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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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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

【黄黑】锁(四)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一)    (二)   (三)


黑子哲也是影子。

若说是谁的影子,其实一队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球场上攻击性最强说是野兽也不为过的人。

青峰大辉。

黑子哲也是属于青峰大辉的影子。

不论是球场上连眼神都不需要传递就能实现的默契配合,还是擦身而过时不约而同碰在一起的拳头。

不论是青峰大辉把黑子哲也夹在胳膊低下蹂躏,还是黑子哲也能面无表情地把一整支冰棒塞进青峰大辉的脖领子。

黄濑凉太不知...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一)    (二)   (三)


黑子哲也是影子。

若说是谁的影子,其实一队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球场上攻击性最强说是野兽也不为过的人。

青峰大辉。

黑子哲也是属于青峰大辉的影子。

不论是球场上连眼神都不需要传递就能实现的默契配合,还是擦身而过时不约而同碰在一起的拳头。

不论是青峰大辉把黑子哲也夹在胳膊低下蹂躏,还是黑子哲也能面无表情地把一整支冰棒塞进青峰大辉的脖领子。

黄濑凉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对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黄濑凉太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总是故意在做给他看。

久而久之,他觉得黑子哲也是在告诉他,你看啊,黄濑君,我跟青峰君很好,谁要和你好好相处。

也许他盯着两个人的表情太过危险,连一向神经大条的青峰大辉都注意到了。

“黄濑你这小子,我招你惹你了,盯着我干什么太渗人了。”

他给了黄濑凉太的后脑勺一下。

“还有你这信息素。”

他故意抖了抖肩膀。

“快把我熏吐了。”

青峰很嫌弃地瞪了黄濑凉太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看黑子哲也。

“哲,你没事吗?这家伙的信息素这么吓人。”

他问。

黑子哲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走过去和黄濑凉太搭话的打算。

“也是,毕竟你对信息素好像不太敏感啊。”

青峰大辉说。

大家都知道的,黑子哲也明明是alpha却常常会对信息素不敏感。

可黄濑凉太盯着黑子哲也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头。

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黑子哲也觉得自己仿佛被挑衅了。

青峰大辉去看黄濑凉太的时候,黄濑凉太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就软化下来。

“我在想我得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小青峰啊,小青峰为什么就那么强啊。”

他好像很委屈地说。

“一定是因为小黑子总是只给小青峰一个人传球!”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本已经转过视线的黑子哲也忽然被提到了名字,条件反射一般重新看向了黄濑凉太。

“小黑子也多传给我一些不行吗?”

黄濑凉太笑着说。

金色的眼底光都凝聚起来,明明笑着却像是被冻住。

黑子哲也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我有传给你的,黄濑君。”

他只是这么说。

黄濑凉太还想说的。

不是也应该对我笑吗?

不是也应该看着我吗?

不是也应该靠近我吗?

不是也应该对我毫无防备吗?

可是青峰大辉先开了口。

“还不是因为你弱鸡才不给你啊。”

他说。

“要调整战术找赤司去啊。”

青峰大辉虽然没有想很多,但直觉告诉他,他非得为黑子哲也解这个围不可。

他非得保护黑子哲也不可。

从谁的手里保护他呢?

青峰大辉当时并没有细想。


变故发生在不久后一个湿而冷的冬日。

那一天降下了初雪。

轻盈的、冰冰凉凉的,如同冻结了的冬日阳光的雪花翻飞着飘落下来。

落在地上便化开成水滴没入土壤,落在草叶上却被保留下来薄薄的一片冷白。

是周五,照例是黑子哲也和青峰大辉轮值打扫训练场。

可是青峰大辉和黄濑凉太打了赌,一对一,输了的人要替对方做值日。

黄濑凉太一番挣扎以后还是以微弱差距输掉了。

最后青峰大辉大笑着跑去买小麻衣的写真集,而黄濑凉太则一百个不情愿地被留下来跟黑子哲也一起做值日。

说是一起做,但黄濑凉太却一直在跟同样留下来清点补给品的球队经理坐在一边笑闹着,逗得女孩子脸颊都红扑扑的。

黑子哲也懒得跟他计较,索性工作也不多,就自己一个人打扫了。

直到最后要倒垃圾的时候,黄濑凉太跑过来要帮忙。

黑子哲也应允了。

毕竟他今天也不太舒服,想要早点做完回家去。

雪花还在零零星星落下来,落在少年莹白的皮肤上很快化成一滴闪闪发光的小水珠。

黄濑凉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好冷啊,小黑子帮我挡挡风吧?”

黄濑凉太说,带着些撒娇的口吻。

他一直靠黑子哲也极近,几乎整个人都要贴上来。

“你靠太近了黄濑君,请好好走路。”

黑子哲也说。

“可是真的很冷啊。”

黄濑凉太这样说。

两个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走回了休息室。

整理、换装,简单收拾过后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黑子哲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从和黄濑凉太一起进入休息室开始就越发明显了。

不安。

总感觉被人掐着脖子。

危机感像是细密的针从毛孔渗透进血液里。

燥热。

他只觉得唇舌都干涩起来。

脸颊像是有热气蒸腾出来。

呼吸都便得黏着湿热。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不妙。

“黄濑君。”

本来和黄濑并排走着的黑子哲也忽然站在树下不动了。

黄濑凉太转过头来很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起有东西忘记拿了,想回去拿一趟。”

黑子哲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你……先回家吧。”

事实上黑子哲也已经无法自控地开始微弱地喘息。

“嗯……有东西忘拿了呀。”

黄濑凉太很温柔地笑起来。

“可是训练场和休息室都已经上锁了哦,你打不开的。”

黄濑凉太一步一步朝着黑子哲也走过来。

他每走近一步,黑子哲也身上燥热就更甚一分。

黑子哲也很想告诉他不要再靠近。

可是他的喉咙发紧,一时之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黄濑凉太显然并不打算放他离开,他就这么站在黑子哲也的面前,灰色的阴影罩在低着头的少年的身上。

黑子哲也只能向后退缩紧紧靠在树干上。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黄濑凉太一眼,水蓝色的眸子漾起了迷蒙的水波。

他看到黄濑凉太灿金色的眼眸发黯,恍惚间泛起了赤金色。

那是黑子哲也第一次真真正正捕捉到黄濑凉太的信息素。

尽管对黑子哲也而言不过是一缕而已,却也足以让寒意刺进脊背爬满全身。

不容反抗。

不容拒绝。

不容回避。

铺天盖地,绝对支配。

黑子哲也在一瞬间就意识到在如此强大的信息素面前,自己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小黑子,你怎么了?”

黄濑凉太弯下身子,凑近了黑子哲也。

“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充斥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和温和,眼神却比任何时候更要阴森。

黑子哲也知道本来不应当被自己感受到的过alpha信息素已经强烈到了不自然。

心跳骤然加速,热度已经攀上了耳垂。

黑子哲也大口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他双手抵在黄濑凉太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但失去力气的双手绵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黄濑凉太轻笑一声,顺着黑子哲也的意退开了一小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不得那么多了。

黑子哲也摘下肩上的书包开始翻找。

他的神情逐渐变得焦虑而慌乱,手抖得不像话几乎拿不稳书包。

“没有……没有……怎么会?”

他喃喃地说。

大团大团的白气从唇边溢出,更衬出黑子哲也浅红的面颊,格外娇嫩。

他彻底慌了,急得快要咬破自己的唇瓣。

黄濑凉太看在眼里,可神情却是冷的。

“呀,小黑子不会是在找这个吧?”

黄濑凉太好像很惊讶地说。

“这个?”

他慢悠悠地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在黑子哲也的眼前晃了晃。

他弯着好看的桃花眼,神情却是冷的。

黑子哲也抬起头,他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便沉了下来。

“还给我。”

看得出来,黑子哲也很生气。

他伸出手去夺,可黄濑凉太故意收了手臂把药瓶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身高的差距让黑子哲也无法轻易拿回来,他很生气,可即使是生气,配上这个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浅粉的样子也带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让我看看……还是法国的进口药呢……”

黄濑凉太端详着写满法文的药瓶。

“这写的是什么?”

他转动着手里的药瓶。

“还给我!”

黑子哲也几乎是发了狠要夺回来,他用尽了力气却也只能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徒劳地握紧了黄濑凉太的衣襟。

下一瞬黑子哲也便失去了力气。

过alpha信息素猛然再次增强,强到黑子哲也感觉它带着恶意猛然撞进了胸口,狠狠攥住了自己的心脏。

燥热快要冲破身体。

强烈的战栗让黑子哲也无法站立,身体状态被迫急速变化着,某个隐秘的部位逐渐湿热起来。

痒。

每一次呼吸都带进更多强大的信息素,黑子哲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跌坐下来。

黄濑凉太握住了黑子哲也的手臂让他不至于完全瘫软在地上。

黑子哲也再也无法移动一根手指,他低着头,完全无法反抗。

臣服在压倒性强大的过alpha面前,被迫露出可耻的媚态,颤栗着,喘息着,如同迎接末日的宣判。

“Omega抑制剂啊。”

黄濑凉太笑着说。

“药物含量是国内合法抑制剂的三倍。”

他再一次晃动了手里的药瓶,已经所剩无几的药片在空荡的瓶子里发出格外刺耳的响声。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小黑子?”

他故意把黑子哲也的手臂向上提了提,让他更方便看到黑子哲也的表情。

随后他单手拨开了药瓶的盖子,然后当着黑子哲也的面将一个一个地白色药片倾倒在对方的面前。

药片在黄濑凉太的脚边上散开,滚落在雪后的泥泞里。

他看到黑子哲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被随意丢弃的东西,蒙着水雾的蓝色瞳仁剧烈震颤着。

最后黑子哲也抬起脸,眼角被热气蒸腾到已经泛起绯红,可他仍然仰头狠狠瞪着黄濑凉太,透彻澄清的水蓝色眼睛里有雪花飘落下来的晶莹影子,每眨一次都像是要落下泪来。

而黄濑凉太看着他说。

“你是Omega啊小黑子。”

黄濑凉太弯着好看的桃花眼,露出了极其灿烂纯净的笑脸来。

“你发情了。”

他弯下身子,在黑子哲也耳边温柔地低语。


Kurenai
(○` 3′○)笨蛋小青峰,快...

(○` 3′○)笨蛋小青峰,快接电话啊~~

(○` 3′○)笨蛋小青峰,快接电话啊~~

聒噪hhh

一个来自大海的传说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黄黑


*是小美人鱼


*不太虐,主要是不会写。本来是想写沙雕文的,结果跑偏了…“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出自徐志摩。


1.


  大海的尽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矗着一座城堡。


  黄濑凉太天天趴在沿岸的礁石上往城堡中张望。


  有人问:“小黄濑,你整天往城堡里面看什么呢?”


  这时黄濑就会摇着他美丽的金黄色鱼尾,非常激动地答道:“我在看那个王子哦!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嫁给他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2.


  王子叫黑子哲也。


  黄濑说,他像温...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黄黑


*是小美人鱼


*不太虐,主要是不会写。本来是想写沙雕文的,结果跑偏了…“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出自徐志摩。


1.


  大海的尽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矗着一座城堡。


  黄濑凉太天天趴在沿岸的礁石上往城堡中张望。


  有人问:“小黄濑,你整天往城堡里面看什么呢?”


  这时黄濑就会摇着他美丽的金黄色鱼尾,非常激动地答道:“我在看那个王子哦!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嫁给他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2.


  王子叫黑子哲也。


  黄濑说,他像温柔时的海。


3.


  赤司好言相劝:“凉太,你不要天天光想着谈恋爱,你得学习。”


  黄濑:“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戴美瞳和把披肩无痕迹缝到衣服上吗?”


  不言而喻,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4.


  黄濑对这种一见钟情归功于他听说过的故事,故事叫《海的女儿》,讲的是一条美人鱼爱上一个王子,为了他付出了声音、尾巴和性命。


  大家纷纷劝他:“小黄濑不要任性啦,人鱼可不要爱上人类,前车之鉴还在那儿呢。”


  黄濑对此不屑一顾:“我不管!我就要跟王子在一起!有女巫要拿走我的声音,我就吐她一脸口水。”


  黄濑一字一句,说的烈烈悲壮、彪彪有声、振聋发聩、铿锵骇俗:“我一定要嫁给他!”


5.


  绿间:“你嫁什么嫁,有点做攻的底气行吗?”


6.


  王子喜欢从窗口往外张望,他在看碧蓝的海和那条小美人鱼。


  那条小美人鱼有着阳光般的金发,他总是在往城堡这边看,时不时与自己对视。


  不过那条小人鱼没有一点反应。他好像只会往这边看,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


  王子问:“你看……那条小人鱼,是看不见吗?”年轻的王子叫黑子哲也,他对着侍从抛出疑问:“那他为什么总能准确地看到这里呢?”


  侍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也许是下意识吧。”


  眼前是碧蓝的海和澄明的天,恍惚间仿佛有许多泡沫飞在天空中,在半空中转瞬即逝地炸的一干二净。


  “习惯”这个词本来就是折磨人的。


7.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青峰双手枕着脑袋,在海水中随意游来游去:“你想听哪个?”


  黄濑:“好消息吧。”


  青峰:“哦,你的黑子王子掉海里了。”


  黄濑的头顶缓缓出现一个“?”,一股从胸腔中涌出来的热血直冲上脑门,逼迫他毫不犹豫地动身。但是处于本质的好奇,他在刚窜出几米后又立马风风火火地窜回来:“行,小青峰,那坏消息是什么?”


  青峰:“你的黑子王子又掉海里了。”


  黄濑:“敢情你有病呗,干嘛呀你!!”


8.


