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黑塞

3575浏览    224参与
青留半山

两个孤独的灵魂找到依靠

         大晚上还是忍不住看完了《纳与歌》,真的久久不能平静。

         我原以为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之间是爱情,可越看到后来越觉得并不仅仅是“爱情”这么简单。如果用我的话来讲,我更愿意把它称为“两个灵魂间的碰撞”——无关“性”,无关“欢爱”、“情爱”,仅仅只是精神上的交汇以及心灵间的沟通。

         纳尔齐斯和歌尔德蒙是完全不一样...

         大晚上还是忍不住看完了《纳与歌》,真的久久不能平静。

         我原以为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之间是爱情,可越看到后来越觉得并不仅仅是“爱情”这么简单。如果用我的话来讲,我更愿意把它称为“两个灵魂间的碰撞”——无关“性”,无关“欢爱”、“情爱”,仅仅只是精神上的交汇以及心灵间的沟通。

         纳尔齐斯和歌尔德蒙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纳尔齐斯是父系的、理性的,愿意将一生奉献给上帝;歌尔德蒙是母系的、感性的,他愿意在世俗中做一个流浪汉,体验情欲,体验真正的人间生活。然后就是出乎我意料的地方——他们没有互相劝说,没有竭力试图矫正对方的道路,纳尔齐斯没有说:“亲爱的,你应该全心侍奉主”,歌尔德蒙也没有说:“兄弟,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感受人世间千万种情感”。

         这是我最最最欣赏的。生活中始终有人“好为人师”,孜孜不倦地指导他人,为他人规划未来——说实话,还不如让别人走自己真正喜欢的道路,追求自己想要的梦。纳尔齐斯作为一个禁欲主义者,可以耐心地聆听歌尔德蒙谈论经历过的女人与世俗,歌尔德蒙也可以与纳尔齐斯谈论神学及知识。他们对方是世界上另一半自己,却又像是两条平行线,但是中间哪一条线都没有向另一条靠近的想法,也从未生出过将另一条拉来与自己重合的念头。

         不束缚他人,也没必要改变自己。就像封面上的那句话——

          “我之所以爱你,正因为你是你自己”。

Su.Yz苏凌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而我是一直爱着你的。我生命的另一半意义,就在于争取你对我的爱。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但却从未指望,你这个骄傲的人什么时候会对我讲出来。

                                                 ——黑塞

而我是一直爱着你的。我生命的另一半意义,就在于争取你对我的爱。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但却从未指望,你这个骄傲的人什么时候会对我讲出来。

                                                 ——黑塞

Silver.Z

【摘抄】《玻璃球游戏》(二)

所有文章的共同特点是:把一个热门话题与一个名人扯在一起,切根豪斯举了上百个例子,其中部分文章读后令人瞠目结舌。如前所述,很可能这些匆忙赶写出来的文章里也存在着讽刺性内容,也许甚至是一种恶魔般的、垂死挣扎似的讽刺,我们唯有在设身处地地着想之后才可能稍有体会。而当年大多数似乎颇爱读报的读者,却显然老老实实囫囵吞枣地全盘吞下了一切荒谬的东西。譬如一幅名画换了主人,一份宝贵的手稿被拍卖,一座古城堡惨遭回禄之灾,或者一位古老贵族家庭的成员卷进了一场丑闻等等事件,读者们不仅在数以万计的报道里读到了具体事实,而且还会在这一天或者下一天出版的其他文字材料里读到了一大堆从传奇、历史、心理和性欲等等角度撰写的时髦...

