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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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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eco

我不知道这他妈是啥时候写的

快要考试了。


  青峰拿着那本英语书,前前后后的翻,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会。“哈啊…果然还是打篮球吧火神…复习之类的真是太浪费时间了。”说完便把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一个哈欠,再将书摊开盖在了脸上,像快融化的黄油一样瘫在椅背上。


  “喂,你才看了多久啊…!”


  坐在一旁低头复习的火神。   


  火神被教科书挡住了半张脸。他抬起头,视线悄悄落在旁边的人的身上。


青峰身上落满的是窗外晃眼的阳光,蓝灰色的衬衫被照得通透发亮。蓝色和金黄的阳光交缠在一起,编织的画面越看越模糊——杂碎但是色彩斑斓。很漂亮。...








快要考试了。


  青峰拿着那本英语书,前前后后的翻,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会。“哈啊…果然还是打篮球吧火神…复习之类的真是太浪费时间了。”说完便把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一个哈欠,再将书摊开盖在了脸上,像快融化的黄油一样瘫在椅背上。


  “喂,你才看了多久啊…!”


  坐在一旁低头复习的火神。   


  火神被教科书挡住了半张脸。他抬起头,视线悄悄落在旁边的人的身上。


青峰身上落满的是窗外晃眼的阳光,蓝灰色的衬衫被照得通透发亮。蓝色和金黄的阳光交缠在一起,编织的画面越看越模糊——杂碎但是色彩斑斓。很漂亮。


这是火神赤色的眼睛看到的,他有些入迷了。


  “我说啊——火神你英语很好吧,不如今天下午来教我好了?”青峰突然将盖在脸上的书掀起一个角来,看着旁边的火神。不过他愣了一下——蓝色和红色撞在一起了。


  青峰看着旁边的少年,火神红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的照耀下同时也被微风抚弄着,就像明亮的火焰在跳动一样。青峰在前额的乱发里面捕捉到了更让人沉迷的东西。


  那对赤色的瞳孔和自己对上了呢。


  青峰不自觉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秒都不到的时间,两人嘴唇已经情不自禁的贴上了。青峰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阳光促使让人疯狂的情感的种子发芽了。


  剩下一束光,和一片蓝紫色的影子。

言若翛

【赤黑】君为恋,国为责

*古风paro

*等完结了我绝对要大修一遍

*先凑合着看看剧情


——————分割线——————


第三章


夜,御书房内。


赤司征十郎进入殿中,分列两旁的烛火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那个君临天下的男子正坐在一把红木椅上,面对着将棋棋盘,手中把玩着一枚飞车,偌大的御书房内只有父子俩人。


“儿臣参见父王。”


“起来吧。”赤司征臣并没有抬头,“听说你今天去见黑子哲也了,你应该清楚,他是诚凛的质子,征十郎。”


“是,儿臣只是觉得黑子日后有利用的价值,一旦诚凛的军事实力恢复,甚至远超从前,洛...

*古风paro

*等完结了我绝对要大修一遍

*先凑合着看看剧情


——————分割线——————

 

第三章

 

夜,御书房内。

 

赤司征十郎进入殿中,分列两旁的烛火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那个君临天下的男子正坐在一把红木椅上,面对着将棋棋盘,手中把玩着一枚飞车,偌大的御书房内只有父子俩人。

 

“儿臣参见父王。”

 

“起来吧。”赤司征臣并没有抬头,“听说你今天去见黑子哲也了,你应该清楚,他是诚凛的质子,征十郎。”

 

“是,儿臣只是觉得黑子日后有利用的价值,一旦诚凛的军事实力恢复,甚至远超从前,洛山再将黑子扣留,怕是免不了与诚凛一战。即便洛山胜利,也难免元气大伤,不如在此之前将黑子送回诚凛,此时取得他的信任会利于掌控诚凛。”

 

“但根据传回来的消息,诚凛现在的政权掌握在宰相佐藤幸夫手里,黑子哲也日后若是回到诚凛,朝中并无他的势力,仅靠黑子阵留下的的心腹大臣,怕是很难夺回政权。你自己要把握好分寸。”赤司征臣终于将手中的飞车落在棋盘上,目光依旧注视着棋盘。

 

“儿臣明白。父王若无其他要事,儿臣先行告退,也请父王早些歇息。”

 

“去吧。”

 

赤司征十郎走后,赤司征臣终于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书房角落的一幅画像上,画上的女子正在抚琴,她身着一袭白衣,万缕青丝在脑后挽成发髻,仅以银钗点缀,容貌清秀,宛如仙女下凡。“诗织,自从你去世,这孩子就再没真正开心地笑过了……”

 

赤司不知从哪打听到黑子会弹琴,翌日竟让黛千寻给他送去一把七弦琴,还有几本琴谱。黑子略略一翻,皆为洛山皇室收藏的古书的抄本,还有那琴,琴声温劲松透,如空谷鸟鸣,回声悠远,音色比黑子在诚凛时所用的那把琴还要动听。

 

黑子每日都去与赤司初遇的地方弹琴,有琴为伴,他的生活不至过于无趣,但一想到赤司已经两月有余不曾露面,心中不免有些落寞,「果然赤司君,还是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吧。」

 

黑子抬手拨动琴弦,弹起了《秋风词》,婉转凄侧的琴声飘荡在花园里,也传到了少年的耳中。循着琴声寻来的少年远远地便望见黑子的背影,盖过肩胛的水蓝色长发用靛青发带束起,身着素净的米色长衫,看上去比同龄人瘦弱许多。赤司没有出声惊动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身后突然传来的掌声让黑子心里一惊,他转过头去,看到了那抹期盼已久的赤色。“赤司君!”黑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声音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好久不见。”

 

“是啊,哲也,两个月不见了呢,樱花都早就凋零了。”赤司微笑着走过去,到黑子身边坐下,“弹得不错,只是《秋风词》听着不免有些悲凉,不太适合此情此景。”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虽然有点晚,但还是谢谢赤司君的琴谱,只是这琴实在太过贵重,还是请赤司君收回吧。”

 

赤司伸手轻抚琴身,眼神十分复杂,黑子看出了几分怀念,几分不舍,几分忧伤,甚至······还有一丝欣慰。过了许久,赤司才开口:“无妨,这琴原是我母后的,放在我那也是闲置着。”

 

“对不起,让赤司君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黑子突然看懂了赤司的眼神,“这琴既然是赤司君母后的遗物,对赤司君来说一定很重要,我绝对不能收下。”

 

“不必道歉。自从母后去世,你是第一个能将此琴弹出如此神韵的人,交给你不会辜负这把琴。不过既然哲也不肯收,那就当是我借你的,日后还我便是,反正我也不擅长弹琴。”

 

黑子愣了愣,不解地看着赤司:“赤司君也会有不擅长的事情?”在他听过的所有传闻里,洛山的皇子,赤司征十郎,都是一个十全十美、无所不能的存在。

 

赤司笑了笑,并未否认:“哲也,我不是神。”

 

黑子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忽然问道:“赤司君最擅长什么?”

 

“将棋。”赤司不假思索地回答,确实,将棋的话,就算对手是那个男人,他也未必会输。

 

“那么由我来教赤司君弹琴,作为报酬,请赤司君教我下棋。”黑子正视着赤司,眼里闪烁着赤司从未见过的光芒。

 

一阵风吹过,樱花树叶奏起乐章,阳光洒落在黑子的脸庞,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赤司看着黑子兴奋的目光,一时竟忘了说话。

 

黑子久久没有得到答复,心中不免发慌,「这次,不能再错过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认为每支曲子都是有灵魂的,赤司君很聪明,只要好好去领会,就能弹好琴。”黑子的语调依旧如湖面般平淡,不起一丝波澜,内心却是暗流涌动。

 

“当然可以。”这样就可以争取到更多和黑子在一起的时间,赤司想,棋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

 

“真的?”黑子忍住要从石凳上跳起来的冲动,“那么,请赤司君多多指教了。”

 

“请多多指教。”赤司脸上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哲也,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可就是因为如此,才更想掌控你的一切。」


大阪留學中看文請耐心等候ஐ俊凜

假戲真做06【赤降】簡繁皆有

前言:我相信我快能夠結束了等我把草稿打完

"樹"的聲音非常小,但是聽完後的降旗愣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和赤司的唇已經碰在一起......
赤司在離開降旗的唇瓣前,還依依不捨的輕啄幾下,那雙紅眸帶著依戀的模樣望進降旗的棕眸裡。甚至讓降旗的內心起了非常大的漣漪......
「征......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沒有忘記台詞,不如說差點忘記......因為他能感受到那雙赤眸所蘊含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輕笑,赤司整個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應該要由出色的人來與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彷彿說出了...

前言:我相信我快能夠結束了等我把草稿打完


"樹"的聲音非常小,但是聽完後的降旗愣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和赤司的唇已經碰在一起......
赤司在離開降旗的唇瓣前,還依依不捨的輕啄幾下,那雙紅眸帶著依戀的模樣望進降旗的棕眸裡。甚至讓降旗的內心起了非常大的漣漪......
「征......為什麼會喜歡我?」
他沒有忘記台詞,不如說差點忘記......因為他能感受到那雙赤眸所蘊含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輕笑,赤司整個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應該要由出色的人來與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彷彿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與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會開心。光,我愛你這份心情不是虛假。」
明明是台詞,降旗卻覺得赤司說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話。不,這只是演戲!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麼!?
「我......」
「要我把心臟挖出來給你嗎?」
「笨!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歡我,所以不要再說這樣子的話......」
他彷彿覺得赤司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就真的緊張的掙開懷抱,抓住對方的手臂,義正嚴詞的說著。就連現實,他都覺得赤司有可能這樣說話。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臉,額頭碰著額頭,依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嗯,我也喜歡你。」
話落,導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於降旗,則是趕緊的和赤司保持距離......赤司看著降旗如此的動作,嘆了口氣,然後再深呼吸後走到了降旗身邊......:「那些台詞也代表我對你的心意......光樹,我會等你。」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漲紅著臉錯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會逃避,也不會讓降旗繼續保持距離。他知道長久下來不是辦法,他對降旗的感情只會越來越深......

從那次演戲後,降旗一直無法睡好......這禮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結束了,他覺得他沒有休息到。因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話語。非常的苦惱......因為很早很早以前,當他發現自己對赤司的感情後就一直藏著,畢竟不想傷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討厭,更不想成為絆腳石。他覺得能遠遠的看著,他就心滿意足......只是,成為名人的赤司經常性有花邊誹聞出現,自己的內心隨之動搖,他很確定是吃醋。卻想想自己根本沒什麼資格吃醋,一直在這矛盾之中找尋自己的位置......
"我喜歡你,光(樹)。"
那句台詞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裡,他要不要選擇接受?他不清楚......未來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也無法預測,所以他害怕。
想再繼續思考的同時,電話響起了......
來電顯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沒好氣地接起電話......
「光樹,你有空嗎?」
那頭傳來是赤司好聽的嗓音。
「為什麼變成開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後沒機會這麼喊你。」
實際上,他還是很怕被降旗拒絕。畢竟這不是在打比賽,輸了能夠討回......
「......」
這是在挖坑給他跳嗎?
「光樹?」
沒聽見降旗的回應,赤司試著喊了喊。
「我有空,怎麼了?」
「一起去吃飯吧?心齋橋那裏有很好吃的蛋包飯呢。」
為什麼像是在邀請約會一樣的口氣?這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他的心已經夠混亂了啊!!可是,蛋包飯......嗎?
「我要在哪裡等你......?」
結果算是答應了。
「我在你家的樓下,你準備好出來就行。」
握曹!!為什麼會知道他家的位置啊!?啊!!可惡!!一定是黑子那傢伙!!

簡體:
"树"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听完后的降旗愣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和赤司的唇已经碰在一起......
赤司在离开降旗的唇瓣前,还依依不舍的轻啄几下,那双红眸带着依恋的模样望进降旗的棕眸里。甚至让降旗的内心起了非常大的涟漪......
「征......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没有忘记台词,不如说差点忘记......因为他能感受到那双赤眸所蕴含的感情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的。
轻笑,赤司整个抱住了降旗:「需要理由?」
「我......很平庸啊。你是出色的,应该要由出色的人来与你相伴......而非如此平庸的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他仿佛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与我相伴的若不是你,我不会开心。光,我爱你这份心情不是虚假。」
明明是台词,降旗却觉得赤司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话。不,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他在期待什么! ?
「我......」
「要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吗?」
「笨!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喜欢我,所以不要再说这样子的话...... 」
他仿佛觉得赤司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就真的紧张的挣开怀抱,抓住对方的手臂,义正严词的说着。就连现实,他都觉得赤司有可能这样说话。
「光,我想要你的答案。」
他捧起降旗的脸,额头碰着额头,依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
「嗯,我也喜欢你。」
话落,导演就喊卡了。甚至表示完美!至于降旗,则是赶紧的和赤司保持距离......赤司看着降旗如此的动作,叹了口气,然后再深呼吸后走到了降旗身边......:「那些台词也代表我对你的心意......光树,我会等你。」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降旗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涨红着脸错愕不已的降旗。
他不会逃避,也不会让降旗继续保持距离。他知道长久下来不是办法,他对降旗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从那次演戏后,降旗一直无法睡好......这礼拜是休息的,但休息假日快结束了,他觉得他没有休息到。因为他反覆的在思考赤司那天的话语。非常的苦恼......因为很早很早以前,当他发现自己对赤司的感情后就一直藏着,毕竟不想伤害到赤司也不想被赤司讨厌,更不想成为绊脚石。他觉得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心满意足......只是,成为名人的赤司经常性有花边诽闻出现,自己的内心随之动摇,他很确定是吃醋。却想想自己根本没什么资格吃醋,一直在这矛盾之中找寻自己的位置......
"我喜欢你,光(树)。"
那句台词是深深地烙印在他心里,他要不要选择接受?他不清楚......未来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也无法预测,所以他害怕。
想再继续思考的同时,电话响起了......
来电显示是──"赤司征十郎"。降旗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光树,你有空吗?」
那头传来是赤司好听的嗓音。
「为什么变成开始叫名字了!?」
他吐槽。
「呵呵,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这么喊你。」
实际上,他还是很怕被降旗拒绝。毕竟这不是在打比赛,输了能够讨回......
「......」
这是在挖坑给他跳吗?
「光树?」
没听见降旗的回应,赤司试着喊了喊。
「我有空,怎么了?」
「一起去吃饭吧?心斋桥那里有很好吃的蛋包饭呢。」
为什么像是在邀请约会一样的口气?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的心已经够混乱了啊! !可是,蛋包饭......吗?
「我要在哪里等你......?」
结果算是答应了。
「我在你家的楼下,你准备好出来就行。」
握曹! !为什么会知道他家的位置啊! ?啊! !可恶! !一定是黑子那家伙! !

竹叶奶昔

(黄黑)请放开我,被子君(二)

上篇请走这里

黑子等待着回答,奈何对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反应。小孩眼里的光暗了下来,神情也微微沮丧,但没有放弃,继续说,“书上说,妖怪一般是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的存在的,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守住这个秘密,谁也不告诉,就算、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小家伙眼底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被子依旧安静地像是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

黑子想,被子君大概是讨厌他的吧。也是,换成谁天天被人踢来踢去,还得费心费力照顾对方,怎么可能不厌烦、不生气呢?意识到这一点,小孩再顾不上为自己被拒绝而难过,下了地,向被子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神情愧疚不已,“真的十分抱歉,由于我的任性...

