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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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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Feya

Nov.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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镝眸

【寡红】争吵

日常向


不定时更新的我。。。



Natasha和Wanda冷战了。

 

怒火让Wanda有些记不清吵架的原因。她甚至记不清这是她们这一个月以来的第几次争吵。

 

木质的大门被那人狠狠摔上,上面的玻璃还在不停震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似的。

 

从窗口还能看到Natasha怒气冲冲的背影,她在路过树下的时候把脚边倒霉的工具箱一脚踹飞,然后坐到了她们前几天一起做好的秋千上凝视着远方。

 

Wanda收回视线,抓着玻璃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狠狠把它砸向了房间的角落,看着那些玻璃碎片,Wanda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收拾,然而在被割破手...

日常向


不定时更新的我。。。



Natasha和Wanda冷战了。

 

怒火让Wanda有些记不清吵架的原因。她甚至记不清这是她们这一个月以来的第几次争吵。

 

木质的大门被那人狠狠摔上,上面的玻璃还在不停震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似的。

 

从窗口还能看到Natasha怒气冲冲的背影,她在路过树下的时候把脚边倒霉的工具箱一脚踹飞,然后坐到了她们前几天一起做好的秋千上凝视着远方。

 

Wanda收回视线,抓着玻璃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狠狠把它砸向了房间的角落,看着那些玻璃碎片,Wanda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收拾,然而在被割破手指后便立刻把手上的碎片全扔了回去

 

“扎死那个王八蛋算了……”

 

她愤愤地骂了一句,随手把血擦到了裤子上,然后重重摔进沙发里,盯着那些破碎的玻璃渣发着呆。

 

大战之后的生活有些过于平淡,虽然两个人还是会一起做任务,配合得天衣无缝,保护地球对她们来说就像喝水一样,但可笑的是,她们貌似并不适合在一起过日子。

 

她们之间有爱情,这是肯定的。但爱情终究不是柴米油盐,在现实面前,二人还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比如上上周,Natasha完成了一个棘手的任务,导致比原定时间晚了两天才回来,Wanda本想为她好好做一顿饭,厨房里却没了盐,于是女巫选择让那人回家的时候顺便买一点回来。

 

然而特工在做任务的时候摔坏了手机。

 

在几次没有打通电话后,Wanda彻底生气了,等到Natasha终于回到家后便看到一个黑着脸的女巫,和一塌糊涂的晚饭。

 

特工认为女巫在无理取闹,而女巫则认为是对方太不上心。

 

那天晚上Natasha是去Clint家睡的,她在Wanda的绯红魔法快要把房顶掀翻的时候直接离开了家,连制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Wanda则留在家里默默嚼着那些没有味道的饭菜,最后把菜和盘子一起摔进了水槽。

 

还有上周三,那是她们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提早准备了很久的Wanda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感冒了,Natasha认为她们应该留在家里,但女巫却认为难得可以放假,应该出去好好的浪漫一下。

 

当特工第三次把Wanda拉回来的瞬间,女巫的怒火到达了顶点,她用力挣开了对方的手,踢掉高跟鞋后光着脚冲进了卧室,还用魔法把门关得紧紧的。

 

Natasha砸门几次无果后甚至冲那门打了几枪,然而最终她也只能在客厅里憋屈了一夜。

 

这次是因为什么来着……

 

Wanda凝视着那摊玻璃碎片,眼中的绯红逐渐冷却,深潭般的绿眸涌上一股雾气,她重重叹了口气,闭着眼仰靠在沙发上梳理着情绪。

 

昨晚Natasha在做任务的时候任由目标亲吻她的脖子,甚至还让对方留下了一个吻痕。Wanda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喝了个烂醉后直接把酒吧掀了个底朝天。

 

然而在她今早醒来的时候,那人却怒视着她告诫她不要再喝成那个样子,这无疑是给Wanda心中的怒火又添了一把柴

 

“Natasha Romanoff我要跟你分手!”

 

“你给我好好躺着,Wanda Maximoff,不然我会让你下不了床,你可以试试。”

 

“哦?就凭你那点技术?”Wanda口不择言地回怼着,然后满意地看着对方略微抽搐的眼角。

 

“你太幼稚了,Wanda”Natasha皱眉侧过头去,脖子上暗红色的吻痕几乎要刺伤Wanda的眼睛,原本稍微冷静下来的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

 

“你给我滚,滚出去!”

 

Wanda愤怒地推搡着对方,冰凉的脚掌踩在对方的手臂上

“fine!”

 

Natasha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Wanda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看着家里的狼藉

 

卧室的门上满是弹孔,天花板和墙壁上的裂痕,还有裂开的茶几上堆满着的膨化食品袋子和方便面的空壳,如果Wanda没有看错的话,她家的大门也有些歪,甚至合不进门框里。

 

她重重叹了口气,宿醉加上太过愤怒让她的额头一阵阵发痛,于是她只能闭着眼缓解着。

 

玄关的门被慢慢推开,刺耳的响动让二人同时一愣。

 

“小心那边的玻璃渣……”Wanda皱着眉睁开眼

 

“我要小心的不止那些。”Natasha拨开茶几上的乱七八糟,然后小心地避开上面的裂缝,面对着她坐了下来。

 

她在看到Wanda的手指上的伤口后微不可查地眯了下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

 

“Wanda…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一切都太可笑了……我是说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Wanda任由她拉着,眉头紧紧皱着却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们每次吵架的原因都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既然相爱,那为什么还要伤害彼此呢?”

 

Wanda抿紧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痕出神。

 

Natasha捧起她的脸,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了擦她微微湿润的眼角。

 

女巫吸了吸鼻子,下唇因为她的极力忍耐而高高撅起,嘴角向下撇着,看上去异常可爱,但Wanda并不想让对方这样想,于是她倔强地把嘴唇抿起来,小巧的下巴却依然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come on…little girl…”

 

“I'm an adult…”

 

Wanda生硬的语气掺杂着一点点略显尖锐的哭腔,她显然意识到自己古怪的嗓音,所以她选择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ok Wanda…i…”

 

Natasha无奈地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人却抬起手按在她的手背上

 

“i’m sorry…”

 

Wanda快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挪到了别处。

 

特工傻傻地望着她,却见那人皱着眉把额前的长发拨到了头顶,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我也不该说分手的……那太伤人了……”

 

“是的…”Natasha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她的脸侧“还有说我技术不行…也很伤人…”

 

Wanda的脸几乎是立刻涨红了起来,她抬起头来对上那人带着笑的眼睛,干涩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吧,我很抱歉……”

 

特工眯着眼勾起嘴角凑近她,在女巫忍不住闭上眼的时候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感觉到紧贴在唇际的肌肤逐渐舒展,Natasha别过脸磨蹭着她光洁的额头

 

“把你的手包扎一下,然后一起把屋子收拾一下好吗?”

 

“嗯……”Wanda点点头,在抬起眼的瞬间还是被对方脖子上那道痕迹气得黑了脸。

 

以为没事了的Natasha正要起身,便被那人一把拽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狠狠咬在了脖子上

 

“嘶…”

 

那细嫩的皮肤经不住Wanda这样蹂躏,很快地,她便尝到了一丝腥甜。

 

“那些事都晚点再说。”

 

Wanda冷着脸从她身上坐了起来,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脖子上新添的痕迹

 

“对于这件事……你还欠我个道歉……”

千叶

【斯嘉丽约翰逊2019生贺】《Young And Beautiful》
与斯女士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第一次搞生贺,做的不好请见谅,我们汤包真的是一个很棒很棒的人呐,希望她一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祝汤包生日快落~开开心心长长久久
期待明年与小娜的重聚
#斯嘉丽1122生日快乐# 
b站指路:http://t.cn/AidKCXF5(希望各位b站小可爱们多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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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Young and beautiful——Lana Del Rey
封面:@金错刀 (微博)
素材来源:@斯嘉...

【斯嘉丽约翰逊2019生贺】《Young And Beautiful》
与斯女士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第一次搞生贺,做的不好请见谅,我们汤包真的是一个很棒很棒的人呐,希望她一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祝汤包生日快落~开开心心长长久久
期待明年与小娜的重聚
#斯嘉丽1122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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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Young and beautiful——Lana Del Rey
封面:@金错刀 (微博)
素材来源:@斯嘉丽约翰逊吧 ,《复仇者联盟1~4》《美国队长2~3》《钢铁侠2》《超体》《攻壳机动队》《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我家买了动物园》《迷失东京》,b站:涂山恋风《斯嘉丽影像流年》

Phecda

【冬寡】Zeugma 上

01


“开什么玩笑,我就不信你变成了亿万富翁还要呆在这里屈尊当个小会计。“克林特一只脚往前蹬,转椅摇摇晃晃溜过来停在娜塔莎的办公桌前。娜塔莎对着克林特翻个白眼,拿着笔狠狠地敲开他企图顺走一盒小甜饼的手,“为什么不行,托尼不也时不时就来这儿晃荡一圈又接着出去赚钱么?”


“我想我要是真的中了奖,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换个实木座椅,断了你和小甜饼的缘分。”娜塔莎从左手边抽屉里翻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棒棒糖,也不去看上面的保质期,三两下扒掉包装纸塞进嘴里。


大概是真的放太久了,糖衣已经有些融化,硬糖变成了软糖,草莓味也走的不像话,一颗糖硬是吃出了一股苦...

01

 

“开什么玩笑,我就不信你变成了亿万富翁还要呆在这里屈尊当个小会计。“克林特一只脚往前蹬,转椅摇摇晃晃溜过来停在娜塔莎的办公桌前。娜塔莎对着克林特翻个白眼,拿着笔狠狠地敲开他企图顺走一盒小甜饼的手,“为什么不行,托尼不也时不时就来这儿晃荡一圈又接着出去赚钱么?”

 

“我想我要是真的中了奖,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换个实木座椅,断了你和小甜饼的缘分。”娜塔莎从左手边抽屉里翻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棒棒糖,也不去看上面的保质期,三两下扒掉包装纸塞进嘴里。

 

大概是真的放太久了,糖衣已经有些融化,硬糖变成了软糖,草莓味也走的不像话,一颗糖硬是吃出了一股苦涩的味道,娜塔莎放弃了咀嚼,囫囵吞进肚子里,和空空的胃呆在一起。

 

“要是我中了头彩,我一定先嗨上三天三夜,再搞一架飞机环游世界。”克林特用手支着脸幻想,一沓文件从门口飞进来正中他脑门,“嘿伙计,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先把语句里的错误挑出来,要不然弗瑞会买通你的驾驶员,让你的飞机在太平洋上空表演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史蒂夫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一屋子上班神游的同事们。

 

克林特揉了揉并无痕迹的额角,故作悲惨地捂心口嚎啕,转过头对上娜塔莎看热闹的脸,“小娜,请你在中奖后为我买一份人身保险好吗?”

 

娜塔莎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把刚刚整理好的作战资料拍在他面前,“我想我会站在弗瑞那边,并且还会增加点什么乐趣,比如开在食人鲨海域上空之类的。”

 

克林特噤了声,抱起文件就跑,比起无趣老上司弗瑞,他还是更怕总攻娜塔莎。

 

 

02

 

小孩儿的外套已经磨损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还挂着几分钟前被招呼的一顿粉笔灰,一只空荡荡的袖管尾端打了个结,袖口沾着大面积的红色油漆。

 

“乡巴佬,哪来的滚回哪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个骗子?”

