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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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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borgenheit

【刀剑乱舞】死灵商人

多CP注意:古备前,石青,冲田组,鹤一期,典前,髭膝。

虽然感觉这篇更适合写原创……第一人称注意。其实写到最后想变为第三人称但是觉得改了怕反应不过来于是算了……

复健。OOC警告。

粮仓目录: 个人粮仓目录整理






“……结果如何?找到了吗?”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双手紧握成拳。

“……呼。”对面的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垂下手,刘海披散下来,遮住他妖艳的红瞳。他眯起露在外面的异色左眼,摇摇头:“抱歉,这个我帮不了你。”

“你不是说你能看见人的灵魂吗?!”我猛地站起来,越过桌面揪住他的衣领,“可别骗我,我付过钱了,你得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男人不紧不慢地...

多CP注意:古备前,石青,冲田组,鹤一期,典前,髭膝。

虽然感觉这篇更适合写原创……第一人称注意。其实写到最后想变为第三人称但是觉得改了怕反应不过来于是算了……

复健。OOC警告。

粮仓目录: 个人粮仓目录整理






“……结果如何?找到了吗?”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双手紧握成拳。

“……呼。”对面的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垂下手,刘海披散下来,遮住他妖艳的红瞳。他眯起露在外面的异色左眼,摇摇头:“抱歉,这个我帮不了你。”

“你不是说你能看见人的灵魂吗?!”我猛地站起来,越过桌面揪住他的衣领,“可别骗我,我付过钱了,你得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男人不紧不慢地拍拍我的手示意我松开,我瞟了他身后身着绿色和服的神官一眼,有些不甘地放开了他。

“我是能够看见人的灵魂,但毕竟这么多年了,免不了会有差错。”他理了理衣服,手指捻着左肩上的白布,“但我劝你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我咬着牙,又看了他一眼,“你肯定还有什么办法吧。”

“……你很敏锐。”男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去看那个戴帽子的神官,神官以近乎微不可视的动作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男人转向我。“有是有,但是你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要多少?”我果断地问他。

“我说的代价不是指钱。”他笑了笑,而后迅速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准确来讲,我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代价是什么,而且你支付此代价的对象也并不是我。”

“这话什么意思?”我被他神叨叨的言论弄的一头雾水,“你直接说吧,我什么代价都担得起。”

男人似乎还在试图挽留:“……如果我说代价很重很重呢?重到需要你……”

“我说过了,什么都可以。”我打断他,坚定地说,“就算要我用灵魂换回他我也愿意。”

“……”男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向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个神官无奈地摇摇头,慢吞吞地进到一个小房间里去了。

“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他张了张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而第一个人至今没有回来。”

不消一会儿,那个神官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把那册子递给我,我看到上面写着四个字:“死灵商人。”

“这是什么?”我看看他们,感到有些疑惑。

“死灵商人那里握有很多的灵魂。”神官慢慢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具肉体都只有一个灵魂与之相配,那就是你自己的灵魂。当灵魂与肉体不相配的时候,灵魂就会变为燃料供肉体继续以常人的方式存续下去,但是当灵魂燃尽的时候,肉体会再次死亡,灵魂也变为死灵。”

“死灵商人就是贩卖灵魂的存在。”异色瞳的男人走上前来,补充道:“他们收集那些由于某些原因尚未消散的灵魂,并贩卖给想要延续肉体生命的人。也就是说,有些人本该死去,但却从死灵商人那里买来别人的灵魂,用以继续自己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他的灵魂可能握在死灵商人的手里?”我瞪大了眼睛,翻开那本册子。

“我看到了你的执念,因此告诉你这些。死灵商人只是传说罢了,不过也有声称自己见过甚至真正从那里购买过灵魂的人。”男人指了指我手里的册子,“这本册子里记录了我们查到的可能接触过死灵商人的普通人的资料,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但他们是否愿意告诉你,就不是我们能掌握的范围了。”

“谢谢了!我会努力试试的。”我迅速翻阅了小册子,将里边的名字和信息一一记下,将它递回去。

“……保重。”男人盯着我,意味深长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事不宜迟,我向他们鞠了一躬,快步走出神社。

 

册子里记录的第一个人名为大和守安定。

“你是说,死灵商人?”扎着马尾的蓝色头发男人放下手中的扫帚,吃惊地看着我。

“是。”我点点头,解释道,“我爱人的灵魂不见了,我去了神社,他们说他的灵魂可能被死灵商人收走了。”

“这样啊……”他拧住眉头,咬紧嘴唇思忖片刻,“但我可能帮不了你啊,抱歉。”

“怎么说,你不是见到过死灵商人吗?”我急切地问,“他长什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记忆其实很模糊。”大和守似乎下意识地摸了摸刘海,“我是在睡梦中遇到他的。”

“我看到一个人像幽灵一样缓缓地从我面前走过,看不清脸。我以为那是清光,于是上前去拦住他。他说,他是死灵商人,只是碰巧路过这里。我问他,如果他遇到了清光的灵魂,能不能帮我把他带回来。然后他指了指我头上的樱花发卡,说:‘把这个给我,我可以帮你。’我点点头同意了,他就拿走了我的发卡。”大和守看看我,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一直别在刘海上的樱花发卡不见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找到,而清光……”他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想再见清光一面……”

“……”我拍拍他的肩,“你还能说详细一点吗,关于他的外貌声音之类的,什么都行。如果我能找到到他的话,或许我能帮你再问问加州清光的事。”

“外貌我当时并没有看清。”大和守揉了揉眼睛,强忍下哭腔说道,“但他的声音意外的很温和,不像是死灵商人这个词听上去那么可怖。我记得的就这么多。”

“谢谢了,这对我很有帮助。”我大力拍拍他的背,权当是鼓励。

 

“你看上去像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白发男人睁大了金瞳凑到我跟前,“结果你居然信这套?!我以为我才会是先说出‘死灵商人’这个词的人?!”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捂住额头,耐着性子看着这个不安分的男人从左边窜到右边。“关于死灵商人,你都知道些什么?”

“嘛,怎么说呢。”册子上写的第二个人——鹤丸国永抿了抿嘴唇,一个平躺陷进我对面的懒人沙发里,“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没空和你废话,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什么都行。”我本想瞪他一眼威慑一下,但想到毕竟是我有求于人,只好稍微收敛了些戾气,尽管我很想现在就揍他一顿,但我知道我不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男朋友是个人鱼。”他突然说,“他的头发颜色和大海一样,眼睛的颜色和我很像,也是金色的。”

“……哈?”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含义。

“总之我这边的死灵商人和你听到的版本可能不太一样。”他耸耸肩,费力地在懒人沙发里扑腾了几下,终于站起身子,“与其说是死灵商人在收集灵魂,不如说是那些迷茫的灵魂在寻找死灵商人也说不定。”

“这话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挺直了脊背,死死地盯着他。

“我们听到的都说是死灵商人收集灵魂并将灵魂贩卖出去,但反过来想,如果是灵魂们都聚集到死灵商人那里,祈求他帮助自己找到归途呢?”鹤丸国永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没有在诡辩哦,只是个猜想。是不是吓了一跳?”

“你有依据吗?”我抬头问他,“你既然见过他,不如直接给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吧。”

“嗯,死灵商人嘛……大概就是死灵商人的样子吧。哦,我男朋友的灵魂虽然理论上来讲下落不明。”他咂咂嘴,挠了挠头,“但我有一种感觉,他已经找到归途了。”

“你男朋友就是死灵商人吗?!”我不可置信地撇撇嘴。

“这想法真是吓到我了!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行,我承认我男朋友不是人鱼,但他挺帅的。”鹤丸国永故作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弯下腰从茶几上拿了颗草莓味的水果糖丢进嘴里,“我可不想让他当什么死灵商人,怪麻烦的。反正,那种神神秘秘的角色,你甚至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对吧?”

“死灵商人,难道不应该是已经死去的人吗?”我皱起眉头,总感觉自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谁知道呢,我又没死。”鹤丸国永嚼着水果糖,声音含混不清,“反正等我死了,我就叫上我男朋友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个死灵商人,到时候再给你捎个信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鹤丸国永这种人向来是我觉得最难对付的那一类,我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谢谢,起身准备离开。

“嘿,你还好吗?”他突然弯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虽然你是个大个子,但总觉得……哈,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您也知道死灵商人吗?”对面的少年长了一张看上去就是认真班干部的脸,他拢了拢身上的小披风,叹了口气。

“我是在遇到死灵商人之后,才知道可能有这么一回事的。但其实我并不是很确定那时候遇到的是不是真正的死灵商人。”名为前田藤四郎的孩子垂下眼睛,仔细地回忆着,“那天我去街道旁的商铺买东西,结账的时候看到门外有一个影子一样的人在徘徊。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朝那个像幽灵一样的人走过去了。”

“我小心地来到他身边,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樱花发卡递到我面前。”前田捏紧了手中的帽子,闭上眼睛,“我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向我确认什么,于是我说,这不是我的东西。他就把发卡收了回去。不一会儿他又拿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我摇摇头,说我喜欢的人已经找到归途了,无须费心。他也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慢慢地消失了。”

“我其实并不确定死灵商人是不是我遇到的那位幽灵先生。”前田藤四郎歪了歪头,“因为感觉和传闻中的并不一样。而且,大典太先生——啊,他就是我喜欢的人。大典太先生他和平常的人不太一样,虽然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的灵魂是不会被引走的。”

“谢谢你,帮大忙了!”我听到了他故事中的关键词,那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和前两个人的说辞有交叉的地方。前田藤四郎遇到的死灵商人,无疑就是大和守安定和鹤丸国永碰到的那一个。或许再问一个人,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站起身,揉揉小个子的头。

 

“哦呀,死灵商人啊。”奶油色头发的男人眯起眼睛,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我有些嫌恶地避开他的目光,望向别处。

“你说你爱人的灵魂不见了,对吧。”他用软绵绵的近乎催眠的话语向我确认道,“你去问了神官,也没有找到那灵魂的下落,于是你想要去死灵商人那里,看看是否是他拿走了你爱人的灵魂。”

“没错。”我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如果活人继承了他人的灵魂,会有什么后果?”他问道。

“灵魂会变为肉体的燃料,使生命延续,但一旦灵魂耗尽,还是免不了死亡。”我回答。

“延续的是谁的生命?”他继续问。

“当然是那具肉体的了。”我不假思索地说,并开始质疑我来询问他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或许正因为延续的是肉体的生命,所以人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死灵商人是向那些尚且还想要享受人生的人出售灵魂的家伙。”册子上所写的最后一个目睹过死灵商人的人——髭切,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过,所谓的‘死灵商人’自身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哪知道。”我大声说,“我又没见过!不过我倒是听人说,也有一种说法是无助的灵魂找到死灵商人,让他帮助自己的。”

“究竟是贩卖灵魂使其成为死灵的‘商人’,还是本身是死灵却能引导其他灵魂的‘商人’呢?”他咧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嘛,后一种应该叫‘引路人’更为合适吧,只不过是被人误会成前一种所以才被称作‘商人’罢了。”

“既然你见过,那你觉得是哪一种?”我迅速消化了一下他所讲的东西,问道。

“这个嘛……”他用食指敲了敲沙发的边缘,突然盯着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我刺穿:“你对自己的记忆有多少?”