  黑子举办了一场舞会,地点在行驶于海上的巨轮。


  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在每一次见到小人鱼的时候疯了一样的蔓延开来,然后在全身上下变成各种酸涩的情感,让人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堵。


  就好像对一件事有模糊的印象但却死活想不起来的那种焦虑。


  黑子从甲板上自己跳了下去。


  他想找到那条人鱼。


  黑子在海里渐渐下沉,他能感觉到海水由温暖变为刺骨,能感觉到呼吸被攫住、四肢无力。


  他觉得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一时间没有过多反抗,任凭死亡迫近。


  这个王子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黑子仍有意识,于是他在深海中睁开了眼睛。


  深处的大海是处于地平线以下的星河万里。


  就在这片星空中,黄濑拥向了自己。


  他根本就没看到自己是醒着的,他凭着本能游过来的。


  黑子突然难过起来,挣扎着手脚,笨拙地朝他游去,与他接了个满怀,给予了对方一个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拥抱。


9.


  这条美丽的人鱼,他看不见。


  可他隐藏的很好。


10.


  救起王子之后,黄濑没日没夜的开始想他。


  终于,他做了个决定:“我想要一条腿!!”


  赤司:“??干嘛呀?”


  紫原:“??不是,您别以为尾巴和腿都可以只有一条啊。”


  黄濑没有睬他们,只是继续问道:“我该怎么去拥有一条腿呢?”


  绿间觉得无法忍受:“你有病吧你,那是两条腿,两条腿!”


11.


  黄濑:“……”


  黄濑:“好吧,那我该怎么才能拥有两条腿呢?”


  绿间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海螺,无比认真且严肃地道:“我们可以问问神奇的海螺。”


  黄濑对绿间的智商陷入了辩证与否定,他试图得到一个正常的回答,于是又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于是绿间就真的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不如我们来问问神奇的海螺。”


12.


  神奇的海螺说:滚啦,这事去找女巫啊,找我干嘛。


13.


  女巫说,她要黄濑的声音来交换一双腿。


  黄濑一言九鼎,言出必践,吐了女巫一脸口水。


  他抢走药的时候,桃井在后面边擦着脸上的口水,边愤愤骂道:“黄濑凉太!你这个疯子!赔了眼睛还不够,还要折上尾巴。你看他——你看他记得你吗!”


  黄濑听到了,顿时有些颓败,但他还是转身对桃井喊道:“小桃井,谢谢你!不过我是不是要亲他才能完全拥有两条腿啊?”


  “你会死呀小黄。”桃井说:“你会变成泡沫,比上一次还过分!”


  桃井哭道:“就跟那个小螃蟹离了水会吐白沫一样。”


  黄濑置若罔闻地朝海面游去。


14.


  黑子一直都在岸上等着黄濑,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小人鱼一定会来。


  黄濑拖着两条腿朝礁石旁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生疼生疼,可偏偏腆着一张脸不好意思说疼,只能咬着牙享受着一步一命的极致痛苦。


  可他偏偏什么都看不见,他能见到的只有隐隐绰绰的阳光,凭着感觉,知道今天天气挺好,阳光挺刺眼。


  黑子忍不住走到他身旁,一只手托住了黄濑的手臂,给他一个支撑。


  “我在找你。”黑子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黑子哲也。”


15.


  “我叫……我叫黄濑凉太。”他说:“你这次可要记好。”


  他后面补充的那句话说的微不可察,被海风一吹仿佛就要散了。


  但黑子仍听见了。


16.


  黄濑如愿以偿地来到了黑子身边,不过他好像并不快乐。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


  他一定要把记忆还给黑子,否则黑子将无法通过登基大典。


  那是个举目的盛典,这个王国要迎来他们新的国王。国王在被授予王冠时,要接受神的审判,神会直达内心深处探究无底的记忆,来由此决定这个国王是否合格。


  黑子缺掉的记忆中有着最美最美的善意。


  “黄濑君,他们说你总是不高兴。”


  “是的啊,这没错。我真的——太无聊了。”黄濑攥着本书,蹭到黑子身边:“小黑子,你读篇故事给我听吧。”


  ——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到。


  “就讲《海的女儿》吧小黑子,我就要听这个。”


17.


  很久很久以前,在大海的深处,住着一群美丽的人鱼。


  最小的美人鱼在她成年的时候,带着珍珠卡子,装扮的无比隆重,去亲眼见见她向往的世界。


  她游上了岸,见到了王子,于是王子就变成了她的世界。


18.


  黄濑想,他也是一样的,他太能理解那条小美人鱼了。


19.


  那些在海底的其他人鱼一天后才知道黄濑滚上岸了,还有了两条腿。


  一群鱼顿时无比焦急,最终由紫原去进行好心好意的规劝。


  “黄仔,你省省吧,登基大典和你的命,哪个重要?”


  黄濑靠在礁石上:“嗯……小黑子重要。”他突然笑了,这个男人本来就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平添几分色彩,他就是天生适合做这种表情的:“我的命是他给的,你忘啦?以前也有在登基大典上没有被审判通过的人,后来他们都死了。”


  他伸出手,攥成拳,迎着他根本看不见的光,嘴里发出“啪”的一声拟声,同时张开手:“就像泡泡一样,说没就没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剩了。”紫原说:“你就甘心你的下场是成为泡沫吗?”


  “我不甘心。”黄濑回答道:“但我爱他。”


20.


  “黄濑君,你知道吗?两天之后就是我的登基大典,之后我就会娶你。”黑子信誓旦旦地说:“我会的。不是因为感激因为愧疚,只是因为很喜欢而已。”


  黄濑既高兴又痛苦,他想,完了,两天后就是自己的死期了,等不到嫁给王子了。


  完蛋。


21.


  人鱼的生命也不是说没就没的,只不过黄濑他太会作了。


  他死活也要待在岸上,用不多的生命做为药的引子,现在又试图在登基大典的前夜用一把匕首解决自己。


  那把匕首本来是赤司给他的,说,只要他想变回来,就把刀插入王子的胸口,取他两滴心头血。


  黄濑哪里舍得,于是天天拿这个匕首削苹果给黑子吃。


  在匕首插入自己胸前的一瞬间,黄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化成了无数记忆的碎片飞走了。


  他由此再次回忆起了他和王子殿下的过往。


22.


  岸上惊鸿一瞥成就了黄濑的全世界。


  巨轮上的舞会,王子又意外落水。


  深海之中的游鱼碰伤了他的眼睛,黄濑于是赔了双眼睛进去。但这件事除了自己和女巫,谁也不知道。


  亲近的人知道他突然没了眼睛,不熟的还当他一切如常。


  黄濑顺理成章地把他救了上来,顺理成章地和他互相喜欢。


  不过黄濑这可怜孩子实在太可怜了,他天生带着无法逃脱的宿命——他活不过二十岁。


深海的女巫认认真真地问眼前这个人类:“你真的,真的愿意用全部与小黄有关的记忆换他一条命吗?”


  黑子说,是的,我愿意。与他有关的记忆是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你不是说一定要充满善意之物才能让他活着吗?


  “可是你会忘了他。忘记他的全部。”


  “我们会有未来。”


23.


  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了。


  “黄濑君!!”


  是他的或不是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填充了整个心脏。


  他所见的世界是黄濑君的世界,承受了对方无数的爱。


  黑子并不清楚没了眼睛之后还能一切如常的人到底是怀有怎样热切的爱恋才能与一般无异。也不清楚一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还没有一个典礼重要。


  黄濑回答了他:“那是个诅咒呀小黑子。”黑子冲进黄濑的房间时,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变的透明,他慢慢地化成剔透的泡沫:“从很早以前开始,这就成了一个逃不开的命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呢,黄濑君?”黑子哽咽道:“我刚刚想起来,你就要走吗?”


  “没有事的小黑子。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24.


  “我爱你,临死前能吻一下我吗,小黑子?”


25.


  黑子与黄濑一同走上台阶的时候,在旁边准备为黄濑哭丧的赤司绿间紫原青峰都震惊了。


  黑子提醒黄濑有人在看他,黄濑这才知道他海底那些亲友团来了。


  黄濑挠了挠头:“不是,你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神奇的东西叫真爱之吻吗?”


  黄濑:“不是吧你们这见识太浅薄了吧?”


  青峰:“那你之前搞那些是闲得没事干作死吗??”


26.


  “谁知道呢……我也就是不久前才知道。”


白旭
临摹篇·黄濑凉太...

临摹篇·黄濑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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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憧憬,所以无法超越
我不会再崇拜你了,再也不会。

有点崩……

临摹篇·黄濑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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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憧憬,所以无法超越
我不会再崇拜你了,再也不会。

有点崩……

古代怪兽哥莫拉👾

【晚霞】八、来客

  这里是一片老区,低矮的房屋被岁月腐蚀得摇摇欲坠,道路两边堆满了污秽,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大人们都出去寻找生计,无人问津的孩童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蹿来蹿去,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永远带着污渍。

  这就是青峰的童年。

  他的家就在这里,在这个城市最深处,最黑暗的角落。过去的九年里,黄濑曾数次提出要到他家看一看,都被青峰拒绝,这是他最后的衣衫,若是连这层都失去了,那他就真的在黄濑面前,体无完肤。

  他觉得,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别人视之寻常的东西,他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得到,譬如一件新的衣服,譬如一个好看的玩具,譬如家庭的温暖。

  所以他嫉妒赤司,却也羡慕赤司。

 ...

  这里是一片老区,低矮的房屋被岁月腐蚀得摇摇欲坠,道路两边堆满了污秽,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大人们都出去寻找生计,无人问津的孩童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蹿来蹿去,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永远带着污渍。

  这就是青峰的童年。

  他的家就在这里,在这个城市最深处,最黑暗的角落。过去的九年里,黄濑曾数次提出要到他家看一看,都被青峰拒绝,这是他最后的衣衫,若是连这层都失去了,那他就真的在黄濑面前,体无完肤。

  他觉得,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别人视之寻常的东西,他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得到,譬如一件新的衣服,譬如一个好看的玩具,譬如家庭的温暖。

  所以他嫉妒赤司,却也羡慕赤司。

  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青峰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赤司明显话里有话,而高尾也像是在隐瞒些什么。

  揉了揉眉头,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黄濑,我该怎么做?”

  走进昏暗的楼道,老旧的灯扑闪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像这座老楼一样,黯淡无光。

  走近熟悉的家门,门上绿色的油漆掉得斑斑驳驳,露出里面暗红的铁锈,仿佛凝固的血。而里面,好像有人在争吵。

  “滚!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里面传出歇斯底里的怒喊,青峰一愣,这个他听了二十多年,无比熟悉的声音,属于他的母亲。

  但瞬间又反应过来,急忙掏出钥匙去开门。他母亲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一度抑郁,而且自己家向来少有走动的亲友,如今这个情况,十分反常,必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进门,青峰便看到狭小的客厅内,站着两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而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其中一人吸引,不为别的,只因那人实在是俊美得太出挑,面如刀削,形如鬼雕,他皮肤白得泛起冷光,嘴唇又殷红得仿佛吸了鲜血,嘴角似笑非笑,衬得他几分妖魅几分阴柔。

  这是除黄濑外,青峰第一次见到如此令他惊艳的人,而他的美,和黄濑全然不同。

  黄濑的美,是温润的玉,是春日融化万物的阳,这个人便是凌厉的剑,是冬日冷硬刺骨的风,美得刺眼,却别有味道。

  而他又显得很年轻,如果不看他的眼,青峰几乎以为他与自己是同岁的,可是他那双眼,如万里深的古井,如抹不化的月光,如传说中行走在夜里的鬼魅,危险却迷人。

  那漆黑深邃的眼,竟让他看得有些颤抖,下意识地转开脸去。

  看向另一个人,一身黑衣,中等身材,相比之下就显得平平无奇,可是他看见青峰,眼里竟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你就是昌仁的儿子?!”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青峰面前,一手搭住他的肩,语带惊喜。

  昌仁,熟悉而陌生的名字,青峰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听到了,这个属于他父亲的名字,青峰昌仁。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该否认。

  就在他犹豫之时,他母亲已经抢了上来,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嚷道:“你们这些祸害,难道还想来害我的儿子吗?!快滚!”

  男人抬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我乏了,回吧。”

  是那个青峰第一眼看到的男子,他的声音柔软如猫的毛发,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黑衣男人没有反驳他,只恳切地对青峰母亲道:“嫂子,我们是诚心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青峰母亲却是不答话,她重重叹气,无奈地看了一眼青峰,才转身离去。

  那妖魅男子也跟上了他的脚步,在经过青峰时,又突然停下,道:“你是叫青峰大辉吧?”

  闻言青峰下意识地看向他,在接触他眼神的一瞬间,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见此,那人似是十分满意,轻轻勾了勾嘴角,忽的,青峰感到一阵恍惚,因为他看到那人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而等他细细再看,却又一切如常。

  那人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青峰却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今晚十点,楼下见。

  是那个人的声音吗?

花落小可怜

忽然的脑洞,就是想画画kise攻,日文是百度翻译的,很渣很渣。。。中文是原台词。阴影是乱打的,都是乱画的

忽然的脑洞,就是想画画kise攻,日文是百度翻译的,很渣很渣。。。中文是原台词。阴影是乱打的,都是乱画的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11

  

  开学进入倒计时的这几天,空气中到处弥散着焦躁不安的因子。橘立夏除了去上课根本就不太愿意出门,在家看看电影、弹琴、画画、看看书……这一天也就过去了。但是各路朋友却都在组织各种开学前的狂欢,从黄濑凉太的青梅竹马聚会,到黄濑奈奈子和叶加濑泉的女孩子的聚会,再到桃井五月的卡拉OK聚会,就连赤司征十郎也来凑热闹,要来个开学前的家庭聚会。

  黄濑凉太的提议她可以直截了当不找任何理由地拒绝,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后用语音一副委屈地撒娇语气说:“小夏都不想我,我好伤心。”

  “明明前天才见过面。”橘立夏毫不客气地说,然后收到了一连串各种委屈的表情包,她也懒得再理会。但是对于赤司征十郎,她就不能用这么直接的...

