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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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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小乌:卧底该有的亚子

ooc注意

微量三日鹤注意

两次拉灯注意

源氏双剑与被切掉的小可怜注意

总之超过100喜欢我就写车

(不会随便立flag了)

全文1w6k+,我写的很开心呀,希望你们也看的很开心

如果喜欢请红心蓝手支持一下,毕竟……放假三天全耗这上边了_(´ཀ`」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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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个观赏满月的好日子,不但审神者们放假了,刀剑们也放假了。

好吧,日本自明治维新就没了农历,更别提过什么中秋节了,实际上是本丸的审神者睡不着觉连续肝了三天之后,出问题了。

比如肝硬化加剧了什么的。

审神者捏着那张薄薄的体检通知...

ooc注意

微量三日鹤注意

两次拉灯注意

源氏双剑与被切掉的小可怜注意

总之超过100喜欢我就写车

(不会随便立flag了)

全文1w6k+,我写的很开心呀,希望你们也看的很开心

如果喜欢请红心蓝手支持一下,毕竟……放假三天全耗这上边了_(´ཀ`」 ∠)__

——————————————————————————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个观赏满月的好日子,不但审神者们放假了,刀剑们也放假了。

好吧,日本自明治维新就没了农历,更别提过什么中秋节了,实际上是本丸的审神者睡不着觉连续肝了三天之后,出问题了。

比如肝硬化加剧了什么的。

审神者捏着那张薄薄的体检通知书,面无表情,突然想起了去年审神者大会的发言人慷慨激昂地表彰他,结果说激动了把他肝硬化的病历也拿出来当做表彰理由,结果让好好的审神者大会变成了隐疾讨论大会,导致自己的肝硬化成了一个梗的那件事。

“啊,您就是肝到肝硬化的哪位审神者大人吧,不得了啊,这指标,硬的可以砸核桃了。”

都一年了怎么还有人用这个梗啊?

审神者把病历本摔在了医生脸上,把工作交割给近侍后就向时政请了一年长假,回现世修养了。

然后……然后本丸就莫名其妙的放假了。

这也太悠闲了……这不是一个卧底该有的样子。

雨天本就让人困倦,潮湿不但让人没干劲,更让刃个个都变成了明石,审神者离开后本丸虽然还能正常运转,但景趣显然不包括在列,小乌抱着本体坐在缘侧里侧,看着房檐上滴落的雨珠,放空了脑袋无意识的想着溯行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联系自己。

髭切抱了一杯茶从拐角处出现,看着窝在缘侧的小乌打了声招呼:“哎呀,近侍大人在想什么呢?”

“想溯行军什么时候出现。”

这似乎是引起了他的兴趣,髭切坐到了小乌身边,笑眯眯地询问他想出来了么。

小乌紧了紧抱着的本体,压抑下狂跳的心脏,强硬地不让它影响自己,他生硬的回答着髭切的提问。

“没有,要是知道就好了。”

“小鸟——长谷部找你,时政来了份报告,他叫你去——”鹤丸还没说完小乌就飞快的冲去了天守阁,速度堪比短刀让人望尘莫及。

“看看……哎呀,也不用这么急吧。”鹤丸补上了还没说完的话,转头看着笑眯眯的髭切,问他:“这是怎么了?”

“呀呀,谁知道呢,很少见他这么有活力,我也很吃惊呢~”

“也只会对你这样,”鹤丸暧昧的笑着:“真是不得了的惊吓呀。”

另一边,在通往天守阁的道路上,小乌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缓下了脚步,他蹲下来,把脸埋在羽织里喘着粗气,只有这时他才会喜欢这身行动不便的衣服,羽织宽大的袖子将小乌泛红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鸵鸟的姿势让他终于有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时政伪身份是近代付丧神小鸟、真实身份是溯行军卧底的小乌,只要遇见髭切心脏就会狂跳不已,不是一天两天,这种症状持续了近十年。

小乌不是很明白,所以他去问审神者,那时他刚来本丸不久,审神者肝硬化的通知也才刚刚下来,还没“硬到可以砸核桃”的地步,但没得过这么大病的审神者还是提不起精神来,他表示不想说话并向小乌扔了一张加速符。

“刀剑男士怎么可能生病啊……觉得不舒服的话去手入一下吧……”

说罢,继续抱着他的检查通知书嘤嘤哭泣,一个大老爷们硬是哭的梨花带雨,猛男落泪,最为致命,在这种氛围下只能识趣地离开了。

他半信半疑,手入了一下后找到髭切,在他面前杵了15分钟,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小乌去问鹤丸,鹤丸的表情似乎是很不妙,粟田口家的大哥一期一振看到了都要护着自家弟弟躲老远的那种,听说是闲了太久的原因。

闲着的话就不会太麻烦他了吧,小乌拿了一大盒听说是鹤最喜欢食物的伴手礼,郑重的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去拜访他。

“得了一见到髭切就会心脏狂跳双腿发软的病,那可不得了啊——”

鹤丸借来了药研的白大褂和医药箱,翻着摞起来比人还高的医书,又抬了抬没度数的眼镜,抬头担忧地看了一眼他面前穿着条纹病号服正坐着的小乌,这一眼,看的小乌心都悬了起来。

“是什么病?”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鹤丸拍了拍小乌的肩膀,夏天果然还是太热了,鹤丸忍不住用白大褂擦了擦汗,结果因为有袖子遮挡而放松了一刻,差点崩了表情,遮了好久的脸才缓回来。

看着鹤丸遮了那么久的脸、还痛苦地抖了许久,小乌心里的丝线拉的更紧了,难道是什么绝症么?

“没事,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小乌反过来安慰鹤丸,结果鹤丸抖的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许久鹤丸才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红的挂着泪迹。

“是过敏?”

小乌歪了歪头,没明白过来。

“别小瞧过敏啊,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致命!”

“那要怎样才能好呢?”

“不要见他就好了。”

“是,我会像听长谷部先生的话一样谨慎遵守的。”

自认为知道了该怎么办的小乌恋恋不舍地换下了轻便的病号服,重新穿上了那套时政前辈硬塞的和服套装,把沉甸甸的伴手礼塞到了鹤丸手里。

“听说这是鹤最喜欢的食物,送给你,谢谢你的帮助,你真是个好医生!”

鹤丸看着小乌被长谷部风风火火的叫走,终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再一次说服自己喜欢是无法被抑制住的感情,大概一周左右就会忍不住去见髭切吧?

收拾好用来假正经的医药箱鹤医学书后,他神清气爽十分满足地出了门,提着小乌送的伴手礼去了伊达部屋。

“鹤先生,这是什么?”

鹤丸把小乌的伴手礼交到烛台切光忠手里后说:“帮了新来的刃一个忙,他送的礼物,叫上伽罗坊和小贞一起吃吧。”

等伊达四刃围在小圆桌上后,光忠一层层拆开细致美丽到让一向喜爱华丽的太鼓钟都忍不住称呼华丽、代表春夏秋冬四色的四层精美包装后,看到了一个莳绘的漆盒。

光忠打开漆盒后坐在他旁边的两人凑了上去,结果都盯着漆盒里的东西出了神,鹤丸则是以想留到最后享受坐到了对面,不过这种情况还真是吓到他了。

“还真是春夏秋冬呢……鹤先生,这个还是你吃吧……”

光忠忍笑把盒子转了个圈,让鹤丸看看里边的东西:“睡菜芽、小虾米、水芋果、白莲子,果然是鹤喜欢的食物呢——啊,还有一张卡片。”

“小光!我看看我看看!”

“没兴趣和……”

“嗨嗨,鹤先生,我可以读么?”

被现实冲击到了的鹤丸还没缓过来:“读吧,没有比这更厉害的惊吓了吧,可真是吓到我了啊……”

“咳咳——”光忠清了清嗓子,憋笑道:“鹤丸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送的伴手礼是否合您的胃口?”

太鼓钟笑倒在地,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鹤先生这是完全被当做鹤了啊哈哈哈哈……”

“这也是新刃的一片好心啊,要严肃啊小贞。”

光忠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左右看了看,太鼓钟笑倒在地,伽罗背对着他们保持人设,也只得继续读下去:“听说夏季是鹤繁殖的季节,所以擅自增加了虾子的分量,噗——请您一定要努力工作,请不要再闲着,至少多送一些孩子——这是仙鹤送子的传说吗哈哈哈哈哈——鹤先生,有什么感想?”

读罢,太鼓钟笑到捶地,大俱利开始抖动,光忠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将目光转向鹤丸,询问当事人的看法,只见他托着下巴,笑成了想搞事的样子。

“新刃……说不定是个人才啊?”

“请务必不要再欺负这么单纯的孩子了。”

躲在障子门后的小乌歪了歪头,没明白过来,笑的这么开心的话,是接受了吧?

自此以后,小乌就开始了躲避髭切的日常,因为是新刃所以不会被审神者安排到同一个合战场这让他相当安心。

看不到髭切,溯行军卧底小乌的生活没有了扰乱因素,他也安静下来,又开始了波澜不惊的生活。

在初始本丸的审神者试用后,小乌开始大面积实装,或许是因为他超高的掉率和堪比四花太刀数据,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服从性和各种意义上(除了情商)都很敏感的嗅觉,除了一点点小瑕疵外他几乎是完美的。

一时间,被称为“纯粹之刃”的小鸟成了所有审神者的心头好,几乎每个本丸都有一振满级满乱舞的小乌,至此,溯行军本部给的硬指标彻底完成,只需待命。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那之后他待命了整整六年,听说本体在时政那边的职位都快超过三日月了,但还是没有接到命令。

难道是想让我把整个时政搞到手后再杀个猝不及防吗?

小乌闻到了溯行军编制人士的味道后,照例抱着刀在王点前装睡,别的刀见他又睡过去了,摇了摇头只能继续前进,似乎很是习惯。

小乌毕竟是溯行军的卧底,卧底是什么他还是有一点概念的,至少不能伤害有意识的溯行军吧?虽然有意识的溯行军能力与普通溯行军一样不会说话,但对本部来说可是稀有资源。

已经到王点了他不能反常的后退——本部下过隐藏自己的命令,所以不能干什么出格的事,折中一下只能装睡,审神者们说的小瑕疵之一就是这个了。

抱着刀迷迷糊糊的小乌最后真的睡了过去,审神者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护肝,本丸KPI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刀也是会累的,胃里满满塞得全是仙人团子,嘴里也被食物消化的副作用搞的口干舌燥,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天守阁了,还被一干老刃们围在中心。

“哈哈哈,小鸟君,不可以这么拼命啊,膝丸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都重伤昏迷了。”

“不……我只是睡——”

而且我都睡了你们居然不训我?

“是啊,和大包平悠闲地喝点茶不好吗?”

“我说……我只是……睡……”

大包平根本不会理我吧?

“突然就被溯行军重伤了太让人惊吓啊,这可不好。”

“我……怎么就……”

被重伤了?大白天说什么瞎话?

“别想了,就算再怎么努力,阿鲁及最信任的还是我长谷部!”

“……”

反正都会被无视,干脆不说了。

“呀呀,哎多——弟弟丸,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小乌君吗,不好好休息是在撒娇吗?”

小乌听到自己的名字,慌忙看向声源,却发现源氏两刃站在了障子门边,弟弟膝丸一如既往向髭切重复自己的名字,并解释他的名字是小鸟请不要弄混,哥哥髭切一如既往笑笑毫不在意,金色的猫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笑意看向了躺在老刃们中间的小乌。

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小乌瞬间躺下,躺下闭眼缩成球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迟疑。

“小鸟君,小鸟君?哈哈哈哈……果然是太累了么?”

在那之后小乌变本加厉的躲着髭切,但成为近侍后之后就不得不强忍着尿意和髭切打交道了,毕竟除了溯行军本阵,审神者的命令是第一位。

“小鸟酱,你还没好么?”

“再等等,鹤丸先生,再等等,马上就好……好可怕别松开手啊啊啊啊!”

“身为刀剑还会怕黑可真是吓到刃了,我终于明白审神者为什么不让你出夜战了……”

听说会敌我不分乱砍一通然后找个角落窝起来什么的,没想到厕所灯坏还能让他验证这个传说。

“我也不想啊……但自己一个人的话感觉脖子会掉下来……”

小乌抓紧了鹤丸略显冰凉的手,生怕他再一次抽开。

“说起来,你刚才不是去过厕所了么?”

“等会要去见髭切大人,我怕憋不住。”

“……”

八年了,还没发现么?

鹤丸刃生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点。

“小鸟君——”歌仙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很紧急的事情,小乌也就应了一声。

等歌仙过来,就看到从厕所门口里伸出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鹤丸的手,鹤丸苦笑着似乎是在纵容。

一时间,歌仙脑补了许多东西:他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什么时候发展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了?本丸那么多刃居然每一个提这个话题?等他回过神来,小乌已经从厕所出来了。

“歌仙桑,有什么事么?”

小乌还是不敢在夜里松开鹤丸的手,当然他也对两个成年男刃拉手上厕所没有什么概念,鹤丸也没多想,他活得久什么都见过,拉个小手倒也是很平常的事,丝毫没看出歌仙心里的翻江倒海。

“啊……啊!”

回过神来的歌仙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拉过小乌就往天守阁跑:“时政下了命令,说是要今天就解决完刚刚下发的任务,三日月急着找你!”

接着,歌仙回过头来向鹤丸大喊:“这不风雅!”

先不说突然就把近侍拐跑了,毫无预兆还进展这么快实在是太不风雅了,怎么说都要先从写和歌开始吧?!

鹤丸:“????”我怎么就不风雅了?

小乌一听有急事,不用歌仙拉就跑去了天守阁,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间,所以部屋里还有灯光透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他赶到了天守阁,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的三日月。

“来了啊,小鸟君……撒,先坐下吧,歌仙也是。”

难道是被发现是卧底了么?小乌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三日月的神色,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啧——所以说他才不喜欢和三日月打交道,永远猜不清他在想什么,永远预测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小乌的手摩搓到了右手边的本体,又想到三日月这样万全准备的人估计已经把他的所有退路封死了,又不动声色的把手放了下来。

无所谓了,本阵没有给他下一步命令,就算离开又有什么用呢?碎便碎了吧。

小乌在三日月面前正坐,看着三日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罕见严肃地读着时政下发的机密文件,心底冷静的可怕。

“小鸟君,不行啊。”

“怎么了?”

小乌浑身汗毛倒竖,手还是不知不觉的摸上了本体,湛蓝色的眼睛微敛,睫毛的阴影投下来,遮掩住他看三日月如看猎物一般的眼神。

“你和髭切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是想借这个问我是不是鬼吗,装傻就好,在还未彻底暴露之前抓住一切机会遮掩,这是本部给的第三个任务。

“你这样爷爷我很难办的……”

“若是让您困惑了那是我的不好。”

与时政所有刃打好关系,尽可能多的拿到情报,这是本部给的第二个任务。

“哈哈哈哈,看一下这份文件吧,再这样勉强下去可不行啊。”

小乌伸手接过那份文件,看完之后什么疑虑都没了,他被过大的信息量冲击地面无表情,把文件扔到一边后,抱着自己在天守阁的中央团成了一个球,再也不动了。

原来不是过敏……是喜欢么?

“歌仙君,你也说说他吧,这样逃避下去可不行啊。”

“哎?”困惑的歌仙拾起被小乌赌气扔到一边的文件,越看越震惊。

“总之……先把鹤丸先生打一顿吧……”各种意义上。

以不想动的近侍小鸟的名义,歌仙风风火火地把已经回到伊达部屋的鹤丸绑起来抓到天守阁,然而,不但鹤丸过来了,伊达组和喜欢看热闹的几刃也过来看鹤丸又搞了什么事,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鹤丸先生,不想成为第三十七人的话,请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欺骗了小鸟君的感情?太不风雅,实在太不风雅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我什么时候欺骗小鸟酱的感情了?”

被抓来的鹤丸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鹤啊,时政下发了一个文件,说时政本部的小鸟君破格升到了副秘书长的职位。”

“哦——那可真是厉害啊!”

“可是,成为副秘书长之后就不得不与髭切先生打交道了。”

“哈……哈…然后呢?”

