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黑童子

26.6万浏览    3527参与
吃枪虾的虾虎鱼

因为是用铅笔稿弄的,本来就有点糊,所以做出来也是糊糊的(⌯꒪꒫꒪)੭ु⁾⁾最后一个是给亲友der!!!
但是梅关西!!好玩就对了(?)!!!

因为是用铅笔稿弄的,本来就有点糊,所以做出来也是糊糊的(⌯꒪꒫꒪)੭ु⁾⁾最后一个是给亲友der!!!
但是梅关西!!好玩就对了(?)!!!

养生钙铁锌

我画好了!白童子幼儿园设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宣布!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

我画好了!白童子幼儿园设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宣布!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

玉玦
深夜发图。。。默默小黑白,顺带...

深夜发图。。。默默小黑白,顺带试水印。。。上色大概要等到寒假了。。死亡考试月也拦不住我想画小黑白的心

深夜发图。。。默默小黑白,顺带试水印。。。上色大概要等到寒假了。。死亡考试月也拦不住我想画小黑白的心

养生钙铁锌
是黑崽幼儿园设定!私心黑白童子...

是黑崽幼儿园设定!
私心黑白童子tag
有时间就会画白崽的
(不咕咕/?)

是黑崽幼儿园设定!
私心黑白童子tag
有时间就会画白崽的
(不咕咕/?)

㒲狐

黑童子 → 黑童女 (?)

黑童子 → 黑童女 (?)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十七)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即将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出人意料。


       这是我对宫殿内部的第一印象。


      ...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即将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出人意料。


       这是我对宫殿内部的第一印象。


       不得不说,从宫殿的外观来看这的确算得上是一处相当宏伟壮观的居所。


       不是说这座宫殿惊艳到能惊掉人眼球,但相比晴明大人庭院的温馨风格,这里精美的雕梁画栋和大胆的大色块红漆渲染显得尤其张扬,外走廊里蹲坐着蓄势待发的狰狞巨兽雕像,还有尚未生长完全的幼生彼岸花苗从檐下悬挂的骷髅风铃中探出头来——


       如果这是冥界的共同审美的话,倒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单看这种可以算得上是“嚣张跋扈”却又隐藏着女性审美的建筑风格,我甚至很有理由怀疑这名大妖是个实打实的女权主义者。


       但是宫殿的内部,却意外地和外部的建造理念大相径庭。





       “真红,喂,真红……”


       我勾起手指挠了挠真红的手心,见彼岸花似乎总喜欢动不动就玩个捉迷藏,刚进来影子就没了,于是也就没有什么在正主面前议论人家居所的尴尬,成功收到真红地注意力以后,用下巴一点左侧斑驳的墙壁:


       “你看,都成这样了。”


       其实说斑驳都是好的,事实上我都不知道那墙角一块一块的青黑色到底是积年累月的脏污还是剥落的墙皮。要说真的是霉斑的话,那未免也太寒酸了一些。


       “……”


       真红顺着我的指向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出于礼貌倒是没说话,默默地伸手把我的脑袋扳正,不让我到处乱看。


       可惜真红没办法扳正我的眼球。






       我该怎么形容这里才比较贴切呢?


       刚往里面走了几步,一股尘封已久的陈旧空气的味道夹杂着浮空的微尘扑面而来,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大殿内是点了灯的。昏黄的烛火被漏风的灯罩掩映得明明灭灭,从破洞中探出火舌,又被从门口刮进来的风盖了回去。火苗闪烁着挣扎几下,就又生龙活虎地张牙舞爪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殿不是待客或者休息的地方,所以除了灯架和几张认不出是哪个年代生产的桌案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摆设。而那仅有的几件灯架,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显得陈旧不堪,架子的支柱上还有一两个小缺口;红褐色的桌案当初应该是染了漆的,但因为保养不当的缘故,桌角的干漆已经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黄色的木头——说句不好听的,看起来就像是被铁鼠拿来磨牙了一样。


       这些摆设在被制造出来之前放在人界应该都是价值不菲的。但现在看起来,不说惨不忍睹吧,但总觉得不大雅观。




       啧啧啧。


       不会吧?