 

“大人不学好,小的跟着变坏!”

 

被店家语言问候的小孩低着头一动不动,长长的头发垂在耳侧,有几绺已经缠在一起,完好的那只手攒成了拳头,死死地揪住衣角。

 

娜塔莎不是个总心怀慈悲的人,这样的场景少年时也经历过不少,她没有继续探究的欲望,转身走进路边的便利店。有路人犹豫地想要上前去劝一劝,而更多的人则选择冷眼旁观到底。“友情提醒,这款辣酱三明治可不怎么好吃,诚心推荐你换一个口味。”伊万坐在员工门前把商品的条码扫进库,打断了娜塔莎在冷柜前长达二十几秒的徘徊。“谢谢,那我选择金枪鱼的好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伊万放下手里的识别器,活动了一圈脖子,“还不赖,如果不算上今天门口的事情。”娜塔莎嗯了一声,试探地问了一句,“门口的事?你认识那孩子?”伊万接过她手里的商品走向收银台,“那个男孩,听说是从寄养家庭偷跑出来的,在这片街区混迹了有个把月了,为了养活自己什么活都接。我没接触过,不过听凯瑟琳说,他前两天刚从拘留所出来,不是什么善茬。”

 

“得了吧,在凯瑟琳眼里,除了她的大客户,哪一个不是她眼里的怪咖?”娜塔莎从货架上挑了根能量棒扔给伊万,“我得随身备点吃的,快到年末了,加班会是常事。”伊万帮她拿纸袋装好,“尼克不给你们发加班甜点吗?”

 

 “别这样称呼他,听起来怪瘆得慌。”娜塔莎从包里取出水杯,拧开盖子一饮而尽,“你知道他的座右铭是什么——各司其职,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可以每分每秒保持最高的效率完成工作,这样他就不用额外付给我们加班的薪水了。”

 

伊万朝她笑笑,“你的工作可不是什么限时三十秒的烤面包机,偶尔给你自己的切片面包来点不一样口味的果酱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娜塔莎点点头,接过纸袋时瞥见收银台边的创口贴,朝伊万努了努嘴,“防患于未然,再给我拿一盒这个。”伊万扫完码后贴心地放进她的纸袋里,“这一盒算我的,周末愉快!”

 

娜塔莎感激地朝他挤了挤眼睛,临出门时又转身问伊万,“你一般抹什么酱?番茄还是沙拉?”伊万放声大笑,“什么酱也不抹,我喜欢吃不加盐的白水煮蛋。”

娜塔莎的嘴角瞅了抽了抽,勉强忽略掉后边的笑声,裹紧大衣,抱着怀里的一大堆食品走了出去。

 

门口的闹剧散的差不多,那男孩站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地啤酒瓶碎片,娜塔莎视力很好,她能清楚地分辨出深褐色的碎片上,分明挂着鲜红的血。

 

“这太常见了。”她安慰自己。

 

 

03

 

十二月的纽约实在是太冷,娜塔莎家的暖气总是有一阵没一阵,好在屋子小,她可以铺上厚厚的地毯,沙发上也堆着各种大衣,如果不是要赶数据,娜塔莎更愿意与自己的羽绒被抵死缠绵。

 

老伊万的话还是很有效果的,她在商场打折时屯了一罐草莓酱和一罐巧克力酱,交替着天数抹在烤面包片上,这比起番茄沙拉来说简直是新世界的宝藏,娜塔莎舔干净指尖上的草莓酱时依然意犹未尽。

 

“嘿克林特,我想好了,今晚的电影结束就去买彩票。”娜塔莎心情颇好地给克林特带了一盒自制小饼干,“哦天呐,蔓越莓是我的挚爱!小娜我支持你,要记得帮我订购一份人身保险哦。”克林特喜滋滋地抱着饼干盒窜进休息室大肆炫耀,一时间此起彼伏的艳羡声与哀怨声似是要挤破办公室的门。

 

“你今天心情很好。”史蒂夫从休息室出来,迎面碰上正准备折返的娜塔莎,他一饮而尽杯中的咖啡,“我猜是弗瑞百年难得一遇的福利。”娜塔莎略略思考一番朝他招招手,“我推荐你尝一尝楼下的香草星冰乐,你会知道世界上并不只有冰美式这一种饮品。”

 

史蒂夫耸了耸肩,“你知道,我可是托尼口中的老冰棍,对轻易尝试新鲜事物并不抱有很强烈的想法。”

 

“尝试一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信我,你会发现新大陆的。”娜塔莎曲着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像哥伦布那样?可是我并不喜欢他。”史蒂夫皱了皱眉,他对星巴克里那些眼花缭乱的名字有本能的排斥,“随便你尝试哪一款,记住,千万不要点蓝莓星空,否则你会认为冰美式简直是人间绝味。”娜塔莎摆了摆手,折返回到办公室里。

 

史蒂夫看她半途而返的身影,嗫嚅两声,想要规劝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电影有些平淡,讲的是一个普通家庭三代人的普通日常,几十年兜兜转转下来,临到结尾突生事故,第三代的孩子们被敲醒拉出温室,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跌跌撞撞地开始了新生活。

 

克林特一行人看到中场就呆不下去纷纷散尽,嘴里还嘟囔着老弗瑞选片眼光真没劲。整个影院就只剩下娜塔莎,她坐在最后一排的正中央,一言不发,如同失语的人,独自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安静与孤寂。

 

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她依然没有走,打扫场地的小工以为全场的人都走了,拎着工具便要开始打扫卫生。大屏幕上的光打下来有些暗,黑色的背景上滚动着白色的演职人员名单,电影拍摄完到上映间隔的时间太长,有些老员工已经变成了白色框里不再会动的名字。

 

“不用等了,电影没有彩蛋。”小工站在台阶上微微仰头看着唯一的观众,想也不想,冷言出声打断她的兴致。娜塔莎闻言转过头来看他,影厅的顶灯在她脸上留下一束细瘦的光,她蹙着眉头,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一种自我之中。听清楚自己在讲什么之后,小工见她舒展眉眼朝自己笑起来,“多谢提醒,但是我想听完这首歌,它很好听不是吗?”

 

小工自顾自地收了手里的清扫工具,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认真地听这首他忽略了无数遍的片尾曲。

 

歌曲结束的时候屏幕也彻底暗了下去,场地的灯全部打开,一瞬间的亮光有些刺眼,小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放下手时,那女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谢谢你陪我听完这首歌。”

 

“不用谢,这和你无关,是我自己想听的。”小工躲避开她的眼神,径直走到另一边开始清扫。

 

“我之前在卢克街看见过你,你的伤口好了吗?”娜塔莎跟上他的脚步,从包里掏出买来常备的创口贴想要递给他,“小孩,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小工听到她说出“看见你了”几个字时身体一僵,不自觉地把外套袖子往下扯了扯,撇开头不看她。

 

娜塔莎没放过他任何细微的动作,眼前少年人的身量大概才抽条不久,肩膀还算不上有多宽,卫衣帽子上起了一圈小绒毛,缺失了一只手臂也没有破坏他的良好平衡感,走路很稳,即便是听到自己说出让他不舒服的话后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手里的工作。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拎起包,穿过一排座椅,从另一边的通道走了出去。小工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掀起嘴角嗤笑一声,眉目间还带着几分的懒散和释然,若无其事地把脚下的电影票根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只是这份释然和懒散并没有持续多久。十一点工作结束,出了影厅,街角的风灌进路人的衣领,少年生生打了个寒颤,伸手进口袋掏卫生纸,却意外地摸到了两片创口贴。少年诧异极了,创口贴摸上去还是温热的,自己的衣物并不太厚,另一边口袋的吐司片早已冷的硬邦邦,这温度看起来并不像是自己的体温给捂热的。

 

想到这,少年忽然鼻头一酸,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给他留下这样的一份礼物,太久没有过的感受让他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街道两边橱窗的光透过玻璃映在少年的衣角,刚才那部电影的片尾曲不知在哪个角落又响起来,有个独特的男声唱“There's something in the water.Calling my name.”

 

少年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拉下帽子遮住半张脸,连带着遮住了眼底心底慢慢燃起来的火苗。

 

离电影院外十二个街区是他的家,车库门口的路灯闪了闪又暗了下去,这片街区不总是太平,少有外人问津,所以也能容纳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在黑暗里反而更自在的人。

 

他走到车库门口,路灯彻底熄灭,整条路上零星地落着几盏灯,偶尔也会传来邻居摔酒瓶子,或者是拍打喘息的声音。少年握紧口袋里的创口贴,想到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她明显就不是属于这片街区的任何一种人。她在半束光下的脸和书里形容的一样,只一眼就让人魂不守舍。如果他猜得不错,离影院两条马路外的那栋漂亮大楼应该就是她的工作地,她会穿着利落的小西服,搭配黑色细高跟,昂首挺胸地走在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哒哒,哒哒。

 

少年拉开车库门,瞥见一小片雪花悠悠地落在地上。

 

下雪了。

 

 

04

 

娜塔莎站在公司大楼的门口,看着又一辆满载着醉醺醺炮友的计程车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终于是没了耐心,从包里掏出扁扁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找门卫借了个火,叼着烟百无聊赖地数起地上的小石子。

 

她真的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烟盒皱皱巴巴的,她的包里原本总是塞着未拆封的一包烟,大概是几年前的某个午夜之后,突然就对这种伤人又伤己的消遣方式嗤之以鼻。“你完全有能力平衡好一切的,而不是用这样自我放逐的方式。”那是谁说得来着?卡莱尔还是Jasper?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事后烟在短时间内总是让人上头,久而久之就连对方的面目都模糊不清,更懒得想起。

 

巴基不是没想过再见是什么场景,只不过不是这种情况下见到那个女人。

 

帕克街上新开了一家糖果店,他花了好几天才被选为试吃员,还给老板写了一份详尽的心得体会才顺利地领到了开业店员的兼职。马上就是圣诞节,店里实在是忙,多的是家长带着孩子来买糖果,也有不少的情侣在那形状各异的糖果模型前留影。

 

当真正打烊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雪,一条街道黑的瘆人,只剩对面的7-11的灯光还亮着。

 

巴基揣着满满一兜的糖果往家走,几条马路走下来,就看见那栋他经常在新闻报导里看的高大建筑物,以及旋转玻璃门前那个缩在宽大羽绒服里的身影。

 

楼上只剩下几间办公室还亮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锁屏后熄灭的干干净净。周围太暗,他在烟雾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那红色的火星亮了又亮。

 

娜塔莎狠狠吸了最后一口,晃悠悠吐出一缕细长的烟圈,刚刚抬脚要把烟蒂扔进垃圾桶就被一个人拦住。“你要吃糖吗?”少年的声音从旧围巾中传出来,听上去有些喘,却又格外的舒心。

 

娜塔莎抬头看,原来是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孩。

 

巴基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灌了迷魂汤药,见对面的人要走,连驶过的车也不看,捂着口袋便是飞奔过去,直到说出那句话后六神才归位,说完又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娜塔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巴基被她看的不自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落荒而逃的冲动。“嗤。”娜塔莎轻笑一声,从他手里的花花绿绿里挑出一颗扎眼的白色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然后?

