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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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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综拯救世界之后55

这是个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傍晚。

夕阳照耀在身上,很温暖。微风吹拂在脸上,带走了初夏的一丝燥热。

云雀和平时一样靠在安静的走廊上,云豆停留在他的肩头。不知道中午它飞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肚子都变得更圆了。

“长胖了。”他看着自己肩膀上眯着豆豆眼打盹的小鸟,伸出食指搓了搓它的脑袋。“再胖下去会被咬杀哦?”

走廊转角处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道视线凝在了他身上。

“嗯?”云雀带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偏过头,看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少女纤瘦的身体显得十分脆弱,纤细的手抱着几份资料。随着她停顿的动作,制服的裙摆在洁白的双腿旁微微晃动一下,又归于平静。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温暖的夕阳中,一头橘红的...

这是个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傍晚。



夕阳照耀在身上,很温暖。微风吹拂在脸上,带走了初夏的一丝燥热。



云雀和平时一样靠在安静的走廊上,云豆停留在他的肩头。不知道中午它飞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肚子都变得更圆了。

“长胖了。”他看着自己肩膀上眯着豆豆眼打盹的小鸟,伸出食指搓了搓它的脑袋。“再胖下去会被咬杀哦?”



走廊转角处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道视线凝在了他身上。

“嗯?”云雀带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偏过头,看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少女纤瘦的身体显得十分脆弱,纤细的手抱着几份资料。随着她停顿的动作,制服的裙摆在洁白的双腿旁微微晃动一下,又归于平静。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温暖的夕阳中,一头橘红的头发在阳光中仿佛要燃烧一般。那双金色的眼眸含着宁静的波光,静静地注视着他。



不知为什么,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中的一丝不快轻飘飘地散开了。



云雀记得她。

那个雨天,她坐在轿车里,向他递出了雨伞。

是个生面孔……



“你不是并盛的学生。”云雀平静的说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对他笑了笑:“我是帝光中学的交换生,今天是第一天到并盛上课。”



交换生……

并盛从来都没有进行过什么交换生活动——因为他觉得毫无必要。但是最近,学校的确有说过会有一个交换生之类的事……这件事是由管理层安排的,没有问过学生会的意见。



云雀微微拧眉。

又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少女。



从身体到表情,都散发着草食动物独有的柔软气息。见他看她,她还微微歪着头温和地笑了。

“……”

云雀几乎瞬间失去了找麻烦的欲望。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少女却似乎因为这长久的注视和沉默而误会了什么,有些踌躇地做了自我介绍。

“那个……我是藤丸立香。”她在云雀格外有压力的眼神里,硬着头皮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云雀:“不可以。”

说完,他就毫不留情的和她擦肩而过。



立香呆了一下,再回头时,对方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了。



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就和他的鸟一样。



…………



立香这次报名的还是烹饪社。

并没有什么特别理由,纯粹是因为可以用社团时间做好吃的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她也想加入网球社之类的运动社团。不过很可惜,就算用幻术制造了内脏,身体还是处在微妙的平衡中,立香是没有勇气去挑战这个平衡的。



并盛的烹饪教室比帝光中学小很多,而且烹饪社的人也更少一些。大家并没有统一制作特定的食物,只是一起学习了一些烹饪知识后,就开始用简单的食材做各自喜欢的料理。



立香今天打算做柠檬派。



制作好派皮后,她把淡奶油、鸡蛋和柠檬汁等等搅拌均匀,小心地把派馅倒进派皮里。

这时烹饪社的其他成员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立香把派放进烤箱后,伸了个懒腰。



柠檬派还要烤35分钟,她趁着这段时间收拾好流里台,看着被夕阳笼罩的教室发起了呆。



风从窗户吹进来,空气里涌动着柠檬和黄油的香味。外面似乎就是棒球队训练的地方,时不时能听到少年的呼喊。



……啊。



立香走到窗边,盯着棒球场上不断奔跑的少年,试图辨认出山本的身影。



好和平的感觉。

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普通国中生呢。



她呆呆地想着,却想起了迦勒底的大家。



那些艰难的时光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和曾经那些危险的战斗比起来,这样的生活平静得有些可怕。从化为此身起,曾经羁绊那么深厚的英灵,到现在只有爱德蒙留在她的身边。

无论如何都想要挽留的人,想要带她去看真正的樱花的人,在最幽深漆黑的梦里见过的人……



……好想见到大家。



运动场上的少年们肆意地笑闹着,浑然不知救世主的烦恼。



“唔啊!”

打断立香思绪的,是某个突然从窗外扑到她脸上的黄色圆球。

她惊慌失措的后退着,在撞到烤箱前被爱德蒙从背后环住。英灵沉默地把不明物抓了下来,让她对上了那双熟悉的豆豆眼。



“又是你啊。”立香一脸空白地看着被爱德蒙放在自己手里的肥啾。

黄色小鸟睁着萌萌的小眼睛和她对视,一脸无辜。



“是闻到柠檬派的味道了吗?明明是厨房,竟然也敢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小心我把你做成烤肥啾哦。”

它大概是听懂了立香在说什么,突然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什么啊?”立香有些费力地把它拢在手里,又害怕会弄伤它,“好啦好啦,安分一点!我给你吃柠檬派总行了吧?”



这话总算让肥啾安静下来,它昂着大脑袋,一双黑色的豆豆眼充满了骄傲。



柠檬派刚好烤得差不多了,立香把肥啾放在流里台上,在它紧迫的视线里小心地取出了柠檬派。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她分出一小块柠檬派,剩下的装进了纸盒里,“你的主人不会和你一样难伺候吧?”



肥啾又细细的叫了一声“云雀”,然后就乖乖的啄食立香递到它嘴边的柠檬派。



“刚刚你说的是什么?云雀,咬杀?”立香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捏着派,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还把这个教给你了啊?”

她看着毫不客气地享受柠檬派的小鸟,忍不住用食指揉了揉它的脑袋。肥啾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大概是吃人嘴软,也就没有挣扎。



“这么一看,你也蛮可爱的嘛。”她看了它一会儿,拿出手机递给了岩窟王:“呐,爱德蒙,帮我和它拍一张照嘛?”

“……无聊。”岩窟王这么说着,还是接过了她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立香看了看照片里和谐的一人一鸟,满意地把它设置成手机背景和屏保。

“哟西,吃了我的柠檬派,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哦,云豆!”

肥啾吃掉最后一块柠檬派,细细的叫了几声“云雀”,就拍着翅膀飞走了。



…………



立香走出烹饪社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结束训练的山本武。

“哟!藤丸,你现在才走吗?”山本一手把外套甩在肩膀上,一手拎着棒球棍,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粘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身体曲线。

“嗯,我加入了烹饪社,刚刚才做好今天的料理。”立香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后递给他,“给,这是新的。”

“哦,谢啦!”山本笑着接过,仰头就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呼——活过来了。”



“别的队员都走光了呢。”立香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棒球场,捡起一颗棒球放到框里。“我帮你一起吧。”



“嗯,我会给自己加训,所以平时都是最后一个走的。”山本把矿泉水瓶放进自己的书包里,也开始捡散落在地上的棒球。“你还真是亲切呢。不过女孩子这么晚回家没关系吗?”



“没关系,路上会有人保护我的。”立香把棒球抱在怀里对他笑道,“完全不用担心。”



她指的是隐身的英灵,但是不知道岩窟王存在的山本显然误会了什么。

他正要捡起一颗棒球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立香一眼。



“……怎么了?”立香被他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心想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不太恰当,就见山本定定的看着她,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的也是。那就我来保护你好了。”



“啊……谢,谢谢。”在她有些局促地回应后,山本就一脸平静地继续捡球了。立香停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好一头雾水地继续收拾棒球场。



总觉得刚刚好像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整理好棒球场时,学校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两个人都有些饿了,立香就拆开了柠檬派的盒子,和山本一起坐在棒球场上分享这份点心。



“唔……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山本盘腿坐在地上,咬了一大口柠檬派,脸上露出了笑容:“真好吃啊!没想到藤丸你这么厉害,比店里做的还好吃呢。”

“你喜欢就太好了。本来还在担心山本君不喜欢吃甜食呢。”立香吞下嘴里的食物,对山本笑道:“明天我打算做冰淇淋,没有办法带回家,一个人又吃不了太多。到时候山本君可以和我一起吃吗?”



“哈哈,好啊!那就约好了,明天我在棒球场等你哦。”

“嗯,一言为定。”



…………



云雀恭弥看着飞回来后就懒洋洋窝在自己肩膀上的云豆,拧了拧眉。

“偷吃东西。”他戳了戳肥啾圆滚滚的肚子,“咬杀你哦?”

“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哼。”


作话:

云雀有点不知道拿立香怎么办。

他察觉了立香是被某个势力安排进来的,觉得很麻烦,但是又没有办法暴力解决。

山本武是个好少年。

从他的角度来看,立香那句话就是在撩他。大概他对立香蛮有好感,所以一本正经地答应会保护她。


赤司君

Second 捕捉两只景悠

     景悠枕着征十郎的大腿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阿征,还有两个星期就Winter Cup了。”“嗯?怎么了?”“阿征今年的第一场比赛,我当然要去看咯!”“一月六号”说的同时摸了摸景悠的头。

     三个星期后,景悠以及她的团队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而赤司征十郎却输给了城凛。那个双眼左金右红的男孩又变成了双眼玫红。

     看着之前的队友一个个给黑子加油,景悠心里都寒了,更何况是花了这么多精力在他们身上的赤司呢。看着球场中的赤司那样,景悠只想马上给他一个拥抱,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景悠枕着征十郎的大腿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阿征,还有两个星期就Winter Cup了。”“嗯?怎么了?”“阿征今年的第一场比赛,我当然要去看咯!”“一月六号”说的同时摸了摸景悠的头。

     三个星期后,景悠以及她的团队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而赤司征十郎却输给了城凛。那个双眼左金右红的男孩又变成了双眼玫红。

     看着之前的队友一个个给黑子加油,景悠心里都寒了,更何况是花了这么多精力在他们身上的赤司呢。看着球场中的赤司那样,景悠只想马上给他一个拥抱,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看着抱上来的景悠,赤司摸着她的头说:“我没事的,让我这么抱一会儿就好了,等一下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拜拜,阿征!”

    “拜拜!”

     东京赤司本家——

    “听说你输了,征十郎。”“是的,父亲。”“输了就赢回来,赤司家不需要输不起的人。”“是的,父亲。”“还有,原来你之前的队友是这样的人啊!”“知道了,父亲”

    “要放弃他们吗?”“是时候要放弃他们了。”这几句话一直在他心里。

     回到房间,小太郎来了个电话“赤司司,我们明天去吃烤肉吧!”“好的,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吧!”挂断电话后,他又给景悠打了个电话“明天我要和小太郎他们一起去吃烤肉,你去吗?”“阿征和队友的聚餐我就算了吧!明天你们吃好后我去找你,还有啊征还好吗!”“我很好啊,景悠就安心睡觉吧!”“晚安,阿征!mua”“晚安,景悠!mua”

     第二天,景悠拉着征十郎的手在银座那边晃悠,“阿征,那边的东西好好看啊”“那便去看看呗”——“这个好好看啊,那个也好好看啊!”女人特有的购物欲被激发出来了,“看的好,那就买!”赤司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那个他最爱的女子。

     景悠选好后准备付钱,一只手先出现在她的面前,“逛街没有理由让女生付钱。”顺手理了理景悠的头发。又逛了一会儿,景悠带着撒娇的语气说:“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你开心就好”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赤司看了看来电人后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起来了,桃井的声音从那边传过去“赤司君,我们晚上想要聚会,希望你可以来。”“今天晚上吗,我没有时间,祝你们玩的开心。”“好吧,赤司君,昨天比赛上的事情希望你可以谅解!”“你们想说什么是你们的自由,而你们想给谁加油也是你们自己的自由。如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相信你们还是会给黑子加油,再见。”电话那段的人,都感受到了赤司理他们越来越远。

    挂断电话,景悠看着赤司的眼神都变了,赤司摸了摸景悠头发说:“不是说要看电影吗,去选片吧!”“阿征,为什么不去啊,为什么啊?”“我已经决定了,既然他们那样我也不一定要再和他们在一起了。认为我是罪魁祸首,而”赤司话还没说完,景悠就吻了上来。“阿征不要说了。我们去看《名侦探柯南》”

     看着景悠抱着一桶爆米花,还时不时塞给他一颗,“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一点好了。”“好啦!知道了,感觉在看电影的时候总要抱点爆米花吃的,而且阿征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养生啦!”

     看到最后,景悠竟然睡着了,赤司为此还笑了他。

     等到回家已经十一点多了,景悠靠着赤司征十郎的肩膀上睡着了,赤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昨天晚上是睡的多迟啊。等到了景悠家门口,赤司把她叫醒了,看着景悠一脸懵的表情,赤司又笑出了声。

     车外,在迹部景吾的注视下,两人短暂的亲吻后,景悠便被迹部景吾拉走了。看着景悠走进家门,赤司淡淡的对司机说“回本家吧。”


tzzt

中式黑篮

小透明,路人甲,爱喝奶昔,文艺青年黑哲。


运动系,发光体,爱打篮球,成绩吊车尾秦辉。


封建迷信,沉迷占卜无法自拔,学霸吕真。


童星模特,闪闪发光,大黄狗黄亮。


巨人,打瞌睡,吃零食,乖宝宝紫敦。


大少爷,低调奢华有内涵,学神迟征。


私立帝光中学的篮球部由这六人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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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靈空

【黑籃※核心的能力】※照榮中學回憶篇§首部曲※第一章

>>首部曲日落時分※第一章※啟動

—水流花謝,日月如流;春去秋來,物換星移。那一年,大友正式加入照榮中學麻將部。


照榮中學 麻將部


摸了摸褲袋裡的麻將,大友垂著頭沉默地坐在麻將部的角落處,雙目游離在部內的成員身上,只見他們均四人一組坐在電動麻將桌前,嬉笑怒罵地進行著日常的麻將訓練。

麻將清脆的碰撞聲此起彼落,大友緊捏著褲袋裡的麻將,四方的圓角頂著掌心印下了淺淺的紅痕,大友卻渾然未覺,緊握的力度分毫不減。

四方的麻將、四方的麻將桌、四方的人,每個人都找到自己的歸屬處,坐在屬於自己的桌前。哪怕偶爾因三缺一而坐在角落處等候的人,基於...

