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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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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

Life is beautiful

*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已确定关系前提

*极我流鹤审理解请注意


“这世界是如此美好。”










审神者通常是不需要亲临战场的。

但这里既然用了通常这个词,就证明一定是存在着什么例外情况的。

比如说,狐之助所捎带来的,来自时政的一份口信之类的。

原本这样的事虽说不得常见,倒也不是从未有过。于是那一天,审神者和她的近侍也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如同过往无数次所做过的那样出阵去了。


异...





*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已确定关系前提

*极我流鹤审理解请注意













“这世界是如此美好。”










 

 

 

 

 

 

审神者通常是不需要亲临战场的。

但这里既然用了通常这个词,就证明一定是存在着什么例外情况的。

比如说,狐之助所捎带来的,来自时政的一份口信之类的。

原本这样的事虽说不得常见,倒也不是从未有过。于是那一天,审神者和她的近侍也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如同过往无数次所做过的那样出阵去了。

 

异变出现在战场上。

谁都不知道那把苦无是怎么出现在审神者身后的,或许是因为它的动作本就灵敏得出奇、或许是溯行军这次的战术出奇的有效、或是审神者这次有些疏忽大意了也说不定,一切的一切累计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隐隐散发着绿光的身影。就连作为目标的审神者本人,在意识到的时候也是为时已晚。

 

“我靠……!”

腰侧传来的剧痛使她本能地骂出一句,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确认伤口的情况,却只带来了满手的淋漓和更多的尖锐痛感。这下可好,她想着,不用看都知道这伤有多糟糕了。审神者小心翼翼地深吸口气,尽可能不去扯动伤口周围的肌肉。其实审神者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站不稳了,但她看到她近侍的鹤丸国永已经朝她这边赶过来了,所以她还得再坚持一下。至少,作为大将的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倒下去。

 

“主!还好吗?!”

审神者摆摆手,不动声色地撩起自己的外套遮住伤口。鹤丸国永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反倒是被一把抓住了手。灵力顺着相连的掌心传进他的身体,比起往常手入时的感觉似乎是凌乱了不少,但好歹也算得上有活力——虽说多半是被气的就是了。审神者一股脑地塞给了他太多的灵力,甚至连他身上的御守都因余韵而恢复了些许力量。

“我没事,”审神者咬牙切齿地抽了口凉气,“嘶……疼死了啊妈的……”

见她这样鹤丸国永反倒是稍稍松了口气,还有骂人的力气呢。

 

“别愣着了鹤丸,去把那家伙给我剁成馅,拖回本丸给你包排骨肉蒸饺吃。”

审神者说这话的时候,由于她脸上护神纸的阻隔,鹤丸国永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就没看到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眼前的状况也并不允许他停下来仔细查看审神者的状况或是为她做一些应急处理之类的,毕竟溯行军眼看就要打到眼前了,而刚刚伤到审神者的那把胁差仍不见踪影。在看着审神者设下一个应急的结界后,他也就转身再度投向了战场。越早结束这场战斗,才能越快地带审神者去治疗。

审神者目送着鹤丸的身影逐渐融入到战场的沙烟之中,掏出仅剩的几张符咒一股脑地拍在结界上,这才慢慢地放松了神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在这里的话鹤丸看不到,谁都看不到,单纯防御的话这些符咒也足够应付……至少,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但还不能倒下,至少,在带他们回到本丸之前……

侧腰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这种程度的伤势基本也不必指望人体的自愈能力,那几乎都是个隧道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力气打趣,她突然有点佩服自己。失血使她的体力快速流失,就连坐着的姿势都已经快难以维持,脑袋晕沉沉地发昏,思考变得缓慢,甚至视野都开始变得模糊。审神者清楚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多久,可她的刀剑们还在奋战,她必须坚持下去才行。

在带回捷报的刀剑到来之前,审神者只是这样想着,努力地维持着意识。或者说,她也没有去想其他事的余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一个熟悉身影,是她的刀。来者正大声喊着些什么,样子有些狼狈,跑步的姿势有点别扭,可能是受伤了吧。

她的刀剑冲过来扶住她,焦急的声音落在耳边,蒙了层雾气似的听不清楚。

“主?!振作点,我们赢了……回本丸……”

啊,赢了。那就好。

于是心里紧绷着的一弦忽地松了下去,她终于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地歪倒下去。一直扯着外套的手放松开来,被遮掩住的渗人伤口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审神者没听到她的刀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如说她其实连来人是谁都分辨不出。侧腹部的大洞还在汩汩地流着血,渗入身下的大地,归于尘土化为养分。她的生命力随着血液一同流失,蛛丝一样的担忧缠绕在最后的一丝意识上,随着她眼皮的浮沉而摇摇欲坠。

然而在合上双眼之后,她就什么都无法去想了,也什么都无法得知了。

 

被紧急召回的时候,鹤丸国永还在战场上进行最后的收尾。他当然是担心审神者的伤势的,但也正因如此,就更不能关心则乱——至少身为刀剑的责任他要尽到,不能再给她留下什么潜在的风险。

然后他怀里的时空转换器猛地发出强光,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扯向通道。在意识被封存回本体之前,他的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怎么了?

 

他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在时政麾下的某间冰冷的病房中。

在他的记忆中,仅仅数小时之前还在冷笑着臭骂溯行军的人,如今穿着崭新的病号服,笨重的呼吸机罩在面上遮住大半脸庞,只留下一双安稳合着的双眼在外。审神者整个人陷在纯粹的白色中,露在外面的手挂着点滴,鹤丸国永仔细一看,那上面甚至已经有了滞留针。

鹤丸国永从未觉得审神者与白色如此不搭。

时政的医护人员说,以审神者的伤势和出血量,能捡回一条命都已经是奇迹了。现在她身体的状况基本也算稳定,毕竟人还活着,有这些设备的维持,总会慢慢恢复的。但她的意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谁都说不准。有可能她下一秒就会睁眼,也有可能会就这样一直一直无知无觉地睡下去。

现在的话,暂且还不会影响本丸最基本的维持。时政的人说,简单的事务可以先交由近侍处理,出阵之类的战斗任务统统暂停。作为他们主君的审神者毕竟还活着,灵力的供应还是可以做到的——暂时可以。

 

“如果她能尽快恢复意识,那是再好不过的,对你我都是。”

“如果意识不能恢复,她的身体就只能靠输液摄入营养,无可避免地会衰弱……而到了那时,她所提供的灵力,就不足以维持这个本丸的存在了。”
“请相信,我们也并不希望事情演变到那一步。她是非常优秀的审神者,我们并不希望失去珍贵的战力。”

鹤丸国永沉默许久,开口问他。

“如果她没赶上,本丸会如何。”

“……考虑到这个本丸的能力,不会直接废弃。对于各位刀剑男士,由于审神者灵力的不足,我们会给出两种选择方案,并尊重各位的选择。”

“各位可以选择回归本体沉睡,直到审神者醒来——或者易主。”

 

易主。

身为刀剑,就算有了人身多了人心,终归还是逃不开这两个字吗。

这座本丸的近侍又沉默许久,左手无意识地搭在腰间。审神者给他的极御守就缝在腰带的内侧,鹤丸国永将手掌覆上去,缓缓地握紧,指尖的力道都染着缱绻与怀念,如同在与他的恋人合紧双掌。

“现在的状态能持续多久?”

“大约,只有不到两个月。具体来说的话,六个星期,七周是极限了。”

白衣白发的古刀垂下眼,缓缓躬下身行以一礼。

“明白了。”

 

待到时政的人离开之后,鹤丸国永站在走廊里,隔着一尘不染的厚重玻璃,望向病房的内部,凝望着深陷于纯白病床中的人。

审神者安稳地闭着眼,呼吸面罩上的雾气起起伏伏。她仍在沉睡。

 

他们还有六周时间可以试着去挽回这一切。鹤丸国永不打算将决定拖到第七周,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她还没醒,他不准备让那个所谓的“极限”更多地去压榨她虚弱的身体。

六周足够了。他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倒计时正式开始,近侍回到本丸向焦急的刀剑们说明了情况,安抚住那些眼看就要冲去审神者身边的刀剑。在听闻六周之后本丸的未来时,或是不安或是恼怒或是惊愕,他留下一整个大广间中的刀剑吵闹,自己坐在风暴的中心,不知自己面上正挂着怎样的表情、口中正吐露着怎样的话语。

“我们仍有时间,”半晌鹤丸国永这样说了,“也还有选择权。”

第一周就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流逝的。有了人心的他们自然会有各式各样不同的想法,但日子总归还是要过。鹤丸国永安排好本丸基本的事务,急切的刀剑们商量好轮流去看望审神者。而他或是默不作声或是打着哈哈,每每有谁去医院时他总会同行,在路上的花店摸出枚小判来换取一束鲜活的花朵,带去审神者的病房,然后换掉花瓶里前一天他带来的,已经流失了太多生命力而有些打蔫了的花。同行的刀剑就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最后伸手替他给花瓶里换上了干净的水。

鹤丸国永仍记得审神者喜欢的花,就日日不同地为她带来。

而审神者依旧睡得平静而安稳,并不曾将他捎带来的花的颜色印入眼中。

 

第二周的时候,本丸里的刀剑已经基本接受了事实,尽量维持着现有的生活。他们不约而同地约束住了自己每日切磋的习惯,就算少了这一两场切磋,一时半会他们的战斗能力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但可以尽量减少灵力的消耗。

鹤丸国永仍会日日去审神者的病房,将自己的手覆在她冰凉的手上,轻轻握住输液管来温热其中的药物,希望这能减少对她的刺激。他还是会每天带来一束不同的花,却不像最开始那样心怀过于迫切的希冀,只是单纯觉得如果她醒来看到会比较开心罢了。

有时他会刻意挑一些没人会来看望审神者的时段,也有时本丸那些善解人意的刀剑们会默默为他退出些空间来,让他得以与审神者独处。鹤丸国永与审神者的关系在本丸并不是秘密,大家都明白,此时鹤丸国永才应当是心情最为沉重且复杂的人。

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地背负起了这一切,连着沉睡的审神者的份一同扛在肩头,揪着心口费力地喘息着,却还是在最为痛苦的时候,用最为温和的目光去注视她。

“你还真是,睡得太久了呀……”

他在周日的傍晚这样喃喃自语,慢慢合上病房的门。

 

第三周开始的时候,鹤丸国永抱了一个小小的音箱到病房里。木制的,有着圆润的轮廓。他把音箱摆到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拧着旋钮调整着音量,最后是生怕惊扰到了谁似的,只留低低的乐声流出。音箱尽职尽责地播放着设定好的曲目,低沉而舒缓,鹤丸国永在乐声中闭上双眼,想起无数个与审神者靠在一起的午后,听着的也是相同的乐曲。

他忽然迫切地希望审神者能够睁开双眼,能够听到这乐声,能坐起身来,摘掉那个碍事的面罩,然后用她那总是含着笑的柔软声音向他诉说同样的回忆。明明审神者就躺在他的身边,手掌就安稳地任他包在掌心,他却感受到无可名状的孤独和思念。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呢,他想,这样的日子我虽然不讨厌,但也的确是太过无趣了点……

是你把我惯坏成现在这个不适应无聊的样子了,总要负起责任来吧。

 

到了第四周,时政的人来了一次本丸,大致问了一下刀剑们的想法。这样的事情一旦出现,当然是不能决定什么,但总会也是会令人感到挫败,甚至绝望。

鹤丸国永开始将一些文件带到她的病房处理。他能察觉到本丸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气氛,但不能,也不会去干涉些什么。他坐在陪护椅上,翘起一条腿来方便放那些纸质的文件。病房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和一点淡薄的花香混在一起,耳边药液滴答的声音和仪器冰冷平稳的滴音此起彼伏,并不是很令人舒服的环境,却令他感到安心。每每处理完几份文件,他会抬起身舒展双臂,再看一眼病床上依旧沉睡着的人,慢慢地笑一下,而后又低下头去处理新的文书。

该做出决定的日子已经迫近,他却不愿去想,只想在这间小小的、沉默的房间里,再多贪图一会这怀念的安宁感。

 

第五周的时候,一些文件被发放到了本丸每个人的手中。鹤丸国永当然也不例外,在看过纸上的内容之后,他将文件收进了自己的柜子里,没有带去审神者那边的打算。

取而代之的,是一本书。书里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夹着一枚书签,之前他跟审神者一起读了一点,还没来得及读完。

审神者其实是来自异土的人。他们平日里能够交流,其实都是托了时政的翻译装置的福。在审神者与刀剑结下缘分后,他们就能通过灵力的连接理解彼此的话语,这样即便语言不通也是能够顺畅沟通的。

只是,对于入目的文字,该看不懂的还是看不懂的。审神者倒是对他们的语言略知一二,处理时政一些基本的文件大致还是可以做到的,有个别不理解的地方只要让身边的近侍帮忙读一遍就可以解决了。只是有时,她心血来潮会想读一些他们平日里喜爱的书,文学和古语交杂对她而言还是太过困难了些。

后来这件事倒是有了解决办法,因为鹤丸国永也想读一下她喜欢的书。于是他们开始互相为对方读书,次数多了时间长了,倒是养成了某种习惯,不管需不需要翻译,他们读书时也总会往对方身边凑。审神者喜欢听他用低沉而放松的嗓音所读出的词句,她说那样会有一种在家的安心感。而他也总会在审神者轻缓的声音中不知不觉地舒缓了神经,不同于平日里有些刻意的音色和语气,她的声音也是放松的,低低地,有些随性地,以她在异国时所惯用的语调,将他所期待的故事娓娓道来。不论是再艰涩难懂的书本文句,只要经由彼此之口,就再没有无法理解的可能。

鹤丸国永将那本书摊开在膝盖上,慢慢地读了起来。

他知道沉睡中的人并不会听到,但他依然想这样做,于是就做了。他在午后缱绻的日光里拉起纱帘,隔着模糊而温润的光凝视书页,指尖在页边一点点摩挲过,将她所期待的字句咀嚼读出,融入房间中低沉流淌的乐声,绕过她的耳畔而不得入。

那本书不厚。其实只是一本短篇童话集,审神者总是喜欢这类书的。她是喜欢童话的,也曾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他说这无关年龄阅历,人就是会喜欢美好的事物。

他日复一日地读着书,手指在一个个圆满的结局上抚过。那的确是美好的,也的确惹人喜爱。

试问谁不希望属于自己的睡美人,能经由自己的一个吻而醒来。

星期六的傍晚,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慢慢变得不适合阅读的时候,鹤丸国永一捻书页,发觉已经没有了下一页。

书读完了。

他垂下眼,身边的审神者仍在沉睡,平稳而绵长。

 

星期日的时候,他的身影没有出现在病房中。

而第六周就这样到来了。

 

第六周……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

轮班的刀剑依然会来看望病床上沉眠不醒的审神者,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鹤丸国永并不会每天都来了。他不在的时候,床头的花依然会枯萎,护士会将垂下头去的花朵换掉,但却不会有谁为那个花瓶里插上新的鲜花。

星期四的时候他去了一次,看到空荡荡的花瓶,只是默不作声地往里灌了些水,将自己带来的粉玫瑰放了进去。

那天晚上他久违地起了兴致,在本丸众人都已睡下的深夜披了件外套,摸去厨房拎出壶冷酒来,对着庭院的月色独酌。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在他旁边坐下,放下一壶温酒。鹤丸国永望过去,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大人没有披着他惯常的那块白布,清澈的翠色眼眸在月光下直率而明亮。

“一个人喝不觉得无趣吗。”山姥切国广抬手给自己斟了杯酒。

“倒也不至于无聊。”鹤丸国永笑笑,接受了对方这份暖酒的好意。

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修行归来后的初始刀比起之前要更为强大和坦诚,但终归也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类型。两人只是无言地对月饮酒,时不时替对方续上空荡荡的酒杯。

酒壶将空之时,山姥切国广将最后一口酒咽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剩下的这些都扔给你一人。”

鹤丸国永从他那双眼里看到不加掩饰的歉疚和担忧。同为这座本丸的初期刀,他们对彼此都足够信任也足够了解,很多事情只需点到即止,但山姥切国广还是像现在这样来找他喝了酒。

于是鹤丸国永垂下眼,半晌露出温和的神情来。

“不用道歉。”

“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我们都有选择权,不是吗?”

 

接下来的星期五和星期六,本丸的刀剑们越发多地去看望审神者,在她的病床前行以一礼。最后的期限快要到了,而他们仍会与她同在。

只是鹤丸国永依然没有出现。

直至星期日,最后一天,在夜幕已然低垂之时,他的身影才突兀地出现在了床前。

他在审神者身边安静地站了很久,目光闪烁着些晦涩不明的东西,嘴唇僵硬地抿成一条直线。

许久,他在漏进病房的月光中仰起头,长长地叹出口气。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试图露出他惯常的微笑。

鹤丸国永披着纱雾一般的月光,俯下身去,在审神者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快醒来吧。”他低声呢喃。

 

第七周的第一天,时政的人又一次来到这座本丸,向他们确认了文件最后的结果。

这座本丸,几乎所有的刀都选择了沉睡——或是因为高傲,或是因为不甘,他们不愿就这样易主,宁愿选择回归一把沉默的武具,与自己现今的主君一同沉睡至她苏醒之日。

除了鹤丸国永。

“我选择易主,”他说,“并且我也已经联系好了愿意接受我的审神者。”

时政的人低头去确认文件,没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您确定吗?”

“我必须提醒您,如果您选择易主,日后您现在的主君苏醒时,您是不能名正言顺地回归她名下的。”

鹤丸国永只是笑笑:“我签好字了。”

 

“她醒的时候,如果身边谁都不在,会寂寞的吧。”

 

而后他踏进了他新主的本丸。这里他并不算陌生,审神者——他的前主,当初与这里的审神者关系很好,也互相串过几次门。几天前他来到这里说明来意,这里的审神者被他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他在屋内坐下,一点点地说清了前因后果,对方才逐渐冷静下来。

……我个人的话,是没有问题的。这位审神者沉默许久,这样说道。但我不能确定我本丸刀剑的想法,特别是……

她这样说的时候,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她近侍的鹤丸国永。那位鹤丸国永垂下眼,神色里倒是看不出太多不满。于是鹤丸国永知趣地现行告退,约定几日后再来拜访。

再见面时,对方明确地告诉他,她代表她的本丸,欢迎他。

 

如今鹤丸国永向这位审神者恭恭敬敬地垂身行礼敬她为主,本体刀摆在身前半步处,视线与头颅一同垂至地面。

他向新主提出的仅有的一个请求是,不要限制他去见她。

新主无言地点了头。

 

于是生活还是要安稳地过。平平无奇,没有波澜,与任何一把鹤丸国永都别无二致。他服从命令出阵喂马,到了演练场上绝不留情,去了战场也定当竭尽全力。

他只是依然保留着去那个病房的习惯,习惯在熟悉的花店用一枚小判换来一束她喜爱的花朵,习惯在那个并不舒服的看护椅上读书小睡,再在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和仪器古板的滴声中起身离去。鹤丸国永去那里的频率并不算高,但日子久了,就连如今这个本丸的人都知道,如果哪里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只要来这个病房就一定能找到他。

日子总归还是要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刀剑男士不理解所谓的寿命,在充足的手入条件下连对死生的看法都逐渐淡薄。

将战斗作为日常的一部分,也将这间病房作为生活的一部分。

鹤丸国永行走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早就不再怀抱过多的希冀。他对如今的主君同样怀有充分的尊敬,对她接受了他这点也感到感激。他自认,为这位主君所挥出的每一刀,都必定是竭尽全力,尽到了他身为刀剑的忠义的。

只是她呼吸面罩上层层浮起的雾气依然会使他感到安心,他恐怕也并不想将这间病房,这张床,这个一尘不染的纯白色的小方块,从他的日子里剥离出去吧。

 

日子就这样继续流淌,不止不停不留歇地向前奔流。最开始鹤丸国永还会记一下他去病房的次数,久而久之也就作罢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如同他所读过的那无数本童话书中一般的结局,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以至于他一时半会都没能反应过来。

鹤丸国永记得那个午后,他像无数个往日一样在她的床边读书。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书页上,自己也沉浸在了故事之中,以至于病床上的人指尖动了动他都没有注意到,还是仪器的尖锐音效将他从故事里拖回了现实。他难得慌张地想去找传呼铃,一眼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眼中充盈着令人怀念的笑意,就那样温和地注视着他。

她的身体已经太过虚弱了,没有直接补充水分的喉咙发不出声来,但她还是眨眨眼,朝他做了几个口型。

“早啊。”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鹤丸国永被赶了出去。

 

待到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她床周那些用以维持生命的器械大都被撤了个干净,如今只留下点滴还挂在她的头顶。床上坐着的人转过头,视线落到他身上便微微地笑了起来。

“抱歉,我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

鹤丸国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长的岁月里他积累了太多想要诉说的东西,此刻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哽在喉间,反倒是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说好的排骨肉蒸饺呢?”

半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了,满溢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欣喜。

她笑了几声。

“那去买点排骨好不啦?难不成还真打算吃苦无啦?”

好像她只是小睡了一觉,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事实是一切都已经变了。鹤丸国永心知肚明,她自然也能从灵力的连接上感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多半会被怪罪吧。鹤丸国永想着,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过分啊。

一觉醒来,自己的恋刀成为了他人的刀剑,而自己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决定了一切——想来歇斯底里都是有可能的。

他习惯性地坐到那把看护椅上,难得不知该从何开口。

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她伸出手,慢慢地,温柔地,覆在他的头顶上,揉了揉。

“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谢谢。”

鹤丸国永张了张嘴,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干涩而沙哑:“……不生气吗?”

