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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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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音斯汀

好兆头

*名字跟文完全不符合……所以,不要轻易点进这篇文。

*短篇原创。


高级的单人病房内堆满了各色的花篮,但离病人最近的花篮里放满了白菊花。

坐在床上的病人有着一张蜡黄的脸,瘦骨嶙峋四肢纤细,腹部却异常硕大,鼓起来像一只不协调的青蛙。

他的眼睛巩膜黄染,还带着一点血丝,原本上翘的眼尾因为皮肤松弛耷拉了下来,嘴唇颜色也是缺氧的紫绀,但他的手指非常漂亮,指腹间有陈年的茧,即使是在极为虚弱的情况下,他的手指仍然在病床上敲击着和谐的拍子,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

如果不是因为生病,那他还是个英俊的男人。

他的母亲同他则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盛气凌人的询问着病情,推开门...

*名字跟文完全不符合……所以,不要轻易点进这篇文。

*短篇原创。

 

 

高级的单人病房内堆满了各色的花篮,但离病人最近的花篮里放满了白菊花。

坐在床上的病人有着一张蜡黄的脸,瘦骨嶙峋四肢纤细,腹部却异常硕大,鼓起来像一只不协调的青蛙。

他的眼睛巩膜黄染,还带着一点血丝,原本上翘的眼尾因为皮肤松弛耷拉了下来,嘴唇颜色也是缺氧的紫绀,但他的手指非常漂亮,指腹间有陈年的茧,即使是在极为虚弱的情况下,他的手指仍然在病床上敲击着和谐的拍子,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

如果不是因为生病,那他还是个英俊的男人。

他的母亲同他则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盛气凌人的询问着病情,推开门看到那束白菊花的一瞬间,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响彻整个病房。

“是哪个杂碎把这个放进我儿子的病房的!!!!要是我找到他一定生撕了他!”

她也是快八十的人了,肺活量好不说,动作还十分敏捷,说话间一把将那个装满白菊的花篮抓在手上,狠狠地扔出了大门外,砸在了正要阻止她的医护人员身上。

菊花因为撞击而飞出来,花瓣碎裂,纷纷扬扬的像一场秋日白雪。

“真美。”他轻声呢喃道,然后又对着无辜受累的医护人员道歉,“很抱歉,我母亲她做的太过分了。希望你们原谅。”

他母亲却大声责备他,“让莫名其妙的人送你菊花本来就是他们没做好,你这种软弱的性子为什么还是改不过来?!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对人太礼貌只会被人欺负到头上……”

听着母亲喋喋不休的话,他垂下的眼睛中浮现出痛苦的神情,很快又被掩盖下去。

门外的医护人员同情的看了一眼他,明明都是绝症了,却还要受到精神上的折磨。

刚想要开口说话,再次被打断的护士姑娘有些不乐意了,扭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又把满腹牢骚吞了下去。

来的是个女人,她跟病床上的男人有些相似的气场,但更加锐利和冷漠。

她怀里抱着一大束白菊。

猩红色高跟鞋踏在碎裂的花瓣上,显出一种残酷的美丽。

“我去吧,你们不用担心。”她微笑时,说话的音调是让人愉快的,安抚的温柔。

“陆小姐……白菊花不太好吧,而且韩夫人还在里面,她刚刚就把……”护士妹妹有些说不下去了,陆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但她显然没有听从别人建议的习惯,进门之后就将病房门关上,阻隔了其他人的窥视。

 

 

陆彦跟韩钧很熟,从大学第一天开始,他们就成为了好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也只停留在好友得位置上,有趣的是,这两个人都没有谈过任何恋爱,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来没有被误会过是在恋爱。

韩夫人听到陆彦的声音,以为是来了同盟,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了她手里跟丢掉的花篮里如出一辙的白菊花,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她真的对不起八十岁没有得老年痴呆的好运气了。

“你这个!这个恶毒得娼妇!!!你就是这么对阿钧的?!诅咒他早点去死吗?!!”

她嘴里毫无章法的乱骂着,扑过去就要打陆彦。

陆彦轻巧的躲过,顺手捏住了她高举的手。

“阿姨,我可不是韩钧,会老老实实的让你打一巴掌。”她温声细语的说着最恶毒的话,“还有,你就在这里,韩钧才会比较不开心。”

老太太捂住胸口哎哟哎哟起来,“下贱的娼妇,你把我气死了你就开心了,你以为你气死我了就能跟阿钧结婚,得到他全部财产吗?”

陆彦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按响了病床上的玲。

医护人员很快赶了过来。

“韩夫人心脏不舒服,就麻烦你们带她去检查一下了。”

这家医院对这个趾高气昂的韩夫人没有一丝好感,现在有人搭梯子,他们就顺着这个梯子把想要挣扎的老太太架出了病房。

病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陆彦把白菊花塞到韩钧的手里,“你妈妈还没接受现实吗?”

韩钧苦笑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还安慰她吗?”

“现在我不想了,她总要习惯没有你的生活”陆彦推了推他,“你让个地方给我坐。”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韩钧突然开口,“我其实很高兴,就是……我知道我得了肝癌的时候。”

“我知道。”

“不用自杀也能离开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好了。”韩钧说起自己病情完全没有医护人员担心的害怕,焦虑,只有发自内心的愉悦,眼睛都在发亮。

“不是什么其他的病,而是能够快速死亡,对放化疗无效的肝癌。”

“是啊,恭喜你,你的运气一向都比我好。”陆彦望着天花板,“我身体壮的像头牛,一点毛病都没有。”

如果是其他病人,大概会恼羞成怒,韩钧却同情的拍着她的肩,“没关系,我死了也会在那边等你,我们还做好朋友。”

“你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妈妈每年都会得到她应该得到的钱,其他的股份按照你的想法,我卖掉了,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陆彦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说起了他的身后事。

韩钧皱着眉,“骨灰不能洒进大海了吗?”

“会污染环境。”

“好吧。”他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得买一块放骨灰的墓地。”

“墓碑上写生的沉重,死的快乐吗?”陆彦慢吞吞的问,“大理石的墓碑很俗,换成其他材质的怎么样?”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韩钧兴致勃勃的问到,陆彦想了半天,“要不然,做个纯金的吧,土豪,大气。”

“那不是更俗了吗?”韩钧立刻翻了个白眼。

“唉。”

“叹什么气啊,陆彦。”

“你就要解脱了,我还不知道要熬多少年。”

“羡慕吧,这可是你想都想不来的。”韩钧得意洋洋,好似能得癌症去世,是值得夸耀的事情一般。

“我快嫉妒死了,对了你妈是不是还不肯承认你得了抑郁症的事情。”

说到这个病,韩钧又沉默了下来。

“她觉得丢人。”

陆彦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情,但很快韩钧又开心了,“不过无所谓了,她承认不承认,已经不能再影响我了,因为我要死了!”

“我很快就要死了!”

他用欢快的调子重复了两次,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世界分享他觉得天大的好消息。

 

陆彦跟韩钧彻底交心,是因为他们拥有同一个心理医生。

比起情绪稍外泄的陆彦,韩钧活的更压抑。

他们两个呆在一起的时候,除开互相鼓励活下去,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研究如何快速死去,还是非自杀情况下的死亡。

发现韩钧的母亲对韩钧实施暴力的时候,是约好同一天做心理辅导的时候,他没有来。

带着疑惑她来到了韩钧的家里。

却被他的母亲拒之门外。

但陆彦爬了水管,翻进韩钧的卧室。

韩钧拿着小刀呆呆的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白皙英气的眼角是新出现的淤青,脖子背上还有尖锐指甲的抓痕。

韩钧看着突如其来的陆彦,想要挤出一个笑,最后却默默的望着他掉起了眼泪,最后终于忍不住埋在自己膝盖上啜泣起来。

是的,他连嚎啕大哭都做不到。

陆彦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哭了一整夜,然后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母亲想要的那种,优雅,能干,理智,不会有任何瑕疵的假人。

只有她知道,韩钧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

但是责任让他无法用自杀来结束一切。

他就这样撑到了现在。

终于得到了命运的回报,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你去世的时候,我穿红色衣服来吧。”停止了无意识回忆的陆彦用着笃定的语气说着商量的话,韩钧高兴的点点头,“对,你要穿红色的,你穿红色的最好看,而且,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陆彦掏出自己的手机,“喏,看吧,你喜欢哪套,到时候我就穿哪套过来。”

韩钧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适合出去,不然的话,陆彦大概会不顾反对的带他出门陪她买葬礼用的红色礼服。

韩钧恶作剧的选中了一条公主裙,对于三十多岁的女性来说,这简直是令人羞耻的衣服。

陆彦只看了一眼就应了下来。

“行吧,最后在让你高兴一下,说好了在那边等我,不要食言。”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对了,我走了之后,你怎么办呢?”

“等我父母去世那天,就是我的好日子了。”陆彦平板的说,“我买了一家三口的连在一起的墓地,跟你的在前后排,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一个人会寂寞太久。”

“那……谁给你火化收尸?”

“别傻了,现在信息化时代,难道找不到收尸的吗?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需要享受你的快乐,不用操心我的事情。”

韩钧点点头,抱着陆彦送来的白菊花,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韩钧去世那天,秋高气爽,阳光不要钱一样的灼烈刺眼,是个极好的天气。

陆彦没跟着去凑热闹,她知道韩钧最期待的时刻来临时,身边围着一群因为他即将获得幸福而哭泣的人,心情是有多郁闷。

更何况拿到手的红色公主裙腰身太大,为了在他三天后的葬礼上能穿上它,她还得费心思去修改腰线。

她的工作也并不轻松,所以熬夜改好裙子也只是很勉强的事情。

好在没有错过韩钧特意邀请她参加的宴会。

是的,韩钧把自己的葬礼称之为宴会。

红色裙子在一片黑色中格外扎眼,但除了韩夫人依旧叫嚣着要把她赶出去,没有人敢对她呵斥,她的身边可跟着韩君特意安排的保证她能顺利的,安全的参加宴会的保镖们。

作为韩钧指名道姓要求第一个献花的人,她献上一支黄色玫瑰。

墓碑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意见,变成了俗气的纯金。

混着阳光照在还带有露水的玫瑰上,显得格外富丽堂皇。

陆彦眯起眼睛,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却蜡黄枯瘦的脸,轻声说:“韩钧,今天的一切,可真是个好兆头啊,对吧。”

无人回应,但她仿佛看见照片上的笑容更加纯净而灿烂了起来。

——完。

抑郁症:

抑郁症是躁狂抑郁症的一种发作形式,以情感低落、思维迟缓、以及言语动作减少,迟缓为典型症状。抑郁症严重困扰患者的生活和工作,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的负担,约15%的抑郁症患者死于自杀。世界卫生组织世界银行哈佛大学的一项联合研究表明,抑郁症已经成为中国疾病负担的第二大病。

按照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根据对社会功能损害的程度抑郁症可分为轻性抑郁症或者重症抑郁症;根据有无幻觉、妄想,或紧张综合征等精神病性症状,抑郁症又分为无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和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根据之前(间隔至少2个月前)是否有过另1次抑郁发作,抑郁症又分为首发抑郁症和复发性抑郁症


迷途仙阙神隐万物纵横虚实天冲紫姬

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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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一个女alpha
携起手来创造美好明天 黑暗向文...

携起手来创造美好明天

黑暗向文,跟前面那个一样莫名其妙的感觉,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当我写着玩

携起手来创造美好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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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墨MagmaMirrors

【English Poem】Blame on That Needle

Pale skin mixed with bandage

Absorbing wine of lives in reds

Someone in white and others in tears

Can't imagine what he always bears


Why did he decided to that?

There's only one obvious clue

Deeply into his skull like glue

The liquid from a new needle

Whether what his world was like

The criminal...

Pale skin mixed with bandage

Absorbing wine of lives in reds

Someone in white and others in tears

Can't imagine what he always bears


Why did he decided to that?

There's only one obvious clue

Deeply into his skull like glue

The liquid from a new needle

Whether what his world was like

The criminal,the drug was the needle


Blame on that needle

Says these mature ones at last

Blame on that needle

For a 'successful' life in a suit


Please don't heal the wound

Don't accept other's kind blood

All has been meaningless in his mind

Don't ruin the blessing of being dead


After that,that meaningless cure

The wounds are still inside his heart

Into the bones and undead chest

And the needle is the only escape

These last virtual comfort was gone

So only escape is hitting the ground


Blame on that needle

Just smash,kick and trash it

Blame on that needle

Ignore what really happened


What's the end of him,nobody knows

Let the wrongness go on,blame on it

End up lasting long,the real problems

Bullying,abuse and pressure,they can't exist


With the rash blame,and the day passes

All tragedies still go on regularly

Just remember that there're sunshines

Sunshines with lightning,like what they "enjoys"

Soon they will all be cured throughly

Cleaned out their addictions and souls


Blame on that needle

Spread the laziness everywhere

Blame on that needle

For these youth's futures

Blame on that needle

Ignore the wound on arteries

Blame on that needle

And how fake the 'hopes' are!

ArthurMax_#seabear

刚才发着呆,看到旁边有个卷尺,就拿了过来,突然脑袋清醒了,卷尺已经打好结在脖子上挂着了。

我想死。这种想法的持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自从我妈去世和进行了各种手术之后,我就一直惧怕身边的人会再次离开,如果我能早点离开,就可以不用看到这一幕了,说到底也是一种逃避。

我没有任何疾病,我想死只是为了我的信仰... 这些年也在收集乱七八糟的药片和方法。

我平常是挺理智的,但是在亲人这方面,我就会变得疯狂起来,或许是我渴望着这些吧... “只要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陪我哭泣,就值得我为生命受苦。”如果能在耳边再次听到温柔的话,就能感受到爱了吧。

别的社交软件都有朋友和家人,只有这里没...

