的,温柔的,云雀般灵动的笑声与目光都消失在凝固着的躯壳下,像一块沙漠里彻底风干的亡骸。面对主人愈发凄然的表情,他也仅仅是眨了下眼睛,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将额抵在他胸前,小声地哭了出来。

她哭得抽抽噎噎,药魇的衣襟被瞬间淹没,深色泅开一大片。

“鹄羹……鹄羹……你怎么这么固执啊……”

   

衣裳湿漉漉地贴在心口,药魇摸摸那片潮湿,又点了点少主埋在自己怀里的憋得跟河豚也似的颊边。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被沾湿了,水痕携三分热度顺着纹路沁进皮肤里。一粒水珠落在掌心,流动,蒸发,带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情绪。他摸摸自己的眼眶,干燥冰凉,如此刻空无一物萧瑟荒芜的内心世界。

但眼前这个小东西,眼睫上不断滴落的这是什么,眼泪吗?他的主人似乎在用眼泪浇灌他,像是清水倾倒入尺厚的灰尘,飞溅又落下,于是灰尘被泅湿,世界似乎有了一点点温润。

他慢慢地将手抚上少主眼角,用指腹摩挲去了泪痕。

少主愣了一下。

那种令人窒息的情绪好像减退了一点,因为主上停下了眼泪。

所以不能让主上流眼泪。

 

眼前的少年瞳眸里依旧无光,但他总算,不那么像一个完完全全的偶人了。

 

 

04

空桑里的食魂几乎都不爱泡药浴,如今澡室早已成为调养药魇的场所。

或许也只有习惯浸淫于药草的这两位,能经受住苦到令人发晕的药汽。

 

又是例行着三日一泡的晚上,药魇像往常一样坐在褐色药汤里盯着自己浅粉发梢浮沉——本应是个寻常的泛着苦气的夜晚——不料这边医师刚错眼,安静呆坐的药魇便忽然躁动起来,站起身想要爬出浴桶。

正配药的饺子诧异地回头,赶忙拦住他:“嗯?你去哪里?啊……现在还不能出来……你等等……啊呀别乱动……”眼前的少年依旧掰着他的手,往日迟缓的动作也变得顽固坚决,饺子感觉自己摁住了一只药桶里扭动的八爪鱼。看着少年目光透过他望向虚空,僵木脸色里难得露出皱眉表情,他突然反应过来:“是……少主发作了你要去找她?你别跑快把衣服披上……唉……”甫一套上浴衫,药魇就挣脱他飞出了房门。饺子望着那抹白色身影没入深浓夜色里,扶着腰徐徐长叹一声。

夜已深,人声与鸟鸣皆不可闻,层楼叠檐暗烛光,高天低月露满窗,药魇寻着他熟悉的气味滑翔在深夜的屋脊,一座又一座,像蛾扑向宿命的焰火。终于他落下来,心满意足地拥住石桌下蜷缩的纤细身影。

少主在毒发的昏昏潮水里触到一个温暖怀抱,久违的,带着新鲜潮气与草药香。睁目只见满眼的白,在夜里淡淡发光——恍惚像是当年混乱天地里乍然显露的那个微笑天使,他从没有离开过。她不由喃喃出声:“鹄羹……鹄羹?”

然而药魇并不回答她,只是划破手腕,将鲜血送到她面前。

一向珍惜他的血的少主罕见地执拗起来,撕下衣裳一角缠紧他的伤口往回一推,一边拨开他试图来解的手一边恨道:“我不要你的血……我不要你这样!”几番争执耗尽她攒留的精神,恰时灵力倒转,少主只得将他的手抱在怀里低头喘气。

不应该这样。药魇挣脱无果后,脑海里缓慢浮出一个认知。主人看起来很难受——真的很难受,额角冷汗反射的光像是冰窖地面上一层寒霜,但她不要他手上的血,为什么呢?

手上不行……那就……是……

忽而一股血腥气炸开,少主愕然抬眼,药魇染血的指尖掠过领口,向她后脑伸来。他划破了自己的脖颈,血线顷刻浸红前襟,他扣住她的肩头,将颈间药泉奉上,姿态虔诚而动作却强硬不容拒绝。浑身软绵的少主被他拎起来按在颈窝,唇齿间血液带着浴后余温,粘稠如饺子往日硬塞过来的滋补汤药,然这是鹄羹身体里流淌的,维持生命与存在的东西,她正将这生命力吃掉了。她一边小口吞咽着,眼泪又簌簌地落下来。

不在意什么东西流了出去,他在些微晕眩里又感到满足,颈窝里舌尖舔舐与泪水在皮肤上种下一颗温暖的种子,它破开他僵木的外壳,是瞬间到达头顶与指尖的战栗和热度,使他仿佛一棵树在雨后的沙漠里想要伸展枝叶,于是灰沙里显露一点新碧,这点绿生长的唯一力量源头是怀里那个软又热的小东西。血终于喂了出去,主人是不会再难受了——他满足地紧了紧臂弯,安静坐在月光里。

不远处饺子回转身,脱力般靠在拐角墙壁上,望着树梢头的朦胧月默然失神。真像啊,那闭眼的神情,真像是鹄羹醒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他去寻漏夜贪凉的少主。然后他们再一起回那有梅香的庭院中去,没有垂垂危矣,没有将死的木偶,也没有逼近的诀别。

他垂下头攥紧手里的药瓶,终于哽咽出声。

  

  

05

冬去春来,日子随浓酽的药血流去,化作少主颊上一抹红晕。一切似乎都在向光明发展,在逐渐复苏而热烈升腾的百样春花香里,一丝浅淡腥气盘绕不散。

 

开春后药魇渐渐很容易显得疲累,总是不得不停下来歇息,却又不肯待在房里,偏要跟着少主四处走动。托萧大当家做来轮椅时,空桑好汉总算醒觉了一回,硬是生生将习惯性拍向药魇的手转向了少主肩头,看着大病未愈的少主不着痕迹地揉着肩膀,他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哎呀少主您别担心,这椅子结实得很!坐仨鹄羹兄弟车轱辘也转得动!还别说,鹄羹兄弟现在咋这么细胳膊细腿的咧真该好好补补……”

谢过絮絮叨叨的白云他爹,少主笑着俯向座位上的少年,说道:“嗳,你总是这么固执。如何?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去看花了~等我们都好起来,还能去找玉醴泉,好久没有喝东坡酿的酒了呢……还有去岁深秋的桂花糕,冬天的红糖团子,饺子说你还不能吃那些东西……今年都补回来,可好?”

