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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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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

隔壁情人(六更

第十二章
“……那么,哥哥我要两个手榴弹和一个闪光弹,剩下的你看着办吧。我平常用的就行,少一点。”弗朗西斯的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发带 ,灵活的在发丝间穿梭,语气随意。
“好的,俺一会儿给你送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了安东尼奥带着口音的声音。“还有什么吗?”
弗朗西斯随囗一问:“怎么,有没有些新品?”
“……俺给你看看……有一款新型消音手枪。效果还不错。你要吗?”
“不用了。”弗朗西斯把手从耳边垂下,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的AK47用的挺顺手。”
安东的声音有些遗憾。“那都哪个年代的老货了。”
弗朗西斯的手顿了一下。他含糊了一声。
“……也可以吧。”
AK。
并不是没有更好的手枪,但它的名字念起来却有一种...

第十二章
“……那么,哥哥我要两个手榴弹和一个闪光弹,剩下的你看着办吧。我平常用的就行,少一点。”弗朗西斯的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发带 ,灵活的在发丝间穿梭,语气随意。
“好的,俺一会儿给你送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了安东尼奥带着口音的声音。“还有什么吗?”
弗朗西斯随囗一问:“怎么,有没有些新品?”
“……俺给你看看……有一款新型消音手枪。效果还不错。你要吗?”
“不用了。”弗朗西斯把手从耳边垂下,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的AK47用的挺顺手。”
安东的声音有些遗憾。“那都哪个年代的老货了。”
弗朗西斯的手顿了一下。他含糊了一声。
“……也可以吧。”
AK。
并不是没有更好的手枪,但它的名字念起来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好像某个人名字的缩写。
也就用得习惯了。
安东尼奥的话题转了过去。
“最近接到大单子了?”
弗朗西斯吹了声口哨。
“还不错。以后请你吃饭。”
“好啊。安东的声音笑着传来。“我半个小时之后给你送过去。”
“那我明天给你把钱打过去了。”
“行……你知道吧……“
“分几个银行打钱,最好能在不同的时间去。老规矩。”
弗朗西斯又吹了一声口哨。
虽然安东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这些关键问题却一点也不含糊。
“对了,安东告诉你啊。”弗朗西斯的语气一顿。“——哥哥我最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大美女呢。金发碧眼的,那身材才叫火爆呢,前凸后翘的。哥哥我可是要到人家的电话号码了呢。等几天咱哥们儿一同去跟她约个会,怎么样?”
“不用了,没事儿我就先挂了。”对方的回答快得想丝毫没有听他说什么。
弗朗西斯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在说话之前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要是高中时候,哪怕是一年前,安东要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会跟他跑出去找个好酒吧。
一直从高中时期开始。他们两个就形影不离,无话不谈。每天以找好看的女孩约会为乐。只可惜自从安东半年前终于达到一个稳定的女朋友,他就真的洗心革面。似乎励志要做一个好男人。连打电话的时候都一句话都不多说。
不过因为如此,弗朗西斯其实总感觉安东跟他的关系疏远了不少。都半年了,安东从来没有把那个女孩给他认识一下,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弗朗西斯也曾经恶趣味地想过,如果安东把名字告诉他,他会不会去找她搭讪)不过让他颇为失望的是他这个迟钝的好友,竟然给自己的女朋友起了一个“小番茄”的昵称。(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吃番茄吃多了。)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弗朗西斯实在想不出。他是如何的床上饱含情意的叫自己女朋友“小番茄”的。
弗朗西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今年。二十三岁。无稳定工作。无正当女友。他也谈过一次正式的恋爱,但是在结婚一个月前,他的未婚妻反悔了。“你爱的不是我,而是在我身后那个不知道何物的影子。你在多少年前就爱上它了,即使它是虚伪的,但你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
不结婚就不结婚,他还是他,但是他确实很孤独。有时一个人在旅馆里躺着,他感觉自己好像灵魂分裂成了两半。一半穴居在他的身体中,另一半藏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但这个人死了,永远地死去了,他的灵魂也跟着飞散了。
这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不正常,他还是那个斯文败类。他生来就有一张演员的脸,却从来不靠脸吃饭。而非要靠节操。作为一个女朋友周换的人,弗朗西斯也确实对得起这个情场老手的称号。每天过得像花花公子一样的生活(如果你说他是衣冠禽兽的话,他反而会问你,“如果你想要让哥哥我把衣服都脱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你要说他床上技术不好的话。他却会生气。)他高中毕业后就没有上大学。他对这件事情有一丝遗憾,却没有后悔。对于一个从小没有父母,靠勤工俭学与救助金读完高中的人,你要让他付起伦敦大学高昂的学费是不太可能的。况且他只认为学校是一个舒服人心智的地方,(这样的思想从他高中时期穿一条内裤参加运动会就开始有了,虽然最后的结果是给扭送去了警察局)
就是这样,可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从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开始当了雇佣兵。其实作为一个雇佣兵。弗朗西斯的声誉还是挺好的。他的价钱公道,收到钱就一定办成事儿。而且杀人干脆利索。不留任何马脚,雇主对他有极高的评价。他十分冷静,技术高超。
但其实当一个雇佣兵,并不像普通人所想的那样。大部分时间他都接的是那些当保安的活儿,只有少数时候才会有真的杀人的工作。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要说他坏,他确实一无是处。当的是这个社会所不允许的工作,花天酒地。你要说他好,的确,他又对每个女孩都那么温柔,在市里头是数一数二的雇佣兵。
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
一个人内心的黑暗,是永远都看不出来的。一个人内心穴居的魔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释放。
弗朗西斯又在镜子中审视了一次自己,确定无疑后从衣柜里头拿出自己的步枪,往里面一颗一颗的上子弹,一边回忆今天接下的工作。
确实是少有的大单子,但其实也非常简单,他有足够的把握。
最近市里头某个集团的老总去世了,而他的儿子刚上任就收到了公司即将被另一家集团收购的信息。在谈判无效后,他气急败坏的找弗朗西斯,想让他杀掉那家集团的总裁。
不过弗朗西斯潜意识认为这些人都是傻瓜。
哥们儿,反正这个人得了癌症也活不了几个月了,收购你的公司,也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你把他杀了,他的儿子或者是他的副手看上去都要比这个病人更加有能力。这只不过是加快了自己公司的灭亡,还不如就这样拖着把他耗死。
这个时候。弗朗西斯还没有发现他的商业才能,反正他也只是收钱办事,不做评价。
弗朗西斯一面用法语哼着歌,一面给自己的枪上油,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半个小时已到,他便拿出自己的大旅行袋,把抢装在里面,悠闲地背上书包问看门儿的老奶奶要来安东给自己的包裹。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
为了避免怀疑,在交接枪火的时候,他们从来不见面。安东放到门房就直接走人,弗朗西斯也总是等规定的时间一到再去拿包裹。
走到一条小巷里,弗朗西斯用随身带着小刀轻松地划开纸箱,把那些装备有的扣到腰间,用外套掩住;有的放在衣兜中。做完这一切后,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的猎物打电话。
(号码当然是假的)
哪一位?”在意识到电话接通了以后,弗朗西斯心满意足的笑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捏着嗓子,用变声术以假乱真的模仿出一个女低音。
“你好。请问您是哈齐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粗暴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
当然是通过黑客查到的呗。弗朗西斯愉快的想。要想查到这位大人物的私人电话号码确实不容易,但也并非不可能。
“是我的公司提供给我的。”
“什么?”
“安格斯公司。”他好心地提醒了。“就是你即将收购的那一个。”
听到了听到电话那头响亮的怒骂了一下。在他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之前,弗朗西斯抢着把自己的台词说了。
“是这样的。您一定好奇的私人号码为什么会泄露。我们公司通过黑客技术已经将您的一切私人信息全都掌握。不要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能拨打这个号码就证明了这一切。不是吗?当然了,不仅如此。你的情人,还有她的住所,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感到那边人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弗朗西斯继续说道“我想你也一定意识到了。最近安格斯公司的垂死挣扎。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迷惑你。请你放心松懈之后一举将你的公司何必到他们名下。”
弗朗西斯知道自己的话十分离谱。那边的人果然传来了半信半疑的声音。
“怎么可能?”
他微笑着继续说道。‘您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我有证据。我想你现在一定在办公室。”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禁感叹一个快死的癌症病人的工作热情。“你现在可以翻一下手头的文件,就是写着工资财政收入的那一张。找到了吗?是的,就是那张。上面是不是写着‘本季度收入1.31亿元,支出0.551亿,公司下一季度计划……”他流利的把那一串数字背了出来。
在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震惊的沉默。
弗朗西斯花言巧语中地盅惑他。“这一切都是您的私人秘书泄露给我的。实际上公司大部分员工都已经被我们买通,如果不信的话。我还可以说出您公司所有高层管理人员的所有简历。”他流利的继续背了下去。
“不用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无力的声音。
弗朗西斯不禁笑了。其实做到这一切非常简单。昨天,他扮演成一个应招聘人员。走进了公司大楼。“不小心”的撞到了总裁的秘书,再帮他捡起手中的文件时,飞快地塞进了他事先准备好的纸张。上面的所有内容,它早已被背的滚瓜烂熟。而至于简的话。他高薪聘请来的黑客人员自然不成问题。
“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告诉给我?”
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了回答。
“为了利益。”他直白的说。“我相信如果告诉你这一切,你一定会给我比我的公司出的更高的价钱。不是吗?人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的。我只想要钱。你把钱给我,我同样可以把我公司所有的信息卖给你。就像我刚刚说的营业额,内部机密,只要你愿意出大价钱。我相信您一定会这么做的。这对你用双方都好。”
“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无法一下相信。”电话那头的人还有一丝犹豫。
不过弗朗西斯很有把握。到手的猎物是不会让他跑掉的。“那当然没关系。您可以先出来跟我会谈一下。我在城外的郊区等你。你知道哪里有栋废弃的医院大楼吧。到那里咱们详细的谈一下,您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我也会给你更多的证据,让你相信我。当然,如果您不同意,那我也无所谓。总之我是为了我的利益,而您是为了你的公司。如果您接受的话,我希望您不要带任何随同人员。你知道。我也不想被您威胁。人,总要留后路的。”
“我答应你。”电话那头的人思考了片刻。“但我并没有说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这只是一次会谈。我不会带随同人员,但我需要带上我的司机。”
“好的。弗朗西斯答应了。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三个小时后见,怎么样?”
“好的。”弗朗西斯算了一下时间。答应了。“祝你好运”
………………………………………………………………………………
晚风微点。弗朗西斯拂过自己脸上的发丝,调整了自己的座位,重新架好手中的枪,让自己放松一下。这些人都喜欢迟到一些来彭显的地位吗。他愤愤不平地想。他眯着眼睛瞄准着来这里唯一的路,他感觉到自己脖子都快断了。
他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迅速地登上楼顶占据制高点后就开始等待目标。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
来了。
他精神一振,连忙把自己的身子压的更低些。
黑色的捷豹。在大楼前缓缓地停下。他缓缓地等待给车门打开。
汽车慢慢的熄火了。
他的守侯在楼上,枪管一寸一寸地移动。缓缓的对准后方车门。
瞄准镜上的红星准确地定位。
指尖压上扳机。
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在侧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扣下扳机。
鲜血喷涌出来。
他就地一滚,一枪一位,熟练地再次上膛,空弹壳掉落下来,他直起腰又重新架好了枪。
他有些愣神。凭着多年的经验,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不是自己的目标。
这一枪打错了人。
可恶的老家伙,他果然应该想到,这老奸巨猾的家伙是不可能不带随同的。
不过没关系,他立刻调转枪口,对着主驾驶位。
哈齐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训练有素的司机立即踩下油门,高性能的汽车一下提速到200千米每小时,向前急驰而去!
但弗朗西斯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在短暂的震撼过后,他不由得赞叹这位司机的反应灵敏。但是即使是高速移动的车辆,他也有把握做到精准射击。
扣动扳机。
没有射中。
他小声咒骂了一声,再次架好枪,平稳呼吸,再次发射,连射三枪。
有两枪命中了目标,一枪打中了颈部,另一枪射中了太阳穴。
方向盘一下子脱手。
高速运动的汽车,由于惯性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狠狠的撞到树上以后反弹回来。钢铁的巨兽带着尖利的呻吟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弗朗西斯等到了机会。在汽车侧面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时,他以一个狙击手的良好素养,连射几枪。
汽车在左冲右撞之后停了下来。
弗朗西斯意识到自己的猎物也毫无反手之力,收好枪,哼着歌从楼顶走了下来。
真是愉悦。
他拉开车门。哈奇先生的头抵在车窗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的眼睛大睁,脸上还流露的恐惧,憎恶等人类最原始的表情。他身上的西装被鲜血染成了深棕色,一只手还举着,伸向前方。
但凭这些,弗朗西斯无法判定他到底是死于车祸还是枪击,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他用两个手指轻轻夹出他西装外套中的钱包,把里面的钞票如数抽出来,又将钱包放回原处。就当是小费吧。
他早已不再畏惧鲜血。
他第一次杀人,是在高中毕业之后;那时他穷困潦倒,全身上下只有十块钱,无家可归。走归无路的他在网上接受了一笔订单,筹劳是一千元。
他记得杀完人之后,手上沾满了鲜血,到了旅馆后,他在水龙头下,洗了一夜的手,一边洗,一边吐,直到吐出胆汁,筋疲力尽,却总觉得自己的手再也洗不干净了。
他记得那天旅馆中哗哗的流水声和污垢的镜子,昏暗的灯光。
但杀人多了,也就麻木了。
弗朗西斯站在几十米以外,瞄准油箱。
爆炸声。
火光冲天。
弗朗西斯擦干净脸上的汗水,却发现衣袖上沾上了血污。
这些钱刚好可以买一件新衣服。他愉快地想。

不会用Excel的无用勇者

【港耀】電車

这次又是小甜饼www
王嘉龙视角

今天老师说陪我去游乐园玩,
  弥补一下我童年的遗憾
结果自己玩得像孩子一样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肯回家
  坐上回家的电车的时候
       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可能是电车摇动的太催眠了
  老师的脑袋也随着电车一同摇摇晃晃的
『老师,困了的话可以枕着这边哟』
       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那…我就不客气啦…毕竟是小香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过来
『奇怪啊……昨天明明睡上了十二个...