所有文章的共同特点是:把一个热门话题与一个名人扯在一起,切根豪斯举了上百个例子,其中部分文章读后令人瞠目结舌。如前所述,很可能这些匆忙赶写出来的文章里也存在着讽刺性内容,也许甚至是一种恶魔般的、垂死挣扎似的讽刺,我们唯有在设身处地地着想之后才可能稍有体会。而当年大多数似乎颇爱读报的读者,却显然老老实实囫囵吞枣地全盘吞下了一切荒谬的东西。譬如一幅名画换了主人,一份宝贵的手稿被拍卖,一座古城堡惨遭回禄之灾,或者一位古老贵族家庭的成员卷进了一场丑闻等等事件,读者们不仅在数以万计的报道里读到了具体事实,而且还会在这一天或者下一天出版的其他文字材料里读到了一大堆从传奇、历史、心理和性欲等等角度撰写的时髦东西,任何细枝末节都不会被这股洪水般汹涌而来的急流所遗漏,而所有匆匆忙忙问世的急就章,不论在遣词造句上,还是在分类构思上全都烙刻着不负责任地大批量生产的印记。   
他们玩耍这类小小的文字游戏自然不只是无意识的玩耍,而完全符合一种深藏的内心需要,闭上眼睛不去正视那些难解的疑问和骇人的没落景象,以便尽力逃入一个清白无辜的假象世界。
他们坚毅地学习驾驶汽车,玩耍最难的纸牌游戏以及沉湎于纵横字谜之中,——因为他们面对着死亡、恐怖、痛苦、饥饿,几乎是毫无保护的,他们已不再能够从宗教获得慰藉,从理智求取忠告。
我们现代人将其解释为一种恐惧感的症状,因为人们在一个似乎很成功很繁荣的时代将要结束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正面临绝望境地:物质极端匮乏,政治和军事危机四伏,日甚一日增长的自我怀疑,怀疑人的力量与尊严,是的,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
因而当年恰恰就在知识分子中间——目睹精神文化需求和成就迅速下降到了极其微弱的水平——产生了可怕的怀疑与绝望感
对付这个业已入侵而且无法加以驱逐的敌人有种种不同的办法。有些人采取默认其存在并且恬静地忍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恐怕是最正确的态度。有些人试图否认其存在,却在这些文学理论家提供其文化衰落论点时显示出站不住脚的弱点。
另一种对付这种巨大的衰亡气氛的方法是玩世不恭的讥讽态度。他们以跳舞解愁,声称为未来担忧是老朽们的蠢事。
音乐之所由来远矣,生于度量,本于太一。太一生两仪,两仪出阴阳。
今天的年轻人,凡是打算献身于精神工作的,全都不愿再到高等院校去听什么零七八碎的课了,那些有名无实的教授毫无独立见解,只会提供一些昔日较高级文化的残渣碎屑。
他们都必须走一条陡直的艰难道路,必须从事数学与亚里士多德经院哲学的训练以净化和强化他们的感受能力,尤其是必须学会放弃前辈一代代学者们认为值得为之奋斗的一切利益:轻而易举地迅速获得金钱、荣誉、公众的尊敬,受到报刊的赞美,与银行家和工业家的女儿联姻,过豪华奢侈的生活。
如今这类人物已统统消失不见,也不会再重新出现。

Silver.Z

【摘抄】《玻璃球游戏》(一)

【德】赫尔曼黑塞

一般而言,对于浅薄者来说,对不存在的事物也许较之于具体事物容易叙述,因为他可以不负责任地付诸语言,然而,对于虔诚而严谨的历史学家来说,情况恰恰相反。但是,向人们叙述某些既无法证实其存在,又无法推测其未来的事物,尽管难如登天,但却更为必要。虔诚而严谨的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把它们作为业已存在的事物予以探讨,这恰恰使他们向着存在的和有可能新诞生的事物走近了一步。
我们完全是为了服务于真理与科学。古人说:人们越是深入而彻底地去探讨一个命题,结果却越是不可抗拒地陷于反命题的误区之中。
我们只尊重这样一种英雄人物,并对他产生特殊兴趣,这个人的天性与他后来所受的教育让他几乎完全溶于自己的团体职能...

【德】赫尔曼黑塞

一般而言,对于浅薄者来说,对不存在的事物也许较之于具体事物容易叙述,因为他可以不负责任地付诸语言,然而,对于虔诚而严谨的历史学家来说,情况恰恰相反。但是,向人们叙述某些既无法证实其存在,又无法推测其未来的事物,尽管难如登天,但却更为必要。虔诚而严谨的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把它们作为业已存在的事物予以探讨,这恰恰使他们向着存在的和有可能新诞生的事物走近了一步。
我们完全是为了服务于真理与科学。古人说:人们越是深入而彻底地去探讨一个命题,结果却越是不可抗拒地陷于反命题的误区之中。
我们只尊重这样一种英雄人物,并对他产生特殊兴趣,这个人的天性与他后来所受的教育让他几乎完全溶于自己的团体职能之中,同时却也没有让自己丧失纯属个人的清新活泼的强大冲力,它使每一个个人散发香气并具有价值。
我们毫不赞同那类受欲望和贪心驱使而破坏秩序的叛徒,我们只怀念那些献身者,他们才是真正悲剧性的人物。
与此同时,我们还得提醒大家切记,不要对已经远去的时代的错误和野蛮嗤之以鼻,那是十分轻率和极其愚蠢的。
用无数牺牲去换取这种胜利是否值得?我们今日精神生活情况是否完善,还能够进一步发展么?
或发疯或自杀,难道不是无庸置疑的问题?
历史就是历史,不论它是否正确,不论它也许不应当发生,也不论我们愿否承认它的“意义”,一切全都无可更改。

悠思未寐
群山夜色——黑塞 湖光已经褪去...