上篇请走这里

黑子等待着回答,奈何对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反应。小孩眼里的光暗了下来,神情也微微沮丧,但没有放弃,继续说,“书上说,妖怪一般是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的存在的,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守住这个秘密,谁也不告诉,就算、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小家伙眼底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被子依旧安静地像是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

黑子想,被子君大概是讨厌他的吧。也是,换成谁天天被人踢来踢去,还得费心费力照顾对方,怎么可能不厌烦、不生气呢?意识到这一点,小孩再顾不上为自己被拒绝而难过,下了地,向被子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神情愧疚不已,“真的十分抱歉,由于我的任性和坏习惯给您添麻烦了。”眼里的水汽还未散去,软糯糯的童音听起来更像是被欺负的快要哭了一样,叫人心生怜惜。

“对不起,以后……以后不会再麻烦您了。”

当天晚上,黑子就从衣柜里翻出了之前的旧被子。睡觉的时间快到了,小孩苦苦思索半天,还没想好该把妖怪被子君安置到哪里。客房很久没有打扫积了一层灰,衣柜里又太黑太狭窄了。他望了眼仍安静摆放在床头的被子,犹犹豫豫地向对方询问意见:“……嗯,妖怪先生,您暂时先睡在这里可以吗?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请放心,我不会打扰到您的。”

一张偏大码的单人床,对小小的黑子来说却刚刚好,就算再怎么翻身,睡姿再怎么糟糕,他也不会轻易掉下去。不过今天不一样了,黑子用那床旧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块寿司,试图保证自己睡着之后不会再乱翻乱滚。

不一会儿,小孩侧着身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唉……”寂静的卧室中,轻得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悠悠响起,一整天都表现得很安分的被子动了动,伸展开来。它像是在顾虑着什么,在原地纠结了许久,不过终还是轻轻柔柔地盖上了小家伙因为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原来的被子又被踢到床底下去了。

..............

我是被子,一床能说话还能动的被子。

起先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时,我有点惊慌。虽然没有以往的记忆,可潜意识里莫名觉得,我不该是这样的。何况,除了可以说话和行动以外,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有个小孩说我应该是妖怪,但我不太认同。从有意识起,我就在这个房间里了,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那个说我是妖怪的小孩。

小家伙看起来真的很小,眼睛和头发是浅淡的蓝色,白白嫩嫩的肌肤,就算总爱板着张小脸,也是一副软呼呼好欺负的样子。然而实际上算是被欺负的却是我——为什么平时都很乖巧,一旦睡着就变成了爱踢被子的小恶魔?幸好不管他怎么踢,我都不会受伤,不过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啊!于是我会趁着小家伙睡着了,严严实实把他裹起来,以免再闹腾。

陷入熟睡的小孩,暖暖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奶香味儿,就像一朵牛奶味儿棉花糖做的云。几乎没有缝隙的近距离接触好像让我也染上了睡意,忍不住就这么伴着他浅浅的呼吸一起沉睡过去。

等到小家伙要起床去上学,没睡醒的我常常下意识地缠住他继续睡,结果每次起个床都弄得像是打架一样。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个幼稚的游戏我却也乐在其中,那种轻松愉悦的心情,好像很少体会过。

小孩是个讲礼貌的小孩,总在离开时向我道别,晚上放学时对我说“我回来了。”他还称呼我为“被子君”,每天睡觉前的晚安和起床后的早安从来没少过,尽管我只是一床被子。

小家伙大概是有点孤单吧。我没见过他的妈妈,爸爸也很少出现,似乎在忙着工作。从我住在这个房间以来,他还不曾带朋友来过家里。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朋友——他的存在感低得不可思议,想交到知心朋友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的过下去。直到第二次给小家伙铺床被抓包后,他拿着本神话故事集问我是不是妖怪。老实说,我真的不清楚,更不知如何回答。而且也像小家伙说的那样,我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于是我选择了逃避。

可看到小孩失了光彩的双眼,听见他带着哭腔的道歉,突然没了一起相拥入眠的体温,我发现自己完全无所适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已习惯了这个叫黑子哲也的小家伙带给我的一切,并且难以改变。

我……大概也是孤单的吧……所以如此渴望着他的亲近,如此依赖着他的气息。

“…呜……不要走……”几声梦呓从怀中传来,小孩啜泣着死死攥住手里的布料,打断了我的思绪,“……请,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紧闭的双眼里涌出,滑过脸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接着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心里,烫得心脏颤抖着疼痛起来。

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的事了,我笨拙地抽出一个被角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水迹,“……啊啊、别哭了,小黑子这么乖,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边说着,我又用另一个被角以安抚的频率轻拍着小孩的后背,还得注意着不让他着凉,简直是手忙脚乱——如果我有的话。

良久,小不点儿终于打着哭嗝渐渐恢复安静,满足的抱一个被角安然熟睡。而已经精疲力尽的我,习惯性道了句晚安后,也抵不过睡意和他一起入了梦乡。

tbc

※啊啊啊我太菜了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好(大声哭😭

※和大纲越来越偏了,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亚子(捂脸

空之

[赤司征十郎x你]再回首

黑篮同人,赤司BG。

(私设:“你”是久米和歌子*,初中与征十郎同校但是没有交流;研究生与征十郎同校,相识并结为情侣,目前研究生毕业,已订婚。)


“我翻到了中学那会儿的日记。”赤司合上手中精致的复古风牛皮面本子,长腿一迈便到了你身边。


人家的日记本,你自是不能翻看的。于是你只是顺着话问:“你也记日记呀?”


“不常记。大多是些知识性的内容。”


他倒是坦荡,将本子翻开一页。看得出来他并不要求日记多么精致美观,这个本子似乎更是他的学习手札,你的目光落在显眼处的那个垄断企业供需图*上,心头泛出一丝柔软:“那个时候就开始学微经了啊。”


赤司微微点头,把本子倒扣在书...

黑篮同人,赤司BG。

(私设:“你”是久米和歌子*,初中与征十郎同校但是没有交流;研究生与征十郎同校,相识并结为情侣,目前研究生毕业,已订婚。)




“我翻到了中学那会儿的日记。”赤司合上手中精致的复古风牛皮面本子,长腿一迈便到了你身边。


人家的日记本,你自是不能翻看的。于是你只是顺着话问:“你也记日记呀?”


“不常记。大多是些知识性的内容。”


他倒是坦荡,将本子翻开一页。看得出来他并不要求日记多么精致美观,这个本子似乎更是他的学习手札,你的目光落在显眼处的那个垄断企业供需图*上,心头泛出一丝柔软:“那个时候就开始学微经了啊。”


赤司微微点头,把本子倒扣在书桌上:“还有一些有的没的。”



——这便是你们出现在地处京都的赤司分宅的理由。他说想去京都转转,顺便把分宅里的一些东西带回本宅——你当然知道这是借口,他离开京都那么久了,需要带回去的东西自然早就被带回了,他只是想带你看他的过去——但你不戳穿,哎呀戳炸毛了可怎么办。



你努力压抑过度打探他隐私的念头,无奈还是失败了。于是你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直接问了出来:“哦,所以征君想起了高中的女神小姐姐?”


你们的初相遇是在研究生时期,你对没有参与他的过去总是抱有极大的遗憾。过去的缺席与未婚夫的过分优秀使你不自觉脑补出一个加强连的优质情敌——其实根据共同友人绿间真太郎的不经意透露,真实数目远不止如此。


“这样问,是因为和歌子酱想到了高中的男神小哥哥吗?”他笑着问回去。

“是国中时期的男神,赤司征十郎小哥哥哦。”你正直地撩。



他笑着给你一个摸头杀,把话题绕回去:“我作为洛山高校篮球部队长的时候,自己和外界都对比赛结果有很高的期望——”


你点头:“我知道,‘那个一己之力打败三个无冠的天才一年级带领开辟的帝王洛山高校篮球队登顶’——我们学校的校报,我一年级那年的最后一期,第一篇文章就是这个。作者小姐姐应该是你的粉丝。”


“她说的天才一年级可没有带着洛山拿到胜利啊。”


“一个Winter Cup亚军而已嘛……”你小声嘟囔,伸出小拇指去挠他的手心。


他继续摸头杀连击,用另一只手把你不安分的手抓在手心里,偏头看向窗外,层层叠叠的青瓦屋顶吞吐着夕阳,倦鸟在暖橘的晚霞中透射斑斑点点的阴影——你推测那是洛山高校的方向:“那是我的第一次失败,嗯也是最后一次……”


你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你发现他的脸上只是怀念,并没有任何落寞与埋怨。你细微的紧张逗笑了他,那只顺着你头发的手顺势滑到你的腰侧,他把你揽到怀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当时不是那么想的,可能是国中时期过于顺风顺水吧。

“无意义的自我惩罚,比如重复的三分、重复的跑圈、重复的复盘……

“都惊动了父亲,他开完会就匆匆赶过来,正装都没有换下。

“想起来还真是幼稚呢,当时。”


你靠在他身上:“不如说是骄傲,征君一直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啊。”


“是中二。”


“哎哎——”这你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你一直觉得因为他有完全与宣言匹配的实力,说他中二并不准确,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这套理论怎么听怎么像是安慰或者马屁。


“有些话现在想起来,就稍微有些羞耻了呢。

“不过当时的我的确把它们奉为真理——事实上我不得不说,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正确的。”他自嘲地轻笑,“好吧,我可能总是这样。”



你决定另找时间就中二与否这个论题进行深入辩论。于是你拍拍他的手,示意继续之前的旧物翻找工作。


可以看出他的高中自律到吓人——你们翻到的旧物无外乎各种学习材料以及学生会、篮球部的文件。你在书架上认出了为你贡献了一段时间的睡前读物的萨缪尔孙老先生,那本《经济学》书脊边缘有着泛白的折痕,看起来哪怕是“征君,平时也是需要放松的吧?”


“学习课外知识也是放松的一种啊,”蔷薇色的双眸里染上了浅淡的温柔,“还有马术、将棋和篮球。其实学生工作也很有趣的。”


你的征君总是那么优秀呢。你意味不明地轻声叹气:“帝光啊、洛山啊,征君都是优秀到一骑绝尘的呢。”


你的称赞显然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他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苦恼——你翻遍了记忆,发现他之前从未在你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有的时候反倒是不想那么一骑绝尘。”


“哦哦?可是优秀的征君让我们每个人都很羡慕啊。”


“有的时候想,如果可以稍微差一点就好了——比如说考出一次前三,或者家境没有那么好什么的。”

“征君如果这么想的话——”

“是不是就可以……”他没有把话说完。



你明白那消弭于空气的话,于是你把将他扯到怀里。


他比你高出一个头,此时需要弓着腰迁就你的行为,看起来到有些与他本人并不兼容的狼狈的意味。


“我的征君的确是过于优秀,可他从来、从来都不会独自一人的哦。

“以久米和歌子为代表的好多人,都在陪伴着他们亲爱的赤发帝王。

“赤司征十郎在为他们遮风挡雨的时候,他们也在尽全力守护征君呢。

“征君才不是孤家寡人呢。

“征君从幼儿园读到研究生,你的同学你的校友,学生会篮球部还有一干被征君踢馆的棋类社团,”说到这里,你听见他轻声笑了一下,“征君吸引了好多好多优秀的人啊。

“征君有一个有点严厉但是又强大又爱你的父亲,有一群作为各个行业翘楚的朋友,还有一个自认为很OK的未婚妻——

“不久的以后征君可能还会拥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你的白皮让你脸颊的红晕无处躲藏,你慌乱把头低下去,“他们大概率会和征君一样优秀,他们也会深爱他们的父——”



他把你剩下的话吃进了肚子。

你能感受到那只托起你下颚的手的温热。



“和歌子,谢谢。”他低头看着你,眼中除了你小小的身影之外还翻滚着许多说不明的东西。


你更加慌乱,之前一长串的真情告白已经烧光了你全部的冲动与勇气。无数缠绵的理智的欢脱的感伤的念头在你空余不多的脑海中托马斯回旋,你一把抓住一个,期待着这是带你脱离羞涩的救命稻草——


“说起来,征君是不是和实渕君约好了晚上要打篮球?算起来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好吧,生硬的话题转换让你更加无地自容。你突然对脚边的地板接缝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你能钻进去也说不定呢。



幸好他饶过了你:“是的,我去准备一下东西。”他的声音中有着你想忽视都没办法的了然的笑音。


你抿唇,慢吞吞地跟在后边看他从柜子中取东西,脑海中仍是一片群魔乱舞。待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意识到他已经站在柜子前有一会儿了。你凑过去,一颗看起来脏脏的篮球闯入你的视线。



“这个是?”你迟疑着。

“他们毕业的时候送给我的。”他取出那颗篮球,动作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郑重。


你这才发现球并不是脏,球身上是很多人的签名,黑色马克笔的字迹龙飞凤舞,由于年岁的原因而有些暗淡,一些签名因为多余的黑色墨汁而模糊,应该是签名人过于着急……


你盯着那颗球,想像力飞过了八年的时光——这种暖心细致的活动多半是实渕君发起的,叶山君和根武谷君一定会大笑着表示参与——很可能根武谷君会用力拍实渕君的肩膀作为赞同,换来实渕君的嫌弃;篮球部的所有毕业生都收到了消息,他们聚在一个活动教室里,篮球和马克笔传遍了整个教室;那支马克笔也许是特意买的,墨水充沛,有人不经意沾了一手的墨汁,他旁边的人会有些生气,因为这害的他的签名模糊了;最后这份并不完美的礼物在众人的注视下交到了你的征君手中,他的表情会从最初的惊喜调整成恰到好处的温柔。


你贪婪地想象着,好像这样就可以飞到那个明媚的、蓬勃的时光,见他所见,想他所想。


你们一起沉默着。


是他率先回到你们这个次元:“抱歉,有点走神。”


于是你也被拉了回来:“啊不,我也是,抱歉。”你整理了一下语言,“总觉得没有见到征君高中的样子,还是稍微会有些遗憾呢。”



“你可以见到的——

“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他只手举着那颗满是签名的篮球,略一抬头,嘴角随之挑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那一瞬间,你好像看到了那个身穿四号球服意气风发的赤发少年,他的眼中有巍峨高山,有粼粼湖光,也有寥廓而纯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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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米和歌子,原著漫画中有一张帝光时期的成绩单,年级第四名是久米和歌子(我记得?),在这里借用一下这个小姐姐的壳子;

*垄断企业供需,微观经济学(简称微经)内容之一,其实我觉得小征那样的逆天人才应该很早就把这些知识学过了,唔稍微让他接近一点普通人好啦嘻嘻;

*萨缪尔孙《经济学》,十分常用的经济学入门教材之一,初学者一般使用曼昆教授所著教材居多,个人认为萨缪尔孙教授版本的教材比较枯燥深奥,不是很新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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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那会儿遇见了征君,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因为他的优秀而拼命努力,从班级里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一路成长到现在这个样子。算起来追逐他的步伐已经有五年了。五年其实可以改变很多,比如说为了学业戒掉了动漫,比如说从一个只会下围棋五子棋的臭棋篓子变成了一个会很多棋类的臭棋篓子,笑。

有的时候会现充到忘记喜欢着他,只是看到同学对爱豆尖叫的时候我会想“呵,不如我的——”我的什么?哦,我的赤司征十郎。

好像喜欢他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或是一种本能。

恩,这段时间比较闲,所以正视了一下这个本能。用这篇白开水记录一下我的思考我的祝愿,送给我的征君,送给屏幕前的你们,也送给初三为洛山输球哭到无法自已的我自己。

感谢你可以看到这里,给你笔芯。

凝胶

世界第一难泡(2)

“话说,笠松前辈,你,没有发现吗?”

“啊?发现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最近来看我的女孩变少了吗?”

“谁会知道那种事啊!你给我把心思放在篮球上啊!”

“好痛!”

笠松幸男看着在自己脚下哭泣耍赖的世界第一烦人精,微微皱起眉头。

最近篮球部确实清净了不少,八成是因为那个家伙回来了吧。

“平时我可不管。”笠松松开脚,盯着跪坐在地揉屁股的金发男孩,“下周的球类大会要是被别的部抢了风头,我们就惨了,懂吗?”

“?为什么?球类大会不是按班级分的吗?为什么我们部要倒霉?”

“那倒是没错,不过……”笠松像是回忆起了不太好的事件,眉头拧得更紧了,“因为是全年级混打,有时也会出现意外。”

“...

“话说,笠松前辈,你,没有发现吗?”

“啊?发现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最近来看我的女孩变少了吗?”

“谁会知道那种事啊!你给我把心思放在篮球上啊!”

“好痛!”