这次又是小甜饼www
王嘉龙视角

今天老师说陪我去游乐园玩,
  弥补一下我童年的遗憾
结果自己玩得像孩子一样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肯回家
  坐上回家的电车的时候
       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可能是电车摇动的太催眠了
  老师的脑袋也随着电车一同摇摇晃晃的
『老师,困了的话可以枕着这边哟』
       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那…我就不客气啦…毕竟是小香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过来
『奇怪啊……昨天明明睡上了十二个小时的……还是好困……』
  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虽然我很想说【老师果然是年纪大了吧?】
     但是又怕让他一激动清醒过来
于是我说着
『有我的肩膀在,老师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他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嗯』了一声
    扶着他摇晃着的小小躯体
我的心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真希望电车可以不要停下
让我和老师
        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吧……
end

chilingye

【米英】夜间会议[上]

*国设

*有糖有肉还有刀,管饱

*微量露中,极少量仏英描写,一段带过

*米英的亲/亲/抱/抱/啪/啪/啪

*别名《‘雨’时俱进》


PS:大概写的是我心目中的国设米英,他们的故事,关系与爱吧


会议进行的出奇顺利,没有人捣乱,没有人反对,这一切都太反常了,英/国想。或许是因为今天意/大/利没来?还是因为美/国今天一直阴沉沉的一句话没有说?噢,不,这不怨他,谁让美/国那个混蛋那种态度的,他活该受到冷落,活该坐在那里反省,极力的否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后,英/国在心底默默的安慰了自己。


会议的顺利让原本可能会拖到下午一两点才结束的会议提前结束,在各方都签好...

*国设

*有糖有肉还有刀,管饱

*微量露中,极少量仏英描写,一段带过

*米英的亲/亲/抱/抱/啪/啪/啪

*别名《‘雨’时俱进》

 

PS:大概写的是我心目中的国设米英,他们的故事,关系与爱吧


会议进行的出奇顺利,没有人捣乱,没有人反对,这一切都太反常了,英/国想。或许是因为今天意/大/利没来?还是因为美/国今天一直阴沉沉的一句话没有说?噢,不,这不怨他,谁让美/国那个混蛋那种态度的,他活该受到冷落,活该坐在那里反省,极力的否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后,英/国在心底默默的安慰了自己。

 

会议的顺利让原本可能会拖到下午一两点才结束的会议提前结束,在各方都签好字之后英/国检查了一遍文件便高声宣布会议结束,“大家可以就在英/国吃吃饭,附近就有餐厅,已经到饭点了不是吗?”英/国打趣道,但显然很多国家不买他的账,“得了吧,哥哥我可不想促进英/国饭店的经济。”“对啊英/国,我们实在不敢恭维你家的饭菜,要是要让我留在这吃饭我宁可饿着肚子呢。”是法/国和西/班/牙,两个人在损英/国这一方面依旧很合得来。去/他/妈/的,不吃就不吃,英/国略带嚣张的向那两人比了个中/指,理所当然的,他也受到了两份‘回礼’。

 

不过在注意到即将要离开的中/国和俄/罗/斯之后,英/国又急忙转身把文件交给自己的助手霍华德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他快步跟上了那两个人,他的声音甚至都喊出了,“嘿,中/国,有时间吗?中午我们...”但他还是被拦了下来,大海般的气息从他身后袭来,美/国从后面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而最让他挣脱不开的原因是,他从腋下穿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被美/国紧紧的控制在怀里,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嗅到美/国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天啦,这个蠢货,这实在是太近了,但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哎呀,我说这股讨人厌的味道是谁发出的,这不是俄/罗/斯吗?哟,中/国也在啊。竟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们俩的兴致了,这个笨蛋我就先借走了,可以吗?”他拼命的用手扒着美/国的那只是,但那只是徒劳的,反而还让美/国又加重了他的怪力。希望全压在中/国的身上了,他呜咽着向前伸手,希望中/国能接他的话中午一起吃饭好让他摆脱美/国什么的,但中/国和俄/罗/斯只是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他们俩。

 

终于,英/国看到了‘曙光’:中/国张了张嘴,但可惜的是,他有些欲言又止,他望了望站在他身边笑眯眯的俄/罗/斯,晃了晃脑袋,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在打消什么念头,然后只见他挥了挥手,便转身走了,而他身旁的俄/罗/斯也非常自然的搂上了他的腰,还很少有的没有和美/国互怼,这的确让英/国很吃惊。

 

“噢,看来他们并不在意你呢,英/国,你还真没有什么朋友啊。”两人的态度让英/国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虽然美/国嘲讽了他。他手上的力度依然在加重着,美/国式的作风,还真让人不爽,可是反抗对美/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于是英/国干脆任由美/国和他这个姿势僵持着。

 

良久,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之后美/国才松开了他的手,长时间的空气不流通让英/国狼狈的大口呼吸着空气,他恶狠狠的盯着美/国,准备抬脚离开,可他又被美/国抓住了:美/国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入怀里,不容抗拒的紧紧搂着他的腰。然后用衣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翻找着什么,这当然,不,肯定会引起英/国的不满,他拼命的推搡着美/国,但美/国的怪力就是如此不容置疑,他不可能挣脱这个人的怀抱,该死的,英/国再次辱骂道。

 

“哦,听话点英/国,说实在的你让我心情很差,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美/国的口气听不出什么生气的意味,但他阴沉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然后他把手机屏幕移到了英/国的面前,是一则短信。

 

【英/国女王:

亲爱的美/利/坚/合/众/国,你好,

很高兴你愿意帮我这个忙,那么我就如约把我家的那位孩子借你,到后天中午为止你可以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希望你能治好他的失眠,我相信你们之间的关系,祝一切好运。                    7:45a.m.】

 

备注和内容让英/国有些惊慌,但当他确认了这是女王的号码不错后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美/国。借,他的女王竟然要把他借给美/国?!哦,这太荒谬了,这/他/妈的根本不可能,他想叫嚣出来,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哦,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不信你看看你的手机上有没有类似的信息。”

 

短暂的自由让英/国手忙脚乱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但让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家的女王真的把他借给美/国了。这是屈辱,对什么都不知道,感情方面超级迟钝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英/国来说,“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英/国向美/国挥拳了,力道很重,但还是被对方轻松挡住,于是他借着美/国正牢牢抓住他的拳头这点用另一只腿狠狠的向美/国扫去,老练并凶狠的攻击让美国的眼镜被打落到一边,但他的反应也很迅速,被打的一瞬间他便抓住了英/国的腿迫使它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从而让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英/国。

 

“嘿,你这混/账,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放开我。”英/国现在的脸红极了,他柔软又均匀的大腿正压在美/国的肩上,更令人羞耻的是,他现在被抵在墙上,而美/国的一只腿也伸了进来顶在那个地方摩擦着,他的那个拳头还被牢牢的抓着,这让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搂住美/国的脖子以免他滑下来以至于那个地方过多的蹭着美/国,这实在是羞辱,英/国想,他就不该在当时借着酒劲亲美/国,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哦,老天,他真的快要哭出来了,美/国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抓着他,他不累吗?英/国想,然后他抬头试图装作凶狠的样子瞪着美/国,但显然这已经没用了。严肃的眼神让英/国更加难堪,甚至让他想起亲他的第二天:噢,那个,我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了,你还记得吗美/国?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去/他/妈的,还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可是他的初吻啊,虽然第一次早就没有了,但他的吻他可是一直好好保存着,好不容易,能鼓起勇气向这个前弟弟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对方却什么都不表示,这太过分了,简直是在羞辱他。对,你亲了我,但hero我这么受欢迎,亲一下也没什么吧,你还真是大惊小怪。对,这个家伙一定是这样想的没错,英/国越想越委屈,自己的初吻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呢,这个混/账,没/良/心的!

 

“美/国...”英/国低下了头,这让美/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却能很清晰的捕捉到那一丝哭腔“我一定要诅咒你,诅咒你吃不到想吃的,诅咒你喝可乐噎死,诅咒你得肥胖症...”“喂喂,hero身上这不是肥肉,是肌肉好吗...但是你诅咒我你为什么要哭啊?”一滴又一滴的液体打湿了英/国的黑色西装裤,这美/国不敢再怠慢一秒,他急忙放下了英/国的腿,松开了抵在墙上的手。但英/国还是滑坐了下去,弓着身子把头埋进了膝盖,用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细小的抽噎声不停的传入美/国耳中,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蹲下来想扒开英/国的手,但他真的那么做并且做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两眼都有着深深的黑眼圈,而且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泣不成声的英/国,他咬紧了嘴唇,没有反抗美/国,只是竭尽他所能的表现出自己凶恶的一面。英/国的下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出血了,美/国愣了愣神,然后眼眸暗了暗,他向前凑了过去---他吻了英/国,如同那天晚上一样,轻轻的触碰,浅尝辄止。但和那天不同的是,美/国大胆的伸出了舌头,去舔舐英/国嘴唇上的血。

 

他闭着眼,仿佛很享受英/国嘴唇的味道一样,但奈何他怎么做,在此时的英/国眼里,这都是挑衅,“滚开!”英/国扭过了他的头,这引起了美/国的不高兴,他一把松开抓住英/国的那两只手,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英/国,用力的吻他,他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啃咬着英/国的下唇,不停的舔舐着新鲜的血液,然后伸出了舌头,灵活的撬开英/国的贝齿,在英/国的口腔里肆意掠夺,舌头,空气,一切可以触碰的,他疯了一般的不送口,尽管他的舌头已经被英/国咬出了血。

 

“哄...子,你个吼子。(疯...子,你个疯子。)”

 

在不知道肆意亲吻了好久,英/国终于可以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了,但他没有那样做,因为美/国也‘回敬’了他,两人的嘴角牵起的是一条血丝,两个人的血混合在一起的血丝。

 

“你/他/妈的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用这个来羞辱我吗?!”用手抹掉那条血丝,英/国用手推搡着美/国,但这在美/国面前就像刚断奶的猫在示威一样,他不解的抓住英/国的手,再次靠近了英/国,“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你了?”

 

“你这家伙不就是明摆着的讨厌我吗?不然用得着这么做吗?!”英/国的泪珠还挂在脸上,美/国伸手轻轻的帮他擦了一下,但英/国并没有领情,他依旧带着怨恨望着美/国。

 

亲吻此时对于英/国来说只是羞辱罢了,就像送讨厌的人避/孕/套一样,方式不同,意义是一样的,他没有再去幻想自己和美/国的未来,尽管他对此抱有希望。

 

“我压根就没有讨厌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那为什么那天你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我亲你的第二天!”

 

这句话让美/国再次愣了愣,然后清脆的笑声从他嘴中传了出来,“Ok,ok.我大概知道了。”

 

他把英/国扶了起来,顺手拿起了地上已经破损的眼镜。噢,老天,他甚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吗?英/国在心里又开始了不满与猜疑。

 

但美/国还是毫无顾忌的笑着,过了好一会儿,美/国像是笑累了一般,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然后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英/国柔软的头发上,他天/杀/的终于止住了他那该/死/的笑声,英/国在心里暗骂道,然后他试图挣脱他头上的那只手,“你/他/妈的干嘛?!”“哦,英/国,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生气了,所以我们现在都冷静一下好吗?”“你...!”美/国说的的确不错,他早就不生气了,在美/国刚才吻他的时候,但他这样算是什么意思呢,喜欢自己?不讨厌自己?英/国胡思乱想着,注意到英/国紧皱在在一起的眉头,美/国笑嘻嘻的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一把牵住他的手向门外走去。

 

“喂...”“听着,我们现在需要进餐,而不是继续为那种无意义的事争吵,明白吗?”美/国的身影是那么高大,他的手掌是那么温暖,他今天甚至还穿了西装!噢,不得不说,美/国现在的每一条标签都戳中了英/国的喜好,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喜欢就是美/国,但他还是有些生气,为美/国的那句话,“你说什么,无意义的事?”

