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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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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霜

女巫Angellique

        最近一直单曲循环的《In Flames》里印象最深的一句歌词:" An angel's gonna die tonight, and heaven will forget to cry"

        一个天使在今晚坠落,天空因此忘记下雨。

         我总是想到电影《黑暗阴影》里的Angellique.Angel死在夜晚,右手僵硬地捧着...

        最近一直单曲循环的《In Flames》里印象最深的一句歌词:" An angel's gonna die tonight, and heaven will forget to cry"

        一个天使在今晚坠落,天空因此忘记下雨。

         我总是想到电影《黑暗阴影》里的Angellique.Angel死在夜晚,右手僵硬地捧着自己的心,没待人接过就化成了灰,破碎的脸上一滴泪。

        城堡里火光煌煌,而后结尾男女主得以永生相守,是个好结局。

        百度百科写着这是部恐怖、喜剧的爱情片。

        不推片。《黑影》是部当之无愧的烂片,实景拍摄没啥恢宏大场面,打戏特效甚至有点尬,多重元素杂糅角色组成丰富似乎一个两个背后都有值得深挖的故事然而剧情单薄,除了打底的哥特风格其他全部是轻描淡写的一提就没了下文,突兀得令人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的男仆一直迷迷糊糊,老的什么都听不见的老女佣也就是个展示家里还有佣人的老太婆,酗酒的女心理医生给男主换血背后偷偷给自己换血,被发现就沉海(你看血都换了变吸血鬼的可能性这么大也就沉个尸这种祸害永远是全须全尾死的以便复活)结尾在湖水里睁了个眼看样子是下部boss——不过没绿娃的颜下部还有人看?总能及时出现的女主人以为有什么大能耐最后也就端了一把枪,叛逆到有点疯癫的女儿是小时候被女巫安排被咬成狼人的,蹲在房梁上冲女巫咆哮“滚出我房间”之后变身了以为战斗力多么爆表结果一招ko,能看见死去母亲鬼魂的小侄子唯二的作用是开棺+在女主面前戳穿男主是异类的重要道具。弟妹的鬼魂还是Angel搞的,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嚎一嗓子就把boss弄死了——这么终极牛逼的武器你死这么多年了眼看着老公乱搞孩子被冷落咋没找女巫报仇啊?啊?啊?最后就是这个有前世今生和鬼魂元素但戏份少的可怜的女主,整部电影都是男主和女巫爱恨纠葛她作为一个后来居上的三连背景板都没咋当,前世突然海誓山盟完了就跳崖,今生来柯林斯港当家教看鬼魂表演跳灯,遇见男主也就在海边走走舞会当晚表了个白之后发现男主在阳光下会起火就跑,除了刺激女巫就是刺激男主,最后女巫死了她在男主怀里睁眼说我是乔赛特笑到最后,好一朵清纯无暇白莲花。

        男主就更别说了——巴纳巴斯这个烂人。好好一风流倜傥公子哥英俊消瘦吸血鬼这个造型,真不适合德普。据说德普是在爱丽丝之后拍的这个片子,为了吸血鬼造型还特意减肥了,可是搭配油腻的发型、没脖子的衣服,再浓的烟熏妆也还是好油腻大叔……感觉还没巧克力工厂里瘦且神经质?我甚至觉得这是我见过最丰满(体型上而言)的吸血鬼。也就因为从棺材里出来发现外面过了196年时空巨变跟不上时代弄出来种种笑料有那么点荒诞搞笑。

        那么多丰富的设定……就只是为了丰富设定。

        但你要是奔着绿娃贝拉科洛莫瑞兹的颜值去的那当我没说。

        吐槽完了夸一夸Angellique。

        大概是小时候一见倾心。还是小孩子的巴纳巴斯跟着父母去开拓柯林斯家族版图的时候Angel在船边盯着他看,被母亲挡住了:要记得世代做柯林斯家族佣人的身份。她后来改变了这个命运,把柯林斯港变成了天使港。

        旁白、或者说巴纳巴斯的内心是怎么说的来着?家族荣耀不是每个人都配享用的。所以20年后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跟女佣搞也仅仅只是乱搞,连一句爱都不愿说。

        Angel的面孔隐在厚重窗帘的阴影下,表情僵硬又苦涩。

        女巫诅咒道:“傲慢之人堕入地狱。”于是巴纳巴斯的父母死在雷雨夜坠落的石像下。

        巴纳巴斯怀疑父母真正的死因,但还没有什么进展就说自己找到了一生挚爱。天光明媚,他和乔赛特在阳台上对视盟誓,深情款款。房间内Angel在房内擦着地板——她大概以为巴纳巴斯成了柯林斯庄园真正的主人就没有别人束缚他不能和女佣在一起了,或者少爷一直乱搞也没什么,她可以以佣人身份陪他身边最久。直到眼里猝不及防落入二人拥吻身影。

        她拾了乔赛特一缕头发,诅咒他若敢将真心交付他人,他所爱就会死。

        诅咒应验了。乔赛特跳了崖,巴纳巴斯紧跟其后。

        Angel是以怎样嫉妒扭曲的心情面对证实了他真的爱上了别人的这个结果呢?死又舍不得他去死,让他活着又不甘心,于是诅咒他变成吸血鬼、等他克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吸血杀人之后领着全镇举着火把的居民来到城堡,指着所爱说monster。

        电影没有直观展现Angel在活埋巴纳巴斯之后的复仇行为,只从近200年后港口易名、破败零丁的柯林斯家族每个人都颓丧不堪管中窥豹。她不断更换身份经营港口跟着时代经营发展扩大生产,会议室贴着她不同时期的油画,除了对柯林斯家的诅咒之外在别的方面都是以常规手段(公司甚至还有董事会没直接一言堂)。在镇上开着红色敞篷车的时候会有许多人问好——如果不是施工意外挖出来巴纳巴斯的棺材她大概会就这样一直在这片土地上作为一个深受人们欢迎的“人”好好活着。

         得知巴纳巴斯出来之后Angel气势汹汹赶到柯林斯堡。见面握手,旁若无人挑起一个有点邪恶的笑容“Hello Barnabas, remember me?”她来示威,可独处时强势的亲吻啃了巴纳巴斯一嘴滑稽的口红,挑逗轻佻坐在阳光下看着以手遮脸的吸血鬼志得意满,胜券在握。她保持着初时的窈窕貌美,何况如今身居高位带着气场撩人。临走时最后一句是“I miss you.”恶毒,满怀深情。

        巴纳巴斯对伊丽莎白坦白了Angel女巫身份,说她痛恨自己。也许女人才更懂女人——女主人反问,“Hate?”不,她如果只是恨你那就会杀了你,诅咒说明爱之切。

        但公子哥向来不喜被强迫,何况是被一个已经被自己甩了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个邪恶的女巫。如今没钱说话底气都不够,巴纳巴斯决心重振家族,第一步收回港口的交易就遇到了阻碍——船长说我们已经跟天使港湾签订协议了。巴纳巴斯说我给你双倍的钱。船长说我们做生意要讲信用。吸血鬼无话可说,那就催眠。

        看不起邪恶巫术的公子哥为此沾沾自喜,说我不知道我的商业头脑竟让你如此束手无策。——但实际上与世隔绝近二百年他连跟上时代让自己显的不要那么落伍都很笨拙。约他会面的Angel嘲讽:我不知道催眠渔夫也能叫商业头脑。看这个,我开的价。然而对方仅仅扫了一眼毫不留情辱骂这个他眼中的“恶魔妓女”:“我开个价。愿汝速速前往地狱……”

         女巫向后一靠,乐不可支:“现在可没人像你这样说话了。”紧接着说,我们这是一山不容二虎,不如共同治理山头再生个小老虎?(此处应记笔记)话里话外都想在全新的时代重修旧好。可能是时间太久忘了当初伤疤疼,她暧昧地抚摸对方的脖子说“我们跟这些人不一样”。正义的巴纳巴斯在色诱面前言辞严词拒绝了,“现在即使是阿佛洛狄忒亦不可能再诱惑我了,我不会爱你的。你靠什么?法术?娃娃?那不是爱……”话没说完,金发蓝眼烈焰红唇的女人撕开胸前外衣挺胸逼近,眼神睥睨,明晃晃的暗示:“靠这个。”