药魇依旧不答,只是头向后仰靠在少主的肘间,这是信赖又依从的姿势。煦风穿过晨雾扑面不寒,拂过来带了温润又柔和的水汽,日轮初升落影斑驳,树间碎金跳跃,桃花飘入衣襟,他的脸浴在晨曦微光里,玉瓷般透明。

人行于春景,春景如画。

画自是为忆而生,然画中人浑然不知,唯此刻青山茶田伏蜒粉黛乱蝶翩跹,春日春花春风满袖,而原野上凝固着薄而软的黛色岚气,像是时光就此停住。

像是,如此便能永远走不到画卷终章。

 

 

06

这场休养寂静又漫长,病中人不知历日,不知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

 

立秋。

用过药总是昏倦,少主在陷入潮水般的深睡前,还不忘牵着身边人的手,确保醒来后一睁眼就能看见。药魇坐在脚踏上,偏头看着她安阖的眼,看她一缕发丝在呼吸之间飘起又落下,渐渐地也睡着了。

夏与秋的交接平滑而普通,温吞吞地似乎让所有生物一齐溺在午后绵暖的闲憩里。

 

时漏中沙落一寸,日影里有飞鸟隐约鸣叫。身边的药魇睁开眼睛,绯红瞳仁里一片清明。

他缓缓抬起头,打量着四方。这不是幽暗的地底,皮肤肌骨没有肿胀,没有刺痛,没有爬满蛇与毒虫,没有浓重窒人的药液没过头顶,也没有无休止的碎裂与重组。

意识恢复了?这是过了多久?

但是少主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灵力循环流转顺畅,应该大好了罢。

所以……这是,那半个时辰么?

好吧……

 

鹄羹看着被少主捉住的指尖,重新将头依回榻沿。

什么空桑,什么神殿,什么旧友,什么生活过的地方,他的爱人在这里,他哪里都不想去。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他要将这幅睡颜留在他死前最后的记忆里。

晕眩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眼前的天地在旋转摇晃,视野里唯有那一人清晰。

少主还睡着,梦里大概有花,有微风,有夏天里即将散去的西瓜甜香。而濒亡的鸟儿倚在她一寸之遥,那是他心安的巢。

日光下潜,树影伸长一指,伴随虚软爬向四肢百骸,血肉在翻涌沸腾,喧嚣着要化成轻飘浮渣随风飞去。眼前的人依旧睡得香甜,他悄悄笼住少主被外的手,眷恋地在她发顶落下轻若鸿毛一吻。

还想陪少主再走久一点,就像本番菊永远向着太阳,鹄鸟要永远伴随在爱人身旁。白驹过隙真是最可怕的字眼,恨他虚掷了三千年岁月,此生所剩无几,不知向谁才能乞求暂停住时光

留下那支陪他多年的鹄羽作纪念吗,指尖甫一微动又犹豫停下。不行,翎羽消散会吓着她。他想了想,手指艰难地挪过来,一厘一厘扯下发梢的鎏金锁扣,搭在少主枕边,然后用尽最后半丝力气,无声地,跌撞地,从窗口飞了出去。

一出窗口就是一个趔趄,他扑进树冠,将自己掩入繁茂的枝丛里。

鹄鸟缩在树影中,灵体逐渐碎裂,消散。树梢开始纷纷扬扬地下雪,那是鹄羽剥落飞扬又在半空燃烧殆尽的光芒。

痛苦反而不那么剧烈了,他从枝叶间望着那个雕花小窗,想起少主同他讲过的,另一个国度里的传说,小人鱼在第一缕阳光里化成了海上的泡沫。是不是也是这样,身体慢慢透明,意识慢慢消失,逐渐漂浮起来,云彩穿过掌心,手指融化在空气里。

他默默在心里描摹窗框的形状,如同那人的轮廓,最后一遍,最后一遍。

    

   

那么,我的少主,祝你从此,快乐安康,福寿绵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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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横跨了四季但主要情节在冬天应该不算跑题?试图 @空桑美少女活动主页 

-记梗一时爽,填坑火葬场,细节那就是烧完了拖出来再烧一遍

-咕了几百万年的稿子让老子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天花板

-菜就一个字,雕琢的事后续再说罢~姑且胡乱跑出来拉低活动质量

-原本打算摸个愉快的小沙雕,结果咸了加点水淡了加点盐成功搞成一大锅( ̄ー ̄)

sign

*青衣是个双关

*诸君听过那首歌么

——我为你把酒续,续今生别离。

 

 

 

绫夏
【鹄羹新发型首次公布】“少主,...

【鹄羹新发型首次公布】
“少主,这样的话,给您的便当里就不会有头发了呢(笑)。”

【鹄羹新发型首次公布】
“少主,这样的话,给您的便当里就不会有头发了呢(笑)。”

涯雨

  一日代班 ,摸了虾饺还有鹄羹,本来想画一个系列的,太难了肝不动我,我就只想要个周边我容易吗我。
@空桑管理司

  一日代班 ,摸了虾饺还有鹄羹,本来想画一个系列的,太难了肝不动我,我就只想要个周边我容易吗我。
@空桑管理司

明朝散发弄扁舟

“羽翼变得丰满了,但我绝不会飞到别处去的。”

“羽翼变得丰满了,但我绝不会飞到别处去的。”

大饭团

食物语[“少主的泳装是谁买的?”]

————

*是和墨墨太太聊天时产生的脑洞

果然玩食物语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

本来我是制作了微信版的聊天图模式,但老福特缩图实在是太厉害了orz所以我不得不极速重新码了篇文字版的出来


————

[空桑]

冰糖葫芦:一想到周末我们能去海边玩,我就有些兴奋地睡不着!

青团:这就是小葫芦你昨夜闹腾到半夜三点的理由吗?

冰糖葫芦:龙须酥哥哥和松鼠鳜鱼哥哥也没睡嘛!