她只是摇头:“虽然只是猜的,你多半是为了等我吧。”

于是鹤丸国永再也不想忍耐心里奔腾的思念。他伸出双臂,将眼前的人珍而重之地揽进怀中。

“……抱太紧的话,伤口会不会出事?”

“没事的,”他听到怀里人几声轻笑,“这时候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

然后她主动回抱住他,紧密地,将手掌覆在他背后一下下地轻拍。

这是一个如童话般的,失而复得的拥抱。

 

“你现在的主君……如何?”

“是熟人,隔壁本丸的那位。”

“是她啊,那我就能放心了。”

 

她慢慢放开鹤丸国永,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肃穆。

“你明白的吧,鹤丸……于情于理,你都不应当再回到我身边了。”

而鹤丸国永握了握拳,露出苦笑。

“是啊……我当然明白。什么都让你抢先说了,倒真是吓到我了。”

 

终归还是刀剑。

刀剑会易主,从来都不是稀罕之事。

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像刚刚所说——于情于理,都不应当再生节支了。

这就应当是最好的现状了。

 

“这样就好。”

身着干净病服的人背对着房间的窗户,纯白的窗帘在她身后被风扬起。

“不会有人因失落而感到寂寞。”

“也不必有谁再继续承受别离的痛苦。”

“你和我都还活着。”

“我们都会幸福地生活下去。”

 

她扭过头去直视窗外灿烂的日光。

“这世界是如此美好。”

 

 

 

 

 

 


 

 

 

 

 

 

 

 

 

 

Fin.

 

 

 

 

 

 

 

 

 

 

 

 

 

 

 

 

彩蛋:隔壁审神者的忧郁

 

大家好,我是隔壁的审神者。

原本磕我隔壁家那对鹤审磕得很爽,日常吃瓜看戏偶尔串门喝茶,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谁知道他们家突然就出了这么大一个事,她家的鹤丸国永也跑来我家了。

这倒是无所谓,那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扔下他不管。

但现在她醒了,这俩人却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都不愿意让这位鹤丸国永回自己家。

总是念叨着于情于理和忠义之类的话,甚至连我劝都不听,就是不肯回去。

我家的鹤丸老爷子都要被他们气笑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别再钻牛角尖吗,急,在线等。

 

 

 

 

 

 

 

 

 

 

 

 

 

 

 


文不加糖

【鹤婶】快雪时晴

       1

         “这么冷的天气,主人在外面不要紧吧?”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抬头看了下铅灰色的天空,细小的雪花被风吹散,但冷冽的空气里似乎还夹杂着咖啡的香气。他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一期哥,还有多久?”旁边的一期一振还未来得及开口,长谷部捧着一件厚实的外套就想冲出去:“主人你怎么能这么虐待自己啊啊啊啊!!!!”一期一振只好腾出手拉住即将要破门而出的长谷部,轻咳了一声:“还有五分钟左右哦。”


    ...

       1

         “这么冷的天气,主人在外面不要紧吧?”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抬头看了下铅灰色的天空,细小的雪花被风吹散,但冷冽的空气里似乎还夹杂着咖啡的香气。他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一期哥,还有多久?”旁边的一期一振还未来得及开口,长谷部捧着一件厚实的外套就想冲出去:“主人你怎么能这么虐待自己啊啊啊啊!!!!”一期一振只好腾出手拉住即将要破门而出的长谷部,轻咳了一声:“还有五分钟左右哦。”


       而作为本丸之主的审神者,咬着牙面容扭曲的在素白的庭院里扎马步。忽略审神者脸上的悲切和生无可恋,马步扎的那也还算稳当。

       “鹤丸你——你赶紧给我走开!”审神者再也无法容忍鹤丸国永这刃第五次端着热咖啡走过来时一脸心疼不忍的深情注视,拔高了音量吼了一声。鹤丸国永不为所动,依旧挂着关切的笑容,甚至还柔声问了一句:“主人真的不休息一下喝点热的吗?” 

        喝你个头啊!!!没看见人家在扎马步吗!!!这货明显故意的吧还搁这端着热咖前前后后晃晃悠悠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审神者心中咆哮不止,但硬生生把想脱口而出的粗鄙之语给吞回了肚子里。


        只有傻子才会换上冬日景趣然后在萧萧冷风里扎马步,审神者在心里这么想着,对着依旧笑眯眯的鹤丸国永翻了个白眼,表示并不想理会他的恶作剧。


          审神者在一堆优秀同事中虽然算不得是什么骨骼清奇灵力充盈的翘楚,好歹来自华国灵力不及就用武力凑呗。可不管是什么武术都得要求基本功扎实,上任次日她就当着一众付丧神的面在院子里扎起了马步。专心致志的扎马步,一心一意的扎马步,风雨无阻的扎马步。下盘稳了,就连小短刀以惊人的机动飞扑过来也能轻松接住哦!反正审神者对着所有刃都是这么介绍扎马步的神奇作用的,并且打算怂恿大家都和她一起扎。    

         一期一振在听完她看似有理有据的发言后,笑着说了一句就算是您以惊人的机动冲过来我也可以轻松接住后便把一沓尚未处理的公文搁在桌上,还请您把这些堆了半个月的文件处、理、一、下。于是审神者只好咂了咂嘴,默默放弃了挣扎。


        其实审神者大可不必换上冬日景趣找罪受,但是在路过粟田口的部屋时听到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想打雪仗,她头脑一热大手一挥就换了季节。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不管是谁劝都拉不住执意要扎马步的审神者,铁骨铮铮正气凛然的审神者,意志坚定身体倍儿棒的审神者,在扎了近半小时的马步后终于屈服了。


          “哦呀主人终于打算休息了吗!”鹤丸抓住机会就凑了过去,语气十分赞赏:“坚持了这么久呢,意志力不错嘛。”审神者给了鹤丸一记眼刀,冲他呵呵了一声:“你要是把这份殷勤用到平时就好了。”


          鹤丸国永直接无视了她凶狠的眼神,笑嘻嘻的把茶杯递了过去,一对好看的鎏金色眼眸半眯着,“是是是,快拿着暖暖手吧。”审神者拿他没辙,伸手捧住了杯子,冰凉的指尖擦过了他的手背。鹤丸国永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而审神者的手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杯子,感受着杯内传递而来的热量,并且急不可耐的猛喝了一口热咖啡。


          “舒服多了!”审神者呼了一口气,隔着一层白雾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小声嘀咕:“算你有点良心……”

“我还能更有良心一点!”鹤丸迅速接话,双手直接覆上了审神者的手背,在真切感受到那细腻冰凉的皮肤时,恶劣的加重了贴着她手的力道。“这么冰…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审神者感受到手背传来的炙热温度,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愕,顿时又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鹤丸国永很满意审神者这个能说的上是呆滞的表情,笑得眉眼更弯:“怎么样?这个惊吓是不是棒极了?”

“……敢情你刚才在我扎马步的时候苍蝇搓手就是为了给我暖手呗?”审神者缓过神来,恍然大悟道。

“……”鹤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欲言又止。





大概会有后续吧

小可爱们的评论是我更文的动力!!!我写不出刀刀们一半的好呜呜呜!!!


H₂SO₄/嫁鹤西去

【鹤在令和·特对室系列】案件一 蝶舞03

*刀乱乙女向中篇,现代刑警p,灵异要素,cp鹤婶;
*披着刑侦皮的我流泡鹤文,胡扯很多,请勿较真。

本章恋爱之余顺便工作。感谢 @木辛_71 家的姬野柊客串w

(3)

【就像樱花满开吹雪的盛景;

就像烟花升上夜空,绽开灿烂的光华;

蝴蝶翩舞在舞台上,裙摆盛开出白色的莲,是她最美的模样。】

数不清的镜子碎片近距离飞溅而来,在这空旷的教室内根本无处躲闪。

葵以为自己的反应已经足够快,身子向后仰去,双臂抬起护住头脸。然而在她动作以前,有人却更先她一步冲了过来!

白色的人影迎面扑来一把抱住了她,带着她倒向地面。她的后脑被护在对方坚实的掌中,缓冲了与地面的撞击,全身被罩在对方身下。

耳...

*刀乱乙女向中篇,现代刑警p,灵异要素,cp鹤婶;
*披着刑侦皮的我流泡鹤文,胡扯很多,请勿较真。

本章恋爱之余顺便工作。感谢 @木辛_71 家的姬野柊客串w

(3)

【就像樱花满开吹雪的盛景;

就像烟花升上夜空,绽开灿烂的光华;

蝴蝶翩舞在舞台上,裙摆盛开出白色的莲,是她最美的模样。】

数不清的镜子碎片近距离飞溅而来,在这空旷的教室内根本无处躲闪。

葵以为自己的反应已经足够快,身子向后仰去,双臂抬起护住头脸。然而在她动作以前,有人却更先她一步冲了过来!

白色的人影迎面扑来一把抱住了她,带着她倒向地面。她的后脑被护在对方坚实的掌中,缓冲了与地面的撞击,全身被罩在对方身下。

耳边镜子碎片如暴雨般落下,葵下意识紧闭上眼,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教室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个清晰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缠相遇。

压在上方的人终于慢慢撑起了身,葵也随之睁开眼。光重新涌进视野,眼前一时模糊,只有一片茫茫的白色和其中隐约浮现的对方轮廓。她使劲眨了眨眼,想努力看清那张脸,一条血迹斑斑的白袖却落在眼前,遮住了视线。

接着,对方的手覆住了她的双眼。

【别看。】

下一瞬,她的意识同视野一起被黑暗吞没。

****

葵再醒来时,是在医院里。

身下是粘着消毒水气味的床铺,手背上扎着点滴。她仰面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了几秒,并未感到身上哪里有明显的不适或痛感,只是头还有点昏沉沉的,遂撑身坐了起来。

“啊,你醒了。”

一个略耳熟的女声传来,葵闻声望去,只见自己现在的直属领导、特对室负责人姬野柊警部补,正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从门外走进来。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课长……”

葵怔怔念出对对方的称呼,为对方的意外出现和关切问候有些反应不过来。接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忙低下头,一手向枕边摸去,摸到自己的眼镜迅速戴上,才重新抬起头。

“我感觉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局促地回答,看到对方脸上露出放下心来的笑容。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晚上,雨宫你好像撞到了头部。”

姬野柊说话间已走至葵的床前。她将手上的这盘水果呈给葵看,“这是课室的慰问品,你喜欢哪个?”

“我……都可以,哪个都好。”

“那就苹果吧,营养丰富。”

姬野柊放下盘子,从里面取了个苹果出来,“从青森新鲜运来的红富士,看起来很棒,对吧?”

红彤彤的果子衬在姬野柊白皙的手指间,的确很诱人的样子。她愉快地对葵说,边拿起备在盘子里的水果刀。

葵看着宽厚均匀的果皮从姬野柊娴熟运转的刀锋下流畅地滑落下来,连成漂亮的长长一串,看来对方不是家务熟练,就是习惯照顾人的类型。她发呆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有些事应该现在问清楚才行。

可是看课长专心的模样,总觉得不好打扰……葵这样想着,默默举起了手。

“嗯?雨宫你有什么事?”

虽说注意力好像一直都集中在苹果上,姬野柊这时却很自然地抬起眼,笑着问道。

“……课长,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千羽高中的保安打电话联系到课室,我接到消息,便赶过来了。”姬野柊回答。

“今天下午17:40左右,雨宫你被人发现晕倒在千羽高中的舞蹈教室里。那里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都碎了,碎片溅了大半个教室,你就倒在那一地碎片之间。”

“还好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神明保佑的奇迹呢。”

说不清姬野柊最后的半句话是单纯感叹,还是别有深意。葵又有些发呆,再回过神时迎上姬野柊温柔的眼神,似乎正耐心等待她回应。

她忙为自己的走神道歉,对方微笑着表示没关系。

“雨宫你在千羽高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不会问,我相信你一定是有合理的理由的。”

姬野柊的声音一直很温和,但接下来的话,她却敛起了笑意。

“不过,作为你们的负责人,我觉得我还是有责任提醒你一些事。”

“现在你手上的这件案子,名义上是移交给我们特对室调查,但实际上就是要我们进行封档处理。没有人期待我们侦破它,缘由为何,它的特殊性雨宫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因为这件案子在此之前你就一直在参与调查,转移到我们课室后,由跟着一起调过来的你继续跟进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你应该清楚吧?你现在其实并没有对这件案子的调查权限。”

葵慢慢攥紧身前的被单。没错,案子被转移到特对室后,由谁负责理应由姬野柊这个课长重新指定。自己现在的调查完全就是无权限的非法调查,自作主张不说还捅了这么大个篓子,对方若有心计较那真是怎么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但听姬野柊的语气,虽然有些严肃,却不像在生气的样子。葵犹豫着,试探地问:

“那,课长,我可不可以现在申请,您将这件案子分配给我……”

“案件调查需要两名以上的警员共同进行。雨宫,你找到自己合适的搭档了吗?”

“……”

对姬野柊的提问,葵怔住。

这句话其实问的有些奇怪——作为新加入特对室的成员,她的搭档当然应该由身为课长的对方来安排,而不是她自己随性挑选。但姬野柊的眼神认真而包含着关心,仿佛她已经看穿了葵,其实无法与人搭档合作的问题。

无法回答,葵只能低下头,保持沉默。


“当然,我并不是想阻止你。真相就算不能公布于世,也不代表它就没有被追寻的价值。”

再次打破沉默的依然是姬野柊。她的声音已经缓和下来,恢复了笑意。

但葵却直觉不妙。课长大人的笑容变得比之前更温柔和善了,她却在这和善的目光中不禁挺直了腰板,坐姿郑重起来。

“只不过呢,这次你打碎的学校镜子,课室不能负责赔偿,因为这属于你的‘私人行为’。”姬野柊继续道,笑容不变,“这笔钱之后会从你的工资里扣除。”

“……”哎?

“另外,这件事还是要麻烦你写一份书面报告递交上来的。”

“…………”哎哎???

“报告不用急,后天下班前交给我就好。”

姬野柊善解人意地说,将削好的苹果放进葵已经无意识从被单上松开的手里,又拿了张面巾纸慢慢擦干净水果刀上的果汁,将刀搁在床头柜上。

“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一个人的时候,更要保重身体啊。”

她最后安慰地拍了拍葵僵硬的肩膀,似乎听到了石灰渣子“哗啦啦”掉落的声音。

是夜,值班的护士巡查至多人病房。这里今晚只有一个病人,安静的空气里可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应该已经睡熟了。检查过病人的点滴,护士熄了灯,带上房门,病房里陷入一片封闭的黑暗。

床上的病人就在这时,无声地睁开了眼。

她直直盯着上方的天花板,视线实际却投向更远的方向。那双白日里普通的黑色眼瞳,此时却诡异地透出湖水般青色的幽光。

病房里的窗户并没有打开,却响起了风声。

那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由远及近,仿佛有东西正从高处坠落。

很快,一抹白色的裙摆先透出天花板,紧接整个人影掉落出来。它仿佛正在深海里坠落,长发如海藻般舞动,半透明的长裙如水母漫漫舒展,精致的花纹被血迹连成狰狞的图腾。

病人突然一把抓起床头上的水果刀,向空中挥去!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青色的弧光,像极速锋利的闪电。似乎真的有什么被切断了,黑暗中溅开一星火花似的猩红的闪光。

那道坠落的影子也在即将落到床上的瞬间,消失了。

病人翻身坐起,注视着空中两片被一切为二的死蝶如凋零的红叶般幽幽划过哀美的曲线,落在她的床单上,破碎的蝶翼转眼渗进白色的布料里,留下血一样的印痕。

看着那“血痕”也慢慢消失,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下床开窗,一跃翻出了窗口。

回到住处,葵把自己重重丢在床上。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拉上窗帘,于是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单身公寓被夜色侵占,一半沉浸在浑噩的黑暗,一半笼罩在如水月光中。她在月光那一半里仰面直挺挺地躺着,就像沉在幽寂的水底。

窗外不时传来街道上夜行车辆经过的声音,每次重新静下来后,脑内更嘈杂混乱的声音就会响起,有早苗女士情绪激动的质问,有小岛的冷嘲热讽,有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哭声,还有姬野柊的那些话。

她明白课长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对方说出“真相都有被追寻的价值”那句话时,眼神正直而清澈。但她心虚,自己执着这件案子,是有私心的。

葵感到头很疼,也许今天下午真的撞到脑袋了。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庞然的阴影里结压紧实斑驳混乱的情绪。她闭上眼,努力压下脑海里那些声音,让思维恢复冷静。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能干,从警不过一年有余,她果然还是个菜鸟。因为她的无能已经又死一个人了,她拿什么去偿他人性命?

不能再自私固执下去了。要么放弃这个案子,将它转交给更有能力的人,要么去找一个搭档……搭档……搭……

葵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一直保持着僵硬的仰躺姿势,这是多年的习惯。外面的光线照进房间来,但总有那么一个角落还笼罩在黑暗里。她不能侧过身彻底躲开,因为那样被背后袭击会防不胜防,也从不敢直面那黑暗中一直在注视她的视线。

她在脑海里不断重复“搭档”这个词汇,强迫自己去正视它,额头仿佛机械运转过热而渗出细汗。搭档,搭档,搭档……搭档意味着与人建立近距离的关系……

——不行,不能这么做。

——可是……可是……

那些压下来的声音开始重新浮起,比之前更加混乱激烈,逐渐拧合成咆哮的风暴。她被它们吞没,头痛欲裂,却无法作出决定。

——不甘心,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

——你不能再自私了,那是活生生的人命!

——搭档……搭档……不行,不可以!

——它在盯着你。

葵伸出手向空中,那动作犹如困在孤岛的人向头顶的蓝天求救。但她清楚这毫无意义,夜色中苍白的手臂更像树起她自己的墓碑。

一只发着微光的莹白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带着笑意的声音落下在耳边,伴着一瓣飘雪般的樱,就像落雪的声音。她想起小时隔着结满冰花的窗户望着外面灰暗而嘈杂的街道,第一片雪花落在窗棂时,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是在迎接我回来吗?”

那瞬间,万籁俱寂。

鹤出现在半空,纯白的身影像悬浮在深海里。他俯视着下方的女孩,继续笑吟吟道,“葵小姐是想我了吗?怎么样,我这样突然出现有没有吓到你啊?”

葵怔怔望着他。女孩深色的眼瞳像是藏在山涧里的暗湖,此时映着对方金色的眼睛,仿佛被日初的光投落一缕,在深青的水面画下一线明亮的金。

许久,她终于像是苏醒一般,那双湖水般的眼睛里泛起波澜,将那一线金晃成粼粼的星辰。她慢慢收紧被握在他手中的手指,仿佛不愿再松开。

对女孩的反应,鹤露出一丝惊讶: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葵一扯,又一摔,以警察惯用的摔技将毫无防备的鹤丢了出去。她向着对方直接穿墙飞出、声音逐渐远去的方向怒吼:

“大晚上突然出现你想吓死人啊!!!”

待葵冷静下来时,外面鹤的回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她面沉似水地等着审讯“夜闯单身女性私宅”这个重大问题,却半天没等到对方回来,不禁担忧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把那家伙丢出去太远了?

葵下床走近鹤刚刚摔出去的位置,那面墙依然静悄悄的。她不禁探出手,指尖即将接触到墙壁时,突然身体僵硬起来。

在她要逃离般仓惶后退时,墙壁里伸出苍白的手,一把抓住了她,伴着一声兴奋至极的“哇”。

“哈哈哈哈是回礼!刚刚你可真吓到我了。”

葵跌坐在地上,呆呆望着眼前正笑的开心又得意的鹤。对方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正是刚刚的一拉才没有让她跌的太重。他探前的身子近乎笼罩住了她,淡淡的光晕披落在她身上。

他靠的太近了,葵却忘了推开他。她想起在千羽高中那道冲过来帮她挡住玻璃碎片的白色身影,与此时眼前的鹤重合了。

……可那个人是有温暖的身体的,而鹤她虽然也能碰触到,却依然只是幽灵。

心底像升起一个透明的气泡,“啪”的轻轻破了,放出一缕似有若无的空落。但葵还没有听清那小小的声音,就被鹤透着调侃笑意的生机勃勃的声音盖过。

“怎么了怎么了,葵小姐,不会吓傻了吧?”

“……”

葵慢慢呼出口气,拍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手:“你知不知道夜闯民宅是犯法的?”

“这可真吓到我了!”

葵推开他,起身回到床上。她已经不想追究对方夜闯的事了,这么闹哄哄折腾了一阵,头倒是不疼了,困倦袭来,她只想蒙头睡觉。

鹤这时候倒知趣,没有再跟到人家姑娘床上来。他乖乖待在保持女性安心距离的角落里,作为一个发光体,倒是把房间里最后的黑暗也驱除干净了。葵没有再坚持赶他出屋,只翻了个身,将后背冲着他。

孤岛终于有了第二个人的声音,投落身上的月光不再如沉在水底般幽凉。葵还想这大概是因为侧躺的姿势保暖,在不知何时已恢复的平静与安稳中,沉沉睡去。

*****

“小葵!!!你怎么回事?!昨天怎么联系你也联系不到,你知不知道警视厅出大事了!!!”

电话刚接通,扩音器里第一句就爆发出花阳的咆哮,音量之强仿佛唾沫星子都要直喷出来。葵待手上震动地余波尽了,才淡定地把举远的手机拿回到耳边:

“抱歉,昨天下午手机没电了,一直忘记充。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大事件!超恶劣超严重超大只的大事件!!!”

