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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尾铁朗

99716浏览    3329参与
黑芯陶制

今天把本子做下去了
基本都是web图,挑选排版了一下
[黑尾side]和[及川side]两册
内容不同
规格是148x170,比A5横着窄一些
一册48p全彩含封面封底
一册估计定价在50r左右

摊位号出来了,我在【丙01】
明天发正式摊宣 ​​​

———
几次想画新图又被古馆吓回去了,不过我手上真的有一些新草稿

有冬天主题的,赶这几天看看能不能做点另外的小周边

关于黑尾我想了很多,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现在的状态还行,希望能等到一个ok的安排,毕竟我还写了很多脚本想要画

今天把本子做下去了
基本都是web图,挑选排版了一下
[黑尾side]和[及川side]两册
内容不同
规格是148x170,比A5横着窄一些
一册48p全彩含封面封底
一册估计定价在50r左右

摊位号出来了,我在【丙01】
明天发正式摊宣 ​​​

———
几次想画新图又被古馆吓回去了,不过我手上真的有一些新草稿

有冬天主题的,赶这几天看看能不能做点另外的小周边

关于黑尾我想了很多,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现在的状态还行,希望能等到一个ok的安排,毕竟我还写了很多脚本想要画

弈酒

调色壁纸

大闹一番吧!

队长们可太帅了!!

调色壁纸

大闹一番吧!

队长们可太帅了!!

不如择日疯🏐

猫妖不一定要有猫耳朵_(:з」∠)_

(我又画成大头了。。

猫妖不一定要有猫耳朵_(:з」∠)_

(我又画成大头了。。

小宅今天一米八

【排球乙女】什么情况下要撩拨他

注:

脑洞向
年上第二人称
x暗示有
研磨篇略长
以下是我的胡言乱语
沙雕系作者的开车野望

·

·

·

【木兔光太郎】

和在国外远征的运动员男友视频,他过于高涨的情绪让你应接不暇。

你几次试图打断他,无奈对方奇迹的脑回路总能另辟蹊径把话接下去。

“光太郎,你明天还要训练,该休息了。”

“不要紧!我现在精力充沛得很,连打一天球都没问题!”

我有问题。

你微笑着深吸了一口气。

面对这种情况,你选择将手机用枕头撑起来,然后趴伏下去,舒展你的腰背,用手肘撑住下颌。

本就宽松还松了扣子的衬衫领口随着你的动作敞开一片,你自己都能在屏幕小方...

注:

脑洞向
年上第二人称
x暗示有
研磨篇略长
以下是我的胡言乱语
沙雕系作者的开车野望

·

·

·

【木兔光太郎】

和在国外远征的运动员男友视频,他过于高涨的情绪让你应接不暇。

你几次试图打断他,无奈对方奇迹的脑回路总能另辟蹊径把话接下去。

“光太郎,你明天还要训练,该休息了。”

“不要紧!我现在精力充沛得很,连打一天球都没问题!”

我有问题。

你微笑着深吸了一口气。

面对这种情况,你选择将手机用枕头撑起来,然后趴伏下去,舒展你的腰背,用手肘撑住下颌。

本就宽松还松了扣子的衬衫领口随着你的动作敞开一片,你自己都能在屏幕小方格上看到自己清晰的事业线,还有大半浑圆的轮廓。

原本叨个没完的话语戛然而止,你看着脸部线条骤然紧绷了一些的男友,指尖顺着自己的脸庞慢慢地滑了下来,一直到轻轻搭在含笑的唇边,“精力再多,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你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尾音轻缓,眼睛随着笑意半敛下来。

“不然回来了……”

“喂不饱我怎么办?”

看着屏幕上完全怔住瞬间爆红的脸,你干脆地摁下了挂断。

很好。

解放。

你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把领口扣好,无视了从大洋彼岸寄托着主人急切心情的视频请求,淡定地去洗漱,回来后挂断锲而不舍还在打的电话,然后关机,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你算算时间,决定约好友三天后去箱根泡温泉。

“他不是三天后回来吗?”

“所以才要去啊。”

*

在箱根度假三天的你怀着愉悦的心情回家。

进门就被身后的突袭扣在了门上。

湿热的触感急切地印上侧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引起反射的战栗。

“你不是就休息三天?!”

“请假了。”

他打断你,声音意外低沉,凭借身材优势将你压制住后一手无章法地扯开你的衣服,一手直接往你的大腿上摸。

“我得喂饱你才行啊!”一贯傻白甜的人难得带上了一分恶狠狠的意味。


——————

【黑尾铁朗】

这个人对你的腿有种奇怪的执着。

他特别喜欢从你的脚踝一路顺着线条往上摸,有时还会用舌尖留下一条长长的润湿的线。

“变态吗。”

面对你不留情面的吐槽,他带着诡异的愉悦笑容回答:“怎么会,只是癖好而已啦。”

说这话时他已经着装整齐,准备去参加和朋友的聚会,但是出门前却非要凑到在沙发上看书的你跟前,借着说废话的掩饰手往你腿上探。

你从书上移开视线,抬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弧。

于是你把书甩开,往沙发扶手一歪,抬起脚把小腿往他的大手上放。

黑色的长裙随着你的动作下滑,白生生的颜色在衬托中醒目到刺眼。

“嗯?”他呆呆地低头往自己的手看。

“让你摸你不摸了?”

你挑着眉,提起脚,脚尖点上他的腹部,望着他的目光带笑。

然后微微施力,往下移了三寸,红唇一扬:“还是……想用这里摸摸看?”

你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

然后在他的手准备握住你脚踝的时候立马把腿往回收,一脚踹向他的肩膀。

“出门去!快迟到了你这个白痴!”

“咦!?不急啊!继续啊倒是!”

“继个鬼,给我滚蛋!”

最后他不情愿地出了门,关门前一秒又从外面冲回来把你压在沙发上深深地吻了好久。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瞪你一眼,“今晚不许出去逛,等我回来!最好把我上次给你买的丝袜穿上!”

你笑骂:“给你点水你还泛滥了,该滚滚。”

“明明都打算陪我玩了!”

“谁说了?还有你再不走硬了可不怪我。”

“已经硬了!!你倒是负责啊!!”


——————

【孤爪研磨】

久违地回到日本和不爱说话的大学生男友度过了快半个月的假期。

然后你的射手座之魂又开始作祟,流浪癖在某个阳光灿烂到足以让一切猫科动物打盹的下午发作了。

你带着浅笑给在落地窗前睡着的男友盖上一床薄毯,然后回到房间,打开背包。

3秒后你继续微笑着翻起旅行箱。

然后又转向床头柜。

“在找东西吗?”

淡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你手下微微一顿,“啊啦,醒了吗研磨?”

“没有睡着。”

“咦——?可是我明明看着你呼吸平稳过去的呢。”

“因为知道你在看。”

微笑的你和面无表情的他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你笑得更愉悦了,“研磨真是成长了,我还真以为你睡熟了呢。”

“真睡熟了的话,这个时候你已经在不知道飞往哪的飞机上了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和表情一样。

猫一样的眼瞳看着你,“又想跑?”

“这怎么能是跑呢?出去走走罢了。”

“喔。”

你朝他笑眯眯地伸出手,他却轻轻地倚向了门框,眉目淡淡看着你。

半长的发披散在肩膀上,只有发尾还残留着高中时破格染的金色,这让他不说话时整个人看起来轮廓清隽——也多了几分无声的威压。

不过你想当然不会慌就是了。

“给我吧。”你翻了翻手指。

“什么?”

“证件和护照。研磨收起来了吧?”

他倒是意外干脆地点了下头,但除此之外再无动作,只有琥珀色的眼睛对着你的。

于是你敛目思索片刻,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地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拜托?”

他终于有了反应,环在身前的双手转移到了你的腰上。

但他还是不说话,睁着那对猫瞳轻轻歪了下头。

于是你整个人都倚了上去,手指在他的后颈轻划,眉目舒缓笑得愈渐温柔,一条腿也顺势贴到他腿间轻蹭。

“前辈。”他这次开口了,本就离你极近的脸又贴近一分,带着苹果味的温热气息喷洒到你脸上。

离得越近就越会发现这个人盯着人看时的眼神其实是有点恐怖的——当然也不排除只有你“享受”到了这种待遇——“你以为从高中到现在,你用这招骗了我多少回?”