        哇哦。

        一片狼藉后Angel慵懒倚在仅有完好的沙发上抽事后烟,还没回味完巴纳巴斯回头拉着她的手,既诚恳,又字字诛心:“但我不会再屈服于你的魅力了。请原谅我”话音落下,她姣好面容上风情万种都凝固。

        巴纳巴斯甫一出来就因为忍不住长久被埋地底的饥饿吸干了十一个人,后来也在夜晚林间悄悄杀害追求刺激聚众讲故事的少年少女。他是有一点愧疚的,但是愧疚之后就是理直气壮的自我开脱:我努力想变回正常人了!开杀戒是因受人所迫!开口恶魔妓女闭口婊子,Angel在他那先是女佣,后是炮友,再后是可恨女巫,自始至终都不配。恨了骂了,还是要跟婊子上床。拔吊无情不过如此,前脚屈服在曼妙胴体之下后脚扭头要投入真爱怀抱。

        为重现家族辉煌柯林斯堡请来时下最流行的乐队举办了舞会。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中Angel不请自来,一袭红裙穿过人群,在阳台上看见互相剖白接吻的两人,指甲在旁边门框留下深刻抓痕。

        一如两百年前。

         Angel转身用窗帘挡住了月光。黑暗里她嫉妒、痛恨,被再一次的背叛折磨到发狂,脸庞伴随声声脆响如瓷开裂。

         之后巴纳巴斯经历了发现霍夫曼医生偷输自己的血想永葆青春于是将之杀害沉尸、自己在刚刚表白的维多利亚眼前暴露在日光下起了火惊走爱人的事件,决定去找Angel解除诅咒变回人。

         心意已决,来势汹汹,可惜要求一个对自己充满占有欲的女人帮自己追真爱哪里有立场。这个男人甚至不肯放低姿态,居高临下问毒蛇你为什么这么对我。Angel指间夹着烟,表情森然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够聪明,就爱我一个。”

         会面当然是不欢而散。早有准备的Angel把他捆进棺材里,折手杖炸厂房把棺材丢进郊外无人的旧屋一气呵成,这次亲手为他盖上棺材板。临走既骚又毒脱了内裤盖他脸上。“几个世纪后再见,花花公子。”

         她准备再次向稍有起色的柯林斯家复仇。靠手里巴纳巴斯承认杀了工人青年和医生的录音就足够。

         但因为有鬼魂指引的小侄子帮助巴纳巴斯提前回来了。一边倒的煽动污蔑转变成两个非人异类的对峙。阴森森的古宅里女巫像个凶残又易碎的瓷娃娃,歇斯底里地喊我把我的心给你了我爱你我仰慕你。但巴纳巴斯不为所动,他并不承认这种病态的欲望是爱,“你是折磨我。”

         最终正义战胜邪恶,被诅咒的柯林斯家每个人都出了力。来自海底幽魂的嚎叫将披头散发面容可怖的女巫冲击起来撞上水晶吊灯一起摔在地上。癫狂的女巫平静了下来。

         Angel破碎的躯体和水晶吊灯纠缠在一起。巴纳巴斯轻轻走近,抚过她疲倦的面容。他们之间从未如此安详。可直到这一刻巴纳巴斯也没停止伤她的心——“知道吗,我曾一度爱上你,我们本可永不分离。”

         曾经、本可。

         Angel不再冷嘲热讽,轻轻的乞求道:“We still can.”他还没停下,“你不是我想要的爱。你只是占有,你不会有爱。这是你的诅咒。”Angel茫然地看着他,喃喃重复着I love you,好像是给他说,又好像是把百年坚持说给自己听。眼泪顺着脸颊上裂开的缝隙淌下去。她费力地将右手挣脱出来,探进胸膛,掏出这样一颗微微透明的、还在跳动的鲜活的心脏。

         “Take.”

         留在人世的最后两句话,一句是我爱你,一句是拿着。

        巴纳巴斯没犹豫好要不要接,她的心就彻底碎成了灰。


苏西的羊肉串

开学前多产点粮

求你们啵个嘴吧(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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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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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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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工作日没时间做头发?
Mr.T一招教你整靓丽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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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摸鱼,巴陶大好
内含帽厂【疯帽子×威利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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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aW

大师就是大师,灯光色彩构图运用得淋漓尽致,赞美蒂姆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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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又是一个极寒圈

我想吃巴纳巴斯×村口陶先生!

有没有人一起的,没有就我自己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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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市场

德普们的朋友圈第二弹……!
兰茨因受不了天天在梦里和弗莱迪喝茶开始四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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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
感谢安利他真的很可爱(T_T)...

感谢安利他真的很可爱(T_T)

我以前没看完就把这部电影忘了(T_T)

其实说真的挺心疼那魔女的(小声bb)巴纳巴斯真正喜欢的女人戏份却出奇的少 真的神奇(这女主估计是假的)

感谢安利他真的很可爱(T_T)

我以前没看完就把这部电影忘了(T_T)

其实说真的挺心疼那魔女的(小声bb)巴纳巴斯真正喜欢的女人戏份却出奇的少 真的神奇(这女主估计是假的)

一柒

消逝的午後時光

  作品:Dark Shadows (2012) 

  等級:FRM

  配對:波拿巴・柯林斯(Barnabas Collins) × 安潔莉卡・布夏(Angelique Bouchard)

  摘要:「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一句話安潔莉卡直到最後一刻,心臟在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理解。一個有關一百九十六年前的故事,以及那之後的一些展開。

  節錄: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備註:此為電影《黑影家族(2012)》...

  作品:Dark Shadows (2012) 

  等級:FRM

  配對:波拿巴・柯林斯(Barnabas Collins) × 安潔莉卡・布夏(Angelique Bouchard)

  摘要:「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一句話安潔莉卡直到最後一刻,心臟在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理解。一個有關一百九十六年前的故事,以及那之後的一些展開。

  節錄: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備註:此為電影《黑影家族(2012)》的二次創作。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太為安吉的執著所著迷,誰能想到我還留有能寫正常向CP的能力

  1776

  正值盛夏,緬因州的天氣舒適宜人,海風攜帶著涼爽的氣流來到柯林伍德莊園的一角,那正敞開著通往陽台的玻璃門的書房,也正是柯林斯現任家主與他的一名莊園僕人所在之處。

  這是一個普通也一如往常的午後。不久前波拿巴剛處理完今日的公務,現在是他的悠閒時間,而顯然他也使用得十分充分恰當,波拿巴・柯林斯正倚靠在陽台擺設的沙發上津津有味地——儘管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翻閱著一本前幾天尚未看完的法國浪漫小說。

  他端著書體態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絲綢製作的襯衫與背心,頸間繫著純白的領巾,貼身的褲子有著當季流行的花紋,完美地呈現上流人對於時尚潮流永不停歇的追求,手工定製的衣物也將身穿之人的良好身形勾勒出來。

  男子的模樣儀表不凡,斜下方卻有著一位容貌動人卻不出眾的女子坐在擺在地的枕墊上頭、垂著頭將臉貼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身上穿著的是不曉得洗了多少次、穿了多少年的褪色長裙,質料與長度也不合季節地厚重又長。

  這是莊園的僕人,在幼年便和母親一同來到柯林斯家,對尚年幼的波拿巴一見傾心至今的安潔莉卡・布夏。

  一個半小時前

  在完成今日的份內工作後,安潔莉卡脫下了工作的制服,打開衣櫃看著裡頭寥寥無幾的裙子,挑出一件洗乾淨的、勉強不簡陋的長裙,然後用她的魔法找到了柯林斯現任家主位在的地點,心情雀躍地來到了書房,反手關起門,順道落下鎖,走向了陽台。

