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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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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言

【黄黑】记忆

OOC


祝青花桑生日快乐!能够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


「我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黑子哲也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我真的喜欢他吗?”


在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中,涌起了不该有的迷茫。


“赤司君,请留步。”


刚刚分配完了明天比赛的首发阵容,赤司正准备离开时,被影子叫住了。


他转过身,便直直地对上了那双今天那双今天变得不一样的水蓝色眼睛了,


“怎么了,黑子?”


黑子握紧了拳,随后又无力地放开,他说——


“不,没什么。”


很不可思议的,身处诚凛...


OOC


祝青花桑生日快乐!能够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



「我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黑子哲也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我真的喜欢他吗?”



在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中,涌起了不该有的迷茫。




“赤司君,请留步。”



刚刚分配完了明天比赛的首发阵容,赤司正准备离开时,被影子叫住了。



他转过身,便直直地对上了那双今天那双今天变得不一样的水蓝色眼睛了,



“怎么了,黑子?”



黑子握紧了拳,随后又无力地放开,他说——



“不,没什么。”




很不可思议的,身处诚凛的黑子回到了帝光时期——那段没有绝对,没有胜负,亦没有任何复杂的美好时光。



……也不能说是回到。



这里,绝对不是他曾经的归宿。


  

绝对不是。



他的恋人、他的光在这里彻彻底底地人间蒸发了,没有人记得关于“黄濑凉太”这个人的任何事,没有人知道“黄濑凉太”这个人。



尚存几分希望的影子试图去自欺欺人,结果却终不如他所愿。



太阳消失了。




指尖还残留着那人尚在之时所染上的温暖。尝试将之握紧,但这微弱的反抗却依旧无法阻挡温度残酷地将其铺上冰冷的失去。



深陷绝望之中的影子蜷缩着,柔软的蓝色发丝也无力地坠落,



“哪里是家呢?”



“哪里又是归宿呢?”



不清楚了,不明白了。这些问题的答复早就被葬送在黑子哲也内心的呐喊中,被泪水打湿,渲染,直至看不清颜色,直至声嘶力竭,直至失去声音。



——直至一无所有。



记忆,本就是由无数脆弱的碎片拼凑而成。但凡失去其中任何一片,就永远无法完整了。



被淡忘的那一片,会在角落里潮湿发霉,直到它的怨恨已足够强大到影响主人的一切,才会带着扭曲的快意消失。



而显然,不知道被谁忘却的那块碎片成功了,它让除了黑子哲也以外的人全都忘记了“黄濑凉太”的一切,这股恨意的强大与怒火,饶是太阳的光辉也无法将其融化,所以太阳落下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永不落幕的黑夜。



黑子的眼前霎时模糊了,这个世界突然失去了一切。




「你真的喜欢黄濑君吗?」



另一个“黑子哲也”站在他的面前,对黑子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我喜欢黄濑君吗……”



那副表情太具备说服力了,导致黑子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我也许是喜欢他的……吧?”



「哦?为什么会是“也许”呢?他难道不是你的恋人吗?」



黑子哲也突然记起了一切,他伸出了手,打算去触碰另外一个“他”,



“那么,你又是谁呢?你又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极致的悲恸褪去后,影子被撕开的伤口呈现出了一种绝对理性的暗金色——



“将帝光作为自己唯一归宿的‘我’。”



诚凛的黑子哲也紧紧地握住了帝光的“黑子哲也”冰冷的手,“你很害怕吧。”



“当年的我不得不在忘记初心的他们和我的信念中做出选择,甚至没有办法去正确认识自己对于黄濑君的感情,选择了逃避之后,终究发现我还是回到了起点。”



“最后,我明白了。我对黄濑君的感情并不是喜欢,那是爱,我懦弱地对埋藏在平日记忆中的蛛丝马迹视而不见,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导致如今的这副局面。”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去把不小心弄丢的记忆找回来吧,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不论是现在的我,还是身为过去的我的你,都有着相同的光,相同的执着。”




虚妄的梦境散开了,被藏在其身后的归属也慢慢地回归了。



诚凛的影子放开了黑子的手,看着他微微愣住的神色,然后朝反方向越行越远。黑子哲也这才回过神,用尽全力去追。



在梦的尽头,诚凛的影子转过身,向他挥了挥手。



“再见。”



失踪的那块碎片,从影子破碎的颜色中落下,被黑子接住了。



世界重返真实。




“小黑子小黑子你回来了呜呜呜,为什么要退部啊<(ToT)>呜、”



“我还是要走的,不过,今天是一个一直爱着我们的人的生日,所以——”




“黄濑くん,愛してる”




记忆的钟摆嘀嗒嘀嗒的响着,向一对恋人以及一位爱着这对恋人的少女献上祝福。




“生日快乐,青花桑。”




“生日快乐!小青花!”



FIN














  

金盏

【黄黑】黑子的奇妙女友04

※CP黄濑凉太x黑子哲也

※前提:一觉醒来,黄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孩子。

※讲一个真“少女攻”的故事。

 

 

 

04.

 

    女人真的很麻烦,黑子现在切身体会到了这点,哪怕眼前这个女人皮囊下居住着一个男性的灵魂。

 

虽然成功说服了黄濑到寺庙里找大师询问身体出现异变的情况,但是现在……

 

看着黄濑兴冲冲地往包里塞零食,将背包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往脖子上挂了个摄像机,黑子一脸黑线:我们真的不是去踏青啊。

 

黄濑收拾完需要用的行头,将背包往背后一挎,...

※CP黄濑凉太x黑子哲也

※前提:一觉醒来,黄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孩子。

※讲一个真“少女攻”的故事。

 

 

 

04.

 

    女人真的很麻烦,黑子现在切身体会到了这点,哪怕眼前这个女人皮囊下居住着一个男性的灵魂。

 

虽然成功说服了黄濑到寺庙里找大师询问身体出现异变的情况,但是现在……

 

看着黄濑兴冲冲地往包里塞零食,将背包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往脖子上挂了个摄像机,黑子一脸黑线:我们真的不是去踏青啊。

 

黄濑收拾完需要用的行头,将背包往背后一挎,顺手将一顶白色鸭舌帽扔向黑子:“好了,小黑子我们出发吧!”

 

黑子接住帽子,戴在头顶,无奈摇了摇头,锁了门跟在他身后。

 

为了避开夏日的光线,两人今天起了一大早,但经过黄濑这一番折腾,太阳早已高挂在天空中,肆意地发散着自己的光和热,即便是早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同样也带着细微的灼热。

 

黑子划拉着手机,用电子地图搜寻着附近的寺庙。

 

根据就近原则,他选了家名不经传的寺庙,没有名气意味着没有多少香火钱,自然也没有了多少经营的资本,从山脚沿着阶梯爬上去,一路都是破败的景象,地上层层叠叠铺着落叶,新的覆盖着旧的,无人清理,越积越多,在夏日雨水的冲刷下甚至有部分已经开始腐烂,但因为这里四面通风,没有感觉到多少腐败的气息。

 

除却地上的落叶,周围的环境不错,黄濑郊游兴致很足,明明背了一大堆东西,爬了这么久的阶梯,仍不见疲惫,一路走走停停,举着相机不停地拍呀拍。黑子被他强行要求着充当了好几次摄像模板,以及……

摄影师。

 

黑子迫于无奈拿着相机,其实有点心不在焉,他现在只想尽快抵达寺庙,帮助黄濑解决人生大事,早点回家,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镜头中的少女靠着扶手,手中抓着一束刚摘的雏菊,橙黄的花束还沾着点水珠,鲜活美丽。她今天打扮的很简单,没了往日的花里胡哨,简简单单的一套休闲服,踩着双小白鞋,头发随意盘起扎了个丸子头,却显得更为青春靓丽。她看着镜头,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比手中的花束还要好看。

 

黑子本想随便拍拍,不知怎么的,内心的敷衍突然没了,还多了几分认真。表情虽然还是有些不耐,手却下意识调整了一下焦距,以最好的角度,将这个美丽的画面定格。

 

“我看看我看看……哇小黑子你把我拍的太好看了!”黄濑看着相机屏幕中的自己兴奋不已。

 

黑子不喜欢自拍,同理也不喜欢用照片记录风景,不过他对自己刚刚拍的照片也是相当满意,虽然比起为黄濑拍照的那些专业摄影师有点相形见拙,但看着黄濑这么高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声说:“你本来就很好看。”

 

 

“什么?”他的声音太小,黄濑没听清。

 

“没什么……”脸上莫名有些热,黑子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转到正空中的太阳,“中午了呢,怪不得有点饿,黄濑君,我们还是赶紧上山吧,看看庙里有没有卖吃的。”

 

“啊,小黑子饿了吗?我这里有吃的。”黄濑解下背包,拉开拉链,在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搅了一通,翻出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递过去,“呐,这个给你。”

 

“……”

 

如果他没记错,他们两个应该是来求神的吧?为什么黄濑君能生生将这么神圣的事变成郊游,这是在辱神,辱神!

 

换做是绿间肯定会这么说吧,但很显然,黑子不是绿间,他屈从于解决温饱问题,接过了黄濑给的食物,和他一起坐在台阶上吃起了午餐。

 

“黑子,你在干什么?”

 

我天怎么说曹操曹操到,刚想到绿间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世界太玄幻了。

 

黑子呛了好半天,惊讶地回头,绿间正绷着脸拾级而下,看着不顾形象坐在台阶上就餐的两个人,眼中满满的不赞同。

 

“绿间君,你好。”黑子讪讪地跟他打着招呼。

 

“黑子君,这是你朋友吗?好巧啊。”都不需要做任何心理准备,黄濑瞬间入戏,“绿间君是吗?你也来求神?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求完打算回去了吧?我和黑子君还没办完正事呢,不然我们还能同行。”

 

绿间皱了皱眉,虽然眼前这个女生他并不认识,但这副自来熟的样子让他不自觉想起某个烦人的家伙。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太磨蹭,我们这会儿差不多也能下山了。”黑子无语道。

 

“对不起嘛,难得可以跟黑子君上山一趟,当然要玩个尽兴啦!”

 

“都说了我们今天不是出来玩的!”

 

这两人完全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直接进入了打情骂俏模式,至少在绿间眼中是这样的。

 

“啊,对了,”黑子突然想起,指了指黄濑,对绿间说,“绿间君,这是我女朋友。”

 

绿间点点头,显而易见。虽然同样好奇黑子哪来的女朋友,但如果对方不主动说,他也不会问。

 

“绿间君今天怎么会到这里?”

 

“今天的幸运物是护身符,”绿间向他们亮了亮自己刚刚求来的护身符,反问,“你们呢?问姻缘?”

 

“额……”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了,黑子正纠结着要怎么编造上山求神的理由,绿间的话正好给了他台阶下,“是啊。”

 

“好吧。”难以想象黑子也会相信这个,绿间惊讶了几秒,推了推眼镜,“那祝你们好运,我先回去了。”

 

他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黑子身旁的少女一眼,奇怪,为什么这个女生的气场给他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绿间君再见?”黄濑扬了扬手。

 

“咳……再见。”绿间冷漠地移开视线,顺着阶梯直直往下走。

 

望着绿间的身影逐渐走远,黄濑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就不怕被绿间君认出来吗?”

 

“不可能的,虽然小绿间是很神棍没错,但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迷信范围,如果没人暗示,根本不可能有人想的到。”

 

黑子冷着脸看他乐在其中,不禁思考起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从没想过这个人欺骗自己的可能性。

 

“小黑子,我们还是赶紧吃吧,吃完还要上去问姻缘……噗……”

 

就算他现在是女生,黑子也没忍住一拳砸到他肩上:“黄濑君,你能不能正经点。”

 

“是是是……小黑子真的很不懂得怜香惜玉欸。”虽然打的不重,但黄濑还是委屈地揉起了肩膀。

 

解决了午餐,黄濑不再留恋途中的风景,和黑子径直往上走,山顶的寺庙比原先想象的还要破旧,几个年轻的和尚引导着游人烧香拜佛,虽然游人实在少的很,而且寺庙里的香比商店卖的贵很多,未必会有人花冤枉钱玩这个虚的。

 

两人毕竟有事相求,故而随着风俗买了两柱香,对着佛像有模有样地拜了拜。

 

黄濑本不信佛的,来这里一直抱着娱乐心态,但是寺里的主持,不知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不放。

 

“这位施主,你以前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这样的话外人听起来大概只会云里雾里,但对当事人无异于在耳边引了个惊雷,平时大大咧咧的黄濑此刻神情变得异常凝重,认真地打量起了那个主持。

 

主持是个有些年岁的老和尚,脸上的皮肤带着显而易见的褶皱,眉间也掺杂着星星点点的银白。不似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神棍,老和尚给人的感觉稳重而高深。

 

换作平时,黄濑一定不相信自己会认为那些专程坑蒙拐骗的神棍高深,然而在被这人点出自己的秘密之后,再看他时,不禁多了几分敬重。

 

为数不多的游人已经退出了佛堂,跑到寺里的其他地方参观,不算大的佛堂只剩下他和黑子以及主持三人,显得异常凄清。

 

没有外人,黄濑放心地承认了他的话:“是的,我确实遇到了件棘手的事。”

 

虽然平时在黑子面前表现的很轻松,但面对身体突然的异变,没人能不在乎,黄濑也不例外。如果有办法可以变回来,那当然再好不过。

 

黄濑将困扰自己的问题清楚地向老和尚陈述开来,老和尚饶有兴致地听完,似笑非笑道:“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我还能变回来吗?”黄濑紧张地问。

 

主持摇了摇头:“这可不好说。”

 

期待落空,黄濑顿时有些丧气,黑子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主持:“大师,您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吗?”