  

  开学进入倒计时的这几天,空气中到处弥散着焦躁不安的因子。橘立夏除了去上课根本就不太愿意出门,在家看看电影、弹琴、画画、看看书……这一天也就过去了。但是各路朋友却都在组织各种开学前的狂欢,从黄濑凉太的青梅竹马聚会,到黄濑奈奈子和叶加濑泉的女孩子的聚会,再到桃井五月的卡拉OK聚会,就连赤司征十郎也来凑热闹,要来个开学前的家庭聚会。

  黄濑凉太的提议她可以直截了当不找任何理由地拒绝,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后用语音一副委屈地撒娇语气说:“小夏都不想我,我好伤心。”

  “明明前天才见过面。”橘立夏毫不客气地说,然后收到了一连串各种委屈的表情包,她也懒得再理会。但是对于赤司征十郎,她就不能用这么直接的态度拒绝了,毕竟没有那么熟,也还要顾及这层关系。

  『赤司君我们才刚刚见过面,就不必再见面了吧?』橘立夏说的谦和委婉,心想赤司征十郎本身也并不是特别热情的人,应该就不会再坚持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要去京都,再见面就不那么方便了,所以希望在开学之前能够再见一面,增进一下感情。』赤司征十郎回复说。

  橘立夏发了个无奈的表情,说:『感情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增进的。』

  『所以更应该多多互动啊。』

  『并没有什么意义。』橘立夏突然灵机一动说,『五月要组织一个卡拉OK聚会,不如就一起吧?』

  『我本来是打算约林檎我们三个一起聚一聚的。』赤司征十郎回复说。

  『可以带闲院同学一起去啊。』

  本来只是一个小型的卡拉OK聚会,由桃井五月、橘立夏、黄濑姐弟、青峰大辉和黑子哲也六个人组成,经过橘立夏的提议,又加上了赤司征十郎、叶加濑泉、冰室辰也和实渕玲央四个人。赤司征十郎考虑到闲院林檎和其他人都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邀请她一起来。但是当天中午,赤司征十郎、橘立夏和闲院林檎还是一起吃了顿午饭,这是赤司征十郎对橘立夏提出来的要求。橘立夏觉得如果再推脱就过分了,而且有闲院林檎在场也不会太尴尬,便答应了。

  他们选在了一家非常正宗的日式料理店,店里装潢全部都是纯日式风格,每张餐桌被屏风隔开,优雅而安静。橘立夏看着赤司征十郎和闲院林檎规规矩矩地跪坐,赧然地笑了笑说:“我可以不这样坐吗?”

  闲院林檎温和地笑着说:“没关系。”

  赤司征十郎却一脸严厉地说:“不可以。”

  “为什么?”橘立夏立刻变了脸,微皱起眉头不太友好地说。

  “因为这是规矩。”赤司征十郎看样子并不想让步,“时间不会太长,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仪态。”

  “没关系的,反正只有我们三个人。”闲院林檎打圆场说。

  橘立夏见赤司征十郎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顾及闲院林檎在场,不想把气氛弄得太过尴尬,于是按照标准坐姿乖乖坐好,笑脸嫣然地说:“虽然不喜欢,但是时间不长我还是可以坚持一下的。”

  在他们还不知道各自的父母会结婚之前,橘立夏和赤司征十郎相处得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特别亲近,但是偶尔相遇也还比较谈得来。在以“奇迹的时代”为中心的这个圈子,可以说是最聊得来,不光是同样身为优等生,还因为在赤司征十郎看来,橘立夏是个温文尔雅的女生,举手投足都恰到好处,再加上她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博学多识,他是比较欣赏她的。但是这些印象在他们“成为一家人”之后似乎有所改变,她好像并没有以前表现得那么规规矩矩了,隐约有种随性又狡黠的感觉。这让他有些迷惑,她到底是本来如此,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系让她感到不适而引起的叛逆?

  橘立夏拿出手机面带微笑地给赤司征十郎发了一条信息:『我永远都不要再和你私下会面了!』然后还加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同时没事人一样一脸亲和的笑容和闲院林檎聊着天:“下午的卡拉OK聚会,闲院同学不能抽时间一起去马吗?”之前已经听赤司说过了,闲院林檎只和他们两个一起吃个午饭,但不会参加卡拉OK聚会。橘立夏和闲院林檎并不算熟悉,自然没有那么多话题,这时也只能尽量找话题尬聊。

  “下午我还有课,所以不能一起去了。”闲院林檎说。

  赤司征十郎看了橘立夏的信息,突然觉得好笑又有趣,饶有兴味地回复说:『这样耍脾气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橘立夏看完,咬着牙但依然保持着微笑回复说:『绝对比小孩子坚定。』然后把手机收起来,对闲院林檎报以歉意。

  “林檎要为大提琴比赛做准备,每天要占用大量的时间练习。”赤司征十郎补充说,然后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后将手机放到一边。

  “开学后你也要准备篮球比赛了吧?今年也会参加夏季杯的吧?”闲院林檎问赤司征十郎。

  “是的,一定会参加的,能够参加这么大型的比赛的机会已经不多了。”赤司征十郎说。

  “还有一年就大学了。”闲院林檎轻轻地呢喃了一句。这一年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特别的一年,总觉得过了这一年升入大学便是另一个人生阶段了。而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的生活,他们心里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未知的迷茫。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这种感觉,却都心照不宣。

  “林檎对大学有什么打算?”就像家常闲聊一样,赤司征十郎随和又淡然地问。

  “第一目标当然是东京大学,专业的话大概是经贸类。征君呢?”闲院林檎又看了看在一旁认真听他们聊天的橘立夏说,“还有橘同学呢?”

  赤司征十郎也随着闲院林檎的视线看向橘立夏,等着她的回应。

  “我也在努力以东大为目标,专业的话第一选择是建筑学。”

  “那我们一起努力吧。”赤司征十郎说,像他这样优秀得毫无破绽的人自然会以实力最强的学校为目标。而且也不必多问,有家业要继承的他自然也会选择最有利于家业发展的专业。

  三个人在一起主要聊的就是学业,虽然有些沉闷倒也和谐。在橘立夏看来,赤司征十郎和闲院林檎都是非常优秀的人,他们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雍容气质,很明显是很有底蕴的家庭出来的家教非常严格的人,同时也让她觉得他们的身上有着一层无形的束缚。橘立夏骨子里骄傲又好强,但同时她也对自由有着极大追求,她努力学习,清晰地规划自己的未来,她宁愿忍受孤独,也不委屈求全。

  吃过午饭,闲院家的司机准时接闲院林檎离开。她看着倒后镜里并肩而站目送她离开的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渐行渐远,突然有种与他们撕裂为两个世界的感觉。闲院林檎一直都是个情绪没有什么起伏的人,虽然表面温和,但性格是近乎冷漠的冷静和理智。而此时,她的心底却泛起一丝波澜,对于另一个世界,她突然有了想要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情绪。


冲鸭!兄dei!

一个 黄濑x你 的预告

乙女向,圈地自萌嗷|˛˙꒳​˙)♡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入(つд⊂)


后续会再补充内容,有的地方还没想好,还会加修饰词,这只是一部分啦,名字暂时用~~代替


欢迎大家讨论(˶˚  ᗨ ˚˶)


        “凉太,脚还疼不疼?”我询问。


        “多亏了小~~的陪伴,满血复活✧٩(ˊωˋ*)و✧”


        “那就好,还记得之...


乙女向,圈地自萌嗷|˛˙꒳​˙)♡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入(つд⊂)


后续会再补充内容,有的地方还没想好,还会加修饰词,这只是一部分啦,名字暂时用~~代替



欢迎大家讨论(˶˚  ᗨ ˚˶)





        “凉太,脚还疼不疼?”我询问。


        “多亏了小~~的陪伴,满血复活✧٩(ˊωˋ*)و✧”


        “那就好,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看着他一副金毛使劲摇尾巴示好的模样,我低了低睫毛,心中的不忍翻滚着,却还是平静地开口。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讨好地说:“小~~,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每一次我都是这样心软,这次,绝对!不!可!以!


        “上一次,上上一次,还有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一样的说辞,黄濑同学”我生气地顿了顿,然后恢复平静地说道,“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

        

         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惊慌失措。(???)刚要转身离开,被他拉住了手。


        “诶——!怎么会……绝对不可以!”他站在我面前,说完后认真地看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无言地与他对视,仿佛看到他毛茸茸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整个人都蔫了。


         “放手”我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紧了紧,他掌心的温度传到了我手腕上,热得我轻轻挣了几下,他失神地松开了。

       


        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发展呢?


草草

▶️黑籃乙女向▶️戀愛的表現法

→今天是草草的生日呀!

→11歲時喜歡上涼太,到現在我都19了,時光匆匆呀。


火神大我

有點難想像和他親親的樣子

你和他極少做過於親密的事

你們兩個的個性都不太會主動親吻對方

所以相處也總是平平淡淡

但出門必牽的手

卻能牢牢牽住兩人的感情


黃瀨涼太

和他在一起時

世界就會變成粉紅色的

熏得你們想親親臉頰抱抱對方

旁人覺得你們的行為過於親暱

總是黏黏膩膩像是蜜餞般分不開

而事實上

也的確如此


青峰大輝

牽牽手這種事一定會做

雖然他總會嫌棄妳那根本還沒出現的手汗

親親抱抱也算常客

青春期的少年總是在家看著...

→今天是草草的生日呀!

→11歲時喜歡上涼太,到現在我都19了,時光匆匆呀。

 

  

火神大我

有點難想像和他親親的樣子

你和他極少做過於親密的事

你們兩個的個性都不太會主動親吻對方

所以相處也總是平平淡淡

但出門必牽的手

卻能牢牢牽住兩人的感情


黃瀨涼太

和他在一起時

世界就會變成粉紅色的

熏得你們想親親臉頰抱抱對方

旁人覺得你們的行為過於親暱

總是黏黏膩膩像是蜜餞般分不開

而事實上

也的確如此


青峰大輝

牽牽手這種事一定會做

雖然他總會嫌棄妳那根本還沒出現的手汗

親親抱抱也算常客

青春期的少年總是在家看著電視讀著書

忽然抬眼相視

忍不住就吻上薄唇


赤司征十郎

也許是他的氣場吧

和他談戀愛的時候

即使是擁抱或親親臉頰你都覺得奢侈

在一起許久連手都沒牽過

雖然名義上已經是戀人關係了

但你更樂意將他視為崇拜的對象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雾言

【黄黑】记忆

OOC


祝青花桑生日快乐!能够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


「我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黑子哲也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我真的喜欢他吗?”


在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中,涌起了不该有的迷茫。


“赤司君,请留步。”


刚刚分配完了明天比赛的首发阵容,赤司正准备离开时,被影子叫住了。


他转过身,便直直地对上了那双今天那双今天变得不一样的水蓝色眼睛了,


“怎么了,黑子?”


黑子握紧了拳,随后又无力地放开,他说——


“不,没什么。”


很不可思议的,身处诚凛...


OOC


祝青花桑生日快乐!能够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



「我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黑子哲也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我真的喜欢他吗?”



在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中,涌起了不该有的迷茫。




“赤司君,请留步。”



刚刚分配完了明天比赛的首发阵容,赤司正准备离开时,被影子叫住了。



他转过身,便直直地对上了那双今天那双今天变得不一样的水蓝色眼睛了,



“怎么了,黑子?”



黑子握紧了拳,随后又无力地放开,他说——



“不,没什么。”




很不可思议的,身处诚凛的黑子回到了帝光时期——那段没有绝对,没有胜负,亦没有任何复杂的美好时光。



……也不能说是回到。



这里,绝对不是他曾经的归宿。


  

绝对不是。



他的恋人、他的光在这里彻彻底底地人间蒸发了,没有人记得关于“黄濑凉太”这个人的任何事,没有人知道“黄濑凉太”这个人。



尚存几分希望的影子试图去自欺欺人,结果却终不如他所愿。



太阳消失了。




指尖还残留着那人尚在之时所染上的温暖。尝试将之握紧,但这微弱的反抗却依旧无法阻挡温度残酷地将其铺上冰冷的失去。



深陷绝望之中的影子蜷缩着,柔软的蓝色发丝也无力地坠落,



“哪里是家呢?”



“哪里又是归宿呢?”



不清楚了,不明白了。这些问题的答复早就被葬送在黑子哲也内心的呐喊中,被泪水打湿,渲染,直至看不清颜色,直至声嘶力竭,直至失去声音。



——直至一无所有。



记忆,本就是由无数脆弱的碎片拼凑而成。但凡失去其中任何一片,就永远无法完整了。



被淡忘的那一片,会在角落里潮湿发霉,直到它的怨恨已足够强大到影响主人的一切,才会带着扭曲的快意消失。



而显然,不知道被谁忘却的那块碎片成功了,它让除了黑子哲也以外的人全都忘记了“黄濑凉太”的一切,这股恨意的强大与怒火,饶是太阳的光辉也无法将其融化,所以太阳落下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永不落幕的黑夜。



黑子的眼前霎时模糊了,这个世界突然失去了一切。




「你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另一个“黑子哲也”站在他的面前,对黑子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我喜欢黄濑君吗……”



那副表情太具备说服力了,导致黑子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我也许是喜欢他的……吧?”