鹤丸感觉迟到八年的惩罚似乎要来了,很方。

“在几个不大不小的无视之后,秘书长觉得不妥,问了小鸟君一下,你猜怎么着?”

鹤丸吞了吞口水:“怎……怎么了?”

“小鸟君说鹤丸先生告诉他自己对髭切过敏,为了工作效率着想,只能把关于髭切的任务推给别人处理,秘书长查了一下,这种事还很广泛呐……鹤啊,你怎么看?”

鹤丸……鹤要完了吧?

三日月拍了拍团在天守阁中央的小乌,轻声说道:“要好好对待自己的感情啊,在那天到来之前,我们会保密的。”

“谢谢。”

小乌闷在羽织宽大的袖子里,摆出了鸵鸟的姿态,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好,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鹤丸先生只是诊断错了而已,药研也经常出错误,这样是不是不好?”

他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三日月,那眼神慈爱地让他有一种想叫他爷爷的错觉。

“哈哈哈哈哈,单纯一点也很好啊。”

等鹤丸解释完尘埃落定后已经过去两周了,等小乌正视自己的感情已经……

这都第十年了还是不敢跨进髭切身边一米的范围,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喜欢三日月也不得不佩服他和鹤丸先生的进展真是神速。

没错,心跳的感觉就是喜欢,小乌压下过于快速的心跳,起身走向天守阁,还没走两步,就被膝丸喊住了。

“小鸟,可以过来一下吗?”

膝丸低着头,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

“嗯,那就打扰了。”

小乌脱下木屐,进了膝丸的房间后顺便关了障子门,坐到了膝丸面前等待他说些什么,结果他严肃地坐了半个小时,膝丸没憋出半句话来。

“膝丸先生?”

“失……失礼了!”

膝丸夺门而逃,连拖鞋都没穿上。

“啊啊——薄绿不行啊……”

小乌听到今剑的嘀咕声,却没发现今剑藏在哪里,搞不明白地他最后还是转头去了天守阁与文件们相亲相爱。

但接下来的一周小乌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被膝丸拦住,有时在天守阁,有时在后山,有时源氏部屋,天知道当他感觉到髭切在部屋里之间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那是真的快要憋不住了,那天罕见的,不是膝丸夺门而逃,而是他连滚带爬地离开。

一定要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小乌拿着膝丸同期相比略显糟糕的出阵报告眉头紧锁,提前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出门等待膝丸来找他。

果不其然,在他回部屋的路上又被膝丸拦下了,地点依旧是在源氏部屋。

照例是漫长的煎熬,这一天膝丸却罕见的比小乌预计的时间提早挪动了一下,异常……是因为什么吗?

小乌谨慎的环顾四周,却从壁橱门的边缘看到了髭切的露出的脑袋。

视线对上,髭切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微笑,小虎牙刚刚露出,若不是小乌心脏狂跳到无法自恃绝对会夸一句,但最后小乌也只能回了他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难看表情,生硬的转过头去。

他现在只想跑路。

还好在他坚持不住之前,膝丸终于动了,他抓住了小乌的手,俯首大喊:“小鸟,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吧!”

然而我喜欢的是你哥哥。

还没等小乌说出口,一阵凉意涌上了他的脖颈,像每个晚上独自出门的时候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人首分离。

膝丸还在他面前俯着首,小乌僵硬地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刚刚探出头来的髭切,突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白眼一翻,彻底不省人事。

“兄…兄长,这怎么办……”

“哎呀,是太开心所以晕过去了吧,弟弟丸要好好照顾他呦。”

这是喜欢。

这真的是喜欢。

原来龟甲说的是真的,必须得找个时间跟他道歉。

也许是把送子鸟传说当真的原因,小乌来本丸之后对鹤丸一直是尊敬又亲近的,一是看小乌孤零零的一个人连刀派都没有所以没人点破,二是鹤丸也乐得多带一个人玩,小乌也就一直维持着把鹤丸当长辈的态度。

现在,小乌窝在自认为最安全的鹤丸的怀里,任凭别人怎么叫,也不想从鸵鸟状态中恢复。

也幸好鸟太刀大都骨架纤细,到了小乌这边连身高都大幅缩水到150,刷新了小乌丸创造的鸟太刀身高的历史新低,要不然他窝这么长时间,鹤丸早该受不了了。

“还真是吓到我了啊……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许不是怕黑。”

“小鸟酱,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也许该去试试。”

审神者不在的本丸,自己又是近侍也就不需要申请,小乌深吸一口气,终于从鹤丸的胸前抬起头来。

“我去了。”

“别去——啊,怎么突然这么难懂?”

“哈哈哈哈,也许是孩子长大了?”

在小乌冲出部屋后三日月紧接着进来了,还顺便拉了一把快要摔倒的小乌,他看着小乌的背影慈爱地挥手道别,激起了小乌一身鸡皮疙瘩后,成功地让他跑的更快了。

“突然长大到能去夜战了?又不是没有审神者强迫他去试,结果显而易见吧?”

去是去了,却是擅自的单骑出阵,还遇到了异常检非,在拼尽了全力点燃了一场大火后,他一刃灭了三队满级检非,最终体力不支碎刀,但这种事天天发生,又不是只有小鸟一刃能单灭检非,在审神者论坛里顶多就是唾骂渣审的等级。

让这件事成为新闻的原因是,那次的出阵,导致池田屋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都没了检非的影子,换句话说,小鸟硬生生的切断了检非与‘时间’的联系,导致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这才让一件小事成了大新闻,能让是初代·肝到肝硬化的社畜·审神者听到。

听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审神者还小心翼翼的问小鸟什么想法,那时候的回答可真是惊到他了。

“说什么‘大概是认为完不成审神者给的任务已是大罪,再伤害到同伴更是无法饶恕,若是我,也会单骑出阵的’,这次要去夜战说什么也不放心啊。”

“哈哈哈哈,我可是看到鹤把御守塞过去了,难得的闲暇时间,做些别的事吧。”

三日月眯了眯眼,明明笑的很是爽朗却让鹤丸缩起脖子夹紧了腿。

这边,单骑出阵的小乌强忍着脖子上传来的凉意,来到了他第一次夜战的地方——池田屋,最终还是忍不住疯了一般的乱砍,砍到最后发现……

好像有点爽?果然是喜欢啊!

回到本丸的小乌壮胆没点灯就摸黑回到了天守阁,虽然无数次不是撞到柱子就是撞到树,还翻滚了两三次,但也算成功完成一次夜战。

等仿佛完成了什么史诗级任务一样开心的小乌洋洋洒洒地连夜写完本丸的出阵报告后,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冲向了鹤丸的房间扑进他怀里邀功:“呐呐,我不怕黑了哈哈!”

“阿……”

“嘘——”

啊,说起来,半夜吵醒鹤丸先生没问题吧?好像没有内番也没有出阵排班来着……明天好好道歉吧……呼——好困……

困得迷迷糊糊的小乌只感觉到只一手插进他头发里,在他头上轻轻地揉了揉,他本能地抓住凑过去蹭了蹭,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哎呀,手感真好,像猫一样呢~”

“兄长……”

“呼呼,这还没结婚就开始维护了吗?”

“兄长!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天色太晚了,明天还有排班,还是先睡觉吧。”

“好吧好吧~”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小乌在生物钟的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醒了,要去工作了……今天是谁的班来着?

早春的空气带着寒冬的尾巴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吹得小乌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下意思地贴近了最近的高温源,温暖的肉体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头一次有了想要赖床的想法。

然而,过了好一会才惊觉鹤丸哪有这么高的体温。

三日月什么时候来的?

脑子依旧没转过弯的小乌连头都没有探出去就擅自用一贯的经验想着、也是这样做了,他转向了另一边。

“哎呀,弟弟丸,看好你的小妻子呀。”

感受到髭切气息的小乌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想要离开,却猝不及防地被膝丸拽到了怀里:“天色还早,多睡一会吧?”

小乌看着髭切金色的猫眼,一句‘不要’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膝丸抱着。

“乖~不乖的孩子会变成鬼哦?”

髭切眯眼揉着小乌的头顶,虽然是在笑,但小乌的心脏怎么也停不下来。

太……太近了……

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

膝丸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试图安抚他,但渐渐地……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拉……拉灯)

这是什么……头脑要空掉了……在无法控制的余韵中,小乌扯上披上羽织踉跄地跑出源氏部屋,感谢自己的机动与膝丸差不多,破罐子破摔的话他们绝对追不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奇怪了。

漫无目的地在本丸闲逛着,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锻刀室,仿佛受到什么诱惑一般推门而入,目光中倒映的全是锻刀池赤红的光芒。

[自己没有完成命令。]

小乌坐到了锻刀池的边沿,任凭铁水的热度直接侵袭他。

[刀必须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否则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去触碰那代表着新生与毁灭的液体。

[本部命令第十条:必须保持头脑清醒,不可以随心所欲,更是一丝一毫不准懈怠。]

[无用之刀,还是废了的好。]

“小鸟?跑哪去了……小鸟?小鸟?!”

[对不起……主人,辜负了您的期待。]

自长谷部将痛苦到说着什么‘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的小乌从锻刀池中捞出来后,长谷部接手了本丸的公务,小乌则被严格限制在自己的部屋里以防他再干出什么极端的事。

但……先不说他突然变得棘手,性子还越来越沉默,饭不吃、话也不说,大有将自己闷在羽织里一辈子的打算,就连他平时最喜欢粘着的鹤丸都拿这种情况没了办法。

真是莫名其妙的出了事,要知道若不是鹤丸不放心他,把御守塞进了他的袖子歪打正着救了他一命,小乌早该变成铁水了,作为初始本丸之一,这里的小乌若是折了,这片本丸连接区域的小乌,也会在瞬间全部死亡回归。

时政方面高度重视,下了命令一定要解开小乌的心结,但……

所有刀剑轮流上场,有反应的就那么几刃。

鹤丸好说歹说问出丁点原因还能哄着喂点东西吃可惜只奏效一次,长谷部与小乌谈完话后又窝起来自闭了,莫名其妙地对龟甲说了声对不起,当着三日月的面摔了大门。

膝丸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篮子,虽然他知道,无论再怎么好的食物放在这里的命运也是被无视。

“小鸟,我来了。”

每天的这个时候,膝丸都会准时拜访,自那件事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小鸟每天都会饿晕,只能靠点滴过活,渴求死亡的气息环绕在他的周身,膝丸生怕一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敲了敲门,脱下鞋来踏入了这个四壁都包覆了柔软橡胶、只亮着些许灯光的房间,小鸟就这样窝在房间的正中心,他打过招呼后就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今天主人来信,说是马上回来,到时候要去迎接么?我和兄长也会一起去。”

“……”

“虽然听药研说主人的肝已经没法看了。”

“……”

“兄长那边也很担心你啊……主人也是,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

“……”

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呢?

膝丸自己也不太清楚,初见时只觉得小小的,比起太刀更像短刀的付丧神,再之后,他成了本丸的近侍,温温柔柔又不可靠的样子却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还在付丧神寸步难行的时政里硬是闯到了副秘书长的地位。

但这些似乎都不是主要原因,大概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理由吧……

只可惜,不知为何,他从不主动与自己和兄长接近。

“呐,膝丸,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许久没开过口的小乌声音细如蚊呐,他费力地从羽织中抬起头来,雾蒙蒙的蓝瞳盯着膝丸,却因为能量不足几欲晃倒。

“刀剑的天命就是完成被给予的命令吧?”

“是……但我们自拥有了自己的肉体的那一刻开始就——”

“不可以违抗命令,不是么?”

小乌紧紧地抓着膝丸的手,捏的指节泛白,似乎是想寻求什么,又像是想发泄什么一样。

这十天里他一直在自责,自责为何没法完成本阵的命令,想死,却被严格地保护起来,怎么都无法如愿。

小乌想着,彻底心死也好,那就有理由继续和负隅顽抗的身体搏斗了。

“小鸟总是那么死心眼。”

察觉到些许线索的膝丸无奈起来,小鸟似乎又陷入偏执的漩涡了。

感受到了对方的焦躁,他学着兄长的样子将手指插进对方蓬松柔软的头发里轻轻安抚,试图让他安静一点。

“不相信我和兄长么?”

“不……主人说,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不可以懈怠。”

回想起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的那天早上,小乌只觉得依旧无法停下心底想要靠近地渴求,察觉到状态不对劲想推开膝丸却被对方牢牢锁住。

“做过梦么?”

“做过。”

发现挣脱不开的小鸟如实回答,昨天他才做过梦。

“关于什么呢?”

“刀解——唔。”

“你看,做梦的时候是不清醒的吧?”

发现回答不妙的膝丸慌忙捂住小乌的嘴,生怕他把话题带到糟糕的地方。

“唔——”我根本说不了。

“主人说过这句话之后有阻止你睡觉吗?”

没有。

逐渐被膝丸带歪或许某种意义上也是带正了的小乌安静了下来,觉得膝丸说的很有道理,不再挣扎。

“就算是兄长也不可能在梦里保持清醒,所以小鸟不要想偏了好么?”

膝丸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捂着小乌的手,另一只在他的发丝间流连,突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兄长喜欢摸小鸟的头。

“那‘时刻’指的是什么时候呢?”

虽然明白了时刻不是一整天都需要的,但不明白的还是要刨根问底。

突然放松下来的小乌在一瞬之间被低血糖的症状侵袭,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天地之间只剩下了混沌的色块。

“哎呀哎呀……原来是这种小事吗?那当然是指战斗和处理公务的时候啦,小鸟君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绵软的声线在小乌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髭切已经依靠在门框边了,大概是克服了夜战的原因,小乌对髭切的抵抗能力突然就高了起来,最起码不会见到就想跑了。

但小乌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就被说成是小孩子了,只能歪头表示困惑。

髭切笑眯眯地没回答,招呼了一声膝丸后转身就走,膝丸抱着多天未进食根本走不了路的小乌跟在后边。

审神者一来就看到了在食堂里与源氏两刃愉快地用餐的小乌,吃的急了,甚至会咳出一点米粥来,膝丸就会轻轻拍拍小乌的后背给他顺气。

审神者一来就看到了在食堂里与源氏两刃愉快用餐的小乌,吃的急了,甚至会咳出一点米粥来,膝丸就会轻轻拍拍小乌的后背给他顺气。

总之,三刃之间笼罩在生人勿进的氛围里,让人难以直视。

“居然提早解决了,可真是吓到我了。”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啊……这算什么,这种love love的空气……居然还不是我期待的修罗场……”

“阿鲁及……?”

“够了,我要回家相亲。”

“阿鲁及!”

然而好景不长,小乌又陷入了新的难题中,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干脆直接的提了问题。

“膝丸先生。”

“啊,是小鸟啊,来得正好,我带了些月见团子回来,正打算给兄长和你送过去,正好一起尝尝吧。”

正巧赶上膝丸出阵回来,膝丸薄绿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染上了浅淡的金色,他的脸在阳光下晃得小乌有点迷蒙。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知何时开始仅仅是看着膝丸,心室就会被塞地满满的,目光无法移开,身体也会忍不住靠近。

不知不觉中这股陌生的感觉就侵袭了他,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膝丸先生,我现在是在和你谈恋爱吗?”

“咳咳咳咳——”

膝丸瞬间羞红了脸,拉起小乌就往源氏部屋跑,等到了目的地才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最近一直在源氏部屋里睡,但第二天起来我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和谁睡的。”

“兄长和我是兄弟,都一样吧?”

“那我是在和你谈恋爱么?”