群山夜色
——黑塞

湖光已经褪去,
芦苇睡成黑影,
细语梦里。
群山横亘巍峨,
矗立大地,
它们不休息。
一个紧压一个,
深深呼吸。
它们深深呼吸,
聚集沉重之力,
不可释解地煎熬在激情里。

群山夜色
——黑塞

湖光已经褪去,
芦苇睡成黑影,
细语梦里。
群山横亘巍峨,
矗立大地,
它们不休息。
一个紧压一个,
深深呼吸。
它们深深呼吸,
聚集沉重之力,
不可释解地煎熬在激情里。

ARISese

摘自赫尔曼·黑塞《荒原狼》

✔假如我们对荒原狼的灵魂进行更加深入的解析,我们不难明白,他之所以会变成一个非市民,主要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个性,由于事物达到一定极限就会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因此个性太强,反而会自我反对、自我伤害。我们见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向圣贤之路的方向推,可是他的本能却驱使他走向堕落。可是因为一些弱点或者习惯,他无法彻底进入自由混沌的空间,他依旧属于市民阶级,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对他具有十足的吸引力,使他舍不得离开。这就是他在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地位,受到这样的约束。多数知识渊博的人,绝大多数的艺术家都是如此。

他们看不起市民阶级,可自己确是其中的一份子。

✔极少数人斩断羁绊进入无人之境,令人佩服地走向毁...

✔假如我们对荒原狼的灵魂进行更加深入的解析,我们不难明白,他之所以会变成一个非市民,主要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个性,由于事物达到一定极限就会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因此个性太强,反而会自我反对、自我伤害。我们见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向圣贤之路的方向推,可是他的本能却驱使他走向堕落。可是因为一些弱点或者习惯,他无法彻底进入自由混沌的空间,他依旧属于市民阶级,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对他具有十足的吸引力,使他舍不得离开。这就是他在整个宇宙空间里的地位,受到这样的约束。多数知识渊博的人,绝大多数的艺术家都是如此。

他们看不起市民阶级,可自己确是其中的一份子。

✔极少数人斩断羁绊进入无人之境,令人佩服地走向毁灭,他们的人生是悲剧,可这样的人并不多。

✔哈里曾经想要将自己拆分为狼和人、欲望和精神,以此来让自己更好地理解命运。两个因素根本无法诠释哈里的本质,可能要几百甚至上千个因素。他的生活并不只是在两个极端——私欲和精神,或者是圣贤和浪子——之间徘徊,而是在成百上千、无数的极端之间徘徊。

✔他和浮士德很相似,觉得一个身体里根本没有办法装下两个灵魂,一个身体里如果同时住两个灵魂的话,身体一定会被撑爆的。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两个灵魂数量太少,哈里用简单的方式去理解自己的灵魂,这让真相偏离了轨道,灵魂也被误解。

✔所有的切一切都古老、 枯萎、发灰、废驰、耗尽了。亲爱的上帝,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我本来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诗人、艺术伴侣、在世界中翱翔的人、是激情澎湃的理想主者,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境地呢?但现在我却麻木不仁,我对自己,对所有人都充满了厌恨,所有的感觉都有些迟缓,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这使我有些恼怒,我在空虚和绝望的深洲中无法自拔,但是这所有的一切是怎样悄无声息,慢慢地发生在我身上的呢?


✔真正的自杀者的力量和精神支柱往往来自自他们最突出的弱点,实际上他们经常将弱点转化为力量和精神支柱。与他数以万计的同类人一样,在他的思想里,死亡通道一直都为他打开着。所以他变得很敏感,总是幻想,还不仅仅是这样,他还从从这些思想中寻找慰藉,将这个当成活下去的信念。和其他同类人一样,只要一点儿失落、难过或者生活困苦就会让他想要用自杀来寻求解脱。时间一长,他逐渐将这种想法当成对生活有益的哲学。他想象着为他敞开的太平门,这样想会让他充满力量,好奇心驱使他去体验各式各样的痛苦与磨难,当厄运降临时,他偶尔会有一些侥幸心理,他心想:“我想要见识一下,一个人能够承受的痛苦的极限!当超越承受极限时,我就打开太平门寻求解脱。”就是这样的想法,令很多自杀者拥有强大的力量。

✔她们所渴求的短暂生活都在这个世界里落地生根,开花结果,这个世界让他们熟悉,觉得亲切。

✔原本你的脑海中有一幅生活的画面。你有信仰和要求,想要有所作为,甘愿受苦的牺牲,可是你慢慢发现,这个世界不需要你有所作为,也不需要你的牺牲,它不需要你来做这样的事情,你慢慢发现生活并非充满英雄角色和类似的事情的英雄史诗,而是一间舒适的客厅。