  波拿巴聽見了那細小輕盈的腳步聲,也感覺到了身邊湊過來的溫軟軀體。他眼也沒抬地繼續翻著手中的書,顯然對那不請自來的人瞭然於心。

  「波拿巴大人⋯⋯」安潔莉卡蹭到沙發上,跪在那上頭。看著心愛的男人,她的雙眼發光,訴說著愛意的眸子熠熠生輝,儘管無精緻的妝容與裝扮,這一刻的她仍然十分動人。她用雙手按著波拿巴的肩,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如此大膽的行為不是淑女得體的舉止。」波拿巴皺起眉頭,繼續目不斜視地悠閒地看著書,「別讓我又一次為妳的禮儀大失所望。」畢竟在室外,外人也隨時可能出現打擾的地點他還是非常克制親暱舉動的。

  「我鎖了書房的門。」安潔莉卡像偷了魚的貓般,微微揚起嘴角說。

  「那我想這就沒辦法了。」波拿巴也乾脆地闔上看到一半的書本,「只好不浪費午後的閒暇時間,來做些安逸自在的事。」

  安潔莉卡得逞地笑了一下。

  波拿巴也放下書,手摟上眼前的腰肢。那人在得到允許後爬到了他的腿上,用手指隔著衣物撫碰著他也開始明顯起伏的胸膛,幫他解開了領巾、衣鈕、腰帶⋯⋯直到他的襯衫大大地敞開,袒露白皙結實的胸膛。

  安潔莉卡將頭靠在波拿巴的頸間,緩緩地壓低身子前後擺動起了腰身,貼著眼前形狀姣好的耳朵,輕喘著說,「快給我那我渴求的,那您我都渴求的,我太想您了!」

  波拿巴的氣息也逐漸不穩了起來,鼻息粗重低低地回道,「不過也就隔了幾日!」他對於安潔莉卡的說詞感到質疑。

  「不,那是整整半個白天又三個夜晚!」安潔莉卡高聲反駁,然後抱緊波拿巴的頭,垂下雙眼,「我早已無法離開您,請您別離開我,永遠都別⋯⋯」

  波拿巴握著那腰肢,聽見了安潔莉卡的喘息,也聽見了那祈求,卻沉默了下來不給予回覆。

  事後,安潔莉卡坐在掉落在地的枕墊上,身上的長裙微微凌亂,將還透著潮紅的臉貼在波拿巴的大腿上方,靜靜地依靠著。

  盛夏的晴天,金燦燦的太陽在白色雲朵的後頭高掛在空,海鷗的鳥鳴與海浪聲時不時從不遠方傳來,在眺望著大西洋的陽台,兩人相靠在一起,享受午後暖暖的陽光與閒暇的時光。

  徐徐的風輕柔地拂在兩人身上,宛如戀人間的親吻那般的溫柔。

  「為什麼您就不能愛我呢。」她輕輕又不甘地問。

  波拿巴正巧看到一頁的最後一段。優雅地翻了頁後,他淡淡地道,「安潔莉卡,與妳共處在一室我的心無法如被捕捉的鹿亂撞鐵籠般跳動,看見的世界也無法同迎接過春天的洗禮一般迎來豐富的色彩,那初萌生的青色嫩芽與五光十色的綻開的花朵的五彩繽紛將離我而去。」

  安潔莉卡對此感到不甘又憤怒。她迅速地仰頭凝視著波拿巴,語氣嘲諷地說,「不久前您還擁抱著我,伏在我身上佔有著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底下的心臟為我為您而激烈地跳動著!」

  波拿巴不將一點視線分給憤怒地質疑他的安潔莉卡,垂著眼瞼看著小說,漫不經心地道,「或許這就是我還願意接納著你的緣故。」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也絲毫沒有因為找到了『命定愛人』而潔身自好的跡象。

  「哦?」安潔莉卡怒極反笑,再一次咄咄逼人地追問,「那麼,每當您擁抱她時,能同與我時一樣動作急不可耐,吻來得如暴風雨般洶湧,內心如同渾身燃燒得炙熱嗎?您愛著我,我能用這副身體切身感覺到,您無法否認。」她感到一片深黑的絕望中還是有一絲明亮的希望。

  波拿巴對此不置可否。男人總有一些弱點。他這麼想,然後輕描淡寫地給予了安潔莉卡回答,「單單輕輕一吻,我的心便能湧現出澎湃的情緒,如此便足夠回答喬賽特和妳的不同。」他瞥了一眼在他的大腿上趴著的女子,「無需身體的迷戀,我也願意留在她的身邊。」閉眼回憶了一下喬賽特的模樣後,又感慨地道,「那臀部有著很能生的形狀倒是顯著的事實。」

  「不過與喬賽特纏綿的時機尚未到來。」他可還得先準備足夠的錢和羊來取得對方的芳心,以及對方雙親對於這門婚姻的同意。

  「我也能為您生孩子!我們能生很多、很多,只看您想要多少後代、多龐大的家族⋯⋯!」安潔莉卡抬起身,像落於一片大海中抓著僅有的浮木般,徬徨失措地攥著波拿巴的衣袖,將今早僕人熨燙平整的袖口捏出條條皺痕。

  波拿巴的神情始終不變,嚴謹又沉穩。他那翻頁用的手正被安潔莉卡緊緊抓著不放,這令他皺了下眉頭,只好將書換到這隻手拿著,改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翻頁。眼看這個小問題解決了,他便繼續閱讀他的書,從未分出一絲神想過為何不下命令讓身為僕從的安潔莉卡放手,甚至更直接一點讓她離開別來打擾他的午後悠閒時間,而是處處配合著她。

  「抱歉,我並不需要。」他只是神色毫無波瀾,聲調也毫無波動地這麼回道。

  「您會後悔的。」安潔莉卡不願臣服於波拿巴的拒絕。

  不久後,她也下了惡毒的咒語與詛咒,讓心愛的人變成永生的非人,讓那人『心愛』的人跳崖消逝。

  1972

  一百九十六年後,在精心打扮了一個午後,安潔莉卡不請自來地前去參加柯林斯一家舉辦的派對,一個『現代』版本的舞會。

  想用上流社會的宴會來攏絡人脈,果然是他保守又古典的作派。她邊想邊將鑰匙扔給門口的僕役,不顧對方的攔截走進和印象中不盡相同、和上一次造訪相比卻有在逐漸恢復當年興盛模樣的宅邸,在盛大的舞會中快速穿梭,尋找著那人的身影。

  沒想到當她找到時,卻又一次撞見了波拿巴與那和喬賽特相似的女孩的親吻。

  還是同樣的柯林伍德莊園,還是同樣的陽台,還是同樣的熱切擁吻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她最嫉妒的那人!

  安潔莉卡迅速地轉過身,不想再看下去,卻還是止不住眼眶泛酸,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耳邊除了樓下轟鬧的聲音,聽得更清晰、被放大無數倍的是背後陽台上的那兩人交融般地激烈擁吻的水聲。

  安潔莉卡反手抓破牆壁,宣洩著內心洶湧澎湃的負面情緒,強迫自己聽完兩人點到為止的親密舉動,在被發覺之前如同前一次一樣,獨自先行離去。

  在荒無人煙的漆黑道路上,藉著朦朧的月光,她敞開頂棚,駕駛著跑車漫無目的地急速向前開著。

  跑車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她將收音機開得無比響亮,不甘的淚水從她眼眶中流下,然後被從臉頰邊呼嘯而過的夜晚的冷風帶走。她張口欲圖用大哭來發洩心中的不甘與悲痛,卻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與胸口撕心裂肺地抽痛著,只剩下大顆大顆落下的眼淚彷彿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柯林伍德莊園的宛如城堡般壯麗的宅邸,到了這個年代已不會有人比安潔莉卡更瞭解,甚至是曾經的家主,波拿巴・柯林斯。

  當初宅邸剛完建後,身為僕人的她比柯林斯一家要早搬進了莊園。

  從那一日起,四季季節變換著,歲月流逝著,她擦過了每一塊地,摸過了每一個暗鍵,知曉了每一扇暗門的所在位置,也曉得了更多瑣碎的事,像是⋯⋯

  有幾個僕人總愛混水摸魚,從不循規蹈矩地打掃樓梯,只將灰塵偷懶地掃入地毯底下,以為無人看見;