 

电视剧里因为对方太有趣从黄昏逛到黎明的场景是不会出现在这两人身上的。

 

巴基有些局促,娜塔莎和他没有更深入的交谈,只是饶有兴趣地从那可怜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两支手指夹着,凑近少年欣赏着他脸上连连变换的表情,也不做任何翻译,只是抿着嘴笑。

 

巴基索性也转过头来看她,嗫嚅两声后开口,“这颗糖就当谢谢你的创口贴。”

 

娜塔莎慢慢收敛了自己有些夸张的笑容,少年见她没什么反应也不说话了,梗着脖子抿着唇瞪她。空气中的尴尬却让娜塔莎安定下来,上次她没有看清他的脸,这次便好好打量一番。

 

男孩儿的头发散在肩上,眉眼里还藏着着少年人的青涩,周身却散发着不同于同龄人的老气。这份成熟不是故作姿态的假装,而是早早见惯了这个社会所有冷暖后的自我适应。

 

他望向她的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情绪,脱离了被揍时的狠戾,有种令人怜惜的坚定。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总是带有湿漉漉的语调,词与词之间还有软乎乎的连音。

 

“我有两个问题,”娜塔莎再次找到他的眼睛,“第一,有没有打火机。第二,你叫什么?”

 

巴基开口时一辆车正从后面飞速驶过,车灯把街道边的积雪照的很亮,“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不抽烟。”

 

很明显的拒绝。

 

“看起来还挺乖一小孩。”娜塔莎腹诽一声接着说,“那陪我去借个火吧,詹姆斯。”

 

05

 

神父想搭话时Fleabag想也没想转身就走,听到背后的低声咒骂后笑着回了头。

 

“你说他是不是这个时候就喜欢她了?”洛基随意地伸了个懒腰,调整了一下靠枕的角度,转头问正出神的巴基。

 

巴基其实很不懂这位贵公子的作风,明明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却依然保持了这么多年的联系。洛基常年纽约伦敦两头飞,伦敦是他给自己找的放逐地,却又时不时打个飞的回纽约度个假。说是度假也不住酒店,偏爱窝在他的小公寓看剧,一天看一整季,十天半月的全靠外卖养活。

 

巴基打开了一罐苏打水,喝了一口后才接起他的话,“不在乎意义的人才找得到意义*。只是想碰你一下和只是想爱你一下还是有挺大的区别,你说他们谁更在乎这种意义?”

 

洛基低声笑起来,“你还真的是越来越像她。”大概是认识的太久了,对方那一口优雅的英伦腔成为巴基唯一不想吐槽的点,这家伙总是漫不经心地说些什么惹你忍不住回想。

 

“你不是也一样?”巴基把手中的苏打水递给他,虽然他知道对方不会喝,“这么傻的问题你从来不会问。”

 

洛基调笑的表情终于归于平静,“和我说说她吧。你们第二次见面之后的事情,我有些忘了。”

 

巴基看着电视机里闹做一团的人们,从滑落的地毯拉起来盖住腿,整个人缩成一团,许久也没有回应。

 

久到洛基以为他要睡着时,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

 

“她给我买了个三明治,然后把我打发回家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我这算是明白了你这么多年连个绯闻都没有。”洛基嫌弃地呡了一口什么味道也没有的苏打水,苦着脸继续纠缠道,“那就和我说说后来的事。”

 

 

06

 

巴基再一次见到娜塔莎其实没用多久的时间。

 

自从他跟着去陪那女人借了个火,又被莫名其妙塞了个三明治后,巴基内心的好奇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再见她一面,只每天放学就在那栋漂亮建筑旁的街心公园长板凳上坐着,通常是等到太阳光收尽了最后一分热度才无可奈何的回家。

 

当一长溜的黑色商务车开进大楼的停车场时,巴基看到了门口穿着小西装的娜塔莎。

 

他还没起身,便看到那些商务车其中的一辆缓缓溜到娜塔莎面前,里面走出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肩背挺阔,大步走过去和她握手。

 

“这么隆重的接待我想必也不是你的本意。”男人带着一抹笑意开口。

 

“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娜塔莎也笑,“欢迎,特查拉。”

 

“你们年轻人的相处模式我还是挺向往的。”浑厚的嗓音在特查拉身后响起,“很久没见,罗曼诺夫女士。”

 

“您别来无恙,特查卡先生。”娜塔莎微微颔首,“弗瑞在上面等二位,请。”

 

巴基又坐会了原位,几人门口的交谈他听不清,但就在场所有人不凡的气度来讲,他还是不要上前打扰的比较好。街灯亮起来的时候大楼终于放走了它的信徒们,高跟鞋敲在大理石砖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有男士把公文包挎在肩上,从裤兜里摸出一盒润喉糖,拢了拢大衣外套,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巴基拽起书包带跟了上去,短短的一段距离走下来,下班族三三两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他没有看见娜塔莎。

 

楼上依然亮着灯,巴基想着非要见到她不可,狠了狠心,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往门边一杵,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等起来。

 

“细节有些还要修改,修改意见我今晚发到你的邮箱。”史蒂夫边说着边把包递给娜塔莎,“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我会查收的,放心吧,我没事的,你早点回家。”娜塔莎有些疲惫,她知道史蒂夫在担心什么。祖父车祸去世的消息还是史蒂夫通知她的,那时候的她在哪?和某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厮混在旅馆里,用所谓的快乐来排解生活中的压力,用爱欲来宣泄自己上一段破败的感情。

 

“你知道所有的爱都不是天然形成的,你要学会交流,不仅仅是工作,还有感情。”

 

这是祖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敷衍着应下,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往脚上套高跟鞋,数十条短信的震动让她不得不打断祖父的教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要去进行工作交流了,回见,上帝保佑你。”

 

祖父并没有明确的信仰,却总喜欢这样对她说话,“去做你想做的吧,我的小姑娘,上帝保佑你。”

 

再也没有人会温柔地拍拍她的脑袋鼓励她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了,娜塔莎把脸埋进围巾里。

 

“哦嘿,我终于等到你下班了。”

 

巴基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在街头时,娜塔莎的声音好比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最后一根火柴,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和回光返照没有什么不一样。

 

“哦,詹姆斯,嘿,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娜塔莎只觉得讶异,甚至还带点震惊,小男孩的毅力确实是出人意料的强,这会她是真的有些纳闷,大冷天的等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巴基听到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心脏有些微妙的躁动,这种感觉就像是偷偷喝养父母的葡萄酒一样,有种刺激的眩晕感。“我...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他舔了舔自己嘴唇,声音几不可闻。

 

娜塔莎微微一愣,这孩子,礼尚往来做的是真好,“好啊,我知道有家店的拉花做的很漂亮。”

 

“娜塔莎。”史蒂夫叫住她,“和朋友不要玩的太晚了,早点回家。”

 

“行了老冰棍,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除了工作以外,还有很多事都需要交流,我祖父说的没错。”

 

娜塔莎朝她挥挥手,往前走一步,稍稍扯了扯巴基的袖子,“走了小熊,新发型不错。”

 

 

07

 

“喂,你最近放学怎么没事就来这里晃悠。”洛基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干净嘴边的血,“你在看什么呢?一群穿着板正制服的上班族有什么好看的。”

巴基歪着头瞥了他一眼,这家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生分的贵气,却净做些讨人嫌的事情,“你怎么又打架了?我记得你原来都不屑于和其他人说话的。”

 

“反正我是个领养的,再闹也不会有什么人管。反正马上就要毕业了,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呆着太没意思了。”洛基低下头拍干净外袍上的鞋印,手上还有几处不甚明显的擦伤。

 

“别这样,芙丽嘉会伤心的,索尔也会伤心的。”巴基把头转开,将视线投向遥远的云层,橙红色的夕阳溢出云彩的边缘,比满杯的酒还要诱人。

 

“他们不会在乎的,奥丁家族只要有个索尔就行了。”洛基烦躁地拍了拍巴基的肩膀,“你呢,申请季就要到了,你准备好材料了没?”

 

巴基把手垫在脑后,不顾地上刚刚冒芽的草籽,往后一倒,“这个我没有考虑过,再过一个月我就要成年了,对于我来讲,解决温饱比解决学习更迫切一点。”

 

洛基还想说什么,被巴基抢了先,“他们不会管我的,一个月后,我对他们来说就再无利可图。”

 

“想想要是领养你的是奥丁家,你大概会成为索尔身边的得力助手吧。”洛基轻轻拍了拍巴基的脸,“你还真的是长了一张上东区小少爷的脸,去给美术学院的学生们做模特怎么样,这个外快听起来是不是不错。”

 

“得了吧,有这样的差事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干。”巴基侧身躲过他的手,“因为我不缺钱啊,笨蛋。”洛基毫无形象地笑起来。

 

“我不会被奥丁家看上的,因为我比较强壮,而你比较弱,索尔不会和你打架,更不会欺负你。”

 

巴基得意洋洋道,过去洛基总嫌他嘴笨,他只递一个白眼,不想告诉他自己是懒得开口搭腔,这回总算是扳倒一城。

 

“你是在等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吧。”洛基绕开他的话头,“那样明艳的人,酒红色礼服裙穿上往人群里一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人群的焦点。”

 

“你知道她?”巴基惊坐起,揪着洛基的领子恶狠狠地说,“离她远点。”

 

“伙计,放轻松。我当然知道她,神盾的财务总监,业界人称黑寡妇,只要是她经手的案子,没有做不成的,索尔那一身的威风在她面前也要怂上几分。”

 

“我是上次酒会看到她的,很有趣的女人。”

 

洛基不仅真的很讨人嫌,他还非常乐意看对方吃瘪。

 

“哦对了,你这发型真丑。”

 

 

08

 

“你叫娜塔莎?”

 

“娜塔莎·罗曼诺夫,大家都叫我娜塔莎,新来的职员会叫我罗曼诺夫女士。”娜塔莎见他迷茫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也可以试着记住娜塔莉亚·艾丽安诺芙娜·罗曼诺娃,这个听起来比较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不,娜塔莎和娜塔莉亚都很好听,和你也很配。”

 

“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很受用。。”娜塔莎被他的一本正经逗乐,“你看,下雪了。这个天应该躺在被窝里吃薯片才对,前面那家店有热可可,你要不要喝?”

 

“你等等,我说了我请你喝。”巴基语速有些急,他怕娜塔莎又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或者找个借口把他早早地打发走,“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娜塔莎见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大概是猜到了一二,不禁笑出声来,歪了歪头假装蹙眉道,“不打算邀请我进去坐下来聊聊吗?我刚刚可是和我同事说的,除了工作之外,也要好好交流。”

 

对方嘴角后知后觉泛起的弧度彻底暴露了少年人的心底事,娜塔莎望着他眼里蹦出的雀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她后来也会想,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跟着他走进了那家与别家并不出挑的咖啡店呢?