 

“这得看他自己了。”主持老神在在地说:“世间之事总逃不过因果轮回,有果必有因,有因必结果。或许他内心有什么欲求,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呢。”

 

欲求?

 

黄濑对周围的一切向来兴致索然,不过从初二迷上篮球开始,受当时篮球部胜利就是一切的理念左右,加之高一那年不断惨败,所以对胜利的执念很大。如果说有什么心愿,那么为海常夺得冠军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但这个心愿不久前已经达成。

 

他的确不明白,还有什么事能令自己执拗至此。

 

看着陷入沉思的黄濑,主持笑笑:“要不要抽个签?”

 

“不、不用了吧?”黄濑茫然了一下,想起刚刚在绿间面前的“问姻缘”之说,感觉有些好笑。

 

“就抽抽看嘛,反正不收钱。”

 

碍于以前的职业习惯,黄濑不好拂人面子,随手在箱子里抽了张签纸,径自打开来。

 

「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故常在地狱。」

 

“什么意思?”黄濑将签纸摊给老和尚看。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老和尚摊摊手。

 

所以说了等于白说啊。黄濑郁闷至极。

 

“这位施主要不要也抽一张?”老和尚问黑子。

 

“谢谢,不用了。”黑子笑着瞥了眼黄濑,“我又没什么欲求。”

 

“小黑子你别再笑话我了!”

 

两人告别了主持,吵吵嚷嚷地出了佛堂,当然,吵的是黄濑,黑子沉默的很。

 

老和尚笑望着他们消失的身影,捋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有些事情,真的是旁观者清。

 

 

TBC.

等等,这篇文不是傻白甜吗?为什么要扯那么多杂七杂八?不行不行,下章要赶紧回到主线。

主线是什么?当然就是秀恩爱啦,秀恩爱才是正道!

 

Tamer

病娇黄濑x牢笼黑子

黑暗风,不温暖。
世间至高的病娇不是噬血食肉、强取豪夺,而是永远保持温柔的姿态一寸寸瓦解你拥有的一切:家庭、事业、友谊,让你被全世界孤立和抛弃,让你一无所有、举目无亲、众叛亲离,然后在你崩溃、破碎、抑郁的时刻,温柔依然地将你抱进怀里,像无事发生一样轻声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拙见如此。

思来想去,剧中似乎只有黄濑这种大狗狗设定的性格反转起来最带感,所以我来尝试一下将他塑造成这样的形象。

因为反转一定会OOC,且病娇会伴随一定阴暗的人设,请见谅。雷病娇设定者谨慎阅读。

文笔有限,且不打算写长篇,所以缩短了剧情。

----善良的分割线-----

(一)

“小黑子,果然你还是来海常跟...

黑暗风,不温暖。
世间至高的病娇不是噬血食肉、强取豪夺,而是永远保持温柔的姿态一寸寸瓦解你拥有的一切:家庭、事业、友谊,让你被全世界孤立和抛弃,让你一无所有、举目无亲、众叛亲离,然后在你崩溃、破碎、抑郁的时刻,温柔依然地将你抱进怀里,像无事发生一样轻声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拙见如此。

思来想去,剧中似乎只有黄濑这种大狗狗设定的性格反转起来最带感,所以我来尝试一下将他塑造成这样的形象。

因为反转一定会OOC,且病娇会伴随一定阴暗的人设,请见谅。雷病娇设定者谨慎阅读。

文笔有限,且不打算写长篇,所以缩短了剧情。

----善良的分割线-----

(一)

“小黑子,果然你还是来海常跟我一起比较好啊,我还想跟你一起打球!”黄濑眼中湿湿晕着大狗狗一般的祈求。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容我郑重地拒绝。”黑子如往常一样,淡淡地鞠躬拒绝。

“哇!”黄濑夸张地嚎了一声:“小黑子这样太奇怪了嘛,那么好的条件不去,却要在这里跟这些弱者浪费自己!”

“什……!?”火神在一旁闻言要蹦起来:“哈哈,有意思,那我们就赛场上见,我等不及要打败你了!”

黄濑望着默默叹气的黑子,抿起嘴轻笑,语气沉下了一些:“求之不得。”

这场练习赛,海常输了。

诚凛全体为胜利大吼的时候,海常这边静得异常。有篮球天才黄濑所在的海常,竟然在练习赛输得惨烈。

笠松喘了口粗气,压下心里的悲愤和不甘,回头见黄濑跪在地上,豆大的晶莹滴落在被磨得发亮的地板上。

“呃,黄濑!”笠松冲上去大喊:“也不至于哭吧?你这样我们会很不爽哎,你这是什么从未败落过的人的炫耀吗?”

黄濑被笠松摇晃着,满眼盈盈泪水,模样惹人怜爱得不行。

果然,刚刚还在为胜利欢呼的黑子,注意到了这边。

“黄濑,我们正式赛场上再战。”这是非常黑子式的安慰。他不会说柔软的话,但总会有办法给人以勇气。

黄濑泪盈盈着点点头,与黑子做了约定,但依然处于重大的打击中,被笠松扶着才能往回走。

黑子眼含担忧地目送黄濑离去。

失败总是会有些痛苦的。

黑子在心里安慰黄濑,至于黄濑有没有感应到,就不得而知了。

黄濑任由笠松拖动着,无精打采勾着头,双眼隐匿在阴影中,未回头。

这次的败落,使得黑子担心了黄濑很久,因此对于黄濑的撒娇几乎有求必应,直到几个月之后,黄濑的牛皮糖程度有增无减,他才意识到,这人早已经走出了心理阴影,纯粹只是在黏他。

这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大型犬“溺爱”阶段,就在黑子严声拒绝中戛然而止。

忽然身边失去这个整天围着自己转的聒噪身影,忽然没有这么一个人在人群中一眼准确无误率先发现自己,黑子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但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久而久之就又习惯了被众人遗忘的静默日子。

然而黄濑的强,是众人皆知的。

除了初始的几局比赛,后面的黄濑几乎无往不胜。至毕业之际,整个奇迹的时代都不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只有火神和黑子做支撑的诚凛。

黄濑在每一次比赛中,都以令人咂舌的病毒式速度进化着。

待众人回神,他已不可战胜,成为所有日本篮球爱好者的传说和壁垒。

而黑子却没有跟他人一样为黄濑的成功而喜悦,因为他渐渐地,变得跟早期的青峰一样,站上了孤独的峰顶,并因为无人可战而失去了本心。这是黑子最痛心和痛苦的,最期望去改变的,一如整个高中三年他在与奇迹时代比赛时所做的努力一样,他想将享受篮球的黄濑再次找回来。

(二)

“叮咚——”

高级公寓的门铃在静谧中响起。

高中毕业后选择不继续升造而去写小说的黑子,与一边做模特,一边在国家队打球的黄濑不同,有了很多空余时间。

这日是周四。黑子与好不容易有空余时间的黄濑约定要谈一谈,因此在这大清早匆匆而来,伴手礼都没来得及挑选。

“小黑子!”黄濑一如往常,打开门的瞬间将黑子拥个满怀:“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黑子咳了一声,用力掰开这个黏在自己身上的大狗,低声一句“打搅了”,就兀自走了进去。

“那,小黑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呢?”黄濑为黑子递上刚做好的一杯香草奶昔。

黑子盯着香草奶昔片刻,浅浅吸了一口,在心里咂舌。

“黄濑好让人生气啊。”

“咦?”黄濑正准备坐下,闻言差点撞到桌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啦?”

“打球打得好,长得帅,有人气,而且……”黑子气鼓鼓又吸了一口奶昔。

“而且?”

“而且香草奶昔做的比我最喜欢的那家还好喝。”

“啊,那不是正好吗?”黄濑咧开嘴开心大笑:“这样小黑子不用在乎那家店的开店时间,想喝的时候来找我就好啦。无论小黑子什么时候想喝,我都会飞奔回来给你做。”

黑子一刻不停喝着奶昔,重重叹口气:“你在说什么呢黄濑,你工作那么忙,哪有这时间?”

“嗯……?”黄濑摩挲面前马克杯的杯沿,笑容挂了满眼:“小黑子没有拒绝呢。”

黑子低头挑挑眉,暗怪面前这个人做的香草奶昔太好喝了。

“呃,不对。”黑子忽然抬头,“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他重重放下手里的奶昔:“我是要和你谈谈你最近篮球生活怎么样的。”

“很好啊。”黄濑依旧笑盈盈。

黑子紧缩着桌下的拳头,斟酌着怎么说出心里的想法。

“小黑子在担心什么?”黄濑爽朗的声音传来。

“嗯。”怎么说好呢……

“担心我讨厌没有对手的篮球?”

“呃,嗯。”黑子再抬头,眼里有了担忧。

“这有什么办法呢?”黄濑撑着下巴,依然语气带着笑意:“因为已经没有人可以战胜我了啊,再怎么打,都没意思了。”

黑子浑身一抖。这是他最害怕的情况。他从初中到高中的噩梦。现在,黄濑变得比以前的青峰更强,变得更加不可战胜,变得对篮球失去热情。

“黄濑……”如今黑子再也说不出,我要战胜你,这样的话,因为他现下已经离开篮球很久。虽然他依旧热爱篮球,但许久不打篮球的他,已没有体力与之一战,加上黄濑已站到了日本篮球的顶端,又有谁能轻易战胜他呢?

[火神。]

黑子忽然站起来,决定立刻回家给远在美国的火神打电话。

“小黑子?”

“我回去了。”

“哎?可是我们才刚刚见面,而且香草奶昔……”

“奶昔……打包。”黑子转身走到一半,踟蹰着停下来,讪讪道。

“好好~”黄濑大笑着起来,去拿了一个可以外带的杯子,将剩下的奶昔装了进去,递到黑子手里的时候,忍着笑说:“杯子,要还回来哦,我很喜欢这个杯子的。”

黑子点点头,接过杯子,急急走了。

目送黑子进了电梯后,黄濑轻轻揉开弯起的嘴角,连同眼里的笑意一起缓缓放下,而后伸了个懒腰,转身回了房间。

“啊,累了。”

(三)

因为好友的邀约,在世界站忙得不可开交的火神,竟私下悄悄来到了日本,依言要与黄濑私斗一次。

私斗这日安排的紧急。

黑子请求地急切,黄濑笑着没有拒绝。

私斗地选在了清了场,没有人的诚凛中学篮球场。原诚凛篮球队队员也很默契地都赶了过来观战。

黄濑转了转手腕上的护腕,走到在火神身边耳语的黑子一旁。

“小黑子,比赛之前,我有话想问你。”

火神理解地点点头后,黑子跟着黄濑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

“小黑子,你希望我输吗?”

“什么?”黑子没想到黄濑会这么问,疑惑中有点温怒。

“你想让我像第一次那样惨败吗?”黄濑问得轻盈,却让黑子心里纠了起来。

为什么问这么怪异的问题?

黑子在心里苦思不透。

黄濑第一次的战败,在黑子心里留下的内疚和痛,之后的所有胜利都没有将其弥补。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黑子想不通,只能避开了黄濑直直盯着他的目光。

“小黑子还是没有变,依然这样纯净,依然有这么多朋友。”黄濑的笑此时让黑子感到有些刺痛。

“小火神也是,这么忙,这么远,依然愿意赶过来为了你而战呢。”

黑子望着黄濑身后空无一人的虚空,内疚感加重了千斤,心里有些动摇自己的这个做法,是不是对的。

专业世界级的火神,如多年前一样,在原诚凛众人的欢呼声中,打败了黄濑。

而此时的黄濑,身边再没有海常队友的扶持。他挣扎着起来,再次将双眼隐匿在阴霾中。

“满意了吗,小黑子?”笑言中带着微微颤意。

黑子在火神豪爽的拥抱中愣神时,黄濑已走远消失不见。

错了。

黑子的心里漫起了漫天的悔意,难以压抑,铺天盖地。

这次是真的错了。

现在的黄濑没有海常,也不是一开始那个懵懂的少年。这个失败,对于站在日本之巅的他,是毁灭性的。显然一个方法,不能永远奏效。

黑子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与火神和诚凛众人吃过重聚酒的次日,一早送别火神之后,黑子在家犹豫了一整天,还是来到黄濑的公寓,摁下了门铃。

门铃对线,始终没有接起。

黑子拿出手机,拨出电话,无人接听。

他咬起唇,摁下短信。

“对不起,黄濑。”

“请你开门。”

“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那我还完杯子就走,永远都不再来叨扰。”

静默片刻,正当黑子要转身离开时,背后一道巨大拉力随着门开的声音,将他带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小黑子……”熟悉的声音里混了酒气和悲伤。

“我来……还杯子。”

“嗯,给我吧,谢谢。”黄濑放开黑子,接过黑子手上的袋子,让身就要送他走。

忽然离开的怀抱,让黑子浑身一冷,有些异样的不适应。

“我还有话说。”

黄濑静静站了一会儿,合上门,转身朝客厅走去。

黑子赶紧脱了鞋跟上去。

这时候如果不说开,可能一辈子都会失去这个朋友了。

黑子此时心里是这么想的。

“小黑子想说什么呢?”