“从你的语气里我感觉不出一点恶劣和严重。”

葵冷漠吐槽。除了震得她耳朵疼,她只从花阳的语气里听出终于有热闹看的激动亢奋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给鉴识课寄了颗炸弹。”

花阳突然压低了声音,阴森森地说。

“……”

葵怔了半天也反应不过来,这个“鉴识课”是她所熟悉的鉴识课。她的沉默让对面的花阳以为自己的惊天大新闻终于成功吓到了自己这个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好友,语气得意起来。

“很吓人吧?听说是那种自制的化学炸弹,幸好被发现的及时,安全拆除了。”

“这件事的消息已经严密封锁了,连在内部都不许随便乱说,挺多同事像你一样,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因为在警视厅总务部工作,花阳总是能打听到一些五花八门的小道消息。葵估计这件事她也是听人说的,不然不会这副兴致勃勃的八卦语气,“现在上面的领导可都是震怒,公安部已经在加紧调查了,听说他们要先从外国间谍名单入手……喂?喂?小葵?怎么这就挂了!”

葵挂断了电话,身后响起鹤惊讶的声音,“原来昨天大厅里聚了那么多人是这个原因吗?”

“她大概还没睡醒,在说梦话。”

葵淡淡道,转身望到端着盘子的鹤,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波动。

“……你拿的是什么?”

“是早饭啊,土司煎蛋。”

鹤把盘子像献宝似的递到葵面前,“我做的。”

“……你居然能做饭?”

“我有个朋友是厨艺爱好者,我会煎个鸡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鹤有点得意地回答,显然误会了葵惊讶的意思。

葵越发怀疑鹤的真实身份了。明明是灵,但接触物质似乎没有丝毫困难,甚至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给她煎个鸡蛋——要知道这种事本来可比警视厅被寄炸弹还要荒谬。

他站在早晨的客厅里,通体纯白的身影仿佛要融进直射的阳光,却笑眯眯的不见一点厌光的模样,甚至好像还很享受这晴朗的好天气。他真的只是特对室前成员的鬼魂吗?葵越来越觉得不像。


但这颗鸡蛋煎的是真漂亮啊,还是她喜欢的半熟。当餐刀划开煎蛋表层,流出金澄澄诱人的蛋黄时,葵决定把所有的疑虑先抛之脑后。

她边吃早饭边翻看案卷,一边的鹤殷勤地给她倒了杯咖啡,然后也凑了上来。他看着女孩的手指正点在那张血肉模糊的现场照片上,发出“啧啧”敬服的声音。

“昨天在千羽高中有什么发现吗?”鹤问,后半句话语气带了点小幽怨,“我可是在车上等了葵小姐你好久也没等到你回来。”

“……抱歉,昨天出了点状况。”

听对方的意思大概不知道她遭袭并被送到医院的事,她也不打算说明,“不过的确有些收获的,起码确认了这几个案子的确有非人的力量参与其中。”

葵省略镜子无故破碎的部分,向鹤讲述了自己在舞蹈教室的所见,并把案件重新讲解梳理了一番。这一次,她几乎再无保留:

“其实第一起橘绘里的案子,从目前的调查来看的确是一起自杀案件,只是夏树里美的证词让人觉得其中另有蹊跷而已。真正出现异常,是从第二起跳楼案件开始。”

“这起案件当时被判定为失足坠楼,其实是有充分理由的。现场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却有大范围且无规律的死者足迹,好像她曾一个人在这里又唱又跳一样。而且,在死者坠楼的地点发现了她曾试图抓住天台边沿自救的痕迹。”

“但死者体内并未发现酒精或致幻剂的成分,她的大脑也没有病变,更没有精神病史,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坠楼并不是车祸那样平常的意外事故,很难想象一个智力精神都正常且没有自杀意图的中学生,是怎样在一个不属于她日常活动范围的地点失足坠楼的。”

“当然,解释成想自杀却在最后一瞬心生悔意也未尝不可。但我看见了……”

葵的叙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迟疑,在鹤的耐心等待中,终于还是继续道,“死者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以及周围铺满了并不真实存在的白色花朵。”

葵是天生具有灵力的那类人。她能看到鹤这样的非人并非因为眼睛特殊,而是因为她有很强的灵感,这影响她的视觉、听觉、触觉都能触及到异界的范围。但也正因为她的“看见”并非出于生理结构,而是缘于精神层面,所以很多时候她眼中所见的并非“真实”,而是受外界非自然力量影响形成的“假象”。

“第一次见到那条裙子时,我没有意识到那是假象,所以也没去过多留意。”葵懊恼地抓紧头发,这是她的失误,“等现场照片出来后才发现这点,已经晚了,我已经记不清那条裙子的具体款式和花样了,以至于后来虽有些猜想却无法验证和确定。居然要等到死了第三个人才能继续调查下去……”

鹤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声音轻柔地劝解,“别揪了,会秃。”

“……”

松开紧握的手指,葵重重呼出口气,绷紧的姿态放松下一些,重新恢复了冷静。她继续道,“这回的第三起案件是在我们眼前发生的,果然我又看到了相同的假象。这一次我看清那条裙子了。”

“你还记得昨天我们见到夏树里美时,她身上穿的那件白色长裙吗?死者所穿的,正是与她相同的款式。”

“而我昨天在舞蹈教室里见到的跳舞女孩的幻象,正是穿着同样舞裙的夏树里美。”

终于有一条触手可及的线浮上水面,将三起案件串连起来。葵将案卷推到鹤的眼前,示意给他看:

“第三起案件的现场勘验结果与第二起案件几乎无异。不过千羽高中在出了两次事后,校方本来已经把天台的门锁了起来,昨天现场发现门锁又被打开了,没有被撬的痕迹,保安室的钥匙也没有丢失。”

这在已经有超自然力量存在的案件中倒也不是奇怪的事,葵没有在这里多做探讨,“我已经打听过了,后两起坠楼事件的死者与夏树里美都曾属于学校舞蹈社的成员,而我现在有一个猜想需要去验证。”

“吃完早饭,我们再去一趟千羽高中吧。”

葵发出邀请,在鹤惊讶的目光中终于露出一点恢复自信的笑容。

——真是个怪人!让人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她居然还穿着那条裙子!她到底想怎么样?明明遗憾的又不止她一个人!

——舞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对,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孩打着石膏的腿还需要拐杖助行。她闭着眼,沿着记忆中的轨迹慢慢旋转,试图还原曾经优雅轻盈的舞步。

风在空旷的天台徘徊,吟唱想象中的舞曲,亡灵的泣声与空灵的旋律纠缠盘绕。她白色的裙摆被撕扯上半空,轻盈不再,仿佛陷在恶地里还欲挣出泥沼,开出纯白素洁的花。

——对不起,里美,都是我的错。

女孩的舞姿戛然而止,亭亭的身姿似花枝枯折,向前倒落。她睁开眼,拐杖支撑住了她,水泥台沿拦住她向前的脚步。

她向下望去,想着此时眼中所见,是否就是那日,“她”眼中最后的风景。

风声突然高亢起来,似那哀婉的低泣升高成怨愤的嚎哭。

在校园外的停车区域,她又看到那辆已经熟悉的轿车,唇角露出疲惫的笑容。

雨宫警官,我说过,一切不会结束的。

除非……

丢掉拐杖,登上台沿,她仰望向湛蓝的天空和刺眼的阳光,仿佛重回舞台,站在聚光灯下。

长裙高高飞扬起来,似蝴蝶欲张的翅膀!

——除非,由我最后结束这一切。

【樱花的壮丽,缘于它七日短暂的花期;

烟花的灿烂,缘于它仅有转瞬即逝的刹那。

而蝴蝶绽放的舞姿,应停止于死亡。

那一刻,她会得到永恒最美的模样。】

tbc.

讲实话,结案还早。

夜吟应觉月光暖

鹤脑洞7_个人热点



超级小短篇。


短打。


只是一个简单的心动而已。


捂脸。


bgm-Nai Br.XX/Celeina Ann-《The Loneliest Girl》


http://music.163.com/song/1381578834/?userid=264477003 


————————————————————————


下课铃「叮铃铃铃铃……」


后排落座的鹤丸同学轻轻戳了一下你的后背「呐呐,班长大人,借我个热点好不好~」


金澈色的眼瞳里有迤逦的光。


你一愣,随即手臂压好了课本,默默地摸亮了手机。


「是哪个是哪个~名字是哪个?」男...



超级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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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简单的心动而已。


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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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叮铃铃铃铃……」


后排落座的鹤丸同学轻轻戳了一下你的后背「呐呐,班长大人,借我个热点好不好~」


金澈色的眼瞳里有迤逦的光。


你一愣,随即手臂压好了课本,默默地摸亮了手机。


「是哪个是哪个~名字是哪个?」男孩子笑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把手机扯到他眼前,指了指一溜字符串,眼睛眨一眨瞧他。


「居然这么长的英文名啊~」他身子微微前倾,雪白的手指在几毫米处掠过你的脸,蜻蜓一样飞到你的屏幕上,自来熟地点开了隐藏的密码。



然后他怔住了。


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俏白睫毛,轻轻吹了吹,亦眯眼笑了。





【名称:Tsurumarukuninaga】


【加密方式:WPA2 PSK】


【密码:Iloveyou】







Snowink

【鹤婶】放飞

*第二人称

*单向暗恋?


你知道你恐怕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那天你那刚就任审神者的好友,一见面就将付丧神们的美貌天花乱坠地吹捧了一番,见你兴趣缺缺,又拿出时政招募审神者的海报,在你面前晃了又晃。


你颇给面子的看了一眼,然后你就俗套地像广大被刀男人们的颜忽悠着投入市政怀抱的少女们一样,彻底沦陷了。


再正确点来说,并不是刀男人“们“,只有那一个宛如新雪的身姿,成功地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从好友的口中得知,他名为“鹤丸国永“。自此以后,与这四个字相近的发音,每每都能牵动你的心绪。


你并不像那些被美色冲昏了头的少女们般急着加入时政,与名为“鹤丸国永”的刃相见。...

*第二人称

*单向暗恋?


你知道你恐怕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那天你那刚就任审神者的好友,一见面就将付丧神们的美貌天花乱坠地吹捧了一番,见你兴趣缺缺,又拿出时政招募审神者的海报,在你面前晃了又晃。


你颇给面子的看了一眼,然后你就俗套地像广大被刀男人们的颜忽悠着投入市政怀抱的少女们一样,彻底沦陷了。


再正确点来说,并不是刀男人“们“,只有那一个宛如新雪的身姿,成功地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从好友的口中得知,他名为“鹤丸国永“。自此以后,与这四个字相近的发音,每每都能牵动你的心绪。


你并不像那些被美色冲昏了头的少女们般急着加入时政,与名为“鹤丸国永”的刃相见。


你认真地到处搜集情报,无论是时政的资料库,还是公开参观的模范本丸,你都拜访了个遍。目的只是为了确定自己能担起“审神者”这个重任,当然还想要先充分了解“鹤丸国永”这刃。


你在不同的本丸见过好几振“鹤丸国永”,明明外貌毫无二致,性格也极度相仿,但你总能察觉到“鹤丸国永”会因为审神者的性格不同而显现出些微差异。或许其他付丧神也是如此,但当时的你眼中只有那一人,足以让你忽略其他所有美好的存在。


在见识过“各式各样”的“鹤丸国永”后,你终于下定了决心,成为一名审神者。大概是因为你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求——想要拥有一振独属于你的、受到你的影响而展现出独特差异的“鹤丸国永”。


你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时政的招募测试,即便你的灵力资质强差人意,比平均线还要低一截,但因为时政的人手严重不足,你最终还是得到了“审神者”的名号。

你无比庆幸你再差也还有薄弱的灵力,不至于让你永远失去和鹤丸国永产生交集的机会。


你成功的建立起自己的本丸。最初因为灵力薄弱,你连接续让两振刀显现都颇为吃力。后来你无意中把握了进步的窍门,就是一次次在战场上将灵力透支,再让其慢慢恢复,盛载灵力的“容器”得以逐渐扩大,尽管过程痛苦得有如把骨头一次次敲碎再让它愈合,但你仍然咬牙强忍。


旁人皆不知你为何要如此拼命,只有你知道你纯粹是为了在未来某一天迎接鹤丸国永的时候,可以轻松自如地让他显现,留给他你作为审神者美好、强大的一面。 


让你的灵力到达平均值,足足花费了你九个月的时间。你的本丸成员逐渐充实起来,一个又一个新脸孔显现,实力也壮大了起来,甚至送出了第一振修行的短刀,大家口中的“老四花“也接回了三振,然而让你成为审神者的初衷,却不曾被你的诚意感触,出现在你的面前。


“没关系,只是因为我的实力还不足以让鹤丸国永认可罢了,继续突破自身的极限,一定能有得到他青睐的一日。”你不断在心中为自己打气,不敢让自己气馁,害怕一旦放弃,便是与鹤丸国永失之交臂。


你从没有因为“鹤丸国永”在你心中的特殊地位而对本丸中的其他刀剑有所冷待。在这几个月中,你从一开始将他们视为共事的人、然后是同伴,到后来感情逐渐深厚,将他们视为战友、甚至是家人。你一直兢兢业业地完成审神者的职责,更会与付丧神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继续磨练自身的灵力,默默等待着鹤丸国永的到来。

 

临近就任一周年,本丸的付丧神们皆知道你的念想,频频提出到厚樫山的出阵请求。你明白他们的心意,而你心中也燃起暗暗的奢望,或许下一次出阵接回来的就会是鹤丸呢?


你和第一部队连续一个月把厚樫山清剿了一遍又一遍,灵力透支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直到无知无觉的时间溯行军们也开始有意识地躲开你们,开始主动将珍稀的刀剑掉落在你们面前,甚至接连捡到了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然而就像上天在戏弄你一般,你仍然没有看见你梦寐以求的那一振刀。


在战斗结束后,你困难地支起身子,催动灵力让长谷部双手捧着的两振刀的付丧神显现。尽管你已经疲惫不堪,你仍然倔强地站起,对身后的第一部队说道:“最后一遍,如果这次都没有看见他,我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像这段时间般胡来。”


他们的眼眸中有明显的担忧和心疼,但仍然没有违逆你的意愿,默许了你的乱来。你看着他们因接连战斗而稍有磨损的衣服,即使你每次战斗后都会为他们补充灵力,但也难掩连续出阵的疲态。


你心知他们为神并不需要为了你的执念而如此劳累,或许在别的本丸,他们都是被奉若珍宝的存在,而你为了一己私欲,让他们跟着你受累,是何等不该被原谅的行为,大概早就不该再强求了吧?


“对不起。”你默默低下头,不知道如此轻声的低语能否传入付丧神的耳中。


最后的战斗对于你早已到达极限的身躯来说极为漫长,战斗终结之时,你一松懈,便已经失去意识了。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便能看见本丸的众位付丧神把你的床边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呼。


“主上醒了!”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就知道让我们担心!下次可不许再这样胡来!”


“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主上了。”


你轻言安慰那些喜极而泣的短刀们,并向本丸的大家长们再三许诺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场面终于慢慢得到控制。


此时,髭切走到你的床边坐下,单手撑着头笑道:“嘛,本来看家主的身体状况不想让你这么快知道,不过有些人觉得你知道了会好的更快。家主看了可不要太激动了。” 


随后围在床边的付丧神们渐渐退开,在床尾那边让出了一条道。你看见刚才一直不见人的你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捧着用白布盖着的一物走向你,你可以看见白布下非常明显的细长形状。


你感受到你异常加快的心跳,心中有了隐隐的预感,但却缺少胆量去证实。


“来吧主上,亲手让他显现吧。“加州清光把手中之物递近了你。


你双手微颤揭开了白布,看见的是毫不陌生的刀剑本体,即使你从未接触过实物。由金色锁链缠绕着的白色的刀鞘,原来实物是如此炫目啊,甚至模糊了你的视线。


你稳住心神,让自己将足够的灵力输入刀剑的本体中,在灼眼的白光充满了你的视线的时候,你突然想起了两件算得上可笑的事实。


一是你一直拼命扩充力量,为的是能在迎接鹤丸国永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让他显现,这个自己没能做到。


二是当你对他的爱恋和耐性即将消磨殆尽之际,他终究是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这可笑的奇迹,几乎是昭示了你对他的执念,会纠缠你至到生命的终结。


毕竟你再也鼓不起勇气又一次放弃他,在你亲手唤醒他以后,不是吗?


白光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纯白的身影,你听他用沉稳的声线介绍自己的名字,不待他说完,你已经忍耐不住紧紧地用双臂抱紧他纤瘦却结实的腰肢。


“哇!这热情的欢迎可真的吓到我了!虽然我知道“鹤丸国永”好像是挺受审神者欢迎,可没想到一显现就会被小姑娘抱个正着啊,就有这么喜欢我吗?“ 


你并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松开他,反倒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你想要趁着这种“审神者因为珍稀刀剑刚显现而产生的激动”,偷偷延长一点你和他亲密接触的时间。


其他付丧神都明白地悄悄离开了房间,为你和他创造与他独处的空间。


一开始鹤丸还因为你紧紧抱着他不放而装作苦恼,但当他感到怀中逐渐濡湿,他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表情,轻轻地回抱了你。


“小姑娘,别哭了呀,可让我伤脑筋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让你久等了,以后你爱抱多久就抱多久吧,嗯?笑一个!”


你也不记得后来怎么样了,但你觉得你大概是在鹤丸的怀中睡着了。


自从鹤丸国永来了以后,近侍的职位就由他长期担任了。你也一直带着他出阵,让他成为第一部队的队长,很快就让他练至满级了。你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于和本丸中任何刀剑的时间,对他的偏爱可说是毫不掩饰。


但你自从他显现那天以后,便再没有跟他有那般亲密的接触了。无论是战斗获胜后的击掌、还是受伤后进行的手入,每一次碰触到他你都是小心翼翼的,心中似乎有什么束缚着你,让你觉得过于亲近的接触是对他的一种亵渎。远远的看着他在本丸中活跃,似乎已经让你得到满足。


你觉得鹤丸大概什么都明白,却表现得像什么都不明白。心知你对他的特殊,却表现得像本丸中的其他付丧神一样,并没有把自己定位成本丸中的特殊存在。


你鼓励自己更加主动,更频繁地让他陪同你外出、更多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和礼物。尽管你不敢逾越,但你仍然期待他正视你的感情,对你作出回应。


过了三个月,你的期待变成了失望,他仍然像刚显现的样子,每天没心没肺地傻笑着,对本丸中的其他人恶作剧,美其名曰“生活中必要的惊吓”,其中也包括你。是的,你在他这里没有得到任何特殊待遇,他对你和对其他付丧神的态度一致,或者说他真的把你当成了本丸中共同生活的一个“小姑娘”。


你抱着微小的希望去找其他婚刀是“鹤丸国永”的审神者,询问她们自己的情况是否正常,得到的是几乎一致的回应:“‘鹤丸国永’虽然平时老不正经的样子,但他对于情感还是挺细腻敏感的,怎么说他也是平安时代的刀,不至于几个月都察觉不到你的感情啊?察觉到了就肯定会认真主动回应。你这情况不对劲啊。”


久而久之,你找到了这振“鹤丸国永”与其他同体的“差异”了。


这振“鹤丸国永”大概没有心。


他与其他同体比较并没有任何异常,该有的喜怒哀乐、又皮又爱吓人等等特质都清晰地显现出来了,他只是不会产生与“爱恋”有关的情绪。


这几乎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你不愿承认和面对。因为你肯定承受不了,这会彻底击碎你的一直以来的信念。


本丸中的其他付丧神已经察觉到你们之间的不对劲,也不只一个人曾经偷偷劝喻你再让另外一振“鹤丸国永”显现。但你无法这样做,从那振“鹤丸国永”显现以来,他已是你心中的唯一,即使是其他一模一样的“鹤丸国永”,都不会是你渴求的那一振了。


这天晚上,髭切罕有地主动到你的办公室来寻你,你礼貌地让他进来,而一直陪伴你办公的鹤丸嚷嚷着要去找点心给你们,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房间。


你望着眼前的髭切,对于他此时来寻你有些不解。你一直觉得你本丸中的这振髭切有点不一样,他很早就来到了本丸,可谓是本丸的“老前辈”,尽管他和别的“髭切”一样莫名有股危险的气息,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慵懒感,但你还是隐隐感受到这振髭切对你异常的亲近。


“家主,你打算就这样下去吗?”说这话时髭切的嘴角仍带着笑,但弧度却不如往常一般上扬,蜜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你,似乎要将你的所有表情收入眼中。


“髭切,我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但你知道的,不是我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你对他苦笑。


“应该有其他人告诉过你你可以唤醒另一振鹤丸国永,一个本丸中同时存在两振相同的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即使有了另一振‘鹤丸国永’也不能改变什么。“


“你非要这样执迷不悟吗?”他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你回望他的眸,一字一顿地说:“我心已不由己。”


好一阵子的沉默,你感觉空气都快将凝结的时候,髭切突然快速靠近你,把你拥进怀中,低头说了句:“且看看你的执着是否值得吧。”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把他推开,他已经放开了你,慢慢向房外步去,门外的夏风把他奶油色的发吹得稍微凌乱。


走出房间外时,你听见他清亮的声音说:“鹤丸桑你去拿点心也花了不少时间嘛。”


你看见鹤丸捧着一碟点心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便准备转身离开。


“小姑娘吃了点心就早点睡吧,每次我待在这里你都很晚才睡,我就先走了呀。”


你在他离开房间之前抓住了他的衣袖,让他停下脚步。


“鹤丸,我不知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一直拖延下去也没有意思,我想你是明白的。”


你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这一句仿佛用尽了你一生的勇气。


“鹤丸国永,我爱慕你,我希望得到你的回应。”


你不善言,于是选择了以最直白的言语表露你的心意。


你看见鹤丸国永的表情逐渐凝固,从一开始略带疏离的浅笑,换上了一种你从未在任何“鹤丸国永“身上见过的冷漠。


“对不起,我并不能给你想要的答复。你应当知道,刀剑的心是玉刚这种冰冷的死物做成的,并不会因为人类的感情而开始跳动。而不管是作为‘刀剑’还是‘付丧神’,它们都不会有你所期盼的‘爱恋’的感情,也就是‘心’这种东西。”


你下意识想要否定他的说辞,告诉他有无数的审神者最终和“鹤丸国永”修成正果,但他只是更坚决地告诉你:


“我不知道其他‘鹤丸国永’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和审神者在一起,至少我从未萌生出这样的感情。”


你终于得到他无比认真的回答,虽然这些字句足以击溃你。


然后你用了整整七天的时间,将一直放不下的执念硬生生地割断了。你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房外经常传来不同的脚步声,但最终只是停留在门前许久,放下食物,并没有打开房门。七天后,你尝试打起精神踏出了房间,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你重拾审神者的工作,你的理智告诉你,本丸的一众付丧神都由你带领,你不能为了一人就对一切不管不顾。你努力让自己回到以前的状态,甚至不断尝试突破灵力的界限,让自己变得更强。


你的近侍现在换成了髭切,他并没有阻止你这般“自虐”的行为,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会好受一点。


你也没有刻意将你的注意力从鹤丸身上移开,他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照样到处挖坑、吓人,对你的态度也一如既往。


你比以往更热衷于远远地观察鹤丸,因为你真的太想知道,既然连你的感情他都能不屑一顾,那么他真正在乎的、想要的究竟会是什么?