哎呀。

翻旧账了。

心里在感慨,你的表情却维持得相当完美。因为你完全不慌。

“有句老话叫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你主动朝前一倾,送上自己的唇,片刻后舔了下嘴角移开,“你觉得呢?”

跟你的笑容挂得稳一样,他的平静脸也挂得很稳——直到刚才。

他搂住你的手忽然施力,将你抱了起来。

“我觉得……有些老话还算有道理。”

他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而你也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看样子似乎消气了不少。

被抓包的最后一点小紧张终于消散,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提醒一句:“现在白天哦?”

“嗯。那又怎么了。”

“研磨不是不太喜欢在白天……?”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他将你放了下来,手一抬就把身上的卫衣脱掉,然后不紧不慢地伸手解你的扣子。

虽然这个人是个游戏宅,但从小结结实实打下来的排球让他身上不仅有漂亮的肌肉,还有至少足够让你起不来的力气。

“……研磨,我记得你当时是你们部里的体力短板?”

终于平复了呼吸后你微哑着声音问。

“嗯。”他抱着你,肌肤相贴,回答道:“相对而言的话。”

“……喔。”

有些气短地又结束了一个他主动的长吻后,你试探性地提起:“那……我的东西……”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撑着被子起了身。

你看着他白皙却线条分明的裸背,心中充满希望,觉得这波还不算亏。

“签个协议就可以走。”

他的语调依旧淡淡,这下听在你耳朵里却比刚刚贴着耳廓的低喘还要悦耳。

“没问题~”

你已经猜到了大概协议上写着要你多久报一次行程,多久回一次日本。

然后孤爪研磨给你递过来一张“结婚届”和一支笔。

你:“……”




给我奥利给

一起去鬼屋吧少年!(1)

*梗应该被玩烂了 第二人称 我觉得不是很ooc


*岩/月岛/宫侑/黑尾


岩泉一


明明内心是害怕的,但碍于在女友面前不能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突然眼前鬼影一闪而过,面色惨白的女鬼张开嘴流出潺潺的血浆,还没等你尖叫,前面的男朋友突然乱喊着【滚开】这种话然后一记老拳朝着“女鬼”挥了过去。


【喂………好像真的流血了】


看着倒地不起痛苦的捂着脸的“鬼”你担心的开口。


最后你满脸抱歉的摁着还在臭脸中男友的脑袋一起给被他一拳ko的鬼屋工作人员九十度鞠躬道歉。...


*梗应该被玩烂了 第二人称 我觉得不是很ooc

 

*岩/月岛/宫侑/黑尾

 

岩泉一

 

明明内心是害怕的,但碍于在女友面前不能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突然眼前鬼影一闪而过,面色惨白的女鬼张开嘴流出潺潺的血浆,还没等你尖叫,前面的男朋友突然乱喊着【滚开】这种话然后一记老拳朝着“女鬼”挥了过去。

 

【喂………好像真的流血了】

 

看着倒地不起痛苦的捂着脸的“鬼”你担心的开口。

 

最后你满脸抱歉的摁着还在臭脸中男友的脑袋一起给被他一拳ko的鬼屋工作人员九十度鞠躬道歉。

 

【岩酱,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吧】

 

 

月岛萤

 

【幼稚死了】男友鄙夷的看着指着鬼屋的你开口。

 

【诶?萤不会是因为——怕鬼才这么说的吧?】你凑到月岛面前故意用质疑的口吻拉长语调。

 

虽然这小子看着不好搞,但很意外的是容易被煽动的类型。

 

到入口的时候,你侧身做出了一个【您先请】的动作,他无奈的扶着眼镜叹了口气走在了面前,一路上面对各种鬼的骚扰眼前的修长身影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大步流星的疾行着。

 

【这种程度的话,真的很幼稚】出来后这是男友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可是萤的手在抖诶,脸色似乎也更苍白了呢】

 

你贱嗖嗖的开口。

 

 

宫侑

 

【喂,一会进去之后你给我老实点】在进鬼屋之前你转过头带着警告意味不停的叮嘱着宫侑。

 

男友恶趣味的揉乱你的头发,然后把你的脑袋扳正用下巴杵在你的头顶上,伸出手蹂躏着你的脸颊不耐烦的用关西腔开口:

 

【好啰嗦,oo酱是街边的长舌妇吗?】

 

本来进去的时候宫侑还站在你身后,可是走了一小段再回头身后的人早就没了踪影,心中的不安感逐渐强烈。

 

果然在几分钟寂静之后,整个鬼屋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听着男友欢乐的笑声你不禁扶额:

 

【……….这家伙……不会又去吓唬人家工作人员了吧。】

 

还真是个恶劣的臭小子

 

 

黑尾铁朗

 

打着去游乐场的名号刚入园就拉着你径直走向鬼屋,看着站在门口对着你使眼神疯狂暗示的男友你翻了一个白眼。

 

【不要】绷着脸非常干脆的拒绝了。

 

【拜托……好歹也是我表哥开的,就去关照一下嘛。】男友突然靠近弯腰与你平视,流露出类似于大型犬湿漉漉的真挚眼神。

 

这太可怕了,物种都变了。

 

你点头了。

 

等到进去了才发现都是假象!混蛋鸡冠头闲庭信步的走在前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鬼不吓唬他只吓唬你,当你又被哪个不知名的“鬼“抓住了脚腕的时候,终于哭丧着脸发出了求救信号。

 

【混蛋!快过来帮帮我!】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他诡计得逞后的满足眼神,他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打量着眼泪已经打转但是嘴巴依旧很厉害的你。

 

【喂喂,oo酱就是这个样子才可爱嘛。】

 

你虽然不确定这家伙的属性到底是抖s还是抖m。

 

但是很确定这家伙果然还是那只混蛋黑猫。

 

【这种情况下接吻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他的脸突然靠近,没给你躲闪的机会,伸出直接扣住了你的后脑勺。


MSBY黑狼后援团团长

【排球乙女】那什么的x癖

#摆脱童贞窘迫期之后

#我就是想试试lof到底什么程度会屏所以写的有点露骨,很短,我尽力了(泣)

#内含 @單身狗 的色气满满及川/ @鉉月✨ 色气满满占有欲黑尾


  

  

  及川ver

  大概是二传的习惯也影响到了其他方面,比起嘴唇或者别的什么更喜欢用手去感受你的身体

  *

  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上濡湿的入口,食指和中指分立开撑出一小片空间的同时手指很是灵活地向里探寻

  “哈啊、00,好色”唇齿相交间他轻轻笑了一下,抽出手指拿到眼神迷离的你的面前。

  你得承认他确实有双好看的手,皮肤相较于你要稍粗糙一些但胜在人高马大,十指尖尖宛若葱根。平日望着这样一双手,你只会想它是怎么挡住看上去能折断人手臂...

#摆脱童贞窘迫期之后

#我就是想试试lof到底什么程度会屏所以写的有点露骨,很短,我尽力了(泣)

#内含 @單身狗 的色气满满及川/ @鉉月✨ 色气满满占有欲黑尾


  

  

  及川ver

  大概是二传的习惯也影响到了其他方面,比起嘴唇或者别的什么更喜欢用手去感受你的身体

  *

  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上濡湿的入口,食指和中指分立开撑出一小片空间的同时手指很是灵活地向里探寻

  “哈啊、00,好色”唇齿相交间他轻轻笑了一下,抽出手指拿到眼神迷离的你的面前。

  你得承认他确实有双好看的手,皮肤相较于你要稍粗糙一些但胜在人高马大,十指尖尖宛若葱根。平日望着这样一双手,你只会想它是怎么挡住看上去能折断人手臂的扣球,而绝不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可那只应该只和排球相关的手现在却刚刚从你的体内里抽出来,沾着半透明的汁水,两根手指分开之时粘稠的汁液拉出了一道银丝,因为重力的缘故又凝成一滴,蜿蜒着滑到手掌心。

  

“下流”

  

   


黑尾ver

 

平日里对你总格外宽容的他果然还是占有欲超强的猫科动物

热衷于在你快要去的时候突然的停下来,从上方俯视你迷糊茫然又带着渴求的表情会感到由衷的满足,贴得极近用带着暗示性的话语引诱你喊出他的名字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在你柔软的双臂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脊背,直至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搂住他,眼里满满的都是他以表明心迹之际才会满足你。


第二天起早解释自己的没节制时笑得狡猾

“明明是00拜托我这么做的”

  

简直满嘴跑火车,一分钟不说骚话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栖迟迟!