「哦?为什么会是“也许”呢?他难道不是你的恋人吗?」



黑子哲也突然记起了一切,他伸出了手,打算去触碰另外一个“他”,



“那么,你又是谁呢?你又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极致的悲恸褪去后,影子被撕开的伤口呈现出了一种绝对理性的暗金色——



“将帝光作为自己唯一归宿的‘我’。”



诚凛的黑子哲也紧紧地握住了帝光的“黑子哲也”冰冷的手,“你很害怕吧。”



“当年的我不得不在忘记初心的他们和我的信念中做出选择,甚至没有办法去正确认识自己对于黄濑君的感情,选择了逃避之后,终究发现我还是回到了起点。”



“最后,我明白了。我对黄濑君的感情并不是喜欢,那是爱,我懦弱地对埋藏在平日记忆中的蛛丝马迹视而不见,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导致如今的这副局面。”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去把不小心弄丢的记忆找回来吧,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不论是现在的我,还是身为过去的我的你,都有着相同的光,相同的执着。”




虚妄的梦境散开了,被藏在其身后的归属也慢慢地回归了。



诚凛的影子放开了黑子的手,看着他微微愣住的神色,然后朝反方向越行越远。黑子哲也这才回过神,用尽全力去追。



在梦的尽头,诚凛的影子转过身,向他挥了挥手。



“再见。”



失踪的那块碎片,从影子破碎的颜色中落下,被黑子接住了。



世界重返真实。




“小黑子小黑子你回来了呜呜呜,为什么要退部啊<(ToT)>呜、”



“我还是要走的,不过,今天是一个一直爱着我们的人的生日,所以——”




“黄濑くん,愛してる”




记忆的钟摆嘀嗒嘀嗒的响着,向一对恋人以及一位爱着这对恋人的少女献上祝福。




“生日快乐,青花桑。”




“生日快乐!小青花!”



FIN














  

古代怪兽哥莫拉👾

【晚霞】七、情意

  “小青峰。”黄濑呢喃,眼里是眷恋温情,是痛苦不舍。

  青峰大辉,这个刻进黄濑凉太骨子里的名字,终究还是让他平复的心再起波涛。

  那个年少时的爱人,如何能让人轻易忘怀?或许这无关爱情,无关彼此,只是因为年少岁月纯真无忧,舒服自在罢了。

  那个美好的时代独一无二,所以那时的一切才显得弥足珍贵。

  九年时光缱绻,青峰大辉,终究是黄濑凉太一生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但是终究,已成过去。

  黄濑闭上眼睛,这般告诉自己。

  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泪,没有想象中的伤心欲绝,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只是一念之间。

  一念成痴,一念成空。而所有深刻留恋的,都是习惯。...

  “小青峰。”黄濑呢喃,眼里是眷恋温情,是痛苦不舍。

  青峰大辉,这个刻进黄濑凉太骨子里的名字,终究还是让他平复的心再起波涛。

  那个年少时的爱人,如何能让人轻易忘怀?或许这无关爱情,无关彼此,只是因为年少岁月纯真无忧,舒服自在罢了。

  那个美好的时代独一无二,所以那时的一切才显得弥足珍贵。

  九年时光缱绻,青峰大辉,终究是黄濑凉太一生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但是终究,已成过去。

  黄濑闭上眼睛,这般告诉自己。

  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泪,没有想象中的伤心欲绝,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只是一念之间。

  一念成痴,一念成空。而所有深刻留恋的,都是习惯。

  “小赤司,黄濑凉太已经死了。至于我,我想重新开始生活,之前的我过得太懦弱,我一直单纯地以为只要我对小青峰好,他也会同样对我好,就像我以为我爱大姐,大姐也爱我,可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可是凉太,青峰是爱你的。”

  “或许吧,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决定不再爱小青峰了。”黄濑神色平静,语气飘渺似天边流散的浮云,眼里是云淡风轻。

  那一场车祸,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一天天很蓝,云很白,世界很美好,他被高高抛起,好像要飞进蓝天白云里。风从他耳边吹过,人群依旧川流不息,但是他的世界仿佛已经静止,每一秒都像永恒。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小青峰。

  或许从那时起,自己就彻底对青峰死心了吧。他想。

  “那么,凉太,以后就在我身边,好不好?”似是下了某种决心,赤司眼神坚定地看着黄濑,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

  在帝光,他第一次看见黄濑就一见倾心,后来,黄濑来了篮球部,他就成全黄濑成为一军,他多么想靠近他,告诉他,他爱他,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得不压制这份感情,只能看着他和青峰越走越近,成为恋人,高中之后,他就选择了出国,而现在,他回来了,曾经困扰着他的那些原因也已不再是问题,他又怎会再错过呢?

  “小赤司?!”赤司的话令黄濑颇为惊讶,对于赤司的心意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可是之前他爱的是青峰,所以一直回避着,假装不知道,赤司也不说破,大家才一直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如今他虽然表明要跟青峰结束,但赤司的突然表白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对于黄濑的反应赤司却只是淡淡一笑,这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甚在意地笑道:“我知道你一下子会不适应,我不会逼你,我只想让你知道,赤司征十郎会一直在黄濑凉太身边。我想要保护你,凉太。”

  “可是小赤司,我怕我找不回我的爱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黄濑摇头,不敢去看赤司的眼。

  他怕欠他太多,无以为报。

  “没关系的,凉太,我会陪着你,你失去的,我都会帮你找回来,一直以来我可都没有把你当朋友。”

  赤司的话令黄濑沉默了,他从没想过会和赤司在一起,或者说他不敢想象,虽然作为朋友,他一直都嘻嘻哈哈很活跃,其实心底是惧怕赤司的。赤司征十郎永远都是那么强大,永远掌控一切,如王者一般高高在上。他甚至觉得,没有人能走进赤司的内心,他觉得他也不可能走进赤司的世界,那个他无法理解的,强者的世界。

        这种强大,与他们不同。

  绿间、黑子、青峰他们无一不是天之骄子,绿间的才华,青峰的潇洒,黑子的淡然,都是他们的骄傲之处,但他们同样也有缺点,有凡人能看到的不足,可是赤司,却近乎完美。

  黄濑从未见过赤司有任何缺点,他永远都像个不可撼动的帝王。

  这样的人是可怕的。

  只是有时候黄濑也会想,那样的赤司恐怕也是寂寞的吧。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10   


  几个人看的电影是《惊奇队长》,英文原声,对于青峰大辉来说看着感觉有些费劲,他的英文实在一般,又没有太大的耐心去盯着字幕看,尤其是用他的话说“也没个身材好点的女人”。

  “你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些吗?”橘立夏无奈地说,“卡罗尔的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太一般了。”青峰大辉说,“小麻衣的身材才是真的好。”

  “小青峰思春期。”黄濑凉太调侃地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青峰大辉反驳说,“只不过我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而已。”

  “坦荡?要不要玩真心话的游戏?”橘立夏促狭地说。

  “我选大冒险。”青峰大辉说。她知道橘立夏只要对着他笑得特别灿烂就一定是在想着怎么整蛊他,他可...


  几个人看的电影是《惊奇队长》,英文原声,对于青峰大辉来说看着感觉有些费劲,他的英文实在一般,又没有太大的耐心去盯着字幕看,尤其是用他的话说“也没个身材好点的女人”。

  “你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些吗?”橘立夏无奈地说,“卡罗尔的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太一般了。”青峰大辉说,“小麻衣的身材才是真的好。”

  “小青峰思春期。”黄濑凉太调侃地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青峰大辉反驳说,“只不过我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而已。”

  “坦荡?要不要玩真心话的游戏?”橘立夏促狭地说。

  “我选大冒险。”青峰大辉说。她知道橘立夏只要对着他笑得特别灿烂就一定是在想着怎么整蛊他,他可不会上她的当。

  “六义园的垂枝樱开花了,要去看吗?”橘立夏低头看着手机里朋友发的图片说。

  “六义园离这里很近了,看完樱花还可以在附近吃披萨。”黄濑奈奈子说。黄濑奈奈子和橘立夏能够成为好闺蜜不光是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们之间还有很多相似的喜好和默契。

  “还真是精力充沛啊。”青峰大辉对此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黄濑凉太和桃井五月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于是他们在JE简单地吃了点蛋糕,喝了杯饮料就又向六义园出发了。

  女生们在一起聊时尚,聊明星,聊八卦,黄濑凉太倒是很在行地能和她们聊到一起,青峰大辉百无聊赖地在车上就打起了瞌睡。不过几站地的距离,他的意识刚刚飘向远方,便又被身边桃井五月提醒到站的声音拉了回来。蓦然在恍惚中醒来,头有些晕沉沉的,他皱着眉揉了揉额头。

  六义园是一个非常具有古典庭院风格的回游式园林,园地中央建有大面积泉池,池水干净透亮,倒映着天空。因为已经是傍晚,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仔细欣赏每一处风景,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这里也并不陌生,他们直奔广场中央的垂枝樱。六义园中只有这一棵也是最著名的樱树,树高约十五米,宽二十米左右,此时正是盛放的时候,垂坠的枝条像浅粉色的流光一般迷惑眼神。

  “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看一棵樱花树吗?”青峰大辉对这种行为着实不解。

  “因为很好看啊。”橘立夏收回看着樱花的视线看向青峰大辉说,“不要又说不如你的小麻衣。”

  “嘛,就是这么回事。”青峰大辉无所谓地说。

  “你的小麻衣是不会喜欢你这个样子的。”橘立夏说。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好了。”

  橘立夏用一种“懒得理你”的表情白了他一眼,继续将视线投向面前的樱花树上,青峰大辉的视线却落在她的侧脸上没有移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讨女生喜欢的性格,但是他有些好奇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黄濑凉太拿出手机自拍,顺手拉过橘立夏和他一起合照,他的手臂很自然地绕过她的肩头,两个人的头几乎靠在了一起,她也十分配合地摆出拍照的造型,看样子自然又亲密。青峰大辉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就像他和桃井五月那样,但是他和五月却从来没有像他们那样亲昵得透着浓浓的暧昧。如果他敢这样对五月的话,五月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会下重手。他看着橘立夏和黄濑凉太亲密无间又配合默契的样子,感觉有些不爽,他将视线移到樱树上,淡粉色的樱花成团成簇地拥挤在一起,这是少女才会钟爱的颜色。桃井五月将她的手机塞到他的手上说:“阿大,帮我们拍张照。”然后退到橘立夏的身边,与黄濑奈奈子站成一排,黄濑凉太站在她们的后面,从黄濑奈奈子和橘立夏中间探出头来。

  “真是麻烦。”青峰大辉有些不耐烦地说,一起来的几个人,拍合照偏偏把他落下,他就算不爱拍照心里也会有一丝不悦,但他还是很配合地举起手机,待他照完,桃井五月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照得怎样。

  “阿大你应该蹲下一点儿来照,以你的身高这样照显得我们好矮。”桃井五月抱怨着,然后推了推他说,“你站过去,我帮你们拍。”

  虽然有些别扭,但青峰大辉还是按照桃井五月的指示站在了她之前站的位置,也就是橘立夏的身边。他稍微向后退了一个脚的距离,还没站稳,便被黄濑凉太一把拉到了他的身边,他的半个身子都在橘立夏的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橘立夏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能够感受到青峰大辉的体温一般,一股热流蓦地涌了上来,整个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笑一笑啦。”桃井五月提醒,她微微屈膝,调整好镜头,按下快门。她拿着手机给他们看刚刚拍的照片,橘立夏觉得自己的笑容十分生硬,而身后的青峰大辉的视线似乎就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她不禁摸了摸头发,心想他究竟在看什么啊?今天没想着出门所以没洗头发,是不是头发油乎乎的太服帖了?她带着怨气地看了青峰大辉一眼,刚好他也在看她,他微微一怔,她犀利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懵。

  “怎么了?”青峰大辉讷讷地说。

  “没什么。”橘立夏冷淡地说。

  “发给我,发给我。”黄濑凉太说。

  “也传给我一份。”橘立夏说。

  “干脆建个群直接发群里。”黄濑奈奈子说着便已经开始动手面对面建群了,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双胞胎的默契,黄濑凉太不等奈奈子说就非常配合地做了建群操作。都加入到群里后,大家将各自手机里的合照发到群里。

  青峰大辉看着几个人分享到群里的合照,只有那么一张里正正经经地有自己,其余的偶尔出个镜也是刚巧在背景里,显得自己非常不合群。黄濑凉太把他与橘立夏的那张合照也发在了群里,青峰大辉特意点开来看了看,那是所有照片里橘立夏笑得最灿烂的一张。他不禁腹诽:明明可以单独发给对方,却非要发到群里炫耀也太得意忘形了。

  从六义园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几乎全部没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下一道橙色渐变浅蓝的荧光,天色暗淡,这一天就这样基本接近了尾声,最后是在附近的店里吃晚饭。

  披萨,可以自选材料,大多男生更偏爱肉类,大多女生偏爱多加蔬菜,尤其是已经是晚饭了,更会克制。而轮到橘立夏的时候,肉菜比是三比一,而且她要了六份。

  “这六份要生的,密封带走。最后再给我烤一份凤梨鸡肉披萨。谢谢。”橘立夏温和有礼地点完,从容地来到已经点完的伙伴面前,在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中间给她留的空位坐下来。

  青峰大辉和桃井五月惊讶地看着她,桃井五月说:“立夏要带那么多生披萨回去,要多久才能吃完啊?”

  “放在冰箱里冷冻起来,留着偶尔不想出去的时候放到烤箱烤一下就好了。”橘立夏说。

  “好像松鼠一样,要储备粮食过冬吗?”青峰大辉调侃地说,几个人被这个比喻逗得笑了起来。

  橘立夏莫名有些火大,白了他一眼说:“我就是要囤很多很多好吃的,有问题吗?”