春卷:他们是在忙正事啊,哪像你那么贪玩

春卷: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泳装都买好了吗?

鸡茸金丝笋:当然,本少爷早在三周前就开始定制自己的泳裤了,到时候,肯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聚在我身上

剁椒鱼头:是绣满了小竹笋的泳裤吗?

鸡茸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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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墨墨太太聊天时产生的脑洞

果然玩食物语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

本来我是制作了微信版的聊天图模式,但老福特缩图实在是太厉害了orz所以我不得不极速重新码了篇文字版的出来


————

[空桑]

冰糖葫芦:一想到周末我们能去海边玩,我就有些兴奋地睡不着!

青团:这就是小葫芦你昨夜闹腾到半夜三点的理由吗?

冰糖葫芦:龙须酥哥哥和松鼠鳜鱼哥哥也没睡嘛!

春卷:他们是在忙正事啊,哪像你那么贪玩

春卷: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泳装都买好了吗?

鸡茸金丝笋:当然,本少爷早在三周前就开始定制自己的泳裤了,到时候,肯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聚在我身上

剁椒鱼头:是绣满了小竹笋的泳裤吗?

鸡茸金丝笋:?请你不要质疑我的审美能力!

虾饺:有人要防晒霜吗?虾仔可以提供哦🎶

葱烧海参:你们居然还要用防晒霜?

虾饺:白白嫩嫩的才好看嘛!

腊八粥:别说了,这是葱总无法理解的美感

臭鳜鱼:那、那个...请问有谁网购了一套泳衣吗?我、我刚才收快递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盒子里的泳衣都摔出来了...

臭鳜鱼:我不是故意的...呜...

饺子:小鳜鱼别自责,衣服是不会被摔坏的,到时候拿回去洗洗就行了~不过这是谁的泳衣啊?不如你把衣服拍在群里让我们认领一下?

[臭鳜鱼发来了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半透明泳装]

臭鳜鱼:请问这是哪个哥哥买的...

麻婆豆腐:???

剁椒鱼头:吓得我头都掉了...这怎么看也不是男人的泳衣吧?!

西湖醋鱼:你们年轻人的口味...还挺独特啊?

麻婆豆腐:不是,咱们怎么可能会买这种泳衣?!而且这衣服是分上下两件穿的,怎么看都只可能是女孩子穿的吧?

虾饺:虾仔买的也是上下两件套的泳装哦~

麻婆豆腐:你除外

扬州炒饭:咳...如果这款衣物真的是女孩子所穿的话,那它岂不是少主的...

鹄羹:少主前几天就已经买过一套泳衣了,她应该不会再去多买一套的

锅包肉:而且,我也不会允许她去买这·种·款·式的泳装

饺子:哎呀~我好像透过屏幕看到了郭先生你的表情呢~

诗礼银杏:此等衣物,真、真是伤风败俗...

八仙过海闹罗汉:老师,为何你上课上到一半突然红着脸不说话?可是学生方才的言论有哪里不妥之处?

冰糖葫芦:你们学术上的问题就去拉个小群私聊嘛!现在要处理的是少主姐姐的泳装问题!

佛跳墙:...这种衣物,我好像知道是谁送的了@灯影牛肉

灯影牛肉:哎呀,那你可就猜错了,我才不会送少主这种衣服

锅包肉:哦?

灯影牛肉:毕竟对我而言,这种衣服的布料还是太多了,我前些日子看中一套只有两根丝带的泳装,我感觉它应该会适合我家小少主呢~

德州扒鸡:@灯影牛肉 网络并非法外之地,请你注意言行。

羊肉泡馍:@灯影牛肉 两根丝带的泳装是什么?

灯影牛肉:就是整套衣服只有两根丝带,然后用丝带绑住关键部位

羊肉泡馍:噢噢噢!

羊肉泡馍:那少主穿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德州扒鸡:@羊肉泡馍 请你也注意一下言行。

符离集烧鸡:...德州扒鸡你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刚瞧见你偷偷去搜丝带泳装是什么东西了

羊肉泡馍:??怎么了?难道你们不喜欢吗?

扬州炒饭:这、这种衣物...实在是不符合君子的...咳,我还有些事,恕我先告退了

葱烧海参:嗯,这衣服感觉还蛮好看的嘛,给我安排个几百箱,然后让我的秘书天天换给我看!

锅包肉:不好意思,您的秘书这几天可能都要在瀑布边训练,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陪着她一块练

葱烧海参:啧

川味火锅:所以说...那套衣服到底是谁送的噻?

北京烤鸭:而且,如果要买泳装的话,得先明白对方的尺码才行吧?连朕都不知道爱卿的衣服尺寸!怎么送的那个人就知道?

龙井虾仁:...果然我不该碰手机,真真是扰乱我斗茶的好兴致

青团:可是龙井哥哥,你好像把那张图看了很久

青团:龙井哥哥?

春卷:小青团你不要再说了,不如还是和我们一起猜猜是谁给少主买了这套泳装吧?

腊味合蒸:知道少主的尺寸,还有着如此趣味的人...啊,这个人好像都够我记上两本本子的仇了

鸡茸金丝笋:...哥?@佛跳墙

佛跳墙:小笋,这种时候你就不用推我出来了,虽然我的确知晓美人的尺码不假,可我真的没有给她买衣服

符离集烧鸡:等一下,现在出现新的问题了,佛跳墙你为什么会知道少主的尺码?

饺子:让我来猜猜,是不是因为你经常抱着少主起床,所以...

佛跳墙:是呢,抱的次数多了,心里也就有数了

腊味合蒸:...明白了,送的那个人记一本本子,佛跳墙你再单独被我记一本本子

葱烧海参:@腊味合蒸 本子钱我报销了,你可以多记几本

鹄羹:所以,衣服到底是谁送的呢?两位警官有理出什么头绪吗?@德州扒鸡 @符离集烧鸡

符离集烧鸡:嘁...德州那家伙,还在看那套丝带泳装

灯影牛肉:哎呀,我头一回遇到和我爱好相仿的人呢~我这边还存有不少好东西,不如我们哪天一起去劝说少主,让她来试试?

剁椒鱼头:?!你怕不是想试试就逝世!