黄濑依然为黑子端上了刚打好的香草奶昔,即便在此刻,他依然没有忘记黑子的喜好。

黑子暗暗揪着裤脚,坐在黄濑对面。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黄濑的笑声此时有些飘忽。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黑子盯着面前的香草奶昔,再提不起兴趣喝。而黄濑这一如既往的对他的温柔,让他负疚非常。

“小黑子想要的是什么结果?”

“我只想黄濑能从心底感到快乐。”

黄濑轻笑,声音里满是勉强:“对不起呢小黑子,这个可能做不到了。”

黑子抬头,满眼歉意和仓惶。

“小黑子好残忍啊。”黄濑的声音,被轻秋的风吹出黑子陌生的凉意:“总是在巨大打击之后,又给予我这么温柔的时刻。”

黑子皱起眉,站起来,拽住准备起身的黄濑的手。冰凉的触感,惊得黑子一愣。

“温柔的是你啊,黄濑。你怎么不怪我呢?”

黄濑笑着伸手,想抚摸黑子的头,又忽然停住,将手收回了。

黑子仰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打击的摇摇欲坠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喂?”

“黑子!”是丽子的声音:“你周围有电视吗!快打开电视!火神出事了!”

黑子焦急朝黄濑望去,黄濑听到丽子声音,已经率先将电视打开了。

“著名球星火神大我,今在芝加哥下机时,被私生粉刺伤入院,现失血过多,昏迷抢救中。”

黑子睁大着眼睛,往后一个趔趄,被黄濑稳稳接住。

以往习惯了的黄濑的炽热怀抱,此时透着难言的阴冷。

黑子紧紧抓着黄濑的衣袖,张着嘴说不出话。

“小黑子,别慌,不会有事的,小火神不会有事的。”

一个匆忙的决定,害了两个重要的人。

黑子腿发软,站不住了,要不是黄濑紧紧抱着他,他此时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明明只是初秋,空气却冷得彻骨。

黑子往后紧紧依靠着黄濑的体温,心里祈求着火神平安。

而此时依旧柔声安慰他“没事的,别怕”的黄濑,让他痛彻心扉。

(四)

火神的事件震惊了世界。

毕竟是个世界瞩目的篮球巨星,这突然而至的灾祸,让世界球迷炸开了锅。

一时间全世界掀起了人肉大潮,几天之内,这个私生粉的一切都被扒了个干净。

诡异的是,这个日本私生粉是在火神秘密回日本之后突然得知了火神的动向,而即刻追去美国的护照和机票,也不是她本人所办,而是由另一个人邮寄到她家的。

一切如此顺利成章。

私生粉如获至宝提前追去了芝加哥蹲守,在看到火神的一瞬间,冲上去刺伤了他的腿,并在得手后怪叫:“哈哈哈哈,这下火神是我一个的了!没有人跟我分享火神了!”

虽然私生粉即刻被逮捕,但为时已晚。

随后,邮寄护照和机票的人也被强大的网友扒了出来,是一个在娱乐杂志工作的后勤实习生。

众人的愤怒和好奇,随着更多世界事件渐渐平息。

数月过后,已没几人记得这个在全世界掀起巨浪的事情。

“火神,你能走了吗?”

黑子坐在以前经常和火神去的那家汉堡店,身边是满眼担心的黄濑。

自从火神出事一来,黑子莫名的对黄濑产生了依赖,每每心惊或者害怕的时候,都必须要在黄濑身边才能平静。

“哈哈,还不能。”火神的声音依旧爽朗。

黑子知道火神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从不能打球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因此言语里有了紧张,不敢多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黄濑夺过手机,手臂搭在黑子肩上,往自己的方向紧了紧:“小火神啊,你快点好起来啊,小黑子都为你哭了好多回了,你再不好起来,我就要嫉妒死了。”

黑子听黄濑这胡乱的话,吓得去夺手机,又被黄濑暗暗摁回怀里。

那边的火神似是没受什么影响,道:“虽然以后都不能打球了,但队里收我做副教练了,也挺好。”

黑子听着那句“也挺好”,沉默地勾下了头。

“那也不错啦。”黄濑低头望着黑子,伸手过去,用力掰开黑子攥紧的拳头,摸了摸黑子手心的指甲印记,接着道:“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那么厉害的国家队的教练的,算是因祸得福,后半生有保障了?”

“哈哈,算是吧。”

国际通话这样短短结束。

黄濑合上手机,摸摸黑子的头,再次将他抱紧。

“小黑子,没事的,你看,火神已经没事了。”

黑子拽着黄濑的手臂,点点头,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贪恋这个怀抱。

他甚至开始默默向上天感谢,感谢上天赐予的这个对他始终如一,不离不弃的温暖。

(五)

火神事件,让黑子有些郁郁寡欢,而这种消极的情绪,完完全全反应到了他的作品上。

他忽然写不出来以往那些沉静温润的文字了。

千万遍编辑的修改指令,和惨淡的书本销售量,一点点蚕食黑子的自信。

黑子坐在家里冰冷的沙发上,想给当警察的青峰打电话,想从中得到一些积极的鼓励。与温暖而傻乎乎信赖他的黄濑不同,青峰是他以前的光,从以前就是耀眼而充满能量的存在。然而,在打通电话的时刻,黑子被警察局的人告知,青峰带着一个黑帮的女人私逃了,已被开除警籍,现在全国追捕中。

同一时刻,出版社打来的解约电话,成了压垮黑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除了黄濑,黑子一无所有了。

黑子拿着电话,怔愣很久,才急切地开门朝黄濑家跑去。同时,他拨打起黄濑的电话。

响铃不过3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黄濑,你在哪儿?!”黑子颤抖出哭腔。

“啊,小黑子,我还在欧洲拍杂志呢,怎么了?”那边声音依旧温暖而阳光。

“立刻……”

“嗯?”

“立刻回来。”黑子难得地大叫起来。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只有有序的呼吸声。片刻,黄濑的声音重新响起,混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笑:“在我家里等我,钥匙你有,我立刻飞回来。”

黄濑赶到家的时候,黑子蜷缩在沙发上累到睡着了。

身体依旧小小的,犹如易碎品一样,皮肤透着清冷的光,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鞋都没穿,就赶来了啊。”

黑子脏兮兮耷拉着的袜子,引得黄濑发笑。

他轻轻坐在黑子身边,手指从黑子细长白皙的脖颈悠悠往下摩挲,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直至黑子雪白的腰窝。

黑子感受到异样,在梦中微微皱了下眉。

黄濑抿起嘴,眯起眼:“还是那么可爱。”随即,低头吻向睡梦中人微凸的喉结,辗转、舔吸。

长时间香草奶昔的喂养,使得黑子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黄濑的吻往下滑去,滑到锁骨处,啃咬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黑子“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醒了?”依然是这个大狗狗式的热切眼神。

黑子眼泪忽然倾泻而出。

他是不懂得撒娇的人,所以这些动作自然要由黄濑来。

黄濑紧紧将他抱住:“没事了,还有我。”

“嗯。”

黑子埋在黄濑怀里,闷闷出声,眼泪浸湿了他的外套。

黄濑缓缓抚摸黑子的头,悄无声息地笑开。

[挣扎吧,我的小黑子,在我的牢笼中挣扎吧。]

[我已将所有钥匙摧毁,只为我鸣叫,只为我欢愉吧,我的小鸟。]

[我已将所有解药粉碎,饮下我的毒,大声叫吧,渴求我,渴求我爱你,渴求来自我的蜜。]

[从此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你的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只属于我。]

查无此人

【黄黑】关于凉太的猜想

来自于“请亲切友好地叫我凉太。”

然后一直被叫黄濑君

这样的梗


Ⅰ.


Winter Cup结束迄今63天。


笠松幸男有些失语地面对着跟前的透明少年,还是老样子,面瘫又没什么精神的脸,慢慢地跟在集训的诚凛队员后面,一不注意就落了单。但是对于在两个月前以一分之差,海常与冠军之路失之交臂,最后勉强给自己冠上全国四强的名号,这样的事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轻松接受。


于是乎他扭头去看同行的黄濑凉太,对于集训偶遇诚凛这件事,因为身体缘故,殿军之争都无法上场的他并不惊喜。黄濑凉太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擦身而过,明明WC之后对透明少年还热络不已。


轻微喘息着地少年朝他点头致意:“笠松...

来自于“请亲切友好地叫我凉太。”

然后一直被叫黄濑君

这样的梗


Ⅰ.


Winter Cup结束迄今63天。


笠松幸男有些失语地面对着跟前的透明少年,还是老样子,面瘫又没什么精神的脸,慢慢地跟在集训的诚凛队员后面,一不注意就落了单。但是对于在两个月前以一分之差,海常与冠军之路失之交臂,最后勉强给自己冠上全国四强的名号,这样的事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轻松接受。


于是乎他扭头去看同行的黄濑凉太,对于集训偶遇诚凛这件事,因为身体缘故,殿军之争都无法上场的他并不惊喜。黄濑凉太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擦身而过,明明WC之后对透明少年还热络不已。


轻微喘息着地少年朝他点头致意:“笠松前辈,早。”


“早……你们这是?”


八卦不是良好品德,但只是出于一个前辈对于晚辈的关心又好像显得不那么多管闲事,毕竟作为队长,有必要关注队员们的心理健康,黄濑凉太现在的状态显然不那么正常。


少年微微叹了口气。


“是黄濑君提出的分手。”


黄濑凉太和黑子哲也在一起的第60天,这段关系被结束在三天前的通话之中。


那个在冠军之战结束后就向心仪多年的人宣告爱意的人,笠松以为至少这段关系能持续很久,毕竟追求到这么多年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应当是值得珍惜的存在,他万万没有想到,提出分手的竟然是三句不离小黑子的黄濑。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没有啊。”黑子哲也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就是直白地、怒气冲冲还想装得平静地提出了分手这件事。


“这小子……那你同意了吗?”


“我的话,并没有表态。”


那就是还有挽回的余地,笠松幸男发誓他并不是多管闲事,虽然某种意义上,对于锲而不舍每周都要从神奈川跑到东京的黄濑凉太,说不定是好事来着。这小子,笠松暗自咬了咬牙,难怪这两天连最基础的上篮的失误率都高了起来,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嘛。


“所以说那臭小子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分手。”


黑子哲也低着头,打好合适的腹稿,才慢悠悠道:“大概是黄濑君希望我换一个更加亲密的称呼,不是darling什么的,也希望被叫凉太。”


笠松幸男匪夷所思感叹:“所以就这点破事吗?”


老实说因为恋爱对象太过于会使用尊称而分手这种事,怎么看都很蠢吧。


何况他可是看着黄濑凉太追逐了这么久啊,这么草率的分手一点都不像以前被问到要是恋人要求分手的话、大喊着要死缠烂打绝不放手的黄濑。



Ⅱ.


“喂,黄濑!不要无人防守都不能把球好好放进篮筐啊!”


被叫到的人呆呆地看着触到篮筐后落到地面的球,停止训练的一年级新生都愣愣地看着这边,显然这个状况他们还没有经验能够面对。


篮球在地面弹跳了几下,最终滚到了晦暗的角落里。


“一年级的继续训练,黄濑你过来。”


明明出手的时机和力道都和平时一模一样,为什么偏偏会投失呢?


“笨蛋,你的脑子根本不在这里吧。”


“脑子不在身体里什么的太恐怖了,笠松前辈。”黄濑活动着手腕,明明是开玩笑的话语,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那么回事。


“去给我好好解决私人问题,训练场甚至球场上不允许你带着个人情绪。”命中率什么的实在太感人了吧。


“我哪有什么私人问题,没有买到心仪的球鞋算吗?”


“所以你这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吧?和透明少年的事情,不要连前辈都瞒啊。”


明明在球场上跑到诚凛那边去告白这样的事情也做了,还边咬牙流泪说什么就算拒绝也没有关系,明年绝对会带着奖杯来给你的,结果被人答应还越哭越大声,最后连诚凛队员都忍不住侧目。他一直以为黄濑应该是对感情随性的人,喜欢到这种地步,怎么可以说分手就当一切都结束了呢。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明明眼里的光一下都暗淡下来了,看起来根本不像无所谓的样子。


黄濑凉太这个人越不在意的事情倒是像喝了蜜糖,越在意的越要咬牙切齿地划清界限。


别人或许记忆不太深刻,但捂着耳朵的自己和那个大哭着表白的人穿着同一个学校的衣服,怎么都不能忘记那一天。最后还抽泣得停不下来,不是黑子垫着脚去够这个笨蛋,把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抱在怀里,全场的中学生都要见证模特流着眼泪的名场面了。


——所以说黄濑君就是笨蛋啊。


因为在休息室安慰了很久的黄濑凉太,所以拖着两队成员都无法返回这种事,怎么都想在他腰上再踹一脚。


“什么无所谓啊?不是喜欢很久了吗?你是得偿所愿就弃如敝履的渣男吗?”


“笠松前辈知道我喜欢小黑子多久吗?作为暗恋者。”


那样只会默默付出的角色,隐藏在这种阴影下的光芒万丈的凉太大人,因为长得帅气,运动细胞够好,篮球天才,无止境的才能什么的。在喜欢着的人面前,好像都不值得一提。


“到今天,刚好三年哦。真是很奇怪的事对不对,以为只要没有小青峰,就会成为唯一什么的,曾经有过这样幻想的我,直到小火神出现,才感觉到自己有多天真。”


他抓起衣领抹去脸上的汗珠,眼神空洞地盯着不知道哪里。


“所以你要分手了吗?最好是,别人说不定后悔被你麻烦了,你也能专注训练了。”


“笠松前辈太无情了吧?我可是刚刚分手诶。”他讶异地看向神色认真的队长,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蠢蛋,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答应啊,人家很像是解决单身问题的志愿者吗?”