       我搓搓下巴,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看彼岸花的样子,也不像是不讲究生活质量的妖怪。你说要真不追求舒适也不追求面子,那为什么仅仅是出来远远地见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就穿着如此整洁,又何花那么多精力苦把宫殿的外部装修得那么华丽呢?


       啊对,外廊还摆放着造型奇异的巨兽雕像。那样的体型和数量,还有精细程度,恐怕要有一笔不小的花费。





       “啊啦,真不好意思。”


       我还在四处乱瞟,彼岸花就从落了灰的屏风后转了出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截怎么都燃烧不尽的灯火。在她的身后,戴着头盔的荒骷髅动作笨拙地从里间挤了出来,手中托着精美的茶案,上面摆放着三个素雅的瓷杯和一壶刚刚泡好的香茶。


       毕竟是骨架,动作不顺畅是正常的。荒骷髅在从那个于彼岸花而言大小刚刚好的出口硬生生地压缩了自己才挤出来时,壶里的茶水稍微泼出来了一些。那么大的个子,被彼岸花嗔笑着轻轻地拍了拍脑袋,竟然还猛地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像个做错了事的憨憨,委屈得不行。



       “我近几年比较忙,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基本上就住在河边,这里都荒废很久了,也没有什么时间回来,”彼岸花优雅地并起手指在屏风上抚了一下,捻了捻手上沾到的灰尘, 抬起头微笑着看向真红:“没有办法,那边离不得照看,这里也没办法打扫——至于他你也看到了,笨手笨脚的,我也不好叫他自己一个回来照看这里。你那件事我就更不好交给他做了。”


       说着她就自然地向后一靠,站在她身后的荒骷髅吓了一跳,连忙把茶案移到左手,将右臂支起来好让彼岸花倚靠得更舒适一些。这一忙乱,茶水又洒了小半壶,听那个声音,我估摸着要是再来一回这茶咱们就无福消受了。


       正这么想着,彼岸花又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那可怜的大块头用空空的脑袋瓜子穷思猛想了一阵,最后将茶案放在头顶的头盔上面顶着,小心翼翼地将两支手臂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躺椅。


       “咯嘣。”


       茶案上的杯子狠狠地晃了一下,荒骷髅的大脑壳立刻僵直不动,嘴巴大大地张着,直到杯子彻底稳定下来,才人性化地从嘴里呼出一口“气”。

      


       嗯……


       是挺笨手笨脚的。





       “劳您费心了,这种时候还要麻烦您亲自过来招待我们。”


       真红颔首,也没有过多表态。我抬头看他,他捏捏我的手指,轻微地摇了一下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




       或许是我多心,但是我总感觉真红和彼岸花之间的关系似乎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看真红一开始那副样子,我还以为真红和彼岸花之前是不熟识的。


       我原以为他这样小心是来盗取那朵神神秘秘的小花儿,为了防止我泄密还得把我一起绑架过来。结果照现在来看,彼岸花自己就提到了所谓的“你那件事”,这说明人家不仅认识,好像还早有约定。


       真要是关系不错的熟人倒还好说,过程肯定会比我预估的要顺利,但这态度这就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彼岸花从初见到现在都和我们同路,但却一直没有和我们同行,并且一直在避免和我们近距离接触,无论何时都将荒骷髅带在身边。


       真红面对彼岸花自始至终保持着恭敬,尊重,疏离的状态,甚至为了防备幻境还为我施加了灵符加成。当我对他们的对话表示出一定的兴趣时,真红就会阻止我搭上这个话头。


       这么说吧,


       我感觉真红和彼岸花,似乎都对彼此抱有忌惮。




       “……”


       真红的回答过于严肃认真,彼岸花似乎没有从中找到可以调侃的的地方。话题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她耸耸肩,让荒骷髅将茶案放在掉了漆的桌子上,环绕在她身边的花牌先后飞出来两张,铺在低矮的桌案边变成了原来的十倍左右大小。


       “请坐下吧,休息一下腿脚——事情慢慢谈,你身边那孩子应该是累了。”


       说完她就笑眯眯地看着我,当我看向她时,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真红身边的孩子………我吗?