>>首部曲日落時分※第一章※啟動

—水流花謝,日月如流;春去秋來,物換星移。那一年,大友正式加入照榮中學麻將部。


 

照榮中學 麻將部

 

摸了摸褲袋裡的麻將,大友垂著頭沉默地坐在麻將部的角落處,雙目游離在部內的成員身上,只見他們均四人一組坐在電動麻將桌前,嬉笑怒罵地進行著日常的麻將訓練。

麻將清脆的碰撞聲此起彼落,大友緊捏著褲袋裡的麻將,四方的圓角頂著掌心印下了淺淺的紅痕,大友卻渾然未覺,緊握的力度分毫不減。

四方的麻將、四方的麻將桌、四方的人,每個人都找到自己的歸屬處,坐在屬於自己的桌前。哪怕偶爾因三缺一而坐在角落處等候的人,基於他們跟大友不熟,那些人也沒有主動上前邀請大友加入他們。因此,剛加入麻將部才第五天,大友已經萌生退部的意欲。

———「這樣的你,難道不是在追求著眾人的視線嗎?想成為注目的存在,希望別人的目光能聚焦在自己身上,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不是嗎?只要你足夠強大,強大到無人敢忽視你的存在,你將會是世界的中心,誰敢不看著你?」

赤司征十郎於獲獎台上跟他講的那番話,大友記在心裡了。

那一天,台下的同學都在看著他。哪怕那些眼神裡包含了嫉妒、怨念等負面情緒,但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透明人。他存在,在眾人眼眸的倒影裡。

他確實渴望別人能夠注視自己,而事實證明只要你足夠強大,你確實能夠得到他人的關注。因此,他選擇麻將部,畢竟自己曾經因為麻將而獲過獎,理論上應該稱得上強大吧?然後,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大友在第一天的新生測試中便完勝了對手。

沒錯,那時候他確實贏得了眾人的瞠目結舌,但後果是沒有新生願意跟他組隊練習。在照榮麻將部,在實力水平考核前,組隊練習只能找同屆的成員進行,不能跨級挑戰,這便是大友如今獨坐一角的主因。

大友想不通為何新生們都不願與他一組。對於人際關係一竅不通的大友而言,要想通那群新生因為不希望自己輸得一敗塗地那般難堪而不敢跟他一組的心理,似乎還是太困難了。

故此,可憐的大友只能告訴自己,或許實力水平考核後,情況會有所改變。然而當大友今天聽到新生在議論實力水平考核是在一個月後才會進行時,他動搖了。現在是剛開學的第一個星期,若現在退部參加其他社團應該還來得及。要是等到一個月後離開,只怕那時候各社團已經有了發展計劃,吸納新部員的機率很微。

離開嗎?大友糾結地反覆捏著麻將的邊角,但誰能保證離開麻將部後,他能成功地獲得別人的注意呢?除了麻將,他還有什麼東西足以強大,令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迷惘著去留的大友一直低著頭沉思著,所以他根本沒有察覺,部內的眾人正在竊竊私語著什麼。直至他被人敲了一下腦袋,大友這才發現自己眼前站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喂,你在幹什麼?」來者似乎有點生氣,但大友想不通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他。思考片刻,大友這才想起此人正是麻將部的部長——淺竹隼。傳聞淺竹部長是照榮中學麻將部有史以來最強的部長,自從他加入麻將部後,沒有人能夠贏他,而淺竹部長更是曾兩次在全國大賽個人賽中奪得亞軍和季軍;團體賽中曾帶領照榮走進半決賽的功臣。如今,這個傳說中的人居然站在他眼前?

就在大友於腦袋中思考的時候,他的沉默在外人眼中便是漠視部長的搭話、恃才傲物的狂妄之徒。對此,眾人開始低頭接耳而碎碎念著,竊竊私語聲如水龍頭般愈扭愈大聲,淺竹皺了皺眉頭,這家伙不是新生測試中的潛力種子嗎?他該不會被排斥了吧?

「你這小子居然不理我?你是麻將部的人吧?和我打一局吧!」淺竹指了指電動麻將桌,瞧大友還是沒反應,他嘻嘻地笑了笑,然後又敲了一下大友的頭頂。這次,大友有反應了。他摸了摸自己被敲的位置,隨即默默地坐到淺竹的對面。見此,淺竹心裡一樂,這呆小子真有趣,該不會真想要別人敲頭才會給出反應吧?

而此時的大友自然不曉得自己在淺竹心中已成了呆小子,這時的他還沉醉在被邀請的喜悅中而無法自拔呢。結果,大友最初還小心翼翼地不敢使出全力,但察覺到淺竹確實有一定的實力後,因為一時忘形,大友使盡了全力。

照榮中學麻將部的傳說被打破了,大友再一次成功地讓眾人瞠目結舌。這一次,大友真正做到了世界的中心,無人敢忽視他的地步。

淺竹很震驚,比起自己的不敗記錄被破的難堪,他更多的是歡喜。淺竹今年已經是三年級,即將要退部了。這三年來,他一直希望可以獲得團體賽的獎牌,而今年便是最後的機會。就在這背水一戰之際,上天居然讓他遇到了大友。那一刻,淺竹便確信大友是上天給予他的禮物。於是,他幾乎想也沒想便大聲地向眾人宣佈:「好小子!今年的團體賽,你也參加吧!」

大友呆了,因為淺竹居然向他微笑。部員驚了,因為麻將部規定了一年級生不允許擔任正選。團體賽的正式選手怒了,作為副部長的村上是第一個發難。他先是示意淺竹退一步說話,二人來到部裡的會議室,爭執一觸即發。對此,大友雖然看在眼內,但他根本不知應該作出怎樣的反應才是正確。因此,在往後的幾天裡,大友如常坐在角落裡發呆,彷彿一切不曾發生、與他無關似的。而成員們望著副部長和部長接連幾天都在會議室激烈地議論,大友卻事不關己的冷淡態度,對大友的觀感由恃才傲物轉成臉無表情的冰山男。

「部長,你不能因為他僥倖贏了你就讓他當上正選吧?這對其他部員不公平,部內一向不允許一年級生擔任正選啊!」村上忿忿不平地怒吼著。

對此,淺竹只是笑了笑,「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到底是僥倖還是實至名歸,我心中有數。村上,他會是我們的王牌。」

「就憑那座冰山?」村上冷哼一聲,瞧見淺竹板著臉,他立即無辜地揮了揮手,「這不是我改的綽號,你別賴在我的帳上。」

「身為副部長任由成員公然排斥成員,這難道不是你的失職嗎?」淺竹沒好氣地嘆了一口氣,「相信我吧,我有預感,這家伙會為麻將部迎來改變的風,所以我才讓他破例成為正選的隊員。」

村上抿了抿嘴,「風?哼,你該不會是看上他的出身吧?你別忘了,他雖然出自夜月靈空學院,但他並非富家子弟,就算你拍馬屁也沒用。」

聞言淺竹立即蹙眉,他向村上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我告訴過你別挑這件事出來說!普通人根本不曉得夜月靈空學院的存在,我不想消息因我們而傳開去,到時候夜月家族會如何懲處我們的家族,這事你我都不願看見!」頓了頓,淺竹低聲說道,「誠如你所言,大友並非富家子弟,我沒有理由討好他。不過,你我都知道,那間學院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會差到哪去。就憑他能待在A班兩年,這就比我們這些從A班裡被踢出去的人強。」

村上聞言臉色有點難看,他翻了一記白眼,話帶譏諷地冷哼一聲,說道:「這家伙居然智障到在入部的時候公開自己來自哪裡,他難道不知道這會為帶來多少麻煩嗎?就算他是特優生也不會不清楚吧?真不曉得他是怎樣在A班裡生存的,A班那群食人的家伙怎麼沒把他給吞乾淨啊?」

「罷了,反正你已經提醒過他,要是他日後再犯,我們也沒有責任。」淺竹聳了聳肩,「他如何從A班裡生存並不重要,但我相信他可以幫我們實現夢想。」

聞言村上又抿了抿嘴,他就像遷怒似的踢了踢會議室的桌腳,表情由不忿漸漸演變成無奈,最終村上擺了擺手,「你是隊長,我聽你的。」

淺竹笑了笑,拍了一下村上的肩膀,隨即步出會議室向眾人宣佈大友成為了團體賽的正選隊員。

村上透過會議室的窗簾,隱約地看到大友的表情,只見他臉上毫無變化,心裡不禁又有點不爽。其實,村上並非懷疑大友的實力。只是,與淺竹的態度不同,對於就這樣接受一年級生加入正選隊員,等同間接承認自己的無能這檔事,素來性格高傲的村上自然難以接受。尤其是大友臉上毫無波瀾,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似的態度更是令村上厭惡。這種受制於人、低人一等的滋味,他在夜月靈空學院已經受夠了。

部員們起初對淺竹的決定還頗有微言,但當大友三番五次、接二連三地打贏他們,甚至又一次將淺竹打敗時,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認大友的實力。於是,漸漸地,大家便接受了大友這個特例的存在。

雖然大友在部內依然沉默寡言,但在淺竹作為中間人代替大友發言的調和,加上淺竹力排眾議、大力推舉的情況下,大友成為了照榮的王牌。哪怕大友從來都不跟部員聊天,每天除了縮在角落裡看風景,便是與淺竹進行二人麻將,在這種缺乏溝通和交聊的情況下,大友依舊是麻將部的王牌。

就這樣,大友就像是木偶娃娃似的任由淺竹安排,他一步步尾隨著淺竹的腳步踏上了團體賽的舞台,並且多次為隊伍扭轉乾坤、反敗為勝,最終更為照榮奪得第一座冠軍獎杯,而且還是淺竹心心念念的團體賽冠軍獎杯時,麻將部上下都將大友視為英雄般看待。

哪怕大友不善言詞、哪怕大友生性孤僻,但他是麻將部的王牌、是他們的核心。這一點,通過這一個獎杯,所有人都體會到了。因此,當大友在個人賽中打贏淺竹,甚至打破全國紀錄,麻將部的成員都以大友為榮。因為,大友讓照榮麻將部的名聲響遍麻將界!

直至此時,麻將部的人依然將大友視為隊友。那是大友在麻將部裡最開心的一段記憶,亦是唯一的、愉快的記憶。

然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說,部裡的人因為大友的實力而承認他作為麻將部王牌的位置,那麼大家亦會因王牌的身份而對大友持有依賴和期盼。王牌並非是空銜,它承載著部員們的期待,身肩著沉重的責任。一旦王牌無法回應部員的訴求,一切將物極必反。

因實力而有多認可你,便會因失望而多厭惡你。

宛如風會轉變風向,大友在麻將部的這縷風在淺竹退部後便開始轉換風向,自此愈吹愈遠,徹底偏離了正軌。

伴隨著淺竹的離開,大友一年級下學期的開始,一切的開端才剛展開序章,惡夢亦是在此刻正式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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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第一章總是埋坑坑的節奏XD所以看上去沒有那麼有趣,不過後續會緩緩步入正題的別擔心OVO+

然後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小伙伴曾問我,照榮篇的風格是怎樣,我想大概是中二病吧(迷:嗯?????

畢竟大友的過去我是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想好了,就算我現在人長大了覺得設定很中二很愛玩黑深殘(?)我也沒法改了啊XDDD抱歉呢這個坑其實就是我的中二之作XDDD所以我才會一直卡稿啊!冰塊大友(?)可不是這麼好掌握的XDD為了讓大友沒那麼中二+過於戲劇性的悲傷化,我在二部曲裡下了不少功夫(首部曲的劇情是沒救的了,我不能動先前埋好的伏筆嘛XDD)

雖然我一直在吐槽自己,但我還是很愛大友滴OVO+(你這個後媽)然後呢,雖說為了進度,許多細節我都進行了刪減(尤其三部曲,大友加入籃球部之後我有好多東西想寫但是這樣會超級拖所以還是要忍痛選擇......雖然我現在根本沒碼到三部曲XDDD)但有機會的話,我應該會把那些梗補回來,放在賀文也行啊XDDD

最後! ! ! 好久不見的小劇場君終~~~於現身了!!伴隨著照榮篇的更新,小劇場【大家一起來吐槽吧~】也正式上線囉!!每次小劇場出戰的學校都是隨機的,所以我也很期(不)待(安)。(希望不要像以前那樣抽到青峰X赤司這種可怕配搭......抽籤桶有時候真的好可怕。)然後呢,首部曲的抽籤桶裡只會有誠凜、海常和秀德唷!二部曲是桐皇、霧崎、陽泉~!三部曲是全部學校唷~~(赤司你給我放下剪刀!反對無效!這都是為了日後洛山戰開場後戲份等同零的伙伴們著想啊!!乖,洛山戰是妥妥的爆字數啊,別急別急!)那麼!!小劇場君請上場!!

✿小劇場✿大家一起來吐槽吧✿海常高校,見參!

