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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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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21 23:40
第二禽能发电厂

好几百年没画过的盗墓,bug很多,不要细想。P2P3是自嗨的局部两张加起来4m多还不是原始尺寸,我也不知道画这么大到底图个什么……


裁了一下这样看起来正常多了。

好几百年没画过的盗墓,bug很多,不要细想。P2P3是自嗨的局部两张加起来4m多还不是原始尺寸,我也不知道画这么大到底图个什么……


裁了一下这样看起来正常多了。

迪泽🐦

做了几个动图,马上考四级好慌……要考四级还在摸鱼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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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泽🐦

#盗墓笔记重启#  今天更新里黑眼镜的眼镜掉了,画了群里姑娘的梗[笑cry][笑cry][笑cry]失去宿主的本体x还有揪后颈什么的,太像叼幼崽了W

#盗墓笔记重启#  今天更新里黑眼镜的眼镜掉了,画了群里姑娘的梗[笑cry][笑cry][笑cry]失去宿主的本体x还有揪后颈什么的,太像叼幼崽了W

薄醒不早

【黑花】教你爱我 r(s花m瞎)

看清再上......黑瞎子绑着被抽,被烟头烫的那种。


时间线在重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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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往常一样,解雨臣洗了澡下身围着浴巾半裸着在客厅内走动。室内恒温恒湿,他难得地没有吹干自己的头发,发丝滴着水,水滴由后颈滑下,一路没入腰窝,再被那人胯上搭着的雪白毛巾吸附。


他的身材很好,腰比常人细上一圈,可仔细看上一眼,就能发现侧腰还带着隐隐的伤痕。解雨臣很庆幸自己不是什么伤痕体质,否则这次遭罪的后果得是几年没法去游泳馆健身。


有人告诉他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他向来不能苟同。把身体折腾得体无完肤才算真正的男人的这...

看清再上......黑瞎子绑着被抽,被烟头烫的那种。


时间线在重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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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往常一样,解雨臣洗了澡下身围着浴巾半裸着在客厅内走动。室内恒温恒湿,他难得地没有吹干自己的头发,发丝滴着水,水滴由后颈滑下,一路没入腰窝,再被那人胯上搭着的雪白毛巾吸附。


他的身材很好,腰比常人细上一圈,可仔细看上一眼,就能发现侧腰还带着隐隐的伤痕。解雨臣很庆幸自己不是什么伤痕体质,否则这次遭罪的后果得是几年没法去游泳馆健身。


有人告诉他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他向来不能苟同。把身体折腾得体无完肤才算真正的男人的这种话,对他来说太过肤浅。他所经历的,往往远超过那些人的想象。


他嘴里叼着根烟,身上已经半干,却透着半粉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温度调高了,还是因为内心热了。解雨臣转身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往楼上走去。


他把今晚的睡眠地点定在主卧,那里的床足够大,足够软,足够...他们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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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驚棠

【黑花】无能为力

“解雨臣这个人,外表温润如玉,内里满心尖刺,骨子里骄傲又挑剔。他漂亮皮囊下面裹的是铮铮作响的骨头,坠落下来就能粉身碎骨。”
“无能为力的滋味太难熬,几分钟便长过百岁人生。”

————————————————————

闪光弹突然在头顶炸开,黑瞎子闭上眼睛,清晰感知到巨大强光带来的强烈痛苦。
都说当一个人的五感骤然消失其一,其他感觉会变得异常灵敏。黑瞎子没说话,他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这期间调动其他四感尤为重要。他知道张起灵去找塔壁出口了,胖子在脚下的深渊中鸠占鹊巢当弥勒,身边的吴邪正趁机观察这里的环境,自己只能等待。

浓郁的镁粉铝粉味道弥散开来,刺鼻得很。黑瞎子静静听着上方动静,有人速降下来的声...

“解雨臣这个人,外表温润如玉,内里满心尖刺,骨子里骄傲又挑剔。他漂亮皮囊下面裹的是铮铮作响的骨头,坠落下来就能粉身碎骨。”
“无能为力的滋味太难熬,几分钟便长过百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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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弹突然在头顶炸开,黑瞎子闭上眼睛,清晰感知到巨大强光带来的强烈痛苦。
都说当一个人的五感骤然消失其一,其他感觉会变得异常灵敏。黑瞎子没说话,他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这期间调动其他四感尤为重要。他知道张起灵去找塔壁出口了,胖子在脚下的深渊中鸠占鹊巢当弥勒,身边的吴邪正趁机观察这里的环境,自己只能等待。

浓郁的镁粉铝粉味道弥散开来,刺鼻得很。黑瞎子静静听着上方动静,有人速降下来的声音,有对讲机要求“放货”的声音,有窸窸窣窣搭建领空帐篷的声音。
周围一下热闹了起来,很多人开始说话,黑瞎子心里无端一动,竟想要细细分辨出那人的声音。

“那我在北京等你回来。”
那是解雨臣在黑瞎子进雷城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解雨臣声音很好听,平时说话又是带着笑的,黑瞎子每次跟他通完语音,都恨不得在二环内飙个车让自己冷静一下。偏巧这最后一通电话是郑重其事打来的,解雨臣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担忧,让他这些天来一直耿耿于怀,疯了似的想再听那个人轻松地笑笑。
正想着,所有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绳索摩擦的声音仍在传来,甚至已经到了他们下方。寂静空旷的佛塔中,黑瞎子的心没来由地漏了两拍。

“吴邪,我送你个东西,你看看是不是面熟。”
焦老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整座塔不断放大、回荡着他扭曲的声音。
旁边的吴邪开始发抖,声音颤抖地问他:“怎么办?”

怎么办。
吴邪很少直接抛出这样直白的问题,他很聪明,问题通常都是经过二次思考之后才提出来的。这三个字,分明是一个人在极端害怕的情况下,不经大脑下意识求助问出来的。
而且他竟然在发抖。
在黑瞎子印象中,他这徒弟除了会被冻到发抖,按理说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再能让他害怕成这样。
除非。

黑瞎子猛地睁开眼,强忍剧痛顺着吴邪目光向下看去。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血肉模糊地被鲨鱼线牵着,看不出死活。
那人没有抬头,谁都可能认不出他是谁,唯独黑瞎子绝不会认错。
在四周万千冷光棒的簇拥下,在巨大未知黑暗深渊的上方,就像是在华美星空中安静地睡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他无法形容那一瞬间心里的感受,不及暴怒,也没有难过。不久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他脑子比我们都好,宁可躲进焦家的队伍里,也不愿意呆在自己的队伍里,说明危险来自于焦家之外。”
他控制不住脑海里走马灯一样突然冒出的很多东西——快二十年,再眨眨眼也就半辈子了,那人的谈笑风生,那人的神采飞扬,那人的自信骄傲,那人的飞扬跋扈——解雨臣始终是漂亮地笑着的,每当他笑起来,总让人疯狂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塞给他。
这些年他见过解雨臣太多太多好看的时候。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美则美矣,却让他浑身冰凉。

黑瞎子大脑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恍惚着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想,记得自己什么都没说。他极少有这样的情感体验。他做不到张起灵的万千痛苦穿身而过,只在消化痛苦这一行磨成了一等一的好手,但眼前这无法消解的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他觉得如鲠在喉。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吴邪下方好长一段距离了。他从一个壁洞口向外看去,解雨臣就吊在他不远处的外面,他已经追到了和他一样的深度。
黑瞎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发现安全绳索上布满了举着86s步枪的黑衣人,而那些全是汪家的高手。他在黑暗中的行动能力强过张起灵,但并不代表着他能办到任何事。诚然要解决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没有问题,但对方人多势众,任何轻举妄动都只是饮鸩止渴,稍有闪失将会连累所有人。
高手过招,总有输家。
况且这个距离,他根本不可能够到他。

焦老板语无伦次,变态兴奋的声音不断从上方传来:
“解雨臣的绳子我五分钟之后剪断。”
“还有三分钟,我就让解雨臣直接摔到底去。”
“……”
黑瞎子死死盯着上方焦老板手里的刀,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最宝贝的那个人,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的人,落到对方手里,甚至都没什么大的价值。而他现在除了听着敌人的叫嚣,一时间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在谁也看不见的黑暗中,黑瞎子缓缓向解雨臣的方向伸出手,嘴唇无声开合了几下。
不知道是不是受刚才闪光弹的冲击还没缓过来,他的眼眶竟有些发烫。

黑瞎子快速预判现场的形势之后,决定继续沿着通道往地底深处走。吴邪仍在暗处,黑瞎子知道,此时就算吴邪如约出面,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甚至会更糟。焦老板整个人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不会好心按常理出牌。最保险的,就是他先下去,找地方接人。
“还有两分钟。”
黑瞎子暗骂一声操,加快了脚步,这种幼稚的捉迷藏似的倒计时,竟然真正让他揪起心紧张起来。他甚至就没这么紧张过。
清净末劫。
再往下就是佛教计量单位中最小的一个——
涅盘寂静。
那是深不见底的无尽黑暗,如果解雨臣掉下去了……
他想都不敢想这种可能。

最后一分钟时,上面传来清晰的一声枪响。黑瞎子一瞬间以为这一枪打的是解雨臣,脚下竟一个磕绊,猛地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人皮佣,从口子向外看去。
黑瞎子在黑暗中视力极好,他看到中枪的是吴邪,而解雨臣正死死拽住吴邪,吴邪嘴里不停地在跟他说着什么,可他垂着头没有任何回应,应该是把最后的力气全放在了手上。
天,他是清醒的。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解雨臣的血顺着发梢落下来,滴在吴邪脸上;看到解雨臣无力的臂膀,止不住颤抖地手。他想起刚洗过头发的解雨臣,在灯光下眉眼弯弯,笑吟吟的,水珠也是从发尖滴下来,指骨分明的手轻轻巧巧捧着杯温牛奶,他便恶作剧般扯了毛巾使劲搓他的头发,耳朵都快给他揉熟了也不放过他。
黑瞎子心里刀绞一般刺痛着,而此刻的他仍旧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敢细想解雨臣的伤到底有多重,也不知道吴邪挨这一枪有没有生命危险。
他在暗处,他在寻求最保险的后招,他在找可以拉住解雨臣的地方。
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了。