       彼岸花不说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她一讲,我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就分散到了四肢。毫不意外,手脚都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酸软。


       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表达出了这样一个信息——我很累了。


       确实,自真红带我走上亡魂之路直到现在,我只在骷髅小兵的脖颈上被真红看护着小睡了一会儿,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走路,走路,走路。即便是在骷髅的身上坐着,因为恐高的原因我的精神也时时保持着紧绷状态。


       更不用讲冥界没有日夜交替这么一说,我们到底走了多久也没有具体的计时手段。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可以休息的机会,疲惫的感觉就一股脑涌上来了,感到很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再者,我的鞋子早在亡魂之路上就被丢掉了,我可不是真红那种铁做的脚丫子,只一会儿还好,但是一直光着脚走路还是会痛的。


       还有,那个一直在我脑子里嘀嘀咕咕却总听不清到底在说啥的,疑似黑童子的意识……对了,还有招魂铃的毒打。


       ……


       能撑这么久我都很佩服我自己。


       啊,这么说来,我好歹还睡了一会儿,真红可是一直没有休息过啊……




       “你很累了?”


       真红应该也察觉到了我的疲惫,低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看了看我那双脏兮兮的光着的小脚,松开拉着我的手,转而拍拍我的脑壳:“辛苦了。”


       我“嗯”了一声,心说你还能体谅我真是进步大了。




       真红最终没有拒绝彼岸花“坐下来慢慢谈”的提议,像拖个东西似的把我拖到桌案边上,他自己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一张花牌上,把我丢在他身侧的另一张花牌上。


       彼岸花一共抽出两张花牌,我和真红各占了一个。大殿里没有其他的垫子,我还在奇怪她要坐在哪里,结果人家把荒骷髅盘着腿一折,往地上一放,直接在人大腿骨上坐下了。


      “……”


       不愧是大妖怪,真会玩,真红都没这么对过我。


       ……


       诶,不对,我为什么会对荒骷髅产生“同病相怜”的错觉???



       再这之后就没我啥事儿了。我不给他们添麻烦,真红和彼岸花进行了一段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惊涛骇浪的友好谈话。我留神听了一耳朵,但好像没有提到“会招魂唤魂的小彼岸花”的相关字眼。


       真红从头到尾都在面无表情地强调“误入三途川的亡魂应该交还给冥府处理”之类的问题,而彼岸花只是各种微笑并提出“为冥府减少工作量”的一套理论。


       唇枪舌剑,热血沸腾,超级无聊,车轮子话题。


       不直入主题吗?非要磨磨唧唧来一段开胃小菜式的扯皮?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人之间的谈话美学”?



       我喝了一杯已经微凉的香茶,坐在真红旁边装不存在,听着两个大妖怪你一句我一句的车轱辘话,有点想笑,感觉像是两个小孩子斗嘴,但又莫名的感到很困。


      啊啊, 可能是走了太久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话题太无聊了吧。


       我这样想着,耳边是嘀嘀咕咕的交谈声,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内容。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彼岸花捧在手中的烛火逐渐散开了柔和的橙黄色光晕……


       我感觉侧脸接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像是很细致的布料,散发着皂角的香味。最后,我似乎是看到真红的头转了过来,手在我脸上拍了几下,不痛。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对我说着些什么,但是在我听来也只是低沉的嗡鸣声而已。


       侧脸柔然的触感消失了,身边一空,模糊的景物在我眼前很大幅度地晃了一下,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待续


———————————————————————


香香:咋的?要开始迫害我了?




你猜~( ̄▽ ̄~)~


ps:肯定没有人注意到章节介绍的变化。(嘿嘿)


      


yamakaze_山风

之前说好的印章的原图(印章的图在p2过了几个月了我还是没刻完)
跟印章上的稍微有不一样 没有眼睛是因为不会画 啥时候画上了再发一遍图 毕竟印章上也没有画眼睛
19年最后一幅画了

哎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学不会画眼睛
我还是烧了数位板来取暖的好

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画画了

之前说好的印章的原图(印章的图在p2过了几个月了我还是没刻完)
跟印章上的稍微有不一样 没有眼睛是因为不会画 啥时候画上了再发一遍图 毕竟印章上也没有画眼睛
19年最后一幅画了

哎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学不会画眼睛
我还是烧了数位板来取暖的好

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画画了

秋

后面两张是动图,我感觉自己有点膨胀 |・ω・`)

后面两张是动图,我感觉自己有点膨胀 |・ω・`)

spark148
是百闻牌的小小黑小小白大宝贝!...