【排球乙女】生病不吃药就打针

ooc预警。

第二人称。

黑尾/赤苇/白布/牛岛

食用愉快。

————————

「黑尾铁朗」

你不是很怕打针的人,但是在看见针头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一跳。

这个时候按照一般男友就会说出温暖甜蜜的话来缓解女友的情绪,但你家的这个明显不是。

他会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你,然后会说居然会怕打针吗?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啊。

歪?能退货吗?

也许是看出你心里所想,他笑眯眯的将下巴搁在你的头顶,在你即将教育的前一刻站好。

打针的护士姐姐叹气告诉你们已经打完针了,是在这里等还是回家后自己拔针。

你被护士姐姐的叹气闹了个红脸,他对护士姐姐礼貌的笑笑说我们回家打。到家之后他先将你安排妥当,调出你最爱...

ooc预警。

第二人称。

黑尾/赤苇/白布/牛岛

食用愉快。

————————


「黑尾铁朗」


你不是很怕打针的人,但是在看见针头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一跳。

这个时候按照一般男友就会说出温暖甜蜜的话来缓解女友的情绪,但你家的这个明显不是。

他会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你,然后会说居然会怕打针吗?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啊。

歪?能退货吗?

也许是看出你心里所想,他笑眯眯的将下巴搁在你的头顶,在你即将教育的前一刻站好。

打针的护士姐姐叹气告诉你们已经打完针了,是在这里等还是回家后自己拔针。

你被护士姐姐的叹气闹了个红脸,他对护士姐姐礼貌的笑笑说我们回家打。到家之后他先将你安排妥当,调出你最爱看的电影,到厨房切好你爱吃的水果。

他给你盖好毛毯就躺在你的腿上,笑得像只猫似的。

“别怕打针啊,赶紧好起来慰劳一下你的男朋友。”




「赤苇京治」


最近流感横行,你不幸中招,乖乖的被男朋友牵着去医院打针了。

你本来就不怕打针,护士姐姐的技术又好,很快就完事了。你们决定回家打,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举着吊瓶。

他虽然面上和平时一样,但你和他朝夕相伴,能够感觉的他是有些不高兴的。

你拽拽这个人当然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仰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撒娇。他叹了口气和你解释并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感冒而生气。

“明明当初承诺了要照顾好你,可是现在我却让你感冒了。”

你快要被自己的男朋友暖哭了,赶忙安慰他是你自己不听话。

被你哄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露出笑容,空余的手抚上你的脸颊,温柔的注视着你。

“那么以后不可以再少穿衣服偷偷吃冰棍了。”





「白布贤二郎」


你的男朋友已经两天没有理你了,很显然的是在生气。因为你没有听他的话老老实实穿衣服,于是就喜提扎针。

这是去医院扎针的第三天,你在男朋友的低气压下还有心情想今天的护士小姐姐换人了。

在扎针的时候,那种尖锐的疼痛让你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本冷着脸的他立刻低头看来,护士小姐姐冷淡的解释了一下就继续向里推,你被这一下疼的哭出来。

他也忘记和你生气这件事了,环抱着你亲吻着你的额头。

“稍微忍耐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第二天你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听完之后才知道你的男朋友有找医院的护士长。

挂了电话之后,你看着厨房里煲粥的他,悄悄的走过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撒娇也没用,接下来几天全部吃粥。”




「牛岛若利」


你的男朋友是个非常认真正直的好男人,但是有时候会认真的有些可爱。

因为突然降温担心你感冒的男朋友给你盖了一床巨厚的被子,导致你捂出一身汗,在踹被时又吹了凉风。

于是你感冒了。

你看着皱着眉头的他忍不住笑了,笑起来时吸入冷气就咳了两声。他立刻紧张的看着你,随后将煮好的粥盛到小碗里,吹凉后一勺一勺喂给你。

他高中时排球部的朋友来家里做客,你在端水果的时候在门口听见天童觉说「给生病的人敲一百个核桃就会痊愈」。

当晚你入睡后被什么声音叫醒了,披了件外衣到亮着灯的客室查看发现是自己男朋友在敲核桃。

你哭笑不得的和他说天童是逗他玩儿的,根本没有这样的方法。

“那么什么样的方法能让你好起来?”

你思考了一下和他说亲亲你就好了。

他低头在你额前印上一吻。

“……快点好起来吧。”





乌鸦

我不会画画。。。是个菜鸡
垃圾人体,看不下去
画了小排球
翔阳 铁朗 旭(应该看不出来吧。。。)
动作参考图片

我不会画画。。。是个菜鸡
垃圾人体,看不下去
画了小排球
翔阳 铁朗 旭(应该看不出来吧。。。)
动作参考图片

糖星

【研日】花吐症-上

※lag很久才跟上這個設定梗(沒有傳染的設定)

※我想看他們談戀愛(認真)

※親友黑尾主場

 

 

被捏在指間的是一種看起來非常弱小且不起眼的花朵。五片的花瓣成四棱形,土黃色的花萼被藍紫色的花瓣包圍著。

研磨第一次看見這種花是在幼年的時候與母親出遊所看見的,長在濱海地區雜草叢間的藍紫色花朵特別顯眼,即使帶著毛刺的葉片非常扎手,母親還是摘了一朵放在了自己的耳鬢間詢問研磨〝好看嗎?〞

那種花與母親說不上來的不般配,研磨心想著。

年幼的他當時調動了全部能想得到的詞彙來表達他的想法,他用著囁嚅的語氣說著〝不好看〞,不在乎研磨童言童語的母親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仰頭笑了...

※lag很久才跟上這個設定梗(沒有傳染的設定)

※我想看他們談戀愛(認真)

※親友黑尾主場

 

 

被捏在指間的是一種看起來非常弱小且不起眼的花朵。五片的花瓣成四棱形,土黃色的花萼被藍紫色的花瓣包圍著。

研磨第一次看見這種花是在幼年的時候與母親出遊所看見的,長在濱海地區雜草叢間的藍紫色花朵特別顯眼,即使帶著毛刺的葉片非常扎手,母親還是摘了一朵放在了自己的耳鬢間詢問研磨〝好看嗎?〞

那種花與母親說不上來的不般配,研磨心想著。

年幼的他當時調動了全部能想得到的詞彙來表達他的想法,他用著囁嚅的語氣說著〝不好看〞,不在乎研磨童言童語的母親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仰頭笑了起來,於是最後也摘了一朵放在了研磨的耳鬢間,直到現在都還有印象那花扎得刺癢難受。

第二次看見這種花是在宮城縣的一個公園迷路時偶然發現的。看起來像是被一種長得很像瑪格麗特之類的花叢推擠到邊緣的可憐模樣,研磨很快就想起了那扎人的觸感而忍不住揉了耳朵一下。

被捏在指尖的這種花出現在不管是路途還是時間都很遙遠的回憶內,大概是這樣,所以研磨一點現實感都沒有。

 

 

「你看過這種花嗎?」

「沒有。哪來的?」

「我吐出來的。」

「是喔。」黑尾專心的打著電動,只用了大概2秒的時間轉頭看了一眼,敷衍的口吻應和著研磨突如其來的詢問,當他想起哪裡不對勁而再度轉頭時,連接遊戲機的液晶螢幕上出現了宣告失敗的重播畫面。

 

「你吐出來的?」

「嗯,我剛剛吐出來的。」

「那你現在再吐給我看。」

「吐不出來。你覺得這是什麼花?」

「……」

「……阿黑?」

「我們能不能先停止討論花名的問題?能先關心一下花為什麼會從你口中吐出來嗎?」

 

 

不知道。

臥躺在床上的研磨覺得必須要給快要卡關的黑尾一點建議,在起身準備開口的剎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嘔吐反射便迅速湧上。沒有任何阻礙與痛苦的把從胃部升至喉間的異物給吐出來了。

在他覺得可能會弄髒床鋪並乞求自己的玩伴不要在此時回頭,一朵藍紫色的小花落在了自己的棉麻褲上,與此同時,液晶螢幕上的的畫面出現了混亂,比起那朵花,他覺得黑尾這次一定得又重新來過的事情比較辛苦。