“是…是……”

“我知道了。”

至此:

“因为,

与膝丸谈恋爱=与膝丸一起睡觉,

膝丸与髭切是兄弟所以一起睡觉,

睡觉时恋人之间的互动。

所以,

膝丸和髭切是天然的恋人。

又因为,

自己与髭切一起睡觉。

所以,

自己与髭切在谈恋爱。

总结:我、髭切和膝丸三人在谈恋爱,与我喜欢髭切不冲突。”

的观念彻底建立。

小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纠结什么,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待命生活,工作状态瞬间点满,无论是审神者还是本丸的刀剑们都松了一口气。

当然鹤丸不在此列,被迫体验了一把嫁女儿感情的鹤丸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连本丸的陷阱都增加了不少。

不再有顾虑的小乌继续了自己更加愉快的待命生活,明明该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他的源氏修罗场竟然异常地和乐融融。

先不说根本没刃发现小乌的想法歪曲的多么厉害,顶多就是感叹一句“小鸟和髭切/膝丸关系真融洽啊”,而且偌大一个本丸,两方都用自己的想法理解着谁也没发现谁不对劲就已经很厉害了。

在小乌彻底融合进源氏之后,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彻底打破了温馨平和的日常。

溯行军第二十三本阵被攻破,时政工作人员在溯行军残留的资料中翻找到了小鸟是溯行军的关键证据。

也幸好是时政的工作人员,若是一位普通审神者得到资料的话必定会引起大规模恐慌,首当其冲的就是时政的公信力问题。

于是,十个初始本丸的小鸟被紧急召回到时政本体,准备审判,其中就包括肝硬化审的本丸。

在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不信的,明明有关键证据,但连时政的秘书长都是不信拥有“纯粹之刃”美名的小鸟会是溯行军间谍,为表尊重干脆当着还不知道溯行军本阵被攻破的本体小乌的面问了出来。

结果很打脸,因为小乌根本不会说谎。

“哎?您竟然问这个,实在太犯规了啊……硬要回答得话,我是。”

“………”

妈的这还怎么接话?

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秘密审判参与的人不多,仅限初始本丸审神者与刀、时政核心人士与付丧神本灵参与,所以都是熟人中的熟人,可惜就算十个初始本丸的刃都来了没凑够一个千人会堂,但乌泱泱一片也是声势浩大。

秘书长端坐在会堂上方,他看着独自坐在会堂中央、虽然被解除了武装但还是相当配合的小鸟,神色难掩哀痛。

小鸟是他从一开始就带在身边当成接班人培养的,至今已经十年,小鸟也是和自己这个一开始完全不被看重的老头子一路走到现在,他能感到小鸟是真心尊敬他的,但这又怎样呢,从一开始,他们的道路就完全相反了。

年近花甲的老人弯下腰,嗫嚅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开了口。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你是否完全了解一个俘虏该干什么?”

“了解,我什么时候可以刀解?”

小乌刚刚才知道本阵被攻破,倒不是有人刻意隐瞒了什么,只是他并不是负责这一块的。

他晃荡着和服下光裸的小腿,心底难掩狂躁,他不知道这个感情是什么,只觉得非常、非常讨厌,只想发泄,或者一死了之。

“在那之前,我们得问你几个问题,小鸟先生,请你如实回答。”

因为是都是有专业知识的熟人,所以完全可以兼顾每一个人,问题都写在电子板上,由人工智能合并重复的问题并排序,这样既不显杂乱又能顾及到每个人。

秘书长打开软件,念出第一个问题:“为何要加入溯行军?”

“不知道,一醒来就在那边,他们给我命令,我执行,就是这样。”

命令。

膝丸突然握紧了拳头,在小鸟差点刀解的那件事里,他的执念就是“主人”与“命令”,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出现端倪了么?

那么主人是谁,命令又是什么?

膝丸飞快的在电子板上写了起来,按下发送,等待着问题被抽选到。

“那么主人是谁,命令又是什么?”

这时在场的审神者们才发现自始至终小鸟就没叫过他们一声“主人”,从来是“审神者大人”这样叫着。

“主人的话有三人,有两人的名字我是进了时政之后才知道的。”

到底是哪个人?

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比较敏感的审神者或是刀剑甚至抓起了手边的武器,可惜换来的却是小乌不解的一眼。

“敌大太、敌薙刀和一振压切。”

一阵诡异的安静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离自己最近的长谷部,就连鹤丸都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怪不得刚来本丸那会小鸟酱那么听长谷部君的话,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本灵长谷部辩解道:“分灵没有太多记忆倒戈向溯行军也是常见的事吧,又不光我一个刃,不是我说,在坐的各位哪个没斩杀过一两个同体?”

的确是,只是情况特殊,一不小心过度关注罢了。

骚动平静,审议重回正轨。

“那命令是什么?”

小乌想到唯一能说话的主人总是说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重点,干脆就背了出来,甚至不知不觉地模仿了他的语气。

“第一,伪装身份混入时之政府,所有的都给你准备好了,要是出岔子就去跳刀解池谢罪;

第二,与时政所有刃打好关系,尽可能多的拿到情报,但绝不能做出格的事,平平常常就好;

第三,尽量降低自己的获得难度,必须每个本丸都有一振,对情报的获取有好处,建立好联系,要随时能知道其他同体发生了什么事的程度;

第四,在还未彻底暴露之前抓住一切机会遮掩,反正那群人只会明里暗里地问,不会伪装就模糊地混过去;

第五,必须保持头脑清醒,不可以随心所欲,更是一丝一毫地不准懈怠,没用的刀没有价值,做不到就去切腹;

第六,也是最后一条,随时待命,我会派人联系你,接到命令之前绝对不允许轻举妄动,出了岔子就去给我切腹谢罪。

听好了,我说的每句话都是重点,你存在的意义就是遵从命令做一把纯粹的刀,别想着能代替我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换言之,就是不要有野心。

虽然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位大人想干什么,但我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还没说完十分之一,小乌就被迫停了下来,他不解的环顾笑成一片的四周,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坐在前排的一位审神者吹了个口哨,小声说道:“长谷部风格90%,副长风格10%,奇妙的组合呢~”

“就差说一句全是重点,考试要考了……”

“哈哈哈哈哈长谷部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本灵长谷部左边就是爱抖露和泉守兼定的位子,右边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清光,被新选组刀剑围在中间的长谷部表示不想干了,大声质问一脸状况外的小乌,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想歪话题的意图。

“那振‘我’身边的大人到底是谁?!”

究竟是那个混蛋拐带了我的分灵?!

“那是压切,不是长谷部,只是长得像而已。”

这个连点常识都没有的刃是怎么混到现在还当上副秘书长的?

平常自称“请不要用那个用前主野蛮举动命名的名字”的长谷部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也算是教过小乌常识,先不说他知道他的一贯行径,还有一大堆测谎机制摆着也不是为了好看的。

若是再反驳的话说不定小鸟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当众叫他主人。

从不说谎是个良好的美德,但在这种情况下就不是很美好了,尤其是受害者是自己而所有人都在看热闹的时候,长谷部只能默默承受身后来自新选组刀剑的捶打。

“那个大人的话,自称第六天魔王,名字的话,是三郎。”

“够了,赶紧的放了吧……这间谍意识简直是车祸现场……完了叫我……”

不想被叫压切·失去了梦想·长谷部退场,但场上严肃的气氛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进入时政后做过什么对时政不利的事?”

“这倒没有,因为一直在待命,结果十年了命令还没来我也很苦恼。”

本丸的审神者轻声的说了一句:“哪里是简直,这就是车祸现场吧……”

十年一直在待命,先不说一直兢兢业业地打出了一个良好的口碑,还在时政坐到了那么高的地位,说实话完全可以只手翻云覆雨,却还是傻傻的等了命令十年。

不愧是有“纯粹之刃”美名的刀。

这种情况再次签订契约就可以了,哪还有这么多事呢,只是难得出现一个做到高位的间谍还是付丧神,说没一点都心机没人信、技术部的人又想拿出自己的高科技来显摆显摆罢了。

但现实就是真么操蛋,就像自己的肝一样。

气氛已经轻松了起来,除了小乌之外估计已经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哎多——没人有疑问了嘛,那我就问了啊?”

绵软的声线在会场上响起,是髭切。

“不说说你自己么,比如重新介绍一下什么的?”

“为什么,马上就刀解了,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吧?”

“哎呀哎呀,俘虏嘛,换言之就是战利品,刀剑是物品就不要按人类那套来了,乖乖听话比较好哦?”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无论什么时候,小鸟总是不会违抗髭切的,这是经历过“机密文件”事件后所有人的共识。

但这次显然让他们失望了,坐在会堂中间的小鸟一反常态地低下了头,扼住脖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与此同时,放在本灵膝丸身边被红丝束缚住小鸟本体也一反常态地开始消解。

是言灵!

本丸的审神者脑海中迅速跳出这个答案,与此同时一套符咒就打向了小鸟的本体,然而毫不奏效,小鸟的本体依旧在消解,付丧神没事,不过是晕过去了,只是本体最终只剩下完全换了个样的刀镡挂在光溜溜的刀条上。

幸好难缠的只是禁言和封存记忆的言灵,即死言灵因为施术者过远也不在意的样子勉强躲过了……这样的话小鸟也会拥有之前的记忆吧?

本丸的审神者难得松了口去。

不,刀条也变得不一样了。

膝丸拿起那个长的太过眼熟的刀条,颤抖着声音地叫了一声:“兄长?”

“嗯?怎么突然叫我啊,弟弟丸?”

“不……这不是您么……”

“嗯?我看看——哎呀,这不是小鸟丸么,居然都生出付丧神来了呀,真是了不起呐。”

“小鸟丸?”

本灵膝丸完全没搞明白,只得把疑惑地目光投向自家兄长。

这时候坐在会堂中间的小鸟目光可见地抖了三抖,在众人的注视下,像往常遇到刺激一样一样,缓缓地把自己缩成了球球。

开口,却是罕见的哭腔。

“我可以刀解了么……我可以刀解了吧?”

膝丸心中突然就有了答案:“兄长,您说的该不会是小乌吧……”

“啊,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来着,很重要么?”

髭切笑的一脸无辜。

赋予髭切友切之名、代替膝丸的小乌,和小乌丸仅差一字的小乌……这差别大了去了吧,这哪是小乌啊,是读作小乌写作火葬场,四舍五入一下代表了源氏修罗场和源平大战?

因为那一纸绝密通告,让多少小鸟……现在是小乌(但这取名也就加了个点啊太让人想吐槽了)陷入了源氏。

基本上所有的小乌,嗯,大多数,恋人都是源氏中的一振……包括本灵那边,也正是因为本灵那边的髭切和小乌一起了,才会出现那个通告的吧……

只是从时政一方来看,确实是捡到宝了,一振被封了记忆又傻着做了n多不必要贡献的千年刀,没有再被怀疑……不,就算做了什么,他的实际价值摆在那里也值得被原谅。

会议没有再开下去的价值,秘书长就腰也不痛腿也不酸了,乐呵呵地把团成了球的小乌哄出了会议室,徒留一室诡异的安静。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不行,我得去找小乌酱好好聊聊,下次来个更大的惊吓吧。”

“鹤先生,请务必不要。”

在这之后,全当无事发生,啊——也不是无事发生,起码见识到了卧底能活成什么神奇的样子,比如小乌,千年刀能怂成什么样子,也比如小乌。

初始本丸的分灵与本灵重新分开,带着各自的记忆各回各家,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本丸的审神者看着自己的病历本,再一次把它摔到了玩梗的医生脸上后面无表情地离开,回到本丸后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休养。

“小鸟——不对是小乌——帮我看着点本丸,老子要回家休养!”

“大将,您忘了小乌到现在还没从房间里出来么?”药研依在门框边,看着撂挑子不干了的审神者无奈的解释道。

“也幸好他还听鹤丸先生的话,能吃点东西没直接去跳刀解池,只是之前闹脾气的时候鹤丸先生还能哄回来,现在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害怕完全是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那可麻烦了……之前的工作一直是小乌帮忙的,突然换掉的话审查部的那群混蛋会察觉到的吧……”

“我已经叫源氏两刃过去了,希望可以起效吧。”

“药研……”

“嗯?”

“你该不是魔鬼吧……”

“以毒攻毒有什么不好么,大将——这也是必要的治疗手段呀。”

药研推了推他的眼镜,镜片后深紫色的眼睛不甚清晰,看的审神者突然背后一阵发凉。

“说起来大将,我今天试着做了些治疗肝硬化的药——”

“我走了!”

谁敢吃那种闻一下就要天堂地狱一日游的药啊!审神者只能拔腿就跑。

审神者有幸逃过一劫,但另一边的小乌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髭切和膝丸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墙角里,逃都没路逃的那种,他的心再一次久违的狂跳起来。

髭切轻松捞起身高也就150的小乌,看他没有挣扎,愉悦地眯起了眼:“哎呀,好乖好乖……”

“那么,今晚我和弟弟丸就好好奖励你吧?嗯……连卧底都做不了的小可爱?”

“不是弟弟丸啊,兄长,是膝丸,hi-za-ma-ru,弟弟他——”

“都一样啦,哪有什么弟弟呀,我弟弟不就你一个嘛?”

被髭切抱在怀里的小乌猛地抖了一下,把自己蜷地更深了。

“哎?!那小乌他……”

“他?他不是你的小妻子嘛?”

髭切笑眯眯地看着差点哭出来的膝丸,心满意足的一次逗了两个人。

“兄长……”真的是要吓死我啊……我没哭,真的没哭!

完全不感觉哪里不对劲的膝丸只是心底松了一口气罢了,也许是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就是兄长的?

三刃在月光下的照耀下走向源氏部屋,气氛安静又祥和,下意识恐惧着与膝丸和本科分离的小乌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高度紧张后就忍不住本能的犯困,他悄悄蹭了一下本科的胸口,全然不知他将会面对什么,只觉得被抱住很舒服,安心的感觉在心底悄然弥漫……

总之,从头懵到尾莫名其妙成了俘虏,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的卧底先生,今天也在思考卧底该是什么样子的。

横姜

刀剑乱舞乙女向#段子#X幻想系统·民国魅影

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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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国立大学的教授里,你最喜欢的那位,名叫三日月宗近。明明有着俊秀到极致的容貌,可这人却像个老爷爷。

    大冬天,在别的青年都在穿西方传进来的大衣时,他...

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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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2:由于本系统研发者为时之政府,所以出现任何bug都是合乎常理的。

温馨提示3:亲爱的审神者,您已确认体验“民国魅影”,登入中…


[三日月宗近]

    国立大学的教授里,你最喜欢的那位,名叫三日月宗近。明明有着俊秀到极致的容貌,可这人却像个老爷爷。

    大冬天,在别的青年都在穿西方传进来的大衣时,他却裹着厚厚的靛蓝布面棉袄,手里捧着个小暖炉。

    他总说自己年纪大了,见不得冷,可你却总是拿着书摇头反驳:“先生的手明明是最暖的,跟小火炉一样。先生授课说君子不扯谎,您却率先破了规矩。”

    学堂里没有暖炉也没有火塘,滴水成冰的冬日是最为难熬的时候。三日月宗近会在你冻僵手指时,把自己的手暖热了再来捂热你的。

    你瞧着他难掩笑意的眼,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哪里逗笑了他。



[鹤丸国永] @H₂SO₄/嫁鹤西去

    鹤丸国永是从海外归来的留学生,说着一口流利的外国话,西装小马甲样样不落。他性格跳脱不拘泥于旧法,做事也不按常规出牌,但是却总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

    你总是会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等到你反应过来,你已经坐着鹤丸国永的单车满大街逛了。

    你的父亲看不惯鹤丸国永的洒脱不羁,把你硬生生锁在家里。

    鹤丸国永就是鹤丸国永,总有方法来找你。然而你看着趴在墙头上头顶沾草的青年,没忍住笑出了声。

    向来游刃有余的大留学生兼领事馆翻译,此时正兴奋地对着你招手,白皙的脸上沾了土,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是可爱地过分。

    “来,我带你去约会。”



[一期一振] @CXXXS

    一期一振是你的婚约对象,留过洋,接受过新教育,目前在一处政府名下的机构任职。

    你没怎么见过他,倒是书信不少收。一沓一沓的信堆在你床头的柜子里,字迹俊秀,每日你都会拿出来看看。

    你的母亲说过你们小时候曾经是不错的玩伴,但是你记不清了。况且,你也没见过他长大后的模样。一期一振对你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但是在你的成人礼上,文质彬彬的青年率先邀请你跳第一支舞。他穿着纯黑的西装,打着漂亮的领结,眉眼清俊,气质温润。你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你的第一支舞,就真的交给了这个名叫一期一振的青年。

    一见钟情或许真的存在,他出现的次数多了些,信件里那些矜持的用词逐渐变得大胆,你瞧着他用英文写就的告白,不禁红了脸。

    该不该告诉他,你当初听说他留洋后也学了外文呢?