笠松:啊沒想到第一期的吐槽就是我們海常呢,真是誠惶誠恐。啊,那個,大家好,我是海常高校籃球部,三年級的笠松幸男,同時也是這個小劇場的主持人。啊,話雖如此,其實也只有是抽中海常才是主持人呢。

黃瀨:為什麼前輩可以當主持人?我不服!難道不應該由我這個模特來當嗎?

早川:對啊對啊我也想試一下主持人啊感覺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口齒不清

森山:不,你說話根本沒有人聽得懂,主持人什麼的當然是由我來擔任!啊~你們看到了嗎?觀眾席裡第三排的女生在看著我!這肯定是喜歡上我了!

小堀:不,我們是在攝影棚裡錄影的,你哪來的觀眾席?

笠松:唉......(胃痛)好了,先不管這班家伙,我們開始進行吐槽吧!首先,這一章是講述大友還是國一生的故事,他加入了麻將部,然後受到排斥。嗯,這些和他跟我講的都一樣,證明他沒騙我。

黃瀨:欸?前輩知道嗎?前輩知道小大友曾經是麻將部的成員嗎?!

笠松:知道啊。

黃瀨:那前輩也知道小大友在麻將部裡受盡欺負,最終待不下去,轉而去了籃球部嗎?

笠松:不,他沒有受盡欺負吧?根據大友跟我提及的口供(?),他是自願退出麻將部的啊。

黃瀨:正......正解!欸~~~!!!為什麼前輩會知道?!(大受打擊中)難道這又是前輩和小大友在海常合宿的進行個人訓練的時候知道的嗎?

笠松:是啊。

黃瀨:鳴鳴鳴好不甘心,明明我才是小大友的好閏蜜(????)啊QAQ

笠松:......這種事怎樣也沒所謂啦!(一腳踢在黃瀨的小腿上)好了,我們繼續吐糟。受排斥的大友遇到了麻將部的部長淺竹,在淺竹的幫助下漸漸和部員打好關係......

森山:這種像極了少女漫畫的情節是什麼鬼啊?

黃瀨:少女漫畫?

森山:對啊,天才少女因為天賦甚高受到女部員們的白眼和欺負,此時作為部長的男主角英雄救美,挺身而出,不但幫天才少女脫離困境,還幫她突破心理障礙,一邊與部員們解開心結,一邊收獲美好的愛情!這不就是少女漫畫的典型套路嗎?!

小堀:不......大友又不是女生......

森山:但是那個部長甚至為了大友打破了麻將部的規則了啊?

小堀:那是因為大友的能力很強而已吧?

笠松:先不理什麼規則,就憑大友後來還是退出麻將部這個結果而言,這已經不是少女漫畫的結局了吧?

黃瀨:嗯?前輩意外地對少女漫畫有所認識呢?難道前輩很喜歡看......(被揍了一拳)

森山:嘛......這個我不知道啊,畢竟這一章只說了開頭,後續發展如何根本猜不出來啊。

早川:是說為什麼我們要在這邊看誠凜的人的過去啊?我對他的過去又不感興趣,比起在這邊浪費時間,我還是回去練習搶籃板還比較好,畢竟我現在已經是隊長了,接下來要把握時間好好訓練,下一次絕對要贏!!黃瀨!!回去了喔!(依然是口齒不清

黃瀨:欸?但是我想了解小大友啊!雖然這一章講的東西我都知道,但後面的走向我想了解啊!小大友每次都簡化了中間的過程讓我好在意的說!

笠松:不,現在還不知道下一章到底是不是我們出場啊。不出場的話就不能看了喔。

黃瀨:欸????為什麼不能看!!!!

笠松:嘛......某(作)人(者)說這樣比較有趣。所以說,下次出場的時候,說不定隔了好幾章,到時候劇情走向有可能會看不懂喔?這也是某人為了小劇場能夠順利進行下去,不會只停留在吐槽幾句就完事而想出來的方法。

黃瀨:那我們快點抽籤吧!!下一章一定要是海常啊!!! (將手伸進抽籤桶)

森山:紅色......這是誠凜吧?因為首部曲只出現我們、誠凜和秀德,那紅色肯定就是誠凜了。

黃瀨: (靈魂出竅)我不要... ...

【誠凜一行人從後台走上來】

火神:好了好了交換囉~~你們快去後台等候吧!

黑子:沒事的黃瀨君,我和偷偷告訴你故事走向的唷。

黃瀨:小黑子~~~你果然是最棒的了~~~(摟

相田:好啦,布簾怎麼還不拉下來?交換場地了啊!工作人員麻煩多給我們幾張椅子,我們這邊可不只是五個人呢。

笠松:嘛,完結了也是件好事。不過我們要去後台等待的話,不就代表了不用回去嗎?不會吧?下一章可是下下星期才出現耶?

木吉:啊啊,那個是火神在騙你們而已。你們可以先回去,然後下下星期的時候再來這邊等我們的抽籤結果就行了。

日向:嫌麻煩的話也可以不來,我們抽籤結束後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的。

笠松:嗯?既然如此,你們等我們抽籤後打電話不就行了嗎?為什麼全部都過來了?

火神:這還不簡單嗎?當然是為了偷看啊! ! ! (指著大螢幕

黃瀨:喔喔喔喔!!!對喔!就算抽不中也可以過來偷看啊!

早川:不黃瀨我絕對不會讓你偷跑過來的!有時間的話還不如給我練習啊!!

笠松:既然是下下星期才開始,那你們急著跑上來幹什麼?

伊月:嘛反正都來了,出一出鏡不好嗎?

森山:什麼?!你們洛山戰的時候會有很多鏡頭啦!!幹嘛還要搶我們在小劇場的風頭啊?!

小金井:話是這樣說啦,但是鏡頭的主角始終是那幾個人啊......

小堀: (拍肩)沒事,至少大家認得你,你也有角色歌,可以參加聲優見面會,而我......我估計大家都不會記得吧......(作者:嗯是的我也是翻百度維基才想起這是誰)

相田:好啦好啦,不要連小劇場都這麼沉重啊!明明正文就已經很SAD了。

笠松:對啊,大家打氣精神吧!反正都這樣了,那大家一起喊END吧。

眾:好!那麼,小劇場END!!

相田:敬請期待下一章~~~O_<

【小劇場END】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10   


  几个人看的电影是《惊奇队长》,英文原声,对于青峰大辉来说看着感觉有些费劲,他的英文实在一般,又没有太大的耐心去盯着字幕看,尤其是用他的话说“也没个身材好点的女人”。

  “你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些吗?”橘立夏无奈地说,“卡罗尔的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太一般了。”青峰大辉说,“小麻衣的身材才是真的好。”

  “小青峰思春期。”黄濑凉太调侃地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青峰大辉反驳说,“只不过我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而已。”

  “坦荡?要不要玩真心话的游戏?”橘立夏促狭地说。

  “我选大冒险。”青峰大辉说。她知道橘立夏只要对着他笑得特别灿烂就一定是在想着怎么整蛊他,他可...


  几个人看的电影是《惊奇队长》,英文原声,对于青峰大辉来说看着感觉有些费劲,他的英文实在一般,又没有太大的耐心去盯着字幕看,尤其是用他的话说“也没个身材好点的女人”。

  “你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些吗?”橘立夏无奈地说,“卡罗尔的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太一般了。”青峰大辉说,“小麻衣的身材才是真的好。”

  “小青峰思春期。”黄濑凉太调侃地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青峰大辉反驳说,“只不过我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而已。”

  “坦荡?要不要玩真心话的游戏?”橘立夏促狭地说。

  “我选大冒险。”青峰大辉说。她知道橘立夏只要对着他笑得特别灿烂就一定是在想着怎么整蛊他,他可不会上她的当。

  “六义园的垂枝樱开花了,要去看吗?”橘立夏低头看着手机里朋友发的图片说。

  “六义园离这里很近了,看完樱花还可以在附近吃披萨。”黄濑奈奈子说。黄濑奈奈子和橘立夏能够成为好闺蜜不光是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们之间还有很多相似的喜好和默契。

  “还真是精力充沛啊。”青峰大辉对此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黄濑凉太和桃井五月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于是他们在JE简单地吃了点蛋糕,喝了杯饮料就又向六义园出发了。

  女生们在一起聊时尚,聊明星,聊八卦,黄濑凉太倒是很在行地能和她们聊到一起,青峰大辉百无聊赖地在车上就打起了瞌睡。不过几站地的距离,他的意识刚刚飘向远方,便又被身边桃井五月提醒到站的声音拉了回来。蓦然在恍惚中醒来,头有些晕沉沉的,他皱着眉揉了揉额头。

  六义园是一个非常具有古典庭院风格的回游式园林,园地中央建有大面积泉池,池水干净透亮,倒映着天空。因为已经是傍晚,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仔细欣赏每一处风景,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这里也并不陌生,他们直奔广场中央的垂枝樱。六义园中只有这一棵也是最著名的樱树,树高约十五米,宽二十米左右,此时正是盛放的时候,垂坠的枝条像浅粉色的流光一般迷惑眼神。

  “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看一棵樱花树吗?”青峰大辉对这种行为着实不解。

  “因为很好看啊。”橘立夏收回看着樱花的视线看向青峰大辉说,“不要又说不如你的小麻衣。”

  “嘛,就是这么回事。”青峰大辉无所谓地说。

  “你的小麻衣是不会喜欢你这个样子的。”橘立夏说。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好了。”

  橘立夏用一种“懒得理你”的表情白了他一眼,继续将视线投向面前的樱花树上,青峰大辉的视线却落在她的侧脸上没有移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讨女生喜欢的性格,但是他有些好奇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黄濑凉太拿出手机自拍,顺手拉过橘立夏和他一起合照,他的手臂很自然地绕过她的肩头,两个人的头几乎靠在了一起,她也十分配合地摆出拍照的造型,看样子自然又亲密。青峰大辉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就像他和桃井五月那样,但是他和五月却从来没有像他们那样亲昵得透着浓浓的暧昧。如果他敢这样对五月的话,五月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会下重手。他看着橘立夏和黄濑凉太亲密无间又配合默契的样子,感觉有些不爽,他将视线移到樱树上,淡粉色的樱花成团成簇地拥挤在一起,这是少女才会钟爱的颜色。桃井五月将她的手机塞到他的手上说:“阿大,帮我们拍张照。”然后退到橘立夏的身边,与黄濑奈奈子站成一排,黄濑凉太站在她们的后面,从黄濑奈奈子和橘立夏中间探出头来。

  “真是麻烦。”青峰大辉有些不耐烦地说,一起来的几个人,拍合照偏偏把他落下,他就算不爱拍照心里也会有一丝不悦,但他还是很配合地举起手机,待他照完,桃井五月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照得怎样。

  “阿大你应该蹲下一点儿来照,以你的身高这样照显得我们好矮。”桃井五月抱怨着,然后推了推他说,“你站过去,我帮你们拍。”

  虽然有些别扭,但青峰大辉还是按照桃井五月的指示站在了她之前站的位置,也就是橘立夏的身边。他稍微向后退了一个脚的距离,还没站稳,便被黄濑凉太一把拉到了他的身边,他的半个身子都在橘立夏的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橘立夏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能够感受到青峰大辉的体温一般,一股热流蓦地涌了上来,整个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

  “笑一笑啦。”桃井五月提醒,她微微屈膝,调整好镜头,按下快门。她拿着手机给他们看刚刚拍的照片,橘立夏觉得自己的笑容十分生硬,而身后的青峰大辉的视线似乎就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她不禁摸了摸头发,心想他究竟在看什么啊?今天没想着出门所以没洗头发,是不是头发油乎乎的太服帖了?她带着怨气地看了青峰大辉一眼,刚好他也在看她,他微微一怔,她犀利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懵。

  “怎么了?”青峰大辉讷讷地说。

  “没什么。”橘立夏冷淡地说。

  “发给我,发给我。”黄濑凉太说。

  “也传给我一份。”橘立夏说。

  “干脆建个群直接发群里。”黄濑奈奈子说着便已经开始动手面对面建群了,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双胞胎的默契,黄濑凉太不等奈奈子说就非常配合地做了建群操作。都加入到群里后,大家将各自手机里的合照发到群里。

  青峰大辉看着几个人分享到群里的合照,只有那么一张里正正经经地有自己,其余的偶尔出个镜也是刚巧在背景里,显得自己非常不合群。黄濑凉太把他与橘立夏的那张合照也发在了群里,青峰大辉特意点开来看了看,那是所有照片里橘立夏笑得最灿烂的一张。他不禁腹诽:明明可以单独发给对方,却非要发到群里炫耀也太得意忘形了。

  从六义园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几乎全部没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下一道橙色渐变浅蓝的荧光,天色暗淡,这一天就这样基本接近了尾声,最后是在附近的店里吃晚饭。

  披萨,可以自选材料,大多男生更偏爱肉类,大多女生偏爱多加蔬菜,尤其是已经是晚饭了,更会克制。而轮到橘立夏的时候,肉菜比是三比一,而且她要了六份。

  “这六份要生的,密封带走。最后再给我烤一份凤梨鸡肉披萨。谢谢。”橘立夏温和有礼地点完,从容地来到已经点完的伙伴面前,在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中间给她留的空位坐下来。

  青峰大辉和桃井五月惊讶地看着她,桃井五月说:“立夏要带那么多生披萨回去,要多久才能吃完啊?”

  “放在冰箱里冷冻起来,留着偶尔不想出去的时候放到烤箱烤一下就好了。”橘立夏说。

  “好像松鼠一样,要储备粮食过冬吗?”青峰大辉调侃地说,几个人被这个比喻逗得笑了起来。

  橘立夏莫名有些火大,白了他一眼说:“我就是要囤很多很多好吃的,有问题吗?”