刚才发着呆,看到旁边有个卷尺,就拿了过来,突然脑袋清醒了,卷尺已经打好结在脖子上挂着了。

我想死。这种想法的持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自从我妈去世和进行了各种手术之后,我就一直惧怕身边的人会再次离开,如果我能早点离开,就可以不用看到这一幕了,说到底也是一种逃避。

我没有任何疾病,我想死只是为了我的信仰... 这些年也在收集乱七八糟的药片和方法。

我平常是挺理智的,但是在亲人这方面,我就会变得疯狂起来,或许是我渴望着这些吧... “只要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陪我哭泣,就值得我为生命受苦。”如果能在耳边再次听到温柔的话,就能感受到爱了吧。

别的社交软件都有朋友和家人,只有这里没有,想着说出来说不定能开心点。

就做一个女alpha
写点黑暗向 夜半三更,你无聊的...

写点黑暗向

        夜半三更,你无聊的在街上晃悠,没有文化又不想成为廉价的劳动力,像寄生虫一样榨干父母,最后终于落了个四处飘零无家可归的下场。

        即使是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你依然觉得自己英气逼人,白天总是有路过的女性——无论是清纯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少妇,都看着你并且小声议论着你的帅气。

        对,没错,即使她们小心地议论,你依然能知道她们在讨论着你,看...

写点黑暗向

        夜半三更,你无聊的在街上晃悠,没有文化又不想成为廉价的劳动力,像寄生虫一样榨干父母,最后终于落了个四处飘零无家可归的下场。

        即使是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你依然觉得自己英气逼人,白天总是有路过的女性——无论是清纯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少妇,都看着你并且小声议论着你的帅气。

        对,没错,即使她们小心地议论,你依然能知道她们在讨论着你,看那个男人多么帅,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但是每当你从她们旁边过,她们都避之不及。你明白,女人们总是羞涩的,将自己的心事躲藏起来,但她们的心思还是被你看穿了,毕竟你那么聪明。

        既然她们欲拒还迎,那你就不能辜负她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当你揣测出她们的渴望用身体撞向她们时,她们都会露出惊讶地叫喊,是被看出心事地窘迫,也是被满足地惊喜,“看着点,傻子!”

        哦,女人爱到深处就是喜欢给对方起爱称。妈妈叫你宝贝,姐姐叫你屁孩,女友叫你呆子,情人叫你死相,女酒保叫你酒鬼,傻子亦是。

        不过,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那么畏畏缩缩,也有火辣的向你表达爱意的。36号街的少妇在你每次撞上她时,都会笑着躲开,“嘿,走路当心点。”

         她显得是那么不同,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半露的胸脯是那么的充盈。对了,你想起从她身旁过时,她对邻居说他丈夫外出的事情,她说她有些担忧一个人在家。

        那不如现在去陪陪她吧。

        36号房子关的严丝密缝,不过这难不倒你,你从头上取了根钢丝,打开了门。

        “艾利斯,是你回来了吗?”是女主人的声音。

        “哦,亲爱的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我不是艾利斯,但是我能让你同样的快乐。”你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进来了?”她像受惊的小鹿,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是您的内心深处召唤我来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你抓住了她想逃跑的脚踝,掀起了她丝质的睡裙,一直往上,嗅到迷人的花香。

        “哦,您可真是香及了。”你舔舐着她潮湿的底裤,让它和花瓣更加贴合。

        “对啊,我可是为了等待你,而早早准备了呢。”

         果然正如你预料之中的,她是爱你的,她一直准备和你在一起。

        你放开了抓住她脚脖的手,开始褪下她的底裤,显示花瓣真实面目。

        “咔哒”你看着靠的越来越近的花瓣却动不了一丝一毫,搭在你肩上的腿确是越来越紧,轻轻一错位,你脖子一声响,再也动弹不了。

        她把脚从你肩头拿了下来,双腿之间花瓣亮晶晶的挂着露珠,没有遮羞布的阻挡。你身体不被自己操控的掉落在地上,你直勾勾的盯着她裸露的下体,然后在你面前放大。



       “艾利斯,咱们又有新玩具啦。”女主人把你摆在了一个被铁索缠绕的男人旁边。你像一个木偶被她操控着,她用冷水把你浇透,再把你擦干净,她擦的很用力,皮肤渗出了血,不过你也感觉不到。

         她告诉你,你叫三号。

霾蝶

塞壬(下)《黑翼》外传

上一章点我


自那天诀别后的整整十五年里,丹尼尔再也没见过她。

十五年对吸血鬼来说并不很长,对他这样的上位始祖更如白驹过隙。然而这次却有点不同。

丹尼尔发现自己竟期待着和那个女人再度相逢。

吸血鬼是被时光抛弃的种族,他们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就如凝固在琥珀中的化石,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完美和无聊。越是活得久,能激起心中波澜的事物就越罕见。多数时候他们的残忍嗜血其实源于自身的麻木,而非世人臆想中的邪恶。

明明只经过短暂的相处,有关塔蕾佳的记忆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女人是那样矛盾,明明有柔媚如水的外表却刚硬如铁;骄矜、傲慢、颐指气使,却又能为了目的毫不犹豫地放下身段。

还有她的能力,安静...


上一章点我


自那天诀别后的整整十五年里,丹尼尔再也没见过她。

十五年对吸血鬼来说并不很长,对他这样的上位始祖更如白驹过隙。然而这次却有点不同。

丹尼尔发现自己竟期待着和那个女人再度相逢。

吸血鬼是被时光抛弃的种族,他们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就如凝固在琥珀中的化石,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完美和无聊。越是活得久,能激起心中波澜的事物就越罕见。多数时候他们的残忍嗜血其实源于自身的麻木,而非世人臆想中的邪恶。

明明只经过短暂的相处,有关塔蕾佳的记忆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女人是那样矛盾,明明有柔媚如水的外表却刚硬如铁;骄矜、傲慢、颐指气使,却又能为了目的毫不犹豫地放下身段。

还有她的能力,安静地发动,残暴地杀戮,须臾间就演绎一场血腥的交响曲。

 

完全脱离于他想象和控制的猎物让丹尼尔没来由地焦躁。“生食”的乐趣似乎也逐渐丧失,相比塔蕾佳,其他人类显得那样索然无味。在最初的五年过后,他便开始想把那女人找出来。

然而就连她的踪迹也了无音讯。

塞壬躲进了碧波万顷的大洋,在深渊中嘲笑着迷失的航海者。

 

“听说你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在一次上位始祖的私人会议中,东亚地区的管辖者克鲁鲁.采佩西忽然提及此事。

丹尼尔不动声色地反问:“哦?何以见得?”

幼女外表的第三始祖笑得揶揄:“你现在的样子就和米迦尔那孩子如出一辙。”

米迦尔?那个金发的第八始祖么?据传从几百年前他就一直在找一个人类,在茫茫人海中寻寻觅觅从不停歇,执着到令人发指。

一想到对方在每次找寻后失神的样子丹尼尔就觉得一阵恶寒。

自己已经患得患失成那个样子了么.......

“执念真是可怕的东西,”克鲁鲁感叹着,莫测的光在血眸里闪烁:“即便时间能磨平一切,有些东西却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你说是不是?”

“难道女王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身材娇小的始祖一正神色:“与其刨根问底,要不要来祝我一臂之力?作为回报你或许能获得想要的信息。”

她把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阴天的东京街头,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个身影在低头匆匆赶路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优美的身段,嚣艳的红裙,铂金长发下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隐隐流转孤傲和淡然。

 

 

 

大灾难爆发后的第五年,他终于再一次见到塔蕾佳。

 

这十几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人类触动禁忌后带来的神罚给了吸血鬼莫大的机会,他们纷纷从黑暗中走出,凭借悬殊的力量差征服地表原来的统治者。人口数量锐减的人类一度毫无还手之力,纷纷沦为任人宰割的家畜。

然而压倒性的胜利并没持续很久,新的力量很快就从对方的抵抗组织中诞生,并且来势汹汹。

鬼咒武器的出现让人类不再处于随便宰割的地位,然而真正让他们和吸血鬼分庭抗礼的却是

“炽天使”的诞生,人类凭借毁天灭地的绝对力量向吸血鬼宣战。

 

这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种族,明明有着再脆弱不过的身体和短暂的寿命,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掌握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究其根本,大概是因其永远膨胀的野心以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新宿的战场上,都市防卫队包围住帝鬼军仅剩的突击部队。

只是普通的人类军队,已经节节败退却仍然在负隅顽抗,僵持之际战况却发生了扭转。

黑色的西装外套和修身裙,颈间的十字架闪烁着刺眼的银光。身材纤细的女子就这样施施然地走出来,在一群制服裹身的人类中鹤立鸡群。

时间没在对方身上刻下任何痕迹,“天使”的力量使塔蕾佳依旧维持着初见时的外表。那双眼睛灿若星辰,相比记忆中的淡然似乎多了些更锋利的东西。

她的出现让四周沸腾起来,宛如战神来临。

 

 

“哟,真是好久不见。”

压抑住不期而遇带来的欣喜,丹尼尔绽开一个优雅的笑容。

“你认识他?”为首的人类军官狐疑地瞥向她。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毫无波动:

“曾经的手下败将而已。”

上位始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血族的军队中已有人冲了出来:

“放肆!竟敢对丹尼尔大人出言不逊!”

女人连动都没动,愚蠢的下位贵族便被钉在半空,他惊愕地抓住自己的脖子,直到生生捏断。

吸血鬼的队伍里骚动不断。

“是......是‘天使’!快!快拦住她!”

塔蕾佳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那片紫罗兰色已消失不见。

 

她抬头看着他,漆黑眼眶中的瞳仁就像两团明黄的烈焰:“你不是很想听听我的歌声吗?”

丹尼尔呼吸一窒,有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万吨海水倾倒下来。塔蕾佳身后的人类以最快的速度往后撤退着。她却孤身一人站在那里,面对包围过来的敌人发出轻笑,那笑声越来越响,在扩散到整片战场的同时高低起伏出诡异的旋律。

这哪里是歌声,分明是黑夜中的鬼吟。

思绪开始不收控制地飘忽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还在继续,四周的同族却开始了互相残杀。人类女子微笑着站在原地,就像初见时那样娴静优雅,搭在腰间的手宛如一朵肆意盛开的白花。

塞壬终于开始吟唱,聆听便是生命的代价。

 

丹尼尔拔出一级武装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勉强在千钧一发时从魔鬼般的音律中维持住自身意识。

 

恢复安静的时候四周是一片白色尘埃,厚实绵密如同积雪。

尸山血海中,女人正咳嗽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有暗红的血迹从嘴角缓慢流下。

侥幸逃过一劫的丹尼尔几乎是立刻拔剑冲过去。

在距离塔蕾佳不到半米时,吸血鬼上位始祖忽然停了下来。

女人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来颜色,她在擦去嘴角血迹的同时死死盯住他。

 

他笑得胸有成竹:“刚才消耗很大吧?要杀死上位始祖以现在这点力量是不够的。”

短暂的僵持后桎梏着四肢的力量忽然松开。

 

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塔蕾佳无所谓地一笑:“果然上位始祖的精神抗性很强。”

她将滑出衣领的十字架项链重新塞回去后转身想离开,却被扯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丹尼尔箍住她的腰,露出了森白的利齿:“躲了我那么久,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他右手佩带的金属甲套划破了她的衣物,深深嵌入对方的肌体中。

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恐惧和疼痛,女人在深深看了他一眼后露出堪称倾城倾国的笑容:

“好久不见,丹尼尔。”

 

他不知道那天到底是怎么离开那片战场的,只知道在那个女人牵起嘴角后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吻住对方的嘴唇。或许是对她的不辞而别心怀不满,丹尼尔抓住她的手臂力道越来越大,然而塔蕾佳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只在他开始抱着她跑起来后诧异地睁大了双眼。

 

夜幕下的海边狂风呼啸。

大灾难过后被污染的水域在白天是深重的铁锈红,此刻则是不透明的漆黑,在月黑风高的晚上愈发阴惨。

战场上剑拔弩张的一人一吸血鬼却并肩坐在岸边的岩石上,如同相会的老友。

 

丹尼尔解下披风盖到塔蕾佳身上,女人在微微一愣后笑了笑:

“我以为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饱餐一顿呢。”

 

他并没理会她的玩笑:“怎么会来日本的?我找了很久都没你的消息。”

塔蕾佳面露诧异:“你找了我很久?”

吸血鬼上位始祖微微蹙眉:“不可以吗?”

女人闻言神色有些复杂:“你还真是颠覆了我对吸血鬼的认知......算了,反正这样也不错.......”她的视线投向了黑压压的海面:“发生点事情不得不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一定要解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话,大概是履行作为战斗力的职责吧。”

对方避重就轻的回答让丹尼尔并不满意,他一阵见血地问道:“你们在找什么?以至于不惜出重兵也要争夺这块没什么资源的地方。”

温婉的笑容凝固在那张纯真美丽的少女面孔上。

“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

丹尼尔抓住她的手:“别乱来,我知道你是少数没和黑鬼武器结契的‘天使’,近身战没任何优势。”

对方微微挑眉:“啊......说得也是。不过逼问是没用的哦。”

“不说也没关系,”他无所谓地一笑:“反正我会自己去查的。不过说起来,你看起来好像一直在危险中奔波,不觉得累吗?”

女人耸耸肩:“人类可不像吸血鬼有那么多时间悠闲,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有关这一点,你不应该最清楚了吗?”