焦老板捏住解雨臣下巴那一刻,黑瞎子正好下到一处适合接人的平台,这是他和解雨臣离得最远的时候。
他抬起头,脑子里“嗡”的一声。
捏下巴这个动作的侮辱性,黑瞎子不可能不清楚。他试图不去想,也不敢想解雨臣在他们手上都经历了些什么,一想便真真切切地泛起恶心。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暴起杀了那个人,应该把他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可他居然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人世间万般情感,竟只剩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他隔得太远了,远到什么也做不到。

黑瞎子想起来,小时候,解雨臣一生气就喜欢抬下巴,变成坏脾气的小孩子,无论怎么温柔以待也哄不好;年轻时,他只身扛着家族和公司,必要时也会昂了头跟人谈判,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再后来,他终于将自己炼成强大的家族机器,在外人面前反而多了几分干净自然,只在把下巴搁在黑瞎子肩上时,才会老老实实骂一声:“可烦死我了。”
解雨臣这个人,外表温润如玉,内里满心尖刺,骨子里骄傲又挑剔。他漂亮皮囊下面裹的是铮铮作响的骨头,坠落下来就能粉身碎骨。都说越优秀的人,越不喜欢被人看见狼狈的样子,而平生最狼狈的时候,也不过是被黑瞎子看到刚睡醒的懵样。
那么骄傲的人,什么时候遭过这些罪。

后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那声雷来的及时,被踹上墙壁的吴邪顾不得与汪家人谈判,转瞬就割了解雨臣的绳子,开始在空中大喊:“我们掉下来了!小花三点方向,离墙壁三米……”
黑瞎子一直仰着头,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沾了血的身影。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接住解雨臣的,只知道凌空抓住解雨臣的那一刻,他整个灵魂都被牵住了。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把解雨臣抱到了神龛后边的缝隙里。墙壁里光线很暗,他得以清楚地看见解雨臣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刀一刀,全部重新狠狠割在了他心上,剜出同样血肉模糊的伤口。
大量的血黏住了解雨臣的衣服,加上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停下来喘息治疗,黑瞎子只能在确认他身上没有致命的大创口之后,咬咬牙用绳子将他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背上。解雨臣无意识地揽过他的脖子,黑瞎子就顺势捏过他的手,十指相扣起来,指缝间都是冰凉。

黑瞎子背着解雨臣站起来,后背紧贴着对方胸膛的心跳。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脚下的缝隙中是能将人碾碎的锋利簧片,深渊的对面是正在拼命赶来的兄弟,墙壁外面是全副武装的敌人。还是糟透了。
但幸好,黑瞎子想。所有感官上的迟钝、情感上的空白、理智上的缺失,都在接住解雨臣那一刻被填补。
无能为力的滋味太难熬,几分钟便长过百岁人生。
只有把这个人牢牢绑在自己身上,黑瞎子才能感觉到一路被簧片划破肌肤的疼痛,感觉到周遭空气冰冷骇人的温度,感觉到自己其实也在不停发抖。

也直至此刻,黑瞎子才终于感到恨入骨血的暴怒。
他反手将后背的解雨臣紧了紧,迅速给对面的张起灵打手势。
——再打雷就动手。
——杀了他们。

“能听到吗?抓紧了。”
“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下你了。”
“等出去了,我们一起回北京,去把眼睛治好。”

丨肚肚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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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禽能发电厂
给解大花太太的花黑花本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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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打游戏好久没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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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醒不早

【黑花】赌注 01 (赌场老大瞎x女装卧底花)

现代AU 梗来自@板桥三娘子 

全篇甜,穿插肉饼。只是放个开头吊胃口()下次更新随缘。
———————————————————————

“Nobody is anybody except in relation to somebody.”

解雨臣缩着骨,踩着纯黑的细跟高跟鞋,左手臂弯抱了一盒即将入柜的筹码,正在通往主厅的走廊上微笑着半弯腰和客人们打招呼。

这里是D城最大的赌场,在城市的西南角,背后就是海滩,而整座皇宫般的建筑主楼是赌城,两边绕着海岸线延伸的是出了名的星级酒店。

据说拥有这一块财产的人是国外某家银行的投资股东,也有人提到这块地方其实早就被卖了,分钱不均导致现在不止一个管理者。那些投...

现代AU 梗来自@板桥三娘子 

全篇甜,穿插肉饼。只是放个开头吊胃口()下次更新随缘。
———————————————————————


“Nobody is anybody except in relation to somebody.”





解雨臣缩着骨,踩着纯黑的细跟高跟鞋,左手臂弯抱了一盒即将入柜的筹码,正在通往主厅的走廊上微笑着半弯腰和客人们打招呼。

这里是D城最大的赌场,在城市的西南角,背后就是海滩,而整座皇宫般的建筑主楼是赌城,两边绕着海岸线延伸的是出了名的星级酒店。

据说拥有这一块财产的人是国外某家银行的投资股东,也有人提到这块地方其实早就被卖了,分钱不均导致现在不止一个管理者。那些投资商虎视眈眈地盯住这块肉,可肉的主人却从未真正现身过。

解雨臣刚刚在通风系统里调整完最近一次氧气的供给。

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他调表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多往上给了些。这是赌场的惯用伎俩,用充足的氧气拖住人们的困乏,赌城主厅里甚至没有任何地方显示时间。

他脸上挂着标准式的假笑,慢慢地走向兑筹码的柜台。这次任务需要他长期女装卧底,他还不想这时候就因为服务态度被开出去。

不过好在这间赌场还算良心,女式荷官服上身是修身的衬衫马甲,下身的裙子也不会短到让他不适应。

他才刚刚上任,胸前的镀金名牌也是昨天才领到的。

赌场老板够有钱的,他腹诽着,接过那个印有“解语花”的小牌子,对着主管弯眸就笑了。赌场最缺的就是会看眼色行事的漂亮小姑娘,那主管也是明理,把解雨臣交给个工作七年的主荷官带着。

解雨臣叫她景姐。

景姐今天晚上没有去做主场的荷官,她带着解雨臣在账房里理清那些筹码的摆放位置,嘴里念念有词地告诫他如何区分赌客的来历与来意。

解雨臣在一边听着,被假发遮住的左耳上有道微光闪了闪。

他微微弓着腰做了点样子,把那些筹码盒放到一边告诉景姐他需要去下洗手间。

出了账房门的时候,他的手摸上那枚耳钉,借着赌城自带的无线网络开启通讯。穿着荷官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还是太过显眼,他只好一边微笑着一边往偏僻的角落走。

殊不知那瞥向自己的目光里都带着些什么样的色情意味。

在那些烟雾缭绕的抽烟角里,好几个赌客看着解雨臣的背影吹个口哨,淫笑着嘴里谈论起那些不雅的词汇,再把烟头摁进白金沙池里。

黑瞎子望着那背影亦有所思地笑了笑,从那群人身后走出来,那些人见到这戴着墨镜的人立马站直了,脸上表情一下就变严肃些。黑瞎子没看他们,绕着就走过去。

直到黑瞎子消失在人群中,那群赌客才轻声讨论起来。

“黑爷这次回来又是来收拾哪家的?”

“谁知道呢,爱哪家倒霉就倒霉去吧!咱别忘枪口上撞。” 其中一个赌客拍着另一个的肩膀说道,转头就扯着那几个一齐往外,“别看了别看了,七号桌庄家刚走这会儿可是进账的好机会。”


等解雨臣好不容易转进小走廊,他才靠着墙单腿抬起来扭了扭,缓一下腿后跟的疼劲儿。真不知道那些小姐是怎么踩着近15厘米的水台跟又跳又唱的。

耳钉是他和外界的一个通讯器,手机在这间赌场的任何角落充电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远程备份了。赌城做这些本是为了防那些出老千的赌客。

他的时间不多,那些信号接收进来,他很快就从微弱的滴声中读取了任务信息。

【目标未出现】

他松了口气,看来最近几天都不用担心了。他们这次的目标经常出入这间赌场,时间间隔永远是五天一循环。今天晚上没有出现便意味着他下次入场,至少是十天以后。

他正打算往回走,消失太久在哪里都会成为个怀疑点。拐出走廊的时候差点撞上另一个人,他赶紧往后退了点,开口道歉:

“对不起先生,您没事吧?”

他望见那个人脸上的墨镜,心想着这又是哪位不愿露脸的高层官员来逍遥了。可见他这身材高挑的样子,也不像是那些贪污惯犯。

“没事。” 黑瞎子不动神色地打量了面前的荷官,对他笑了笑便继续往前走了。

解雨臣站定在原地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外头已经许多赌桌已经开始新的一盘,他这才匆匆往账房赶回去。

黑瞎子在走廊的尽头慢条斯理地带上无线耳机,那耳机可以直接连接到一个声音接收器上,那头所有的声音都可以实时传送过来。

而和他耳机连接的微型窃听器,在刚才就已经贴到了解雨臣肩头。







薄醒不早

【黑花】吴邪视角的一段日常。

根据个人经历改的。

要知道,爱哪里只是一种情感,那可是从细微的动作,从只言片语里就能流露出来的,无法遮盖掩藏的潜意识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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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刚到北京的时候,晚上无聊的很,天还没黑透呢胖子就吵着叫上瞎子小花出去喝一圈。我这边刚给闷油瓶打完电话,那边胖子就已经一通电话招呼好了人。

黑瞎子开着他的“滴滴车”来捎我们,老远我就看见副驾驶上的人。

说实话他两一起出现的场景竟然无法重叠进我的印象,记忆里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同时在我面前过。

这种就像你爸那边的一个亲戚,和你妈那边的一个亲戚,明明都是你熟透了的亲戚,可当他们同时出现还表现得关系很好的时候,就会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直到我和...

