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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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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7)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一小段过渡


  无视了瑶光的话到底多么的有歧义,长曾弥虎彻最终还是被说服了。瑶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人数,目前本丸内还没有签下契约的有四位,还差一位……


  “主公,”这时今天的近侍萤丸蹦蹦跳跳从上面的锻刀室下来,“那振三小时二十分的刀好了,是新的伙伴呢。”说着,他递来一振鞘上刻有繁复花纹的浅金色太刀。


  “小乌丸!”瑶光一眼就认了出来,“今天的运气可真好!萤丸,你去叫莺丸、包丁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到天守阁暗室,把药研也找来,我们结契。”在这之前她得先和眼前的这两位解释一下“光”的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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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一小段过渡


  无视了瑶光的话到底多么的有歧义,长曾弥虎彻最终还是被说服了。瑶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人数,目前本丸内还没有签下契约的有四位,还差一位……


  “主公,”这时今天的近侍萤丸蹦蹦跳跳从上面的锻刀室下来,“那振三小时二十分的刀好了,是新的伙伴呢。”说着,他递来一振鞘上刻有繁复花纹的浅金色太刀。


  “小乌丸!”瑶光一眼就认了出来,“今天的运气可真好!萤丸,你去叫莺丸、包丁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到天守阁暗室,把药研也找来,我们结契。”在这之前她得先和眼前的这两位解释一下“光”的职能。


  搞定小乌丸并不算困难,瑶光只是将情况略略一提他便同意了。“保护孩子们是为父的职责。”刀剑之祖轻描淡写说着。至于长曾弥虎彻更是不可能反对,主仆契约很快结成。


  “……之后等时之政府的批复下来后我就带他去了总部处刑室,实验很成功,他没有被刀解。我用事先准备好的资材蒙混了监察官,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我的本丸了。”


  瑶光和长曾弥虎彻之前本丸的烛台切光忠面对面坐着,她正向长曾弥虎彻曾经的同伴交代他最后的结局。


  “我明白了,多谢您的帮助。”烛台切光忠向瑶光郑重行礼。


  “不必多礼。对了,你们的第一任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瑶光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她总觉得这个本丸的谜团没有完全解开。


  “这……”烛台切光忠迟疑起来,“时之政府禁止我们谈论第一任审神者的事。”


  瑶光无语了:“烛台切光忠同志,你们连弑主都敢干了,还在乎这个?”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长曾弥虎彻听到她计划时的表情,果然同本丸的刀剑会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就算干了弑主这种出格的事,骨子里还是循规蹈矩的。


  烛台切光忠也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没有意义,他凑近瑶光,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觉得第一任审神者不是人类。”


  “为什么这么说?”瑶光的警惕性立马提到了最高。


  “那位姬君不吃不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安排一下每日的排班,我们经常都是在本丸里无所事事。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我们找遍本丸都没有任何发现,随后契约就断了。我们上报政府之后得到的回复只是她卸任了,随后那三刃就被调走了,所以……”


  “那个审神者长什么样子?”瑶光急切地问,不,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知道,她的护神纸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我们也很好奇。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她想的那样。



  瑶光有些恍惚地回了本丸,金光刚一散去,院中玩耍的短刀们就围了上来。


  “主公,出大事了!”


  “时之政府来狐之助了!”


  “都怪鹤丸殿!”


  “不能这么说,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啊。”


  “停停停,一个一个说,到底怎么了?”瑶光连忙阻止了他们对自己的语言轰炸。


  “大将,是这样的……”后藤藤四郎站了出来。


  原来就在今天在瑶光带长曾弥虎彻去总部时,鹤丸国永闲得无聊,跑去准备前往演练场的队伍那里死皮赖脸缠着要一块去,大家实在拗不过他,便带他一起去了。然而一队人不约而同地忽视了一个问题:鹤丸国永现在黑白相间+一对红眼睛的样子实在算不上正常。没办法,大家都习惯了鹤丸国永现在的样子,连鹤丸国永自己都忘了他不是纯白的鹤。瑶光又不在本丸,没来得及用异能把他漂白。演练场的对手就这么把他们当成了暗黑本丸中的刀剑男士,直接举报给了时之政府。


  瑶光心中咯噔一下,她懂的东西比刀剑们多一些,时之政府会派狐之助过来根本的原因不是有人举报,而是鹤丸国永的行为很可能会暴露她“光”的身份。“光”的行动条例中有一条就是决不能在与任务无关的人面前暴露身份,而她现在暴露了本丸编号,暴露了真实代号,还暴露了本丸内有特殊的暗堕刀,几乎离暴露身份只有一步之遥了。


  闭眼压下心中的不安,睁开眼时瑶光又恢复了冷静理智的模样:“狐之助在哪?”


  “天守阁办公室。”


  “我现在跟狐之助去总部,”瑶光立刻说,“让去演练场的部队在小广间等我回来。”这事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打消对手对鹤丸国永暗堕的怀疑、让对方觉得自己不过是普通的审神者就行。幸好被看见的是鹤丸国永,幸好因为主仆契约导致的瘴气沉淀让鹤丸国永的外貌和一般的暗堕鹤丸国永还是有差别的,只要解释成鹤丸国永为了搞事染了头发和衣服又戴了美瞳,还是很能让人信服的。


  在总部经历了层层盘问,又签了罚款单,瑶光终于回到了大厅,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瑶光!”是俪兰,身旁跟着一振太郎太刀。


  俪兰看着孤身一人的瑶光,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刚听说了。怎么样?”


  “被罚了好大一笔小判,回去博多要哭了。”瑶光笑笑说。


  “就这样?”俪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建议你还是和他们说清楚:他们在外面惹了事,时之政府只会处罚你,不然迟早给你惹出个你兜都兜不住的麻烦。”


  瑶光还是笑:“不会的,大家都是好孩子。”


  俪兰最后上下打量了她一次:“你最好小心点,我们说是有着各种特权,在时之政府的眼中和刀剑男士估计也差不多,都是消耗品罢了。”


  “我知道啦,再见前辈!”


  这件事最后以鹤丸国永被瑶光臭骂一顿后用异能染成了七彩玛丽苏色带去向对方解释为结尾,不管是瑶光还是本丸中的刀剑男士都很快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有个更值得关注的事:瑶光很快就要上任一周年了!


  “考核的资料已经下来了!”这天午饭后,瑶光向众刀剑宣布。


  “真的吗真的吗?”


  “这么快呀!”


  “是什么内容呀主公?”


  “我还没看呢。”说着瑶光打开信封,抖出内页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待她看完全部内容后已经进入了生无可恋状态:“我觉得时之政府是想我死。”


  “主公有何为难之处?”今天的近侍石切丸温和地问。


  “你们听我念啊,”瑶光翻回到第一页,“本丸编号№34259,审神者代号梼杌,性别……”瑶光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字:“男。”


  “这回这个强开寝当番的家伙是男的啊!时之政府让我!上你们啊!”


TBC


第一任是个没玩多久就弃坑销号的咸鱼


还有多少人记得鹤丸是暗堕了的……鹤丸的外貌描写在第二十四章。


看大家都很期待考核啊,那我就详细写写。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写女攻,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ω・`)查了不少资料,拳交啊、产卵play什么的๑乛◡乛๑

白河夜船

【暗黑本丸】自从我接手姐姐的暗黑本丸后(11)

29.

雨水从屋檐“滴答”“滴答”地漏下,天色还是昏昏沉沉,夏风刮在庭院间,古池上的浮萍水草闷不作响。

女孩与短刀从三日月那退出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长长的檐廊上,只有木质的地板踩起来的嘎吱声。

该说点什么?

柳生萤捏紧袖子,她悄悄瞥了眼药研,却刚好撞上短刀若有所思的视线,于是她瞬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还是别太生硬的搭话。

柳生萤正犹豫时,就听见药研小声说了句:“兔子好可怜。”

女孩是朝前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步伐,回过头看向短刀:"诶?"

雨后的长廊显得格外空荡,檐廊下的光线晦暗。短刀立在原地,狭长的影子朝后蔓去,将他的身形拉扯...

29.

雨水从屋檐“滴答”“滴答”地漏下,天色还是昏昏沉沉,夏风刮在庭院间,古池上的浮萍水草闷不作响。

女孩与短刀从三日月那退出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长长的檐廊上,只有木质的地板踩起来的嘎吱声。

该说点什么?

柳生萤捏紧袖子,她悄悄瞥了眼药研,却刚好撞上短刀若有所思的视线,于是她瞬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还是别太生硬的搭话。

柳生萤正犹豫时,就听见药研小声说了句:“兔子好可怜。”

女孩是朝前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步伐,回过头看向短刀:"诶?"

雨后的长廊显得格外空荡,檐廊下的光线晦暗。短刀立在原地,狭长的影子朝后蔓去,将他的身形拉扯得更为单薄。

短刀似还沉浸讲述的故事中,方才那声"兔子好可怜"更像是不自觉的呓语。

"阿。我说出来了吗?"

注意到女孩的目光,药研笑了下。

他藤色的眼睛如同起了絮状物的紫水晶,缠缠绕绕最后变得雾蒙蒙。

女孩看不透短刀此时的情绪,但话末的那点苦意却很明晰。

药研解释道:"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泄愤,兔子的死毫无价值,但如果是作为食物或者研究材料,那么即便是兔子,也是有价值所在的。"

柳生萤迟疑了会:“即使是兔子?”

短刀说:“虽然这样比较会很奇怪。如同刀剑,物品的价值都要看是否物尽其用,如果尽到了义务,那么下一刻折断也不是件坏事。”

药研顿了顿,侧首看向庭院,雨后的池边有青蛙正在一通乱叫,反倒将他的声音揉得有些含糊:“倒不如说是件好事。”

“药研……”

女孩低低喊了声短刀的名字,短刀垂下眼,旋即朝前走来。

檐廊下,古树的梢端随风“沙沙”摇响,枝影水色如纸屑般浅浅贴在短刀的衣襟。

药研站定在柳生萤跟前,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红漆太刀,神情安顺的不可思议。

“总之,多谢了。”

短刀的声音不重,却很沉稳。

气氛骤然轻松不少,至少不再像先前那样局促紧张。

"伤口还疼吗?”

短刀再一次问道。

柳生萤摸上脸,伤口其实是不疼了的,只隐隐有些发烫。

女孩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却拐了个弯。

她说:“还有点疼。”

短刀提议:“我先去拿药?”

柳生萤点点头,旋即女孩发觉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太过急迫,于是她轻轻咳了声,镇定道:“那我在先去处理公务。”

30.

我,好像迷路了。

柳生萤沉默的盯着用鼻孔朝她出气的马匹,陷入了一种沉思。

马瘦得不成样,卧在栅栏里柔软的稻草中,直打哼哼,水槽里的水也很浑浊,还浮着几片叶子。

与药研分开后,她沿着原路朝回走,但是檐廊走到尽头后,她没回到天守阁,反而是望见了大片的田梗,以及马厩。

本丸,还是挺大的阿。

柳生萤慢半拍的发觉——自己哪是迷路,她压根不认路。

过去那些天她只缩在天守阁处理公务,除了大广间与暗室,她根本不清楚本丸的具体构造。

女孩走到马厩前,蓬草搭建的顶棚缺了个大口,她想再详细观察时,就见到了栅栏里一副快死掉的马匹。

“……”

没想到本丸里除了建筑设施,刀剑外,连马匹都是一副快告急的模样。

“那里那里!还有一只!”

马厩外传来清脆的声音,柳生萤来到窗前,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短刀蹲在田梗,他凑到叶子,羽毛发饰一晃一晃的,在日光下晕出浅蓝的光圈。

他用手捅了捅一旁的红发短刀,兴奋地说:“爱染,你快去扑住它。”

这是……在干嘛?

女孩刚准备向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女孩拖拽到墙边,撞在肩胛骨上,整个人像是要撞散架了。

柳生萤疼得眼冒金星,她缓了好一会,鹤丸精致到泛出冷意的面庞就映入眼中,雪松香混着血味扑满怀,有些腻人。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能干呀。”

鹤丸国永伸手将女孩拘在怀里,屋顶漏下的日光一点点攀上他的肩头,继而晕开在浅色的发梢。

白发太刀笑吟吟的用手挑起覆在柳生萤额前的刘海,短软的发丝翘在太刀的指间,痒痒的。

他垂下眼,用着过分亲昵的姿态说:“和小医生关系打好了?”

刘海被撩起,视线骤然清晰不少,女孩茫然的睁大了点眼,颇有种眼镜被摘下来的感觉。

“你压着我了。”

缓过劲来后,柳生萤冷静地说。

鹤丸沉默的看着女孩,金色的眼瞳中似乎覆了层浅浅的阴翳,笑意不达眼底。

蓦地,他利落地松开按住女孩的手,还一边拍手感叹道:“这样真是一点惊吓都没有,无趣无趣!”

白发太刀的神情虽然带着笑,但女孩却能感知到一点零星的怒意。

这是针对自己的。

柳生萤意识到。

女孩想起了议会时见到的鹤丸国永,付丧神本该是什么模样?她心里没有概念,可见过了在日光下行走的刀剑,本丸的刀剑就难免显得单薄又阴郁。

女孩声音很小的喃喃道:

“为什么总是生气呢?”

鹤丸的动作瞬时顿住,扬起的笑卡在了一个半上不下的弧度,像极了女孩幼时按住暂停键的玩偶士兵。

有点诡异、滑稽,但更多的是显得可怜。

“捉到了!今天中午可以让光忠给我们做蜗牛吃。”

“诶,鹤丸去哪了?”

短刀讨论的声音逐渐远去,女孩的视线越过白发太刀的肩头,田埂上隐隐还能看见他们的背影。

马厩中,病马在栅栏里浅浅打着喷嚏,浸足了雨水的草垛正湿漉漉的朝下滴着水。

“你是在害怕我对短刀做些什么吗?”

鹤丸伸手掐住女孩的脸。

他不笑了,神情是难得的认真:“我啊,是真的不太喜欢你。”

白发太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无论光忠怎么说,一看到你,我就容易泛恶心。”


                              TBC. 









一些碎碎念.

更新啦。

萤妹踩鹤球雷区啦,不然鹤丸平时还是会克制住自己心里的不适。

以及爱染啊,我猜光忠是不会烤蜗牛的(。)

其实上一章爷爷对萤妹的态度很温和,甚至整章气氛有点沙雕,但不代表其他刀剑的态度与爷爷是一样的。

总之,萤妹还得慢慢来啊。

我觉得我进度是真的推得太慢了,其实一开始我就只打算写20章左右的,目前看是写不完了(。)

其实还要好多梗我都想写,长谷部还没出来呢,希望今年能看到长谷部和一期哥同台竞技(不是)

最后谢谢大家之前的留言,爱你们,啵啵啵!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6)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有点卡文……


  这位审神者曾经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一方面突出,直到他成了审神者,发现自己拥有过人的灵力。各种各样的惊叹与称赞扑面而来,时之政府也对他的本丸做出了优待,他少有地觉得自己是个重要人物。后来,他上了前线。


  前线虽然危险,但薪资最高,福利最好,也最受尊敬。可惜前线的审神者各个都是天纵奇才,他过人的灵力立刻变得泯然众人,而他除了灵力之外就再没有能入眼的地方,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和优待迅速消失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后再失去,嫉恨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疯长。


  在前线...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有点卡文……


  这位审神者曾经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一方面突出,直到他成了审神者,发现自己拥有过人的灵力。各种各样的惊叹与称赞扑面而来,时之政府也对他的本丸做出了优待,他少有地觉得自己是个重要人物。后来,他上了前线。


  前线虽然危险,但薪资最高,福利最好,也最受尊敬。可惜前线的审神者各个都是天纵奇才,他过人的灵力立刻变得泯然众人,而他除了灵力之外就再没有能入眼的地方,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和优待迅速消失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后再失去,嫉恨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疯长。


  在前线遭到的袭击可能给了他当头一棒,引以为傲的灵力在时间溯行军的群攻下也不值一提。因此当他伤愈后被安排了新的本丸时虽然对本丸的情况颇有不满,但还是勤恳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期待着自己的灵力水平完全恢复后能重新获得优待。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那时膝丸可能是刚出阵或远征回来,练度已经足以进行第二次特化,谁料特化完成时审神者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的灵力瞬间枯竭,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口中涌出。在前线经过培训的他知道这是什么:灵力透支!可能危及生命的灵力透支!