  “所以才说像松鼠啊。”青峰大辉完全没有看出橘立夏的脸色说。

  “不用囤那么多也没关系,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有时间的话可以买了给你送过去。”黄濑凉太说着将自己的披萨给了橘立夏一角,又从她那里拿了一角到自己的盘子里,她顺势再拿一角给他。

  “谢谢凉太,凉太最好了。但是都不如自己做好准备方便。”橘立夏说话的语调抑扬顿挫,像唱歌一样,这是青峰大辉在学校里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学校的橘立夏专注又认真,虽然严肃中不乏温和,却从来不会用这样俏皮可爱的语气说话。她对黄濑姐弟却时不时就会这样,让他有些迷惑,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橘立夏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八点多钟了,洗了澡便无事可做,习惯性地拿了本书坐在客厅的落地玻璃前,看着霓虹闪烁的夜景。今天新建的群里桃井五月和黄濑奈奈子都发了消息说已经到家,黄濑凉太还问了她是否平安到家了,她简单回了句。

  早晨醒来还觉得这将会是平淡又安静的独自一人度过的一天,到了中午便毫无防备地来了一群人在家里和她一起吃午饭,下午又一群人一起看电影、吃饭、赏樱,过得无比充实。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几个人因为她谎称生病来探望,还是后来一起去游玩,虽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实际还是很开心的。

宇多田Pat

Carols 番外篇 03

第三章:关于赏枫(三)


      闹钟铃声响起的前十分钟,哲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右两边依然酣睡的赤司与征十郎,不由想要摇醒对方俩人。但转念一想,还没到达起床时间,哲也便将手缩了回去,默默地望着两个哥哥沉静的睡颜。


  哲也枕着赤司的手臂,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对方的刘海,然后转过身面向征十郎,用指尖轻戳了几下对方的脸。赤司与征十郎没有反应,兀自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不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绝不醒来。


  哥哥们曾经命令过哲也一旦他比他们率先醒来一定要叫醒他们,不管他们睡得多么沉。曾经哲也试过没有这样做,被对方俩人严厉地训斥了一...

第三章:关于赏枫(三)


      闹钟铃声响起的前十分钟,哲也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右两边依然酣睡的赤司与征十郎,不由想要摇醒对方俩人。但转念一想,还没到达起床时间,哲也便将手缩了回去,默默地望着两个哥哥沉静的睡颜。


  哲也枕着赤司的手臂,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对方的刘海,然后转过身面向征十郎,用指尖轻戳了几下对方的脸。赤司与征十郎没有反应,兀自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不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绝不醒来。


  哥哥们曾经命令过哲也一旦他比他们率先醒来一定要叫醒他们,不管他们睡得多么沉。曾经哲也试过没有这样做,被对方俩人严厉地训斥了一通,以致他日后都不敢再重蹈覆辙。


  可想到连日来的旅途疲惫,哲也不忍心减少两位兄长的睡眠时间,哪怕离起床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他亦想要让赤司与征十郎多睡一阵子。


  两个哥哥为旅行所花费的精力和心思哲也都一一看在眼里,对方二人在旅途中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细致用心的行程安排令哲也明白兄长们付出了许多辛劳和努力,因此他想让赤司与征十郎多休息一会儿。


  为了不引起两位兄长的怀疑,哲也在离闹钟响起还有三分钟之前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仍在睡觉,他翻了一下身,枕在征十郎的手臂上。三分钟后,闹钟铃声响起,双胞胎立刻睁开眼睛。


  闹钟是用征十郎的手机设置的。征十郎拿起手机关掉闹钟,看向窝在怀中的哲也,露出温柔的笑意。他抚摸哲也的脸,在那白净的脸颊亲了几下,轻声细语地叫醒对方。


  征十郎咬住哲也的耳朵,这种举动通常会让对方快速地醒来。早已清醒的哲也以极其自然的演技伪装成一副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故意揉了几下眼睛,显示出困意犹存的样子,却不忘向对方道上早安的问候。


  征十郎告诉哲也若是还困的话可以继续睡下去,对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了无睡意。哲也坐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一旁的赤司已经起身整理好床铺,随即带哲也去浴室洗漱。


  赤司从家里带来哲也喜爱的水果口味的牙膏帮对方刷牙,没有使用酒店配备的牙膏。


  他把哲也日常所需的护肤品和日用品放在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化妆袋——里面有洁面乳、爽肤水、面霜、护手霜、润唇膏、防晒霜、卸妆水、卸妆棉、牙膏、护发精油等物品。(卸妆水和卸妆棉是为了替哲也卸掉防晒霜而存在)


  化妆袋里有许多内隔。赤司会细心地把不同种类的物品归到不同的内隔,洁面乳、爽肤水、面霜放在同一个内隔;防晒霜、卸妆水、卸妆棉放在同一个内隔;护手霜、润唇膏、润肤露放在同一个内隔;其余的护发用品和日用品放在一起。


  刷完牙后,赤司帮哲也洗脸和打理头发。不知为何,哲也的头发在睡醒过后总是非常凌乱,明明睡觉时没什么大动作,头发却乱得不可思议,令人百思不解。双胞胎每天早上都要为哲也重新梳理头发。


  赤司耐心地把水轻轻地泼在哲也凌乱的头发上,揪着湿润的发丝稍稍用力往下捋,抹上护发的隔热膏,用吹风筒吹头发。吹干之后哲也的头发就会恢复柔顺服帖的状态,同时哲也脸上因清洗洁面乳时而留下的水珠也干得差不多了。


  赤司把GINZA的爽肤水倒在手心揉搓开来,抹在哲也的全脸。现在是深秋时节,空气干燥不已。哲也是典型的干性皮肤,皮脂极其薄脆,在秋冬季节往往出现非常严重的干燥甚至掉皮的现象。


  赤司给哲也抹完爽肤水后再给对方抹一层面霜,加强皮肤的滋润,使对方的皮肤不会因干燥而发痒难耐,更加不会发生掉皮的情况。


  哲也把爽肤水倒在手心,如法炮制地抹在赤司的脸上,轻拍对方的脸,引得哥哥笑了起来。赤司纵容着哲也的玩闹,看到对方玩得特别开心的样子,会情不自禁地咬住对方白嫩的脸腮。


  他故意咬得用力,令哲也感到疼痛。但哲也不会反抗,除非赤司咬得非常狠以致咬出血来。多数情况下他只是一脸无奈地任由哥哥咬他的脸或其他地方,就像哥哥纵容他任性地玩闹一样纵容哥哥在他的脸上留下齿印。


  替哲也做好一切的护理工序后,赤司最后在对方的头发喷上香味淡雅的头发喷雾——这也是专门为哲也购买的护发用品,放在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化妆袋里。


  哲也离开浴室后走到征十郎前面,乖乖地让对方帮他穿衣服。昨天他们三人商量好今日要穿亲子装——是一件之前在东京银座的三越百货商场里买的象牙白色的卫衣。


  卫衣的款式简洁却不失高档,领口是V字形,衣身较短,袖子稍显长;衣服正面的左上方绣着几个灰色的小字母,后面是绣着一小簇华丽精致的树枝和花瓣的图案;面料柔软舒适至极,一摸便知是由上等的衣料制作。


  唯一不同的是哲也的卫衣连着帽子,双胞胎的卫衣没有帽子。征十郎替哲也套上卫衣,帮对方整理好衣领、帽子、袖口,继而帮哲也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口往上折了一圈,微微露出哲也纤细雪白的脚踝。


  较短的衣身和裤头及腰的牛仔裤拉长了哲也的双腿线条,使他看上去像是高了两公分。哲也穿完衣服后照了一下镜子,对新衣服的效果很满意,为能够和两个哥哥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而满心欢喜。


  赤司穿了浅灰色的直筒长裤。征十郎穿了黑色的牛仔裤。双胞胎的裤子都和哲也的一样——裤头偏高来到腰的位置,与短身的卫衣十分相称,还拉长了身材比例,让双腿看上去更加修长。


  今日的空气有些冷冽,阳光不似前几日那般明亮。天色稍显阴沉,但仍算是适合出游的日子。


  三人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吃了早餐,走到祗园四条的地铁站,乘坐京版本线到出町柳站换乘叡山电铁本线,到达八濑比叡山口站,步行到琉璃光院。


  琉璃光院原先是一栋京都的名门望族的别墅,在大正时期和昭和初期进行了大规模的整修。因为庭院中的景色和房屋内的光影交相辉映秀美至极,于是取名为”琉璃光院“。


  琉璃光院一年内仅开放2次让游客入内参观,分别是春日景色翠绿的时期和秋日枫叶染红的时期。其门票价格也是京都市内的寺院最高之一,哪怕离市区较远,亦仍然吸引大批游客前来观赏。


  过了观光潮后游客变得稀少,三人排了一会队便进入院内。若是高峰时段,基本上要排队两个小时才能进院。他们跨过大门,沿着小坡上行,道路两边都种满了植物。放眼望去,枫叶如火烧般一片橙红,地面铺满了红叶和些许绿叶。


  哲也牵着赤司的右手和征十郎的左手,细看周围的景色。他们来到玄关处门口的卧龙庭,庭院里有一处池水,养着一些可爱的小鱼。


  水池四周是翠绿色的苔藓,橙红色的枫叶点缀着木制架构的房屋,像是依偎在房屋身旁。青苔的绿与枫叶的红相得映彰,与布局雅致的庭院构成一幅清丽怡人的风景图。


  三人在庭院里驻留了一阵子,拍了一些照片,欣赏庭院的美景。


  “即使是秋天,苔藓看上去还是那么翠绿,给人感觉好像夏天还没有离去,大自然真的很不可思议啊。”哲也注视着青绿的苔藓,感慨地道。穿过青苔的涓涓细流勾画出优美的曲线,衬托得环境更显幽静。


  “这样不是很好吗?就像是同时欣赏夏日和秋日的景色,这样的场合可不多见啊。”赤司摸了摸哲也的小脑袋。


  哲也莞尔一笑,“嗯”了一声,继续欣赏秀丽的风景。俄顷,三人走到寺院的二楼,进门之处便是抄经室,里面跪坐了不少游客,所有人都在安静认真地抄写佛经。


  在进入琉璃光院时,寺院会给每位游客送一本手抄佛经和寺院里自取的茶水。三人对抄写佛经没有多大兴趣,环顾了一圈抄经室后便来到二楼的书院。书院是琉璃光院最为人熟知的赏景胜地,程亮反光、一尘不染的地板倒映着色彩缤纷的枫叶。


  绿色、紫色、粉色、橙色、黄色、红色等颜色各异的枫叶编织成一幅锦绣斑斓的秋日风光图,与书院内的地板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仿佛进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哲也的视线在地板上倒映的枫叶景象与书院外的枫叶景象反复徘徊。他坐在地上,触摸纤尘不染的地面,好似要触摸倒映其中的红叶美景。这一幕景色撼动了他的心,宛如两个世界存在般的画面令人心驰神往。


  书院内最有名的是摆放在中央的一张大桌子所倒映出来的枫叶景色。与地面五彩斑斓的枫叶光景不同,桌子倒映的枫叶主要以深红色和橙黄色为主,应该是倒映了另一边方向的景色。


  红褐色的木桌与深红、橙黄的枫叶相映成辉,仿若形成了一个幽深邃远的世界,为四周的环境添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透露出秋日庄重、大气、艳丽的美。


  三人坐在桌子旁边,观赏桌子倒映的景色与外部的景色,暂时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热闹,心情舒畅悠闲。


  哲也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木制的地板,而是坐在一片层林尽染的枫叶上,无数片美丽的枫叶抬着他整个人,枫叶的影子不时掠过他白皙的脚背。他犹如置身于红叶的海洋里,妍丽斑斓的红叶拥裹着他,为他展现了一幅绵延不断的枫叶画卷。


  哲也望着其中一片颜色如鲜血般深红的枫叶,不禁猜想也许枫叶的颜色之所以深红到这种程度是因为用尽生命力绽放的缘故吧,就像樱花在临近凋谢之时才是绽放得最灿烂,枫叶的颜色亦是在临近凋亡之时变得最为火红。


  看着拼命地把最秀美妍丽的姿态呈现在世人眼前的红叶,哲也不由想到两个哥哥就像这红叶一样在人生的道路上拼命地前行、展现在他人面前永远都是最优秀最完美的一面,好似要燃尽生命的能量,从来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放松。


  哲也曾经有过“这样一直拼命的哥哥们真的没关系吗?”的疑虑,但得到了兄长们令人安心而坚定的回答后,这个疑虑便慢慢地从心里消失了。


  如今目睹这像是要燃尽生命最后一丝能量而盛放的红叶,这个疑虑再度浮上哲也的脑际,一股无可言状的伤感降临在他的胸口。他的视线移到赤司与征十郎的脸上,注视着对方二人的侧脸。


  双胞胎感知到哲也的目光后转过头看向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哲也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征十郎握住对方一只手,拇指摩擦对方的手背,有些担忧地问。


  哲也抿了抿嘴唇,笑了一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我没有不高兴。只是看到红叶拼命盛开的样子,就觉得这和征十郎哥哥与赤司哥哥很相似。因为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一直都很拼命地努力前行,就像是要用尽生命的能量。红叶盛开之后就会迎来凋亡,我忍不住想到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是不是也会迎来那样的一天。”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所失礼和不敬,哲也下一秒便以充满歉意的语声道:“抱歉,我竟然将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不过我是没有恶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忽然出现。一想到征十郎哥哥和赤司哥哥可能会像红叶一样迎来凋亡的那一天,我就会很难过很悲伤。”