根据个人经历改的。

要知道,爱哪里只是一种情感,那可是从细微的动作,从只言片语里就能流露出来的,无法遮盖掩藏的潜意识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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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刚到北京的时候,晚上无聊的很,天还没黑透呢胖子就吵着叫上瞎子小花出去喝一圈。我这边刚给闷油瓶打完电话,那边胖子就已经一通电话招呼好了人。

黑瞎子开着他的“滴滴车”来捎我们,老远我就看见副驾驶上的人。

说实话他两一起出现的场景竟然无法重叠进我的印象,记忆里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同时在我面前过。

这种就像你爸那边的一个亲戚,和你妈那边的一个亲戚,明明都是你熟透了的亲戚,可当他们同时出现还表现得关系很好的时候,就会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直到我和胖子坐在后座我才发现这种别扭感来自哪里。

我坐在瞎子的后面,小花从我们上车以来一直在打电话,只有我进来的时候,他跟我隔着窗户摇摇手算是打招呼。用胖子的话来说,解大董事现在大忙人能陪我们出来撸顿串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花好像是公司里有些事没解决,电话那头那个人一直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但是看他全程皱着眉头,偶尔嗯几声的样子就让人觉得这事不好搞。

这天底下还有能难倒解当家的事,那得是多难的差事。

车上很安静,黑瞎子平时还会开个什么FM103.9,那里面没事儿就放汪峰的歌。那次他跟胖子两个人愣是吼了一路的怒放的生命,下车的时候我觉得耳鼓膜都要穿了。

车停在红绿灯口的时候,瞎子开了点窗,开的是小花副驾驶那边的窗子。我还很奇怪怎么突然开窗,接着他从前面伸手向后递给我半包烟,在后视镜里看看我,用眼神询问我要不要。

还没等胖子开口,我就拒绝了。

瞎子这会儿收了回去嘴上叼着根烟点燃了才打开他自己手边的窗子。

小花本来手肘搭着窗边缘,听着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坐的位置看不清楚黑瞎子的表情,但我明显看到了胖子给我使的眼色。

黑瞎子笑了声,一脚油门下去,那烟被他夹在两指间,他左手搭靠在车门上,火星子被风带得拼了命地烧。转眼的功夫,没见他抽几口呢,那烟就烧了大半。在有钱人身边待久了,都是这么抽烟的了?

胖子的手突然拍了拍我,跟我挤眉弄眼地在我大腿上敲了几下。那是敲敲话里非常不常用的词汇,我跟他确认了好几遍,才确定他的意思真的是“有一腿”。

这时候小花突然回过身子,我被他吓一跳还以为他和闷油瓶一样也能一下听懂敲敲话。结果他只是把手机递去瞎子耳边。诶,果然还是自己做贼心虚。

瞎子侧头凑着去听,左手夹着烟开车,右手干脆把手机接过来。我心说这要是被警察看见了非得扣光12分。

小花这才回头来看我和胖子,笑意盈盈的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接电话时那种烦躁。黑瞎子在用德语和电话那头的人确认些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大篇幅地使用德语交流。

以前碰上个什么日子聚在一起,他总喜欢来一两句德语装逼,反正谁都听不懂,他就是用德语骂闷油瓶傻缺,我们也不知道。

果然还是发音方式的不同,黑瞎子一说德语整个声调都会沉下半分,不看脸单听声音的话其实非常低沉,用现在网上那些小姑娘们的话说,是典型的开口苏。给人一种与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稳重感觉。

小花像是把事儿全权交给他似的,转头来问我们想吃偏辣的还是偏咸的。胖子问他口味什么时候变重了,他笑着还没开口回答,就被一个急刹车打断了。

前面大概是出了事故,黑瞎子也被前车带得一脚刹车直接踩死,结果一下我们全都因为惯性往前冲。我没绑安全带,直接往前侧脸撞在了黑瞎子椅背上。

胖子也没好到哪去,要不是他那体积在那,刚才那一下能给他直接冲出挡风玻璃。

小花明显也被这一下吓到了,我去看他,就看到黑瞎子的右手正护在他身前,拦住了他因为惯性往前冲的身体。

后边的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前车这才开始挪动。

我看着黑瞎子把摔掉在脚边的手机捡起来,重新开始跟电话里那人说话,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黑瞎子闷油瓶这类人面对危险的自身反应比普通人快得多。可刚才那么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黑瞎子直接扔了手机,第一时间选择护住了小花。

这不是一个面对危险防范自身而做出的惯性动作,这是在多次形成的潜意识状态下身体有意识地对那个人做出的保护动作。

他还在打电话,甚至可能没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

小花皱着眉头探身过去,把他手里快烧到指头的烟拿过来,摁灭在灭烟器里。

他重新转头过来问我们有没有事。这时候我对胖子看人的精准度不得不佩服,我对着他非常假地笑了一下,胖子就已经把我想说的说出来了。

“有事的哪儿能是我们,是你们。”




燕驚棠

做了个简单的对比,平时所有人认知里的解雨臣 VS 黑瞎子出事这段时间里的解雨臣。
其实总结下来就四个字吧:【太明显了】。
想起小伙伴的一句话:
“见到他时,如果你没事,你一定要抱抱他。” ​​​

做了个简单的对比,平时所有人认知里的解雨臣 VS 黑瞎子出事这段时间里的解雨臣。
其实总结下来就四个字吧:【太明显了】。
想起小伙伴的一句话:
“见到他时,如果你没事,你一定要抱抱他。” ​​​

迪泽🐦

【吴邪去哪儿3.4】

*黑眼镜部分大概还要两张才能画完,虽然给瞎设定了一个很奇葩的病,但是我内心是觉得黑眼镜很酷炫很帅的!所以瞎粉不要打我啊【抱头

*另外求推荐关于心理病或者精神病方面的书籍啊,有很多病我知道症状但是不知道学名不知道该归于哪一类病里面QWQ没文化好痛苦。。。不要太难啃的大部头哦因为我看了也看不懂。。。

*有人吃杏宁嘛,感觉这两人很登对呢

【吴邪去哪儿3.4】

*黑眼镜部分大概还要两张才能画完,虽然给瞎设定了一个很奇葩的病,但是我内心是觉得黑眼镜很酷炫很帅的!所以瞎粉不要打我啊【抱头

*另外求推荐关于心理病或者精神病方面的书籍啊,有很多病我知道症状但是不知道学名不知道该归于哪一类病里面QWQ没文化好痛苦。。。不要太难啃的大部头哦因为我看了也看不懂。。。

*有人吃杏宁嘛,感觉这两人很登对呢

mmmax啦啦啦

【瓶邪黑花】求生欲?不知道 不需要

#看了我闺蜜给他男朋友出了一道考题,突然一下子灵感爆发

#严重ooc预警,这绝对不是演习(ง •̀_•́)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占tag❤️但还是致歉

黑瞎子那天心血来潮就给张起灵看了一道题目

如果我生病期间把你最喜欢的鞋子洗坏了,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敢不敢给你家小三爷发”

张起灵其实是拒绝的,但是黑瞎子又说他要给他家花儿发

于是一场战争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

#看了我闺蜜给他男朋友出了一道考题,突然一下子灵感爆发

#严重ooc预警,这绝对不是演习(ง •̀_•́)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占tag❤️但还是致歉

黑瞎子那天心血来潮就给张起灵看了一道题目

如果我生病期间把你最喜欢的鞋子洗坏了,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敢不敢给你家小三爷发”

张起灵其实是拒绝的,但是黑瞎子又说他要给他家花儿发

于是一场战争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吾邪

张起灵:如果我生病期间把你最喜欢的鞋子洗坏了,你会怎么样

吴邪:小哥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你等着我一会回去

张起灵:鞋

吴邪:没事,再买就行了

张起灵把手机递给黑瞎子,眼神中居然还带上了些小得意

黑瞎子突然就怂了,觉得解雨臣指不定会回他个什么

但是他是谁呀,一米八五铁血硬汉,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不能输

                                我家的花儿

黑瞎子:如果我生病期间把你最喜欢的鞋子洗坏了,你会怎么样

解雨臣:你还会洗鞋子???

解雨臣:生病了就赶紧滚回床上,乖乖躺着

解雨臣:等我

黑瞎子:那鞋子咋办

解雨臣:你赔我一双新的

......

然后他就在小哥的眼中看到了嘲讽,不过黑瞎子还是有点开心的,比他想象的回答要好点

几天之后

发小组互相吐槽了前两天被耍的经历,他们两个真的是特别担心,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回去,结果回去看到的就是两个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混蛋

吴邪就觉得是不是应该也耍点小花招来耍耍他们,于是顺手就给张起灵发了一条

                                   闷油瓶

吴邪:小哥小哥,我刚刚腰一疼把你最喜欢的衣服洗坏了怎么办?

张起灵:你去躺着

吴邪:那你那件衣服怎么办?

张起灵:我给你买新的

吴邪:为什么是给我买?

张起灵:你最喜欢的就是我最喜欢的

解雨臣突然表示被秀了一脸,又看了看刚刚黑瞎子给自己的回答

                                  黑熊瞎子

解雨臣:我刚刚腰一疼把你最喜欢的衣服洗坏了怎么办?

黑瞎子:对不起,媳妇儿,是我没用

解雨臣:?

黑瞎子:我居然还能让你下得来床洗衣服,肯定是我不够卖力,你乖乖躺好,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你下不来床的,等我回来

解雨臣觉得自己竟然无力反驳,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薄醒不早

【黑花】赌注 02(赌场老大瞎x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

解雨臣没有注意到肩膀上的那一点点异样,他还是不习惯长时间地穿高跟鞋站立。以前也有过女装的扮相,可当时毕竟只需要几个小时,和现在不一样极了。

这间赌场的女荷官本来就少,而房间却都被安排在同层楼的星级宾馆内。与外人而言是待遇极好,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这种安排到底是方便荷官还是方便了那些好色的赌客。

解雨臣后知后觉地想通这些,不由得暗自唾弃了那赌场的主。

等他跟着景姐理完筹码,时间差的原因他已经有些困了。他还没有把生物钟倒成半夜工作的状态。

他站在门口附近,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那里是唯一可以看到天空的地方。

再往里走一些,赌场的金黄灯光和老虎机的吵闹会...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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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没有注意到肩膀上的那一点点异样,他还是不习惯长时间地穿高跟鞋站立。以前也有过女装的扮相,可当时毕竟只需要几个小时,和现在不一样极了。

这间赌场的女荷官本来就少,而房间却都被安排在同层楼的星级宾馆内。与外人而言是待遇极好,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这种安排到底是方便荷官还是方便了那些好色的赌客。