✔当前这个世界简单舒适,非常容易满足。相比而言你的要求太高,欲望太多,所以这个世界因为你的独特而把你吐了出来,想要一辈子都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能像你和我这样做人,谁想不要胡乱演奏,只听真正的音乐,谁想不要提级消遣,只要真正的喜悦,谁不要金钱,只要灵魂,不蝇营狗苟,只想要真正的工作,不要逢场作戏,只要真正的热情,那这个美丽的世界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莫扎特他那时的情况如何?在他那个时代统治世界的是谁?获益最大的是谁?拍板定调的是谁?被世界看中的又是谁?是莫扎特还是商人?是莫扎特还是碌碌无为之人?在学校里的那些“世界史”是受教育的人必须背诵的,所谓的英雄、天才、伟大的行为和情感都是用来骗人的。都是老师们为了教育而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在规定的受教育时间里不至于无事可干,那些小人和碌碌无为的人才拥有时间世界金权和权力,而剩下的那些人,那些真正的人,却除了死之外一无所有,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这样的。

✔真正的完人不都名垂千古。荣誉只是用于教育,是学校老师的事情,我说的不是荣誉。那我说的永恒是什么呢?它被虔诚的人称为上帝的天国。我觉得如果我们只能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不存在除了时间之外的永恒,那么我们这些具有更高要求的人,满怀渴望的人,特立独行的人根本无法存活。这永恒就是真正的王国。只有莫扎特的音乐,和那些大诗人的诗歌,以及创造了奇迹、壮烈献身和为人类树立榜样的圣人,才属于这一国度,可是所有那些真正行为的图画,所有那些真正的情感力量,即使没有人知道它看到它把它写下来流传给后,使它也是永恒的,永恒中不存在后世,只有今世。


悠思未寐
重游童年故地——黑塞 蓝天上射...

重游童年故地
——黑塞

蓝天上
射下道道光芒,
照着条条小路,
照在草地上;
那个花园
在深深的山谷里,
最后的日光中
它在山坡上闪亮。
花园下方,
那森林环绕的
老地方,
我的童年还在做梦。
如果我将它唤醒,
在它面前跪下,
它定会吓上一跳:
我已变得怎样陌生。

重游童年故地
——黑塞

蓝天上
射下道道光芒,
照着条条小路,
照在草地上;
那个花园
在深深的山谷里,
最后的日光中
它在山坡上闪亮。
花园下方,
那森林环绕的
老地方,
我的童年还在做梦。
如果我将它唤醒,
在它面前跪下,
它定会吓上一跳:
我已变得怎样陌生。

藏痣_狗肉

“……父母认为我是他们的孩子,很像他们。然而,即使我非爱父母不可,对于父母来说,我也是个无法理解的陌生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灵魂,父母则觉得那是细枝末节,觉得我会变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年轻和我的脾气所致。因此,他们还是照样疼爱我,把一切爱情贯注给我。父亲可以把鼻子、眼睛甚至智力之类的遗传给孩子,但是灵魂却不能遗传。在所有的人之中,灵魂都是新造成的。”


昨晚上看着书架想哪本适合,拿起黑塞翻了翻,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开开心心的好,这么想着就选了别的,但是心里一直有这个念头,洗完澡就拿了《漂泊的灵魂》,克努尔普还是那个克努尔普,只不过此时的心境已与以往不同了许多,没有被放大的抑郁,倒是真的多了些惆...

“……父母认为我是他们的孩子,很像他们。然而,即使我非爱父母不可,对于父母来说,我也是个无法理解的陌生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灵魂,父母则觉得那是细枝末节,觉得我会变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年轻和我的脾气所致。因此,他们还是照样疼爱我,把一切爱情贯注给我。父亲可以把鼻子、眼睛甚至智力之类的遗传给孩子,但是灵魂却不能遗传。在所有的人之中,灵魂都是新造成的。”


昨晚上看着书架想哪本适合,拿起黑塞翻了翻,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开开心心的好,这么想着就选了别的,但是心里一直有这个念头,洗完澡就拿了《漂泊的灵魂》,克努尔普还是那个克努尔普,只不过此时的心境已与以往不同了许多,没有被放大的抑郁,倒是真的多了些惆怅和怀念,怀念克努尔普,好像他是我的朋友一般。

虽然没有黑塞的才华,但是每次看到他的书都会想到自己,里面的脆弱和柔韧那么的契合。

胡椒粉
黑塞的《荒野之狼》看完了…没有...

黑塞的《荒野之狼》看完了…没有情节的故事却写的很精彩,但是具体表达了什么,我可能要看看别人的读书笔记才能搞懂…开始第二本书的阅读,《悉达多》

黑塞的《荒野之狼》看完了…没有情节的故事却写的很精彩,但是具体表达了什么,我可能要看看别人的读书笔记才能搞懂…开始第二本书的阅读,《悉达多》

梁适溟

【文學群宣傳】

我們是一個兼具沙雕快樂
和超高品質兩種風格的文學咕咕群

營業範圍:
①三次作家拉郎√
②日常讀書分享√
③表白自家本命√
④文哲命題探討√
⑤咕咕咕咕咕咕(誤)

快來找我們玩啊啊啊啊啊——

【文學群宣傳】

我們是一個兼具沙雕快樂
和超高品質兩種風格的文學咕咕群

營業範圍:
①三次作家拉郎√
②日常讀書分享√
③表白自家本命√
④文哲命題探討√
⑤咕咕咕咕咕咕(誤)

快來找我們玩啊啊啊啊啊——

悠思未寐
春天 ——黑塞 昏暗地窖里,我...