  赤司与征十郎露出惊诧的表情,对哲也怀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很不可思议,他们没有责备哲也,告诉对方无需道歉——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失礼和不敬。


  不如说哲也这种非同寻常的想法十分有趣,加上哲也能够直率坦诚地表述出来,这是值得肯定与认可的。


  两个哥哥完全理解哲也的心情。哲也竟然从红叶盛放的姿态联想到两位兄长,并思考到一个比较深入的问题,把自然景物与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并为这样的联系感到哀愁与伤感。


  这样过度早熟而又聪慧过人的哲也在赤司与征十郎的眼里显得异常可爱,同时又令人无比怜爱,是独一无二的宝物,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魅力。这种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两位兄长,他们很好奇哲也的内心究竟还装载着哪些出人意料不可思议的想法。


  受到哲也话语影响的赤司与征十郎亦感到了一丝伤感,原来自己的形象在哲也的眼里有着如此沉重的元素,居然令哲也思考到他们的生命迎来凋亡的时刻并为之难受伤心,这对双胞胎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们俩人认为也许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完美和强大,才会让哲也产生了这样悲观的想法。可事实是正因为他们表现得太过完美和强大,才导致哲也拥有了这样的念头。


  明白到这一点的赤司与征十郎罕见地产生了无力的心情,然而看到哲也为他们担忧难过的样子,他们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幸福。双胞胎不希望哲也有一丝一毫的忧虑,只需对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生活就好。


  另一方面双胞胎又希望看到哲也为他们而痛苦,以此来体会自己在哲也的心里具有重大的意义和地位,牵动着哲也的喜怒哀乐,一如哲也的存在是他们喜怒哀乐的意义。


  这一矛盾的心情常常令赤司与征十郎对哲也怀着极其复杂的心理,哲也固然是他们生命的一切和心跳的意义。他们希望哲也可以获得世间最大的幸福和快乐,希望哲也拥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但心里的阴暗面又会驱使赤司与征十郎想要看到哲也陷入负面情绪,甚至会想要伤害哲也,使对方流下恐惧的泪水或怀揣难过的心情,令哲也明白他是属于两个哥哥的而不属于自己。


  哲也的喜悦和悲伤要受到两位兄长的主宰,从而满足双胞胎病态恐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征十郎把哲也搂进怀中,亲了亲对方的脸,抚着对方的秀发,“哲也是在为我们担心吗?这让我们很感动。不管是景物也好还是人类也好,只要生命的能量燃尽之后都会迎来凋亡。”


  “不过我们离这一天的到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比哲也想象中还要长。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都会一直一直陪伴在哲也身边,绝对不会离开哲也,当然了,哲也亦绝对不能离开我们。”


  “而且那天一旦到来的话,我也不会抛下哲也,即使哲也不愿意,我也会拉上哲也。无论是生还是死,哲也都要一直一直待在我身边。”


  说到最后一段话时,征十郎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口吻带上了命令的味道,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哲也,好似害怕对方会离开他。


  哲也看着态度严肃的征十郎,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厚重的分量和令人安心的温暖,心里的伤感不自觉地褪去了些许。他搂住哥哥的脖子,亲了亲对方的脸,告诉对方无论何时他都会一直待在两位兄长身边。


  征十郎最后那番话令哲也感到一丝惧意,那种偏执疯狂的感情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使他呼吸困难。可他又觉得那样的话从征十郎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再正常不过了。


  赤司把哲也抱了过来,让对方待在他的怀里,他在哲也的嘴唇和眼睛落下一吻,执起对方一只手反复亲吻。书院内的游客不多,稀稀疏疏地坐落在院内的各处观赏风景,没有人把目光投向他们三人那边。


  “人的生命就像红叶那样会迎来凋亡的一天,这个事实确实令人的心情很沉重很难过,毕竟任谁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不过正因为它足够残酷,才会显得人与人之间的陪伴更加珍贵不是吗?不就是因为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所以才会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陪伴在对方身边吗?”


  “这份珍贵同样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一想到哲也陪伴在我身边,不管是多么残酷的事实我都可以接受。在生命迎来凋亡之前尽量地和哲也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对我来说就没有比这更为幸福的事了。”


  赤司以深情款款的语声诉说着肺腑之言,每一句话都饱含着似海的情深,透过紧拥哲也的双臂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赤司的话语深深地触动了哲也的心,那比深海还要深重的感情盈满了哲也的内心。


  哲也感动得几乎要涌出眼泪,赤司的感情之深切与热烈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年纪尚小的他难以理解对方究竟是对他怀抱着一种深厚到什么地步的感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或许这份感情的深度不存在界限,是比深海的最底部还要深的存在。


  “谢谢你,赤司哥哥。我的心情和你一样,只要想到有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陪伴在我身边,我就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为幸福的了。”哲也抱住对方,露出幸福的笑意。


  哲也没能全然理解赤司那番话的含义,可仅凭对方表现出来的深情足以消除他内心的不安。他甚至觉得人的生命终究会迎来凋亡的那一天这个事实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哲也没法做到像赤司与征十郎那样有条有理地编织出深情动人又不失道理的话语,目前的他没法在言语上达到这样的水平,有时候不能把心里涌现的复杂微妙的感情表达出来。


  但赤司与征十郎总是可以理解到哲也的心情,能够透过哲也的话语体察到其内心复杂微妙的感情和想法,无需哲也一一赘言。双胞胎又总是能够很好地给予回应,令哲也无比安心。


  哥哥们从来不会对哲也说不切实际过分美好的安慰的话语,他们从来不会对哲也掩饰事实的残酷和真相,总是让哲也直面世间一些永恒不变而又沉重无比的道理。


  赤司与征十郎从不认为为了守护小孩的纯真而禁止他去了解任何不美好的事,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强迫性地逼着小孩去接触所有阴暗丑陋的现象。


  而是在看到某些现象或谈及某些话题时顺其自然地把好与不好的客观事实告诉哲也,令对方明白到这个世界不是一个只有美好与幸福的乌托邦、也不是一个只有黑暗与残酷的地狱,是集合了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状况的非常复杂的存在。


  一味地向小孩隐瞒甚至歪曲真实的道理是不可取的。好比人的生命终将会迎来结束的一天,这是一个和太阳东升西落毫无二致的客观事实。若为了保护小孩的纯真而特意歪曲这个事实,会难以让小孩对世界形成一个比较理性和客观的认知。


  小孩子的纯真与天真不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去维护,反而是在认识到一些残酷黑暗的事实后依然能够保持赤子之心才是最为可贵,也会让小孩更加懂得珍惜美好的事物。


  哲也在赤司与征十郎的教导和影响下,明白到一些事情不是那么美好,甚至有些事情会令他很难过很悲伤,而这些事情是无法改变。


  正如赤司所说的那样,因为这些事实无法改变,哲也才更加懂得应该要更加珍惜美好的事物。有了这些残酷事实的衬托,哲也渐渐明白到自己更应该要去相信和追求美好的事物,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这些事实带来的痛苦之中。


  哲也离开赤司的怀抱,坐在两位兄长之间,挽住对方俩人的手臂,目光回到绮丽缤纷的枫叶上。一阵风拂过,一些红叶飘落而下,有的飘进院内,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负面情绪统统驱散,声音变得欢快地道:“虽然刚才的心情有些不好,但现在再一次观赏这些红叶,会觉得它们拼命盛放的样子显得格外美丽。”


  “尽管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一直拼命努力的样子偶尔会让我担心,我却又会觉得这样的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看起来很帅气和有魅力,是因为像红叶那样燃尽生命的能量拼命地盛放,所以才会更加吸引人吧,才会给人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由于平素有阅读文学作品的习惯,以及哥哥们的悉心辅导,哲也对文字的感受力和词汇句子上的积累要比同龄的小孩优胜一筹,年仅七岁的他在言语上的遣词造句能力有时候甚至不逊色于成人。


  他细腻敏感的内心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复杂微妙的情感,赤司与征十郎常常鼓励他表达自己的感受,何况他又十分早熟和聪慧。因此他说的话有时不像一个七岁的小孩,像是外表披着小孩的皮而心理年龄是成人。


  哲也这种巨大的反差一点都不显得违和与突兀,也不会显得做作和夸张,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极其可爱和有趣的孩子。同时他亦不失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天真和稚嫩,身上的魅力便更显突出。


  哲也的话语令两位兄长心花怒放,他们不自禁地抱紧哲也,和哲也十指紧扣。哲也的手搭在哥哥们的掌心上,这么可爱漂亮的小手连兄长们手掌的二分之一大都没有,使得赤司与征十郎经常包住他的手亲个不停。


  “拼命努力地前进当然是好事,不过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有时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不努力的时刻、想要偷懒放松的时刻也是可以存在的。我这样说绝对不是瞧不起赤司哥哥和征十郎哥哥,而是真的关心你们。”哲也握紧两位兄长的手,一字一句地道。


  两个哥哥莞尔一笑,揉了揉哲也的脑袋,摸了摸哲也的脸,他们明白哲也的心意,不会有所误会,并为哲也对他们的关心无比感动。


  三人在书院内拍了一些合照。双胞胎轮流给哲也拍了几张单人照,都是以枫叶为背景,有一张是哲也趴在木栏上凝望枫叶的侧影照,有一张是背对着木栏坐在地上的正面照。哲也用拍立得相机给一些枫树拍了几张特写照。


  三人离开二楼的书院,在寺院里的其他地方游览了半个小时,到了中午十一点离开了琉璃光院,前往八濑比叡山口车站,乘坐与来时相反方向的电车回到出町柳。离车站不远处有一间专门吃蛋包饭的店,三人走进了店里。


  店里有不少学生和上班族在吃午饭。离他们三人隔了一张桌子的客人是四个女高中生,每人点了一份蛋包饭,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店铺的装修风格偏西式,有大正时期的建筑味道。三人浏览菜单,蛋包饭有几种size可供选择。


  哲也选择了最小的size,要的是鳕鱼明太子奶油蛋包饭。赤司要了牛肉蛋包饭。征十郎点了咖喱蛋包饭。双胞胎要的是中等size,还点了两份南瓜浓汤和一份土豆沙拉。


  哲也回味着琉璃光院的景色,想到书院内的地板和桌面倒映的秀丽斑斓的枫叶光景。假如在春日末期前来欣赏青葱碧绿的植物,书院内的地板和桌面必定倒映出一片苍翠欲滴的风景,整个人置身在绿意盎然的世界里,心旷神怡。


  哲也提出明年的五月份前往琉璃光院的想法,想要体会被整片翠绿盎然的景物包围的感觉,感受琉璃光院在不同季节展现出不同的美。


  早已在春季和秋季都欣赏过琉璃光院的美景的双胞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哲也的要求,只要是哲也未曾看过的景色,他们都愿意带他去领略。哪怕哲也想要反复多次地前往同一个景点也没关系,赤司与征十郎不会有丝毫的厌倦。


  哲也坐在赤司旁边,拒绝了哥哥要把他抱坐在腿上的要求,他拿起对方的手机摆弄了几下。不一会儿,餐品被端了上来,服务员把不同的蛋包饭放在对应的客人面前。


  哲也每次吃蛋包饭都是点最小分量的size,这个分量完美地符合他的饭量,有时会被兄长们开玩笑说他吃的这种分量连小鸟都嫌不饱。


  赤司准备喂哲也吃饭,对方却提出了想要自主吃饭的要求。赤司露出不满的神色,但还是随了对方的意愿,把勺子放到对方的手里,看着对方舀起一口蛋包饭放进口中,担心哲也舀的分量会不会太多而影响了进食。


  每当哲也表示想要独自做某些事情时,两个哥哥的反应比如临大敌还要严重,仿佛哲也要做的事不亚于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哲也想做的事无外乎都是生活上的琐事——独自洗手、独自喝水、独自穿衣等不一而足。


  在赤司与征十郎看来,哲也独自做这些事比上战场打仗还要危险,对哲也的在乎业已无法用变态来形容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哲也没了他们的帮助就不能成功地完成事项、还会置身于生死攸关的险境。


  他们担心哲也独自喝水会呛死、担心哲也独自穿衣服会找不到袖口和领口而窒息死亡、担心哲也独自洗手会把皮肤擦破擦伤、担心哲也独自洗脸会把泡沫弄进眼里从而失明、担心哲也独自刷牙会把牙膏吞进肚子从而中毒身亡、担心哲也独自走路会摔倒在地甚至摔断双腿。


  就连哲也独自上洗手间双胞胎也会担心哲也发生意外事故。不过上洗手间是赤司与征十郎唯一允许哲也独自做的事情,其他事情几乎都不会允许哲也独自完成,像独自洗澡这种事是绝对严禁的。


  在双胞胎眼里,这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日常生活行为对哲也来说是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机关。哪怕哲也是一个各方面能力正常且拥有一定常识的孩子,他们也会下意识地认为哲也是一个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和生活能力的人。


  不管哲也做的事情多么琐碎简单,只要脱离了兄长们的帮助,赤司与征十郎都会提心吊胆不已,认为哲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保护哲也不让他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是作为兄长最重要的责任之一,于是双胞胎事无巨细都替哲也完成,只差没有附身到哲也身上占据对方的意识替对方完成所有的事情。


  赤司与征十郎完全控制不住这方面的担忧和焦虑。自从哲也出生了之后,所有在他们看来都是无比琐碎的日常生活行为骤然间变得比战火纷飞的战场还要危险。


  他们实在太害怕、太不愿意见到哲也受到外界的一丁点伤害,哪怕哲也掉了一根头发都会令他们以为哲也的身体是不是患了某种堪比绝症的疾病。


  双胞胎全然不认为这样的想法有何不妥,不认为这样的自己是变态的、不正常的、疯狂的,他们还会常常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哲也的保护还不够或自己在哪些方面没有做到位。