現在那朵花被研磨捏在指尖上仔細地端看著。

 

「不會是本來就在外面沾到身上現在才掉下的吧?」

「我回來是換過衣服的啊。」這麼說著的研磨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手機一樣把手機打開,他在網路上打了幾個關鍵字,例如〝吐花〞之類的字眼,結果搜尋到的項目少得可憐,基本上只能搜索到的是文章的關鍵字,他看到了幾篇關於佛教中對言論與業障間的看法,還有一個混雜在介紹外國某個重金屬樂團文章內的字眼,以及一篇看起來毫無專業醫學根據、沒有掛上任何醫療網域的內容、不知道出處是什麼的網站,只有這篇寫到了關於“花吐症”的事情。

 

研磨看了幾行後像是吃到了什麼難吃東西一般的表情皺再一起,接著他把手機拿給了黑尾看。

 

「……這是什麼乙女病?」黑尾失笑。

「上面說我會死掉呢。」

「人都會死。」

「〝短時間內死掉〞,不好意思。」

 

看起來像是某種同人小說設定的病,沒什麼頭尾跟醫學根據。大意上是因為暗戀他人成疾,從口中吐出來的花會使當事人日漸病弱,最後死去。獲得解救的方法就是從心上人那獲得一吻,兩情相悅的一吻。

這種女生可能會很喜歡的浪漫感實則是暗藏勒索的設定常常讓研磨不寒而慄。

現在,他吐出了花,接下來呢?

要活著就得找人接個吻了吧?

 

「那研磨你有喜歡的人嗎?」黑尾問著。研磨看著天花板想了老半天當作回答了黑尾這個問題。

 

「唉……又一個年輕有為卻活得不知所謂的生命要從這世界上消失了,在連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還沒體驗過初吻就要死去的少年,太令人遺憾了。」黑尾轉過身來繼續拿著搖桿把卡關的遊戲進行下去。

他們一邊討論著應該讓研磨現在立刻去醫院,然後提供自己的身體做研究來發大財。黑尾說如果研磨死去了,他要接收他的遊戲機然後抱著研磨的遺照跟排球部員去吃燒肉大餐。

 

「供品就放蘋果派跟十八禁的二次元色情作品吧。」

「後者請務必由阿黑在奠儀的時候親自奉上。」

他們一邊玩著遊戲,一邊調侃著研磨吐出花來的事情,畢竟這種程度的超常現象對現下的男高中生而言根本不足為懼,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笑話。

 

「阿黑你都沒有想過應該要讓我親一下來解救我嗎?」

「沒有耶~」

「你真的不讓我親一下嗎?」

「你佈了這麼久的局,其實是想親我嗎?真是辛苦你了。」

「可憐的阿黑,要失去我了。」

 

研磨把那朵藍色的花放在了黑尾髮尾亂翹的頭上,當螢幕中出現了獲勝過關的讀取畫面時,黑尾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回應了研磨─

 

 

「你不要趁機把嘔吐物放在我的頭上!」

 

 

 

 

黃金週的時候研磨迷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見公園的角落長著一叢叢令他耳邊發癢的藍紫色。

在那裡,他遇到了日向。

他們一起打了球、交換了信箱、談起各式各樣的事情,過了秋日後的文化季與期中考試時他們的對話紀錄已經累積了上百則,在結業典禮的那天研磨看見日向傳來了宮城的雪景。當時坐在電車上準備回家的研磨看著車廂內一則有趣的廣告,在他打算拿起手機拍攝傳圖像給日向時卻打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填滿的感覺擠壓在自己的胸口中。

當他意識到即使是在生活中尋常可見的無聊小事他都想分享的時候,也已經是迎來了寒假的嚴冬了。

 

手機中的訊息越來越多,這種花也不知何時在自己的胃部盛滿,並且毫不客氣的從自己的口中吐了出來,帶著纖毛的刺感跟苦味刮過了口腔與舌尖。

 

病症的起因實在很脫離常識範圍,但是他多少還是得相信的。

黑尾離開的當天晚上咳嗽的次數突然遽增,從一兩朵的花變成像是飄落的櫻花般從他的口中落下點點的藍紫色。

在嚴寒的冬天踩在浴室冰冷的磁磚地板上,口中咳出的花朵落在了自己的腳邊。他看著浴室的地板上散落著自己咳出來的花朵,想著應該要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才是。
口袋中的手機剛好傳來訊息的震動,研磨點開傳來的訊息,是日向一手抱著自己妹妹拍的照片,後頭應該已經開始做年節佈置的住家客廳。

他拾起地上不知名的花朵,指尖碰觸到的地板是冰涼的,他把手上的花拍了下來傳給日向後關掉了手機畫面。

 

浴室裡面沒有暖氣的熱度,有的只有通風口傳來的冰冷機械聲,手機再度傳來了幾次訊息的震動,研磨只是蹲在地板上撿拾著自己吐出來的花朵。

即使每一次猛咳後嘔出的花會伴隨著讓自己身體日漸衰弱與冰冷的後遺症,但是每想起與自己搭話聊起排球的日向,就會讓自己如同沐浴在烈日下的錯覺般感到胸口溫熱了起來,他覺得似乎只要這麼想著,身體就會好受一點。

研磨輕咳了幾聲,將地上的花朵丟入垃圾桶裡。

 

 

 

 

*****

就在黑尾把裝滿藍紫色花朵的小型塑膠袋的結打上時,趴在床上的研磨開始發出嗚咽聲並用腳踢著床鋪,最後抓著黑尾的一頭亂髮讓對方痛得哀嚎起來。

 

「痛痛痛!研磨不要抓啊!」

「……阿黑,我不舒服、我不行了…..」研磨從後頭抓著黑尾的下顎想把對方的頭扭過來,當黑尾發現研磨想要強吻自己的時候嚇得把綁好的垃圾袋跟研磨一同給甩回床上去。

 

「你少來這套!」黑尾用力的打了一下研磨的屁股「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想想辦法吧。」

「那阿黑想想辦法吧。」研磨把頭塞進枕頭裡面,現在處在一種無法制止的咳嗽與反胃的狀態,一個晚上嘔出的花朵累積成小型垃圾桶的量,咳嗽聲吵得連隔壁睡覺的母親都跑來關切。

研磨現在已經完全不覺得這種花能聯想到什麼美好回憶,甚至已經到了即使要跟那袋裝滿花的垃圾袋道歉他都願意,只要能換取一夜好眠的話。

 

黑尾看著埋在枕頭裡悶咳的研磨覺得實在很可憐而順了順對方的背,他很清楚研磨想親吻自己只是一種苦中作樂、藉機吃豆腐的行為罷了。

 

研磨一定有喜歡的人,而且研磨知道是誰。

黑尾也大概知道是誰。

 

 

「我把人找來好了,把遠得要命的小不點找來吧。」

「把身體健康的人特地找來跟生病的人待一塊,太良心了。」

「等等,你還沒看訊息嗎?他還傳了訊息給我」黑尾錯愕的看著研磨。

 

「他不是說要搭車下來嗎?」

 

 

聽到黑尾這麼說的研磨像是被嚇醒一般,立刻從棉被中翻出被壓在身下的手機,他點開日向傳來的未讀訊息,對方說了一些自己不知何時錯過的各種事情,例如黑尾透過了烏野的隊長聯繫到了日向,然後黑尾跟日向說明了研磨的身體狀況。

最後的一條消息是日向回覆研磨發的圖片,留下簡短的搭乘新幹線時間。

 

『明天就去找研磨!』

 

 

翔陽要來!

明天就要來!?

研磨一臉驚愕的看著黑尾,他不過是少讀了幾則訊息,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麼會在一個晚上錯過這麼多事情。

 

「你喜歡小不點,對吧。」聽完黑尾這麼說的研磨冷靜了一下,接著反射性的開始沒完沒了的狂咳並吐了起來。

 

「居然聽到對方的名字就吐了,你真的很失禮耶!」

「……以這個病症來說,我這反應跟示愛差不多,是很浪漫的反應喔~……噁噁─」

 

看著滿床落花的黑尾語不帶嘲笑,肯定的陳述了一個他認為的事實─

 

 

 

「你這想到對方就要吐的反應就叫做失禮啦!」

(待續)

研董家的山海盆栽

猫科会长回忆录

*黑研小甜饼!人物属于古馆老师ooc属于我!