  之后的事就不是瑶光能推测出来的了,或许是膝丸为了主公的性命牺牲了自己,或许是审神者强撑着下达了刀解的言灵。总之,膝丸被刀解了,审神者甚至同时刀解了髭切。


  然而事情到这里并不是结束,他感到了恐惧,灵力透支证明自己连支撑四花刀显现的灵力强度都没有了!他的灵力水平不但没有恢复,反而每况愈下!难怪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获得稀有刀!若是灵力无法支撑众多刀剑的活动,随之被消耗的就是他的寿命,然而他享受惯了精英审神者的生活,又不甘心被遣返重新做回普通人,悲剧就此发生。


  他刀解了所有当时在场知道他受伤原委的刀剑,削减出阵远征的次数,命令留下的刀剑减少活动,一切的目的都是尽可能减少灵力的消耗。一旦有刀剑违反他的命令,就用严苛的手段折磨他们。使用不会造成伤害的手法也是因为这样就不用为他们手入,进一步节省灵力。


  “可是这不对啊!”浦岛虎彻按捺不住了,“灵力的衰减应该也会造成言灵效果的削弱,可他……”


  “所以我才说至少也能判他一个违规结契,”瑶光语调低沉,“他用在你们身上的契约是前线用的本丸契约,不仅能使一个本丸内同时出现多名相同的刀剑男士,还会大幅度提升言灵的制约效果,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后方本丸是不被允许使用的。”


  “本丸契约是通过本丸直接契约刀剑男士的方法,不需要刀帐辅助。所有人都在找刀帐,但说不定刀帐早就被他毁了。”


  “还有一件事,”瑶光看向蜂须贺虎彻,“我明天想见陆奥守吉行,你能安排吧?”


  “可以。”蜂须贺虎彻点头。


  “那今晚就到这里,我明天下午会再来。就目前的信息来说我能保证的是你们的审神者绝对会身败名裂。”瑶光站起身,领着小夜左文字告辞了。


  瑶光想见陆奥守吉行的原因很简单:弄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如果只是杀了一个人渣那倒没什么,万一真的和时间溯行军有勾结瑶光也不会保他。不过还好,事情向大家都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哪能啊,”土佐的名刀挠着后脑勺说,“咱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该做,是去一个流浪付丧神的聚居地找的里面的暗堕刀。”


  “这就好解决了,”瑶光松了口气,“剩下的事交给我。违规结契、虐刀,他一个也跑不掉。”


  “但是没有证据的话,政府未必会相信我们啊。”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之前的经历告诉我,人既然都死了,她的名誉就掌握在活着的人手里了,”瑶光笑,眼中的光芒却极冷,“时之政府目前在怀疑加州清光,正好一并帮他洗清一下嫌疑。”


  陆奥守吉行惊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怎么做?”


  “你们这样……”



  “……经查,本丸初始刀早已刀碎,此次案件系长曾弥虎彻在担任近侍期间偷取终端联络暗堕付丧神对死者进行谋杀,建议刀解处理。”


  “本丸所属刀剑男士情绪稳定,无暗堕倾向,可安排新任审神者接手。”


  “加州清光和陆奥守吉行被发现于天守阁废墟底部,发现时两刃均已已经重伤无法行动,肉身上的伤痕与彼此的本体相吻合。他们指控死者以言灵命令其自相残杀以取乐,虐刀证据确凿。同时死者的言灵强度不合理,疑似违规结契,请求对其进行渎职调查……”


  “就是这样,”瑶光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除了你自己我实在捞不出来以外,不会有刃受到什么处罚,另外几振有初始刀资格的会用‘被审神者秘密囚禁’解释他们的消失。”


  “多谢。”长曾弥虎彻坐在瑶光对面,他身上的幻术在瑶光从他本丸回来之后就被解除了。此时的他即使听见的是自己的死亡判决也没有丝毫失态:“大家都没事,真的是Happy Ending,那我就放心了。”


  瑶光摇摇头:“不是所有人一起活下来迎接新生活怎么能算Happy Ending呢。我有个冒险的出路,你要不要听?”


  长曾弥虎彻本已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但瑶光的话让他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什么?”


  “主仆契约。”瑶光直视着他。


  瑶光的想法很简单,主仆契约有类似御守的效果,还附带传送功能,甚至可以抵御刀解池的伤害。若是长曾弥虎彻与她签下主仆契约,在他被投入刀解池后就会出现在之前订立契约的地点,也就是天守阁暗室中。她向长曾弥虎彻详细解释了这种契约和她的想法。长曾弥虎彻被她大胆的思路惊得面无人色。“可这……这……不是违反规定的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弑主不也违反了规定吗?”瑶光反问,“我可从来都不是守序阵营,只有规定对我有利时我才遵守它们。”


  “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才这么说的。你很不错,我想要你。”


TBC


本丸契约在第四章出现过,主仆契约的御守效果在第五章,这里又给拉出来用了


接下来的情节该到第二次考核,作者的混乱邪恶属性爆发了!我想日刀!做个调查:有多少人想看婶日刀的(女攻男受注意!),多的话我就详写这次半年考核——除了婶日刀(肯定有爷爷没鹤球,不确定有没有祖宗)还有比虎哥级别就好一点点的虐刀描写(主要欺负粟田口,特别是一期)然后虐婶,少的话我就一笔带过然后虐婶!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5)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夜幕下,三个人影对峙着。


  浦岛虎彻明显吓呆了,他没想到本丸里会突然冒出外人来,此时连本体都没带,不一会儿就被小夜左文字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别喊!”瑶光在浦岛虎彻打算呼救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没想把事情闹大。”浦岛虎彻却不听她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瑶光无奈之下掏出之前包饭团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吩咐小夜左文字继续压制住他,瑶光走到浦岛虎彻先前蹲下的位置。地表的浮土已经被挖开了一层,瑶光捡起一旁的石块继续向下挖掘,很快触碰到了异样的物品,继续向四周掘开,露出了一个木箱。打开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夜幕下,三个人影对峙着。


  浦岛虎彻明显吓呆了,他没想到本丸里会突然冒出外人来,此时连本体都没带,不一会儿就被小夜左文字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别喊!”瑶光在浦岛虎彻打算呼救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没想把事情闹大。”浦岛虎彻却不听她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瑶光无奈之下掏出之前包饭团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吩咐小夜左文字继续压制住他,瑶光走到浦岛虎彻先前蹲下的位置。地表的浮土已经被挖开了一层,瑶光捡起一旁的石块继续向下挖掘,很快触碰到了异样的物品,继续向四周掘开,露出了一个木箱。打开木箱,瑶光发现了一振金色的打刀,下面垫着几件同为金色系的衣服。她拿起那振打刀,将箱子合上,把四周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去虎彻部屋。”她说。


  看到瑶光手中的那振打刀,浦岛虎彻瞳孔一缩,绝望的感觉袭上心头,扼得他喘不上气来。蜂须贺哥哥被发现了,会和长曾祢哥哥一样被带走……未等他想完,他已被小夜左文字拖着追上了瑶光。


  虎彻部屋。


  浦岛虎彻被小夜左文字放开了,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的本体已经落到了瑶光手里。瑶光暂时也不管他,手搭上蜂须贺虎彻的刀身,用灵力将他自本体中逼了出来。蜂须贺虎彻现身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拔刀,小夜左文字立刻挡到了瑶光面前,同样拔出了本体。


  “你是什么人!把浦岛还回来!”蜂须贺虎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是时之政府的人,现在负责长曾弥虎彻的审讯,下午刚来搜查过这座本丸,”瑶光显得很是悠闲,仿佛被刀指着的不是自己似的,“你要是把刀收起来我可以考虑一下,扣住浦岛虎彻本来就是为了防范你的过激举动的。”


  蜂须贺虎彻的面色变了,他收刀入鞘跪坐下来,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本体推到了瑶光面前。


  “我用自己来换浦岛,可以吗……”他低声说。


  瑶光挑了挑眉,将手中的胁差抛了出去,浦岛虎彻慌忙接住,看向蜂须贺虎彻的眼神满是担忧。


  “看来你们的审神者的死亡果然不是溯行军入侵那么简单啊,”瑶光把玩着蜂须贺虎彻的本体。


  “……是的,是我利用初始刀的身份使用终端联系了时间溯行军,”蜂须贺虎彻低下头,“但请您放过这个本丸的其他人,是我威逼他们为我掩饰的,包括那个赝品也是……”


  “你说你参与了这件事我信,”瑶光似笑非笑看他,“但全是你做的我可不信,你不是初始刀吧?”其实瑶光也没什么证据,只是直觉让她问了这么一句。


  浦岛虎彻和蜂须贺虎彻大吃一惊,她怎么知道?“不,我就是初始刀……”蜂须贺虎彻还在强撑。


  “我希望听到的是全部的实话,”瑶光强调,“你们的审神者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发生了什么才让你们选择了弑主?若是你们果真有什么苦衷,保下你们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不愿说实话我也不强求,时之政府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不过那样长曾弥虎彻就会被刀解,你们的审神者也会被追为烈士……”


  “他不配!”蜂须贺虎彻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好吧,我说,但您估计不会相信的,就当我讲了个天方夜谭的故事吧。”


  “我们这个本丸之前还曾有过一任审神者,但她对待工作一直很懈怠,还不到半年就离任了。她离任之后不久时之政府下令,调走了江雪左文字、萤丸和莺丸,这里就没有稀有刀了。


  “这任审神者就是这个时候来上任的。他来的第一天就问了为什么没有稀有刀,我们告诉他实情后他很不高兴,冷笑着说:‘别人挑剩下的给我,果然又是这样。’


  “我们还担心过,但他一开始还算不错。没有刻意追求稀有刀,对出阵远征的安排也很上心,处理各种事物也不愧是前线退下来的审神者。只是很奇怪,不管是锻刀还是在战场上搜寻,我们都没再获得过四花及以上的刀。


  “他也曾质疑过是不是锻刀炉坏了,但他锻出了赝品——那个赝品虽然不是真品虎彻,但还是挺难锻出的。我们在战场上也找到了髭切和膝丸,他也就当自己实在是运气不好了。


  “但是后来有一天我远征回来,发现本丸内人心惶惶,打听了一圈才知道膝丸意图行刺主公,主公一气之下把他和髭切一起刀解了。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先暂停一下,那大概是什么时候,膝丸多少练度?”瑶光忍不住打断道。


  蜂须贺虎彻回忆着:“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膝丸的练度大概是50左右?”


  “你确定膝丸是真的意图行刺而不是那人胡说的借口吗?”


  “大概吧,”蜂须贺虎彻不确定起来,“也不一定,毕竟他伤好之后不久药研就被刀解了。”


  “我觉得是真的,”一旁的浦岛虎彻开口了,“乱……之前的乱有去帮忙,跟我说主公吐了好多血,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瑶光思考着:“好吧,继续。”


  蜂须贺虎彻继续讲述:“那天之后他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刀解了一批‘怀有二心’的刀剑,开始只完成最低限度的日课,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他禁止我们进食和睡眠,除了出阵和远征之外必须呆在部屋内,一旦有哪里惹怒了他,哪怕只是在他路过部屋时让他听到里面有声音,都会被严厉惩罚。”


  “那你们为什么不向时之政府举报呢?”瑶光问。


  蜂须贺虎彻扯开一个苦涩的笑:“因为举报也不会成功的,他没有伤害我们,只是禁闭和罚站而已。”他说“而已”时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浦岛虎彻打了个哆嗦。


  “我们会被塞进壁橱,双手被反绑在壁橱背板的木梁上,捆绑的位置刚好让人蹲不下去又站不起身,只能半蹲着,一会儿腿就又酸又疼。他还会用言灵封住我们的五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无法感觉到同伴的触碰,甚至会怀疑自己的存在。这种惩罚至少会持续三天,若是表现不能让他满意还会延长时间,有人曾经被关了一个月,最后都崩溃了他还是不愿收手。这个本丸里过半刀剑怕黑,都是因为这种惩罚。


  “因为怕黑,我们夜战打得磕磕绊绊,这更激怒了他,每次出阵回来第一部队都会被惩罚,然后更加害怕,如此恶性循环……后来有人找上了我。”


  “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吧,是谁?”一直静静听着的瑶光问。


  “是陆奥守吉行。”


  “陆奥守来找我是因为审神者对我多少比对其他人好一点,最早的时候听他说起过,他的初始刀就是蜂须贺虎彻。陆奥守要我想办法弄来审神者的终端,这并不太难,他早已无心处理公务了,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我做近侍的那个星期将终端偷带出去了几次他也没有发现。


  “审神者被杀时我们都在自己部屋,突然就感觉到契约断了,大家出来就发现天守阁成了一片火海,空气中有淡淡的瘴气,陆奥守站在火海前,看我们出来笑着说他达成了Happy Ending。


  “还没到结束,哪能算Happy Ending呢?为了把他保下来,我们几个有初始刀资格的都决定暂时躲避起来,毕竟隐藏一片树叶的最好地点是森林。不过当时这只是后备计划,我们是真没想到终端居然没有完全损毁。至于刀帐,从他接手了这个本丸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我当近侍时在天守阁内找过,也没有找到。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蜂须贺虎彻平静地望向瑶光。瑶光此时思绪翻涌,众多疑点在脑中串联成线,渐渐从被杀的审神者的角度拼出了一个故事,她长叹一声:“可惜你们不知道前线的事,也是,那毕竟是机密。不然哪怕在现有规定下不能判定他虐刀,也能给他判个违规结契早早摆脱这个loser了。”


TBC


得加快进度了,没想到这个情节写了这么长。


总结一下上一章的线索:


  ①壁橱是加大过的


  ②壁橱背板上的木梁


  ③部屋都开着灯,但本丸内静得令人发毛


接下来继续无奖竞猜:审神者身上发生了什么?提示:①审神者是前线退下来的②联系一下文中的细节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4)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说到要搜查部屋,下面的众刀剑忍不住交头接耳嘀咕起来,瑶光放缓了声音客气地说:“我知道大家不愿意,这也是上面的命令,我保证我们只是大概看一下,确定刀帐不是遗失在哪个角落,没有怀疑大家的意思。”当然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瑶光自然不认为这次搜查就能轻易找到刀帐,她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以及观察搜查时各刀剑的反应。


  随后的搜查瑶光的刀剑只是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各部屋内的物品,按瑶光之前的吩咐分了大半注意力在屋主身上。这次瑶光带来的刀剑是鲶尾藤四郎、浦岛虎彻、笑面青江、堀川国广、小夜左文字和新近极化的小爱染,四振胁差加...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说到要搜查部屋,下面的众刀剑忍不住交头接耳嘀咕起来,瑶光放缓了声音客气地说:“我知道大家不愿意,这也是上面的命令,我保证我们只是大概看一下,确定刀帐不是遗失在哪个角落,没有怀疑大家的意思。”当然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瑶光自然不认为这次搜查就能轻易找到刀帐,她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以及观察搜查时各刀剑的反应。


  随后的搜查瑶光的刀剑只是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各部屋内的物品,按瑶光之前的吩咐分了大半注意力在屋主身上。这次瑶光带来的刀剑是鲶尾藤四郎、浦岛虎彻、笑面青江、堀川国广、小夜左文字和新近极化的小爱染,四振胁差加两振极化短刀的组合侦查能力可不能小觑,如此一间一间搜来却没有什么发现。


  “主公,好像有哪里不对。”在他们前往下一个搜查地点时,细心的堀川国广用心念对瑶光说。


  “怎么?”


  “他们的个人物品实在太少了,少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刚才他们搜查的是粟田口部屋,偌大的一个壁橱除了一边堆着一堆被褥一边叠放着几件衣物以外空空荡荡,常在其中看到的乱藤四郎的各种饰品、五虎退的小老虎玩具、药研藤四郎的医书之类的物品全都没有,这引起了堀川国广的注意。


  此时已经到了左文字部屋,小夜左文字出于避嫌的原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搜索,其余五刃在这里的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带领下进了部屋挨个箱柜检查着。瑶光之前一直没有进过屋内,这次却抬脚跟了进去,状似不经意往壁橱里一瞥。


  果然,壁橱里只有两套被褥和几件衣服,壁橱的尺寸似乎是加大过的,更显得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瑶光对着壁橱背板上的木梁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所有刃集体扔了一批可能会让他们陷入不利的东西吗?