解雨臣后知后觉地想通这些,不由得暗自唾弃了那赌场的主。

等他跟着景姐理完筹码,时间差的原因他已经有些困了。他还没有把生物钟倒成半夜工作的状态。

他站在门口附近,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那里是唯一可以看到天空的地方。

再往里走一些,赌场的金黄灯光和老虎机的吵闹会把人彻底吞没。就像个软沙坑一样,一脚踏下去越挣扎越不得解救。

这间赌场于别的赌场不同,他们并非24小时对外开放。白天的时候赌场大门紧闭,那后门的海滩也是私人海滩,仅对住在这里的客人们开放。

凌晨六点是解雨臣的下班时间,得知目标人物还未出现以后,他就有些松懈下心里的警戒状态了。颇有些浑浑噩噩地回了房间。

赌场向来不会在工作人员的私人时间限制他们的活动,解雨臣虽说是来做卧底,可是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他也可以大方承认自己的目标不是赌场而是赌场里的某位赌客。赌场更不会为了他一个人,伤了和黑帮组织之间的和气。

这样的认知让他又忍不住放下了更多的戒备。
他自认为这次的任务危险性一点也不高。

解雨臣现在才打开自己的手机,他在进入这房间的时候检查过室内,没有任何的监听设备。

他相信至少私人房间里,赌场不会干涉地太多。可惜赌场确实不会干涉,但个人会不会干涉他,他便一无所知了。

黑瞎子这时候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罐冰可乐,乐滋滋地听着解雨臣那头的动静。

人们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很多人认为他这样的人就该雪茄红酒,美女绕身。不过他偏偏不乐意成为那种日夜堕落在女人和性欲里的发情禽兽。他的喜好似乎没有确定过,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对黑瞎子来说这就是他人生的乐趣之一,赌注下得越大,揭晓牌面的时候才越有意思。

他左耳还戴着那枚耳机,那里头清晰地传来解雨臣讲话的声音。

解雨臣在跟组织里的人确认安全信息,他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没有用本声说话。他一边夹着手机一边用暗语和对面那人“寒暄”。旁人听了也只会以为他是在同家人打电话.

身上的工作服被他脱了搭在椅背上,黑瞎子那里接收到的声音便模糊起来。

可他还是没有摘掉耳机,只是起身站在那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海滩。这间房间在整个赌场的顶楼,那落地窗的玻璃是单向,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可里头却能把海滩上活动的人群看个一清二楚。

解雨臣应该是在洗澡了,黑瞎子再听到水声前捕捉到了那几下关节骨骼摩擦的声响。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冰可乐尽数灌进去。后头沙发边的茶几上是一小时前别人送来的资料。资料翻开首页,清晰地写着【解雨臣】三个字。

有趣极了。黑瞎子这么想着,摘了耳机放到一边。转身的时候顺便把那资料拿着,整个人躺到软床上去。

大概会是本不错的睡眠故事。





解雨臣睡前吃了两片安眠药,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近下午两点了。他起身一下有点猛,头更疼了。

叹着气认命般地还是要起来,把那些繁琐的女式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不比正常女生,他戴着假发还要再化妆穿衣的时间长极了,至少他要保证没有人能一眼看出破绽来。

他看着秀秀塞给他的那几支口红,在想着要不哪天送两支给景姐。他搞不懂女生口红那么多的色系是怎么分清楚的,比起这些他还是更乐意去分清尸体身上的弹孔是什么型号的枪械打穿的。

解雨臣随手挑了支用过的橘粉色,抹上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出职业性的假笑。拢了拢耳边的黑发,遮住那枚耳钉以后才出了房门。

他找到景姐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景姐脸色不太好。

解雨臣还没开口说话,景姐凑过来拉着他的手就问道,“你...你怎么回事啊?”

他有点懵,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没弄好,还是迟到了惹得景姐等他。结果他看着景姐身后那几个穿正装的男人出来,对着他微微鞠了躬。

“解语花小姐,齐先生想见您一面。”

解雨臣听了有点心慌,可别自己进来第二天就被人揭穿身份扔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他可怎么接那些组织的任务。

他皱着眉头看那群人也不像是来抓他的样子,反而是真的像来请他去一样。他打量了下那几个人,估计身上都有枪,于是小声问景姐,“齐先生是谁啊...”

景姐搭着解雨臣的肩膀拍了拍,叹口气的样子半是担忧半是心疼,“反正...你别怕” 她的手在解雨臣小臂上捏捏,看着解雨臣这脸蛋的漂亮模样,“齐先生是这间赌场的主人。应该...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解雨臣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还是如何,他总觉得从景姐的话里听出来的意味像极了自己是要被送去皇上寝宫的妃子。

他有点想笑,他想着谁家赌场的老大在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以后还有心情调情下去呢,没被吓萎就不错了吧。

解雨臣跟着那群人离开以后,景姐匆匆地往自己的牌桌跑去。

其实她也不清楚黑爷怎么突然找到下面来了,往常每次见他都是远远地在那群人身边瞥见,现在突然派人来带人上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只希望解语花那小姑娘聪明点,兴许还能少受点罪。


解雨臣被带进黑瞎子那间一面都是落地窗的房间。房间大极了,床就在窗户边上,他暗暗吐槽这个齐先生可能是个乐意被下面海滩上的人窥探隐私的变态。

黑瞎子坐在沙发上,手边还是那份牛皮纸装的资料。

解雨臣看见他的时候才想起这就是昨天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客人”。周围的人都已经主动出去了,只留下他和黑瞎子在房间内。

外面天色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全靠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黑瞎子只是稍稍动了动,那墙根处立刻有昏暗的黄色灯光打出来,却也只是照在地面上。解雨臣没有说话,他脑子里在周旋运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瞎子看着他,嘴角带着笑站起身来,就往解雨臣那里走过去。手一把就把面前这“姑娘”的身子揽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问道。

“好玩儿吗?”

“什么....” 解雨臣还没敢反抗,他把握不住这人到底是想怎样,手虚虚地推在他的胸膛。被黑瞎子这么“抱在怀里”他才知道自己缩了骨以后,和面前这个男人相比,身体差别是有多大。

黑瞎子的手已经从他的腰上摸下去,慢条斯理地重复了自己的问题,“我问,在我的赌场做荷官,好玩儿吗?”

解雨臣不舒服地扭了扭。他不习惯和陌生人走得太近,更何况还是一个想要潜规则自己的老板。他抿唇手推了推黑瞎子,想着这人再多一步的进犯动作他就跟他摊牌。

“比起解语花这个名字......” 黑瞎子本来也没打算要解雨臣回答,他只是故意逗他,他半弯着腰凑近怀里的“女人”,唇瓣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凑近了他耳朵,说话时那唇蹭到解雨臣左耳的耳钉,“我可是更喜欢解雨臣。”


Métamorphosis

【黑花】海德堡十年 [偏瞎子个人向/留德往事]

瞎子和花花分享偶然发现的皮箱勾起的回忆
大概7000,又臭又长(可能还讲不清楚(sad
但的确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写过 没有文风
时间轴有雏形,考据并不精确,1998年的设定来自沙海 希望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历史/常识错误
不多啰嗦啦~
-

这一天黑瞎子难得走进自己四合院的地下库房翻找一本记载着一座古墓的县志。水泥板打开,多年积攒的灰尘徐徐散去,他顺着快要腐朽的木梯下去,来到角落里存书的皮箱前,而挪开皮箱的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再踩踩皮箱的位置,他近乎是确信了那下面是中空的。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此设下了陷阱,但这个地下库房打开的方式知道的人除他以外早都已经死了。而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空...

瞎子和花花分享偶然发现的皮箱勾起的回忆
大概7000,又臭又长(可能还讲不清楚(sad
但的确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写过 没有文风
时间轴有雏形,考据并不精确,1998年的设定来自沙海 希望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历史/常识错误
不多啰嗦啦~
-


这一天黑瞎子难得走进自己四合院的地下库房翻找一本记载着一座古墓的县志。水泥板打开,多年积攒的灰尘徐徐散去,他顺着快要腐朽的木梯下去,来到角落里存书的皮箱前,而挪开皮箱的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再踩踩皮箱的位置,他近乎是确信了那下面是中空的。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此设下了陷阱,但这个地下库房打开的方式知道的人除他以外早都已经死了。而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空间里的大概也不是真么危险之物。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密室中的密室是他自己所建——他皱了皱眉头。这个库房在他刚买下这个院子时就建了,说起来也是上个世纪初的事情,活了太久的人不可能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想到这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用匕首撬开了地板。
地板下是一个皮箱,灰尘覆盖着,看不出颜色,他用手扫扫,皮箱的边沿磨得只剩毛边,把手已经褪了色。他轻轻捧起把手上已经脆得一折即断的纸牌,吹去灰尘,显出一行黑字。
Hamburg—Tientsin, 15 März, 1913.
汉堡到天津,一九一三年三月十五日。
他如梦初醒,抬出皮箱,戴上手套拂去上面的灰尘。双手覆上锁扣时,他突然迟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了他最熟悉的那个电话。
“今天有时间吗?来我这儿听故事。”



1901年,天津港。


马车驶过法租界人烟稀松的大街,这片曾经一片灯红酒绿的西洋建筑在八国联军的一片大火后只剩下了断井颓垣。过去铺设着白石板的大马路烧成了炭黑色,瘦骨嶙峋的小叫花子在街边奄奄一息。而马车的布帘将这破百苍凉的世界隔开,一身锦缎的大少爷安然坐在车内,一边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边翻阅着膝上的《海国图志》。这书在他的诸多族人眼中乃大不敬之物,他便只能把书皮换成《朱子家训》,但现在已经全然没了这个必要。在他大多数族人眼中,他早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人,从读完了私塾就去了西洋学堂,而他之所以能踏上去天津港的路不过是因为父亲和另外两个叔公在整个家族压力下的鼎力支持。从他宣布要去留洋的这个决定起,家族守旧的一派从此与他白眼相见,但他也并不在意,一天到晚自顾自地准备行装,最后置办了整整三马车的皮箱,加上送行的家人,雇了七八辆马车开到天津港。