“啊?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睛,看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看他,“我没失忆。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

“你确定是所有的事情?”髭切单手托着下巴,又问了一遍。

“我……”话音未落,右侧的门突然开了,薄绿色头发的男人在看到我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兄长——!”他大喊一声就要朝我冲过来,但是被髭切制止了。

“冷静点,腿丸。”髭切笑眯眯地说。

“兄长,我是膝丸啊!”薄绿色头发的男人立刻带着哭腔吼了出来,随即他又转向我,眼神里满是敌意和紧张,“等等,为什么这……”

“肘丸,没事的。他只是个来咨询的客人。”髭切安抚地捏了捏那人的手掌,后者依然维持着戒备的状态,却乖乖的噤了声。

“我有什么问题吗?”我狐疑地看向他俩,越发觉得事有蹊跷。

“不,没有。”髭切温软地笑了笑,“不过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

“行,谢谢了。”我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家伙,薄绿色头发的男人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但是啊。”当我走到门边准备离开的时候,髭切的声音从身后幽幽地传来,“追究过多的话,自己可是会变成鬼的。”

 

“你真的没有看到他爱人的灵魂吗?”石切丸低下头问。

“没有。”笑面青江从他手中拿过册子,摇摇头,“之前第一个要寻找死灵商人的那位也是。”

“总觉得他们有点像。”石切丸低声说,他想起那位客人来的时候常年清冷的院子里传来了莺鸟的啼鸣。

“我想了很久,除了死灵商人之外,或许还有一种可能。”笑面青江翻着书页,低声说,“作为消耗品的灵魂,我也是看不见的——因为那已经不是灵魂了,而是燃料。”

 

我来到墓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里安放着无数已经死去的肉体,有的灵魂已经找到了归宿,有的则不知所踪。

我找到那座铭刻着“莺丸友成”的墓碑,俯下身去抚摸碑文。在下一个瞬间,我停住了动作。

我缓缓地回过头,一个白色的幽灵般的影子正飘荡在不远处的树后。

“……!站住!!”我立刻旋身飞奔过去,在它反应过来之前截住了去路。

“你就是死灵商人对吧!”我看着那团雾蒙蒙的影子,它似乎在逐渐化为一个清晰的人形,“你所找到的灵魂里,有没有一个叫莺丸友成的?”我急切地问道,“他是我很重要的人,请把他还给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就算你拿走我的灵魂去换也……”

“又在说什么傻话呢。”悠悠的话语浸着茶香传来,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面前的幽灵显现出了无比熟悉的身形。

莺色头发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仰起头看着我,脸上挂着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温柔笑意:“过得还好吗,大包平?”

 

“兄长,为什么要让他进来?”膝丸望着紧闭的大门,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家伙居然和死灵的气息一模一样!他到底是怎么还能有人形的啊?!”

“没关系的,毕竟他——”髭切顿了顿,摸了摸膝丸的后背,“他们都没有恶意。他们也许只是……想让对方活得更久一点而已。”

 

“为什么?!”我颤抖着想去扶住莺丸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莺丸,你的灵魂呢?!”

“大包平过得幸福吗?”莺丸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笑盈盈地发问。

“我……我希望你幸福……”我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从齿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词,“可是……”

“我已经很幸福了。”莺丸轻轻的笑了,虚无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因为我一直、一直都和大包平在一起呀。”

 

“你的意思是……”石切丸的话语渐渐地弱了下去。

“他将灵魂‘卖’给了自己的爱人,‘死灵商人’就是在那一刻诞生的。”笑面青江合上小册子,闭上了眼睛,“爱人复生之后,发现他的灵魂不见了,于是向我们求助,之后便去寻找‘死灵商人’的踪迹。”

“但那时候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爱人原本就是‘死灵商人’。”石切丸喃喃地念叨,“从一开始就是……”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第一个来找我们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下一刻我看到了从心脏迸发出来的火苗,火苗已经很微弱了,那是灵魂燃烧殆尽的预兆。

我睁大眼睛,在莺丸清澈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一瞬间,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加州清光和一期一振的灵魂都已经找到归处了,不必担心。”莺丸淡淡地说,他的手环住我的后背,“我也是。”

我紧紧地拥住他,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我看到他身上的光辉逐渐散去,褪为惨白的毫无生气的颜色。

我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了和我一样的,真正的“死灵”。


——END——


星屑之隙

【鶴一期】三百年、宛如初見(11/18修正)

11/18修正部分:

1、除情節安排外,基本上全篇修正了。當初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藉此修改了許多。

2、根據現有資料,按照鶴丸和鶯丸成為御物的順序,以及一期一振開始參與“新嘗祭”的年份,作出了描寫上的調整。雖然不影響情節,但這也算是本人的執拗吧。


11月15日是好一期之日(いい一期:11=いい、15=いちご=一期)

為了趕上日期通宵寫了這個故事,但還是太匆忙了,連關鍵字都來不及打。


小背景:據說“一期一振”每年都會參加日本皇室的“新嘗祭”(也有說法是“神嘗祭”,但我目前沒找到確切的資料)

P.S 11月12日是好一期哥之日(いいいち兄),有機會讓弟弟們也出場吧


【過去...

11/18修正部分:

1、除情節安排外,基本上全篇修正了。當初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藉此修改了許多。

2、根據現有資料,按照鶴丸和鶯丸成為御物的順序,以及一期一振開始參與“新嘗祭”的年份,作出了描寫上的調整。雖然不影響情節,但這也算是本人的執拗吧。

11月15日是好一期之日(いい一期:11=いい、15=いちご=一期)

為了趕上日期通宵寫了這個故事,但還是太匆忙了,連關鍵字都來不及打。


小背景:據說“一期一振”每年都會參加日本皇室的“新嘗祭”(也有說法是“神嘗祭”,但我目前沒找到確切的資料)

P.S 11月12日是好一期哥之日(いいいち兄),有機會讓弟弟們也出場吧


【過去捏造?】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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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廣間中迴響著古樸莊嚴的旋律,電視機裡播放著新王祭告天地的畫面

聚集於此的刀劍男士都凝神屏息,見證著這歷史行進的一瞬

端坐其中,一期一振的雙膝以正座的姿態著地

戴著手套的雙手輕貼在腿上,挺起了胸膛,腰脊是一條筆直的線

他的下巴微微上仰,視線專注而有力

琥珀色的雙眸注視著畫面上的一切,神情肅穆,雙唇緊閉

而他又不是那麼嚴肅而冰冷的,灼灼的目光透露著他此刻的心情


坐在他身旁,鶴丸國永耐著哈欠瞄著直播畫面

他實在心不在焉,淺金色的眼珠只管不住地看向旁邊

視線偷偷描勒著身旁那張側臉的輪廓線,哪怕是他最熟悉的一期一振

此刻那宛如殿上人一般優雅的姿態,依然讓他充滿了久違的新鮮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心中暗自感歎,鶴丸國永回想翩連

此刻他偷偷看著他,就像三百年以前的那一瞬間

 

那發生在鶴丸國永剛被進獻到皇家之後不久

那時的他並不像現在這般活躍,終日以沉睡消磨時間

在顛沛中經歷了權力與慾望的爭奪,在輾轉間看盡了人世的浮華與烽煙

和平時代長居幽深的寶庫裡,這數百年的光陰早已磨盡了他對這世界的興趣

從第六天魔王到統治一方的大名,及後進入皇家

作為御物,在最高統治者的手中代代相傳

那又如何呢?

即使走到人世間的頂點,只怕哪天時移世易,又會身不由己地墮入不斷重演的歷史輪迴裡

 

“真沒趣”

這位快將千歲的付喪神歎道,坐於皇居一角,他瞇眼看著高空過於刺眼的光明

他今天心情不大好,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說起來也是奇妙,這深宮之中總是人聲聳動

尋常的日子,哪怕他醒來也會倒頭睡去

可偏偏就是今天,心底說不出的躁亂,便只好從錦盒中偷溜出來

到屋頂上,讓秋風拂去心中的不寧


支著腦袋懶散地看著皇居中的人們在宮室間忙來忙去

他們搬動著一些器具,像是在為某個儀式做準備

又是什麼祭禮嗎?鶴丸國永側頭想著,不太在意

明明是付喪神的他,卻不太相信這個世上會有神明

不知不覺,來自四面八方的騷動漸漸平息了

剛才忙前忙後的各所侍從已陸續換上了傳統的袍衣

他們聚集於各處,氣氛逐漸變得安靜而莊嚴

然後古雅的禮樂奏起,儀式終於開始了


稍稍打了個哈欠,鶴丸國永橫臥在屋脊上,淺金色的雙眸睥睨下方

不一會,一個衣著華美的男人出現了

他神情嚴肅、充滿威嚴,眉宇間散發著與旁人全然不同的氣質

那便是鶴丸國永如今的主人,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

看著人們紛紛向男人行禮,鶴丸國永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神色

對他而言,這男人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別說敬意,他對他甚至沒有半絲感情

這便是刀,由始至終都只是無機的刃器

在他眼裡人只分兩種,一是他要砍殺的,一是用他砍殺的,僅此而已

 

又打了個哈欠,鶴丸國永耐住了午後的睡意

他擦了擦擠出眼眶的一點點淚濕,百無聊賴的視線往男人的身後掃去

君王背後是一列手捧祭具的侍從,他們跟隨在男人徐徐行進,保持一個不可逾越的距離

可是,在這隊列之中,一個身影與眾不同

一位身姿挺拔、眉目秀麗的青年,悠然走在隊列的最前

在這盡是中年的畫面裡,他的年輕尤其扎眼

儘管不曾留意這皇宮禮數,但這違和的感覺引起了鶴丸國永的興趣

他從屋脊跳下,尋了一處能看清全貌的位置

目光徑直向那位奇妙的青年射去,也不擔心會被他發現

“反正凡人是看不見我的”,這便是付喪神的餘裕,好讓他明目張膽地觀察叫他好奇的一切

 

男人與他的隊列仍在行進,他們走得很慢,正好讓鶴丸國永看個究竟

此刻他正凝視著那位矚目的青年,那面容約莫二十出頭

一身素淨典雅的禮袍,打扮與其他普通的侍從相似

他的頭髮是宛如晴空的藍色,甚至看起來更清澈透明

他沒有束起髮髻,任由明麗的髮絲隨著步伐輕飄慢搖

那流動的姿態很是動人,像靜謐的凝固中柔柔揚起的春風

他專注地直視前方,眼眸泛起金色的華光,神情淡漠而邈遠

清澈的目光卻像看不見半分人間

太漂亮了,彷彿不像是這俗世之物

鶴丸國永看得張開了嘴,連眼睛也不捨得眨

線條柔和的鼻樑像是那側臉隆起的小小的峰巒,秀美精緻的鼻尖就像大自然親手塑造的藝術品一般

臉頰的淡粉色如桃華綴染一般,輕輕抿著的雙唇則是兩片透著光潤的櫻瓣

修長的脖子,優美的輪廓線,那高雅流麗的身姿,步履猶如踏於雲端


太漂亮了,鶴丸國永一再讚歎

在這世上已近千年,卻從未看過一人一物能美麗如斯

真不敢想像,心中驚詫不已

在這片視野之中,除他以外一切宛如塵泥

他真的存在於此嗎?真的屬於這個凡塵俗世?

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懷疑,盡然可笑,卻讓鶴丸國永不禁沉思

那周身氣度的淡然高潔,舉手投足間的神氣凜凜,怎麼可能會來自這個平庸之世?

“莫非…那便是所謂的‘神明’嗎?”

鶴丸國永喃喃自語,毫不掩飾他直白的凝視

那宛如從天上降臨人間的身姿,那道出塵飄逸震撼著他的心靈

他的目光禁不住追尋而去,他甚至沒發現自己是何時邁步的

他只想把他看個仔細,就像終於發現這世間唯一的珍寶似的

腳步隨他匆匆而去,卻忽然撞上了一堵無形之壁

“結、結界?!”