  “所以才说像松鼠啊。”青峰大辉完全没有看出橘立夏的脸色说。

  “不用囤那么多也没关系,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有时间的话可以买了给你送过去。”黄濑凉太说着将自己的披萨给了橘立夏一角,又从她那里拿了一角到自己的盘子里,她顺势再拿一角给他。

  “谢谢凉太,凉太最好了。但是都不如自己做好准备方便。”橘立夏说话的语调抑扬顿挫,像唱歌一样,这是青峰大辉在学校里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学校的橘立夏专注又认真,虽然严肃中不乏温和,却从来不会用这样俏皮可爱的语气说话。她对黄濑姐弟却时不时就会这样,让他有些迷惑,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橘立夏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八点多钟了,洗了澡便无事可做,习惯性地拿了本书坐在客厅的落地玻璃前,看着霓虹闪烁的夜景。今天新建的群里桃井五月和黄濑奈奈子都发了消息说已经到家,黄濑凉太还问了她是否平安到家了,她简单回了句。

  早晨醒来还觉得这将会是平淡又安静的独自一人度过的一天,到了中午便毫无防备地来了一群人在家里和她一起吃午饭,下午又一群人一起看电影、吃饭、赏樱,过得无比充实。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几个人因为她谎称生病来探望,还是后来一起去游玩,虽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实际还是很开心的。

Tamer

病娇黄濑x牢笼黑子

黑暗风,不温暖。
世间至高的病娇不是噬血食肉、强取豪夺,而是永远保持温柔的姿态一寸寸瓦解你拥有的一切:家庭、事业、友谊,让你被全世界孤立和抛弃,让你一无所有、举目无亲、众叛亲离,然后在你崩溃、破碎、抑郁的时刻,温柔依然地将你抱进怀里,像无事发生一样轻声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拙见如此。

思来想去,剧中似乎只有黄濑这种大狗狗设定的性格反转起来最带感,所以我来尝试一下将他塑造成这样的形象。

因为反转一定会OOC,且病娇会伴随一定阴暗的人设,请见谅。雷病娇设定者谨慎阅读。

文笔有限,且不打算写长篇,所以缩短了剧情。

----善良的分割线-----

(一)

“小黑子,果然你还是来海常跟...

黑暗风,不温暖。
世间至高的病娇不是噬血食肉、强取豪夺,而是永远保持温柔的姿态一寸寸瓦解你拥有的一切:家庭、事业、友谊,让你被全世界孤立和抛弃,让你一无所有、举目无亲、众叛亲离,然后在你崩溃、破碎、抑郁的时刻,温柔依然地将你抱进怀里,像无事发生一样轻声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拙见如此。

思来想去,剧中似乎只有黄濑这种大狗狗设定的性格反转起来最带感,所以我来尝试一下将他塑造成这样的形象。

因为反转一定会OOC,且病娇会伴随一定阴暗的人设,请见谅。雷病娇设定者谨慎阅读。

文笔有限,且不打算写长篇,所以缩短了剧情。

----善良的分割线-----

(一)

“小黑子,果然你还是来海常跟我一起比较好啊,我还想跟你一起打球!”黄濑眼中湿湿晕着大狗狗一般的祈求。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容我郑重地拒绝。”黑子如往常一样,淡淡地鞠躬拒绝。

“哇!”黄濑夸张地嚎了一声:“小黑子这样太奇怪了嘛,那么好的条件不去,却要在这里跟这些弱者浪费自己!”

“什……!?”火神在一旁闻言要蹦起来:“哈哈,有意思,那我们就赛场上见,我等不及要打败你了!”

黄濑望着默默叹气的黑子,抿起嘴轻笑,语气沉下了一些:“求之不得。”

这场练习赛,海常输了。

诚凛全体为胜利大吼的时候,海常这边静得异常。有篮球天才黄濑所在的海常,竟然在练习赛输得惨烈。

笠松喘了口粗气,压下心里的悲愤和不甘,回头见黄濑跪在地上,豆大的晶莹滴落在被磨得发亮的地板上。

“呃,黄濑!”笠松冲上去大喊:“也不至于哭吧?你这样我们会很不爽哎,你这是什么从未败落过的人的炫耀吗?”

黄濑被笠松摇晃着,满眼盈盈泪水,模样惹人怜爱得不行。

果然,刚刚还在为胜利欢呼的黑子,注意到了这边。

“黄濑,我们正式赛场上再战。”这是非常黑子式的安慰。他不会说柔软的话,但总会有办法给人以勇气。

黄濑泪盈盈着点点头,与黑子做了约定,但依然处于重大的打击中,被笠松扶着才能往回走。

黑子眼含担忧地目送黄濑离去。

失败总是会有些痛苦的。

黑子在心里安慰黄濑,至于黄濑有没有感应到,就不得而知了。

黄濑任由笠松拖动着,无精打采勾着头,双眼隐匿在阴影中,未回头。

这次的败落,使得黑子担心了黄濑很久,因此对于黄濑的撒娇几乎有求必应,直到几个月之后,黄濑的牛皮糖程度有增无减,他才意识到,这人早已经走出了心理阴影,纯粹只是在黏他。

这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大型犬“溺爱”阶段,就在黑子严声拒绝中戛然而止。

忽然身边失去这个整天围着自己转的聒噪身影,忽然没有这么一个人在人群中一眼准确无误率先发现自己,黑子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但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久而久之就又习惯了被众人遗忘的静默日子。

然而黄濑的强,是众人皆知的。

除了初始的几局比赛,后面的黄濑几乎无往不胜。至毕业之际,整个奇迹的时代都不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只有火神和黑子做支撑的诚凛。

黄濑在每一次比赛中,都以令人咂舌的病毒式速度进化着。

待众人回神,他已不可战胜,成为所有日本篮球爱好者的传说和壁垒。

而黑子却没有跟他人一样为黄濑的成功而喜悦,因为他渐渐地,变得跟早期的青峰一样,站上了孤独的峰顶,并因为无人可战而失去了本心。这是黑子最痛心和痛苦的,最期望去改变的,一如整个高中三年他在与奇迹时代比赛时所做的努力一样,他想将享受篮球的黄濑再次找回来。

(二)

“叮咚——”

高级公寓的门铃在静谧中响起。

高中毕业后选择不继续升造而去写小说的黑子,与一边做模特,一边在国家队打球的黄濑不同,有了很多空余时间。

这日是周四。黑子与好不容易有空余时间的黄濑约定要谈一谈,因此在这大清早匆匆而来,伴手礼都没来得及挑选。

“小黑子!”黄濑一如往常,打开门的瞬间将黑子拥个满怀:“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黑子咳了一声,用力掰开这个黏在自己身上的大狗,低声一句“打搅了”,就兀自走了进去。

“那,小黑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呢?”黄濑为黑子递上刚做好的一杯香草奶昔。

黑子盯着香草奶昔片刻,浅浅吸了一口,在心里咂舌。

“黄濑好让人生气啊。”

“咦?”黄濑正准备坐下,闻言差点撞到桌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啦?”

“打球打得好,长得帅,有人气,而且……”黑子气鼓鼓又吸了一口奶昔。

“而且?”

“而且香草奶昔做的比我最喜欢的那家还好喝。”

“啊,那不是正好吗?”黄濑咧开嘴开心大笑:“这样小黑子不用在乎那家店的开店时间,想喝的时候来找我就好啦。无论小黑子什么时候想喝,我都会飞奔回来给你做。”

黑子一刻不停喝着奶昔,重重叹口气:“你在说什么呢黄濑,你工作那么忙,哪有这时间?”

“嗯……?”黄濑摩挲面前马克杯的杯沿,笑容挂了满眼:“小黑子没有拒绝呢。”

黑子低头挑挑眉,暗怪面前这个人做的香草奶昔太好喝了。

“呃,不对。”黑子忽然抬头,“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他重重放下手里的奶昔:“我是要和你谈谈你最近篮球生活怎么样的。”

“很好啊。”黄濑依旧笑盈盈。

黑子紧缩着桌下的拳头,斟酌着怎么说出心里的想法。

“小黑子在担心什么?”黄濑爽朗的声音传来。

“嗯。”怎么说好呢……

“担心我讨厌没有对手的篮球?”

“呃,嗯。”黑子再抬头,眼里有了担忧。

“这有什么办法呢?”黄濑撑着下巴,依然语气带着笑意:“因为已经没有人可以战胜我了啊,再怎么打,都没意思了。”

黑子浑身一抖。这是他最害怕的情况。他从初中到高中的噩梦。现在,黄濑变得比以前的青峰更强,变得更加不可战胜,变得对篮球失去热情。

“黄濑……”如今黑子再也说不出,我要战胜你,这样的话,因为他现下已经离开篮球很久。虽然他依旧热爱篮球,但许久不打篮球的他,已没有体力与之一战,加上黄濑已站到了日本篮球的顶端,又有谁能轻易战胜他呢?

[火神。]

黑子忽然站起来,决定立刻回家给远在美国的火神打电话。

“小黑子?”

“我回去了。”

“哎?可是我们才刚刚见面,而且香草奶昔……”

“奶昔……打包。”黑子转身走到一半,踟蹰着停下来,讪讪道。

“好好~”黄濑大笑着起来,去拿了一个可以外带的杯子,将剩下的奶昔装了进去,递到黑子手里的时候,忍着笑说:“杯子,要还回来哦,我很喜欢这个杯子的。”

黑子点点头,接过杯子,急急走了。

目送黑子进了电梯后,黄濑轻轻揉开弯起的嘴角,连同眼里的笑意一起缓缓放下,而后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房间。

“啊,累了。”

(三)

因为好友的邀约,在世界站忙得不可开交的火神,竟私下悄悄来到了日本,依言要与黄濑私斗一次。

私斗这日安排的紧急。

黑子请求地急切,黄濑笑着没有拒绝。

私斗地选在了清了场,没有人的诚凛中学篮球场。原诚凛篮球队队员也很默契地都赶了过来观战。

黄濑转了转手腕上的护腕,走到在火神身边耳语的黑子一旁。

“小黑子,比赛之前,我有话想问你。”

火神理解地点点头后,黑子跟着黄濑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

“小黑子,你希望我输吗?”

“什么?”黑子没想到黄濑会这么问,疑惑中有点温怒。

“你想让我像第一次那样惨败吗?”黄濑问得轻盈,却让黑子心里纠了起来。

为什么问这么怪异的问题?

黑子在心里苦思不透。

黄濑第一次的战败,在黑子心里留下的内疚和痛,之后的所有胜利都没有将其弥补。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黑子想不通,只能避开了黄濑直直盯着他的目光。

“小黑子还是没有变,依然这样纯净,依然有这么多朋友。”黄濑的笑此时让黑子感到有些刺痛。

“小火神也是,这么忙,这么远,依然愿意赶过来为了你而战呢。”

黑子望着黄濑身后空无一人的虚空,内疚感加重了千斤,心里有些动摇自己的这个做法,是不是对的。

专业世界级的火神,如多年前一样,在原诚凛众人的欢呼声中,打败了黄濑。

而此时的黄濑,身边再没有海常队友的扶持。他挣扎着起来,再次将双眼隐匿在阴霾中。

“满意了吗,小黑子?”笑言中带着微微颤意。

黑子在火神豪爽的拥抱中愣神时,黄濑已走远消失不见。

错了。

黑子的心里漫起了漫天的悔意,难以压抑,铺天盖地。

这次是真的错了。

现在的黄濑没有海常,也不是一开始那个懵懂的少年。这个失败,对于站在日本之巅的他,是毁灭性的。显然一个方法,不能永远奏效。

黑子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与火神和诚凛众人吃过重聚酒的次日,一早送别火神之后,黑子在家犹豫了一整天,还是来到黄濑的公寓,摁下了门铃。

门铃对线,始终没有接起。

黑子拿出手机,拨出电话,无人接听。

他咬起唇,摁下短信。

“对不起,黄濑。”

“请你开门。”

“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那我还完杯子就走,永远都不再来叨扰。”

静默片刻,正当黑子要转身离开时,背后一道巨大拉力随着门开的声音,将他带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小黑子……”熟悉的声音里混了酒气和悲伤。

“我来……还杯子。”

“嗯,给我吧,谢谢。”黄濑放开黑子,接过黑子手上的袋子,让身就要送他走。

忽然离开的怀抱,让黑子浑身一冷,有些异样的不适应。

“我还有话说。”

黄濑静静站了一会儿,合上门,转身朝客厅走去。

黑子赶紧脱了鞋跟上去。

这时候如果不说开,可能一辈子都会失去这个朋友了。

黑子此时心里是这么想的。

“小黑子想说什么呢?”

黄濑依然为黑子端上了刚打好的香草奶昔,即便在此刻,他依然没有忘记黑子的喜好。

黑子暗暗揪着裤脚,坐在黄濑对面。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黄濑的笑声此时有些飘忽。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黑子盯着面前的香草奶昔,再提不起兴趣喝。而黄濑这一如既往的对他的温柔,让他负疚非常。

“小黑子想要的是什么结果?”

“我只想黄濑能从心底感到快乐。”

黄濑轻笑,声音里满是勉强:“对不起呢小黑子,这个可能做不到了。”

黑子抬头,满眼歉意和仓惶。

“小黑子好残忍啊。”黄濑的声音,被轻秋的风吹出黑子陌生的凉意:“总是在巨大打击之后,又给予我这么温柔的时刻。”

黑子皱起眉,站起来,拽住准备起身的黄濑的手。冰凉的触感,惊得黑子一愣。

“温柔的是你啊,黄濑。你怎么不怪我呢?”

黄濑笑着伸手,想抚摸黑子的头,又忽然停住,将手收回了。

黑子仰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打击的摇摇欲坠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喂?”

“黑子!”是丽子的声音:“你周围有电视吗!快打开电视!火神出事了!”

黑子焦急朝黄濑望去,黄濑听到丽子声音,已经率先将电视打开了。

“著名球星火神大我,今在芝加哥下机时,被私生粉刺伤入院,现失血过多,昏迷抢救中。”

黑子睁大着眼睛,往后一个趔趄,被黄濑稳稳接住。

以往习惯了的黄濑的炽热怀抱,此时透着难言的阴冷。

黑子紧紧抓着黄濑的衣袖,张着嘴说不出话。

“小黑子,别慌,不会有事的,小火神不会有事的。”

一个匆忙的决定,害了两个重要的人。

黑子腿发软,站不住了,要不是黄濑紧紧抱着他,他此时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明明只是初秋,空气却冷得彻骨。

黑子往后紧紧依靠着黄濑的体温,心里祈求着火神平安。

而此时依旧柔声安慰他“没事的,别怕”的黄濑,让他痛彻心扉。

(四)

火神的事件震惊了世界。

毕竟是个世界瞩目的篮球巨星,这突然而至的灾祸,让世界球迷炸开了锅。

一时间全世界掀起了人肉大潮,几天之内,这个私生粉的一切都被扒了个干净。

诡异的是,这个日本私生粉是在火神秘密回日本之后突然得知了火神的动向,而即刻追去美国的护照和机票,也不是她本人所办,而是由另一个人邮寄到她家的。

一切如此顺利成章。

私生粉如获至宝提前追去了芝加哥蹲守,在看到火神的一瞬间,冲上去刺伤了他的腿,并在得手后怪叫:“哈哈哈哈,这下火神是我一个的了!没有人跟我分享火神了!”