那时候他还不叫“黑瞎子”,无论是眼睛还是心都澄澈明亮得不得了,在颠簸的马车里憧憬着德意志的土地。港口的工人见到马车队的阵势,一窝蜂一样冲上来帮这位少爷把一箱箱的行李运到特等舱的行李柜,对着他随身的佣人都是一口一个“爷”,见到少爷本人更是诚惶诚恐得要趴到地上。看着眼前一片鸡飞狗跳的样子,他只是觉得好玩儿,手指挑弄着腰间的玉佩,想了想,解开云锦的钱袋,抓了几块白银给了身边的管家,扬扬下巴示意他分下去,那一片叩首谢恩他到现在仍记忆犹新,但临行前家人的送别之语和船开始岸边挥舞的手帕却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那时还留着长辫子,两个月的航程过去,特等舱虽然奢靡,比起老宅差距也实在太大,叫他住得颇为辛苦。下船时已是隆冬,他就把皮箱里的棕黑色貂皮大衣和毛帽取出来穿戴好,这样的御寒在京城恰到好处,而汉堡港远不及中原北方的冬天,御寒实在有余。可这一身水亮的毛色、身边的佣人和船上源源不断运下的行装足矣让他在港口变成最惹眼的人,连海关的查验都是佣人出示证件,这大少爷连手都不用从口袋里抽出来。一路坐火车南下,他在海德堡的一处旅馆暂住一星期,就搬到了新买下的公馆里,挥金如土的架势吓坏了小城里的居民。学校里的招生官本对这样的公子哥颇为不屑一顾,却想不到这个看似穷奢极侈不学无术的年轻人讲着一口流利的德文和英文,文绉绉的不说,还连口音都没有,谈吐不凡,引经据典、贯通古今,让招生官颇为欣喜。入学后一聊才得知他的老师是租界的传教士,不仅教了德文、英文、钢琴和小提琴,还教给了他些科学、地理、希腊文、拉丁文,水平和德意志的青年不相上下,甚至还略胜一筹,所以当教授发现他对那些复杂的拉丁文医学名词无师自通时也就不奇怪了。


他很清楚他的同学不愿接近他的原因,与其说不愿,不如说是对未知的抗拒。虽然他换下了长衫,像他们一样穿上白衬衫、黑马甲、黑领结和燕尾服,踩着锃亮的黑皮鞋,再看镜子时唯独脑后的长辫子最为扎眼。他迳自来到楼下的剃头匠那里,白胡子的德国老头领他坐下,他拆开辫子上的丝绳和玉挂。


“剪掉。”


再到开春时,新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有点扎手,但终于有了街上德意志青年的样子。公馆也终于添置好了家具——整栋楼上上下下上百盏电灯把黑夜变得如同白昼,浴缸水龙头这些新鲜玩意儿也装了个遍,家具都换成了实木的,快要赶上卧室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上好定制风衣、西装、衬衫、领带、皮带、皮鞋皮靴,还有只有在家里穿的锦缎长衫,连雨伞都按大小、形状配了好几把。庭院里的喷泉里养了几尾鱼,花花草草修建得错落有致,虽然一切都赶不上京城的大宅,但好歹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至于他开始学音乐,则是偶然。过去因为知道自己家族中每个人都逃不掉的命运,他和传教士学了点三脚猫功夫的小提琴和钢琴,那些西方的音乐流派和作曲家他也略懂一二,这让他一下成了那些德意志少爷公子们的好朋友。新朋友们记不住他拗口的姓,所以他从这时起干脆只叫自己一个“齐”。几个人经常随便跑到谁家去,弹弹舒伯特和肖邦,再乱弹些他们自己写的,洋少爷们发现这个清国人从不写曲子,总是说弹就弹,即兴乱弹,弹出来的倒是真的好听。后来再有一次,一个洋少爷本要去一个小合唱里唱男高音,突然之间染了风寒,就问齐少爷能不能替他去充个数。那时候他还没有烟瘾,嗓子天生就好,音准也被器乐练得极其精准,就答应了。没想到这充了个数,就被音乐系的老教授注意到了,老教授从那几个玩音乐的洋少爷那里打听了一圈,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念个双学位。双学位就双学位,当时他只是觉得有意思,就答应了,直到后来到了又要听医学讲座、睡实验室、切人切老鼠,又要听曲子、写曲子、排练、改谱子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双学位真是个年轻冲动的决定。


休假时没事做,他就跑到街上的咖啡馆里,要个安静的包厢,一坐一上午。在德国的第一个冬天他迷上了海涅,谁年轻的时候都着迷过风花雪月的东西,现在想起那段把整个海德堡每一版每一部海涅的诗集都买下来的岁月也让他自己汗颜。“人生是疾病,世界是医院,而死是我们的医生”、“我要把我一切的痛苦灌入一句单独的话语,我把它交给了轻风,让轻风载他而去”。少年不识愁滋味,年少得意时总喜欢看这些似乎是痛苦之后大彻大悟的文字,再想起这些诗句时他已经成了黑瞎子。后来他的书架上有了拜伦、叶芝和普希金,还专门跑到布拉格去听了一次里尔克的讲座,尽管那时他还没什么名气。他读康德、黑格尔、尼采、叔本华,然后捶胸顿足得后悔早来几年,在尼采他老人家驾鹤西去前看看真身。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他也觉得有意思,哪怕他们反对的就是自己这样的王公贵族,但当他一边翻着资本论一边构想着里面所说的陶渊明的桃花源,或者更确切的托马斯·摩尔的乌托邦,不知道是自己太现实还是这老头儿太天真,哪有人一天到晚想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生而为人,谁不是争权夺利,大难临头各自飞。当他忍不住在医学院考卷的医学伦理题下用唯意志论长篇大论时,他不是没想过转去哲学系,但他毕竟没有生在一百年前那个群星闪耀的时代。哲学系不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没课时跑去学校的咖啡馆和同学谈论哲学。甚至还有一次,一位哲学系的老教授给了他封邀请函,请他到了自己家中与整个南德哲学界的名人喝茶聊天,他一激动还失手砸了老教授家里的英式茶杯,加了奶的红茶弄脏了波斯毯。


还有骑马。生为旗人,自幼就在京城外的围场策马扬鞭的他觉得骑射是理所当然,所以在马场看到别人在马背上坐不稳时露出了相当震惊的表情。当时同去的两位同学不知这个清国少爷到底有多大能耐,轻蔑地问他可知骑马到底有多难。他什么也不说,从旁边的靶场借来一支长弓,牵过一只,连马具都不穿,翻身就上,飞奔着连跨了两从灌木和十多个栏,顺带用弓箭射下了看台边树上的三个苹果,各咬了一口,最甜的自己啃,两个酸的扔给了坐在看台上依然目瞪口呆的两个同学。自那以后,学校里每一次马术比赛的冠军都被医学院奁年蝉联,而海德堡的马术比赛之所以还办得下去是因为他不想费心养马。


异国见闻逃不了的话题是美食、美酒和美女,这几项他的感触倒不是很多。现在想想也奇怪,他分明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居然没有酒池肉林度日,而是一头扎进了医学音乐和哲学。德意志的猪肘是好吃,他便叫自己带来的厨子学着做,学了一年半载终于有了啤酒馆里的味道。他那时候万万想不到自己在多年以后能十天半个月在阴暗的密室里只靠压缩饼干和水度日,毕竟当年他嘴刁得出名——吃猪肘时,这个学解剖的少爷总像是炫技一般切下肉的外层,只吃骨肉相接的部分,剩下的统统扔掉,就连那些洋少爷也被他这暴殄天物的样子吓得不轻。而啤酒这个东西他在京城不过是听说过,喝来是真的好喝,尤其是巴伐利亚黑啤略微粗糙和酸涩的质感,还不醉人,喝起来痛快淋漓。但那时他更青睐的是葡萄酒,红的白的都爱喝,隔一段时间就叫人从波尔多和勃艮第运来,十五年的起底。要说啤酒要在酒馆里酣畅地喝,红酒他喜欢坐在自家公馆的露台上或者花园里用水晶的高脚杯一小口一小口喝,不时晃晃酒杯看着杯壁上的“贵妃泪”,或一边赏月,或一边翻看着精装木壳的诗集,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整瓶,倒也不醉。只有在海德堡的音乐家们的酒会上,音符流进酒里才像是完美的催化剂,让人晕晕乎乎,最好再伴着几个美女。但他对洋美女的爱好不过只是金发碧眼的样貌和身材,但那个年代也就在红灯区能欣赏一二,街上一般人家的姑娘到还不如京城的小姐们有气质。可京城的小姐气质谈吐虽好,也多半知书达理,身上的迂腐气却让他不喜欢,以至于老管家笑着叫他还是别找夫人了。再回到德国时已是二战结束,他每每想起都后悔没能在二十年代末的魏玛共和国居住一阵,唯独那时民风最开放,夜场也热闹得不像话,比基尼美女晾一海滩。可欣赏归欣赏,他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和洋美女的罗曼蒂克,只是对自己的审美有了最终的认知——皮囊内里缺一不可,要有贵气有傲骨,冰雪聪明知书达理,也不能沉闷迂腐——想到这里,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解雨臣这个人偏偏让他一眼难忘,原来有很多东西穿越时光也是不会变的。


一切开始分崩离析的时候,他仿佛是有预感的,那一天他叫老管家去书行订书,却换来了对方的迟疑,过了半天才向他坦言,京城已经近一年没有寄来银两了,银行那边已经欠下了很多债务。想到那几封石沉大海的家书还有报纸上近几年不断刊登的“紫禁城的黄昏”,他坐在会客厅的皮沙发上喝着杯里的威士忌一言不发。这些年来置办的大小物件三天两头被送到当铺,来年开春时大宅已经空了一半,家信也被邮局一封封退回,而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早晨,门缝里塞进来的报纸上白纸黑字的头版将宣统皇帝退位一事昭告天下。他没有惊讶,他是有预感的,只是在老管家哀恸的目光中收起了那张报纸。当晚,管家说要回国看看亲人,时局太乱,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的好,他点头称是,然后给了老管家船票钱。管家一时老泪纵横,将要下跪就被他一把拉住,他说,今后没有什么主子奴才了。再过几个月,剩下的佣人纷纷磕头谢恩,他知道他们不过都想离开,于是拿了点钱打发大家去码头、旅店、酒馆自谋生路。那时距离他完成学业已过了两三年,他也风花雪月了两三年,现在却要开始为生计打算了——公馆卖了还银行的债,没用的家具摆设衣服鞋子也通通卖了还各处赊下的账,最后带着一个装满了心头最爱的物什的旧皮箱叫了辆公共马车离开了春日海德堡的草木深深。混乱的时局下轮船公司每月前往清国——现在已经是中华民国的航船屈指可数,船票已经飞涨到了过去的几十倍。他在法兰克福住脚,在一个外科诊所帮工攒钱,却因为手上一枚祖传的玉扳指被一个古董商注意到。自小翻遍了家中库房的奇珍异宝,他认识的太多,只是和古董商多说了几句,对方就一口答应包下他回国的船票,叫他帮他搜罗民间的宝贝,而这正合了他的意,没几日就收拾了那同一个旧皮箱,马不停蹄来到汉堡港。