笠松幸男看着在自己脚下哭泣耍赖的世界第一烦人精,微微皱起眉头。

最近篮球部确实清净了不少,八成是因为那个家伙回来了吧。

“平时我可不管。”笠松松开脚,盯着跪坐在地揉屁股的金发男孩,“下周的球类大会要是被别的部抢了风头,我们就惨了,懂吗?”

“?为什么?球类大会不是按班级分的吗?为什么我们部要倒霉?”

“那倒是没错,不过……”笠松像是回忆起了不太好的事件,眉头拧得更紧了,“因为是全年级混打,有时也会出现意外。”

“什么类型的意外?”黄濑摸不着头脑。

桃色事件?

“在代表出战篮球赛的时候被别的部的部员按在地上摩擦,教练会疯掉的哦。”路过的森山由孝多了一句嘴,“迁怒到其他人身上就是训练加倍到死啊。”

“咦?不会吧?”黄濑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我们部不是全国级别的吗?会有人打得好却不在篮球部吗?”

等等。

黄濑想,好像自己初中的时候也去挑衅过足球部的王牌选手来着……

嗯,确实啊,被砸场子是很丢脸的啊。

“一般说来是没错啦。”笠松顿了顿,“不过,像你这样的全能怪物,也不是只有一个啊。”


森山:桃色事件。

—————————————

“咿呀,真是让人超期待的!”

“嗯嗯,会不会被拜托保管外套呢?果然还是做些准备比较好吧,普通的递个毛巾也可以吧?”

“我的话是做便当给他呢,为了这个最近一直有好好研究营养搭配。”

除了聚在一起分配项目的男生,女孩子也按自己的方式准备起来。

“川,今年要报什么?”杏子拿了两张球类大赛的报名表,挥舞着朝小鸟游跑来。

“嗯……我再想想,杏子呢?”

“我的话,是羽毛球和网球哦。”

“这样啊。”小鸟游在心里暗搓搓剔了剔牙,从头往下捋了一遍项目。

今年的橄榄球和篮球还是男女合并,难道是因为报的女生实在太少了?小鸟游想了想平均的JK身高和体型,默默接受了变动 。像羽毛球之类的女生比较多,往往晚了就已经没有名额了。

好吧,所以说刚刚这几个激烈项目的“0-2名女生”就是给她这样的母猩猩准备的是吧?

“排球呢?不打排球吗?”杏子眨了眨眼,“难得有一次全校性的大赛,打嘛打嘛……”

小鸟游刚想说“换个口味清清胃”,就被杏子打回肚子里,她转念一想,又勾了女排。

其实都是好机会啊。小鸟游转了两圈笔,心想,装逼大赛即将拉开帷幕。

海常球类大赛,时长一个月,与海常学园祭、海常运动会齐名,被称为血与玫瑰交织的战争。年组间联合,三个年级的兄弟班结盟,分为A–G组,开展各类竞赛。

一般来说,各项目的精英都集中在本项目的社团里,一旦被分散就变得更有意思。其他在一百来人中选出的寥寥几人也是优秀的选手,组合方式也更多样化。

不过,重要的是,

究竟谁能在其中脱颖而……不不,让所有人感受到参与的快乐。

……

而这一切,都从这里开始,无论是名誉、荣耀亦或是爱情,都由你来收割!

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向着美好的未来无限的憧憬。




不过,显然有人的梦醒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森山由孝在内心怒吼。

不是说有妹子吗?妹子呢?

他还等着给妹子放个水再加个line拉个小手说不定就……

这是命运在愚弄我吧?我出门前特地弄了两个小时的头发啊岂可修!

“喂,森山,怎么了,面如死灰的?”

“就是啊,我们还要靠你呢,快恢复到刚刚的状态啊!”

“山下……宫地……”

“啊?”

“嗯?”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到底哪个是妹子啊?在哪里啊?没上场吗?果然你们是骗我的吧!!!(‵□′)”

“哎不是,森山,冷静,就是那个9号啊,9号!”

“说的是9号啊,千真万确,虽然有点……”

“别开玩笑了,哪有人会让女生打中锋啊?那是男的吧?不不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吧?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还跳的像袋鼠一样啊?”

“…听说她只是试着打了一次中锋…应该不是每次都是吧……”

“不想听这种没意义的情报!”

“……”

“而且啊!”森山用尽浑身力气吐出最后一句槽,“她和我一样高啊!我可是有181的啊!”

“我想要娇小可爱的女孩子或者性感妩媚的大姐姐啊!”

“……可是她长得还不错吧……”

“……身材也不错……”

“你脸红个屁啊?不就撞了几下吗?”

“那也是女人啊!又香又软又可爱的女人啊?”

“虽然是181吧……”

“是吗,那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的想要召唤笠松的感觉呢。”

森山忽然平静了下来。

山下和宫地对视了一眼,又齐齐朝对面看去。

9号的181袋鼠女正笑意盈盈地从一个红着脸的烫头女孩手里接过毛巾和水,单手插着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围的女孩子说着玩笑话,逗得一众女孩笑得花枝招展。临上场又把外套塞到一个短发妹子怀里,直接把妹子塞红了脸,旁边还有一个拎着一看就是精心手制的可爱便当的麻花辫女孩。

对啊,为什么突然有种火大的感觉呢。

“山下,咱们队的毛巾呢?”

“你想peach呢,又不是什么正规比赛,拿领子擦擦得了。”

“……”

“……”

“……”

“笠松前辈,森山前辈今天怎么了?”黄濑在部活休息的时候悄悄问了笠松一句 ,“总觉得,我好像被波及了。”

“啊,那个啊。”笠松头都没抬的说,“听说是又被女人欺骗了感情。”

“……又?”

“对你的话,估计只是单纯的嫉妒了吧。”

“……”



森山:为什么。

——————————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学姐,那个小鸟游学姐!”

一个卷发女孩半掩不掩的兴奋地说。

“我和郁美去看了!她真的好有范儿哦。”

“本人好高啊,听说她是排球部的。”

“啊,那就是她了!我听说去年A组赢了篮球部部长在的组,好像就有她一个女队员来着。”

“真的吗?那她真的好厉害啊,全能型?”

“可是她好帅哦,明明看着不是很壮,力气却好大,我亲眼看见她把两个人都弹飞了。”

“而且跳的很高,明明个子那么高却给人一种飞鸟一样轻盈的感觉。”

“对待女孩子也很温柔,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也好可爱!”

“想再……呀快看,是凉太君!”

“黄濑君今天也完美得无懈可击……”

“心跳快停止了……”

黄濑本想从楼的后面绕过去避开那些女生,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请问,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人,是叫小鸟游吗?”

黄濑顿了顿脚步,偏过头,声音友好地问。

“诶?是,是的……”

被问的女生红着脸承认,不敢直视黄濑亮的像星星一般的眼睛。

“哦,这样啊,谢谢你们啦~”

没等女孩们回过神来,黄濑已经光芒四射地走掉了。

“……和,和凉太君说话了……”

“绘理,要坚强,不要晕过去啊!”

“我好酸,我也想和凉太说话啦!”

“……”

而最先引起话题的烫头少女在人群中跟着闹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一步。

造势。

小鸟游在的A组实力不弱,一路打到半决赛,终于要和黄濑的F组对上。

与此同时,随着比赛的深入,小鸟游的声势也在不断扩大。

“就是那个,那女的很强啊。”

“太高了吧,比我都高一个头……”

“她不是女篮的吧,听说是排球部来着。”

“不是吧,可是她很厉害啊。”

“天才吧,全能天才。”

“……”

“真嚣张啊,听起来像是有两把刷子呢。”黄濑想,“虽然说是女人。”

啊啊,有点怀念那种无限挑衅的生活了,虽说现在有了很多战斗的对象。

黄濑放松了一下肩膀,努力地填了两个空,又撑着脸望着窗外走神。

不要太容易啊,会无聊的。

少年细长漂亮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眼角上扬的弧度有一种美丽的残忍。





奈奈:邀功

小鸟游:虚张声势

———————————

这一天还是来了。

前教派教主与现流教主的对峙。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有人在输入了急救电话随时准备打通。

黄濑盯着A组的跳球队员,觉得有点熟悉。

“好久不见,黄濑君。”

9号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面无表情的脸尽力在扯出笑容。

“你就是小鸟游?”黄濑差点就叫了出来。

求助:半个月前向你表白的女孩(尽管态度有些恶劣)又站在了你的面前,但是她是来和你争球的,我应该怎么办?

答1:为什么有女孩向你表白啊?去死。

答2:这究竟是怎么实现的,迷幻。

“好久不见。”黄濑迅速恢复表情,掩盖了自己第一次压根没记住名字的事实,“场上相见,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正合我意。”小鸟游尽量让自己冷酷而强硬的说出这句话,却被黄濑小声说出的一句定在原地。

……

裁判哨响之后,黄濑瞬间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这个小鸟游跳得高了。

不,与其说是跳得高,不如说是跳的快。

他们几乎是同时起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在空中了。尽管黄濑的身高和臂展都占优势,仍然比小鸟游晚。

此时小鸟游的脑子不太清醒,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该死的,到底是先耍帅还是先吓黄濑?

“砰!”

小鸟游惊觉手下一空,被断了!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玛德我为什么要走神?

哪个瘪三算计我?老子要鲨了你。

但是,

那只是一瞬间,真的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那个影子仿佛是金色的风,闪电般的连过四人,在空中完成了开赛的超级拉杆。

落地的姿势很帅。

女孩子的尖叫已经从四面八方传来。

“认真一点啊,我可是很期待来着。”

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是赤裸裸的挑衅。

小鸟游的拳头猛地攥紧。

他知道,她这些天绝对没有闲着。

而她竟让这么一句就分了神。

该死。

该死。

“非常抱歉。”

“川、川姐,别介意,毕竟那是奇迹的世……”

“福田。”

“在,在!”小鸟游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脸上阴影重重,看不见眼睛。

小鸟游搭上了他的肩。

“咿——!”同样1米8+的男生连头发都竖起来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啦!”

“是吗,那就好。”小鸟游的声音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

“……”

“川姐她,什么意思?”

“她,她的意思是,刚刚非常抱歉,马上就让对面……那个,血血血血债血偿……”

“……”

“……”

“我们知道了,所以,福田,你不要再抖了……”

“……我已经在努力了,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好可怕!为什么气氛突然这么可怕!

对面已经陷入黄吹模式。

主角黄濑插着腰,侧身站着,阳光好像更偏爱他一些,亮晶晶的,晃死人了。

他看了看对面A组抱成一团的四个男人,若有所思。

第二球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A组似乎很擅长分散防守,几乎是撕扯成了一对一的阵型。

与前几场对黄濑的多人盯防不同,A组是打算用小鸟游一人和黄濑互殴。

真是嚣张。

那来试试看啊。

篮下仅有黄濑一人,所有的阻碍都已经被清除。

就是现在。

“和那些常年打篮球的比,我现在就是个技术菜逼,就算狂练半个月,投篮也只是六成准而已。”

“所以,一旦面对奇迹的世代,掩护我,用蛮力。”


福田和其他队友突然想起小鸟游说的这些话来,忍不住当场下了一滴冷汗。

“你的蛮力,是有点可靠啊。”

“可恶。”

黄濑咬着牙拼命向上伸展手臂。

太高了。

明明知道她要硬来,却跳都跳不过,这种弹跳和滞空力简直就是作弊,比他更先到达最高点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开始下坠,她还在往上飞?

小鸟游几乎和黄濑错开了三头长,在黄濑的头顶暴力灌了进去。

这球也两分。

场上静了一会,才响起女生的尖叫。

“暴力,简直就是母猩猩。”

“你小点声,想死啊。”

“是人类吗,人类可以跳那么高吗?”

“据我所知好像还能再高一点。”

“……真不想知道啊,有黄濑一个本来就够人受的了。”

“……”

“有意思。”黄濑有些咬牙切齿,“开局第二球就在我头顶大暴扣,真是有意思。”

小鸟游没有看他,和叫福田的3号击了个掌。

四+一场,171:189,F组晋级。

小鸟游中途被换下去一次,换上来的四平八稳的6号壮得像熊,冲击吸收强的一批,却是个扎实的技巧派,A组没有输得难看。

黄濑并没有打满全场,据说要留有体力部活,可能也是手下留情。

没有人去追究什么了,反正所有人都累死了。

与之相对的是,小鸟游和黄濑的真爱粉翻了一番。

小鸟游和黄濑最终友好的握了手。






福田:为什么

————————————

据海常气象局报导,今日放课后的海常校园出现了两个势力极强的粉红色气旋。

“啊,抱歉,今天放学之后我还有约……”

“啊,抱歉,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所以……”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个气旋相遇了。

“多亏你那时候出现。”

“没想到这样也行。”

黄濑和小鸟游同时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考量。

从现状来看,如果说和他/她有约的话,双方都能摆脱过于热烈的粉丝团。

但是……

“要是她得意忘形的话就难办了。”

“要是他得意忘形的话就没劲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个月前后院里尴尬撩闲,两小时前赛场上针锋相对,部活后拯救对方于水火,如今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像是拍电影一样。

他们回家的路线还蛮重合的,前半段至少走了一公里。

天色逐渐变暗,路上行人无几。

“老实说,有点意外呢。”

小鸟游突然说。

“……?”

黄濑没有说话,偏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高个女孩叼着冰棒的棍咬来咬去。

“没想到我这种货色还能跟在黄濑大人旁边一起回家。”小鸟游语速快得惊人。

“……”

刚刚她是不是若无其事地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

“什么啊,我一直有很亲切的啊。”

男孩故作失望的转回头,撒娇一样的尾音带着一点埋怨的意味,金色的发丝随着走动来回的晃悠。

“是吗?所以刚刚那又是怎样啊?”

小鸟游毫不留情地戳穿黄濑刚刚在人群中假笑的事实。

“……总会有比较麻烦的时候嘛。”

黄濑小声回避了这个话题。

“我还以为你已经游刃有余了呢。”

小鸟游步步紧逼。

“……这种事也没办法游刃有余啊,毕竟实在是太多了。”

“……”

“那,你觉得是怎样呢?”

黄濑试图接起话题,却只问了一个不明不白的问题。

“你也要理解一下女人。”

小鸟游突然低头在包里翻找,一边说,

“稍微有点脑子的女人都知道,漂亮的男人才是最流行的挂件啦。”

“……”

“女人,一辈子为了装饰自己而疲于奔命都在所不惜。”

黄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就见她翻出两张有点折了的电影票,时间正好是这周末。

“比起这个,黄濑君,要不要和我去约会啊?”

“别开我玩笑啦,我那天有兼职,对不起哦。”

黄濑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迅速找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去的话会被经理人骂死的,我会很惨耶。”

他委屈着脸,看起来很为难。

这样实在没法对他强迫什么。

“这样啊,我知道了。”

小鸟游顺手塞进后裤兜里,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也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脸上看不出表情。

黄濑见她这样痛快,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不远处是即将分路的岔口。

夏季的天很长,已经这个时间了,太阳才将将落山,夕阳很美,大片的渲染让附近的街道变得有些陌生。

夜晚将要来临,渐渐起风了。

“我很喜欢黄濑君呢。”

啊,来了。

黄濑换上了略带着歉意的温柔面庞。

是因为刚刚被拒绝了所以想在这说吗?明明都拒绝过一次了,还真是缠人啊。

什么啊,还以为她有点不一样来着。

黄濑莫名的有些烦躁,又为马上就能摆脱感到一丝轻松。

已经数不清多少了,这种故作自然的接近,这种随随便便的喜欢。

不过也是很辛苦啊,还要这样大费周折引起他的注意,再委婉点拒绝掉好了。

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的耍手段罢了,好麻烦。

“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的耍手段罢了,麻烦死了。”

黄濑愣了一下,他说出来了?

不,刚刚那句是她说的,好像还模仿了一下他的声音?

小鸟游眨了眨眼,“对吧?”

“……”

请不要这样擅自揣测别人的心理。

“要是我的话也是这样想的呢,毕竟有了太——多次经验了。”

“……”

请不要用这种前辈的口气说话,让人很火大。

“嘛,不过也算是欲擒故纵吧。”

“……”

为什么你能说的这么坦然呢,难道被本人揭穿不应该觉得尴尬吗?