*全文5k字左右一下就看完了!

*一半是回忆一半是现在!时间设定是研磨大一黑尾大*二的春假!这时候小太阳刚毕业来签赞助合同!

*从研董出现就开始写断断续续写了好久还是只有这样一点orz

*查了百度发现“职业游戏人”除了电竞选手还指专业玩游戏【测试游戏】的人,觉得第二种更符合研磨人设;在日本一般称董事为“会长”,所以是研磨会长!

*黑尾以后去打主攻是贴吧里讨论过的,技术很全面很优秀但不算高【副攻普遍一米九两米】

*文章里可能会出现“小黑”的称呼,这是因为之前我看的翻译都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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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发现,不知...

*黑研小甜饼!人物属于古馆老师ooc属于我!

*全文5k字左右一下就看完了!

*一半是回忆一半是现在!时间设定是研磨大一黑尾大*二的春假!这时候小太阳刚毕业来签赞助合同!

*从研董出现就开始写断断续续写了好久还是只有这样一点orz

*查了百度发现“职业游戏人”除了电竞选手还指专业玩游戏【测试游戏】的人,觉得第二种更符合研磨人设;在日本一般称董事为“会长”,所以是研磨会长!

*黑尾以后去打主攻是贴吧里讨论过的,技术很全面很优秀但不算高【副攻普遍一米九两米】

*文章里可能会出现“小黑”的称呼,这是因为之前我看的翻译都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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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发现,不知不觉“孤爪会长”这个上下级称呼在生活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孤爪会长,这些文件要现在看吗?”

“孤爪先生,该到开会的时间了。”

“孤爪会长,资金如何安排呢?”

“孤爪会长……”

他一直不喜欢上下级关系。不喜欢叫别人前辈,也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后缀。

这样他会觉得世界越来越远。

“研磨……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但是好想还有一个人一直没变。

他关了游戏,在键盘上随便打了几个字算是和粉丝告别,刚想起身就落进一个带着水汽的温暖怀抱里。

“刚洗澡不要靠过来啊,阿黑,”研磨推搡着他的手臂,“好湿。”

“我还以为你没推开我的意思是喜欢呢。”黑尾用宽大的手掌圈住了猫咪的爪子,“头发也没擦就来打游戏……”

“等等自然就会干了吧……”

“老了会头痛。”

“那种事情等老了再说……”

研磨视线一转,在屏幕上看见熟悉的界面,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直播又没关。”

黑尾的语气里并没有不满,甚至让研磨捕捉到了些许雀跃。研磨并没有开摄像头的习惯,但他还是稍微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看他和黑尾交叠在一起的手。

黑尾的手掌很大,一如既往地就像筑在网上的高墙。与此不同的是职业选手的手精致又纤细,即使灵活有力,但依然可以被他一手拢住。

明明小时候一样是瘦弱的豆芽菜,后来这个人就成了强壮的哥斯拉。研磨不满地挣了挣,但一直坚持打排球的黑尾的手比很久没锻炼的他的手强壮多了。

“研磨选手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大家早点睡哦~”黑尾流利地和粉丝告别,随意瞥了几眼评论,微微一笑,接着熟练地关了直播。

“真是的,”黑尾假装不满地抱怨道,“虽然高中的时候也经常因为沉迷游戏路过家门口,但是最近这件事也太频繁了吧?研磨哟,我明天给你买增强记忆力的药吃吧。”

“不要——”研磨抬头用猫咪的眼睛瞪他。

“那就少看点游戏多陪陪我。”黑尾低下头,趁势亲到了他琥珀一样的眼睛。

研磨觉得这个世界在变,好像又没变。就像是地球在转,而地球上的人类不能感觉到它在转。

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他指他和小黑居然从幼驯染变成情侣这件事。

“阿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就算一边吹着头发他一边也没有放下手机,语气随便得就像是在和恋人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充满了“随便你爱答不答”的意思。

“嗯……高三?”黑尾从来不会敷衍这种能让他感受到小猫咪内心世界的问题,“打完比赛你躺在地上说谢谢我带你打排球的时候……或许更早?”

猫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转向一旁,仿佛不在意这个答案。

“从小一起长大的话缺点什么的完全就暴露了吧。比如说小黑的睡姿很奇怪直到现在还想把我和你一起闷死在枕头里,有的时候会钻牛角尖,性格实际上也很恶劣,一肚子坏水,超级顽固……”

“研磨啊……”黑尾叹了口气,“沉迷游戏二十年,熬夜冠军,完全不关心身体健康这些问题,看起来很柔和实际上却很强硬……”

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人往往是最相互了解也最相互嫌弃的人。对对方性格上的不足深有体会,知晓对方的兴趣爱好,相互暴露各自的缺点。人往往都不是完美的,但人人都期望看到完美,所以越是相互了解的人往往不会成为情侣,所以竹马总是敌不过天降。

“但是如果交往的话,就会很安稳地相处下去哦。”

黑尾这样说。

这来自某一段被研磨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黑尾在毕业典礼后,找到了在天台一个人打游戏的研磨。那时候或许两个人都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些隐隐的预感,所以研磨先开口了:

“青梅竹马真的会选择交往吗?最了解的人往往是最嫌弃的人吧。”

“但是如果交往的话,就会很安稳地相处下去哦?”黑尾在他的旁边盘腿坐下来,“我喜欢你。”

“……”黑尾时不时的直球总让他感觉棘手,“……会没有新鲜感。”

“试试跟我成为恋人吧,研磨。”

黑尾盯着他躲闪的眼睛,这样说道。

“……”

直到现在想起,他依然能回忆起所有的细节。比如四月份卷着樱花的花瓣溜走的风,比如他耳朵尖难以忽视的温度,比如黑尾坚定目光里的一丝不自在。

他能回忆起他的完整的回答,即使它只有寥寥几个字:“我知道了,阿黑。”

“研磨,研磨?要睡去床上睡啊。”

研磨回过神来,这时吹风筒已经被妥善地整理好,猫猫的毛发也已经蓬松柔软了。

“嗯……”

“新的头发长出来了,”黑尾抚摸猫的黑色头发,“不染了吗?好像也有点长了……”

“不。染头发好麻烦。”研磨抿唇。

“我当时就说了会很麻烦还会影响发质哦,是你执意要去的。为什么那时候要去啊?青春期的叛逆吗?”

“……”研磨转身朝卧室里走。

只有染头发的原因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小黑知道。会显得很傻。
他从初中的时候就发现黑尾是会受女生欢迎的那种类型。因为班上的很多女孩子会私底下偷偷给他一封信让他转交,或者是一些自己做的饼干巧克力小点心。但是几次以后黑尾就让他物归原主,他本来也就觉得不妥和麻烦,于是接下来几次都很干脆利落地用“排球部训练很多,我觉得很麻烦”的借口拒绝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一个女孩子堵在教学楼后面,询问和黑尾是不是一对。

“因……因为!黑尾学长说喜欢黑长直类型的……”学妹有一头耀眼的金发,闭着眼睛说道,“我观察了很久,发现黑尾学长身边只有研磨同学是黑长直!”

那时候的研磨还有着天生的黑色头发,因为懒得去剪已经快长到了肩膀。这明明也不算太长,只是黑尾一天到晚除了部活就是和研磨一起……

研磨想了想,没过几天就把头发染成了黄色的。

“为什么要染头发啊?继续留成黑长直不是挺好的吗?”这是黑尾见到染了头发之后的他的第一句话。

研磨在心里默默给传闻中的“黑尾喜欢黑长直”盖了“石锤”的章。

“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啊。”

记忆中的少年揉了揉他的头。

无论是染头发还是留头发都是因为阿黑,这种事情当然不想让他知道了。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研磨听而不闻,滚进床的那一边盖好被子打算用装睡来回应。

“感觉很亏啊……”黑尾跟着躺上了床,“那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我不想说。”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闷闷的。

“嗨嗨。”黑尾钻进被子从后面揽住他,伸手关了电灯,“明天我就要出门了。早上要记得吃早饭,中午不能只吃苹果派,晚上不能熬夜到很晚……日向过两天是不是要来?谈赞助?”