  也總有幾個僕人不好好地幫實木扶手上蠟,任由濕氣滲透到木頭裡,最後變得黯淡無光。

  安潔莉卡幫這些傢俱處理這些『不適』,像是照顧病人的不符合時代的女醫師,幫這群會在深夜用僅有女巫能聽見的聲音哭嚎的傢俱們『看病』,『診斷病狀』以及『消除病痛』。

  所以相隔近兩百年,當那一晚她抱著堅決的心來到了宅邸大動干戈。無需她使出太多魔力來驅使宅邸,本來便擁有了生命的傢俱們在能動後便願意幫助她,站在了她這一側。

  「安潔莉卡,滾出我的房子!」現任柯林斯女家主用槍射擊安潔莉卡。

  「你、的、房、子?」安潔莉卡歪著頭回問。

  安潔莉卡總想著,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柯林伍德莊園,更願意奉獻自己;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波拿巴,更深愛著那人。

  然而「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麼一句話,直到最後一刻,直到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伸向就在前方的男人,那緩緩皺起了眉、雙眸難得透露出了點情緒的她所深愛的波拿巴,心臟在她的掌心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從執著中清醒過來,醒悟到那麼一句話。

  1973

  自從波拿巴和維多利亞,或者該說是喬賽特,確認關係後已過了一年。

  被燒毀的柯林伍德莊園的重建還在進行中,曾經住在宅邸的人們與非人們一同搬到另一個住處,那被翻修過無數次,卻還是保留與還原了不少原貌的一棟復古別墅——那兩百多年前,波拿巴隨著雙親飄洋過海來到新大陸曾住過十五年的住宅。

  波拿巴坐在書桌後辦公時,偶爾會放下鋼筆,像是在等待那總會在能估算到的時間點不請自來的那人,以防自己又被開門的聲響在公文上寫下一手歪字,卻忘了時間已過了兩百年許多事早已物是人非,也早已沒有那人需要他防備。

  回過神來後,他抿了抿嘴,垂下看不清情緒的雙眸,繼續手上的工作。

  偶爾波拿巴工作得口渴時,會伸手想拿桌前的玻璃杯飲用,卻往往摸了個空。當他想搖鈴來喚人給自己準備些喝的時,才想起現在為了階級和平,不再請全年無休的傭人。而那在兩百多年前總讓管家將打掃工作安排到他所在的區域,時時刻刻用心做事卻也留意著他的需求的那人,早因她的貪得無厭而遭到了報應,如他所願下地下了地獄。

  他不該總想起那惡毒的妖女。波拿巴皺著眉想著。一定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才會如此,也又或許是破除詛咒的緣故。畢竟,那由於解決了長年懸掛在心上的煩惱來源,內心也像是空出了不少空間、輕鬆了不少的感受並無法說謊。

  那萬惡的女巫終於不會再像條生鏽沉重的鐵鍊,無時無刻盤旋纏繞在他心頭上。他不用再時時刻刻堤防她對深愛之人下手,再想方設法扳倒對方取名取得毫不知恥的公司(其實這倒不難,他坦承),再想辦法尋找雙親之死的真相——甚至在曉得了緣由後,連欲圖詛咒兇手該下地獄、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也再無用處。

  ——不用再想著那罪惡的、迷惑人心的安潔莉卡。

  以端正的坐姿坐在辦公桌後方的波拿巴醒悟了後,挺直的背脊上方不知何時緊緊繃起來的肩頭本該鬆懈下來,不曉得為何胸口卻更加不適,空蕩蕩的感覺尤其明顯。

  他緩緩抬起手,摸了一下那裝著早已不再跳動的冰冷心臟的所在之處,用指背隔著衣物輕輕地靠在了上頭,靜靜聆聽那內心的聲音,終於領悟到那是他曾經歷過兩次的感受。

  偶爾在夢裡,波拿巴還是會夢見那些遙久以前的回憶。

  陽光明媚的盛夏,氣候溫暖怡人,記憶中的陽光灑在身上的溫度是那樣的溫暖又柔情,如同輕輕拂過的海風,圍繞著處理完今日份內工作的兩人。

  『我鎖了書房的門。』印象中,安潔莉卡在強吻了他的臉頰後,用歡快的聲音輕快地說著。

  「那我想這就沒辦法了。」他也果決地將尚未看完的書本蓋了起來,「只好不浪費午後的閒暇時間,來做些安逸自在的事。」

  他將書放在一旁,伸出雙臂攬住眼前的腰肢,看著安潔莉卡滿意又得意地笑了一下。
 
電影裡,波拿巴也承認了他也許曾經能愛安潔莉卡(”You know, there was a time when I might have loved you. We could have spent eternity together.”)
我糾結著這兩句。既然提到了永恆,應該代表這是波拿巴被詛咒變成吸血鬼之後才得出的理論(至少後一句)
不過這樣的話,也代表他已遇到了真愛(不論是喬賽特或者『維多利亞』),那麼他怎麼還能和安吉一起度過無窮的光陰
(當然也許是指兩個非人類一起純友誼做朋友)
然後我想起了波拿巴起初是不願轉化『維多利亞』,所以波拿巴的這番言論應該是建立在陪著真愛過完人類百年壽命後的——大概便是這樣了

備註一下:截圖中波拿巴笑得那麼溫柔,是因為他當時剛睡醒迷糊著,沒發覺到握手的女子是安吉

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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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格子。

【杰巴CP】Burning shadow——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光影】

说起来,他跟杰克也差不多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曾亲手将他推进深渊,也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说真的,他开始不确定让姗萨这样背地里算计杰克究竟是错是对,尤其是在梦到他再一次和杰克一起驾驶着黑珍珠驶向遥远天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时突然醒来的时刻。

巴博萨有些恼怒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夜色如水,海之女神似乎也在这曼妙的夜晚沉浸在梦中,收敛了她的力量,沉静的海面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神秘与美丽。

他并不是真的对杰克恨之入骨,他只是、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孩子,姑且这样叫吧,如果抛开他们之间的一切恩怨与身份,他的确是他的长辈。那个孩子从年轻张狂到成熟狡黠,中间也没少吃亏,最大的转折就应...

【二十四、光影】

说起来,他跟杰克也差不多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曾亲手将他推进深渊,也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说真的,他开始不确定让姗萨这样背地里算计杰克究竟是错是对,尤其是在梦到他再一次和杰克一起驾驶着黑珍珠驶向遥远天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时突然醒来的时刻。

巴博萨有些恼怒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夜色如水,海之女神似乎也在这曼妙的夜晚沉浸在梦中,收敛了她的力量,沉静的海面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神秘与美丽。

他并不是真的对杰克恨之入骨,他只是、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孩子,姑且这样叫吧,如果抛开他们之间的一切恩怨与身份,他的确是他的长辈。那个孩子从年轻张狂到成熟狡黠,中间也没少吃亏,最大的转折就应该是他带领着全船的人叛变,并将他逼上跳板,从那之后的几年,他想刻意的忘记杰克,可身上背负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诅咒却让他无时不刻不想着那个人,他恨,他恨自己以为自己赢了,其实却是输了,接着,他便真的输了,他的生命最终了结在杰克的手中。

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从他手中夺走了、、、不,那本来就是属于杰克的,他只是从自己手中拿回去。

杰克似乎总是天生很幸运,即便债务缠身,到处结仇,却从来没有真的陷入过什么麻烦当中,或者说,他总能化险为夷,而且他从不抱怨。正是这样,他才总是想给他点苦头吃,他那个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到处蹦跶的样子真是让他看了就心烦,他就是想不通,怎么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累呢?

说到底,他还是嫉妒吧,嫉妒那个人比他年轻,比他更有活力,比他,更胜一筹,即便没有金钱、没有头衔,甚至没有船,他还是比他拥有的多。

巴博萨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算了,即便是自己在背后给他使坏,他也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一切的,这不正是他让人嫉妒的地方吗?