“有没有考虑过扔下这一切?”他看着她有些惋惜:“像你这样的女人似乎不该在乱世中浴血。”

塔蕾佳闻言冷笑道:“所以我应该活得像桑古奈姆的‘家畜’那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撇清是非过平静的生活。等局势稳定些了我打算重回西欧,你要不要也一起.......”

“不可能。”

女人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我是一个‘天使’,别拿你们对普通人类贯有的评判方式来看我。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其他的一切都无足轻重。”

“哪怕为此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双紫罗兰的眼睛在夜色中漆黑如面前的海水:“从能力觉醒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注定命运多舛。”

“居然能创造出你们这样疯狂的怪物,”丹尼尔感叹着:“人类还真是可怕的种族。”

塔蕾佳闻言后却重新露出笑容:“我就当作赞美收下了。”她站起身,并没有捡起从肩头滑落的披风,“我走了。”

丹尼尔在她身后问道:“下次见面,我们还是敌人吗?”

女人没有回头,悦耳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有些模糊:“我们一直都是敌人。”

那道优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吟唱的基路伯”,伊甸园中的智天使。

塔蕾佳的真实身份终于浮出水面,为此吸血鬼方整整损失了三个贵族和一个精英团的兵力。

 

诞生于莫斯科的斯卡里特家族从三百年前起就是远东地区不可小觑的财阀势力,其血脉源远流长,甚至可以追溯至拜占庭帝国末期的沙俄皇室。每一代的家族掌权人都以富可敌国的经济实力扮演着艺术资助者和慈善家的角色,然而暗中却始终和各地下魔术组织有密切的联系,或多或少地为他们提供着活动资金。

在“百夜教”和“帝之月”组织兴起后,斯卡里特家族的这种行为更加频繁,据传如今的“伊甸园”组织便出自他们之手,历来的所有行动都紧紧围绕“终结的炽天使”实验。

三年前帝鬼军两位炽天使的觉醒都离不开“伊甸园”的推动,据传这个实验的核心部分,第二号角“黑翼的加百列”是斯卡里特家族一直以来的目标,为此他们付出了几乎灭族的代价。

 

二十五年前吸血鬼曾在整个欧洲开展过近五百年规模最大的人类魔术组织清剿行动,当时全员在维也纳的斯卡里特家族被屠杀殆尽,只有家主尚且年幼的幺女因外出侥幸逃过一劫。

 

照片因为时间已久而有些有些褪色。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全家福中,坐在母亲腿上抱着泰迪熊的女童笑得甜美如天使。

她的双眼是罕见的紫罗兰色,明艳宛如盛开的鸢尾。

 

                                        

“根据情报,‘天使’的能力对人类身体的负荷相当大,长时间动用后会出现深度休克的现象。上三位的炽天使、智天使和座天使一般会采取轮流休眠的制度保证军方稳定的战斗力。塔蕾佳.斯卡里特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是伊甸园位阶A-2nd的智天使,估计前几年正处于休眠期。”

艾伯特将厚厚的资料放到他面前时,红眸中是罕见的兴奋:“还得到一个不错的消息。‘天使’处于休眠期时身体机能会暂时恢复常态,也就是说如果能掌握他们的动态我们或许有机会一举消灭人类最大的战斗力....”

“艾伯特,”一直在听取汇报的上位始祖突然打断他,“你觉得塔蕾佳怎么样?”

突兀地被问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一向机灵变通的艾伯特也不由愣神:“丹尼尔大人的意思是......?”

他抚摸着手指上尖锐的甲套,眼神中多了些迷离:“你觉得那个女人如果放在身边如何?”

吸血鬼贵族闻言很是诧异:“大人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那样的怪物是不可能作为血仆或者宠物的吧?”然而在思索片刻后那张精致的少年面孔却有些许犹疑:“不过单纯从异性的角度看,她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如果作为同族的话我或许也......”

“别痴心妄想了,吸血鬼的血液对觉醒后的天使完全无效,他们不可能被初拥。”不知为何,听到下属这样直白的评价竟有些不快,然而丹尼尔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笑容:“不过你说得对,她的确是个很吸引人的猎物不是吗?”

“所以我要找到她。”

“大人,上级‘天使’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只有他们的信徒和帝鬼军高层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把大量精力放在搜寻上......”

“我有办法,她会自己来的,”吸血鬼始祖美丽的红眸中闪动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何况克鲁鲁本来就需要我帮忙,多少要表表态。”

 

 

丹尼尔向桑古奈姆的统治者提出要求其心腹一同参与一次突击行动,在听完整个计划后克鲁鲁同意了。

米迦尔.采佩西,吸血鬼第八始祖。

印象中对方总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即便面对更上位者时也没丝毫迎合之意,然而最近却显得前所未有的反常。

那双冻结的红眸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米迦尔君,你一直在找的人似乎就在百夜孤儿院呢,”丹尼尔抛出了令对方最不可抵抗的诱饵,“想不想把他从人类手里夺过来?”

金发的吸血鬼贵族闻言瞳孔紧缩,冰雕般的冷漠外表开始碎裂。

 

 

伴随都市防卫队的突袭,位于东京的百夜孤儿院被彻底包围。

被新宿战场拖累的帝鬼军根本来不及调兵,只能采取放任不管的方式继续和吸血鬼势力在主战区僵持。没有任何救援的情况下,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被集中起来,即将运往地下都市沦为“家畜”。

当那个黑发绿眸的孩子和他的同伴登上运输机后,金发的吸血鬼贵族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双鸽血色的眸闪动着不为人知的狂喜。

丹尼尔目送对方带着莫大的满足离开,然后转身走向孤儿院已经空荡荡的楼房。

 

地上是厚厚的一层白色灰尘,那是同族死亡后留下的残骸。没过脚踝的厚度和浓重的血腥气昭示着这里曾发生着怎样一场激烈的杀戮。

他拔出自己的一级武装,将角落里突然冲出的同族劈成两半,对方在灰化的前一刻还维持着呆滞木然的表情,如同被操控的人偶。

从遗留的装束看,那还是个实力尚可的贵族。

 

丹尼尔对着寂静的走廊喊道:“出来吧,你已经没有能控制的傀儡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于是直接朝最里面的房间走过去。

门被推开了,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坐在飘窗上。

塔蕾佳正倚在墙上看着窗外,风从破损的窗户里吹进来,她的面容在扬起的铂金色长发下有些看不清。

许久以后她发出了感叹:“原来是你啊。”

女人回眸一笑的样子风华绝代,诱惑宛如特洛伊战争中的海伦(注1),然而神色却是丹尼尔从未见过的疲惫。

随着他的靠近,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闪动着强烈的不甘,还有.......

刻骨的仇恨。

 

“别费力了,那个叫百夜优一郎的孩子已经离开这里了,”丹尼尔笑着告诉她,“如果没算错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到桑古奈姆了。”

塔蕾佳闻言有略微失神,片刻后恢复了平静:“没想到你们会捷足先登。”

“兵不厌诈而已,”对方的反应让他有点意外,放在以往她应该早就发动攻击了,“你一个人来的?”

塔莱佳淡淡地应了一声:“啊。”

丹尼尔摇摇头,真不知是该说她过于自信还是过于愚蠢,单枪匹马地和一整支军队硬抗,即便是作为‘天使’也未免太胆大了,何况还是个连鬼咒武器都没有的‘天使’。

不过这一次,他不打算再任由她玩失踪了。

“你的能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丹尼尔问道:“顺便一提,外面还有两个团的兵力,以你目前的状况突围只能去送死。”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杀气,塔莱佳从飘窗跳下后对他冲了过来。

“诶?正面攻击?!”

袭来的拳头意外的绵软无力,倒像是自暴自弃的发泄,丹尼尔都有点庆幸没用太大力道反击。

他接住扑进怀里的纤细身体:“真没看出你也有乱来的时候啊.......”

吸血鬼始祖再次问她:“呐.......要不要和我走?”

无关任何利益,这一次是最纯粹的邀请。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安静地看了他很久,有复杂的情感在深处闪烁,然后逐渐恢复到最初的柔软:“好像每次相遇你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她没有挣扎,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伏在他身上,口中却吐露深深的叹息:“不过很遗憾,没法答应你了。”

 

丹尼尔刚想说些什么,对方却露出了略显痛苦的神色。

塔蕾佳的面孔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白,她的双眼有些倦怠地微微合起。

“你.......”

温热的粘腻触感从掌心传来,丹尼尔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将按着她背部的手移到面前。

白色的手套上殷红一片。

 

对方深色的衣物和过于优异的忍耐力蒙骗了一向敏锐的吸血鬼始祖,甚至错把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当做战斗后的痕迹。

 

“你受伤了?”他将她在怀里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撕下衣角帮她包扎起来。

“不必了,”塔蕾佳轻轻摇头,“就让它去吧。”

“胡来也要有个限度吧?”丹尼尔有些火大,语气中不自觉地就带上了责备:“你的肺被刺穿了,如果是普通人类这样的伤最多再撑十几分钟。”

 

对方闻言露出了惋惜的神色:“还有十几分钟啊......”

 

丹尼尔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惊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发现对方的伤口毫无愈合迹象,只有更多血液在不断涌出。

“天使”那足以和吸血鬼媲美的恢复力没有发挥作用,塔蕾佳的气息脆弱得就如同风中的一缕轻烟,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他想了想,忽然睁大了眼睛:

“现在是你的休眠期?”

女人没有回答,虚弱的眼神中却有得逞的笑意。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头一次在她面前失去了风度,抓住她的衣领吼了起来:“那个无聊的实验真值得你从休眠期里强行醒过来吗?”

“你的聪明狡猾呢?你的忍辱负重呢?就不怕斯卡里特家族的血脉就此断绝再无完成夙愿的可能吗?!”

肺组织破损的剧痛让塔蕾佳忍不住咳了起来,铂金色的长发沾上暗红的血迹。

 

向来草菅人命的吸血鬼上位始祖开始心急如焚地寻找救助的办法,却发现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抱着她坐回飘窗,将那具纤细的身体紧紧搂在胸前。

不过就连她的体温也在逐渐下降着,和他自己的越来越相近。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失态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塔蕾佳重新睁开了眼睛:“吸血鬼倒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是毫无感情的生物......”

“你......”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闪动着异常明亮的光辉:“帮我一个忙吧。”

她吃力地勾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吸干我的血。”

 

淡青色的血管在女人冰玉一样洁白的颈间隐约可见,‘天使’那香甜的血液正散发着难以抵抗的诱惑,然而丹尼尔却罕见地犹豫了。

“为什么.......”

塔蕾佳忽然笑了。

“一直以来我都在为别人而活,你的出现给我带来很多意外,倒也算是灰暗人生中的乐趣了......”

“所以结束我的痛苦,就当一个回礼吧。”

 

 

女人苍白的脸颊浮现出深刻的倦意,不复以往的骄矜。

丹尼尔看了她一眼,然后深深咬进对方的脖子。

不同于普通人,“天使”的血液是出乎意料的滚烫,如同液态的火在喉间燃烧,他几乎有被灼伤的错觉。

在最后一滴血消失在口中时,丹尼尔抬起了头。

 

塔蕾佳仿佛睡着般躺在他的臂弯中,紫罗兰色的眼睛不再睁开了。

他伸手想为她梳理一下散乱的长发,却忍不住发出惊呼。

 

那张美丽的面孔上出现了龟裂,细碎的纹路很快蔓延到全身,然后如松动的干土一样开始碎开,不多时便在他怀里化作尘土,最后消散在风中。

神的宠儿在活着时光彩照人,死去的时候却异常惨淡,令人不忍目睹。

 

强烈的失落感笼罩了丹尼尔,从出现到离去,塔蕾佳始终显得神秘而不可控制,直到最后一刻都维持着一贯的随心所欲,没给他任何掌控的机会。

宿敌的死亡并没带来应有的喜悦,反而让他愈发惆怅,然而只是片刻,天性的冷漠就让他重新释然。吸血鬼始祖从对方残留的衣物中捡起那枚十字架吊坠,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空旷的房间。

塞壬已经结束了吟唱,而奥德修斯(注2)也该重新踏上旅途了。

 

 

日子恢复了以往的无聊,丹尼尔开始寻找新的猎物。

随着战争的不断扩大,更多的“天使”开始出现在视线中。令下位吸血鬼胆寒的存在却成了最吸引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出于挑战强者的爱好,或许更因为从那些人身上他感受到与那个女人相似的气息。

然而也只是相似而已。

 

所以当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再度出现时,久违的兴奋和期待再度从丹尼尔心中燃烧起来。

身着帝鬼军制服的青年军官目光犀利,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亚麻色发丝下是和塔蕾佳高度相似的五官。

对方手执令无数血族闻风丧胆的黑鬼武器,站在了吸血鬼上位始祖的面前。

 

“你的出现给我带来很多意外。”

“就当作一个回礼吧。”

......