[压切长谷部]

    作为高级官员的压切长谷部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出去开会的时候都冷着一张脸,看起来非常有压迫感。他手下的人也都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他被开除。

    但是没人知道,私下里,他会半蹲在你的身边,给睡着的你盖上一条厚一些的毯子,神情温柔地亲吻你的指尖。

    你半梦半醒,呢喃一声长谷部,换来的是他带着愉悦的低语。这个平日里开口就要引发一番震动的男人,也会温柔地唱着安眠的小曲儿。

    再凶猛的猎犬,都会在认定的主人面前露出温驯的一面。

    至于狂暴的那一面,当然是留给敌人的啊?



[和泉守兼定] @二氧化碳子

    你今天要去军校看你那刚入学的竹马和泉守兼定。说实话你有点担心他过的不好,因为他本就是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懂得藏纳锋芒。

    然而你很快就觉得自己多担心了。

    眼前这个理直气壮顶撞教官还安然无恙的男人,不就是和泉守兼定吗?

    这人果然没收敛一分大少爷脾气,遇到不对的事情非要耿直地跟上司较劲,偏偏教官还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罚他。

    你微笑着站在后方,和泉守回过头来,脸上的自豪瞬间变成心虚。

    “说好了不惹事的,嗯?”

    “我知道了。”

    然而你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只有在你面前才会收敛他的脾气,乖乖听话。



[乱藤四郎] @▫️N e k o t a 寿 喜 烧

    乘坐电车的时候,你遇见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比你高挑些,橙黄色的柔顺长发扎成马尾,穿着精致的洋装套裙。

    这个姑娘帮你追回了钱包,还一路送你回到你所在的公馆。你来不及道谢,她便消失在人群里。

    你怅然若失,然而不久后的一个雨夜,你又见到了她。只不过她狼狈地坐在你的门口,身上几处伤渗着血,看起来有些严重。

    你收容了她,对追过来的外国巡警隐瞒了她的行踪。

    然而你回到小屋时,看到的却是个漂亮精致不输给女子的少年。他有着和那个姑娘一模一样的脸,此时正微笑着注视着你,手在给自己缠绷带。

    “我是乱藤四郎,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乱来呢?”



[髭切]

    你从未想过在地下世界掀起大风浪的男人会是眼前这个碰瓷你的青年。

    他懒洋洋地躺在你的车子前,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的蓬松,和你的枕头很像。你亲自下车,柔声细语地安抚了他,在他带着审视的眼神里付了医药费。

    你的管家一言难尽地看着你,但是碍于髭切带着威胁的眼神,闭了嘴。

    髭切拉住你的手腕,抱了你之后翻窗而出,你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后来你因为家族的原因被绑架时,是他率先找到了你,伸手护住了你,挡住差点落在你身上的巴掌。

    你被他紧紧护住,看不到他脸上的肃杀之色。 

    “我费心护着的人,可不是让你们这些杂碎这么触碰的啊。”



[膝丸] @九十加七

    膝丸是军人,保家卫国的那种,和他哥哥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这人直得可爱,有时候会认真到让你忍不住逗他。

    可就是这个人,在敌人来临时冲进别墅里,把落单的你带了出来。你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惊魂未定,得到一个动作生硬的摸头安抚。

    你的家人都在安全的后方等你。

    膝丸身上沾了些血,发型有些凌乱,但是无损他的帅气和坚毅。你想让他跟你一起去后方避难,可他没有。

    你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看到了温柔和决绝。

    “我会去找你的,但是我现在还有任务没完成。”

    他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是你等的不耐烦,终于忍不住刊登征婚启事时,他一身尘土冲进来把那些被你请来当托儿的人吓了一跳。



[小乌丸] @✨ N a b y a 鲷 鱼 烧 ✨

    世家的底蕴是无比深厚的,出身世家的小乌丸掌控着经济的命脉,虽然深居幕后,却少有人不知。

    你对他有种莫名的敬畏感。但是你又偷偷摸摸地喜欢他,自以为他没发现。

    小乌丸处理完事务后会午休,这时候是作为秘书的你光明正大靠近他的机会。

    他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你轻轻的摸了摸,感觉像轻柔的小刷子在轻触你的指尖。

     “我真的好喜欢先生啊。”你喃喃自语。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吾知晓?”小乌丸忽然睁开眼,注视着你,“吾亦心悦于你。”

    他等了太久,终于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啊,连告白的时候都这么从容镇定。你捂着脸想到。



题外话:X幻想系统还有“西幻迷情”、“ABO世界”、“恐怖蜜恋”等等体验系统,嘿嘿嘿,以后有空继续。

青桔柠檬茶

[三日鹤]人鬼殊途

关键词:温馨向,白月光,默默无言的爱。


淡淡的云丝萦绕在一轮小小的圆月上,深秋的夜晚寒意凛然。


鹤丸托着下巴,跪坐在庭院里,骨感的手肘撑在木廊上,他迷离的眼神透着浓浓的困意,脑袋危险的在手掌的边缘打滑。


“鹤丸,鹤丸,如果困了就先去睡吧。”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鹤丸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抬头,只见一片暖黄色的灯光萦绕着三日月,他整个人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似的。


今夜的三日月只随意的穿了一件衬衫,扣了最中间的那一颗扣子,从鹤丸的角度零零星星可以看到的露出了的一些皮肤。鹤丸知道三日月畏寒,之前特意给他备了一件厚厚的羽织搭在肩头,只不过此时它已经滑落了下去,堪堪的堆在三日月的...

关键词:温馨向,白月光,默默无言的爱。


淡淡的云丝萦绕在一轮小小的圆月上,深秋的夜晚寒意凛然。


鹤丸托着下巴,跪坐在庭院里,骨感的手肘撑在木廊上,他迷离的眼神透着浓浓的困意,脑袋危险的在手掌的边缘打滑。


“鹤丸,鹤丸,如果困了就先去睡吧。”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鹤丸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抬头,只见一片暖黄色的灯光萦绕着三日月,他整个人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似的。


今夜的三日月只随意的穿了一件衬衫,扣了最中间的那一颗扣子,从鹤丸的角度零零星星可以看到的露出了的一些皮肤。鹤丸知道三日月畏寒,之前特意给他备了一件厚厚的羽织搭在肩头,只不过此时它已经滑落了下去,堪堪的堆在三日月的腰间。


真是美人……


瞬间清醒的鹤丸捏了捏手帕,背过身去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不过”鹤丸迅速整理好情绪,收好了手帕转过身来,几分无奈“你还要接着看书吗?很晚了。”


三日月摇了摇头。


“突然想起了桂花的香味,就想立刻踏着月色去寻访桂花。”


“喔!”鹤丸呆呆的眨了眨他金色的眼睛。


三日月住所偏僻,身边也没个仆人照拂,夜晚出行很不安全,鹤丸无论如何放心不下,自然要跟着去。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秋风在羊肠小道里穿行。正是雨后,又值深秋,露寒霜重,疯长的杂草将重重的水珠尽数挂在三日月的裤脚上。


流水无声,万物有情。


只有朦胧的月光当做照明,三日月轻轻拈着细细的桂枝,盛着玄月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月下小小的花苞。


他凑近了花苞轻轻地嗅,对鹤丸说道:“没有香味。”


鹤丸抄着手一言不发,嘴角微微的下垂。


“许是连日的秋雨洗去了花苞的香味吧。”


三日月略带遗憾的自言自语。


他身后的鹤丸依旧抄着手,他薄薄的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三日月,花香是什么?”


“花香是花的灵魂,没有香味的花是残缺不全的。”


三日月亲吻了手下的树叶,转身离开了。


秋风走过草地的时候留下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月光洒在桂树上,悄无声息间,妙龄的女孩坐在树梢,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一袭白衣的鹤丸。


“喂,你其实喜欢他的吧。”


鹤丸回过神,朝着桂树上的精灵笑了笑。


“是又如何?”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夜的静谧被打破,自远空传来几声鸟类的鸣唳,夜行鸟群箭一样的经过桂树,从鹤丸的胸膛径直穿了过去,本来在树上的小精灵被鸟群震落在了地上,接连翻了好几个滚,她无所谓的站起身扑棱扑棱翅膀,抖落了身上的露水。


“人鬼殊途,所以不告诉他。”鹤丸眨了眨眼睛,“他如同夜晚无垠的月光,只可沐浴其中,却无法纂入手心。虽然我灵力不足,时不时的会进入休眠状态,可是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他,这就足够了。”


小精灵撇了撇嘴。


“鹤丸——”


已经走到桥对面的三日月在黑暗里用力的挥手,鹤丸连忙向小精灵道了别,踩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欢欢喜喜的扑向了对岸。


“我们回家吧,鹤丸。”三日月说。


半空中的鹤丸闪着莹莹的光,他俯视着三日月的眼睛,重重的点头。


Nemo摸鱼ing

双倍(x)明老板/鹤/杵子


(梦鹤越来越会拍了w)

双倍(x)明老板/鹤/杵子


(梦鹤越来越会拍了w)

森川有枝

【鹤婶】年岁何长_序

  *我本丸鹤婶的日常

  *自我高兴的产物

         *大概会写成一个系列

  ————————————————

  壹.

  她是个早起的人。

  晨曦朦胧,朝雾未散时她就会溜到窗边凝望远山,她说她很喜欢看天边的山被雾朦胧了轮廓的样子。即使单薄的衣裳被晨露打湿,素有的鼻炎使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而他就在桌边喝茶,素白的指把茶杯引在唇边静静出神。

  她有起床气,吃早饭前都不爱讲话,被人搭话时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鹤丸见过她无数种模样,深夜惊梦的心有余悸、刚睡醒时的朦胧、高兴时的春风满面……

  但...

  *我本丸鹤婶的日常

  *自我高兴的产物

         *大概会写成一个系列

  ————————————————

  壹.

  她是个早起的人。

  晨曦朦胧,朝雾未散时她就会溜到窗边凝望远山,她说她很喜欢看天边的山被雾朦胧了轮廓的样子。即使单薄的衣裳被晨露打湿,素有的鼻炎使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而他就在桌边喝茶,素白的指把茶杯引在唇边静静出神。

  她有起床气,吃早饭前都不爱讲话,被人搭话时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鹤丸见过她无数种模样,深夜惊梦的心有余悸、刚睡醒时的朦胧、高兴时的春风满面……

  但他不喜欢看着她难过,特别向来如月牙般灵动的眸里盈满低落的样子。

  所以他们的清晨总是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悠扬的鸟鸣会钻入他们的房间,为静谧的氛围锦上添花。

  有时她睡了个好觉,喉间又没有压不住的异味,心情大好。就会蹭到他身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修长的指缠绕着他的几缕长发,等她玩够了跑去折腾清光时,他那半长的发基本是波浪般的卷发了。

  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小姑娘不还是得捧在手心里宠着。

  

  贰.

  

  他偶尔会突然低沉下来,其实也与平时无异,但她总能一眼看穿。

  ——为什么总能发现呢。

  他枕在她膝上随口说道,问题突兀地甩在空气里。

  ——因为是鹤呀。

  她总是这样笑着回答。

  那还是很高兴的。

  遏制不住心里那点微小的满足感,他的嘴角弯出笑的弧度。

  

  

  叁.

  她的身体不好。

  明明是个将近一米八的人,身子却弱不禁风,手放上去就能感受到血液在薄薄的贴骨皮肤下孱弱艰难地流动。

  气温变化就会鼻炎,吃饭不规律就会肠胃炎、上火就会咽喉炎……

  诸如此类的疾病还没能吓倒他,他深知人类的脆弱,也知道这些都是好好注意就能养好的。

  直到某天的下午。

  她的面色青白,呼吸急促,眼神都开始涣散,但仍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时在呼吸间隙咕咕哝哝地唤他。

  他怕极了。

  作为刀剑,他见过无数人的死亡,也结束了很多人的生命。但他从没有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害怕的情绪。

  时政的医生把她带到现世治疗,这是他自显现来第一次与她长时间分离。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只不过三个日夜。可他却觉得像是又回到那个昏暗的墓穴,终日不见阳光,独自一人迎接孤独的怀抱。

  三天后她就回来了,嘴唇红润、一蹦一跳地回来了。

  他就站在门口,张开双臂迎她入怀,手臂收紧,像是永远都不会放开。

  其实不算大病,只是审神者的工作量较大,她又不愿下放一些给别人,长时间的伏案书写让她的筋完全紧绷,肺部也因此被束缚,才出现了那样缺氧到恍惚的状态。

  他忘不了那时她已经涣散的眼神,青白的唇执意呼唤他的名字,即使一声更比一声微弱。

  本丸的大家开始抓着她锻炼放松筋骨,还要按摩。

  她是极度怕痒的,每次按摩都像虐待,极化归来的清光抓着她不要低头,乱和药研一人一边抓着她的手,鹤丸在她身后按着歌仙的指导帮她放松颈部和肩上的筋。

  酸痛无比又不能反抗,一次下来她都要偷偷躲进被窝哭好久。

  再心疼也得接着按,呼吸不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直到有一天,药研发现那么多次的按摩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决定为她针灸。

  五针,都在颈部。

  她恐针又怕疼,前几次说要针灸全都被她拒绝了,但呼吸不过来的现象又越来越严重,饶是鹤丸也不能任由她接着任性。

  那次扎针是她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嚎啕大哭。

  他宁愿去无刀装承受时间溯行军的攻击,也不愿看她哭得那么难受。

  孩童模样的付丧神都躲在大人们身后哭泣,他灿如骄阳的眼眸里蒙上灰暗的阴翳。

  作为刀剑男士,他能斩断溯行军的错误意志,阻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进攻,却不能为审神者承担任何的病痛。

  胃炎发作时她喜欢蜷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鼻炎发作时她会边揩着鼻涕边靠在他的肩上,用因不停打喷嚏而变调的声音,问他自己的声线难不难听。

  其实没什么差别呀,她就是她,是他唯一的主人,也是唯一的妻子。

  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她能身体康健,开开心心。

  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没有关系。

  老天啊,请您别再折磨我的小姑娘了。

  他这样祈祷着。

————————————————————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写鹤婶日常,于是就这么做了。

  开心就好。  

  

算下来其实也写了一年的文,自我感觉文笔比刚开始要好一些了。

也希望看的人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幸福


Biu一下就ooc的溟雨酱

【三日鹤】山妖

       ☆超级推荐大家去听一听《山妖》!!

  ☆  流水账  只是无脑车  ooc注意   只是搞个设定爽一爽

  ☆果陀请等下周【因为现在还没想到梗】

       ☆欢迎捉虫

  

  

  薄薄的幛子门被轻叩几下后拉开,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在看清楚是鹤丸国永后放下了警惕,见他怀里抱着被褥,不禁失笑:“怎么,睡不着来夜袭?”

  鹤丸国永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顺手关了门坐到榻榻米上,嘟囔道:“外面阴森森的,还有奇怪的声音...

       ☆超级推荐大家去听一听《山妖》!!

  ☆  流水账  只是无脑车  ooc注意   只是搞个设定爽一爽

  ☆果陀请等下周【因为现在还没想到梗】

       ☆欢迎捉虫

  

  

  薄薄的幛子门被轻叩几下后拉开,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在看清楚是鹤丸国永后放下了警惕,见他怀里抱着被褥,不禁失笑:“怎么,睡不着来夜袭?”

  鹤丸国永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顺手关了门坐到榻榻米上,嘟囔道:“外面阴森森的,还有奇怪的声音……幸好你和我房间隔的近,早知道就不来了……”

  三日月笑着轻弹一下他的脑门:“昨天嚷嚷着要和我上山嫁给山妖当新娘,现在就怕的反悔了?”