他摸了摸撞得生痛的鼻子,呆然定在殿門前

那翩然的身影隨著隊列緩緩步入深處,縱然焦急探望,他終於還是看不見了


唉……

忍不住滿腔悵然,鶴丸國永垂頭喪氣地返回寶庫

卻在寶庫前的庭園中,被一聲招呼叫住

“午安,鶴丸大人”

一位髮色抹綠的青年朝他招手,他是附於號為‘鶯丸’的太刀上的付喪神

“您好,鶯丸大人”

鶴丸國永應道,仍是一臉心神恍惚

儘管比鶴丸國永更晚來到這個皇宮,但這位年長的付喪神還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妥

“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見問題,鶴丸國永想起鶯丸比他存在於這人世的年月要更長久一些

雖然不知如何表達,他還是撓了撓頭,尋思片刻便道.

“鶯丸大人,這世間可有‘神明’?”

鶯丸想了想,便笑著仰望天上,慢慢說出他的想法

“世界之大,這個問題我實難知曉。但如同你我已非這人世之物,說不定這高天雲上也存在著天地的‘主宰’吧”

“看來連鶯丸大人也沒見過‘神明’啊”

語氣有些失意,鶴丸國永嘆了口氣

“鶴丸大人怎麼忽然問這種問題?”

像個諄諄善誘的長輩,鶯丸語氣溫和地說

“其實…我剛才遇到了一個人,應該說我認為他不可能是‘人’,他、他實在太不一樣了”

說出口連自己也覺得可笑,但鶴丸國永此刻實在困惑

便不禁用手比劃著,向鶯丸描述剛才在殿前遇到的青年

他搜腸刮肚,才發現再多的言語也無法表達那充溢內心的萬分之一

那熠熠生輝的身影過於美好,他才意識到歷經千年的自己也會字乏詞窮


“哈哈哈,原來如此”

聽罷了鶴丸國永的‘胡言亂語’,鶯丸忽然爽朗地笑了

心底閃過一絲不甘心,鶴丸國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閉著嘴

“鶴丸大人難道不認得他嗎?”

“您、您知道他是誰嗎,鶯丸大人”

“知道,您也應該知道的,鶴丸大人,那可是那位‘天下人’的心愛之物啊”

似乎聽見一個熟悉的稱呼,但鶴丸國永依然疑惑

“天下人?豐臣秀吉?”

“是的,”

鶯丸笑著點頭,徐徐說了下去

“那便是時稱‘天下一振’、粟田口藤四郎吉光的一期一振啊”

“什麼?”

聽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鶴丸國永愣了愣

“一期一振?!那個吉光的一期一振?!”

雖然鶴丸國永本身也系出名手,但作為粟田口藤四郎吉光的畢生傑作,‘一期一振’的名號更如雷貫耳

他怔怔看著鶯丸,又忽然想起什麼似地,淺金色的眸子閃出一絲光芒

“那、那就是說,他也是付喪神?和我們一樣生於刀刃之上?!”

原來他不是來自天上,不是那麼高不可攀

光是想到他其實也與自己相似,鶴丸國永的內心便是一陣狂喜

“原來他也跟我一樣是付喪神啊!”

嘴裡不禁反复叨唸,鶴丸國永沒發現自己此時的表情

看著那如晴雨交替般的臉,鶯丸忍住嘴角的笑

“看來您很在意那位大人啊”

他笑道,茶綠色的眼眸瞧了鶴丸國永一眼

“……我只是沒見過像他那樣的人而已”

嘴裡在解釋,語氣卻毫無底氣,鶴丸國永移開了視線,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這倒是,您終日賴在錦盒裡,有些事不知道也不出奇。今天這皇家要進行祈求穀物豐收的祭禮,作為陛下的守護刀之一,‘一期一振’每年都會參與這個儀式”

“哦……”

多少解去了一些疑惑,鶴丸國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但他還是不理解,既然同是付喪神,為何‘一期一振’看起來那麼特別

“那為什麼……”

問題正要問出口,眼前的鶯丸卻起身從庭園往寶庫走

“鶯丸大人?”

“其他的疑問您還是去問本人吧”

鶯丸笑道,身影瞬即隱沒在寶庫的入口中


目送鶯丸離開,鶴丸國永有些不明就裡

他帶著疑惑回頭,視線中,一個身影緩緩走來

依舊一襲古典淡雅的袍服,天藍色的髮絲隨著清風稍稍揚起

平靜的神色比剛才緩和了些許,襯得秀麗的五官更顯柔美親近

馬上倒抽了口氣,鶴丸國永連呼吸都摒住了

生怕在吐息之間,會污濁了眼前淨潔的畫面

他越走越近,他呆若木雞

直到他站在面前,腦子一下子就熱了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山城國五條的鶴丸國永”

才開口,鶴丸國永便後悔著自己的唐突與衝動

但不說也說了,便只好故作鎮定、保持笑容

被莫名其妙地自我介紹,一期一振也愣住了

疑惑的眼睛眨了兩下,便禮貌地點點頭

“您好,鶴丸國永殿下,我是粟田口吉光的一期一振”

啊……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流水般輕柔細膩

自那薄唇中透露的每一個音節,氣息中熏染了花的香氣

胸腔中的鳴動兀自高揚起來,嘴角禁不住泛起笑意

鶴丸國永向一期一振伸出手,悄悄壓下胸口漸漸吵鬧的聲音

“初次見面,一期一振大人,以後請多指教”

握手的邀請大概也是唐突了,但鶴丸國永沒打算放下

猶豫片刻便抬手回應了他,一期一振的眼中有些靦腆的神色

“請多指教,鶴丸國永殿下”

他輕聲道,櫻粉的唇角勾起一道淺淺的笑

一切便由此拉開了序幕……

 

時光荏苒,流逝匆匆

鶴丸國永不曾想象,他與一期一振會有如今的發展

從君子之交到無話不談,從朋友、同伴、戰友,再到一起相擁度過每一個晚上

三百年的時光過於豐富了,只因為當初在屋頂上一次無聊的眺望

他真的不曾想像,曾經的觸不可及如今卻是攜手同往

而他也發現了更多不一樣的他,他的脆弱、他的堅強、他內心的悲觀以及雙眼永遠充滿的希望

他真的不曾想像,會為一人鍾情如斯,哪怕神性終將被這人世的情意愛念所勾纏

他依然忍不住愛惜他、憐愛他,想把他藏在心窩裡,讓他在燙熱的愛火中慢慢融化

真是可怕啊,這‘愛情的力量’、著實叫人難以抵擋

彷彿是冬雪遇上了春日暖陽,他和他都在這段關係中漸漸成長變化

他的世界不再了無生趣,他的世界也不再剩下孤獨與悲傷

這人世原來也可以如此溫柔燦爛,這是與他相遇之後緩緩灌滿內心的情感


或許歷史終有一天回到原點,曾經相聚又將各散東西

但這都不重要了,世間萬物從未停止改變

鶴丸國永偷偷望向一期一振,胸腔中的那份悸動仍猶像三百年前的初見

會不會存在著一些不會改變的事?

他不禁想,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一期,”

他疑惑地轉過臉,琥珀色的眼眸帶著一絲愕然

那溫和透亮的顏色,總能勾起他內心最大的柔軟

聽著胸口漸漸壯大的迴響,他確信不存在不會改變的事

人心也如萬物不斷變遷,例如

“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笑道,看他瞬間紅了臉

他的眼眸有少許躲閃羞意,嘴角牽動著,帶著綿綿的情

“我也是”


旅鸦

【鹤一期】与人同行

是《与神同在》这篇的番外,如果没看过正文的话可能会比较难理解,正文在合集里可以翻到。


我流阴阳师五条鹤丸×山神一期一振→审神者五条鹤丸×付丧神一期一振。


完全我流私设我流理解请注意。


「第一份残稿——某位山神的自言自语」


我原本只是把刀。


为人所铸,遭人争夺,被人供奉,直至最后,安定于这山野中一间小小神社之内。不知何时我忽然拥有了人形,有血有肉口吐人言。


那时,天的声音告诉我,要我成为这座山的下一任山神。


世间万物皆有灵,就算是像我这样的器物...




是《与神同在》这篇的番外,如果没看过正文的话可能会比较难理解,正文在合集里可以翻到。


我流阴阳师五条鹤丸×山神一期一振→审神者五条鹤丸×付丧神一期一振。


完全我流私设我流理解请注意。

















「第一份残稿——某位山神的自言自语」






我原本只是把刀。


为人所铸,遭人争夺,被人供奉,直至最后,安定于这山野中一间小小神社之内。不知何时我忽然拥有了人形,有血有肉口吐人言。


那时,天的声音告诉我,要我成为这座山的下一任山神。


世间万物皆有灵,就算是像我这样的器物,存在的时间久了,也会生出名为付丧神的灵来。这山的上一任山神已经存在了几百年,如今却也抵不过这天道,眼看寿命就要走到尽头。所以,需要出现下一任的山神,来管理这座山,和这座神社——而我,恐怕也只是恰好被选中了罢。


所谓山神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在神社之中倾听人们的祈愿,接受来自天道的意志,能改变的事情着实有限,能实现的事情也寥寥无几。手握着决定权的并非“神”,而是“天”。


所以,说来惭愧,我也多少有些疲惫。我不明白应如何去看待自己的存在。


我开始不再整日整日地缩在本殿内闭门不出,换上与那些神职人员相似的衣着,在力量所及的范围内无所事事地游荡。我自然也是有心会去回避一下普通人,然而就算偶尔遇到,其实也无伤大雅——没有灵力的人终究还是意识不到我的存在,而拥有灵力的人也并不会因为我这样的存在而恐慌。


不过,那个孩子……鹤丸他,应该是个例外。



时至今日我也并不清楚,自己当时主动接触他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但我并不后悔,甚至对这个决定感到一丝丝庆幸。


或许是因为太早接触到了我也说不定。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对我抱着几近恐惧的尊敬。



其实我也曾想过,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形式相遇就好了。


如果他只是这乱世之中一名再普通不过的武士,而我作为一把普通的太刀,为他所用,为他杀敌……听上去,似乎是十分幸福的事吧。


然而,很遗憾,我也只是一把刀而已。刀是没有办法为自己选择主人的。


虽然也有想过,在身为山神的“我”消散之后,若是能将身为太刀的“一期一振”交于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我并没有办法去这样选择。我做不到。


终归,山神也好,付丧神也罢。“一期一振”——就只是由吉光所铸的太刀一柄而已。


然而……

如果可以的话,不管以什么姿态都好……好想,活下去啊……


会产生这样难为情的想法……

一定是因为,与他共度的这些年……太过幸福了的缘故吧……



口齿开合间吐露的话语是神明最后的祈愿。


山神最后的私心却不曾让任何人听去。



——我从未设想过,我还能拥有这般美好的,有如梦境一样的未来。


不管是以一把战刀的身份重回战场也好,还是在他的身边与他同行也好。


我从未奢求过,能拥有这样的……以自己的这双手,去真真切切地为他而挥舞刀刃,这样无可挑剔的未来。


但现在,我的的确确就是这样生活着的。我的愿望实现了——


然实现这一祈愿的绝非“天”,而是他。










如今,我是他的刀、他的剑、他的铠甲、他的同伴,他的臣子……他的神明,他的爱人。


如今,我存在于此,与他一同。















「第二份残稿——某个本丸的午后」





“——说起来,那时候你说了什么?”