  “主公,没有发现。”小爱染过来汇报。


  瑶光暂时抛开了脑中的念头:“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间部屋,该去搜别的地方了。”


  随后他们又搜查了厨房、马厩、锻刀室……几乎将整个本丸翻了一遍,但仍然没有找到刀帐。也亏得这个本丸规模小,不然瑶光几人还真顾不过来。不过就算这样,等他们将各处都搜查完时天色也已经不早,暗沉沉的暮云压了下来。这里的烛台切光忠凑了过来:“您有什么发现吗?”


  瑶光未答,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的农田。


  “大人?”烛台切光忠稍微有些不安地又问了一遍。


  “啊?”瑶光神思回转,答了一句“大概是我想多了”后扬声道:“收队,今天就到这里!”


  感谢了所有刃的配合并说明自己之后可能还会再来,瑶光婉言劝回相送的烛台切光忠,领队走向本丸大门,掏出便携式时间转换器摆弄着。


  “小夜跟我留下,告诉他们我们不回去吃晚饭了。”


  一道心念突然传下,瑶光带来的几刃脚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瑶光带头拉开了本丸大门,出门后借一旁墙壁掩护身形,等落在最后一位的小夜左文字出来后搭上他的肩膀。异能发动,两人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借幻术遮掩趁着门还未关上时从门缝重新溜了进去。


  “别动!”刚一进门瑶光立刻用心念提醒小夜左文字,两人靠在门板上耐心等候着,门外五刃按照计划离开了。


  感觉到时空波动消失,烛台切光忠开口:“他们走了,大家也都去做自己的事吧。”众刃各自散去。刚才搜查时瑶光就注意到厨房并没有储备的食材,如今他们谋杀审神者的嫌疑还未消除,时间转换器还处于被封锁的状态,连万屋都无法前往,也不知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多久没吃过饭了。


  估计其他刃都已经走远了,瑶光拉着小夜左文字沿着墙根缓慢移动着,一路上都注意用异能隐蔽,同时小心不让脚印等信息暴露行踪,终于藏进了一个角落。这里原本是天守阁的一部分,但经过溯行军的袭击后天守阁已经成了一片被火烧过的废墟。瑶光掏出两个饭团,递给小夜左文字一个,看着他惊异的眼神,瑶光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早有准备,有些事就是得月黑风高才方便干。”


  两人缩在角落里啃着饭团,耐心地等天完全黑下来。部屋内的灯一盏接一盏打开,自障子门中透出暖黄色的光,一副很是温馨的模样。但本丸内却极静,静得令人发毛。


  “不太对劲。”瑶光突然用心念说,抬腕给小夜左文字看她的表,“你看,都这个点了,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小夜左文字没去看表,而是扯了扯瑶光的袖子:“那边有人。”瑶光借着月光使劲眯了眼睛去看,居然真的看到一个身影自部屋中溜出,手中举着一盏油灯朝农田方向去了。


  “走,去看看。”瑶光当机立断,两人由小夜左文字带路猫腰跑了过去。


  农田附近没有部屋可以借光,此时在月光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他走到瑶光下午看的位置附近蹲了下来,不知在做什么。


  月亮就在此时躲进了云中,瑶光作为一个纯种人类立刻只能看见一点疯狂颤抖的油灯火苗,但她相信小夜左文字此时视线所受的影响不会像她这么大。于是瑶光立刻下令:“小夜,去堵他的退路,就位告诉我。”身旁的小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瑶光也一点点摸近。


  收到小夜左文字的就位通知后瑶光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迷你手电筒,啪的一声打开:“晚上好。”


  人影仓皇转身,橙色短发在光下闪闪发亮。


  “浦岛虎彻。”


TBC


检查了一遍线索应该给齐了,来猜猜这里的刀刀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提示:有的细节描写不是凑字数的。


刚意识到自己200粉了,可我150粉点文还没写完¦•ˇ₃ˇ•。)先放着等我把这篇完结了再开点文吧乁( ˙ ω˙乁)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3)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是新的一天,在等待时之政府回复申请的同时,瑶光带着点压榨童工的罪恶感把公文丢给了近侍厚藤四郎,自己跑回卧室接通了俪兰的通讯,向她询问是否有像之前在鸣川本丸遇到的使用护神纸覆面的少女所说那般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光”的情况出现。


  “你被她糊弄了,”俪兰很肯定地说着,“她肯定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光’的,只是不想说或不能说罢了。”


  “‘光’是在现世无法生存的审神者,靠给时政卖命换得一个存身之地。她要是连自己怎么搞成这样的都不知道,在成为‘光’之前就没命了。”


  “可我前段时间出了个营救任务,...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又是新的一天,在等待时之政府回复申请的同时,瑶光带着点压榨童工的罪恶感把公文丢给了近侍厚藤四郎,自己跑回卧室接通了俪兰的通讯,向她询问是否有像之前在鸣川本丸遇到的使用护神纸覆面的少女所说那般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光”的情况出现。


  “你被她糊弄了,”俪兰很肯定地说着,“她肯定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光’的,只是不想说或不能说罢了。”


  “‘光’是在现世无法生存的审神者,靠给时政卖命换得一个存身之地。她要是连自己怎么搞成这样的都不知道,在成为‘光’之前就没命了。”


  “可我前段时间出了个营救任务,见到一个看着就觉得好厉害的巫女,她不像是需要躲在谁的庇护下的人啊。”瑶光有些茫然。


  “她确实不是,”俪兰说,“你见到的那个巫女我大概猜得到是谁。她在‘光’里很有名,是阴阳世家争权失败的旁支,算是被流放来的,憋着口气想在时政闯出一番名堂呢。不过她也确实成功了,至少我没见过比她强的。”


  “噢……对了,还有一点我刚才没和你说。我说的这个人和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聚居地里沉睡的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瑶光施施然抛出了一颗炸弹。


  “噗!咳咳咳……”正喝水的俪兰呛着了。


  “你故意的吧,”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气急败坏,“你绝对是故意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错了……”瑶光一缩脖子,“要听我得到的新信息吗?”


  “我记得我叮嘱过你别掺合这事吧?”俪兰把自己喷到屏幕上的水擦干净。


  瑶光无辜脸:“我没掺合,就是偶然知道了。”


  “……说。”俪兰坐回到办公桌前。


  瑶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尽可能简单的概括了信息:“这个人不是那振莺丸曾经的审神者。那振莺丸知道自己曾经的审神者不是人类。”她不禁想起了聚居地的莺丸说话时略带忧伤的表情和他的原话。


  “因为那位姬君不仅不需要进食,说话时双唇也毫无动作,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对了,她也没有任何表情。”



  “大将,时之政府的信件。”


  结束了和俪兰的通讯,瑶光回到办公室,厚藤四郎递来一封通知模样的信件。瑶光坐下拆开,果然是对她申请的回复,时之政府批准了她的调查申请,同意她去事发本丸做进一步的搜索。


  “厚,组织一支小队,下午我们要去一个本丸调查,刃选尽量挑侦查值高的。”看了一眼时间,瑶光安排道,随后又投入了工作中。


  吃过午饭,瑶光却没急着回房间午睡,而是先去了趟刑房。长曾弥虎彻被数道铁链锁在地上,看见瑶光时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然而瑶光这次不是来对他用刑的,她双手搭上长曾弥虎彻的肩膀,使了个巧劲将他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长曾弥虎彻看着瑶光将他的关节一一复位,他不相信瑶光会突然发了善心,老实说他更倾向于瑶光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他的法子。不过瑶光并没有掏出什么刑具,而是盘腿坐在了他的面前:“我们聊聊你被杀的审神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曾弥虎彻感觉到此时的瑶光和之前折磨自己时的她不太一样,相比那时机械般的精准和平静似乎更有活气了一点,但他还是谨慎地保持了沉默。


  “不想说?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时之政府让我接手你的审讯,要的就是一个结果,不管这个结果是不是真相。但我出于个人的好奇心想查清这件事,若是这件事里有什么隐情,你不趁现在说出来,等你被刀解之后就没人关心了。我刚才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长曾弥虎彻心中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可他实在是不敢轻易交付出信任,万一这一切只是为了诈出他的供词,那么……


  瑶光看得出长曾弥虎彻的挣扎,她站起身:“好吧,我猜你也信不过我,那我就去查你的本丸好了。”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对这个消息不知如何是好的长曾弥虎彻。



  这是个很小的本丸。


  瑶光带队传送到长曾弥虎彻的本丸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她上前敲了敲门:“开门,时之政府调查人员。”


  开门的是一振烛台切光忠,在引着瑶光一行人进了本丸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问了瑶光一句:“不知大人这次前来是……”


  “我们是来找刀帐的。”瑶光目不斜视回答道。


  烛台切光忠一下子为难起来:“可我们自本丸交接完成后就没有再见过刀帐了,之前政府也在天守阁搜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


  “这次我们打算搜其他地方,放心,各位的部屋我们会在屋主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搜查的。现在麻烦把所有刃聚到大广间,我们需要进行说明。”


  到了大广间,瑶光几人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数十位刀剑男士,等烛台切光忠向瑶光报告已经全员到齐时瑶光眉头一皱,发现这本丸果然有古怪。


  既然本丸规模不大,住在此处的刀剑男士自然多不到哪里去,但怎么说这个本丸都存在了近一年,这里的刀剑男士未免也太少了。五振有初始刀资格的刀剑男士都不在不提,居然一振四花及以上的刀剑都没有。就算是运气最不好的人也应该有那么一两振四花刀吧?别的不说,检非违使掉落的髭切和膝丸获取还是不那么难的。


  但这也不能证明什么,万一这位审神者真的非到突破天际就是弄不到稀有刀呢?瑶光定定心神,开始向众刃说明情况,只是心中总觉得这就是关键。


TBC


一旦断更就会使人懈怠,水平还会下降……


尝试了一下双线写两件事,但是很明显写乱了_(´ཀ`」 ∠)__ 明天要大修这段,可能更新不会太长


二哥哥天天上羡

这个审神者想开小号(十三)

“要不要和其他审神者的部队切磋【演练】一番?”

“其他审神者?”审神者手起刀落,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消散,夜幕的京都天边泛起鱼肚白,经过磨练的一部队快满级了。

快捷的连续作战让队员们纷纷做倒在地“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战斗了。”

厚藤四郎擦擦额角的汗水,战斗服上粘上尘土,刀身插在地上支撑沉重的身体。

“准备回去了,坚持一下。”青江安抚道“主人可以不和我们上战场的。”

“遇到检非违使会受伤的。”审神者收起捡拾的刀剑,又是一把栗田口,抚摸熟悉的刀纹他将刀剑别在腰间配带,调整道具金色的光吞噬了这一队人,京都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昨夜血腥的战斗不存在般。

“主君回来啦!”秋田藤四郎扑向审神者,很常见的...

“要不要和其他审神者的部队切磋【演练】一番?”

“其他审神者?”审神者手起刀落,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消散,夜幕的京都天边泛起鱼肚白,经过磨练的一部队快满级了。

快捷的连续作战让队员们纷纷做倒在地“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战斗了。”

厚藤四郎擦擦额角的汗水,战斗服上粘上尘土,刀身插在地上支撑沉重的身体。

“准备回去了,坚持一下。”青江安抚道“主人可以不和我们上战场的。”

“遇到检非违使会受伤的。”审神者收起捡拾的刀剑,又是一把栗田口,抚摸熟悉的刀纹他将刀剑别在腰间配带,调整道具金色的光吞噬了这一队人,京都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昨夜血腥的战斗不存在般。

“主君回来啦!”秋田藤四郎扑向审神者,很常见的栗田口刀剑基本上都重新来到这个本丸。

揉揉小孩儿的头审神者将腰间的胁刀显现“长谷部,帮我把名单上的人叫到这里。”

“阿路基!没问题!”望着长谷部狂奔的背影青江无奈的轻笑“明明我才是近侍啊~主人却叫别人,我这个近侍太失败啦~”

“你有其他的任务。”审神者指了指刚被显现的付丧神“带他参观本丸吧,近侍先生。”

“呀呀咱是镰仓时代的打刀,名为鸣狐。吾乃追随其身的狐狸。本体:……请多指教。”

“小叔叔!”被抵及腰的小孩儿抱住,鸣狐揉揉他的头肩上的狐狸高声大叫。

“呀呀秋田可真可爱啊,鸣狐都笑了啊~”

“阿路基——人我带来了!”长谷部尘土飞扬的背后狂奔着三位付丧神,首当其冲的是胁刀堀川国广,其次是逆天的太刀一期一振,最后是可怜的和泉守兼定。

“咔咔咔——大家是在修行吧!”僧人快速夺得第一与长谷部一争高低。

“喂喂——可别小看我了!”同田贯正国跻身向前三人并排“我是第一!”

“极速竞跑吗?”鸣狐看向大哥一期一振。

“本体(=_=)”审神者扶额,你是怎么做到抢到这三位大爷的本体,妈妈桑。

“喔喔干巴爹!明石!”精神抖擞的爱染国俊呐喊助威。

突然扛着萤丸加入竞速的明石国行被无情的驱使,啊~为什么他也要跑啊,天气这么适合睡觉的~

“主人……”清江看了眼扶额的审神者,意外的看到那位大人笑了,他还以为大人会生气呢。

孩童心性,审神者运转灵力奔跑的付丧神们诡秘的同时停下“好啦,大爷们别生气啊,你们要是配合长谷部也不会拿你们本体,这次要去演练场,要你们去也是无可奈何的。”

拿起被长谷部紧抱的刀剑,审神者小心别在付丧神的腰间“你们也体谅体谅我啊。”

身体控制权被放回,这个家伙是在卖可怜吗?

和泉守兼定揩揩被审神者摸过的地方,他可没认可这个家伙呢!

“演练场……”山伏国广皱起眉头“……主人,贫僧可以不去吗?”

“……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审神者走向僧人“我希望你去,山伏。”

“……贫僧不能去。”僧人坚定的摇头“演练场很危险,主人不能去,大家都不能去!”

“哈!我们作为刀剑能有什么危险!”同田贯正国揽住他的肩说道“就当是修行啊!”

看着同伴生龙活虎的样子他垂下眼帘,拿开同田贯的手“贫僧去山里修行了。”

“喂?”同田贯看着他离开,以往挺直的腰板不知何时变的佝偻“他怎么了?”

“演练场明天去,清江安排远征。”审神者追上僧人,山伏国广乐观开朗,随时随地活力无限,他追上那个颓唐的背影,这个苦闷忧郁的人,他咬破嘴唇,到底是怎么来的?

“山伏!”僧人回过头表情惊愕,他大概没想过会有人来追他,还是那样关切的,担忧的,就像七任那样的,他停下脚步。

“主人?”他看着喘气的审神者“我不会去的!”

“不是!”审神者把手伸进袖口里掏着什么东西,表情焦急“啊啊啊到底在哪儿啊!!”

一些小玩意被扔在地上,山伏静静的看着他,静谧的树林唯有审神者急躁的消音话语。

“啊!找到了!”审神者的惊叹打断山伏神游的思虑,他定定眼神看到了那个人。

“七……七任大人!”山伏颤抖着手触摸照片里与付丧神们合影的七任,热泪盈眶,他修行不够啊。

看着对方的反应,他昨晚加班加对了,审神者将照片贴近僧人的手,语气柔和。

“能告诉我吗?这位大人和你的过往。”

“贫僧……我不……”眼泪如决堤的水坝滴在手臂衣物上,他修行太差了,就是因为修行差才保护不了他啊!

七任大人,这个本丸某些付丧神心中白月光的存在。

山伏国广来到这个本丸时就深深地感受到,这个本丸因他而维持着,他关注每一把刀,包括他。

但……山伏国广再一次和同田贯正国陪同七任来到演练场,他变的奇怪了。

“呦~博美狗今天也带他们俩来!”山伏不悦看着搂着七任肩的人类,主人为什么要跟他们混在一起?