 

“噢,甜心,冷静冷静,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噢,我想我们的确需要开个会议好好的讨论一下我们的关系,”美/国停下了他的脚步,他转过身来摁住英/国的肩膀,直视着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夜间会议,听起来不错吧,解决你的失眠问题以及我们之间的关系。”这轮到英/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样显得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女生,他支支吾吾的发出意味不明的声线,然后终于在美国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毕竟美/国这么说的话说明他还是很看重自己的不是吗?英/国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复杂。“喔,好极了,那么现在我们就先去吃饭,没有意见吧?”“嗯...”英/国依旧点了点头。“Ok,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他们家的三明治很不错,我上次来伦/敦就是在他们这儿解决的午餐,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嗯...”英/国依旧是支支吾吾的,这让他看上去有些腼腆,事实上他现在脸已经红透了。

到达了餐厅之后,美/国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英/国的手,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好在服务员早早的拿着菜单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才让美/国停止从嗓子里发出不满的声音,“唔...给我来三份三明治,要这个和这个,还有这,对...然后来个这个,饮料的话,来杯大号加冰可乐吧,英/国你呢?”可还没等英/国回答美/国的问题,服务员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断了英/国的话,“抱歉,先生,可乐已经没有了,不过我们这里提供咖啡和果汁,您要不要换一样?”“啊,那也没有酒咯?”“抱歉,我们这儿中午不提供酒。”服务员歉意的弯腰向两人道歉,“啊,那就来吧咖啡吧,给这个英/国人来杯果汁。”

 

“哈?”果汁的选择明显引起了英/国的不满,他想反驳什么,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喜欢咖啡,之后又把想要说出来的话吞了回去。“噢,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酒精棉球,创可贴什么的,”美/国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没怎么数就掏出了一小沓钱放在服务员的托盘里,“顺便洗手间在哪?”“就在那边,您可以先去,然后我帮您把东西拿过去。”开心又不失礼仪的笑了笑,服务员把小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后急匆匆的向工作室走去,“过来,英/国。”

 

这时候美/国也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英/国握住他,“干嘛啊,真是的...”嘴上有些不情愿,但英/国还是乖乖的被美/国牵着来到了卫生间,“手套,脱下了。”不容置疑的口气让英/国想起了早晨的一幕,他把手背到后面有些不满的看着美/国,“不用,反正我们是国/家,不可能得破伤风的啦。”“手套,脱下来。”美/国没有说什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让英/国有些难堪,但当他抬头与美/国对视时,美/国又是那么的认真。

 

英/国极度不情愿,这一切显得他像情侣中的女方,娇小,柔弱,但他还是慢吞吞的脱下了手套。美/国轻轻的抓住了英/国的手指,打开了水龙头轻轻的帮他清洗着,然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帮他抹酒精,“你之前那样对我我都没说什么,而且也没生气了不是吗,所以你现在坦率点好吗,毕竟这几天和你相处的将只有我而已。”这话让英/国一惊,对,他想起了期限:后天中午。这实在是有些让他不知所措,他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和美/国长时间单独相处了,最长最长的一次也就是前些年他来伦/敦女王让他带他参观一下英/国的国土吧。

 

他们的关系一直这样不冷不淡,在他独/立之后,可什么时候又有了改善呢?二/战的时候?冷/战的时候?他忘记了,但他感觉美/国对他的感情一直没变,从独/立时开始,独/立前是

喜欢和敬仰,独/立后是什么,他不知道。

 

创可贴已经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伤口上,美/国在贴好了之后略带骄傲的看了看英/国,然后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他再次牵起了英/国的手,在指尖,关节,手背上落下一吻又一吻,“喂,够了,再不回去吃饭东西就要凉了。”突然的举动让英/国有些害羞,顺带打断了他的思绪。“Well,英/国你嘴里好像还有伤对吧。”“啊...没有!已经好了。”可没等英/国说出拒绝的字眼,美/国就凑了上去,他们的嘴唇相互触碰着,但美/国并没有那么温柔,他如同野兽一般啃/咬着英/国,但好在他并没有用力。舌/头被动的搅动着,英国不敢像之前那样狠下心来咬他一口,便之好配合的张开嘴唇接受着亲吻,任由美/国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窒息的感觉迫使英/国流出了生理盐水、他的肺活力不是很好,长时间的接吻让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推搡着美/国,结果却换来对方更深的禁锢,他被紧紧的抱住美/国怀里,美/国抱的他仿佛觉得自己要和美/国融为一体,这不行!太糟糕了,想到这他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脱离美/国的怀抱,而美/国也终于满足似的亲吻着他发出了“啾---”的一声松开他,“你这个侵/略/者(aggressor)!”英/国喘着粗气瞪着美/国,但脸上的红晕让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多谢夸奖(Thank you for yourpraises.)”美/国坏笑道。

 

伦敦是多雨的,本来早已停了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这让外面的天看起来灰蒙蒙的。美/国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咖啡杯小口的啜饮着咖啡,说实在的三明治他早就吃完了,好吧是那么快了一点点,但英/国实在是太慢了,瞧,他现在还有两三口三明治没吃完,美/国在心底默默的吐槽着英/国的饭量,他的确是点了大份的没错,但英/国身为一个男人吃的也太少了吧。美/国的眼睛不停的在天空与英/国之间来回转动,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但看起来像是要停了似的,噢,这算是个好消息对吧,而且坐在自己对面的英/国人好像也快要吃完了。就这样,英/国在美/国的紧盯下吞下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完成了吃饭这个‘艰巨’的任务。“噢,甜心你做的太棒了!你就该多吃点,我很庆幸你没有浪费食物,这是个好习惯不是吗?”在英/国吞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之后美/国便一跃而起,他便抓住英/国的手向外走去,这一点算不上浪漫,但却该/死/的抓住了英/国的心。

 

但他永远猜不到美/国此时心里一心想的是找个店修理一下自己的眼镜。

 

外面的雨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但还是需要打伞才行,可惜两人并没有带伞,而英/国也逞强的说什么‘绅士下雨从不打伞’,故作豪气的问美/国接下来该去哪。只见带着破损眼镜的美/利/坚小伙环视着四周,想是在寻找什么目标似的,事实他做到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后大力的揽过英/国的肩膀,把衣服罩在他们俩的身上,然后像个英雄一样指着自己的目标,说出了英雄般的口号,“let’s go!”

 

他们在雨中狂奔,坑坑洼洼的水坑打湿了他们漂亮昂贵的皮鞋,但并没有人为此心疼不是吗?他们在雨中欢笑,脏脏的水渍沾上了他们的裤管,但没有一个人会为此停下他们的脚步,不是吗?他们在雨中勾肩搭背,尽管这会让雨水打湿他们的头发,但他们不会担心生病,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设定,不是吗?

 

太阳悄悄的从云层中探出头来,薄薄的云彩挡住了太阳,但阳光却溜了出来,他们逃到了美/国的头发上,映得美/国头发上的水珠是那么漂亮,也映得美/国是多么的阳光帅气,笑容永远是美/国俘获英/国的一大利器,不得不说,英/国真的看呆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勾肩搭背,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雨中欢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美/国想凑上去亲他,神真是太不公平了,不是吗?他把拥有‘日/不/落’之称的英/国的‘太阳’夺走,然后把一切美好的事物赠予给他的‘太阳’,力量,金钱,生命,还有英/国的心。

 

两人的头发上都沾着水珠,不光如此,他们浑身都湿透了,两人嘴角的液体,也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了。他们还是保持着勾肩搭背的姿势,而美/国罩在自己和英/国身上的西装已经湿透的不能再穿了,但他们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相吻。水珠顺着英/国浅金色的发丝滑过他白皙的脸庞,但没有谁在意这些,他们所在意的只有如何回应对方,如何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爱。太阳正好从他们的头顶上释放了出来,他们站在英伦风的街道,行人们都匆匆的赶着自己的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没有人去欣赏美景,没有人尝到这个世界的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嘴唇的味道,这个世界此时此刻此地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哈哈,没想到英/国你也会这么主动啊,话说这是第二次了吧,今年难不成要世/界/末/日?”“闭嘴啦!”两人此时已经达到了眼镜店,但两人也差不多成了落汤鸡,英/国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美/国的外套,然后别扭的把脸撇到一边儿,说“你衣服湿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洗。”红透的耳垂说明了一切,美/国只是笑笑,然后从后面轻咬了英/国的颈脖一口,“喂,你干嘛?!”右手被紧紧的牵着让英/国不能远离美/国,他只好捂住自己的颈脖装作严肃的样子质问着美/国,可美/国还是笑着,“一会我们去买套衣服吧,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好好的玩,现在才一点多哦,怎么样,英/国?”美/国的神色是那么的自然,自然的让英/国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什么眼神啊...太犯规了。”英/国小声嘀咕着不好好回答自己心上人的问题,但好在心上人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他依旧柔情的看着英/国的双眼,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我们一起吃下午茶,再去坐伦敦眼,或许我们还可以去伦敦塔桥,然后开个夜间会议,讨论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顺带解决你的失眠问题,怎么样,英/国?”

 

他的声音很轻,口味与其说是在商量不如说是在哄恋人,一想到这,英/国就不由自主的脸红,但都多大了,还因为这些甜言蜜语脸红什么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怕不是要笑死自己,想到这,英国就磨磨蹭蹭的想要找什么东西来掩饰自己,但店主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好了,小伙子,你拿...额,这是?”英/国扑进了美/国的怀里,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美国的颈窝,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好极了,就是方法有点让人‘误会’。“Oh,thanks,我想他只是有点不舒服,喏,是这么多吧。”从店主手里单手接过眼镜之后,美/国有些无奈的蹭了蹭英/国的头发,说实在的他真的有点受不了,毕竟英/国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他几乎快要勃/起了!“好了,英/国,他走咯,快点起来吧。”“......”“我衣服是湿的,小心生病哦。”“我才没那么容易生病呢。”英/国不满的鼻音让美/国又轻笑了出来,接着他环住了英/国的腰,故意凑近了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英/国的耳朵上,他的心也几乎快要跳出来了,他在等美/国,等美/国做出更多的举动,但美/国什么都没有做,他依旧凑在那里。“喂...”然后他感受到了另一股强烈的,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

 

“还不推开我吗,英/国?”

 

“......”

 

“我不想在这把你吃干抹净哦,毕竟我还是想听到你的声音的。”

 

美/国在咬英/国的耳朵。

 

“......!”英/国终于意识到了现在自身的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能够感受到身下那坚/挺/的,滚/烫/的东西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肚子。“放,放开我啦!”英国轻轻敲打着美/国的胸膛,但这种攻击根本算不上攻击,或许叫它‘调/情’更为合适。因此美/国坏笑着把他搂的更紧,“才不要。”‘硬’的不行来软的,反正自己也不吃亏,想到自己已经主动两次的英/国此时也主动的凑近了美/国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唔,我错了,放开我好不好啊美/国。”英/国假装示弱道,但美/国并没有为此‘原谅’他,“抱歉,英/国,我饿了,我想我现在没有力气放开你,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咯。”美/国依旧是那么的狡诈,但英/国已经没有什么好输的了不是吗?毕竟他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爱给了对方。

 

“小流氓...”

 

“你养大的。”

 

他们的嘴唇相互轻轻触碰着,两人都是那么的虔诚,可还没等英国掌握好节奏美/国就加深了这个吻,英国真的要沦陷与此了,在这唇齿交融间。

 

在吻的英/国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美/国才放过了他。他带有安慰意味的用嘴唇摩挲着英/国的脸颊和额头,安慰了好一会才又牵起英/国的手小声的问道,“那么现在英/国先生可以和我一起逛街吗?”“是你先要求的哦。”

 

于是他们就牵着手去商场买了好几套衣服,期间还受到不少服务生的疑惑的表情和怀疑的目光,“嘿,英/国,我们不就是浑身湿透了嘛,你家的人至于这样看着我们?”“衣服湿透还用湿漉漉的手的去翻人家的衣服,论谁都会怀疑你是神/经/病吧。”“我觉得他们是在怀疑我们买不买得起吧。”美/国啜着热可可小声的嘀咕着,“嗯,你说什么?”英/国拿着一件衣服扭过头看他,“没什么,诶,英/国你手上的那件不错啊。”“啊,这件风衣吗?”“嗯,对对,就是这件,或许你应该配上这个。”美/国指了指和风衣一样颜色的裤子,“或许我们待会还得挑几双鞋子,”他说,然后他便发现了角落里挂的一些不起眼的衣物,“嘿,英/国,我发现了好东西。”是学生装。

 

“你想让我穿这个?得了吧,我才不会穿这种还没成年的小孩子穿的衣服。”英/国显然有些抗拒,的确,他不太习惯穿正装以外的服装,休闲的风衣和开领衬衫已经是极限了。“Why?他们怎么了,我觉得你穿上他们应该会很可爱啊。”美/国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抓住英/国的心。去/他/妈的,反正节操都快没了,丢脸就丢脸吧,英/国在心里如此咒骂道。“随你好了。”“嗯,那么把这件包下来,还有这件,不不不,是旁边的那件...”美/国在一旁有条不絮的指挥着,而英/国却苦恼着下午茶的事,下午茶是他每天的习惯,但他不知道美/国会不会跟他一起去享受下午茶,显然,他已经忘记了美/国说的话。“英/国?”美/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这着实吓了英/国一跳。


“干,干嘛啊笨蛋?”英/国被吓的一颤,重心有些不稳,但好在美/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然后便开始得寸进尺的把手放到腰处胡作非为,“英/国,我好饿啊现在。”“诶?!”这让英/国想起了之前美/国的‘劣/质’玩笑,“我是指肚子啦,肚子。”英/国的反应明显让美/国有些不满,他凑近了英国对着他的嘴唇又啃又咬,“好了,我知道了,别咬了笨蛋!”