  赤司与征十郎甚至会产生一些很可怕很骇人的念头——假如他们是女性的话,他们可能会把哲也塞进自己的子宫里不让对方和外界有一丁点的接触。这样一来他们就能确保哲也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一点伤害、永远受到他们彻底的保护。


  对两位兄长的变态和疯狂最为了解的哲也早已习以为常,可不代表他认可哥哥们的心态和想法,他会觉得这样的赤司与征十郎简直神经质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哲也有时会因对方俩人这样的一面而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在两个哥哥眼里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但他知道赤司与征十郎绝对没有怀揣这样的想法。


  纵使哲也不赞同、不认可双胞胎这样的观念,他也无力改变这个事实,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法改变两位兄长的态度。他亦不会为了这点事和哥哥们发生争执甚至翻脸,亦不会因为这一点讨厌和怨恨两个哥哥。


  既然赤司与征十郎是这个样子,哲也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他们,他偶尔会埋怨对方俩人为什么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哥哥那样正常一些、不那么神经质。


  但明白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这样的赤司与征十郎时,哲也便选择了接纳和包容他们。哪怕他不能理解对方二人的想法和心态,却知道哥哥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对他的在乎——所有疯狂的、病态的行为的背后只有一个出发点——爱。


  哲也深刻地感受到赤司与征十郎的爱,这样的爱时常会给人带来压力和郁闷,可他不能没有这份爱。他情愿忍受兄长们神经质的一面也不愿意失去他们的爱,因为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份爱,正如双胞胎比任何人都需要他。


  归根结底,没有人能定义爱的表现形式,没有人能断定哪种爱是正确的哪种爱是错误的。只要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流露出来的爱意,不管以何种方式呈现出来,总会有需要它的人的存在。


  鳕鱼明太子奶油蛋包饭的味道有些特别,哲也并不讨厌。蛋皮十分滑嫩,浓郁的奶油酱汁搭配得恰到好处,他又舀了两口分别喂给赤司与征十郎,对方俩人表示这款蛋包饭的味道很不错,用鳕鱼明太子搭配奶油酱汁是蛋包饭里很少见的味道。


  双胞胎把自己点的牛肉蛋包饭和咖喱蛋包饭分享给哲也。哲也表示更加喜欢咖喱蛋包饭的味道。咖喱煮得很香,辣度适中,无比可口。


  他不太喜欢牛肉蛋包饭里有芹菜粒,觉得芹菜的味道搭配牛肉稍显怪异,牛肉很美味,若是没有芹菜粒估计哲也亦会很喜欢这款蛋包饭。


  赤司倒是挺喜欢芹菜粒与牛肉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蛋皮里面还添加了些许芝士,一勺子舀下去可以拉出芝士丝。他把一些牛肉分给哲也,对方把一些奶油酱汁淋在他的蛋包饭上。


  能够独自吃完一顿饭而不通过他人的帮助令哲也心情大好,吃饭的速度不禁快了些许,蛋包饭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可口。哥哥们提醒他放慢进食的速度,督促他一定要每一口饭咀嚼至少十遍才吞进喉咙。


  “沙拉酱是我喜欢的甜酱,很少见到有店家配的沙拉酱是甜酱。”哲也吃完蛋包饭后转而吃沙拉。沙拉酱已经淋好在食物上,他用筷子舀下一块土豆泥沾上酱汁吃进嘴里。酸甜的酱汁与香浓软滑的土豆泥搭配一起成为了味觉的享受。


  哲也如法炮制地把沙拉喂给两个哥哥吃,对方俩人表示甜酱的味道搭配得很适合,可还是更喜欢千岛酱或芝麻酱或橄榄油来搭配沙拉。


  哲也还没有吃上几口沙拉,手中的筷子就被征十郎夺去,对方命令他不能再独自进食、要恢复平常的样子乖乖地接受兄长们的喂食。哲也有些不快,却不敢违抗兄长的命令,顺从地接受对方二人的喂食。


  重新掌控对哲也的喂食令赤司与征十郎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方才哲也独立吃饭的时候他们的心提到了喉咙处,随时要蹦出来。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忧心哲也会在吃饭的过程中出现差错,眼都不眨地盯着哲也,生怕对方在他们眨眼的瞬间发生了事故。


  哲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差池,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事故,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正常地完成了吃饭这项作业,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没有堪称异常的异常。


  赤司与征十郎却仍旧放心不下,只要哲也脱离了对他们的依靠而独自完成某项事情时,他们的心就会悬挂到比大气层还要高的位置,心跳快得几乎感觉不到心脏的存在。


  只有哲也回到事无巨细都要依靠他们完成的时候,双胞胎的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换言之哲也唯有一直处于不独立的状态,才能让两个哥哥获得真正的满意。


  除了担心哲也在独立完成事项的过程中会发生意外和遇到危险,更重要的是彻底剥夺哲也的独立能力才能完全满足赤司与征十郎病态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双胞胎觉得只有做到这种地步才能证明哲也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们以及不会离开他们,他们要掐灭所有可能会导致意外情况发生的苗头,到达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不论如何都要使哲也永远地待在他们设定的框架里。


  他们不是不允许哲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但这个想法和需求绝不能超出他们为哲也制定的框架。只要哲也是在这个框架里提出的需求,赤司与征十郎都会满足他;不管哲也有什么样的想法,两个哥哥都会愿意聆听。


  一旦哲也试图脱离这个框架行事,势必会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哥哥们对他的态度必定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这个变化是哲也和兄长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哲也提出独立吃饭的要求在赤司与征十郎眼中是试图脱离框架行事,只不过程度还算在双胞胎可以忍受的范围,他们为了不想扫哲也的兴会同意哲也的要求,可不是每一次都会同意,更多情况下是不容分说的拒绝。


  哲也亦深谙这一规则,不会频繁地提出这种要求,只会偶尔提出一次,在旅游期间提出这种要求的次数会多一些。


  旅途期间的赤司与征十郎通常会对他比较宽容和顺意,哲也会比平时更容易在这方面的要求征得两个哥哥的同意。他会很识时机地抓住这个机会来完成平日一直很想独立完成的事,但该收敛的时候也会很识趣地收敛起来。


  吃完午饭后的半个小时,三人坐在店里休息和闲聊。哲也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加了柠檬片的冰水,视线时而落在其他客人身上。


  店里大多数客人都是本地人,也有少部分的外国游客,其中一名服务生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有中国客人进店时他会用中文招待。哲也环顾了一圈店里的环境,目光没有停留太久,以免惹得兄长们不快。


  接近下午一点的时候,三人离开了店铺,步行到位于一乘寺払殿町的惠文社书店。在一排没有醒目招牌的矮房建筑中,惠文社稍显斑驳的蓝色招牌便显得有几分突出。


  驰名京都和全球的惠文社书店最初是创业者是为了搜集其他书店里没有的书籍而设立,来店里打工的多为周边大学的学生。店主让店员根据自己的趣味来摆放自己喜欢的书,以致在一段时间里店内的书籍颇为混乱,没有建立明晰的风格。


  后来经过现任店长的整顿后,惠文社的风格渐渐明朗,不同于一般的书店将书籍摆放的方式是按照作家首字母来排序或按照作品类型来排序。


  惠文社是将风格接近的书籍归为一类,这种风格的接近并非单纯按照书籍种类区分,还有书籍之间内在的默契与关联,对读者而言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由三个紧邻空间构成的惠文社,居中的空间是书店本铺,最右边的空间是手作书籍与商品杂货的贩售,最左边的空间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厅和一个独立展览场地。


  “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这家书店的介绍,直到现在店内都保持着书籍全部由店员的喜好来摆放的习惯,给人感觉是私人味道很浓的书店。”哲也浏览着一排排书本,小声地道。


  “听说之所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示书籍,是因为想如果有客人在店里发现自己喜欢的书籍风格和某些店员相似,就会产生一种美好的邂逅,也算是一种惊喜吧。”征十郎牵紧哲也的左手,按照对方的指示从书架最高的一层取出一本书递给对方。


  哲也翻开书本,视线快速地扫过书中的内容,“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看来确实能够给读者制造惊喜,不过对于那些在店里找不到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的读者而言大概会很失望吧。”


  “不是所有的书店都像纪伊国屋那样会把各种类型的书籍陈列出来。惠文社认为书柜不是拿来摆放热门书籍和新书的地方,也没有必要摆放形形色色的书本,只要让客人与店铺产生了邂逅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书的客人大可以去其他书店继续寻找。”征十郎从书架的第二层取出一本儿童绘本给哲也,把对方拿在手里的上一本书放回原处。


  “其实我也觉得这样的…”哲也忽然想不起来一个词,露出苦恼的表情,绞尽脑汁地回想那个词是什么,并向两个哥哥提问——若要表达一种关于总结的思想或观念的那个词语是什么,这个词语经常放在许多行为性的名词后面。


  赤司立刻明白了哲也苦苦思索的词语是哪个,“哲也想说的是【理念】这个词吧?”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道。


  哲也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刚才还没说完的话,“其实我也觉得惠文社这样的经营理念很特别,这也是它吸引人的一大魅力吧。”


  三人慢慢浏览每一排书架上的书,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书便取下来翻阅一阵。哲也看中了一本关于建筑的图画绘本——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与可爱简约的画风来讲解关于建筑的知识,是一本很适合小孩子阅读的绘本。


  哲也决定买下这本书,又挑选了几本介绍京都的寺庙、咖啡店、饮食文化的杂志。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去了贩卖商品和杂货的场所里流连一段时间,各种精美的厨具、别出心裁的手账日历、与众不同的小零食等吸引着人们的眼光。


  三人漫无目的地打量商品和杂货物、在咖啡厅里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书、或在CD机放上喜欢的黑胶唱片倾听音乐,在远离市中心的朴素宁静的左京区里,徜徉在悠然闲适的午后时光中,京都的生活情趣一点一滴地注入心房。

      

      本章完.


Pat Station:最近迷上了Zara的童装,zara的童装真的是世间瑰宝,款式的设计比成人服装要时尚得多好看得多,身高只有161cm的我穿152cm的童装size简直合身到不行!从此之后我又多了一个可以买衣服的地方了哈哈,最搞笑的是zara的童装部几乎都是一群成年女性在买衣服,基本上不见有大人带着小孩子来买衣服,我现在是深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大人都那么喜欢穿童装了。

劫结洁
先说明一下 【中间没有p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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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没有p图】


真的是这个样子,发了一个吃饭的money,结果赤司司给我告白了!!!




话说我这么吃下去赤司司被我吃穷怎么破?)


(米娜桑代入你们自己吧,好嗨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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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黑篮BG】 御风而行 Chapter 08   

  
  橘立夏以为她只管等着参加婚礼就可以了,没想到婚礼前这几天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甚至还专门学习了婚礼上的礼仪,是的,就是那种冗长枯燥的传统婚礼,她和赤司征十郎一起和一个看样子年纪六十岁左右,但据说已经七十岁的老婆婆学习了大概有一天的时间,而且还是穿着他们定做的那套和服,那一天下来直接就把橘立夏累瘫了。她感到担忧地问母亲栗原明纱说:“这么繁杂的婚礼以妈妈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吗?”

  “其实婚礼已经省略了很多步骤,而且也安排了时间给我休息,没关系的,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栗原明纱说。

  “你年纪不小了,怀的又是双胞胎,一定要多加小心。”橘立夏俨然一个大人的口吻说。

  栗原明...

  
  橘立夏以为她只管等着参加婚礼就可以了,没想到婚礼前这几天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甚至还专门学习了婚礼上的礼仪,是的,就是那种冗长枯燥的传统婚礼,她和赤司征十郎一起和一个看样子年纪六十岁左右,但据说已经七十岁的老婆婆学习了大概有一天的时间,而且还是穿着他们定做的那套和服,那一天下来直接就把橘立夏累瘫了。她感到担忧地问母亲栗原明纱说:“这么繁杂的婚礼以妈妈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吗?”

  “其实婚礼已经省略了很多步骤,而且也安排了时间给我休息,没关系的,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栗原明纱说。

  “你年纪不小了,怀的又是双胞胎,一定要多加小心。”橘立夏俨然一个大人的口吻说。

  栗原明纱欣然地笑,说:“还不到四个月,是一个还是两个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的。”

  “说实话,赤司先生是不是看在双胞胎的份上才和你结婚的?”

  “或许有关系吧,不过在怀孕之前其实就已经讨论过结婚的事,所以孩子并不是主要原因。”

  “你能够幸福就好。”

  “我感到很抱歉。”栗原明纱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着像一家人一样相处。”

  “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就好了,我也快成年了,父母健在就好,在不在一起没关系。”橘立夏故作洒脱地说。

  “我真的觉得亏欠了你太多。”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是放心不下的,大概就是女儿橘立夏了,栗原明纱每每想起她一个人生活心里就会特别酸楚。

  “你并不欠我什么,而且我迟早也是会成家的。”

  “立夏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橘立夏迟疑了片刻,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青峰大辉慵懒的面容,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没有,这一年要好好准备考大学的事,考上大学再说吧。”

  “你和征十郎相处得还好吗?”