你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去找到答案。


当你看见他在挖坑时偶尔会傻愣愣地看着泥地发呆、注意力经常被飞过的白鸽子吸引住、加上去万屋和远征时展露的异常兴奋,你就知道你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虽然你还缺少一个契机。


最近时政发现了一个新的溯行军据点,同时那里还聚集了一大群检非违使,当地的历史因为它们的争斗而受到严重的扭曲和破坏,时政正广招资深审神者前往该地清剿。


然而数量极大的溯行军和检非违使吓怕了大部分的审神者,她们宁愿安逸地留在本丸和安全的地区,领着足够丰厚的薪金,幸福无忧地和付丧神闲时拌拌嘴、虐虐菜。即使时政以重酬招募,也只有不足百人响应。


当你收到时政的公告时,髭切扫了一眼,便将公告撕毁丢掉,一本正经地警告你:“这个任务不适合你。”

你轻笑,并没有和他争辩什么。


确实,这般危险的任务并不适合你这种先天资质低下的审神者,窝在本丸里温香软玉才是最适合你的场景。


过后的几个月,你的近侍常常质问你晚上的去向和身上伤痕的来由,你只是笑而不语,即使他连同其他付丧神一起看守你,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让你成功溜了出去。


既然这个任务不适合你这种人,那就让你成为适合这个任务的人好了。


那天你和狐之助在时政总部待了几个小时,没有带同你的近侍或者任何付丧神。你回来的时候面上一片平淡,然而短刀们却悄悄告诉他们的家长说狐之助看见了油豆腐都兴奋不起来了。


髭切曾对狐之助进行威逼利诱,但始终没有套出话来。


在临行前的深夜,你说服了自己偷偷潜入鹤丸的房间。明明知道最轻微的一点动静便足以唤醒警觉的付丧神,你仍抱着破釜沉舟般的觉悟,在纯白的付丧神的嘴角落下一吻,然后急速起身。


你毫不意外地看见付丧神已经张开双眸直视着你,金灿灿的眼睛有如聚集了夜间所有的光,闪闪生辉。


你强作镇定地说:“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任性。”


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澄亮的眼眸凝视着你。


你能读懂他眸中的情绪,有浓浓的怜惜、淡淡的迷惑,唯独没有你想要看见的。


是啊,付丧神是经历了千年时光的神明,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种卑微的人类呢?


距离那次在时政的密谈还不足一个星期,你的踪迹便从本丸中彻底消失,只带走了一把没有附灵的护身匕首。


髭切在你的桌上找到了一张纸条,内容大意是你表示对付丧神们的歉意,并祝福他们找到更值得他们侍奉的审神者。


没有人知道,当时鹤丸的手中还紧紧握着另一张纸条。


虽然髭切想起了那份公告,与第一部队向时政申请随同出阵,却因为没有审神者带领前往而遭到驳回


你在纷乱的战场上颓然倒下时,脑中响起当时狐之助带着哭腔对你说的话:“您怎么这么傻,你就算换来了一振‘鹤丸国永’的解放,还有千千万万的‘鹤丸国永’还在时政的管制下啊,这样做值得吗!”


你当时并没有回答它,但你现在终于可以悄悄在心中回答自己。


“当然值得了,在他尚未显现的时候,我已决定给予他世间上最美好的事物,以回报他来到我身边,既然他不愿接受我的爱,我就只能给他我想到的最好的礼物。”


然后你再也看不见这世间的光景了。


伴随着审神者死讯的传来,本丸中所有付丧神和本丸的联系都已消失,而鹤丸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所有灵力联系都不复存在了,包括每个付丧神都有的、和时政的联系。


这意味着,他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听罢时政人员带来的讣闻后,鹤丸国永并没有理会本丸中其他付丧神的痛骂、也对部分刃的拔刀相向视若无睹,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开了本丸。


没有了审神者、时政的束缚,鹤丸的归处会是哪里呢?或许是再次回到那潮湿阴冷的泥土下吧。


———————-

最后还是没舍得BE啊,原諒我給自己留的一點小甜餅吧。或许会有人说婶婶的决定太无脑狗血,但其实不仅因为鹤丸的态度,她的性格和处境(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懂了),也是导致她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关键因素。

復

番茄意面

*突发短打摸鱼

*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鹤丸国永真的很适合烟火气


鹤丸顺着通道摸去现世审神者住处的时候,审神者正在做饭。

黄油的香味隐约弥漫在不大的房间里,厨房里的人系着条围裙,正发了狠地搅动锅里纠结成一团的意面。切碎的洋葱和青椒条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到锅边,在一跃而出的边缘摇摇欲坠。

正对锅子施以暴行的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而扭过头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上。

“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不过还想再吃一点。”鹤丸坦诚道。

“材料还有剩,等下再给你弄一份。”审神者这样说着,终于搅开了那团纠缠不清的面条,长舒出一口...




*突发短打摸鱼

*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鹤丸国永真的很适合烟火气








鹤丸顺着通道摸去现世审神者住处的时候,审神者正在做饭。

黄油的香味隐约弥漫在不大的房间里,厨房里的人系着条围裙,正发了狠地搅动锅里纠结成一团的意面。切碎的洋葱和青椒条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到锅边,在一跃而出的边缘摇摇欲坠。

正对锅子施以暴行的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而扭过头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上。

“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不过还想再吃一点。”鹤丸坦诚道。

“材料还有剩,等下再给你弄一份。”审神者这样说着,终于搅开了那团纠缠不清的面条,长舒出一口气。“差不多再有十五分钟就能吃饭了。”

鹤丸点点头,手臂小心翼翼地绕过审神者,从橱柜里把他专用的那个浅米色的杯子摸了出来。他又晃悠着去找茶叶罐,可等拿到手里时,微妙的重量感令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放到耳边一晃,果不其然,里面已经空了。

审神者总想不起往里面填茶的事,或者说,总是刻意回避。

“茶叶罐又空了多久了?”

虽说这样问了,鹤丸其实也并不指望她会回应。他轻车熟路地摸到冰箱上,从一堆盒盒罐罐里找到了之前买回的茶叶。

审神者喜欢的那种茶没有大包,只有分散开来的小包装,一包的量也只够泡上那么两壶左右的茶。虽然茶叶罐是早就买了,可审神者本身是个能懒则懒的人,常常是直接撕开包装就往壶里倒茶叶,硬生生忽视了罐子和茶勺的存在。

“就是……觉得没什么差别嘛。”审神者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心虚,连带着肩膀都稍微缩了一下。

“所以你才总觉得自己泡的茶没有我泡得好喝啊。”要不你以为茶勺是做什么用的。

“咳,我下次……尽量记得。”

“好好,我信的。”

审神者干笑两声就接着跟他们的晚饭斗争去了,鹤丸把自己丢进审神者常坐的懒人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拆起了那一个个的小包装。他知道审神者向来没耐性做这种单调重复的工作,对她而言,处理政府的文书就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极限了,更别提拆包装这种完全机械性的行为——换了她,大概在拆到第五个左右的时候就要忍无可忍地把东西丢到一边了吧。其实鹤丸自认对这类工作也并不感冒,但就像本丸的内番一样,他虽然不喜欢,也并不讨厌。

话又说回来,他一把堂堂的御物太刀,居然就这么被拿来当剪刀用了。鹤丸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一眼厨房里蒸腾起的油烟,不由得有点想笑。

这是握惯了刀剑的一双手,手指修长而结实,有着分明的骨节,但并不纤细。如果紧密地,紧密地将手掌与谁相叠的话,还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虎口掌心上的那一点茧子,细密地擦在另一人的手上,带来微微的酥麻和一点微妙的隔阂感。

一般在这种时候,他总会更为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武具的这件事。

可紧紧地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相扣的那人,尽管她对这件事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却总会在他不小心暴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寂寥的时候,将手指,将手掌,将手臂,将怀抱,将她的一切——都紧密地,紧密地与他交叠在一起。

这时审神者总是笑着的。她不会多说什么,他家的审神者并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类型——但她会用她一切的行动来表现对他的喜爱,会用她属于人身的温度来感染他冰凉的非人之躯。

但鹤丸记得他还是问过一次的。

“你不在意?一般人应该都会在意吧。”

审神者眨眨眼,问他:

“你觉得我不清楚你说的那些?”

然后笑嘻嘻地凑上来揉乱了他的头发。

于是鹤丸也只问过那一次了。

 

“……鹤丸先生?鹤丸?回神啦。”审神者在厨房喊他。

“哦哦抱歉,怎么了怎么了?”

审神者拿着个勺子,稍微舀了点锅里的酱料递给他。“尝尝味道?”

他凑上去,就着审神者的手吃掉了那一点番茄酱汁。“稍微有点淡……你尝尝?”

“是吗?”她又沾了点酱汁点在手背上,尝过之后又加了点盐进锅。

审神者家的厨房本就只有不大的空间,平日里只有她一个人倒是也还算宽裕,但此时多了鹤丸国永这么个将近一米八的大家伙,难免会觉得有些转不过身来。换做平日,她可能已经动手把人往外撵了——但不知道是因为被灶台上的意面占了双手,还是短暂的分离为她的生活添上的名为思念的调味料,她只是用手肘推推鹤丸让他给自己留出操作的空间来,并没再多说什么。鹤丸国永让她这么推开了也不恼,倒是自顾自地拿起一边剩下的半根香肠切了起来。

“再多加点嘛。”他用那种半是撒娇的粘稠声线说。

他这少有的声线倒是让审神者都惊了一下。审神者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就看到他手下按着些香肠片,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系起来了,露着半截白皙有力的手臂,面朝着她笑得软乎乎的。

“好好好加加加……怎么弄得好像本丸不给开荤似的……”审神者瞬间丢盔卸甲败下阵来。

于是近侍先生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切好的香肠一股脑地倒进了审神者的锅里,顺便从她手里接过筷子和锅,熟练地将锅中的内容物炒匀。

审神者就在一边啧啧称奇,把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往他身上套:“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嘛共犯先生。”

“毕竟那么多次夜宵和下酒菜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嘛,主犯小姐。”鹤丸国永头都不回,稍稍抬起双臂方便审神者动作。

不多时审神者翻出个特大号的盘子来,鹤丸国永抬起锅将热腾腾的意面转移进去。他回身去拿芝士粉时审神者已经掏了两把叉子过来,往堆成小山的盘子旁边一摆。

然后鹤丸国永解下围裙挂好。

审神者给两人的马克杯里灌满冰凉的麦茶。

 

“吃饭啦。”

 

 

 

 

 

 


HolmesNazuna

【鹤婶】约束

✘是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可能ooc,是我流鹤,见谅

✘自我满足的产物

✘角色死亡预警,注意避雷

✘没有问题的话,here we go!

审神者要死了。应该是灵力快要耗尽的原因。

将刀剑们或是送去现世,或是按其期望变回刀剑之身。将不舍的刀剑们一个个送离,本丸变得空荡荡的。

尽管如此,本丸里还剩一振刀剑——鹤丸国永。是审神者最为器重的刀剑之一,坚持着要陪伴在主人身边。

“鹤,没有想去的地方吗?”审神者问。

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只是把清淡的饭菜放在了审神者的床榻旁边。

“鹤可以自由的,不用被我束缚。”

自从本丸变得空荡荡后,鹤丸国永不再像从前一样热爱惊吓了。大概是因为陪在我身...

✘是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可能ooc,是我流鹤,见谅

✘自我满足的产物

✘角色死亡预警,注意避雷

✘没有问题的话,here we go!










审神者要死了。应该是灵力快要耗尽的原因。

将刀剑们或是送去现世,或是按其期望变回刀剑之身。将不舍的刀剑们一个个送离,本丸变得空荡荡的。

尽管如此,本丸里还剩一振刀剑——鹤丸国永。是审神者最为器重的刀剑之一,坚持着要陪伴在主人身边。

“鹤,没有想去的地方吗?”审神者问。

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只是把清淡的饭菜放在了审神者的床榻旁边。

“鹤可以自由的,不用被我束缚。”

自从本丸变得空荡荡后,鹤丸国永不再像从前一样热爱惊吓了。大概是因为陪在我身边太无聊了吧?审神者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准确来说,审神者只是希望鹤丸国永不要为自己陪葬。他不该是陪葬品。

“不要说了,吃饭。”鹤丸国永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细心地吹凉粥,送到审神者口边,“这是我的选择。”

不对,不对,鹤丸国永不笑了,不制造惊吓了。现状比“将死的现实”让审神者更加不安。“鹤,能笑一笑吗?像平时一样。”

“……”鹤丸国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强行挤出了微笑,和“平时的笑”不同,夹杂了强烈的悲伤。

“不要悲伤啦,比我优秀的主人有很多的,离开了我,想去哪里都可以,想成为真正的人类也可以哦?不用被我束缚了。”

“不是这样的吧?”

“什么?”

“这个惊吓可算不上惊吓啊。”

对于世人来说,审神者大概只是一个灵力稍强的普通少女而已。但对于鹤丸国永,她却是赋予了自己生命的重要存在。正因这份被给予的“拥有自由的权利”,才决定为其舍弃这份自由。也正因为这些,这位主人才是最特别的。

“一个人待在墓中很可怕的哦?我也会继续吓你……”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咳咳……”看到鹤丸国永的态度,审神者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任性地大叫了起来。

比起给我陪葬,更希望你能看到更加广阔的天地啊。

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他就更不会离开了。审神者这么想着。来世再陪你去现世玩吧。

各种回忆在两人的脑内再演着。一同出阵,一同内番,一同办公,一同游玩,或者是恶作剧和被惊吓之类的。

“我知道了。到时候会给你带来令人惊讶的特产的。”

“嗯,约好了!”

——

鹤丸国永开始旅行了,去各种地方。与其说是行走于各地,不如说是环游世界。背包被各式各样的明信片和物件占满。对审神者来说,自己是特别的吗?鹤丸国永偶尔也会思考这样的问题。但是这时已经没法得到答案了吧。等到自己回去时,审神者大概已经下葬了吧。到时候献上什么样的花呢?

鹤丸国永在旅途中也会经常想到审神者的事情。审神者在现世真的是个很普通的人。成绩平平,长相也不至于让她身边的少年倾心,喜欢剑术却没有天赋,只是为人温柔。如此普通的人却有着不错的灵力,被选择而做了审神者。

鹤丸国永依稀还记得自己显现时她的惊喜神情。不,每当有付丧神显现时她都会这样虔诚地迎接吧。还有被恶作剧时被吓到的样子。印象里她从没有强迫过谁做什么,大家都是“发自内心”地很惊讶她将刀剑作为“人类”来对待。添了麻烦会说对不起,受人帮助会说谢谢。不说也不要紧,但她似乎怎么也无法学会把刀剑当做“部下”来对待。更不会在将死之时,还考虑着“让你这样的话会痛苦吧”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

鹤丸国永行走着,从各种各样的地方搜集着明信片,然后书写着自己的经历。

——

【鹤的字,很漂亮,教教我怎么写吧!】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的要求,您怎么会想到这个?”

【因为鹤的字很漂亮啊,就像本人一样。】

——

约好了。

可能是因为她这么说过,鹤丸国永才会这么做的吧。旅行的生活也不错,是鹤丸国永理想中的生活,但是感觉空落落的。

——

主,鹤回来看你了。

鹤丸国永心里默念着,将一盆紫阳花放在了墓前,祭拜是这样的心情啊。令人惊讶。也很感谢。鹤丸国永放好了花,双手合十祈祷,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明信片,一沓沓的明信片早就被整理好,毕竟本身就是为审神者准备的。

以后能继续为我带来令人惊讶的新奇体验吗?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会再一次找到你,继续呆在你身边,做你的近侍,陪你一起,可以吗?

说起来,她不擅长拒绝。刀剑们的要求她总是尽量满足。

【鹤像长辈一样可靠。除了平日以外,也可以稍微任性一点啦。开心就要笑,伤心就要哭,生气就要任性!】

那样说着的审神者身上有着幸福的颜色。心中的记忆随着眼泪流出来。鹤丸国永从来没有流过眼泪,在审神者的心里如是。但如今也无所谓了吧。

“我会再次找到你的。”

鹤丸国永,再度踏上了旅途,这一次,是寻找的旅途。前方会有怎样令人惊讶的事情呢?

“约好了,还会给我提供新鲜的惊吓吧?”

Fin.

【一点碎碎念

很久以前就想写的东西,毕竟鹤是自己最喜欢的角色,但由于对性格拿捏不准,所以迟迟没有动笔,这一次算是放飞自我的证明吧。在我心中,审神者于鹤的特别之处莫过于给予鹤的那份自由了。总之还是鼓起勇气写出来了!谢谢每一个读完的朋友!】

猥瑣大叔

当你是他的仿刀:鹤丸国永

喜欢本作是本能吧,想要去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刻画他战斗时的英姿,妄图在他所经历的历史上划一席之地。


但是作为展出用的仿刀,跟作为本作的他还有一段距离


鹤丸国永


恶作剧

“喂喂,这样就被吓到,也太不像样了吧?”他无奈地挠着后脑,上下打量着被他吓得目瞪口呆的审神者。她刚刚从外面回来,毫无顾忌的走进执务室,被他突然破书柜而出,吓到了。可是,就算在本丸,审神者也太过没有防备心了吧,毫无刀剑锐利之气。

“你!”审神者紧握着自己的本体,倔强地瞪回去。

“来,进来躲这里!”他轻挑一笑,伸手把审神者拉进书柜,不等她同意就把柜门关口,顺手把自己的本体塞进她怀中,让她抱着,他再用腾空的双手环...

喜欢本作是本能吧,想要去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刻画他战斗时的英姿,妄图在他所经历的历史上划一席之地。


但是作为展出用的仿刀,跟作为本作的他还有一段距离


鹤丸国永


恶作剧

“喂喂,这样就被吓到,也太不像样了吧?”他无奈地挠着后脑,上下打量着被他吓得目瞪口呆的审神者。她刚刚从外面回来,毫无顾忌的走进执务室,被他突然破书柜而出,吓到了。可是,就算在本丸,审神者也太过没有防备心了吧,毫无刀剑锐利之气。

“你!”审神者紧握着自己的本体,倔强地瞪回去。

“来,进来躲这里!”他轻挑一笑,伸手把审神者拉进书柜,不等她同意就把柜门关口,顺手把自己的本体塞进她怀中,让她抱着,他再用腾空的双手环着她,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一会儿有人经过再出去,你先帮我拿着本体,别掉了。”他轻声在她耳边细语,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身上。

“怎么可能。”鹤太的温度隔着薄衣,从背后传来,她紧张地收紧自己的怀抱,紧拥着两人的本体。

“没事,没有人敢骂你的。”他察觉出她的紧张,安慰似的在她颈侧蹭了蹭。


手合

“在神社待太久剑术不精呢!这样出去可是把我的脸都掉光。”他把审神者的本体打掉,盯着她错愕的脸,严肃地说教。幸好这里不是战场,不是每一次都会获得幸运女神的眷顾,平安地从战场回来。

审神者低头不语,把刀捡回来后,又再次摆出预备姿势。

“来,这样握。”鹤丸缓步来到她身旁,握着她的手,调整姿势。

“敌人若像我刚刚这样斩来,可以这样挥刀砍死他。”他从后环抱着审神者,手把手的传援着剑术,两人凝视着前方,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婉如双生。

“真是吓到我了。。”鹤丸放开她,轻声细语道,真不愧是他的仿作,每一个挥洒刀刃的动作,都跟他同出一辙,而且,全部都是他教的。


战场

“你们别太放放肆,她好歹也是鹤丸国永!”雪白的羽织带着点点红色,在审神者的眼前飘扬,鹤丸执刀护在她身前,鎏金的眼睛怒目圆睁。

审神者被吓得跌坐在他身后,不知所措地仰望他的背影,这是鹤丸国永的能耐,这是鹤丸国永的气焰,是她作为仿作刀,永远都无法去到的高度。

他利落地解决掉敌人后,急忙跑到她身前,手忙脚乱地捡查她身上的伤,确认无碍后才松了一口气,拉紧了她胸前松散的衣襟。

“要不我们分工合作?你负责那些沉闷的展览,我去出阵,如何?”他佻皮地眨了眨眼。


对父亲(刀匠)撒娇

“爸爸,帮我保养一下麻。”审神者枕在刀匠的膝上蹭来蹭去,作为仿品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当着本作的面前,向亲生父亲撒娇。看着鹤丸铁青的脸,她做了一个鬼脸。

“怎么这么爱撒娇,让鹤丸殿见笑了。”刀匠不好意思地挠腮。

“鹤酱真的很爱撒娇呢,来过来,让爷爷抱一下。”鹤丸张开双手,下巴微微上扬,示意审神过来。

“去吧,本体放下,一会就好了。”刀匠识趣的叫道,审神者只好起来,不情不愿地缓步走向鹤丸。

“平日鹤酱不是喜欢抱抱吗?来!”他把审神者拉进怀中,她顺势跌坐在他腿上,他紧抱着她,不容反抗。

“我没有!”审神者红着脸抗议道,平日她才没有主动讨过抱抱,都是鹤丸抱着她的。

“哈哈,被神社的人宠坏了呢,”刀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本体,当初在神社的时候,刀刃都十分干净俐落,现在被添上一道道战痕,炫耀着她的战绩。

“哦,鹤酱会对神社的人撒娇吗?”鹤丸试探道。

“会哦,我听神社的人说,鹤酱很喜欢蹭人家。”刀匠诚实地回答道,没留意鹤丸的不悦。

“那鹤酱怎么没对我撒娇?”他沉着脸低声问道,惩罚似的咬了咬她耳珠的软肉。

“你不同。”审神者扭了扭身体,想争脱鹤丸的怀抱“你有见过被被跟本本撒娇?”