灯影牛肉:火气不要这么大嘛,难道你不想知道少主她到底会穿什么泳装?

符离集烧鸡:反正不会是丝带泳装!

佛跳墙:其实我感觉,美人穿那种普通的上下两件套泳装就很好看呢,如果她愿意和我一起穿同色系的泳装就更好了

麻婆豆腐:我看你是还没有睡醒

饺子:上下两件套的泳装容易凉到腰腹,我觉得,少主还是穿连体的泳衣比较好

虾饺: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是死库水(连体泳衣的日语语义)对吧!

麻婆豆腐: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小心思还蛮多的啊?

鸡茸金丝笋:少主的泳衣,当然要穿我亲自设计的才行了!普通的泳衣她穿起来怎么可能会好看

北京烤鸭:但是朕认为,爱卿还是比较适合那种印着鸭子图案的泳装!

川味火锅:不不不,熊猫图案的会更可爱!

煲仔饭:就不能是那种毛绒绒的泳装吗,这样抱起来睡才舒服啊...

德州扒鸡:?

符离集烧鸡:哟,终于舍得从那张图片上抬眼了?

鸡茸金丝笋:哪有人会穿那种毛绒绒的泳装啊!一点都不fashion!再说了,都去海边了为什么还要睡觉啊!

煲仔饭:唔...可是沐浴着阳光睡觉不是很舒服嘛...我到时候肯定会拖着少主和我一起睡的...zzZZz...

吉利虾:其实无论少主穿什么我都很喜欢!不过嘛...如果少主愿意和我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在沙滩上谈情说爱的话,就更好啦!

灯影牛肉:最好烤乳猪再“一不小心”烧掉了少主的衣服?

松鼠鳜鱼:恕我直言,你这样的想法有些危险

锅包肉:先等一等,诸位歪掉话题的本事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灯影牛肉:我也没想到他们对于少主的泳装居然存有这么大的兴趣呢~

川味火锅:所以咱们还是先解决掉当下的问题嘛!到底是谁送的啊...该不会是少主她在现世认识的朋友吧?

麻婆豆腐:你先冷静点,把花椒和八角放下,没看到它们都快被你薅秃了吗?

一品锅:......

青团:哎呀,一品锅哥哥,你怎么把毛笔扔在了一边啊?不继续画了吗?

剁椒鱼头:...你这青团是豆沙馅的吧?

风生水起:怎么这群消息这么快就99+了?我看看

风生水起:嗯?这衣服...

锅包肉:怎么?难道是你买的?

风生水起:并不是,但我也很好奇是谁买的这套衣服

飞龙汤:!!!

虾饺:你先别说话,让我来猜猜看!飞龙汤你是不是想说“少主这样的强者就该穿上这种衣服来跟我打一架”?

片儿川:...你们聊的内容越来越歪了啊?快说正事!到底是谁!送给我家少主这种东西!知不知道她是我川爷的?

驴打滚:您说的话也太不着边儿,什么叫“你家少主”?

太极芋泥:...你们去私聊问问她不就行了?

鱼香肉丝:哥哥我已经问过她了,可小绵羊她还没有回我

鹄羹:我之前看到少主在批阅文件,可能她还没看到手机消息吧

佛跳墙:不行,我现在就要去问问美人,这件事今天必须得处理掉

北京烤鸭:咳嗯,关心爱卿的私事也是一个好帝王的考核标准,朕不介意随你一起去

冰糖葫芦:我我我!我也要去!

众食魂十分默契地敲了一串“加一”之后,便起身往你的房间处出发了

————

当你处理完手上的公事,准备喝几口咖啡好好放松一下时,一大帮食魂浩浩荡荡地冲进了你的房间里,随后就着那件泳衣对你进行了灵魂上的拷问。

而你一脸懵逼地表示你对此真的毫不知情。

众食魂见你不像撒谎的样子,便各怀着不同的心事离开了。离开前,他们特意将那套泳衣放在了你的书桌上。

虽然不知道这衣服是谁送的,但是...

他们家小少主穿这泳衣的模样,应该会特别好看吧?


————

(补)

那么到底是谁买的泳衣呢?

是我!

毕竟,谁不想看可可爱爱的女孩子穿泳装呢。


关根

【少主x鹄羹】关于冬天的童话

(误删了,重发一下。)

注意这里是 男少主x鹄羹

时间线在主线之后,设定少主和鹄羹已婚,且育有一子。

借用了《仙鹤报恩》的故事

以上


有一天,小少主带着钱去买酒。

这是一个严寒的冬天,寒风呼呼地吹着,,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漫山遍野都被雪花覆盖,简直成了白银世界。

"要是买不到酒,那个魔鬼管家会不高兴的。"小少主艰难地踏雪前进。

突然间,在对面田里,传来"啪嗒、啪嗒"踹雪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雪中挣扎着。

小少主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雪地里乱动呢?

于是,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鹄鸟上了捕鸟兽的圈套。鹄鸟的两只脚

(误删了,重发一下。)

注意这里是 男少主x鹄羹

时间线在主线之后,设定少主和鹄羹已婚,且育有一子。

借用了《仙鹤报恩》的故事

以上


有一天,小少主带着钱去买酒。

这是一个严寒的冬天,寒风呼呼地吹着,,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漫山遍野都被雪花覆盖,简直成了白银世界。

"要是买不到酒,那个魔鬼管家会不高兴的。"小少主艰难地踏雪前进。

突然间,在对面田里,传来"啪嗒、啪嗒"踹雪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雪中挣扎着。

小少主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雪地里乱动呢?

于是,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鹄鸟上了捕鸟兽的圈套。鹄鸟的两只脚被绳索捆住了,因此,正在"啪嗒、啪嗒"地挣扎着。可是越挣扎就束缚得越紧,看来是绝对跑不掉的。小少主看见后,觉得怪可怜的,他说:"可怜的小鹄鸟,让我来帮你解开绳子吧!"

说罢,小少主把束在鹄鸟脚上的绳子解开了。绳子脱落后,鹄鸟就用力向左右张开两只翅膀,"啪哒、啪哒"地飞向高高的天空。它从死亡中被搭救出来,该有多么高兴啊! 它的叫声响彻云霄,在小少主的头顶上盘旋了三圈,然后飞向山那边去了。

小少主望着飞向山边远处的鹄鸟的影子,逐渐地变小,越过山就看不见了。"真是一只漂亮的鹄鸟啊!"小少主这样想到。

 

"咚咚咚"

小少主在正要吃晚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仔细一听, 有个温润的声音在门外说道:"对不起,请问有人在家吗?"