五条鹤丸问得突兀,也没有一点前因后果之类的,就算是一期一振都不由得愣了下神。然而看着他面上那一点深沉厚重的,不愿触及的神色,他还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些什么。或者说,会让他如此耿耿于怀,甚至挂念了一千二百年之久的……也只会是一件事了吧。

五条鹤丸想问的,多半是身为山神的一期一振所留下的“遗言”吧。


当时毕竟是那种情况……

难为他了啊。


一期一振垂下眼,将手上整理好的文书叠到鹤丸国永手边,又拎起茶壶为两人的茶杯续上滚烫的茶水,就像所有普通的近侍会做的那样。

“您无须在意。”

一期一振的神色依旧是平缓而温和的,自他们之间的关系从神明与信徒变为审神者与近侍起,他的敬语也用得越发顺畅,倒是让五条鹤丸别扭了好一阵子。五条鹤丸当然是不想让他用敬语的,但一期一振只是握住他的手,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坚持要这样做,五条鹤丸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如今他坐在他审神者的桌边,指尖还沾了点没洗净的墨水痕迹,慢慢从桌上收回手来。

“原本我也不希望您听到那句话。”

他这样说了,如同陈述他人事一般平静。


“……”

“可是我在意。”


五条鹤丸狠狠地抓了两把头,再抬起脸时就换了一种表情。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呢——压抑着,沉淀过,千年之久的岁月独独压在他脆弱而渺小的人类的魂魄上,青年时的无力烙进骨血从未愈合。可如今面对着几乎可称之为奇迹的失而复得,面对着一期一振,他硬是压下眼底的一切暗色,只余深沉的、悲哀的,却又极尽温柔的目光,柔软地将眼前的人包进眼里。


“一期。”

“在我这么多年的梦里,我有多少次声嘶力竭地向你祈求那句话……你一定是猜不到的吧?”


猜不到的。

当然猜不到的。


自这次作为刀剑男士而苏醒,舍弃了过去的一切重生而来的一期一振,尽管对两人立场上的变化感到有些许的好笑,但他始终认为五条鹤丸一直是那个五条鹤丸不曾改变——一如从前的姿态。

可五条鹤丸他,终究还是经历过长达一千二百年的踽踽独行的人。一期一振凝视着他眼里沉淀下的千年的悲叹,在为那浩大的名为时光的洪流洗刷着的同时,意识到——他对这一千二百年里的五条鹤丸一无所知。

不一样了。

在那段岁月里的一期一振,是空荡荡的。


一期一振伸手拿过茶杯,似乎只是无意识地想找个热源,然而原本滚烫的杯子已经温凉。清浅茶汤上涌动着不息的波纹,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双手的颤抖。


“……如果您如此希望的话。”他开口说道。


这时他的手被另一双手紧密地包裹住了——五条鹤丸紧握着他颤抖的手,一如千百年前虔诚的信徒对动摇不安的神明所做的那样,只是力道变得更为深刻了,一期一振甚至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

然而谁会讨厌这疼痛呢,一期一振想,这是非常令人安心的痛感。


“——不要忘记我。”

一期一振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呢喃。

“不要忘记我——恳请您,不要忘记我。”


甘愿牺牲的神明,最终还是产生了这么一丝丝的私心。

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


他看到鹤丸国永脸上露出冰消雪融的轻松神情。

他闭上双眼。


——说起来,也的确如此。

尽管这话语从未传入他的耳中,五条鹤丸依然实现了一期一振作为山神的最后一个祈愿。

尽管这过程艰辛而曲折,孤独到绝望,五条鹤丸依然坚持了下来。

尽管人们常言,以人之力染指神明是大不敬之事,亦是黄粱一场妄言一句,但五条鹤丸做到了。


是阴阳师五条鹤丸让不识烟火的山神一期一振拥有了心。

是审神者五条鹤丸让仅存轶话的付丧神一期一振苏醒于此。


而如今……

他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给彼此一个拥抱,在午后平和的本丸中滚成一团,抛开一切随心哭笑。


神明与人同在。

人子与神同行。















我所能讲述的部分,到此为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星屑之隙

【鶴一期】儀式快開始了


今天是舉行大嘗祭的日子。

聽說大嘗祭一代一度,要到天皇更迭才會舉行一次。

作為御物,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本體)也會參與不同的皇室祭祀。

能參加那麼重要的場合,想必他們也是備受重視的吧?

一期哥背後的是一期一振本刀哦,都被看光啦(?????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


坐在大廣間外的簷廊,鶴丸國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非番的日子有些無所事事,尤其寂寞的、是一覺醒來一期一振就不見了

一期一振今天也沒有出陣或內番的預定

無事總喜歡待在房間看書或處理公務的他,到底去哪了?

把...


今天是舉行大嘗祭的日子。

聽說大嘗祭一代一度,要到天皇更迭才會舉行一次。

作為御物,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本體)也會參與不同的皇室祭祀。

能參加那麼重要的場合,想必他們也是備受重視的吧?

一期哥背後的是一期一振本刀哦,都被看光啦(?????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


坐在大廣間外的簷廊,鶴丸國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非番的日子有些無所事事,尤其寂寞的、是一覺醒來一期一振就不見了

一期一振今天也沒有出陣或內番的預定

無事總喜歡待在房間看書或處理公務的他,到底去哪了?

把本丸逛完一遍了,鶴丸國永還是沒找到一期一振的踪影

“一期,你到哪裡去了嘛”

他垂頭喪氣地念道,身後忽然停住了腳步聲

“您在找我嗎,鶴丸國永殿下”

猛然回頭,鶴丸國永終於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一期一振

“哇!”

定了定神,他眨眨眼睛看清眼前的人

確實是一期一振,這時機湊巧得像是被他召喚出來一般

“嚇我一跳了,一期,真的是你嗎?你聽到我的呼喚了?”

“我只是剛好來到這裡,聽見您的自言自語而已”

掩嘴輕笑,一期一振走到鶴丸國永身旁

“您找我有事嗎?”

他屈膝而下,與他視線齊平

“沒有啦,只是想念你了”

鶴丸國永嘟囔著,伸手想摸一期一振的臉

他卻扭頭躲開了,眼中有些不願的神色

“抱歉,我已經沐浴淨身了,現在不太方便”

“什麼?”

看見鶴丸國永滿頭問號,一期一振嘆了口氣解釋道

“看來您是忘了,今天可是新陛下登基後最重要的祭祀大典”

“哦……”

鶴丸國永總算想起這件事,不過這人世間的事他本不在意,更別說皇位更迭、世代輪替了

“是有那麼個事啊”

他隨意地點點頭,視線又往一期一振身上去

雖然素常的一期一振也很注重衣裝整潔,但今天的他確實更一絲不苟了

流暢柔順的藍色髮絲沒有絲毫翹起的混亂

扣緊的衣領下,領帶保持在筆直的中線

手套潔白如新,披風外套也不見任何礙眼的皺褶

垂在胸前的流蘇金光熠熠,連穗帶也換成新的

“還真是隆重其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等下要去出席儀式呢”

“雖然不在陛下身側,但身為皇家御物,我與有榮焉”

手掌貼在胸前,一期一振的言語中滿帶自豪

“你這樣說得我倒有些自慚形穢了”

撓撓頭,鶴丸國永看了看自己一身便裝

同是御物,這差距真是十萬八千里

“鶴丸國永殿下這樣也無妨,我們如今都不在殿上,毋須計較那些禮數”

一期一振笑了笑,又繼續道

“這只是我個人的執著罷了”

“不行,”

忽然坐直了身子,鶴丸國永拉緊有些鬆開的衣襟

“我可是打算一直賴在你身邊的,要是我隨隨便便不修邊幅,豈不壞了你的名聲”

“哈哈,”

輕笑出聲,一期一振掩嘴看著正襟危坐的鶴丸國永

“也不會那麼嚴重吧?而且……”

說著,他偷偷瞄了他一眼,臉頰有些紅

“您已經足夠俊朗威風了”

“什麼?”

他不是沒聽清,而是有些貪心

他的身子故意朝他靠近,壓著聲音再問了一次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氣息噴在臉上濕濕暖暖的,一期一振不禁向旁邊縮了縮身子

“今、今晚再告訴您,儀式快要開始了”

很想觸碰那可愛的羞顏,鶴丸國永還是忍住了

他不想壞了他的心意,更希望能尊重他的意願

於是便退開了距離,站起身子

看著呆在原地的一期一振,他笑著說

“快過來開電視吧,儀式要開始了”

 

轰天大炮羽咕咕

【鹤一期】和食物谈场恋爱(07)

*喰种paro,喰种鹤X退役搜查官一期


*严重ooc预警


*鸣狐和鬼丸国纲登场


*鬼丸国纲因游戏内没有实装,所以本文中使用了几年前和朋友口嗨时的设定,后期整理后会放出的。且直至全文结束,也不会更改形象。


*喰种主世界观有小部分私设


*结局be


——————————————————————————————


“长官,『白鹤』出没了!”


一瞬间,整个监控室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白鹤”,那是一期一振目前所在的区域的最强大的喰种的代号。


那一身洁白的家伙,似是故意的,他拿起遇害的人的残肢,抬起头,隔着面具望着他们。


又过了一会,他的另一手,扶上...

*喰种paro,喰种鹤X退役搜查官一期


*严重ooc预警


*鸣狐和鬼丸国纲登场


*鬼丸国纲因游戏内没有实装,所以本文中使用了几年前和朋友口嗨时的设定,后期整理后会放出的。且直至全文结束,也不会更改形象。


*喰种主世界观有小部分私设


*结局be


——————————————————————————————


“长官,『白鹤』出没了!”


一瞬间,整个监控室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白鹤”,那是一期一振目前所在的区域的最强大的喰种的代号。


那一身洁白的家伙,似是故意的,他拿起遇害的人的残肢,抬起头,隔着面具望着他们。


又过了一会,他的另一手,扶上那遮住了全部面容的小丑面具。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将面具摘了下来。所有人都很震惊的盯着实时的监控画面。


面具被摘下了。露出的却是另一副面具——一个只遮着半张脸露出了鼻子和嘴的面具。


很多人这才知道,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搞笑面具,并不是“白鹤”本来的面具。那个雕刻着精致的白鹤花纹的半个面具,才是他一直使用的。


他似是在挑衅:在监控下,吃起了残肢。那段肢体,在他的嘴中,就像是人类炖煮软烂的排骨一般,被他轻巧的骨肉分离。食用过后,剩下的白森森的骨骼被他肆意的丢弃在一旁。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后,冲着监控笑了一下后,离开了。而下一秒,监控突然的坏掉,监控室的员工们慌忙的向总部发送了这段记录,并同时向刚才那个地区,下达了支援的命令。


消息传回了总部。


很快,总部那边也回应了他们,并表示,会在短时间内派来一位强力的帮手。


“真是嚣张的小麻雀呢。”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西装男子坐在椅子上,反复看了视频后,这么说着。


而他的旁边,一位有着白色短发戴着一副遮住鼻子及以下面部的面具的男子看了下眼前的电脑,回应着:“嗯。”


与此同时,那个白发男子又把在他腿上趴着的一只看起来毛绒绒的小狐狸抱了起来,并轻抚着它的头。而令人感到惊异的是,那个狐狸,居然开口说话了。


“嘛,鸣狐之前有收到和一期一起生活的弟弟们中的药研的来信。我和鸣狐都觉得,记录中的那个嚣张的家伙和药研怀疑的那个人是同一人。”


黑发男子打断了小狐狸的话:“但你们并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那只调皮的小麻雀和药研藤四郎怀疑的对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


小狐狸被问的语尽,他回头看了眼鸣狐。鸣狐轻叹口气,说:“那个人。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资料。药研曾经向总部发出过支援申请,但被驳回。”