“那不同,他们的铭都不同,可是鹤酱是跟我姓的啊?”他认真的说道。

“噗哧。”刀匠忍不住笑了出来。


樱樱嘤嘤嘤

【刀剑乱舞乙女向】在梦中与你相遇

小甜饼段子我流佛系本丸~☆啊,就是我做的梦啊啊啊鹤鹤继续来梦里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gun!)



少女悠悠睁开眼睛。


不由得露出= =这样的表情。


她梦到了三日月。


梦到当然是高兴的事情~


不过为什么她梦到的三日月是女体还是麻璃○演的和她嗦了啥她也忘记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爷爷真的好好看麻璃爷盛世美颜性转也好看shi——!!!


三日月看憋笑的鸟太刀倆阿不,茶友莺丸比较给面儿肩膀抽搐而鹤丸进入了爆笑阶段,他也依旧悠悠的笑容。


“咔”,手中的茶杯出现一裂缝。



闹铃并没有响。


少女保持着侧躺脸埋在枕头里的姿势。


下意识...

小甜饼段子我流佛系本丸~☆啊,就是我做的梦啊啊啊鹤鹤继续来梦里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gun!)



少女悠悠睁开眼睛。


不由得露出= =这样的表情。


她梦到了三日月。


梦到当然是高兴的事情~


不过为什么她梦到的三日月是女体还是麻璃○演的和她嗦了啥她也忘记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爷爷真的好好看麻璃爷盛世美颜性转也好看shi——!!!





三日月看憋笑的鸟太刀倆阿不,茶友莺丸比较给面儿肩膀抽搐而鹤丸进入了爆笑阶段,他也依旧悠悠的笑容。


“咔”,手中的茶杯出现一裂缝。




闹铃并没有响。


少女保持着侧躺脸埋在枕头里的姿势。


下意识蹭蹭。


这感觉,她蹭的应该是枕头没跑了qwq


略阴的雨天,大小的伞花。


泛黄的教学楼,暗色调的滤镜。


为什么她站在天台?


这是她就读的校园。。。不,她已经毕业了。


视线像系统设定好的一样右转,看起来手感很好的白发,熟悉的鎏金瞳孔,游刃有余的笑容,纯白的羽织。


伫立边沿,优雅也随意。


下一秒已双脚腾空,膝窝与背肩感受着纤细有力的臂弯,俶地悬空的不安全感促使自己环上青年的脖颈。


过分白皙无暇的皮肤,线条精致的下颚。


下意识脸颊摩擦感受着轻柔的布料,无味令人安心的香气满溢鼻腔。


轻盈的带她跃檐走壁,翩飞的衣袂如同鹤翼,她也看不见向后的默剧雨景。




——我很重的你怎么抱得动我诶∑∑


她映象中没有了青年的回答与他的羽织的香气。


清醒的少女懊恼地再蹭了蹭她的枕头。


果然叭,她蹭的是枕头——




飘花的鹤看养老院另外倆巨头不由得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啊少女的本丸里并没有小狐丸所以是三巨头,不是f4。



少女日常点开游戏。


樱色中的绀衣神祗向少女说着熟记于心的台词。


鹤鹤和爷爷又畑当番生存+0((()))


日锻三发昨天还有信浓小朋友今天全是130。


像平常一样意思性出个简单的阵,鹤球抢誉更欢了。


领了个日课奖励的咸鱼少女在老爷爷一直和善的目光下毫不拖泥带水地下线。



显示屏回归黑暗。


大家看不到死亡角度的少女了。


和泉守扼住狐之助命运的咽喉提起来。


「怎么让主上梦到我们——」


被晃的晕堀川秋田揉揉摸摸的狐之助表示它母鸡啊。


「大将梦到过我,不过她起床就瞬间忘记过程只记得梦到过我。。。」


「在下也是。」


药研和数珠丸の发言。


「真狡猾啊我也想主上梦到我——」


「我这么可爱也要梦到我啊主上——」


「希望主上会梦到我和弟弟们。」


「主上会梦到我吗希望会帅气地出场吧?」


「主上在梦里召唤长谷部我随时待命!!!」


「唔,下次主上一定会梦到源氏重宝的吧(笑)~」


「嗯,阿尼甲说的对~」


「。。。。。。」


「怎样都好。。」


众刀发言从想审神者梦到自己,许愿,到下次梦到的一定会是他,还有无所谓沉默咋滴都好可能心里也很想派。


心情很好飘fafa的鹤在有心的煽动下被群起而攻之。




现世中的审神者,本丸中的众刃。


护主的刀剑出现在主君的梦境,或是斩灭梦中的不祥,或是湮灭致幻的迷惘,或是跨时空单纯的相遇。


那么,今天会是谁?







今天没有谁一般梦到个锤子——梦不到啊啊啊啊啊qwqqq


鹤鹤这个公主抱太少女心印象太深刻了才记得住还有女体麻璃爷炒鸡美丽哈哈哈哈哈难怪我现在更喜欢鹤鹤吗爷爷都没在梦里撩我xxxx


其他刃只记得梦到过——或许有的刃我梦到过忘记了()梦到刀汉还是好久之前的事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₂SO₄/嫁鹤西去

【刀语】紫藤帘下(二)

*刀乱乙女向系列中篇正剧;

*女主cp鹤婶,以她的视角讲一对部婶的事;

(3)

“这样可不行。”

一个人影在我对面坐下,如此没头没脑地说。

我啃饭团的动作因此顿住两秒——那是鹤丸的位置,他刚捧着碗去盛汤了。抬眼看向对面同我一样身着白色文官制服的人,她叫白川文乃,是这次任务中负责调查工作的学者。

我大概能猜到她找我是为什么事,因为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协助她采集线索和信息的。然而这几天我们的工作却实在进行的不顺利,越来越紧张的战局让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本阵,只能做队伍里唯二吃闲饭的。

作为一条被倒霉抓壮丁的咸鱼,我倒是不介意享受这种顶着长官白眼混吃等死的日子。但白川与我不同,她是个爱岗敬...

*刀乱乙女向系列中篇正剧;

*女主cp鹤婶,以她的视角讲一对部婶的事;

(3)

“这样可不行。”

一个人影在我对面坐下,如此没头没脑地说。

我啃饭团的动作因此顿住两秒——那是鹤丸的位置,他刚捧着碗去盛汤了。抬眼看向对面同我一样身着白色文官制服的人,她叫白川文乃,是这次任务中负责调查工作的学者。

我大概能猜到她找我是为什么事,因为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协助她采集线索和信息的。然而这几天我们的工作却实在进行的不顺利,越来越紧张的战局让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本阵,只能做队伍里唯二吃闲饭的。

作为一条被倒霉抓壮丁的咸鱼,我倒是不介意享受这种顶着长官白眼混吃等死的日子。但白川与我不同,她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同事。听她说她还有老公孩子,要养家糊口的。

“事关绩效,怎能坐以待毙!”

我被她这句掷地有声的感叹号一语惊醒,想起年终奖是的确不能放弃的,顿时也振作起来,连她占了鹤丸的位置都不计较了。鹤丸不在,我们恰好还能共商大计!

“姐姐你有什么主意?”

“晚上,偷溜出去!反正那帮溯行军一入夜就都撤了。”

“好啊好啊,正好太刀夜盲,也不会追上来~”我美滋滋地附和。

“太刀?”白川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她试探地问,“你是说……鹤丸先生吗?”

“你与鹤丸先生,不是一般的刀主关系吗?难道他是……”

我笑眯眯地望着她,没回答。

“啊,抱歉,是我问太多了。”

白川为她的冒犯赶忙道歉,但我仍听到她小声轻叹一句“真是辛苦啊”。恰好这时鹤丸回来了,她向我最后使了个眼色,站起身让回位置,道别离开。

“刚刚在聊什么?”

“没什么,工作而已。”

鹤丸对我敷衍的回答也没有多问。他在我对面重新坐下,把手里的热汤向我递了过来。我叼住饭团伸双手去接,却指尖刚接触到碗壁就又缩了回来。

“嘶,烫!”

不禁痛呼一声,嘴里的饭团又因一开口掉了下去。所幸鹤丸眼疾手快,伸出另一手把饭团稳稳接住。

“……这没桌子也太不方便了,好想念本丸的食堂啊!”为了掩盖刚刚自己的笨手笨脚,我先大声抱怨起来,“这汤这么热,根本没法端着啊。一只手还要拿饭团,这怎么吃?”

“……你可真吓到我了。”

鹤丸看我的眼神有点无奈。他把饭团塞回到我手上,又从腰间摸出个勺子来递给我。

“饭团自己拿着吃,汤我端着,要喝就用勺子。”

“哦。”

之后他便保持举着这碗汤的姿势,等我慢慢吃完了这顿饭。他伸手帮我摘下粘在脸上的一粒米时,我默默地想,这样看到底谁才“辛苦”呢?

我无法忘记如今我们彼此的真实身份。作为一名“囚犯”,我总是想着抓住任何一个机会逃离我的“狱卒”先生身边——

却又明明,如此依赖着他。


是夜,我借口晚上没吃饱,支开鹤丸去给我找夜宵,等他一离开,就与已等我多时的白川一起偷溜出本阵。

这个时代的京都入夜后可不比23世纪,空旷的街道除了提灯巡街的官差,鲜见行人。夜晚尚未被霓虹灯光损伤颜面,黑暗似择人而噬的巨口,无声冷笑着注视人类点燃的那些单薄的灯火。所幸月色很好,月辉似落霜镀上街道,描画出一景一物的剪影轮廓。

实话讲,这气氛真的太适合拍鬼片了。


我从腰包里摸出一把折叠的符咒撒向空中,符上金字一闪,迎着风展开纸翼。再向空中打了个响指,青色的灵火倏然燃起,拖开飘逸的尾翎。指挥着这些符鸟飞向四面八方,肉眼看不到的丝线被牵引向城郭的每一个方位角落,织成网般的结界覆盖了整片夜空。

淡青的光芒投落下来,也如月光融入夜色。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时空影像如同3D投影在空气中显现,并倍速倒退回放,一时间街上车水马龙、人影憧憧。

“无论看几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啊……”在我忙活的时候,等在一边的白川好奇问道,“神代小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问题不是第一次有人问我了,对此我倒有点奇怪:“这很稀奇吗?”

“起码我没见过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种事。”白川回答,“根据凯普金维度生命理论,处于三维的人类对世界资讯只能进行被动观测,主动操控是不可能的,‘调取时空信息’这种说法我闻所未闻。何况在这种废弃世界,连政府的时空监控都已经失效了。”

“神代小姐,你现在所做的,可是非人应为的。”

我不喜欢她这种说辞,讲的我好像是什么怪物似的。我也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于是随口敷衍道:

“你讲的这些我也不懂,也许是你误会了,这只是普通的异能力罢了。”

“是吗。”

白川镜片后的那双黑眼睛露出犀利的目光。我把它解读为学者的研究眼神,但它就像针尖一样刺痛了我,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不禁有些后悔一个人跟她跑出来。

然而,很快发生的事,才是真的让我肠子都悔青了。


“好,接下来就是我的战场了!神代小姐辛苦了。”

“没什么。不过这边能收集到什么有用信息吗?”

“不知道……其实要进入聚乐第后,调查工作才能真正的实质性展开。”

“哎?那岂不是一晚上都在浪费时间?”

“也不能这么说吧,外一有意外收获……”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尖唳的鸟鸣,打断了白川的话!

我们都猛吃了一惊,抬头望去。夜幕中响起暴雨般百鸟掠空的声音,只见符鸟从四面八方疾速飞回,向着同一个方向集中过去。那是沿街的一处阁楼,周遭无遮挡地沉浸在澄明的月光中,一棱一角皆被洗濯清晰,屋檐盛积着直洒下来的银辉。然而就是在那并不见有物的檐上半空,符鸟前仆后继地撞去,并真的如撞上无形之墙一般,炸开青色的火焰!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耳边响起白川惶恐的声音,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把抽出腰间的短剑:“是警报,有东西在那!”

结界中加入警戒机能是我的惯常做法,没想到今天居然真起了作用。符鸟炸开的青焰如雨水溅落,同时也在那无形的墙上留下了痕迹。在鸟群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空无一物”的空气逐渐出现了裂隙,被青焰沾上一星半点就浸透曼延开去,无处遁形。

我将灵力镀上剑刃,向那片青色蛛网般的裂纹中最脆弱的点投掷过去。随着“哗啦”一声清响,“墙”应声碎裂,燃烧的灵力碎片纷纷扬扬散落,露出隐藏其后的真实景象。

我倒抽口凉气,盘踞心头最坏的猜想成了现实。


月光依旧澄明如洗,无声流漫长街。

漆黑的怪异在月下显现身形,弥散将夜色污浊的瘴气。

浮在空中的骨蛇,半身蜘蛛的枯尸,身缠骨甲的浪人……就说这夜半空街气氛适合闹鬼,此时眼前的景象正如百鬼夜行一般。

我慢慢深呼吸,告诉自己身为一名审神者,这种阵仗见得多了,完全不方……不方个屁啊!眼下又没有刀剑护驾,我一个辅助系婶加一个比我还弱小可怜无助的文职人员大半夜撞进敌窝,这是开局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吗?!

没错,我们被溯行军包围了。



而在这群怪物之中,有一道不一样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人类女孩,坐在沿街阁楼高高的屋檐上,正是之前我的符鸟攻击的位置。她穿着显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色洋风罩裙,皮肤素白无瑕,月光下仿佛上帝派下人间传道的圣女。

她的长相很美,清冷的眉眼是让人一见难忘的类型。但我现在看着她陷入震惊,却不是因为她长得多漂亮,而是因为——

我竟然见过她。

她是那个三个月前曾在墓园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虽然我是个脸盲晚期,但被鹤丸夸赞过是美人的,那张脸我必然会牢牢记住。此时她迎上我的目光,缓缓露出笑容,一丝异样的妩媚爬上眉梢眼角,仿佛素白的重瓣花绽放开,露出色彩艳丽的内瓣,于是虔诚的圣女变成了黑夜显出真面目的魅魔。

“嗨,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这种老熟人的语气与我认知中只是擦肩而过的偶遇显然不搭,要么她是个自来熟,要么我们的确曾在更久的以前相遇过,只是我忘记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回忆的时候。武器已经回到我手里,我握紧它,试图从金属冰冷的触感中寻回一分镇定。

“我不记得你,我们有在哪见过面吗?”

“哎~~真是无情。”

她拖长了调,露出夸张的失望表情,随即又是一笑,“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毕竟,当初也只有春日那家伙会整天黏在老师身边,你大概只注意到她了吧。”

老师?春日?

我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隐含的信息,心脏狂跳起来。

春日的老师……春日整天黏着的老师,与我有关的老师……只有那一个人。

我没想到自己与对方竟是这种因缘,看她的心情不免复杂起来。她也称那个人为老师,说明她曾与春日同属时政军校开设的第一个审神者专业班级。

那一批审神者皆是从幼童就开始培养……明明应该对政府绝对忠诚,不会背叛的。


“原来如此,你是先生的学生。抱歉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我对她松下面上绷紧的敌意,也换了老朋友叙旧的语气,“不过,师姐你现在怎么跑到历史修正阵营了?是王八蛋时政又做了什么王八事吗?”

她“噗”的一声笑出声,像是被我逗笑的一样,遂摇头叹息,“何止啊,我现在真是可怜我的老同学们……不过我的事与你没什么关系,小孩子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师姐还真是个温柔的人啊。那看在先生的面子上,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放你走是不可能的哦,”对方耐心地回答,”但是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听着还真让人安心啊。不过,不能好人做到底吗?我们只是两个无名小卒,吃的多又没用还会把刀男招过来,抓我们可得不偿……”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历史修正者温和地打断了我的话。



心脏因目的被戳穿猛震了下。我在她笑意盈盈的注视下沉默下去,身子绷紧。

身后这时响起白川颤抖的声音:“对不起……神代小姐,是我害了你……”

“没关系,现在后悔也没什么意义。”

我低声说,背对着白川也看不到她此时的神情。

“相比道歉,一会跑路时别腿软才是真帮大忙了。”

“哎?”

在白川这声疑惑发出的瞬间,我突然转身,将手中的短剑向身后堵住我们退路的溯行军群掷去!

已注满灵力的三钴剑化作青色的流光破风疾驰,灵火在夜色中燃起。那火焰在飞行的过程中极速膨胀,转眼挨至溯行军群的瞬间,伴着一声清越唳鸣,刷的展开一对巨大的羽翼!

我一把拉住白川,带她向焰鸟的方向冲去。鸟翼带起的焰浪逼退了溯行军,撕开一条通路。我冲进路中奋力奔跑,却感到跟在身后的白川呼吸艰难、脚步沉重。

……果然,这样不行!

胳膊猛一使力,白川惊呼着被我踉跄扯至身前。我抬手拍上她后背,符咒张开法阵,将她猛弹了出去,飞过剩下的距离。目送白川尖叫着摔出包围圈,我向她大喊:“快跑!”

同时身子向后跃去,躲开从天而降的巨大刀刃!

长刀从我身前堪堪划过,带起猩浓而沉重的风,刀身落地发出轰然一声重响。我连退几步,看着挡住我去路的庞然大物一偏头,让过了从后方飞回的剑锋。短剑回到我手上,我握紧了重拉开架势,就听身后再次传来历史修正者幽幽的声音,“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不想和我多聊聊天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我冷声说,已不愿再陪她演故人重逢的戏码。

“真的没什么好聊了吗?关于老师的话题,你也不想聊聊吗?”

在“老师”从她口中说出那一刻,就如一只冰冷的手撰住了我的脊椎,无法控制的战栗顺着脊髓神经赤裸裸地攀爬上来,像尖刀要慢慢剜进我的后脑。我听到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笑意,继续清晰地说:

“关于老师死亡的真相,你不想知道吗?春日应该什么都没告诉过你吧?”

脑袋里“嗡”的一下,那把抵在后脑的刀狠狠全部捅了下去,眩晕中开始剧烈疼痛起来。那一瞬我忘记了眼下的处境,向她猛转过头来。

再反应过来时,头顶已经再次响起长刀落下的风声!



一声刀剑相击的清鸣响起,修长的古刀接住大太刀狰狞的巨刃,刀锋刹那间有一线青辉闪逝,似蛇鳞流过的冷光。

我僵硬的身子这时才恢复知觉,从挡在眼前的这把刀如镜面般的刀身看到了握刀人掩在薄绿发丝下的眼睛,金色的立瞳缠绕着森寒杀意。

“……膝丸?你怎么在这?”

“家主让我来找您。”膝丸回答,与溯行军僵持中背影绷紧的棱线杀气不变,语气却温和下来,“鹤丸先生正在长官那拖延时间,您得在被发现前赶回去。”

“……你是太刀哎,这大晚上的春日就敢派你一个人来吗?”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不知道春日那家伙是对男票太过放心还是真的脑袋里有坑。膝丸似乎想替家主解释两句,但扫到刀身映出的身后画面,突然脸色一变,冲口而出的变成了厉声提醒:

“小心后面!”

我忙回过身,一振溯行军肋差正向我们冲来,赶忙抬剑招架。膝丸低喝一声,猛然发力击开了大太刀,紧接跟身进步,长刀顺势刺进对方胸口,刀身大半没入。在怪物振聋发聩的痛苦嚎叫中,他闪过对方最后挣扎劈下的大太刀,脚踏上落空的刀背一跃,轻巧从对方头顶翻了过去,长刀在空中再次划过冷厉的弧光。

付丧神修长的身影稳稳落地,身后随飞落的头颅扬起泼墨般巨大的血花。溯行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他挥刀振血,紧接折返回身,一把抓住还在苦苦与肋差周旋的我,扯到他身后,长刀如匹练般挥出,一击击退进攻的肋差!

……想不到夜战的太刀还是可以很凶的。


然而这样还是不行,对方数量太多了。眼看之前被我的咒术逼退的溯行军又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被膝丸击退的肋差也已重整架势,再次一马当先地迎面冲来——

缠绕着金色电光的长刀这时从天而降,如同神明投下审判的闪电,将肋差洞穿!

怪物的悲鸣淹没进振聋发聩的雷霆之声里,雷电的余波如金色的海潮向四周翻涌铺漫。刺眼的光芒吞没了所有人的视界,当那光淡去,我放下遮眼的手臂,就见一道肩披时政监察部制式披风的高大身影正站在肋差的残骸前,拔出插在一地枯烬中的打刀。

他振落自己本体上的残灰,抬头迎向空中的历史修正者正定定投向他的目光,垂在身侧的刀却没有下一步准备迎战的动作。

……难怪春日敢派膝丸一个人来,是因为还有长谷部跟着吗?