“签个合同而已,”研磨在黑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如果让我感到没意思了就解约。”

“可是从高中开始你就觉得他有趣。”

“不要乱吃醋。”

“我没有哦。”

“……”

“晚安。研磨。”

“晚安阿黑。”

黑尾是在凌晨五点起床的。

初高中时期五点是黑尾拉上研磨晨跑的固定时间,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养成了生物钟。

于是研磨迷迷糊糊跟着黑尾起床,跟进浴室看着他刷牙洗脸,跟进看着他厨房做了两人份的早餐把他的那一份放进锅里保温,跟进卧室看他把昨晚收拾好的行李拉到玄关。

“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黑尾低下头凑近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不要,我没刷牙——”

推拒的声音淹没在唇舌交缠中。

从年少时期走过来的恋人的合拍体现在方方面面。在越过就会错过车的临界线上双双停下,黑尾轻吻了他的眼睛。

“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研磨目送着他出门。

黑尾的背影总是和不那么痛快的事情挂钩,比如他高三忙着备考和黑尾大一忙着训练时,一个月只能在一起两三个下午。

就算目送了很多次,他还是不能习惯。

都怪小黑,他想,明明他是个还算独立的人。

研磨没有睡回笼觉。

日向下午就要上门拜访,他总得收拾下这个很久的日式“豪宅”,尽管它并不凌乱。

去浴室将黑尾的牙刷牙杯剃须刀须后水等等等等通通放进角落的柜子里,客厅和厨房里放的水杯也一一放进橱柜。游戏室的椅子上随意挂着件外套,是昨晚黑尾怕他着凉硬给他披上的——明明有开暖气。书房里摆放着黑尾的课本、笔记和文件,他转了一圈发现实在太多。好在日向这个单细胞应该也不会主动来书房,来了能不能看懂又是另外一回事。

麻烦的是主卧,研磨怎么看都仿佛能看到黑尾的身影。床头摆着两本经济书,这好歹还能掰扯是他的,但是落地式衣架上挂的情侣外套总不好解释。还有上次去京都玩时一起买的纪念品——看到到这个他又想起上上次去北海道、上上上次去冲绳……所有的纪念品和专门的相册都被黑尾专门收进书房的某个抽屉……

他转身出去锁了书房门。

卧室里的大件衣物就丢进衣柜,日向总不会翻他衣柜。

最最最麻烦的果然还是。

藏在这个屋子各个角落里的小雨伞。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研磨面无表情地从电脑显示器后的绿植盆栽下拿出两个,从沙发的缝隙又找出一个。上次在厨房做时看见他从某处顺手拿出,果然又收获几个。趁这时候干脆大面积扫黄,书房电脑桌的最下面一个抽屉果然是重点打击处。卧室里的小雨伞倒是好好待着。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去玄关的鞋柜摸索。

黑尾前几天还说没有了不戴了,那鞋盒里的两盒眼熟的东西是什么?

研磨拍照发给了应该正在车上补觉的黑尾。

其实做这些事情很不必要,因为日向肯定能接受他和黑尾在一起这件事。

只是他不想让人看到阿黑只对他才展现出的那一面,更不想让人通过各种东西想象他和他的事,其实也不太想让别人踏进他的领地。

这好像是吃醋的表现。但这有问题吗?

研磨在心里回答,当然没有了。

猫科动物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

日向在下午准时到来。和日向的合约签的很顺利。毕竟这是之前就谈好的事情,而且他也有钱。

“感觉研磨长成成熟的大人了……”日向在这座“豪宅”里坐得很拘束,“好厉害!”

“一般般吧,”研磨把合约收好放在一旁,给他添了茶,“刚开始的时候也手忙脚乱。”

“话说起来,黑尾学长还在打排球吧?”

“嗯,现在打主攻。刚出发去比赛。”

“好厉害!”

“再过两年你也可以。”

“我一定会努力的!”日向握拳,“研磨现在是职业游戏选手了吧,平时回去比赛吗?”

“我的工作主要是游戏测评啦,不是电子竞技那类的……”

刚开始真的手忙脚乱呢。

其实他也是才刚刚租了房子,稳定职业,平衡学业。

从高三开始他和黑尾总是聚少离多,这种状况一直到他上了和黑尾一样的大学也没有得到多少缓解。黑尾升上大二开始出去比赛,他在家人的支持下着手积累资金开公司。

一般来讲这种聚少离多的恋情总是会以失败告终吧,研磨想。但是就像黑尾当初说的一样,他们的感情出乎意料地稳定。唯一一次黑尾和他生气是因为他没有按时吃饭睡觉生病进了医院……

“其实,我和阿黑在一起了。”

“啊?”

“就是恋人关系的意思。”

研磨喝了口茶,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日向先是维持了空白的表情,然后突然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嗯?”

“去年四月份合宿的时候,我看到你们……ki……kiss……”

“啊,”研磨有点惊讶,“你看到了啊。”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黑尾黄金周时当然也有排球队的训练,那天的大半夜他横跨东京都来与恋人相见。

刚升三年级成为部长的研磨听完监督的意见,刚过走廊的转角就被拉进一个宽阔、熟悉、带着春夜味道的怀抱里。

月光照着他们交叠的身影,不远处是几位监督讨论要去哪个居酒屋喝酒的声音。

黑尾一言不发,但所有的思念都通过嘴唇传达给了他思念的人。

他们似乎亲了很久,又似乎没有;似乎有人看到,又仿佛只是风摇树影。

日向那时候在哪里呢?是在转角前就听见了在这里出现不太合适的声音?还是迎面走来看到了他们紧紧交缠的身体?

这不重要。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有秘密被窥探的感觉,但无论哪一种他也都有宣示主权的快感。

真是矛盾。

一年多来他其实有好几次想过要不要跟朋友说一声,但他们也没问。别人没问的事情他很少自己回答,这不是他的风格。反而是按黑尾的个性应该已经超级想炫耀一下了,但这一年来除了拒绝排球部几位前辈给他发出的联谊邀请就没有其他能和恋爱挂上钩的事情了……

他当然会看黑尾的手机。

反正他不看黑尾也会主动跟他说。

所以他知道黑尾一次都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应该是考虑到他的感受和他的职业,也不想别人打扰他。

即使他如此体贴,研磨依然有一种不爽感。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但即使是明白它无理取闹,研磨还是不爽。

“难道研磨都没有跟别人讲过吗?”

“又没人问我。”

“……难道这就是地下恋情!不对,那为什么要跟我讲啊?”

“……想到就讲了。”

“哦……”

其实这么些年下来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吧。夜久啊赤苇啊什么的……

“如果是我有恋人的话我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吧!”日向思索后回答道,“其实我感觉黑尾学长也是那种喜欢炫耀的……”

“是吗。”研磨低头解锁了手机,“可能是迁就我吧。”

“研磨和黑尾学长看起来不一样但实际上是一样的哦,像猫一样,”日向开始比划,“有了主人的猫猫会不喜欢别的猫猫靠近主人……呃,我妹妹的猫是这样的……”

有些猫咪根本不想让别的猫咪看到自己的所有物,有些猫咪堂而皇之地炫耀却一下也不给碰。

研磨低头操作手机,最后按下发送键。

“噫!”日向看到了他发的推特,“这难道就是……就是……恋情公布!”

“是吧。”

“感觉研磨做事好随性呢。”

“是吗。”

“easy-going!”

“……该夸你不愧是未来的留学生吗。”

研磨发了两个人小时候的照片,因为他找遍相册竟然还是觉得这张最满意。

配文是一个句号。懂得人自然会懂。

虽然是私人账号,但刷新过后已经有了很多条回复。有些是交好的游戏人,有些是网友或同学,有些是年龄相近还算聊得来的伙伴。这些人大多不明所以。

一起打过排球的好歹是有几个知道的。

夜久:哎呀呀先藏不住的居然是研磨!我太感动了!那个研磨居然……!!

列夫:啊啊啊夜久前辈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

山本:认识十周年纪念!一定是这样!研磨从很小的时候就和黑尾前辈一起打球了!

夜久:…………你们也太迟钝了吧!

赤苇:公开了吗,恭喜。

木兔:赤苇你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

日向:哇!!!公开现场!!!

木兔回复:日向你怎么也知道?