“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实在是不擅长黄濑君这种受欢迎的类型,想入您的眼也太难了。”

“……”

做到今天这步还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说哦,不然岂不是白费了我的苦心。”

“……”

“就算你想要拒绝。”

小鸟游抬起头,直视黄濑的眼睛,在他金色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不过,我也许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呢。”

小鸟游没再盯着他,稍微垂下了眼睛。

黄濑顺着她的视线下移,却被她猛地逼近,按住了心口。

“?!”小模特向后躲了一下,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掌心的热量透过制服一点一点传进来。

女孩没什么波动的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仰头看着他,好像在笑。

黄濑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异常。

可能是因为被挤压的缘故,心脏更加清晰地收缩跳动,一下一下,在脑海里回荡。

女孩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吧,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双标,实在太可爱了。”

……

过了一会。

“哈,哈,哈哈。”

黄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好像刚刚才反应过来。

小鸟游挑了挑眉,等他下文。

黄濑却一把抓住她按在他胸口的手,丝毫不避嫌地攥得更紧。

男人骨节粗大的手仍然比她的大出许多,把她紧紧攥在手心里,像是捉着一只麻雀一样轻松。

他的力道太大,甚至有点疼。

小鸟游没有去挣脱。

“这样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也没办法。”

他的声音有一点陌生,没有一丝甜腻,甚至有点骇人。

他拽着她的手,把她拉近,再拉近,几乎将她半抱在怀里。

少年的身上有一股干净明亮的味道,像是清晨穿过雾气的阳光。

小鸟游忍不住愣了一下,正想提醒他这姑且还是在大街上,就被一把推离了那个怀抱。

少年已经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反手把包提在背上,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张本该在小鸟游裤兜里的电影票 ,潇洒的挥了挥。

“那我就舍命陪美人了,たかなしち(takanashichi)。”


路人:好怪

——————————

TBC.

惯例废话:

1.关于篮球:

本章中🏀的情节一律采取原作的写实风格,有bug请务必指教,虽然我听不懂。

因为设定女主是排球主攻,弹跳力和滞空力是比较正常的金手指,在某些角度和火火重了,不要在意。

2.关于泡的进展:

运动情节一直很苦手,这两个角色毛毛的不好糊弄,也没有办法让他们顺利接近,最后搞得鸡飞狗跳的勉强来一点糖分。

但这确实是我的梦中情节了。

“已经察觉到女主在套他了,一直想趁机甩了她,但还有点心动”

想写出这种感觉的黄濑君。

很敏锐也很绝情,有点寂寞。

“早知道黄濑会发现她在套他的,但还是去套了,打赌他会有点心动”

是这样打算的女主。

有点无赖但很果决很狡猾的人,有时会冲动,会掩盖真心。

再高明的恋爱战争都有暴露的风险,所以干脆就不隐藏,坦诚欲望。

觉得这种直白的冲击力对于黄濑会更有效。

直球打黄濑。

虽然离彼此更近了一步,不过这个阶段只是相互试探,他们都很警惕,也都需要时间熟悉磨合。

3.关于昵称:

因为在设定女主的时候忘记了黄濑的认同标志“ち”,如果打成汉字的话就会变成“小小鸟游”,怪怪的,好像还能唱出来。

为了不煞风景最后用了日语做代替,读的时候看看罗马音感觉还说得过去,不打算做什么变动。

后期打算变成叫名字。

4.关于后续更新评论:

会有的,我会尽量打上TBC的。

很想要评论,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想和大家分享交流我对凉太的喜爱,有人愿意说话的话我会很高兴。



飛花一片天

[黑篮] 齿轮 上

*黄濑BG,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OOC,慎入



二十七


在炙热难耐的夏季里,即便开着空调依然能感受到透着窗照耀进来的光的燥热。我坐在诊疗间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叮嘱,浑身慵懒提不起劲,在不断点头敷衍医生的同时视线漂移开来,看见被摆放在角落的人体骨骼模型。


然后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憋了出来。


医生惊愕地看着我,坐在我身边的人也看着我,但当他顺着我的视线往角落一看,他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的眼里带着星光,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我弯弯的笑眼。


十六...


 



*黄濑BG,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OOC,慎入

 


二十七

 

在炙热难耐的夏季里,即便开着空调依然能感受到透着窗照耀进来的光的燥热。我坐在诊疗间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叮嘱,浑身慵懒提不起劲,在不断点头敷衍医生的同时视线漂移开来,看见被摆放在角落的人体骨骼模型。

 

然后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憋了出来。

 

医生惊愕地看着我,坐在我身边的人也看着我,但当他顺着我的视线往角落一看,他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的眼里带着星光,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我弯弯的笑眼。

 




 

十六

 

轮值值日生的日子总是很让人烦躁,我们必须在放学时打扫卫生。那一天我的运气特别差,最后一堂课是生物课,因为做实验,生物教室被搅得一片混乱,下课钟声响后所有人却又争先恐后地拎了书包直接离开教室。我亲眼看见我的值日搭档混在人群里偷偷摸摸地走了,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与授课老师大眼瞪小眼,而老师扔下一句『麻烦妳了』之后也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我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教室,我花了挺长一段时间,听着教室外的喧闹声渐渐归于平静。

 

我边收着东西边发呆,当我抱着有些沉重的人体模型正要把它放回后门旁的柜子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平静的空气,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冲进生物教室的人撞个满怀,整个人直接向后狠摔,被我抱着的人体模型沉沉地嗑在地面上,发出不详的碎裂声。

 

「对不起!」

 

我的后背与屁股简直疼得像火烧,一时之间站不起来,撞飞我的男孩急匆匆地冲过来想扶我,惊慌失措地在我耳边叽哩呱啦不停道歉。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么晚了生物教室里还有人,我——」

 

疼痛使我的耐心几乎被磨平。「你干甚么呀?」我不悦地咬牙碎念:「即使教室里没有人了也不能这么粗暴地直接冲进来吧……」

 

扶着我的男孩尴尬地笑了笑,「我在躲人……对不起。」

 

躲人?

我仰起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一剎那他的金发像被橘金色的夕阳镀上一层金,闪得我眼睛睁不开;琥珀色的眼底闪着忧心与满满歉意。

 

是黄濑凉太,是那个全校最有名的男生阿。

 

我不晓得我认出他的那一剎那脸上是甚么样的表情,但许多年后当我们再次谈起我们的初识,他总笑着说:秋叶妳呀,那个时候看起来就像被雷劈到一样,我还以为妳见鬼了呢。

 

 

等身上不这么痛了,我才把注意力放回人体模型上。我缓缓起身想搬起人体模型,静静跪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的黄濑凉太突然跳起来嚷嚷着要帮我把人体模型搬回去,当我们一起把模型抬起来的时候,我听见一阵非常不妙的撕拉碎裂声,随后模型的手臂整只断裂狠狠砸在地上。

 

沉闷的撞击声敲在我的心尖上,我感觉我的心都凉了。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庞在当下一点缓冲作用都没有,我实在太生气了,只想狠狠掐死这个站在我面前一脸握嘈完蛋的高大男孩,而这想法在我同他一起去向生物老师请罪并接收到老师的死亡瞪视以及凶狠咆啸时尤为强烈。

 

 






 

初秋的微风带有一丝清冷的凉意,刚结束体育课的我微微瑟缩着脖子准备回去换衣服,一道清亮的嗓音唤着我的名字,不是很大声,可我就是能轻易捕捉到那充满辨识度的少年音。

「北川同学!妳刚下课?」

 

我下意识地转头,黄濑凉太笑盈盈地拿着排球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身后依然站着一群爱慕他的粉丝。我朝他微笑打招呼,「是呀,我要回去换衣服了。」

 

他露出有些惋惜的神情。

「真可惜,本来想跟妳一起打球的。」

 

一个篮球部的主将竟然想找女孩子打球——何况我可是个肢体障碍。

「下次吧。」我无奈地笑笑,朝他挥挥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黄濑凉太跟我同年,在我隔壁班,进海常的第一天我就从暴动的女生们口中得知隔壁班有个高大的金发帅气男生是有名的模特兼篮球员。我经常在走廊上看见他,即便距离遥远也能感受到他的耀眼以及那股油然而生的自信感,而他的身边总围着一群假装跟他走同一条路实则不知道埋伏多久的女孩子。

 

这种『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开学三个月后他为了躲粉丝而把人体模型撞坏,害得我俩一起挨骂后才有所改变。黄濑凉太从老师的口中知道我的名字,而后三天他只要在走廊上遇到我就会可怜兮兮地堵在我的面前向我赔罪道歉,我特别容易心软,第三天接收了他的道歉并且答应让他请我吃饭以表歉意后他才没再缠着我。

 

但这层因一场小灾难牵起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被截断,从此以后我们在走廊上相遇便会打招呼,有时候是一声嗨,有时候他喜欢向我挥手,而我总是堆起笑意回应他。


这个耀眼的同学身旁总有太多女孩,我无法——也不愿靠近他。

 






十七

 

「啊!糟糕!」

 

又是一日结束,我与值日搭档在体育课过后一起留下来收拾体育器材。由于点收的篮球数量与介的数目不符合,我与她在篮球场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那颗消失无踪的篮球,而从她不断发出不耐的咋舌声来看,我已经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

 

「我忘了我和朋友有约,就快迟到了!」她双手合十满脸歉意,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在她的肩头跳跃,眼瞳如黑曜石闪耀。「接下来只能麻烦妳了,北川同学。真的很抱歉!」

 

她是我们班上最受欢迎的女孩之一,漂亮又活泼,就算我明白她并不是真的与朋友有约只是随意找借口不愿留下,我也无法就她的要求提出任何否定的话,于是我只得微笑着向她点头。

「路上小心,橘同学。」

 

橘在冲出体育馆的时候差点与一个高大的男孩相撞。

我听见惊呼向外张望,看见惊慌失措的橘以及讪笑道歉的黄濑,我清楚看见她漂亮的面容褪去了惊慌失措以后泛上些许害羞般的粉红,看着黄濑走进体育馆,她似乎想再回来帮忙找球,却又因为方才脱口而出的借口而不方便再回头。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她内心的扼腕与后悔,低着头偷笑起来。

 

「啊,是北川同学。」

 

黄濑的声音在我后头响起,当我回头看向他时,脸上的笑意还未收干净。

 

他似是有些惊讶,随后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很少见北川同学笑呢,有甚么好事吗?」

 

我耸耸肩,「没有好事,只有麻烦。」指了指装着篮球的篓筐,我无奈道:「有一颗球不见啦。」

 

这下轮到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我一想到自己要在偌大的体育馆里大海捞针般地找球就满心哀怨。

 

「这有甚么麻烦的。」黄濑放下书包朝我慧黠地眨眼,「不就是一颗球吗?我跟妳一起找,一定找得到的啦。话说回来北川同学妳今天值日?妳的值日搭档呢?」

 

「嗯……有事先走啦。」我不想同他多说,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而他也很机灵,他扭过头看了眼体育馆门口,似乎立刻联想到方才匆忙跑出去的橘。

 

「诶——又留妳一个啊。」

 

他的语气几乎是充满同情。我有些恼怒,猛地站起来瞪了他一眼,他却继续说道:「我觉得北川同学妳太好说话了啦。」他挽起袖子掀开布帘边找球边说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扫卫生的也只有妳一个人,这次也是。还有啊,我害妳被老师骂的时候妳看起来明明就超生气的,但却很快就原谅我了——我还以为会被妳讨厌呢。」

 

「都不是甚么大事,我觉得没必要放在心上。」

 

「可是久了以后他们会变本加厉的。」黄濑转过来看着我,嘴噘得老高,好像吃亏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们会觉得妳好欺负。」

 

「你也觉得我好欺负吗?」我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他思索半晌开口正想回答的时候我又道:「黄濑同学你也是呀。那么多粉丝跟在你身边,你偶尔也是会心烦的吧,你又为甚么不赶走她们呢?」

 

其实我并不晓得黄濑到底会不会对源源不绝的粉丝感到心烦,我只是觉得再怎么外向的人也是需要一些个人空间的。黄濑几乎是半个公众人物,他身边时时刻刻都围绕着人群,他的笑是真是假我不明白,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只有在回到家的时候才能享受片刻的沉静。

 

但当他瞬间换下那营业式阳光微笑后,我立刻明白自己无意间戳到他的某个痛点。

 

「那么明显吗?」他扬起嘴角,却不是在笑。「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呢。」

 

我摇摇头。

「其实我没看出来,我就只是随口一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莫名有一种自豪的胜利感,那是在这场口舌之战中获胜的畅快。「但你的反应——看样子你的粉丝们要心碎啦,黄濑同学。」

 

黄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俩对视了好半晌而后双双噗哧一声笑出来。

 




最终那颗不见的篮球被黄濑找到,它卡在讲台底下,好不容易把它给挖出来我们却发现它消了气,就好像在这一天同时消逝在对方眼前的、我与黄濑在面对非接受不可的现实时筑起的高墙。

 

 



Tbc.

 


黑篮好久以前的番了,突然就想写写黄濑,不知道为甚么

 

是个黄濑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的故事


甜不
又看了一次,真的感动到落泪啊啊...

又看了一次,真的感动到落泪啊啊!!

黑子,黄濑和赤司我超爱了!!!还有赤司问谁是2号时,眼神一直盯着黑子不是嘛!!啊我死了,阿大一进家就翻小黄书hhhhh真的太可爱了

希望大家以后还能一起打球,他们几个真的很好很好!我们黑子团宠无疑啊!

又看了一次,真的感动到落泪啊啊!!

黑子,黄濑和赤司我超爱了!!!还有赤司问谁是2号时,眼神一直盯着黑子不是嘛!!啊我死了,阿大一进家就翻小黄书hhhhh真的太可爱了

希望大家以后还能一起打球,他们几个真的很好很好!我们黑子团宠无疑啊!

猫无ω

住在塔里有个会折星星的孩子(赤黑)

    一篇脑洞童话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天空和大海相交处有一座花园,园里有座高大的宝塔,人们称之为“幻之塔”,据说那里美如仙境,与世隔绝,恍如世外桃源。

       曾经有人见过一次“幻之塔”,想举家搬到这儿来,沿着原路返回却再也找不到了,就像是幻觉一样,故而得名。

       据说这塔中囚禁着一位美丽可爱的天使公主,谁能救出她,谁就能获得世间一切:金钱、名利、幸福、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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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篇脑洞童话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天空和大海相交处有一座花园,园里有座高大的宝塔,人们称之为“幻之塔”,据说那里美如仙境,与世隔绝,恍如世外桃源。

       曾经有人见过一次“幻之塔”,想举家搬到这儿来,沿着原路返回却再也找不到了,就像是幻觉一样,故而得名。

       据说这塔中囚禁着一位美丽可爱的天使公主,谁能救出她,谁就能获得世间一切:金钱、名利、幸福、长生不老……

       不少勇士历尽千辛万苦,却是一无所获,即使国王召集千军万马翻江倒海,也是无所结果,甚至有些人无故失踪。久而久之,人们都认为只有命定之人才能得到公主芳心,不会迷失。

         之后,过了一百年——

         某一座无名的小岛村庄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相貌出众的神秘人,那一头艳丽的红发和罕见的红眸,获得不少女性的好感。他自称名为“赤司征十郎”。

         村庄里的人热情好客,友好地邀请他住宿,他却摇摇头,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说:

          “不必了。我还是更喜欢夜晚的星空。”

          “可是先生,夜晚可是很危险的!”

            他笑了笑,“危险也不失为一种美丽。多谢关心。”

            村民也不好多推脱,只好由他在海边扎起了帐篷。

            一夜风啸——

         “会折星星的孩子?我们这儿没有。”老者大声笑了笑。

            “另外赤司先生是问‘幻之塔’?我们这儿是有一座塔啦,也倒是接天连海的,不过是座废弃的塔罢了……”老者顿了顿,吸了口烟,“就在岛西边那头山里,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摸摸长胡子,眯了眯眼:

         “太邪乎了。”


           赤司已经找到了那座塔,确实碜人——

           腐烂的臭味,乌鸦尖叫着俯冲向不速之客,又害怕地飞走,塔倒是高耸入云,却破败不堪。脚踩在树枝上,吱嘎地响。

           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纸星星,与这一切形成极大反差,赤司饶有趣味地看了看,上面工整地写着“第10000”

           “那个,请把这个星星还给我!”