七任勉强的笑着,眼神却在那人身后被瘴气腐蚀的鹤丸国永身上,好可怕这些人。

然后七任就和那些人一起抢夺别人的付丧神,羞辱那些审神者,为虎作伥。

“放开我!你们这些蛆虫!主人,主人!”新出的小龙景光是他们抢夺的主要刀剑,在演练场抢夺别人苦心竭力养成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景光,对不起……”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山伏国广静静的看着,就像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流。

七任惨白着脸,没办法,在欺凌与被欺凌中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加入欺凌的那方保护自己。

“呜呜呜……”每晚七任都会哭,偷偷的哭,山伏国广在那时都会给他看着,要说为什么是他,他不知道却猜到了一点。

然后,在梅雨景趣中,山伏国广看到了七任与鹤丸对峙的场景,他把好的一面给了鹤丸,却把坏的那面毫不留情的给了他。好人,山伏国广静静的离开,好人都很虚伪,就像你一样。

可……山伏国广静静的拆开那个莫名出现在他修行地点的包裹,那有一封书信一张照片一份礼物……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等等,奇怪的东西?”审神者打断道。

“啊,一个黑匣子,不知道是什么。”山伏国广起身“我带你去吧,那东西太重拿不动。”

七任的宝藏。

审神者有些激动,山伏不亏是七任最喜爱的刀剑啊。

一个喜欢上僧人的七任审神者。晓是山伏对这些地方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七任对他的爱慕,开朗,胆怯,脆弱等等坏的一面,都给他看。

这不是喜欢,是暗恋,苦涩甜蜜的暗恋。

不过,哪儿都有鹤丸呢,初代二任八任七任,好坏参半的形象。

这暗示着什么,蹭过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阳光透过树叶空隙射在地面,到达目的地时他透过僧人宽肩看着一袭白衣的付丧神,那战斗服上的金属闪着光,正如付丧神眼里的光。

这如同琥珀琉璃般的眼眸,这是七任委托他的原因吧,有迷惑人的外貌,性格,声音,还有资历。

“呦,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的刀突然到来有没有吓到你啊,十任大人。”

神出鬼没的,说起来龟甲也是七任的刀吧,他是一直守护七任的刀吗?

“吓到啦。”他很累吧,要勉强自己去和人类打交道,还要给七任沉冤得雪,参与本丸势利的争斗等等。

“是吗,这还是第一次吓到你呢。”鹤丸苦笑道。

你该依靠我了,连小弟都罩不了,我还当什么老大!

审神者牵着山伏国广一起“跟着大人有肉吃,有酒喝,有房住,这个本丸我罩定了!”

那天审神者是神采飞扬的说出这句话。



江悬

路边的审神者不要捡

男审,接手暗黑本丸梗,无暗堕无黑化全员混沌善良小天使

审all,刀刀之间全亲情

可能有虐刀描写

男审有过自己的本丸,不是初次就任审神者,互相治愈
谢谢观看

01

药研藤四郎稍微整理了下残破的护甲,把砥石和小判小心地收进略显破旧的包。他擦了把脸上的灰,忽略掉身上各处的疼痛,意识到这趟远征里自己不能找到更多的资源了。

行吧,至少比刀解来得多。他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确认没有旁人注意自己后,熟练地拐向一条荒草丛生的山路,任由繁茂的灌丛划出许多新的伤口。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他机械地想,像往常一样,审神者不会发现的。

药研藤四郎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那个人的。

起先他总是隐隐闻到一丝不详的血腥...

男审,接手暗黑本丸梗,无暗堕无黑化全员混沌善良小天使

审all,刀刀之间全亲情

可能有虐刀描写

男审有过自己的本丸,不是初次就任审神者,互相治愈
谢谢观看

01

药研藤四郎稍微整理了下残破的护甲,把砥石和小判小心地收进略显破旧的包。他擦了把脸上的灰,忽略掉身上各处的疼痛,意识到这趟远征里自己不能找到更多的资源了。

行吧,至少比刀解来得多。他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确认没有旁人注意自己后,熟练地拐向一条荒草丛生的山路,任由繁茂的灌丛划出许多新的伤口。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他机械地想,像往常一样,审神者不会发现的。

药研藤四郎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那个人的。

起先他总是隐隐闻到一丝不详的血腥气,这让他警惕。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总是选择人烟罕至的近道,这种情况下无论是遭遇野兽、敌军还是检非违使,亦或是其他本丸的远征部队,对他一个带伤落单的付丧神来说都不能算是好事。而后他听到了某种沉重的、不规律的喘息。可靠的短刀迟疑了会,优秀的侦查让他发现远处一方低矮的山坎下有一个倒下的人影。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本体,谨慎地靠近,拨开杂乱的草丛后意外地发现,那是个昏迷的人类男性。黏在脸上的血污让他的头发结块,看不出年纪。这个人类仰卧于此,四肢舒展,破损的衣服暴露出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得到了粗糙地包扎,更多的直接袒露在空气中。

药研注意到他右侧大腿上有一处狰狞横贯的伤口,被纱布草草覆盖,但仍在不断渗血。他想这个人类一定在发烧。

理智上药研藤四郎知道自己最好是赶紧离开。作为在战场上长大的短刀他见过无数创伤,他知道放任不管的话这个人类的状况将进一步恶化,伤口持续感染、溃烂,爬满蝇蛆,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恶臭会消磨掉他的生命和灵魂。但这一切都与药研藤四郎无关。是什么造成了这个人类的伤口,其又为何会流落在此,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他泛滥而无用的善良没有任何意义,救不了谁,保不住谁,在任何时候都一样。他最好是赶在天黑之前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运气足够好的话,也许来得及在审神者动怒前支走几振刀剑。

药研藤四郎小心地绕过人类,在无名的焦躁中跑出几步又停下来。他咬咬牙,狠狠揉了把脸,重新折回那人身边,谨慎而迅速地处理起他的伤口。

完成创面的清理正准备包扎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短刀骤然一惊,一时间失去平衡,没想到那人拉了他一把,稳住他的同时自己竟借力坐了起来。

“是你啊。”人类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山坎上,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他扫了眼明显处理过的伤处,调笑着说:“我这是被路过的好心小短刀捡到了?”

药研藤四郎退开两步审慎的看着这个人类,犹豫片刻,斟酌着开口:“您是审神者吧?您的伤口必须要处理,我能做的不多,最好是经由专业的人类肢体疾病修复中心……”

“你是说医院。”那人纠正

“是,医院。”药研顺着他说,人类毫不在意的轻浮态度让短刀皱起眉,“程度相当严重,您……”

“你说这个?”人类又一次打断他,满不在乎地撇了眼右腿的伤口,“不要紧,算工伤啦工伤,他们给报销的……”发现短刀神情愈发阴沉他赶忙说:“真不严重我就是躺这歇会就遇上你了嘛,哎呀别这幅表情嘛没有我们加班加点哪来你们安全远征……”

药研藤四郎以前隐约听说过,时之政府有一支专门的前线部队清扫战场,为后方开辟相对安全的远征环境,听起来这个人说不定供职于此。不过眼下他无意深究,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错事。药研退开几步,低沉地说:“是我多管闲事了,抱歉。”他迅速地把东西都收拾起来,想了想还是叮嘱:“不管怎样,您最好还是尽快与您的付丧神汇合,我先告辞了。”

药研藤四郎没有看到他提到与付丧神汇合时那人的表情,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人类眼疾手快地扯了他一把,让他一个趔趄。

“抱歉抱歉,”看起来男人对于短刀莫名的低沉有些愧疚,他坐直身体,伸手揉了揉药研的头发,拍去他身上的尘土,难得认真,“你没有多管闲事,你做得很好。”

药研对于他这种顺手摸头哄小孩一样的行为有些不满,同时又有点啼笑皆非。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我的消沉并不是您的过错,比如您的伤口真的需要好好处理,比如时间不够了我真的该走了。但是头顶的温度烧干了他的喉咙,让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人类捋顺药研被扯皱的衣角,又回到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我说你真是爱操心啊,明明自己身上伤也不少嘛,会走这条路,你到底是哪家的小短刀啊,你家主人也舍得放你出来?”

他状似无意的话让药研骤然回神,他努力压下紧张,试图摆脱对方的手,略有些急促地说:“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真的该走了。”

“哎等等等等,你这个小短刀怎么慌慌张张的一点都不药研。”男人看了他几秒,扭头从破烂且沾满血污的口袋翻出个什么塞进药研手里,“这个送你,谢谢你替我处理伤口。”

药研攥着那个东西走出好远,一直到确认自己已经消失在男人的视野里,才张开手心查看他塞给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枚陈旧的御守。

二哥哥天天上羡

被禁了,看不起私聊哈(๑•́ωก̀๑)

被禁了,看不起私聊哈(๑•́ωก̀๑)

白河夜船

【暗黑本丸】自从我接手了姐姐的暗黑本丸后(10)

27.

阵雨过后,浓雾消褪。

房梁处的蜘蛛网结上了点点碎珠,植株被打烂在栅栏中,碾碎的草木香使人发沉的神思愈加明朗。

柳生萤是在檐廊处见到三日月的,他就立在风铃下,漏听残雨。

细风斜飞,阵阵铃响。

太刀的深蓝狩衣被朝雾濡湿,显得颜色略为发深,他的侧脸如同笔墨勾画般清朗皎皎,金黄的发穗自左颊垂落,凭添几抹旖丽。

"三日月殿下。"

药研向前跨出一步,低声道。

太刀侧过身子,并不惊讶,反倒像是早有预料。

他的视线径直落在短刀身后的矮瘦女孩上,意味不明道:"总算来了。"

柳生萤沉默着没有出声,她光是想到梦境中柳生织对三日月...

27.

阵雨过后,浓雾消褪。

房梁处的蜘蛛网结上了点点碎珠,植株被打烂在栅栏中,碾碎的草木香使人发沉的神思愈加明朗。

柳生萤是在檐廊处见到三日月的,他就立在风铃下,漏听残雨。

细风斜飞,阵阵铃响。

太刀的深蓝狩衣被朝雾濡湿,显得颜色略为发深,他的侧脸如同笔墨勾画般清朗皎皎,金黄的发穗自左颊垂落,凭添几抹旖丽。

"三日月殿下。"

药研向前跨出一步,低声道。

太刀侧过身子,并不惊讶,反倒像是早有预料。

他的视线径直落在短刀身后的矮瘦女孩上,意味不明道:"总算来了。"

柳生萤沉默着没有出声,她光是想到梦境中柳生织对三日月的偏执就一阵头疼,心情也略为复杂。

若要将这心情一点点扳碎来讲的话,大概接近于见到了与姐姐有过强烈纠葛的前男友的状态,亦或是安倍泰亲见到宠妃玉藻前时的心情。

总之,不管哪种都是一言难尽。

三日月笑了笑,目光在短刀发皱的军装和女孩腰间佩戴的红漆太刀上游走,而后颇为感慨道:"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呀。"

这回轮到药研默了默,没有接话。

"那么,不嫌弃的话就到在下的寒舍落脚片刻吧。"

太刀敛袖,朝前带路。

杂草斜斜地缠上了廊柱,红漆斑驳的脱落,露出发灰的里层,几簇文殊兰夹杂在墙间,殊丽的蓝色分外显眼。

28.

三日月的住处超乎柳生萤想象中的潦倒。

纸障门被锐利的器具划开,到现在都没有缝补上,本是绘着花鸟相闻的屏风也的沾上了几道发暗的血痕,一些家居用器更是明显看得出摔打过的痕迹。

柳生萤先是愣了愣,而后迟钝地想:那句寒舍原来不是客套的。

太刀端出一个茶托,上面沏上了三盏热茶,只是茶叶的成色明显不好,泡发在滚烫的沸水中,隐隐有些浊黄。

柳生萤:"……"

什么,原来不是金屋藏娇而是独守寒窑*吗?

柳生萤的心情变得更复杂了,她主动端过有缺口的茶盏,手指略为心虚地摩挲在盏身的花纹上。

三日月轻抿了口茶水,而后拢了拢袖子,正色道:"姬君呀,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

柳生萤竟有点迟疑,她在一期梦中看见的画面也不是那么明晰,硬要用术语来解释的话有点类似AV画质。

于是女孩不确切地问:"您知道?"

柳生萤指得是在梦境中柳生织将太刀按在地上的那段场景。

大概是一期一振视角的缘故,只能隐约透过纸障模模糊糊看见两人的衣服交叠在一处,唐红的外袖与深蓝的狩衣铺开在地面有如大片大片盛开的花。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女孩并不清楚

——因为一期一振避开了。

所以,柳生萤想找到太刀一问究竟也是缘由于此,兴许太刀能知道有关柳生织性格变化的始末,若真是如他人说柳生织是因为求爱不能,女孩心中是不大相信的。

毕竟她的姐姐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三日月放下茶盏,严肃道:"我知道。"

太刀指得究竟是哪段并没人知道。

"我来说段故事吧,所有答案都藏在这故事中。"

短刀与女孩对视一眼,旋即端坐好姿势。

三日月慢条斯理道:"这个故事自唐土传来,名为嫦娥奔月。"

药研:"……"

柳生萤:"……"

柳生萤:我听过。

太刀像是没有注意到氛围微妙的变化,只徐徐道来:

"从前有位渔夫,在一次出海打渔中,发现一扁小舟。大概是上天对于他辛勤诚恳但无子无女的奖赏,舟上竟有位女婴。"

"渔夫欢喜的将被遗弃的女婴抱回海边小屋,取名:嫦娥。"

柳生萤:"…翻版竹取物语?”* 

太刀轻轻咳了一声,继续道:

"春秋几度,斗转星移。嫦娥出落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人,可她总梦见皎皎明月上有一处宫殿,而她生来就属于那,而不是这个破落的海边茅房。

"嫦娥不顾渔夫与爱人的劝阻和自己养的兔子一同踏上了寻觅灵药的征途。"

柳生萤的思绪慢了半拍,才悠悠跟上三日月故事的节奏。

啊,从辉夜姬变成浦岛太郎*了。

女孩不禁想。

"嫦娥最终得到了灵药,她本就是月宫上的神女。"

"重回月宫的神女漫步在白玉做砖的地面,她如愿以偿了,可心中的空缺有如十六夜月*般,盈满后则迅速走向低谷。”

太刀话到这,眼底微不可闻的划过几丝苦意。

“失意的神女将替她幸勤工作的兔子杀了,伐树人也难以幸免。"

"白玉砖上流淌着血,神女立在桂树下,连她的衣裙被濡湿都毫不察觉。”

从冒险片变成恐怖片了啊……

竟然不是子供向。

柳生萤已经是面无表情的想着。

“这时的神女才发现她已然忘了,她最初从月宫投身于世,不正是因为寂寞吗?"

"最终神女从月宫一跃而下,再也没人知晓她的踪迹。"

太刀合掌,算是结束的信号。

"故事说完了。"

瞬时安静,连窗外枝梢的鸟雀声都能听见。

柳生萤沉默好一会,才道:"您现编的吗?"

三日月也不生气,反倒抚膝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失礼呀,现任的姬君原来是位分外考据的小姑娘啊。"

柳生萤沉默地盯着他。

三日月垂首摆弄茶具,白而修长的手按在发灰的瓷器上,滋生出几分旖旎。层叠的衣袖拂动时,是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太刀轻松道:"传说皆是口口相传,说不定到哪衍生出了不一样的版本也不一定。"话末,他顿了顿,像是催促般继续道:"那么姬君呀,你是如何看待这个故事的呢。"

神女,灵药,追寻,悔恨。

柳生萤垂下眼,目光就落在了沾上几道血的屏风上。

炭墨勾勒的花鸟栩栩如生,发暗的血迹如浸饱了的红墨,使这屏风延展出了鬼魅感。

神女后悔了吗?

女孩还是认真思索了后,才缓慢道:"不论故事的过程,单从结尾来说,我以为神女是幸福的。"

她一生都在不断追逐追赶,失去亲人爱人挚友,得到的灵药也如水中捞月,但在末尾时她终明了心意,纵身从月宫跳下的那瞬间应当是幸福无比的。

三日月端起茶盏,眼中的新月倒映在杯中,浊黄的茶水让月影蒙上层灰蔼,他眨了眨眼,眼波随着水纹晃动出一丝涟漪。

"有趣的见解。"

太刀说道。

"故事我也听您说完了,那么接下来……"

柳生萤总记挂着梦中的场景,开口询问。

"年轻人总是分外急躁呢,太过急迫的话小心被热粥烫伤噢。"

三日月站起身,将垂帘卷起,他望向庭院,文殊兰与菖蒲草被雨水吹歪在栅栏中,瞧上去颇为可怜。

太刀道:"生活总得慢下来,不是吗?"