 

眼前的少有些害羞地抿着嘴,颇不好意思地用仅有的一只手臂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被风吹乱的刘海在脑门上不羁地劈了个叉。

 

应该就是了,她此后再不曾用眼神去轻易触碰的,笃定又清澈的灵魂。

 

 

09

 

A:我最爱听他说话的时候,语调是像小时候吃的糖,有些令人无奈的粘牙,可是你就是很爱那个味道,以致于长大了还是忘不掉。


Q:那现在呢?还会习惯性吃这样的糖吗?

                      

A:不了,我改喝茶,百香果加蜂蜜。


Q:把糖戒了?


A:不,因为他长大了。



10


“那天他穿一件灰蓝色的T恤,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没有剃胡子,握着一杯咖啡,很慵懒地靠着墙,旁边有粉丝在拗着造型,他笑得很贴心,仔细询问对方叫什么后给她们签了TO签。”


“我记得那天早上才刚刚下过了小雨,他签完名后朝我望过来,我好像明白了所谓上帝的良苦用心,他的眼睛亮极了,里头盛着细碎的光。”


“我那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从海盗船的踏板上掉下去了,或许还要再早一点。”


 “那光里的我,正低下头偷偷地傻笑着。”

 

 

 

作者有话说:原本打算以小长篇的形式发出来,修改之后是上中下的形式了。我实在是太想看两个独自挣扎在繁华纽约一角的人,会因为什么而相遇。

说实话这个设定我是很忐忑的,因为这个AU会和原本的他们有很多不一样,而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偏离他们本身的特点。

我们看到的巴基和寡姐都带着刻骨的伤痕,从黑暗里走向光明,相互救赎,相爱相杀,再走向相忘的终点。

他们没有被我们看见的一面会是怎样?

她会有脆弱,他会有隐痛。

她把自己隐藏在工作和放纵的欲望之后,他把一腔温柔压在世人的冷漠和命运的不公之下。

这里的两人都是俗人,有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也有奋力维护的热爱与温暖。

回到这个题目本身,轭式修饰法(Zeugma)也可翻译成粘连或轭式搭配法。是用一个词与两个及以上的在意义上不相干的名词搭配,连接成句。

娜塔莎和詹姆斯这两个本不相干的名词,也许是因为一张彩票,也许是因为一颗糖,又或许是一杯咖啡,总有一天被连接起来,成了一首诗。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杉杉-
斯嘉丽·约翰逊1...

斯嘉丽·约翰逊11月22日生日快乐✨


期待着明年5月份的黑寡妇个人电影上映♥️

斯嘉丽·约翰逊11月22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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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澜

抱歉占tag重发
想整理一下

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1)~(3),(5)~(7)

六巨头done
雷神 美队 寡姐 鹰眼 钢铁侠 绿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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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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镝眸

【寡红】同居生活

日常向


写完直接就发了。。。突然的脑洞,也没怎么多想就写了😅😅😅

 

设定时间是在A4后,寡没有死(没有原因反正她就是没死😤😤😤)





烁灭后归来的小女巫如愿以偿地和她的训练官住在了一起。

 

这是一栋郊区的小房子,和Clint家离得不算太远,所以如果有时间的话,她们总是回到他家聚一聚。

 

然而除此之外,她们两个自己度过假期的方式大概是这样的。

 

Wanda喜欢在日落的时候,披着夕阳坐在门口的木阶梯上弹吉他,Natasha则喜欢拿着一瓶啤酒,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偶尔的短暂对视后...

日常向


写完直接就发了。。。突然的脑洞,也没怎么多想就写了😅😅😅

 

设定时间是在A4后,寡没有死(没有原因反正她就是没死😤😤😤)






烁灭后归来的小女巫如愿以偿地和她的训练官住在了一起。

 

这是一栋郊区的小房子,和Clint家离得不算太远,所以如果有时间的话,她们总是回到他家聚一聚。

 

然而除此之外,她们两个自己度过假期的方式大概是这样的。

 

Wanda喜欢在日落的时候,披着夕阳坐在门口的木阶梯上弹吉他,Natasha则喜欢拿着一瓶啤酒,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偶尔的短暂对视后,Wanda会把吉他轻轻放在一旁,然后伸手压住Natasha握着酒瓶的手,整个上半身凑到她面前,Natasha则会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迫使她低下头来。

 

Wanda喜欢她喝过啤酒后稍显冰凉的舌尖,喜欢她唇齿间有些苦涩的麦芽香气,Natasha喜欢她按过吉他弦后带着刻痕的手指,喜欢她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染上橘色的绿眼睛,喜欢看着那双眼睛逐渐浮现一层水汽,然后微微眯起来。

 

这个时候,Natasha会把她抱起来,看着她温顺地躺在自己肩头的样子,然而Wanda会痴迷地捧起她金红相间的长发放到嘴边,留下轻轻的一吻。

 

天色逐渐暗下来,特工有的时候会想要亲手做饭给女巫吃,这时Wanda只能无奈地一笑,然后捧着对方的脸点点头。

 

Natasha站在吧台后面,一边看着食谱一边小心地往锅里放着食材,Wanda则站在她不远处,用绯红色的雾气遮挡在二人身前,然后帮忙似的用魔法卷起一旁的勺子递给她。

 

饭后她们会一起站在水槽后面洗碗,在满是泡沫的水下,二人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会相视一笑,有可能还会追加一个吻。

 

临睡前她们喜欢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Wanda有的时候会被剧情所感动,然而每当她湿了眼眶的时候,身边都会立刻出现一盒纸巾,当她缩在对方怀里啜泣的时候,头顶就会传来那人嘴唇的柔软触感。

 

Natasha其实并不怎么爱看电影,所以每到屏幕上开始滚动起演员表的时候,Wanda回过头来都能看到那人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时Wanda总是无奈地轻笑着,伸出手去把她揽进怀里,用魔法小心地把她抱起来送到床上。

 

当她准备起身去洗澡时,特工会难得地撒起娇来,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于是女巫只能坐下来耐心的安抚她,她知道五年前自己突然的消失真的吓到了这个人,她能看出对方玩笑下的恐惧,这让Wanda总是很自责,也很心疼她。

 

不过即使Natasha终于放过了女巫,她也会在对方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冲进去,在对方的惊叫中坏笑着抱紧她。

 

女巫只能好气又好笑地把她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旁的篮子里,一边含含糊糊地抱怨着明天又要多洗几件衣服,一边回应着对方热切的吻。

 

在回到床上的时候,Wanda多数情况下都有些腿软,而Natasha则会兴奋地压住她,女巫会一边求饶一边用魔法关掉整个房间的灯。

 

月光洒进半掩的窗帘,披散在特工光洁的后背,她低头凝视着目光有些涣散的女巫,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热气喷吐在她的耳际

 

“sweet dreams…little witch…”

 

“you’re not alone anymore Natasha…”

Chant.

『希寡』In Your Eyes (P.7)

--还有很多东西要写


巴顿猜对了,他们根本没用多长时间就再次见面,只不过这回的形式与和和气气坐在一起聊天有所不同。


“神盾局?”娜塔莉亚扫了一眼巴顿无袖上衣的标志,她曾在克格勃的情报手册上看到过这个组织,因此对它略有了解。她稳稳地举着枪瞄着他:“我以为你们只在美国本土比较活跃。”


“曾经是,”巴顿拉开弓,银色的箭头闪着锋锐的光芒,“现在神盾的势力遍布全球。”


俩人都无法做到狠下心伤害对方,一时僵持不下。


“我需要拿走他们藏在金库里那幅画。”娜塔莉亚只好率先作出让步,她将手枪插回腰间并举起手来。


巴顿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们要的是一些研究报告和生产出来...

--还有很多东西要写










巴顿猜对了,他们根本没用多长时间就再次见面,只不过这回的形式与和和气气坐在一起聊天有所不同。


“神盾局?”娜塔莉亚扫了一眼巴顿无袖上衣的标志,她曾在克格勃的情报手册上看到过这个组织,因此对它略有了解。她稳稳地举着枪瞄着他:“我以为你们只在美国本土比较活跃。”


“曾经是,”巴顿拉开弓,银色的箭头闪着锋锐的光芒,“现在神盾的势力遍布全球。”


俩人都无法做到狠下心伤害对方,一时僵持不下。


“我需要拿走他们藏在金库里那幅画。”娜塔莉亚只好率先作出让步,她将手枪插回腰间并举起手来。


巴顿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们要的是一些研究报告和生产出来的配件,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各取所需。”


他简单地请示了指挥官的意见。


“在保证任务完成的情况下,你和你的朋友随意。”希尔补充着任务细节,她才不关心巴顿的任务过程呢,只要在一切都正常和他的所作所为都符合特工守则的情况下,他和谁合作怎么合作都不在她的责任范围内。


她丝毫没意识到她错过了些什么。




简单的任务虽然乏味却很是让人精神愉悦,娜塔莉亚对此深有体会。在与巴顿并肩作战时,她曾无数次的想起那个与她一起分担痛苦的女人,她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眼睛里流露出的每个情绪都会让她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震动。


才两年,我单打独斗的任务习惯就被改掉了。她不得不承认希尔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逃出克格勃和红房的魔爪,这是她曾经想也不敢想更别说尝试的事情;交朋友,这是红房用各种泛着冷光的武器警告她们永远不要做的事情;信任,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名词,这是红房用同僚之间无穷无尽的残杀抹去的事情。


希尔就像是一个裁缝,她用自己的温度做针线缝补着这个名叫娜塔莉亚的布娃娃,让她的生命因此变得完整。


她给她带来了太多太多。



“希尔,我想要一个拥抱。”得寸进尺,白日做梦,娜塔莉亚说出来这句话就后悔了。

她抱着那副画藏身在货车的后车厢里,口干舌燥,而且加拿大的温度也霎时间透过那层单衣侵入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她无助地随着车厢上下起伏。


颠簸可能让我有些神志不清,娜塔莉亚将刚刚那句蠢话全部归咎于现下恶劣的环境。“呃,我随便瞎说的。”


“娜塔莉亚,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她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胳膊上轻柔的触感让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焕发生机,天知道她多想溺死在这一片温暖中。


“这样可能有点蠢,但我确实是自己抱着自己。”娜塔莉亚透过希尔的眼睛看到了镜子里她故意夸张做出的滑稽模样,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还记得一些事情,”娜塔莉亚犹豫着开口,“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就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当时那些日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娜塔莉亚忆起大约十五年前的生活的一些模糊片段,她实在想不明白在那平常不过的几年里她为什么天天绝望到死去活来,心情如坠冰窟。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那极有可能是希尔那边出现了问题。

但是,有什么事情能给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带来困扰呢?


希尔的眸色暗淡下来,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我的母亲在生产时因我而死,父亲因此不太喜欢我。”她耸耸肩。

显然她不愿提起这些往事,轻飘飘三两句带过。


娜塔莉亚还是读出她原本氤氲着蓝色光芒的眼睛里的那丝破碎的情绪:“那一定是一段非常艰难的时光。”她又想起当时那种冲破头颅的痛苦,怨恨撕扯着喉咙叫嚣着要冲出掌控。

那片名为玛利亚希尔的天空肯定一片灰暗。


娜塔莉亚觉得胸口闷闷地钝痛,但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好好安慰她的话语。于是,她就也效仿着希尔的动作,给了她一个充满鼓励安慰同情的拥抱。

“一切都会变好的。”


赫茲.