春天
——黑塞

昏暗地窖里,
我已梦你很久,
想你的树木,你的芳香,
想那蓝天与鸟儿的鸣唱。
而现在,你这番装扮,
辉煌灿烂,
展现于我面前,如被光彩浇灌,
奇迹一般。
你又将我认出,
轻柔地将我引诱,
你这神圣的复出,
让我的四肢都在抖动。

春天
——黑塞

昏暗地窖里,
我已梦你很久,
想你的树木,你的芳香,
想那蓝天与鸟儿的鸣唱。
而现在,你这番装扮,
辉煌灿烂,
展现于我面前,如被光彩浇灌,
奇迹一般。
你又将我认出,
轻柔地将我引诱,
你这神圣的复出,
让我的四肢都在抖动。

悠思未寐
因为我爱你——黑塞 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
——黑塞

因为我爱你,夜里
才莽撞、悄悄地找到你,
为了不让你忘记我,
于是我带走了你的心。
现在那整颗心都在我这里,
是好是歹,都是我的;
我的爱在肆野燃烧,
没有哪个天使能把你救去。

因为我爱你
——黑塞

因为我爱你,夜里
才莽撞、悄悄地找到你,
为了不让你忘记我,
于是我带走了你的心。
现在那整颗心都在我这里,
是好是歹,都是我的;
我的爱在肆野燃烧,
没有哪个天使能把你救去。

悠思未寐
青春的离去——黑塞 夏,累了,...

青春的离去
——黑塞

夏,累了,低下头颅,
凝望湖面它泛黄的身影。
我已走累,风尘仆仆,
林荫路上踽踽独步。
杨树间吹过怯怯的风,
红红的,是我身后的天空,
面前是对黄昏的恐惧,
是死亡,是朦胧。
灰尘满身,我蹒跚前行,
青春已在身后驻步踌躇,
她垂下俏丽的头颅,
不愿陪我走日后的路。

青春的离去
——黑塞

夏,累了,低下头颅,
凝望湖面它泛黄的身影。
我已走累,风尘仆仆,
林荫路上踽踽独步。
杨树间吹过怯怯的风,
红红的,是我身后的天空,
面前是对黄昏的恐惧,
是死亡,是朦胧。
灰尘满身,我蹒跚前行,
青春已在身后驻步踌躇,
她垂下俏丽的头颅,
不愿陪我走日后的路。

瞳黎焰

“假如我们怨恨一个人,我们恨的是在他形象中的某些东西,这些东西也是我们本身所拥有的。凡是我们本身没有的东西,并不能激动我们的心。”

“假如我们怨恨一个人,我们恨的是在他形象中的某些东西,这些东西也是我们本身所拥有的。凡是我们本身没有的东西,并不能激动我们的心。”


悠思未寐
我是一颗星——黑塞 苍穹中我是...

我是一颗星
——黑塞

苍穹中我是一颗星,
将这世界打量,将这世界鄙夷,
在自身灼烧中燃尽。
我是大海,翻腾于黑夜,
哀怨着,沉重奉献似的,
重新扑到旧日罪孽上。
我被你们的世界驱逐,
被骄傲造就,被骄傲欺骗,
我是国王,却没有疆域。
我是哑然的激情,
在没有炉火的房子里,
在没有刀剑的战场,
病倒在自己的能量中。

我是一颗星
——黑塞

苍穹中我是一颗星,
将这世界打量,将这世界鄙夷,
在自身灼烧中燃尽。
我是大海,翻腾于黑夜,
哀怨着,沉重奉献似的,
重新扑到旧日罪孽上。
我被你们的世界驱逐,
被骄傲造就,被骄傲欺骗,
我是国王,却没有疆域。
我是哑然的激情,
在没有炉火的房子里,
在没有刀剑的战场,
病倒在自己的能量中。

悠思未寐
我的墓歌——黑塞 我的墓歌应是...