是百闻牌的小小黑小小白大宝贝!!!!

技能我都脑补好了:
小小黑:敌方回合时,当我方战斗区白童子受到战斗伤害后,攻击敌方战斗区式神

小小白:敌方回合时,在我方黑童子受到伤害后,对其战斗区式神投射1点法术伤害

是百闻牌的小小黑小小白大宝贝!!!!

技能我都脑补好了:
小小黑:敌方回合时,当我方战斗区白童子受到战斗伤害后,攻击敌方战斗区式神

小小白:敌方回合时,在我方黑童子受到伤害后,对其战斗区式神投射1点法术伤害

来拍照看镜头

是   白童子的天空旅行  的补全

即便拥有一座彩虹一样的房子,没有朋友也是很寂寞的

那么跟我来吧

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旅行

是   白童子的天空旅行  的补全

即便拥有一座彩虹一样的房子,没有朋友也是很寂寞的

那么跟我来吧

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旅行

猫何欢

菜鸡画画。

黑童子:乖巧。

菜鸡画画。

黑童子:乖巧。

镜见是真的暴躁。

黑童子 一块钱四张 嘿嘿!

以及浑水摸鱼的sp鬼切和山风

黑童子 一块钱四张 嘿嘿!

以及浑水摸鱼的sp鬼切和山风

来拍照看镜头

画的黑童子

枫叶没啥就是百物语里白童子教黑童子说话的梗(诶嘿)

.
.
.
我是不是进步了?(小声)

画的黑童子

枫叶没啥就是百物语里白童子教黑童子说话的梗(诶嘿)

.
.
.
我是不是进步了?(小声)

百年孤独,光耀千秋

快下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童子很久没这么安安心心地睡过觉了,但是这次他睡得很好,就像是秋天睡过去的叶子一样,很平静地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奔跑在一片白茫茫的土地上,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白色的闪着光的星星在不停地飘落,纷纷扬扬地扑到他的眼前再从他的手心穿过,最后透过他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去。

  还有一些听不清楚的声音,很近,就像是歌声一样,让他很安心,让他想起一些很好的事情,以至于渐渐停了下来。

  于是突然有风自周身腾起,扬起漫天的洁白的碎片,他感觉到一点冰冷点在他的眉心。

  黑童子醒了,他看见窗外有淡淡的白光渗进来,他以为是月光,仔细看却有细碎的雪花自窗台飘落到他的...

  黑童子很久没这么安安心心地睡过觉了,但是这次他睡得很好,就像是秋天睡过去的叶子一样,很平静地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奔跑在一片白茫茫的土地上,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白色的闪着光的星星在不停地飘落,纷纷扬扬地扑到他的眼前再从他的手心穿过,最后透过他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去。

  还有一些听不清楚的声音,很近,就像是歌声一样,让他很安心,让他想起一些很好的事情,以至于渐渐停了下来。

  于是突然有风自周身腾起,扬起漫天的洁白的碎片,他感觉到一点冰冷点在他的眉心。

  黑童子醒了,他看见窗外有淡淡的白光渗进来,他以为是月光,仔细看却有细碎的雪花自窗台飘落到他的床头上。同床的白童子挨着黑童子睡得很好,除了裹走了大部分被子以外,还轻轻拉着他的袖子。

  黑童子轻轻掩上一部分窗户又重新躺下,他听见有雪花落在窗棂上,叮--地化开的声音,他偏过头望着好友的睡颜想,等明天早上白童子看见下雪,会很高兴的。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十六)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好了,可以了。”


       “唔……”


       我睁开眼,...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好了,可以了。”


       “唔……”


       我睁开眼,感觉眼球的部位很不舒服,胀得难受,转动也有些生硬,不禁用手揉按了好几下——在即将穿过结界时真红提醒过我要闭上眼睛,但即便是隔着眼皮,我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强光的照射。已经闭合的结界入口是一条几米长的半弧形通道,里面极亮的红光通透感十足,我几乎能看见眼皮中隐藏着的细小血管。