巴博萨摇了摇头,转身重新回到了床上躺好,闭起了眼睛。想开了之后他感到轻松多了,但是他不知道,他做的这些决定,让他和杰克的命运不知不觉中再一次交缠起来,他不知道,他在几年之后会和杰克再次联手,而他也为了守护他的宝物而命丧大海。

另一边,已经重新招募了水手的杰克·斯派若船长再一次启程了,尽管这一次旅程的陪伴不仅仍然少了黑珍珠,而且还是继续使用了破烂不堪的垂死的海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名副其实,不少水手看到她时都有些犹豫,甚至有人直接掉头就走了。不过凭着杰克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胡吹神侃、信口开河的忽悠了剩下的水手,好歹算是成功上路了。

遥远的海平线上淡淡的晕开了一点橘粉色,近处的天空上还残留着夜的浅蓝与星河的斑斑点点,两者自然相接,浑然天成出一副绚丽的画卷。

杰克站在船首,迎着朝霞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朗姆酒,昨晚他一直守夜,不曾合眼,但现在也并不觉得困。许是全新的旅程和未知的冒险让他觉得兴奋,昨天晚上他吹着湿咸的凉风,竟然感觉特别惬意。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喜欢黑夜,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愫,仿佛他曾经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是在夜晚,或者说,夜晚会提醒他他曾经认识过的某个人。

这让杰克不得不再次记起自己记忆缺失的事,他经过仔细回想,发现他的记忆不仅仅只从被扔上小渔船的前几天开始缺失,从更早的时候,大概早到、、、他上一次出海寻宝。他知道,他失忆与吉布斯口中那个巴纳巴斯有脱不掉的干系,而且从吉布斯的话中可以判断,他与这个人应该有些感情纠纷。其实这些天他也时不时的会纠结一下,到底要不要找吉布斯聊一下,确认一下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最终都以放弃收场,毕竟在踏上这些旅途之前,他自己决定的不去管那些狗血的事了,海盗不应该或者说不能感情用事,更不必纠结一些细节问题,不然他就算有一百条命恐怕也不够死的。

杰克扬起了标志性的痞笑,舒展了皱了几天的眉头。“既然我已经忘了,就当做我们互不相欠了!”尽管十分有可能是我辜负了你,“你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我始终都记不起来的话,那就、、、这样吧!”

举起手中的朗姆酒,金色的液体闪着粼粼光泽与天边的金光完全契合,随着杰克喉结的滑动,酒瓶中只剩下绚丽的朝霞。杰克遥望着天水相接的那一条发光带,将手中的空瓶用力一掷,酒瓶在空中跃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继而跌落在金色的海面上荡漾不定。

太阳完全的升起了,垂死海鸥号不断的全力前行,在海面上掀起一阵阵描着金边的白浪。杰克眼里跳动着盈盈的光,长久的盯着太阳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随性的弯了弯嘴角,转身背过了朝阳看向垂死的海鸥。船上的一切都被照亮了,那些刚才还躲在阴影中模糊不清的东西现在全都清晰的显现了出来,磨得光亮的地板、粗糙沉重的麻绳、高大细长的桅杆、暗色破烂的船帆,没有什么可以在阳光下隐藏。

哦不,还是有的。

杰克一边迈开步子走向舵盘,一边用手充满柔情的轻轻拂过船沿,最终扶上舵盘。尽管这船照比黑珍珠差得太多了,但好歹是他的船,他也会好好对待的。他微微转动了一下舵盘,修正了垂死海鸥号行驶的的方向,心里想着马其顿神秘宝藏的同时,也将这几天的挥之不散的犹疑和隐隐约约的说不出的阴霾一起封锁在阳光照不到的心底。

光与影是注定无法并存却又注定纠缠的两种东西,光越热烈,影便越明显,而若要没有影,便也不能有光。所以,既然无法捋清二者之间悲哀的羁绊,那不如就选择忽略吧,如同生命中无数个大大小小无法彻底捋清或解决的问题:他与安杰丽卡、与斯卡莱特、与吉赛尔、与伊丽莎白、与、、、巴纳巴斯。

任何一个人于自己都只是生命的过客,即使他们曾经激烈的爱过,或者仅仅只是幽淡的暧昧过,那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鉴于他生命中不止有爱情,他也不曾带着所有的记忆前行。并不是担心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记忆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只是那些千丝万缕的东西终会成为他追寻自由的路上的牵绊。

所以,随他吧,这一次他真的决定要彻底放下了。但他还要感谢那个他已经记不起一丝一毫的情人,他免去了他的潜在烦恼,尽管他的方式并不十分的友好。

“但我接受了,亲爱的!”不管你是什么,你曾对我做了什么,我爱过你,我都接受了。

古旧的罗盘再一次被开启,这一次暗红色的指针没有犹豫的摇摆不定,而是直直的指向了前进的远方。

“现在,我要继续向天边前行了!”

老练的船长高声的喊起了号子,将还在瞌睡中迷迷糊糊的水手们都叫醒了,并熟练的指挥起各船员以发挥起他们的作用。小小的海盗船上,所有的人都为这趟未知的旅程忙碌着,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些隐藏在心里或多或少的对生活的不满和绝望。而远在世界版图上的另一个角落里,同样失忆了的情人在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不完整并经历了几天的无用挣扎之后也重新调整了心态,准备着长达两百年的复仇计划,那不透光的狭小的空间就如同某人封锁心事的灰色地带。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桎梏中逃离,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从这桎梏中逃离,但他有种预感,属于他的阳光正肆意的挥洒着大地,如果这样,那即便他无法沐浴这温暖的光线,只要它还存在着就算是他的希望,注定属于黑暗又怎样,他仍然可以向往阳光。

就这样,抱着一丝幻想与希望,这个内心千疮百孔的吸血鬼闭起眼睛陷入了深深的长眠,在他绵长的梦里,他站在寡妇崖边终于得以复仇并沐浴在金色的柔光之下。回眸的一刻,树影憧憧,在稀薄的雾气中,他隐约看到一个歪扭的身影若隐若现、、、


好啦,故事到这里就彻底结束啦!感谢所有追文的小伙伴,更感谢那些为我留言,让我知道我的文还是有人在看的小可爱们。如果有小可爱想要看我其他的文可以私戳,也欢迎各位到我的群里(私戳)去玩。我会尽量继续写出能让大家喜欢的同人,争取今年的生贺也可以及时完成吧!
如果有小可爱还想看这对的话,我也想学之前的大大们写点相性一百问什么的,小可爱们想看的话,可以给我留言提问,我写好了再发出来给大家。
好啦,再次感谢追文的小伙伴们,半年后(争取)再见吧!

粤玉先生丶
照片上永远都不会有我。可你身边...

照片上永远都不会有我。
可你身边永远都会有我。
     (冷门cp的悲剧。自己撒糖自己吃)

照片上永远都不会有我。
可你身边永远都会有我。
     (冷门cp的悲剧。自己撒糖自己吃)

粤玉先生丶

拐一个傲娇吸血鬼回霍格沃兹(二)

二更。。。。。希望各位喜欢哈。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请chuo我!

喝~溜了

欢迎催更

————————————————

第二  牛逼哄哄的金融大亨与可爱冷漠的小正太

繁华的街头人来人往,有许多可爱的小孩在大人的带领下买着各种东西,进进出出的商店,铃铛响个不停。

看似平常的街头,卖的东西可不平常。

魔杖,宠物,以及各种巫师的必需品。

十四岁的斯内普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带他来这里买了魔杖,因为资金不够斯内普一直都没有宠物,他还是很喜欢养一只在身边,起码自己不会太孤独。

他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都在扯着家长各种挑挑看看的买一些小玩具。而自己...

二更。。。。。希望各位喜欢哈。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请chuo我!