啃咬换来的是一记重锤还有一顿下午茶。

 

美/国正大口的吃着点心,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英/国的点心味道确实不错,包括司康饼,当然他指的不是英/国做的不/明/物。但要说这些点心和茶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他倒可以指出不少,比如这儿的红茶没有英/国泡的好喝,这儿的椅子没有英/国家的舒服,这儿的环境没有英/国那儿的环境适合喝茶。对于英/国,他既然能够挑出他的许多缺点,他自然也能挑出他的许多缺点,就像他有许多理由不喜欢英/国,也有许多理由喜欢英/国一样。

 

正宗的英/国下午茶茶点有三层,三明治,司康饼,甜品蛋糕还有姜饼,当然最必不可少的还是红茶。美/国三口两口的吞下熏鲑鱼三明治,说实在的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口味的三明治,但浪费食物是不好的对吧。于是他又把目标转向了巧克力蛋糕,味道不错,美/国在心里默默的评价着,“我说你啊,吃慢点行不行,又没有人和你抢。”快速的进食明显引起了英/国的注意,他好笑的看着美/国狼吞虎咽,然后自己慢条斯理的吃着奶油蛋糕,“英/国...”“嗯?”“过来点。”美/国一边大口吃着巧克力蛋糕一边朝英/国勾手指,“真是的...你脸上...”英/国终于站起身来靠近了美/国,可是当他低下身想帮嘴上沾了巧克力酱的美/国擦拭时,对方伸长了脖子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你,你...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干嘛啊。”美/国大胆的举动让英/国有些惊慌失措的往后退,随带捂住了自己的脸颊,“英/国,真甜。”也不知道对方是在说甜点还是在说自己,但英/国知道,他现在的脸,红透了。

 

“所以要抱抱吗?你现在的脸很红哦。”“不需要!”

 

考虑到美/国要去伦/敦/眼玩,顺便参观一下伦/敦/塔/桥什么的,英/国想了想还是寻思着去买什么吃的东西再去,在上面转完一圈需要半小时,而他们现在离伦/敦/眼还有点距离,于是他们去买了一些晚上要吃的东西。虽然英/国很想找个好餐馆吃上一顿晚饭什么的,但美/国非要强求要吃快餐什么的,只好由着他了。

 

他们走在伦敦塔桥上,而美/国正抱着一大包薯条吃着,“喂,美/国...”“唔?”由于食物塞满了嘴而口齿不清的美/国显然会让英/国的‘母性’溢出来,他看到了美/国嘴角的食物残渣后,便急忙拽住美/国帮他擦拭,“英/国...”“嗯...?别动啊。”沙金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有些熠熠生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看到英/国有些松垮的西装下藏的一粒乳珠。美/国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故作镇定的说,“你喊住我就是要做这事吗?”“当然,不然你以为...不过,东西需要我帮忙拿吗?”英国值得是美国手里提的装衣服的袋子,“噢,当然不需要,毕竟我希望英/国你能好好的依赖我,无论大小事,还有你这样做是浪费食物哦。”“哈?”英/国抬起头有些不解,却刚好对上了美/国的蓝色眼眸,像星海,这是英/国此时对美/国眼睛的看法。神真的太偏心了,不是吗?“你脸好红啊美/国?”“英/国你才是,不要在意这些好吗,浪费食物什么的呢要好好反省才对?”“我为什么要反省啊?”英/国迟钝的现在还没有明白美/国的意思,“我嘴上的食物,你浪费了。”

 

英/国猛然想起下午茶的时候,对方借口过来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一口的事,红晕爬上了年/迈/国/家的脸庞,他抿了抿唇望着美/国,然后扭过头迅速的向前走去,“喂,英/国!”风吹过他的发梢,这让跟上去的年/轻/大/国可以轻松的看到英/国红到耳根的侧脸,不知不觉,两人的脸都染上了红色,也不知是灯光的效果,还是他们自身的原因。

 

虽说他们加快了动作,但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人还是排了不少,吵吵闹闹的人群甚至差点把他们俩冲散,不过还好美/国眼疾手快的把英/国拉到自己的怀里,“喏,拿着。”美/国把手中的食物和衣服递给了英/国,让他抱在怀里,然后自己伸出手圈住了对方。“美...”“你这小身板到时候被挤跑可别哭鼻子。”美/国的声音有些低沉,让英/国忍不住有些想回头看看他的模样,但对方却好像提前预知了似的把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这人他看不清美/国脸上的表情。身体炙热的温度或许已经说明了一切,于是英/国索性不转身了,任由美国抱着自己,尽管这让他可以轻易嗅到美/国身上的气味,感受到被汗水与雨水浸湿后又半干半湿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的感觉,以及那紧贴着他却不属于他的心跳声。


他们随着人群一起流动,天色也随着时间渐渐变暗,不久,夜幕便降临了,但这也预示着伦/敦/眼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关闭,噢,事实上还有一波就要结束了,但是英/国他们前面显然还有好几波,“噢,或许我们来晚了...”美/国的声音音调听起来有些懊悔,这让他又加重了搂着英/国的力度,“你很想坐吗?”“嗯...”

 

当伦/敦/眼又坐上一批人后人群们开始零零碎碎的离开,而美/国也思考着接下来去那儿,他准备先带英/国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他们可以一边散步一边想,但英/国却在他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牵住了他的手,“唔?”“走,我带你去见见霍华德的好朋友。”

 

管制室的门被敲了敲,“喔,外面的先生或者小姐,我们已经要停止设施了,您明天再来吧。”他显然没有考虑到什么人会敲响这里的门,所以当他泡好咖啡转过身看清窗外的人后明显惊讶的愣了一下,“噢,您怎么会这里,祖,祖/国?”对方显然对‘祖/国’这一称呼有些腼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着,“噢,是这样的...我弟弟,啊不对,我朋友他想要坐一下伦/敦/眼,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可以付两倍的钱”英/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不知道怎么向自己的国/民介绍美/国。弟弟?噢,他已经不是了,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和他是这种关系;男朋友?哦,得了吧,就算美/国亲了他这也不能足以证明他喜欢他啊,他自己又不是没和别人上/过/床,他知道这不一定是喜欢别人的表现,眼下,‘朋友’这个称呼或许是最好的了。

 

“朋友?唔,那他也是国/家吗?”“嗯,当然。”“好的,那么我这就重新启动。”小伙子立马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了机器,但另一个的出现让他更加的慌乱。“这是美/国(United States),唔,美/利/坚/合/众/国(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英/国沉思了一下,还是重新向自己的国/民介绍了一下美/国,或许说全名会显得,正式一些?“啊,那个,您好,美/国先生?”机器已经重新启动了,但年轻的小伙子还是有些慌乱,他有些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毕竟眼前的人真的长得太好看了,丝毫不比自己的祖/国差。注意到年轻人的窘迫,英/国用胳膊肘狠狠的戳了美/国一下,“疼,英...”“说谢谢。”英/国压低了声音靠近美/国小声的说着,“...Thank you.”这让美/国又通红了脸,同时暗暗庆幸英/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前被人看的一览无余。“啊,不用谢,那个,机器已经可以开始了。”“谢谢,吉姆,或许我下次会让霍华德请你吃饭的。”“嗯。”


没有过多的向英/国的国民介绍自己,美/国就站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顺带被动的说了两句话,他只是打量着英/国,还有他秘书的朋友。他仍然记得那件事,‘别哭了,他们的生命就是如此,你要学着适应这些,明白吗?’那时候的他是这样说的,但是他还是有了朋友,不是吗?

 

英/国这人真的很奇怪啊,总是教育他这教育他那,他告诉自己不该做什么,该做什么,但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理由。因此他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着他,但就是那样爱上了,虽然他讨厌他,很烦他,但还是爱上了。

 

就像上次他主动吻了自己一样,美/国常常在幻想自己能否像他一样主动,但没有人告诉他可不可以,国/民们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话题,上司也没有关心过这种问题,他们所希望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好罢了,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感情,因为他们的是国/家(countries)。所以他也常常想,是不是因为人类的寿命太短了,所以他们才被允许爱,因为那么短的一生,不去喜欢点什么真的是太悲哀了。但没有人考虑过他们,近乎永恒的生命,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会不会孤独,【他们】会不会笑和哭泣(laugh and cry)。

 

机器已经开始运转了,他们乘坐的是33号。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对面的大本钟,但当英/国望向大本钟的时候神色明显的暗淡了下来,“英/国?”英/国并没有理会他,准确来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英/国?”“嗯?”但好在第二声他回应了,还不算太糟,不是吗?“在想什么呢?”“没什么...”“大本钟依旧很漂亮呢,我记得之前看到它也是如此。”“嗯。”一句比一句简短的回答让美/国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或许他不应该找话题,揣摩一下这个‘英/国/人’的心思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下回到我家吧。”“嗯。”“独立日的时候,我们或许可以去听一下自/由/钟的声音。”“!”“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已经快好了吗...那个病。”“嗯,应该,可以去。”“That’s good.那么,我将会期待下一个独/立/日。”景色很美,但暂时入不了两人的眼了。

 

英/国不安的用手绞着衣服,他的感觉是没错的,美/国可能要开始所谓的‘夜间会议’了。“下一个独/立/日那天,”确实如此。“我会好好准备的,”英/国感到自己的手心开始有些微微出汗了。“所以我希望那时候的你,”美/国也有些不安的抓紧了袋子,“......”“能以...”但可惜的是他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到了,我们走吧。”因为英/国突然打断了他。


“哦,shit,英/国你先别走听我把话说完!”美/国被逼急了,他猛的抓住英/国的肩膀把他拉扯向自己,但却被对方挣脱了。“放开我!你这个小鬼,少跟我动手动脚。”黑夜让美/国看不清低下头的英/国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凶恶极了。

 

美/国真的不知道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了,因为没有人教过他这种事,表达爱什么的。

 

“......旅店定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帮你定,钱算我帮你付的。”英/国别过了身子,手机的光亮映得他皮肤很白,像是极不正常的那种。“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意思是朋友你改休息了。”英/国的话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但他却故意加重了‘朋友(My friend)’的读音。“What?噢...英/国,我不是那个意思。”美/国有些急躁,这让他说出来的英语听起来不那么友好。“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国/家嘛,很正常,我能理解。”“不,英/国你绝对是误会了什么...”“也许吧(Maybe.)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只要说是英/国先生的‘朋友’就行。”

 

英/国已经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他就直勾勾的盯着美/国,像是在打量‘同类’,可以成为‘玩物’的同类的那种冰冷的眼神。这种眼神美/国只看过一次,那是他很小的时候,连国/家都不是的时候,那种眼神,是打量看似‘同类’的‘敌人’的眼神。


 

英/国绝对误会了,那太糟糕了(That’s too bad.)美/国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话解释点什么还是让英/国自己冷静冷静,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和早上可是完全不一样。但英/国并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磨蹭,“Good night.”那个男人又嗤笑道,对自己心爱的人。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留下美/国一人站在那里。

 

清冷的街道并没有过多的行人,考虑到再不回家睡衣可能会二次遭遇雨水什么的,英/国决定走捷径的小道,他可不想因为衣服没干而裸睡。可能是附近有酒吧的缘故,小巷外的大街上有不少摇摇晃晃的醉/鬼,混/混,当然也少不了卖/淫/的和嫖/客。

 

小巷的烟味很浓,但好在没有人经过,所以英/国打算老老实实的当个‘好/公/民’回家,他并不像遇到麻烦事,可是很不巧,在他快要穿过小巷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醉汉。“Shit.”英/国小声咒骂着,当然,如果对方不招惹他的话也就只是骂骂罢了,但显然对方不想放过眼前的这位纯正英/国‘美人’,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英/国侧过身想躲开对方结果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臂。“请放开,这位先生。”“哎,不要这么冷淡嘛,你今天...晚上,陪好,我,我就给你钱,让你,舒服。”对方醉的说话打结,揍这种‘不能反抗’的人的确有些不公平,但是他有错在先的,不是吗?

 

可是在他先一步还手之前,子/弹/上/膛的声音先吸引了他。“You bloody f*cking guy!现在把你的脏手拿开。”他瞄准了。“哦,等等,美/国,你不能这么做!”可是枪声并没有按他说的等等,好在英/国在那一刻反应迅速的拽下了那个人。“该/死/的,你/他/妈想对我的国/民干什么!”在躲过了一枪子弹后心惊肉跳之余英/国抬起头来朝他叫嚷道。“我/他/妈的想干什么?!”美/国笑了出来,如同英/国那样嗤笑着。“我想?英/国,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是你的国/民他/妈/的想干你!”