周围一片死寂,只剩风声呼啸。所有的溯行军都停止了攻击,因为他们的大将突然陷入沉默。

坐在屋脊的女孩不复惬意的姿态,纤细的脊背绷得笔直,双手十指嵌进身下的瓦缝里。她漆黑的眼里凝聚的目光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清晰感受到,只集中在突然出现的付丧神身上,像是深深的井只能盛进注视它的一个人的影子,面上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

而我在长谷部的脸上也再次看到只在那夜篝火前才看到的温柔神色。

他终于抬起了手,却不是握刀的那只,而是另一只手,张开掌心,向女孩的方向。

这个动作让我联想到并不符合眼下情形的另一层含义。

女孩无动于衷——不,或者她也有些反应。她绷紧的唇角半晌后终于松动,轻轻吐出一个字的命令:

“撤。”



溯行军就这样令人始料不及地突然撤退了。我们眼睁睁看着女孩身边的溯行军枪抱起她,带她跃下屋脊,消失在我们的视界内。毕竟人数差距悬殊,我们没有去阻止他们,包括长谷部。

他只是一直望着女孩离去的方向,直到溯行军的气息彻底消失,那只举起的手也依然在半空中孤零零地停着。



回到营地时,春日正焦急地等待我们。迎面她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使的力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的多。

“未未!不是跟你说不要出去乱跑的吗?!这真的很危险,你要吓死我们啊!”

我在她怀里一动不动,默默听着她唠唠叨叨不断诉说自己的担忧。胸口窒闷得难以呼吸,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抱得太紧,还是某种情绪堵塞在心脏。

她终于放开了我,没有责怪,反而安慰我道:“不用怕,长谷部先生会帮忙应付过长官那边的,你回来就好……”

我抬头望向春日,她接触到我的目光,喋喋不休一下子止住了。短暂愣怔后,她犹疑又不安地开口:

“未、未未,你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有受伤吗?”

“……我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呢?膝丸他们出现的很及时,我被保护的很好。今晚的事,我应该好好对他们说一声谢谢和对不起才行。

可我此时无法对春日的关心做出这些应当的回应。头还在疼着,脑海里满满充斥的只有今晚遭遇的那名历史修正者所说的话——

你不想知道关于老师死亡的真相吗?春日应该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吧。


……没错,春日什么也没有告诉过我。

不止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过,我身边的其他人也都一直如此,包括鹤丸。

我又想起先生去世的那晚,我不在她的身边,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但我知道她要死了,很早就知道。负责照顾我的宫本教官、春日,他们都去见先生最后一面了,只有我一个人被留了下来。

那晚我买了很多酒,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我看到鹤丸在我身边。我扑到他身上放声大哭,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他抱着我,怀里依然很温暖,很安心。

可那只是做梦罢了,醒来时我依然在教职工宿舍,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即使我们所有人已身处地狱,依然会伸来许多双温柔的手捂住我的眼睛,让我继续活在混沌的温暖与幸福里。他们隐瞒一切,都只是为我好啊,所以我不能去质问他们,只能装出一无所知的乖巧笑脸,乖乖继续过他们所愿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曾经以为只有鹤丸是不一样的。人生不可能事事如意,生活给予的惊吓应该坦然接受——我以为抱有这样想法的他能够理解我,相信我。

然而……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那时他丢下我了。


我低头绕过春日,想回自己的帐篷去。没走几步,有人挡住了我的去路。白檀的冷香传来,不用抬头我也知道对方是谁。

“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我听到他沉声问我。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个灾星,沾上我的边的都不会有好事。”

我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已看不清鹤丸的神情。

“可这一切的开始……不都是因为你吗。”

tbc.

修改的部分完了。

H₂SO₄/嫁鹤西去

【刀语】紫藤帘下(一)

*刀乱乙女向系列中长篇正剧;

*女主cp鹤婶,以她的视角讲一对部婶的故事;


(0)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可以让翅膀折断的小鸟重新飞翔起来,可以让挂到树上连大人也够不到的气球落回到手里。

她知道自己在周围邻居的眼里是个怪胎,但很幸运的,她的父母视她为珍宝。

他们从未将她的能力视为会招来灾祸的怪异,而认为这是神明的恩赐。


那时的她也很健康,比别的孩子跑得都快——这是她另一件得意的事。春天郊游时她一马当先跑上山坡,然后张开双手刮起一阵风,将漫山的蒲公英像细雪一样漫漫洒下去。

山坡下传来别的孩子的惊叫,她的父母在飞舞的蒲公英中慢慢迎面走来...

*刀乱乙女向系列中长篇正剧;

*女主cp鹤婶,以她的视角讲一对部婶的故事;

 
 

(0)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

可以让翅膀折断的小鸟重新飞翔起来,可以让挂到树上连大人也够不到的气球落回到手里。

她知道自己在周围邻居的眼里是个怪胎,但很幸运的,她的父母视她为珍宝。

他们从未将她的能力视为会招来灾祸的怪异,而认为这是神明的恩赐。

 
 

那时的她也很健康,比别的孩子跑得都快——这是她另一件得意的事。春天郊游时她一马当先跑上山坡,然后张开双手刮起一阵风,将漫山的蒲公英像细雪一样漫漫洒下去。

山坡下传来别的孩子的惊叫,她的父母在飞舞的蒲公英中慢慢迎面走来,脸上带着自豪的笑。

那真是一段平凡却又美好如梦般的日子。

 
 

“国重,这样真的能将我想说的话传达给爸爸妈妈吗?”

“一定可以的,主。”

女孩将点燃的船灯轻轻投落水面。她细瘦的腿上缠满了绷带,本来已经不适合再做下蹲这种动作,但她坚持要自己做这件事。她目送船灯被河水推着悠悠漂走,眼底水光晃动,映着那两点烛光逐渐远去。

抬手擦了擦眼睛,她回过头望着等在身后的灰发男人,迎着对方关切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说:“好了,回去吧。”

在男人伸来手时她又说:“我不想坐轮椅。”

“好的,请允许我抱您回去。”

那双温暖宽厚的大手将她轻轻托了起来,她顺从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这是条长长的紫藤廊道,花穗从横跨两岸的竹架垂落下来,形成重重帘幕,层叠渐染的紫色将枝叶间漏下的阳光都染成如梦迷离的色调,映在如镜水面上形成极地之夜绚丽的深空。她望着河水延伸向看不到的远方,粼粼闪光似流动的银河。

她回过头来,男子那张平日里需他主动低下头她才能看清的英俊面孔此时就近在眼前,那融在光线中如梦的紫色也落进他温柔回看过来的眸子里。

 
 

六岁那一年,她家中突生变故。

她的能力没能救到她的父母。她失去了健康的双腿,失去了他们,失去了一切她所骄傲的、幸福的东西,以一个孩童几乎无法承受的疼痛从梦中醒来。

然后,又沉进一双眼睛里的紫藤帘下的梦里。

 
 

(1)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墓园里。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复古罩裙,好像缺少光照的白皙肤色和气质出尘的眉眼,像是刚刚结束祈祷从教堂里走出来的虔诚的基督教少女。我与她在墓园入口打了个照面,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的眼角余光不禁在她蹒跚的身影上停滞了几秒。

再转过头盯着别人看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尤其对方还有残疾。于是我只能问一旁的鹤丸:“刚刚那个人……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有吧,”鹤丸倒是没多顾虑,随便回头又瞟了一眼,“那样出众的美人要是见过的话,印象应该会很深吧?”

“……不好意思哦,本人从小见过的美人多了,美人在我眼里就等于大众脸呢。”

我没什么好气地回复他,也打消了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的念头。

 
 

时值二月,是梅花盛开的季节,也是我曾经一位既是导师也等同家人存在的重要之人的忌日。在墓园还遇到一个老熟人,是我那位重要之人的学生,也与我同样是一名审神者,还是一个沙雕。但即使沙雕如她,扫墓时也不会欢天喜地的。她身后跟着她的近侍膝丸,却不见那另一振源氏重宝。

“春日,髭切先生呢?他不来看看先生吗?”

“他?本来也不在乎吧,说不定都已经忘了。”春日嫌弃地撇撇嘴,“所以我也没有去打扰他睡他的老年觉。”

“……这样啊。”

别人的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何况人家亲弟还在场,膝丸从刚才就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没有打断春日的话。不过我本就不美好的心情变得越发恶劣了。我有时也会想,对这些刀剑神明来说,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渺小,不过是他们漫长岁月中的一片风中飘叶。也许正因通透这件事,他们不吝于给予一段深情来满足“主”的贪心,但于我们来说,心交出去了,就真的会是一辈子。

我瞪着身边的鹤丸,他不明所以地问我怎么了。我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们男刃都是大猪蹄子。”

“没错,都是大猪蹄子!”春日挎着膝丸的胳膊,大声附和。

……那你好歹把人家胳膊松开再说这话啊。

 
 

“这可真吓到我了……”

被扣了帽子的鹤如此喃喃他的口头禅。我以为他是在回应我的话,但他的视线却分明投向前方。随他望过去,先生的墓碑已在视线可及的不远处,碑前一团火焰般热烈的红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点燃视界。

我一下怔住,耳边同时响起春日的惊呼声。她松开了膝丸,几步快跑过去。

那是一大捧红色的玫瑰,几十朵,甚至可能上百朵开到最盛的花朵攒聚在一起,色泽艳丽的花瓣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如果这束花是摆在笼罩着温暖烛光的餐桌上,那足以让任何一个渴望浪漫爱情的女孩尖叫,但它现在却摆在冰冷素白的墓碑前,像流淌在白色婚纱上的鲜红的血一样。

春日对着这束玫瑰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膝丸也跟了上来,在她身边俯身放下他们带来的百合,她才尴尬地抬手挠挠头,嘴还在硬,语气却软下许多:

“也、也许是老师别的什么暗恋者送的呢……”

膝丸好脾气地笑了笑,不置可否。我终于也回过神来,听到耳边鹤丸平静地说,“也许有些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吧,这能说明什么。”

我皱紧了眉,坚持己见。

“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之后没过几个月,我接到一个麻烦的任务。

麻烦到要出动的审神者与本丸不止一个。任务的内容是前往某个崩坏世界支援那里的特异调查队伍。听说这支小队已经在调查修复历史的方法上取得重大进展,却在这时盘踞该时空点的溯行军数量突然急剧增多。政府对其上报的调查内容极为重视,所以难得慷慨大方地肯派重兵支援。

我不是正规军编的审神者,这种纯带兵打仗的活按理轮不到我头上,但领导说他们可能需要我的灵视能力做辅助,所以不管我肚子里问候他多少代祖宗也得乖乖来政府本部参加他们的作战会议。坐在这一长桌肩上扛着花扛着杠的军装大佬中间,我这一身气质“柔弱”的巫女服实在扎眼。佯装感觉不到周围异样的目光,我装模作样地掏出工作笔记,画鹤蛋蛋打发起时间来。

“神代审神者,看你记得这么认真,有什么想说的吗?”

干,狗比领导,连个鹤蛋蛋都不让人画好。

“神代”这个姓氏一出,周围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恍然大悟,怕他们以为我是什么裙带关系的高干子弟来蹭军功了,坐在领导最近位置的那位同事小姐姐看我的眼神顿时鄙夷起来。

台前讲解作战计划的那振压切长谷部也停了下来,目光向我投来。与一般的本丸刀剑装扮不同,他的出阵服外还披着一件政府监察部门的制式斗篷,显示了他直隶政府的监察官身份。

这一身于我来说实在刻骨铭心,顿时看他不顺眼起来,觉得那张俊脸上格外严肃的神情就跟刚被阿鲁姬甩了似的。

“我只有三点想说。”

清了清嗓子,我装出一脸大尾巴狼的深沉,会议室里一阵鸦雀无声。  

“第一点,我不说大家也知道。

第二点,我知道大家也不用我说。

第三点,我说完了。”

军议众人:“……”

就这样,我如愿被请出了会议室。

 
 

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回本丸时,我听到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的闲谈。他们在八卦最近政府内部的一个案子,人事部某位负责审神者资质评定的干员正被监察部调查,原因似乎是那位干员在收集审神者的后备人选时有严重违规操作。他们正聊的起劲时,走廊尽头的那间会议室的门开了,几名监察部人员鱼贯走出,最后走出来的是个身着文官制服的男子,眉间紧锁,面色阴沉。

我在这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到是之前在军议上讲解作战计划的那振长谷部,没想到他们会议结束的还挺快。我寻思要不要打个招呼,但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投向远处那个文官制服男子的方向,面部绷紧出花岗岩般的棱角,有点可怕。

“你们二位在这站着做什么呢?”

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响起,透着平易近人的温和。长谷部终于收回目光,侧过身向正从身后走来的领导低头行礼。我在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垂下的瞬间,看到还未退尽的如刀剑寒锋般的戾气。

“神代审神者刚刚在会议上的发言很精彩啊。”

“……长官您说笑了。”

我讪笑着说,规规矩矩地站直身子。我知道对方并没有难为我的意思,这句话更多只是一句调侃。六年前是这个男人给了陷入绝境的我成为审神者的机会,他于我来说应该算是有恩,对我的态度也一直像个和蔼的长辈,但我却始终无法对他放下戒心。

就如现在,我向他立正,他却毫不在意周围目光地给了我一记摸头杀。后颈起了一片寒粒,就见领导身后的不远处,之前在军议上对我鄙视的小姐姐正目睹这一幕,神情越发复杂起来。得,怕是她这回连我是领导的私生女都要脑补出来了。

我暗叹口气,后退一步离开男人的手,向他行了个军礼。

 
 

三天后,一套军编审神者的标准装备就送到了我的本丸。

军装的样式有点像粟田口短刀们卸去护甲的出阵服,但颜色是文官制式的白色,裁剪倒是贴身合体。我挑了根红色的头绳,将长发高束成马尾,站在穿衣镜前掐着腰左转右转地臭美。鹤丸这时走进屋来,我回过头冲他嘚瑟一笑:

“怎么样,我看着像不像个粟田口家的变种?”

鹤丸怔了怔,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打量我,一直停在贴合大腿的短裤下方,才神色凝重地给出评价:“是得精髓了。”

“……你看哪呢?!”我操起战术目镜向他砸了过去。

 
 

(2)

天正14年,丰臣秀吉于京都内野兴建城郭兼邸第,命名聚乐第,取“聚天下长生不老之乐”之意。它曾是秀吉任关白之职时的居城,又于文禄4年第二任主人丰臣秀次被赐切腹后,予以拆除,存在时间仅有八年。

然而,此时是文禄5年,这座本该结束在上一年夏天的城池却依然屹立在这片土地上,只不过居城的主人也不是丰臣秀次,而是早该在天正17年就于小田原城兵败于秀吉,次年切腹自尽的北条氏政。

历史在某个关键的节点遭到了篡改,导致自我修复力未能生效,错误犹如无法阻止的癌细胞扩散蔓延下去。

 
 

马靴踏上石板铺就的路面,发出打破沉寂的“哒”的一声。

风穿过长长的巷道,未能如愿拨乱来者一丝不苟的发髻。她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色军装在猩红的残阳里勾勒出窈窕身形。夕照如赤水般涌来,停止在靴尖前,涂下大片干涸的血色。

黄昏又被称为逢魔之时,是隐藏在黑暗的魑魅魍魉蠢蠢欲动的时刻。

黑色的火焰就在军装女子身后的阴影里凭空燃起,似遇冷的铁凝成庞然的鬼怪。朽刃缓慢抬起,没有带出一丝风声,在她脑后半空停滞须臾,沉重落了下去。

血花泼墨般扬起,又在风中转瞬干枯。

刀锋没能落到女子的头上,就随着它的主人无声碎裂成轻薄的飞灰。女子转过头,藏青军装的少年正从消失的怪物后颈落下地面,挥腕振去短刀上的残血。

“一体。”女子冷峻的声音透出些微不满,“你不该出来,药研。”

少年没有辩解,单膝跪地,低头平静领罪。

不过她也没有难为对方的意思,令他起身后,注意力转移到其他部队的战况上。通讯器里传来铳兵的枪声,她紧绷的神情终于因不断的捷报露出一丝满意的松动,却在切到某个频道时,又滞住了。

“神代审神者,汇报你的位置,你现在在做什么?”

 
 

“啊,糟糕。”

听到频道里被点名,我下意识就关了通讯器。鹤丸刚向店家付了钱,托着纸包转回身来,嘴里叼着块点心,询问地看着我。我从他手中纸包也拿了一块,边吃边苦恼回答:“刚被点名了,我们得快点回去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被时政封锁的特异世界。

跟鹤丸边啃着点心边走在街道,我知道自己这样大概太悠闲了点,但周围的环境实在紧张不起来。街上行人不多,但并非荒凉,而是一种从空气里都透出来的安宁惬意。整洁的石板路面,漂亮的木质建筑,乳白的炊烟映着晚霞袅袅升起,这比我见过的正确历史中的模样要好上许多。

“在想什么?”

“唔,我在想……历史被改变,真的就是件不好的事吗?”

“这可真吓到我了。”

身为审神者说出这种话的确有点吓人,但鹤丸这句感叹却没什么诚意。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向路边一抬下巴,“你看这种町屋,应该是17世纪才开始出现的,但现在是1596年。还有刚刚买点心那家店,你注意到了没,有一些明治维新后才该出现的西洋摆件。这说明时代提前进步了啊,这样不好吗?”

“你这么讲,我倒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鹤丸的语气很随意,我觉得他与其说是想不出,不如说是无所谓。有时我也很好奇,他们刀剑男士对于保护历史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看待的,纯粹是为了追随主命,还是也出于自身意愿认为历史不该被改变呢?

他们想要守护的,到底只是主的信念,还是真的是这个世界?

 

回到据点的时候,迎面等待我们的是作为监察官随军的压切长谷部。不得不说长谷部这振刀往那一站就是很有社企里那种魔鬼上司的气势,我总觉得他那张脸不说话就写满了“加班!写检讨!罚薪!”的咆哮体。不禁脖子一缩,躲到鹤丸身后推着他向前走。

不过长谷部并没有说我们什么,他只是摆着一脸冷淡冷酷莫得感情,向着鹤丸铁打的笑脸点点头,就引我们去总指挥营帐了。我感谢他彻头彻尾无视了我,直到营帐前,他拦住了鹤丸,示意只能我一个人进去。

……不,我不要,我怕怕QAQ

我抓着鹤丸的后衣摆不肯放手,向他投去凄切的求助眼神,他却向我回以仿佛鼓励第一天来上幼儿园的女儿勇敢地自己去上课的老父亲般慈祥的眼神。大猪蹄子,这是要抛弃我吗?!

不甘心我只好抢下他手里的我们之前在街道买的点心,试图贿赂监察官大人:

“那个,要不要来块牡丹饼尝尝?”

长谷部:“……”

呃,总觉得他脸色好像更难看了……Σ( ° △ °|||)︴

 
 

硬着头皮独自走进营帐,总指挥官果不其然已经黑透了一张脸等着我了。

不过比她发难更早一步,一个人影迎面冲过来把我抱了个结结实实。我的脸被对方那一股怪力牢牢按在她坚挺的胸脯上呼吸不得,听她在我头顶大呼小叫:

“未未!未未你跑哪去了?你怎么能乱跑呢?!我好担心啊!你饿不饿啊冷不冷啊有没有被溯行军咬着啊……”

“你……放开、我……救……”

被一边的长谷部拎着后脖领救出来后,长官果然不想再严惩我了,看来她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够惨。但该有的讯问还是有,听她厉声质问我脱队的理由和动向,我无辜解释:

“不是长官你下令,各部队先各自行动,去侦查周围地形和敌情吗?”

“你就一个人一振刀你也敢算自己是部队?!”

“部队不是按审神者人头来算的吗……”

长官死死瞪着我。之前在时政总部的时候她看我就不太顺眼,现在估计更觉得我是个麻烦人物了。但我还是向她乖巧地扬起讨好的笑容,她倒抽一口冷气,越发怒不可遏。

“不要以为我不敢罚你,我不管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在军队就必须听从指挥,服从命令!”

“这里不是给你过家家酒的地方!我们没有闲力来保护你这种大小姐的生命安全!”

一番声色俱厉的训斥之后,长官缓了缓气,似乎冷静了一些。她重新恢复了冰冷的神情,丢下一句话:

“下次再犯,军法处置。”

 
 

长官骂爽了,一挥袖轰我出去。我乖乖滚出了她老人家的帐篷,身后还跟着刚刚差点用胸谋杀了我的某人,出来后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未未,这里是战区,你只带了一振刀,真的不该乱跑的,太危险了。”

春日难得这么正经严肃地说话。没错,是春日,她就是向总部提起增援请求的那名审神者。

之前的军事会议我只听了一会还都在开小差,所以并不知道我们要增援的对象是谁。到达目标世界意外看到她后,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像见到亲人似的扑了上来,差点勒死我之余还成功给我又拉了长官一波仇恨。

我对春日说的话不太上心,即使她年龄长我几岁,一直以姐姐自居。倒不是因为这家伙平时不靠谱没什么说服力,只是虽然因为时空穿越有人数限制,我作为辅助人员只被允许带一振刀剑,但这其实跟我往常前往其他世界捞刀没什么区别。

我的身边一直都只跟着鹤丸,早已经习惯了,实在紧张不起来。

 
 

我笑嘻嘻地说之前在通讯频道已经听到各路捷讯了,大家都很可靠我很安心,春日却忧心忡忡,说我太乐观了,这次的对手没有这么简单。从她话里听出她对敌人还有些别的了解,这倒不奇怪,毕竟在我们其他人到达之前,她一直都孤身在此与对面周旋。

我正想细问两句,长谷部从营帐里走出来打断我们,招呼春日进去开会。他的态度依然很冷淡,印象中我就没见那两道剑眉舒展开过。

“哎,春日,你觉不觉得这振长谷部好奇怪啊,整天绷着脸跟被阿路姬甩了似的。”

目送长谷部又回身走进帐篷后,我小声同春日吐槽。不料她目光古怪地盯住我,半晌迟疑问道:“你……这是随口说的,还是算出来的?”