  鹤丸给他一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打小就认识了,三日月宗近是方圆百里人人皆知的大妖怪,但不害人,只喜欢待在山上每天坐在屋檐下喝茶。鹤丸国永是整个村子里人人皆知的淘气鬼,平时没事往路面挖个大坑捉弄隔壁的压切长谷部,或者把捉来的毛毛虫藏到膝丸的笔盒里,事后被他哥哥髭切拿着扫把追了打了好久。

  太鼓钟贞宗,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是他的可怜弟弟,自己哥哥整天闹事不得闲,他们三个挨家挨户去道歉,但无奈鹤丸国永表示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还敢,所以村子里还是每天鸡飞狗跳。

  某天鹤丸国永跑去捉弄大包平,被莺丸逮个正着,揪着耳朵拉到房子里说教,字字句句左耳进右耳出,鹤丸国永压根不放在心上,听他讲完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莺丸怕他再去祸害别人,给他拽过来讲故事。

  讲来讲去,说山上有个大妖怪,专门吃不听话的小孩,特别是那种到处挖坑恶作剧的小孩,抓了回去丢到铁锅里炖。

  鹤丸国永听罢撇撇嘴不屑一顾,嚷嚷说山上哪来的妖怪,头也不回的走出他家门,路边捡根棍子溜到山上找妖怪了。

  山上啥也没有,望过去全是树,绿油油一大片,鹤丸国永觉得莺丸在那吹什么牛逼呢,半天人影没个,棍子一丢准备打道回府,一扭头就看见一个三日月宗近。

  彼时上千岁的老妖怪和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对上了眼,鹤丸国永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竟然真的有妖怪,见三日月生的好看,安慰自己说好看的妖怪不吃人,壮着胆子跑上去问他是谁。

  三日月宗近在自我介绍后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鹤丸国永撒谎说自己来采野果,小声逼逼说其实是来找妖怪的,不料被三日月宗近听见了,笑眯眯的说我就是妖怪啊,要和我回家吗。

  鹤丸国永一双金色眼睛瞪大了,迅速警觉打量他好几下,三日月宗近拍拍他脑袋说我不是坏妖怪,主动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家。

  鹤丸国永心想那个满嘴鬼话的莺丸竟然真的说中了,跟在三日月身后和他回家,看见山上的豪华府邸后惊得说不出话,扯扯三日月狩衣下摆问他是不是真的。

  三日月认真的解释说是自己的幻术,把鹤丸国永领进屋,一路上亭台楼阁镜花水月美的和宫殿似的,三日月端来糕点和茶,坐在走廊上唤他过来。

  鹤丸国永扫视四周,发现什么人也没有,问他是不是一只妖自己住,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为三日月小小的默哀一把。

  两人仿佛知己一样聊天聊地,讲起恶作剧三日月还出了好多新奇的点子,听得鹤丸国永一愣一愣的,惊叹道三日月你真牛逼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两个人惺惺相惜,直到太阳落山了鹤丸才和他道别。

  路过一件空房,鹤丸见里面一件洁白的白无垢,问是谁的,三日月回答说是给自己未来的新娘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选。

  鹤丸一听不乐意了,拍着胸脯大声说三日月宗近你丫这么好看怎么就没新娘呢,要是再没有人来的话以后我长大了我来当你新娘。

  一语成谶。三日月宗近真的为他留了那件白无垢,自此以后鹤丸国永每天都跑上山来找他,连恶作剧都没时间了,众人皆认为是莺丸的心灵毒鸡汤有作用了,提着大包小包跑去感谢他。

  日子一晃过了六年,鹤丸国永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刚想跑去找三日月,却发现他主动下山了,牵着他的手和他叭啦一大堆就变出了一件白无垢,披到他身上就要带他回去。

  鹤丸迷迷愣愣跟他走了一段路,问他干嘛去,答曰回去结婚。

  于是就被拐上山了。

  

  ————————————

  

  “说是结婚……但实际上要干什么啊。”鹤丸国永看起来不太高兴,他和三日月两情相悦是没毛病,可是他对结婚的流程一概不知,嘴上说着结婚结婚实际上要干什么他全不懂,上山前急急忙忙跑回家,和弟弟们解释了情况,显然他们都被吓到了,鹤丸国永突然要结婚这事被大肆宣扬,在得知对象还是三日月之后大家竟然还有点安心。

  三日月从不干坏事,村里人都认得他,有时干旱还会去请他施个法降雨,他也会下山买差点,一来二去都熟了,村里还有不少姑娘喜欢他。看家里聚了许多人来确认消息的真假,鹤丸国永匆匆留了封信说这几天不回来之后就和三日月跑了。

  “唔……事情我都打点好了,明天会有正式的仪式,会邀请村里的人来参加……今晚的话会很闲呢。”

  “咦——”鹤丸国永拖长了尾音,“没意思。”

  他仰躺在床上,三日月宗近看了他一会,悠悠道:“不介意的话,有件事可以提前到现在来做呢。”

  “嗯?”

  “夜袭的话,那肯定要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呢。”

  “喂……别把洞房提前啊。”鹤丸笑了起来,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明天要是爬不起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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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籽铃_只开脑洞

0_Reki←这人一百年前答应送我的宝石鹤鹤

透明感的鹤眼睛太强了,呜呜呜,我爱了。

据说还会有三日月!

推:@0Reishiki

0_Reki←这人一百年前答应送我的宝石鹤鹤

透明感的鹤眼睛太强了,呜呜呜,我爱了。

据说还会有三日月!

推:@0Reishiki

子木撒
存粮不够,画图来凑。 各位客官...

存粮不够,画图来凑。

各位客官先委屈着昂。

存粮不够,画图来凑。

各位客官先委屈着昂。

没带眼镜听不清

【ALL鹤】一个超大的脑洞(7下)

好久不见你们还在吗?在的话还爱我吗?爱我还和以前一样多吗?

啊哈哈哈哈突然翻出了这个坑,回来悄悄撒一把土。

———————————————————————————


    鹤丸靠坐在树下大口呼吸着,他的状态非常糟糕,刺向胸口的最终一击虽然他已尽力避开,仍不可避免的受了重伤。


    然而比他更加凄惨的是倒在身边的一期一振——鹤丸的太刀此刻正穿透他的胸口钉入地皮。而腹部横切的伤口更是加速了他的死亡。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和...

好久不见你们还在吗?在的话还爱我吗?爱我还和以前一样多吗?

啊哈哈哈哈突然翻出了这个坑,回来悄悄撒一把土。

———————————————————————————


    鹤丸靠坐在树下大口呼吸着,他的状态非常糟糕,刺向胸口的最终一击虽然他已尽力避开,仍不可避免的受了重伤。

 

    然而比他更加凄惨的是倒在身边的一期一振——鹤丸的太刀此刻正穿透他的胸口钉入地皮。而腹部横切的伤口更是加速了他的死亡。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和一期关系不错。”鹤丸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突然来了聊天呢的兴致,“感觉你和他并不一样。”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是濒临碎刀,一期一振前所未有的平静,“作为被召唤而来的付丧神投影,我们的性格多少会受到主上的影响。”

 

    “这点我倒是有听说过,不过从前还没有这么深的感受。所以你们主上原来是个这么阴郁的人?”

 

    “谁知道呢,人类真的是非常复杂的生物,我们付丧神虽然有了人类的外形,但若真的就把自己当作人类,就太可笑了。”

 

    “看来你们主上还是个悲观主义者。”鹤丸稍微动了动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我一直想问,你对那个我……”

 

    “鹤丸殿下!”一期一振直接打断了鹤丸的话——这并不奇怪,他从一开始就非常逃避这个话题,鹤丸也只是随口问一下,但一期一振这次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还记得您曾经问过我的一个问题吗?”

 

    鹤丸想了想,自己问过他很多问题,不知道这种时候他提出的是哪一个。于是他选择沉默。

 

    一期一振其实也并没有指望能得到回答,他只是艰难地将头转向鹤丸的方向:“您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我一个弟弟都没有。”

 

    他脸上有之前打斗中溅上的血迹,这让他此时的表情有些触目惊心。

 

    “我曾经有过,只是全碎刀了。”

 

    鹤丸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

 

    “他们无法体会情欲,被污染后就只有碎刀这一种结局。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正是拒绝了寝当番的鹤丸殿下吗?”

 

    一期一振试图从鹤丸这里得到认同,但他努力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了一丝同情与不赞同。

 

    “你们主上的性格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恶劣啊。”鹤丸感叹着,“你推卸责任的样子可真难看。”

 

    “是的,我知道。”有晶莹的液体从一期一振眼中滑落,“我其实一直都知道。”

 

    他终于撑到了极限,身体渐渐化作细小的磷光散去,他用最后的力气解下自己刀柄上的配饰递向鹤丸。

 

    “其实我还是在逃避责任,我将自己的缺陷推给主上,但您一定知道我在撒谎。”

 

    他彻底消失在鹤丸的面前。太刀安安静静地插在地上,沉默地见证着一切。

 

 

    依靠主上的指示,烛台切和大俱利快速在林间穿梭寻找着鹤丸的身影。他们想不明白鹤丸独自出阵的目的,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此时全身心都崩得死紧。

 

    “血腥味。”好在并没有过太久,大俱利首先察觉到不对劲(毕竟你打刀侦查值高一点嘻嘻嘻),他不是很确定,不如说是内心根本在抗拒,但他依旧诚实地告诉了烛台切自己的发现。

 

    二人顺着那一丝微弱的味道寻找,终于看到了靠坐在树下的鹤丸。

 

    他被彻底染红,更像一只鹤了。看见二人出现,扬起了一如既往的,有些狡黠的笑容:“啊被发现了。”

 

    然后他静静闭上眼,垂下了头。

 

    原本握在手心的紫色珠子也滑落在地。

 

    “鹤先生!!!!!!!!”“国永!!!!!!!!”

    


Arent
中秋(虽然过了)快乐吖 是鹤球...

中秋(虽然过了)快乐吖

是鹤球月饼!!

我给我自己画饼充饥

中秋(虽然过了)快乐吖

是鹤球月饼!!

我给我自己画饼充饥

玉玉在怀
回血刀剑本,基本10r一本(个...

回血刀剑本,基本10r一本(个别几本厚的20-25)

回血刀剑本,基本10r一本(个别几本厚的20-25)

鹤浔

【鹤婶/刀剑乱舞】雪融

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全文1w字左右

大概是关于救赎与归处的故事

******

(壹)

       本丸的四季在审神者及付丧神的属意下照着自然的规律流转。

       转眼又一新年将至,雪落纷飞,在寒风的裹挟下肆虐,所及之处皆披银装。

       连日的大雪在屋前积起来一层厚厚的天然白雪毯,当雪后初霁之时,拉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浅蓝偏灰的天空...

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全文1w字左右

大概是关于救赎与归处的故事

******

(壹)

       本丸的四季在审神者及付丧神的属意下照着自然的规律流转。

       转眼又一新年将至,雪落纷飞,在寒风的裹挟下肆虐,所及之处皆披银装。

       连日的大雪在屋前积起来一层厚厚的天然白雪毯,当雪后初霁之时,拉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浅蓝偏灰的天空似与白雪大地相接,显得无比辽阔旷远。

       粟田口家的短刀们看到这幅天然的美景,兴奋地跑到庭前的雪地上,热热闹闹地玩了起来。鲶尾率先揉起一个雪球丢向自己的好兄弟骨喰,掀起了这场雪仗的开端;眼见兄弟们都迅速分成了两队,药研一手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当起了评委;五虎退带着小老虎们和秋田还有清光和安定在一旁堆起了雪人;歌仙拿起纸笔开始吟诵起雪景的风雅,和泉守也跃跃欲试,提笔写下一首歌颂雪景的和歌,兼厨崛川在一旁喝彩。

     “哈哈哈哈,还真是热闹的景象啊,小姑娘。”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轻轻响起,紧接着就是那自称十一世纪老爷爷三日月宗近标志性的笑声。三日月宗近手里捧着热茶从屋里走出来在本丸的走廊边坐下,一旁一身巫女服装扮的杏发少女也随之坐下。

      “三日月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看热闹呢。”杏发少女抿了一口茶,淡笑道。

        正在玩闹的短刀们眼尖地发现了少女的到来,兴奋地朝着少女挥了挥手,“阿路基,要一起来玩吗?”

     “啊,我在这喝茶看着你们玩就好了,玩得开心呀。”少女嘴角轻扬,笑着回道。

     “啊啊都怪三日月啦,完完全全把老年作息爱好传给了阿路基嘛。”橙发少女模样的付丧神努努嘴,状似不满道。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仍是一副笑哈哈的样子。

      “完全不知道你又在好些啥呀……”围着围巾的红衣少年清光无言,转头朝着少女喊道,“嘛……阿路基你要是想玩的话可以随时加入我们哦!”

       “啊呀,清光你只是想要阿路基陪着你玩吧。”一旁一袭蓝色羽织的少年揶揄道。

       “吵……吵死了。安定你不也想要阿路基一起来玩吗!”

       “呀呀,清光你害羞了呢……”

       “你们这群家伙,老是叫阿路基去雪地里玩是想要阿路基感冒吗!!!”主厨长谷部的声音大老远地传来。

       ……

     “看着他们总会觉得年轻真是好呢,小姑娘真的不一起去玩玩吗?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很喜欢玩呢。”三日月宗近笑道,微微倾侧,头发上别着的流苏随之轻晃,藏着新月的眸光望向身旁的杏发少女。

       少女微微扶额,脸上浮起一抹无奈却带着暖意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暖的回忆,“你也都说是刚来的时候啦……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

      “呜哇——”突然间响起五虎退的惊叫声,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付丧神不知何时从刚堆完的雪人边蹦了出来,突然跃起的身影在他身边带来了一阵裹挟着雪花的风,如鹤翼般的白色羽织随风而动,如琥珀般的金色眸子中闪动着惊吓成功的喜悦光芒,那道颀长的身影如鹤般轻轻点地,像一只孤傲的鹤独立于雪原之上,颇有几分神祗般的仙气。

       ……如果忽略掉他双手滑稽地握着的树枝和头上戴着的那顶绣着毛绒边的银白色帽子的话。

       这是打算cos雪人吗?杏发少女内心暗暗吐槽,不过那只爱搞事的雪白的鹤完全就和这片雪融为一体了啊,还需要怎么cos吗……

     “啪——”地一声响,突然拍到脸上的雪球打断了少女的内心吐槽,雪球在重力作用下从少女的脸上滑落,少女微微低下了头,垂落的刘海在少女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额角青筋浮起,一字一顿地叫出了鹤的名字:“鹤、丸、国、永!”

      “哦呀哦呀,阿路基这是生气了吗?嘛嘛,人生就是要充满惊吓才有趣呀,阿路基也一起来雪地里玩呀!”白色付丧神随意地将手上的树枝往旁边一扔,朝着少女的方向眨了下眼睛。

       “啊啊是嘛,那就如你所愿。”少女抬起头,扬起了一抹仿若春花绽放的四十五度角微笑,起身随手抓起一团雪就朝着鹤丸丢了过去。

       眼见少女和鹤丸转瞬间就在雪地里打闹成一片,掀起阵阵雪花,原本在雪地里玩的刀剑们也纷纷加入战局,匆匆赶来的一期一振因其机动硬伤只能无奈地看着夹杂着片片雪花的弟弟们的残影,烛台切光忠看着本应在厨房帮忙结果偷溜出来的鹤扶额叹气,场面一时无比混乱。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突然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颤抖着响起:“那个……审神者大人……”

       仿佛按下了静止键,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射向声音都来源。

       ……原来是本丸的狐之助啊。

       狐之助好不容易从迎面而来的雪堆中探出脑袋,就看到面前刷刷刷几十道眼刀射过来,怵得毛都炸起,在心中默念了几十遍油豆腐护体后,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时之政府又下达新指令了。”

(貳)

         浅川杏,甲-1701号本丸的审神者,此刻正端坐在本丸的会议室内,杏色的中长发随意地披落肩头,一双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她看着眼前的狐之助,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我记得这一个月我都是轮到休假来着?”