“那,鸣狐,你是想去那里亲自查看喽?”黑发男子似是在看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用着带有一点嘲讽的语气继续说着,“可是鸣狐你现在还有罪在身哦?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啧啧,他可是用命换……”


“闭嘴。”几乎不会被什么事惹怒的鸣狐突然用很低冷的语气说着。


小狐狸见状,也赶紧跳上桌子,慌乱的说着:“鬼丸大人还是不要惹恼鸣狐了!鸣狐虽然现在的身份是个罪犯,但却还能为大家贡献出一些力量。一期和药研他们是您和鸣狐的晚辈,晚辈出了事情,大家自然都很担心……”


被称为鬼丸的那个黑发男子笑着站了起来,捏着小狐狸的后颈说:“你一个机器的产物竟然懂得这么多,而且还这么护主。”他说着,就将小狐狸甩到了墙上。


“你就作为后备军看好这里吧。一期一振和那只小麻雀,我自然要去亲自会会呢。”


鬼丸留下了这句话后,就潇洒的离去。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了鸣狐和那个被甩了出去的小狐狸。


与此同时,商业街的糖果店内,一期一振正在午睡。他觉得很奇怪,从今天早上开始,大街上就没有什么人出现。明明以往很热闹的商业街,今天几乎是人迹罕至。就连刮风下雨都要坚持经营的对面商店的老板,今天都没有来。


“一期!我来了!”鹤丸国永穿着一件黑色兜帽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以及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跑到了店铺中来。


一期一振被打扰了美梦,睡眼朦胧的他,带着微微的恨意盯着鹤丸。“鹤丸先生下次进来时不要这么大声。”


鹤丸立刻变得端庄严肃起来。走到一期身边,搂住他,拍了拍说:“是是是,我知道了啦,下次啊,我一定会带着一个喇叭来的,然后就在你的耳边喊‘我来了!’这样的话。”


一期的起床气有些严重,听到这样的话,竟然直直的往鹤丸的腹部打了一拳。然后就趴下继续睡了。


鹤丸被打的捂住了肚子,似是劫后余生的看着又睡下的一期。明明看起来那么可爱,可是这起床气严重的简直让他变了一个人。“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准特等搜查官的强者啊……真是,暴力呢。”


就这样,鹤丸等到了下午,一期醒来后,带着他又去了餐馆饱餐一顿。送他回家后,才发现他家今天没有人。


“那就送到这里喽?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鹤丸坐在车里,向一期告着别。


一期也点点头,说:“嗯,谢谢鹤丸先生为我担心,但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一期进入了房子中,他才开车离去。


——————————————————————————————


*抱歉一直咕着文,因为升年级后学业变忙了,而且一直都在搞其他的企划文完全搁置了这边。然后暑假的时候也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一直没有心情写下去。


*之后随缘更新吧


*关于鸣狐的部分设定:


在本作中和小狐丸是一对,具体内容随 后文更新/单开番外来写两人的故事。


关于鸣狐的狐狸的部分设定:


是现代高科技产物,比较话痨,能够快速的察觉鸣狐的一些想法,并代替他说出来。


您拨打的用户

【小狐三日】(贴吧体)#不为人知!剑道社大佬们的隐秘内情!#

08

日常向 

有鹤一期出没

无逻辑怪

小学生记流水账

Ooc有


600楼

新的风暴希望快点出现!


601楼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602楼

穿越时空……,抱歉,走错片场了


603楼

Ls好坏坏,害我唱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04楼

自从上次在隔壁帖子里看到了那场表演赛,我的夜晚就变得无比的充实


605楼

我举报LS传播虚假消息,明明是晚上看了会失眠!

【狗头.jpg】


606楼

嗨呀,可不是嘛,那天激动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好有小狐丸躺在我身边给我唱摇篮曲...

08

日常向 

有鹤一期出没

无逻辑怪

小学生记流水账

Ooc有




600楼

新的风暴希望快点出现!




601楼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602楼

穿越时空……,抱歉,走错片场了




603楼

Ls好坏坏,害我唱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04楼

自从上次在隔壁帖子里看到了那场表演赛,我的夜晚就变得无比的充实




605楼

我举报LS传播虚假消息,明明是晚上看了会失眠!

【狗头.jpg】




606楼

嗨呀,可不是嘛,那天激动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好有小狐丸躺在我身边给我唱摇篮曲,不然我怎么睡得着嘛

【羞涩的微笑.jpg】




607楼

我家那个就不一样了,那天老头子表演完累坏了,回到家就撒娇要我帮他按摩,真是的

【你看我骄傲了吗.jpg】




608楼 左狐右月

明明那一晚是三日月陪着我睡的,怎么还到你那儿去按摩了?啧啧啧,谎话连篇的女人 




609楼

醒醒,醒醒了啊,各位

【给你面子 你适度 可以吗?.jpg】




61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看看你们一天天的,总是做些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是现在小狐丸在帮我做饭,我才没时间跟你们多费口舌




611楼

出现了!白日梦想家!




612楼

来了来了,Want peach华夏区理事们,他来了!




613楼

大家没事儿记得多喝烫水啊 




614楼

要不是我尿不黄,我岂会无动于衷?

【生气气.jpg】




615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楼里的都是一群戏精吧




616楼

众姐妹真是我的快落源泉了




617楼

为什么我的三次元生活里没有这么多的沙雕网友呢

【迷惑,jpg】




618楼

可能是你没有一双善于发现沙雕的眼睛




619楼

刚刚从隔壁转楼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标题在哪里?




620楼

莫慌,基操




621楼  舔狗头子

这楼歪的,不愧是你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622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诶?谁家狗没带牵引绳啊?走丢了都!

【爱谴责人士表示强烈不适.jpg】




623楼

果然狗子和楼主相遇即是战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624楼

这些天因为课业都没能吸到小狐三日的美颜,感觉我的生命之源即将耗尽

【疯狂暗示.jpg】




625楼 左狐右月

你只是馋他们的身子,你下J!




626楼 舔狗头子

这种时候就是我的主场了,咳~嗯!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627楼

嗯,两人全程没隔对方超过半米,很好,朕龙心甚悦!




628楼

狗子你离得这么近的吗?痴汉实锤了!




629楼

合理怀疑狗子是剑道社里面的大佬之一!




63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想想,如果她真是,那她还在帖子里蹲着干啥?




631楼

楼主:这届的狐月姐妹有点难带啊。




632楼

不过狗子每次产出的图片角度和姿势都非常绝妙,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




633楼  舔狗头子

作为一名摄影爱好者兼狐月女孩,我怎能不把他们俩的绝美爱情珍藏呢?




634楼

真实!




635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今天剑道社的训练有谁会去吗?




636楼 左狐右月

举手手




637楼

我也!




638楼

还有我!




639楼

我!我,不是剑道社的

【自闭.jpg】




64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今天三明明亲自示范新招式哦!

【羡慕吗?jpg】




641楼

看看这个楼主的嘴脸

【不知为何柠檬它总围绕着我jpg】




642楼

明明是去吃狗粮,却那么开心,像个憨憨

啊,什么时候我也成为那个憨憨




64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没有人期待期待我吗?




644楼

嚯!抓住hw殿!




645楼

我期待啊!




646楼

Hw世最可!




647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Hw殿也去吗?




648楼

如果鹤丸也去的话,那就是磕夹心糖了!

我爱三日鹤!我喜修罗场!




649楼

啊?Ls姐妹在说啥?




650楼

Lss对家姐妹过于ky




651楼 

诶,虽然我也偶尔爬墙,但是小狐三日的帖子里就不要出来舞了鸭!




652楼 左狐右月

谁家傻妹妹,自己领回去哈,我们就不收留了




65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我可不在小狐丸面前造次。要不修罗场是没有,角斗场倒是妥妥的

【委委屈屈.jpg】




654楼

Hw肉眼可见的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55楼 cool的天下舞见

不存在的,我可是名草有主的人!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嚣张.jpg】




656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657楼

Hw殿可可爱爱,召唤老婆




658楼

自己怼不过,找媳妇撑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59楼 cool的天下舞见

你看,他们欺负我




660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之前你惊吓社团里的小朋友时候不是这个亚子的!




661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地举报!




662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你怎么又去捉弄别人小朋友?




663楼 cool的天下舞见

那能叫捉弄吗?那是惊喜,我的恶作剧怎么能叫捉弄呢?

【企图萌混过关,jpg】



664楼 我的弟弟们很可爱

算了,每次和你说过你没一次听的,下午的社团活动别忘了啊。另外,记得好好吃饭,我先去图书馆了




665楼

这种宠溺的感觉,哦!我也想感受




666楼 舔狗头子

不,你不想




667楼 cool的天下舞见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呀!你一个人不安全的!




668楼

众所周知,男生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669楼

难道最大的隐患不是hw吗?

【挠头,jpg】




670楼 左狐右月

Hw:我有被冒犯到




671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我好像又kdl?




672楼

问题不大




673楼

大问题在于这碗狗粮是我们自己伸手要的




674楼

真·一个敢要一个敢给




675楼

谈恋爱的人好猖狂!




676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现在的我们早早来到了剑道社,欸嘿




677楼

我想……




678楼 舔狗头子

收到信号!

【图片】【图片】【图片】




679楼

神仙就是神仙,热身都那么好看




680楼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有一种声音……

狐月姐妹:狗子!想看美照!

狗子:看!看高清的!两张够吗?

狐月姐妹:够啦!谢谢狗子!狗子真好!




681楼 舔狗头子

按道理来讲,你们应该叫我爸爸




682楼 左狐右月

你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跃跃欲试的拳头.jpg】




683楼

680楼姐妹属实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4楼

我按着调子跟着念了一遍,全宿舍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狗子!你陪我脸面!




685楼 非洲人的微笑:) 楼主

抱歉了,你要求的赔偿可能没有办法达成,因为她没有脸的




686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实姐妹无疑了!




687楼

震惊!狗子不要脸!




688楼

狗子:是不是玩不起???




689楼 舔狗头子

亏我还给你们搞绝美爱情,你们就这样对我哈




690楼

对不起我错了!

【我想磕.jpg】




691楼

啊啊啊啊啊啊,我收回我之前的赔偿要求,请不要抛弃我们这些狐月女孩




692楼

看见了吗,这就是磕cp女孩的卑微

【流泪.jpg】




693楼

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




694楼 左狐右月

能把怂的境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算你厉害




695楼 舔狗头子

这群臭妹妹!爸爸原谅你们了

【图片】【图片】




696楼 

嗯?这个画质?是用大哥大拍的吗?




697楼

大哥大疑问的一败




698楼

啥也看不清啊?这是咋回事儿呀?




699楼

难道偷拍被发现了?




700楼

翻车了?




701楼

不是吧


星屑之隙

【鶴一期?】Pocky Game

說過11月有很多特別的日子,那麼快就迎來第一個了!

雖然這個日子可能是某零食公司的營銷策略,但這並非給他打廣告。只是剛好看見心形又是草莓味,而且是和一期好相襯的粉紅色,忍不住就……(雖然文中用的是原味

以上,這是遲到的11.11!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


睡醒了午覺,鶴丸國永伸著懶腰走進梅之間

這是本丸其中一個休憩處,是個能欣賞池塘景致的閑靜之所

他知道有個人喜歡這裡,每到公務的間隙總喜歡悄悄跑來品茶享用點心

果不其然,在另一邊的拉門前,他看見了那個身...



說過11月有很多特別的日子,那麼快就迎來第一個了!