“哈?”

 
 

那时我没有反应过来春日话里的意思,这个话题也就此中断没有再提及过。直到几天后,我们的队伍从洛外进入洛中,本一盘散沙的溯行军突然变得有组织且难缠起来,好像对面来了个有脑子的指挥官,一路顺遂的大好战局就此被打破。

我老实蹲在本阵,看着长官全神贯注在指挥频道,眉头越锁越紧。一道道指令下达出去,传回的消息却始终不理想,我听到身后春日小声轻叹“不愧是那家伙”,还没来得及问“那家伙”是谁,长官突然猛回过头盯住我们。

我被她惊了一下,刚想撇清说话的可不是我,却见长官的目光接着移向我身边的鹤丸,一下明白了她想的其实是什么。

留在本阵的唯一后备力量就只有鹤丸了,但她前几天刚说过我不算作战单位只是个辅助,现在怕是拉不下脸来向我借人。

我用胳膊肘碰碰鹤丸,向他挤挤眼。他也向我眨了眨眼,接着故意别开脸。

看来这家伙对长官之前不善的态度也是记仇的。我忍住笑,向长官投去友好的目光。她嘴唇抖了抖,脸有点红,憋了半天到底还是绷着脸转回头去,没有开口。

 
 

这天的战斗最终以对方入夜撤退草草收场。各部队汇报战损情况时,我眼看着长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识趣地躲出了营帐。不想还有另一个“识趣”的人先我一步——是长谷部,他也会躲出来实在超出我对这振刀的传统认知。

他坐在篝火前,与营帐间大概是他们付丧神还刚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的距离,低首阖目,手中拿着什么贴在唇上,仿佛牧师在对着十字架默默祷告。

跳动的火光中他依然微微皱着眉,却不知是不是被那暖色融化了眉间冷意,神色显得温柔许多。

 
 

tbc.

 
 

剧情做了修改,拆开重发。

 

樱樱嘤嘤嘤

【刀剑乱舞乙女向】(鹤婶)小小鹤并不能私の心unlock啊喂!



无脑甜饼文笔归零我流养老本丸众刃wwww


又名鹤球的奶爸日记叭xxxxx


早上。


睡到自然醒的审神者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伸了个清醒的懒腰,不过眉头略微一皱。


她是不是踹到了啥?


颤颤爬起来的少女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穿好衣服的少女看到了被床沿挡住的视觉死角——地上,躺着一颗巴掌大的白蛋蛋。


???


她刚才是踹到这个吗???


在天朝分部,睡觉习惯在床上的少女在庆幸这个蛋很坚硬掉下去都没事儿。


当然震惊过啊!woc这个蛋哪里来的的我生的吗我以前许愿下蛋怎么实现还有延迟这里面是理想中的自己吗现在都成为老人家一个了怎么还有蛋balabala...



无脑甜饼文笔归零我流养老本丸众刃wwww


又名鹤球的奶爸日记叭xxxxx







早上。


睡到自然醒的审神者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伸了个清醒的懒腰,不过眉头略微一皱。


她是不是踹到了啥?


颤颤爬起来的少女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穿好衣服的少女看到了被床沿挡住的视觉死角——地上,躺着一颗巴掌大的白蛋蛋。


???


她刚才是踹到这个吗???


在天朝分部,睡觉习惯在床上的少女在庆幸这个蛋很坚硬掉下去都没事儿。


当然震惊过啊!woc这个蛋哪里来的的我生的吗我以前许愿下蛋怎么实现还有延迟这里面是理想中的自己吗现在都成为老人家一个了怎么还有蛋balabala不带停顿的脑内弹幕。


谜之鸡冻的少女在研究手中的蛋,巴掌大,通体雪白,金色纹路看起来很高级。。。。。。?


为什么她的守○甜心上面有鹤ball的刀纹????


芳龄二噗——(揉被锤的脸蛋)刚因为○站回顾了一波童年的花季少女表情都不美丽了


—— 鹤鹤——


「哦哦主上,怎么了?」


去了一早上从江户城回来的鹤丸国永和第一部队的战友打了个招呼回伊达部屋,打算换内番服拉开门就看见了趴在中间桌子上小姑娘挺直了腰,弯弯的呆毛还蹦哒了一下。


鹤丸国永露出往常一般的爽朗笑容。


在听了小姑娘的叨叨和看到她手中的白蛋蛋之前。


「这真是吓到我了,鹤不会下蛋还有我昨天今天都没去过主上房间哦?」


—— 。。。前天去我房间了吗∑?!


。。。重点是这个吗?(笑)


少女搓搓蛋上面的金色刀纹


——嗯嗯质感好棒不像画上去的。。。


和少女面对面坐桌子上的鹤球看少女手中的蛋,还是很有兴趣的。


顺鹤丸眼神少女把蛋递了过去。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干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蛋?


不过真的干了会生出来这样的蛋吗??


少女看鹤球有点认真地盯着手中的白蛋蛋,修长好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直觉告诉她这老头子在想什么不妙的事情。


———— 我回来了——~


「贞仔!」


——欢迎回来~


————哦主上!来找鹤さん吗(´∀`*)


——诶,嗯嗯。。。


为什么被贞酱这样问起来感觉怪怪的呢?


少女莫名纠结的小表情更纠结了,在贞酱问了第二个问题还有鹤球的回答。


————鹤さん手里是什么呐?


「主上生的蛋喔?」


——p——。。。


下意识反驳的少女噤声了。


鹤球说的没毛病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短刀的小贞自然看清了蛋的样子。


————诶那上面的。。。鹤さん。


「对我好一点,贞仔,我什么都没干,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哦不,是刚才。我感觉我要当爸嘶——」


——这蛋是我生的和你什么关系!。。。。


把蛋抢过来耳根和面颊都热热的少女激动了一波不过声音又越来越小了。。。


上面鹤的刀纹好看的让她惆怅。


诶。


鹤纹怎么有点裂痕。。。


早上磕坏掉的吗还是刚才她用力过猛(゚Д゚≡゚Д゚)


不对啊明明刚才没有的∑


在蛋中间的裂纹横向锯齿状十分艺术地就像守○甜心出生


她还没捂热还有她还没开始孵啊????


和她想像中的一样,面前大鹤球按比例缩小的二头身小号鹤鹤把蛋壳顶了开,平常柔软的白发此刻看起来更好摸了,一样的纯白羽织,亮晶晶的灿金眸子一眨一眨,可见倒映出的她自己。


。。。。。。


呜呜呜呜小奶鹤妈妈爱你!!!!


灰常稳重只是有的时候觉得惊吓有必要的鹤丸表示锅从天边降,老实鹤不背。


消息传播速度贼快,本丸众刃知道小姑娘卵生了一只小奶鹤他——emmmm这个锅背着也不错。


————哈哈哈,小小只的鹤丸也会给我带来惊吓啊。


啊三条的抱歉,把茶点吃了不过屁颠屁颠地给小姑娘其实也不错嘛~


————鹤丸你原来真的是鹤啊。。。


喂喂同是鸟太刀你生出个莺我也会笑你的哦??诶不行,这个机会门都,阿不,门缝眼都没有。


————鹤さん你什么时候下手的都没和我说不够帅气啊。


我还想有和光仔你说的机会啊!!


————。。。


伽罗仔这个表情鹤会伤心的,会伤心的!


————主上什么时候?!鹤丸我要压切了你——


冷静——给鹤三十秒无干扰自我陈述漂白时间!!!


————诶小小的鹤丸吗,想看~


————阿尼甲这么说的话我也想看~


。。。为什么有点危险的感觉不能当鬼斩掉喔膝丸快阻止你阿尼甲???


少女忙的时候把有时候不消停的小鹤交给有时候不消停的大鹤。


适应性极强的鹤丸自动带入哦多桑papa的jio色。


偶尔带着趴头上的小鹤上天入地oh就是爬树挖坑,更多的是东摸摸西看看。


审神者坚决不让带着小鹤出阵,好的不出阵。


巴掌大的豆丁鹤丢了咋办。


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


雪媚娘还是糯米团子~


少女戳戳揉揉小鹤的脸蛋和绒绒的白发,一脸冒小花的幸福表情。


大鹤看着小鹤><这样内心没有羡慕的感情。


没有!


「诶我的脸也是很好摸的?」


—— 那鹤鹤也可以让我摸摸吗~


随意的接话可鹤丸坐在自己旁边脸靠了过来,好看的皮相让少女耳根升了个温。


小鹤不用被麻麻蹂躏了,kirakira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麻麻搓自称papa和他长的差不多的青年的脸蛋。


既然自称那就跟着叫papa好了(´∀`*)


嗯嗯是papa和小小鹤长的差不多不是小小鹤长的像papa。


小鹤肉肉的大鹤就比较骨感一样的滑——


少女满足的表情慢慢不害羞了,大鹤鹤小鹤鹤的脸都好好摸~


「被摧残这么久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 不是你自愿让我摸的嘛。。。。!!


小鹤的视角里麻麻脸俶的红透,papa的笑容加深,小小鹤扒拉下来突然糊脸的樱花瓣。


『ma!』


少女像看到转移话题的救星赶紧问吸引她注意挥着小sǒsó的小小鹤怎么了。


让麻麻也靠近自己,学papa也给麻麻脸颊一个『chu』。


『惊吓~』


少女给小鹤买了小小的一堆东西~


她发现她的天赋点没点在手工灵巧上不能亲手做她认栽。


大鹤给小鹤铺好了小床,然后把一biu一biu遛到门口的小鹤揪住帽子。


「去找麻麻?」


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小鹤停止挣扎点点头。


「带上papa啊~」


小鹤跟着papa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少女面前是非常近的浓密雪白的睫毛线条好看的五官——其实并没有。


大鹤表示他被赶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少女伸出玉葱般的指尖戳戳小小鹤的脸蛋。


然后把手指停在小鹤面前。


小小鹤抱住了少女的手指,清脆脆的一声『ma!』


呜呜呜呜这宝藏是她的仔!!!


母爱泛滥的少女给小小鹤的脸蛋啵一个。


小小鹤也给凑近他的麻麻脸蛋啵一个。


被冷落的大鹤也想小姑娘给他啵一个——


鹤丸从厨房里端了杯少女爱喝的长谷部特制柠檬水。(少女の声音:啊光忠做的也好好喝~~


拉开门,放在书桌上,发出极小的声响。


把在砚里滚了一波正在白纸上滚的小黑鹤轻车熟路地揪了起来包到毛巾里。


小小澄澈的金眸眨了眨。


沉淀了岁月的鎏金微弯。


少女恬静的睡颜,肩头的纯白羽织。


「嘘——」


小小鹤的出现少女问了狐之助。


狐之助的回答它也不知道——


时政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哦她想起来了生蛋之前她all350锻刀失败了。


锻刀都能失败?????


被少女晃地想吐的狐之助给总部发消息。


估计小小鹤就是时政的补偿。


少女觉得她的推理很有道理。


大鹤点点头。


小鹤看大鹤点头他也跟着点点。


呜呜呜呜她原谅不靠谱的时政了多来几只也没关系——


少女突然有种未婚先孕恋爱没怎么谈婚还没有结就进入有了娃的老夫老妻模式。。。。


有了小小鹤感觉鹤丸的确对她和之前不一样了好多。


少女眉角一跳。


她怎么和玛丽苏里面那女主一样了患得患失感还有想太多???


鹤丸时不时的自然举动让她心跳加速。


有行动力的少女当然不继续纠结马上问在旁边拭刀的大号鹤鹤。


—— 鹤、鹤鹤!你喜欢我吗!


鹤丸看局促紧张眼神瞟一边的小姑娘,稍稍惊讶了一下又露出好看的笑容。


小姑娘刚才看公文的进度暂停了原来是在想这个。


「真的是吓到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 哦哦好哒。。。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让少女脸颊的温度再up了一个level,不过又想到了什么又瞪着鹤丸,让人怜爱的控诉表情。


—— 都没有和我告白过!


鹤丸懵b辽。


告白?


对一切充满了少年般朝气蓬勃的好奇心的鹤汲取现世知识的时候好像。。。的确有ho


反思了一波自己的鹤丸不禁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又失礼貌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


少女一脸黑人问号.jpg


对皇室御物要求不能太高((()))


表情是这样= =的少女表示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叹了一口气,椅子突然一振,想要起身伸懒腰的少女被轻压回了凳子上,下意识的抬头,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


脑袋当机被椅咚了的少女怔怔对着让她不能动弹不想反抗的碎金虹膜。


吞吐的气息,扫过她锁骨的温度瞬间传至面颊。


眼前人的笑容好像更好看了一点。


「那么」


「小姑娘」


「愿意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吗?」









「嘶——」


鹤丸觉得他完美诱惑的笑容崩盘了,因为痛扭曲的俊容。


趴在大鹤头上的小小鹤认真的小表情手里是一戳连接大鹤的白毛。


不可以无视人家——


——————————


有次他和小姑娘去万屋乍一眼瞥到小巷里同体壁咚其它审神者的场景。


恍然大悟,原来当时是告白吗——(为甚么不是干更刺激der——(打shi拖走))


机智的他可以依葫芦画瓢举一反三个~


可惜鹤仔破坏他好事——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笑容。


嘛,也不坏。









看mmd+B站首页推荐守护甜心回顾了一波的产物wwww


黏土奶鹤好可爱想养qaqqqqq!!!


YUKIMI_46

【麻辣的鹤球热辣的嘴,打断你吃辣不后悔】

突如其来的脑洞

为了不让你吃辣鹤球找到了新方法

快乐本丸小故事


长期戒辣的你在这一天回想起了嘬米粉的快乐,于是你偷偷定了个外卖酸辣粉,跑到了没人来的地方快乐的嘬起来。

“哇!哈哈哈!发现一个偷吃外卖的家伙!”没想到跑到这么偏的地方都能被发现,鸟太刀就是不一样,快乐被突然打断,辣椒和酸汤呛得你一直咳嗽“啊抱歉抱歉怎么还突然呛到了……不过你不是不能吃辣么,吃这么刺激的东西你的胃没关系么……”递给你旁边准备好的矿泉水帮你顺着气,看到你碗里飘着的红油和辣椒白白的付丧神满脸怀疑的皱着眉头。

“没关系没关系,哈呼――不会难受的这才哪到哪的辣啊,哈呼――哈呼,好久没吃了嘛我今……唔……”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亲吻打...

突如其来的脑洞

为了不让你吃辣鹤球找到了新方法

快乐本丸小故事


长期戒辣的你在这一天回想起了嘬米粉的快乐,于是你偷偷定了个外卖酸辣粉,跑到了没人来的地方快乐的嘬起来。

“哇!哈哈哈!发现一个偷吃外卖的家伙!”没想到跑到这么偏的地方都能被发现,鸟太刀就是不一样,快乐被突然打断,辣椒和酸汤呛得你一直咳嗽“啊抱歉抱歉怎么还突然呛到了……不过你不是不能吃辣么,吃这么刺激的东西你的胃没关系么……”递给你旁边准备好的矿泉水帮你顺着气,看到你碗里飘着的红油和辣椒白白的付丧神满脸怀疑的皱着眉头。

“没关系没关系,哈呼――不会难受的这才哪到哪的辣啊,哈呼――哈呼,好久没吃了嘛我今……唔……”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亲吻打断,白色的睫毛下是琥珀一样的眼睛藏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没有了冷空气的介入口中的辣度直接飙升到快要燃烧,拍着后背让他住嘴却不小心打翻了剩下小半碗的外卖盒,汤汁溅到了付丧神白色的衣袖你想这可不好办了要赶紧处理,但对方并不想让你就这么借机逃走,控制住你胡乱拍打的小拳头,依旧不让你有一点喘息的机会,直到你憋红了脸辣的额头出汗才放过你,大口大口的呼吸企图缓解辣到极致的麻痛感,对方的唇周也因为太辣而有一些红肿,可他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挖苦你。

“哈哈哈,看吧,辣的东西吃多了可是很遭罪的”

后来你们两个都被咪酱捉去教育了,原因是你的香肠嘴和欲哭无泪的奇怪表情以及在鹤球的衣服上的那块不属于咪酱健康厨房的汤渍。你问那个打翻的外卖盒?不知道,可能是被路过的神龙收走了吧。


森川有枝

【鹤婶】年岁何长_壹

  *自家鹤婶的日常

  *写来自我满足

  ————————————

  

  壹.

  她是有肠胃炎的。

  她曾受了肠胃炎近一年的折磨,也因此瘦得皮包骨。

  她的饮食在那之后逐渐老年化,烈日当空也喜欢饮温水,办公桌上时常摆着保温杯,里面是她从现世带来的各种降火清热的茶水。

  药研对此很是欣慰。

  但也会有很违和的时候。

  她一脸懵逼地放下保温杯看向身边的鹤,他正快乐尝试着可口可乐的新品——青苹果味的,包装看上去就很环保健康的样子。

  可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诶。

  他的手心里不一会儿就糊满了冰凉的水珠,从她的角度还能清晰地看见瓶子里水汽氤氲而上,亲吻他的睫毛。

  就觉得有那么点...

  *自家鹤婶的日常

  *写来自我满足

  ————————————

  

  壹.

  她是有肠胃炎的。

  她曾受了肠胃炎近一年的折磨,也因此瘦得皮包骨。

  她的饮食在那之后逐渐老年化,烈日当空也喜欢饮温水,办公桌上时常摆着保温杯,里面是她从现世带来的各种降火清热的茶水。

  药研对此很是欣慰。

  但也会有很违和的时候。

  她一脸懵逼地放下保温杯看向身边的鹤,他正快乐尝试着可口可乐的新品——青苹果味的,包装看上去就很环保健康的样子。

  可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诶。

  他的手心里不一会儿就糊满了冰凉的水珠,从她的角度还能清晰地看见瓶子里水汽氤氲而上,亲吻他的睫毛。

  就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很是了然地点头,伸出冰凉的手捏捏她的脸颊,然后起身把汽水放到太阳下暴晒。

  她很茫然。

  鹤笑得眉眼弯弯:“等太阳把它烘烤得热一点您再喝才不伤胃嘛,而且我也好好奇冰汽水被太阳晒过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诶!”

  ……这个人就是单纯想玩吧!

  她愤恨地闷了一口温热的水,然后覆上他的唇。

  喝完冰汽水的唇齿是冰凉的,在被热水浸润后立即泛出酸意。

  她放开了他,笑着看他几乎手舞足蹈地把水咽下去,继而捧读般学他讲话:

  “吓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面的道歉呢道歉呢???

  鹤的眼里写满了“来啊打一架啊”

  

  后来他开始当着她的面吃冰淇淋。

  巧克力味的那种。

  婶:……鹤口夺食!!!

  

  贰.

  她曾因鼻炎禁食海鲜。

  后来解了禁也不敢染指。

  某日本老刀表示迷惑。

  他某次吃完鱼突发奇想去吻她。

  然后被狠狠掐脸、几天没能再亲上一口。

  太惨了。

  他表情凝重地拍拍光忠的肩。

  ——可千万记得别往主君碗里放海鲜什么的啊,不然倒霉的一定是我。

  毕竟这可是能够上一秒在卧室里对他龇牙咧嘴,下一秒出了门就变得温柔大方的女人。

  惹不起惹不起。

  

  叁.

  他很少出去远征。

  所以当他突发奇想去了次长时远征时,她没能很好地适应近侍是长谷部先生。

  带着人家去了一趟万屋,看到宠物店里漂亮的蓝猫后,立即拉住长谷部的手,头也不回地撒起了娇。

  “哇好可爱的猫猫~你说我们养一只好不好呀?对了对了我跟你说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礼傲提议我们可以养两只猫,然后天天撮合它们俩!想想就很好玩的样子诶!”

  完全遗忘了身边不是恋人的少女,甚至变本加厉的扣住长谷部的十指,撒娇似的轻轻摇晃。

  在众人面前总是仪态端庄、和煦阳光的少女,居然会在鹤丸面前这样撒娇的吗。

  这谁顶得住。

  长谷部没能顶住,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去了。

  他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一句话: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

  最后一件是真实发生的。

  嗯。

  但是是在锻刀,当时忘记是在干嘛,前一天晚上把鹤丢到第二部队去了,再回去也没注意到近侍是长谷部先生(看到限锻鬼迷心窍!!!)  坠了几次机,就委屈巴巴的跟(想象中的)鹤撒娇,然后长谷部先生给我煅出了鹤的四号机()

  长谷部:阿鲁基你醒醒我不是那只老白鸟。

  但是长谷部先生飘花到现在(小声逼逼)

  开路开到n次五花枪爹然后一刀把枪爹干下去(更加小声)

  鹤口夺誉.jpg


几枝露。

学完了丹顶鹤以后的联想……。

那是鹤啊——

如此高洁、如此美丽的鹤。

他轻盈地立在沼泽之上,看着你越陷越深。

你想伸出手,却什么也找不到。

鹤飞走了。

……有鹤婶抱梗吗?大概就是……单恋的梗。

毕竟鹤丸也是神明啊。你看着他以为很近其实再遥远不过了。

但是、即使是鹤,也会有为了某个人停留下来的愿望。

你能抓住他吗?