他回味着塔蕾佳临死前欲言又止的话语,忽然有些感慨。

 

‘天使’是人类触碰禁忌后诞生的怪物,在人群里往往异常的耀眼。他们的眼神总是那样特别:基于强大力量的自信、还有属于亡命之徒的决绝,在对视的瞬间便再也难忘。

而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是对手往往会被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迷惑,而忽略了眼神深处的桀骜不驯。

 

然而眼前的青年却截然不同,少了那层伪装的柔软,“天使”的孤傲一览无余:

“狄克.斯卡里特,伊甸园位阶A-3rd。”

他整个人锋利得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

“我是来替她报仇的,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懂收敛锋芒的孩子总是更脆弱易折,却也更吸引人。

丹尼尔拔出自己的一级武装,嘴角的笑意深不见底:

“我很期待。”

你的回礼我收到了,塔蕾佳。

希望这次的游戏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注1. 海伦:斯巴达王后。希腊神话中神王宙斯遗留在凡间的女儿,被誉为世间最美的女子。长达10年的特洛伊战争即因她而起。

 

注2. 塞壬与奥德修斯:塞壬是希腊神话中半人半鱼的海妖,以美貌和歌声引诱过往船只捕猎水手。奥德修斯为特洛伊战争中的希腊英雄,以智慧谋略著称,木马攻城计便由他提出。在战争后的归途中,为聆听女妖的歌声,奥德修斯用蜂蜡堵上船员的耳朵,然后自己让他们牢牢绑在桅杆上经过墨西拿海峡,最终有惊无险地抵御了塞壬的诱惑。

 

 

 

后记:

不少读者对正传中狄克这个角色的身世很好奇,这篇应该算是部分的解答。

没错,他是个半人半吸血鬼的“混血儿”。

文中的塔蕾佳是炽天使诞生前最强大的“天使”之一,也是已知拥有最高精神攻击能力的“天使”。她所在的斯卡里特家族和柊家一样一直都是“终结的炽天使”实验追随者,在塔蕾佳这一代却遭到被吸血鬼灭族的变故。

塔蕾佳从童年起就是背负着仇恨和家族使命生活的,为了让“炽天使”苏醒,也为了获得力量,她很早就自愿成为实验体投身战争中。

这是个走上复仇之路的野心家,也是个为家族使命和信念孤注一掷的战士。

 

丹尼尔作为一个上位始祖对她应该是出于强者的欣赏和一种欣欣相惜,而非真正的男女之间的“爱情”。他本质上其实是一个拥有极强控制欲的吸血鬼,喜爱“生食”观察猎物反应也是这种执念的表现,塔蕾佳的桀骜不驯和异于普通人类的魅力自然让他觉得与众不同,但究其根本还是出于狩猎的本能和对游戏的投入。

吸血鬼从设定上来讲依然是冷酷的种族,因为这种冷酷而对生命显得麻木,因为麻木所以对能满足执念的事物格外追求,甚至不择手段。从这一点来讲,米迦尔对优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这篇中借着丹尼尔的视角稍稍体现了他在情感中比较病态的一面,也阐述了正剧中和小优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充满算计和阴谋的。

 

塔蕾佳是个目标性极强的女人,也保持着自己的道德良知,这是她作为人类的底线。出于对战友的情谊她冒险和丹尼尔周旋去营救对方,狄克的诞生却是个最大的意外,他的到来打乱了塔蕾佳的一系列计划,也让她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中。在消身匿迹的十几年里她暂时放下仇恨和使命,选择以母亲的身份尽全力保护狄克,以防组织高层和吸血鬼势力对其下手,因而错过最佳的休眠机会,在后期和丹尼尔的对战中落了下风。

然而她依然放不下自己未完结的使命,于是唯一的儿子自然成了新一轮战争的牺牲品,再度走上自己的道路。

 

出行的前一天终于结束了这个中篇的外传,希望各位在《黑翼》第二季前的漫长等待中能观文一乐。欢迎各位评论留言,你们的建议一直都是我最大的财富!

 

 

霾蝶

塞壬(上)《黑翼》外传

《黑翼》的番外之一,看过正剧的朋友应该能推断出这篇的主角身份。

设定: 1. 本章的时间起点为“大灾难”前10年,帝鬼军尚未建立,以“帝之月”组织活动,“伊甸园”为其合作科研机构,继承有从百夜教掠夺的人体实验。

  1. 当时人类社会高层已和吸血鬼势力暗中对峙多年,“终结的炽天使”实验第一批觉醒体诞生,但实验核心——最高位的“炽天使”尚未苏醒。
  2. ‘天使’之间存在从属关系。下位‘天使’可与匹配度高的上位‘天使’形成‘共鸣’,分享或拓展部分能力和感知,一般称前者为后者的“信徒”。“信徒”对上位者有着极高的服从和忠诚。
  3. “黑翼的加百列”指代炽天使第二号角,又称“盐之王”,实验体为百

《黑翼》的番外之一,看过正剧的朋友应该能推断出这篇的主角身份。

设定: 1. 本章的时间起点为“大灾难”前10年,帝鬼军尚未建立,以“帝之月”组织活动,“伊甸园”为其合作科研机构,继承有从百夜教掠夺的人体实验。

  1. 当时人类社会高层已和吸血鬼势力暗中对峙多年,“终结的炽天使”实验第一批觉醒体诞生,但实验核心——最高位的“炽天使”尚未苏醒。
  2. ‘天使’之间存在从属关系。下位‘天使’可与匹配度高的上位‘天使’形成‘共鸣’,分享或拓展部分能力和感知,一般称前者为后者的“信徒”。“信徒”对上位者有着极高的服从和忠诚。
  3. “黑翼的加百列”指代炽天使第二号角,又称“盐之王”,实验体为百夜优一郎。
  4. 休眠是“天使”在获得强大力量时不得不付出的代价。长时间动用能力、过度透支体能、或重伤都会导致“天使”的深度休克,俗称“休眠”。休眠期的“天使”身体机能和常人无异,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一旦受伤将无恢复可能。
  5. 极少数情况下“天使”会从休眠期中强行醒来,用以完成必要的任务。虽能动用能力但身体机能十分脆弱,一般是不得已采取的下下策。

 

预防针:

一个控制狂和一个心机复仇者的故事。可以当做《黑翼》的前传系列来看,在相对独立的同时弥补了正剧中一些设定和时间上的细节。

故事发生地点在“大灾难”前的西欧战场,风格采取的是相对华丽的欧罗风情。

米优少量出没。

这虽然是个bg,但爱情是不存在,有的是敌人间的惺惺相惜和互相算计。

 

 

“丹尼尔大人,来自女王的致意。”

黑色装束的下级血族恭敬地行礼,姿态是诚惶诚恐的小心翼翼。

他抬起眼睛,微笑着看向对方身后:那是几个被捆绑严实的人类,或男或女年龄各异,普遍出众的外表大概是精挑细选的结果。他们的神色皆是惊惧到极点,仿佛死神降临。

他笑得更欢了:“这份礼物我收下了,替我感谢她。”

下位者应声后迅速退下,仿佛在房间里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你叫什么名字?”

磁性悦耳的声音,仿若奏响的提琴。

棕发的少年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上位吸血鬼走来,对方白衣华丽气质高雅,束成高马尾的亚麻色长发流淌着丝绸的光泽。他的肤色是雪花石膏般的苍白,双眼宛如撕裂的鸽血色红蝶。

那种非人的美貌仿佛沾了毒,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致命魅力。

 

仿佛被蛊惑一般,少年喃喃开口:

“艾文.......我叫艾文......”

对方轻轻抬起他的头,尖利的甲套滑过少年天真漂亮的脸颊,带来令人颤栗的冰凉。

那双血红的眼眸加深了笑意:“艾文,你很甜。”

柔和爱怜的口吻如同在面对情人,让少年原本因为恐惧而失色的脸颊染上薄红。

他有些害羞,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的铁块一般锁在了对方的双眼中。

好美的眼睛......就像红宝石一样......

 

少年的反应似乎让吸血鬼十分满意:

“我会记住你的甜。”

下一秒,他睁大了双眼。

锋利的獠牙深深扎入白皙的颈,失血的痛苦让少年奋力挣扎,却在力量远远凌驾于人类的血族面前不堪一击。

随着时间流逝,猎物的气息和动作逐渐减弱,体温也离开了身体。然而脸部还保持着垂死挣扎时的表情,僵化得如同带了一张惊悚的面具。

 

 

啊......死了呢......

吸血鬼抬头发出了轻叹,在欣赏了死去少年的表情片刻后毫不怜惜地将其推开。

失去生命的身体倒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他望向对面,剩余的人类已经吓得失去知觉,东倒西歪地摊作一团。

 

 

丹尼尔.弗兰克斯是个喜欢“生食”的吸血鬼。

这在吸血鬼中是很普遍的爱好,然而在他这样的高位始祖间却很少见。

相比容易沉迷于嗜血快感中的下位者,上位始祖往往自持身份,更愿意保持漫长时光赋予他们的神秘强大。然而他却并不在意,若非特殊情况,享用活物才是惯例。

不过这种做法的动机却和大多数同族有着天壤之别。比起享受鲜活温热的血液,欣赏猎物临死前的表情才是他的乐趣所在。这或许和他尚为人类时的经历有关,不过那也是太过久远的事情,早就消失在记忆中。他只知道,在看不到尽头的生命里,这是为数不多的能给麻木感官带来刺激的事物。

 

那些猎物的表情各不相同:有被血族异于常人的魅力迷惑而面露陶醉的,有因为极度恐惧而哭泣求饶的,有自暴自弃听天由命的,也有心怀不甘进行激烈反抗的......

但他们最后的反应都千篇一律。

血管被扎破后是剧烈的颤抖,然后是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随着失血痛呼和悲鸣声会逐渐减弱,最后体温也会彻底消失。

人类是如此脆弱,尤其是在不死的吸血鬼面前。他热爱生命流逝的过程,循环往复着这种游戏,并且乐此不疲。

 

不过即便如此,时间久了也难免乏味。

于是那个女人的存在就显得格外特别起来。

 

 

第一次确认“天使”的存在是在西欧,原本他只当是其他始祖间无聊的政治角逐,毕竟那个叫“终结的炽天使”的实验在长久以来更像个传说。而比起忠于维护黑暗世界秩序的乌尔德·基尔斯和追求权力的雷斯特.卡,他更喜欢以恣意的态度游离在这个世界中。

然而当他的管辖区出现前所未有的动乱后,一向随性的丹尼尔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情况如何?”

他漫不经心地轻摇玻璃酒杯,暗红液体在烛光下有宝石般的光泽。

身后的下属面色阴沉:“回大人,和前两次一样,全军覆没。”

“哦?”他有些意外地扬眉,“艾伯特,我记得这次不是还派出了两个第十三始祖吗?居然连一个落单的分队都消灭不了?”

少年外表的吸血鬼双眉紧蹙:“他们背后有‘天使’在操纵,并非普通人类。”

“‘天使’?”

对方深吸一口气:“我昨晚亲眼看到的,那种力量......简直就像恶魔。”

桌上放着几张照片,大概是高速运动间抓拍的关系,画面里的人物始终模糊不清。唯有一张有些特别。

冷光灯投射在披着灰色罩衫的人影身上,袭击者的面孔惊鸿一现。

兜帽下是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意大利东北部有一座举世闻名的城市。

水城威尼斯,亚得里亚海的明珠。

百余岛屿和数不清的水道交错其中,古老的历史和绮丽的风情使之成为世上最浪漫的地方之一。每天数以万计的游客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他们发出阵阵惊叹,好像仅仅站在这里就能想象出当年的极致繁华。

丹尼尔站在里亚托桥的一隅看着下方往来的人群,嘴角勾出深沉的弧度。

1500多年了,这里还是保持着当年的样子,却已经变了太多。

他是看着这座传奇的水上都市一点点建立的。它从诞生起就充满了诗情画意,一个又一个桩子从水上打下,蜿蜒的水巷和精致奢靡的建筑构成一个漂浮在碧波上的梦。然而在漫长的时光中,随着水位上升地基下降,百年之后它可能就会成为真正的水中城,因而又平添了一份末日将临的凄美。

这种颓废的靡丽使它成为丹尼尔在自己属地中最钟爱的地方,每当他回到亚平宁半岛时就会来此欣赏风景,这是惯例。

 

此时已是黄昏,大运河上依然船只交错。日暮的威尼斯就像一杯醇香的酒,熏人欲醉。那些船只大多载满游客,从被夕阳投射下愈发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摇曳而来。

有艘船却与众不同,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丹尼尔的视线。

 

那是一艘贡多拉,漆黑的船身纤细窄长雕饰精细,引人注目的却是上面的乘客。

波浪一样的铂金色长发,比天空还要湛蓝的洋装,年轻女子就这样独自倚在原本能坐满6人的小舟里。那张脸小巧精美得如同林间仙女,矜持的娇贵中甚至还带着孩子式的稚气。她的姿态柔媚至极,鱼尾状的裙让人联想起神话中的海妖塞壬,传说中在墨西拿海峡吟唱致命天籁的人鱼。然而那绸纱的衣摆下分明是两条白腻修长的腿,此刻正惬意地交叠在一起。

 

这难得一见的尤物独自在运河上飘荡,她一手支在船舷上,另一手随意搭在曲线优美的腰臀间,婀娜的身躯横呈在华贵的靠垫上,慵懒如猫。擦身而过的其他船只上纷纷传来低低的惊叹,当事人却毫不自知,微阖着双目正沉浸在思索中。

 

久违的兴奋从心底燃起,丹尼尔走下桥后跟随黑色的小舟顺流而下。

血族的优越让他们注定更偏爱美丽的事物,也更愿意玩一场猎艳的游戏。

 

贡多拉缓缓摇过叹息桥,身着条纹衫的船夫忽然将船桨一翻,小舟便稳稳靠在旁边。女子起身,朝对方致意后上了岸。她朝着圣马可广场的方向走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后深入人烟稀少的水巷。路灯下那优美的背影有些孤寂,高跟鞋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敲击出清脆妖娆的声音,如同一首动听的乐曲。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伸出手臂把那个女人拥入怀里。

 

“从里亚托桥开始就跟了我一路,阁下有何贵干?”

忽然响起的声音清澈婉转得如同奏响的竖琴。

丹尼尔微微挑眉。

诶呀,竟然被发现了?

 

对方转身的瞬间,惊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堪称妖异的瞳色,少女般纯真的面孔,这种反差形成了强烈的魔性美,让人过目难忘。

丹尼尔露出了最绅士的笑容:

“美丽的小姐,不知是否有幸一起共度良宵?”