管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想:这么大的雪,还会有谁来呢?

"是什么人?"他问道。

打开门一看,原来外面站着一位满身是雪,白皑皑的人。

管家说:"冒这么漫天大的雪,一定很冷吧。还请进来歇息一下。"

"嗯,谢谢!那么我打搅了。"随着话音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小少主关心地问:"下这么大的雪,小哥哥来空桑是有什么事吗?"

少年回答说:"是这样,我在前面小镇上有个熟人,我是来找他的,没想到赶上了这么大的雪。天也黑了,又迷了路,真把我难住了。真的很对不起,不知能不能让我在您家借宿一晚,随便睡在堂屋或堆房的角落里都可以。"

"没关系哟,我家房间特别多,我待会让管家哥哥带你去就好了!"小少主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哥哥,想都没想地就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管家听后说:"那还请这位公子在这边和少主烤会儿火,我去准备今天的晚餐。"

少年马上从长袖兜里掏出红色的布带,边挽起长袖边说:"这位管家先生,请让我帮您准备晚饭。"

"不用了,您是客人,准备晚餐是我身为管家的职责。还请您就在这边烤火吧!"

管家虽然这么说,可是少年却不听,恳求着说:"还请您让我帮您吧! "

管家见少年再三恳求,于是就让他帮忙了。原来少年不但饭做得香,菜也炒得好吃。吃完饭后,他又帮管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 当晚少年在这里睡了。

第二天天才刚亮, 少年比管家起得还早,将早饭预备好了。

可是,当天又下了一天大雪,门也推不开,他又住下。接着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雪, 少年一直住了四、五天。

 

"你其实是那只鹄鸟吧!"小少主对少年说道。

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少主。

"别看我还小,但我也空桑的少主哟,我也有灵力的啦!"

"抱歉,骗了你长时间,还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就是那次下大雪的时候,被绳索套住后来得救的鹄鸟。为了报答少主您的恩情,才化成人形。可是,既然今天已经被少主识破了我的真相,今后空桑我就不能呆下去了。所以,我只好告辞了。"

"小哥哥……"

"再见了,我的小少主。"

"我会找到你的——!"

——

 

"后来呢?"

"恩,什么后来?"

"后来小少主找到那只鹄鸟了吗?"

"这个嘛——当然是找到了。"鹄羹微笑地看着小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地往事。

"对哟,然后他们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来一丝冬雪的气息。

"爹爹!"

"少主。"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一同看向你。

你亲了亲小孩的额头道:"宝贝,你该睡了。"

"我想让爸爸陪我睡。"

"爸爸今天晚上可以借给爹爹吗?爹爹也想让爸爸陪~"你蹭了蹭小孩的鼻梁,说道。

"恩……那好吧!就一个晚上哟!"

"谢谢宝贝,我的宝贝真善良,晚安。"

"恩……爹爹,晚安……"

小孩睡着了。

随后,你吻上鹄羹的唇,将他抱去了主卧。

“少主……”鹄羹回吻向你。

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

 

end

夏舞长帆影
今天上小号看到鹄羹妈妈给我写的...

今天上小号看到鹄羹妈妈给我写的信了,鹄羹妈妈我以后一定常回家看你们!

今天上小号看到鹄羹妈妈给我写的信了,鹄羹妈妈我以后一定常回家看你们!

木夕JIANG

之前的有bug,改一下(lofter居然不能重新编辑图片)
那我再说一次叭,制服真香,尤其是服务员⊙▽⊙
@空桑管理司

之前的有bug,改一下(lofter居然不能重新编辑图片)
那我再说一次叭,制服真香,尤其是服务员⊙▽⊙
@空桑管理司

甜文选手安瑾

被六岁少主可爱死了怎么办?在线等,急!(1)

·我流空桑少主,性别女,all少主向。

·借用家教的十年火箭筒的梗,六岁的小少主与二十六岁的少主互换,并非少主幼化梗。

·尾声可能会写二十六岁的少主回来面对修罗场。

·设定此时是少主手撕宴仙坛,接回了自己的后宫,空桑重建了许久之后。

·有雷自己避,多谢。

·抄送组织 @空桑美少女活动主页 

  

  

  【01.锅包肉】

  这是冬天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不普通的是,空桑管家锅包肉来叫少主起床时,见到的不是那个已经担负起了食神之责的年轻女子,而是一个眉眼颇为眼熟...

·我流空桑少主,性别女,all少主向。

·借用家教的十年火箭筒的梗,六岁的小少主与二十六岁的少主互换,并非少主幼化梗。

·尾声可能会写二十六岁的少主回来面对修罗场。

·设定此时是少主手撕宴仙坛,接回了自己的后宫,空桑重建了许久之后。

·有雷自己避,多谢。

·抄送组织 @空桑美少女活动主页 

  

  

  【01.锅包肉】

  这是冬天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不普通的是,空桑管家锅包肉来叫少主起床时,见到的不是那个已经担负起了食神之责的年轻女子,而是一个眉眼颇为眼熟的、生得玉雪可爱的小团子。

  有那么一瞬间,锅包肉怀疑自己一觉睡过了十年,少主已经有了私生子。

  犹疑再三,锅包肉把这个看上去十分年幼的孩子叫醒了。

  

  他的动作虽然略为僵硬,但与他平日相比,此时的他实在算得上温柔无比。

  裹着被子的小团子发出了一声如小动物一般的呜咽,迷迷糊糊地半坐起来,一只手慢慢地揉着眼睛。

  

  ——就连这些小动作也与少主一模一样。

  锅包肉冷静地想。

  

  直到小团子软乎乎地叫他:“锅包肉?”

  锅包肉一愣,试探道:“少主?”

  “嗯……”

  小团子显然还没有清醒,一只手向床的另一侧摸去,却摸了个空,露出了委屈而茫然的神色。

  “……嗯?”