 

“你...!”美/国这句话的确没有说错,但英/国什么都不反驳做错了。“呵,你怎么不说话了啊英/国?”“因为我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他/妈/的宁愿被这种样子老的能当你爸的男人/操/也不愿意向我张/开/双/腿?”“啊,我懂了,你喜欢这个口味啊,我也可以办到的,daddy还可以让你更舒服哦,英/国~”

 

“够了!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好啊,那你来堵住我的嘴吧。”衣领一把被人拽起,美/国就这样吻着他,手里还拿着枪和衣服,真是搞笑极了不是吗?对,搞笑极了。他发疯的啃咬着英/国的嘴唇,舔舐着他的上颚,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英/国真的快要被他吻的窒息了,下回一定要好好练练自己的肺活力,英/国意识不清的想着,美/国这次的亲吻实在是太粗暴了,让他连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都没有。他推着美/国的脑袋想脱离他的控制,结果却被美/国掐着脖子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他的双腿被迫的夹住对方的腰不敢动弹。


英/国借着眼角的余光发现那个醉汉已经跑了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好,那现在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去/他/妈/的死/小/鬼。“嘶---英/国,你竟然还敢咬我。”“咬你怎么了,死处男,给我滚开。”他晃动着腿挣脱了美/国托着他屁股的那只手,再用一拳把对方打的有些后退,“你就这么饥渴吗?那你去旁边的酒吧,现在或许可以找到漂亮的女人哦。”美/国擦了擦嘴角的血,他低着头,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让英/国有些看不清了,两种意义上的,毕竟他可没见过美/国这样的一面,简直像个疯子(lunatic)!

 

“So,你觉得我只是想和你发生性/关/系而已?”美/国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不然呢?你想当我炮/友(Friends with benefits)?”英/国抱胸盯着他,然后他轻轻的往后退,结果却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No.”“嗯?”“我不想和你发生性/关/系(have sex),我想和你性/爱(make love)”

 

“What?”英/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但他的心跳的是那样的快。嘴唇上的热度是那样的真实。美/国嘴角的血也是他弄的没错,就连美/国手里的衣服也是他的,但要说美/国爱他,这怎么可能?天大的笑话?两个国/家谈性/爱?哦,这真是太搞笑了,他们不是人类,谈何性/爱?谈何恋爱?谈何真爱?

 

他们是国/家啊。

 

国/家没有被允许那么做,所以他们也没有被允许像人类那样去爱,甚至连【感情】这种东西都不允许拥有,因为这是多余的(unwanted)。

 

因此他和美/国是不可能有未来的,他告诫着自己。

 

“I love you.”“闭嘴,美/国(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英/国真的慌了,他身为国/家的理性告诉他不要痴心妄想和美/国拥有爱情什么的,但他又是那么发自内心的期待着,期待着对方与自己是一样的感情。他选择了理性的一面。他抗拒着,他告诉自己无论是美/国还是自己都不能。

 

他否认了自己。

 

但美/国没有。

 

“像人类夫妻(husbandand wife)里丈夫爱他的妻子一样。”他的声音开始带点哭腔了,这简直要把英/国逼疯,“我们是国家!(countries)”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他告诫着自己,提醒着美/国,但他心底最后一层‘防线’还是被摧垮了,在那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

 

“But I loveyou.”

 

“......”突然的雨声几乎要把英/国的声音吞掉,可是他爆发出了更大的声音,那句话从他嗓子里吼了出来,从心底爆发的,它(LOVE)不属于任何人(human)。

 

“I love you,too!”

 

他们在雨中疯狂的拥抱接吻,那怕雨水再次浸湿了他们的爱,爱依旧是爱(Love is still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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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剑斐

【短篇】《逃》【黑塔利亚】【异色极东娘】

《逃》

(饥饿游戏paro)
(人物死亡注意。)

▲【1】

王秋雁把手里夺来的柴刀扔掉地下。

直到那具成年女性的躯体的血液流干之后,再也挤不出红色的液体之后,她才拾起刀走开。

麻烦,真的麻烦这些人。

她一直数着自己杀了多少人。

这是第七个,还剩两个。

她绕过前方另一滩血,从一具男性的尸体边经过。它的面容已经开始腐烂了;手臂从根部被砍断,露出的切面已经不如新鲜时那样完整了;头部被削去了一块,那里被许多的蛆蝇所覆盖。

秋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猎物到底在哪儿,但是很奇怪,她的双腿很自然地把她带向一个确定的方向。

■【1】

深夜,寒冷。

“面瘫女,给我起来了。”王秋雁伸手把睡在地上...

《逃》

(饥饿游戏paro)
(人物死亡注意。)

▲【1】

王秋雁把手里夺来的柴刀扔掉地下。

直到那具成年女性的躯体的血液流干之后,再也挤不出红色的液体之后,她才拾起刀走开。

麻烦,真的麻烦这些人。

她一直数着自己杀了多少人。

这是第七个,还剩两个。

她绕过前方另一滩血,从一具男性的尸体边经过。它的面容已经开始腐烂了;手臂从根部被砍断,露出的切面已经不如新鲜时那样完整了;头部被削去了一块,那里被许多的蛆蝇所覆盖。

秋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猎物到底在哪儿,但是很奇怪,她的双腿很自然地把她带向一个确定的方向。

■【1】

深夜,寒冷。

“面瘫女,给我起来了。”王秋雁伸手把睡在地上冻得发抖的本田罂提起来。

“请放开我,BBA。”她面无表情地抗议。

“啊?你叫我什么?”秋雁拧起眉头。

“BBA。”留着齐肩黑发的少女没心没肺地回答道。

“你很想死吗?”她忍着气吐出狠毒的话语,但其实并不想让罂死。

“我仅仅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您的年纪的确不小了。”

秋雁还无反驳之力,毕竟自己是要比她年纪大,但还不至于被人叫成老太婆。可是一但和罂吵起来,必然会把其他的人也吸引过来。

罂执意不肯生火,即使自己冻得发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见过一种武器吗?”秋雁坐在罂的身边,尽量靠近她,“那种武器具有令人吃惊的选择打击性,甚至可以将人的牙齿和口腔区分开来。”

“打击敌人的牙齿也起不来什么作用的。”罂一本正经地说。

“我只是做个比喻而已。”秋雁摇摇头。

“您的意思是,我们在今天下午碰到的东西就是那样的武器?”

“嗯,它把那个肥男人烧成了灰,我们两个却没事。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肯定就在它的打击范围内。”

罂靠在秋雁的背上,她的体温一直很平稳。让她难以理解的是,明明她穿得和自己差不多,却不怕冷,甚至还活蹦乱跳地威胁自己。

▲【2】

她一直走着,从清晨起就没有停过。

秋雁一直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马不停蹄地赶路,毕竟她没有准确的目的地。

但比起等待,行动还是更好一点的,于是她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今天是个阴天,甚至看不到正午的太阳。

突然的,在她的视线内,在不远处幽深的灌木丛里,一个明晃晃的原点逐渐扩大,然后释放出来自它那来自于粒子深处的力量。

■【2】

“我们不该继续了。”秋雁丢掉手里的抢。

“您指的是,不该继续联盟了。”罂平淡地问。少女扬起她年轻的头颅,望着眼前这个甚至有些令她心动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呆呆地瞪着天空,仿佛被什么东西勾去了魂。

秋雁盘腿坐下,指着头顶的月亮,说:“他们,一直看着我们厮杀,很有意思吗?”

罂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我们的命难道比那些观众低下吗?”

“所以我们应该逃出去。”

她说,像一个妄图逆天改命的困顿者一般,用充满了力量却不刺耳的声音说。

“我会陪你一起的。”罂回应道。

▲【3】

向左,跳跃,卧倒。

秋雁灵敏地反应,但依旧抵不过那团光点释放能量的速度。

强烈的闪光震得她头痛,但她的躯体却依旧完好无损。

只不过发射点处多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她半晌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颤颤悠悠地擦伤的手臂支撑自己坐着,然后大笑起来。

等到她笑累了之后,她才缓缓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咔嚓,咔嚓。”

她刚走了一步,就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飘入自己的耳朵。

秋雁警觉地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四周。

什么活人都没有。

也没有奇怪的物体出现。

她却意外的感到这个声音很熟悉,这令她坚信这绝非幻觉。

于是她继续靠近那具尸体。当她刚一走进时,那具尸体就立刻化成了灰。

这个场景也很熟悉,以至于她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熟悉,甚至怀疑起自己是否是第一次参加这个天杀的游戏。

■【3】

“咔嚓,咔嚓。”

罂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短刀。

那把短刀很短,大概只适用于暗杀,但刀刃很宽,几乎占据了整个刀面。

她将地上的杂草割下来,毫无规律地丢弃在一边。

“你……在干什么?”秋雁疑惑地问,她总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太对劲。

“十分对不起,我现在很想向您坦白一些事。”

“什么?”

“我想,我们可能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秋雁的身体有些颤抖。

罂转过身来,将手放在秋雁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要摸摸你自己啊。”她有些厌烦地拿开罂的手。

“心跳,没有心跳。”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没有。”

“可是,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总不可能是你的欧派太大把心跳声给隔开了吧。”罂皱了皱眉头,她白皙的手被秋雁捏得有些疼。

“那,为什么?”她把目光从罂身上移开,拒绝接受这个事实,“我们都是死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继续在这里厮杀?那些观众呢?也死了吗?”

“或许吧。”

秋雁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她走到高达两米的通电铁丝网前,指了指那个灰色的方盒子,说:“往这儿输入密码就可以打开了吧。”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4】

“咔嚓,咔嚓……”

一二三四,间隔,一二三四五,间隔,一二三四……

那个摩擦声以一种极为规律的方式表达出某种信息。

她想弄清楚声音的来源,但她随后却发现那声音好像来自自己的身体内部,又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四,五……

她听出来了这两个数字。

随后是二,七。

四五二七。

她想不明白这串数字有什么含义,在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她继续向前走去。

■【4】

亮白色的刀刃在眼前发出刺眼的反光。

“你刚才说什么?”秋雁缓缓地咽了口唾沫
液。

“杀了我。”罂握住秋雁拿刀的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杀了我,一切就可以明白了。”

“我不要,我才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呢。”秋雁果断地拒绝了。

“这并非是毫无意义的事。”罂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让秋雁能够看到她的眼睛深处,不是那样的冷漠,其中充满了悲伤与无奈,还有深深地悔恨。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突然害怕失去这双深邃的眼眸,所以想要抓紧机会去铭记它。

少女握住她的手,默然地抬起头,像是在做祷告一般将手放在胸前。刀刃反射的光线好似她的手中发出了光辉,然后如同一个日常的喝水动作一般,她将刀刃推入自己的胸口中。

秋雁立刻剧烈地喘出气来,那声音中夹杂着恐慌无与一种似有非有的绝望,以至于她之后都无法相信这出自于她的喉咙。她的肩头不均匀地上下抖动,仿佛是在尽力敲击着自己的心脏。

四周寂静下来后,她却没有看见罂流出了一滴血,也没有任何活人受到伤害应有的反应。

于是她就不得不相信罂的推测了。

正午的阳光很亮,足以将一起黑色的事物都扳开将其呈现出来。

她听到鸟雀的叫声,树叶摩擦的声音和来自树林深处的低沉的嚎叫声,可唯独没有听到少女的声音。

罂平静地躺在草地上,身边被翠绿的青草所拥护,显得无比的静谧,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5】

她始终没能找到最后的一个参加者,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能见到。

夕阳红的有些不正常,天上的火烧云像是一块块摊开放大后的细胞,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层次
感。

四五二七,四五二七。

她默念着。

但之后,那个声响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来到了高两米的通电铁丝网前,但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那个灰色的仪器和上面的屏幕,而是一块草地。

那里被人躺过,中间的草被压倒了。从流线型的边缘看得出,这个的的确确曾躺过一个人。

这个形状在秋雁的眼睛里格外的清晰,它像女人的躯体。

而仅仅就在一瞬间,那里真的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好似幽灵一般出现,身体从透明渐渐化为实体。她漆黑的齐肩短发在无风的状态下微微飘扬起来,红色的眼睛深邃动人,纤细的身姿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

她飞到秋雁的面前,细细地亲吻着她的面颊。

却只有这一次接触,她就在一种命运般的概率中消逝了,从秋雁的指尖流逝,直到最后还轻抚着她的手指。

四五二七。

秋雁毫不犹豫地用那个灰色的盒子输入了密码。

紧接着,门开了。

“咔嚓,咔嚓。”

那个迷幻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次,秋雁感受到来自大脑深处的震撼,由每一个脑细胞喷薄而出的震颤中,夹杂着复杂的悲痛与回响。这次冲击唤醒了沉寂在她体内的感情,

她摸出了那把短刀,像是在追悼着谁一般,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将刀刃送入自己的胸口。

她最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Fin

Brownris
给黑历史线稿上个色(比较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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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翼

子菊与若耀的小甜饼!(☆_☆)
子菊简直就是世界的珍宝啊!!!这么可爱的孩子在下也想养一只啊!!!
食用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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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幸子

【APH多cp向/长篇】燃烧(六)

月中休息一天。
就算去约哥哥,也会躲开我的吧……娜塔莉娅躺在床上想。她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中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嘛,哥哥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也应该......
只是胸口还是会隐隐做痛。
习惯了就好。

路过剧院。
“咦?...阿尔弗雷德?”

“哟!”
黄昏之际,娜塔莉娅又一次路过联邦剧院,阿尔弗雷德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这家伙...居然一个人练习了一天吗?
“之后有约吗?”
娜塔莉娅的眉毛抬了抬,她一向很讨厌被别人约,然而这一次,她居然没有感觉到厌恶。
“没有。”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
娜塔莉娅闭上眼睛,贴着路刮过的风吹起她的头发。
“我要伏特加。”

酒吧里。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越...