【盾寡】下流(7)

*AU:渣女寡x少年盾(年下)

*私设一箩筐

*极端OOC

*暂定BE

是史蒂乎的背景故事的上半部分。

本来以为一章就可以结束的结果……

论小天使史蒂乎为什么成为史蒂乎(上)

——

007.

-能拿捏进退是艺术就似比剑 模范情爱已被认定没法改变-


交换秘密的游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断电之后房内的温度渐渐降低,他们不得不裹上厚外套,把厚毯子搬来沙发上。雪依然没有停,暴风夹杂着雪粒子暴烈地拍打在窗户上,玻璃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声,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被凿出一个洞。天色昏暗,向窗外望一望是一片灰败的白,仿如外面的世界已在暴雪中化为齑粉,只剩下石灰一般的白茫茫一...


*AU:渣女寡x少年盾(年下)

*私设一箩筐

*极端OOC

*暂定BE

是史蒂乎的背景故事的上半部分。

本来以为一章就可以结束的结果……

论小天使史蒂乎为什么成为史蒂乎(上)

——

007.

-能拿捏进退是艺术就似比剑 模范情爱已被认定没法改变-


交换秘密的游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断电之后房内的温度渐渐降低,他们不得不裹上厚外套,把厚毯子搬来沙发上。雪依然没有停,暴风夹杂着雪粒子暴烈地拍打在窗户上,玻璃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声,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被凿出一个洞。天色昏暗,向窗外望一望是一片灰败的白,仿如外面的世界已在暴雪中化为齑粉,只剩下石灰一般的白茫茫一片。


芥末被扔在了地毯上也没人理睬。他们都忘掉了那个宛如较劲的游戏规则,只在需要依偎在一起取暖的雪天里收起浑身的刺,向爱人展露柔软而脆弱的肚皮。


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伏特加尤甚。史蒂夫晕乎乎地想,要找个机会劝娜塔莎戒掉伏特加。她放在橱柜里的那瓶伏特加被拿出来,倒进马克杯里,现在已经浅下去一半。她一边讲一边喝,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哭的,可是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就是掉不出来,于是只捧着脸嘻嘻地笑。


史蒂夫脸上发烧,头也开始晕,感觉看见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年铺开在眼前,晃啊晃的,泛着陈旧的水波纹。


而他又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呢。


市政厅门口有一道很长很高的阶梯,那对年幼的史蒂夫来说几乎等同于珠穆朗玛峰。每次他走到第四级阶梯就不愿意走了,伸手恳求:“抱。”


他的父亲,约瑟夫·罗杰斯,每次都好脾气地摇头,揉揉小史蒂夫金色的头发让他自己走。他会牵着史蒂夫的手耐心地一级一级地陪他走上去,在中间的平台站一会儿休息一下再继续向上爬,虽然这可能会花费十五分钟甚至更久。


虽然楼梯对小史蒂夫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是他依然很喜欢去约瑟夫的办公室。在那里他可以躺在皮沙发上看漫画。他父亲的助手史密斯太太会偷偷塞给他橘子味的硬糖,嘱咐他要在父亲下班前吃完。史密斯太太还会让他站到资料柜旁边,用蓝色原子笔在深色的柜子上画下身高的刻度,这是他喜欢的游戏,每次看到标注的刻度比上一次高一点的时候史蒂夫都会很开心。


不过他依然讨厌那道高高的楼梯。小史蒂夫有一次哭着问约瑟夫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走。


约瑟夫凝视他许久,才说:“因为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而且爸爸不一定总在你身边。”


史蒂夫升入中学后,约瑟夫还是在市政厅里的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不过那时史蒂夫知道父亲手上还是握有一定的权力,不然也不会有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在见到他的时候作出那副有些急切和谄媚的表情。中学学业比小学繁重,约瑟夫也不可能时刻关注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就在这时史蒂夫认识了詹姆斯·巴恩斯。


詹姆斯——或者他习惯于称呼的,巴基,总是正义感爆棚。史蒂夫刚进中学的时候又瘦又小,成为了班里男生们暗中欺凌的对象。老师找不到欺凌的证据,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每次只能依赖巴基帮他“私了”。


结果巴基一次打断了一个男生的手,史蒂夫和他都被叫到校长室听候发落。说来讽刺,明明是那个男生先企图用篮球砸史蒂夫,在他嗷嗷嚎叫着被送上急救车之后所有的指责都涌向了史蒂夫和巴基。男生的母亲是学校董事会的成员,打电话给校长要求必须惩罚伤害她的宝贝儿子的学生。


“可是明明是他先欺负人的!”史蒂夫据理力争,“他不用篮球砸我巴基也不会打他!”


有着厚厚肚腩留着小胡子的秃头校长吹胡子瞪眼:“可是他砸到你了吗,罗杰斯先生?”


“……没有。”


“但是你们真的打伤他了。而且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年轻的先生们,主动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


“史蒂夫也没有动手打人啊!”巴基在旁边也开口了。


“有一个词叫‘教唆’,巴恩斯先生——”校长室的电话响了,校长停下话题拿起话筒,听着听着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电话挂了之后校长拉长着脸:“他的手臂骨折了,先生们。很遗憾我必须给你们处分,再请你们的家长来。”


巴基和史蒂夫还想说什么,却被校长助理请出校长室。他们俩垂头丧气地并肩坐在校长室外面的长椅上,听见校长助理在絮絮地打电话。史蒂夫觉得非常糟糕,他觉得自己连累了巴基被处分。但是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开口都很可能把事情搞糟。最后他对巴基抬了抬下巴:“我们算不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男孩浅蓝色的眼睛蓦地一下张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接着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个清浅的弧度:“算吧。”


巴基的父母此时都在外地出差,来不了学校。约瑟夫赶来学校的时候正好是放学的时间,那双和史蒂夫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向耷拉着脑袋坐在旁边的两个孩子扫了一眼。他们俩跟在约瑟夫后面走进校长室,乖乖地站在旁边听候发落。校长只字未提受伤的男孩对史蒂夫的欺负,只一味地强调他伤得有多重,史蒂夫的“教唆”和巴基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地不负责任和鲁莽冲动。


约瑟夫默不作声地听完,转头问站在旁边的两个孩子:“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描述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校长先生,我觉得史蒂夫和詹姆斯做了非常正确的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他们处分。”


校长官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


“虽然打人的确不对,但是詹姆斯的作为阻止了一次校园霸凌的发生,我看不出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地,贵校竟然能容忍在体育课上用篮球互相打闹的事情发生,我作为家长非常担心贵校的课堂管理制度。”


最后这场“批评教育”以约瑟夫和校长的争锋相对收场。鉴于约瑟夫坚定不移地拒绝让史蒂夫道歉,史蒂夫挨了一个记过的处分。父子俩从学校走回家的路上,约瑟夫还在愤愤不平:“真是太过分了!你们这个校长不太行,怎么能这么睁眼说瞎话?”


史蒂夫耸耸肩:“可能因为那个人是校董的儿子吧。”


“你和詹姆斯做得很对,史蒂夫。如果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们也要懂得反抗。就算在威权面前也不可以低头,记得要坚持自己的正直,好吗?”约瑟夫说着,却又担心起来,“不过我害你挨了处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的,爸爸。是你教我的,就算这个世界再坏也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和信念,并且要敢于为捍卫自己付出代价。”


在夕阳余晖里,约瑟夫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我真为你骄傲。”


当然拿着处罚单回家的父子俩少不了被莎拉·罗杰斯数落。她一边抱怨着约瑟夫,说别的家长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他一去就带个处分单回来;一边从厨房里端出热腾腾的炖菜招呼两个人赶紧洗手吃饭。莎拉原本是很有才华的设计师,在她老师的工作室里工作。史蒂夫出生之后,她就和约瑟夫达成了一致,辞职在家相夫教子,偶尔接一些零散的订单。她也是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直到现在,史蒂夫偶尔还会想吃莎拉做的千层面。


罗杰斯家的家庭分工是如此的明确和理所当然。从史蒂夫记事开始,他就知道父亲并不希望母亲全职工作,因为不想她太辛苦也不想自己太辛苦。所以在高中的某一天史蒂夫借用莎拉的电脑完成美术选修课的作业时,看到邮件提醒,“我们很开心为您提供一个职位”,他惊讶得无意识地“啊”了一声。


莎拉从门口探头进来,看见史蒂夫的表情心里就清楚了。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一按儿子的肩膀:“可以帮妈妈保守秘密吗?”


史蒂夫不懂意义何在,但依然点点头。


当然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就算史蒂夫有心不在约瑟夫面前提起,就算莎拉尽量表现得一切如旧,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某夜史蒂夫平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直到眼酸,卧室门外就是父母压低声音争吵的声音。两个人声音低低,语速极快,纵是听不清他们话里的内容,史蒂夫也能感受到一扇木门后面熊熊燃烧着的怒火。


史蒂夫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约瑟夫和莎拉互相红过脸。他们总是相敬如宾、互相体谅,气氛融洽得仿佛并没有太多多余的情感。他猜不透这一天他们争吵的导火索——也许是那封邮件,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


史蒂夫翻身起来,把手机揣进外套兜里轻手轻脚地推开窗户。当他踩在窗外的带着夜里湿气的草坪上准备关窗的那一刻,他听见莎拉的声音,清晰而不带任何温度。这是他当晚唯一一次听清的一个词。


“……争气。”她冷冰冰地说。


史蒂夫心神一晃,关窗的手一下没跟上劲,窗户差点夹住他的手指。


他之前从未像其他好奇的孩子一样询问过父母的罗曼史。很多年前,约瑟夫和莎拉还很年轻,史蒂夫还很年幼的时候,罗杰斯夫妇请了他们大学时期的朋友来家里聚会。他和其他孩子玩得很筋疲力竭,最后和其他人一起七横八竖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其他孩子都已经睡着了,史蒂夫还残留着一点意识。


大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各自的家庭和婚姻。史蒂夫还记得当时听见莎拉的声音,也是这么冷冰冰地不带感情地说:“……约瑟夫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


那时史蒂夫就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是不知道这种难受从何而来。


在他站在夜晚的草坪上的时候,他大概明白了一点。当时莎拉的语气就像在描述一个陌生人。那句“争气”,也像是对一个和她全无关系的人,带着种让人不适的漠然。


后面的事情的发生史蒂夫一点也不惊讶。某天放学的时候他收到了莎拉的短信,说她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等他。他大概就明白了什么事,对佩吉道歉说他这天不能送她回家。


莎拉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脚边放着一个登机箱。


“我和你爸爸离婚了。”她开门见山。


史蒂夫点点头示意知道了,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始终如鲠在喉,发不出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他低声问:“要走了吗?”


“九点半的车票。”


史蒂夫没有再接话,母子俩隔着窄窄的桌子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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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人妻的伪术》

【老赫叨逼叨】

久违的《下流》。久违到我自己都要翻回去看看之前是怎么写的。这一章也写得很,内心纠结,天人交战(?)