  锅包肉还未消化完“这个小团子就是少主”的事实,又听到她问:“我这么大的一个阿福呢?你有没有看见他呀?”

  小少主还伸手比划了一下:“我昨晚和他一起睡的,怎么醒来他就丢了?”

  “少主是说佛跳墙?”

  见她点头,锅包肉缓缓露出一个能吓哭猪弟的笑容:“他被我拜托了一些事,先起床了。”

  “哦。”小少主乖乖道,“那我也起床吧。”

  “请您稍等。”锅包肉收走了一旁属于成年女性的衣物,又一抖被子把她裹了回去,“我去为您取衣物。”

  

  在去找鹄羹的路上,锅包肉心平气和地想:是把佛跳墙打成重伤好呢?还是把佛跳墙打成重伤好呢?

  

  

  【02.饺子】

  鹄羹和锅包肉合力找出了少主幼时的衣物,考虑到化雪的天气,把小少主打扮成了一个真·小团子。

  小少主好奇地看着鹄羹,任由他给她穿上白色的小斗篷。

  她低头摸了摸小斗篷:“毛绒绒的,到冬天了吗?”

  锅包肉回答说:“外面确实是冬天。”

  鹄羹冷静了片刻,才没有给小少主戴上猫耳朵。

  

  他们将小少主带去了饺子的医馆。

  一路上的食魂见到鹄羹怀中的小少主,都不由怔愣当场。虽说一个人幼年时的五官与长大后的五官略有不同,但只要见过她的眼睛,便不会错认。

  ——这就是少主。

  那澄静的、清亮的眼眸。

  

  就连度过了千百年岁、见多识广的饺子,也不得不惊讶了片刻:“啊呀,这是……少主?”

  少主像是认出了这位白发红眼的食魂,高兴地挥了挥手:“啊!好看的小哥哥!”

  饺子眯着眼笑了笑:“小少主很有活力嘛,我可是个老人家咯。”

  小少主又仔细地瞧了瞧他,犹豫道:“可是……你好看啊?为什么会是老人家?”

  饺子又笑了起来。

  

  鹄羹在旁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饺子为小少主检查完身体,回头对鹄羹和锅包肉道:“小少主的身体很健康,并非是病症。不过,这种情况我好像在书中见过,我去找一找。”

  鹄羹认真道:“麻烦焦医生了。”

  

  

  【03.鹄羹】

  眼见饺子去翻书了,小少主拉了拉鹄羹的袖子,悄悄地问他:“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鹄羹弯下身,温和地回答:“我是鹄羹,因故陷入沉眠时,你仍在襁褓之中……少主自然不认识我。”

  “不是哦,我记得的……”小少主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地回想,“白色的羽毛,还有、还有你的声音。”

  小少主瞬间信心满满,用“快来夸我”的语气强调了一遍:“我记得你的声音!”

  鹄羹一弯眼睛,极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少主真厉害。”

  小少主骄傲道:“我超厉害的!”


   鹄羹的心顿时软成一片。

  ……这便是少主幼年的样子吗?

  

  最终,饺子得出了结论:“听说九重天的一些神明继位后,会忽然与年幼的自己或者未来的自己互换一段时日,少主现在恐怕就是这种情况。”

  锅包肉沉吟道:“原来如此。”

  小少主跟着似懂非懂地说:“原来是这样……”

  饺子饶有兴致道:“竟然有机会见到这个时候的少主……这下空桑可要热闹一段时间了。”

  
   
   

————————————

一个平平无奇的序章。

一大波空桑食魂已将医馆包围。

主要讲了讲设定,很多互动还没有开始,之后应该还会再写到鹄羹。

大饭团

食物语[再多的试探也比不过你的一句“他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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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很长系列

*梗来自于北絮太太所提的“如果少主只是把食魂们当哥哥怎么办”

然后我就联系我之前写的抢婚梗,从而产出了这篇

抢婚成功是童话结尾,那如果...失败了呢?


————

[当你真的嫁给了他人]

(含私设:结婚后的少主最终未能通过食神的考验,不得不经历轮回之苦)


————

[鹄羹]

他寻找着你的轮回往生,尽他可能地守护着你的每一世。他隐蔽地躲在各种地方,随后用心去记录下你成长过程中的一切喜怒哀乐,抑或是强忍着满心的酸涩去见证你再一次的所嫁他人。

毕竟他不敢有任何的逾矩行为,因为他明白,无论你轮回了多少世,你都只是把他当成最亲的兄长来看待,除此之外绝无半点的男女之情。

由此,鹄羹只能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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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很长系列

*梗来自于北絮太太所提的“如果少主只是把食魂们当哥哥怎么办”

然后我就联系我之前写的抢婚梗,从而产出了这篇

抢婚成功是童话结尾,那如果...失败了呢?


————

[当你真的嫁给了他人]

(含私设:结婚后的少主最终未能通过食神的考验,不得不经历轮回之苦)


————

[鹄羹]

他寻找着你的轮回往生,尽他可能地守护着你的每一世。他隐蔽地躲在各种地方,随后用心去记录下你成长过程中的一切喜怒哀乐,抑或是强忍着满心的酸涩去见证你再一次的所嫁他人。

毕竟他不敢有任何的逾矩行为,因为他明白,无论你轮回了多少世,你都只是把他当成最亲的兄长来看待,除此之外绝无半点的男女之情。

由此,鹄羹只能将自己的满心痴恋都强压在了心底,随后强迫自己依旧带着那温润的笑意来面对你。

“只要你每一世都平安喜乐...鹄羹便满足了。”

哪怕他不能以最为合法的形式守在你身边。


————

[龙井虾仁]

他依旧在安静地泡着茶,日复一日,仿佛对你的婚讯毫不在意。

质地冰凉的茶具里微微荡着几分清浅的薄意,龙井虾仁执起茶杯轻嘬了一口,却因某道熟悉的声音而惊愣在了原地。

“龙井——!”