“请问黄濑君在吗?”


黄濑凉太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声线平淡到可以无视的声音从大门那边传了过来。


笠松幸男这位好队长,用下巴指着那位几乎要熔化在向着阳光方向的少年:“给我好好把握啊 。”



tbc


金盏

【黄黑】都是真心话大冒险惹的祸

※已交往设定
※时间线在高二

由于独占麦克风太久被前辈们直接轰出了包厢,黄濑无所事事地在卡拉OK的回廊里游走,周围的包厢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唱功之差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黄濑吐了口气,决定先到洗手间避避风头,途经一间动静较小的包厢,里面传出的声音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黑子,你喜欢黄濑什么呢?”

该说是怎样的缘分,好巧不巧地,诚凛高校篮球部成员也在这里聚会,估计是唱累了,他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作为唯一的脱团狗,在大家有意针对的情况下,黑子不幸中招。

黄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不只是他们,黄濑自己都很好奇,对黑子穷追不舍了两年,他终于没控制住,在某个情人节的夜晚,将黑...

※已交往设定
※时间线在高二



由于独占麦克风太久被前辈们直接轰出了包厢,黄濑无所事事地在卡拉OK的回廊里游走,周围的包厢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唱功之差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黄濑吐了口气,决定先到洗手间避避风头,途经一间动静较小的包厢,里面传出的声音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黑子,你喜欢黄濑什么呢?”

该说是怎样的缘分,好巧不巧地,诚凛高校篮球部成员也在这里聚会,估计是唱累了,他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作为唯一的脱团狗,在大家有意针对的情况下,黑子不幸中招。

黄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不只是他们,黄濑自己都很好奇,对黑子穷追不舍了两年,他终于没控制住,在某个情人节的夜晚,将黑子约出来对他告白了,本以为以黑子的性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没想到事实恰恰相反,他答应的很干脆,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黄濑被惊喜冲昏了头,也就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究,依照小黑子平时对他的态度,别说喜欢了,甚至都有些冷淡,很难想象他会喜欢自己。

包厢内,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黑子眨了眨眼:“脸?”

伴随着门内传来的声声“卧槽”,黄濑跟着笑了笑,眉眼间浮现出几分与他笑容大相径庭的落寞。

居然是脸吗?

黄濑从兜里摸出手机,调出相机充当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这张脸确实无可挑剔,不会像其他玩运动的同龄男生那般粗犷,也不会清秀的太过女气,对于一个男生而言,完美的刚刚好。

但是……

他黄濑凉太,能被黑子哲也认可的地方,居然只有脸吗?

从认识到现在,黄濑自认为自己改变了不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旁人的事漠不关心,虽然一开始对黑子这个指导员抱着极深的不屑心理,但到了后来,他所说的每句话,黄濑都牢牢记在心里,每日反思自己有没有做到。

对于他的成长,小黑子多少会有点感触吧,黄濑一直这么认为的,然而今天心血来潮的偷听给了他当头一击。

突然想起以前从周围的女同学那里听来的爱情观:对于一个男生,可以图他的脸,可以图他的钱,但绝对不能图他的真心,钱财与外貌是看得见的,真心是看不见的,那些虚伪的温柔实际上脆弱的不堪一击。

这种肤浅的观念,黄濑一直都有些不屑一顾,对那些贪图他的外表与名气而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也就没了好感,但他从没想过,黑子会和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选择和他在一起,也仅仅只是因为脸。

黄濑握着拳头,心里涌现出浓浓的不甘,还有阵阵心寒。

可笑的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没办法不喜欢黑子,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如果小黑子身边出现了一个长的比自己更好看的男生,他会不会因此变心。

黄濑没再回海常队员订的包厢,出了这家卡拉OK,化悲愤为食量,随便找了家水煮鱼店,将国中的某个吃货好友约出来,和他一起大吃了一顿。

看来吃辣的可以转变心情的传言是真的,他现在确实舒畅了不少,但是吃太多辣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黄濑不可避免的上火了。

黄濑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摸着额头上那颗新鲜出炉的痘痘,骤然间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这张唯一能被小黑子喜欢的脸也毁了。

_

手机消息框空空如也,身边也不会再突然冒出一个金发少年,黑子的生活恢复了往常的平淡,这让他多少有些不习惯。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黄濑君已经整整一周没联系自己了,换做以前,别说是一周,一个小时没回消息都会收到他的夺命连环呼叫。

黑子有生之年,第一次主动给黄濑打了个电话,万幸他脑子还正常,没有挂断。

“欸?小黑子居然会给我打电话?我太开心了!”

“呜呜谢谢小黑子关心我,我没事,就是最近接的通告太多了,忙不过来,所以没办法去找你。”

骗人!以前的黄濑君就算再怎么忙,也会想方设法挤时间往自己身边凑,从来没试过消失这么长时间。

黄濑鬼话连篇扯了一大堆,黑子全都没听进去,想起黄濑和自己在一起前的黑历史,黑子突然有些不安,该不会……他也要成为黄濑君的过去式了吧?

可他黑子哲也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呀,黄濑就算是想分手,这么拐弯抹角的算什么?

说不清是被黄濑小瞧的愤懑,还是被他冷落的心慌,黑子挂了电话,直奔黄濑家。

黄濑的妈妈看到黑子过来很高兴,轻轻抱了抱他:“哲也很久没过来了呢,阿姨好想你。”

黑子礼貌地问候了她几声,四下看了几眼,没看到黄濑,假装不经意地问:“阿姨,黄濑君在家吗?”

“在他房间呢,”黄濑妈妈叹了口气,“凉太这孩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家就往房里钻,除了吃饭时间,其余时间都窝在房里,怎么劝都不出来。哲也你来的正好,帮阿姨劝劝他,凉太这么喜欢你,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虽然黑子自己都没搞清楚黄濑态度大转变的原因,但也不想对她说丧气话,点了点头便上楼去了,轻轻扣了扣黄濑的房门,里面传来他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哎呀老妈,我都说了不想出去!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黑子径自扭开了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头思考人生的黄濑下意识望过去,正欲发作,见是黑子,又急急忙忙背过脸去。

“小黑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黄濑君,感觉黄濑君有事瞒着我。”

“怎、怎么可能?小黑子肯定是误会了。”黄濑死命压着刘海,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急急叫道,“你不要过来!”

黑子被他的抗拒堵的满腹憋屈,挪动沉重的步伐走到他身后,尽量克制住想要暴揍他的心情,轻声问:“黄濑君讨厌我了吗?”

“哈?”黄濑不可思议地转过身。

黑子低着头,散落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如果黄濑君想分手,直接说就好了,我没你想的那么放不下。”

黄濑这阵子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眼下听他这么说,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你当然不会放不下,放不下的是我。他揉了揉脸,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小黑子喜欢上别人了吗?”

“……”黑子不解,什么跟什么?

“他有我好看吗?”

“……”

“他有我喜欢你吗?”

“……”黑子发现他们俩闹了个很大的乌龙,但一时间他又理不清问题出在哪里,只好郁闷地看着黄濑:“不是黄濑君先不理我的吗?”

“我……”黄濑将脸埋在黑子肩上,紧紧搂着他的腰,“对不起,我好像毁容了,明明小黑子只喜欢我的脸,我连唯一的优势都失去了,但我真的好喜欢小黑子,所以……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

“谁跟你说我只喜欢你的脸的,火神君吗?”想起那个毫无眼力见的搭档,感觉很有可能,黑子暗暗记在内心的小本本上,决定下次双倍奉还。

黄濑没有自行揭露自己曾经趴在门口偷听的糗事,默认了他的说辞。

“我喜欢黄濑君的脸,这没有错,但我并非只喜欢黄濑君的脸。”素来聒噪的模特罕见地沉默着,黑子也反常地解释了很多:“说到脸啊,我觉得冰室君的脸更符合我的审美。但我更喜欢黄濑君的脸,因为是黄濑君,我才会如此着迷。”

黑子抬起他的脸,拨开他从进门就一直捂着的刘海,痘痘已经消了几分,但还有个粉红的印子凸起:“再说了,黄濑君哪里有毁容,不是照样很帅……”

未完的话被黄濑封在了口中,他扣着黑子的后脑勺,深深地亲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心情是无法形容的美好,小黑子直白地袒露自己心情的模样也是说不出的可爱。

红印似乎会传染,两个人脸上都泛着薄粉。

“黄濑君自己有上过药吗?”黑子深深吸着气,缓解了几分肺部缺氧的状态,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

“平时拍广告要化妆,所以药效发挥不大,卸妆后又懒得涂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咯?黑子败给他了,拿起他随手扔在书桌上的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为他涂抹。

冰凉的药膏减缓了额上某处的灼热,指尖的温度却传遍了全身。

察觉到黄濑眼底的欲火越来越盛,黑子微微勾了勾唇,盖上药膏盖子,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黄濑拉住他的手,“不能留宿吗?我想……”

“不能!”黑子冷漠地拒绝了他,“谁让黄濑君自己胡思乱想这么久,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还在生气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黄濑死皮赖脸地抱着他,“小黑子实在生气就打我,别不理我嘛……嗷呜!”

话音刚落,腰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后来诚凛队内训练,火神被黑子公报私仇地用篮球砸了无数次,已经是后话了。

fin.

聒噪hhh

行杯册

*黄黑,私设年龄差九岁
 
*6000+

*尝试了霓虹古代pa,瞎写。主要是为了尝试大气的风格,不过好像没成功

*偏权谋,走剧情!剧情哦!

*注意,黑子小时候真的是单纯主仆情,那会真的什么都没有

---

  大阪田围剿刚刚过去,因为地势低洼,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仿佛被装在一个天然的大碗里。

  黑子哲也花了好长时间,从尸体堆里刨出了奄奄一息的黄濑凉太。

  但他实在太小了,甚至搬不起对方的一条腿。他只好大哭起来,天高地迥,他的哭声被淹没在风中,支离破碎,微不足道。

  黄濑被他生生哭醒了,拖着破风箱般的嗓子艰难地试图从黑子的怀中...

*黄黑,私设年龄差九岁
 
*6000+

*尝试了霓虹古代pa,瞎写。主要是为了尝试大气的风格,不过好像没成功

*偏权谋,走剧情!剧情哦!

*注意,黑子小时候真的是单纯主仆情,那会真的什么都没有

---

  大阪田围剿刚刚过去,因为地势低洼,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仿佛被装在一个天然的大碗里。

  黑子哲也花了好长时间,从尸体堆里刨出了奄奄一息的黄濑凉太。

  但他实在太小了,甚至搬不起对方的一条腿。他只好大哭起来,天高地迥,他的哭声被淹没在风中,支离破碎,微不足道。

  黄濑被他生生哭醒了,拖着破风箱般的嗓子艰难地试图从黑子的怀中撑起来:“……小屁孩,喊什么……提前给我送葬吗…?”

  风刮来浓烈的腥味,黄濑想,自己命还挺大。大脑空白了几秒之后,他又想,能死的都死光了,就当大家长给他们哭丧好了。

  于是他又安心昏过去了:反正也不是送我的葬。

  黑子哭的更起劲,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之后,仅有十岁的大家长和他行将就木的亲卫被接回了家族。

  行将就木的有两个,一个是黄濑,此时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做着他跟其他家族拼杀的鬼梦;一个是黑子世家,前家长意外去世,留了个孱弱的儿子,一大堆野狼一样的分支也能学着虎视眈眈和釜底抽薪,到底也说不清这些人学这“四不像”是想干什么。

  偌大的黑子世家只剩了个空壳——给虫子蛀光了。

  黑子趴在黄濑旁边缩成一团,对方已经醒了,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言不发。

  屋内没有点灯,黑子思考了一会,拧巴拧巴顺着被子溜进去缩在黄濑怀里。

  黄濑任由他钻进来,甚至还存了点力气把他圈在自己臂弯里。这是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玩意,现在没了父亲没了母亲,其他亲卫除了自己全都被抛在大阪田那口巨碗里,日后将要成为风吹雨打过后的残渣,烂在地里不见天日。甚至现在,这个可怜的大家长连家都快没了。

  “小黑子啊。”黄濑叹了口气:“……你可要好好活着。”

  黑子不住地点头。

  “……”黄濑沉默了一阵,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怎么想到要去大阪田找我的?”

  黑子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带着些任性,直接切了个话题:“今天我听到他们说,我们快没有家了。说其他世家马上就会看准了机会扑上来。”他抬头与黄濑对视:“那么,什么叫世家呢?”

  黄濑怔了怔,突然笑了:“世家啊,这个东西特别可怕,以后能远离就远离,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好,再也别接触它了。”

  “那黄濑君为什么会在大阪田受那么重的伤呢?”