雖然這個日子可能是某零食公司的營銷策略,但這並非給他打廣告。只是剛好看見心形又是草莓味,而且是和一期好相襯的粉紅色,忍不住就……(雖然文中用的是原味

以上,這是遲到的11.11!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


睡醒了午覺,鶴丸國永伸著懶腰走進梅之間

這是本丸其中一個休憩處,是個能欣賞池塘景致的閑靜之所

他知道有個人喜歡這裡,每到公務的間隙總喜歡悄悄跑來品茶享用點心

果不其然,在另一邊的拉門前,他看見了那個身影


“早啊,一期一振大人”

鶴丸國永用著不會過分唐突的音量打招呼

他喜歡眼前這個畫面,故不忍心驚擾這份寧靜

“已經下午了哦,鶴丸國永殿下”

聞聲回頭,一期一振的唇邊掛著笑容

明明已是蕭瑟深秋了,卻像悠然揚起一陣春風

鶴丸國永也不禁嘴角含笑,緩緩走入房中

他在一期一振旁邊站住,放眼遠望池塘映照著火焰般的紅楓

“來得正是時候啊”

他讚歎道,記得前兩天還是一片斑駁,轉眼已盡染秋色了

儘管不是第一次經歷四季變換,他的語氣仍帶著對時光流逝的感歎

“是啊,很快又到新的一年了”

仿佛讀到他心中所想,一期一振接了話

兩雙對視的眼微微一彎,鶴丸國永便在一期一振的身旁坐下


“一期一振大人又來忙裡偷閒了?”

看著桌上的半杯茶,鶴丸國永笑道

“嗯,看了大半天報告總覺得有些眼花,所以過來休息一下”

“要注意身體啊, 您可是主人重要的左臂右膀”

“要是您能把昨天的報告寫清楚些,我的效率也能提高吧”

捏了捏鼻樑,一期一振故意調侃

“您也知道我不擅長做那些事”

眨了眨眼,鶴丸國永攤開手

“這是隊長的職責哦,第二部隊的隊長大人”

“唉…好吧,既然近侍大人這麼交待,那我下次給您交五千字的報告好了”

誇張地歎了口氣,鶴丸國永說道

“您只要認認真真、一筆一劃寫清楚就夠了”

裝作看不見對方的反應,一期一振強調著說

“知道了……啊、對了,今天歌仙大人又做了什麼點心嗎?”

接下批評,鶴丸國永一下就繞開了話題

畢竟往日常見的和式點心,今天似乎換成別的東西了

他認得這是某款來自現世的零食,一端塗滿了巧克力的細長餅乾

他知道他不抗拒現世食品,但用來配茶卻是新鮮了


“哦,這是小亂送的,說是去現世的時候讓主上給買的”

留意了對方的眼神,一期一振笑著解釋

“說來正好,鶴丸國永殿下,您要不要玩pocky game?”

“呃…跟、跟誰?”

面對一期一振忽然提出的邀請,鶴丸國永愣了愣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

看似有些害羞,琥珀色的眼睛移開了視線

“唔、要是您沒興趣就算了……”

“一期一振大人有玩過這個嗎?”

“沒有,是第一次”

不知怎地臉愈發紅了,他垂下了眼睛

“哈……”

鶴丸國永長長歎了口氣,身子稍稍前傾調整了坐姿

“那我不客氣了”

“嗯,請多多指……唔!”

才拿起餅乾便被奪去了,連呼吸與聲音也被奪取

一期一振睜圓了眼睛,怔怔看著鶴丸國永極近的臉

唇上傳來的柔軟叫他混亂,整個人都僵硬了無法動彈

“閉上眼睛,放鬆點,一期”

耳邊纏繞著極其甜膩的‘咒語’,他不禁遵從著他的‘指令’

他便從失措的唇中悄悄探入,抵住了上顎,又繞過無力抵抗的舌尖

腦海中翻攪著一陣陣難抵的濕膩,仿佛身子也快將癱軟下去

那修長的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揉捏著耳廓的邊緣

一期一振禁不住握緊雙拳,耐著喉底綿軟的低鳴


手掌緊貼著後頸的溫暖,鶴丸國永的吻充滿了內心的喜悅

他沒想過會被如此邀請,一期一振的主動讓他又喜又驚

回想著剛才那張羞紅的臉,那委婉又直率的模樣確實教人愛憐

原以為是自己無止境的單相思……

“一期……”

輕擁著懷中有些發軟的身體,鶴丸國永注視著那略帶茫然的琥珀色眼睛

真不敢相信,這種由心而發的幸福感便是兩情相悅

他輕撫著他的臉,輕撫著那動人的餘熱,感情便隨著話語緩緩溢出了

“真沒想到原來你也……”

本想正式表露心意,掌心卻被輕輕擋開了

閃躲的眼眸釀著一絲不解,話語也被一個問題劈頭打斷

“鶴丸國永殿下,您、您剛才這是做什麼?”

“誒?!”

忽然而至的展開讓他措手不及,他愣了愣,呆呆地看著一期一振

什麼做什麼?剛剛我們不是心心相印地接吻了嗎?

我喜歡他,他又喜歡我,但他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才用玩遊戲當藉口,不是嗎?

雖然手還沒牽過就接吻也嚇我一跳,但我還以為次序並不重要?

可是,他現在這個反應……

再次看向一期一振,心中有些疑惑好像慢慢清晰了

難道他沒想過要和我接吻?他不知道這個遊戲最後的發展嗎?

雖然不是必然,可我以為……

心裡頓時沒了底,鶴丸國永的視線不由得往四處亂轉

猶猶豫豫地,他才想起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你、您剛才不是說pocky game嗎?”

“這、這是pocky game嗎?”

“誒?”

腦子裡飛出的十萬個為什麼,正一個個證明著自己的自作多情

什麼兩情相悅什麼心心相印,原來只是一廂情願

那不是什麼羞於開口的親密邀請,只不過是自己的過分解讀了

沮喪地撓了撓後腦,鶴丸國永的神情既尷尬又困擾

“呃、可能是我誤會了?一期一振大人說想玩pocky game…是怎麼回事?”

稍稍平復了呼吸,一期一振坐直了身子

“ pocky game不是比賽誰吃餅乾比較快嗎?小亂是這樣說的,難道是我搞錯了?”

那純真的模樣可愛又無情,倒讓鶴丸國永恥於自己滿腦子齷齪之事

便只好搖頭擠出一絲笑,儘管嘴角有些僵硬了

“我想應該是我搞錯了”

“這、這樣啊,真嚇我一跳了”

恍然大悟般點點頭,一期一振沒再追問下去

他牽起一絲歉意的笑,語氣誠摯而真心

“抱歉,我對現世之事還不那麼熟悉”

“沒關係,我也有很多事情都沒搞清楚”

歎了口氣,鶴丸國永掩飾著心底的無奈與空虛


“時候差不多了,我也不礙著一期一振大人了”

好像暫時沒法在他身邊待著,鶴丸國永起身行了禮

他從碟子拿起一根巧克力餅乾,一下咬斷在嘴裡

“真好吃啊,”

他微笑道,一邊看向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大人也快點吃吧,放潮了可不好”

“嗯,謝謝提醒”

看著他點頭一笑,心底的滋味就像嘴裡巧克力的味道

鶴丸國永不禁摸了摸一期一振的頭,看他抬起了琥珀色的眼眸

“鶴丸國永殿下?”

“別邀請其他傢伙玩這個遊戲哦,這是來自年長者的忠告”

“為什麼?”

“總有一天我會親口告訴你的”





聽著腳步漸漸走遠,一期一振終於脫力趴在桌面

餘光映著池塘外的紅楓,他只覺臉上像火燒一樣紅

便長長舒了口氣,把自言自語塞在遮住表情的手臂中

“差點就誤會了……”


亚麻下一颗桃子P

我来求个文QAQ

好像是长篇,文名没记错应该是两个英文单词组成的,鹤球的设定记不清了,好像是个普通人,一期尼的印象中设定是正在接受化疗的病人?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期尼刚见到鹤球时差点被鹤球看见手腕上的医用腕带然后一瞬间就慌了。

我超喜欢这个,想重新看但是其他全忘了😭

好像是长篇,文名没记错应该是两个英文单词组成的,鹤球的设定记不清了,好像是个普通人,一期尼的印象中设定是正在接受化疗的病人?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期尼刚见到鹤球时差点被鹤球看见手腕上的医用腕带然后一瞬间就慌了。

我超喜欢这个,想重新看但是其他全忘了😭


谜云翳

【鹤一期】非典型成瘾

FOR  @殊归途 ONLY,生日快乐,好好学习,平安顺利。


莓不是个好莓系列1。


高亮:吸烟有害健康。


非典型成瘾


眼见得新年的第一天已过去两小时,面前堆积的工作依然没有要结束的趋势。就算是一贯被誉为最可靠的下属,一期一振也忍不住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再喝速溶咖啡只怕是要胃痛。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将塑料包装放回了抽屉,开始烦恼起接下来的效率问题。


幸而鉴于平日里整理私人物品的良好习惯,他一眼就发现了一个长条状的什么正躺在那里:那是一支不知从何处滚出的香烟。


它没有任何品牌的标识,体态过于纤长优雅,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款式。尽管不在烟盒里,却仍然...

FOR  @殊归途 ONLY,生日快乐,好好学习,平安顺利。


莓不是个好莓系列1。


高亮:吸烟有害健康。



非典型成瘾


眼见得新年的第一天已过去两小时,面前堆积的工作依然没有要结束的趋势。就算是一贯被誉为最可靠的下属,一期一振也忍不住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再喝速溶咖啡只怕是要胃痛。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将塑料包装放回了抽屉,开始烦恼起接下来的效率问题。


幸而鉴于平日里整理私人物品的良好习惯,他一眼就发现了一个长条状的什么正躺在那里:那是一支不知从何处滚出的香烟。


它没有任何品牌的标识,体态过于纤长优雅,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款式。尽管不在烟盒里,却仍然如新开封一样平展;盘纸清洁干净,绝无扫兴的油斑,连滤嘴也是纯白。只有角度正确,才能发觉连接处隐秘地箍了一圈金色的勒口,不时傲慢地闪烁一下。


至少在成年之后,一期一振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这并不妨碍他今晚依赖一下这种集中精神的方式。毕竟就算是寡淡的女士烟,薄荷口味也有助于大脑的清醒——聊胜于无吧。


他娴熟地拈起它,轻轻抵在鼻尖,确认了烟丝尚且不至于干燥成只会辛辣呛人的灰尘,同时惊讶于混着烟草芬芳的奶香——那味道柔软又惑人,却是任何主打甜蜜果味的凉烟都无法企及的。或者说,一期所有关于它的印象,都牢牢地同“28mg”或者干脆是“不详”的焦油含量联系到一起。


在那样精致而安静的外表下,居然会是如此……惊人的口味吗?