我的墓歌
——黑塞

我的墓歌应是愉悦音响,
是明朗晨辉中的
快乐的春歌,
是鸟儿们的风趣的鸣唱。

不要用十字架装饰我的宁静,
莫让死亡字眼出现在碑石上,
要用花环将我哀悼,
用泪水将我埋葬。
我的名字将伴随主人死去,
只有我的歌还会继续传唱,
它们响在远远近近,
在树林里,山谷中,小溪间,草地上。

如果有颗年轻的心,
将之理解,并将它
在爱之痛、春之趣里吟咏,
那便是我最后的愿望。

我的墓歌
——黑塞

我的墓歌应是愉悦音响,
是明朗晨辉中的
快乐的春歌,
是鸟儿们的风趣的鸣唱。

不要用十字架装饰我的宁静,
莫让死亡字眼出现在碑石上,
要用花环将我哀悼,
用泪水将我埋葬。
我的名字将伴随主人死去,
只有我的歌还会继续传唱,
它们响在远远近近,
在树林里,山谷中,小溪间,草地上。

如果有颗年轻的心,
将之理解,并将它
在爱之痛、春之趣里吟咏,
那便是我最后的愿望。

悠思未寐
夏末——赫尔曼•黑塞 雨,单调...

夏末
——赫尔曼•黑塞

雨,单调地下了一晚,
像在不停地轻声抱怨,
又像疲倦孩子的哭喊,
直至温和午夜。

夏,已对它的庆日厌倦,
枯蔫的手臂举起花环,
扔掉——花环已败谢,
夏弯下身,要做一个了结。

我们的爱也曾为花环,
在热烈的仲夏烧燃,
最后的舞曲已缓缓告终,
大雨倾注,宾客逃散。

艳丽之花会凋谢,火焰会熄灭,
在这谨严之夜,
在我们羞愧之前,
让我们与我们的爱做一个告别。

夏末
——赫尔曼•黑塞

雨,单调地下了一晚,
像在不停地轻声抱怨,
又像疲倦孩子的哭喊,
直至温和午夜。

夏,已对它的庆日厌倦,
枯蔫的手臂举起花环,
扔掉——花环已败谢,
夏弯下身,要做一个了结。

我们的爱也曾为花环,
在热烈的仲夏烧燃,
最后的舞曲已缓缓告终,
大雨倾注,宾客逃散。

艳丽之花会凋谢,火焰会熄灭,
在这谨严之夜,
在我们羞愧之前,
让我们与我们的爱做一个告别。

悠思未寐
独自——赫尔曼•黑塞 世上之道...

独自
——赫尔曼•黑塞

世上之道、路
众多而无数,
可是它们的终点
都是一个。

你可以骑行或乘行,
两人走,或三人行……
可是那最后一步
要由你独自迈出。

因而没有哪个知识、技能
能如此优尚,
所有的重负,只能由你
独自担当。

独自
——赫尔曼•黑塞

世上之道、路
众多而无数,
可是它们的终点
都是一个。

你可以骑行或乘行,
两人走,或三人行……
可是那最后一步
要由你独自迈出。

因而没有哪个知识、技能
能如此优尚,
所有的重负,只能由你
独自担当。

诺米

残夏

争做tag第一人

给我家猫猫虫小清明的儿童节礼物 @LOZO 

好久没写诗了,希望您喜欢

                         残夏

            无边落木从生命之树

 ...

争做tag第一人

给我家猫猫虫小清明的儿童节礼物 @LOZO 

好久没写诗了,希望您喜欢

                         残夏

            无边落木从生命之树

            伴着朱明夏日的消逝

                       萧萧而下

           死亡的清角已悄然奏响

                    以画笔为矛

                    以颜料为戈

           吹响你的小号,柠檬黄!

        自喻李白的画家恐惧着,长啸着,

                   燃尽第十条命

              在他最后的自画像中

                        老人的脸

             世人的脸,耶和华的脸,

             千面之脸布满苔藓的沟壑

                   孤独与空虚中

                  欲望与憎恶同在

                  理智并癫狂共鸣

老管子

从里尔克到黑塞的日日夜夜

   我控制不住地要写一写眼中的二位,但如题,其实更想写的是在他们之间跳荡的我。一些愚见。

   先说里尔克。

   莱内应该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我的高中品位,如果是和我相熟的高中同学应该会知道他是我最爱的诗人,我当初还请求语文老师专门出了期他的文海拾贝。我在北校门的书店里淘了本冯至、绿原等合译的里尔克诗集,(可惜引我入门的《严重的时刻》不是陈敬容版本,虽然说这首诗的格律太过简单所以不同译本也不会有多大出入,但仍固执地坚持一眼惊鸿的初读版本罢了)在宿舍的被窝中打着手电花了几个晚上边叹气边读了好几遍。我不惮于把这段历史说出来,毕竟我觉得要是高...