             赤司抬头——

             一颗毛茸茸的蓝色脑袋露出塔外,一双浅蓝双眸的少年盯着自己,他又说了一遍:

            “请把我的星星还给我,赤司君。”

             “黑子,那还真是好久不见。”赤司变成了一红一橙的眸子,“或者应该说——”

            “美丽可爱的天使公主殿下?”

              “那样我会很苦恼的,毕竟你才是天使,我是个恶魔啊。”

                黑子笑了笑:

              “欢迎回家——”

                天使张开了洁白的双冀,恶魔叠完了约定的一万只小星星。

                他们等到了彼此。

               从此天使和恶魔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三条锦泪

细水长流的爱 chapter1

chapter1

「Es stellt sich heraus, dass .......... von der Begegnung über den Abschied bis zum Wiedersehen ............. alles, was schon bestimmt ist, nicht geändert werden kann」(注释:原来.............从相遇到离别,再到重逢.............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无法改变)

神乐坂真奈看着眼前那宽广的校园,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感叹着即将读三年的学校竟然在开学期就这么多人了。尤...

chapter1

「Es stellt sich heraus, dass .......... von der Begegnung über den Abschied bis zum Wiedersehen ............. alles, was schon bestimmt ist, nicht geändert werden kann」(注释:原来.............从相遇到离别,再到重逢.............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无法改变)

神乐坂真奈看着眼前那宽广的校园,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感叹着即将读三年的学校竟然在开学期就这么多人了。尤其是各个运动社团招新的人数更是骆驿不绝。这种情况一方面说明运动社团的人气的确高,另一方面也代表他们足够优秀

真奈缓缓迈开步伐,正准备前往男子篮球部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传进真奈的耳朵里。真奈犹如机器人一般,僵硬的转过头看看是谁,结果映入真奈眼廉里的是一位拥有金麦色的头发,微橙的瞳孔,穿着海常校服,被一大堆女生团团围住的男子。而眼前的这位男子是真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奇迹的世代-黄濑凉太」

正当真奈疑惑帝光的黄濑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真奈的眼角就已然督见那抹直径向自己走了过来的倩影。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然而还没有等真奈细想,黄濑就已经一边叫自己的名字一边向自己走了过来了

“小真奈真是的,我找了妳这么久,还以为妳迷路了。原来妳在这里啊”

黄濑一边伪装自然的远离靠近自己的女生一边亲昵的叫着真奈的名字。黄濑以为这样就能令那些女生识趣的离开,谁知道反而激起那些女孩的怨愤和遭到真奈的冷嘲热讽...........

“抱歉,我和你不熟,黄濑君。请你不要这么亲昵的叫我,请你叫回我的姓氏”

听到真奈这话的瞬间,围绕在黄濑身边的女生马上就开始斥责起真奈,却不料反而让真奈因为这样而更加讨厌黄濑了。正当真奈想找理由离开这样的环境时,一声的争吵声传进了在场的人的耳里,他们同时转过头去

映入眼廉里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眼睛瞇成一条缝的黑发男子在与一位亚麻色长卷发的女子争吵着什么,可是当两人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们的时候,马上就收敛了起来,很快就分开,各走各的了

真奈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这名女孩子的时候,趁机溜了,当所有人回过神后才发现真奈不见了,于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反应。女生们自然是斥责真奈的,相反黄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里的冷意也足够以让人清楚知道,他-黄濑凉太对于这个女生没有什么好感

---------------------诚凛高校---------

南户早纪踏入这所建立才两年的诚凛高校,扬起笑容的准备向自己在的班级楼层走去时,就不小心撞到人了。当南户准备向被撞到的人道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眼前空无一人,可是当时的南户的而且确听到了对方向自己道歉的声音,这种的违和感令不相信灵异事件的南户勾起了嘴角,一脸兴奋,因为南户本人最喜欢探讨这类的事情,直觉告诉南户,接下来的发展会很有趣

樱庭伊颜一走入诚凛高校就快步走到了布告栏面前察看篮球部的位置,当找到篮球部所在的位置时就直径的走向那个明显人比较少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等待新生加入的相田丽子与日向顺平正在讨论着未来篮球部如果取得全国大赛与冬季杯冠军的发展时,樱庭就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相田与日向同时看着眼前的少女,谁也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樱庭先开口了

“请问这里是篮球部吗?我想当经理”

两人因樱庭的话而愣住了,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建立两年的这个篮球部,居然会有人愿意加入,而且还是想当经理的女生!丽子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很快的就回神来,将申请表格递了过去

樱庭一将表格填好,马上就迫不及待的询问丽子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听到这话的丽子与日向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耐心的向樱庭解释要等放学后才能开始

于是樱庭就乖乖的向两人道谢后,转身离开了

--------------------桐皇高校----------

日森葵一边拿着电话,与电话里的人愉悦的聊着天,一边走在前往桐皇高校的路上。当葵到达目的地时就看到了两抹熟悉的倩影。葵一边小跑到他们的身边,一边挂断了电话。跑到两人的身后时拍拍他们的肩膀,两人转过头,反应各有千秋

“小葵!好久不见了!/什么啊,原来是你啊”

葵看着眼前的两人,就仿佛好像看到了三年前,刚入帝光中学时,还显的青涩的青峰与桃井。不禁将现在的物是人非与过去那一段彼此还年少,懵懂无知的快乐时光作一个对比,而那对比简直不能再鲜明了

桃井看着愣住的葵,担心的询问葵有没有事,葵回过神,摇一摇头,示意没事,才让桃井松了一口气。同时,桃井邀请葵一起前往开学典礼会场,葵也欣然接受了

---------------------秀德高校---------

川上千夏一边欣赏满天飞舞的樱花一边前往秀德高校自己的班级,途中还多次因为自己的辣妹形象而引来了途人的注目,当然也包括未来会成为川上千夏男朋友的高尾和成,但这都被千夏给一一忽视了,同时千夏也不自知的被人起了「辣妹高中生」的称号

东方惠子一如既往地与自己的竹马宫地清走在一起,一起前往秀德高校。途中两人之间的谈话从没有间断,虽然单方面都是宫地在说,惠子静静的聆听。

两人一起到达秀德高校后,什么都没说的分开了,不过两人之间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默契,让彼此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因此也无需多言了

成濑琉璃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自然是一早就到了学校去准备开学典礼的事情。当琉璃准备好开学典礼需要的东西后,百无聊赖的一边拖着腮帮子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习以为常的学生会成员也任由她了。本在看着窗外风景的琉璃忽然睁大眼睛,然后猛的跑向其中一个学生会成员,不停的询问他戴眼镜,绿色头发的男生是谁

当学生会成员回答是绿间真太郎后才被琉璃放过,同时间琉璃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熟悉琉璃的人都知道,琉璃这是看上那个叫绿间的人了,于是异口同声的在心里为这位被琉璃给盯上了的绿间同学默哀

此时的绿间还不知道,自己的恶梦.........即将到来

--------------------阳泉高校----------

星野昭棠与母亲告别后,踏上了前往阳泉高校的路途,途径便利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庞大的紫色身影,顿时让昭棠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迅速的被昭棠给抛诸脑后了,因为已经快要迟到了,于是昭棠策马奔腾的跑向学校,而便利店里的人毫不在意的,施施然的从便利店里出来,再走向学校

冰室踏入这所西式风的校园,不禁感叹自己选对了学校,因为冰室有预感自己在这里,将会遇到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和人,因此冰室迈开脚步,踏入这所西式风的阳泉学校

薙切瑛里华踏入这所学校的时候,因为来的太早,而没有什么人在,因此瑛里华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要在这所学校加油,为学校貢獻一份力量,于是一边打开学校简介,寻找学生会的名字,一边往前走,不料撞到了一个身材比自己高的人

“好疼............./没事吧?”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被撞到的人同时看向对方

———————视线回归——————

“好久不见了,实渕学长”

雪音看着眼前的实渕,扬起了一个如小孩子一般的笑容。实渕见到雪音这个笑容,就似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一般的也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小雪。这两年在美国过的还好吗?这次回来有和谁说过吗?还有..........还愿意加入篮球部吗?........”

实渕从来都没有试过如此小心翼翼的询问女生问题。实渕会如此小心翼翼,还不是因为这些问题对于雪音来说是一个禁忌,绝对不能提起。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情,令雪音彻彻底底的在一瞬间崩溃了,而且对于知道实情的人来说,雪音崩溃的...........让人猝不及防。没有人预料到的是在他们眼中坚强的雪音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但同时他们也终于想起雪音和他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会有情绪的波动,看不见.........不代表没有。可是.........等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所以如果当年的人看到如今的雪音不知道会作何反应呢?当年的雪音如何振作起来的........无人知晓,只觉得,应该经历过一段非常痛苦的日子吧

雪音听到实渕这样问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敞过了头去,逃避这个问题,然而她随即想起自己不是为了逃避才回来的,是为了正视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才回来的,同时她也发誓不再钻牛角尖了,当年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钻牛角尖才会发生

“我过的很好,那里的人对我很好。这次回来我只和实渕学长你还有葵说过,其他人都没有告诉他们,我拜托学长帮我再隐瞒一段时间。最后,我不打算加入篮球部了,我已经.........放弃篮球了,关于他们的一切,我不想听到,也不想知道了,现在的我只想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就已经足够了”

雪音一边看着实渕一边耐心的一一回答实渕对自己提出的问题,雪音明白实渕这么问的目的。实渕是想透过这些问题看看自己是否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因而雪音相信自己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最好的证明是实渕那放心的表情

当实渕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自雪音的校服裙袋里响起,雪音从裙袋里一边拿出手机接听一边用动作示意实渕和自己一起去其中一个招新的运动社团,看懂了雪音动作的实渕体贴的帮雪音拿了书包,让雪音可以心无旁骛的讲起电话

途中实渕看着雪音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就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雪音这样的笑容了,让雪音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想必就是那个葵了吧。然而看着这样的雪音,实渕也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在旁人眼中很是宠溺的笑

而这时候的雪音与实渕并不知道他们这些的言行举止,已经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也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两人的感情将会因为那个人而受到重重的考验...........

这时的雪音也不会知道原来..............从相遇到离别,再到重逢.............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无法改变。雪音从来都.............不会知道。等雪音终于察觉时.........已然........太迟了

海盐

【青峰x你】喉结

        放课后,教学楼的楼梯间里。青峰大辉双手撑着身体两边的栏杆,身体也半坐在栏杆上。本就高挑的女孩儿,正站在比青峰大辉高一级台阶,这样,你比他高了一点。此刻,他正盯着你的眼,仅仅是抬了眼,却没有抬头。你的目光正跟着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唇,又一点一点,从下唇滑到下巴,再往下,青峰顺从着你的动作,抬起了下颚,你嘴角弯了弯。一点一点,指尖继续滑到喉结,那凸起锋利,终于,在你的指尖,滚动了下,你唇瓣鲜红笑容加深,露出了牙齿,眼睛也随着笑颜成了弯弯的月牙,你一抬眼,发现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已经勾了起来,仍是直直盯着...

        放课后,教学楼的楼梯间里。青峰大辉双手撑着身体两边的栏杆,身体也半坐在栏杆上。本就高挑的女孩儿,正站在比青峰大辉高一级台阶,这样,你比他高了一点。此刻,他正盯着你的眼,仅仅是抬了眼,却没有抬头。你的目光正跟着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唇,又一点一点,从下唇滑到下巴,再往下,青峰顺从着你的动作,抬起了下颚,你嘴角弯了弯。一点一点,指尖继续滑到喉结,那凸起锋利,终于,在你的指尖,滚动了下,你唇瓣鲜红笑容加深,露出了牙齿,眼睛也随着笑颜成了弯弯的月牙,你一抬眼,发现他的唇角不知何时已经勾了起来,仍是直直盯着你的眼睛。你眨了眨眼收回了手指,径自往下走去,走时还不忘回头一笑。“呵,”青峰不由得用拇指抹过下唇。


伊尔迷家的猫

奇迹的世代的那些事 9+10

久违的更新,竟然被以前自己的脑洞弄笑了

———————————————————————————

9. 上帝有多爱你

黄濑: 我觉得上帝一点都不爱我!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打不赢青峰!

 

黑子: 上帝还不够爱你的话我算什么。

 

黄濑: 小黑子虽然存在感很低但是这是有用处的呀!

 

黑子: 是啊,我也就存在感低这么一个特长,你一个天天亮闪闪的有着绝对模仿能力的模特在这里和我说什么上帝不爱我。

 

黄濑: 可是我每天都在被人嫌弃啊,以前被你们,现在被前辈们…

 

绿间: 那和上帝爱不爱你没关系,而且一定要说的...

久违的更新,竟然被以前自己的脑洞弄笑了

———————————————————————————

9. 上帝有多爱你

黄濑: 我觉得上帝一点都不爱我!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打不赢青峰!

 

黑子: 上帝还不够爱你的话我算什么。

 

黄濑: 小黑子虽然存在感很低但是这是有用处的呀!

 

黑子: 是啊,我也就存在感低这么一个特长,你一个天天亮闪闪的有着绝对模仿能力的模特在这里和我说什么上帝不爱我。

 

黄濑: 可是我每天都在被人嫌弃啊,以前被你们,现在被前辈们…

 

绿间: 那和上帝爱不爱你没关系,而且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他挺爱你的,不都说人类出生之前是上帝的苹果,有缺点是因为被咬了一口吗?明显上帝很爱你。

 

黄濑: 那小赤司那是什么情况,上帝太不喜欢他了吗?

 

绿间: 赤司那是上帝连咬都不舍的咬,只是稍微啃掉了一点皮。

 

黄濑: ……小绿间你的解释实在是太不一致了。

 

赤司: 还有一种解释,上帝造你的时候大概是发现在外貌和运动能力上加的太多了,所以别的就干脆不加了。

 

黄濑: 那你呢?

 

赤司: 上帝除了各方面的学习能力之外并没有给我加什么外挂吧?

 

黄濑: 小赤司你难道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吗?喜欢你的女孩子不比喜欢我的少吧?

 

赤司: 我觉得我的长相很正常的遗传了父母。

 

黑子: 你父母是娃娃脸吗?

 

赤司: 哲也,你不能因为我不加火神就针对我。

 

黑子: 你难道不是娃娃脸吗?

 

赤司: ……虽然我小时候是,但现在明明好多了。

 

黄濑: 小赤司的娃娃脸超级可爱的,现在倒是变成看起来有点难以接触的高冷型了,虽然还是有一点可爱的感觉。

 

赤司: 你们最近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黑子: 谁让你不在东京呢。

 

绿间: 娃娃脸也是上帝爱你的表现。

 

赤司: 我不要这种爱意,太显嫩了,从长相到身高。

 

紫原: 小赤司别的地方那么完美,上帝大概是希望你永远保持新鲜吧。

 

赤司: …新鲜?

 

紫原: 做一个鲜嫩的完美的苹果。

 

黄濑: 那我们这些被咬过得呢?

 

青峰: 被咬了这么多口至少说明你味道还不错。

 

黑子: 那我这样的呢?

 

紫原: 小黑子大概是变异的苹果吧。

 

黑子: ……

 

绿间: 那紫原你大概是被上帝切掉一细片的苹果,除了爱吃和缺乏动力以外,你也是一个很完美的苹果。

 

青峰: 不好好学习也能考到前十简直就是在作弊,这已经不是正常的苹果可以做到的了。

 

紫原: 那青仔你大概就是一个局部很甜的苹果,学习那一部分都被吃完了。

 

青峰: 难道我别的部分就不好吃了吗?

 

紫原: 青仔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吃啊,相比之下赤仔作为一个没被啃过的苹果看起来就很好吃。

 

赤司: 为什么话题已经歪到这种地方了…一开始不是在讨论上帝爱不爱凉太吗?