十年前在这里靠岸时的景象仍在眼前,再坐上这艘远航轮渡时只能孤身一人蜗居在下等舱污浊的空气中。迎接他的不再是纸醉金迷,而是国破家亡。整个中华大地都沉浸在共和国建立的一片希望之中,京城里过去金碧辉煌、人丁兴旺的老宅被烧得只剩残垣断壁,荒草丛生,鼠虫猖獗。他在老宅的废墟中找到一枚破碎的玉佩,他认出那是他儿时的贴身之物。只有到了那一刻,一切在他的世界中才终于真实起来,变了可以触及的悲剧落幕——他人生前三十年破碎了,他魂牵梦绕的故土,他少年裘马、青春得意的时光和那些在大洋彼岸美因河旁的华美梦境,纷纷破碎了。


帮德意志古董商淘了几大箱流落民间的宝贝后,他用酬金买了个小院子,把那个装着他十年留德回忆的小皮箱封入了地下。封土时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运了那么多东西去,在海德堡置办了那样多东西,最后的全部居然都在这里了。这个小密室他再也没有开启过,再之后,他偶然认识了各方军阀,偶然开始下地,又忘了出于什么原因到了长沙,和九门扯上了关系,又成了陈皮阿四海外的掮客,在世界各地神出鬼没了很多很多年,大到曼哈顿小到北欧的小渔村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却唯独再也没有回到过海德堡。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更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他自那以后似乎成了一个鬼影,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在中国大地的地上地下闪烁。时代千变万化,他也是变色龙,该穿黄军装红袖章就穿黄军装红袖章,该穿蓝工装和假领就穿蓝工装和假领,解放鞋买了一双又一双,坐在胡同里就是马扎和戏匣子,上顿馒头咸菜下顿也依然是馒头咸菜。但是,当他在1998年的那一天走进霍家大院时,见到石桌前那个极其年轻的漂亮小孩抬起头时,那双波澜不惊却暗含春秋的眼睛,举手投足间的安静气质和手捧茶盏的姿势突然让黑瞎子想起了什么。那时,他边吃着盘子里的糕点,边笑了笑,对霍老太道:“解放之后人就活得没那么讲究了,和我小时候我家下人做的一个味道。”





“这是什么?”
客厅里,解雨臣戴上手套,从皮箱里拾起一张写满了花体德文的镶金硬纸。黑瞎子凑近看了看,然后道:“大学毕业证。”
解雨臣点点头,很认真地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原来你是真的正了八经地留过洋。”
“我还记得那个在底下给我签了名的教授,”黑瞎子给他指了指右下角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他出书的时候那些插图有一半是我画的。”
“你还是高材生啊。”
黑瞎子笑而不语,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捆信封。“还有一摞被退回来的家信。”
解雨臣知道那是清末民初天下大乱的时候,捆信的绳子一碰就断了,黑瞎子揭开上面的火漆,小心翼翼取出一张薄薄的信纸递过去。
硬质的金边信纸上是潇洒的行楷,不是百世流芳的级别,但按照现在这个时代的标准完全是书法家水平。
“这是你的字儿?”
“对,后来太久不练就不行了。”黑瞎子说着,从皮箱里拎出另一捆信件,这一捆是标准的中式信笺,想必是北京寄去的信,还被整理过,封面上都写着年份,最上面的一封写于1901年。
“那时候还写文言呢,”黑瞎子看着这些竖排的文字,“从德国回来没一会儿就全改成白话文了,亏我从小跟先生背了那么多古籍经典,都用不上了。”
解雨臣拾起箱子里的几本乐谱,和黑瞎子一起翻读,发现这人居然还写过交响乐。乐谱书页间突然掉出了什么,解雨臣拾起来,难掩惊讶,那时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而这张他最熟悉的脸上却不是现今常有的那种笑,照片上一种真正快意、潇洒的笑容,少年人的那种。
“这是你吗?”
黑瞎子看了一眼,有点惊讶,好像没想到这张照片会在书页里出现。然后他道:“被同学拉去照的,那段时间他们省吃俭用光想着照相。”
“打扮得还挺隆重啊。”
“这是我当时上课的衣服,这种照相机穿什么都没多大区别,”黑瞎子接过照片,辨认出了这是哪身衣服,“这身还是刚到德国的时候找街上的老裁缝订的第一身西服,现在的人都做不出来这么精致的衣服了。”
解雨臣眯眯眼睛,看着照片上的三件套,精致的版型和做工,居然有一点羡慕——论讲究这个时代已经差得太远了。
“怀表,”黑瞎子又从里面拎出来一块金壳的表,打开居然还在走着,“英国造的,还不错啊。”
“领带夹、胸针、手杖、徽章、领带……”解雨臣继续在皮箱里翻着,“你带回来的这么齐全呢。”
“当时矫情,你得理解,而且这些东西都卖不了钱,不如带回来,”黑瞎子眼看翻得差不多,摘了手套拍拍手,突然道,“哎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都送潘家园去,是不是能大大改善经济状况。”
“不行,”解雨臣一听就防备一般扣上了皮箱盖,“你不要小爷给你收。”
“成成成,都是你的。”
这边解雨臣还在翻看着那些信件,黑瞎子已经切开了一早冻在冰箱里的西瓜,端到了小院子里,一边吃一边看着解雨臣津津有味地读着这些絮叨家长里短的信。看毕了信收起来,解雨臣就静静地看着他吃得香,眨了眨眼睛。
“啧。”
“怎么了?”
说着,解雨臣举起黑瞎子那张西装笔挺的照片,再看看现在穿着老头背心蹲在马扎上接着不锈钢盆吃西瓜的这个人,叹了口气。
“照片儿上这人模人样儿的是哪位啊。”
“老了,油腻堕落了。”黑瞎子啃了一口瓜,呲牙笑的时候瓜瓤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看得解雨臣噗嗤一下笑了。话是这么说,黑瞎子心想谁年轻的时候恨不得下斗也粉衬衫黑皮鞋,还抹抹发胶,现在一回家皮鞋胡乱一踢,扯了领带,几千的定制西装随手一扔,老头背心老头裤衩往身上一挂在沙发上叉开腿叫嚣着要吃光胡同里卖瓜老王一车西瓜。
“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全啃了。”
“吃。”解雨臣斩钉截铁,摘下手套,从黑瞎子嘴边抢过了一片籽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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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了,一旦有了花花出现,我就控记不住自己要发糖
至少这些年花花会陪着你啦老齐
最后恭喜解总喜提中年油腻

薄醒不早

【黑花】赌注 08

赌场老大瞎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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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也确实是饿极了,没那功夫再故意去顶黑瞎子什么,穿上鞋就跟着走,那拖鞋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现下相比起来,比昨天晚上的怀抱更加烫人。

他坐上椅子的时候,黑瞎子给他盛了碗汤。他一手拿着勺子搅,一边看黑瞎子把菜都端上来。

“你变魔法的?” 他忍不住开口问,手里那碗是排骨萝卜汤,不可能在半小时内就炖好。上头的油沫都被撇走了,他闻到味道就忍不住想尝一口。

“那是昨天半夜煲上去的。” 黑瞎子知道他在问什么,就随口答了句。他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托着碗底喝了口,尝尝味道,“咸了?”

“没...” 解雨臣默默喝着碗里的,...

赌场老大瞎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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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也确实是饿极了,没那功夫再故意去顶黑瞎子什么,穿上鞋就跟着走,那拖鞋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现下相比起来,比昨天晚上的怀抱更加烫人。

他坐上椅子的时候,黑瞎子给他盛了碗汤。他一手拿着勺子搅,一边看黑瞎子把菜都端上来。

“你变魔法的?” 他忍不住开口问,手里那碗是排骨萝卜汤,不可能在半小时内就炖好。上头的油沫都被撇走了,他闻到味道就忍不住想尝一口。

“那是昨天半夜煲上去的。” 黑瞎子知道他在问什么,就随口答了句。他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托着碗底喝了口,尝尝味道,“咸了?”

“没...” 解雨臣默默喝着碗里的,心想昨天半夜他到底是做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

米饭被摆在他手边,黑瞎子这才脱了围裙好好的坐下来,盯着解雨臣看。解雨臣就看回去,半晌终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把碗搁一边,拿着筷子在碗底点了点。

“我要是不答应呢?” 见他动手了黑瞎子才开始动筷,黑瞎子闻言笑起来,把自己面前那盘菜往解雨臣的方向推了推方便他夹到。

"你有理由拒绝吗。" 他看着解雨臣一手端着碗一边慢慢嚼一边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的表情觉得可爱,嘴角弧度更明显,可也只是一瞬,他的表情瞬间僵了下,在解雨臣发现之前恢复了回去。

黑瞎子看着门口显示屏快速地亮了三下之后熄灭。

拿着手机给手下的人发了个“等”的信息,才继续端起碗。

“有事?” 解雨臣看着他突然发短信的动作,两个人几乎是在同道上混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开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该问这个问题。

“不急。”黑瞎子也没想到他会问出来,手机放一边笑嘻嘻地丝毫不在意,甚至让解雨臣觉得这问题问完他怎么还挺开心的,“都没你要紧。”

油腔滑调。解雨臣默默在心里槽了句,不再搭话。

黑瞎子这边的手下在车里突然有点惶恐起来。有些怀疑刚才发上去的信号,确认了无数遍才确定那个信号真的是十万火急的意思。

他们很久没有用这个信号了。

据说昨天从下头领上去个实习荷官,到现在也没下来。平常人都以为那是上去送上床的,只有黑瞎子身边比较亲近的人才知道那哪里是什么上床。

往常来说往那房间里头带的都是被怀疑的人,那里头被形容成个审讯室还差不多。普遍待不过几小时,抬出来的时候几乎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这次怎么一晚上也不见出来。

这边的事火急火燎地等着去处理,他们却在那个信号之后收到黑瞎子那句“等”的信息。

这得是多棘手的内鬼。那些手下把枪支的弹药检查好,死盯着时钟的秒针。每一秒过去都是煎熬。

黑瞎子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两样,时不时地问解雨臣一点个人喜好的问题,或者给他夹两口菜。