……

黑尾终于姗姗来迟,转发图片:交往两周年快乐,研磨。

他没有特地算过时间,是凑巧的。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他登上了天台,听见了告白,最后多了一个青梅竹马没有新鲜感的男朋友。

他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从以前,到现在,还会持续到以后。

阿黑是永远不会玩腻的游戏。

*
“研磨,”风尘仆仆但精神奕奕的男人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扑倒了心仪已久的猎物:“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藏起来?”

“没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故意不关直播?”

“忘记了……”

“哦?”黑尾眯了眯眼睛,“为什么要染头发,然后现在又留长吗?因为我?”

“才不是……嗯!……”

黑尾的唇从小猫咪敏感的脖颈离开,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

“这样大家都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哦。你喜欢这样,对吗?”

“……”

“研磨喜欢我,对吗?”

……

喘息中夹杂了研磨的回答:“嗯。”

——————————————————TBC

*tbc的意思是我有空了就想搞搞hs

*啊!黑研我从第二季磕到现在啊!大家快来磕磕这绝美cp!!!

*鞠躬!卑微写手渴望下面两行那个红红的东西和蓝蓝的东西和评论!

MSBY黑狼后援团团长

【排球乙女】逍遥法外.01

#是一位姐妹指名的黑手党,她是恶鬼,恶鬼杀我

  #她点的是研磨但我写着写着不知道为什么先写出了老黑,就先单独po出来了【非常短小

  #因为是黑手党所以性格会比较锐化,并没有天使全是黑黑的大佬们,走向稍微有点危险,会出现暴力血腥内容(?)【我太难了,总之就很ooc【毕竟大家太天使了

  #你是黑尾的副官

睁开眼之后,首先挤入视线的是一片炫目的白

  

  在整个音驹组里,也就只有组长黑尾的办公室的吊灯是这样惨白的光了——这么意识到的瞬间你就立刻就从宽敞舒适的三人沙发上弹了起来,不知何时披在身上大了好几个码的黑色西装外套也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好在你眼疾手快地捉住了

  组长...

#是一位姐妹指名的黑手党,她是恶鬼,恶鬼杀我

  #她点的是研磨但我写着写着不知道为什么先写出了老黑,就先单独po出来了【非常短小

  #因为是黑手党所以性格会比较锐化,并没有天使全是黑黑的大佬们,走向稍微有点危险,会出现暴力血腥内容(?)【我太难了,总之就很ooc【毕竟大家太天使了

  #你是黑尾的副官

睁开眼之后,首先挤入视线的是一片炫目的白

  

  在整个音驹组里,也就只有组长黑尾的办公室的吊灯是这样惨白的光了——这么意识到的瞬间你就立刻就从宽敞舒适的三人沙发上弹了起来,不知何时披在身上大了好几个码的黑色西装外套也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好在你眼疾手快地捉住了

  组长的定制西装你可赔不起。

  稍一叹口气,便听到身后传来大boss的声音

  “醒了?”

  

  抬眼望过去,对方也放下了笔,单手托腮眯起眼对你笑

  

  音驹组的组长,黑尾铁朗总是这样平易近人地笑着,可从不会有人因此就真的把他当作是好捏的软柿子。事实上但凡对他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不会这么觉得。毕竟软柿子可不会在一枪爆了刺杀者的头之后依旧懒散的笑着感慨要换地毯了。

  几乎是在同时,你的神经一紧,立刻起身为自己在工作期间的失职致歉。

  

  黑尾并不是个会把工作交给副官的不负责boss但昨天例外,与情人共度良宵可不算偷懒。

  

  不过,你的余光瞥了眼手上的表,往常这个点黑尾应该依旧在他的那位新宠床上才对。众所周知音驹组组长黑尾铁朗喜好黑长直。而这位新宠简直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性癖上一样,瓷白的肌肤殷红的唇,还有那头鸦羽般乌黑亮丽的长发。绕是你都不由得感叹她确实是个天生就适合被豢养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然,这也是问题所在。

  这位美人的下场,怕也是不必多说了。

  

  果不其然,像是看出了你在想些什么,黑尾对你摆摆手,稍微放松了一下肩膀,靠到柔软的椅背上“诶呀呀,果然漂亮的玫瑰必然伴随着荆棘的环绕。真肯花心思搞这些有的没的的家伙们也真是有——够闲的”

  

  你的眼神暗了暗,却是没有多说什么,上前将西装外套披回到他肩上,声音平稳“您没事就好”

  十指极轻地按在男人宽阔的两肩,一触即离的机会却是被稳稳的抓住。

  黑尾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即使如此面对黑豹的利爪你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意。

  “组长。”你敛下眼眸低声唤了句

  

  黑尾并没有放开。那只拿惯了枪的手稍有些粗糙,指尖顺着手背往上爬握住了你的手腕,食指指腹越过冰凉的表带轻轻揉弄你的手腕内侧。偏过头,朝你勾了勾食指

  作为副官你没得选,顺从地弯下腰任他扫有些干燥的唇擦过侧脸,亲昵地贴上你的耳廓宛若情人间的低语

  “果然还是你最贴心”

  

  小指痉挛了一下,是面对大型肉食动物时想要逃跑的本能在作祟。你强压下这感觉,眉眼间极尽乖顺“多谢夸奖,我毕竟是您的副官”

  

  “是呢——”伴随着大提琴般稍稍拉长的尾音,湿热的吐息同时也洒在敏感的耳廓,夹杂着隐隐笑意“你是只对我收起荆棘的玫瑰”

  

  有时候,你觉得比起黑手党,这个人可能更适合去当牛郎。类似的话你已经不知道从他嘴里听过多少遍了,从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现在的——即使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心地却依旧不由得被挑拨心弦。

  “是”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永远只是嘴上说说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松手盖上你的脑袋一阵乱揉

  “开玩笑的开玩笑,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人。昨晚加班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你应声走出办公室,与迎面的音驹三把手夜久卫辅擦肩而过。

  

  ……

  即使不问夜久也知道黑尾又借机调戏你了,把文件甩到他桌上无语挑眉“既然看上的话就直接下手啊,反正她是你的副官,比起那些麻烦的情人要安全多了”

  

  “那可不行。对下属下手可不是我的风格。这是原则问题。当然嘛——”

  黑尾眯眼笑得一片随和

  

  “不是下属之后就另当别论了”

游鲸

【排球乙女】如果冬天不想起床

※我要起来学习……我起不来了_(:з」∠)_


※叫你起床的场合,未同居已交往。研磨/黑尾/列夫/及川/菅原/翔阳,随性小段子。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篇嗯,一定一定不会再为美色所迷惑(。・`ω´・)


研磨的场合


  通常是和你一起睡懒觉的类型。


  就算醒了双双都不想从被窝里爬出来,于是就用手机开始互发消息。


  一起责备天气的寒冷之后变成了捂在被窝里联机打游戏的情况。


  最后被双方的家长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颓废的家里蹲生活。


  不过也会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安静地坐在

※我要起来学习……我起不来了_(:з」∠)_


※叫你起床的场合,未同居已交往。研磨/黑尾/列夫/及川/菅原/翔阳,随性小段子。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篇嗯,一定一定不会再为美色所迷惑(。・`ω´・)



研磨的场合


  通常是和你一起睡懒觉的类型。


  就算醒了双双都不想从被窝里爬出来,于是就用手机开始互发消息。


  一起责备天气的寒冷之后变成了捂在被窝里联机打游戏的情况。


  最后被双方的家长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颓废的家里蹲生活。


  不过也会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安静地坐在自己床边的情况,一般会顺路帮你带喜欢喝的热饮。


  问他为什么这次起的这么早,得到的回答是:


  「嗯……果然还是待在一起比较开心。」


  被那份看似若无其事的直白话语所击中,殊不知刚刚被拍了很多过分的照片。


黑尾的场合


  会跑到床上跟你一起睡。


  用被子把你像毛毛虫一样裹好,在你为他的行为疑惑时,这个人已经自顾自地爬到你床上从背后把你抱紧。


  “怎么不继续睡了?”凑到你耳朵旁边笑着问你。


  这样还怎么睡啊……!


  最后成功被叫起来了。


列夫的场合


  在你耳边不厌其烦的叽叽喳喳,于是伸手把他脑袋推到一边。


  “吵死了。”


  他只好去请教排球部的前辈们,结果被当成炫耀或是无视或是辱骂了一番。


  最后听信了不愿透露姓名的黑某前辈的意见,直接把你的被子全部抢走。


  遭到了一阵毒打。


  不过偶尔也能平安地把你叫起来。


  “今天的电影不去看了吗?”