柳生萤:"……"

"先将脸上的伤治好了再过来也无妨。"

三日月朝柳生萤伸手,女孩迟疑了一下,才犹豫的搭上太刀的手。

软软的。

太刀笑了笑,卖关子道:"刀剑不会因为生了两条腿就偷偷跑走,但伤势不好好治疗得话留下疤可就不得了。"

柳生萤:"……"

柳生萤:"打扰了。"


                                                              TBC.




ooc小剧场

萤妹:一期的视角咋只有一半(叹气)

一期:……

一期:你还想看多少?


萤妹(对三日月):嫂子好。

三日月:???

三日月: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关于萤妹如何看待爷爷:

三日月·被金屋藏娇·独守寒窑·明珠蒙尘·宗近

爷爷:???






一些碎碎念.

更新啦!!!

如果以后没有意外,至少是周更,偶尔也会掉落更新。

这章是爷爷总算出场了,也是萤妹内心戏最多的一话,一直在疯狂吐槽(。)

萤妹对三日月、髭切这类型的刀真的毫无办法,被压得死死的,这章的氛围是比较轻松的,因为爷爷活了那么久,看得都很透,所以他才谈话时也会有意把氛围朝轻松的地方引导,于是萤妹这种小老头属性的人就超级被动了(不是)

爷爷版“嫦娥奔月”全程瞎编乱造,因为没有人会信叭,他就在悄悄使坏呢。

萤妹:这是什么人间疾苦,还要读后感。(疑惑但不说.jpg)

下一章有鹤丸!!!

最后也感谢一下上章留评和爱心的妹子,日常比心呜呜呜!!!我真太爱你们啦。

然后是例行卖惨时间(。)如果大家喜欢这篇的话不妨点下爱心或留下评论,这对我来说真是超大的奖励了!

比心!



注解

①《竹取物语》

又称《竹取翁物语》,台湾的中文翻译有竹取公主、赫映姬、辉夜姬等,中国大陆对此名或为竹林公主,是日本最早的物语作品。


②浦岛太郎

日本古代传说中的人物。此人是一渔夫,因救了龙宫中的神龟,被带到龙宫,并得到龙王女儿的款待。


③十六夜

缺口之月,从圆满步向残缺。有延滞停缓之意,象征感情由浓转淡,事情达到巅峰后的滑落。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2)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久违了的早更!


  刑房。


  长曾弥虎彻昏昏沉沉倒在地上,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扶着半靠了起来,有东西被送到唇边。他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就见一振山姥切国广正蹲在他的面前,手中托着一个杯子,将杯中插着的吸管凑在自己嘴边,白布下的碧色双眼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喝。”他简单说了一个字。


  杯子中是温热的糖盐水,恰到好处地抚慰了他因过度使用而肿痛的嗓子。长曾弥虎彻贪婪地喝着,甚至因为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山姥切国广想帮他拍背舒缓却看着满身伤口无从下手,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说:“……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和兄弟说...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久违了的早更!


  刑房。


  长曾弥虎彻昏昏沉沉倒在地上,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扶着半靠了起来,有东西被送到唇边。他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就见一振山姥切国广正蹲在他的面前,手中托着一个杯子,将杯中插着的吸管凑在自己嘴边,白布下的碧色双眼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喝。”他简单说了一个字。


  杯子中是温热的糖盐水,恰到好处地抚慰了他因过度使用而肿痛的嗓子。长曾弥虎彻贪婪地喝着,甚至因为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山姥切国广想帮他拍背舒缓却看着满身伤口无从下手,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说:“……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和兄弟说实话啊。”


  “……什么?”长曾弥虎彻还在呛咳,但经过糖盐水的滋润总算能发声了。


  山姥切国广腾出一只手拉低了头上的白布,心中万般懊恼为什么自己会答应了堀川国广的请求来做这与人交流的活计。是的,这就是堀川国广想出的办法。瑶光的命令中还是有漏洞可钻,被禁止靠近刑房的刃只是他们几个,其他刃的“后果自负”必须建立在被瑶光发现的前提下,而且就上午被发现的龟甲贞宗来看,所谓的后果不过是被轰回来罢了。因此他们完全可以拜托别刃替他们去刑房察看,只要不让瑶光发现就行。


  不过指望山姥切国广来解释这么长一串实在是太为难他了。“兄弟让我来看看你,”他只是说,“……他们很担心,新选组,还有虎彻。”


  兄弟,指的应该是这里的堀川国广,那个少女将自己的事告诉了她的刀剑男士作为威慑吗?长曾弥虎彻不由自主地想到。


  “你……是有什么苦衷吗?他们都说你不会做里通溯行军的事,”山姥切国广垂眸问,“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她是个过分心软的人,说不定会替你脱罪。”


  长曾弥虎彻感到心脏一阵抽痛,即使在如今的身体状况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不,是我做的。”他听到自己说。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很久:“……他们会很伤心。”


  “我知道,但事实就是这样。”长曾弥虎彻长长地叹了口气,牵动到胸腔的伤不可抑制地抖了抖。


  “你来这里之前身上有伤吗?我可以去叫药研来。”


  伤自然是有的,但长曾弥虎彻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想给对他释放出善意的山姥切国广带来麻烦,也不想再牵扯到别人。


  突然自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山姥切国广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身,慌张地环顾四周,最后跑进对面的一道小楼梯,将自己的身形隐在阴影里。


  进来的是瑶光。她手里握着一支九尾鞭,九条鞭身上都带有绳结,可以轻易撕裂皮肤,而瑶光这支九尾鞭又是特制的,里面编了金属丝,威力更加惊人。她平日里甚至没有将这支鞭子放在刑房内,实在是没有必要动用此等杀器。


  “下午好,我又来了,”瑶光仍然穿着那身溅满血迹的白裙,连脸上的血痕都没有擦掉,“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没有。”长曾弥虎彻紧盯着瑶光,心中暗暗祈祷山姥切国广不要被发现。


  九尾鞭带着风声挥下,抽破了他胸前的连片水泡,下一鞭就直接抽在了红红的嫩肉上。长曾弥虎彻眼前一黑,几乎晕死过去,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在惨叫了。


  小楼梯处发出嘭的一声,似乎有谁掉了什么东西。瑶光站起身警惕地用鞭子指向那个方位:“不管是谁在那边,给我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走出来。”


  言灵的力量发动,山姥切国广身不由己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捡起的杯子。


  “你跑这来做什么?”打量着恨不得钻进地底的山姥切国广,瑶光问。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强撑着剧痛的身体抬起头,长曾弥虎彻重复:“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怀疑地挑了挑眉,瑶光的目光定在了山姥切国广手中的杯子上:“杯子是怎么回事?”


  “我给了他一杯水,”无视了长曾弥虎彻的眼色,山姥切国广强撑着没有再去扯他的兜帽,面露恳切之色,“你能不能……”


  “不能,”如果长曾弥虎彻能看到瑶光的脸,就会发现她脸上又是无奈又是不忍,居然是个极为柔软的表情,“时之政府希望看到我的能力超出前任经手人,既然问不出和他们不同的回答,就只能在另一方面下功夫了。现在给我出去。”


  “……是。”山姥切国广离开了。瑶光瞥了眼痛苦地喘息着的长曾弥虎彻,还是换了个杀伤力不那么大的鞭子——反正用什么现在区别都不大了,她告诉自己。



  晚饭后瑶光在天守阁办公室内翻阅着那位被杀死的审神者的资料,只用一眼瑶光就明白了为什么时之政府如此重视这次的事件:这位审神者是从前线调下来的,接手的本丸坐标却靠后。不管是担心溯行军报复前线退下的审神者还是担心溯行军里应外合冲破时之政府的防线,这件事都不可能轻易被放过。


  继续翻阅,这位审神者相貌不扬,也没什么特殊的背景,只是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长大,没获得过什么荣誉,成为审神者后却凭借过人的灵力在战事告急时上了前线。但好景不长,他在前线只待了几个月就被卷入一场袭击战中,本丸刀剑为保护他尽数碎刀,他自己也受了严重的伤,不得不退下来调养,之后在后方接手了一个本丸,半年后被杀。


  合上资料,瑶光陷入沉思。这个男人的照片给她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好像哪里在叫嚣着不对劲,这份资料有不全的地方。她铺纸提笔开始写申请,打算明天去这位审神者的本丸实地察看一下。


  跳出来的是长曾弥虎彻,这一点也很微妙。细细想来,所有的初始刀都和他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加州清光和蜂须贺虎彻自不必提;陆奥守吉行是同时代坂本龙马的佩刀,虽说前主的政见相左,但他们的性格却有相近的地方,甚至可能有几分惺惺相惜;另外两振初始刀虽然和他没有直接联系,但山姥切国广和堀川国广同属堀川派,歌仙兼定也是和泉守兼定的祖宗,若是新选组的两刃想替自家的亲人担责,作为局长佩刀的他出面维护部下也不是不可能。


  封好申请发走,瑶光看向了窗外的满天繁星。有些事情,只有到了现场才能知道了。


TBC


被被只问之前有没有伤是因为他觉得虎哥这身伤估计也是幻术(事实上就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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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1)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这章同样真·重口慎入! 

 

  长曾弥虎彻的心提了起来。这个少女和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个审讯人员都不一样,她没有因久攻不下而产生什么急躁或懊恼,也没有像某些人一样享受折磨他的过程,只是简单重复着“问话——用刑”的步骤,但每次他拒绝回答都会导致刑讯的升级。长曾弥虎彻本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讯问他早已经历了自己此生最惨烈的痛楚,但到了她的手上才知道自己实在是过于天真。她能给予的疼痛似乎没有上限,让长曾弥虎彻禁不住有些畏惧。


  “现在有没有想说的?”慢条斯理地取出炉上烤着的灼热烙铁,用火钳包上一层白布,瑶...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这章同样真·重口慎入! 

 

  长曾弥虎彻的心提了起来。这个少女和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个审讯人员都不一样,她没有因久攻不下而产生什么急躁或懊恼,也没有像某些人一样享受折磨他的过程,只是简单重复着“问话——用刑”的步骤,但每次他拒绝回答都会导致刑讯的升级。长曾弥虎彻本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讯问他早已经历了自己此生最惨烈的痛楚,但到了她的手上才知道自己实在是过于天真。她能给予的疼痛似乎没有上限,让长曾弥虎彻禁不住有些畏惧。


  “现在有没有想说的?”慢条斯理地取出炉上烤着的灼热烙铁,用火钳包上一层白布,瑶光问长曾弥虎彻。


  长曾弥虎彻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真可惜。”瑶光感叹,将烙铁按上了他的胸口。长曾弥虎彻立刻惨叫起来,隔着一层布的烙铁并没有烫焦皮肉,但烙铁移开时下面的皮肤也起了个大大的水泡。瑶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长曾弥虎彻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便又寻了一处将烙铁按了上去。


  “时间还足够,我们可以慢慢来。”



  压切长谷部进到刑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有着甩上去的道道血迹,地上更是积了一大摊血水。瑶光十指成爪在空中虚抓,似有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长曾弥虎彻背部的皮肤缓缓剥落,鲜血奔涌而出,长曾弥虎彻向后仰着头,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嘶吼。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瑶光回过头。她的白裙上溅满血迹,脸上也有一道血痕,但发型一丝未乱。脸上淡定高傲的神情使得她不但不显狼狈,倒显得那道血痕不过是涂绘上去的妆饰,一身血迹也只不过是另一种衣纹,映衬着身后地狱般的景象,充满了残酷而妖冶的美感。恶之花,压切长谷部无端地想起了这个词。


  “有事吗?”瑶光的声音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清冷如同在酒杯中碰撞的冰块,带着几分无机质的平缓。


  “主、主公,午饭……”被瑶光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气场震慑,压切长谷部结结巴巴地说着。


  瑶光扫了他一眼,挥手将吊着长曾弥虎彻的铁链放长让他摔在地上,自己走向门口:“这次就算了,下次用心念通知我,不要下来。”


  “拜领主命。”压切长谷部跟上,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忘了心念,见瑶光似乎打算就这么去大广间吃饭,不免又劝了一句:“主公您不先更衣吗?”


  “不必,这都是幻术。”离了那个环境,瑶光似乎也在调整自己的状态,说话的口气软了几分,但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的模样还是差距颇大。


  这样绝对会吓到人的吧,压切长谷部想。果然,当瑶光走进大广间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广间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猛地安静下来。直到瑶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大家一起说完“我开动了”才有细微的窃窃私语声响起。上午的通知已经足够所有刃猜出些什么,去问压切长谷部的也有不少,现在看瑶光一身血迹前来吃饭,心中不免打了个突,交头接耳地和身旁的伙伴低声讨论着。新选组的几刃交换着忧虑的眼神。浦岛虎彻看看瑶光又看看压切长谷部,想问问是什么情况但又不敢。蜂须贺虎彻面上没显出什么,手底下却要把他的那条鱼戳烂了。


  当然也有个反应特殊的。龟甲贞宗明显又想到了他的特殊爱好,兴奋得满面红光,脸上挂着神往的笑容。坐在他身旁的物吉贞宗不得不往他腰眼上狠捅了好几下来提醒他记得吃饭。


  瑶光慢悠悠吃着饭,心中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虽然政府把长曾弥虎彻丢到自己这边基本上就是只求一个结果不管是不是真相了,但瑶光还是希望能找到真正的主谋。也许可以从审神者或本丸的资料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饭后瑶光照例打算回天守阁午睡,蜂须贺虎彻却追了过来,说着“浦岛希望至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瑶光想着多些人一起思考也好,便将事件始末与他说了一遍,之后也不管他们如何讨论,径自回了天守阁睡下,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虎彻部屋内。


  “这不可能!长曾祢哥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浦岛虎彻嚷嚷着。


  “我也这么觉得,”白发堀川示意他小声一点,“长曾祢先生是继承了近藤局长士道的刀,他是不会做出背弃主公里通溯行军的事的。”


  “而且我觉得我也不会做这种事。”加州清光也说。


  “那这个赝品傻愣愣地跳出来是怎么回事?”


  “我认为只要还保有刀剑的荣耀,没人会选择背弃主君。现在我们知道的事实只是审神者被溯行军掳走杀死,长曾祢先生说是他策划的,其余全是他人的推论,”暗堕安定换了个思考的方向,“要么是他真的暗堕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苦涩,“要么就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让他选择了弑主。”


  “现在这么猜也猜不出什么,”堀川国广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我们得跟长曾祢先生谈谈。”


  “但是我们不能抗命啊国广,”和泉守兼定说着,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想……”


TBC


这章短了一点,但是在别的地方断开都不合适,明天那章估计会比较长。


看了下大纲,发现我真的是爱药总啊,一搞事就带他,后面也【剧透消音】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50)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结尾真·重口慎入!


  长曾弥虎彻对瑶光的问法有些吃惊。


  这不是长曾弥虎彻第一次被讯问,但之前的人问的都是加州清光在哪里,他们已经认定了加州清光就是同谋者,更没人会觉得他是在为别人顶罪。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没有同伙,都是我自己干的。”


  “我不蠢。”在办公室内瑶光已经听了一遍事情梗概,这振长曾弥虎彻的本丸遭到了时间溯行军的袭击,审神者被掳走杀死,但本丸内刀剑无一碎刀。他们辩称是当时大部分刃出阵远征未归,留守刃员不及反应,可调查人员在毁坏的终端中复原出了可疑的通讯记录,并怀疑曾有人与时...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结尾真·重口慎入!


  长曾弥虎彻对瑶光的问法有些吃惊。


  这不是长曾弥虎彻第一次被讯问,但之前的人问的都是加州清光在哪里,他们已经认定了加州清光就是同谋者,更没人会觉得他是在为别人顶罪。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没有同伙,都是我自己干的。”


  “我不蠢。”在办公室内瑶光已经听了一遍事情梗概,这振长曾弥虎彻的本丸遭到了时间溯行军的袭击,审神者被掳走杀死,但本丸内刀剑无一碎刀。他们辩称是当时大部分刃出阵远征未归,留守刃员不及反应,可调查人员在毁坏的终端中复原出了可疑的通讯记录,并怀疑曾有人与时间溯行军联络过,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里通溯行军进行的谋杀。


  说起终端,有资格使用的就是审神者本人,紧急情况时初始刀也可动用,连近侍使用都需审神者的许可。调查人员顺理成章地怀疑上了这座本丸的初始刀,然而(听到这瑶光几乎要被时之政府的管理混乱气笑了)由于一些交接手续上的意外,这座本丸包括初始刀在内的信息遗失了一部分。调查人员本想将有初始刀资格的五刃都带回去讯问,谁料五振刀居然一振都不存在于这座本丸内!