带着好奇与一点迫不及待,他向两张空桌后的同事走去。煤灰色短发的青年同样在忙碌,看起来也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的样子,幸而精神还不错。听到一期来借火,他才从屏幕上抬起头,扬起一只眉毛。


“不要在室内抽。”他语气冷硬,然而连同打火机递来的还有一板胃药。


“感激不尽。”一期一振发自真心地道谢。


 青年简略地发表了一下对于前日聚会的不满——气氛过于融洽,连老板都喝到神志不清,只好被迫将假期再延长一天。听起来挺鼓舞人心,但对于本来进度就十分紧张的新年特刊来说,实在不是件好事。


一期陪着附和了两句,同事就重新埋头工作,不再理会他。他见怪不怪,一边向阳台去,一边还在回忆着那场混乱的聚会:同一出版社下几个杂志社的同僚被组织到一处,于是勾心斗角间杂着一地鸡毛。觥筹交错间没有人还在乎眼前这个倒霉蛋是不是认识,平常以照顾弟弟为由能躲掉不少酒的他,也难免被灌了两口。


一期一振不愿失态,也怕半醉半醒的亢奋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趁人不注意溜去包厢角落,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真不胜酒力,只在别人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时,有点迟钝地露出一副诚恳的、不好意思的微笑来:“抱歉,您说什么?”于是他们纷纷感慨,看看人家酒品好的,醉成这样子也还记得礼貌——快让他休息吧。


他听着人们很快又对哪个可怜虫出丑产生新的兴趣,把脑袋搭在靠背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他盯着屋角天花板上缓缓升腾的烟气,有煮到没味儿的火锅的热气,有烟,也有附庸风雅点起来的香料。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有两三块不明显的污渍隐隐约约地赖在发黄的墙面上,他眼睛给熏得发痒,心里对这些喧闹的应酬享乐只剩下疲惫和厌烦……笑话,他要是还有过去半点轻狂,也轮不到那些勉强干一听生啤都呛到的家伙在这儿炫耀自己。


可一期一振只是闭上了眼睛。他漫漠地计算着大约还要多久才可以离开而不至失礼,忽然身边有人坐下了,他心里叹了口气,准备继续他扮演无懈可击的粟田口君,直至那人离开。


同他年纪相仿、可能还要大一些的青年人,一头雪白的乱发污糟糟地蓬着,身上酒味太重,反倒不像是喝了太多,像是被别人泼在衣服上了。他一直在盯着热火朝天的人群,所以一期一振还不需要扯出那张完美的笑脸。


毫无预兆地,那家伙忽然扭过头来,动作幅度之大甚至令一期小小地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改换冷漠的表情,对面完全把他当成一个清醒者来问:“抽根烟不介意吧?”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想要拒绝对面递过来的一根不成,便顺手塞进了名片盒里。于是在这样喧阗的屋里一个安静的角落,他陪着陌生人抽了一根烟——奇怪的情节,何况他见他瘦到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干净,哪里有半点老烟枪的样子。


“我要是他们,大概早就被自己蠢死了。”


他听到那人哼了一声,忽而觉得这声音很熟悉,继而发觉这家伙在几分钟以前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还是那种能把鸡毛蒜皮都讲得引人入胜、为大家所爱的天才型社交明星。一期一振觉得有趣,残余的酒精和尼古丁的熟悉味道令神经过分地放松了,在反应过来之前,一句无甚恶意的讥诮就从嘴边滑了出来。


“我想,您太低估自己了。”


尽管一期一振立刻就后悔了,但毕竟不能指望一个能完全掌控话题的家伙连这种简单的文字游戏都听不出来。对面当然没有被貌似恭维的语气骗到,回头不很友好地打量了他一眼,幸而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装乖就装得可爱一点啊。”

  

一期一振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装起了乖,然后转回头去安静地查起邮件,就差没翻出笔记本来核认几份特邀稿件的截稿期了。当他拿捏着时机背出“弟弟们一直问我在哪里,做大哥的不好让他们担心,下次有空一起聚我请客请务必赏光”并如愿离场时,也没发现,那人是何时不在了的。

 

甫一到家沾满聚会气味的领结和名片盒都被他一股脑地丢进单身汉的出租屋——他有很多弟弟没错,但他们和父母一起住在几十里外的老宅,一期一振当然不会把这种并不健康的娱乐方式告诸他们让他们担心,他一直是个掺不得假的好长兄——大概今天加班结束后他就有时间送去干洗,所以他现在一时没办法判断手里这根烟是否就是那时的遗留。

 

高层办公楼的屋顶花园在凌晨时分再无另外半个人影,一期一振在空寂的只有夜色的高台上,终于稍稍恢复了些本性里不很讨人喜爱的样子。厚重的冬靴碾过积满灰尘垃圾和烟头的背风处,他将胳膊搭在栏杆上,望向这座巨大的都市天空中永远闪烁的霓虹,和脚下偶尔一瞬而过的车灯。朔月冰寒的风阻塞了他的呼吸,灌满了他的耳畔,足够完全翻起他的额发露出平时那张温良恭谨的太过头的脸,可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掌去护打火机,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燧石迸溅出的火星就准确地引燃了那根让他走了半晚上神的烟上。

 

多年来久违的一口。尽管他讨厌焦燎的味道,可烟草毕竟是香醇的,这一根尤其。他咽的很深,每一个肺泡都在辛辣的烟气中痉挛着,抽搐着,最终慢慢舒展开来。轻微的恶心和眩晕很快被上升的肾上腺素和加速的心跳的压了下去,他怀念头脑因为化学物质而兴奋的感觉,疲惫,烦躁,昏昏欲睡都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一扫而空,他又有的足够信心和能力继续掩藏自己、做一个令人艳羡不已的赢家了。

 

可有人还是看出来了,不是吗?或直觉或严密的推断,或要怪罪他自己的疏忽,或因为他们同样恶劣的个性——


细支总是抽的太快了,何况风又这么大。一期一振猛然间醒过神来,再有几口海绵都要被烧焦了。他熟稔地将手指捏在燃烧处后一点的地方,只是一搓,那一团细小的火就化为尘砾四散而下,悄然消失在熹微的晨光中去了。

 

天要亮了。

 

粟田口一期将自己的卡片象征性地刷过打卡机后,上面两位数的连续工作时长并没有如何触动他。他的部分已经完全解决了,样稿意见印刷日程和打火机一起都已经好好地躺在同事的办公桌上。别人接棒后他要回去吃点东西、洗澡、睡觉,在下一次被突发的通讯吵醒前回复尽量多的体力和情绪,更何况吸烟的确是难改的恶习,戒断后哪怕只是一根都格外撩人发痒,显然它可能的前主人也难辞其咎。

 

既然今天早些时候已经破了戒,那么干脆放纵一次下不为例:在意志薄弱时不同自己作无谓的纠缠,这点杀伐决断一期一振还没有忘记。可当他准备掏钱结账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跟他扯东扯西。

 

“最近嘛,我觉得这个糖还挺好吃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吗?”

 

即便算上几天前那次短暂的交流,便利店里随便拦人也未免太自来熟了。一期一振微不可查地皱眉,然而那边才仅仅说了个开场白。

 

“你知道吧,这种浅绿色……水蓝色?随便什么,总之,完全是人造色素,大概率连香精和甜味也是人造的。”对面把那个透明盒子里的糖丸展示给他看,饶有兴趣地隔着两层塑料观察他,“我天天来买,越想越觉得很配你。不尝尝看?”

 

“多吃糖少抽烟早点睡,”来人把收银台上的白色烟盒抄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把糖盒塞到他怀里,接着把他推出了付账的队伍,才想起来指指自己,“哦,鹤丸国永,多指教了。”



END


再说一遍,吸烟是只有文学作品中可以存在的萌点,吸烟有害健康,电子烟也一样。不得在未成年人集中活动处吸烟。不得向未成年人出售烟酒。劝阻青少年吸烟,禁止中小学生吸烟。

乌鸦丸

占tag致歉 出本回血 鹤一期  原价三本mmm 保存良好 可小刀



三本带走包邮 走咸鱼

占tag致歉 出本回血 鹤一期  原价三本mmm 保存良好 可小刀




三本带走包邮 走咸鱼


XiNxIN

占tag抱歉😢 搬宿舍出坑卖本子了 几本鹤一期还有一本可爱的四花太刀们的日常 要的请私我❤️

占tag抱歉😢 搬宿舍出坑卖本子了 几本鹤一期还有一本可爱的四花太刀们的日常 要的请私我❤️

松花釀酒

【鶴一期】他方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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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所以,我要替他改變這個意外。」

  「鶴丸國永,你瘋了?」長谷部猛地站了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改變歷史!」

  「我只能說你這傢伙的腦袋真的很死板,」鶴丸對於他的指責顯得相當不以為然,「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想維護歷史的事情。」

  「這是當然,那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必須做的──」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能改變一些什麼,我們或許就有機會能回到原本的地方去。」見長谷部一時愣怔的神情,鶴丸忍不住笑了,「當然,我不會隨意違背應當發生的歷史,更不會轉動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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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所以,我要替他改變這個意外。」

  「鶴丸國永,你瘋了?」長谷部猛地站了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改變歷史!」

  「我只能說你這傢伙的腦袋真的很死板,」鶴丸對於他的指責顯得相當不以為然,「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想維護歷史的事情。」

  「這是當然,那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必須做的──」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能改變一些什麼,我們或許就有機會能回到原本的地方去。」見長谷部一時愣怔的神情,鶴丸忍不住笑了,「當然,我不會隨意違背應當發生的歷史,更不會轉動順應歷史上的某一個細小螺絲。我想改變的並不是歷史,而是本來就不該在『粟田口一期』的人生中發生的事。」

  「本來就不該在『粟田口一期』人生中所發生的事?」

  「是,」他點點頭,「就像你說的,重新轉世為人的刀劍們,都有著各自的化名,像是伽羅坊、鶯丸他們,都有『重造』的人間名字,雖然與過去的名字相去不遠,但終究象徵他們變成了『人』,在擁有新名字的開始,便正式擁有了新的人生。」

  「當然一期一振也是,一期轉世成了『粟田口一期』。然而,問題就在於在轉世為人前留存了多少付喪神靈力,因而產生的靈力等差問題。」

  「所以?」

  「就像你說的,在你來到這座小鎮前所遇見的人,基本都是靈感絕緣體,」他接著說,「在僅有部分人保有先前記憶與靈力的情況下,這些人殘存的靈力就變得極其珍稀。外加上他們曾擁有的付喪神身分,更是一個暴露於陽光下的危機。」

  「我能理解你說的意思,但這與一期一振的關係是?」

  「像是鶯丸好了,他感覺的到我們的存在,甚至能看見付喪神的「本體」,然而他卻聽不見我們說話、也看不見我們實際的外型,」鶴丸回想起了頭一回和鶯丸見面的樣子,「但一期一振不同,他既看的見我們的外型,也聽得見我們說話,甚至,能藉由碰觸刀身,供應我部份靈力。」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這殘存的強大靈力是自何而來,但這便是他最危險的要素之一。」他語重心長地說,「你想想,一個能與付喪神共享靈力的『普通人』,不成為妖物的目標才奇怪,更何況,他又不是真正的『普通人』,而是曾經的付喪神。」

  「你說有妖怪──還是遡行軍盯上他了?」

  「住在這座小鎮的期間,我和山裡一些傢伙的關係打得還算不錯,我曾仔細確認過,這附近應該是沒有遡行軍存在的。」鶴丸斷定道,「我剛被一期一振釋放出來時,曾發生過一個和山中妖物打交道的事件。那時他們盯上了一期的爺爺,想捉他回去當作祭品,所幸是山中木靈即時通知我和一期,才救回了他的性命。自從那回我和一期一振偕同行動後,他的身分就此敗露,那些傢伙甚至還能說出他是『故太閣的佩刀』,想必他們已經摸透了他的底細。」

  長谷部吃驚地張了張嘴,半晌,才又接續問道:「就算被他們知道了一期一振的身分,那又如何,難道他們真的能做些什麼?」

  「你可別小看那些妖物的執念,為了增加力量,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語帶嚴肅地說,「更何況,是這樣『珍稀的供品』,你想想,吃了一個殘留付喪神靈力的人類,可以瞬間增加多少年的修為?眼前就有這樣大好的獵物在,他們怎麼可能隨便放手。」

  「人類是非常渺小且脆弱的,」人類不堪一擊的軀體,可與付喪神完全不同,「就像我們抵死也要保護主上一樣,身為人類的他,實在無從抵抗什麼。當年變異的遡行軍們盯上了主上的靈力與肉體,這些精怪也和那些傢伙一樣,同樣覬覦著一期一振的身分與靈力。」