大概是得过了有20分钟,黑瞎子在那群手下快疯的时候终于下来了。

临走的时候他凑解雨臣边上嬉笑着要个亲,解雨臣一把就推开了,楞是又折腾了会儿,他才不情不愿地用嘴唇碰碰他的脸。

要是他现在可以发帖询问网上,他一定发一个【卧底被发现,可老板变身约炮对象后一夜之间又变成对象了该怎么办?】






解雨臣再次出现在景姐面前的时候,景姐一脸那种“小丫头不错挺会来事儿”的表情盯着他,盯得他浑身都有点发毛。

他特地把衬衫的头扣都系好,就是为了遮住那些青紫的痕迹。

景姐也不多说什么,嘴角咧着笑,坐在一个空的牌桌上教解雨臣发牌的技巧。她手下的人没惹上麻烦,还甚至有可能被宠了下,那就是等同于她自己在赌场里的地位也往上走了。

解雨臣有点心虚地摸摸耳朵根,看着景姐把她自己袖扣解开,里头露出一截透明鱼线来。

“这是这儿的惯用技巧,好好看着”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盖着扑克翻过去,只是一瞬一张牌已经被她换走。

解雨臣着实想说在赌场当个荷官怎么还要学会魔术师的表演了。

“做主荷官的时候,庄家若是连续赢了五把以上还要继续,这时候要么你来改变牌局要么上头会立刻派新的人下来。” 景姐洗了遍牌,解雨臣看着刚才那张牌从她袖口掉回去,“一般有经验的赌客不会在连续赢数把以后还待在同一赌面,大概这就是他们说什么盛极必反吧。”

“这东西我一会儿找人拿给你,一头系在内衣带子上,诶算了,你来找我到时候,我帮你就成。” 景姐手里换了副牌,正捏着对角飞快地打乱。

解雨臣听了赶忙先道谢,表示自己来就可以。

要真是让她帮,衬衫扣子一解岂不是什么都露馅了。

他眼睛盯着景姐洗牌的手法,那牌被分为三四叠互相一直交错。景姐故意把牌底对着他,让他看清。就算四叠相插,有几张的位置也不会变换,永远都在那堆牌的最上头。

景姐合了牌,牌面对底,在桌子上一下码开,指着第三张问解雨臣,“是什么?”

解雨臣想了想就回答道:“黑桃二”

景姐弯眸笑起来,那牌抽出翻开,和解雨臣说的果然一样,“啊呀,怪不得负责招人那主管说你聪明。”

她把两副牌留给解雨臣,自己出去洗手间。

这里和大厅不同,是个包间一样地私人赌桌。解雨臣手上捏着牌,翻来覆去地倒着,想通过切牌把刚才最底面那张换上来。

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赌客堵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喝空了的酒瓶。

解雨臣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看着那人道:
“先生您走错地方了。”

那中年人发顶秃了一圈。红色领带歪歪扭扭地系着,啤酒肚快把皮带都崩开。解雨臣往后退了点,这人满身的酒气让他觉得恶心。

“小美人儿,陪哥哥玩玩,嗯?” 那赌客明显醉得话都说不清楚,笑得色情极了跌跌撞撞地往解雨臣那走。解雨臣本来想着再躲躲,至少不要对赌客动手的好。可他的那话一传进耳朵简直让他反胃。

他听着外头的动静,暂时没有脚步声往这里走。手腕被那人抓住,他反手一扭整个身子顺着侧过去,一脚就踹在那人身上。

大概是还没习惯女装的高跟鞋,解雨臣一脚踹得有点歪,没把人踹倒。

他有些懊恼地想着就不该收力,手往腰后摸才想起来今天从黑瞎子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把匕首一起带出来。

那个中年男人被踹了一脚显然不乐意得很,骂骂嚷嚷着就过来的时候,景姐回来了。看到屋子里被掼翻的筹码,和解雨臣被逼到角落的样子吓了一跳。摁了手腕上的智能环带,屋子里的警报声立刻响起来。

解雨臣把搭在肩膀上的手收回去,眼睑微收,隐去眼底的戾气。景姐再晚来一分钟面前这个男人的脖子应该已经断了。

不过现在他还是装成个受欺负的女荷官比较容易解释清楚。

中年男人被进来的一堆黑衣人带走,警报声才停止。景姐本来想去安慰下解雨臣,还没过去呢,就看着那群黑衣人身后那个人戴着墨镜径直走进来。

“黑...黑爷......” 她被男人身上的气场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黑瞎子只是往解雨臣在的角落走过去,背对着所有人把他堵在那盆植物边上,后头那些黑衣人的眼神根本不会往这里看一眼。

黑瞎子没说话,手往他腰后一揽。

解雨臣看着他身后那么多人赶紧想推开他,却察觉到腰后被人放了个东西。

那形状太明显了,他立刻就察觉到这是把微型手枪。这种手枪在整个亚洲地区都极难弄到,所有的配件子弹和任何一种国内能找到的型号都无法配比。

黑瞎子只是低着头,对他笑了笑,手顺手在他屁股上捏了把。

转身走的时候嘴角笑意还在,对着景姐点点头道:“你们继续。”




薄醒不早

【黑花】赌注 06 事后

赌场老大瞎子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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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时间。他只觉得浑身都酸痛。不是因为单纯的做爱而是因为缩骨状态下的肌肉长期紧绷以后突然放松带来的酸感。

他屏着呼吸等腿根肌肉那一下颤怵过去之后,才重重地呼出气来。

房间里暗极了,解雨臣的手想推开自己腰上箍着的那只胳膊,一边动作一边打量了好久才发现这就是昨天那间房间。

可他明明记得昨天那个几乎将整个房间展现的落地窗。

他紧盯着窗外,现在外面就算是半夜,也不可能漆黑一片到没有任何光亮。腰上被搂得更紧了,解雨臣闷哼了声,手上下了点力气也没推开那人的手,反而被一下子带进怀里。

黑瞎子就亲在解雨臣耳朵边...

赌场老大瞎子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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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时间。他只觉得浑身都酸痛。不是因为单纯的做爱而是因为缩骨状态下的肌肉长期紧绷以后突然放松带来的酸感。

他屏着呼吸等腿根肌肉那一下颤怵过去之后,才重重地呼出气来。

房间里暗极了,解雨臣的手想推开自己腰上箍着的那只胳膊,一边动作一边打量了好久才发现这就是昨天那间房间。

可他明明记得昨天那个几乎将整个房间展现的落地窗。

他紧盯着窗外,现在外面就算是半夜,也不可能漆黑一片到没有任何光亮。腰上被搂得更紧了,解雨臣闷哼了声,手上下了点力气也没推开那人的手,反而被一下子带进怀里。

黑瞎子就亲在解雨臣耳朵边上,再顺便嗅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是昨天给他洗澡时自己沐浴露的味道,想了想四舍五入就是自己的味道了。他弯弯眸,又往前凑了点。

解雨臣还没彻底醒过来,懒得去反抗也没力气去反抗。

他只是觉得耳朵被那人亲得太痒了,缩缩肩膀躲开点。谁想到黑瞎子几乎半边身子就这么压过来,吻从他耳后滑到颈窝。

“你他妈发情啊。” 解雨臣粗着声音想推开那埋在自己颈弯的脑袋,这才被闹得彻底清醒过来。

眼角有些酸痛,他仔细回想了下昨天是怎么被威胁的,想到自己被摁在那干到浑身发抖脸就黑了。抿着唇手揪在黑瞎子后脑的头发上把他拉开。

“对着你,不发情是挺难的。” 黑瞎子保持着搂解雨臣的姿势,手捉了他的摁到下边点,唇吮上他脖子,在那上头一点点咬处红痕来。

本来就浑身欢爱痕迹的身体就又多了几处暧昧印记。

解雨臣没有阻止他,作为一个他脑内的约炮对象,他觉着昨天晚上确实很爽。

当然除了那些被人拍到的照片。

...被人拍到的照片。

解雨臣愣了愣,突然一下狠狠反抗起来,一把就推开了黑瞎子,坐起身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套了件明显比自己肩膀大一圈的T恤,手摸上肩关节,意识到骨骼已经被人复原回去了。

黑瞎子懵了下,还以为是自己弄痛他了。张口就说道:

“我没用力气...”

解雨臣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这件事。他脑内思索着现在的网络信息传播速度,昨天晚上没顾及这么多,现在着实是有点绝望得不敢面对现实。

他扭头看着黑瞎子,黑瞎子就这么望着他。

解雨臣还是觉得被那么多人看到隐私的事情太过了,他掀开被子就下了床,那T恤的下摆好死不死地正好遮到臀瓣下面。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又扯了点被子过来挡住自己。

这姿势在这种形式下就好像更不对了,他有点烦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黑瞎子看着他这么动来动去的样子就笑出声,从床上跪坐起来,拉着解雨臣腕子往自己这带。

解雨臣自然是不肯的,可他敌不过这人的力气。而这个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昨天晚上他已经体会过了。

他只好被重新拉上了床,一只腿跪在那一只还靠在床沿。

“把眼睛闭上。” 黑瞎子这边拉着他,转身从床头柜拿了墨镜戴上,见解雨臣没有听他的,干脆单手覆过去,遮住了他的双眼。

解雨臣还以为这人又要作什么妖,结果只是从他指缝里察觉到房间内在一点点地变亮,他想到自己正背对着那落地窗,扭开了黑瞎子的手回头去看。

外面的阳光一下子照进来,太阳的光芒透着蔚蓝海平面反射出来的更加耀眼。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残留下昨天那几个木堆的废墟还没有人收拾。

这已然是接近正午的时间了。

解雨臣被阳光刺得又回头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黑瞎子刚才为什么让他闭眼。

“是单向玻璃。” 黑瞎子好心地开口解释,他不想因为这个就让面前这人真的生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解雨臣的手腕到床头,那里的东西一下子就锁住了他的腕子。

“你....” 解雨臣反抗起来,只是一只腕子被锁住而已,他另手凑过去试图解开那铁扣,发现它只是和床头连接,整个圈都没有任何锁孔。黑瞎子知道他手腕的圈围,他确定那东西不会伤到解雨臣,也确定他逃不开。

“昨天晚上那群人看的是烟火,不是你。” 他突然对解雨臣勾勾嘴角,“我的事解释完了,接下来我们说说你的问题。”