       再次定睛向前看去,适应了光线后,眼前的一切却令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跑错了地方。



       “真,真红啊,”


       “?”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出现的宽阔街道,扒拉着他的头发让他放我下来自己走。揉揉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又转头看看淡定无比的真红,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里不是黄泉吗?应该遍地都是被吸干了养分的尸骨,一个活人都没有的三途川?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我身边缓缓驶过,马蹄踏地和车轴转动的嘎吱声交替响起。香风拂过,遮掩车窗的帷幔微微掀起了一角,露出持着小扇的一双纤细的手;左前的货摊边有一名捏着纸花灯的矮小幼童,一边抽泣,一边在摊主的安慰下四顾寻找着父母的身影……


       喧嚣,繁杂,令人宽心的人情世故。


       不对劲,真不对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三途川有条像京都一样热闹的街”这种说辞的。


       但是,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夜色下灯火通明的繁华大道,明亮,喧闹,温暖,熙熙攘攘。近处有华丽的青瓦双层酒楼,远处路边有数不胜数的大小摊贩,吆喝叫卖的都有。仔细一看,甚至还有裹着头巾的异族人推着木板车卖些小孩喜爱的玩意儿——拨浪鼓,布偶小人,糖稀,千纸鹤之类,板车的车头入乡随俗地插着一对儿迎风招展,色泽鲜艳的鲤鱼旗。


       除了售卖杂货的以外,卖吃食的更不在少数:比如说我左侧就有一个的卖热汤面的小车摊。大团大团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荞麦香气蒸腾着扑过来,流心的煮蛋在明亮的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盛满了面条的碗就摆放在车架的台子上等待客人取走。还有更讲究一些的会索要一些酱汁佐食——倒在小碟中的褐红色酱汁散发着微甜的冷香,倒映着灯火的影子,格外地让人充满食欲。


       面摊的周围聚集了几个结伴的客人,正耐心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做好。





       “对不起,请让一下。”


       身后响起了较为低沉的男声。我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考究的富家公子模样的先生携着一位抱着襁褓,略显富态却依旧美丽端庄的女子缓缓迎面走来。我和真红正好站在路中间,一不小心就挡了人家的路。


       “哦哦,好的,好的。”


       “谢谢。”


       “……”


       我连忙拽着真红向路边一让,给似乎有些行动不便的女子让开了路。那位先生很客气地向我们点了一点头,扶着妻子继续向前走。而那位美丽丰腴的年轻女子抱着孩子,回头冲我们露出了一个温婉的微笑,这才靠着丈夫的肩,慢慢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望着相依偎的背影,我心忽然就放下来了,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也松了下来。


      ……什么嘛,这跟京都的街市有什么区别。


       原来,像是彼岸花这种与世隔绝的大妖怪,心里也是喜欢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息的啊,所以收容了这样多的居民……





       “怎么?”


       真红刚刚被我拉到了一边,有些莫名其妙,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像是不太明白我刚才为什么忽然就拖着他一脚踩到泔水桶旁边的垃圾堆里了。


       “嗯?哦,”


        真红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才明白真红是在问我为什么忽然跳到了一边。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真红离我那么近都没听到人家的请求——可能是在走神,但还是伸手指了指已经走远了的那对夫妇:“那个妇人,抱着孩子走的那个,走路有点不利索——看到啦?一拐一拐的,她旁边那位先生想让让我们稍微让一让,让……让……呃?


      

       “对不起,请让一下。”


       我缓缓拧过脖子,看着不远处穿着考究的一男一女,以及那块极为眼熟的青色襁褓。


       什么情况?


       我猛然回头向刚才那对夫妻离开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远处的景观远比近处的要更加模糊,任是那位先生还是那名妇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谢谢。”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名男子忽然冲着空气点了点头,丰腴女子也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微笑了一下。两个人抱着小孩,在我的注视下依偎在一起,逐渐远去。车轮轧地的声音响起,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远处传来小孩的哭声……


       我仿佛听见我的颅内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你看到了什么?”


       真红颇为奇怪地看着我的反应,伸手在我眼前一晃:“从刚才就一直神神叨叨的模样——你是不是穿过结界的时候没有把眼睛闭好?”