  “这就是‘世家’的可怕啦。”

  黄濑随意哄着黑子,说的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从东西一步跨越至南北。

  黑子一边听他讲着,一边怔怔出神。

  他总不能告诉黄濑,说自己听到大阪田围剿是里应外合腹背受敌,说黄濑凉太本来应该死在那,因为他威胁巨大,还说父辈的资产快要被磨尽了,这个从里面往外烂掉的世家真的朝不保夕了。

  黄濑他从小就被前任家长收养,没有什么武士的道义,只是觉得这个人既然给了自己本没权拥有的未来,那这个命就该算他的。

  到后来他意气风发,与前任家长一政一武,再大的风浪都压了下来。

  也就是三年前的光景,黄濑才十六岁,他年轻又耀眼,拉弓挽月,所向披靡。

  他一直都在相信这个四处漏风的家族还有希望。

  黄濑君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

  黑子趴在黄濑的怀里,揪紧他的衣衫,轻声问道:“黄濑君,是我救了你对吗?”

  “……是啊,你太厉害了小黑子。”

  “那,”黑子说:“你能把命给我吗?就是那种,不想着我父亲怎么样,只想着我怎么样的给我。”

  黄濑给他的话逗笑了,一巴掌轻轻拍在黑子的后脑勺,“说什么死小孩,整天脑子里想什么,睡吧。”

  黑子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等着。

  果然,黄濑在临睡前轻轻说了句:“能。”

-

  “诶,那个就是黑子大家长,看到了吗?”

  “哇,真的好年轻。不过好像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

  “那你们可真是没听说。黑子夫人在怀大家长的时候出了些意外,落下了病根,连带着大家长也身体孱弱,没过几年,夫人就去世了,所幸大家长能平平安安直至今日。”

  “孱弱是一方面,这才能就更是一方面了。八年前,府邸还一片惨淡,谁能想到凭着大家长一个孩子,能把家族硬生生掰回来,这些年刚有些起色。”

  “大家长身边好像一直都跟着那个黄濑亲卫呢,家主好像很喜欢他?”

  “黄濑大人嘛,谁能不喜欢。而且黄濑大人自小看着大家长长大的,那感情肯定不是一般深厚。”

  “别说了别说了,嘘——黄濑大人。”

  黄濑把头发高高束起,扎了个马尾,发带的尾部余了好长一大截,拖在身后,显得特别风骚。他手里捻着朵小花,低着头走得飞快。

  目的地是黑子的房间。

  这几年来,那个小屁孩用惊人的天赋挑起了大梁,一点一点把权力攥回来。他是个权谋道路之上的天才,不用过多努力就走在众人之前,更何况他又拼了命一样的往前冲。

  他是个合格的家主。黄濑想,但自己不是个合格的亲卫。

  因为他对大家长图谋不轨,就是那种想亲他抱他的那种图谋不轨。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以至于黄濑在从有关于黑子的梦中逃出来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想想,这理所应当。黑子自始至终把他当做最信任的人,适而流露出的撒娇与任性让他自作多情,站在权力之上倾万里笔墨的风姿卓绝又让他情不自禁。黑子是一个很容易让别人为他动容的人。

  黄濑行至黑子门口,故作随意地敲了敲门:“小黑子?”

  “黄濑君?请进。”

  黑子披着长发,端坐在案桌前审查卷宗。

  “藤野那老狐狸又有动作了,呈了封拜帖希望你过去赏个光,我嫌麻烦,给你推了。”黄濑抱臂走到黑子身旁,随随便便坐下,把手里的花迅速别到黑子耳边:“所以就过来跟你先斩后奏一下,顺便送你朵花。”

  黑子握着笔的手顿住了,他朝黄濑展颜一笑:“黄濑君多大了的人了,怎么一点没个正形?”他又问道:“是什么花?”

  黄濑笑嘻嘻道:“不知道,路上捡的。”

  黑子叹了口气,想到些什么,便继续问道:“藤野可还说了些什么?你把拜帖推了,他肯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势必要给你点颜色。可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没有。别担心嘛小黑子,我真的特别有礼貌。”

  黑子把耳边的花摘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阵,小心翼翼夹到书里:“我最近一直在想,明明家族已经行将就木,那些人又里应外合勾结其他家族,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撕破脸皮直接走的。”

  黑子叹了口气,说:“也就是最近才有些眉目。到底还是关于‘行杯册’的事情。”

  行杯册是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那上面写了无数死士的名字,无论是武士还是勇者,甚至家主帝王,名一入册,就成了刀,这会成为他们一生的宿命。

  传闻,这是上古之神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为了权力而诞生的产物,写在名册上的名字需要承着最纯粹的感情做媒介,这才能被显现出来。

  变相的说,这是自愿把命交出去。

  伊邪那美为了验证伊邪那歧的真心,特意让他把名字写了上去。于是行杯册的第一页,记载的就是这对兄妹的故事,然后在下方,有着这两人的名字。

  这种极度危险的东西流落在外已经有几百年,如今四方动荡,处处都是破绽,不免让人怀疑,那都是宁可信其有的事。

  行杯册最让人垂涎的一点就是,记载进册中的人,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活着的当死士,死了的用亡灵压阵。既是有了士兵,又是借了阴兵。

  黄濑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有这时间管杯行册,不如想想自己死了之后坟头立哪。”

  黑子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也是。”随后又道:“不过我觉得当下这个情况,我们再不出击,考虑坟头在哪的人应该就是我们了。”

  也不知道黑子打哪来的自信能够泰然处之。只听他说:“我们驻守的平遐关破了。”

  黄濑:“……”

  平遐关地处大阪田以东,是其他家族路况的交界处,算得上十分险要。

  黑子说:“损失亲兵两千,死伤还没有统计完全。他们放了把大火,借着东风,学得一手好诸葛,铁了心要把我们吞下去。”

  黄濑撑着头,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大家长,你派我去啊,噎死他们。”

  “……”黑子顿了顿,才道:“此行危险,你不……”

  下意识拒绝的话刚出口,黑子就立马把话锋转了个弯:“……你多加小心,黄濑君。”

  时局不安,他得把黄濑支走。

  八年前的暗杀可谓说是黑子一直过不去的一道坎了。自己只有在稍稍长大些才能被允许接触些新的东西,以至于他在两年前才真正开始接手家族,此前一直都是黄濑在硬撑。

  好歹是撑过去了。

  只不过仍有藏在阴秽处的东西想要出来破坏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喘息机会,他们蠢蠢欲动,伺机而行。

  有保护黄濑凉太的心思是从小时候就扎根的,但那会黄濑在他心中的地位只能算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但现在不一样。

  黄濑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拨撩都让自己煎熬。就是那种,喜欢又知道得不到的煎熬。

  黑子身旁依稀还留有黄濑的味道。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把桃井叫来吧,有些事要问她。”

-

  四月份的平遐关杨柳抽枝,转眼又被战火烤成一堆煤渣。

  年轻的领将黄濑凉太压低身子侧身射出一根流矢,夹杂着炽烈的纷然战火和家国情怀,贴着四月的边擦了过去。

  平遐关一役从四月初打至五月中旬,固守敌军退至百里开外,双方胶着,物资匮乏。

  这些日子只能勉强靠着书信和府里那位交流几句。

  笠松皱眉道:“情况不乐观。对方差不多已经黔驴技穷,物资都耗的差不多。这些日子有大批忍者前来暗杀,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黄濑却避开了这个话题:“大家长那边,藤野已经出手,目前就靠着我们对面那个狗东西撑着口气。”他忽然笑了,伸手一蹭面颊上沾上的血,道:“不就是暗杀,谁还不会了?”

  没过几天,黑子那边就收到了来自平遐关的加急信件,说平泽一川已死,让他尽快行动。那会黑子正在前厅讨论事宜,见着黄濑这句不禁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我要行动什么?”

  底下的各家分支家主面面相觑,一时摸不透这个前一秒还在宏图展志的大家长下一秒就一副贪恋儿女情长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黑子敛了笑容,淡淡道:“放消息出去,就说父亲留下来的关于行杯册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

  “那藤野小太郎不会认为这个有诈吗?”

  “有又能怎么样?”黑子说:“他背后的人让他无论死活地去找行杯册,他拼上这条老命也得为他找到。刚刚传来消息,平泽死了。藤野在防守攻策上只能仰仗这个人,现在基本也算是丢兵弃甲,不成气候了。”

  “此时一举拿下不是更好吗?”

  黑子:“黄濑君有分寸。拿下他不是主要目的,甚至会因为把这根导火索引着,而把我们自己炸个七七八八。”黑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想到以前父亲在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明流暗流狂奔汹涌。

  现在想想,不是没有,是他没察觉到。因为父亲比自己做的好太多了。

  有能力掌握权力的人,多半是被逼的。

  平遐关一役之后,藤野亲自来了一趟。他身上穿的黑色衣衫里掺着橙色的线,明明是要营造一种身披阳光的感觉,现在却偏偏像是披了层暮色。

  这个中年男子显得沧桑又无力。

  那天中午,谁都不知道年轻的大家长和藤野谈了些什么。

  本来黑子的意思,是让黄濑返程。可也不知道黄濑怎么想的,死活留在平遐关不愿意回来,说是这里的风景很好,酒也很好,再待一会就立刻返程。黑子只觉得黄濑又开始任性了,也就没有多问。

  于是就留黄濑在平遐关哀天恸地。

  “我都没有嘴骂你了,你个傻逼!”笠松愤愤地给黄濑换了绷带,这个现在跟龟孙一样的男子胸口中了一刀,就是在那 晚暗杀平泽的时候受的伤。

  所幸当晚没闹出太大动静,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好啦,你这几天换一次绷带就……嘶!轻点!换一次绷带你就骂一次,你不烦我都烦了。”黄濑抽了会气,继续道:“你不懂,这叫,为爱……嗯,为爱受伤,你不懂啦。”

  笠松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这个人交流。虽然几天前对方就嘱咐自己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大家长,说什么会影响他发挥,但笠松还是非常不客气地背着黄濑写了封加急战报送了回去。

  黑子也正纳闷,为什么平时黄濑一打完仗就迫不及待往回赶,这次却使劲拖着不愿意回来。总感觉出事了。

  那封加急战报就是此时传达到的,黑子接来一看,气的热血上头,转而又心疼的憋屈死了。
 
  当即安排了人手跟自己一路赶马狂奔至平遐关,此时已经是接到战报的五天后。

  黄濑正躺在外面闭着眼睛晒太阳,活的像个步入老年的人,全然没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变了:“我跟你说,小笠松,我老觉得最近有件好事要发生。让我猜猜是什么……你说会不会是我红鸾星动了?”

  “不会的黄濑君。”黑子面无表情:“我觉得你应该是皮痒。”

  黄濑:“…?!”

  黄濑现在觉得自己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有见到黑子的欣喜,一方面有见到黑子的心虚。现在这两种感情争着抢着占领高地,一时间,黄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黄濑君,”黑子蹲下身,仔细打量缠在黄濑胸前的纱布:“你知道的,府中的形势不好,你来我往,浑水一趟一趟的,所以我准你来平遐关,为的是保你。”

  黄濑眨了眨眼,突然放松了语气,不理会黑子的话,道:“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一路赶来,有没有不舒服的?”

  黑子也不理睬黄濑的话,咬了咬牙:“你根本没必要做到……”

  黄濑不要脸道:“我错了小黑子,我爱你。我瞧着你如此奔波,心都快疼死了。”

  “不是,黄濑君,你有没有听我……”

  “唉,你不来还好,你一来我就心疼,现在新伤加旧伤,太煎熬了。”黄濑道:“抱一下就好了,快来快来。”

  黑子硬气地与他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地张开双臂。

  黄濑君这个人,太过分了。黑子抱着他的时候想着,明明一点意思都没有,偏偏就喜欢瞎拨撩。

  黑子垂下的长发轻轻刮着黄濑的额头,与他几缕碎发缠在一起。都是有心事的人,抱在一起偏生一点都不愿意透露。

  夜里,黑子留在黄濑的房间内,说是能照顾照顾他。两人心知肚明,这伤快近半月,能结痂的都结了,实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黑子熄了烛火,磨磨蹭蹭爬到了黄濑的床上,也不敢靠近。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道:“有两件事想告诉你,黄濑君。”

  “嗯。”

  “一件是,藤野来谈和了。”黑子其实有一大堆的话想告诉他,关于桃井的猜测和藤野的话。但最后还是简单了事,只说了大概计划:“可能最近会有些变故,大概都是玩命的计策。黄濑君要保重。”

  黄濑轻轻点头:“好。你也是。”

  “第二件事……”黑子沉默了一会,他想到未来,想到自己,想到过去,想到黄濑,一时间就什么又都不想说了——事实上也什么都说不出口。曾经他也无数次想说过这话,但都被他咬着牙咽回腹中,所以他最后只道:“第二件事,是,晚安。”

  留黄濑一个人在深夜中醒着独自焦虑。

  他家的家主,时不时偶尔露出些难以察觉的暧昧情愫,让人捉摸不透。按道理来说,自己与他青梅竹马,百般般配,说真的,黄濑一直觉得他跟黑子天造地设。但是这个家主,性情寡淡,流露出的不明感情更可能是依赖,也许人家半点心思都没有呢?黄濑并不想吓到他。

  胡乱想着,迷迷糊糊中,天就亮了。

  首先当头一棒,是小野寺大将身陨的消息。再然后,就是藤野自尽的消息。

  黑子的脸上难得有了震惊之色。

  黄濑惯会察言观色,倚在门边,抱臂道:“你计划中的两个人,死了个不该死的,对吧。”他道:“我去吧,大阪田,对吗。”

  大阪田这个地方似乎一直同黄濑过不去。

  黑子盯着他,不说一句。

  原本是等藤野自尽后,黑子借此机会出兵大阪田。那里藏了很多东西,比如母亲出意外的真相、父亲出意外的真相,以及八年前,大阪田围剿。

  那个父亲的心腹,名叫风魔树下的那个男人。

  自己所有放在心尖上的人,都被他害了一遍。有的命大,还活着,有的命薄,就成了祠堂的摆设。

  “不可能的,黄濑君。”

  黄濑叹了口气,说道:“风魔树下何等聪明,藤野被推出来这么久都鲜有人发现端倪,现在他一死,风魔那边肯定会有动作。你回去能不能活着还是命数,你在拿什么赌呢,小黑子?”