   我控制不住地要写一写眼中的二位,但如题,其实更想写的是在他们之间跳荡的我。一些愚见。

   先说里尔克。

   莱内应该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我的高中品位,如果是和我相熟的高中同学应该会知道他是我最爱的诗人,我当初还请求语文老师专门出了期他的文海拾贝。我在北校门的书店里淘了本冯至、绿原等合译的里尔克诗集,(可惜引我入门的《严重的时刻》不是陈敬容版本,虽然说这首诗的格律太过简单所以不同译本也不会有多大出入,但仍固执地坚持一眼惊鸿的初读版本罢了)在宿舍的被窝中打着手电花了几个晚上边叹气边读了好几遍。我不惮于把这段历史说出来,毕竟我觉得要是高中三年本本分分照常熄灯睡觉,不去做些这种黑暗中的自我精神陶冶,此人多半无趣至极。

   好了说转回来,里尔克的诗的确是不太容易懂的,尤其是在我对他还知之甚少仅出于好奇情感的情况下,我清楚地记得我读了三四遍也没搞懂为什么写豹要那样写,但是优秀的诗再晦涩也拥有毫不费力的共情,我就算不解深意,也大概知道我是在触摸一个孤单寂寞、渴望流浪的人。高考结束后,漫长的国际航班上,我读完了《给青年诗人的信》,我再一次确认了,他说,“我在路上不喜欢写信,因为我写信除去必须的纸笔外还要用:一些幽静、寂寞和一个不太生疏的时刻。”  “寂寞地生存是好的,因为寂寞是艰难的。”此时我对他已比较熟稔,我了解他的创作经验论,即只有亲身经验后才能以切肤的阅历下笔,他在信中也反复强调了这点。而里尔克偏爱艰难地生存,他在艰难中延宕寂寞,又在寂寞中享受日深,感激日笃。你知道的,里尔克的那个年代,一战已在触发边缘,欧洲正在沉没,世界的潮流早已超越了个人的岛屿,每个人都空虚,每个人都寂寞。但生命是场悠扬的怨诉,诗人的眼光永不肯随波逐流,他乐于负担种种到来的痛苦。我后来站在羚羊谷的穿峡风中,看着风化的巨岩,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无尽的荒凉和萧索。我不知道那一刻我有没有感觉到里尔克的诗近在耳畔,应该没有吧,我清楚那时的我仍是贪玩为本性,一瞬就只是一瞬,但现在一旦回想起那远方的荒原,我便感觉流浪大抵如此,人像一把刀斜斜地插入风口,而他的诗正在风中漂泊。

   写到这里,如果你也看过黑塞,那你一定觉得我大可以把他引出来了。众所周知,黑塞就是漫无止境的远行——“我崇拜流浪、变化和幻想,不愿将我的爱钉在地球某处”。黑塞更丰富,他倒是可以很完美地诠释里尔克的经验论,他的小说扎根于他的一生。《轮下》反射的是他幼时考取神学院最后逃离的经历,《克林索尔的夏天》是1919~1920年离群索居的他和李太白隐居言欢,《乡愁》概括了他的前半生,至于《荒原狼》和《知识与爱情》,那就是他的思辨他的灵魂。汉斯、克林索尔、佩特、哈里、戈特孟、纳齐士……他们都是黑塞,我甚至可以断言还没开始读的悉达多,他也将是瞪视着精神过一生的黑塞。我对黑塞有些难以名状的天生亲近感,我情不自禁地想去了解他,去探访他,像漫步沙滩般寻找他在作品里四处散落的形象碎片,就像初识里尔克时那样。我在读《荒原狼》时所吁出的气,也许比手电筒灯光下的更沉灼。

   难忘他说荒原狼看不起人群,又不得不寄身于人群。

   难忘他说市民阶层是荒原狼的枷锁,然而市民的存活和壮大就是因为荒原狼。

   难忘他说确认刮胡刀在手,但就是没有赴死的决绝。(这里我有点跳戏想到了王小波说的胆子大时指骨被捏碎都不害怕,胆子小时就把自己动脉割断了。)

   难忘他冷静地揭露荒原狼缺乏的是“向星空突围”的冲击力,于是只能借由“幽默”以示调和。(我又想到了中国文坛某时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某些小品文始终断不了某支敢于批驳,毒辣的笔)

   难忘他先抛出——荒原狼是人性狼性共存不断争斗的结合体,每个人都有如此两面此观点,令我不断点头之后,突然笔锋一转,告诉我“哈里不是由两个本性,而是成百上千个本性组成。不只在两极之间摆动,而是在上千个、无数个对立极之间摆动。”

   对我的触动不亚于当头棒喝。我一向很希望读到能让我感同身受的作品,但随着阅读旅程的延长,我又恐惧读到这样的作品。因为我惊恐地发觉,其实这种作品对我来说,数不胜数。有时我会觉得这段心理描写我也曾有过,有时我又感叹另一位风格迥异的作家怎么也写出了令我赞同的话语。我时时刻刻都像在他人处寻找自己的影子,但其实,是的,我只是在无数个对立极之间摆动,他人是不会有我的影子的,我找到的易于代入的段落越多,我就越分散没有主核,我就越不认识自己。“认识你自己。”我在今天发现,它实在很难做到。