  这就太可疑了,他们进一步索要刀帐,就在这时长曾弥虎彻跳了出来,承认自己与时间溯行军勾结杀死了自己的审神者。不过调查人员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们更愿意认为长曾弥虎彻是在袒护自己的同谋,同为新选组同伴又有初始刀资格的加州清光。在刀帐不知所踪、加州清光身在何处也全无头绪时,他们选择了从长曾弥虎彻处入手。但无论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对方都咬死了此事全为他一刃所为,百般无奈下上级想起了之前打过申请改建刑房的瑶光,便将这件事交到了她的手上。


  不得不接下这件任务的瑶光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她经验丰富,仅从他人的叙述中便意识到一些问题。长曾弥虎彻很可能不是主谋,甚至可能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在那个时候跳出来大概率是为了掩护真正策划这一切的刃。而这个刃,瑶光猜测,并不是加州清光。


  还有一点让瑶光很是好奇,就是那个被杀死的审神者。既然本丸信息是在交接时遗失的,那就证明这个审神者是个继任者,这得是什么样的迷糊脑子才能遗失关键信息啊?


  不过这些眼下都可以先放放,瑶光拿起用得最顺手的长鞭,嘴角划过一丝凉薄的笑:“既然不肯说实话,那么,请吧。”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的房间内,几刃的讨论还在继续,话题已经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长谷部说主公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大和守安定正色道,“而且有件事我很在意,我觉得长谷部也挺在意的。他特地和我强调主公说了句‘不过是做回老本行罢了’,”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那种嘲弄的语气,“你们怎么看?”


  “这也不奇怪吧,”蜂须贺虎彻托着下巴,“主公明显不喜欢原来的工作,要是她之前的工作是审讯——不,就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说是刑讯——的话,以主公的性格不喜欢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了啊,”堀川国广把手边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为什么主公之前要做刑讯的工作?这在现世已经被禁止了吧?”


  “而且听起来好像还做了很久。”暗堕安定补充。


  白发堀川给所有人泡上了茶:“现世不是已经非常和平安稳了吗,主公在现世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感觉她见识过很多邪道的手段呢。”


  “所以我们又进入讨论主公的过去这一环节了吗?”和泉守兼定咬着茶点。


  “会不会是,就是万屋的漫画里面画的,那种黑帮的成员啊?!”浦岛虎彻突然兴奋了。


  “哈?”和泉守兼定被这个跳跃的思路震撼到了,“不可能吧,主公还是未成年呢。”


  “黑帮一般不收女人。”大和守安定无情地戳破了浦岛虎彻的幻想。


  “而且主公身上也没有纹身,黑帮成员身上都要有纹身的。”加州清光也补了一刀。


  “如果主公是被逼迫的呢?黑帮知道了主公的异能,用这个威胁主公替他们做事!”


  “这个就有点……”蜂须贺虎彻干笑,要不是说话的是浦岛虎彻可能就要出言挤兑了,“主公完全可以用异能反威胁他们啊。”


  “诶,我还觉得很有道理呢……”浦岛虎彻嘟囔,“不是也好,那个漫画里的黑帮一点都不酷,成员几乎都是卧底。”



  过了多久了?


  再一次在烈火灼身般的痛楚中醒来,长曾弥虎彻恍惚地想着。他的四肢每个能卸下的关节都已经完全脱臼,十指的骨骼都被瑶光用小铁锤慢慢砸碎,肿成了原来的两倍粗,软绵绵地耷拉着,颜色是不详的茄紫。身上叠了几层的伤疯狂地向大脑传达疼痛的讯息,数道裂口狰狞地翻卷着,被他第一次晕倒时泼到身上的浓盐水泡得发白,上面还沾着未化开的盐粒,疼得锥心刺骨。


  “现在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听到瑶光说。


  长曾弥虎彻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女拥有比时政那些大汉更为精湛的刑讯技巧。一开始他对瑶光是存了几分轻视之心的,然而在死去活来几回后那点轻视之心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改口的打算。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轻声道,声音因连续不断的折磨和无法抑制的喊叫而嘶哑。


  瑶光的白裙溅上了几道血迹,脸上也蹭到了一点,但她的表情淡然依旧,甚至还噙着一丝笑意:“那我们继续。”没有激动,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宣布一个事实。


TBC


自不量力打算用现在这个不太清醒的脑子写推理,最后痛苦地放弃了。接下来将是瑶光的直(瞎)觉(蒙)系探案过程!


让刀刀们多扯一会儿拖了下剧情,因为刑讯实在太难写了,想写出和训练完全两个级别的效果(´-ι_-`)下一章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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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9)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替换完毕!这回能看了!


  瑶光有些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位和自己负责的那个流浪付丧神聚居地天守阁内沉睡的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现在该怎么办,问她有没有丢过一振莺丸?那也太蠢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少女将直达时之政府总部医疗部的便携式时间转换器交给鸣川后忍不住问:“我有哪里不对吗?”


  “不,没有。”瑶光摇摇头,被逮了个正着的尴尬让她唰一下站起身:“我们去战斗吧!药研,走了!”


  “诶?!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少女叫了起来。


  瑶光惊异地回身:“你什么都不会?那你怎么当上‘光’的...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替换完毕!这回能看了!


  瑶光有些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位和自己负责的那个流浪付丧神聚居地天守阁内沉睡的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现在该怎么办,问她有没有丢过一振莺丸?那也太蠢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少女将直达时之政府总部医疗部的便携式时间转换器交给鸣川后忍不住问:“我有哪里不对吗?”


  “不,没有。”瑶光摇摇头,被逮了个正着的尴尬让她唰一下站起身:“我们去战斗吧!药研,走了!”


  “诶?!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少女叫了起来。


  瑶光惊异地回身:“你什么都不会?那你怎么当上‘光’的?”


  “我也不知道,就有一天突然收到通知然后就……”少女的耳朵红了,就算只看下半张脸都能看出她的不自在:“我其实是新加入的,还是什么都不会的文系,全凭着我家刀刀们够厉害才能来参加这次行动,我自己除了接应什么也做不了……”


  瑶光依然觉得疑点重重。现在只有古老世家的子弟才会使用护神纸遮面,而听她话中的意思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背景。更关键的是她说自己是文系所以什么都不会,然而就算是毫无背景的审神者时之政府也会教导基本的灵力运用和攻击术式,以免审神者遇到危险时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事实上文系武系的划分主要是根据战斗方式的不同,文系多用灵力,武系多用体术。严格来讲瑶光自己都是文系审神者,毕竟她用异能战斗,剑术只是辅助。并不是文系审神者就手无缚鸡之力,看她身上灵力温暖充沛,哪怕是最基础的术式经她用出也应足以战斗才对。


  而且,成为“光”难道不是需要本人同意的吗?


  这时讨伐队的三人和数十位刀剑男士从正门走了出来,身上或多或少的带了点战斗过的痕迹。说是讨伐队,其实只不过是几位“光”的临时联手。领队的是一位脸上同样覆着护神纸的巫女,被她的刀剑们簇拥着,身姿凛然不可侵犯。她指挥另外两人有条不紊地清点着已经被强行压回本体的鸣川的刀剑男士,自己朝瑶光三人这边走来。


  “目标已经送至医疗部,这是小乌丸的本体。”瑶光将手中一直握着的太刀递了出去。


  “多谢,辛苦了。”巫女简单应了一声,回去继续清点工作了。


  又有十几位刀剑男士聚到了少女身边,短刀们争先恐后地说着自己的英勇事迹,胁差和打刀们则要矜持得多。少女一一夸赞过去,笑容里全是与有荣焉。这时瑶光才终于明白少女说的“我家刀刀很厉害”是个什么概念——她带来的刀全部都是满练度的极化刀!能将刀剑男士的练度提升到这个级别,少女的资历肯定不浅,那她为何显得如此青涩?瑶光暗暗记下了所有的疑点,准备回去后再做调查。



  完成了这个颇为耗神的营救任务,瑶光本以为自己能清闲一段时间,谁料没过几天就收到一道通讯,说有个任务指名要交给她。瑶光不得不带着终于当上近侍兴奋不已的压切长谷部去了时之政府总部,当她从办公室中拿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走出时已是一脸阴郁之色。


  “怎么了主公,”候在外面的压切长谷部关切地上前,“任务很难吗?请您放心,我长谷部会为您斩尽道上的一切阻碍!”


  “这回任务和你们没关系,是我一个人的事。”瑶光明显心情极差。


  “不知是什么样的任务呢?”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问。


  “审讯任务,”瑶光嘲讽一笑,“没什么,不过是做回老本行罢了。”


  “啊……这……”


  “什么也别问,我什么都不想说。”两人此时已经到了总部的大型时间转换器处排队,瑶光说完这句话后便目视前方不再开口,徒留身侧的压切长谷部一肚子的话吐不出来。


  金光淡去,两人已经回到了本丸院中,瑶光强打起精神逼自己进入工作状态:“长谷部,找几个速度快的通知全本丸:从现在起到我说结束为止禁止新选组所有刃和虎彻刀派的两刃靠近刑房,其他刃靠近刑房的话后果自负,包括你自己。”


  “是!”压切长谷部躬身应答,匆匆去执行主命。心中不免还是遗憾自己不够让主公信任,无法将一切告知。不过这个组合……


  “呐,你们收到通知了吗?”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的房间外,浦岛虎彻探头问。


  “收到了,长谷部先生亲自过来说的呢。”白发堀川微笑着回答,只是那笑容中带了一丝忧虑的意味。


  “既然通知的是我们这群人就只可能和一个人有关了,”紧随着浦岛虎彻进入房间的蜂须贺虎彻哼了一声,“那个赝品。”


  和泉守兼定有些烦躁:“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大家都在啊。”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暗堕安定从回廊的另一头走来,正好听到了和泉守兼定的抱怨,也加入了讨论中。“我还想找你们呢,”大和守安定对虎彻两刃说,“我们问到了一点东西。”


  “长谷部说主公接了一个审讯任务,带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回来,”暗堕安定说,“那应该是振刀,估计就是主公的任务对象。而且就聚在这里的大家来看,是谁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不止是这样,我来之前让龟甲去替我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他被主公轰回来了!那可是龟甲啊!实训时主动要求加课的龟甲啊!”加州清光激动地说着。


  “在场的大家都经历过实训,我们还见识过新选组的手段,这样主公还觉得需要把所有人赶开才能放心,我开始担心刑房里会发生什么了……”


  浦岛虎彻担忧起来:“到底做了什么啊,长曾弥哥哥,总觉得是很严重的事呢。”


  “哼,赝品就是赝品,什么事都能搞砸,我担心他干嘛。”蜂须贺虎彻嘴上这么说着,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刑房内。


  瑶光换了一身雪白的长裙,将头发拢在脑后盘成圆髻。她解开包裹露出一振打刀,正如新选组和虎彻等刃所料,是一振长曾弥虎彻。将手搭在上面输入灵力,人影在樱花幻影中显现。瑶光刚待他的身影变得凝实就抄起包裹中的符咒拍上他手中的本体,长曾弥虎彻立刻浑身无力地瘫软下去,轻易被瑶光夺走了本体。


  “在我们开始之前,你或许愿意坦白?”将长曾弥虎彻被封印的本体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瑶光平静地问,“加州清光在哪里?那个与你合谋勾结时间溯行军杀害审神者的同伙是谁?或者说,你是为谁跳出来顶罪的?”


TBC


这回至少自己觉得还行了!不过下一章就得晚一点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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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8)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除了打戏其他都写得很烂(其实打戏也……),实在不行跳着看吧


  又一次见到月璃,鸣川早没了一开始的激动,不过月璃到底是他能见到的唯一一个人类,尽管她对外界的反应少得可怜,多少也能算得上同伴。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喝茶,鸣川明显在走神,时不时偷眼瞟着给他们泡茶的小乌丸,瑶光面上呆滞依旧,心中思考营救的方案。


  这座本丸属于中等规模,天守阁被拱卫在正中,距离本丸大门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好消息是这段路上可作掩护的回廊、死角都特别多,现在庭院中又没有刀剑男士停留,冲出天守阁时不用担心立刻被拦下。坏消息是小乌丸看得太紧了,...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除了打戏其他都写得很烂(其实打戏也……),实在不行跳着看吧


  又一次见到月璃,鸣川早没了一开始的激动,不过月璃到底是他能见到的唯一一个人类,尽管她对外界的反应少得可怜,多少也能算得上同伴。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喝茶,鸣川明显在走神,时不时偷眼瞟着给他们泡茶的小乌丸,瑶光面上呆滞依旧,心中思考营救的方案。


  这座本丸属于中等规模,天守阁被拱卫在正中,距离本丸大门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好消息是这段路上可作掩护的回廊、死角都特别多,现在庭院中又没有刀剑男士停留,冲出天守阁时不用担心立刻被拦下。坏消息是小乌丸看得太紧了,而满练度的五花太刀瑶光估计自己是肯定打不过的,药研藤四郎也无法悄无声息地制服他。若是引来更多刃情况就会难以收拾,所以还是得自己和药研藤四郎一起上。


  趁着小乌丸又递来一杯茶的时机,瑶光出手如电,一只手扣住小乌丸手腕一扯将他的身形带歪,另一只手自怀中掏出药研藤四郎的本体连刀带鞘敲上他后颈。尽管这一击是偷袭,小乌丸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五花太刀,偏头一躲虽没能躲干净,到底卸了这一击的大半力气,还借着瑶光那一扯朝她扑来,想把她禁锢在地板上。瑶光鱼一般从他的双臂与身体之间游出,半跪起身曲臂一个肘落砸向他后脑,同时向药研藤四郎的本体中注入灵力。好在虽然戴着抑制器,召唤短刀还是没有问题的。药研藤四郎自半空中落下,刚好替瑶光接了小乌丸一招,借力一个后跳后反身攻了回去。


  一刀扫向药研藤四郎的下盘暂时逼退他,小乌丸伸手朝一旁的瑶光抓去,在他看来瑶光的那几下身手实在与他相差甚远,与其在室内与极化短刀对拼不如捉住这个审神者以此威胁他们。正好,他还有一堆问题想问。


  瑶光向后翻滚躲避,抬手在颈间一拨打开抑制器的搭扣,将抑制器远远地抛开,双眸看向小乌丸时已经变成了幽紫色。小乌丸一惊,知晓自己犯了个错误,这审神者恐怕没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但他此时已经无暇再做别的思考。骤然出现的痛楚山呼海啸地袭来,好似全身每处都被巨石碾碎,连痛感的上限都被击穿。虽说身为刀剑男士受伤是常事,但鸣川向来疼惜他们,出阵时有刃中伤就会下令返程手入。而此时小乌丸感受到的是比出阵受伤时更剧烈千百倍的痛楚,碎刀之痛恐怕都不至于如此,他瞬间就丧失了反击的能力,在地板上蜷成了一团,本体“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被瑶光踢到一旁,冷汗自脸颊上流下。


  瑶光捡回抑制器,扣上小乌丸纤细的脖颈,用灵力锁好后转向鸣川:“你的终端在哪?”