  “……拿我的命和家族的气运。”黑子一直努力做到步步为营,为的是护黄濑周全,可奈何变故太多。这次让他再去涉这趟九死一生的险,那更是不可能:“你就好好养伤,我会活着,我有数。”

  “那你就去好好办你的事,别管我,我也会活着,我也有数。”黄濑道:“只问一句,小黑子,昨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此时几乎是争分夺秒了,晚一点点风魔都会发现。黑子踌躇了一会,刚刚张嘴,黄濑就扳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然后给予了他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

  一时间什么都不用说了。

  亲吻的间隙,黄濑轻声道:“等下次见面,我细细地告诉你。”

  告诉他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我的命是你的。你让我不要死,我拖着半条命,爬也给你爬回来。”

  黑子在黄濑离开前扯住了他的袖子,给了他一个锦囊:“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行杯册的。这里面的东西,我也等下次见面再细细告诉你。”

  一个朝西返程,要凭一己之力赌一个安定。一个朝东进军,为了一个安定赌一条命。

  平遐关的日头很猛,今天也一样。

-

  其实从来没有什么行杯册。黑子想过把这件事告诉黄濑,但想了想,行杯册一事根深蒂固了世世代代,这样一说,反而扰乱军心。

  最后塞给黄濑的锦囊里有张纸条,上面写了“黑子哲也”,黄濑只要一看到,就会觉得那是行杯册。

  后来闲下来的时候仔细想想,大概每任家主都知道这个秘密,一直保守却流传至今。

  为了个可笑的骗局,死伤了多少无辜的人。藤野告诉黑子的就有这件事。

  后来黑子无意在自己內袖里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黄濑凉太”。黑子登时就笑了——黄濑他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偏偏要用一个天大的骗局来成全对方在心里的位置。

  赌赢了就是赌赢了,只能怪风魔命数不好。

  返程的时候,黄濑对黑子说:“去他的杯册,那些凡人都不懂。”

  黑子觉得黄濑难得说了句正经话。

枯夜-日常太太吹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四)End


我真的是特别喜欢这种恶搞本 hhh

会让我特别特别特别开心


我记得还有本还是两本…一本是青黑一本是奇迹黑吧。。但是没来得及做了就咕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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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夜-日常太太吹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三)

不知道脑洞怎么开的…表现也很有张力

已经不是画风可以掩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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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脑洞怎么开的…表现也很有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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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夜-日常太太吹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二)


这个太太真的是神仙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二)

 

这个太太真的是神仙 

枯夜-日常太太吹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一)

我记得当时我逛虎穴的时候…看见这本预览就是黄濑x6扑向小黑子那张

一瞬间我直接笑得一小时后到处找头…立刻下单买回来搞的

 (二)    (三)   (四)End

太太虎穴链接

【黒子のバスケ】[三度のめし/白ヤギ ][黄黑]黄瀬分裂症ー黒子処方箋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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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

【黄黑】锁(二)

enmmmmm……

由于一些原因……

我补了档


噔噔噔噔~


以后补档就直接去公众号找吧……

毕竟我是真的搞不懂我这么清水的人

为啥会被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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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是真的搞不懂我这么清水的人

为啥会被删

甘草

画的手抽😂爬的墙头太多了,挑了些曾经我磕的最凶的cp画了下cp问卷

除了以上这些,我还磕过瓶邪,赤绿(宝可梦),冢不二,佐鸣,轰出,绿蓝,快新,雷安,追仪,dickjay(Dc)…感觉全画完我手会断:)

p2原图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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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原图自取

子不语

【黄黑】锁(三)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如有OOC请原谅

最近就是思想黑暗(摊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一)    (二)


亮橘色的日光逐渐暗淡下去,最后连太阳都变成了一颗圆滚滚的、蔫掉的小橘子。

暗淡却温柔的余晖投进休息室来,在地上方方正正划了一个小格子。

黑子哲也的指尖被照亮了。

指尖动了动。

黑子哲也醒了。

他发出幼小的猫仔一样的嘤咛,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才疲倦地动了动脑袋。

他看到对面坐着黄濑凉太。

而黄濑凉太手肘撑在膝盖上,向前弓着脊背,很安静地看着窗外。...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如有OOC请原谅

最近就是思想黑暗(摊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一)    (二)


亮橘色的日光逐渐暗淡下去,最后连太阳都变成了一颗圆滚滚的、蔫掉的小橘子。

暗淡却温柔的余晖投进休息室来,在地上方方正正划了一个小格子。

黑子哲也的指尖被照亮了。

指尖动了动。

黑子哲也醒了。

他发出幼小的猫仔一样的嘤咛,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才疲倦地动了动脑袋。

他看到对面坐着黄濑凉太。

而黄濑凉太手肘撑在膝盖上,向前弓着脊背,很安静地看着窗外。

沉沉的橘色日光流淌在他金色的眼睛里,即便笑着也总是清清淡淡的瞳孔有了温润的琥珀色泽。

黑子哲也也不得不承认这真是十分美丽的侧脸。

简直是油画里才能出现的场景。

“你醒了?”

黄濑凉太开口,却迟迟没有看向黑子哲也。

“你不难受吗?刚刚有一个经理过来,是Omega,你闻到甜味了吗?”

他问。

“嗯……闻到了,不过没什么关系。”

黑子哲也回答。

当然闻到了,alpha怎么可能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呢?

所以黑子哲也也应该闻到了。

得到这种回答的黄濑凉太直直地看着黑子哲也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

他的面容有一半隐没在黄昏的昏暗之下,连一边的瞳孔都黯下来。

诡异的沉默让黑子哲也觉得他灿金的眸子里深到不可思议。

黑子哲也忽然觉得有点不安。

“喝点水吧。”

他语气很平淡地开口,同时扬了扬下巴示意黑子哲也水在他的手边。

然后他垂下了眼睛,微长的刘海遮住了所有的神情。

黑子哲也隐隐察觉出黄濑凉太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没那么聒噪了,似乎是在生气。

黑子哲也并不想去深究,毕竟,谁也不会总对自己讨厌的人和颜悦色。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也就没必要做着兄弟情深的戏码。

他的确是渴了,喉咙隐隐作痛。

他拿起放在自己手边的矿泉水瓶,发现瓶盖虽然没有被完全拧下来却也已经被拧开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睡着的时间里黄濑凉太似乎一直在这里照顾他。

或许是不耐烦了?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喂。”

黄濑凉太突然说。

“嗯?”

黑子哲也回应以后,黄濑凉太却迟迟没有再说话。

他忽然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终于又开了口。

“我说你,能不能有一点最起码的戒备心啊。”

他说。

“什么?”

黑子哲也并不能懂他的意思。

“你知道有些人是怎么看你的吗?”

他抬起头来,皱着眉看着黑子哲也。

“看我?”

而黑子哲也瞪大了水蓝的圆眼睛,一副迷茫而无害的样子。

黄濑凉太哽了一下,随即好像更加生气了。

他伸出手攥住了黑子哲也正要喝水的手,想让他认真听自己讲话。

瓶盖已经被打开了,黑子哲也猝不及防被他一晃,水都溅了出来。

水珠折射着晶亮的阳光,从黑子哲也的下颌滴落,顺着曲线优美的颈线没入宽松的衣领,一直延伸到更深的地方去。

而黑子哲也的表情看上去更迷茫了,像是个无辜而一无所知、偏偏还鲜嫩可口的草食动物。

“所以说啊,要提防着点别人啊,就是说……”

黄濑凉太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愣了愣,视线落在黑子哲也裸露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晶莹没有瑕疵,被阳光晒伤微微带了些红色。

他随后又想起了那一天黑子哲也被他握到通红的手腕。

锁。

他随即狠狠一咂舌,极其不满地撇了撇嘴,同时低头避开了目光。

“哈,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松开了黑子的手腕。

“那个,黄濑君你……没事吧?”

黑子哲也迟疑着问。

“你中暑了吗?”

黑子哲也很认真地问。

“……”

黄濑凉太无语了一会儿。

“哈?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明明中暑的是你吧。体力那么差就早说啊,硬挺着还不是要给大家添麻烦。”

黄濑凉太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便低着头再也不肯说话了。

黑子哲也小声地道歉,说麻烦他照顾了他也只是哼了一声。

黑子哲也搞不明白他索性也就不去理了,自顾自去喝水。

只是他忽然想起来刚刚黄濑凉太的声音也有一点哑着。

“黄濑君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他没有多想就把自己手里的刚刚喝过的水递过去。

黄濑凉太这才表情很怪异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倒像是有些惊讶。

黑子哲也就这么与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连空气里都有了几分尴尬的意味。

直到黄濑凉太很促狭地笑了笑准备伸手去接,黑子哲也才后知后觉地迅速缩回了手。

“抱歉,我有点睡懵了。”

黑子哲也低声道歉,眼神不自然地四下乱飘,好不容易才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耳尖。

两个人喝一瓶水,这在黑子哲也与一队其他成员之间根本不算是一个值得一说的事情,可是面对黄濑凉太,就真的是非常尴尬。

“啊,我倒是没关系。”

黄濑凉太低着头回了一句,声音也闷闷的。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

黑子哲也忽然有点不安地说。

“我刚刚……是不是性骚扰了?”

他真的是认真地皱着眉在思考刚刚的行为是不是合适。

作为前辈强迫后辈喝自己喝过的水……之类的?

黑子哲也总觉得自己脑补出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抱歉黄濑君,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又道了一次歉。

眼神躲躲闪闪地瞟了一圈,最后一脸无辜地看向了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看着他笼在暖色之中的水蓝色眼睛,愣了一会儿。

他随即笑起来,笑到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有了些湿润的痕迹。

银色的耳钉折射着晖光,在眼中明明灭灭。

末了黑子哲也也笑了,他并不十分确切地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说不清。

可少年们谁不曾没心没肺、毫无顾忌又毫无缘由地笑过呢?

年少锦时。

直到命运纠缠到最后,黑子哲也与黄濑凉太也仍然记得那一天。

凝聚在橘色余晖的夏日。

被最后一片夕阳淹没的发梢。

两个人身上被汗水浸湿、如出一辙的球衣。

相视而笑时眼前清澈而单纯的、少年闪烁着漫漫星辰的眼。

黑子哲也曾经以为,他们的关系是可以松动的。

成为可以依赖的同伴、可以插科打诨的朋友。

只是没能实现。

黄濑凉太依旧会在黑子哲也跟不上训练的时候、受伤的时候、强撑着剧烈运动直到呕吐的时候,告诉他,你太弱了,你不应该逞强,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要给别人添麻烦。

尽管他还是很黏黑子哲也。

黑子哲也一个人加训到深夜的时候,一个人整理球场的时候,一个人在休息室修整的时候,他总会不情不愿地出现在五米之内。

黑子哲也觉得别扭,告诉他你觉得烦的话可以不用管。

黄濑凉太会冲着地面翻个白眼说,要不是你这么弱我才懒得管呢。

有时会说我都是看在我刚刚入队时你照顾我的恩情。

还有的时候干脆说是赤司吩咐的来堵黑子哲也的嘴。

赤司征十郎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一天他和黄濑凉太两个人轮值打扫球场,训练结束以后球场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忽然提到了黑子哲也。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哲也呢?”