 

10. 假如被分手了会怎么做

黄濑: 大家,我想要做个调查,关于大家如果突然被分手了会怎么办,在很喜欢对方的前提下。

 

青峰: 为什么突然来问这种事情……

 

黄濑: 工作需求啦工作需求。

 

青峰: 在很爱对方的情况下被分手啊,既然都已经被分手了,也就只能那样了吧。

 

黄濑: 所以说会不会做出什么挽留的举动之类的。

 

青峰: 挽留啊,如果很爱她的话确实可能会去挽留吧。

 

黑子: 青峰君可以想象一下在和黄濑君热恋的时候突然被说了分手会怎么样。

 

青峰: ……这个比喻,啊啊,大概会当做没听到吧,如果他在继续闹下去的话就直接拉回家里。

 

黄濑: ??这个比喻。

 

黄濑: 不过无视吗?确实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做法。

 

青峰: 哲也你呢?

 

黑子: 我吗?我的话,应该会放手吧,不过会问清楚理由。

 

黄濑: 不做挽留,但一定要知道这么做的理由吗?

 

黑子: 也不能说不做挽留,只是因为不是青峰君那种脸皮足够厚的人,所以没办法强行挽留,问清楚原因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比较好。

 

黄濑: 有道理,那还有三个呢?今天都不在吗?

 

绿间: 那两个在进行教育和反抗。

 

黄濑: 诶?你们三个明明离得超远但感觉总是在一起啊。

 

紫原: 是在网上进行教育和反抗,而且与其说是反抗我明明是在提出正当要求!

 

黄濑: 总之人在真是太好了,所以如果你被喜欢的人分手了会怎么办?

 

紫原: 被赤仔要求分手?会撒娇吧,他很心软嘛,而且只要我好好改应该可以成功的翻过这一页。

 

绿间: 为什么你这么自然的带入了赤司?而且如果是赤司提出了分手一定是在深思熟虑过后吧,我不觉得你有机会挽回。

 

紫原: 那就改成去东京干掉绿仔吧。

 

绿间: ?!为什么赤司和你分手是我的锅?

 

紫原: 因为绿仔老是挑拨离间勾搭我家赤仔。

 

绿间: 才不是你家的吧?而且如果已经是你男朋友了我才不会去勾搭!

 

赤司: 敦,别这么有代入感…如果是除了我以外的人提分手你会怎么办?

 

紫原: 啊…那就分吧。

 

黄濑: 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赤司呢?

 

赤司: 我是不会让我的恋人独自承受烦恼和不悦的,所以我不觉得我会让恋情走到那一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大概只能说明就算是我也无法挽回了吧,所以和平分手就好。

 

黄濑: ……

 

黄濑: 超级棒的答案啊!学习到了!

 

绿间: 为什么感觉如此的官方

 

黑子: 我觉得敢和小赤司提分手的人应该会有生命危险才对

 

赤司: 我什么时候让人有过生命危险了,别说的好像我是个危险分子一样

 

黑子: ……

 

黄濑: 等下在讨论这个问题啦,小绿间你的答案呢?

 

绿间: 会放手吧,当然会问清原因,我不是一个很擅长耍赖死都不分的人。

 

紫原: 赤仔,这种一点都不执着的男人不能要哦。

 

赤司: 太执着的我也不敢要。

 

紫原: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执着。

 

赤司: :)

 

绿间: 意图这么明显都没有后续你还不明白吗?

 

紫原: 同样没有结果的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黄濑: 那个!小赤司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赤司: 如果是问和他们有关的问题就不用问了,微笑

 

黄濑: …好的,收回。

 

青峰: 所以赤司你到底比较喜欢哪一个啊?

 

赤司: ……

 

赤司: 两个都喜欢,但都没有那么喜欢,所以还是朋友啊。

 

紫原: 心碎JPG

 

绿间: 我说,你们不要就这么默认我和紫原一样在追赤司啊!

 

黑子: 要是两个都很喜欢了会一起收下吗?

赤司: 真太郎不是说不在追我吗?

 

绿间: 不……kahxhebwo

 

赤司: ??好吧,不知道呢

 

黄濑: 是我的错觉吗?小赤司听起来超级开心的

 

黑子: 享受着被人喜欢的感觉吧,说起来我什么时候可以把火神拉进来?

 

黑子: ??

黑子: ……

 

黑子: 赤司君,不要当做看不到!

 

三点水塔

[综]不会打网球的黑手党不是一个好哥哥――第九章

“桦地,你去叫赤司不用打了,一会儿本大爷和他打一场。”


“wushi。”


“咦,小景,你确定?”


“这是赤司打败的第十三个准正选吧,以本大爷的眼力,他肯定还有余手,你觉得他没资格吗?”


“当然不是,赤司君的基本功扎实到连我都望尘莫及。”


“光凭这点,他就足以做我的对手。”


最后,我以两分之差败给了大爷,对方经历过两届全国大赛,阅历和技巧都不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可以比的,我靠着高他一截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才硬撑到了现在。


不得不说,我还差的远呢。


“赤司,我和教练商量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冰帝的正选之一。”


刚回家的我一下子倒在沙发上,下午的车...

“桦地,你去叫赤司不用打了,一会儿本大爷和他打一场。”


“wushi。”


“咦,小景,你确定?”


“这是赤司打败的第十三个准正选吧,以本大爷的眼力,他肯定还有余手,你觉得他没资格吗?”


“当然不是,赤司君的基本功扎实到连我都望尘莫及。”


“光凭这点,他就足以做我的对手。”


最后,我以两分之差败给了大爷,对方经历过两届全国大赛,阅历和技巧都不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可以比的,我靠着高他一截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才硬撑到了现在。


不得不说,我还差的远呢。


“赤司,我和教练商量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冰帝的正选之一。”


刚回家的我一下子倒在沙发上,下午的车轮战和与大爷的比赛令我精神疲惫,恨不得沾床就睡,但今晚等着我的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必须立即完成的任务。


喝完咖啡,精神恢复得差不多的我检查好自己应带的装备,背着狙击枪来到选好的狙击地点。


从这栋大楼天台望去,可以看到隔的不远的大楼里的大部分人。此时,这里正在举行大型宴会,任务目标是日本上流社会人士,知道自己得罪彭格列后就缩在王八壳里不出来,这次他出席的宴会是唯一的时机。


宴会的人越来越多,我透过狙击镜,耐心寻找任务目标的身影。


还没等我找到目标,先让我瞧见了一个熟人。


穿着一身骚包礼服的大爷和身边的红发小少爷正在交谈,我的眉毛一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赤司征十郎。他们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游离在人群之外,站在窗前说着话。


好奇心驱使我拉近距离,想要观察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在黑手党学校的几年不是白混的,唇语至少还是精通一点。


大爷:“……转学生和你一样姓赤司,也是红发。”


哦?在讨论我吗?


征十郎:“迹部,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征十郎看上去对自己的父亲很了解啊。


大爷:“他的身份的确没问题,但我还是感觉有种违和感。”


我要给玛蒙差评,说好的完美马甲呢?


征十郎:“这个人我会多加留意的,就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迹部。”


大爷:“本大爷只是为了两个财团之间的良好合作而已,你别想多了……”


急得口头禅都爆出来了,一点也没有可信度,只是没想到大爷竟然是个傲娇。


看到这里,我移开视线,大爷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无非是一些傲娇宣言,没有再观察的必要。唯一令我在意一点的就是大爷和征十郎的关系比我想的更亲密。


不过抱歉了,两位,今晚的宴会可能举行不成了。


任务目标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我努力平复心跳,放慢呼吸频率,减轻镜中靶心的颤动。


锁定,扣动扳机,一枪毙命。


一朵血花在任务目标的脑袋上爆开,周围人群迅速散开,方才其乐融融的场面现在已经乱作一团。


我不紧不慢地装好枪离开大楼天台,一路上熟练的避开监控,身体一错,转身隐入小巷。


身后有人在追踪我。


这么快就能追来,要么事先有准备,要么是个高手。


我怀疑两者都有,该死的玛蒙,情报上根本没说,要是这回阴沟里翻车了,我不仅要差评,还要退钱。


我没打算隐藏我是瓦利亚成员的身份,身上穿着瓦利亚一贯的黑色制服,用高领子和连体帽掩住相貌,就算是熟人,在黑暗中一时半会儿也辨认不出来我。


我准备趁机甩开对方后走人,现在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


对方见我有所察觉,也懒得隐藏,马上加快速度追在我身后,安静的小巷中接连回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我背着沉重的狙击枪,暂时甩不开他,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怕是有人猜到了我的逃跑路线,用警车来一步一步实现封锁。


对方身手之快无疑是个练家子,近战我很可能不是对手,而用打斗拖延时间也恰恰合对方心意。可回头尝试给他一枪肯定会暴露。


我脑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脚下速度不减。


一番左拐右拐,身后的家伙紧追不舍,小巷的尽头近在我眼前。


我突然停下来,掏出怀中的东西向后扔去,意料之中的,后方传来一声暗骂,脚步声没有再响起。


迅速拉开一段距离后,我靠在角落里,脱下身上的制服,一边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一边走路。


不远处传来滑板高速移动的声响。


是那个眼镜小鬼,他看到我十分惊讶,一副戒备的样子,然后似乎皱着眉头决定了什么,等到他滑到我面前时,已经戴上了甜甜的笑容。


我心中顿感一阵无语。


“大哥哥,这么晚你怎么还在外面啊?”


“我不认识你。”


眼镜小鬼面色一僵,“我叫柯南,我们在咖啡厅遇见过,那次我帮你解围了。”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咬牙切齿。


“哦。”虽然我不介意和你聊聊关于小小姐的问题,但现在我没时间和你瞎bb,实时务的就快点走吧。


“大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呢。”


“……散步。”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你编也编得走心点啊!”我仿佛从眼睛小鬼的脸上看到了无声的呐喊,他咳了一声,看向我的怀里,“大哥哥,你背的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不能。”


“为什么?难道是好吃的吗?我想看看。”


你是怎么从我背上这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看出它是能吃的玩意儿?


“不行。”


“求求你,我真的很好奇。”


这般死缠烂打不由令我暗地里提高了警惕,上次小鬼在咖啡厅里的表现顶多让人夸一句机灵,调查我的身份也可以解释为警惕性高,身后有靠山,但现在他显然是故意拖住我,在一联想他和日本警方的关系不浅,不难猜出这次的行动他也有参与。


眼睛小鬼在我的扫视下强笑着,突然间他像看到了什么,朝我身后用力挥手,“京极哥哥,这边!”


应该是刚才追踪我的家伙,小鬼这番大胆的举动是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而且吃准我不会在这里动他,要是在这里被缠住就麻烦了。


我有些后悔怎么没有一手刀解决掉这烦人的小鬼。


叫京极的男人是个壮汉,黝黑的皮肤在路灯的照射下反着光,结实的肌肉配着白色练功服毫不显得突兀,手中握着一个网球,我看见他赤脚走在地上,眉头狠狠一抽。


光着脚在垃圾成堆的小巷里和我玩你追我赶的游戏还不落下风,是个狼人。


我侧过身面对他们二人,右手摸上腰间。


气氛瞬间变得一触即发,眼睛小鬼也不再装了,他小心的挪动步子,压低身体,我们三人之间赫然形成了一个三角。


这样的话我就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成功击毙他们二人,况且以京极的身手预测到子弹路径从而避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现在的心情简直是哔了狗了。




























魔法少女光阴阴

【赤黑】潜蛰期(中)

*上篇请走→潜蛰期

*415fo琉诗的点梗,ABO+军校pa。避免麻烦所以请↓


密码:akakuro


顺便说一下以后都停放在子博转AO3了,谢谢。

另外子博那边请不要留任何红心蓝手评论之类的,看完了就行,以防万一。

*上篇请走→潜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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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以后都停放在子博转AO3了,谢谢。

另外子博那边请不要留任何红心蓝手评论之类的,看完了就行,以防万一。

花山院日和

「青峰大辉」《春》 章二

2.


  气温渐暖,桐皇学园门前的樱花树此刻悉数绽放,一时间,整个神奈川仿佛都被笼罩在粉色的晴空下。春风里送来的气息,和煦怡人。


  青峰躺在天台,翻阅着最新的小麻衣写真。照片里的女生穿着清凉的泳装,美好身材就这样大方得展示在镜头前,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性感又清纯。


  今天又翘掉了部活,桃井打来几通电话都被忽视了。于是,像是赌气一般的,手机一直保持着沉默。


  「啊啊,好无聊。」


  将写真集盖在脸上,青峰陷入无端烦躁又无聊的情绪中。开学不过一个月,篮球社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IH做准备,整个社团都洋溢着少年们昂...


2.


  气温渐暖,桐皇学园门前的樱花树此刻悉数绽放,一时间,整个神奈川仿佛都被笼罩在粉色的晴空下。春风里送来的气息,和煦怡人。


  青峰躺在天台,翻阅着最新的小麻衣写真。照片里的女生穿着清凉的泳装,美好身材就这样大方得展示在镜头前,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性感又清纯。


  今天又翘掉了部活,桃井打来几通电话都被忽视了。于是,像是赌气一般的,手机一直保持着沉默。


  「啊啊,好无聊。」


  将写真集盖在脸上,青峰陷入无端烦躁又无聊的情绪中。开学不过一个月,篮球社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IH做准备,整个社团都洋溢着少年们昂扬不羁的热情,除了青峰。他自入社以来,参加部活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露头,大多时间也是躺在长椅上看自己藏好的小麻衣写真。


  他懒散又随意的态度率先引起若松的不满,两人见面几乎就是剑拔弩张的势头。


  「训不训练都一样。」


  青峰这么想着。从很早以前就是这种情况。无趣的对手、无趣的得分、无趣的扣篮……他不再憧憬以往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突破对手严密防守一次又一次得分的那种激情。频繁的哨声、篮球落地的响声、球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这些都是无聊的杂声。


  好不容易生活里似乎多了一些乐趣,而这「乐趣」在三天前也消失了。


  那个女生,三天前就没有再来过车站。那次春雨,是青峰最后一次见她。


  想到这里,青峰掀起盖在脸上的写真集,望着被晚霞涂抹得绚烂天空,忽然坐起了身。


  “哈……”烦闷得叹了口气,青峰将领带又往下扯了扯,领口的扣子多开了一颗,微微凸起的锁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一翻身,利落得爬下楼梯,青峰决定前往社团。


  还是去摸篮球比较解闷。





  “哦呀,没想到没想到。”队长今吉推了推眼镜,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若松暴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你这小子,又迟到了啊!!!”


  正在做热身练习的樱井也抱着篮球转过头来:“真是少见呢,青峰同学。”


  青峰被吵得不行,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表情不耐:“啊啊,吵死了。”他挥了挥手,完全不理会若松喋喋不休的碎念,皱起了眉头。


  桃井从记录册中抬起头,看见青峰高大的身影后笑眯眯道:“啊啦阿大,难道真的有什么好事吗?”


  “都说了没有。”长腿一迈,青峰这次径直走向了更衣室。


  待青峰一关门,场内所有人员立刻十分默契得聚集在一起如同FBI交换情报时的窃窃私语。


  若松第一时间将问题抛给了与青峰关系最密切的桃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诹佐抱胸闭眼思考:“这好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三次?”


  樱井纠正:“第四。”


  今吉依旧是意味不明得笑容:“来训练了就是好事吧?这次难得没有直接躺下看写真集呢~”


  「那是因为上次被你找到之后全部封藏了吧!!」


  众人腹诽道。


  桃井也有些困惑得偏偏头:“真是奇怪啊…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啊?聚在一起是要开什么会吗?”青峰换上训练服后出门,看到的就是眼前众人神色诡秘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的场景。


  众人一惊,矢口否认:“没有!”


  为转移话题,桃井一拍手,笑着道:“啊,差点忘记了,今天有慰问品给大家哦~”


  话音刚落,包括青峰在内的所有人立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寒而栗。


  「不妙啊!」


  桃井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做出来的料理已经超出了寻常料理的境界。刚入部时,桃井也带来过她手作的慰问品——


  没有切片的蜂蜜柠檬、鸡蛋壳碎杂的玉子烧、完全看不出原样的手作曲奇……


  就这样反复几次后,桃井也在看到大家仿佛饮鸩般的神情后,打消了继续做慰问品的念头。


  被推举出来改变局面的是青峰,在众人眼神的威逼下,青峰踌躇着开口了:“这个…五月……”


  太晚了,桃井已经捧着「慰问品」跑来。


  逃不掉了啊!