  鸣川还在消化眼前发生的事:“不知道……”


  “太好了,大将,终端就在他身上。”药研藤四郎在小乌丸的宽袖中翻出了终端,瑶光接过终端,递到鸣川面前:“快,解除本丸结界。”


  “为、为什么?”鸣川结结巴巴地问。


  “等下再解释,快点!”瑶光一声断喝,吓得鸣川连忙照做。


  “药研,你先去探一下路,”瑶光吩咐,“没了结界,讨伐队应该在准备攻入了,祈祷其他刃顾不上咱们吧,能不惊动任何刃离开最好。”说着她捡了小乌丸的本体,扯起鸣川跟着药研往楼下冲去。


  本丸内的刀剑似乎暂时还没发现结界被解除,庭院内仍然像瑶光来时那样静悄悄的。药研藤四郎走在最前,小心地隐藏着身形,瑶光拽着鸣川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注意着不要发出声音,手中的刀时刻准备刺出。


  转过一个拐角,又走过一段回廊,三人慢慢接近了本丸大门,偶有碰上一两个刀剑男士都由药研藤四郎用心念通知瑶光,瑶光用异能帮助他击倒对手快速离开。后方似乎起了骚乱,讨伐队开始了他们的攻击。这也是之前就商议好的,好为瑶光的营救行动做掩护。


  前方是一道檐廊,药研藤四郎一眼望去不见人影,便放心地向前走去。谁料左手边的一道障子门突然被拉开,来不及躲避,药研藤四郎就这么暴露在了一期一振和另一个自己的面前。两双藤紫色的眸子对视着,他立刻绷紧了神经,一对二本就处于劣势,对面那个自己同样是极化过的刀剑男士,而且练度明显高于自己,他绝对不是对手。


  “你走吧。”


  药研藤四郎还未来得及用心念通知瑶光,鸣川的药研藤四郎先开口了。瑶光的药研藤四郎一怔,即使知道那不是自己本丸的兄长还是忍不住看了一期一振一眼。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即使知道他们所有刃都将面对时之政府的追责,吉光的骄傲仍然姿态得体如王子。


  鸣川的两刃一左一右绕过仍然警戒着的药研藤四郎,出现在鸣川和瑶光视线内,一期一振甚至温文尔雅地打了个招呼:“见您现在这么精神,真是令人高兴。”随后两刃离开,再也没有回头。这个“您”指的是鸣川?是瑶光?还是他们两个都有?恐怕只有一期一振知道了。


  就这么走走停停,期间惊险地避开了一波人数众多的刀剑男士,三人拉开大门,终于安全地离开了本丸。鸣川长出一口气,这才想起来向瑶光询问加道谢。“一会儿再说!”瑶光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左右张望了一下,带他钻进了路旁的密林。


  “这边!”林中有个脸上覆着护神纸的少女探身出来,冲他们招着手。瑶光带着鸣川和药研藤四郎朝她走过去,一边掏出自己的盾形纹章。两人互相查验过对方的纹章后才算真正放松下来,脸上覆着护神纸的少女接手了解释的工作:“我们隶属于时之政府特别行动队,时之政府收到了狐之助的报告……”


  瑶光此时被药研藤四郎拉到一边检查着手臂上和小乌丸扭打时被茶水烫到的位置,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药研藤四郎的絮叨,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桓不去:总觉得这个少女我似乎在哪见过……


  突然瑶光脑中一道灵光划过:她和自己负责的那个流浪付丧神聚居地天守阁内沉睡的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


TBC


我死了……大失水准again。打戏太不好写了,艰难地憋出了这么一段,打戏写完又在后面卡住了.·´¯`(>▂<)´¯`·.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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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7)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这章写得好混乱啊〒_〒


  “出来!”药研藤四郎提高了声音喝道。


  屏风后的人转了出来,果然是鹤丸国永。好家伙,大般若长光想,这下除了一直隐在幕后的三日月宗近,神气的主人自己算是都见过一遍了。居然有七位之多,看来这位姬君和自家主公一样,也是个温柔得过头的人。


  只是可惜,鸣川无底线的温柔让他们成了一群被宠坏的孩子,当他们得知鸣川要离开时,没刃能接受这个现实。五花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牵头,数珠丸恒次不置可否,大典太光世左右纠结下勉强站在了赞成方,大包平懵懵懂懂随波逐流,三赞成对二弃权,神隐计划就此开始。...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这章写得好混乱啊〒_〒


  “出来!”药研藤四郎提高了声音喝道。


  屏风后的人转了出来,果然是鹤丸国永。好家伙,大般若长光想,这下除了一直隐在幕后的三日月宗近,神气的主人自己算是都见过一遍了。居然有七位之多,看来这位姬君和自家主公一样,也是个温柔得过头的人。


  只是可惜,鸣川无底线的温柔让他们成了一群被宠坏的孩子,当他们得知鸣川要离开时,没刃能接受这个现实。五花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牵头,数珠丸恒次不置可否,大典太光世左右纠结下勉强站在了赞成方,大包平懵懵懂懂随波逐流,三赞成对二弃权,神隐计划就此开始。


  经过一番商议,注入神气的数量被定为了四,刚好卡在被神隐的对象开始失去自我意识的边缘。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各占一个名额,大典太光世最终还是败给了内心的踌躇,拒绝参与神气的注入。四花刀大部分觉得无所谓,赞成方的鹤丸国永主动要求参与神隐,同样赞成的源氏兄弟放弃了剩下的唯一名额,在一期一振带领粟田口选择中立后,同样深受鸣川信任的大般若长光被众刃推选顶上,他也乐于接受这个任务。


  而这个本丸呢?明显就是竞争上位了。


  “鹤丸殿,您潜入主公的卧房所为何事?”一期一振握紧本体质问。


  鹤丸国永挑起一边嘴角:“不过是想给主公带来一点惊吓罢了。”


  “我想没这个必要。”药研藤四郎冷冷接上。


  “那就不是你需要管的了,主公很喜欢对吧?”鹤丸国永朝月璃的方向一偏头。月璃对现场的氛围毫无所觉,缓慢点头:“……鹤丸,喜欢。”


  “倒是你们,”无视了粟田口二刃身上的低气压,鹤丸国永的眼锋扫向大般若长光,“就这么把来历不明的人带到主公面前真的好吗?”


  “回礼已经送到,我也该走了。”大般若长光知趣地告辞,拒绝了一期一振象征性的相送独自离开。


  待到大般若长光离去的时空波动完全消失,瑶光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扯着鹤丸国永的袖子将他拽弯了腰,抄起手边的桧扇敲上他的脑门:“不加戏会死是吧啊你?!皮这一下很开心?”


  “哎呦!好歹让我出场一下啊主公!”鹤丸国永吃痛。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暗堕刀了,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给你施个幻术多费劲!”瑶光气鼓鼓想抱胸,然后发现穿太多了做这个动作难度好像有点大……


  药研藤四郎脸上浮出笑意:“大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正事要紧,瑶光也收敛了情绪开始安排下一步:“演这出戏应该足够他们相信了,毕竟是七道神气,要不是有主仆契约现在我应该已经失去大部分意识了吧。最近我还要再去那个本丸搜集更多信息,批公文和安排出阵什么的都得辛苦近侍了。告诉所有人继续每天穿出阵服,对方还有两个主谋没有露面,可能还会有人上门。”



  从那以后月璃时不时就会拜访鸣川的本丸,对方背后的刀剑男士给出的说法是“让主公多见见朋友”。鸣川的刀剑男士只想他不要离开,月璃既然不会将他们的秘密泄露,也没有拦她的道理。虽然他们中的一些刃觉得让一个被神隐到几乎意识全失的人出门访友除了让神隐她的刃得到些虚假的安慰外实在没什么意义。


  在此期间鸣川的刀剑男士也去过几次月璃的本丸,多少知道了一些月璃身边刃的情况:作为初始刀的加州清光为了月璃几乎把自己搞到众叛亲离。鹤丸国永说服了伊达组站在自己身后。源氏兄弟似乎达成了互帮互助、共同拥有的协议。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则掀起了一场粟田口内部的争斗,甚至真的在庭院内上演了一场全武行。粟田口刀派对此讳莫如深,这件事还是当时出面调解最后反被卷进漩涡中心的三日月宗近笑呵呵讲给他们听的。


  说起这振三日月宗近,一开始鸣川的刀剑男士都认为他比起自家那位实在是稚嫩得厉害,连练度都是近期才提升满的。直到他拉开月璃的衣领露出枪黑色的抑制器,对鸣川的鹤丸国永笑着说“老爷爷我姑且也算是有点门路”时才不得不意识到三日月宗近到底是三日月宗近,说不定这位还要更可怕一点。毕竟自家的三日月宗近都没做得这么夸张啊!


  “是时候了,”在终端上收到下一步任务安排的瑶光对围坐在她身边的七刃说着,“讨伐队已经就位,我要去破开本丸结界把目标带出来了。”已经预料到即将有的剧烈运动,这次她穿了一身轻便的袴装,当她要今天的近侍去仓库取一把短刀来防身时,药研藤四郎直接把自己的本体递了过来。


  “大将,遇到危险就召唤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他微笑道,随后化作流光回到本体。


  “啊啊,这种时候就格外羡慕短刀呢。”加州清光不甘心地碎碎念。


  “我可以帮你哟,”髭切笑得无害,“当初好像是有的,‘友切’的名字。”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阿尼甲!!!”今天的膝丸也很心累呢。


  “好了,”看着他们插科打诨,瑶光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她将药研藤四郎放进怀里,小心地掖好衣服,“我出发了。”


  犹豫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会平安回来的。”



  瑶光降落在以往的落点,周围的景象和哪次前来都一模一样,但瑶光知道时之政府的讨伐队已经埋伏在这里了。


  时之政府的时间转换器分为三种,普通审神者用的是权限最低的一种,拜访别的本丸时需要对方同意传送申请才能发起传送。瑶光拥有的是权限较高的一种,可以不经目标本丸同意就前往对方本丸,但对方仍会看到传送信息。而讨伐队在执行公务时使用的则是权限最高的一种,不仅无需对方同意,传送时更是不会让目标本丸收到任何讯息。不过瑶光这次任务中使用的是最低的权限,此时鸣川的刀剑男士知道“月璃”来访,但绝对不会发现来得比她还早的讨伐队。


  “鸣川,我是月璃啊。”


  被迎进门时,瑶光把一只手悄悄背到身后比了个手势。


  ——行动开始。


TBC


双十一的活动快点结束吧我盖楼盖烦了orz


激动的修罗场完了之后又是无聊过渡……下一章是要逼死蠢作者的打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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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6)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鸣川内心惨然,他不过是个有些灵力的普通人,自小丧母,父亲因无力偿还所借的高利贷而自杀,迫于催债人的紧逼走投无路才成了审神者,签的也不是长约,谁想几年后他还清了债务履行完合约想离开本丸重新开始一般人的生活时却遭到了自己刀剑的反对,甚至不惜以禁忌的方式强留下自己。


  这次顶着压力让许久未见的月璃前来做客,也是希望她能看出不妥向时之政府汇报,谁料她竟陷得比自己还深……


  或许这就是命吧,青年苦涩地想着。


  大般若长光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启动了时间转换器,降落在另一座本丸前。这座本丸的主人曾在上午拜...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鸣川内心惨然,他不过是个有些灵力的普通人,自小丧母,父亲因无力偿还所借的高利贷而自杀,迫于催债人的紧逼走投无路才成了审神者,签的也不是长约,谁想几年后他还清了债务履行完合约想离开本丸重新开始一般人的生活时却遭到了自己刀剑的反对,甚至不惜以禁忌的方式强留下自己。


  这次顶着压力让许久未见的月璃前来做客,也是希望她能看出不妥向时之政府汇报,谁料她竟陷得比自己还深……


  或许这就是命吧,青年苦涩地想着。



  大般若长光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启动了时间转换器,降落在另一座本丸前。这座本丸的主人曾在上午拜访过他的主公,如今他被派来送回礼——只不过派他来的并非是他的主公,而是他主公如今的拥有者之一小乌丸。说是送回礼,同时也是试探,试探这座本丸内似乎做了同样出格举动的同类。


  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大和守安定和阴着脸的加州清光,二人都穿着出阵服。“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大和守安定问。


  “上午月璃大人拜访了我们的本丸,我是来送回礼的。”单手抚胸行了个简单的礼,大般若长光说。


  大和守安定回了一礼,加州清光却没有动作。“你……和我一样啊,”他打量着大般若长光,伸出一只手,“给我吧。”


  大般若长光拒绝了:“我得到的命令是要亲自交到月璃大人手上。”


  “不用,给我就行,你可以回去了。”


  “清光。”大和守安定略带警告地叫了一声。


  加州清光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怎么了?我就是不想主公见杂七杂八的人不行吗?”


  “杂七杂八的人”脸上的笑不变:“加州君,你这样我很为难……”


  “这是怎么了?”第四个声音突然插入,一期一振沿着回廊走了过来。


  看见一期一振后加州清光的脸色更臭了,他抬手一指大般若长光:“这家伙要见主公,我在赶人。怎么,有何指教?”


  “我是来送回礼的,要亲自交到月璃大人手上。”大般若长光冲一期一振点点头。


  “是这样啊,”一期一振面上神色未变,仿佛完全不在乎加州清光的态度似的,“请随我来吧。”


  “你!”


  “已经半天了加州清光你闹够没有!”大和守安定爆发了。


  “我希望主公一直注视着我有错吗?!要不是因为他们优势还是我的!”加州清光吼了回去。


  将二人的吵闹抛在身后,大般若长光跟着一期一振进了本丸,一路上竟没遇到几个刀剑男士。大般若长光留意到偶尔擦肩而过的几刃也是身着出阵服行色匆匆,和自己的本丸有几分相像。


  “啊啦,这位是……”


  一期一振停下了脚步,大般若长光也转过头去,是髭切和膝丸两兄弟,说话的髭切正好奇地打量着大般若长光。


  “是主公上午去的本丸的刀剑男士,为主公送来回礼。”一期一振微笑以答。


  “真是心胸宽广啊,一期一振。”膝丸沉声道。


  “大家都差不多,没必要遮遮掩掩。”一期一振说得轻描淡写。


  “说得也是,毕竟,”髭切露出一点洁白的虎牙,“已经不会被别人抢走了呢。”


  “是吗?”一期一振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两位,我先告辞了。来吧,大般若殿。”


  大般若长光跟上,心中揣度着刚才见到的一幕,又联系起进门时那场闹剧,心中已有了几分决断。看来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分歧很大啊,真是有趣。


  到了一间部屋门外,一期一振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主公,一期一振进来了。”紧随而入的大般若长光就见一期一振在一道细竹帘前俯身行了个郑重的礼,低着头开口:“主公,您上午拜访的本丸派使者送来了回礼,请您察看。”


  将审神者移出天守阁易地而居是大不敬的行为,但这间部屋的华丽装饰和一期一振恭敬的姿态又冲淡了轻薄的意味。见帘内迟迟未有回应,一期一振抬起头笑得无奈:“又睡过头了吗?失礼了。”说完开始动手卷起细竹帘,露出内间的景象。月璃身着平安时期的小袿倚在美人榻上,双目紧闭。


  “主公?该起床了,”一期一振上前轻声呼唤,月璃随之睁开了双眼,“您上午拜访的本丸派使者送来了回礼,请您察看。”


  “回、礼?”月璃迷茫地歪头,眼神空洞。


  一期一振从大般若长光手中接过食盒,在月璃面前打开:“看,是和果子。”


  “和果子……”月璃垂下头。


  “这种时候该道谢。”一期一振循循善诱。


  月璃转头看向大般若长光,脸上是单调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


  “你们,”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两刃背后响起,“在这里做什么?”


  两刃回头,身后站着的是药研藤四郎。


  “在门口看到来为主公送回礼的大般若殿,就带他来拜见主公了。”一期一振从容回答。


  “一期哥,我才是今天的近侍。”药研藤四郎强调。


  一期一振一副为不听话的弟弟苦恼的表情:“药研,这种事不是你该参与的。”


  “可我已经参与了,”药研藤四郎淡淡道,“一期哥,我不是小孩子。”


  “药研,”一期一振又叫了一声,“听话。”他的语气温和依旧,右手却已经按上了本体。


  药研藤四郎寸步不让,手也扶上了本体:“这里可是室内,一期哥。”室内战自然是短刀占优,何况药研藤四郎还进行过修行,之后出阵也没有懈怠,对上四花太刀一期一振也有一战之力。


  大般若长光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明枪暗箭。看来这里的审神者是招了过多的桃花,即使她如今已被神隐抹去了自我意识,刀剑男士们为争夺出现在她身边的机会还是弄得同伴反目,兄弟阋墙。这倒和他的本丸区别颇大了。


  “啊呀啊呀,近侍大人和前近侍大人这是要打架吗?这可吓到我了,万一惊扰了主公怎么办?”


  这句话驱散了一期一振与药研藤四郎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因为它居然是从美人榻后的屏风处传来的!


TBC


我没有般喵又想写他,希望没有太ooc


诸君,我喜欢修罗场!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5)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鹤丸国永脸上的笑消失了,加州清光也叫了出来:“为什么啊主公!”


  “为了真实啊,”瑶光检视着自己弄出的勒痕,“毕竟是强行神隐,一点痕迹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但是会很痛吧?”


  “清光抹杀任务做饵的时候不也很痛吗?”瑶光语气淡淡地说着,好像不是自己马上就要遭罪了一样,“鹤丸,你情况特殊,一会儿注入神气时小心些,让瘴气尽量少混进去点,不然后续不好处理。”


  “主公!那能一样吗!”加州清光急,但越急越说不出什么来。


  一直保持缄默的鹤丸国永突然开口:“可能会被看到的地方只有手臂和...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鹤丸国永脸上的笑消失了,加州清光也叫了出来:“为什么啊主公!”