月中休息一天。
就算去约哥哥,也会躲开我的吧……娜塔莉娅躺在床上想。她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中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嘛,哥哥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也应该......
只是胸口还是会隐隐做痛。
习惯了就好。

路过剧院。
“咦?...阿尔弗雷德?”

“哟!”
黄昏之际,娜塔莉娅又一次路过联邦剧院,阿尔弗雷德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这家伙...居然一个人练习了一天吗?
“之后有约吗?”
娜塔莉娅的眉毛抬了抬,她一向很讨厌被别人约,然而这一次,她居然没有感觉到厌恶。
“没有。”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
娜塔莉娅闭上眼睛,贴着路刮过的风吹起她的头发。
“我要伏特加。”

酒吧里。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越变越糟糕了。
“我、我说,娜塔莎小姐!你喝了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不用你担心!再来一杯!”
希望这家伙的酒量和酒品会比亚瑟好一点,我可不想扛她回家,阿尔弗雷德想。
“喂!阿尔弗雷德!你说啊!”娜塔莉娅握着酒杯在吧台上用力地敲着,脸上带着因醉酒产生的红晕。
“说、说什么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哥哥他要喜欢那个男人啊!”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看!天上是什么!”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窗外——
烟花。巨大的、美丽的、正在天空中盛开的烟花。
酒吧里的人们喧嚣起来,纷纷涌向窗子。娜塔莉娅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跟我来!”阿尔弗雷德一把拽过她的手,向酒吧外跑去。
“要、要去哪里啊?”娜塔莉娅感觉头晕乎乎的,就这样任由他拉着自己跑。
飞奔着的阿尔弗雷德转过头来:“绝佳的观看地点!”
“呼,呼。”
终点是一座已经建成但还没有投入使用的大楼的天台。
“别光顾着喘气了娜塔莎!看!”
娜塔莉娅抬起头。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升起,在夜幕中变成千千万万绚丽的碎片落下,很久都不曾停歇,似乎会一直一直地重复下去。
好美,好美......
微醺状的娜塔莉娅看向旁边,她看到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染上了烟火的颜色。

“万分感激,弗朗西斯先生,愿意陪在下做出这么乱来的事。”
“啊哈哈,不用那么客气的小菊,向世界提供美和艺术一直都是哥哥我的工作~而且,”弗朗西斯的笑容里略带了一点无奈,“哥哥我有一个那样的人,不能直接说出对他的感情,但是我也想让他看看像这样美丽的烟花呢。所以,哥哥反而是沾了你的光呢。”
菊笑了。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请看到它们吧,耀君,连同在下的心意一起。

伊万惊讶地看着窗外。
“啊咧?今天没有放烟花的预定啊。”
是谁呢?真是奇怪啊。
嘛,不管了。真的非常漂亮呢。
娜塔申卡...也会在哪里看吗?好久不见的冬妮娅姐姐呢,不过她大约是看不到了......
还有......
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窗子被伊万的拳头砸得狠狠一震。

“这是怎么回事!”
亚瑟从床上跳了起来。
“是弗朗西斯吗?绝对是那个混蛋吧!明明最近没看到他和哪个女人走得很近……果然还是大意了吗?”
亚瑟披上外套,突然又停下了。他走到窗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明天再去找他算帐。

王耀坐在庭院里。从他看到烟花的那一刻起,他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曾经这片天空上也出现过和这一模一样的烟花,但那个时候的他不像现在是独身一人欣赏。
他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子,和他一起瞪大了眼睛观看这个极美的一幕。
他拉着那个男孩子的手,对他说,长大了之后我们就结婚,然后在婚礼上,也要放这么漂亮的烟花。
是你吗,小菊......
视线越来越模糊,烟花变成了扭曲的线条,最终彻底融化在泪水中。

笑容不知为何消失

【all耀向】学院四男神教你追东方美人(序)

注意事项
☆巨型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cp为联四轴三×耀,没有明显一组cp向,请不要刷无关的组合,注意避雷,谢谢合作√
☆作者意识流产出的沙雕,请各位天使轻喷。
本篇又名
《老王与四个沙雕的孽缘》
《林晓梅和王春燕的坑兄之路》
《论学校里同党数量和战斗力的重要性》
《论各家怎么给自家兄弟攻略媳妇》等
再说一遍
ooc!可以接受?↓

————————————————————

“Hero的耀在哪里!你们这几个混蛋!”今天的阿尔弗雷德也为了他们寝室的一枝花而和他的亲亲爱爱的国际好室友快乐的“追逐嬉戏”。

“阿尔弗雷德你怕不是傻的吧baka,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耀了?”今天的亚瑟也依然为了他们...

注意事项
☆巨型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cp为联四轴三×耀,没有明显一组cp向,请不要刷无关的组合,注意避雷,谢谢合作√
☆作者意识流产出的沙雕,请各位天使轻喷。
本篇又名
《老王与四个沙雕的孽缘》
《林晓梅和王春燕的坑兄之路》
《论学校里同党数量和战斗力的重要性》
《论各家怎么给自家兄弟攻略媳妇》等
再说一遍
ooc!可以接受?↓


————————————————————

“Hero的耀在哪里!你们这几个混蛋!”今天的阿尔弗雷德也为了他们寝室的一枝花而和他的亲亲爱爱的国际好室友快乐的“追逐嬉戏”。

“阿尔弗雷德你怕不是傻的吧baka,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耀了?”今天的亚瑟也依然为了他们寝室的一枝花而骂遍整个宿舍,顺便也加入了这场快乐的“追逐嬉戏”。

“是啊阿尔弗雷德,明明是哥哥我的小耀~耀和我在一起才会快乐~”今天的弗朗西斯也依然为了他们寝室的一枝花而反驳旁边舍友的意见,也一起加入了他们的游戏。

“korukorukoru……阿尔君和弗朗君你们在说什么呀,小耀永远都是万尼亚的喔~”今天的伊万也黑着脸想尽办法干掉他的国际好室友们而得到他们寝室的一枝花,尤其是那个死脂肪球,他抄起水管便朝阿尔弗雷德的脸呼过去,“魔法小棒棒”之类的名称我们就先忽略不谈。

我们亲爱的,值得尊敬的祖国君,刚刚走进宿舍,就看到了这幅哔了狗了的景象。

“你们四个……给老子安静点!天天这样你们不烦我都烦!阿尔弗雷德你给老子收好你油腻腻的汉堡纸再让我看见我呼不死你,亚瑟你下次再做死扛饼小心老子禁止你进厨房,弗朗西斯请你每天都把你的衣服穿好了我们没人想看你“美丽的肌肉”,再脱衣服我就把你当成石膏像送给隔壁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练人体素描去,伊万请你收好你的“魔法的水管”,再把它拿出来就别怪老子拿出中华锅了!懂?”

然后就看见四个金色的脑袋默默低下受着王耀的教训。

这种情况在205宿舍已经是属于日常范围了,W大学的五个大红人住进了一件宿舍,而且其中那四个欧美人都喜欢上了一个漂亮的亚洲人。

然鹅我们的主角,王耀同学表示:我宁愿生吞死扛也不想让他们再追我。


你问他为什么?

走在半路突然跑出一个黑衣人而且是在晚上,再一把把你抱起将你带到一堆枯死的,在黑夜中各位显得诡异的玫瑰丛中,王耀差点没当场去世。那要命的aky阿尔弗雷德还晓得一脸阳(gui)光(chu),笑眯眯地对我们可怜的差点去世的中文系一块宝说“耀你看我浪漫吧,是不是爱上Hero了?☆”

哦呦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个屁啊。

当时的耀君只想拨打妖妖灵让警察蜀黍把这神经病给逮了。

顺便让他把钱还了。(当然他还是没有还钱)

拿着杯子喝茶喝的安安静静的,突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黑影手中还有一盘黑色的不明物体,等王耀看清楚来人是亚瑟后,他手里的死扛也稳稳的放在了王耀中式的茶几上,显得格外刺眼。“耀,这是我新做的司康饼,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正当亚瑟扭扭捏捏红着脸对王耀表达“丧心病狂”的爱意的时候,王耀站起身就往反方向玩命的跑了。

开玩笑,那不明玩意儿的杀伤力都可以和中华锅匹敌了。

之后更有浴室里强人锁男的弗朗西斯,拿着水管当魔法棒跳舞的伊万。

…………

这四个人长得是很好看,追求者也不少,但是那些追求者最后还是变成了all耀的狂热粉丝,纷纷为自己男神和王耀同学牵红线,甚至在王耀同学的表妹——林晓梅的带领下画起了all耀条漫和all耀文。


这世界疯球了。王耀望着这学校的一大帮子腐男腐女绝望地想着。

在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下王耀同学的表妹林晓梅平时在家里的所作所为了。

王耀是家里最大的大哥,接下来是王春燕,林晓梅,王濠镜,王嘉龙。


虽然是表兄弟姐妹,但是四人却住在一起,(其实是为了省房租)王耀不常回来,濠镜和嘉龙两个人又比较合得来,王春燕就被林晓梅这个腐女给带坏了。

林晓梅的床底下全是她珍藏的all耀和澳港本,有很多是学校里的同学出的,女生占了大半,但是男生也不少,当然,林晓梅自己也出了很多,毕竟是学校里腐派以及all耀党的头头,文画双修那是必须滴,在她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夜以继日(误)的指导下,这些在学校里的all耀党员们都养成了文画双修,走路带风,丝毫不慌,静若处子,动若脱兔……(bushi)的良好的,优秀的,符合文艺男女青年的形象(其实就喜欢画车写肉)。林晓梅也常常翻翻这些(哔——)的本子,笑着回忆自己的辉煌(看着本子姨母笑)。

林晓梅还有好几个有关于他哥的恋情的群,群名就叫“耀君的老攻观察群”之类的,聊天内容嘛,也就是撮合(weibiliyou)耀君和学院四大男神恋情的群。大到今天某一人和耀君约会吃饭了,小到两个人只是眼神对视了一眼,在这些群里都会有报道,甚至这个群里还有一些四位男神的亲属,比如姐姐妹妹之类的(娜塔莎?不存在的),专业助攻一百年。
后来林晓梅的本子被王春燕发现了,然后王春燕就翻了几页随便瞄了两眼。

…………

然后她就看上瘾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和林晓梅一起出本去了。


这是两个女孩非常的励志(kengge)的故事,感人肺腑。


你说王濠镜和王嘉龙知不知道这件事?


濠镜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


嘉龙就一直被王濠镜蒙蔽着眼睛,他哥说啥他就信啥,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怀疑(笑)。


对于王濠镜对他和他弟的R/本的放纵态度我们也并不了解他的想法,也许……这就留给你们自己去猜想吧(笑)。
————————————————————
沙雕写的确实很开心,但是这质量……自己都看不下去(`_ゝ´)
欢迎小天使们评论 (*^▽^*) 谢谢支持~

水沙不浅

—记黑塔利亚创始人的一次演讲—


十年后,上市公司黑塔利亚的创始人回想起自己早年的创业经验,感慨万分。


他回忆道:


我们最初尝试着做了系列动漫,也没有做多久,就六季左右吧。


但是到了后来,我们终于是被催怕了,只好开始卖周边来缓解更新压力。


最开始只是化妆刷,充电宝,唇膏这一类小物件,但是卖着卖着我们突然发现了大量的商机。


黑塔利亚的粉丝大部分是女性,所以我们推出了黑塔元素的化妆品,然后是护肤品。


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赚了些钱了,至少手头情况比起做动漫时的拮据要好了很多。


然后我们将这些钱投入了保险公司启动资金,又赚了一笔。


对,没错,我们当时还卖保险。


于是我们决定暂时放下...


十年后,上市公司黑塔利亚的创始人回想起自己早年的创业经验,感慨万分。


他回忆道:


我们最初尝试着做了系列动漫,也没有做多久,就六季左右吧。


但是到了后来,我们终于是被催怕了,只好开始卖周边来缓解更新压力。


最开始只是化妆刷,充电宝,唇膏这一类小物件,但是卖着卖着我们突然发现了大量的商机。


黑塔利亚的粉丝大部分是女性,所以我们推出了黑塔元素的化妆品,然后是护肤品。


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赚了些钱了,至少手头情况比起做动漫时的拮据要好了很多。


然后我们将这些钱投入了保险公司启动资金,又赚了一笔。


对,没错,我们当时还卖保险。


于是我们决定暂时放下第七季动漫(其实这个时候第七季的第一集都制作了一半了),专心地着手于筹集资金。


因为我们希望做出一部镶金的第七季,就是每句台词都带特效的那种。


于是我们就这样越走越远,在有思想有创新的人才和支持下,我们研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技术产品,并通过独特的角度和方式来不断完善它。


现在,我们成功了。


我们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本来宣称我们是一家上市公司,并且敢于说我们在全世界的影响力都十分大,也就是说甚至可以影响世界经济。


同时,我们也拥有了一批新的黑塔粉,他们有足够的热情和经济来源,会购买每一类新推出的产品,不断地支持着我们公司的壮大和发展。


我们也相信我们今后能做的更好更强,不会辜负世界的期待,不会被潮流刷下去。


可是当这个时候,我们不由地回想起,当年我们还在一个小房间里,一点一点地剪辑,一段一段地配音处理时……


那些支持我们的人,那些爱着我们的角色的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吗?