喝~溜了

欢迎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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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牛逼哄哄的金融大亨与可爱冷漠的小正太

繁华的街头人来人往,有许多可爱的小孩在大人的带领下买着各种东西,进进出出的商店,铃铛响个不停。

看似平常的街头,卖的东西可不平常。

魔杖,宠物,以及各种巫师的必需品。

十四岁的斯内普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带他来这里买了魔杖,因为资金不够斯内普一直都没有宠物,他还是很喜欢养一只在身边,起码自己不会太孤独。

他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都在扯着家长各种挑挑看看的买一些小玩具。而自己已经不在奢求有人陪伴。。或者有人给他买东西了。

一路上斯内普寡言沉默,只是向卖宠物的店里望去,他没有多少钱,只能买一个很便宜很便宜的小动物,可他还没想好,有什么宠物能让他买得起。

“啊!”斯内普突然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下摔在地上,他还未等站起来,一个带着黑手套的手向他伸了过来,示意要把他扶起来。

斯内普第一眼看见的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差点吓到他再次跌坐在地。

黑帽子,墨镜,大衣,黑手套,就连皮鞋都黑的反光,还撑着一把黑伞。

明明是阳光下,却要撑着一把伞,这让斯内普感觉到这个人奇怪的很,全副武装,一丝不漏皮肤,这让斯内普深感意外。

斯内普第一印象对这个黑色的人有些不太友好,但是对人又很绅士,这不像装出来的。而且。。衣服并不是现在这种简便式的西装。。是那种长袍,像是十八十九世纪那些贵族才会穿的礼袍,斯内普也仅仅在霍格沃兹画像里见过这种衣服而已。

黑袍男人半蹲着,墨镜下的一双眼睛让斯内普感觉到一丝恐怖。

“孩子,自己一个人很危险,你需要些什么我陪你去吧。”男人的声音出奇意料的好听,不过。。口音似乎有些怪异,纯正的英国口音。。不过却有些许不同。。而且语言的用法却和身边的人不太一样。

“先生,我买宠物。”斯内普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一身黑的男人,不得不说真像个蝙蝠,还是那种会吃人的蝙蝠。

斯内普虽然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脸,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质很强大,似乎手足之间都带有一些英伦的绅士,步伐和礼仪似乎都和现在的人不太一样。

男人领着斯内普的手,走进了一家宠物店,当然,这里的动物们可是价格昂贵,品相非常好的。据说这里可是对角巷最贵的一家店。

斯内普有些焦急,自己没有钱却被领进了这里,他根本支付不起昂贵的价格。

“你喜欢那种动物?可以挑一个,我会给你支付。”男人轻轻的指了一圈周围的动物们,示意斯内普挑一个。

“不不不。。先生,我不能接受你的东西。”斯内普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总觉得还是抵挡点比较好,毕竟自己才十四岁。

“哦。。不必担心,我刚刚撞倒了你,送一个宠物给你赔礼道歉,收下就好。”男人双手拄着拐杖。

斯内普不知道的是墨镜下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

“老。。。。”店里的老板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突然尊敬的要低下腰恭敬道。

被男人回手拒绝了,并在那个被黑色的纱巾裹住的下半张脸面前轻轻比了一个手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选好了。”斯内普环顾了一周。目光落在了一个这个笼子里。

“哇,小孩子真有眼光,店里只有这么一个。”店主笑呵的看着斯内普。

“很有眼光,竟然选了一个蝙蝠做自己的宠物?这也是这么久我看见的第一个买蝙蝠的小孩”男人的语气似乎有些想笑又忍住了。

店主轻轻的把笼子拿了下来,放在了斯内普的手里,斯内普看见这只蝙蝠还在倒挂着睡觉,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他思想出现了眼前这个一身黑衣服的男人倒挂着睡觉的场景,毫无违和感。

男人把笼子提到了他的面前,看了看里面的蝙蝠,并没有看出什么,再次放回斯内普的手里。

“有什么可笑的,一只在睡觉的蝙蝠罢了。”男人付了钱,不知在哪里扯了一块黑布,盖在了笼子上,叮嘱了一句。

“记得别让它白天出去哦,笼子上也要盖好布,它可是最讨厌阳光了呢。”男人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轻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男人摆了摆手表示要离开了,示意自己记住了他的名字。

“先生!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么?”斯内普看着男人的背后,心中不知有了一种情绪,而这种情绪终究会变成一种情愫。被斯内普埋藏在心里的情愫,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巴纳巴斯·柯林斯”男人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个名字在斯内普心中却成为了一个神秘的存在。

斯内普在回去霍格沃兹之后在图书馆里一直在找关于巴纳巴斯的一些信息,可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找不到。

斯内普不知道的是巴纳巴斯·柯林斯这个名字除了是真名以外,这个男人从来没用过这个名字做过任何事。

他另一个名字可是足够让对角巷,整个英国的商业人士闻风散胆。

当然,他的经商头脑可不是吹的,英国的两年里他突然成为一匹黑马,干掉了多个企业家,成为英国十大首富之一。同时也是整个对角巷这条街的幕后老板,虽然这点麻瓜们并不知道,实际上他的富有早已经超过了第一名身价的几倍。

没人见过他的样子,因为他对外的样子就是一身黑色的标准。

因此“嗜血黑蝙蝠”这种称号便成功的成为了巴纳巴斯的代名词。

当然,他没有用自己的真名,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这个男人除了这个可怕的外号以外只有一个巴斯·德古拉这么一个名字。

要不是德古拉这个姓氏,也许人们也不会把这个黑蝙蝠这个外号扣在他的头上吧。

在世人的眼里,巴斯是一个爱钱爱到骨子里,把别人的钱财全部吞噬干净才肯罢休。这才是嗜血的来源。

而巴纳巴斯起初也是着了魔似的才起这么蹭热度的姓氏,当然现在想改也来不及喽。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鬼头,看样子应该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巴纳巴斯围巾下面的嘴轻轻笑了一下。

貌似今天的相遇是为了多年之后的重逢。

这是巴纳巴斯迸发的一个念头,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念头。

他今天收的租子的钱可还不够呢,继续干活喽。

粤玉先生丶

贺岁文(巴纳x西弗篇)

有些迟,感觉又水了一篇文。。有些对不住我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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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纳巴斯!你不要把烟对准我!滚出去抽你的烟,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家么!禁烟地区!!!”斯内普再一次把巴纳巴斯的双腿从他腿上推了下去。
斯内普有些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巴纳巴斯染上了烟瘾,每次抽烟那副欲生欲死的样子真让斯内普觉得欠揍,偏偏每次还都打不过他。要知道让斯内普使出阿瓦达的人除了邓布利多,这是第二个。。准确说用了很多次,每一次。。然而根本打不死他,在斯内普的思想里,这根本就是存在于无敌的一个力量。
“哦~我可爱的小魔法师啊,这么暴躁干什么?人间里需要一些乐趣,不尝试多白费。”抽烟的男子慢慢呼出一口烟...