      “……审神者大人,是特殊任务。政府派您前去回收一座暗堕本丸的刀剑。”深知自家审神者微笑背后含义的狐之助垂首硬着头皮说完,又悄悄抬眸,看到了杏微微挑眉的样子,接着快速说道:“虽然本来这件事是不用麻烦到您的,但是本该负责这件事的审神者因故请假了,而刚好处于休假期的甲级审神者又只有您一人,所以……”

      “行啦行啦知道了,我去就是了,毕竟是政府下达的指令,你也只是中间人,小狐狸你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紧张呀。”

        不,您这个笑容真的让狐寒毛直竖。狐之助松了口气,复而暗暗吐槽。

      “不过这个月本丸的经费有些紧呢,油豆腐可能会买的少一点了。”

      “……”我就知道,一只失去了美食的狐之助如是想。

      “……”阿路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工作呢,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无奈。

       浅川杏翻了翻桌面上的资料,发现又是一起审神者过于追求稀有刀剑酿成的悲剧,心中再次怀疑起时政的用人标准和眼光,“第一部队随我出阵,其他人在本丸内等我们回来。”

      “了解。”

       浅川杏正要起身,眼角晃过一抹白,就发现身上一重,白色付丧神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发丝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蹭:“欸——我也想和阿路基一起去啊。”

      “……鹤丸,下来。”

      “总是呆在本丸里种田的鹤都快发霉了。”

      “那你下次去单骑远征奥州合战吧。”浅川杏木着一张脸冷漠道。

      “那可真是吓到鹤了啊。”鹤丸将勾在少女肩上的手移开,一只手虚拍胸口,佯作被少女的提议惊吓到了。

      “那么,阿路基,祝武运昌隆。”鹤丸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金色的眸光中映出少女有些无奈的神情。

      “回来后别让我看到本丸被你闹了个底朝天我就谢天谢地了,鹤丸。”

        …………

       耀眼的金光带着浅川杏和第一梯队的刀剑们的身影一同消失,本丸的庭院有了一小段时间的安静,雪仍是厚厚覆盖着的一层,上边印着大大小小的足迹。

       “说起来鹤丸和阿路基的关系还真是好啊。明明不是特别喜欢打雪仗,结果鹤丸一来就完全放开自我了呢。”一身少女模样的乱说道,语气有些酸酸的。

       “明明只是一只老爱惹事的鹤,我才是阿路基最得力的助手啊可恶。”长谷部在一旁恨恨咬牙。

         在场的刀剑们有的面上虽不显露什么,内心却开始暗暗盘算着找个时间在手合场上好好和鹤丸切磋切磋。

        “哦呀哦呀,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和阿路基到关系有那么好吗?这可真是太令鹤惊喜了呀!”

       “鹤先生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受到主君的宠爱呢。”烛台切笑道,“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也是鹤先生让主君向我们迈出了第一步啊。”

        “哈哈光仔真是可靠啊,只剩下你还会为我说话了。”鹤丸笑嘻嘻地搭上烛台切的肩膀。听到烛台切的话,付丧神们都不由得想起来浅川杏初来本丸的那段日子。

        13岁来到本丸的那个小女孩,如今也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啊。

        八年的相处时光,问起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对自家主君地看法,都会是毫无例外的喜爱。庭院内那树如烟霞般盛放的万叶樱,小角落里悄然绽放的小花,池塘里不时跃出水面游玩的鱼儿,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的纯粹柔和的灵力,本丸的每个角落,无不透露出审神者与刀剑之间如家人般的深厚羁绊。

        每一位刀剑男士,都是少女重要的家人。

        而鹤丸国永这刃热衷于搞事惊吓的刀,在少女心中有着一个特殊的位置,是这座本丸除鹤丸以外的刀心照不宣的秘密。

        也是少女不自知的秘密。

(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开始在意起那个杏发少女。鹤丸坐在屋顶上,百般聊赖地看着不远处的万叶樱,白雪堆积在枝头上,像是绽放的白玉兰,为冬日的枯枝添了几分亮色,不时有雪从枝丫上垂落下来,枝条随之轻晃,连带着一期为弟弟们做的那简易的秋千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初到本丸的少女给付丧神们的第一印象其实很好,会微笑着对他们打招呼,会礼貌地听他们讲话,出阵受伤时回为他们温柔地疗伤,休息时会和短刀们一起玩闹,本丸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从一个世家子女和一个主君的角度来说,少女可以说是做得非常完美、无可指摘了。

       她知晓本丸内每刃刀的喜好,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好,可以随时随地地与任何一个付丧神愉快地交流。

       也会经常对他说“鹤先生恶作剧的话不要老是欺负短刀们哦”之类的话,言语间带着温柔与一点点调皮。

       让双方都感到舒适的,恰到好处的完美的相处模式,和他乐此不疲地恶作剧惊吓给别人带来困扰的性子真的完全不同。

       其实还是有些相似的,偶尔会在经过天守阁时静静地凝望着那扇关上的窗,鹤丸近乎飘忽地想着,在某些更为本质的层面。

        …………

        本丸的第一个冬天,刚刚现世不久的付丧神们近距离地感受到了雪的温度,惊喜地欣赏着初雪为世界覆上银白的色彩。

        成功吓到了秋天和五虎退的鹤丸为了躲避弟控一期的追杀跑到了本丸的后院,就发现少女独自一人坐在回廊上发呆。

        清浅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雪地反射的淡淡白光为这安静的后院添了几分寂寥,浅褐色的眸光投向虚空,真实却不带一丝温度。察觉到有人到来,少女微微侧头,披在肩上的一缕杏发微微垂落,看到来人时目光终于聚焦,染上了几分诧异的色彩:“鹤先生?”

      “不到前院里跟短刀们一起玩吗?”鹤丸走到少女身边坐下,一手撑着头望着少女。

      “……我不习惯太热闹的场合。”浅川杏转过头,右手轻轻抓起一捧雪,“而且,我也不是特别喜欢雪天。”

      “欸——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鹤先生的话,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看着融化的雪花从指缝间溜走,浅川杏接着说道:“有好几次你都盯着天守阁的方向呢。”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鹤丸随手抓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圈画起来。

      “嘛,意外地有些理解你的心境呢。”鹤丸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顾身边的少女听到这话后微微睁大的双眼,自顾自地在雪地上勾勒出杏发少女的模样。

        鹤丸的性子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孤独的,以他自来熟的风格和对惊吓的追求,自是能够在本丸里混个如鱼得水的,除却某些时候略微过火的恶作剧,他的刀缘还是相当不错的。

        但是终究少了些归属感啊。

        本丸的其他刀剑或多或少都有和自己同一刀派的兄弟,唯有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一只孤独的鹤。

        当看着即使还未现世却依旧被弟弟们牵挂的一期一振,看着粟田口家的孩子们奔向自家哥哥身前的激动喜悦的背影时,他想,他终归是羡慕的。

        他活跃于本丸,却又好像没有真正融入其中,与其他刀剑的羁绊终归是弱了几分。偶尔在孤月高悬,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觉出几分空落无依的。

       所以他才会格外的在意自己的主君吧,每当看着少女微笑地看着其他付丧神们玩闹的神情时,似乎总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有柔和,有羡慕,在那不易察觉的眸光深处却好像覆上了了一层难以融化的雪,看似亲和,却如同隔着一层薄纱,隐隐透着疏离。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们二人的心境了。偶尔的孤独之感对于鹤来说,就如同偶然间粘上衣服的尘埃,羽织轻掸便可恢复平日的活力,生活中的一点点惊吓与有趣便可将其轻易抹去。

        毕竟,经历过漫长岁月洗礼的他所幸对新的生活还抱有期待与好奇的豁达心情的。

         可是他的主君似乎有着难解的心结呢……明明还只是个小姑娘。

         正因为理解这份心情,他才会萌生出主动越过少女潜意识中以自己为原点向外画下的那道界限的想法吧,鹤丸想着。

         他想要看到少女发自内心的真切笑容。

         那双古井无波的浅褐色眸子若能染上点点笑意,如同平静的湖面漾开阵阵波澜,那一定非常美。

         小姑娘还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呢。

         “……你画我干什么?”耳边响起少女带着疑惑的闷闷的声音。

         鹤丸抬手摸了摸少女的头,一双含笑的金眸望着身边的少女,“小姑娘可爱呀。”

         浅川杏没料到身边的付丧神突然间的亲密举动,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双如琥珀般的金眸中,他眼中的光芒像是点亮无边黑夜的星辰,从墨黑如点漆的夜空中晕散开来,映出她怔愣的神情。

         那双金色眸子中的盛着的她似是染上了几分绯霞。

         在少女反应过来想要躲开鹤丸的亲密举动之前,鹤丸先一步有些不舍地将手移开了少女柔软的发丝,看着少女浅褐色的眸光中染上的几分羞恼,鹤丸心念一动,又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带着笑意说:“不喜欢雪天也没关系哦。”

         “我会陪着你直到雪融的。”

         “本丸里的大家也是一样的。”

         鹤丸的声音多了几分认真与温柔,金色的眸光中带着几分月色点染下的柔和,直直的望进她的眸光深处,向来平静的深潭如风拂过般漾开了圈圈涟漪。

         “大家现在一定都在前院里等着你这个主君去玩呢,一起去吧,热闹什么的……多参与不就习惯了。”鹤丸起身背对着少女,“我就先去了,你要是想来的话就过来吧,大家都会非常欢迎你的。”

        鹤丸正想要离开,突然间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那雪融化之后呢?”

        鹤丸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向少女伸出一只手,“那当然还有春樱绽放,夏蝉悠鸣,秋枫摇曳,冬雪纷飞啦——每一个四季,我们都与你同在。”

         浅川杏伸手握住那双戴着黑色半甲的骨节分明的手,微不可觉地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就请多关照啦,鹤先生。”

        鹤丸顿了顿,心道总算有些振作的样子了,又笑着说:“放心吧,我会用更多的惊吓让本丸更热闹的!”

         “……可是一期殿下刚刚还在追杀你吧。”

         “啊哈哈哈是吗,不过人生就是要充满惊吓才有趣啊。”

         …………

         当一期一振看到逃跑的鹤丸牵着自家主君的手从后院走过来时,心里又默默给某只鹤记了一笔。

         看着庭院中付丧神们不约而同地对着旁边的这只鹤扬起一抹和善的笑容时,浅川杏毫无同情心地想:看来最近本丸的手合场又要爆满了呢。

(肆)

        传送阵处的金光一闪,将鹤丸的思绪从记忆之海中拉了回来,鹤丸起身拍了拍羽织,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

       浅川杏带着第一部队的刀剑们顺利归来,在简单地对受伤的刀剑进行手入之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准备向政府提交一份报告。

        果然,写报告什么的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趣呢……少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着上楼,走过转角,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鹤丸站着门边,倚着墙壁,挥起一只手朝她打了声招呼:“哟,欢迎回来。”

       “……还真是稀奇啊,你居然没有躲在转角这里突然跳出来吓人。”

      “嘛,看在你今天有些疲惫的份上我就不吓你了。”

       鹤丸看着少女有些诧异地望着他,笑了笑,“往常你都是直接叫一期或者长谷部来帮你写报告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地自己主动去写了。”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浅川杏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座本丸的审神者,懂得阴阳术,他之前为了防止刀剑叛变而设下了幻境,只是没想到反倒被刀剑们利用起来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幻境的阵法还存在着。”浅川杏推开门示意鹤丸进屋,她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我在那个幻境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鹤丸一怔,眼前少女有些疲惫落寞的身影与他过去断断续续地从少女的口中听到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微颤。

        “鹤丸,这个周末我要回现世一趟。”

(伍)

        白雪纷飞,偌大的庭院内空茫茫的一片,似是无人,显得格外安静。

        “幻境……吗?”随行的付丧神们不在身边,那么就是只针对人所施的阴阳术了。浅川杏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轻浅的步伐在雪地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那么,这是进入了某段记忆之中吗?

        走过回廊,空气中浮动着沉闷死寂的气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后院,在看到回廊上坐着的那个小女孩时,浅川杏浅褐色的瞳孔微微睁大,所有的戒备瞬间化为怔愕,心中沉寂已久的雪原似掀起风雪肆虐,转眼又归于雪停后的空茫死寂。

        小女孩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似是盯着池塘边的石头,又好像只是盯着虚空处发呆。池面结了一层薄冰,风带着一丝凛冽刺骨的寒刮过池边的树,枯枝上不时掉落下雪堆,交杂着风声成为这一片寂静中唯一的声响。

       浅川杏心头难得笼上几分茫然和荒谬之感,幻境浮现的场景竟然是她从前的家吗?

       或者说,应该是她埋藏深处的不愿回想的记忆吧?

       浅川杏静静地看着回廊边的小女孩。

       池塘边的一点声响似是将女孩从神游中唤醒,杏色的短发微动,女孩犹豫了一会后向着声源处寻去。

       原来是一只腿受伤了的小鸟。

       女孩轻轻地拨开了覆盖在其表层的雪,小心地将小鸟捧在手心,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是被遗忘抛弃了的吗?”

        浅川杏眼前的景象忽然间如同被拉扯似的扭曲起来,错乱的画面交织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味瓶般混杂在一起,有女孩带着优秀的成绩单期待地向长辈汇报却换来冷淡的反应后的失落,有听到外界的人对浅川家的小女孩或同情或戏谑的评论后的无措……好一会儿后才稳定下来,映入眼帘的是染上一片昏黄的景象,在傍晚的天光笼罩下如同陈年的旧相片一样。典雅的日式庭院,庭院内的池塘波光粼粼,池塘边的小竹林在夕阳点染与晚风轻拂下影影绰绰,似絮絮的低语。

        残阳西斜,回廊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高一矮的两人并肩走着,高个子的那人有着和女孩一般的杏色头发,在廊檐遮蔽下半边脸隐于阴影中。

        “只是一昧地躲在角落里,最终也只会像被人厌弃遗忘的尘埃般化为虚无的吧。”

        “如果想要改变别人对你的印象,自己好歹得有些拿的出手的东西吧。”

        “变强一些吧。”

        “嘛……虽说我并不喜欢你,但看到你自暴自弃的样子还真是有些莫名的火大啊。”

        “你的母亲让浅川家沾上了污点,你难道也是想要延续这一点吗?”

        …………

        在浅川杏的印象中,这似乎是她的表哥——浅川辉,浅川家族最为看好的下一任继承人第一次主动向她说话。

        至于她的母亲——老实说浅川杏并没有什么和母亲相处的记忆,她所知的不过是从他人的片言碎语中拼凑出来的一个非常俗套的世家大小姐为爱抛弃家族追随平凡少年的故事。

        小时候的她不明白,明明她什么事也没做过,为什么在那个偌大庭院内就如同隐形人一样不受见待呢?

       长大后的她试着从她对母亲的浅薄印象中想着,或许在她母亲的角度,是为爱敢于反抗过于追求强大的家族的表现吧?

        那又如何——她的母亲因此抛弃了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孩子与家族交易换来了自己的自由。

        她被她所期待的亲情所抛弃。

        她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追求完美地家族中逐渐被人遗忘。

        啊,还真像是老套的故事情节一般可笑的人生轨迹呢。

        她曾听见管事婆婆讲,她的母亲是在一个飘着大雪到冬夜里将她交给家族的。

        以至于后来,她对于冬天的雪便格外的不待见了吧。

        那是她心上的雪原,白茫茫一片,覆盖着的是难以融化的冰雪,只有她一人。

        只是没想到后来有只爱玩闹的鹤呀,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展开白色的羽翼自顾自地闯进她的雪原,一双鎏金色的瞳孔如同晨光透过云雾、透过山峦间的缝隙一点点的洒在这一片雪原之上,慢慢地温暖了这片白色的空茫。

        看着幻境中夕阳下的那两道逐渐变得模糊的身影,浅川杏忽然间有些无奈,才离开本丸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开始想她的鹤了……

        

(陆)

        坐在会客厅里,浅川杏打量着屋内的设施,右手握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方才侍者端上的茶。

        嗯……没有莺丸泡的茶好喝呢。

        过了一会,响起门扉被轻轻推开的摩擦声,一个俊冶的青年走了进来,带着探索与锋芒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来客啊,我的……妹妹。”

        “兄长大人倒是意料之中的成为了浅川家主呢,恭喜。”浅川杏笑着回道。

        “你到这儿来,不会只是单纯地来找我叙旧吧?嘛……虽说我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共叙的回忆。”浅川辉坐了下来,将手支在矮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头微侧着打量着眼前气质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少女。

        “也有这么一点成分吧……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一段话呢?以你的性格怕是不屑于做出这种事吧?……嘛,不论原因是什么,我是来向你道谢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的那段话,我可能永远也不会迈出第一步,现在的我……应该还是那副模样吧……”浅川杏轻笑了一声,浅褐色的瞳孔直直地望向另一双相似却更为幽深的眸子,“所以啊,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浅川辉有些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大,仅一瞬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般微微眯起,淡笑着回道:“有些意外呢……那个时候啊,我大概只是出于一种好奇的心理向你说出的那一段话吧,一粒尘埃究竟会如何让自己成为众人眼前的夺目明珠呢?”浅川辉略微停顿了会,一只手端起茶杯,褐色的眸子染着几分玩味,盯着平静的茶面,“人的心理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不是么?”