那些我们诞生在昏暗狭窄的小房间里的灵感,和我们早已抛弃的初心,是否早已被时光的尘埃完全掩盖,乃至再也无法从沙堆里找出来了?


我们无法不去思考——我们最初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钱吗?


是名气吗?


是影响力和愿意疯狂购买的死忠粉吗?


不。


我们最初只是想做好我们的第七季。


想让所有的黑塔粉能开心地看着他们爱的角色,在栩栩如生的配音下发光发热。


想让所有期待着我们的、等待着我们的人都能不被辜负,都能享受着黑塔利亚的世界。


现在,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早已失去了那批为了爱而爱的赤诚心脏,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


当我们的初心被潮起潮落覆盖,当我们的故人故事成为过去流传开来,所有人才会想起那份最初……


我们只是想,让黑塔利亚的故事和我们的梦想一起,永远地活着。


永不完结。


—fin—

————————————

所以第七季到底准备多久出?

你们是不是都要准备开始卖交通卡银行卡了?

别闹,我还等着你们出洗发水呢。

【灵感来源于qq群,本文与现实无关】

唐洗心
我就是人体渣到毕业三年老师都忍...

我就是人体渣到毕业三年老师都忍不住小窗口吐槽但也坚持要画肉体的辣鸡

好了我知道我人体渣

我会练的

┗|`O′|┛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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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给圈子里一个妹子的梗。。好了啊画出来了,你写文吧

我就是人体渣到毕业三年老师都忍不住小窗口吐槽但也坚持要画肉体的辣鸡

好了我知道我人体渣

我会练的

┗|`O′|┛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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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给圈子里一个妹子的梗。。好了啊画出来了,你写文吧

七月初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以前的文章,自己看着太沙雕了特分享给大家。
  【极东组】菊耀/王耀视角
  【一】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竹林。我挎着一个背篓,正弯下身子在地上四处摸索,寻找着药草。夜凉如水,那般温柔静谧。周遭只剩下我的脚步声。风夹着一阵极轻的哭声,盘旋在我的耳边,如同情人撩拨的低语。
  我循着声音去了。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趴坐在地上,面上未曾露出任何表情,只有喉中不时溢出抽噎。
  我忙走到他的跟前,细声询问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以前的文章,自己看着太沙雕了特分享给大家。
  【极东组】菊耀/王耀视角
  【一】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竹林。我挎着一个背篓,正弯下身子在地上四处摸索,寻找着药草。夜凉如水,那般温柔静谧。周遭只剩下我的脚步声。风夹着一阵极轻的哭声,盘旋在我的耳边,如同情人撩拨的低语。
  我循着声音去了。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趴坐在地上,面上未曾露出任何表情,只有喉中不时溢出抽噎。
  我忙走到他的跟前,细声询问到:“你是新的国家吗阿鲁。”
  “日落之地的中/国先生你好,在下是日出之地的日/本。”孩童眨了眨眼。
  当时只觉哭笑不得,却未曾想到,这句话预示了太多。
  【二】
  自菊很小的时候起,他便十分懂事,从未开口向我说过自己想要些什么。他永远只是静静看着。眼中却始终未曾掀起过波澜。那副模样,属实令我心疼。
  于是,我想我应该多陪陪他。我教他如何写字,如何做饭,如何品茶。
  小湾小香他们时常说我偏心,我往往也只能一笑置之。
  “小菊,‘爱’这个字,是这样写的阿鲁。”我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认真的教他。突然发现了什么,猛的松开了他,偏过头喑声说:“你练练吧。”
  他拾起摔落在地的毛笔,蘸了点墨,一丝不苟的一遍又一遍在纸上勾勒。在他写出一个几近完美的“爱”字后,他垂下眸子,道,“在下,不懂。”
  我将笑容挂起,“小菊你已经写的很好了,如何说不懂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答:“或许是的。”
  我不愿再解释更多,不知是害怕,抑或…不舍。
  【三】
  不知是何年了,某个中秋的深夜,寒蝉也停止了鸣泣。只剩那轮皎月不时穿过云层的声音,却到不显得多余。我同他并排坐着,身旁摆放着一小盘月饼。“小菊,你看,那是玉兔在月宫上捣药哦阿鲁。”我用手指着月。“不对,玉兔分明是在捣年糕。”他摇了摇头,并不表示赞同。“ei--分明是在捣药材阿鲁。我给你讲讲这里面的故事你就知道了…”那个故事很长,似乎怎么说下去也不会完结一般,但它仍旧被我讲到了底。“是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呢,但事实上玉兔捣的仍是年糕。”他还是没有改变看法。“哪有这般不讲理的阿鲁!”我故作气愤,怒目看着他,他一愣,随后便是一个让我想要珍藏一辈子的笑容--很浅很浅,却又深不见底。
  我们静静赏着月色。
  “今晚,月色很美。”这句仿若呢喃的话语那时的我未曾理解。
  【四】
  也不记得是哪一个皇帝了,好像是个极为虔诚的佛教徒,建了不知多少寺庙,整天念叨着什么“花开水流去,寂然天地空…”
  我并没有那个心去深究其中含义。我终无法脱离红尘中,即使明了了也不过徒增烦恼。
  某年七月半,我例行将跟随皇帝去相国寺祈福。
  脑子想着到时该如何着装为好,优哉游哉的到了御花园。偶然一瞥,盛开的紫薇丛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立于其中。“菊!”我远远地向那处打了个招呼。花海中人转头看向我,略点头示意,“午安。”我微涣散瞳孔,视线顿时变得迷蒙,午后阳光照射下,眼前一切皆如仙境,无论是景,还是人。
  重新聚焦目光,带上淋漓尽致的笑,一步步走向他,弯腰捻下一朵紫薇,置于鼻尖轻嗅,随后故作漫不经心状问道“明日可否随我一同前往相国寺烧香阿鲁?”
  他略一沉吟,道:“如若兄长大人不介意,在下不胜荣幸。”听着他礼貌而疏远的回答,心中不免涌出酸涩,但我能做的,也仅仅是讪笑道:“你我二人何必拘束这些的礼节呢,愿意吱一声便好阿鲁。”他还是那张标准的会客脸,“礼节还是不应怠慢。”
  相顾无言。
  许久,我装做猛然惊觉的模样,借口说圣上寻我有事商议,先行一步。
  “还是那么不会撒谎呢,兄长大人。”他望着远去的人的声音,喃喃道。
  【五】
  相国寺。
  我跪坐在蒲团上,合拢双掌,阖眼,口里默念经文,似与神交谈。
  祈福--该求些什么呢?无非是国家风调雨顺,子民幸福安康。
  “在下愚认为,兄长大人也应当为自己祈求些什么。”他在目睹了我的作为后,向我提到。我略一思索,随后莞尔一笑,“这个提议不错阿鲁。”
  转过身,再次一副向神明大人祈愿的模样,故意大声说着:“我啊,希望能够和家人永不分离,同最爱的人们一直一直在一起阿鲁。”他一怔,随即立起身子,苦涩的道:“说出来可就不灵了。”我很想站起来反驳他,讲些什么人定胜天,事在人为的道理,可话刚到喉口,便又被咽了回去。只能作慌乱样,答:“啊是吗,那我再祈一次福--”他拉住我的衣袖,摇了摇头,“时辰不早了,圣上已准备摆驾回宫,兄长大人还是一同回去为好。”
  我发现自己已不知从何时起,读不懂他了。
  【六】
  “圣上,英法联军即将攻破北京城,您应尽早离开此处,接下来就由我替您顶着。”我半弓着身子,低下头对眼前这名皇帝说道。
  他是咸丰帝,那年是1860年。这是一个令我难以忘却的时期。
  皇帝携着部分器物,逃了。
  现在我的身边已没有人陪着了。
  小香在1840年便被亚瑟带走,小湾自顾不暇。而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说到底,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救不了濒临危险的自己,当年挽不回他离开的脚步。
  如果能够撑过去的话--
  没了下文。
  圆明园被烧毁时,我的腹部剧烈的开始疼痛。
  那一阵又一阵灼痛之感。
  我没哭。
  【七】
  1894年。
  甲午战争。
  我看着日军一批接一批踏上了这块土地。
  无辜的百姓倒在血泊之中。
  废墟里传出小女孩的哭声,一如往昔。随即一声枪响,重归于诡谲的寂静中。
  我伫立街上,身边跑过一个又一个仓皇逃窜的流民。
  踏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我的日军。
  他们伤不了我。
  可偏偏他在那里。
  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格外妖冶。
  如徘徊碧落的曼珠沙华。
  美的致命。
  大局已定?
  你一步步向我靠近,那把太刀已经出鞘。提剑,抬手,用力,下划。
  那道疤痕至今留在我的背上。
  深可见骨。
  “这下,两不相欠。”这是我昏迷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泪珠跟着它一并掉落。
  【八】
  1945年。
  他靠在樱花树下。风吹落花瓣。粉的樱花交映着他浑身的血迹。美艳不可方物。
  他喑声对我说道“是在下败了,悉听尊便。”
  我的剑猛的向他心口刺去。
  一息间的事。
  停在了仅隔一丈处。
  我叹气,“你走吧。”
  “为何?”
  “就当我当初带你回来的慈悲心重犯了一次。”
  “你就…如此恨在下吗?”
  “恨,何尝不恨。但有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下知道的,你爱我,我也同样如此,我曾经做的一切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你,耀君你应该也同样知晓,为何竟要到这般地步。”
  这是他第一次唤我的名字。没有欣喜。
  我顿时疲惫得不想开口,转身离开。
  就当从未相遇。
  【终】
  又是一个中秋夜。我望着月亮,无可避免的回忆前尘。突然心血来潮,念了句“八月中秋。”
  隔着太平洋的另一块土地,本田菊坐在廊上,道:“月圆人不圆。”
  设定是be来着

寒风芷露

【红色组】匿名缄默者(3)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
HP设定
其中有关于默然者自己的设定,和罗琳老师无关
本来打算一篇完结结果不行,大概有个几篇吧。
谢谢观看【鞠躬】

2

  王耀在黑暗中寻找着。
  默默然的气息越来越浓郁,离王春燕越来越近了。
  同时他还看见了被魔法攻击的痕迹。
  王耀不会英国人的魔法咒语,但并不代表他不认识。
  这个好像是他们的不可饶恕咒吧?他想着。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默默然也越来越激动,王耀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不可饶恕不是都一次致命的,春燕可能还活着。
  王耀顺着气息来到了巷子。
  “春燕...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
HP设定
其中有关于默然者自己的设定,和罗琳老师无关
本来打算一篇完结结果不行,大概有个几篇吧。
谢谢观看【鞠躬】

2

  王耀在黑暗中寻找着。
  默默然的气息越来越浓郁,离王春燕越来越近了。
  同时他还看见了被魔法攻击的痕迹。
  王耀不会英国人的魔法咒语,但并不代表他不认识。
  这个好像是他们的不可饶恕咒吧?他想着。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默默然也越来越激动,王耀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不可饶恕不是都一次致命的,春燕可能还活着。
  王耀顺着气息来到了巷子。
  “春燕?”默默然气息的尽头就是这里了,他小心的试探着。
  王耀迅速把成堆的石头移开,灵活地操纵着默默然。
  “咣当”!黑色的迷雾从四周汇聚,王春燕慢慢地出现。
  长期的缺氧让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地空气,“哥…”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王耀慢慢背起虚弱的妹妹。
  “我也不清楚…”王春燕仔细地回想着凶手的面容,可是黑夜的掩护让她想不出更多的细节,“对不起我…那个人太突然了,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那些英国人的咒语…春燕你先休息一下吧,回去后再说。”