有些迟,感觉又水了一篇文。。有些对不住我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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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纳巴斯!你不要把烟对准我!滚出去抽你的烟,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家么!禁烟地区!!!”斯内普再一次把巴纳巴斯的双腿从他腿上推了下去。
斯内普有些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巴纳巴斯染上了烟瘾,每次抽烟那副欲生欲死的样子真让斯内普觉得欠揍,偏偏每次还都打不过他。要知道让斯内普使出阿瓦达的人除了邓布利多,这是第二个。。准确说用了很多次,每一次。。然而根本打不死他,在斯内普的思想里,这根本就是存在于无敌的一个力量。
“哦~我可爱的小魔法师啊,这么暴躁干什么?人间里需要一些乐趣,不尝试多白费。”抽烟的男子慢慢呼出一口烟,坐起了身子,看着斯内普的侧脸一抹微笑从嘴唇中再次浮现。 “请让我享用一下你,只有你才能止住我的烟瘾。”巴纳巴斯舔了舔有点干涸的口齿。
“我是巫师!”
巴纳巴斯贴近他的脖颈,鼻子轻轻动了动,真好闻啊,每次都是这么诱人。 獠牙咬进皮肤里,鲜红的血液奔涌而出,斯内普皱了一下眉头,巴纳巴斯舔了舔那伤口,用他那复古的领巾擦了擦嘴。
一副享受的模样,他熟练的转了一下身子,把头躺在斯内普的双腿上,挑着眉毛看着一脸严肃的斯内普。 “你。。每次都是咬了之后就舔一舔,你确定你能吃饱么?”斯内普有些好奇,巴纳巴斯总是说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还说特别喜欢吸食自己的血液。。然而他也只是舔一舔而已。
“哈。。。我的小魔法师啊,你可知道我吸食完一个成年男性可要七秒钟,你觉得我。。。把你吸干了。。谁还陪我度过这无聊的时光呢?500cc对你。。也有些伤害。记得多吃点补补。”巴纳巴斯觉得有些可笑,第一次一个人类要求他多吸食自己一点。
“你不用担心我吃不饱,我可以半夜去捕猎,随便一个成年男人都能填饱我的肚子。”巴纳巴斯掐了掐斯内普僵硬的面庞,打算凑过去送个吻。
“不准去吸别人的血液!”斯内普双眸冷了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吼?我的小可爱怎么。。吃醋了?我饿只能去吃啊,我吃饱一次足够我半个月,而500cc你半个月才能恢复,可500cc只不过是一个开胃菜啊。”巴纳巴斯轻轻贴了一下斯内普的嘴,那很长很长的手指轻轻的握住斯内普的肩膀。 “。。。。那这次,让你吸够如何?”斯内普停顿了一下语气,再次坚定的看着巴纳巴斯。
“嗯?吸够?你在开玩笑吧!我上瘾,你会死的!”巴纳巴斯突然严肃了起来,看着一个作死的人的神情有多惊讶呢,也许他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人类向他提起的最荒唐的要求。 “我不会死,你会把握住的。一次不会有什么事。”斯内普的眼神有种莫名的坚定。
“我真的。。。没有把握。”现在慌乱的人变成了巴纳巴斯。 “没关系。如果我死了,你给我转化成吸血鬼也可以。”斯内普露出了一个笑意。
“你。。不可能!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你失去你自己的灵魂的!”巴纳巴斯突然明白了斯内普的想法。 “那你一定能控制好,是吧?”斯内普解开了脖子上的两个扣子,扯了一下衣服,再次露出那诱人的脖颈,上面还有刚刚留下的两个牙印。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巴纳巴斯抵不住这种血液上的诱惑,然而他更抵不住来自他爱人的血液,他想占有他,他想把他吸嗜干净,可他必须忍住,不能伤害到他。 一股股美味的血液滑过他喉咙,似乎像烟一样让他上瘾,哦,不。更像是毒品,他的私人毒品,沾染上会上瘾,会渴望更多,更多,会有无尽的欲望,让他把眼前的人吸干。
斯内普开始感觉到双手冰凉,动作迟缓,他从来没有过这么痛苦过,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在被抽离,慢慢让他失去知觉。 就这样他昏了过去。
当再斯内普次睁开沉沉的眼皮的时候,看见的是巴纳巴斯那焦急的神情,他紧紧握住斯内普的手,愧疚的心里让巴纳巴斯觉得他差点失去了他这个爱人。
“斯内普。。。跟你说了,我控制不住。”巴纳巴斯的神情变得很严肃,也许要不是他刚刚猛然掐住自己,控制自己的动作,现在他只能给斯内普下葬了。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吃饱了么?”斯内普没有力气的看着巴纳巴斯的眼睛。 “你这种无理的要求,只有这一次!”他苍白的手在隐隐发抖。
“没关系,这次你身体也有了我的血液了,这样,我算不算是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了?”斯内普强撑着他的精神,很费力的扯出一个笑容。
“你。。。。”震惊的神情出现了在了他的表情上,巴纳巴斯从没想过斯内普说出这样的言语。
“愚蠢的蝙蝠!给我养好身体!真是的,因为这样我连续一个月都不能碰你了!”巴纳巴斯有些气愤。
“老蝙蝠,你还说我,别天天总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有气无力的声音似乎对巴纳巴斯一点都构不成威胁。
“切,本来还想新的一年里第一件事就是让你下不了床。。。可你现在也确实下不了床了。。。”他突然有些遗憾,早知道现在就不动他了。
巴纳巴斯抽出手,按在了斯内普的额头两边,近距离看着这个让他痴迷留恋的爱人,嘴唇落在了斯内普的额头上,又轻轻的顺着斯内普的面庞亲到嘴边,蜻蜓点水一般。
“睡吧,我会守护你,直到你恢复了。”巴纳巴斯坐在一旁,目光就那么直视着他的爱人,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他。

“即便我没有灵魂,我还是能在必要的时候,为你奉献我的身躯。”

八个格子。

亲戚们好,我又来宣发了!
这次是设计的小袜叽和小胸针~!都是自己设计的,保证不会撞!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戳这里https://m.weibo.cn/2800916087/4335607600183492或者戳二维码进群,到时候统计人数、发布消息都在群里通知,到元宵节宣布最终决定。不买东西也可以进去玩,就当是尼德普的粉丝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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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设计的小袜叽和小胸针~!都是自己设计的,保证不会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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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格子。

【杰巴CP】Burning shadow——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诅咒】

(关于杰克与沙茶酱船长的恩怨,包括沙茶酱如何得知麻雀的名字,我这里做了很大的改动,希望大家可以接受。)

“我说过了吧,我真的没有叛变!”

在圣马丁一片鲜有人烟、废弃的港口海滩上,吉布斯带着杰克指认着停靠在一堆矮小的破旧木屋之间的垂死海鸥号。

杰克晃晃悠悠的围着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这艘看起来几乎要散架了的小型货船面露疑色。她本来就是因为过于破旧被人遗弃在这的,杰克收留了她。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他不得不凑合着捡她来用。不过她还算争气,可在杰克的印象中,她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这么破旧。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杰克略有不满又带着些许震惊的质问着。

吉布斯隐忍着强调...

【二十三、诅咒】

(关于杰克与沙茶酱船长的恩怨,包括沙茶酱如何得知麻雀的名字,我这里做了很大的改动,希望大家可以接受。)

“我说过了吧,我真的没有叛变!”

在圣马丁一片鲜有人烟、废弃的港口海滩上,吉布斯带着杰克指认着停靠在一堆矮小的破旧木屋之间的垂死海鸥号。

杰克晃晃悠悠的围着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这艘看起来几乎要散架了的小型货船面露疑色。她本来就是因为过于破旧被人遗弃在这的,杰克收留了她。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他不得不凑合着捡她来用。不过她还算争气,可在杰克的印象中,她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这么破旧。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杰克略有不满又带着些许震惊的质问着。

吉布斯隐忍着强调说:“你别忘了,我们在海上遇到了巴博萨和他的女、、、”吉布斯停顿了一下,想到杰克并不愿意提起巴纳巴斯,于是改口道:“我们在海上遇到了海啸,记得吗?这艘船还能停在这真的很不错了!”

杰克皱起了眉头,好像还有点怀疑吉布斯。他努力的回想着,记忆里确实有零散的一些片段,讲述着他曾经在这艘船上遇到了巨大的风暴,恍惚间他好像记得在生死关头,他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但他并不确定,不过至少他能确定,吉布斯真的没有说谎。

他抬头,看到船尾有几个白色油漆刷出来的大字——垂死的海鸥,又是一阵晃神。这艘船原本的名字是北极星,什么时候变成垂死的海鸥了?

杰克回过身,想要去问吉布斯,只是一转头就看到身后吉布斯阴沉而不耐烦的,看起来随时都能再次发火的脸,他挤出一个假笑,还是决定不问了。鉴于他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而且连他自己现在也觉得跟吉布斯他们没有关系,那就证明是他自己做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但不管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那一定是很令人难过的事情,也不排除是他自己选择了忘记的可能性,所以,就不如翻过这一页吧,海盗就应该没心没肺不是吗?