       “哪有,我有好好把眼睛闭上的。”


       我吧唧一下捏住那只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捅到我眼窝的手,想要反驳,但忽然注意到真红说的话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等会,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这里不是结界里面吗?很长的一条街,很多人,哦对,刚才有两对一模一样的夫妻走过……呃不对,是一开始走过去一对。后来又走过来了,说了一样的话,但我像是透明人……”


       看着真红越来越莫名其妙的神色,我就越来越词不达意,怎么都表达不清楚我想要说的,急得我跺脚。


       “哎呀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非常奇怪——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周而复始的循环,所有的东西都在重复他们已经做过的事。”


        我这边磕磕巴巴地说着,真红仔细听了一会,逐渐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后抬起手示意我不用再说了。


       “你应该是抵抗力不够,进到了幻境里。”


       “幻境?”


       “嗯。”


       真红从香囊里掏出一卷布包,从里面抽出一根黑色的小针,在他自己的指尖扎了一下。手指的尖端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被他挤着往我的眉间涂抹。


       我本能地想闪躲一下,在被他的又一个印着哭脸的招魂铃“痛击”了脑壳以后就没敢乱动了。


       “这里是彼岸花所创造的里世界,一切的事与物都要按照她既定的轨道运行。同时,这也是当年她为了避免和冥府正面冲突所设下的防线之一。但凡抵抗力稍微弱一些的都容易误入她的幻境中,看不见真实的情况,从而失去主动权——头昂起来,不要低着。”


       真红用血在我眉间画着些什么,我照他说的把脖子仰起来,方便他继续往下在我鼻梁上涂抹,一边继续听他给我科普。


     

       “我曾经领阎魔大人的命令带鬼吏前来对黄泉一带的妖怪进行收编,就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的确有修行不到家的鬼吏说是看到过不同的景物在一定时间内无休止地循环,但大部分鬼吏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


       “彼岸花是大妖没错,但妖力毕竟是有限的,无法创造出和现实完全一样的幻境,因此她幻境里的事物都只能重复短期内的做过的动作,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而幻境的来源就比较广泛了,”


       “创造一个幻境需要足够的妖力,也需要来源。彼岸花的幻境有可能源于一个失足落入黑湖的亡魂的一段记忆,也可能来源于骷髅兵生前的某个梦,亦或是被迷惑的魂魄记忆中最为深刻的一个部分,甚至是愿望。”


       “彼岸花是绝对的智者,这没有异议。你的抗性越弱,她能看透的就越多,幻境就越接近于真实。你刚才所看到的应该是某个骷髅兵曾经的一段记忆,而你代入了他的角色——有可能就是你刚才乘坐的那副骷髅也说不定。”


       “……”


       我回想起那个大块头,回忆到它被我一扯就吓得喀喀乱叫还屈服于真红炒的油豆子的样子,实在是无法把它和那位扶着妻子的风度翩翩的先生联系在一起。


       呃,


       也许它是那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也说不定呢……



       过了有一会儿了,真红总算是结束了在我脸上的作画。虽说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面色该红润就红润,妆该没花还是没花,但是看他画一会儿挤一下手指画一下挤一点血珠子出来我还是莫名有些咋舌的。


       啊,说是我心疼倒不至于,我顶多有点小愧疚小感动,我脑子里那个已经确定存在的意识传达情绪过来的倒是实打实的心疼,一点都不带虚的,甚至直接影响到我的判断意识。


       你很在意真红的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收到表示肯定的情绪,还是有些感慨的。


       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存在于我身体中的意识算是我的老朋友了。在我遇见真红之前他并没有明显地彰显过他的存在感。我从化妖的过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知道自己忘却了一小段化妖前记忆——这对于妖怪来说其实是很正常的。


       当时我只感觉心中逐渐开始涌现出来一种强烈的守护欲望,却不知道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到底是指向谁的。直到几年,也有可能是十几年前的一个下午——妖的寿命一般都挺长,我又住在深山,时间概念不强很正常。那时我忽然从冬季的沉眠中醒来,那微弱的守护欲望开始变得凝实,并逐渐表现出了意识的基本形态:他隐隐约约地在我脑海里表现出强烈的要离开我现居的安乐所的欲望——