        “你的性格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呢。”浅川杏看着青年,有些感慨。不同于其他人或多或少会在私底下议论她在这家中的尴尬地位,除却那天徬晚,浅川辉更多的是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或者说是那个时候的她,还完全达不到他眼中所见的高度吧。

       少年英才,野心勃勃。

       浅川辉,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

       只不过是在某个瞬间,看着他血缘关系上的“妹妹”,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稍微拉了她一把吧。

       “是吗?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但从结果来说 还是挺让人意外和惊喜的呢。”浅川辉忽然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头,“做的不错。”看着少女有些发愣的模样,他轻笑了声便转身向门外走去,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再见了呢,新生的雏凤。”

        看着再次关上的木门,浅川杏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上面好像还留有余温,刚刚的那轻拍的一下轻如羽,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窗外,一阵微风拂过,缀满落雪的枝丫轻晃,风夹杂着淡淡茶香,一切都很安静。

(柒)

        一红一蓝的两个少年在本丸的门口一边拌着嘴一边清扫着门前的雪,清光一边扫着雪一边朝着安定抱怨:“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扫雪他们却那么悠哉悠哉地在玩捉迷藏啊!”

        “啊啦,本丸的大家都在玩捉迷藏吗?”一道熟悉的清浅女声响起,两个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转头一看,就发现了倒挂在屋檐上的杏发少女。

        “阿路基你怎么开始学起了鹤丸的出场方式啊!”清光痛心疾首。

        “欢迎回来,阿路基。”安定理所当然地无视了自家小伙伴的抓狂模样。

        “嗯,我回来了。”浅川杏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地上,笑着回应。

        我回来了,我真正的家。

        …………

        “呀咧呀咧,我这只鹤是又被大家遗忘了吗?”

        鹤丸躺在后山的一棵树上,白色的羽织垂落着,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似与枝丫间的落雪融为一体。一只戴着黑色半甲手套的手中随手捻起一片落叶,鎏金色的瞳孔盛着的叶片遮住了天光,他百般聊赖地数着上面的细纹。

        “谁捉个迷藏还专门躲到偌大的后山来啊——活该被人遗忘啊你。”浅川杏站在树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抬头仰望着树上的那一抹白笑道。

        “欸——最后居然是被阿路基找到了啊。”鹤丸鎏金色的眼眸深处由淡漠转为惊喜,翻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如鹤一般轻盈落地。

        “回来了呀——看起来你心情好了许多。”鹤丸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深处的冰雪似乎已经融化,漾开波光流转。

        “那鹤丸你呢?在我回现世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表现啊?”浅川杏笑嘻嘻地说道,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她刚刚找到这时鹤丸那有些淡漠和孤寂的身影。

        身着白色羽织的付丧神如同往日般躺在树枝上,黑色半甲手套将指节分明的手修得格外白皙,修长的手指捻起叶根无意识地转着,少了平日里带着玩闹的气息,那时的鹤丸更像是那高天原上不可亵渎的神,那雪原之中气质高贵的孤傲的鹤,带着不易亲近的有些淡漠的气息,在天光渲染下印上了几分无人常伴的孤寂。

        “那还用说吗!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不仅表现良好啊,我还新研究了几种吓人的方法呢!阿路基你要不要试……?”鹤丸正打算手舞足蹈地开始比划自己的新点子,耳边处传来到触感却让他一瞬间怔住停止了动作。

       他抬手摸了摸,感受到那柔顺的触感,有些哭笑不得:“……花?你怎么突然在我耳边别了朵花?这是新的惊吓吗?”

       “来到路上在角落里发现的小花。”

       “现在可还算是冬天啊,怎么会有花开呢——这又不是梅花。”

        “嗯……毕竟雪已经开始融化了吧。”

        鹤丸看着眼前嘴角还隐约挂着释然笑意的少女,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是几分了然与欣慰。

        “难得在这严寒中开花,居然就被阿路基残忍地摘了,某种意义上讲你还真是辣手摧花啊——”鹤丸揶揄道。

         “毕竟看到这花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鲜花配美人了呀。”浅川杏也毫不示弱地反击道,“说起来你的那幅美人图还挂在我房间的墙壁上呢。”

       美人图——某天鹤丸由于恶作剧招致群怒而被迫穿上女装后的画。

       想到那幅画,鹤丸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决定迅速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你也说了正常来讲不会有人藏到后山深处的。”

       “因为是你呀——我早就习惯了。况且你哪一次找地方藏起来偷懒不是我把你找了出来拖回去干活?”

        鹤丸一怔,随即又将头靠在浅川杏的肩上低笑出声。

        他突然间觉得先前觉得被遗忘了的自己有些傻。

        不像那气质绝尘的鹤,倒像是那被冬天的风雪冻傻了的鹤。

        总有一个人会找到他的……他怎么会被遗忘呢?

        鹤也终于寻得自己的归处了呀。

        林间的风穿过落雪枯枝,天光透过枝丫间隙在茫茫白雪上印上枝丫交错的斑驳。

        白色羽织的付丧神如同少年般清澈爽朗的低笑声随着风儿自由地散落在这片静谧的山林中。

       落在那杏发少女的耳中,是如晨间淌过山石的淙淙溪流声般清澈,如竹林间泠泠泉音般灵动的少年之音。

       他与她的归处。

       冬雪渐渐消融,四季流转如初。

-END-

PinKy_Woo
补一个月饼节快乐\(//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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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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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鹤來了~

一念起丷

玛丽苏本丸调研报告之(12)小千金与大恶魔

(本文又名《霸道鹤球不好惹》,《本丸遍地是鸡笼》,《全本丸都喜欢我肿么破》,《作者今天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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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第一搞事精鹤丸国永降临玛丽苏本丸,是被玛丽苏同化成为本丸第二苏,还是在玛丽苏的光环笼罩下渐渐跑偏,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流本丸,全员宇宙无敌超神级ooc,女主是骨灰级玛丽苏,苏天苏地苏空气,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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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贞宗,本丸n大污刀之首,污力之强甚至能够达到每说一句话都能四舍五入开辆车的地步,他称污刀第二,没有刃敢称第一。

而这样的特性在他看到自己新主人的那一刻,彻底被发挥到极致。

啊~多么美丽的面具,多么优雅出色又明亮的主人,那绝代的风华让他...

(本文又名《霸道鹤球不好惹》,《本丸遍地是鸡笼》,《全本丸都喜欢我肿么破》,《作者今天没吃药》……
最新消息速递:
本丸第一搞事精鹤丸国永降临玛丽苏本丸,是被玛丽苏同化成为本丸第二苏,还是在玛丽苏的光环笼罩下渐渐跑偏,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流本丸,全员宇宙无敌超神级ooc,女主是骨灰级玛丽苏,苏天苏地苏空气,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

龟甲贞宗,本丸n大污刀之首,污力之强甚至能够达到每说一句话都能四舍五入开辆车的地步,他称污刀第二,没有刃敢称第一。

而这样的特性在他看到自己新主人的那一刻,彻底被发挥到极致。

啊~多么美丽的面具,多么优雅出色又明亮的主人,那绝代的风华让他恨不得在下一刻就躺在她的身下被她侵犯,被她征服,被她做尽这世界上一切严厉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他龟甲贞宗出现在她面前的真正意义吗?

龟甲贞宗激动得全身发抖犹如癫痫发作,下一刻,就挣脱了药研藤四郎的禁锢冲进屋里去,想要立刻向新主人表达自己的深切渴望,然后,酱酱酿酿的事情就不足为外刃道了。

……

水云烟被龟甲贞宗这一突然袭击,愣了一会儿神之后立刻淡定下来并只想吐槽一句难不成这个世界给她安排的身份不是玛丽苏,而是颜色文学女主吗?

就是那种,一上了床就下不来,一夜n次不在话下,开车能力max姿势贼多的18x款式,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堆这样那样的开车对象,随便她抓来哪个都可以直接享(?)用。

水云烟: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敢说!

“啊~~狗修金sama,我全心全意地渴望着被您支配,您那绝代的身影让我控制不住我内心的冲动,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贡献到您眼前被您占有!”龟甲贞宗在药研和数珠丸的注视之下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新主人并认真说骚话。

水云烟:“……”

压根就不是个老司机,生娃全靠继承原主的她表示,她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连基础款的18x都全靠看片,更别说这种高难度的女上位,还特么s()m!

总之,听着就累,想得美,pass!

“啊,大将,如果您不喜欢龟甲殿的话,我,我也可以……”把他丢出去。

药研实在受不了这个一上来就开车的男刃,打算即刻启用废品处理101模式。

水云烟: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又来了,这句让她犹如噩梦的我可以!

伴随着我可以这句话而来的,一般都是一只巨大的鸡笼罩住你和我,拿着鸡笼的人还要张口说一句,我看看还有谁可以!

水云烟内心灯泡一亮,突然有主意。

“药研啊,”她一推面具,微微一笑犹如反派:“我觉得,我们本丸是不是应该多出一点收入了?”

“啊,大将,您说!”说到正事之后,药研立刻认真起来。

“养鸡,怎么样?”水云烟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指向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龟甲贞宗:“就……让他来好了!”

龟甲贞宗:“啊~狗修金萨玛,无论是怎样的事情,请您尽情地支配我吧!我都可以!!”

水云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行吧,那就让我看看还有谁可以!”

“至于你……你先去养鸡好了,我看你挺适合这种工作的!”

自己都是在鸡笼边缘反复徘徊蹦极的男刃,养个鸡,绝对是不在话下!

至于其他说过“我可以”的刀,是不是也该一起发配过去养个鸡呢?

哪怕这是一个疑似开车的世界,水云烟也表示开车多累啊,只想要赶紧做任务统一天下呢!

药研藤四郎拎着全身飘樱花的龟甲贞宗离开了,数珠丸总算得到了一点难得的安静,拉过棋盘对水云烟说道:“那,姬君,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完这盘棋?

水云烟:“……”

怎么她刚说出这个专治我可以,我可以就又自己找上门来!

“所以,你是想要和龟甲那个家伙一起养鸡吗?”水云烟看向眼前佛刀,只觉得自己一阵头大。

她是真没想到,原来佛刀也能一本正经地给她来上一句我可以!

所以,佛道大佬你是不是有点ooc?你们就真的这么可以吗??

水云烟觉得自己简直吐槽无能。

数珠丸:“……如果这是您希望的话,好的!”

所以,我可以这句话和养鸡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数珠丸百思不得其解。

……

龟甲贞宗的到来让包括水云烟在内的本丸所有成员全都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事情的起始是水云烟发现新来的龟甲贞宗不仅需要来个鸡笼伺候,还身残志坚,哪怕被她发配过去养鸡,见天的去抓那些“铁打的鸡笼也关不住”的水做的鸡,看到她的时候也照样能逼得她不得不祭出鸡笼伺候。

更有甚者,龟甲贞宗的日常也变成了……

早上起来,喂鸡,喂完了那群水做的鸡,就去天守阁找姬君表达自己的可以,然而,事情的真相却是……

和他一起被发配过去养鸡的数珠丸佛系干活,毫无怨言,却又在龟甲贞宗冲过去表达我可以的时候默默拿起一只没有用过的鸡笼,不动声色地托付五虎退的老虎送到天守阁。

龟甲贞宗踏出鸡笼……不对,鸡圈的那一刻,巴形薙刀就会捧着本丸专属记账本准时而至,强行要求龟甲贞宗统计出本丸养鸡的数量,鸡饲料和鸡笼的利用率,铲屎所制造的额外支出……好生的问上半小时。

龟甲贞宗顶着一双“三分支出,三分收入,三分损耗,还有一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工作所得”眼离开之后,就会碰上负责马当番的大俱利伽罗。

“虽然我对你没兴趣,不过都是负责照料动物的,姬君说,我们也该‘好好’地交流一下,”大俱利拿起马鞭:“所以,今天小云雀好像有点不开心呢!”

龟甲贞宗:“……”

让他养个鸡已经很艰难,养马……

他还不如赶紧找狗修金sama去说一句我可以!

又是半个小时的灵魂谈话之后,龟甲贞宗脚步发飘地走向天守阁,迎面遇到的就是老年喝茶组的三日月宗近和江雪左文字。

“哦呀,是龟甲殿啊,要不要先在这里坐一坐,喝杯茶呢?”

龟甲贞宗:“……”

是他是他就是他,抢了他龟甲贞宗近侍位置的男人就是三日月这个小表砸!

龟甲贞宗对三日月发射挑衅光波,三日月哈哈哈几声之后,顺便往龟甲的手里放了个月饼。

“对了,江雪殿,小姑娘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吧!”

江雪:“……”

不高兴,不想说,不评价素质三连加载中!

他仿佛记得,姬君第一次吃到的时候,还吃吐了吧!

龟甲贞宗为这个老年刃的大度而感动了一下下,默默记住狗修金萨玛的爱好并决定下次一定要送她一大箱子五仁味月饼。

三日月: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又是半个小时的喝茶谈心(?)过去,被五仁月饼毒害得晕头转向的龟甲贞宗身残志坚地走向天守阁。

“姬君,我可以……”

终于见到正主之后,龟甲贞宗感动得全身上下樱吹暴雪,刚想冲上去,就受到迎面痛击——鸡笼的恐惧。

水云烟手持鸡笼,冷笑着颠了颠,心里想着要不要向数珠丸长期借用一个。

别的不说,到了这个有人自请开车的时候,这玩意儿简直是该死的好用,值得长期持有!

此时,突然被狗修金给支配了的龟甲贞宗:“……”

可是,哪怕是受到了这样迎面鸡笼的支配,他为何还是对他家的姬君如此的渴望呢!

渴望着亲吻她脸上那张冰冷的面具,渴望着被她束缚,渴望着……铁打的鸡笼也关不住他这只水做的鸡!

此时,收到龟甲贞宗鸡笼光波的水云烟:“……”

铁笼子关不住的话,那就来个不锈钢的吧!

结实耐用,就是造价有点高。

……

6图的开发近在咫尺,水云烟却迟迟凑不出一队能够挑战地图的短刀,却不料一个中秋节过去之后,时之政府的高层竟然客客气气地亲自给她发了邀请函,邀请她参加马上就要开启的大阪城99层挑战活动,活动的奖励正是粟田口家几振较难获得的短刀弟弟们。

水云烟收到消息之后,无视了送信的时之政府联络员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直接拿着信找上一期一振,让他带着藤四郎家现有的刀子们和她一起走一遭。

能够多来几个弟弟,一期一振当然是举双手双脚同意,并对自己刚认下来的妹妹(?)增加好感度20,当下就风风火火地找了弟弟们一同商量起来。

然而,粟田口的刀子加上一期一振也就只有五个,根本凑不齐一队,其他的刀子们也各有忙碌之处,不是养马养鸡就是出阵远征,就连短刀们被水云烟临时抽调回来之前,都身负前往溯行军各处已征服王点刺探情报的重任,实在是安排不出第六振刀来一同去大阪城。

鉴于这等麻烦,一期一振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水云烟请示再锻新刀。

水云烟想了想,同意了。

最近她一门心思稳定本丸,搞科研搞外交,也确实是很久都没有想过接新刀的事情。既然刃手不够,多锻刀也是件好事。

一期一振领命前往锻刀室,并邀请水云烟一同前往。

他家姬君的欧审体质可不是盖的,她在那里一坐,他们锻刀的时候就几乎没有锻出过重复的!是以领到了锻刀任务的刀子们,第一反应都是请水云烟过去当个脱非入欧的物吉贞宗。

水云烟点点头同意了,又在一期想要亲自动手的时候摇了摇头,亲自出手加入all350黄金资源配比并开启锻刀炉。

又是一个3:20的时间出现,她顺手拍进去一个加速符。

“我是鹤丸国永,你就是我的新主人吗……哦呀,这可真是个惊吓呢!”下一刻,一身纯白,容貌清俊的太刀付丧神出现在锻刀台前,先是看着水云烟有些出神,紧接着,突然冲上前去,和水云烟脸对脸地“哇”了一声。

“主殿,你的鹤丸大魔王来找你了喔!”