最近比较忙所以前段时间都不太想认真写东西,就想搞点轻松愉快的东西所以一直在写《芭乐》。以及史蒂夫的背景故事我有点纠结到底要怎么写,写多少,在写他的故事的时候我还有很多心理建设要给自己做。

结果我搞了《圣诞快乐,罗杰斯先生》,然后被棍老师的《凡眼》虐来皱起。于是就趁着这股劲开始写《下流》了。

还有一个小提醒就是,这一章过后,《下流》的剧情可能也要开始低落了。

我也不知道史蒂乎的故事(下)什么时候写得出来。因为预设剧情里我比较有心理障碍的几乎全部被拖到了下一章。

评论唠大嗑欢迎(⁎⁍̴̛ᴗ⁍̴̛⁎)

(因为这章我真的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所以超期待你们的feedback!可以留cm告诉我呀呀呀呀呀呀呀

紫菜虾滑蛋花汤.

九万字这词真的好合适他们啊💔

『幻想岁月无声,百年之后,合于一坟』
想来Tony和小辣椒肯定有过和对方白头偕老的心愿吧💔

『从来酿酒的人,分外清醒,独善其身』
寡姐小天使说要把所有人带回来,却再也没有人能带她回家了💔
她为了这个美好的心愿赌上了自己的生命💔

『常言说,命运半点不由人』
铁虫刚见面还没多说两句话,铁罐就没了……
第一次听小蜘蛛叫他名字,也是最后一次了💔

『那些荒唐传闻,化名称为青春,红尘滚滚』
初代六人正式谢幕了啊💔

相信他们在另一个宇宙一定都好好的,快快乐乐,永不分离❤️

有没有哪位大神愿意剪一下视频!!!
我家里没电脑不然我就学着自己剪了『弱小可怜又无助』
合集还是在...

九万字这词真的好合适他们啊💔

『幻想岁月无声,百年之后,合于一坟』
想来Tony和小辣椒肯定有过和对方白头偕老的心愿吧💔

『从来酿酒的人,分外清醒,独善其身』
寡姐小天使说要把所有人带回来,却再也没有人能带她回家了💔
她为了这个美好的心愿赌上了自己的生命💔

『常言说,命运半点不由人』
铁虫刚见面还没多说两句话,铁罐就没了……
第一次听小蜘蛛叫他名字,也是最后一次了💔

『那些荒唐传闻,化名称为青春,红尘滚滚』
初代六人正式谢幕了啊💔

相信他们在另一个宇宙一定都好好的,快快乐乐,永不分离❤️

有没有哪位大神愿意剪一下视频!!!
我家里没电脑不然我就学着自己剪了『弱小可怜又无助』
合集还是在学校电脑搞的『太惨了』

刚刚有小可爱说有个错字,我给改了一下,重新发一遍❤️

菲兒Feya

Infinity War的删减片段


虽然不喜绿寡

但难得看到Sam跟Nat一起出现的画面🤣


之前看过报导有一个构思是Cap Nat Sam这三位在infinity war之前有一起出任务

很想看这剧情可惜没有拍出来😭


Infinity war Sam消失了

五年后回来已经见不到Nat了🥺

这个删减片段可能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画面😭

Infinity War的删减片段


虽然不喜绿寡

但难得看到Sam跟Nat一起出现的画面🤣


之前看过报导有一个构思是Cap Nat Sam这三位在infinity war之前有一起出任务

很想看这剧情可惜没有拍出来😭


Infinity war Sam消失了

五年后回来已经见不到Nat了🥺

这个删减片段可能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画面😭

伤心反应堆

本想做一个gif,实在是很不方便,还是放弃了

本想做一个gif,实在是很不方便,还是放弃了

柯2.0

你不知道我的痛(6)

沾染了甲流病毒但尚未被其感染的阿柯在线为您更文(我们班甲流肆意横行,再有一两例就可以全班集体放假一周了(对不起我居然在期待))

娜塔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穿上了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忍着痛把受伤的地方涂上药,包扎好。她盯着一丝一丝被浸红的绷带,长出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给史蒂夫的老年机发了短信“有时间吗?到我家来。”娜塔莎点击了“发送”后有点后悔,这条消息未必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她也懒得再做解释,随意地把手机扔开,瘫在沙发中,双目无神地盯着泛着黄色的天花板。

门铃骤然的响起让娜塔莎吃了已经。娜塔莎立刻起身,单腿跳着去开门。门口的大金毛正站在背光处,娜塔莎看不清他的神情,倒是把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得一清...

沾染了甲流病毒但尚未被其感染的阿柯在线为您更文(我们班甲流肆意横行,再有一两例就可以全班集体放假一周了(对不起我居然在期待))

娜塔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穿上了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忍着痛把受伤的地方涂上药,包扎好。她盯着一丝一丝被浸红的绷带,长出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给史蒂夫的老年机发了短信“有时间吗?到我家来。”娜塔莎点击了“发送”后有点后悔,这条消息未必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她也懒得再做解释,随意地把手机扔开,瘫在沙发中,双目无神地盯着泛着黄色的天花板。

门铃骤然的响起让娜塔莎吃了已经。娜塔莎立刻起身,单腿跳着去开门。门口的大金毛正站在背光处,娜塔莎看不清他的神情,倒是把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得一清二楚。娜塔莎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史蒂夫,努力叠起眼角的笑纹,从肺腑中挤出那残存的乐意。

娜塔莎侧过身,示意史蒂夫进去。史蒂夫进入后,她将头伸出门口,确认走廊中无人看见史蒂夫进她家后,才迅速关上了门。

“要吃点什么吗?或者,还是喝的?”娜塔莎挪着步子向厨房走,却被史蒂夫拦下。

“你都受伤了,别动,回去给我乖乖坐着。”娜塔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史蒂夫强行推回沙发,呆呆地坐下,看着史蒂夫取了一只玻璃杯接了半杯纯净水。

他抿了一小口水,急匆匆的话语里有几分怒气和责备:“你又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怎么不带我?看你伤成什么样?”

“我没事,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娜塔莎眨着碧眼,做着没有意义的辩解。

“发生了什么?”史蒂夫喝完手中的水,紧坐在娜塔莎身边,“你不会无缘无故让我来的。”他凝视着娜塔莎的碧眼,蓝色的眸子上沾染上几分绿色。

娜塔莎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唇,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柔荑轻轻环住史蒂夫的手,声音因为激动和悲痛而颤抖:“是他……他有踪迹了……但是……”娜塔莎如鲠在喉,手愈发抓紧史蒂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喜悦和悲伤共存的矛盾情感。

“他……?巴基?冬日战士?”史蒂夫惊诧得合不拢嘴,“巴基怎么了?”

“别激动,”娜塔莎的手搭上史蒂夫的肩,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用细微的动作安抚激动的史蒂夫,“我两个星期前接到尼克的通知,说最近有他……他的消息,还有一个九头蛇基地地址,让我去那个基地窃取情报。一开始很顺利,还找到很多任务以外的重要资料,隐藏得也很好。但是,后来遇见……他。他发现了我……他或许又被洗脑了,对于我没有丝毫印象。他在改造后变得越来越强,我如今根本不是他对手。在他的追捕下,我为了完成任务真的可谓九死一生……那些信息里,有很多他近几年来被洗脑的改造的过程的资料…我悄悄在他体内放了一个热源定位仪,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之后再要寻找他,就会轻松一些了…”娜塔莎简单讲了讲过程,“他现在更冷酷无情了……五年间,他至少被洗脑了13次……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娜塔莎说完话后一直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目光落在史蒂夫的脚踝上--没有别的意思,娜塔莎只是在发呆。

史蒂夫也握紧了娜塔莎的手,他感到一阵似曾相识的眩晕。他恨极九头蛇了……他想见巴基。

“我想见他……”史蒂夫明知道这不可能,却还偏偏幻想着。

“我觉得他现在比你强……”娜塔莎的语气有些嘲讽,可这是两人都无比清楚的实话。

“他从来都比我强……他在哪里?……九头蛇到底还有多少基地?”史蒂夫攥紧了拳头,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他真的很厉害……九头蛇?不,不完全是九头蛇他们……红房,是红房把他带走了……他替九头蛇执行任务失败了,红房觉得他依旧很有用,便救了他,但是……重新洗脑。他的大脑严重受损,记忆基本不复存在……比之前更糟的是,九头蛇只是将新的记忆植入他的大脑,并控制他,而红房是直接删除他之前所有的记忆……他的世界或许永远没有我们了……史蒂夫?……你……哭了吗?”娜塔莎不敢转过头去看史蒂夫氤氲着泪水的眼睛,因为她知道,这样史蒂夫也会看见她挂着泪珠的睫毛。

“我没有,怎么会?走吧,你不是说你要去酒吧吗?走吗?”他绕开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走吧……”娜塔莎望着门口红色的高跟鞋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看着脚踝上的肿块,只好换成低帮板鞋。史蒂夫吸吸鼻子,和娜塔莎肩靠着肩一起离开。

谢谢小可爱的阅读鸭!


Augusta肆
市民巴顿先生身负重(餐)伤(叉...

市民巴顿先生身负重(餐)伤(叉)的同时,目击现女友被前女友强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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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闹不是闹克斯

【寡鹰无差】讯息 尾声

• 正剧向!

• 时间线在美队2一个月之前

• 前文看这里    0    1    2    3

• 本章约两千字,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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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3月10日 清晨

  三月的清晨时常有薄雾笼罩,白茫茫的雾气为此次行动打上了天然掩护。

  尤利娅把双手...

• 正剧向!

• 时间线在美队2一个月之前

• 前文看这里    0    1    2    3

• 本章约两千字,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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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3月10日 清晨

  三月的清晨时常有薄雾笼罩,白茫茫的雾气为此次行动打上了天然掩护。

  尤利娅把双手放在墓碑上,一阵隆隆声过后,一段台阶出现在她面前。三人沿着台阶下到底层,目光所及之处放满了各式图纸。一侧隐蔽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喷有九头蛇标志的大箱子,这引起了娜塔莎和克林特的注意。

  两人趁尤利娅翻箱倒柜时悄悄走近黑箱,却发现箱子的锁被硬生生砸烂了,里面空无一物。

  “是有别人进来过了?”克林特的眉毛拧作了一团。

  “我觉得也是。”娜塔莎轻声回答,和克林特一起关上了箱子,“锁上的破坏痕迹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手指的轮廓,应该是机械臂之类的,尺寸也完全和尤利娅不合。”

  “我去联系希尔,应该是九头蛇有新动作,帮我争取点时间,别让她起疑了。”克林特正转身要走,又回来一把拉住娜塔莎,“她…我知道你很想把她从九头蛇手里救出来,娜塔莎。但是,千万不要过早地动了感情。她和你不一样。”

  “我会把握分寸的,不用担心。”娜塔莎认真地望着克林特,用力握了一下他伸出的手。

  “尤利娅,这个地方除了你还有别人可以进来吗?”娜塔莎抬高声音,朝尤利娅走了过去,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没让她看到克林特返回地面。

  “没有啊?”尤利娅从图纸堆里抬起头来,满脸困惑,“为什么这么问?”