想到这,杰克勾了勾手指,将吉布斯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他勾住吉布斯的肩,凑近了他,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被那艘商船救下来之后,在船上听到他们的船长和几个船员在船长室在讨论一份神秘的宝藏。吉布斯,你听说过亚历山大大帝吗?”杰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吉布斯紧张的点了点头,看着杰克,期待着他的下文。杰克满意的弯起了嘴角,继续道:“我听到他们说,亚历山大大帝曾经的宫殿里有一间堆满了财宝的地下密室,所以、、、”说着,他流露出得意的神色,裂开嘴露出金光闪闪的大金牙看着吉布斯,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破旧的羊皮纸卷,在吉布斯面前缓缓地展开来,“我就顺手跟船长借了这张地图!”

随着羊皮纸卷的展开,一副古铜色的、标记周密的航海图便呈现在吉布斯的眼前。他放大了瞳孔,完全的被这张藏宝图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接近了它,想要看得更仔细,可是下一秒,藏宝图便消失在他眼前,一抬头便看到杰克已经将藏宝图折好重新的揣回了衣服里。

吉布斯意犹未尽的眨了眨眼,有些埋怨的看着杰克,揶揄道:“你还不如直接说是你偷来的!”杰克则不以为然,“吉布斯大副,我们马上就要有钱了!”他狡黠的笑起来,表情灿烂的好似他失忆的那日的晴天,只是他不知道,在地图所显示的藏宝地,遥远的马其顿,那里等待着他的,只有一堆烂木头,而这不幸的一切,却仅仅是一个开始。

佛罗里达半岛,暗无天日的魔鬼三角洲,一艘破败的,被炮火和诅咒洗劫过的沉默的玛丽号皇家军船和船上已经化为满是怨气的亡灵们正如同往常一样,拖着残缺不堪的身体,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或麻木或绝望的等待着他们的黎明到来。

向前几十米的洞口外就是阳光明媚的大西洋,可他们却只能呆在这毫无生气的洞穴里,四十多年了,他们一直在被诅咒而困在这里。他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有船不小心迷失进洞穴的时候,便进行一场末日狂欢般的屠杀,对方偶尔是无辜的商人或海军,但更多的时候是海盗。

沉默的玛丽号主人,拥有‘海上屠夫’称号的萨拉查船长,一手提着自己宝剑,一手拄着手杖站在船首,无神的盯着不远处一片海水所反射的一点点阳光,嘴里低沉的哼唱着一首无名的歌。他的发丝在空气中如同水草般漂浮着,惨白的脸上布满了诡异的裂痕,左边的头颅缺了一大块,干裂的嘴角不断的向外渗着黑色的液体,一呼一吸间,鼻腔和声道里透着仿佛被火炙烤着,无用挣扎着的嘶哑的声音。

生前的最后一场屠杀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次他明明可以立下前所未有的大功,残余的海盗们或痛苦的呻吟或卑贱的求饶声在他耳朵里奏响了胜利的乐章,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里会成为他的墓冢。

那个本来应该是卑劣的肮脏的低下的等同于过街老鼠的海盗,在他享受着自以为清理了所有麻烦之后的喜悦时,却公然对着他挑衅,要他投降,声音洪亮、高傲而自信,在他耳里却是那样的刺耳与多余。

那个海盗站在瞭望台,张开手臂如破浪的海鹰,隔着茫茫海浪与战火的硝烟对着自己喊话。他举起望远镜,狭小的镜筒里给他呈现的是那个人重新升起骷髅旗的潇洒身影,却又是那样年轻且瘦弱,像一只不堪一击的麻雀。他怒火中烧,亲自掌舵追了上去,眼看就能将那个人和他的船一同击毁时,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脸,狂放、自信、惊艳,没错,惊艳,一个肮脏的海盗,竟然也可以让他用惊艳这个词来形容。他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畏惧,手中随意的甩动着一只罗盘,眼神轻蔑的盯着他,直至他失神的闯进被诅咒的魔鬼三角洲。

沉默的玛丽号在一阵颠簸中发出了震天怒吼,地狱之火从船底开始延烧并逐渐蔓延包围了整条船,仓库里的火器弹药开始爆炸并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船体被轰炸断裂,摇摇欲坠。船员们被火舌吞噬,被巨大的爆炸震起再落入水中,绝望的叫声比刚才那些海盗们还要凄惨。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措手不及,他放弃了继续掌舵,想要躲开面前升腾的火焰,船体却再一次猛烈的晃动起来,将他甩飞了出去。

原本漆黑的海水变得赤炎通红,水面上燃烧着滚滚火焰,可海水还是那么冰冷,刺骨钻心。他在荡漾的海水中逐渐下沉,心脏停止了跳动,却又在诅咒之火缠绕他时,在仇恨中醒来,从此,能让他熬过无尽黑暗的唯一信念就只有报仇。

事实证明,那个青年海盗留给他的印象果然名副其实,在他已经快要记不得自己究竟在这里等了多久,甚至怀疑还能不能有机会找到那个海盗并报仇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突然出现,带给了他一线希望。

与其说是突然,倒不如说是凭空,因为早已习惯黑暗的他,听着她阴冷低沉的声音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一丝她存在的痕迹,而且她对他的事似乎了如指掌,没有过多多余的话,她直接告诉了他,他还有机会报仇。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报仇,她是谁,她在哪,都不重要。

“记住他的名字,杰克·斯派若!”

“可是我一直被困在这里,要怎么才能出去?”黑暗中,他抬头对着湿冷的空气问道。

“杰克·斯派若有一支心愿罗盘,当初他依靠了罗盘的指示才有机会逃脱你的追杀并将你困在这里,只要他放弃他的罗盘,魔鬼三角洲的封印就会解除。放心,我自会帮你。”

女人的声音忽远忽近,他最终在船的桅杆上发现了一只眼睛血红的老鼠。他知道那是那神秘人的化身,便朝着那只老鼠打算继续问些什么,可那只老鼠掉头爬下了桅杆,转眼便不见了踪影。洞穴中恢复了寂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个张狂的海盗的名字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杰克·小麻雀,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找到你,向你讨回全部的债!

 

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姗萨坐在蜡烛堆中间刚刚结束一场巫术,隔空对话不是一件易事,搞不好就会将自己赔进去,她很庆幸刚刚进到房间里的那个人没有打扰她。

“谢谢你,船长,请问这次又有什么事呢?”她头也不回,只自顾自的收拾着残局。

巴博萨站在姗萨的身后,浑浊的海蓝色眼眸里映着晃动的烛光,掩盖了他眼底真实的情感。“你想除掉杰克·斯派若?”

“这还用问吗船长先生?上一次还是你帮我打了掩护不是吗?不过,我只是帮别人。”她慢条斯理的回答,玩弄起一只跑到她脚边的老鼠。

巴博萨勾起一抹阴鸷的假笑,“既然如此,你不如好人做到底,顺便帮我也‘照顾’他一下!”

姗萨嗤笑出声,扔了手中的玩物,抬头看向巴博萨傲慢的说:“凭什么?你真以为我是自愿留在你这任凭你吩咐的?”

“凭我可以救你的命!”巴博萨眉毛竖起,将一支卷轴扔在了姗萨面前。那是一份刚刚送到的皇家指令,国王还是想要处死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巫,但她若能为他所用,他便可以向国王求个情。

姗萨再次不屑的笑了,对桌子上的卷轴瞧都不瞧一眼。“要杀要剐都随便,只是你们不可能得逞的。杰克的事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就等着他看慢慢失去一切吧,直到他死。”她看着巴博萨,脸上的表情慢慢从不屑变成和巴博萨一样冷酷无情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

巴博萨已经被这个不知深浅的女巫忽视好几次了,他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但她确实厉害,对他来说,还算非常有用的棋子。他了解杰克,那家伙生命力极强,这不单指他身体,更指他的内心。只要杰克在这个世界上招摇一天,他巴博萨的心里就不爽一天,而很明显,那次海啸没能要了他的命,相反他现在可能生活的很好。虽然不知道姗萨和杰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姗萨背后那个人对杰克有什么怨念,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想置杰克于万劫不复之地,既然如此,自己不如捡个便宜,控制住姗萨就可以控制得住杰克,不至于让那家伙太得意。所以,他还需要忍耐,还得留着女巫一条命。

“但愿如此。”他冷冷的说,转身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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