虽然私生粉即刻被逮捕,但为时已晚。

随后,邮寄护照和机票的人也被强大的网友扒了出来,是一个在娱乐杂志工作的后勤实习生。

众人的愤怒和好奇,随着更多世界事件渐渐平息。

数月过后,已没几人记得这个在全世界掀起巨浪的事情。

“火神,你能走了吗?”

黑子坐在以前经常和火神去的那家汉堡店,身边是满眼担心的黄濑。

自从火神出事一来,黑子莫名的对黄濑产生了依赖,每每心惊或者害怕的时候,都必须要在黄濑身边才能平静。

“哈哈,还不能。”火神的声音依旧爽朗。

黑子知道火神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从不能打球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因此言语里有了紧张,不敢多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黄濑夺过手机,手臂搭在黑子肩上,往自己的方向紧了紧:“小火神啊,你快点好起来啊,小黑子都为你哭了好多回了,你再不好起来,我就要嫉妒死了。”

黑子听黄濑这胡乱的话,吓得去夺手机,又被黄濑暗暗摁回怀里。

那边的火神似是没受什么影响,道:“虽然以后都不能打球了,但队里收我做副教练了,也挺好。”

黑子听着那句“也挺好”,沉默地勾下了头。

“那也不错啦。”黄濑低头望着黑子,伸手过去,用力掰开黑子攥紧的拳头,摸了摸黑子手心的指甲印记,接着道:“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那么厉害的国家队的教练的,算是因祸得福,后半生有保障了?”

“哈哈,算是吧。”

国际通话这样短短结束。

黄濑合上手机,摸摸黑子的头,再次将他抱紧。

“小黑子,没事的,你看,火神已经没事了。”

黑子拽着黄濑的手臂,点点头,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贪恋这个怀抱。

他甚至开始默默向上天感谢,感谢上天赐予的这个对他始终如一,不离不弃的温暖。

(五)

火神事件,让黑子有些郁郁寡欢,而这种消极的情绪,完完全全反应到了他的作品上。

他忽然写不出来以往那些沉静温润的文字了。

千万遍编辑的修改指令,和惨淡的书本销售量,一点点蚕食黑子的自信。

黑子坐在家里冰冷的沙发上,想给当警察的青峰打电话,想从中得到一些积极的鼓励。与温暖而傻乎乎信赖他的黄濑不同,青峰是他以前的光,从以前就是耀眼而充满能量的存在。然而,在打通电话的时刻,黑子被警察局的人告知,青峰带着一个黑帮的女人私逃了,已被开除警籍,现在全国追捕中。

同一时刻,出版社打来的解约电话,成了压垮黑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除了黄濑,黑子一无所有了。

黑子拿着电话,怔愣很久,才急切地开门朝黄濑家跑去。同时,他拨打起黄濑的电话。

响铃不过3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黄濑,你在哪儿?!”黑子颤抖出哭腔。

“啊,小黑子,我还在欧洲拍杂志呢,怎么了?”那边声音依旧温暖而阳光。

“立刻……”

“嗯?”

“立刻回来。”黑子难得地大叫起来。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只有有序的呼吸声。片刻,黄濑的声音重新响起,混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笑:“在我家里等我,钥匙你有,我立刻飞回来。”

黄濑赶到家的时候,黑子蜷缩在沙发上累到睡着了。

身体依旧小小的,犹如易碎品一样,皮肤透着清冷的光,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鞋都没穿,就赶来了啊。”

黑子脏兮兮耷拉着的袜子,引得黄濑发笑。

他轻轻坐在黑子身边,手指从黑子细长白皙的脖颈悠悠往下摩挲,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直至黑子雪白的腰窝。

黑子感受到异样,在梦中微微皱了下眉。

黄濑抿起嘴,眯起眼:“还是那么可爱。”随即,低头吻向睡梦中人微凸的喉结,辗转、舔吸。

长时间香草奶昔的喂养,使得黑子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黄濑的吻往下滑去,滑到锁骨处,啃咬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黑子“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醒了?”依然是这个大狗狗式的热切眼神。

黑子眼泪忽然倾泻而出。

他是不懂得撒娇的人,所以这些动作自然要由黄濑来。

黄濑紧紧将他抱住:“没事了,还有我。”

“嗯。”

黑子埋在黄濑怀里,闷闷出声,眼泪浸湿了他的外套。

黄濑缓缓抚摸黑子的头,悄无声息地笑开。

[挣扎吧,我的小黑子,在我的牢笼中挣扎吧。]

[我已将所有钥匙摧毁,只为我鸣叫,只为我欢愉吧,我的小鸟。]

[我已将所有解药粉碎,饮下我的毒,大声叫吧,渴求我,渴求我爱你,渴求来自我的蜜。]

[从此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你的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只属于我。]

死神煎茶中
→ KISE KISE LOV...

→ KISE KISE LOVE→💛💛💛


图源果冻 


侵删

→ KISE KISE LOVE→💛💛💛


图源果冻 


侵删

關根

#cos试妆#黑子的篮球#黄濑凉太

正是因为憧憬,所以才无法超越。

出镜:泫九

#cos试妆#黑子的篮球#黄濑凉太

正是因为憧憬,所以才无法超越。

出镜:泫九

陈老四丶
黄濑 青峰 火神 算不算有三角...

黄濑  青峰 火神 

算不算有三角关系

黄濑  青峰 火神 

算不算有三角关系

鱼怀知

#男神x你# #黑子的篮球#

^又到了快乐鬼屋的时候^


*沙雕帝光你我他


*⁄(⁄ ⁄ ⁄ω⁄ ⁄ ⁄)⁄


*快乐就完事了


^赤司征十郎^


明明怕得要死却装作胆子很大的样子进了鬼屋


你悄悄躲在他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你一下子抱住了他


头顶传来的轻轻安抚让你渐渐冷静下来


黑暗中是你通红的脸还有他嘴角边的偷笑


^黄濑凉太^


与其说你胆子大其实是他胆子太小啦


跟别的情侣不同的是


英勇地走在前边的人似乎是你自己


当被吓到的时候只会听到两声惨...

^又到了快乐鬼屋的时候^





*沙雕帝光你我他



*⁄(⁄ ⁄ ⁄ω⁄ ⁄ ⁄)⁄



*快乐就完事了







^赤司征十郎^



明明怕得要死却装作胆子很大的样子进了鬼屋



你悄悄躲在他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你一下子抱住了他



头顶传来的轻轻安抚让你渐渐冷静下来



黑暗中是你通红的脸还有他嘴角边的偷笑






^黄濑凉太^



与其说你胆子大其实是他胆子太小啦



跟别的情侣不同的是



英勇地走在前边的人似乎是你自己



当被吓到的时候只会听到两声惨叫



两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互相依偎着度过了鬼屋






^青峰大辉^



你是那种一紧张害怕就会逼逼个不停的那种



从你进鬼屋开始这张嘴就没有停过



大概是想通过嘴炮技能进行攻击



不过到了一半他无奈地一把把你搂在怀里



温热的手轻轻捂住你的眼睛






^绿间真太郎^



随着越来越黑的视线你离他越靠越近



时不时突然出现的各种恐怖事物



让你像个受到惊吓的兔子炸起了毛



他悄悄握住了你的手紧了紧



唔他好像那时说这是今天的幸运物






^紫原敦^



大概是他高大的身躯所以你其实并不怎么害怕



不过现实好像和想象有点偏差



你看着默默走在你半个身后的大高个



盯着他那无辜的眼神叹了口气



牵起他的手缓缓向前走去






^黑子哲也^



......



......



......



别问



问就是进去之前消失了......



-End-




啊啊啊啊啊



小伙伴们明天我要去学农一周惹



要是不能及时回复请多多包涵呐



下周见!


















聒噪hhh

行杯册

*黄黑,私设年龄差九岁
 
*6000+

*尝试了霓虹古代pa,瞎写。主要是为了尝试大气的风格,不过好像没成功

*偏权谋,走剧情!剧情哦!

*注意,黑子小时候真的是单纯主仆情,那会真的什么都没有

---

  大阪田围剿刚刚过去,因为地势低洼,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仿佛被装在一个天然的大碗里。

  黑子哲也花了好长时间,从尸体堆里刨出了奄奄一息的黄濑凉太。

  但他实在太小了,甚至搬不起对方的一条腿。他只好大哭起来,天高地迥,他的哭声被淹没在风中,支离破碎,微不足道。

  黄濑被他生生哭醒了,拖着破风箱般的嗓子艰难地试图从黑子的怀中...

*黄黑,私设年龄差九岁
 
*6000+

*尝试了霓虹古代pa,瞎写。主要是为了尝试大气的风格,不过好像没成功

*偏权谋,走剧情!剧情哦!

*注意,黑子小时候真的是单纯主仆情,那会真的什么都没有

---

  大阪田围剿刚刚过去,因为地势低洼,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仿佛被装在一个天然的大碗里。

  黑子哲也花了好长时间,从尸体堆里刨出了奄奄一息的黄濑凉太。

  但他实在太小了,甚至搬不起对方的一条腿。他只好大哭起来,天高地迥,他的哭声被淹没在风中,支离破碎,微不足道。

  黄濑被他生生哭醒了,拖着破风箱般的嗓子艰难地试图从黑子的怀中撑起来:“……小屁孩,喊什么……提前给我送葬吗…?”

  风刮来浓烈的腥味,黄濑想,自己命还挺大。大脑空白了几秒之后,他又想,能死的都死光了,就当大家长给他们哭丧好了。

  于是他又安心昏过去了:反正也不是送我的葬。

  黑子哭的更起劲,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之后,仅有十岁的大家长和他行将就木的亲卫被接回了家族。

  行将就木的有两个,一个是黄濑,此时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做着他跟其他家族拼杀的鬼梦;一个是黑子世家,前家长意外去世,留了个孱弱的儿子,一大堆野狼一样的分支也能学着虎视眈眈和釜底抽薪,到底也说不清这些人学这“四不像”是想干什么。

  偌大的黑子世家只剩了个空壳——给虫子蛀光了。

  黑子趴在黄濑旁边缩成一团,对方已经醒了,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言不发。

  屋内没有点灯,黑子思考了一会,拧巴拧巴顺着被子溜进去缩在黄濑怀里。

  黄濑任由他钻进来,甚至还存了点力气把他圈在自己臂弯里。这是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玩意,现在没了父亲没了母亲,其他亲卫除了自己全都被抛在大阪田那口巨碗里,日后将要成为风吹雨打过后的残渣,烂在地里不见天日。甚至现在,这个可怜的大家长连家都快没了。

  “小黑子啊。”黄濑叹了口气:“……你可要好好活着。”

  黑子不住地点头。

  “……”黄濑沉默了一阵,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怎么想到要去大阪田找我的?”

  黑子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带着些任性,直接切了个话题:“今天我听到他们说,我们快没有家了。说其他世家马上就会看准了机会扑上来。”他抬头与黄濑对视:“那么,什么叫世家呢?”

  黄濑怔了怔,突然笑了:“世家啊,这个东西特别可怕,以后能远离就远离,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好,再也别接触它了。”

  “那黄濑君为什么会在大阪田受那么重的伤呢?”

  “这就是‘世家’的可怕啦。”

  黄濑随意哄着黑子,说的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从东西一步跨越至南北。

  黑子一边听他讲着,一边怔怔出神。

  他总不能告诉黄濑,说自己听到大阪田围剿是里应外合腹背受敌,说黄濑凉太本来应该死在那,因为他威胁巨大,还说父辈的资产快要被磨尽了,这个从里面往外烂掉的世家真的朝不保夕了。

  黄濑他从小就被前任家长收养,没有什么武士的道义,只是觉得这个人既然给了自己本没权拥有的未来,那这个命就该算他的。

  到后来他意气风发,与前任家长一政一武,再大的风浪都压了下来。

  也就是三年前的光景,黄濑才十六岁,他年轻又耀眼,拉弓挽月,所向披靡。

  他一直都在相信这个四处漏风的家族还有希望。

  黄濑君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

  黑子趴在黄濑的怀里,揪紧他的衣衫,轻声问道:“黄濑君,是我救了你对吗?”

  “……是啊,你太厉害了小黑子。”

  “那,”黑子说:“你能把命给我吗?就是那种,不想着我父亲怎么样,只想着我怎么样的给我。”

  黄濑给他的话逗笑了,一巴掌轻轻拍在黑子的后脑勺,“说什么死小孩,整天脑子里想什么,睡吧。”

  黑子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等着。

  果然,黄濑在临睡前轻轻说了句:“能。”

-

  “诶,那个就是黑子大家长,看到了吗?”

  “哇,真的好年轻。不过好像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

  “那你们可真是没听说。黑子夫人在怀大家长的时候出了些意外,落下了病根,连带着大家长也身体孱弱,没过几年,夫人就去世了,所幸大家长能平平安安直至今日。”

  “孱弱是一方面,这才能就更是一方面了。八年前,府邸还一片惨淡,谁能想到凭着大家长一个孩子,能把家族硬生生掰回来,这些年刚有些起色。”

  “大家长身边好像一直都跟着那个黄濑亲卫呢,家主好像很喜欢他?”