  “那边的黑箱子。”娜塔莎决心把这个发现告诉她,“是你的吗?”

  “不是,不过它一直都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开。”尤利娅不以为意,还随手递出几份图纸来,“这几张是神盾局的安保系统弱点分析,上面有几个字糊了,不知道怎么搞的。”

  娜塔莎接过图纸,翻了几页,听到克林特在书架旁的脚步声才再开口:“那个箱子,它被砸开了。”

  “砸开???”尤利娅惊叫起来,飞扑到箱子上,“之前我试着开这箱子砸断了我的宝贝甩棍!难道这里装的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器?莫非他们早就想要我的命了?!”尤利娅又跑回图纸堆里,慌乱地抓出几份看上去和神盾局相关的塞给了在一旁看似无所事事的克林特,“我们赶快从隐藏出口逃走!”

  娜塔莎和克林特还来不及制止,尤利娅就奔了出去——既然那人能够进入这个藏身处,并且有杀死尤利娅的动机,他必定会封住那个所谓的秘密通道。

  “我刚才上去雾还挺浓,希尔会把装了强度最高的防弹玻璃的车开来接应我们。”克林特说,“你先带着图纸上去,在通道左边的墓碑边上等我们,车会停在那里。一会儿你坐副驾驶,我会和尤利娅在后排。”

  “好。不过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墓园里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那个袭击者很可能是个狙击手。不远处那几棵树是个不错的狙击点。”

  “我也有这样的预感,但是也不能排除敌人突然从地面包围我们的可能性。不过即使那样也不难办,只要我们逃得够快,他们就无法构成威胁。”克林特听到尤利娅返回的脚步声朝娜塔莎歪了歪头,“她要回来了,你先去吧。”

  娜塔莎腿上的伤虽然在走路时并不会有什么妨碍,但跑动起来还是免不了要一瘸一拐。克林特让她事先返回地面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娜塔莎还可以趁机侦查四周动向,可以算是一举两得。

  “情况不妙,克林特。”娜塔莎探出头,朝不远处几棵树的方向望了望,又赶紧躲回墓碑后边,“树上有几处明显的布置过的痕迹,但是它们又都显得太过刻意,反而起到误导作用,掩盖了狙击手的真实位置。”

  “那只能赌一把了。”克林特把尤利娅推上地面,随即摸出一支箭,转身,向布置痕迹密集处射了过去,一个漆黑的人影立刻从树上跌了下来,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看来今天赌运不错!”克林特得意地向娜塔莎抛去一个眼神。

  与此同时,希尔把车稳稳当当停在了最近的通道上,娜塔莎迅速拉开后排车门,把图纸甩了进去。就在她转身举枪要瞄准那狙击手的时候,一声枪响霎那间凝固了一切——克林特正把尤利娅摁倒,没想到这一摁也依然没能解决问题——子弹从斜后方打中了她的左肩。

  希尔跳下车,朝狙击手的方向连发数枪,压得他不得不抬起左臂挡住子弹,无法继续瞄准。娜塔莎则往克林特那里冲了过去,两人架起尤利娅踉跄着搬回了车后座,挖出急救箱里的止血凝胶喷在了她的伤口上。车门一关,希尔就狠狠踩下了油门踏板。

  车还没开出几米,就听得一记爆响。那个放满了图纸的秘密仓库里燃起大火,时不时噼啪作响。他们回头看向尤利娅,却发现她浑身抽搐了几下,随后便瘫软地倚在了车门上,每一寸皮肤上都挂满了汗珠,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连沙金的短发都黯淡了色彩--最终竟是弹头中暗藏的神经毒素要了她的命。

  回到仓库后,克林特和娜塔莎按常规第一时间进行了任务汇报。根据弗瑞的安排,尤利娅将在当天凌晨被葬在属于“朱莉•法瑞尔”的墓碑下。只不过这一次,墓碑上写的将会是她真实的名字。


  2014年3月11日 凌晨

  “这…这本该是她要过的最后一关了啊…”走出墓园时娜塔莎喃喃道,声音中透着迷茫与无助。“一切努力都落了空…难道就不能再有一个人,就算只有一个也好,能拥有从头来过的机会吗?”她这么想着,但思绪很快被一个结实的拥抱打乱——克林特搂紧了她。“有的尝试,即使只成功了一次也已经是命运女神的垂青。”克林特在她耳边低语,“但是,娜塔莎,你所做的一切绝不是无用功。至少,尤利娅最终认清了她原本那盲目而狂热的崇拜。”克林特轻拍着娜塔莎因抽泣而颤抖的背,“其实,她和你一样。你们都不再恐惧,也不用再把冷酷当作面具。这正是你我所能为她带来的最大的希望。”

  “多可笑,我们日夜颠倒地分析情报才找到对方的踪迹,等到隔阂终于消失却再也不能听到一点对方的讯息。”

  “是啊…但除去讯息的纷扰,她一定能做一个又长又安稳的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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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终于写完了这个长长长的脑洞,谢谢大家的红心蓝手以及各种评论,我超感动的!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Firework-

盾寡/队寡 The Empty Space Next to Me ⑥

突如其来的降温让我又一次的感冒了,各位小可爱最近一定要开始穿厚点,毕竟鼻塞头疼的感觉不好受-____-''

昨天看斯吧微博上汤包的访谈,关于黑寡妇的独立电影,对于这个人物,有充满耻辱的过去,但是之后身上肩负着的责任,要好好完成才能对娜塔莎放手,让她走。看到这时候心里真的是被揪了一下 ,大家都不想让娜塔莎走哇           (╥﹏╥) (╥﹏╥)

还是私心想让他们倆再合作一把,毕竟不是和谁在一起都可以这么撘,尤其是看了他俩最近的那个访谈,真的感觉汤包和桃超有...

突如其来的降温让我又一次的感冒了,各位小可爱最近一定要开始穿厚点,毕竟鼻塞头疼的感觉不好受-____-''

昨天看斯吧微博上汤包的访谈,关于黑寡妇的独立电影,对于这个人物,有充满耻辱的过去,但是之后身上肩负着的责任,要好好完成才能对娜塔莎放手,让她走。看到这时候心里真的是被揪了一下 ,大家都不想让娜塔莎走哇           (╥﹏╥) (╥﹏╥)

还是私心想让他们倆再合作一把,毕竟不是和谁在一起都可以这么撘,尤其是看了他俩最近的那个访谈,真的感觉汤包和桃超有默契的,彼此在对方心里一直都是这么美好的存在 〒▽〒




六、

 

 

 

 

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旅馆迎来了三个来自欧洲的年轻人,他们在第二次重聚后一致决定要好好享受冒险带来的快乐,准备从西部横穿整个国家。在从旅馆只住了三天两晚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Steve定期会在YouTube上查看相关的教程和视频,再结合上自己的摸索,他认为已经收到了显著的效果,门廊外的栏杆已经正式更换完成,他还在草坪上做了一个秋千。

 

今天他准备开始翻修二楼房间里的地板,Eliza十分感谢Steve为这栋房子付出的劳动,但这却不是Steve最关心的,他关心的是,慢慢开始他与Natasha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似乎更加亲密。尽管她能想起来的事情很少,最起码自己现在在Natasha生活中逐渐占据了应该有的位置,Steve就很心满意足。

 

晚上,Steve决定早点睡觉,因为Natasha在晚饭过后就被Jack带走出门约会。他跟Sam视频通话了一会,到现在为止,纽约的情况跟他走前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有几起称不上太大的行动,Wanda,Scott都很好的完成了。

Steve放下心来,跟Sam聊了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

十一点,Riley还赖在他的房间不肯走,Steve不得不让他在房间里趴着,关上灯后,脑海里不断想着晚上Natasha跟Jack一起出去的场景,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直到一楼发出了声响,过人的反应能力让他立马警觉起来,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出了房间,漆黑的走廊里,看到了Jack和Natasha。

Jack站在上层台阶,俯下身来准备亲吻Natasha,Natasha还想说点什么,却被Jack用炽热的吻堵住了嘴。

 

那种感觉又来了,Steve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发出声音,但是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他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只好快速返回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Steve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蜷起双腿,窗外的月光洒在身上。他不得不选择戴上了耳机,听几首重金属音乐,傻子都知道两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虽然狂躁的音乐可以暂时让Steve听不到一切,但是心里却越来越痛苦,给他的头脑蒙上了一层阴影,萦绕在他的心头。

 

经过几首歌的时间,做了激烈的心里斗争后,Steve决定去院子里喘口气,前院沉浸在皎洁的月光下,夜空万里无云。

 

空气变得更容易呼吸,Steve瘫倒在门廊前的台阶上,凝视着远方。周围是一片寂静,他认为这样会平息自己内心的情感骚动。

就这样过了一会,他发现心里的感觉并没有得到平息,烦躁的挠了挠头。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Steve转过头,看到了只穿着一件睡袍的Natasha。

 

当然,Natasha在开开门后,也同样惊讶于看到坐在台阶上的Steve,她紧了紧身上的睡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介意我坐一会吗?”

 

Steve感觉嗓子干干的,摇了摇头后,Natasha坐在了他的旁边,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腿。

 

“Jack睡的很好,但是我睡不着,我想喝点花茶,听听外面的蟋蟀声可能能让我睡的好一点。”

 

“你呢,为什么坐在外面?”Natasha声音轻柔,就像是猫爪一样轻挠着Steve的心。

Steve有点失神,借着月光盯着Natasha的眼睛,耸了耸肩,

 

“我也一样,睡不着。”

 

两个人抬起头看着星空,沉默不语,他因为有Natasha在身边而重新找到了平静,感觉她的手臂轻轻拂过自己的手臂。

 

“它们……很美,”Steve开口,

 

“是的,它们陪我度过了许多夜晚,”Natasha手托着腮,凝望着天空。

 

Steve皱起眉头,“关于那个噩梦?”

 

“Yeah, I guess. 最初每个晚上都会在脑海中出现,后来慢慢就开始习惯了。”

 

Natasha轻叹了口气,忧郁的神情就像是面纱一样笼罩在她的脸庞。

 

“当我在这个新世界醒来时,”Steve笑了笑,

“我感觉被困住了,无法回头,也无法前进。我会做很多这样的梦,看着自己从静止中陷入虚无。”

 

他从来没有告诉Natasha——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现在他只告诉了Katherine。

 

 

她眼底的神情很柔软,有些同情,“你在冰里被冻了多久?”