  “来,尝尝看?”桃井脸上期待的神情和她上翘的嘴角,都让人不忍拒绝。


  咽一口口水,诹佐环顾四周神情凝重的队员,率先发言:“那…!那我不客气了。”


  战战兢兢得从包装精美的纸袋里拿出烤制好的小戚风蛋糕,诹佐面对成色完美奶香浓郁的蛋糕时,明显得楞了一下。


  “看起来,还不赖嘛……”诹佐再次端详了一阵面前的戚风蛋糕,看起来还是温热的,似乎刚出炉不久。没有奇怪的气味,也没有杂碎的鸡蛋壳。


  「不要大意啊!诹佐!」


  众人深吸一口气,用尽表情来提示已经开动了的诹佐。


  静默——


  静默——


 

  静默——


  “……超好吃。”


  「诶诶诶——!!!」


  诹佐回过神来时,蛋糕已经被自己解决完毕了。小小一个,蓬松柔软,奶香味十足,让人欲罢不能。震惊!真的是桃井做的吗!难道这家伙一夜之间领悟了料理的真谛?!!


 

  “真的吗?”桃井扬起笑容,“大家也尝尝看吧,还有很多。”


  在诹佐坚定的眼神担保下,其他人也伸出了手。


  震惊!!


  真的是桃井做的吗!!


  青峰被桃井硬塞了一个在嘴里,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本能得开始咀嚼了——


  抱着必死的决心而皱起的眉头,蓦然舒缓下来。很正常的味道,不,甚至可以称得上美味。


  吞下最后一口,他向桃井伸手:“再来一个。”


  “这个,真的是桃井同学做的吗?”樱井不可置信得捧着蛋糕,嘴角还沾着蛋糕屑。


  “啊,这个吗?”桃井拍掉青峰伸进纸袋里的手,“不是我做的哦,是我的朋友啦。”


  「呼——还好不是。」


  众人松一口气。


  若松嘴里被蛋糕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得开口:“朋友?没想到桃井还有女子力这么高的朋友啊。”


  今吉点头附和:“和桃井同学——完•全•不•像呢~”


  “什么嘛!太伤人了吧!”


  青峰没能吃到最后一个蛋糕,因而怒视着一旁埋头苦吃的诹佐。


  “啊对了,小丽华一会儿就到哦。”桃井将纸袋收起,笑眯眯得竖起食指。


HaoAsakura
HaoAsakura
水中の猛虎

【all黑】笼中鸟/黑化囚禁――参与人员:奇迹五人

  *奇迹有些事情大多数是在为自己的感情打掩护,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交友情况。

     “黑子来了吗?”青峰进来后,坐在赤司旁边的沙发上,瘫着身子,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看向旁边正在翻书的绿间。

  “在厨房。”绿间腾出缠着绷带的左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仍注视着手中的书,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青峰。

  “绿仔,今天的幸运物是啥呢?”好奇宝宝紫原抱着一大堆零食从冰箱那里走过来,看到今天的绿间手里没带任何奇怪的物品,有些奇怪,抬起慵懒的眼皮,瞥了一眼正在看书的绿间。

  “我已经不看晨间...

  *奇迹有些事情大多数是在为自己的感情打掩护,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交友情况。

     “黑子来了吗?”青峰进来后,坐在赤司旁边的沙发上,瘫着身子,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看向旁边正在翻书的绿间。

  “在厨房。”绿间腾出缠着绷带的左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仍注视着手中的书,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青峰。

  “绿仔,今天的幸运物是啥呢?”好奇宝宝紫原抱着一大堆零食从冰箱那里走过来,看到今天的绿间手里没带任何奇怪的物品,有些奇怪,抬起慵懒的眼皮,瞥了一眼正在看书的绿间。

  “我已经不看晨间占卜了。”绿间今天是穿了一身休闲装过来的,白色的长袖上衣遮住上半身的精瘦身材,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右腿微微抬高架在另一条腿上,一本蓝色书皮的医药书摊开放在上面,眼镜也早已不是高中时的那副黑框眼镜,而是换成了窄长款的椭圆形金丝边眼镜,打理得体精致的绿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翡翠似的光亮,他看了一眼抱着零食的紫原,慢不经心地回答道。

  空气中洋溢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大家各自心怀鬼胎。

  “呐呐”紫原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绿间的光线,他把手中的零食放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坐了下了,避开了绿间一脸嫌弃的目光视线越过躺在沙发上的青峰,看向不远处同样坐在沙放上闭目养神的赤司,“赤仔,知道黑仔啥时候学会做饭的吗!”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青峰扭头看向紫原,嘴唇轻启,低沉沙哑的男性声音发出来,无意间说出了众人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当然是和五月拍拖的时候学会的”说道一半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可那表情怎么看也不是祝福的微笑,“你们都知道,五月做的饭……”

  还没说完,紫原手里发出一声超大的爆炸声,美味嘎吱脆的薯片弄得满地都是。

  “紫原!”他们中有人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呐呐,薯片袋子太难打开来,只好捏爆它啦!”慵懒充满孩子气的语调中却暗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不满。

  “敦。”一声温柔却命令式的语气想起,紫原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原本闭目冥神的赤司慢慢睁开双眼,原本同样是赤色的右眼虹膜变成了奇怪的橙色。

  他又出现了,绿间看到这一幕,并不惊奇,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目光,事实上他也等不及了,明明尽了人事,可是这次,他不想待天命了!

  “黄濑也快赶来了吧……”

 距离单身派对还剩下七天……

  黑子哲也终于和桃井五月求婚了,从同学到朋友,从朋友再到恋人,六年的相处时光让黑子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心,他喜欢桃井,那个如樱花般美好的女孩子,每次回忆国中的学生生涯,他总是被自己直男的行为吐血,幸好还不晚,高三那年他突然顿悟了,终结了与二号度过孤独的后半生的选项,一个人跑到了桐皇高中,向他的桃井小姐告白了。

  那天樱花开的正好,绯色的花瓣从黑子的视线里划过,五月笑得是那么开心,她飞一般地扑向了自己。

  一望无垠湛蓝的天空下,日本东京的绯红色樱花开的正灿烂。

  话说也奇怪自那以后,奇迹五人的桃花也朵朵开了起来,黄濑君是自黑子第一个找到女朋友的,紫原第二个,绿间第三个,赤司虽没有女朋友但他有家族挑选的未婚妻,打球很好,学习很差,脾气也很差的青峰虽没有正式的女朋友,却也有好多可爱丰满的女孩子追。

  虽然各自都有了女朋友,但奇迹他们还是会时常来聚一聚,打一场专属奇迹的篮球比赛。

  “五月,记得吃桌上的早饭,都是你喜欢的哦!”黑子来到卧室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大衣,今天的风有些大,他走到床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窝在被窝里,只有粉色的头发露在外面,黑子面瘫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他弯下腰,在五月如樱花那般绚烂多彩的头发上落下了温柔的一吻,甜美的味道充斥在有些冰冷的空气中,令人上瘾。

  “好好休息,五月,我先走了。”可能昨天他把他五月小姐弄得太累了吧,让每天都能早起的五月酱赖了床,他埋在樱花色的头发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今天是和奇迹约定打球的日子。

  外套大衣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床上的人慢慢探出头来,她轻轻呼了口气,挪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变得通红。

  “阿哲……”

  “你小子竟然迟到了!”青峰大辉用拳头使劲在黑子水蓝色的头发上转圈圈,来表示他对黑子迟到的不满,态度明显变了,肯定是因为他抢了青峰君的五月,而不满,黑子是这样想的,所以身为大学生的尽管很羞耻,但还是没有制止。

  正在上大学的黑子,身高竟然还在飞涨,但他还是比赤司矮了一点,但他已经满足了,这个身高和他的五月简直是完美搭配。

  “抱歉,青峰君,一不小心起晚了。”对于自己迟到,黑子显然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他又对着青峰后面的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预想中的打打闹闹与调侃并没有出现,气氛变得沉闷起来,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这是黑子的第一感觉,大家这是怎么了,不会自己迟到惹他们生气了吧,可是只晚到两分钟啊!

  “大家要进去打篮球吗?”老站着也不是一回事,黑子建议道。

  “今天的比赛取消吧,天这么冷,我们去最近的温泉泡澡好了。”和黑子穿着同样是风衣的玫红发色的青年说道,今天确实风很大,去泡温泉真是个不错的建议,赤司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会享受,无比幸运的是大家也因为赤司的这句话变得活跃起来,仿佛刚才压抑的气氛从未出现过。

  “我要和小黑子一起。”听到赤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黄濑就蹦到了黑子旁边,从后面紧紧抱住黑子,黑子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还好身高体壮的紫原把黄濑拉开了。

  “黄濑君,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了。”黑子弯下腰,使劲地呼吸着空气,但凛冽的寒风让他更加不舒服,身体猛烈地咳嗽起来,但还好有个人来到他身边,温柔地帮他拍着背,总算让他好了一点,他抬起头一脸抗拒的远离了离他很近一脸可怜巴巴的黄濑,转身向着后面的人道谢。

  “谢谢你,绿间君。”

  ……

  下了车,走在去往温泉的路上, 黄濑和紫原仍在为刚才的事情争吵,赤司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情,黑子和绿间走在一起,后面是争吵不断的紫原和黄濑,在后面就是会时不时插上一句的青峰。

  明明和往常一样,但有着超强直觉的他,感觉今天大家有些奇怪,那今天到底要不要把他和桃井订婚的消息告诉大家,黑子低下头,没有看到奇迹其他人在那一瞬间的表情。

  笼中鸟……

  聪明的黑子你的选项是:

  A、告诉

  B、不告诉

 

5%

【黑篮/火黑】我容易吗我

  

  

  

  ◎cp-火黑/火神大我x黑子哲也

  ◎第三人的第一人称叙述(怎么这么拗口的...)

  ◎我流火我流黑我流火黑,我流诚凛光影有我流的ooc(?)

  ◎轻松向,吐槽风,清水,HE,甜的,请放心食用!

  ◎给 @黑子筱樱 的!我终于对火黑下手了x

  

  

  

——————————————————————

  

  

  

  00.

  

  大家好,我来讲个故事。

  我,名字不重要,身份是特别特别普通的一个高中生,天朝的,单身独居,高考外语选的是日语。

  是纯纯正正的黑篮厨,懂我意思吗,就是那部动漫作品,黑子的篮球的读者粉丝。

  我没什么狗血身世,没爱而不得没父离...

  

  

  

  ◎cp-火黑/火神大我x黑子哲也

  ◎第三人的第一人称叙述(怎么这么拗口的...)

  ◎我流火我流黑我流火黑,我流诚凛光影有我流的ooc(?)

  ◎轻松向,吐槽风,清水,HE,甜的,请放心食用!

  ◎给 @黑子筱樱 的!我终于对火黑下手了x

  

  

  

——————————————————————

  

  

  

  00.

  

  大家好,我来讲个故事。

  我,名字不重要,身份是特别特别普通的一个高中生,天朝的,单身独居,高考外语选的是日语。

  是纯纯正正的黑篮厨,懂我意思吗,就是那部动漫作品,黑子的篮球的读者粉丝。

  我没什么狗血身世,没爱而不得没父离母散,KTV里没唱哭过小姐,每天发愁的事情是数学题和日元汇率。——但是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我保证它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 ...

  唉,我太难了。

  

  

  

  01.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就为了补作业,我容易吗我,你说好端端的暑假为什么要留作业呢。眼前的数学题在我眼前跳,abcαβγ跟着几何图形一起跳,我面无表情地盯了五分钟没盯出个所以然,正好手机叮了几下,群消息提醒声,我便打开消息界面,大脑混乱地传了几个文字泡。

  “我爱小篮球一辈子”

  “火黑是真的!!!”

  接着群里更热闹了,不少人都出来冒泡为诚凛光影站街。

  “火黑结婚!”

  “火黑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nsdd”

  “gkd”

  “递笔递笔!您快请!”

  我脸上笑着,但还是在线暴躁敲键盘:

  “不要不要,递你个锤子,我写作业呢。”

  “好了,作业弧,祝我活着。”

  于是我关了聊天页面去写作业。

  但是我说是写作业,怎么可能真的写呢,充其量只是对着练习册发呆。

  这次是向量箭头和坐标系在我的视野里旋转,眼前开始模糊,我太难了。

  然后我睡着了,就这么简单。

  这是梦的开始。

  

  

  

  02.

  

  我说的这个梦不代表我做梦了,只是我睡着后再醒来就发现虽然仍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是我的世界不一样了。

  因为我醒得很不平常,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当我一个人在家时,能被吵醒。

  接下来我就不是一个人在家了。

  

  

  

  03.

  

  客厅传来很大的声音,我揉着眼睛打开门,打算去检查一下是不是什么东西倒了。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客厅中间,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我鲸了。

  深红色的头发,目测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分叉眉,穿着诚凛校服,脖子上还戴着戒指项链。

  熟人啊,鼓掌。

  

  

  

  04.

  

  当然我没鼓掌,我撑着门框看着他,他也一脸迷茫地打量我。大眼对小眼几十秒,最终还是我先开口。

  ——“你这么还原的coser怎么就私闯民宅呢...”

  

  

  

  05.

  

  我用的中文,他没听懂,但还是从中挑出来了一个能复述的英文单词,有点疑惑地回复。

  “coser...那是什么...请问。”

  我草长莺飞二月天我嘈嘈切切错杂弹我杵在原地等着外星人的UFO把我带走。

  友树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6.

  

  虽然他听不懂我的中文,但是我听懂他的日语了。我厉害吧?

  毕竟是日语高考生,目前日语水平大概和中考生的英文水平差不多。况且看这位红发男子的生硬敬语和一个个单词向外蹦的语法,说不定还是我厉害一点呢。

  一个中国人和一个美国海归用日语对话,讲究。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初次见面...我是火神大我。”

  ... ...

  我知道啊魂淡!

  

  

  

  07.

  

  “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我也...来之前你做了什么吗?”

  “在社会课上睡着了...”

  “我就知道... ...”

  “这是哪?”

  “中国,中国北京。”

  “... ...”

  我看他不说话,好心给他解释。

  “你应该知道的吧,中国,你们的世界观应该也有...阳泉的那个留学生,他的故乡那里。”

  “给我一份工作!...请...”

  ... ...啊?

  

  

  

  08.

  

  他说他要整些钱买机票回去。

  我人间迷惑。

  感情你要做通往天国的飞机?

  

  

  

  09.

  

  我试图给他讲述关于“你不小心来到了三次元”这件事,但是似乎这很难接受,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 ...不对,你比普通高中生能吃很多好吗。

  所以我换了个角度和他解释。

  “你带护照和身份证明了吗?”

  灵魂拷问。

  

  

  

  10.

  

  于是终于他放弃了冲动想法表示静观其变,虽然我怀疑他只是懒得动脑子。

  我先给他倒了杯水以示招待,然后去闲置的父母卧室的衣柜挑了一套我爸穿的衣服给他。

  “你试试,如果太小的话我等会给你买一套。”

  这冬季校服,你不热我都嫌看着热。

  

  

  

  11.

  

  衣服不小,但是我们还是迫不得已出门了。因为午餐时间到,而我的生活能力到了厨房能结蜘蛛网的惊人地步,火神还不理解外卖,想吃MJ的芝士汉堡,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当然是给他戴了个帽子墨镜就拉他出门。

  本命还是要象征性宠一宠的。

  

  

  

  12.

  

  他是冬季杯打完后一个星期穿越来的,也就是说在他们那里现在是二月初,正好是正剧完结ova3完结的点。

  我自掏腰包,火神在我对面狼吞虎咽,汉堡堆了小山高,不少人纷纷侧目。

  别问了,后悔。

  

  

  

  13.