       离开这里,他早就不在这里了。


       到平安京去,他在平安京出现过,去找到他,无论如何。


      找到他。


       ……


       这份欲望折磨的我日日夜夜抓心挠肝的,出于无奈我离开了大山到了平安京,阴差阳错之下感应了召唤成为了晴明大人的式神之一。但自那以后,直到我第一次见到真红之前,那份意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看着真红将小针插回布包,放进他那个深不见底的香囊里,感受着另一个意识传达给我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情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给你画一道灵符,类似于晴明大人所使用的那种加成符咒。它能在一定时间内提高你对于迷惑性手段的抗性,轻易不要擦掉。”


       真红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回神儿,提醒我这个符咒很重要,让我注意不要一不小心摸摸脑袋就给它擦掉了。


       “唔 ,知道了。”


       对我乖乖的态度表示很满意,真红叫我不要乱动,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将额头上的朱砂痕迹抵在我眉心的灵符上。


      呼——


       妖力爆发引起的风呼声响起,属于真红的妖力环绕着我们形成了一个自下而上的小型涡轮,气流的爆破音将幻境中的一切搅乱击碎。


       虚假的幻境扭曲消散而去,我睁开因为被风刮的生疼而闭上的眼睛,环视四周。最后展现在我眼前的,不再是繁华的街道,不再是喧闹的人群,也没有了热气腾腾的面摊,而是一座宏伟壮阔,红花丛生,被薄纱一样水红色的雾气缭绕的——


       宫殿。



       这就是彼岸花的真正居所了。


       “请进来吧,”


       宫殿门前,妖冶而美艳的女性大妖倚在廊柱上,被数十片精致的花牌环绕着。在她的身后,站着已经缩小了数倍却任然显得十分高大的荒骷髅。


       她笑着,温柔而又戏谑:


       “既然来到了这里,我自然要招待的。”


       “……”


       我感觉她的瞳孔颜色变深了一些,似乎又释放出了初见时对同类的威压,环绕着宫殿生长的彼岸花丛齐齐低了一寸,而我或许是因为真红画的灵符的缘故,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压力。


       真红微微颔首,在彼岸花转过身向宫殿深处缓缓走去以后,拉着我向宫殿正门走了过去。


       我感到另一只手的手心被什么东西拱了一下,翻过手掌,才想起真红给我的那个招魂铃“笑面”其实一直被我握在手里没有放下。


       铮亮的铜黄色鬼首在微光向显得流光溢彩,非常漂亮。由于刚才一直被忽视,现在顶着一张笑脸正异常委屈。


       我打量着“笑面”,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这个爱出风头的小不点,却在光滑得像铜镜一般的铃铛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诶。


       我把招魂铃凑近了脸,仔细辩识着我眉心上的灵符图案。


       虽然我对灵符一无所知,招魂铃也是弧面,照上去本来也应该有点失真。但是不知为什么,这道符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


       圆圆胖胖还长着两个大眼睛的小包子???


      


       ……


       错觉吧。


       我把“笑面”塞进鬼使高帽里,被真红领着,严肃而郑重地跨过了被漆成深红色的门槛……


       ——待续


———————————————————————


友情科普:白童子大招“招魂”附带的效果“白之护”(白色的包子状小鬼),可以为友方抵挡一次无上限的伤害,同时附加40%的效果抵抗哦


香香:这就是你在我头上画了个包子的理由?


真红:……咳,其实挺可爱的。


你们冥府都是这个审美标准?!


lluvia鹿

给你们看看我画我家的儿子!!!


好久没厚涂了人类了,公司每天都设计螃蟹www。。。下次要加油!!

赞库目前很难上载图片(来自我两个小时的经验), 用涂鸦王国就很容易上载了。一天就开了两个户口就为了这比赛。


好期待今年的得奖作品,大家都好厉害啊(远望

给你们看看我画我家的儿子!!!


好久没厚涂了人类了,公司每天都设计螃蟹www。。。下次要加油!!

赞库目前很难上载图片(来自我两个小时的经验), 用涂鸦王国就很容易上载了。一天就开了两个户口就为了这比赛。


好期待今年的得奖作品,大家都好厉害啊(远望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