血族魅惑人心的本事与生俱来,甜言蜜语织成一张网朝猎物兜头撒去。然而这屡试不爽的招式却头一次失效了。

 

没有羞怯,也没有陶醉。对方闻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很抱歉,我已经有约了。”

 

礼貌而略带冷淡的拒绝,如同在面对一个勾搭上来的登徒子。意外之余有强烈的不甘从心中上升,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感到惊异的酸楚。

“真嫉妒那位幸运儿,”他借着彬彬有礼的仪态靠近对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伴随白栀花的馥郁暗香,女人纤细的身躯如同一尾狡猾的鱼从他的控制范围闪开:“如果阁下不拿我当晚餐的话。”

他有些惊愕地看向她,对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上了高高的房梁,踩着高跟的细足轻巧地在狭窄危险的屋檐上疾走,如同在跳一支舞,须臾间就落到对岸。

 

她隔着狭窄的河道笑得如同一个淘气的孩子,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是第一个从他手中逃走的猎物。

 

 

接下来的几天丹尼尔曾让下属调查对方下落,皆是音讯全无。

然而他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对方又出现了,以另一种同样令人难忘的方式。

托斯卡纳地区出现了动乱,同族的纷纷失踪让他不得不履行上位始祖的职责。

深夜的圣母百花大教堂边,形单影只的女子被几个陌生人团团围住。那些人肤色苍白,容貌姣好却气质阴冷,眼瞳中隐隐流转血色。

女子一身蓝裙娴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淡淡扫了四周一圈后落在为首的吸血鬼身上。

下一秒,对方的表情扭曲起来。

“咦......? 我.......我的手.......!”

似乎被奇异的力量操控着,剩余的吸血鬼也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然后发出惊叫。

他们挖出了自己的心脏,然后用力在掌心捏碎。顷刻间自持强大的血族统统化作灰烬,只剩衣物散落在原地。

始作俑者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她忽然对着寂静的街道抬头,眸中闪过尖锐的冷意。

丹尼尔微笑着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没想到又见面了,美丽的小姐。”

 

对方在看到他之后微微一愣:

“的确很巧呢。”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笑容中却多了一丝戒备。

丹尼尔意味深长地感叹道:“原本想随便走走,没想到竟然邂逅了落单的‘天使’。”

听起来颇具恭维意味的赞美却让对方神色一凛。闪电般的速度,女人忽然退开好几步,然而丹尼尔的动作更快,顷刻间已经绕到她的背后,顺手将对方桎梏在臂弯间。

他捂住了她的双眼。

“这好像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受制于他的女人并不慌张,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

“对‘伊甸园’的‘天使’来说恰如其分。”丹尼尔悠然自得地环住对方的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能力需要将视线或者注意力集中在目标上才能发动吧?而且近身战其实并非专长,从你始终和对手保持相应距离的反应来看的话。”

怀里的身躯有些僵硬。

丹尼尔得意地笑了:“这是意识操控的能力吗?果然很强大啊......那一下恐怕连贵族阶级的吸血鬼都难以抵挡吧?不过很遗憾,你遇到的是我哦。”

人类脆弱的肉体实在不堪一击,只消他略微用力,这具纤细的身躯就会骨裂筋断。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让我吸点血好不好?”

他用略带威胁的口吻询问她,期待着从对方脸上看到恐惧的神色,然而女人的反应却让他始料未及。

“不好,”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我不喜欢。”

大小姐般的骄矜和颐气指使,好像在教训一个不识好歹的陌生人。

忽然之间,嗜血的欲望就被强烈的好奇心压制了。

“要我放开你也行,”丹尼尔笑了,微微放松了钳制。

“......”

“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沉默起来,就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忽然开口。

“塔蕾佳.斯卡里特。”

他暗自将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滚,却有剧痛忽然传来。

 

有些吃惊地回头,身后竟是一个眼神呆滞的同族,化为利爪的手已穿过他的后心。

他扬手挥了过去,对方的手臂被齐齐切断,然后化作灰烬。

丹尼尔转身看向已经脱身的女人,对方已经闪到了十几米开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笑得非常讥讽。

 

 

 

吸血鬼和人类的斗争从来就没停止过。

人类社会的繁荣兴旺掩盖了暗中的厮杀。和亚当的后裔不同,夜的子民只选择在最合适的时机出动,盘踞在地下世界中等待有朝一日的崛起。

 

惨白的玄月挂在漆黑的夜空,房间中的男女正痴缠在一起。

丹尼尔扣住身下那具柔软的身体,白栀花的芬芳和温暖的体温让已死的躯体有复苏的错觉。吸血鬼其实是没有X欲的种族,情感和欲望早已在时光中消磨殆尽,只剩对血液的渴求。唯独执念是无法抹消的例外,伴随他们度过漫长的永生。

无法控制的猎物总是能引起丹尼尔最大的好奇心,那是独属于他的执念。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和这个女人狭路相逢了很多次。

他曾想象过对方会露出怎样恐惧的表情,会如何在臂弯里甜美的挣扎,然而每次都不能如愿。

 

“我原以为你会漠视这一切。”黑暗的房间中,他抚摸对方柔软的长发,“毕竟你是个连自己同伴都会杀的刽子手。”

女人在短暂的喘息后回答:“无非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听不出喜怒的口吻,莫名地就让人有些生气。丹尼尔搭在她颈间的手慢慢收紧:

“哪怕代价是委身于我这个吸血鬼?”

对方嗤笑起来:“你当我是教会里的贞女吗?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甚至比你们活在更黑暗的地方。”

说话的时候,女人看起来有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即使她正躺在那里受制于人。

突然地就厌恶起血族过于发达的夜视能力。在沉默片刻后,丹尼尔俯身到了对方耳边:

“塔蕾佳,你真是个怪物。”

“彼此彼此,”女人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和尸体一样冷的男人同床共枕也是难得的体验。”

 

 

半年前,人类咒术组织“帝之月”成员在西西里的第十五始祖地盘上遭到埋伏。仅两天后,“帝之月”的合作者“伊甸园”便派出‘天使’进行讨伐,来者正是塔蕾佳。

面对压倒性的强大异能,那名贵族自然落败,然而令丹尼尔意外的是,那些受困的人类也一并被抹消了。

他们被折断手脚,剥去了指甲和皮肤,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已经响了好几夜,原本第十五始祖想以此要挟她,却被控制着生生将自己的五脏六腑扯出身体。

然后这个女人操控着那些俘虏咬断自己的舌头。

 

两周后当他再度“偶然”和她相遇时有问及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女人轻飘飘地一笑:“他们太吵了,我更喜欢安静的环境。”

她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维持着惯常的云淡风轻。他没有告诉她,在她杀死那些人类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那个晚上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一个个将那些人的双眼合上,然后独自跑到城外的教堂里坐到天亮。

 

他笑了。

以杀戮来让那些人获得解脱吗?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看似残酷的慈悲。

她毕竟还是个人类,只要是人类就有着吸血鬼没有的弱点。

 

所以当那个男人落到手中后,丹尼尔没有放弃绝好的机会。

就在半个月前,位于佛罗伦萨的人类魔术组织被吸血鬼势力控制,在进行搜查时“帝之月”的刺客却抢走一份机密的实验材料,涉及研发鬼咒武器的核心内容,丹尼尔的下属艾伯特带人俘获了对方。

“拷问是没用的。”被俘的人类男性冷静非常,“原件已销毁,资料内容早就传送出去了。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不会有人来救我。”

他的眼中古井无波,那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漠然。

 

丹尼尔曾在双方对峙中看到过他,红发的高大男性拥有特种兵一样肌肉虬结的外表,和塔蕾佳相处时却有着猛虎细嗅蔷薇般的细腻温存。他看她的眼神中是理所当然的信任以及一丝微妙的倾慕,两人说话间的默契毫无外人插手的余地。

吸血鬼始祖笑得意味深长,他转身对心腹耳语了几句,然后故意当着人类的面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男人紧张地抬头,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却被立刻拖了下去。

 

 

她果然来了。

不知是无惧生死还是对己身力量的绝对自信,塔蕾佳就这样孤身一人地闯入托斯卡纳的地宫,在敌人的地盘中大开杀戒。

她踩着厚厚的白色尘土来到他面前,浑身被前所未有的戾气缠绕。

“把他交出来,吸血鬼。”

 

丹尼尔微笑着提醒:“看来身体透支很大啊,强行发动能力的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女人微微蹙眉,随即扯出恶毒的笑容:“没关系,反正你会比我先死。”

“干嘛一定要鱼死网破呢?”吸血鬼往前一步,凭借身高俯视对方:“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诧异。

 

“陪我一个月,我就把他毫发无伤地还给你。”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是受到羞辱后的愤慨?义正言辞地拒绝?还是犹豫不决的踌躇?

活了数千年的血族酷爱观察人类在面对抉择时的反应,毕竟自私和虚伪是他们最大的劣根性,在危及自身安全和利益的情况下总是显得格外丑陋,也格外耐人寻味。

然而对方却忽然轻轻一笑。

“好啊。”

塔莱佳恢复了初见时的温婉妩媚:“你来订具体时间和地址,从明天开始。”

“你......”

丹尼尔有些语塞,没想到对方竟然干脆到这种地步,一时间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女人却已经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一个婀娜的背影:

“记得选择安静漂亮的地方,我喜欢河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绮丽到连丹尼尔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

从佛罗伦萨到罗马,再到那不勒斯至西西里,她陪他沿着亚平宁半岛一路南下,就像世间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四处漫游。

每当夜晚降临,丹尼尔会前去“狩猎”,而她则会在河边欣赏风景,在短暂的分别过后又会再度相遇。

 

“不怕我毁约吗?”

他啄吻着女人光洁的额,冰冷的手指和对方的交缠。

“那就立刻杀死你,”塔蕾佳吐气如兰,“我发动能力的速度至少比你的反应快。”

还是那样咄咄逼人的态度,傲慢得让丹尼尔想掐死她。

“你长得那么美,为什么说话那么令人反感。”

“很显然我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取悦你。”

“......”

面对丹尼尔的沉默,对方却自然地勾住他的颈。

“不过既然我答应了这个交易就会好好履行,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她躺在冷色的丝绸中,铂金的长发散在莹白的身躯上,如同波涛中沉浮的海妖。那双紫罗兰的眼睛在黄昏的霞光中闪烁着琥珀金,嘴唇却血红仿佛深海中的火珊瑚。

强烈的色彩冲击,却融合得那样自然,于是所有这一切便构成了最深的诱惑。

海中的塞壬在微笑,即将吟唱魅惑人心的歌谣。

丹尼尔吻住对方的唇,温腻的触觉让他发出叹息。即便感知早已麻木不堪,属于生命的热力也足以回味。

 

激烈的交缠后屋内再度回归冷寂。

女人背对他坐了起来,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裙。

“这么快就要走吗?”他戏谑地问道。

对方自顾自地扣着衣襟,神色是和方才截然不同的淡漠:

“这是约定的最后一天,交易结束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如水:“真可惜......我说你,要不要当我的情人?”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方发出轻哼:“吸血鬼也爱玩无聊的爱情游戏吗?”

“你不也陪我玩到现在么?”

“这只是个交易,”她梳理着有些散乱的长发,直到它们重新恢复丝缎般的柔顺光滑,“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损失更小的选择。”

丹尼尔把她拉进怀里:“就没别的可能吗?”

她安静地和他对视片刻,然后叹息:

“你我之间的关系有无数可能,唯独不会是情人。”

罕见的寂静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他们称呼你为‘歌者’,”许久后,丹尼尔打破了沉默,“你的声音很好听,但我从来没听你唱过歌。”

“我想知道你的歌声是怎么样的,离开之前能不能满足我?”

对方的神色有些奇异:“这个问题的答案,代价会很昂贵的。”

“真可惜,”丹尼尔摇摇头,“你的身上果然有很多秘密。”他的神色慢慢凝重起来,“给你一个忠告,那个叫做‘终结的炽天使’的实验,很可能会给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塔蕾佳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不劳阁下提醒,我们早已做好支付代价的准备。”

“哪怕和我们之间的战争会彻底爆发?”

“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战争从来就没停过。”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下一次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女人走向房门的背影显得孤寂而决绝:“不必心慈手软,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TBC. 


Dors.

很久以前画的绘本,算是吧

很久以前画的绘本,算是吧

一碗阳春面

Fear(一篇黑暗向的小说,应该是基于现实的夸张化。)

我有深度的社交恐惧症。

确实,是深度。如果要用个更好的词来形容,那么就是“极度”。

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大概是在高中,但其实最深层次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我的幼儿园了。

更小的时候,没有记忆,和家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奶奶告诉我,我喜欢爬出束缚着我的儿童专座,终于有一次我重重地摔了,哭得剧烈,估计也是疼得不轻,于是我发现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找不到一丝记忆的事情很有意思,哪怕当时的痛一个孩子的记忆根本无法承受。

我真正开始有记忆,应该是妈妈教我学写我的名字,一笔一划我学了好久,因为我名字里有一个字特别难写,被训斥了好几遍,写得手都酸了,我学会了我的名字—沈格媲。

再有清晰的记忆,就是爸妈送我去幼儿园,...