水云烟:“……”

她不仅完全没有被吓到,还总觉得自己要开启一段名为魔王的千世娇宠之类的剧情,并且,只想吐槽一句mmp!

一期一振头疼地扶住额心。

这次去大阪城挖地,要是有这位祖宗在场的话,那可真是要热闹不少了!

洛雅思

谁说黑夜没有光

克拉和老福特同时更,形式不同,内容相互补充,各自有伏笔存在

这边的短篇不会在克拉发布,所以对话小说大概会啰嗦一点

谁说黑夜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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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短篇不会在克拉发布,所以对话小说大概会啰嗦一点

土皮客

鹤丸:“请和我击掌吧,主公”
审审:💖💘💕💞💓💗💝!!!

鹤丸:“请和我击掌吧,主公”
审审:💖💘💕💞💓💗💝!!!

紫泉黎月

【三日鹤】恶魔

  • 单篇,有一点残忍描写+血腥,不过因为文笔没多好所以还请放心(?)阅读

~~~

当三日月醒来时,四周的景色已经不再是漆黑的牢笼,自己身上的伤也被包扎处理过,眼下这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他困惑的环视四周,脑袋乱哄哄的无法厘清现状,他记得自己是被村民关了起来毒打了几天,然后是发生什么…..

对了,他要找鹤丸,要赶紧找到鹤才行。

想起了那白色少年的身影,三日月吃力的下了床走出房间,打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色不再陌生,虽然总是人来人往的走廊如今空无一人且安静的诡异,可三日月还是看出这里是隔壁镇的教堂,可就算是夜晚应该还是会有巡视的人才对…难道说是去做礼拜了?如此思索的三日月决定先去祷告室...

  • 单篇,有一点残忍描写+血腥,不过因为文笔没多好所以还请放心(?)阅读

~~~

当三日月醒来时,四周的景色已经不再是漆黑的牢笼,自己身上的伤也被包扎处理过,眼下这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他困惑的环视四周,脑袋乱哄哄的无法厘清现状,他记得自己是被村民关了起来毒打了几天,然后是发生什么…..

对了,他要找鹤丸,要赶紧找到鹤才行。

想起了那白色少年的身影,三日月吃力的下了床走出房间,打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色不再陌生,虽然总是人来人往的走廊如今空无一人且安静的诡异,可三日月还是看出这里是隔壁镇的教堂,可就算是夜晚应该还是会有巡视的人才对…难道说是去做礼拜了?如此思索的三日月决定先去祷告室看看,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前行,走着走着他想起来自己以前时常来拜访这里。

但自把鹤丸带回家后,已经好多年没再来过了。

战争结束后,神父收留了许多无依无靠着孤儿,三日月在战争时期曾经受到过那位神父的帮助,知情后也从不吝啬的捐蹭许多物资与金钱给这间教会,直到后来的某天他突然被请了过去,神父开口便请求他收留其中一位孤儿。

「那孩子有着发色比较特殊是白色的,而不巧几天前村子里的有名的巫师预言『白色的恶魔将会杀死村子的所有人』」

「哈哈哈,这种胡乱的鬼话…..村民相信了?」

「本来还只是排挤跟辱骂,但最近开始有有会拿石头丢他的攻击行为,还有人扬言说要『杀死恶魔』」他还记得神父当时一连凝重的表情,还记得对方握住自己手请求时那对无辜生命感到悲痛的口吻,也更忘不了当时站在一旁的那个孩子神色冷漠,那本应该散发光芒的漂亮瞳孔却透漏死寂。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自己就这样把那孩子带回了家。

鹤丸乖巧听话又懂事,刚开始似乎还对他感到不信任,后很快便接受了新的生活,他活泼好动偶而还喜欢对自己来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有时又会贴心的在自己工作时送上毛毯热茶,总喜欢扑进自己的胸膛中哼着小调,说能待在三日月身边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他怎么会是恶魔?

可后来呢?单纯因为那村子流行起了传染病,教会的神官相信了巫师的说词,认定鹤丸是恶魔的当下他们直接处决了『包庇恶魔』的神父,后又趁鹤丸独自一人时绑架带走了他------

「…….拜托了」请一定要没事,鹤丸….

加快了前行的脚步,伴随前行周围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人声,然而当他打开祷告室的大门时眼前的被绯红所占据的景像让他瞪大的双眼,多名的神职者倒卧在地上,鲜血大量的从他们身上流淌而出完全掩盖住了地上画过的法阵,三日月有些恐惧的在这些人中寻找着有无鹤丸的身影,而里头之中竟有一人还留有一口气最终以极其崩溃绝望的口吻对天大喊叫中断了气。

「神、主阿、将恶、恶魔!啊啊啊啊!!!!!!!」

伸向天空的双手无力的下坠,握在手心中的纸条随之落地,漆黑法阵的图案被血上,最终很快的便融入艳红之中消失殆尽。

「……------」阿、全部….想起来了。

那天,他只身闯入了教堂,看到了正要被处刑的鹤丸,仍然在疯狂想要冲向前拯救鹤丸的情况下终究是不敌那成群的村民与神职者,他被众敲的头部昏迷了过去,醒来时便被关押在了牢笼之中,『包庇恶魔』之罪让他受到了与神父同样的局面,不断的被虐待殴打,直到死去为止。

「…..鹤,你还活着吗?」

快步的奔出教堂,然而外面的景像更加的惊悚,美丽的花园染上了鲜红,四周根本看不清原样的肢体散布各处,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三日月神色惨白的向那头望去,他看见了手持斧头的鹤丸砍下了前方之人的双脚,那神职者哭喊大叫嘴里拼命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将你杀死了、还印上了封印的法阵、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吓到了吗?」鹤丸用着随意将他的双脚踢到别处,「谁让你们怕的都不敢靠近我,随便拿了刀刺偏也没检查就急着将我封棺埋起来,不过我也花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挖开出来,还差点失血过多真就死掉」

「不、不要阿、住手-----」

「住手?为什么呀?」举起了手上的斧头,鹤丸露出了极度灿烂的微笑,「我是会毁掉村子的恶魔,这可是你们说的呀」

斧头直落而下,刺耳的尖叫瞬间消逝,三日月呆愣的站在那头,他的身躯颤抖说不出话,面前的鹤丸转身看向了他,纯白的身姿染上了肮脏的鲜红,一手持着斧头一手还拿着那人的头颅,那姿态回荡在三日月脑海中只剩下两字。

『恶魔』

「阿!三日月你醒了!」

然而下一刻,鹤丸丢去了双手的东西奔向了他,扑入自己怀中瞬间三日月就像过去那样环了他的身躯,对方金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不安后安稳的笑容与之前别无差异。

「太好了,因为就算给你包扎了伤口也一直昏迷不醒….没事就好、真是太好了」

「….鹤….」

三日月看着眼前全身染血的少年,脑中想起了当时惨忍虐待他的村民,还有杀掉鹤丸的愚蠢神官。

「…..咦?」


这样看来,真的恶魔是谁呢?

 

 

~~~

白色的恶魔是大家连手造出来的。

看完一部关于复仇的故事后蹦出的小小脑洞,本来就想说鹤丸因为白发被歧视,但写完发现好像让他们角色互换会更适合0x0


吃耀锅的麟狐(鹰院)

【三日鹤】月亮集市

中秋节快乐,无脑小甜文


鹤丸国永是一个老练的入梦者,他已经梦到那座月亮上的庭院很多次了。

月亮庭院的围墙、庙宇、长廊以及碧玉细纹的小桥流水,都在浩渺宇宙的星空里闪烁着奇妙的光辉,金银的水池里游曳着五彩斑斓鲸鱼,宽敞的园林栽着闪闪发亮的万叶樱,穿过花路,南面隐隐约约层层叠叠着红墙白瓦的日式建筑。

鹤丸走下七十级台阶,跟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一路向庭院走,走向来自天堂的三味线,太鼓和歌声交织的天籁之音。

在寂静的庭院的小屋中心,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细细品着茗茶。

“三日月!”

在一群长安进口小蝴蝶的掩护下,鹤丸国永突袭三日月,猛然跳起,从背后抱住三日月:“惊喜!”

“是鹤哟,迟到了十分钟呢。”三日...

中秋节快乐,无脑小甜文


鹤丸国永是一个老练的入梦者,他已经梦到那座月亮上的庭院很多次了。

月亮庭院的围墙、庙宇、长廊以及碧玉细纹的小桥流水,都在浩渺宇宙的星空里闪烁着奇妙的光辉,金银的水池里游曳着五彩斑斓鲸鱼,宽敞的园林栽着闪闪发亮的万叶樱,穿过花路,南面隐隐约约层层叠叠着红墙白瓦的日式建筑。

鹤丸走下七十级台阶,跟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一路向庭院走,走向来自天堂的三味线,太鼓和歌声交织的天籁之音。

在寂静的庭院的小屋中心,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细细品着茗茶。

“三日月!”

在一群长安进口小蝴蝶的掩护下,鹤丸国永突袭三日月,猛然跳起,从背后抱住三日月:“惊喜!”

“是鹤哟,迟到了十分钟呢。”三日月宗近笑着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不顾还挂在自己身上的鹤丸,毫无压力的站起来。

“走吧走吧!你说过要带我去你们那个神奇的集市看看!”鹤丸忙着从三日月身上跳下来,拽住他的衣袖就往外冲。

“鹤哟,慢点,老人家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的~”三日月长长的衣袖遮住了他带笑的嘴角,弯弯的眉眼处,愉悦之情也快溢出来了,“是你带我去还是我带你去?”

“你带你带,你的地盘你做主!”鹤丸非常狗腿的做了一个请字,脸上笑嘻嘻的扶住三日月的手臂,“三日月大人,请?”

他们踏过满是青苔的小巷后,花香渐渐浓郁起来,长安进口小蝴蝶们引领着他们走向森林,那些低矮又巨大扭曲的槲树。

小巷越走越宽,路径两旁的蘑菇泛着月亮的磷粉,渐渐的一些参差不齐的店铺慢慢多了起来。

“卖蛊雕之角喽!”“凤毛麟角贱卖咯!”

“哇哦!三日月你快来!这里有卖月亮手链的!”活泼好动的鹤丸左看看有右看看,一下子窜到十几米远,“和你的眼睛好像的!”

“和你的眼睛也很像呢。”三日月依旧笑眯眯的跟在鹤丸身后,不紧不慢,悠闲自得。

手链的珠子阴晴圆缺都有,明晃晃的闪着光,怪好看的,鹤丸动了心思,想买来分别带在自己和三日月的手上。

“老板老板!这两条手链怎么卖?”

“不卖!”老板干脆的拿起鹤丸指着的两条手链,利索的放进了一个礼品盒里,包装好后递给鹤丸,“送给你们了!”说着便朝三日月看去,“祝二位百年好合!”

得到免费的手链后,谢过老板,鹤丸嘚瑟的带在他俩的手腕上,“看吧,我说好看就好看!”

热闹的集市人山人海,鹤丸一边看,一边让三日月给他买,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热情好客的梦国人民都赠送了鹤丸想要的东西,一条街走下来,鹤丸怀里已经抱不下礼物了。

“还要吃章鱼小丸子吗?”三日月小心翼翼用牙签挑起一小块块喂进鹤丸嘴里,“慢点吃,小心烫。”

“喂喂,三日月,我们去泡澡吧!”

走到集市的尽头,鹤丸看见有一个大大的澡堂,“澡堂里还有金鱼耶!”说着就拉着三日月冲了进去。

“两位大人请随我来。”一位身穿和服的美蛇妖拖着长长的尾巴,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独立的泳池,“看在三日月大人的份上,今天免费哦!”

更衣后,两人并排坐在浴池的沿岸上。

“三日月!你看小金鱼游过来了!”

“是呢是呢,它们会啃掉你的死皮的。”三日月顺着鹤丸手指方向望过去,“看来金鱼更喜欢鹤哟!”

金鱼围在鹤丸雪白的脚边,开始一点一点啃食他脚底的死皮。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三日月救我!”鹤丸毫无尊严的直接笑倒在三日月的怀里,顺势带着两人翻滚进浴池里。

梦里的池子似乎很深,又似乎很浅,灯笼的火光透过水面照射在三日月身后,游来的小金鱼不分青红皂白围着他们乱啃一气,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三日月搂住鹤丸的腰,在水里吻住了他。

后来鹤丸回忆起来,就只记得三日月带笑的眼睛,他带有牙印的肩膀,湿漉漉的汗水混合着升腾起来的雾气,还有不断晃动的水面和窗户,以及……满足的贪恋感。

“鹤很享受呢!”三日月眯上眼睛,笑呵呵的接受鹤丸为他气鼓鼓的侍奉。

“下次不准在池子里做!况且里面还有那么多鱼!”

“好好好,”三日月撩开鹤丸前额的头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许个愿吧,你要回去了。”

“好啊!”鹤丸双手抱胸,挑衅的看着三日月,“我要今天我一醒来,你就站在我旁边!”

“真是个狡猾的孩子呦,我同意了!”


fin


一位压切婶的自言自语及妄想

【刀剑乱舞】午睡

* 【压切婶相合伞的后续


当鹤丸拉开了压切长谷部的房门,他忍不住说:“啊,真是吓鹤一跳。”

长谷部正在房间中酣睡,脸上蒙着一张手帕,显得格外安详。

若不是躺在被褥中的是一振刀剑,并伴有绵长连续的呼吸,是个人都会给他低头沉默三秒。

鹤丸堂而皇之地走入房间,绕着长谷部走了一圈,并仔细观察了那条不起眼的手帕。

——确实是长谷部的手帕,大概只是普通的睡过头了。

白色的付丧神有点失望,得出的结论并不令刀惊吓,望着内番对象呼呼大睡,眼珠子滴溜一转。


花是路边采的,他给长谷部撒花。

富士苹果是审神者周末带回来的,每人一个,他将自己的和长谷部的份都摆在他枕头...

* 【压切婶相合伞的后续



当鹤丸拉开了压切长谷部的房门,他忍不住说:“啊,真是吓鹤一跳。”

长谷部正在房间中酣睡,脸上蒙着一张手帕,显得格外安详。

若不是躺在被褥中的是一振刀剑,并伴有绵长连续的呼吸,是个人都会给他低头沉默三秒。

鹤丸堂而皇之地走入房间,绕着长谷部走了一圈,并仔细观察了那条不起眼的手帕。

——确实是长谷部的手帕,大概只是普通的睡过头了。

白色的付丧神有点失望,得出的结论并不令刀惊吓,望着内番对象呼呼大睡,眼珠子滴溜一转。

 

花是路边采的,他给长谷部撒花。

富士苹果是审神者周末带回来的,每人一个,他将自己的和长谷部的份都摆在他枕头边。

因为怕他起床口渴,鹤丸给他倒了杯茶,放在苹果前面。

自己为了长谷部做了这么多,他醒来后一定特别激动。

鹤丸点点头,觉得自己愈发惹人疼了。

他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又捡了根树枝,在斜对着长谷部房间的一丛草后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就不动了。

 

因为下午跟长谷部的会议被鸽了,审神者在本丸找遍了长谷部,最终走到了他的房间。

“长谷部,你在吗?”

审神者敲了敲门,见没人搭理,便拉开了门。

然后大惊失色。

“长谷部?你别吓我,长谷部!”她扳着长谷部的肩用力摇晃。

“嗯哼……”可能是睡得太久,他表情还有点恍惚。

 

庭院里的鹤丸捏着树枝,在地上又划了一横。

已经第五个了,可惜长谷部已经醒了,没法在他身上再找乐子咯。

他丢下树枝,臂弯里夹着板凳溜了,留下地上一个光荣的“正”字。

 

事后,长谷部向审神者申请了一个印着鹤丸头像的闹钟,却被“会引起版权问题”为由给拒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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