  “黄濑大人嘛,谁能不喜欢。而且黄濑大人自小看着大家长长大的,那感情肯定不是一般深厚。”

  “别说了别说了,嘘——黄濑大人。”

  黄濑把头发高高束起,扎了个马尾,发带的尾部余了好长一大截,拖在身后,显得特别风骚。他手里捻着朵小花,低着头走得飞快。

  目的地是黑子的房间。

  这几年来,那个小屁孩用惊人的天赋挑起了大梁,一点一点把权力攥回来。他是个权谋道路之上的天才,不用过多努力就走在众人之前,更何况他又拼了命一样的往前冲。

  他是个合格的家主。黄濑想,但自己不是个合格的亲卫。

  因为他对大家长图谋不轨,就是那种想亲他抱他的那种图谋不轨。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以至于黄濑在从有关于黑子的梦中逃出来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想想,这理所应当。黑子自始至终把他当做最信任的人,适而流露出的撒娇与任性让他自作多情,站在权力之上倾万里笔墨的风姿卓绝又让他情不自禁。黑子是一个很容易让别人为他动容的人。

  黄濑行至黑子门口,故作随意地敲了敲门:“小黑子?”

  “黄濑君?请进。”

  黑子披着长发,端坐在案桌前审查卷宗。

  “藤野那老狐狸又有动作了,呈了封拜帖希望你过去赏个光,我嫌麻烦,给你推了。”黄濑抱臂走到黑子身旁,随随便便坐下,把手里的花迅速别到黑子耳边:“所以就过来跟你先斩后奏一下,顺便送你朵花。”

  黑子握着笔的手顿住了,他朝黄濑展颜一笑:“黄濑君多大了的人了,怎么一点没个正形?”他又问道:“是什么花?”

  黄濑笑嘻嘻道:“不知道,路上捡的。”

  黑子叹了口气,想到些什么,便继续问道:“藤野可还说了些什么?你把拜帖推了,他肯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势必要给你点颜色。可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没有。别担心嘛小黑子,我真的特别有礼貌。”

  黑子把耳边的花摘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阵,小心翼翼夹到书里:“我最近一直在想,明明家族已经行将就木,那些人又里应外合勾结其他家族,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撕破脸皮直接走的。”

  黑子叹了口气,说:“也就是最近才有些眉目。到底还是关于‘行杯册’的事情。”

  行杯册是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那上面写了无数死士的名字,无论是武士还是勇者,甚至家主帝王,名一入册,就成了刀,这会成为他们一生的宿命。

  传闻,这是上古之神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为了权力而诞生的产物,写在名册上的名字需要承着最纯粹的感情做媒介,这才能被显现出来。

  变相的说,这是自愿把命交出去。

  伊邪那美为了验证伊邪那歧的真心,特意让他把名字写了上去。于是行杯册的第一页,记载的就是这对兄妹的故事,然后在下方,有着这两人的名字。

  这种极度危险的东西流落在外已经有几百年,如今四方动荡,处处都是破绽,不免让人怀疑,那都是宁可信其有的事。

  行杯册最让人垂涎的一点就是,记载进册中的人,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活着的当死士,死了的用亡灵压阵。既是有了士兵,又是借了阴兵。

  黄濑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有这时间管杯行册,不如想想自己死了之后坟头立哪。”

  黑子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也是。”随后又道:“不过我觉得当下这个情况,我们再不出击,考虑坟头在哪的人应该就是我们了。”

  也不知道黑子打哪来的自信能够泰然处之。只听他说:“我们驻守的平遐关破了。”

  黄濑:“……”

  平遐关地处大阪田以东,是其他家族路况的交界处,算得上十分险要。

  黑子说:“损失亲兵两千,死伤还没有统计完全。他们放了把大火,借着东风,学得一手好诸葛,铁了心要把我们吞下去。”

  黄濑撑着头,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大家长,你派我去啊,噎死他们。”

  “……”黑子顿了顿,才道:“此行危险,你不……”

  下意识拒绝的话刚出口,黑子就立马把话锋转了个弯:“……你多加小心,黄濑君。”

  时局不安,他得把黄濑支走。

  八年前的暗杀可谓说是黑子一直过不去的一道坎了。自己只有在稍稍长大些才能被允许接触些新的东西,以至于他在两年前才真正开始接手家族,此前一直都是黄濑在硬撑。

  好歹是撑过去了。

  只不过仍有藏在阴秽处的东西想要出来破坏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喘息机会,他们蠢蠢欲动,伺机而行。

  有保护黄濑凉太的心思是从小时候就扎根的,但那会黄濑在他心中的地位只能算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但现在不一样。

  黄濑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拨撩都让自己煎熬。就是那种,喜欢又知道得不到的煎熬。

  黑子身旁依稀还留有黄濑的味道。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把桃井叫来吧,有些事要问她。”

-

  四月份的平遐关杨柳抽枝,转眼又被战火烤成一堆煤渣。

  年轻的领将黄濑凉太压低身子侧身射出一根流矢,夹杂着炽烈的纷然战火和家国情怀,贴着四月的边擦了过去。

  平遐关一役从四月初打至五月中旬,固守敌军退至百里开外,双方胶着,物资匮乏。

  这些日子只能勉强靠着书信和府里那位交流几句。

  笠松皱眉道:“情况不乐观。对方差不多已经黔驴技穷,物资都耗的差不多。这些日子有大批忍者前来暗杀,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黄濑却避开了这个话题:“大家长那边,藤野已经出手,目前就靠着我们对面那个狗东西撑着口气。”他忽然笑了,伸手一蹭面颊上沾上的血,道:“不就是暗杀,谁还不会了?”

  没过几天,黑子那边就收到了来自平遐关的加急信件,说平泽一川已死,让他尽快行动。那会黑子正在前厅讨论事宜,见着黄濑这句不禁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我要行动什么?”

  底下的各家分支家主面面相觑,一时摸不透这个前一秒还在宏图展志的大家长下一秒就一副贪恋儿女情长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黑子敛了笑容,淡淡道:“放消息出去,就说父亲留下来的关于行杯册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

  “那藤野小太郎不会认为这个有诈吗?”

  “有又能怎么样?”黑子说:“他背后的人让他无论死活地去找行杯册,他拼上这条老命也得为他找到。刚刚传来消息,平泽死了。藤野在防守攻策上只能仰仗这个人,现在基本也算是丢兵弃甲,不成气候了。”

  “此时一举拿下不是更好吗?”

  黑子:“黄濑君有分寸。拿下他不是主要目的,甚至会因为把这根导火索引着,而把我们自己炸个七七八八。”黑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想到以前父亲在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明流暗流狂奔汹涌。

  现在想想,不是没有,是他没察觉到。因为父亲比自己做的好太多了。

  有能力掌握权力的人,多半是被逼的。

  平遐关一役之后,藤野亲自来了一趟。他身上穿的黑色衣衫里掺着橙色的线,明明是要营造一种身披阳光的感觉,现在却偏偏像是披了层暮色。

  这个中年男子显得沧桑又无力。

  那天中午,谁都不知道年轻的大家长和藤野谈了些什么。

  本来黑子的意思,是让黄濑返程。可也不知道黄濑怎么想的,死活留在平遐关不愿意回来,说是这里的风景很好,酒也很好,再待一会就立刻返程。黑子只觉得黄濑又开始任性了,也就没有多问。

  于是就留黄濑在平遐关哀天恸地。

  “我都没有嘴骂你了,你个傻逼!”笠松愤愤地给黄濑换了绷带,这个现在跟龟孙一样的男子胸口中了一刀,就是在那 晚暗杀平泽的时候受的伤。

  所幸当晚没闹出太大动静,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好啦,你这几天换一次绷带就……嘶!轻点!换一次绷带你就骂一次,你不烦我都烦了。”黄濑抽了会气,继续道:“你不懂,这叫,为爱……嗯,为爱受伤,你不懂啦。”

  笠松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这个人交流。虽然几天前对方就嘱咐自己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大家长,说什么会影响他发挥,但笠松还是非常不客气地背着黄濑写了封加急战报送了回去。

  黑子也正纳闷,为什么平时黄濑一打完仗就迫不及待往回赶,这次却使劲拖着不愿意回来。总感觉出事了。

  那封加急战报就是此时传达到的,黑子接来一看,气的热血上头,转而又心疼的憋屈死了。
 
  当即安排了人手跟自己一路赶马狂奔至平遐关,此时已经是接到战报的五天后。

  黄濑正躺在外面闭着眼睛晒太阳,活的像个步入老年的人,全然没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变了:“我跟你说,小笠松,我老觉得最近有件好事要发生。让我猜猜是什么……你说会不会是我红鸾星动了?”

  “不会的黄濑君。”黑子面无表情:“我觉得你应该是皮痒。”

  黄濑:“…?!”

  黄濑现在觉得自己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有见到黑子的欣喜,一方面有见到黑子的心虚。现在这两种感情争着抢着占领高地,一时间,黄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黄濑君,”黑子蹲下身,仔细打量缠在黄濑胸前的纱布:“你知道的,府中的形势不好,你来我往,浑水一趟一趟的,所以我准你来平遐关,为的是保你。”

  黄濑眨了眨眼,突然放松了语气,不理会黑子的话,道:“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一路赶来,有没有不舒服的?”

  黑子也不理睬黄濑的话,咬了咬牙:“你根本没必要做到……”

  黄濑不要脸道:“我错了小黑子,我爱你。我瞧着你如此奔波,心都快疼死了。”

  “不是,黄濑君,你有没有听我……”

  “唉,你不来还好,你一来我就心疼,现在新伤加旧伤,太煎熬了。”黄濑道:“抱一下就好了,快来快来。”

  黑子硬气地与他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地张开双臂。

  黄濑君这个人,太过分了。黑子抱着他的时候想着,明明一点意思都没有,偏偏就喜欢瞎拨撩。

  黑子垂下的长发轻轻刮着黄濑的额头,与他几缕碎发缠在一起。都是有心事的人,抱在一起偏生一点都不愿意透露。

  夜里,黑子留在黄濑的房间内,说是能照顾照顾他。两人心知肚明,这伤快近半月,能结痂的都结了,实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黑子熄了烛火,磨磨蹭蹭爬到了黄濑的床上,也不敢靠近。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道:“有两件事想告诉你,黄濑君。”

  “嗯。”

  “一件是,藤野来谈和了。”黑子其实有一大堆的话想告诉他,关于桃井的猜测和藤野的话。但最后还是简单了事,只说了大概计划:“可能最近会有些变故,大概都是玩命的计策。黄濑君要保重。”

  黄濑轻轻点头:“好。你也是。”

  “第二件事……”黑子沉默了一会,他想到未来,想到自己,想到过去,想到黄濑,一时间就什么又都不想说了——事实上也什么都说不出口。曾经他也无数次想说过这话,但都被他咬着牙咽回腹中,所以他最后只道:“第二件事,是,晚安。”

  留黄濑一个人在深夜中醒着独自焦虑。

  他家的家主,时不时偶尔露出些难以察觉的暧昧情愫,让人捉摸不透。按道理来说,自己与他青梅竹马,百般般配,说真的,黄濑一直觉得他跟黑子天造地设。但是这个家主,性情寡淡,流露出的不明感情更可能是依赖,也许人家半点心思都没有呢?黄濑并不想吓到他。

  胡乱想着,迷迷糊糊中,天就亮了。

  首先当头一棒,是小野寺大将身陨的消息。再然后,就是藤野自尽的消息。

  黑子的脸上难得有了震惊之色。

  黄濑惯会察言观色,倚在门边,抱臂道:“你计划中的两个人,死了个不该死的,对吧。”他道:“我去吧,大阪田,对吗。”

  大阪田这个地方似乎一直同黄濑过不去。

  黑子盯着他,不说一句。

  原本是等藤野自尽后,黑子借此机会出兵大阪田。那里藏了很多东西,比如母亲出意外的真相、父亲出意外的真相,以及八年前,大阪田围剿。

  那个父亲的心腹,名叫风魔树下的那个男人。

  自己所有放在心尖上的人,都被他害了一遍。有的命大,还活着,有的命薄,就成了祠堂的摆设。

  “不可能的,黄濑君。”

  黄濑叹了口气,说道:“风魔树下何等聪明,藤野被推出来这么久都鲜有人发现端倪,现在他一死,风魔那边肯定会有动作。你回去能不能活着还是命数,你在拿什么赌呢,小黑子?”

  “……拿我的命和家族的气运。”黑子一直努力做到步步为营,为的是护黄濑周全,可奈何变故太多。这次让他再去涉这趟九死一生的险,那更是不可能:“你就好好养伤,我会活着,我有数。”

  “那你就去好好办你的事,别管我,我也会活着,我也有数。”黄濑道:“只问一句,小黑子,昨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此时几乎是争分夺秒了,晚一点点风魔都会发现。黑子踌躇了一会,刚刚张嘴,黄濑就扳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然后给予了他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

  一时间什么都不用说了。

  亲吻的间隙,黄濑轻声道:“等下次见面,我细细地告诉你。”

  告诉他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我的命是你的。你让我不要死,我拖着半条命,爬也给你爬回来。”

  黑子在黄濑离开前扯住了他的袖子,给了他一个锦囊:“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行杯册的。这里面的东西,我也等下次见面再细细告诉你。”

  一个朝西返程,要凭一己之力赌一个安定。一个朝东进军,为了一个安定赌一条命。

  平遐关的日头很猛,今天也一样。

-

  其实从来没有什么行杯册。黑子想过把这件事告诉黄濑,但想了想,行杯册一事根深蒂固了世世代代,这样一说,反而扰乱军心。

  最后塞给黄濑的锦囊里有张纸条,上面写了“黑子哲也”,黄濑只要一看到,就会觉得那是行杯册。

  后来闲下来的时候仔细想想,大概每任家主都知道这个秘密,一直保守却流传至今。

  为了个可笑的骗局,死伤了多少无辜的人。藤野告诉黑子的就有这件事。

  后来黑子无意在自己內袖里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黄濑凉太”。黑子登时就笑了——黄濑他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偏偏要用一个天大的骗局来成全对方在心里的位置。

  赌赢了就是赌赢了,只能怪风魔命数不好。

  返程的时候,黄濑对黑子说:“去他的杯册,那些凡人都不懂。”

  黑子觉得黄濑难得说了句正经话。

流光向暖

【黑篮BG】 御风而行 Chapter 09   

  
  婚礼结束后,橘立夏的外祖父母等人只多逗留了两天便回了美国,橘立夏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这时离开学也就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之前一直张罗的篮球聚会终于得以成行,桃井五月见到黑子哲也便扑上去抱住了他,大家对此都习以为常了,也包括黑子本人。虽然之前橘立夏已经说过没有时间来看比赛,但青峰大辉心里还是不禁想她或许有时间能来呢。结果黄濑姐弟带了另一个叫做叶加濑泉的女生来,而以前都会和他们一起出现的橘立夏却真的没有出现。赤司征十郎和绿间真太郎先后到场,紫原敦依然姗姗来迟,但他却还带了两个人来——冰室辰也和实渕玲央。原来紫原敦从秋田赶来东京除了来参加这场聚会,主要还是看望冰室辰也,而同样考上东大教...