 

 

Steve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不寻常的过去表现出兴趣,

 

“我是1944年进被冻起来,直到2011年苏醒过来。”

 

她慢慢地吸收这句话的意思,并处理它。然后她的嘴角向上扬,

 

“这么说你已经100多岁了?我敢打赌我之前一定开了上千个关于它的玩笑。”

 

 

“你从来没有,你甚至从来没有提起过。”

 

 

“You’re a terrible liar,”

 

Natasha说完,Steve脸上的笑容消失,“你曾经对我说过这句话… 当我们还在相互了解的时候。”

 

Natasha也看着Steve,有点惊讶,但不像他那样困惑,“你一直都很敏锐,”Steve盯着她的眼睛,

 

“或者你很容易被人读懂,”她笑了笑,又抬起头看着星空。

 

“跟我来,”Steve抓起Natasha的手,带着她走到了他刚安装好的秋千,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坐好,“我想你还没有试过,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Natasha双手握住秋千两边的绳子,脚底抵着地面,小幅度的摇了起来,Steve顺势轻轻的用手推着,Natasha像只白蝴蝶低飞在空中,她很兴奋,咯咯的笑了起来,Steve被Natasha的笑声感染,嘴角不禁上扬。

 

“你说的没错,我很喜欢。”荡了一会,Natasha小口喘着气,脸上依旧是遮挡不住的兴奋。Steve笑笑,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盖到了她的腿上。

 

 

“你不想念他们吗?我是指你的朋友们,或者队友们?”Natasha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放弃了这么多来到这里,你不后悔吗?”

 

Steve低下头,看着Natasha的头发,无比坚定,“不,你为了我放弃了更多。”

 

Natasha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两边的绳子,“我…现在还是很难和她建立感情,我是说我的以前,但我很高兴你可以留下来,有你在身边,我感到很心安。”

 

Steve笑了笑,左手慢慢附上Natasha的红发,温柔的抚摸着,见她并不反感,加重了力道,宣泄出自己的爱意。

 

Natasha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看着Steve:“对了!40年代时什么样子的?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像克拉克·盖博(Clark Gable,美国男演员,【乱世佳人】男主角)这样的人。郑重声明,他是Eliza母亲的偶像,华尔街崩盘时是什么情况?你还记得黑色星期二那天你在哪儿吗?”

 

 

Steve无奈的摇摇头,“你真的是对这些感兴趣吗?”

Natasha坏笑,“那那个时候你最美好的记忆是什么?”

 

他的思绪穿越时间,来到埋藏已久的记忆中,“我的好朋友巴基,他旅行回来和我一起去了《卡萨布兰卡》的首映式,他喜欢的明星是 Humphrey Bogart,而我喜欢的是Ingrid Bergman。不知怎么的,她在人群中看见了我,挤在高大强壮的男人中间,给我签了名。”

Steve发现Natasha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听着自己讲话,有些情难自禁,

“Here’s looking at you, kid.”(永志难忘。)

 

(是【卡萨布兰卡】经典台词,剧中男主Rick对女主的台词,电影中共出现了四次,这句其实有好几种翻译,基本上是“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之类的大概意思,挑了一个最有感觉的。)

 

 

两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谈论以前的事情,晚上的惬意安静的氛围也恰到好处。他们聊了几分钟,然后逐渐变成了几个小时,两个人彼此都很享受在一起的感觉。

 

 

夜晚深蓝色的天空开始褪色,直到天边开始出现第一抹鱼肚白,他们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Natasha站了起来,把披在腿上的衬衣叠好递给Steve,准备进入客厅,

 

“kate,”他叫道,这个外号听起来很自然,甚至有一丝熟悉。Natasha向他投去目光,微笑着。看起来她也喜欢Steve这么称呼自己,

 

“很高兴和你谈话。感觉既新鲜又熟悉。”

 

 

Natasha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突然回过头,“We’ll always have, Paris.”(我们永远在巴黎。)

 

(同样出自电影,【卡萨布兰卡】,是一部经典的二战爱情电影,电影中男主Rick为了劝女主Ilsa离开说的这句台词,女主道明当初的不辞而别的原因后,他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巴黎那段感情,其实一直都在心里。)

 

 

 

Steve摩挲着手里的衬衣,感受着属于Natasha的温度。

 

 

 

 

一个多小时后,Katherine收拾好后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Jack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开车离开,Eliza拿着早上收到的报纸坐在柜台前翻看着,当她看到Katherine昏昏欲睡的表情和有些黑的眼圈,她放下报纸,摘下眼镜,“你没事吧,亲爱的?”

 

Katherine打了个哈欠,“我昨天晚上几乎没睡,”

 

Eliza抬起头朝Katherine房间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面前的Katherine,Katherine似乎知道Eliza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使劲搅拌着做华夫饼的面糊,抢在Eliza开口之前,“我和Steve在门廊外面呆到天快亮,亲爱的。”

 

 

 

 

“你和两个男人一起过()夜?”亲爱的,你可真是精力充沛~” Katherine翻白眼时,Eliza翘起眉毛淘气地喊道。

“我不是在评头论足——恰恰相反。这使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1968年,Bob Dylan的音乐,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给我带来了生命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等你老了,你就能知道我说的那种感觉。”

 

 

 

Katherine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如果你不抓住机会,那你就更傻了,如果我是你这个年龄,我就不会像你一样。”

 

Katherine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给她倒了杯咖啡,“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而不是天天盯着帅哥。”

 

“我可不是在为自己辩护,帅哥这种我不会主动寻找的,他们都是自动跳入我的视线里。”

 

Eliza话音刚落,Steve从外面进来,两个人结束了这次短暂的谈话,Katherine顺手递给了Steve一杯咖啡,Steve接过来冲她笑笑,眼角间充满爱意,Katherine没有回避,同样对Steve笑了笑。

 

 

Eliza看着这对男女,既开心又欣慰。

 

 

上午Steve在院子里把木头砍成一节一节的,Eliza在门廊上,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先聊着,基本上是关于旅馆整修的问题。

 

“请知道我真的很感谢你对这里付出了这么多。”Eliza感激的对Steve说道,

 

Steve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想,现在Captain America本人期望值也不再跟之前一样低了吧。”

 

Steve停下了手中的斧头,转过身来,Eliza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Steve皱着眉头,但语气还算平静。

 

Eliza脸上一直挂着笑,“我很高兴你第一个反应而不是问我Katherine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我认为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洞察力,Eliza。”

 

 

“我知道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也弄清了Katherine以前的身份。”

 

“她再也不想过之前的那种生活了,”Steve说道,

 

“我能理解。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她需要知道自己是谁,才能决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Chant.

『希寡』In Your Eyes (P.6)

她们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多亏了那个组织头目自行了断把整个建筑物都炸成废墟,这才营造了一个娜塔莉亚已经死亡的假象。况且整个克格勃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即使娜塔莉亚是一个特别重要绝不能失去的特工,她的最后任务还有待确认和审查,组织高层也无法分心管这些其他的了。


希尔接受了神盾对低级特工的那些惨无人道的训练,无穷无尽的间谍任务体能训练把她压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刚挨枕头就沉入梦乡,因此与娜塔莉亚的聊天也少得可怜,唯一不变的是临睡前的那句晚安和每天例行的早上好。


痛并快乐着,希尔简要总结道。


娜塔莉亚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红房的其他几个训练基地,在所有人都未防备的情况下把它们...

她们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多亏了那个组织头目自行了断把整个建筑物都炸成废墟,这才营造了一个娜塔莉亚已经死亡的假象。况且整个克格勃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即使娜塔莉亚是一个特别重要绝不能失去的特工,她的最后任务还有待确认和审查,组织高层也无法分心管这些其他的了。


希尔接受了神盾对低级特工的那些惨无人道的训练,无穷无尽的间谍任务体能训练把她压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刚挨枕头就沉入梦乡,因此与娜塔莉亚的聊天也少得可怜,唯一不变的是临睡前的那句晚安和每天例行的早上好。


痛并快乐着,希尔简要总结道。


娜塔莉亚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红房的其他几个训练基地,在所有人都未防备的情况下把它们炸成废墟。


她享受这些复仇的快感,红房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将会永远牢记在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获得了自由。


玛利亚希尔。娜塔莉亚嗫嚅出她的名字,是她给了她勇气,并告诉她她值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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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娜塔莉亚正在啜饮着手中那杯滚烫的咖啡,她抬眼瞧了一下面前的那个人。

“一年多没见了,不想叙叙旧吗?”鹰眼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拿掉了鸭舌帽,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上面的雪。


“没兴趣。”娜塔莉亚向后倒在软包厢的靠背上,她凝视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真像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某个人啊。她脑海里浮现出希尔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估计她还忙着呢。


“来旅游?休假?还是工作?”鹰眼依然不依不饶地发问,他把信用卡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


“这些都对,”娜塔莉亚瞟了一眼反射到玻璃上的付款界面。


“主要是工作。”她露出一个坏笑,“你呢?克林特巴顿?”


啊……巴顿的表情就这样凝固在了脸上,他讪笑两声:“低级错误呢哈哈。”


“也是工作。”他补充到。

“既然这样……”


“娜塔莎罗曼诺夫。”娜塔莉亚率先插了嘴,这是她近期决定要用的新名字。

她抬手看了眼表,将小费压在杯底,站了起来。


“差不多我得走了,有缘再见,巴顿。”


“希望不会太久。”巴顿忽然想到什么,他细细搜索大脑里的那些信息,一个神盾红色高级档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BLACK WIDOW

真实姓名:未知

曾隶属于:克格勃

现隶属于:未知

身份:神盾局第三级重点关注对象

危险级别:8级(最高级十级)

备注:建议招降

负责人:尼克弗瑞


整个档案里只有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出来一头红发和估测出她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的身高。


是她。巴顿仔细比对着她们俩的各种信息,他确定下来一件事——他曾救过的娜塔莎罗曼诺夫就是黑寡妇。


他看着娜塔莉亚渐渐走远,有些感慨万分: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在日常生活中也不过是品两口咖啡,舀着提拉米苏吃的普通人而已。



希尔正在筹备新任务的各项事宜,这不是她指挥的第一项任务了,但她对此的热情依然有增无减。


克林特巴顿。希尔翻着他的档案,熟悉她将要指挥的特工的各种特点。

一阵圈点勾画后,她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


“在忙吗?”


“没有。”听见娜塔莉亚的声音,希尔连续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


“那就好,想我了吗?”娜塔莉亚将脖子缩在围巾里,呼出的白雾被风裹挟而走。


“……想了。”希尔犹豫了一小会,决定诚实的回答。

“又有新任务了?”为了防止娜塔莉亚与她永无止境的调情,她决定迅速转移话题。


“帮我的雇主从某个没脑子的组织手里拿点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你放心,我现在只给自己工作。”


“不,娜塔莉亚,”希尔听出了些话外音,“跟着自己的心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因为迁就我而拖垮了你的脚步。”


“谁说这不是我想的呢?”娜塔莉亚不假思索地回答,将无意中吞吐出的情愫隐藏在这个双关语里。


还不是时候,娜塔莉亚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的那层布料。


“娜塔莉亚,你有没有厌倦过现在的生活。”希尔停顿了一下,“每次任务后新添的伤口,睡不好的觉,食不知味。”


“可能有过,”娜塔莉亚驻足在路中央,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消失在她的手掌心里。


“可我现在没有。”那些都是可以遗忘和舍弃的,正如这飘飘扬扬的雪花一样,只存在一瞬,难以长久,无暇去记忆。


“那你呢?”娜塔莉亚反问,“厌恶因为我给你带来的那些神经系统上的伤害,厌恶我打破了你宁静的生活。”


“从未。”希尔斩钉截铁地回答。


如果这对普通人来说是煎熬的话,

我甘愿忍受煎熬。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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