他的瞳孔微缩了一瞬,随后猛地转过了身去,却不料他目光的触及处尽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

他竟然幻听了,还幻听出了你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却被杯面上的那层浮雕纹路刺痛得微皱起了眉。他将那只杯子拿起来细细查看,才发现它恰巧是他初来空桑之际,你与他一并斗茶时所使用的那套茶具。

龙井虾仁还记得,那次的你刚呷了口茶,就被茶汤那丧心病狂的苦味刺激得皱起了整张小脸,而他则坐在对面静静地观察着你那有些好笑的反应,嘴角也不自觉地轻勾了几分。

眼前的少女形象逐渐淡化下去,龙井虾仁缓了缓神,才发现整间屋子里只剩他一人。他半垂下眼帘,随后再次执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

“...的确很苦。”


————

[一品锅]

自从你结婚之后,一品锅作画的次数便愈发地频繁了起来,他依旧在画山、画水、画他心中的那一番天地,但和他过去的那堆画作相比,唯一不同的点是,他如今的画中少了一个你。

一品锅将空桑的风景都收录进了他的画卷中,甚至还细心地勾画出了空桑众人的简易小像,但他偏偏在他的画作中空缺出一个你的位置。不仅如此,在一品锅的其他画卷上也都有着相似的空白。他笔下的那抹灵动的少女形象逐渐被其他风景所覆盖过去,抑或是故意留下一团不知所谓的白雾痕迹来代替少女的位置。

如此荒唐的行为,让任何人看了之后都会知晓,这些画作的主人在赌气。

一品锅有些疲累地瘫坐在了椅子上,随后伸出胳膊侧压在他的头顶上方。

......

“为什么...”

几声轻喃逸出了他的唇,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颤意。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摔落在地,薄薄的金框单片上反射出他眼下的一片青黑痕迹。

作画人妄变画中人,

然而画中人,终成独一人。


————

[烤乳猪]

烤乳猪最近的行径愈发地疯狂了起来。

他肆无忌惮地烧毁着农场里的杂草,抑或是跳上屋顶来表演他的火球术。空桑里的众人都被他的行为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但他们都不敢上前与他交涉。

因为...能抑制住他的人,只有你。

但为了空桑的安全问题,叉烧仔还是自告奋勇地申请说要去和他家老豆谈谈。然而,烤乳猪却在这天失踪了,叉烧仔寻遍了整个空桑都没看见他的身影。正当叉烧仔有些气恼地鼓起了腮帮子,打算回他俩的房间再次寻觅一番时,眼尖的他突然瞧见了一抹如火一般的橙红色身影。

找到了!找到他家老豆了!

然而,当叉烧仔一路奔到烤乳猪的面前时,他才发现以往那个疯疯癫癫又有些中二的男子,此刻竟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叉烧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料烤乳猪直接出声打断了他。

“以前的我,只要随便抛抛火球,她就会过来训我的,”烤乳猪信手晃了晃手中的小烟花棒,随后自顾自地说着,“但现在...无论我怎么丢火球,她都不会来了。”

烟花棒的烟火明亮而又滚烫,但却照不亮烤乳猪的眸色。那根火棒一点点地燃烧殆尽,直至留下一抹袅袅的烟,而他却怔怔地盯着它,过了许久都不曾说话。

叉烧仔这才发现,烤乳猪的眼底是一片死亡般的寂静。他抬手撑住额头,再次开口时语调中尽是自嘲和落寞:

“原来永恒的孤独...是真的存在啊。”

“我诛帝...又是一个人了。”


————

[蟹酿橙]

得知你婚讯的那一天,蟹酿橙少见的有些沉默。

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随后颓废地瘫坐在了地上。

他无法理清自己心中的复杂感情,只是觉得他有些呼吸不畅,那股压抑的情感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喘着粗气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房间里只回荡着其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自蟹酿橙的手中散发开来,他怔怔地抬起手查看,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机甲内的汽油已然漏出。

蟹酿橙有些慌乱地检查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故障情况,然而他发现,他体内的齿轮和铁皮都早已全盘坏死。如今的他,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能听到他体内机械故障时所发出的“咔咔”停顿声。

“天宫甲型贰号...自毁模式...启动。”

镶嵌在他背脊处的高级芯片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地传播着这具身体的目前状况,仿佛全身都散架了的蟹酿橙有些疲累地瘫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所有意识都随着他那泄露的汽油而渐渐模糊了起来。

“自毁模式...已启动36%...”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蟹酿橙突然伸出了双臂撑在地上,随后拼尽全力去够他书桌上某份东西——

是一份手稿,一份记录近代远洋船只的机械手稿。

那是你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你送给他的唯一一份礼物。

“自毁模式...已启动65%...”

他颤着手指抚上了那份浸透着岁月长河的机械手稿,身体却如不听使唤一般重重地瘫倒了下去。蟹酿橙只觉自己的大脑被地板磕得有些阵阵泛昏,但手中还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份手稿,直至将其吃力地置于胸前。

“是这样啊...原来我的心...已经不在了...”

蟹酿橙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静静地感受着他体内逐渐冰冷起来的寒意。一想到你如今可能会依偎在别人的怀里倾诉爱意,他只觉自己好似被旁人强行格式化记忆般的疼痛。

“自毁模式...已启动84%...”

明明只过去了几分钟,可蟹酿橙却感觉他仿佛被人凌迟了整整一个世纪。殷红的鲜血混杂着汽油一并溢洒在他的身体四周,使得他有些痛苦地喘着气,死死握住手稿的手指也顺着其模糊的神志逐渐放松开来。

“不是正常人类的我...滋滋...果然无法赢得你的喜欢吧...”

蟹酿橙的身体愈发得坏死起来,就连他的语调中都参杂了几分电线短路的滋滋声。他的瞳眸逐渐汇聚成了一个点,随后慢慢地涣散开来。

“自毁模式...已启动100%...”

他的手终究是无力地垂下,连带着他手中的稿件也一并摔落在了那摊液体上。血液混杂着汽油逐渐浸湿了那份手稿上的字,直至有些模糊不清。


————

有没有中篇和下篇的话还是看你们的喜欢吧,如果喜欢的人多我就试试看继续产

蹲红心蹲蓝手蹲评论蹲关注!

感谢!


福公是我心头爱
占tag致歉,我爱这些菜男人(...

占tag致歉,我爱这些菜男人(ˊ˘ˋ*)♡

占tag致歉,我爱这些菜男人(ˊ˘ˋ*)♡

lius
食物语鹄羹妈妈他是天使!!