我有深度的社交恐惧症。

确实,是深度。如果要用个更好的词来形容,那么就是“极度”。

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大概是在高中,但其实最深层次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我的幼儿园了。

更小的时候,没有记忆,和家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奶奶告诉我,我喜欢爬出束缚着我的儿童专座,终于有一次我重重地摔了,哭得剧烈,估计也是疼得不轻,于是我发现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找不到一丝记忆的事情很有意思,哪怕当时的痛一个孩子的记忆根本无法承受。

我真正开始有记忆,应该是妈妈教我学写我的名字,一笔一划我学了好久,因为我名字里有一个字特别难写,被训斥了好几遍,写得手都酸了,我学会了我的名字—沈格媲。

再有清晰的记忆,就是爸妈送我去幼儿园,第一天,我的同龄人都在哭闹,拖扯着各自的爸爸妈妈,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不舍,然而我直接略过了爸妈担忧的目光,走向了玩具。于是爸爸妈妈放心地走了,连同那些被拖扯着的父母,孩子们带着哭痕久久安静不下来,我不管他们如何,我玩我自己的,谁都不要管我。

可天不遂人愿,老师看我冷静不哭闹,让我带别的孩子一起玩,于是我就坐在那群孩子旁边继续自顾自玩,他们渐渐被我吸引了目光,自认为我手中的花片很好玩,确实比他们的父母要好玩。等他们被夺去了注意力,我又去玩吊桥,乐得自在。

你以为我的幼儿园生涯就此开挂,我也这么以为。可是直到那两拨女生的出现,我才意识到我是不是不该继续留在这个幼儿园了。


作者有话说:我不管,太晚了,我要睡觉了。


墨夜yu

【已授权/丸总】斯德哥尔摩情人(番外/追逐)

   感情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东西,你遇见过它,感受过它,为它哭过,为他笑过,可终究还是错过。

  丸子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卷儿和大魔王是不同的。

  那是由出生决定,无法改变的不同。

  可或许是不甘心,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丸子总是能在他们两人中间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看上去似乎毫不突兀,理所应当。

  直到卷儿与大魔王双双退学离校,踏无音讯,丸子才恍然。

  不一样的东西,他终究还是没有追到。

  时光洗刷着儿时地回忆,似乎那懵懂未出的感情,连着土壤都被冲了个干净,以至于丸子听到“卷儿”这个名字时,有种恍如隔世,时光未老般地错觉。

  “怎么了,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资料里,你似乎还与卷儿做过朋友。”

  坐在对面...

   感情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东西,你遇见过它,感受过它,为它哭过,为他笑过,可终究还是错过。

  丸子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卷儿和大魔王是不同的。

  那是由出生决定,无法改变的不同。

  可或许是不甘心,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丸子总是能在他们两人中间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看上去似乎毫不突兀,理所应当。

  直到卷儿与大魔王双双退学离校,踏无音讯,丸子才恍然。

  不一样的东西,他终究还是没有追到。

  时光洗刷着儿时地回忆,似乎那懵懂未出的感情,连着土壤都被冲了个干净,以至于丸子听到“卷儿”这个名字时,有种恍如隔世,时光未老般地错觉。

  “怎么了,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资料里,你似乎还与卷儿做过朋友。”

  坐在对面拿着捧着热茶的须须一脸无辜地笑意,并不像说出那种“卑鄙”地计划的人,丸子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幼时那种“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疏离感忽然又笼罩了他。

  须须与他似乎也并非同一个世界的人。

  “没什么,我会从卷儿手上接过所有的势力。”

  那是他,唯一的,能够看到卷儿眼中风景的机会。

  风轻轻扬过,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那颗感情的种子,正悄悄地发芽,迎风摇曳。

  在丸子慢慢熟悉了卷儿手上的工作后,才发现,卷儿与军方竟是有合作的。

  丸子本就是军方派来与须须接头,顺便监视须须的,卷儿的势力与军方有联系的事情正方便了丸子的接手。

  只是那无形中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更仿似天堑,难以触碰。

  “小丸子,要不要吃点鸡腿,我做的,很好吃哦。”卷儿咬着鸡腿站在丸子的身边,看着桌上的报表和资料笑了笑“这些东西没必要这么急吧,我如果不彻底撇干净的话大魔王是不会相信我失忆的。”

  丸子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然后又埋下头,对着一串串的数据专注起来。

  眼前渐渐模糊,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才发现又是一片晨曦。

  丸子也不知道他到底熬过了多少个日夜,只觉得越是了解与熟悉,越是发现。

  那些距离,并非能够轻易越过。

  与卷儿住在一起的三年,总是让丸子有种一辈子的错觉。

  卷儿与他想象中并不一样,就好像没有经历过多年苦难,还与小时候一样地笑靥天真。

  与这样的卷儿生活在一起,似乎能忘记他早已长大,忘记距离,忘记……所有。

  只有那感情的芽苗,愈演愈烈,渐渐成原。

  以至于让丸子忘了,天真与纯粹分很多种,而其中的一种,便是黑到了极致……

  “差不多了吧。”卷儿指着网页上的报名信息,笑着对丸子说“我改和我的玫瑰花重逢了。”

  那笑依然那样天真纯粹,纯粹的让丸子如坠冰窖……

  他们从一开始……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儿时仰星光,举手若能摘。于今七尺身,天高不可即。


墨夜yu

【已授权/卷儿】斯德哥尔摩情人(番外/拥有)

  这个世界是很奇怪的,他总在你以为一些东西是属于你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它夺走。

  但你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的无能。

  卷儿在须须救了他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他以为须须这个人也不过是大魔王的玩物罢了,却没想到须须的蛰伏瞒过了所有人,查到了连他都不知道的事实。

  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魔王动的手——将卷儿一家的消息透露给卷儿的仇人,使得卷儿家破人亡。

  原来他真的不过是大魔王手里的一个玩具,而这场游戏从头到尾都是由大魔王主导的。

  可现在的他,却远没有须须想象中那么恨着大魔王。

  过去终究是过去,他不是须须,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绝不会将手上的一切拱手让人。

  须须也显然知道这一点,带着丸子救了...

  这个世界是很奇怪的,他总在你以为一些东西是属于你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它夺走。

  但你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的无能。

  卷儿在须须救了他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他以为须须这个人也不过是大魔王的玩物罢了,却没想到须须的蛰伏瞒过了所有人,查到了连他都不知道的事实。

  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魔王动的手——将卷儿一家的消息透露给卷儿的仇人,使得卷儿家破人亡。

  原来他真的不过是大魔王手里的一个玩具,而这场游戏从头到尾都是由大魔王主导的。

  可现在的他,却远没有须须想象中那么恨着大魔王。

  过去终究是过去,他不是须须,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绝不会将手上的一切拱手让人。

  须须也显然知道这一点,带着丸子救了他不可能为一个成功几率极低计划。

  “你养了一个很有趣的宠物”须须把一张壳的照片扔在卷儿的面前“你有了弱点,这一次他只是利用这个让人在你车上动了手脚,下一次可未必这么简单。”

  是的,是弱点。

  只不过是提到了壳的名字,卷儿就不顾危险的赴了大魔王的约,壳对卷儿来说就像是个漏洞,随时会让卷儿丧命的漏洞。

  卷儿将壳的照片收了起来,发短信让火小姐到壳身边保护他然后将手机扔进了大海里。

  “合作愉快。”

  刚刚被须须和丸子从海里救出来的卷儿显得有几分狼狈,但那双带笑的眸子却让须须不敢小看。

  须须明白卷儿不可能全然信任他,既然如此就先过几年,等魔王那里重心全部转移到“迷蝶”,卷儿就可以重新出现在大众面前,到时候卷儿得到了他想要的,对手上的势力也就不会太过于在乎。

  三年的时间很短,卷儿三年内一直跟丸子待在一起,按照约定,将手上的势力一点点全部转移到了丸子手上,三年足够丸子接手所有的势力,除了一些卷儿的死忠,也是卷儿最后留下的后手。

  须须会时不时带着西兰花过来告知他魔王那里的进度,抓住了呆橘的这三年“迷蝶”的进度快到可怕。

  “我不管这些,既然东西已经快做好了,魔王应该没时间管我,我可以离开了吧?”卷儿有些不耐,三年,他精心养护的玫瑰花离开了他三年,这可不是他计划内的事情。

  须须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卷儿对壳最多是个玩物,可是卷儿这几年的态度丝毫不像是对玩物的样子,他是知道卷儿准备假装失忆的,为一个玩物精心编织一个延续一生的梦,除非卷儿是疯了。

  “当然,最近有一个节目,我会想办法让壳接的,你去参加就好,你不是安排人在壳身边吗?”

  卷儿点头,无视了身边丸子有些痛苦的眼神。

  有些感情本就是不讲道理的,有些东西也从来不是想抓住就抓得住的。

  没有实力的人,只能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自己指间滑走。

  只有强者才能“拥有”。 弱者只能“失去”。

  站在后台的卷儿看着台上的壳,眸中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强势。

  他用尽所有,也要将壳永远的困在身边,即使他知道壳不爱他,可他从不需要虚假的感情,他要的,只是“拥有”。


墨夜yu

【已授权/绒绒】斯德哥尔摩情人(番外/白)

  绒绒苦笑着把婚礼邀请涵扔到一边,寒风凛冽,刺进了骨头缝里,让绒绒冷的抖了抖,眨了眨眼睛,终究是没有泪流得出来。

  卷儿没有死。

  壳这么多年终究是没有白等。

  离开了壳之后,绒绒就躲到了北极来,只期望这极北之地能洗尽自己身上的罪和那无法忘记的感情。

  或许是逃避吧,如果让母亲知道了他无意中害死了卷儿,那母亲也绝对会赶走他的。

  毕竟卷儿曾经救过他。

  绒绒起身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屋子里火光暗淡,绒绒往火堆里扔了两根木头,忽得大火仿佛烧起了回忆。

  第一次见到卷儿时绒绒真的很不喜欢他,因为他一来母亲就几乎将全部的关注给了他。

  可是卷儿与他想象中不同,似乎是有些自闭,不愿跟任何人交流哪怕被他欺...

  绒绒苦笑着把婚礼邀请涵扔到一边,寒风凛冽,刺进了骨头缝里,让绒绒冷的抖了抖,眨了眨眼睛,终究是没有泪流得出来。

  卷儿没有死。

  壳这么多年终究是没有白等。

  离开了壳之后,绒绒就躲到了北极来,只期望这极北之地能洗尽自己身上的罪和那无法忘记的感情。

  或许是逃避吧,如果让母亲知道了他无意中害死了卷儿,那母亲也绝对会赶走他的。

  毕竟卷儿曾经救过他。

  绒绒起身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屋子里火光暗淡,绒绒往火堆里扔了两根木头,忽得大火仿佛烧起了回忆。

  第一次见到卷儿时绒绒真的很不喜欢他,因为他一来母亲就几乎将全部的关注给了他。

  可是卷儿与他想象中不同,似乎是有些自闭,不愿跟任何人交流哪怕被他欺负了也并不哭闹或是告状,乖的不似真人。

  直到“那次”,卷儿才有所改变,但那种改变带给绒绒的是无尽的不安。

  就好像他在无意中,将一个人推到了炫耀的边缘。

  后来绒绒成年之后,他的母亲跟他说让他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卷儿,他们一家欠卷儿一家的,卷儿幼时所遭遇的一切,皆是绒绒那个未曾见过的父亲所害。

  当初绒绒的父亲是卷儿父亲的手下,可是一个失误不小心漏出了卷儿一家的行踪使得卷儿一家惨遭灭门。

  而卷儿更是遭受了无数虐待与侮辱。

  知道了这些的绒绒对卷儿本就带着愧疚,他一直想要救卷儿,想要将卷儿拉回“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从未成功过却也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差点断送了卷儿的性命。

  其实大魔王找上他时他并非全无察觉,只是他对壳那隐秘的、不见光那份感情或许从那时就开始作祟。

  如果没有了卷儿,壳是否能多看看我呢?是否能爱上我呢?

  这样疯狂的想法,使得他鬼迷心窍般地同意了魔王的要求,将那份信给了卷儿。

  可是当卷儿真正死亡,他并未感到高兴,壳也并不想要离开,那铺天盖地地愧疚感几乎将他压垮。

  在别墅里日复一日地照顾的壳,安慰着壳的同时,绒绒也在逃避着,逃避着自己的错误,或许卷儿并没有死呢?

  从前他只是想要让卷儿认清感情,而不是一味地伤害。

  现在他只是想让壳摆脱“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影响,了解到真正地“爱”。  

  可是他一件事都没有做好,他从未“救”了谁。

  在绒绒带着壳到处玩了之后,绒绒才忽然意识到“他救不了任何人。”

  所以绒绒不告而别,来到了北极,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屋。

  或许一个人会好一些。

  他无颜去见卷儿和壳,也不想让自己再去搞砸什么。

  在纯白的牢笼里,他才真正地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和笑。

  不再背负着什么的感觉,让绒绒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似乎连对壳那一丝的心动都变成了错觉。

  这让绒绒一度觉得,寒冷的白色,才更加的适合自己。

  屋外寒风呼啸,有几丝寒风透过门缝钻进了屋内带走了屋内不多的温暖。

  绒绒生生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白。

  白的孤寂。

  白的让人不愿摆脱梦境。

  拍了拍自己有些冻僵了的脸,绒绒绽放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如果说壳救赎了卷儿。

  那绒绒只能救赎自己。

  即使喝了咖啡,也要笑着去品尝这苦楚,因为生活没有了微笑,那就只剩哭泣了。

  绒绒从不想哭泣。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番外/绒绒日记)

    X月X日          天气:阴转暴雨

  昨天终于把壳骗出了别墅

  他真的太可爱了

  在船上望着海惊叹的样子

  不停蹦跳兴奋地样子

  还有,他满脸纯真笑意喂海鸥地样子

  都让他心动

  是的,心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对他心动,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祈求着这样虚假的幸福请不要太快结束。

  冰冷地海风似乎终于将我从前段时间浑浑噩噩地状态中吹醒。

  壳,即使你无法忘记卷儿,我也会让你对他不在那么依赖。

  我没有救的了卷儿 反而将他害死了,希望……至少,我能救你。

  

  ...