  “为了真实啊,”瑶光检视着自己弄出的勒痕,“毕竟是强行神隐,一点痕迹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但是会很痛吧?”


  “清光抹杀任务做饵的时候不也很痛吗?”瑶光语气淡淡地说着,好像不是自己马上就要遭罪了一样,“鹤丸,你情况特殊,一会儿注入神气时小心些,让瘴气尽量少混进去点,不然后续不好处理。”


  “主公!那能一样吗!”加州清光急,但越急越说不出什么来。


  一直保持缄默的鹤丸国永突然开口:“可能会被看到的地方只有手臂和脖颈,只要在这两个地方弄出一些痕迹就足以伪装了。”他直直看向瑶光,目光坚定:“要我们伤害自己的主公已经是难以忍受之事,这是我所能接受的极限。”


  加州清光立马帮腔:“是啊主公!没必要那么拼的!”


  瑶光一愣。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对她这么说过了,关注的都是她还能做到什么,就连她自己想的都是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行,”她竭力抑制着鼻腔里酸涩的泪意,“听你们的。”

 


  “啊,真是的,”加州清光一边帮瑶光整理身上的杏色小袖和服一边抱怨,“主公要做和式打扮的话,那些痕迹根本就用不到嘛!”


  “未必哦,”瑶光对着镜子看了看,“清光,围巾借我,抑制器不能露在外面。”


  打理好自己后瑶光转出了房间,参与神隐的几刃已经聚在了外间,她接过药研藤四郎递来的伴手礼,一边往时间转换器走一边交代着:“我去了。大家也都看一下情况,如果有哪里我没注意到就用心念提醒我。”众刃点头答应。


  将时间转换器的权限降到普通审神者级别,瑶光输入了目标的本丸编号,得到准许传送的回复后按下了传送按钮,降落在了另一座本丸前。


  “鸣川,我是月璃啊。”瑶光扯出一个僵硬的甜美微笑,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振歌仙兼定。“欢迎,月璃大人。”他嘴上这么说道,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领着“月璃”进了本丸。月璃全程挂着毫无变化的微笑,被问到问题时只以点头摇头回应,显得非常冷淡,与脸上的甜美笑容截然不同。


  鸣川本人对月璃的到来很是兴奋,他亲自迎到了前庭,拉着月璃进了天守阁二楼审神者的私室坐下:“月璃,你听我说……”


  “哈哈哈哈,这位就是主公的朋友吗?”鸣川的话突然被打断,一振三日月宗近出现在门口。他脸上笑得无害,月璃却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颇有几分危险。鸣川见三日月宗近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瑶光不动声色地在脑海中整理着目标的信息:被严密监视着,但在本丸内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或者说限制的力度不大。注入的神气……估计是四道,刚好卡在开始丧失自我意识的边缘,应该不是巧合。这一路走来都没看见本应在天守阁的的狐之助,被关起来了吗?还是更糟?


  “姬君戴的围巾,是加州的吧?关系真好呢。”鸣川的三日月宗近在桌边坐了下来,找了个话题和月璃搭话。


  月璃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是。……清光,很好。”


  仍然哈哈哈笑着,三日月宗近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位姬君身上的神光甚至不用刻意去看都能发现,而且她的状态……三日月宗近放下茶壶,收回手时宽大的袖子“不小心”打翻了月璃面前的茶杯。他已经做得很刻意了,但月璃既无质疑,也毫无躲避的动作。茶水顺着桌面滴下,流到了她的小臂和大腿上。


  “抱歉姬君,老年人手脚不灵便,真是失礼了。”三日月宗近连连道歉,从怀中拿出手帕来为月璃擦拭,借机挽起她的袖子,将手腕上的绑缚勒痕和其他青青紫紫的痕迹展露在震惊的鸣川面前。


  “果然。让您这个样子在外行走,您本丸里的付丧神胆子可真大啊,姬君。”三日月宗近双目微眯。


  瑶光本丸内,参与神隐的几刃紧张地“看”着现场的情况。因为瑶光现在已经处于被神隐的状态,作为她的拥有者,七刃若是想的话都能“使用”她身体的任一部分。此时他们就正使用着瑶光的双眼和双耳,和她一起察看情况。


  “清光一期,神气对冲,”瑶光一缕心念传了回去,选了练习控制神气最久的两刃做个特效,“三日月,他们完成后用我的嘴飙一波演技。”


  神气对冲的指令激起了一波反对,但瑶光用“你们来比我激发神气伤害小”挡了回去。有些陌生的震荡感从体内传来,瑶光喉头一甜,嘴角挂下血丝,随后双唇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


  鸣川的三日月宗近观察着月璃,见她面上神情突然一空,随后有血丝从嘴边溢出,正想开口询问,少女却露出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笑:“哈哈哈哈……没关系呦,毕竟只有同样神隐了审神者的付丧神才能察觉到她身上的神光,你说是吧?”声音不复少女的轻细,而是偏沉的青年声线——与他相同的声线。


  “即使是去万屋,也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而发现不对劲的人自己同样做了被禁止的事,自然不会去揭发,就好像你不会向时之政府举报我一样。”


  “当然。”鸣川的三日月宗近沉默良久后说。


  月璃再次用她原本的声音开口,语调僵硬:“叨扰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感谢您的招待。”鸣川的三日月宗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认这位姬君是被注入了太多道神气,已经成了任人摆布的人偶。他目送月璃走到视线以外,转头对面色青白的鸣川展颜一笑:“如何,主公?我们对您很好吧?”


TBC


心念还是很早之前的设定,现在终于用上了。


瑶光的本丸没有狐之助,差点就把一般本丸的狐之助也给写丢了……其实这文里狐之助真的没啥用。


还是有点卡,不过下一章就好了,我喜欢下一章的情节!


白河夜船

【暗黑本丸】自从我接手了姐姐的暗黑本丸后(9)

25.

浓乌的云聚拢在一起,沉沉压在天穹。

要下雨了。

女孩是在"呼呼"作响的纸门声中醒来的。

大抵是因为在暗室歇憩了整夜的缘故,柳生萤的手脚一片冰凉,浑身也有种过量使用灵力的软烂感。

她费力支起身子,肩头的军装外套就随之滑落。柳生萤下意识的捧住衣服,厚重的布料掂拿在手中很有实感,居然还带着点暖意的体温。

一期一振?

女孩追寻着水发太刀的身影。

暗室一片空荡,阴冷湿寒的瘴气如影子般在角落发酵,只有灰蒙的光从纸障门间的缝隙里钻了进来,静静地照拂在了红鞘太刀上,光华如初。

“……”

柳生萤拢住肩头的外套,将红鞘太刀拾捡起来,她小心地拭去鞘身的灰尘,一时难以言...

25.

浓乌的云聚拢在一起,沉沉压在天穹。

要下雨了。

女孩是在"呼呼"作响的纸门声中醒来的。

大抵是因为在暗室歇憩了整夜的缘故,柳生萤的手脚一片冰凉,浑身也有种过量使用灵力的软烂感。

她费力支起身子,肩头的军装外套就随之滑落。柳生萤下意识的捧住衣服,厚重的布料掂拿在手中很有实感,居然还带着点暖意的体温。

一期一振?

女孩追寻着水发太刀的身影。

暗室一片空荡,阴冷湿寒的瘴气如影子般在角落发酵,只有灰蒙的光从纸障门间的缝隙里钻了进来,静静地照拂在了红鞘太刀上,光华如初。

“……”

柳生萤拢住肩头的外套,将红鞘太刀拾捡起来,她小心地拭去鞘身的灰尘,一时难以言喻。

"一期,你还是放不下吗?"

她轻轻地询问。

骤雨倾降前,一切都变得低矮狭窄起来,狂风吹得门扇"哐当"响,檐下的风铃也不安的晃动着。

没有回答。

女孩并不气馁,她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只觉得心中几乎的喘不过气,铁制的刀鞘压在的手腕上几乎要脱力,这重量如同昨夜那个梦境一样都沉重的压在了女孩的心中。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柳生萤想了一会,再慢慢道:

“多久都等。”

她从来不是主动放手的性格,某方面的执拗与柳生织也几乎一样了。

“轰隆。”

乍时雷响,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倾坠在房脊上,像是在洗刷什么。

26.

"撕拉。"

障子门被拉开了,黑发短刀的身形出现在女孩跟前,他的外套上还沾着雨水的湿意,雷鸣闪烁,映衬得短刀面容明灭不定。

"你……"

药研的目光缓缓挪动到柳生萤手中的红鞘太刀上,他一怔,而后瞳孔骤缩。

短刀没给女孩争辩的时间,锋利的本体直接擦过柳生萤的脸,钉在了木地板上,留下道很深的刀痕。

"你做了什么?!"

他按住女孩的肩,几乎失控的质问。

等女孩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短刀锢在了地面。因为剧烈的晃动,柳生萤胸口正泛着恶心,她想要去解释,可短刀却垂下头,纤白的脖颈带着些许不易张显的脆弱。

"究竟……"

短刀哑声道。

黑色的碎发遮挡住了他藤色的眼睛。

"究竟还要从我们手中夺去多少才会甘心呢?"

药研的声音略微发抖,他极致的露出敌意警惕的那面,却反倒将心底所害怕的那面一览无余。

此刻的他如同一张紧拉住弦的弓,再稍加用力,就会崩断。

雨,变得更大了。

发闷的雨声,将整个本丸都拢聚其中。

似乎有什么凉凉的液体落在了脸上。

柳生萤抬眼,她的左颊被划出了道口子,此刻正火辣的疼,血从伤口渗出,混合着咸涩的水顺着脸庞向下蜿蜒,最终滴落在了衣襟上。

女孩沉默了会,而后撩开短刀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双漂亮的藤色眼睛,那双眼睛此时正是灰蔼一片,没有光亮。

"药研,你为什么在哭呢?"

她问道。

短刀按住女孩肩的力度有些松缓,他的面容上浮现点迷惘,短刀张了张嘴,竟小心翼翼询问:"我哭了吗?"

一期一振没有来到这个本丸前,一直是短刀自主的承担起了照看的责任。

大概是因为性格中沉稳老练的部分,他在弟弟面前总是分外可靠,在兄长面前也不会自如的撒娇。

如果连自己都开始哭泣的话,那么作为兄长的一期哥该如何自处呢。

所以药研不会哭。

女孩沉默着擦去短刀面上的眼泪,那水液沾染到指尖,很快变得冰凉一片,却在女孩的心中灼烈的燃烧起来,让她几乎不敢直视短刀的眼睛。

苦槐味又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柳生萤慢半拍的意识到这是短刀身上的味道。

——药研扣住了她的手,直接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思绪蓦然串联到与短刀初见的时刻,电光火石间,女孩忽然就明白了件事。

"药研,那天将我带到这来,并不只是为了让我难堪,更多的还是为了一期,对吗?"

柳生萤缓慢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同时也是为了试探短刀的状态。

骤然提起一期一振,他也没出现过激反应。

看来正式冷静下来了呀。

女孩抿了抿嘴,继续道:"药研,是相信过我的吧。"

不然,那时怎么会改变主意替她敷药,还又将她带到暗室来。

即便是盛怒下,可作为暗黑本丸的刀剑,短刀不可能不明白时之政府对暗堕刀剑的主流态度是肃清。

这样一来,短刀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赌她会产生恻隐之心,赌她会救一期一振。

短刀没有接话,他只沉默的看着女孩,目光接触到她肩头的军装外套时,才有了几分松动。

是他莽撞了。

理智回笼,药研心中有几分焦躁,他明白只有在新任的审神者面前博得更多好感,才能解放粟田口所有刀剑。

可看见一期哥本体的那刻,愤怒骤然占据上风,他像是回到了兄弟陆续沉睡的那天,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

误会她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短刀与女孩视线相交。

"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柳生萤斟酌着用词,问道。

短刀垂下眼,雨声倾泄,他缓缓的松开女孩的肩,将刀入鞘。

用行动表明了态度啊。

柳生萤笑了一下,却刚好牵动到脸颊上的伤口,她吃痛的皱起了整张脸。

"还疼吗?"

药研主动将手覆在了女孩脸上,温温凉凉的,居然有点舒服。

柳生萤虽然有些吃惊短刀的亲近,可也没拒绝,只含糊道:"没事,伤口用灵力很快就能治好。"

她习惯将话藏一半,没说出自己的灵力已经全部用尽在治疗一期的暗堕上。

这回又要攒多久?

柳生萤想起沙漏积攒灵力的速度,忽然有点心痛。

她走神之际,短刀已经整理完自己乱掉的行装。听不见雨声了。

药研的手顿住,目光飘移到纸障门外,他想,雨该停了。

不知何时,骤雨停歇,暗沉的天空逐渐放晴,晨雾与水光织成一张网,浅浅拢动在本丸间。

"我要去见三日月。"

女孩提出了自己达成和解的第一个要求。


      

                                                                    TBC.





一些碎碎念.

更新啦!

这章的剧情塞得比较满,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呜呜呜。下一章就见爷爷了,他真的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不)

这里怕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其实上一章的内容是一期的视角,但同时也是萤妹梦见的一个梦,因为治疗一期,两个人的灵力牵扯在一起,就看见了一期的过往,不过我觉得用上一章用一期的视角来表达会更好,就没有出现萤妹的戏份。

一期是选择变回本体了,他其实还没有走出来,因为身上的恙很容易得到治疗,但心上的问题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

我们可以期待一下一期哥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嘿嘿。

其实这篇暗黑本丸更新到现在,也2w字左右了,不知道剧情进行到现在大家有没有站萤妹的cp,或者是想看萤妹和谁的cp?

例行感谢一下,上章给我爱心和评论的小天使们,因为你们这章才能这么快出来呜呜呜,比心!啵啵啵!

最后再求个爱心和评论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看大家的评论呀,都来反馈一下嘛嗷,我是真的会很开心的。(卑中卑)

樱歌_懒癌晚期qwq

【重口/温馨向】合法暗堕(44)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膝丸为瑶光清理完后已是晚饭时间。让几刃先去吃饭顺便通知近侍送饭过来,瑶光躺在床上,心中把髭切来回“问候”了若干遍。这家伙分明是哄着膝丸来试探自己的吧!膝丸临走前那种“我知道很多但我不告诉你我都知道什么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语气简直把他哥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明显是髭切的手笔。


  还有那句“黄泉的气息”,他说不定还真猜出了自己的过去,甚至对自己力量的本源都有所了解。怎么会?他明明没有渠道能获得这方面的信息!


  屏风那头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平野藤四郎端来了晚饭。负责晚饭的烛台切光忠似乎也给她开了小灶,送来的晚餐...

*(伪)暗黑本丸设定

*有虐刀描写

*私设众多

*ooc预警


  膝丸为瑶光清理完后已是晚饭时间。让几刃先去吃饭顺便通知近侍送饭过来,瑶光躺在床上,心中把髭切来回“问候”了若干遍。这家伙分明是哄着膝丸来试探自己的吧!膝丸临走前那种“我知道很多但我不告诉你我都知道什么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语气简直把他哥的神态学了个十成十,明显是髭切的手笔。


  还有那句“黄泉的气息”,他说不定还真猜出了自己的过去,甚至对自己力量的本源都有所了解。怎么会?他明明没有渠道能获得这方面的信息!


  屏风那头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平野藤四郎端来了晚饭。负责晚饭的烛台切光忠似乎也给她开了小灶,送来的晚餐都是能快速补充体力又易于消化的菜式。劝走了还想喂她的平野藤四郎,又交代了几句明天的注意事项,瑶光半靠起上身伸手去端碗筷。这姿势有些别扭,但瑶光实在适应不了被一个小孩子喂饭,尽管她知道这“小孩子”的年龄比她大了不知多少。


  就这么别扭着吃完晚饭,瑶光感觉身上的乏力感消下去了点,她换了个姿势躺着,等待着下一位刀剑男士。结果直到她躺得都快睡着了,无聊地试图吹口哨时才听一个疏朗的声音传来:“主公好兴致。”


  “你居然看出我想做什么了?”瑶光又试了一次,仍然只能发出微弱的喷气声,这才遗憾放弃,“我估计自己这辈子都学不会这招了。来吧,三日月。”


  有几句肉渣为了保险咱们还是走外链吧→


TBC


卡文卡得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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