食物语
鹄羹妈妈
他是天使!!

食物语
鹄羹妈妈
他是天使!!

叶璃✨

关于衣服这件小事

害,其实就是想看鹄羹妈妈【bushi】穿锅包肉白衬衫,画不出来,于是尝试写出来满足我的恶趣味(劈掉)  依旧ooc 文笔烂大街预警

————————————————

众所周知,空桑很穷,非常穷。四个食魂一间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唯一的例外就是锅包肉和鹄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食魂想要同住进这个屋子里头,锅包肉就会在鹄羹的视觉盲角对此食魂露出吓哭小孩的笑容。长此以往,这也就是唯一一个只住了两个食魂的屋子。


一日战斗,鹄羹大部分精力依旧放在少主身上,一个不留神,对方就一个大招。


全队唯一奶妈啊——少主差点嚎出来,得亏带了净化。战斗完鹄羹就被少主丢进屋里...

害,其实就是想看鹄羹妈妈【bushi】穿锅包肉白衬衫,画不出来,于是尝试写出来满足我的恶趣味(劈掉)  依旧ooc 文笔烂大街预警

————————————————

众所周知,空桑很穷,非常穷。四个食魂一间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唯一的例外就是锅包肉和鹄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食魂想要同住进这个屋子里头,锅包肉就会在鹄羹的视觉盲角对此食魂露出吓哭小孩的笑容。长此以往,这也就是唯一一个只住了两个食魂的屋子。


一日战斗,鹄羹大部分精力依旧放在少主身上,一个不留神,对方就一个大招。


全队唯一奶妈啊——少主差点嚎出来,得亏带了净化。战斗完鹄羹就被少主丢进屋里泡药浴,沾了血的衣裳被抱走。也巧,少主把衣裳一放,也就忘了再拿一套搭过去的事儿,几步就被锅包肉揪走做引体向上去了


草,不就是伤了个食魂,脸阴沉的跟伤了你老婆似的。少主迎风洒泪


这边儿鹄羹昏昏沉沉打了个盹,见好的差不多了,伸手一摸


少主果然又忘记了…


鹄羹又在水里浸了会儿,屏风后头传来饺子的声音


“怎么还在这泡着呢”


得,总比没人强。


尽量委婉的表明后,屏风后头的饺子“哦”了声,一阵淅淅索索过后往屏风上搭了件什么,招呼一声出了门


鹄羹伸开看了眼,见是件宽大的白衬衫,颇有些无奈


这身量,一看就是锅包肉的了


鹄羹小小纠结了一下,最后认命似的擦干身子套上,从下往上扣到倒数第三颗纽扣时,屏风外转过一个人,鹄羹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愣


是锅包肉


锅包肉的步子也稍微顿了顿,一时无声过后,锅包肉轻轻笑了一声,几步上前,微微倾身,动作轻柔利索的替他扣好了最后三颗,起身时颇为熟练的在人光洁额上落一轻吻。鹄羹的耳尖泛上了些许微红,任由锅包肉打横将自己抱回塌上。锅包肉在塌前单膝跪下,托起人白嫩纤细的脚腕,一道细长的伤疤盘亘,才刚刚结痂


“啊——不碍事的,已经好多了”


锅包肉垂了垂眼眸,起身将鹄羹拥入怀里,半晌无言过后


“下次小心些吧,不然……”


我会心疼的


最后半句话在锅包肉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在鹄羹微微不解的注视下,只是安抚性的吻了吻他的眼角


“少主就又要挨罚了”


——

此时屋外的饺子一脸深藏功与名


子溪不是萝北
我来了我来了,带着我的宝贝们来...

我来了我来了,带着我的宝贝们来了~肝了三天,😭😭同发出想要头像框的声音 @空桑管理司

我来了我来了,带着我的宝贝们来了~肝了三天,😭😭同发出想要头像框的声音 @空桑管理司

瘋子G

[食物语]莫得名字(1)

——题目与文章严重不符(现世pa)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๑•̀ㅂ•́)√

——少主名唤伊黎川

——我爱男少主!o(*////▽////*)q

——包含食魂:锅包肉,鹄羹(应该~)

(1)

不对劲!

你惊恐的想着

最近发生的事都不太对劲!

(2)

事情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你那百年不请家政的老爹不仅给你请了个“保姆”,还请了个看起来就很骇人的管家!

(3)

夭寿喽!

你看了看手上的“家书”,又看了看恭敬地站在旁边的管家和“保姆”

心中异常悲凉

你好不容易把你那糟心父母“赶”出国去,还没好好享受美好的自由的气息,就又有人来管教你了

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伤...

——题目与文章严重不符(现世pa)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๑•̀ㅂ•́)√

——少主名唤伊黎川

——我爱男少主!o(*////▽////*)q

——包含食魂:锅包肉,鹄羹(应该~)

(1)

不对劲!

你惊恐的想着

最近发生的事都不太对劲!

(2)

事情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你那百年不请家政的老爹不仅给你请了个“保姆”,还请了个看起来就很骇人的管家!

(3)

夭寿喽!

你看了看手上的“家书”,又看了看恭敬地站在旁边的管家和“保姆”

心中异常悲凉

你好不容易把你那糟心父母“赶”出国去,还没好好享受美好的自由的气息,就又有人来管教你了

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伤害

要说只是保姆还算好,毕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而你又是懒癌晚期,有人可以照料你的日常生活那还是很好的

但这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管家先生,却让你脊背不住的发凉

总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了魔鬼的手中

这样的想法让你本来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好似从脸上刷了一层白粉

(4)

“少...少爷可是又犯病了?鹄羹这就给您拿药来...”看起来尽显温柔的“保姆”跑起来倒像是风一样,风风火火的,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拿好药,倒好水在你面前等候着了

你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你该怎么说你并没有犯病呢!?

“不...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喝点水就好...”你在他担忧的目光下接过那杯水

你不知为何,不想伤害到你家这位小保姆的“玻璃心”

“咳...”你轻咳了一声,借此转移话题“这位...管家先生...”你并没有过问他们的名字

“我是专程来服侍您的锅包肉...您可以称呼我为郭管家...”

——————————

鹄羹我老婆(´,,•ω•,,)♡可

我超爱鹄羹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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