    X月X日          天气:阴转暴雨

  昨天终于把壳骗出了别墅

  他真的太可爱了

  在船上望着海惊叹的样子

  不停蹦跳兴奋地样子

  还有,他满脸纯真笑意喂海鸥地样子

  都让他心动

  是的,心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对他心动,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祈求着这样虚假的幸福请不要太快结束。

  冰冷地海风似乎终于将我从前段时间浑浑噩噩地状态中吹醒。

  壳,即使你无法忘记卷儿,我也会让你对他不在那么依赖。

  我没有救的了卷儿 反而将他害死了,希望……至少,我能救你。

  

       X月X日          天气:晴

  今天带壳到了我的别墅,别墅外面有些游乐设施,他玩得很开心。

  可真是个傻子,那么的容易满足……

  居然还对我说谢谢,你不知道,该说谢谢的呢那个人……是我啊。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

  

      X月X日          天气:阴

  没想到壳居然很多生活常识都不知道了,要一点一点的教他呀。

  他还是那样容易发呆,是在想卷儿吗?

  要努力让他忘记卷儿才行。

  

       X月X日          天气:小雨转晴

  今天去逛街了,给壳买了很多衣服,差点被粉丝认出来哈哈哈哈,还好我拉着壳就跑。

  千万不能被壳发现我退出娱乐圈了啊。

   

       X月X日          天气:晴

  壳居然不会放风筝!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爱啦。

  还要我来教他,真是聪明的壳呀一学就会。

  还说赢了我什么的……明明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情愿一辈子……都输给他啊。

  

    X月X日          天气:阴

  壳又在发呆。

  

      X月X日          天气:小雨

  好像会连续下很久的雨,不能带壳出去玩了,壳会不会很失落?

  乘雨还没有彻底下来,带壳去草原上玩一玩吧。

  

    X月X日          天气:暴雨

  没想到草原也躲不过雨,虽然只能呆在酒店里很无聊。

  但壳做饭给我吃啦!虽然很难吃,但我全部吃完了。

  我还给壳剪了头发,剪完头发的壳终于与像是从卷儿的一阴影中摆脱了出来。

  可是真的忘得了吗?

  

      X月X日          天气:晴

  终于放晴了,壳果然很喜欢草原,一会骑马,一会混到羊堆了。

  他好像很喜欢自然和生命。

  果然是壳啊,要一直开心下去呀壳。

  

      X月X日          天气:晴

  过两天带壳出国吧……最近国内关于卷儿的报到要压不住了。

  

      X月X日          天气:雨

  新的环境会让壳更开心吧。

  

      X月X日          天气:晴

  壳居然抛下我自己去游乐场玩了!真是的,人生地不熟万一迷路了怎么办呀!

  才不让他抛下我自己玩,哼。

  

      X月X日          天气:阴

  唱歌的壳真是太迷人了,难怪卷儿那么……

  以后还是不要让壳来酒吧这种地方好了。

  今天还看见壳跳舞啦,哈哈哈哈跟我跳的差不多嘛。

  跟我……很配的嘛。

  

     X月X日          天气:晴

  傻壳好像很喜欢动物,动物缘也很好,听说善良的人才会受动物的喜爱,果然……壳很善良啊。

  连鱼都很喜欢他,一下子就钓上来了

  这样善良的人,卷儿你怎么忍心……

  算了,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

  我也在,欺骗着他啊。

  壳,如果当初先遇到你的人是我……或许你现在喜欢着的人,可以……是我吗?

  

         X月X日          天气:小雨

  壳……原来你还是忘不了卷儿。

  即使这么多天,也无法将他从你的记忆里剥离吗?

  或者说,在你早就知道我欺骗着你的情况下依旧愿意跟我出来……是不是,至少也对我有这一份……特殊。

  

         X月X日          天气:暴雨

  我,还是离开了。

  希望在孤独之地,能让我轻松一些。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婚礼/三)

  婚礼正式开始了。

  火小姐站在台下听着卷儿在台上说着感谢她的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虚伪。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卷儿又多想让她消失了。

  视线移到旁边站着的壳,看见壳满脸感动,甚至要垂泪的样子气恼地偏过头去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火小姐笃定,如果不尽早学会怎么“忘记”自己知道的一切,她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对卷儿动手。

  可是卷儿死了壳就真的解脱了嘛?

  站在台上的壳,那明亮的眸子和灿烂的笑脸,是火小姐这些年来从未看到过的,不带一丝虚假。

  即使是梦境,这个人也确确实实地甘之如饴。

  想到这的火小姐又有些气闷,明明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偏偏就病的不轻。

  “很生气...

  婚礼正式开始了。

  火小姐站在台下听着卷儿在台上说着感谢她的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虚伪。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卷儿又多想让她消失了。

  视线移到旁边站着的壳,看见壳满脸感动,甚至要垂泪的样子气恼地偏过头去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火小姐笃定,如果不尽早学会怎么“忘记”自己知道的一切,她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对卷儿动手。

  可是卷儿死了壳就真的解脱了嘛?

  站在台上的壳,那明亮的眸子和灿烂的笑脸,是火小姐这些年来从未看到过的,不带一丝虚假。

  即使是梦境,这个人也确确实实地甘之如饴。

  想到这的火小姐又有些气闷,明明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偏偏就病的不轻。

  “很生气?”

  火小姐转头,看到是之前耍了自己的须须,根本理都不想理。

  “好歹是之后的合作伙伴吧……而且我之前并没有骗你,我确实是来送药的。”须须将之前给火小姐看过的小罐子又拿了出来“0207号实验品暗,完全可以让一个人毫无痛苦的瞬间死亡。”

  骤然瞪大眼睛,但好在刚刚已经被戏耍过,火小姐不在那么冲动瞬间冷静下来“已经用‘失忆’摆脱了魔王追杀的卷儿根本不需要这个。”

  “你以为他是如何摆脱的呢?”须须笑了笑,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如果没有我这个‘背叛者’的帮助,他的尸体已经在海底腐烂了。”

  火小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卷儿幸运,所有的一切都是有计划,那卷儿是执棋者?还是棋盘上的一员?

  那么早就安排了自己在壳身边保护壳,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

  真是可怕,好像自己的的一举一动都被掌控。

  火小姐下意识四顾,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压低了声音“你是魔王的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须须耸了耸肩,把那装着毒药的小罐子放进了火小姐的手里,微微弯腰凑近了火小姐,在他人眼里,便像是须须将火小姐揽进了怀里“这是卷儿让我告诉你的,如果计划失败,他无法活下去,也绝不会放壳独活。”

  霎那间,火小姐的全身像是沁进了冷水里,她僵硬的抬头看着台上的卷儿,正对上了卷儿毫无温度的眸子。

  一起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无论做什么那个人都仿若知道的一清二楚,火小姐一时呆在原地,连须须的离开都没有感觉。

  只听见台上卷儿深情地对壳宣誓着

  “壳,无论是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裕,疾病或健康,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对你忠诚,直到永远……”

  随着台上两人交换戒指,只属于那两人的世界永远隔绝了一起。

  阴谋或者算计,卷儿在找到自己所执着的东西后,终是开始厌倦,将最后的胜负托于他人,自己为壳编造了一个美梦的同是也让自己沉溺了进去。

  此时的卷儿,是否真的失忆早就不再重要。

  至少对壳来说,知道他死亡为止,他与卷儿都是互相“相爱”,幸福一生了。

  至于之后须须丸总要如何与魔王斗智斗勇却与他们再无关系了。

  壳是完全属于卷儿的壳,卷儿是完全属于壳的卷儿。

  这一个没有好的开始和好的过程,建立在无数阴谋之上的“梦”,虽然未必坚不可摧,却终究是不会散了。

  台上的壳抱住卷儿,属于卷儿的热度一点点温暖了他,他抬起头,轻轻吻在了卷儿微勾的嘴角。

【正文完】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婚礼/二)

  五月谷。

  一个被世人称之为伊旬园的地方,谁也不曾想到,在七月二日这一天,这里布置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来到这场婚礼的人,无不是在自己的领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当然,壳对此一无所知,他认识的人也不过寥寥而已。

  “壳……老板……你在干什么啊……”火小姐一手举着熨烫好的西装,看到坐在镜子前面捂着脸试图装鸵鸟的壳满脸无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啊,火小姐笑脸下带着丝丝无奈和抗拒,对这场婚礼的抗拒。

  当然,她是不敢阻止的,除非她不要命了。

  壳捂着脸的双手缓缓放下,跟在火小姐身后的造型师犹豫了一下就上前开始帮壳做造型。

  “火火,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要结婚了!”

  嘴角抽了抽,自...

  五月谷。

  一个被世人称之为伊旬园的地方,谁也不曾想到,在七月二日这一天,这里布置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来到这场婚礼的人,无不是在自己的领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当然,壳对此一无所知,他认识的人也不过寥寥而已。

  “壳……老板……你在干什么啊……”火小姐一手举着熨烫好的西装,看到坐在镜子前面捂着脸试图装鸵鸟的壳满脸无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啊,火小姐笑脸下带着丝丝无奈和抗拒,对这场婚礼的抗拒。

  当然,她是不敢阻止的,除非她不要命了。

  壳捂着脸的双手缓缓放下,跟在火小姐身后的造型师犹豫了一下就上前开始帮壳做造型。

  “火火,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要结婚了!”

  嘴角抽了抽,自从来到壳身边,火小姐没有哪一刻像今天一样那么想让壳知道自己脾气其实并不好。

  把西装挂好,吩咐好造型师,火小姐在旁边听了一会因紧张而变得话痨的壳的抱怨,深呼吸平静了下心情,眼见时间差不多,就出门准备等卷儿上门了。

  至于抢亲那些流程……谁敢把卷儿堵在门外呢。

  等壳弄好了,又过了一会,在火小姐在门外听壳紧张的抱怨和频繁的脚步声听到快要忍不住冲进去揍他一顿之前。

  卷儿终于带着他的“伴郎”姗姗来迟,强忍着没有翻个白眼,火小姐鞠了一躬退到旁边把门让了出来。

  卷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火小姐,径直走了进去,火小姐却默契的拦下了身后想要跟上去的须须。

  “请留步,你也不想进去自讨没趣吧。”火小姐对除壳以外的人可懒得绕弯子。

  须须耸了耸肩,手上拿出一个小罐子晃了一下“我只是来送药的。”

  火小姐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她一直疑惑卷儿为何对壳如此费尽心思,明明以卷儿的手段想要把壳留下根本没必要编织所谓“美梦”。

  转身冲进房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身后搭住她肩膀的手阻止了她的行动,火小姐一手打开须须的手,随后身体下压,腿向须须的双脚扫去,同时另一手滑过大腿握住随身带得短刀便直取须须心脏。

  好在须须险之又险地躲了一下,不然只怕今天是要举行丧礼了。

  不过以卷儿的个性直接丢出去埋尸的可能性更大。

  “你们在……干嘛?”壳满脸通红的逃出来就看见火小姐压在须须身上,在他的角度看不见火小姐手上的刀,这个姿势自然就显得十分暧昧。

  卷儿从壳身后抱住他,居高临下地看了须须一眼,眸子里带着嘲笑“他们或许在抓虫子呢,别理他们,我们准备出发吧……”

  到这里火小姐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须须给耍了,把小刀缩回袖子里,瞪了须须一眼,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跟了上去。

  婚礼现场

  西兰花坐在角落,手上捧着蛋糕,时不时往嘴里塞上一口,看见向自己走来须须才把蛋糕放下“东西给他了?那我们可以走了。”

  “既然来了看完婚礼再走吧。”须须从侍者手里拿了杯香槟“炸炸带着呆橘也过来了。”

  “呆橘也来了?”西兰花忽然有些好奇“他来做什么?”

  须须抿了口香槟,看着人群中正一直吃着东西的呆橘,歪了歪头“大概……追星。”

  另一边,炸炸看呆橘一直在吃颇有些头疼,扫视了全场,让跟着自己的人散了开来以免发生意外,留了一个人看着呆橘,就向须须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为什么参加这个婚礼?”炸炸上来就开门见山,皱眉看着须须悠闲的样子很是不满“还带着西兰。”

  须须笑了笑“放轻松炸炸,只是参加朋友的婚礼而已,如果我不来才会显得很奇怪。”

  翻了个白眼,炸炸看向西兰“那他呢?”

  “我负责卷儿失忆的病情监控,卷儿跟我也是熟人了。”不等须须开口,西兰花自己就望着炸炸回答了“他一切正常哦,用了药之后根本不可能想起来,现在只是个白痴而已。”

  炸炸听罢,又瞪着须须“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幺蛾子,我会盯着你的。”说完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秒须须的笑脸,扭头就走。

  “真是敏锐啊。”须须盯着炸炸离开的背影,笑了笑“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不相信。”

  西兰花望着须须,无神的眸子里似是有些嘲讽,但仔细看去又只余平静。

  婚礼入口处有阵骚动,是最近的商界新秀丸子来了,虽然来迟了,但是两位主人目前都还没有出现,且他的背后靠山又实在深不可测,所有的人竟然一时间都只想着巴结而已。

  这就是人心啊。

  西兰花眨眨眼睛,又往嘴里塞了口蛋糕,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他不禁勾了勾嘴角。

  主角,也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婚礼/一)

   人生有很多种活法,或许为别人而活,或许为自己而活。

  “你是为谁而活呢?”火小姐一袭红色长裙,俏生生地站在卷儿面前。

  不过短短几个月,火小姐顺利成为了壳的经纪人,帮助壳哥平息了前段时间的“直播事故”,但架不住壳自己任性,前两天采访时公开承认了与卷儿的关系,让这段时间的火小姐忙得焦头烂额。

  当然,火小姐的气质也越发凌厉了起来,虽说壳不在意,但要是有人敢在火小姐面前诋毁壳一句,绝对会在接下里的人生中无比倒霉。

  俗称失恋失业失生一条龙服务,哦对,没看错是失生,生命的生。

  “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想看见你。”卷儿手上拿着手机,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火小姐一眼,比起无视,更像是一种蔑视和厌烦“这种无...