学完了丹顶鹤以后的联想……。

那是鹤啊——

如此高洁、如此美丽的鹤。

他轻盈地立在沼泽之上,看着你越陷越深。

你想伸出手,却什么也找不到。

鹤飞走了。

……有鹤婶抱梗吗?大概就是……单恋的梗。

毕竟鹤丸也是神明啊。你看着他以为很近其实再遥远不过了。

但是、即使是鹤,也会有为了某个人停留下来的愿望。

你能抓住他吗?

猥瑣大叔

迫疯他(鹤/一期/三明)

鹤丸:

-突然拒绝跟他一起恶作剧,说他的惊吓很无聊,

-一边跟光忠说“你煮的都很好吃,卖相又有趣,我每天都十分期待呢!”

-“张嘴。”

-“吓到了吗?慢慢吃。”

-“抱歉抱歉,弄脏你的脸了。”


一期:

-跟所有短刀都十分亲近,唯独疏远他,

-每天抱着不同的短刀午睡,连药研都没能逃过你的魔掌,

-“抱紧我,紧一点也没关系。”

-“不介意的话,可以咬着我的肩膀。”

-“发出声音的话,会吵醒弟弟们的。”


三日月:

-不再跟他喝茶skinship,找百样理由拒绝他赏月的邀约,

-改为跟小乌丸午聚,坐在他怀中一边撒娇,一边喊着“父亲”

-“坐下来吧,”

-“人...


鹤丸:

-突然拒绝跟他一起恶作剧,说他的惊吓很无聊,

-一边跟光忠说“你煮的都很好吃,卖相又有趣,我每天都十分期待呢!”

-“张嘴。”

-“吓到了吗?慢慢吃。”

-“抱歉抱歉,弄脏你的脸了。”


一期:

-跟所有短刀都十分亲近,唯独疏远他,

-每天抱着不同的短刀午睡,连药研都没能逃过你的魔掌,

-“抱紧我,紧一点也没关系。”

-“不介意的话,可以咬着我的肩膀。”

-“发出声音的话,会吵醒弟弟们的。”


三日月:

-不再跟他喝茶skinship,找百样理由拒绝他赏月的邀约,

-改为跟小乌丸午聚,坐在他怀中一边撒娇,一边喊着“父亲”

-“坐下来吧,”

-“人也好,刀也好,大些是好的,”

-“太深了吗?抱歉呢,因为是老爷爷,所以不太懂掌握分寸呢。”


姥爷赛高

低血糖

ooc慎入 小学生文笔求原谅o(╥﹏╥)o


    阳光照射下来,篮球场地上显现出几排高低不平的人影。

我被阳光照得晕乎乎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啪地一下落在地上。看着体育老师站在阴凉处,心里不禁浮现几分羡慕。【好想坐在树荫下吃西瓜啊】用力甩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到时政,按老师的要求用最快的速度跳绳。

   


     跳了一会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看着身边几个同学请假坐在树荫下休息,我也好想放弃啊...

ooc慎入 小学生文笔求原谅o(╥﹏╥)o


    阳光照射下来,篮球场地上显现出几排高低不平的人影。

   

     我被阳光照得晕乎乎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啪地一下落在地上。看着体育老师站在阴凉处,心里不禁浮现几分羡慕。【好想坐在树荫下吃西瓜啊】用力甩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到时政,按老师的要求用最快的速度跳绳。

   


     跳了一会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看着身边几个同学请假坐在树荫下休息,我也好想放弃啊。突然脑海里映出刀刀们战斗的样子,跟溯行军战斗也很累吧,遇上检非要花费更多时间,更何况大多还穿着不怎么便于战斗的衣服。

   


     想到这,我的心里燃起了几分斗志,【不就是跳会绳吗,本婶婶才不会放弃呢,本婶婶还阔以手撕溯行军!!!】グッ!(๑•̀ㅂ•́)و✧

    


     我发挥出了最大机动,拼了老命的跳,当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OMG 终于解放了.._:(´_`」 ∠):_ …】

    


     抬脚向前迈了一步,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周围像掉了色一样,天和地都在旋转,腿好重啊,快抬不起来了】我用了最大的力气走到树荫,猛地瘫坐在地上,想叫朋友扶我一把却发现他们都回去了。

    

   

     勉勉强强站起来想走回去,眼前一黑就朝一边倒去,感觉自己似乎落入一个怀抱,隐隐约约听到一句


[别吓我啊……]

    

     努力撑开眼皮,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诶?!这不是我房间吗,我咋回来了】还没等我回忆一遍事情的经过,房门突然打开了,一道清瘦的白色身影赶忙奔到我床头

     [感觉如何,有没有哪不舒服,你可真是吓到我了,突然晕过去balabala……]

   

     [我已经没事啦,鹤丸,本婶婶觉得自己还能和溯行军大战三百回合╭( ・ㅂ・)و !]

    

     [话说回来我怎么在这啊?我记得我好像在篮球场]

      

        鹤丸从一旁端起一碗绿豆沙

     [你突然就晕过去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药研说你是低血糖犯了,快把这碗绿豆沙喝了,里面放了些糖]

      

        我接过来一口气全灌进肚子里,感觉鹤丸的心情不是很好,把碗放一边乖巧的注视着他。

      

         鹤丸叹了口气,揉揉我的头

      [实在坚持不了可以休息一会,看着你倒下来的那一刻我真的被吓到了,本丸的大家都很担心]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小声的说了声对不起。突然下巴被轻轻抬起,对上了一双金瞳,

      [道歉什么的可真是吓到我了啊,不是还要手撕溯行军吗,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不行喔]

     

        受到美颜暴击的本婶婶又有点晕了[那,那当然了!本婶婶可是很厉害的╮( ̄▽ ̄)╭]

   

      [那就好好躺会儿,一会光仔要来审问你低血糖是怎么回事]

   

      [欸?诶!!!鹤丸救我!!!]


       


       @今天差点就躺尸篮球场了,多亏音乐老师路过扶我去办公室,要是鹤球球真的能扶我的话,我愿意再晕几次_(•̀ω•́ 」∠)_另∶第一次发文,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大佬指粗来



孤如

恐惧

我也不知道我在瞎写些什么东西……

写鹤球什么的……我真的觉得极度羞耻……我已经没法回去见我家近侍鹤球球了……

感谢折磨了我三个星期的吉本芭娜娜的《厨房》,让我写下了这篇文~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的小可爱~

“你试过去全心全力爱一个人?”

“嗯?你是指作为刀剑对主人的爱么?”鹤丸国永看着我,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

“不是。我指的是那种,作为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对另一个人不求回报的那种爱。”

听完,鹤丸国永很认真的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要知道,我不满足你说的这个问题的前提,因为我并不能算是人。”

随即,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在这里,装在...

我也不知道我在瞎写些什么东西……

写鹤球什么的……我真的觉得极度羞耻……我已经没法回去见我家近侍鹤球球了……

感谢折磨了我三个星期的吉本芭娜娜的《厨房》,让我写下了这篇文~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的小可爱~







“你试过去全心全力爱一个人?”

“嗯?你是指作为刀剑对主人的爱么?”鹤丸国永看着我,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

“不是。我指的是那种,作为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对另一个人不求回报的那种爱。”

听完,鹤丸国永很认真的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要知道,我不满足你说的这个问题的前提,因为我并不能算是人。”

随即,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在这里,装在这里的那些人所拥有的情感,和作为刀剑的我们的感情究竟有什么不同。这听起来很有惊吓性,不是么?”

鹤丸国永看了看我的眼睛,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皱了下眉头,随即他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最终眼神定格在了我紧紧拉着衣袖的右手。

“或许马上你就会懂一种叫做‘失去’的感觉。”我看着他笑了。

“虽然我很想知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告诉我。”鹤丸国永拉住了我的右手,原本好好的被我藏在袖子里的刀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青江找我说你好像要自杀,我当时还以为这是你们发明的什么新的恶作剧的方式,没想到这竟然不是恶作剧。”

这个平时整日里变着法子恶作剧的付丧神弯腰捡起了刀,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把刀子放到了桌子上,脸上没了昔日里或说得上调皮或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灰蒙蒙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姑且来说,我是你的婚刀,就算有一天你真的要自己结束自己,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和我说声再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说一些什么听起来很深奥的话当做遗言。”

“听起来很深奥?”我红着眼睛看他,对着他吼了起来,“我是什么都不懂,那么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疼?你知道什么?”

“果然找你来安慰她并没有什么用呢,或许我应该听骨喰的话去找一期来哄她,毕竟主可是每天都喊着一期最帅的……”或许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了,笑面青江突然出现在了门口,“看来鹤丸先生的确是不行呢,我是指在安慰主这件事上。”

鹤丸国永没理他,只是盯着我。沉默半晌,他叹了口气,“说到底,或许你只是害怕失去。”

“不是害怕,我已经失去了。”

“所以恐惧被加倍放大了,不是么?”鹤丸国永站起身,走向门口,“或许我的确不太适合安慰人,月下谈心的话,三日月或许更擅长一些。也可以找找一期,毕竟你那么喜欢他。”

说完,他摘下了婚戒,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所以呢?我应该去找三日月?还是去找一期?”笑面青江看着我。

然而当时的我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在窗边呆坐了一个晚上。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鹤丸摘下来的婚戒和那把我本打算用来寻短见的刀。

鹤丸国永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让全本丸的刃都知道了他恢复了单身状态。

当初这个由我单方面宣布的恋人关系,最终在他的单方面宣布中终于了帷幕。

我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我用力去爱爱我的人,但是我却被抛弃;我学着去恃宠而骄,然后我失去了一直以来对我很好的鹤丸国永。

什么样子的人才可以不被抛弃?或者说,可以不用在意自己被抛弃?

我想了很久,从天色渐暗到东天泛白,从繁星满天到第一缕阳光探出地平线,可是我想不出来。

“早啊,小姑娘。诶?看样子你好像一宿没睡?这要是让鹤知道了他应该很担心呢,哈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不亏被各位婶婶尊称一声“爷爷”,果然老年人觉少是真的。

三日月宗近把手里拿着的餐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尝一尝,这可是长谷部特意早起为你做的。”

“他不会担心我了。”我别过头,“昨天,我话说的太过分了,他或许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长谷部还是很关心你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做牡丹饼,要知道你上次领着全本丸看某舞台剧的时候……”

“我说的不是长谷部。”我打断了某个失智老爷爷的回忆,“我说鹤。”

“啊……鹤丸啊,他昨天晚上找我聊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三日月宗近笑笑,“果然如鹤丸所说,小姑娘就是个小姑娘呢,哈哈哈哈。”

“他和你说了什么?”

“嗯……”三日月宗近拿起了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小姑娘有没有体会过孤独?”

“我现在就在体会孤独,孤独的我想逃离,于是我决定选择死亡。”

“不是你的这种孤独。”三日月宗近放下杯子,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是那种你不可以移动,不可以表达,但是你却要见证你身边一代一代人的离开。”

“我的寿命很短。”我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我知道,论起品味孤独,我的确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轻易否定我所承受的痛苦。”

“我没有在否定这个,我只是想表达,你觉得不应该有人忍心去伤害你,所以当你受到伤害之后你开始恐惧 选择死亡。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死亡,会不会给别人带来恐惧?”

“为什么别人不可以忍心去伤害你,但是你却要轻而易举做出决定去伤害别人?”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

“所以鹤丸只是本能的逃离了可能会给他让他难过和恐惧的人。”三日月宗近站起身,“从月下谈心变成了清晨谈心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哈哈哈哈。对了,我约了髭切和莺丸一起品茶,主有没有兴趣一起?”

“老年人茶话会我就不去了。”我笑笑,“谢谢你,爷爷。”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不是都很希望有个人能突然出现抱抱自己呢?

至少我是这样。

我还记得我会本丸之前,在现世的我因为直面了自己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哭的昏天黑地,那时候我一边哭一边大喊,祈求上帝可以赐给他可怜而又愚笨的子女一个拥抱。

但是世界上人太多,上帝要拥抱太多人,他顾不上我。

或者说,因为人太多,所以身为神的上帝根本就不顾及任何人。

于是我选择结束自己的一生,因为我不忍心再看着自己这么疼下去。

但是在我拿起刀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鹤丸国永,想起了那个天天在本丸门口挖陷阱专等着我掉进去的本丸恶作剧之王。

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他,至少应该和他说句话。

但是现在想想,可能当时的我是因为舍不得鹤丸国永才特意回来找他的。或许只要他当时给我一个我向上帝哭着奢求的拥抱,我就能忘掉一切不愉快,重新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爱我。

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手段去证明他爱我呢?我明明知道他对我很好,我明明一直都在仗着他对我的好恃宠而骄,所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去恐吓一个很爱我的人么?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抓起了桌上的一个牡丹饼慢慢嚼了起来。

“主你回来啦!”

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我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牡丹饼,“你和鹤丸吵架了么?”

“没有吵架。阿萤起的好早啊。”我揉了揉萤丸的头发。

软软的,手感超级好,好到让人没有来的觉得无比幸福。

“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萤丸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并没有拍掉我放在他头上的手,“反正不要不开心了,生活态度这种事,我们都应该学学国行的。”

提到明石国行,我突然想起之前明石刚来本丸的时候,自我介绍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见过萤丸么?”

似乎的确是这样,每个人的悲伤只有每个人自己才会懂,就算你跟其他人讲了,其他人对此感同身受,那也只是因为你害怕一个人痛,希望有个人和你一起痛罢了。

就像萤丸知道明石挂念沉入海底的他,但是却无法体会到明石在见到他之前的那些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悲伤。

“阿萤,你知道鹤丸在哪里么?”

“嗯……”萤丸想了想,“应该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的,因为今天没有人看到鹤丸在本丸搞恶作剧。 ”

“我去找他。”我站起来,拿起桌子上那枚被鹤丸国永抛弃了一晚上的戒指,“有些事总是要说清楚的。”




走到他门口的时候,我感觉到,我胆怯了。

我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看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站着和他说话才比较自然。

当然,一般剧情下,当两个人处在这种尴尬境地之时,屋子里面的那个人总是会先开门的。

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有一个患得患失的别扭着的人。

“秋天的清晨穿这么少站在门口……冻死可不是一个体面的选择。”他笑着,把我拉进屋里。

“黑眼圈那么重,一看就是没好好休息。”鹤丸国永自然的和平时一样,但就是因为这份自然,反而让我感觉更加不自然。

“你吃早饭了么?没吃的话我让……”

“鹤,”我打断了他,“我在现世的亲人不要我了,朋友也不要我了,我只剩下自己了,我很难过,我心里很疼,你能不能抱抱我?”

说到最后,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鹤丸国永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从小一直都被这样抛弃着,我以为我现在长大了,可以去抛弃别人了,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害怕,我真的很怕,鹤,你能不能抱抱我?”

鹤丸国永依旧沉默,眼中又一次弥漫开了那层灰蒙蒙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这次,这次我看懂了。那些东西,是沉淀了千年的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着有人能来陪陪自己的孤独与恐惧。

“我很喜欢你的,虽然我真的觉得一期比你好看,但是全本丸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我也是。”鹤丸国永这次没有沉默。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他喜欢我,但是这三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格外的冷。

我觉得鹤丸国永就是一棵站的笔直的竹子,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还是棵白色的竹子。

我是个很怯懦的人,患得患失,敏感又脆弱,但是有些瞬间有些东西就是可以让人变得强大,变得坚强。

就像面对这样强硬态度的我,按照平时怕是早就应该藏进名为“高冷”的壳子里做缩头乌龟了,但是那个瞬间,我却被不知道来自于何处的勇气驱使着,固执的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和我一起勇敢。

“我不知道地下是不是真的很冷,尘土会不会弄脏你的衣服,也不知道那些与黑暗作伴的日子里你都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不在本丸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对我比我对你好太多,所以你总是会害怕失去,我知道的,虽然不是切身体会,但是我是知道的。”我吸了吸鼻子,抬头对着他笑,“所以,鹤,我能不能抱抱一直对我好的你?”

这次,我得到了一个拥抱,还有一个温柔的吻,以及一只异常纯情的,吻完别人后耳根会红的鹤先生。

鹤丸国永重新带上了那枚戒指,又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让全本丸都知道了他短暂的单身生涯结束了。

甚至中午他还和一期一振好好的聊了会天,向一期一振解释了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他一直看一期一振不顺眼。

然后我就被一期一振拉去谈了两个小时的心,当然,鹤丸国永全程陪同并嘲笑我。




所有情感的本质都是恐惧,爱是足够勇敢的恐惧。

所以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因为人的本能就是爱。









再次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森川有枝

【鹤婶】年岁何长_序

  *我本丸鹤婶的日常

  *自我高兴的产物

         *大概会写成一个系列

  ————————————————

  壹.

  她是个早起的人。

  晨曦朦胧,朝雾未散时她就会溜到窗边凝望远山,她说她很喜欢看天边的山被雾朦胧了轮廓的样子。即使单薄的衣裳被晨露打湿,素有的鼻炎使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而他就在桌边喝茶,素白的指把茶杯引在唇边静静出神。

  她有起床气,吃早饭前都不爱讲话,被人搭话时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鹤丸见过她无数种模样,深夜惊梦的心有余悸、刚睡醒时...

  *我本丸鹤婶的日常

  *自我高兴的产物

         *大概会写成一个系列

  ————————————————

  壹.

  她是个早起的人。

  晨曦朦胧,朝雾未散时她就会溜到窗边凝望远山,她说她很喜欢看天边的山被雾朦胧了轮廓的样子。即使单薄的衣裳被晨露打湿,素有的鼻炎使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而他就在桌边喝茶,素白的指把茶杯引在唇边静静出神。

  她有起床气,吃早饭前都不爱讲话,被人搭话时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鹤丸见过她无数种模样,深夜惊梦的心有余悸、刚睡醒时的朦胧、高兴时的春风满面……

  但他不喜欢看着她难过,特别向来如月牙般灵动的眸里盈满低落的样子。

  所以他们的清晨总是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悠扬的鸟鸣会钻入他们的房间,为静谧的氛围锦上添花。

  有时她睡了个好觉,喉间又没有压不住的异味,心情大好。就会蹭到他身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修长的指缠绕着他的几缕长发,等她玩够了跑去折腾清光时,他那半长的发基本是波浪般的卷发了。

  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小姑娘不还是得捧在手心里宠着。

  

  贰.

  

  他偶尔会突然低沉下来,其实也与平时无异,但她总能一眼看穿。

  ——为什么总能发现呢。

  他枕在她膝上随口说道,问题突兀地甩在空气里。

  ——因为是鹤呀。

  她总是这样笑着回答。

  那还是很高兴的。

  遏制不住心里那点微小的满足感,他的嘴角弯出笑的弧度。

  

  

  叁.

  她的身体不好。

  明明是个将近一米八的人,身子却弱不禁风,手放上去就能感受到血液在薄薄的贴骨皮肤下孱弱艰难地流动。

  气温变化就会鼻炎,吃饭不规律就会肠胃炎、上火就会咽喉炎……

  诸如此类的疾病还没能吓倒他,他深知人类的脆弱,也知道这些都是好好注意就能养好的。

  直到某天的下午。

  她的面色青白,呼吸急促,眼神都开始涣散,但仍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时在呼吸间隙咕咕哝哝地唤他。

  他怕极了。

  作为刀剑,他见过无数人的死亡,也结束了很多人的生命。但他从没有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害怕的情绪。

  时政的医生把她带到现世治疗,这是他自显现来第一次与她长时间分离。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只不过三个日夜。可他却觉得像是又回到那个昏暗的墓穴,终日不见阳光,独自一人迎接孤独的怀抱。

  三天后她就回来了,嘴唇红润、一蹦一跳地回来了。

  他就站在门口,张开双臂迎她入怀,手臂收紧,像是永远都不会放开。

  其实不算大病,只是审神者的工作量较大,她又不愿下放一些给别人,长时间的伏案书写让她的筋完全紧绷,肺部也因此被束缚,才出现了那样缺氧到恍惚的状态。

  他忘不了那时她已经涣散的眼神,青白的唇执意呼唤他的名字,即使一声更比一声微弱。

  本丸的大家开始抓着她锻炼放松筋骨,还要按摩。

  她是极度怕痒的,每次按摩都像虐待,极化归来的清光抓着她不要低头,乱和药研一人一边抓着她的手,鹤丸在她身后按着歌仙的指导帮她放松颈部和肩上的筋。

  酸痛无比又不能反抗,一次下来她都要偷偷躲进被窝哭好久。

  再心疼也得接着按,呼吸不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直到有一天,药研发现那么多次的按摩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决定为她针灸。

  五针,都在颈部。

  她恐针又怕疼,前几次说要针灸全都被她拒绝了,但呼吸不过来的现象又越来越严重,饶是鹤丸也不能任由她接着任性。

  那次扎针是她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嚎啕大哭。

  他宁愿去无刀装承受时间溯行军的攻击,也不愿看她哭得那么难受。

  孩童模样的付丧神都躲在大人们身后哭泣,他灿如骄阳的眼眸里蒙上灰暗的阴翳。

  作为刀剑男士,他能斩断溯行军的错误意志,阻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进攻,却不能为审神者承担任何的病痛。

  胃炎发作时她喜欢蜷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鼻炎发作时她会边揩着鼻涕边靠在他的肩上,用因不停打喷嚏而变调的声音,问他自己的声线难不难听。

  其实没什么差别呀,她就是她,是他唯一的主人,也是唯一的妻子。

  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她能身体康健,开开心心。

  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没有关系。

  老天啊,请您别再折磨我的小姑娘了。

  他这样祈祷着。

————————————————————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写鹤婶日常,于是就这么做了。

  开心就好。  

  

算下来其实也写了一年的文,自我感觉文笔比刚开始要好一些了。

也希望看的人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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