他这样问正在一个一个捡着球的黄濑凉太。

“这也只能怪他太弱了吧。”

黄濑凉太只是动作停了一下,继而还是若无其事地捡着球。

“我不否认,作为alpha哲也的身体指标的确比我们都弱了些。”

赤子征十郎说。

“但我想你也很清楚哲也的实力,虽然与我们不同,但到底是足够资格与我们并肩的。”

他说。

“我不认为这是你针对哲也的理由。”

赤司征十郎干脆也不再拖地了,直接拄着把手看着弯腰捡球的黄濑凉太。

而黄濑凉太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那么痛苦,就不应该觊觎着那么高的目标。”

他背对着赤司征十郎说。

“所谓热爱,本质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天花板永远就在那里。”

黄濑凉太把怀里的球哗啦一下丢进了框里,铁质的框架摇摇晃晃。

“何必找罪受,除了难看,没有意义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赤司征十郎。

他背对着光,眸色冷而沉。

赤司征十郎叹了一口气。

“凉太,我这么说也许不太合适。”

他说。

“你的人生太过完满了。”

他拾起自己脚边最后一颗散落的篮球。

“你懂得哲也,却不懂得你自己。”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篮球。

“等你明白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把篮球丢向了黄濑凉太。

“凉太,你其实,是喜欢哲也的吧。”

篮球带着很大的力度飞向了黄濑凉太。

黄濑凉太伸出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接下。

“哈?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么不起眼的人。”

平时总是笑得一脸灿烂的黄濑凉太少见地皱起了眉,仿佛吞了什么变质的食品。

“而且小黑子又不是什么香香软软的Omega。”

他把篮球放在自己的指尖旋转起来。

“嗯?你这样认为吗?……我倒觉得论皮囊哲也也不会输给Omega呢。”

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

“而且对哲也感兴趣的人也不光是Omega和beta啊,alpha也是有的。”

他详细地列举着。

“那还真是意外啊。”

黄濑凉太边说边转过了身。

“不过跟我也没关系。”

他在三分线之外一抬手,篮球便被精准地投进了篮筐里。

砸在空旷的篮球馆木质地面上,发出钝钝的、绵长的响声。

最后一颗篮球还在地上小幅度地蹦跶着,黄濑凉太便已经转身离开了。

赤司征十郎看到了他阴沉得像是雷云的侧脸。

刚才有一瞬间,强烈的过alpha的信息素溢了出来,随后便很快被小心地收敛起来。

同为天生对同类信息素敏感的alpha,赤司征十郎察觉到并不困难。

“真可怕啊。”

赤司征十郎垂眸,颇感无奈地笑了。


逆霜无音

出本回血
KNB黄黑文本30r
有R18情节注意避雷
世子黄x花魁哲,正文BE番外HE
不包邮但是会附点小礼物qwq

出本回血
KNB黄黑文本30r
有R18情节注意避雷
世子黄x花魁哲,正文BE番外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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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苏叶🌱

【黄黑】你所不知道的

>>潜规则番外

>>几个哲哲视角的小片段

>>其实我只是想让这个合集文章数凑个整……

(一)偷拍

眼前似乎闪了一下,细微的“咔嚓”传入耳中,黄濑循声望去,声源处空无一人,只有一棵萧瑟的枫树,在秋风中落叶纷飞。

正与朋友嬉闹的黄濑凉太表情僵了一瞬,脊背传来丝丝凉意,这种有人暗中盯着的感觉着实令人胆寒。实际上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然而每次都无法看到偷拍者,仿佛那个人不存在。

黄濑越想越是心惊,忙用“错觉”安慰自己,恢复了一贯的灿烂笑容,和朋友笑笑闹闹地离开。

躲在枫树后的蓝发少年长舒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看着相机中的金发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微...

>>潜规则番外

>>几个哲哲视角的小片段

>>其实我只是想让这个合集文章数凑个整……



(一)偷拍

眼前似乎闪了一下,细微的“咔嚓”传入耳中,黄濑循声望去,声源处空无一人,只有一棵萧瑟的枫树,在秋风中落叶纷飞。

正与朋友嬉闹的黄濑凉太表情僵了一瞬,脊背传来丝丝凉意,这种有人暗中盯着的感觉着实令人胆寒。实际上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然而每次都无法看到偷拍者,仿佛那个人不存在。

黄濑越想越是心惊,忙用“错觉”安慰自己,恢复了一贯的灿烂笑容,和朋友笑笑闹闹地离开。

躲在枫树后的蓝发少年长舒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看着相机中的金发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和往常那个扑克脸判若两人。

存在感低就是好,偷拍都不会被人发现的。黑子哲也如是想。

收集到了黄濑的新照片,黑子又陷入了狂热的绘画期,课堂上也忍不住偷偷画了起来,幸好以他的透明度,上课开小差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专注画画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下课铃,当然没有注意到向他走来的青峰大辉。

“终于放学了!哲,等下要不要一起去M记,我记得今天好像有新的鸡腿堡推出。”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黑子心中警铃大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了绘画本,神情中带了几分慌张,“M记吗?青峰君自己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那好吧,我去找五月。”看着好友紧紧抓着素描本,一脸提防的样子,青峰没好气地揉了揉他的头顶,“藏什么藏,不就是那堆花花草草嘛,有什么好藏的!?”

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黑子低低笑了笑:“那也不能给你看。”

青峰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教室,黑子又轻轻翻开了刚刚那一页,继续那张半成品的加工。

后座忙于处理学生会工作的赤司忙里偷闲,微微抬头,看着面前少年脸上罕见的红晕,暗自鄙夷了一波青峰。

那哪是画花花草草该有的表情啊……



(二)事后

    黄濑出门后,前一秒还稳如老狗的黑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现在心跳有些快,咕咚咕咚地在胸腔下敲锣打鼓。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淡然如黑子也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将发烫的脸埋在被子里摩擦了几下。

幻想了十年之久的事成真,他现在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腰部的酸痛感清晰地告诉他这是真的,他和黄濑的确做了那种羞于启齿的事。

不过黄濑君也太禽兽了吧?居然做了五次!?好几次他都差点想要开口求饶,但又不想在黄濑君面前丢了面子,强行忍了下来。

黑子揉了揉自己遭罪的腰,暗自思索着要怎么报复黄濑。

“哲也少爷,我进来了哦。”门外传来黄濑高扬的声音,下一秒黑子已经恢复了冷静,淡淡地说:“好。”

面对着黄濑的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黑子哲也,没有任何异常。



(三)吃醋

黑子将黄濑引荐给了赤司,正式交汇时,赤司有些讶异,很快又习以为常,颇为玩味地说:“黑子,这是你的新男友吗?”

黄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新”字,悄悄看了眼黑子,发现他只是微微笑笑,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似乎默认了赤司的说辞。

虽然早就料到黑子感情经验丰富,但听到有人亲口点出,心脏还是像被重器重重击打,一阵钝痛。

他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勉强:“赤司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哲也少爷聘请的模特。”

“这样吗?抱歉,是我误会了。”赤司有种会错意的尴尬。

“没事,这种事还上了微博头条,被误会很正常。”尽管大脑混混沌沌,黄濑依然能够从善如流地和赤司说话。

赤司点点头:“摄影师在那边,你过去准备一下吧。”

“好。”黄濑应了声,告别他们,走向拍摄场地。

望着逐渐走远的金发模特,配合着黑子做戏的赤司饶有兴致地问:“我有点好奇,黑子为什么要在黄濑面前表现的这么熟练呢?你不是喜欢他吗?”

黑子本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但对上赤司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什么借口都是白搭。从小就是这样,赤司君总能看出所有人的小心思,每次和他呆在一起,都有种难言的压迫感。

“因为黄濑君以前交过很多女朋友,所以……我也不想表现的太纯情。”

瞧着黑子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赤司忍不住乐了,“所以黑子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黑子坚决不承认,“只是单纯的报复而已。”

fin.

金盏

【黄黑】黑子的奇妙女友03

※CP黄濑凉太x黑子哲也

※前提:一觉醒来,黄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孩子。

※讲一个真“少女攻”的故事。

 

 

03.

 

黑子和黄濑就这么开始了同居生活。

 

自从黄濑住进来以后,空荡荡的房子就多了份聒噪,冲淡了一个人度过假期的凄清。黑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勉为其难,心里其实有点小开心。

 

而且,有人愿意帮忙做饭,分担家务,对黑子而言简直帮大忙了。

 

弊端就是,家里有了这么一个全能“保姆”,黑子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更懒怠了,爸妈回来都该嫌弃自己了吧?

 

黑子决心下次要早点起床帮忙做早餐,不能只让...

※CP黄濑凉太x黑子哲也

※前提:一觉醒来,黄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孩子。

※讲一个真“少女攻”的故事。

 

 

03.

 

黑子和黄濑就这么开始了同居生活。

 

自从黄濑住进来以后,空荡荡的房子就多了份聒噪,冲淡了一个人度过假期的凄清。黑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勉为其难,心里其实有点小开心。

 

而且,有人愿意帮忙做饭,分担家务,对黑子而言简直帮大忙了。

 

弊端就是,家里有了这么一个全能“保姆”,黑子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更懒怠了,爸妈回来都该嫌弃自己了吧?

 

黑子决心下次要早点起床帮忙做早餐,不能只让黄濑一个人忙里忙外,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应该被照顾,被女孩子照顾总感觉良心不安。

 

然而他还是一觉睡到了自然醒,醒来的时候黄濑已经做好了早餐,正推开他的房门打算叫他起床。

 

“小黑子你醒了啊,早餐我已经弄好了,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哦。”

 

黄濑身上还系着自己的天蓝色的围裙,莫名让他产生了种居家的温馨感。

 

黑子按捺住心中那丝微妙的悸动,轻轻嗯了一声。

 

“小黑子今天有什么计划吗?”哪怕是在餐桌上,黄濑的嘴也闲不住。

 

“额……”黑子咽下口中的面,“在家看书?”

 

“我的天,大好的假期居然宅在家看书?小黑子你到底懂不懂享受生活啊!?”

 

黄濑震惊地看着他,无法想象居然有人能连续三天呆在家不出门,三天欸!除了实在累的不想动,黄濑从来没有试过三天宅家里的生活,不,就连一天他也觉得无聊透顶。这三天他一直缠着黑子陪自己玩游戏,加上他还会出门买菜,勉强撑了过去,但再这么继续下去,他都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眼看着黑子还打算将自己的御宅生活坚持到底,黄濑下定决心拯救他:“小黑子,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呆在家多没意思,我们去游乐园吧?自从我兼职了模特就再也没去过那种地方了,一直都很想去。”

 

“游乐园的话,如果是以前,我们两个去倒是没有问题,”黑子头痛地看着他,“但是现在,黄濑君这个样子和我过去,会被人误以为是小情侣在约会吧?”

 

“那就当是约会啊,反正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唔……”

 

夹起一个灌汤包塞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胡言乱语,黑子一脸无奈:“你演上瘾了吧?”

 

黄濑吧唧吧唧咽下去,微笑道:“一起去玩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我现在出门不会被人围堵。”

 

“那是你,我有书要看。”

 

“真的不去?我请你喝香草奶昔呦?”

 

“……那好吧。”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不过最终黑子还是同意了,莫名其妙,明明知道对面那个是黄濑,但看着他顶着女孩子的脸请求自己,习惯性想要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

 

嗯,一定是因为香草奶昔的缘故。

 

 

 

游乐园比想象中还要热闹,大门口人头孱动,熙熙攘攘。队伍从售票处排到了十几米开外,以蜗牛爬墙的速度一寸寸向前蠕动着,看得人心急难耐。隔着门口往里望去,也能看到每一个设施前面大排长龙的光景。

 

黄濑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顿时凉了大半,这种情况在黑子的预料之中,毕竟刚放暑假不久,游乐园是学生党最热衷的地点之一,会这么拥挤并不奇怪。

 

所以没办法,只能循规蹈矩地排队。

 

排了十来分钟,黄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从来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利用这十分钟已经权衡完了利弊。排队买票是其次,进了游乐园需要排的队只会更多,出门玩乐如果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那么这一天的时间基本上等同于虚度。

 

黄濑不喜欢浪费时间,时间是用来做更有意思的事情的。正好黑子也对游乐园没什么兴趣,两人经过协商,将活动地点转移到了游戏城。

 

游戏城冷气十足,一下子消减了盛夏的酷暑。黑子第一次踏足这种地方,感觉一切都很陌生。

 

音乐声震耳欲聋,周围的一切都是乱糟糟的,很吵,很不适合黑子这个喜静的人,但看着黄濑娴熟地换了游戏币,兴冲冲地向他介绍着各个游戏,好像……不讨厌。

 

黄濑找了台没人的模拟滑雪机,赶鸭子上架将黑子赶了上去。

 

“黄濑君,不是应该你先示范一遍的吗?我不会啊……”

 

“没事,我会指导你的。而且,让我先示范的话,小黑子可能没有机会可以玩了。”黄濑笑道。

 

“黄濑君好自负。”黑子吐槽。

 

“胡说,明明是实力!”黄濑看着屏幕倒计时,“先别说了,要开始了。”

 

 

“前面拐弯,漂亮,成功避开石头了呢!”

 

“左边有车,注意右拐,哇,小黑子好厉害!”

 

在黄濑的后台指导下,黑子成功通过了数关,最后因为失误终止在第四关。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了”,黄濑颇感遗憾,但还是高兴地问:“怎样?刺不刺激?”

 

“还行吧。”黑子淡淡地说着,眼中却带着几分亢奋。

 

黄濑挽起衣袖:“好了,小黑子你下来吧,接下来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

 

作为游戏城的常客,黄濑对这个果然很有一套,一路过关斩将,轻轻松松,没有任何挑战性,也不知道他的最高记录达到了多少关。

 

果然如他所言,让他先示范,黑子可能就没有机会玩了,短时间之内他绝不可能输。

 

游戏当然是自己参与其中才有趣,光看着别人玩反而有些无聊,黑子忍不住想要捣乱。

 

随着关卡的推进,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黄濑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紧紧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眼看着屏幕中的人物要左转,黑子突然喊:“右边!”

 

黄濑下意识控制角色转向右边,结果惨烈地撞上了崖壁。

 

“什么嘛!小黑子怎么可以骗人!”黄濑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黑子低低笑着:“这叫战术策略,黄濑君别想耍赖,赶紧下来,轮到我了。”

 

之后他们去玩了篮球。

 

投篮这方面实非黑子所长,所以几乎又是黄濑一个人的主场,黑子偶尔也能运气爆发投进几个,虽然很少。

 

玩了半天,两人都有些累了,走到便利店要了两份汉堡套餐,吃完又继续去挑战别的游戏。

 

数着最后五枚游戏币,黄濑正思索着还有什么可以玩,对面的夹娃娃机令他眼前一亮。

 

“小黑子!我们去抓娃娃吧?”黄濑拉着黑子直奔娃娃机,迅速往里投了个币,显示器亮起,提示他开始。

 

黄濑操纵着爪子,夹着里面那个黄色的皮卡丘,试图想要移动到出口,中途一个脱力功亏一篑。

 

不服,再来!