   人生有很多种活法,或许为别人而活,或许为自己而活。

  “你是为谁而活呢?”火小姐一袭红色长裙,俏生生地站在卷儿面前。

  不过短短几个月,火小姐顺利成为了壳的经纪人,帮助壳哥平息了前段时间的“直播事故”,但架不住壳自己任性,前两天采访时公开承认了与卷儿的关系,让这段时间的火小姐忙得焦头烂额。

  当然,火小姐的气质也越发凌厉了起来,虽说壳不在意,但要是有人敢在火小姐面前诋毁壳一句,绝对会在接下里的人生中无比倒霉。

  俗称失恋失业失生一条龙服务,哦对,没看错是失生,生命的生。

  “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想看见你。”卷儿手上拿着手机,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火小姐一眼,比起无视,更像是一种蔑视和厌烦“这种无聊的问题也敢到我面前问,你想干嘛?”

  火小姐耸了耸肩,把及腰的长发撩到耳后,坐在了卷儿身后的沙发上“我听说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略侧头,卷儿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火小姐端庄的坐姿,哼笑一声,毕竟是他手下出来的人,这点消息要是还打听不到早该退休了“对你来说‘有惊无喜’?”

  “卷儿,该你上场了,请做好准备……哎火小姐也在啊,正好壳在找你呢。”一位工作人员推开门,看见火小姐在里面明显有些惊喜“壳说有件事一定要拜托你去做。”

  眨了眨眼,火小姐绽出一个温柔地笑容“这样啊,麻烦你了,我这就过去。”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离开了休息室,火小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你真的为自己活过吗?卷儿?即使是现在的你,到底为什么而活。”

  卷儿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火小姐下意识紧张地抿唇,对于卷儿,她总是天生地有一种畏惧感——从她的父母告诉她,他们欠了卷儿无数还不清的东西开始。

  衣料摩擦地声音让火小姐抬起来了头,卷儿准备上场了……

  “至少我活着。”

  “什么?”火小姐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却并没有得到卷儿的回应,只呆呆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推开的门。

  门外漆黑的地方,有一道光,那样显眼。

  决赛之夜。

  冠军不出所料的是卷儿。

  几乎没有任何人意外,以卷儿的实力这是毫无争议的事情。

  当然让大家意外的也并不是冠军得主而是……

  “壳,嫁给我吧。”卷儿深深地弯下腰,将手上的戒指向壳的方向捧着,微微颤抖的手臂显得他似乎有些紧张。

  大家看见壳脸上诧异的表情也明白过来这并不是节目组的炒作而是卷儿的擅作主张。

  壳早在卷儿今晚频频望向他#时候就感到了不对,只是没想到会是求婚,只觉得太过害羞了,可是双手下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啊……卷儿,我们……结婚吧。”

  抛去以往的一切,我们以后以一辈子为目的,永远……永远在一起。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New World/六)

   “卷儿……或许……你有听过娱乐圈潜规则吗?”正在刚刚吃完饭,正听着卷儿称赞自己厨艺的壳忽然出言打断了卷儿的话“导师潜学员的这种。”

  许是有些心虚,壳紧张地搅了搅自己的衣服,一瞬不瞬地看着卷儿。

  卷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三年多对壳的影响这么大,竟然让壳主动说出“潜规则”这种话“……可以啊,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要求。”

  可惜壳太紧张,根本没仔细听卷儿回答,一味地捂住脸低头笑着掩饰自己的紧张“哈哈哈……我,我开玩笑的。”

  卷儿一边心想这人其实也没变,一边笑着站起身走近壳“真的,现在就可以。”

  被卷儿拥抱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似乎是略显生涩的举动却一下就点燃了壳。

  他对卷儿本就毫无抵抗力,经...

   “卷儿……或许……你有听过娱乐圈潜规则吗?”正在刚刚吃完饭,正听着卷儿称赞自己厨艺的壳忽然出言打断了卷儿的话“导师潜学员的这种。”

  许是有些心虚,壳紧张地搅了搅自己的衣服,一瞬不瞬地看着卷儿。

  卷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三年多对壳的影响这么大,竟然让壳主动说出“潜规则”这种话“……可以啊,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要求。”

  可惜壳太紧张,根本没仔细听卷儿回答,一味地捂住脸低头笑着掩饰自己的紧张“哈哈哈……我,我开玩笑的。”

  卷儿一边心想这人其实也没变,一边笑着站起身走近壳“真的,现在就可以。”

  被卷儿拥抱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似乎是略显生涩的举动却一下就点燃了壳。

  他对卷儿本就毫无抵抗力,经不起卷儿的几下挑逗,就任由卷儿摆布了。

  卷儿唇角一勾,让壳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地下室,直到耳边传来卷儿的低语“只是,我要在上面。”将他彻底拖进迷梦。

  ——————————————————

  很少有睡得这么安心的时候了。

  壳愣愣地看着手机上12点多的字样,卧室窗帘还没有拉开,显得有些灰暗。

  隐约好像听到楼下有卷儿和别人交谈的声音,壳进卧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就下楼了。

  看见须须和另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壳下意识愣在了楼梯上。

  “看来你的宝贝醒了。”须须一抬头就注意到了楼梯上的壳,笑了笑扭头对坐在对面的卷儿调侃道“这么晚才醒啊。”

  卷儿却根本不予理会,连个眼神都欠奉,直接几步走上楼给壳披了件薄毯“不多睡会吗?”

  “他们?”壳望了望楼下的须须和另外一个人,有些疑惑“为什么在这里?”

  “西兰医生是来给我检查身体的。”卷儿身体微侧,好让壳能看到正坐在下面发呆的西兰花。

  然后又一脸嫌弃的指着须须说道“他是丸子的朋友,昨天晚上看见我跟着你走了,今天早上西兰医生去丸子家找我没找到,他正好在就带着西兰医生来这里找了。”

  点了点头,壳有些承受不住须须调侃的目光了“那,我先回去了?”还没等卷儿再说什么,就落荒而逃了。

  待壳不见踪影,须须靠坐在沙发上惬意的抿了口茶“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你要是去演个什么,下一个天王就是你了。”

  卷儿撇了眼须须,不同于刚刚带着暖意的笑,此时的卷儿明显是真的觉得须须碍事“魔王有你这么个弟弟可真是他的悲哀。”

  “彼此彼此,壳招惹上你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须须冷笑道“好了,我没心情打扰你养宠物,西兰。”

  坐在旁边的西兰花这才堪堪回了神,把手里的一个密封瓶放在了桌上“这就是‘迷蝶0207’上次活体实验发现有极大传染性,虽然还是半成品,但以呆橘的速度,最多还有半年完成品一定会出来。”

  卷儿皱着眉靠在沙发上,盯着那不起眼的密封瓶,他没想到魔王如此执着,早些年他发现的雏形现在已近完成“解药?”

  “没有。”须须回答得极其干脆“一旦被运用到战争,就是世界性的灾难。”

  西兰花点了点头,补充道“‘迷蝶0207’与‘迷蝶0001’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呆橘是个天才。”

  卷儿紧了紧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疲惫的闭上了眼,脑海里是他和魔王为了“迷蝶”反目时的情形。

  终究是他太天真了,魔王那种人根本不会罢手,不然又怎么会一直找机会封他的口呢?

  沉默半晌,卷儿睁开眼看着须须“我们确实是合作过,但我已经找到我要的东西了,所以才会把组织交给丸子,能不能让他听你的是你的事。”

  终究是看这个随时盯着魔王命脉的毒蛇不爽,卷儿顺手就给须须下了个难题。

  至于须须如何解决,自然是丸子越添堵,卷儿越开心。

  说着卷儿吧脖子上带着的戒指给了须须“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可以防止丸子反扑,整个组织换我一条命,须须,是你赚了。”

  起身,卷儿不等须须再说什么,就上了楼,背对着须须摇了摇手“把你们的东西带走,那个世界,从此跟我再无关系了。”

  “他倒是洒脱。”须须手上把玩着卷儿给他的戒指,嘴角的笑染上两分苦意。

  本来在发呆的西兰花见卷儿离开小心翼翼地把密封罐收了起来,忽然的出了声“他不适合这个世界。”

  须须有些诧异,西兰花可不是会对除科研以外的事情有兴趣的人,于是颇有兴趣地看着西兰花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太善良了。”西兰花说完就再也不肯出声,又发起呆来。

  须须却对西兰花的话颇为赞同,然后看着卷儿离开的地方感叹“他现在适合了。”

  那话语里,是须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艳羡。

  西兰花看着须须渴望的眼神,眸子里满是嘲讽。

  这世上,从没哪个人是“真正活着的。”

  “走了。”须须起身,带着西兰花离开了这个地方。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沿着分割线,将须须与卷儿所在的地方彻底分为了两个世界。

  一半暖阳正好,满是希望和温暖。

  另一半却沉在阴影里,越沉越深。


墨夜yu

【已授权/卷壳】斯德哥尔摩情人 (New World/五)

   卷儿在壳的休息室门口站定,闭上眼深呼吸,他要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让壳看到一点异样。

  悄悄将休息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去,正对上壳的眼神。

  壳应付完了主持,正想着要去找卷儿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探头进来的卷儿,顿时笑了起来。

  “傻卷儿,想要看我就进来看呀。”快步走到门面前拉开门,壳笑得十分灿烂“怎么还要偷偷摸摸地看……”

  “被你发现啦。”卷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休息室,他的眼睛还是刚刚哭过的红肿,此时却笑得如同天使般。

  像是壳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第一次见他,也是在一个节目的后台。

  只是那是,他是导师,他是选手。

  壳有些恍惚,让卷儿坐在了沙发上“那么,卷儿,你来找我是...

   卷儿在壳的休息室门口站定,闭上眼深呼吸,他要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能让壳看到一点异样。

  悄悄将休息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去,正对上壳的眼神。

  壳应付完了主持,正想着要去找卷儿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探头进来的卷儿,顿时笑了起来。

  “傻卷儿,想要看我就进来看呀。”快步走到门面前拉开门,壳笑得十分灿烂“怎么还要偷偷摸摸地看……”

  “被你发现啦。”卷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休息室,他的眼睛还是刚刚哭过的红肿,此时却笑得如同天使般。

  像是壳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第一次见他,也是在一个节目的后台。

  只是那是,他是导师,他是选手。

  壳有些恍惚,让卷儿坐在了沙发上“那么,卷儿,你来找我是为了……恢复记忆吗?”

  问的时候小心翼翼,壳一直担心如果卷儿只是为了找回记忆才来找他,那他要怎么做?

  记忆于他或他都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东西。

  卷儿眸色微沉,低头着头掩下眸中异色,似乎是思考了一阵,卷儿才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望向卷儿时眸中只有坚定“不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以前的那个‘我’有些排斥……害怕……”

  说着卷儿抬手捂住脑袋似是十分痛苦的样子,眼角又有泪光闪出“真的好害怕……我一点我也不想找回以前的‘我’,我想要找的只有你而已……只有你。”

  壳看到卷儿的样子有些心疼,想上去抱住他又怕这对失忆后的卷儿太过冒犯,连忙拿着纸巾给卷儿,转移了话题“啊……那……这三年来你……过得很辛苦吧。”

  “没有……丸子把我照顾的很好。”卷儿轻易得让壳带走了话题,一点点把这三年的事情挑挑拣拣告诉了壳。

  “我醒来后,丸子告诉我说他是我小时候的朋友,然后……”

  三年的时间,在卷儿的描述下也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而已。

  壳从一开始听到“丸子”这个名子内心些微的不舒服,到后来完全沉浸在了卷儿这三年的时光里。

  “所以,你是在音乐节上看到我的?”壳有些惊讶,原来他们早就近在咫尺,可惜擦身而过。

  卷儿点了点头,便开始无节制的推崇“你的那首……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孤独。”

  当然能感受到孤独,壳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卷儿。

  你再也不会想起,这首歌是我在地下室时写的那首。

  眼看时间不早,壳便邀请卷儿去自己的家里。

  “卷儿,或许,你愿意去我家里更我多说一些吗?”

  卷儿眨了眨眼,绽出一个笑容“当然,正好我无家可归呢,要麻烦壳多收留我几天啦。”

  “好啊。”壳点头答应。

  几天哪够,最好一辈子才行。

  跟着壳身后走的卷儿,在出休息室的门是,看到了倚靠在角落里正接着电话的须须。

  脚步慢了一瞬,卷儿对上了须须调笑的眼神,扭头跟上了壳。

  “须须,怎么了?”那头明显察觉到须须的心不在焉“卷儿的情况怎么样?”

  须须被拉回了神,勾唇微笑着,可声音里偏一点都听不出来,仔细听还能听到两分沉重“像是真的失忆了,但不能保证以后他会不会想起来,要不还是我来动手吧,一了百了。”

  “不行,频繁的动作会让别人察觉有人在针对卷儿,不过是个玩具,不值得暴露我们。”

  “那怎么办啊哥哥。”须须的另一只手掏出烟盒咬住了一根烟,有些含糊不清地道“上次呆橘是不是研发了一种药,要不给他试试?”

  那头沉默半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须须挂断了电话,点上了烟,黑暗中明明灭灭的火星照亮了须须嘴角诡异的笑容。

  “就交给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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