  「同樣是木靈帶給我的消息。近來山中魔物們勢力已較先前壯大了不少,他們的首領本靠著吸收方成形的小精怪們作為力量來源,但因近日力量消散得快,首領早就不滿足於只靠手下奉上的這些小東西填飽肚子,而是想要更美味且得以大幅提升力量的素材──於是他的手下推薦了這樣的一個人,也就是先前發現的一期一振。」

  也就是說──它想把一期一振吞進肚子裡。

  「而一期一振生日前夕,正是他們動作的時機。」

  「他們……」長谷部張了張嘴,「…想殺了一期一振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確定他們會怎麼對待他,」鶴丸輕呼了口氣,「所以我也只能暫時待在這裡,盡我所能阻止一切有可能的危險,靜觀其變。」

  長谷部見他如此堅持的模樣,也不好再繼續勸阻下去,而現今確實也暫時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僅能伺機而行,「我明白了。但在這期間,我還是會繼續尋找其他得以與時之政府聯繫的機會,一旦找到方法,我們就得立即回去。」

  「我知道啦,我也不會一直死皮賴臉的繼續住在這裡的,」就算我再怎麼捨不得,也明白這個道理。鶴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至少你現在多了一個人可以商量,不是很好嗎。」

  長谷部皺起眉頭,似是不想承認這件事情,「要是你別這麼煩人的話。」

  「我家一期都沒嫌我煩人。」

  長谷部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 * *


  翌日,鶴丸便正式向一期一振介紹了這位往日的夥伴。

  或許是與鶴丸相處久了看慣各種光怪陸離,對於這位「神秘人士」的到來,一期一振顯得相對輕鬆自在,不一會就進入了狀況,先是招待了長谷部茶點、又慰留對方留下來一起吃飯,顯然不把他當作是來路不明的奇怪傢伙,長谷部對此有些在意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得每日留下來和他們一塊用餐。

  他與一期一振過去時常因處理文書共事,有時候幾乎一整天都會待在同一個房裡,如今即便還是熟悉的那張臉,但仍覺得有「人」與「他物」的距離──好比現今他與鶴丸其實根本不需要吃飯,在這種狀態下的付喪神理應來說不會有任何飢餓感,但為了配合「人」得填飽肚子的生理習性,他們仍得像現在這樣坐在一塊。過去的他們就與「人」一樣會感到飢餓、困倦與疲憊,會受傷、會生病;如今的他們變回了無形的靈體,再看看「人」的生活與作息,就感覺他們是那樣脆弱且不堪一擊。

  而那些無形的魔物,也能恣意奪走人類的性命。

  「長谷部殿下,不知道飯菜還合您胃口嗎?」

  「啊,」方才仍在想事情的長谷部有些恍神,愣了半晌,後才趕緊說道,「……可以。」

  「好吃就說好吃嘛,」鶴丸滿足地吃著盤裡的飯菜,「一期的手藝很好,是令人訝異的好吃!」

  是很好吃沒錯。長谷部心情複雜的想,甚至就和他過去的手藝一模一樣。

  「您過獎了。」他分別為兩人添了杯茶,「料理的好手藝大多都是爺爺傳授給我的,所以真正厲害的人是爺爺才對,現在他年紀大了,才由我代勞。」

  「一期,你別在意,我這老朋友啊,就是不會讚美人,他只會讚美我們的主上而已。」鶴丸揶揄道。

  「主上?」捕捉到這個關鍵詞,令一期一振忍不住好奇的問。

  聽到這裡,正在喝茶的長谷部差點將嘴裡的茶水全部嗆咳出來。這嗆到他的不是鶴丸揶揄自己的事,而是對方竟如此正大光明的提起過往的事蹟。

  「嗯……是我們以前的主人啦,」鶴丸僅是輕描淡寫地答道,「是個性格很溫和的青年。」

  「別說的那麼簡單,主上是個非常非常好的人!」長谷部插嘴道,「他有一大堆優點,說也說不完。」

  「……看來長谷部殿下真的很喜歡你們的主上呢。」聽見長谷部的這番發言,至此一期一振也大致能理解鶴丸所說的話了,「不過聽起來,你們口中所說的主上應該是個人類吧?但您與長谷部殿下……應該都說得上是神明大人,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靈力強大的人類,以至於可以驅使像你們這樣的神明大人嗎?」

  「那樣的人類,在人世間通常被稱呼為『神之子』,有著通常人類所不能擁有的能力,」這正與松花鎮的傳說不謀而合,「但能夠成為我們主人的人類,得擁有超越他人數十倍的強大靈力,更是一般神之子所不能及。」

  「主上就是那樣厲害的人物,他能驅使近百個已存在數百甚至千年的付喪神為他盡心盡力,」長谷部正經地說,「我們信服他、敬愛他,甚至甘願為他犧牲生命。」

  他由心敬佩兩人的無比忠心。然而聽到這裡,一期一振更是好奇,「既然鶴丸殿下與長谷部殿下都這麼敬愛你們的主上,那現在……他到哪裡去了?你們怎麼沒和他在一起?」

  此言一出,鶴丸與長谷部突然雙雙靜默下來,不發一語,那樣的沉默長到一期一振以為自己是問錯話了,道歉正欲出口,卻被鶴丸溫柔的眼神安撫住了焦躁的心。

  「他啊,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吧,」鶴丸微彎著眉眼,像是在回想一件非常久以前的事情。他思索半晌後便垂下眼來,改以凝視茶杯裡的倒影,「那個地方遠到我們沒有辦法跟著他一起去,或許,他也重新變成另外一個模樣了吧。」



星屑之隙

【鶴一期】在夜的結束前

本來打算放在某個現代PARO的系列裡,但除了現代背景之外跟那個設定沒什麼太大聯繫,於是乾脆獨立出來了

說白了只是太久沒燉肉想吃點葷菜而已,前因後果並不重要


雖然已經說過一次:

因為半年前的一些情況,這邊將不再直接外鏈

有興趣的朋友,請自行前往閱讀

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現代PARO?】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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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放在某個現代PARO的系列裡,但除了現代背景之外跟那個設定沒什麼太大聯繫,於是乾脆獨立出來了

說白了只是太久沒燉肉想吃點葷菜而已,前因後果並不重要


雖然已經說過一次:

因為半年前的一些情況,這邊將不再直接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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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PARO?】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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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屑之隙

【鶴一期?】萬聖節的滋味

審神者:我們家近侍無論哪個打扮都好可愛,我全部都要

(已經被踢出畫面外)鶴丸:???????????


終於有時間把今年的萬聖節補完了

雖然依然和預想有些出入,但我想應該是甜的,所以也算是糖?

11月有好多特別的日子,希望每一次都能有時間趕上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太鼓鐘貞宗】


===========================================


今夜的本丸正因為某個西洋節日而熱鬧非凡

刀劍男士們換下了平常的服裝,穿上一身奇裝異服

頭上、手上戴著精心準備的配飾

吵吵鬧鬧地歡度這個特別的晚上


在喧鬧聲也無...


審神者:我們家近侍無論哪個打扮都好可愛,我全部都要

(已經被踢出畫面外)鶴丸:???????????


終於有時間把今年的萬聖節補完了

雖然依然和預想有些出入,但我想應該是甜的,所以也算是糖?

11月有好多特別的日子,希望每一次都能有時間趕上


【鶴→一期?】

【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

【太鼓鐘貞宗】


===========================================


今夜的本丸正因為某個西洋節日而熱鬧非凡

刀劍男士們換下了平常的服裝,穿上一身奇裝異服

頭上、手上戴著精心準備的配飾

吵吵鬧鬧地歡度這個特別的晚上


在喧鬧聲也無法到達的本丸深處,此刻仍亮著往常一般靜謐的燭光

在這個沒有風的夜晚,只聽見書頁沙沙翻動的聲響

坐在書案前,一期一振看著同伴們提交的各種報告

他很是專注,手中的筆在紙上留下一行行流麗的墨色的路


咚咚咚、拉門傳來被叩響的震動

“來了”

他招呼道,起身拉開了門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裡,渾身纏滿了破碎的白布

“不給糖就搗亂!”

那人張牙舞爪地說道,像模像樣地學了一聲獸類的低吼

一期一振定眼看著來人,愣了愣

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向小桌


“抱歉,鶴丸國永殿下,我這裡沒有糖果”

回到門邊,一期一振的手中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紙盒

小盒上裝飾著和式的紋樣,素淨的設計優雅而清淡

“這是主上剛賞賜的點心,您不介意的話請拿去吧”

他略帶歉意地說道,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誒?”

看著那被捧到眼前的小盒,來人愣住了

在胡纏亂繞的布條之間,露出了鶴丸國永驚訝的臉

也許是料想不到,也許是疑心自己聽錯了

只見他傻傻地半張著嘴,眨了兩下眼睛,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啊…謝、謝謝了“

與剛才的粉墨登場相反,他禮儀周正地道謝

雙手接過一期一振遞來的小盒,他怔怔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主上說這是最近現世很是流行的點心,配茶正合適,希望您會喜歡”

又傳來柔和的話語,鶴丸國永不禁抬頭看向眼前的笑臉

淺金色的視線來來回回了好幾遍,像是在整理著接下來的打算


終於,他撥開了臉上礙事的裝飾

微微彎起新月般的眉目,對一期一振笑道

“那麼珍貴的東西我可不能獨佔了去啊,一期一振大人”

正說著,他瞧了瞧房間裡頭

“正好您工作也辛苦了,不如就此休息一下,與我一同享用吧”

回頭看了看書案上的卷宗,一期一振欣然應允道

“嗯,那先謝過您的好意了”

“我這就去備茶”

心裡頓時有些雀躍,鶴丸國永笑著說




“鶴先生,您剛才都跑哪去了?”

回去寢室的路上,迎面而來的是已經卸去裝扮的太鼓鐘貞宗

“我們不是說好今晚要一起嚇大家一跳的嗎?”

他臉上有些不高興,眼裡充滿疑惑

鶴丸國永只好擺擺手,賠笑著說道

“抱歉啦,貞仔,剛才剛好有些事”

“哦?”

瞇著眼,太鼓鐘貞宗懷疑地盯著眼前的太刀男子

未幾,便收回銳利的視線,綻起明朗的笑顏

“那您成功了沒?”

“……什麼?”

儘管聽出了他的意思,鶴丸國永仍打算裝傻回應

短刀少年又瞟了他一眼,笑得意有所指

“我是說您討到糖果了沒有”

只見鶴丸國永攤開手,笑著聳了聳肩

“你說呢?”

“好吃嗎?”

“不告訴你”

“嘖,真小氣”

看著舊識不屑地轉身,鶴丸國永揚起得意的臉

視線偷偷飄往那燭火柔和的遠處

他回味著,舌尖上,那一絲絲草莓的甜



开学了忙死了
出坑回血 小狐三日,两本敬太的...

出坑回血

小狐三日,两本敬太的,一本爷们儿小甜饼

三日鹤,一本小左太的【r

烛俱利【r

安清,彩铅秀秀太太的
鹤一期,阿落太太的


⚠️零晃出了!

【不包邮,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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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朝mc

「天气不错,不如去散步。
要是走累了,就歇歇,山里水边。」

鹤丸国永:寒朝
一期一振:百年修
摄影:星璃
后期:百年修

「天气不错,不如去散步。
要是走累了,就歇歇,山里水边。」

鹤丸国永:寒朝
一期一振:百年修
摄影:星璃
后期:百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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