  

  幸好这是老番,而且现今中国的cos文化也比较普及,我伶牙俐齿的,真有人认出来也能解围带他跑。

  他吃得差不多了,一边咬可乐吸管一边说,“不如我去找警察吧。”

  不不不,这件事不在警察的管辖范围内。

  “因为辰也有讲过不能轻易信任可疑的人。”

  不不不,无论怎么看都是你比我可疑不少。

  “这些汉堡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的...です。”

  不不不,你知道你吃了多少吗,你还不起。

  真的不能这样让他走,不然会引起混乱的。

  我堂堂正正好青年,除了把没写作业说成没带以外没怎么骗过人,现在还是眼一闭心一横大白天说胡话:

  “黑子也穿越来了!”

  

  

  

  14.

  

  他都已经半离开椅子了,听到这句话以后又立刻坐回了MJ的塑料小凳子。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因为我,我就是知道啊,你看我都知道你叫火神大我你就读诚凛高校身高190队友除了黑子外还有日向伊月木吉而且有个哥哥叫冰室辰也,你学业测试数学零分国文四分外语十三分... ...”

  他立刻打断:“别再说下去了!...请!”

  单细胞,火五岁,石锤。

  

  

  

  15.

  

  “顺带一提,日本史六分,理科加起来只有二十分哦。”

  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三十秒前还是空的坐位上出现了一个大活人。

  我被吓出了母语:“我靠。”

  火神也被吓出了母语:“Oh,sh*t!”

  那个人抬起头,拆着吸管的包装轻描淡写地说:“火神君请不要讲脏话。”

  “黑子你才是不要吓人啊!”

  

  

  

  16.

  

  贤章薄味少年音我真的可以。

  小哲也这白白的皮肤和自然的蓝发漂亮的五官我可以得不能再可以。

  

  

  

  17.

  

  当然如果你和我遇到了差不多的事情一定是来不及pr的,先惊吓,惊吓过了就是带孩子一般的麻烦。

  我喝我的奶茶,看他们两个吵架。

  “为什么你可以买香草奶昔啊!”

  “很平常地买来而已。”

  “我是说为什么你会有钱啊!”

  “放在了校服口袋里,一起被带来这边。”

  “不不不,难道不应该是日元吗?”

  “好像自然地转变成中国货币了。”

  ... ...那叫人民币啊喂!

  

  

  

  18.

  

  “不过突然发生这样的奇怪事情,货币果然是要珍惜一下不是吗!留到危机时刻用什么的!”

  “そうですね。”  *是这样呢。

  “而且语言也很重要啊,万一被认为是找不到旅行社的游客然后带去警察署就糟糕了!”

  “たしかに。”  *的确。

  “不要总是这张脸啊,有点表情好不好啊喂!”

  “... ...不,我还是很惊讶的。”

  

  

  

  19.

  

  你惊讶哦。

  我信你个鬼你个可爱小男孩坏得很。

  

  

  

  20.

  

  总之要试着说服面前这位相比之下有点智商的黑子,让他放下戒备和我走。

  “黑子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

  “可能会有些无礼但是,请问这位小姐愿意把我和火神君带到安全的地方稍微讲解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 ...听我讲话啊!

  

  

  

  21.

  

  “打扰了。”

  “不,家里没人。”

  于是他们和我回家,我先给黑子找了一套能穿的夏装,又拿出手机和日历给他们展示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地点,每人一杯橙汁,开始。

  ... ...从哪开始啊。

  这可咋办,迷茫中我打开电脑,启动bxlibili,开始搜索。

  “黑子的篮球”。

  

  

  

  22.

  

  “所以我和黑子真的是从动漫里走来的!”

  “准确来说是漫改...”

  “这个动漫绘制的形象还蛮像火神君。”

  “... ...在我的观念里是...你们长得还挺还原原作...”

  “喂喂,为什么只播出了我输给那个黑皮的one on one啊!上个星期我赢了一次诶!”

  “我想是因为那时这个动漫的世界已经结束吧,况且那次青峰君分明没有用力。”

  “哈哈哈黑子你看,监督做的咖喱也有被播出来!”

  “我在看。”

  “原来那次你泡温泉晕了以后发生了那样的事啊...好,以后降旗他们有把柄在我手里了!”

  “请不要这样,火神君。”

  我好亮啊,我容易吗我。

  

  

  

  23.

  

  因为直到傍晚他们都没有变回去,我临时决定先让他们留宿一天。客房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用,不过暂时只有一间。

  “我可以睡其他房间啊,谁要和这个每天早上头发乱成一团的人睡在一起!”

  “随意提议去主人家的其他地方不礼貌,火神君。”

  “...我打地铺!”

  “这是中国笨蛋!不许把被子放在地板上!”

  “火神君果然还是请不要给小姐添加麻烦了。”

  要说我无意让他们睡在一起一定是假的,明明还可以整理茶室的罗汉床。但是本火黑女孩偏要掺那么一下,准不定我说他们是真的就是真的了呢。

  “合宿的时候你们不也是睡在一起嘛!”

  “可...可是那是很多人打地铺啊!和我们两个人睡一张床不一样!”

  我做出调笑的表情:“哦呀,和其他人没关系,和黑子就害羞啦?”

  黑子波澜不惊:“请不要这样说。”

  火神倒是整个脸都红了起来,日英双语混合说着什么才不是呢别瞎说之类的话,把怀里抱着的枕头扔回床上:“好了我懂了,睡这里就好了对吧!”

  我笑着关上门留他们一个二人世界:“晚安。”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24.

  

  我很烦躁。

  我写了三页化学题了这两个人还没醒,他们是猪还是什么。

  我都粉了些什么纸片人,切。

  接着就是卧室门开的声音,黑子穿着我家的衣服走出门,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早安。

  哦哦哦哲也咩恰卡哇伊!

  真香。

  这么可爱的哲也竟然要由我亲手送给那个篮球笨蛋...

  不过火火也是非常帅气就对了...

  

  

  

  25.

  

  然后篮球笨蛋其本人就也走出门,跟着说了句早,转身向卫生间走去。黑子先接了一杯水喝,可能是不想浪费一个杯子增加我的工作量,就在喝过的基础上又倒了杯水留给火神。

  什么老夫老妻既视感,火神你昨天晚上还害羞个p。

  

  

  

  26.

  

  总之他们两个在非特殊情况都不可以出门,好歹也是曾经大红大紫的番的一二男主,就算是现在也走几步就有一个看着这两位脸熟的人。说穿越了没人信,但是被当做是签约coser或者演员围住这种事也是大有可能的。

  我一个花季少女,为纸片人操碎了心,我容易吗我。

  因为早上被火神吐槽了没有备用洗漱用品,我还是一边嫌麻烦一边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两套牙刷牙膏毛巾之类的。走过手机营业厅我还停住了买了一个带手机号码的卡,顺便带了七个三明治回去。

  我一个标准宅女竟然开始按时吃早餐,还花了这么多钱,我容易吗我。

  ...等等,七个三明治?

  

  

  

  27.

  

  家里有两部闲置手机,我恢复了出厂设置顺便把系统语言调成了日语。其中一个还有号码,另一个我安上了新的手机卡给火神。

  他俩吃完饭以后我教了教这两位活在2008的人怎么用电子地图之类的软件,我们又补了一下午黑篮。

  做完这些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是做好了长期收留他们的准备。

  

  

  

  28.

  

  买罪受,我太难了。

  

  

  

  29.

  

  各种故障环节层出不穷,比如现在。

  “我想打篮球...です。”

  “你想打锤子。”我毫不留情地偏头怼回去。

  火神不服气:“虽然我知道外面危险我们又语言不通,但是你不能光把我们关在家里吧?不观光就算了,打球也不让什么的...”

  我问黑子:“你认为呢?”

  黑子眨了眨眼睛说:“其实我也很想打,不过我理解你的想法。”

  好孩子。

  “可是还是很想打。”

  好你个铲铲啊。

  我转过椅子,“不... ...”

  黑子喝着外卖来的香草奶昔,圆圆的眼睛看着我,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我竟然从中看到了一丝失落和渴望。

  激萌。

  “戴好帽子,别忘了拿东西,走。”

  我没有原则,哲也即正义。

  

  

  

  30.

  

  “你不要太偏袒他啊,这样下去他会更任性吧!”

  “提出要打篮球的分明是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对黑子的那个...就是那个...the feels like...”

  “打住打住,我不懂英文。”我摆摆手,“你别担心我抢你老婆好不好,我可是纯正火黑党,想看你俩打啵那种。”

  后面他没听懂,但是前面那句可是听懂了:“喂!你在说...”

  “好好好我是说搭档,搭档。我的日文比不了你,说错单词了,别在意啊。”

  “... ...”

  

  

  

  31.

  

  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所以我带他们翻墙进了我念的高中,在篮球馆里玩了一下午。

  他们的打法很奇怪,不是1on1也不是单纯的个人对决,而是在配合中尽量得分。火神高高跳起,落地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头发映得更鲜艳;黑子等着回传,站在三分线外的角落里,阴影温和地笼在他身上,显得安静而平淡。

  我的眼睛里进了拖拉机。

  

  

  

  32.

  

  幸好现在是暑假,我没有什么工作也没有暑辅,虽然作业还没写完但是也没什么紧张感。

  但是我看着面前的卷子真的非常气愤。

  这两个人完全帮不上忙啊,寒假的时候可以把赤司绿间花宫紫原他们选几个穿过来吗卧槽。

  

  

  

  33.

  

  算了算时间,他俩已经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了。我买了地铁卡,现在偶尔会带他们出去逛逛,也算是看看中国的景点什么的。

  火神的厨艺,真的不是我吹——真的是吃了一顿就停不下来的那种好吃。看ova3的时候就有体会,可是真没想到这么厉害。

  高富帅,会打篮球会做饭。

  哲也你好幸福。

  

  

  

  34.

    

  他俩现在还是住在同一个房间,和我稍微熟悉了一点,偶尔闹钟叫不醒他们我就会进到屋子里河东狮吼一声把他们吵醒。叫醒他们前我就在门口看过去,被子被两个人踢飞了,火神把黑子抱在怀里,黑子的头发很乱,但是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安稳。

  

  

  

  35.

  

  我在山坡上给他们拍照,由于实在是没什么人会来这里,所以也不用带什么帽子遮遮掩掩,两个人穿着T恤短裤,就像是来毕业旅行的普通学生。

  我把火神帮我拎的登山包接过来,后退几步拿起相机说三二一茄子。

  他们就看向这边,面对阳光。火神笑得很开心,很像动漫里他们冬季杯冠军战获胜时拍照的笑容,黑子淡淡地微笑着,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温柔和美好。

  

  

  

  36.

  

  “'茄子'是什么啊?”

  “我是不会用日语说啦...反正是一种吃的东西。”

  “所以我们拍照可以说,三二一芝士汉堡?”

  “不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懂了,三二一香草奶昔。”

  “你懂个P!”

  “我个人认为没有问题哦。”

  “问题大了去了!”

  

  

  

  37.

  

  前面说过的,故障环节层出不穷。

  “喂喂喂,这是什么啊!”

  “好好叫我的名字!”

  “那不重要,我说你们这些中国人到底是...”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走向火神旁边看了一下他的屏幕。

  “我只是想搜索一下我自己,为什么点索引点这点着就看到了这些,what happened!wait!”

  我了然,说实话,他比我预想中还要晚发现。

  “不是中国人这样,而是应该说我们三次元中的一部分人会这样联想。然后,你看到了你和黑子的cp同人,怎么了吗?”

  “这这这...这算什么!”

  虽然文他看不懂,但是什么拉个手手亲个嘴的图还是被看到了不少。我就和他开玩笑,

  “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看涩图?我存了不少哦。”

  我用中文说的那两个字他没听懂,不过即使是笨蛋神也知道那不是什么他想看的:“还是不了吧。”

  “那你呢?”

  “...啊?”

  “我说,你别骗我你对黑子没感觉啊,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何况我和你俩住一起也挺久了,我自己有多亮自己知道。”

  

  

  

  38.

  

  火神:????啊?

  

  

  

  39.

  

  不是,合着你把你那些,都当兄弟情啊?

  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打篮球好不好,喂,我们都清楚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清楚呢!

  追他丫的,姐命令你。

  

  

  

  40.

  

  “你比我大吗...?”

  “我高二了诶!你看,导数!你会吗你!”

  

  

  

  42.

  

  我又当保姆又当ATM机,有时又有明星经纪人的感觉,现在还成了媒婆。

  我容易吗我。

  

  

  

  43.

  

  火神告白的那个晚上我在门口偷偷看。

  黑子在读我去书店给他(历尽千辛万苦)买到的日文书,火神就走过去,拉开窗帘说,你看。

  黑子抬头,灯关上了,临近中秋,月亮很漂亮。

  “本来想回到以前的世界再告诉你的,但是这件事我不想拖太久,因为勇气稍纵即逝,意识到这件事后就果然还是,希望你能认真听。”

  对对对,反正我是在认真听,火黑szd。

  “今...今晚月色很美。”

  

  

  

  44.

  

  不是,火神你在哪里学的这句情话啊,你都上网看了什么啊!

  

  

  

  45.

  

  黑子突然就笑了,他合上书,把视线从空中的圆月拨到他的光身上。

  “风也温柔。”

  

  

  

  46.

  

  我明明是这家的主人为什么我这么多余啊。

  

  

  

  47.

  

  第二天我就笑着看着他们两个,黑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望回来。

  我继续笑。

  “今晚阴天,月亮可真难看啊,风也刮得我脸疼,连猹都暴躁得不好刺。”

  我用中文撂下这句话就一边笑一遍离开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48.

  

  这之后两天就结束了,和我猜想得不一样,并不是因为是主角,也不是因为是冠军队的双王牌,也许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是需要一个契机让他们在一起。

  所以那个夜晚过后,就没有后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读过的文里的系统还是什么其他,它还给了我们一个道别的时间。

  “承蒙这几天的照顾,虽然按照现在的能力我们不知以何回报,但是这段时间我会铭记的。”

  “啊啊,我也是,那个... ...能空降到你家也挺幸运的嘛,我也给不了什么东西,真是...抱歉啊。”

  我摆摆手说没关系,你们一个会替我收拾房间一个会做饭,倒是我应该谢谢呢。

  这次我的眼睛里进了陨石。

  

  

  

  49.

  

  “不过一定要答应我两件事,这是我这个房东的命令哦。

  第一是要幸福地一直在一起,这样以后我和我网友就能堂堂正正地说,火黑是真的是真的,火黑真的结婚了!

  第二是,大家都要一直开心地打篮球啊...除了月刊篮球带给你们的注目外,平行世界里,即使过去了十多年,仍然有千千万万的人还爱着你们。”

  

  

  

  50.

  

  客房被我收拾成了以前的样子,摆设厨房又开始继续长草。他们自己洗了穿过的衣服,我又收回衣柜。汉堡三明治香草奶昔的包装我扔了,看上去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是这是真实的,这段时间和这段记忆都是真实的。登山时拍的照片我印了出来,一份送给了他们,一份自己放进了书桌抽屉里,给黑子买的书、给火神买的球鞋都没有被带走,生活用品也没有丢弃,静静地睡在这个房间里。八月的浏览记录多出了好几十次黑子的篮球视频观看,他们用过的手机还可以启动,一起养的盆栽还鲜活如初。

  黑子给我写了一封信,和他钱包里与黄濑桃井的合照、火神留下的围巾一起留给我做纪念。和动漫中一样,他的字迹很工整,敬语正式,格式规范。我看了那么多遍,从头到尾地阅读,却每次都还想再看一次。

  这是属于他们的夏天,仅仅一个月,没怎么出门,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却是一个永远不会过去的夏天。

  

  

  

  ∞

  

  以上就是我在群里发的讯息啦。

  平时一起磕cp的pong友突然安静了几分钟,才开始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在写文吗”

  “这个构思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我都快信了”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醒醒,醒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愣了愣,辩解:

  “不是啦,是真的!那段时间和那段记忆都是真的啊!”

  “再真能有火黑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没有,诚凛光影世界第一真”

  “他俩🔒了,他俩szd”

  嘛,算啦。

  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就把这段聊天记录修个错别字调整一下语序发lofter!

  我又敲了几个字

  “我爱小篮球一辈子”

  “火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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