  “还好,我们其实很早就认识了,关系一直都还不错,你放心吧,我并不孤单。”

  挂断与母亲的通话,橘立夏呈大字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里常用的社交软件,青峰大辉果然在他的账号里炫耀自己的新款球鞋,黄濑凉太在下面留言说:『我买的是蓝色的呦,改天我们一起穿来比比哪个颜色更好看。』

  赤司征十郎留言说:『红色最好看。』

  桃井五月留言说:『立夏买的也是红色。』

  黄濑凉太@了橘立夏说:『立夏你买了红色居然不告诉我!』

  橘立夏犹豫了一下回复黄濑凉太说:『我已经决定把它压在鞋柜最下面不让它见天日了。』

  没过多久,赤司征十郎回复橘立夏说:『不使用就没有它存在的价值。』

  黄濑凉太回复橘立夏说:『这个周末去看电影吗?』

  橘立夏回复赤司征十郎说:『既然喜欢就有收藏价值。』回复黄濑凉太说:『这一周完全没有时间,要到下周才行。』

  黄濑凉太回复橘立夏:『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总是没时间?』

  橘立夏没有再回复,怎么说呢,自己在忙什么?忙母亲的婚礼吗?这是自己的家事,没有必要向别人宣扬。

  青峰大辉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动态下会有这么多人留言,他很期待黄濑凉太最后的问题的答案,但是橘立夏再也没有回复了。他算了算时间,离开学还有十天,他突然有点期待快些开学了。

  橘立夏终于熬到了婚礼那天,传统婚礼对于她来说着实沉闷,又不能有失仪态,只得规规矩矩地跟着行事。赤司家虽然是赫赫有名的“三大财阀”之一,想象中应该是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但实际家族成员却并不多。橘立夏的外祖父母和舅舅、姨母和几个表兄、表姐几乎悉数到场。

  传统婚礼结束后的西式酒会就显得热闹许多,也轻松许多。双方的亲朋及赤司家亲密的合作伙伴都有来参加。知道了赤司家与闲院家的关系,闲院林檎来参加酒会橘立夏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倒是闲院林檎在这种场合看到橘立夏感到有些意外,纳闷她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征君和橘同学的关系还真好呢。”闲院林檎在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一同来到她的面前时微笑着说。

  “立夏是我的义妹,当然要好好相处。”赤司征十郎说。

  “义妹?”闲院林檎有些不解。

  “立夏是新娘的女儿。”赤司征十郎解释说。

  “是义姐才对。”橘立夏补充说。

  闲院林檎这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着打趣说:“我还以为橘同学是征君的女朋友。”

  “我觉得兄妹关系更有意思。”赤司征十郎说。

  “是姐弟关系。”橘立夏纠正说,“你就那么喜欢做哥哥吗?以后有小的让你过足做哥哥的瘾。”

  “小孩子和大孩子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赤司征十郎说。

  “你没有资格称呼我是孩子吧?”橘立夏不服气地说。

  赤司征十郎不再反驳,闲院林檎说:“征君确实很会照顾人。”

  “这些天承蒙关照,以后会尽量不给征十郎同学填麻烦的。”橘立夏说。

  “橘同学也太见外了。”闲院林檎说。

  “因为她时刻想着和我划清界限。”赤司征十郎说。

  “我去找我的家人,你们聊吧。”橘立夏礼貌地笑了笑,便去和她外婆家的人去聊天了,尤其是她那几个同辈的哥哥姐姐。

  “橘同学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闲院林檎看着人群中橘立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和她的兄姐聊天的身影说。

  “某些地方其实和你还是挺像的。”赤司征十郎突然微笑着直视着闲院林檎的眼睛,仿佛能够将她看穿一样,这让闲院林檎稍微感到有些窘迫,而且他的话她也并不太明白,脸上现出一丝茫然的神色。赤司征十郎继续说,“如果有机会,或许你们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呢。”

  “我对于交新朋友并没有什么渴求。”闲院林檎无所谓地笑着说。

  闲院林檎和赤司征十郎从幼儿园到小学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直到初中才选择了不同的学校。作为赤司家的唯一继承人,赤司征十郎注定与众不同,小小年纪便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才能和领导才能。他虽然天生自带帝王气场,却是个温柔随和的孩子,直到九岁后性情渐渐变得难以捉摸。闲院林檎听家人说起才知道赤司征十郎的母亲在那一年去病逝了,因为两家关系不错,居住得又近,闲院林檎从小便和赤司征十郎走得很亲近,这个时候她当然会更多地关心他,用年幼尚不成熟的语言安慰他。面对她,他还是温柔的,只是身上仿佛多了一层铠甲,让人有了一点冰冷的距离感。后来不在同一所学校读书,闲院林檎和赤司征十郎偶尔也会见面,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越来越强大,而他身上的铠甲也越来越厚重冰冷。她心疼那样孤傲的他,却又没办法撕开他的铠甲,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给与他一些陪伴。最近这一年,她觉得他又一点点变得柔和起来,这让她感到欣慰。但是今天她突然觉得那或许是和橘立夏的出现有关吧,这样想着,心里竟有些苦涩和酸楚,那么多年共同的成长和陪伴竟比不过一个突然出现的人。

L樱祁

感觉图片一个比一个劲爆233


在翻手机无意看见的


侵删】


在找到作者会标注的


感觉第一张图片是吹爆我赤司大大



然鹅......


米娜桑慢慢体会其中的奥妙吧!!!


不要认为我只发帅图,偶尔沙雕图也是很好玩的啊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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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霧's 霾

假如卡在桶里的不是太宰…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会卡在桶里



・*:.。..。.:*・'华丽丽的分割线'・*:.。. .。.:*·



3.紫原敦


冰室的手机响了。


“室仔…我卡住了……”


“什么?”


“我…卡在一个桶里……篮球架下边儿…”


“怎么卡的?”


“就……头在外面,膝盖及以下在外边(那什么,紫原腿太长了)…”


“你自己晃一下!桶倒了走出来就好了。”


“室仔…帮帮我……”


“等着!”


冰室辰也并没有叫人帮忙的意思。他轻车熟路地到紫原敦的教室,从敦的课桌里拿出了一堆零食,各种各样,装了一大袋。


出了教室,不急不缓地朝...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会卡在桶里




・*:.。..。.:*・'华丽丽的分割线'・*:.。. .。.:*·




3.紫原敦


冰室的手机响了。


“室仔…我卡住了……”


“什么?”


“我…卡在一个桶里……篮球架下边儿…”


“怎么卡的?”


“就……头在外面,膝盖及以下在外边(那什么,紫原腿太长了)…”


“你自己晃一下!桶倒了走出来就好了。”


“室仔…帮帮我……”


“等着!”


冰室辰也并没有叫人帮忙的意思。他轻车熟路地到紫原敦的教室,从敦的课桌里拿出了一堆零食,各种各样,装了一大袋。


出了教室,不急不缓地朝着体育馆走去。


进去之后,一眼便看到了最里面那个篮球架下的紫色散发。


走过去听到紫原正在自言自语:“这桶怎么没盖呢?也是,他们不会那么好心给我个座位的,这又不是比赛的场地…”


“起来!零食我给你搁这儿了。”


一听这话,紫原一回头,立刻就看到室仔……手里的的零食。冰室放下零食掉头就走,才走没几步就听到后边咚一声,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翻塑料袋儿的声音…


“室仔吃吗?”

澪玥

【秋日祭/赤司x你】Palette

+BGM&標題取自IU<Palette>

+「每個你都是當下最好的你。」

***

1.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你剛下了公車正快步朝花店方向走去,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控制腳上的高跟鞋了。

被微風捲起的裙角、不同色號的唇釉、縈繞髮間的洗髮精香氣,和練習了好久的高跟鞋。

總算是有了一點大人的樣子。

而赤司抬手瞄了一眼手錶,不是著急,僅是習慣性地確認,對面花店裡的花開得很是賞心悅目,所以即使再等上個三十分鐘也無妨,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等待的人不久後將抵達他現在佇立的十字路口旁人行道,然後帶著上揚嘴角和眉眼愛意牽起他的手。

他們就可以牽著手聊著這週或這個...

+BGM&標題取自IU<Palette>

+「每個你都是當下最好的你。」

***

1.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你剛下了公車正快步朝花店方向走去,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控制腳上的高跟鞋了。

被微風捲起的裙角、不同色號的唇釉、縈繞髮間的洗髮精香氣,和練習了好久的高跟鞋。

總算是有了一點大人的樣子。

而赤司抬手瞄了一眼手錶,不是著急,僅是習慣性地確認,對面花店裡的花開得很是賞心悅目,所以即使再等上個三十分鐘也無妨,但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等待的人不久後將抵達他現在佇立的十字路口旁人行道,然後帶著上揚嘴角和眉眼愛意牽起他的手。

他們就可以牽著手聊著這週或這個月發生的任何細碎小事,一邊沿街道慢慢地往電影院出發了,快樂的時光特別短暫,於是平日裡急性子的兩人都願意再把腳步放慢點。

雖想早點見到那個心心念念著自己又不肯承認的人,可他也希望自家戀人能夠悠哉一些,至少把睡眠不足改掉,晚上沒法早睡的話早上便多睡點,他能等。

但目前看來難度可不小,畢竟二人正經八百的性格那是半斤八兩。

其實他還真沒資格說甚麼啊,因為自己能任對方嘮叨的點也不少,想到對方氣鼓鼓又無奈的可愛模樣赤司忍俊不禁,冷峻的面容線條隨之柔和了幾分。

他又看了一眼手錶。







2.

你在最美好的年紀遇見他,他又是那樣叫人看一眼就要記得的,這座步調不那麼快的城市天生適合戀愛,你想他加上靈魂整個人都是天生適合你的*。

赤司在一開始也只是位普通的客人。

「歡迎光臨。」你笑道。你從爸爸手中接過的咖啡廳坐落在小巷中,復古風格的裝潢除了是個人偏好外的確也能成為賣點,無奈位置實在太不起眼,你甚至自己實驗過,平日裡要不是特別拐進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裡,而坐落在京都的小咖啡廳也就自然成了固定幾位熟客的秘密基地。

除了雨天。

濡濕的鞋印殘留在距離門口不遠處,他的制服袖口被雨水濺濕,布鞋顏色也深了一階,腳印卻意外地沒有污泥,他收起深藍色雨傘,走進店裡,你這才發現他的髮梢也掛著水珠,倒不是你貪戀美色,是他那頭赤紅玫瑰色的髮太過引人注目了。

附近沒有能避雨的地方,所以雨天總替你帶來邂逅,雖然這樣說有點老套,但偶爾也會有令人心跳漏了一拍的人出現。

你還記得他那天坐在吧檯,點了拿鐵。

你卻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喜歡上他的了,你為自己糟糕的記憶力唉聲嘆氣,殊不知遺忘將回憶暈染得更美好,只有重重幾抹濃彩深刻而鮮明,而那些色彩,都是他;你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喜歡上他的了,只知道這份感情還未被煮沸,正和鍋子一起慢慢升溫,而你也像那青蛙一樣,甘願且樂意地泡在名為赤司征十郎的鍋裡,隨著他的一舉一動徹底淪陷。

「赤司?」你推開門,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他,「都來了就進來吧。」

「可是今天⋯⋯」他猶豫。

「我知道是公休日,沒事,進來吧。」他發現即使是休店店裡依然瀰漫著咖啡香氣,即使是休店你仍穿著白T和咖啡色圍裙,上頭的蜜蜂圖案深得你心,興許是這個原因才讓你對這件圍裙情有獨鍾,也或許是因為它已經陪伴你很久了,你是個戀舊的人,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如果告訴你他的想法,你肯定會驚訝又高興地拍著手,說他簡直會讀心了,猜得八九不離十。

你讓他坐在吧檯,更加濃厚的咖啡氣味跟著你手上搗鼓的動作傳了出來,填滿了不大的空間,空氣裡頓時使勝機器運轉得輕微轟轟聲,你專注於手中的咖啡,他專注於看著你動作。

然後榛果味的咖啡和藍莓起司慕斯蛋糕同時上了桌,「是新產品,幫我嘗嘗味道。」你輕笑。

他以前喜歡拿鐵,現在則喜歡甜滋滋的榛果咖啡,你不知道是甚麼改變了他的口味,但就算他接下來變成鍾情美式黑咖或卡布奇諾,在幫他煮咖啡時,還是會懷抱著忐忑又幸福的心情,戀愛中的人是盲目的,但覺得他好這事不是盲目的。

赤司或許並不完美,但他是最好的,至少在你眼中。

無論你是否愛他,無論他是否愛你。






3.
你接到消息時赤司恰巧也在。

收到了你爸親手送上的紅色炸彈,媽媽離世多年後他決定再婚,女兒在公休日和男生單獨二人在店裡攀談,看見爸爸那種眼神後你幾乎要扶額嘆氣,行,他肯定誤會了,奇怪,別人家的爸爸不是都不想讓女兒交男朋友嗎?怎麼你家的這位就這麼著急的要撮合呢?

別人家的爸爸都是婚姻前的一個大關卡魔王,你家的則是最佳助攻。

於是和赤司起去參加婚禮這件事,似乎就在你爸那一人分飾兩角的一搭一唱下被定了下來。

你無視聊得投機的兩位,轉身進廚房洗盤子。

「呼……」因為碰水而冰涼的手也退不掉臉頰的溫度。

但更不妙的是鼓譟不已停不下來的那顆心,心跳聲這麼大會被聽到嗎?應該不會吧?

會嗎?