  “嗯?因为○○看上去还想睡觉的样子啊。”这样表情毫无阴霾地看向你,明明昨天晚上滔滔不绝了半天非常期待的样子。


  “……我起来了。”


  “真的吗!”


  眼睛瞬间明亮起来,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


  ……这份直率太过于糟糕了。


及川的场合


  和上面那位一样,会爬到你的床上跟你一起睡。


  不过会抢走你的一大半被子,然后被恼怒的你一脚踹下床。


  之后也察觉到自己做的太过分,跑到他身边安慰道歉,摸着他的头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心灵很受伤啊……”抱着你的腰嘟嘟囔囔。


  “嗯嗯,对不起。”你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木着脸说,“痛痛都飞走哦~”


  “……原谅你了。”他轻哼。


  不过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呢,老老实实起床了。


菅原的场合


  会贴心地帮你把衣服烤热,在你耍赖让他帮你穿衣服的时候会无奈遵从。


  “好歹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啊……”这样的碎碎念被无视了。


  偶尔会恶作剧一下,比如把冰凉的手伸进你的衣领里,或者用非常吓唬人的语气撒谎把你骗起来。


  但是对着那张笑容爽朗温柔的脸没办法生气。


  还是乖乖起床吧。


翔阳的场合


  从踏入你房间开始就非常僵硬。


  走到你旁边喊你的声音小到忽略不计。


  终于鼓起劲超大声地喊了你的名字,看见你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就被你拽到被窝里来了。


  你抱住他,抵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喃喃自语:


  “翔阳身上好温暖……唔……”然后重新睡去。


  他则是四肢动弹不得地陷入危机,满脸通红地在内心诶诶诶的刷屏。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最终也没有把你叫醒。


.


我!起!来!了!

去!学!习!了!


一江

【HQ!!】侵略

*再来一次!
*色气度√
*个人偏好√
*食用愉快我满脑子废料不知道咋整
*当然是成年ver(18)当然不会走火
*黑尾/及川/木兔/牛岛/赤苇/宫侑/月岛/影山
*以上
——————————————————

Ver.黑尾铁朗——腰

  【啊啊,想让你只穿给我看啊,这样的衣服。】大型猫科动物不安分的抱着你,和你一同看着镜子。【为什么是露脐装啊。】

  “拉拉队统一的队服啦。”

  黑尾没再说话,手指却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挑起敏感神经,略粗糙的手拂过皮肤,然后圈住腰,低低地笑起来,【想……】真是韵味悠长。 “你不想!!!”

  【反正不都十八岁了,...

*再来一次!
*色气度√
*个人偏好√
*食用愉快我满脑子废料不知道咋整
*当然是成年ver(18)当然不会走火
*黑尾/及川/木兔/牛岛/赤苇/宫侑/月岛/影山
*以上
——————————————————

Ver.黑尾铁朗——腰

  【啊啊,想让你只穿给我看啊,这样的衣服。】大型猫科动物不安分的抱着你,和你一同看着镜子。【为什么是露脐装啊。】

  “拉拉队统一的队服啦。”

  黑尾没再说话,手指却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挑起敏感神经,略粗糙的手拂过皮肤,然后圈住腰,低低地笑起来,【想……】真是韵味悠长。 “你不想!!!”

  【反正不都十八岁了,正是想要的年纪诶。】黑发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着,手指轻轻磨蹭腰腹,【索取点报酬也是应当的嘛。】






Ver.及川彻——脸颊

  【话说x酱似乎承受不了那些吧。】及川突然看向你,说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诶?什么?”

  【比方说……】因为身高和体格很顺利的把你圈在沙发上,呼吸声离得超近,【这样。】

  “喂!你突然干嘛啦!”

  【就是这个】伸手戳了下你的脸,【会红的不得了哦,像草莓大福让人想咬一口】拜托了你是猪吗别在这种地方发挥奇怪的想象力啊!!还有真的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用了牙白的语气嘛!!!【超——色——】

  “我没有!!!”糟糕,糟糕了喂!

  【我~开~动~了~】







Ver.木兔光太郎

  对着家伙来说露腿约等于暗示(bushi)尤其是穿着他的衬衣的时候,危险指数会极速飙升,另一种趣味?   “光太郎?”怎么有种被盯上的错觉?

  【x酱……很好看呢……】是哪里来的妖怪才能把校服衬衣穿得这么欲啊!明明是校服衬衣不是吗!是自己穿着的那种不是吗!

  “绝对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你拍了下他的脑袋,“底下有穿,衣服太长而已。”说着要撩起衣服。

  【不可以!】急忙阻止了,因为力气太大把人撞到了墙上,自己好一会儿没发出声。

  “怎么了吗?”

  【x酱……想要了】委屈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抬起头看你的眼里清清楚楚写着内心的想法。“等!”强硬的挤进两腿之间,【可以的吧。】








Ver.牛岛若利——手腕

  似乎非常偏爱手腕的位置,对他来说这个部位有独特的吸引力。

  “诶?手腕?刚才不小心划到了,没什么大碍。”你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没有出血啦。”

  【我看看】他拉过你的手,借着对于伤势的经验判断着,然后……亲了一下手腕。

  “若利!!!!”怎么回事?也太突然了!

  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顺着手臂线条一路向下,眼睛却一直看着你。“别用这样的眼神啊……”忍不住轻声提醒到。

  【想做一些不好的事。】“别吧!还是排球部!”打断他后看到他眼里的笑意,于是讪讪地笑了,“若利也会开玩笑么?”

  【不全是】他牵着你的手,【但要等以后。】








Ver.赤苇京治——锁骨

  【很漂亮。】面对穿着抹胸礼服的女友,眼神落在锁骨的时候闪烁了一下。“新年会主持的时候穿的哦。”笑着这么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嗯,我帮你调整一下。】

  “?我觉得挺好的啊。”

  【这里。】手顺着锁骨的走向,然后落下一层细密而轻柔的吻。但及时停住了。环住你的腰,还在轻微喘息着,【在得到奖励之前,能先跟你跳支舞吗?】








Ver.宫侑

  “透这个好帅!”“我淦这个身材真好!什么型男。”“绝了!这个唱歌巨好听来着。”“妹,怎么会有这种大帅哥。”你捧着杂志对帅哥赞美,没想到这些碎碎念被另一旁的人听了去。

  宫侑只觉得那张叭叭叭的嘴吐出来的赞美之词异常刺耳,而且,明显,忽略了他!(好歹也是大帅哥)

  【我呢?】

  “还行还行。 ”顺口这么回答之后便后悔了,这这这凶狠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最帅了!真的!”大事不妙了喂!

  宫侑一个探身关掉电视把你压在沙发上来了个长吻,【还讲吗?】眼神看到嘴唇的时候明显波动了好吗!

  “臭狐狸我警告你……”咽了下口水,这人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扯领带解扣子啊!“不要乱来好不……”

  【切】才不会让你说完。

 







Ver.月岛萤——眼睛

  如果不是你再三保证不碰酒月岛是不会放你去派对的,事实证明他错了。

  “阿萤,别生气嘛,我错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是故意的,理我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笨蛋讲话会被同化的】结果突然想起来你喝酒之后变得和小孩子一样,【等一……】

  “阿萤……”【我说你别哭啊】有些头疼地看着你。看着眼睛。朦胧的,带着水汽,又带着点讨好和委屈。【帮我把眼镜拿下来。】

  擦了下眼泪还是乖乖照做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眼睛上方。“你不生气了?”

【哭的话还是等一会儿吧】一把捞起你往房间走去,【你觉得呢?】









Ver.影山飞雄——脖颈

  大概是洗完澡出来看到人背对着他喝牛奶,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美,领略到了开门暴击后又退回浴室关上门。

  干了这样的蠢事。

  然后倒是非常干脆的打开门从背后抱住。“飞雄?!吓我一跳。”

  【味道很好闻】闭上眼深深汲取着身上的气息。“喜欢这个味道吗?新买的沐浴露哦,好像是牛奶味的。”

  牛奶……影山轻轻的吻上脖颈。

  “等等!”

  【可以吗】手撩起衣摆向里探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轻轻地,又带了点急切。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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