解雨臣一只腕子被扣在床头,整个人半跪着坐在黑瞎子枕头上。

“在我的地盘卧底,是谁派你来的。” 黑瞎子问他的时候,坐到了他面前的床沿上,那一瞬好像又回到了前几天那种见到他都会下意识闭嘴的赌场老大。

解雨臣扭了好几下发下自己都无法挣脱开以后,干脆不再白费力气。他看着黑瞎子的神色,看着他的墨镜里倒印出自己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下。

“我的目标不是你。” 他没有正面回答黑瞎子的问题,不再去看那人脸上的墨镜。那样的黑色在这种明媚的房间里竟让人不自觉地压抑起来。

他望见沙发上是自己昨天穿的内衣裤,一口气在鼻腔里顿了顿,把眼神移开。

“可我的目标是你。”

黑瞎子说着,突然又笑了起来,解雨臣就想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上一秒的气场已经荡然无存。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我可以保留你的工作状态。” 黑瞎子往前坐了点,他上身裸着,肌肉分布均匀,解雨臣视线落在他肩头的红痕上,那大概是昨天被自己抓到的地方。

“不过你得跟我在一起。”

解雨臣真的做了个匪夷所思的表情,黑瞎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内心是怎样的懵逼。

“我没开玩笑。” 黑瞎子耸耸肩,继而开口继续:“这点你该比我清楚。你联络的组织不会只在这里安插你一个人。昨天你没按时出现在工作岗位,又一整个晚上联系不上你,已经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启用备用计划了。”

“如果和你说的一样你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某位赌客。那他们的计划不会威胁到你的个人安危,可消息一旦从我这里在道上传出去,你觉得你以后还会那样风生水起吗?” 黑瞎子又往前坐了点,眼角弯得更多了,

“解雨臣?或者叫你,花儿爷?”

解雨臣脸上神色全都冷下来,他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已经查到了自己最深的身份。

他向来是道上表面最游离无主的雇客,和很多组织有过接触,大小都有。可他这样的人在这些泥潭中穿梭怎么可能不被保证拖下水。

他背后有属于自己的那盘棋。

如果把这场子比喻成一个个分散在各处的小镇,那他就是在镇子间游走的旅客。他们对他没有太多的戒备之心,他就恰好借着这种身份在暗处拥有属于自己的人。

那些人有些表面和他一样是无组织的人,有些则就是那组织内部的人员。他的人分散落在各地,那些人一旦全部聚集起来,会比现在道上任何一个帮派都强大。

散沙聚集,那倾盆而下的便不是颗粒,而是茫茫沙漠。

他冷着脸还没开口,黑瞎子就又咯咯地笑出了声。

“这些都是后话,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现在我们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 黑瞎子站起身,从衣柜里取了件衣服就套上,解雨臣隐约发现他那有亮晶晶的东西闪过。

“什么...” 他不想去和这人硬碰硬,能查到这些的人绝非好惹的主。

“你中午想吃什么?”

黑瞎子问出来的时候,解雨臣又楞住了,他挑起眉头,黑瞎子就补了句,“我去做。”





薄醒不早

【黑花】赌注 07

赌场老大瞎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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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我可就随便发挥了。” 黑瞎子套好了衣服,发现解雨臣一直紧盯着自己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正打算离开:

“我给你的提议你好好想想,手腕上那东西二十分钟后自己会松开的。”

“等等。” 解雨臣一直在看他刚才发现的那个亮晶晶的东西,直到突然想起些什么一样,那只没被绑住的手摸向左耳,那上头的耳钉已经不见了。

黑瞎子转头望着他的动作,嘴角一咧干脆侧着脑袋,单手把头发向后撸了点,露出自己耳朵上那东西来。

“好看吗” 他的声音在解雨臣听来简直无赖极了,那东西是他先前用来接受组织信号用的。

解雨臣鼻腔了呼了口气出来,就差翻个白眼了,开口...

赌场老大瞎 x 女装卧底花。
全篇甜,串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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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我可就随便发挥了。” 黑瞎子套好了衣服,发现解雨臣一直紧盯着自己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正打算离开:

“我给你的提议你好好想想,手腕上那东西二十分钟后自己会松开的。”

“等等。” 解雨臣一直在看他刚才发现的那个亮晶晶的东西,直到突然想起些什么一样,那只没被绑住的手摸向左耳,那上头的耳钉已经不见了。

黑瞎子转头望着他的动作,嘴角一咧干脆侧着脑袋,单手把头发向后撸了点,露出自己耳朵上那东西来。

“好看吗” 他的声音在解雨臣听来简直无赖极了,那东西是他先前用来接受组织信号用的。

解雨臣鼻腔了呼了口气出来,就差翻个白眼了,开口道,“还给我 ”

“先前忘记说。” 瞎子的语气故意拖沓了下,走过去站在解雨臣面前,“我不妨碍你的任何任务,你可以照常接受你的命令。不过每次有任务要给你了,你得自己来我这接收。”

解雨臣听了半跪起来,单手就去抓黑瞎子的耳朵,被黑瞎子拦下,就着这姿势往怀里一拉。

他的手腕还拷在床头,没有完全限制行动能力但也没法让他扭开。他就半跪着额头撞在黑瞎子肩膀上,右腿向胸前缩了缩,踹到面前的人身上。

黑瞎子也没被踹疼,只是这会儿怕他挣扎的动作把腕子扭了。

捞着那条腿把他整个人一下子压倒,手和解雨臣那只可以活动的手十指相扣着摁在他头顶。

解雨臣被这么强迫性地压下来,觉得自己另外一条腿的大腿腿面一下拉伸得生疼。他的小腿被自己枕在身下,逼得他不得不挺腰,就正好贴到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抓着他的右腿脚腕放到自己后腰,吻就这么落下来。

那一瞬间解雨臣觉得又回到了昨天晚上,身体内体验过的舒爽灌进来,从内部涌起的紧绷将他扯回昨晚的记忆里头。

黑瞎子没给他穿内裤,这姿势他赤裸的下身好巧不巧地紧紧贴在黑瞎子衣服上,弄得他不舒服极了。

好在黑瞎子只是浅尝辄止,舌尖扫了圈就堪堪断了这个“早安吻”。

“你要是想现在就再挨一顿操我可没意见。” 黑瞎子望他,下身故意撞撞解雨臣胯间。墨镜滑落到鼻梁,眼底的笑意明显至极,那眸子里头解雨臣甚至能望清自己头发散乱的模样。

那双眼睛和常人的不同,亚洲人的瞳孔再深,细看也会是深棕。可紧盯着黑瞎子的瞳眸,解雨臣望见的除了黑色还是黑色,那种足以吞噬一切的暗黑。

“放开。” 他皱着眉头偏头躲开,不再去看那目光。黑瞎子就在他腰上捏了把,才把他的另外一只手放开,从他身上起来。

“你先好好想着,想清楚了的话,洗漱的东西在那边的浴室里。” 黑瞎子把墨镜扶回去,下巴往浴室的方向抬了抬。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从茶几上给解雨臣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手边:“把水喝了。”

“你做什么就看上我了?!”

解雨臣紧锁着眉头,侧头看那玻璃杯,实在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明明是个赌场老大,背后黑帮的势力绝不比自己的差,怎么就非得赖上自己。

黑瞎子正准备离开卧室,闻言回头看床上那人,脑袋不着痕迹地歪了歪。

大概是想了半天,才给自己这种自己也无法解释清除的“荒唐”行为一个正当的理由。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解雨臣看着那人说完这话就笑着转身出去了,自己连反问的机会都没有。他吸口气,重重地呼出去,没好气地拿着杯子喝了半杯水。昨晚到现在丢失了那么多水分,他确实是渴极了。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这间房间来,除去那巨大的单向玻璃落地窗,风格简约极了。他盯着墙角那串银色喷漆喷上去的外语有些出神。

字里行间透着书写者的狂傲,每个字符的结尾笔顺都恨不得一笔提上去。他盯着认了半天,才意识到那不是英语。

外头传来菜入锅翻炒的声音,解雨臣手上的铁扣也正好打开。

他赶紧把手抽了出来,那东西不紧,在他的手腕上连红痕都没有勒出来。

他站起身的时候觉得腿根还是泛着酸软,在原地顿了会儿才光着脚往浴室走。

解雨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单手撑着洗手池边缘,一只手拉开身上大T恤的领子去看,脸上黑了半分。

锁骨上那几处吻痕一路稀稀落落地蔓延到颈侧,自己从镜子里看见都觉得浑身透露着欲爱后的证据。他不记得昨天在床上交缠的时候他有这么亲过自己的脖子。

所以鬼知道这个人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咬了多少口。



大概是真的想通了,也知道除了接受暂时没第二条路可走。解雨臣从浴室洗漱出来以后干脆回了那间卧室,想从衣柜里翻条裤子套上。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太不习惯了。

他打开柜门的时候觉得这里面的衣服也太熟悉了。随手拿了件抖开一看,就发现这明明就是自己的衣服。

解雨臣这才意识到,黑瞎子的衣柜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半的地方都放满了自己的衣服裤子。

连东西的摆放顺序都是自己叠进自己衣柜里的样子。

是昨天晚上自己睡得太死,所以连黑瞎子整理这些衣服的动静都没有听到吗。

他还是光着脚站在那,脱了黑瞎子的T恤快速换上了自己正常穿的休闲服。把有些打毛的头发理顺,回头的时候就正好看到黑瞎子用筷子夹着块肉走过来。

黑瞎子吹了吹那块肉才递到解雨臣嘴边,他也没多想居然真的张口吃下去了。黑瞎子也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嘴角弯弯地看上去开心极了。

“咸还是淡?” 他看着解雨臣问道,那样子在解雨臣眼里居然有点可爱。

“正好。” 解雨臣回答道,他确实不挑食。几乎是一整天没吃东西的他,被刚才那块肉一下就唤醒了胃。

黑瞎子身上那条围裙好像是崭新的,连叠痕都一清二楚地摆在那里。解雨臣打量着,黑瞎子一只手上有油,就用手肘碰碰他,“走,吃饭。”

走了几步又回头回来,解雨臣刚把衣柜门关上,就看见黑瞎子把他自己穿着的拖鞋脱在他脚边。

“先穿这个,” 黑瞎子光脚一边往外走一边动动肩膀,把那围裙侧面有些掉下来的带子弄上去,“我忘了买。”

平常至极的一句话在解雨臣那头听着可不一样,外头的饭菜香味飘进卧室,他看着那男人的背影,也不知道到底是饿了还是累了,

解雨臣嘴角一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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