 

这次比上次还惨,甚至都夹不上来。

 

一连消耗了四个游戏币,那个皮卡丘还是躺在机子里面,滑稽的笑脸对着自己,像极了嘲笑。

 

夹娃娃机的难度,可见一般。

 

黄濑捏着最后的一枚游戏币,望着机子里的娃娃,迟疑不决。

 

“我来吧。”黑子自告奋勇。

 

“欸?好的。”黄濑投了游戏币,默默退到一边,将操纵杆让给了他。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就当让小黑子试试水了,反正也没指望能抓到。

 

然而黑子的表现令他大跌眼镜,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不到半分钟就将皮卡丘送到了出口。

 

黄濑抱着到手的娃娃,呆愣了半晌,逐渐回过神:“小黑子你太厉害了吧!送给我了嘛?谢谢小黑子,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黄濑忍不住抱着和自己同样色系的皮卡丘转了个圈,“欸,早知道小黑子这么擅长这个,我就不该把游戏币都用光,应该让你多夹几个的。”

 

“这个我确实蛮擅长的,可能是天赋使然。”

 

“这个天赋超级厉害啊!小黑子以后可以开个玩偶店,用最低的成本赚最多的钱,我还可以免费帮你打广告,绝对会大卖的。”黄濑设想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迸发着兴奋的光芒。

 

黑子定定看着他,冰蓝的眸子里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没想到黄濑同学这么有少女心,居然会喜欢娃娃。”

 

“嗯?哈哈,不是啦,因为是小黑子送的,我才喜欢。”黄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别闹了。”脸上微微有些热,黑子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咦?小黑子是害羞了吗?”黄濑惊奇地看着他那张扑克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

 

“闭嘴!”

 

 

在游戏城呆了一整天,出来的时候,夜幕已将世界笼罩。

 

黑子如愿喝上了某人承诺要请的香草奶昔,冰镇奶昔的口感清甜爽口,夏日的夜晚微风徐徐,寂静的小道只余知了声声鸣叫,伴随着少女轻灵悦耳的哼唱,令人心旷神怡,黑子下意识放缓了喝奶昔的速度。

 

很温馨的画面,黑子却感受到了一丝违和。

 

“黄濑君,你不会觉得害怕吗?”

 

“害怕什么?”

 

“莫名变成了异性,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吧?黄濑君不觉得自己过分心大了吗?”

 

“这个啊,一开始是有点奇怪,但是纠结太多也没用啊,不如顺其自然,纵情享受一下身为女孩子的人生。”黄濑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通过短短几天已经切身体会到作为女生的乐趣,而且出门还不需要做任何掩饰,也不用时时提防着被粉丝包围,他现在都有点乐不思蜀了,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可是女孩子的话,不是有生理期吗?会很难受的吧?这么放着不管真的可以吗?”黑子提醒他。

 

“啊!那个真的是灾难!”黄濑大惊失色,“小黑子不说我都没想到,而且这副身体的生理期在什么时候我完全不了解。”

 

黄濑在女生圈里混的很开,对这方面的认知比起黑子只多不少,想到自己也即将面临大出血的问题,顿时毛骨悚然。

 

黑子耸耸肩:“所以说啊,这个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那我该怎么办啊?”

 

金发少女一下子丧失了活力,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消沉,黑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正常的黄濑君哪是他可以够得着的,两者来往中一直处于被揉状态的黑子趁机报复,感觉还不错。

“我明天陪你到寺庙里找个大师问问看吧?”

 

黄濑笑喷:“噗……小黑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是被小绿间传染了吗?”

 

“黄濑君是笨蛋吗?”黑子有点无语。

 

“见证了你身上发生的不科学事件,还能指望我继续无神论吗?”

 

 

TBC.

 

miosole
只是猜拳赢了可以一起洗澡而已,...

只是猜拳赢了可以一起洗澡而已,不然呢。


最近都在考古。all黑szd。

只是猜拳赢了可以一起洗澡而已,不然呢。



最近都在考古。all黑szd。

子不语

【黄黑】锁(一)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如有OOC请原谅

最近就是思想黑暗(摊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


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黑子哲也从见到黄濑凉太的第一眼,就已经了然。

这个金色头发、金色眼瞳里流淌着世上最明净最烈阳光的少年,第一次低头对上黑子哲也的视线时,黑子哲也的心里莫名其妙地一跳。

金色的少年立在赤司征十郎背后几乎微不可查地对他皱眉的时候,黑子哲也甚至出现了生理性的短暂心慌。

少年随即对他笑了,好看的桃花眼有了标准而灿烂的...

ABO设定

帝光时代背景下的……自由发挥

是切开黑的黄濑君和黑子君的故事

如有OOC请原谅

最近就是思想黑暗(摊手)

已完结黄黑同人《イチゴ、好き?》指路合集

---------------------------------------


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黑子哲也从见到黄濑凉太的第一眼,就已经了然。

这个金色头发、金色眼瞳里流淌着世上最明净最烈阳光的少年,第一次低头对上黑子哲也的视线时,黑子哲也的心里莫名其妙地一跳。

金色的少年立在赤司征十郎背后几乎微不可查地对他皱眉的时候,黑子哲也甚至出现了生理性的短暂心慌。

少年随即对他笑了,好看的桃花眼有了标准而灿烂的弧度。

他说,你好黑子君,请多多关照。

面具。

黑子哲也也很配合地微微勾了勾嘴角,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并不擅长表露出什么情感。

内敛是他一贯的也是唯一能做到的生存态度。

黑子哲也其实也并不太在意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

无他,只是承担起最近照顾新入队成员的任务而已,他不需要这个看起来很难搞的人的喜欢,也无意与他太过接近。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

生活中最大的麻烦往往来自于亲密关系。

所以这个看起来张扬热烈又眉眼如画显然会永远在视线焦点的少年,并不适合黑子哲也去亲近。

更何况。

黄濑凉太,打从一开始,就总是在微妙地流露出对黑子哲也的恶意。

刚刚入队的黄濑凉太需要黑子哲也陪同他进行训练,黄濑凉太坐在地上而黑子哲也就蹲在右边低着头替他整理垫子,水蓝色的睫毛蝶翼一样安静地翻飞着。

蓝色的碎发之下,莹白柔软的后颈露出来,落在黄濑凉太眼里让他心里一阵烦躁,只觉得白花花的刺眼。

黄濑凉太忽然捏住了黑子哲也的手腕,手里用了几分力气猛然扯到了自己身体的左侧。

黑子哲也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扯,险些要摔倒在他的身上,好在黑子哲也也是运动员,堪堪维持住了平衡。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就环住了黄濑凉太的身体,并且整个人就几乎要贴在他的怀里。

黄濑凉太宽大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干燥且带着烫人的温度。

腕骨被故意挤压的痛感让黑子哲也皱了眉。

他抬起眼来看着黄濑凉太,水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波澜不惊的一片冷色。

“你这是做什么,黄濑君?”

黄濑凉太竟然勾起了嘴角。

“不做什么呀,这边也要整理吧。”

这种遮掩恶作剧的理由,根本就是挑衅。

黑子哲也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请放手。”

黄濑凉太似乎笑得更开心了,灿金的眼睛弯弯的很是无辜的样子。

“嗯?黑子君不是应该照顾我的吗?”

黑子哲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用了些力气想自己挣开,奈何这个撑在黄濑凉太身体上的姿势实在不好,腰上用不上力气,挣扎也只是徒劳。

只是让腕骨上的皮肤红得更加刺眼一些而已。

黄濑凉太又更加凑近了黑子一些,黑子哲也只觉得他吐息里的温热都隐约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呐,黑子君,你的手腕也太瘦弱了些吧?身体也是……”

黄濑凉太的目光在黑子哲也的身上肆意逡巡了一圈以后重新看向他的双眼。

“嗯……与其说是瘦弱不如说是像女孩子呢。”

“你在胡说什么?放手。”

“哈哈,黑子君生气了吗?”

黄濑低下头凑近了黑子的颈窝,轻轻嗅了嗅,右耳上的耳钉触到了黑子哲也的皮肤。

很冷。

像是有一圈一圈涟漪在皮肤上晕开。

黑子哲也缓缓打了个寒颤,耳尖迅速蒸腾起浅淡的粉色。

黄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拨动黑子哲也耳侧水蓝色的头发,指尖有意无意略过了敏感的耳垂。“黑子君呀,你真的是alpha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

目光像是入迷一般徘徊在黑子哲也细白的脖颈。

黑子哲也缩了缩肩膀向一边躲开。

“开玩笑要有个限度,球队一队所有人都是alpha。”

黑子哲也迎上对面不怀好意的目光,回答得坦坦荡荡。

“是这样吗?”

黄濑凉太眯起了眼睛看着他,刺眼的灯光落在他的金色瞳孔里,挑衅的意味呼之欲出。

“凉太,哲也,你们在做什么?”

赤司征十郎从场边走过来。

黑子哲也趁着黄濑凉太松懈的一瞬间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啊小赤司,我们没有偷懒啦,黑子君在帮我整理垫子呢。”

黄濑凉太很自然地向后仰起头,体育馆明亮的灯光之下脸上漾出了极其灿烂纯净的笑脸。

“是吗?”

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看着低头的黑子哲也。

“当然是啦,黑子君人这么好不会欺负我的啦。”

黄濑说。

“我倒是觉得你不欺负哲也就好了。”

开玩笑的语气。

可赤司征十郎低头看着黄濑凉太,异色瞳即使是在阴影里也有着隐隐的冷色光芒。

“小赤司好过分啊,我们关系很好的,是不是黑子君?”

黄濑凉太很温柔地轻轻歪了头看着黑子哲也,耳边银色的耳钉上冷光明明灭灭。

“我会监督黄濑君训练的,赤司君放心吧。”

黑子哲也不动声色地将手腕上刺眼的一圈红色藏在了身侧。

赤司离开了。

黄濑脸上灿烂纯净的笑容似乎又变了味道,他伸手想要触碰黑子哲也的手腕。

“诶呀,我弄疼你了吗黑子君?”

黑子哲也避开他的手站起来,皱眉看着仍然漫不经心地坐在地上的人。

“别这么害怕呀,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黄濑凉太以一种极其温顺的姿态仰起头笑着,灿金的瞳孔里却没有该有的温度。

那光彩即便有,也呈现着冷而锐利的视感。

“黄濑君,我想你并不期望’好好相处’的展开。”

黑子哲也看着他说。

“作为队友,在需要的时候互相配合,仅此而已便好。”

黑子哲也背着光,水蓝色的眸子也连带着黯了下来,沉静而疏离如同一块死气沉沉的玻璃。

黄濑凉太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可他随后勾起了一边的唇角。

他的目光落在黑子手腕上被自己留下的一圈浅红色痕迹,忽然想到了,锁。

是锁。

“黑子君,真冷淡啊。”

他说。

“不喜欢被当做Omega吗?”

黑子哲也并不想回答他,只是绕到他的背后狠狠把他的背压下去。

黄濑凉太发出一声痛呼。

“果然是生气了啊……轻点轻点……拜托了……”

黄濑凉太依旧埋着头断断续续地说着。

“也难怪呢,Omega啊,即使不计一切代价拼命往前奔跑,也总会有一天遇到同样拼命奔跑而来的’天生强者’啊,到那时候除了自取其辱还有什么呢?”

黑子哲也俯身压在黄濑凉太的背上,黄濑凉太又是一声悲鸣。

“疼疼疼,韧带要断啦……”

黑子哲也终于放过了黄濑凉太,黄濑凉太慢悠悠地地上站起来。

站在这么近的距离,黑子哲也愈发觉得面前的少年实在高大。

而这个人现在低着头看他了。

“所以说啊,既然生来就是弱者那就老老实实待在那里等着被哪个好心的alpha捡回去圈养啊。”

他挑起眉。

“拼命努力拼命挣扎难道有什么意义吗?”

他的声音冷而平,带着嘲讽而同情的低笑。

“真是难看啊。”

他的阴影把黑子哲也笼罩在里面,连水蓝色的透亮瞳孔里也全被掠走了光。

他歪头,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来。

“难看还是不难看,都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黑子哲也的声音和没有多余表情的脸色一样沉静。

“收回前言,是我不期望’好好相处’的展开。”

当他这样说完的时候,黄濑凉太在一瞬间表现出了讶异。

这个看上去像水一样柔顺的人,这个刚刚才以“尊重对方”的表达方式告诉他只做队友的人,现在,直白而强硬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 ‘过alpha’ 君。”

黑子哲也抬头看他,一字一顿地说。

黄濑凉太是比alpha更加稀有的“过alpha”。

拥有比alpha更加优秀的生理条件,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其直接体现在外的性状就是,不对信息素进行压抑的情况下足以使其他alpha退避三舍,Omega强制进入发情期、严重者甚至会出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的症状。

这个称呼让黄濑凉太低声笑起来,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仿佛已经这句话已经好笑到使他难以自制。

黑子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在笑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片刻后黄濑凉太扬起了头,手心顺手撩起了前额微长的细碎刘海,灿金的桃花眼完完全全露出来,那视线全无遮掩、几乎是赤裸裸地落在黑子哲也的身上。

他仍然勾着嘴角,注视着黑子哲也时灿金色的眼睛里光芒愈盛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成光焰。

黑子哲也的影子倒映在其中,一片深不见底。

很漂亮的、情绪扭曲着的脸,黑子哲也这样想。

“啊~果然黑子君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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