   所以读完《荒原狼》之后,我再看的《乡愁》和《知识与爱情》,对我触动不是那么深了。因为我没有再放纵自己那么轻易就成为黑塞笔下的流浪者,我在旁侧看着黑塞如何把自身完美分解成戈特孟和纳齐士,看着他把一切人生百态穷尽形相,看着他的思想如何恰如其分地迷人。(其实还有个原因是我看的那版《乡愁》译本感觉不太好,读起来美感不太够)

   于是在我抽身出来客观阅读的过程中,得以发现了不少里尔克与黑塞的异同处。下面举几个例子。

(一)关于“生命之马”

   “我心里感到我的天命像一匹受惊的骏马向前狂奔,尥着蹶子,匆忙朝着深渊奔去,跌跌撞撞,满是恐惧,满是渴望,满是想死的愿望。”

                                         (黑塞《荒原狼》)

   读到这里时我是异常激动的,因为我立刻想到了——

  “主啊,竐诉我,我拿什么供奉你, 

   是你教导万物聆听?—— 

   我还记得一个春日, 

   春日的傍晚,在俄国——,一匹马…… 


   那白马从村庄独自跑来, 

   前蹄冠上拽着木桩, 

   它欲独守草之夜; 

   它奔腾,任凭粗暴的羁绊。


   卷曲的鬣毛拍击脖颈,

   起伏的节奏多么酣畅。

   骏马的血,喷涌的泉!


   它感到旷远,这当然! 

   它唱,它听——,你的言说之圈

   在它身上圆全。 

   这图象:我供奉。 ”           

                       (里尔克《致奥尔弗斯的十四行,

                                            上卷第二十首》)

   真是个美丽的巧合。他们都拥有一匹生命之马,暮风猎猎,马不停蹄。这是不奇怪的,因为细究的话,他们二人其实可以算是同时期的,黑塞只是晚出生几年,享了更高的寿。沉没的欧洲诞生渴望游荡的灵魂,他们必将化身为某个自由的活物,跳出陈旧的藩篱,到荒原上去。但有点差别的是,此处黑塞的马是向死而奔的,而里尔克的是刚挣脱束缚,腿上还缠着木桩。由于黑塞的那一段是写在《荒原狼》后半部分,是哈里内心的彷徨无措,荒原狼们的自我悼念,所以才比较抑抑,我相信如果按黑塞本人的精神,就算朝渊薮奔去,他也是所谓的下去就是前途万里。

(二)和美学的纠缠

   看《知识与爱情》,代表爱的戈特孟中途以学习雕刻暂歇流浪,他在雕刻中寻找纳齐士身上的知识与质问。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想起里尔克和罗丹?肯定有吧。作为里尔克人生经历中难忘的那几页,他从罗丹和他的雕塑中一定取得了汲汲不断的智慧。做罗丹的助手,天啊,我想着都浪漫。雕像中凝固又流动的张力,深沉又喷涌的热情,以及罗丹的匠心和沉思,这是思与爱最完美的结合处了。

(三) 世界是假的

   “这是可能的吗,全部世界历史都被误解了?这是可能的吗,过去是虚假的,因为人们总讨论它的大众,正好像述说许多人的一种合流,而不去说他们围绕着的个人,因为他是生疏的并且死了?

    是的,这是可能的。"

          (里尔克《马尔特·劳力兹·布里格随笔》)"

   “我们称之为‘文化'、称之为精神、称之为美、称之为神圣的东西难道只是幽魂?难道它们早已死去,只有我们几个傻瓜还认为它们仍旧是真正的、有生命的食物?它们也许从来不是真正有活力的?我们傻瓜为之努力的东西也许始终只是一个幻象?"

                                         (黑塞《荒原狼》)

    也许,有着类似灵魂的人发出的诘问也相同吧,虽然这个问题十分容易形而上,但是对现实的质疑毫无疑问是不平凡的。黑塞并没有和里尔克一样自问自答,他很聪明,留了个余地,他希望有人驳斥他,因为他毕竟还是打从心底希望欧洲,还有世界,不要再疲倦地等待死亡。


   还有其他二人可做比较的地方,很多很多,但我不赘述了,这些探寻的乐趣可以留着给真正的志同道合之人与我一起分享。看到这里的朋友我真的十分感谢你,如果有想和我继续交流的朋友我自然更加欢迎。

   我也没想到我一澎湃,就又写了那么多碎念,大概实在是因为无人倾诉吧,还有时隔几年,再次遇见一位心动作者的慌张。

   我很庆幸一个月前打开了《克林索尔的夏天》,遇到了黑塞,我也庆幸胡思乱想的能力没有退化。冯至说他战乱逃难那会儿,贴身带的就一本里尔克的小书。我如果哪天动身去流浪,黑塞我也要带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