  
  婚礼结束后,橘立夏的外祖父母等人只多逗留了两天便回了美国,橘立夏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这时离开学也就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之前一直张罗的篮球聚会终于得以成行,桃井五月见到黑子哲也便扑上去抱住了他,大家对此都习以为常了,也包括黑子本人。虽然之前橘立夏已经说过没有时间来看比赛,但青峰大辉心里还是不禁想她或许有时间能来呢。结果黄濑姐弟带了另一个叫做叶加濑泉的女生来,而以前都会和他们一起出现的橘立夏却真的没有出现。赤司征十郎和绿间真太郎先后到场,紫原敦依然姗姗来迟,但他却还带了两个人来——冰室辰也和实渕玲央。原来紫原敦从秋田赶来东京除了来参加这场聚会,主要还是看望冰室辰也,而同样考上东大教育学部的实渕玲央和冰室辰也合租了一栋两居室的公寓。

  叶加濑泉见到冰室辰也十分开心,对于和冰室辰也外型有些相似的实渕玲央也就多了一份好感,虽然除了外型他们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冰室辰也温和中带着一丝冰冷,而实渕玲央柔和又绅士,比冰室辰也要多一点儿暖意。

  “立夏真的不来了吗?”人齐之后,赤司征十郎特意问了一句。

  “出门的时候给她打了电话,她说有课外班而且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来了。”黄濑凉太说。

  “是这样吗?”赤司征十郎淡淡地说。

  “征君很关心立夏啊。”桃井五月促狭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赤司征十郎简洁明了地否定,让人再没有什么可接的话。

  所谓棋逢对手,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才能有最畅快的比赛,这也是大家愿意聚在一起的原因之一。他们在一起打球,总是能激发起他们心底最纯粹的热情,还有一点点对当初肆意驰骋的那段时光的情怀。

  一直到近中午,这场篮球比赛才宣布结束。叶加濑泉被冰室辰也邀请和实渕玲央及紫原敦一起去吃午饭,绿间真太郎和黑子哲也各自离开,黄濑凉太又给橘立夏打了电话问她情况怎么样,橘立夏说身体不舒服在睡觉。

  “还是去看望一下吧。”赤司征十郎虽然像是在提议,却也像是自言自语的一个决定。

  “我会去的。”黄濑凉太说。

  “买些食物带过去一起吃吧,又是上课又是身体不舒服的应该顾不得吃饭。”赤司征十郎说。

  “没想到征君还挺细心的嘛。”桃井五月说。

  赤司征十郎只是笑了笑,说:“桃井和青峰一起去吗?”

  “我无所谓。”青峰大辉懒洋洋地说,但心里却有些期待,橘立夏到底为什么没来,她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去LE买些蛋糕吧,立夏最喜欢那里的蛋糕了。”黄濑奈奈子说。

  “不过现在去新宿怕是就赶不及午饭时间了,还是就近吧,这里离她家还比较近。”赤司征十郎说。

  于是大家在这附近的711便利店买了食物,每个人买了一些,凑在一起就很多了。

  “我们给她一个惊喜吧。”黄濑奈奈子说,“一会按门铃的时候你们都躲在一边。”

  “这是惊吓吧。”青峰大辉吐槽。

  橘立夏居住的公寓看外观就知道是十分高档的公寓,安保系统也十分严格,如果不是黄濑奈奈子经常来知道她的楼层密码,没有业主同意,前台服务人员是不会让他们上楼的。黄濑奈奈子按下电梯密码,几个人上了电梯,电梯直达21层。

  黄濑奈奈子按下橘立夏家的门铃,其他几个人躲在猫眼看不到的地方。橘立夏见到门外站着的是黄濑奈奈子便没有防备地开了门,于是穿着简单的吊带短睡裙,头发胡乱地在头上绾了个丸子头,手里拿着一只冰淇淋,在房间里的欧美流行歌曲的背景音乐中闪亮地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小夏,看着很精神嘛。”黄濑凉太在橘立夏的头上随便揉了揉毫不客气地从她身边的空隙闪身进了房间。

  “我们买了午饭来看你。”桃井五月跟着黄濑凉太进了房间。

  “有很多你喜欢吃的哦。”黄濑奈奈子紧跟着走了进去。

  “不是说生病了吗?我们来看望你的。”赤司征十郎一脸无害的微笑,“看你这么精神我们就放心了。”说着也走了进去。

  橘立夏还有些发懵,呆愣愣地看着他们走进了自己的家,没事一样地戳破了自己的谎言。

  “呦,你……没穿内衣。”青峰大辉的视线落在橘立夏的胸脯上,虽然没穿内衣,却依然把普通的低胸吊带撑起好看的弧度,和他看到的那些千篇一律充满挑逗意味的火爆观感截然不同。

  橘立夏白了他一眼,向上提了提吊带的领口说:“你来做什么?”

  “聚餐。”青峰大辉抬手展示了一下他手中的东西,“顺便看看睡衣美女。”说着他的眼神又欠揍地朝她的胸口瞄了瞄。

  “我这里可没有你喜欢的小麻衣。”橘立夏说着转身走了进去,青峰大辉才跟着她也进了屋。橘立夏没有和大家打招呼,径直走进衣帽间去换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出来。大家已经在黄濑奈奈子的指示下把食物摆在了餐桌上。

  这是除了黄濑姐弟第一次有其他人来到她家,橘立夏稍微有些不自在。桃井五月想要看看每个房间,橘立夏便带着她一间一间地看,青峰大辉和赤司征十郎便也跟在后面一起看。房子的装饰装潢精致讲究,一些细节里可以多多少少看出些许少女感。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浪费吗?”青峰大辉说,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不觉得孤单吗?”,他看着客厅落地玻璃窗下的一块毛茸茸的白色地毯,心想那天深夜她大概就是坐在这里拍的夜景吧。

  “没有挑选的余地啊。”橘立夏解释说,“这本来是买来做姑妈的婚房的,没想到才刚刚结婚没多久就被派到美国长期驻外工作了。”

  “还是会回来的吧?”赤司征十郎说。

  “他们去了没多久就通过公司申请绿卡了。”橘立夏说。

  “房子就这么留给你住也确实是浪费啊。”赤司征十郎调侃地说。

  “呃……”橘立夏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话说现在是假期,又不用去上学,为什么不和家人住在一起啊?”青峰大辉说。

  “家人也都很忙啊,在不在一起也都差不多。”橘立夏说。

  “或许是根本就没有当做家人。”赤司征十郎说。

  橘立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大家虽然都不太明白赤司征十郎的话,但也隐约感觉出这话有些过分了,空气中弥漫一丝尴尬的气氛。橘立夏在怔了几秒之后笑容可掬地说:“家人就是家人,不是真的家人当然也不会当做是家人了。”

  “一个人住不要太自在啊。”黄濑凉太说,“随心所欲,没有人约束,也不用和别人分享浴室。时机到了我也要搬出来一个人住。”

  “难道不是想和女朋友住在一起?”桃井五月促狭地说。

  “哪有女朋友啊?”黄濑凉太忙解释说。

  “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小黄吗?我觉得你会是最先交到女朋友的那一个。”桃井五月说。

  “有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他,又吵闹又愚蠢。”黄濑奈奈子嫌弃地说。

  “这也是我想搬出去自己住的原因。”黄濑凉太有些委屈地说。

  “吃饭啦,打了那么久的球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青峰大辉和说。

  六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从超市买来的快餐,橘立夏觉得这感觉实在有些奇妙。黄濑姐弟因为她谎称身体不舒服在活动后来看望她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赤司征十郎是为了拆穿她的谎言而来,也或是因为现在有了所谓的亲戚关系所以形式上表示一下关心也说得过去,桃井五月因为女孩子间的友谊而来,那么青峰大辉是因为什么理由呢?还是说只是单纯地因为桃井五月想来,所以他便也跟着来了?

  “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吧?”黄濑凉太提议,桃井五月和黄濑奈奈子表示赞成,赤司征十郎称自己有事就不参与了,青峰大辉懒洋洋地表示随意。

  “五月要不要叫黑子一起来?”橘立夏说。

  “还是不要了。”桃井五月说。

  “约黑子当然是要单独约,和大家一起约有什么意思?”黄濑奈奈子说。

  “看完电影就可以去LE吃蛋糕了。”黄濑凉太说。

  因为要去看电影,所以吃完饭将餐桌收拾好,橘立夏抱怨着也不提前告诉她,她也好提前收拾,现在因为时间匆忙,她就只是换了衣服,把头发扎起来。出门的时候,青峰大辉将吃完饭后收拾的垃圾袋随手拎起来带了下去。很小的举动,却让橘立夏的心里不禁有些动容,看着他走下电梯独自走向垃圾箱的背影,虽然一向懒散,却也总是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到隐隐的平定人心的安全感。橘立夏从第一次见到青峰大辉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帅气,慵懒却强大。她突然想到那个梦境,或许因为自己一直觉得他身上存在着可靠的特质,所以才会在那个场景里梦到他吧。

古代怪兽哥莫拉👾

【晚霞】六、黄濑凉太

  “我回来了。”赤司推开家门,温柔地喊了一声。

  这里是他的私宅,位于近郊,依山傍海,风光曼妙,恍若谪仙居所。

  “小赤司,你终于回来啦!我在这里好无聊哦。”

  彼时,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的身影从屋里迎了出来。 他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随意地穿了件浅黄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却有一种别样的慵懒气质。

  金色的发柔软地搭在眉梢,如同泼在群山上的阳光。一双漆黑眸子流光溢彩,如明月璀璨,如星辰斑斓。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说的大概就是此人吧。

  尽管见过无数次,但赤司每一次看到都会涌出无尽温情。

  “凉太,乖。局势明了...

  “我回来了。”赤司推开家门,温柔地喊了一声。

  这里是他的私宅,位于近郊,依山傍海,风光曼妙,恍若谪仙居所。

  “小赤司,你终于回来啦!我在这里好无聊哦。”

  彼时,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的身影从屋里迎了出来。 他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随意地穿了件浅黄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却有一种别样的慵懒气质。

  金色的发柔软地搭在眉梢,如同泼在群山上的阳光。一双漆黑眸子流光溢彩,如明月璀璨,如星辰斑斓。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说的大概就是此人吧。

  尽管见过无数次,但赤司每一次看到都会涌出无尽温情。

  “凉太,乖。局势明了之前我不希望你再有任何危险。”赤司笑着拉他坐到沙发上。

  此时此刻出现在赤司身边的人,赫然就是黄濑。

  “嗯,我知道啦。”黄濑扁扁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见状,赤司只得无奈地笑着,他最扛不住的就是黄濑撒娇的模样。不禁揉了揉他的柔软头发,示意他安心,然后又开口道:“凉太,我刚刚去的你墓地了。”

  “啊?”黄濑一愣,虽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自己的确还好好的活着,被人说墓地什么的,果然是无比怪异。

  “没办法,你那姐姐本事不小,能查到你我的关系不足为奇,如果我不表示点什么,会引起她的怀疑。”赤司解释道。

  赤司说的黄濑又何尝想不到,但是乍一下说起这件事,便勾起了他的难过心情,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姐居然要杀自己,真是令人无法相信,到现在黄濑依旧都在怀疑自己在做梦。

  “小赤司,那你有查到什么吗?”

  “凉太,你知道吗,其实你母亲是你父亲的第二个妻子,你大姐并非你母亲所生,而她一直都憎恨你们。”赤司思索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什么?!”黄濑一脸难以置信,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自己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他是二婚,而且一直以来父母恩爱,姐弟融洽,怎么看都不像有家庭矛盾的样子。

  “大姐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好,她怎么会憎恨我啊?”黄濑说着,几乎要流下泪来,自己最亲的人却这样害自己,如何能不令人感到绝望?

  看着黄濑悲伤的模样,赤司无比心疼,但是很多事他必须隐瞒,在没有万分把握之前,他不能让黄濑再有其他危险。

  “凉太。”此时此刻,他只能紧紧抱着黄濑,轻抚着他的背,希望缓解他的伤痛。

  他赤司征十郎再强大,也终究是凡人,终究不能左右命运。

  黄濑伏在赤司肩头,终究还是忍住了眼泪。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他就要去找出真相。虽然他看起来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形象,其实他的内心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坚韧。

  “我没事了,小赤司,谢谢你。”黄濑再度抬头时,眼神里只剩下坚定。

  他从小在父亲的庇护下长大,衣食无忧,生活安逸,既没有经历过青峰的艰苦,也没有承受过赤司的重压,一直以来都活得很简单,但是这一次好像不同了,他必须靠自己去面对一切。

  “凉太,真的是很坚强呢。”赤司笑道。

  但是凉太,如果可以,我却希望你永远单纯快乐,永远都不必学会坚强。

  “对了,凉太,我今天去那里,看见大辉了。”赤司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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