  “什么?你要参加这件事??”金发碧眼的英国人惊讶地看着伊万,“像你这种从来不抢功利劳的懒鬼,也要来瞎掺合了啊?”
  “少废话,给不给?”伊万不屑地看着亚瑟。
  亚瑟从上到下扫视,伊万连魔杖都准备好了,看来是不给也会自己单独去调查,他轻轻地笑了声:“我不包饭的啊,别给我偷懒了。”说完扭头去向调查地点。
  还好是在空巷里出的事,亚瑟得知昨天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恐慌,要不然还要这么悠闲的调查简直是天方夜谭,普通的人都当做墙老化了或者几个酒鬼莫名拆墙的事。
  “是有一点默默然的痕迹,石头是直接被袭来的,而且还是从里到外。”亚瑟的神色有些暗淡,好像是什么不解,“可是默默然怎么会这么认真谨慎,直接打破不是更好吗?”
  伊万看着四周的墙壁,有非常虚弱的魔法痕迹,如果默然者丧失了神志是不会再使用魔法的。
  况且小耀是不擅长运用英国的魔法,一想到这里伊万突然松了口气。
  除了小耀和他的那个妹妹,难道还有人会用默默然?
  不对,为什么不是有人要追捕默然者呢?
  这么强大的默然者莫不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或者是有应付的方法?
  “喂伊万?”亚瑟突然打断伊万的思路,“这默然者有问题。”
  “啊?”
  “一般情况下默然者是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默默然的,况且一般情况下默然者活不过15岁。但是这个默然者的行为特别谨慎。绝对不是在丧失理智的时候做出来的,况且这里的石头从内移到外边,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埋在里面,但我看了看被打出来的石头,除去一些碎的过分的,太多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全部埋起来,一定有一些会滑下去,但它旁边的石头并不多。”他用手比划着,“所以,石头是直接掉下去的,那人又没有位置了;是个东西?说不过去,为什么默然者会对一个东西下手,还不惜砸墙;魔法动物的话,能够小到这种地步的在我所知范围内,不多,而且一个魔法动物怎么会惹上默然者…”
  “等等!”伊万突然打断亚瑟的分析,也不顾被打断的人不干的表情,“谁能证明默然者是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
  “你觉得有人会攻击默然者?”亚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谁吃饱了撑着会去攻击默然者。如果是麻瓜的话,杀完人之后也得有些动静啊。路边没人要的乞丐?他们就只是想要口饭吃,还会得罪其他人,真是笑话,任何一个魔法师都…”
  “但如你所见,这个默然者具有神志,这里,”伊万指着墙壁,“有被魔法攻击的痕迹,一个默然者如果具有神志,难道会一边用默默然一边用魔法,这不就自我暴露了吗?查一个默然者比查一个魔法师还是轻松很多。”
  亚瑟思索片刻:“是有不对,但是…你相信有人能完美地控制默默然?”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伊万感到紧张。
  “应该不只是完美的控制,还可以完美的运用,在英国是没有这样的人的…整个欧洲应该都没过,除非是别的洲的人,而且还隐藏了身份…我们回去魔法部里查一下。”
  伊万突然庆幸王耀没有在英国的魔法部里登记。
  他相信王耀绝对不会杀人,但魔法部的人不认为,大多数人都忌惮默然者,纵然王耀是受害者,也会有别的理由限制住他的默默然。
  他见过王耀自己强迫自己抑制默默然的情景,真的很疼。

  “好的。谢谢了。”王耀向修整玻璃的工人道谢,关上门之后,他走到妹妹身边。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抚摸着王春燕披散的头发。
  “没事了,哥,我昨天也就胳膊受了点伤而已啦。”
  只有王春燕自己知道当时那个人打过来时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撕裂一般,她努力的不去回想那份痛苦和恐惧,扯出一副又假又丑的笑容。
  王耀漫长的凝视好像要撕开假象的布绸,他还是缓缓开口说道:“你休息一下吧,我去找找有没有加固房屋的魔法。”
  正在他打开门时一只千纸鹤飞了过来,慢慢地落在王耀的手里。
  “小耀:
  加强锁的咒语就是这个了,我把他施在上边,转移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如果没办法的话你再跟我说,最近有些事情可能会很忙,但我会挤出时间来的。”
  王耀看见咒语飞出羊皮纸,笼罩住刚刚换好的新门,看见咒语慢慢融进木制的门,王耀也折起信纸,忽然他看见背面黑色的文字。
  “魔法部发现一个默然者,可能会杀了他,你最好不要使用默默然了,免得被人陷害……那个小耀,你最近千万不要去魔法部登记身份,尤其不要透露自己是默然者知道了吗?”
  王耀平静得像是什么没有发生一样,慢慢地收回羊皮信纸又慢慢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前还对王春燕说了一句:“你再休息一下吧,晚上我给你做饭。”
  王耀坐在自己的小床上。
  那个袭击春燕的人一定与王家有关,而且在他们意识到春燕活着的时候一定再一次出击。
  可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王耀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离开了自己的房子。

  “奇怪,有登记过的默然者基本死了,还有活着的几个也不存在控制默默然的情况……”
  “毕竟是其他地方的嘛,不登记也有可能的。”伊万报以一个温暖的微笑安慰亚瑟。
  “不登记那就麻烦了,说明他完全与英国的魔法世界脱节……又没有出人命,这就让魔法部的部长去联系首相太牵强了……”亚瑟望着那堆成山的资料。
  魔法世界都这样了,去麻瓜那边还不累死……
  “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伊万想马上离开这个“狡猾”的英国人,生怕自己说什么都会给他灵感,这件事一旦查到王耀头上,到时候以他的地位很难使王耀全身而退。
  亚瑟还在思考着,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你觉得那种人可能使用默默然?”
  伊万还没反应过来亚瑟就自言自语地喃喃着:“美国?不可能的,他们的魔法还是从英国这传过去的;大洋洲?非洲?不不不这些魔法师都和我们大同小异……亚洲?”
  对!亚洲!亚洲的魔法师自古就很少与欧美的魔法师接触,而且连魔法世界都没什么情报,这样一个神秘的魔法世界,万一有控制默默然的能力呢?
  “伊万?我要查所有亚洲裔,不拥有亚洲血统的魔法师!”
  “诶?”还好王耀没登记,以这个英国佬的尿性这时候他已经露出马脚了。
  伊万简直怀疑他当年不登记究竟是懒的登还是看破万机了。
  “好好好,那可不可以明天再查,我饿了。”
  “万一那家伙连魔法师都没登记呢?”一个雄厚的声音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路德维希?”亚瑟不爽地看着他,“怎么又来一个想干事的?”
  “没有的!”他的后面钻出来一个人儿,一看见标志性的呆毛和笑容,就知道他是费里西安诺,那个从意大利来的魔法师,“有人跟我们说你们发现默然者了,所以才会来的,不过看起来……是有困难吗?”
  “如果是路德维希想帮忙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他的谨慎都是有目共睹的。”亚瑟抱着胳膊说着,“也不是什么大的难题,我们已经想出来默然者的可能身份,只需要查出所有亚洲血统的魔法师就够了。”
  “但是!路德的猜想也不是不可能啊!”费里西安诺反驳着,也不知道想证明什么,“而且……你们又不知道默然者是不是受害者…”
  “有谁会去攻击默然者?”路德维希立刻反驳道,“如果他出现危险,为什么不来魔法部。”
  “很简单,他不相信魔法部。”亚瑟接到,“所以我们要注意那些与行为经常在麻瓜里面的魔法师——路德,谢谢你的提醒。”
  “我还是我的猜测,他压根没登记怎么办?”路德维希像是起劲了,好像自己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一样,“应该还可以缩小范围,你们想想一些,一定会去的地方,他肯定与魔法世界有联系,不可能只隐藏在麻瓜世界中。”
   一片寂静,什么地方一定会去?
  “那个…”伊万清咳一声,试着打破尴尬的局面,“我们要不都回去吧,慢慢想。”
  “伊万你今天很奇怪啊?又想帮我又老是想躲着,有什么问题吗?”亚瑟率先质疑,今天的伊万确实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什么。
  不过费里西安诺还是没往多处想:“伊万要回去吃饭了?听说伊万还有一个姐姐呢,她漂不漂亮,做了什么菜?”
  伊万刚想说就是这土豆罗宋汤时突然后面传来“咚”的一声。
  “对!”亚瑟恍然大悟,“做饭要买菜,买菜要钱!”
  “这不是很正常吗?”费里西安诺刚想喃喃一句,一旁的路德维希已经领悟到了。
  “你是说默然者一定会买魔法用品,如果这样的话,银行应该有记录。”
  “那些妖精能查到多久的交易时间?”
  “以那些妖精的好财的个性,怕是十年内都跑不掉。”
  “不过真的好饿了…”费里西安诺摸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向路德维希说。
  路德维希很长的时间看着费里西安诺:“要不亚瑟明天再查吧,时间也不早了,睡好了脑子也清醒一些。”
  亚瑟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在银行里查出尽十年来有亚洲血统,不经常出现的魔法师,这些线索对于今天来说已经收益颇多了,他很满足。
 
  王耀缓缓地说了一声“你好”就进厨房了。
  来英国后他就在当地一个特别小的中国饭店当起了厨师,手艺也算不错所以收入不低,渐渐地饭馆也小有名气。
  “喔!王耀啊!”一旁的服务员说到,“听说妹妹生病了,不去照顾照顾?”
  “没事的,谢谢关心。”
  春燕被发现,一定有人知道了我的住址,这家饭店里一定有可疑的人。
  王耀环视四周,除了老顾客,都是些熟悉的面孔,魔法师可以变形,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正当他准备去厨房时,他注意到一双眼睛,一双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好像意识到自己被敌视了,非常优雅礼貌的说了一句:
  “先生,我是有哪里做错了吗?”
————————TBC————————
明明是想短篇完结的……

天鬼灯
『争执』。 其实最开始真的就只...

『争执』。

其实最开始真的就只打算随便画画练习双人图和上色,后来我到底怎么就给他画成这鬼样子了呢?ᖗ( ᐛ )ᖘ我也不知道。从早就画好的皮肤和瞎鸡儿胡搞的草线稿就能看出来我最开始的认真程度了(-ι_- )。

我真的很擅长拖,这张草稿是四月份的你信吗´_>`,中间一度因为拖太长了我个人画法改变而画不下去(。

最后还是凭借着强迫症画完了,真是一个激励人心的故事(。

『争执』。

其实最开始真的就只打算随便画画练习双人图和上色,后来我到底怎么就给他画成这鬼样子了呢?ᖗ( ᐛ )ᖘ我也不知道。从早就画好的皮肤和瞎鸡儿胡搞的草线稿就能看出来我最开始的认真程度了(-ι_- )。

我真的很擅长拖,这张草稿是四月份的你信吗´_>`,中间一度因为拖太长了我个人画法改变而画不下去(。

最后还是凭借着强迫症画完了,真是一个激励人心的故事(。

折葵🇪🇸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在画什么……

设定参考一个让西厨泪目的mmd av1994987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在画什么……

设定参考一个让西厨泪目的mmd av1994987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6161616_你猜我今年出不出新本

【精分616出品】BE OURSELVES 007

007 尼弥西斯*


目录

 

>露中only

>会有一定数量的原作人物以及原创人物穿插

>异能系伪日常

>ooc预警

>私设预警

 

 

 

 

Ready

 

 

Go

 

 


     “教授——你没事……吧……”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007 尼弥西斯*


目录

 

>露中only

>会有一定数量的原作人物以及原创人物穿插

>异能系伪日常

>ooc预警

>私设预警

 

 

 

 

Ready

 

 

Go

 

 

 

 

 

 

 

 

     “教授——你没事……吧……”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王耀正端着手机坐在废墟中还勉强能够看出台阶形状的地方,向来人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BOSS马上就打完了,你稍微安静一下。”

     “欸?”伊万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环顾四周,整个大厅可以说是被毁得面目全非。除了王耀身下的台阶以外,几乎没有能够看出本来面貌的地方。一大圈看下来,他这才发现不远处的瓦砾中,躺着一个人。

     “喂!你没事吧!”

     “他没事的,不用担心。”王耀站起身,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向伊万的方向走来,“扔着不管也没关系的。一会儿ETI(异常天赋调查局)的人会来把他弄走的,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欸?”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发出疑问的伊万已经放弃了思考,“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引发警报的那个异能者?”

     “是的。不过他是个‘野生’。挨了一教鞭外加一手刀就倒了。”王耀牵起伊万的手腕就往门外走,“ETI已经来了,这里就交给他们吧。”

     “那教授你没事吧?”伊万依然有些慌乱,“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痛?或者有没有哪里摔到了?”

     “你就闭上嘴乖乖跟我走吧。”王耀好像有一点不耐烦,“都说了那家伙挨了我一手刀就扑街了,哪儿还来得受伤不受伤的啊?”

     “也对哦……”

     “好了,走了。”

     “啊,好的。”

 

       一米八还多的大个子小心翼翼地跟在王耀身后,步履匆匆地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一个地下室的门口。伊万知道这幢房子,这里是ETI(异常天赋调查局)的总部,而他们现在处的位置,就是总部大楼侧面的小道。

       平日并没有很多人经过的小道上,有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小楼梯,而地下室的门,就开在楼梯的尽头。木制的拱门给人以一种老式地窖的感觉,但是门上却挂着一块非常有现代感的金属门牌,上面几个字母写着“收发室”(mailroom)的字样。王耀曲起手指,随意在门上敲了两下,便一把推开了门。

     “哟!耀你来啦!”一个金发的小伙子从一堆信件中冒出了一颗脑袋,“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办法解决的案件需要hero出马了啊?”

     “闭嘴理你的信,琼斯。再弄错包裹,小心上面直接把你开了。”王耀倒也是一副非常习惯了的样子,大拇指往背后指了指,示意那个叫琼斯的男孩注意他身后的伊万,“我带这个小朋友来做笔录。刚才文化馆那边响警报了,他在现场,我就把事情解决了之后,顺便把他带来了。正好,他也是学ET的,来这里见见世面。”说着,他一把把呆在门口四处张望的伊万拽了进来,关上了门。“柯克兰在吗?警报响了就该上班了吧。”

     “我在这。”走廊深处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来会议室里说吧。”

 

     “伊万是吧?我是柯克兰。欢迎来到尼弥西斯(Nemesis)。”

 

—TBC—

怪物篇   待续

 

*希腊神话中的复仇&正义女神,专门惩罚不法之徒


光辉辉

嘛试个护士英,我好难看哦1551

嘛试个护士英,我好难看哦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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