大喜之日很快地到了,你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等他,才剛坐下卻又因侷促不安的而站了起來開始走動,穿上繁重華麗的和服後,似要來替你歡欣鼓舞一般,連習慣性微彎的背脊都挺直了,平日裡吵雜厭煩的麻雀叫聲清脆悅耳了起來;陽光明媚地恰好,不過分毒辣也並不陰雨綿綿;本來就令人身心舒暢的咖啡香氣,今日則更勝一籌,如見到他時你微笑起來的弧度。

像是被偷偷施了魔法一樣,整個世界變得可愛美好,在今天這個值得盛大慶祝的日子裡。

而你清楚地知道,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日子,還有一種近乎甜蜜的情感在你內心發酵,這使你那兩個梨渦從早晨開始就甜得能醉人,是的,今天是被施上魔法的,你想,被施上了名為赤司征十郎的魔法。

瞧,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想到這裡,木質門板就被推動,玫瑰色的身影走進,「抱歉,等很久了嗎?」他淺淺笑著。

「沒有,我沒有久等。」你心不在焉地回答,不如說比起約定時間,他是提早了十分鐘到的。

至於你的心神,那都是被赤司今日的造型給分散去了,他換下了制服,同是西裝打扮給人感覺卻與平時截然不同,深藍色襯衫和酒紅色領帶兩種顏色,明明該是不太搭嘎的,可放在他身上意外地相配,胸前袋巾是比他的眼眸還要亮一些的大紅色,引人注目但不俗氣,黑灰格紋不僅不顯突兀複雜反而大氣優雅,小配飾低調奢華,完美剪裁加乘上完美笑容。

噢,這魔法快要使你窒息了。

「那,我們走吧?」應當是察覺到你盯著他出神,赤司輕笑。

「呃、呃好,是的!」意識驀然被拉回現實的你一個激靈,竟連話都說不好了。

呆愣逗趣的反應惹得他噗哧一笑,「為什麼要突然這麼畢恭畢敬的?」溫柔的笑聲在耳畔無限循環重複播放,你瞬間燒紅了雙頰。

「走吧。」他理平情緒,又道。

他西裝筆挺,你振袖典雅,貼心紳士地放慢了步伐,使兩個身影並肩而行。

在今天這個過分美麗夢幻的世界裡。






4.
你看著身側的他,又看向牽著新娘被眾人團團圍住的爸爸,腦中勾勒出了一幅你們攜手走上紅毯的畫面,心裡泛起一絲近乎幸福的甜蜜。

下一秒又反駁自己,真是想多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但能和他柴米油鹽的確足以讓你心生嚮往。

他似乎說過他喜歡百合花,對吧?







5.

「抱歉,等很久了嗎?」

「沒有,你還是提早到的,走吧。」

女生挽上他的手臂,笑臉盈盈,而你正捧著百合花束從花店走出來,滿心期待這位特別的客人的上門。

你們在十字路口擦肩而過。

哪裡有甚麼命中注定,只不過是她先你一步,走進了他的生命裡。








6.

你在最美好的二十五歲遇見他。





***

*改編自杜拉斯《廣島之戀》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07

  

  吃过午饭,赤司征十郎便回去了,橘立夏被桃井五月拉着一起去逛街,青峰大辉无奈地跟在她们的身后。橘立夏和桃井五月一边逛街一边聊着暑假的事,橘立夏说起夏令营的一些趣事,桃井五月说看到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发的动态,觉得很有意义,如果下次有机会她也会考虑参加。

  青峰大辉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谈话,思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们聊天的内容转悠,想象着橘立夏在夏令营时的模样。他还记得黄濑凉太的动态里橘立夏穿着欧洲那种低胸窄腰的长裙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有几分惊艳,他没想到她的身材那么好,更没想到她居然有那样妖娆妩媚的姿态。他总是下意识地就想去看看她,有几次与她目光相撞,他的心便会有些慌...

  

  吃过午饭,赤司征十郎便回去了,橘立夏被桃井五月拉着一起去逛街,青峰大辉无奈地跟在她们的身后。橘立夏和桃井五月一边逛街一边聊着暑假的事,橘立夏说起夏令营的一些趣事,桃井五月说看到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发的动态,觉得很有意义,如果下次有机会她也会考虑参加。

  青峰大辉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谈话,思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们聊天的内容转悠,想象着橘立夏在夏令营时的模样。他还记得黄濑凉太的动态里橘立夏穿着欧洲那种低胸窄腰的长裙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有几分惊艳,他没想到她的身材那么好,更没想到她居然有那样妖娆妩媚的姿态。他总是下意识地就想去看看她,有几次与她目光相撞,他的心便会有些慌乱,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想去看她,虽然她是惊艳了他那么一次,但是和堀北麻衣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但是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视线就追着她走,心里却还担心被她发现。他为此感到有些烦躁,而两个女生还聊得很起劲儿,一点儿想要回去的迹象都没有。

  其实橘立夏的心里也没有那么平静,她能感觉到青峰大辉一直在看她,确切地说是在看她和桃井五月,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她会感到有些别扭,还有些欣喜和得意。他越是看她们,她就越表现得自然洒脱,和桃井五月聊得也越开心,她想让他看到她无所顾忌灿烂谈笑的洒脱模样。

  桃井五月进了试衣间去试浴衣,剩下橘立夏和青峰大辉两个人,气氛稍微有些尴尬。青峰大辉的视线在不大的和服店里扫视了一圈后还是停留在了橘立夏的身上,今天的她打扮得异常淑女,浅紫色及膝连衣裙外罩了一件同色系深几个色号的羊绒外套,精致的平底单鞋,一副优雅端庄的大家闺秀风范。青峰大辉的心跳突然吊起一下大幅度的跳跃,然后缓缓归于正常。他想要掩饰地长长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说:“好慢啊。”

  橘立夏侧头看了看他说:“已经耐心地陪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再多陪一会儿吧?”

  “女人逛街还真是麻烦。”青峰大辉无奈地说。

  “要追女生不付出点耐心怎么行?”橘立夏促狭地说。

  青峰大辉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立刻精神起来,急忙辩解说:“谁说我要追她了,这样说也太奇怪了。”就说橘立夏不好惹了,青峰大辉想,她一定是闲得无聊才来调侃他的,刚才还觉得她有些可爱的,果然她的恶趣味非常让人够受,谁不知道他和桃井五月只是青梅竹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她居然还拿这个调侃,让他一下子有种乱伦的罪恶感,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橘立夏嘴角噙着笑,戏谑地说:“不管追哪个女生都是同样的道理啊。”

  被她摆了一道,青峰大辉有些不服气,怏怏地说:“现在又不是追女生,再说了,我追不追女生和你有什么关系?”

  “书包里翻得最勤的书是身材火爆的泳装美女,我才不相信你对追女生没有什么想法。”橘立夏继续一脸促狭的微笑。

  “我只喜欢堀北麻衣。”青峰大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

  就像女生到一起会八卦男生一样,男生也会谈论女生。青峰大辉知道班里甚至是其它班级有不少男生喜欢橘立夏,也包括既是同班又同是篮球部正选的樱井良。长得好看,身材好,学习成绩好,处事能力一流,怎么看都是个完美的女生,但就是因为完美,才让大家有了一种望尘莫及的距离感,加上她本人又是那种会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角色,什么都算得非常清,太有原则,这就有了一种既望尘莫及又没有可乘之机的感觉,所以也就知难而退了。青峰大辉压根就觉得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多想。至于其他女生,一直以来都有桃井五月在身边,虽然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只是青梅竹马,但其他人却大多只看表面,也就没有来打他的主意了。而把所有热情都放在篮球的他也似乎有堀北麻衣就够了,所以说想追哪个女生的想法好像还真没有,他的所有幻想对象就只有堀北麻衣。!

  橘立夏懒得再理他,便不屑地轻声说了句“笨蛋”,青峰大辉看了看她,很不服气,想要反驳却没了说辞,他总不能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的。正在这时,桃井五月换好了浴衣走了出来,在两个人面前转了个圈征求他们的意见说:“怎么样?好看吗?”

  “非常好看。”橘立夏说。女孩子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稍微打扮一下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还好,快点买完回去了。”青峰大辉不耐烦地说。被桃井五月抱怨太敷衍,但本来也没指望让他来提出什么有参考价值的意见,于是在和橘立夏交换了各种意见之后便决定买下这件浴衣。

  “立夏真的不买吗?”桃井五月问。

  “不买了,家里还有两件新的没有穿过。”橘立夏说。

  桃井五月换下浴衣,付了款又提议要去果汁店,橘立夏见青峰大辉百无聊赖的样子说:“出来快一天了也该回去了。”

  “立夏家教很严格?”桃井五月不解地说。

  “并没有,正是因为没有人管所以自己才要约束自己。主要是再晚些赶上人流高峰会觉得很麻烦。”橘立夏轻松地说。

  “我们也回去了。”青峰大辉早就对逛街这种事不耐烦了,桃井五月虽然觉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少数服从多数,三个人朝地铁走去。

  这时的地铁人不多,几乎都还有座位。橘立夏要转乘一站,所以在途中下了地铁。青峰大辉看着她独自走下这趟地铁的背影,突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孤单的影子,洒脱但落寞。

  “在这个地方转乘,她是还住在学校那边吗?”青峰大辉疑惑地问,他记得桃井五月说过,橘立夏为了上学方便,是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的。

  “好像是哦,暑假也不回家吗?”桃井五月纳闷地说。

  青峰大辉突然想到之前橘立夏说的“因为没人管”这样的话,心想这家伙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青峰大辉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就在意起那个那么不好应付的女生来了?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把什么事都联想到她的身上,弄得他心神不宁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和父亲聊起关于未来发展的话题,父亲还有些意外他居然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父亲并没有给他什么意见,只是说如果有想法接下来就好好读书,在升学之前可以多去大学参观,然后再决定到底想要做什么。母亲感到很欣慰,夸赞他终于成熟了些。

  吃过晚饭,到楼下的篮球场打篮球,他的身体里仿佛充满了能量,需要靠大量的运动来释放。

  渐渐地,球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投球,他想这一球投下去自己也该回去了。

  嘭咚——

  篮球意外地撞击在篮板上弹了出去,他小跑着过去捡球,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双红色球鞋,视线向上移动,裸露在外的白皙纤细的小腿上是宽松的球衣,四号,再向上,凸起的圆润胸脯,球衣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橘?”是橘立夏,这让他感到震惊,还有一丝窃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橘立夏脸上浮现出惯常的微笑说:“来找你教我打球啊。”

  青峰大辉有些得意,他见过橘立夏打篮球,并不是一点儿都不会,但也确实不怎么样,就是随便玩玩的水平。她让他教她投篮,她连一个最基本的姿势都做不标准。他绕到她的身后为她纠正姿势,他的前胸几乎贴到她的后背上,他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但是她向上举起双手,身体便随着微微向后仰,身体几乎靠在了他的胸膛,她手腕用力将球投出去,随着篮球撞击篮板的声音,她因脚下不稳,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下意识地搂住她,一只手臂刚好压在她胸前的那团柔软上。

  青峰大辉蓦然一惊,抬了抬手臂,怀里空空如也。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他努力辨识身处何处,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原来那只是场梦。梦里的场景,梦里的人,梦里的触感都非常清晰,清晰得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什么啊?居然会梦到她。”青峰大辉伸手在床头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十二点半。他记得晚饭后打了大概一个小时篮球回来洗了澡,又看了会电视,躺在床上看了会小麻衣的写真就睡着了,那时大概也就十一点钟吧。怎么说做梦也应该梦到小麻衣才对,怎么会梦到橘立夏呢?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和她会有些什么。大概是今天相遇聊了那个话题的缘故吧,青峰大辉这样想,不过是个梦而已。

  一时睡不着,随便翻了翻手机,却下意识地去翻看橘立夏的账号,心里好奇,很想知道她今晚都做了什么。但是橘立夏和桃井五月的性格不同,她并不是很愿意在网络上分享她的生活的人,偶尔发条动态大概是真的很触动她才会分享出来的。一个小时前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东京的夜空,上半部分是大片的黑色,只有模糊的一轮圆月,向下夜晚的霓虹渐次密集,透过落地玻璃隐约可以看到她坐在落地玻璃前举着手机拍照的轮廓。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却独自坐在落地玻璃前拍夜景,是有多无聊啊?青峰大辉如是想。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橘立夏在他梦中的模样。从未尝试过失眠滋味的青峰大辉居然失眠了。


劫结洁

心疼赤司司



【加油吧赤司司,你一定是最好的】

【母亲去世了,没有关系,赤司sama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

心疼赤司司




【加油吧赤司司,你一定是最好的】

【母亲去世了,没有关系,赤司sama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06

  

  对于两个人的父母亲要重组一个新家庭这件事,赤司征十郎要比橘立夏更能够坦然地接受。他本身和父亲的关系就不亲近,也没有兄弟姐妹,母亲去世后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感情淡薄,但是在内心深处他是渴望亲情的。父亲再婚对于他来说是非常无所谓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会有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或者妹妹,他就觉得温暖。甚至对于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是兄弟姐妹关系的橘立夏都有种亲近的感觉,那是和朋友或者其他人的关系不同的。但橘立夏却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父母是父母,他们是她们,父母组建家庭和他们并无关系,所谓的兄弟姐妹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他们没有必要浪费感情去维护这种虚幻的关系。

  “你想小孩出生后你是姐姐,我是哥...

  

  对于两个人的父母亲要重组一个新家庭这件事,赤司征十郎要比橘立夏更能够坦然地接受。他本身和父亲的关系就不亲近,也没有兄弟姐妹,母亲去世后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感情淡薄,但是在内心深处他是渴望亲情的。父亲再婚对于他来说是非常无所谓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会有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或者妹妹,他就觉得温暖。甚至对于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是兄弟姐妹关系的橘立夏都有种亲近的感觉,那是和朋友或者其他人的关系不同的。但橘立夏却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父母是父母,他们是她们,父母组建家庭和他们并无关系,所谓的兄弟姐妹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他们没有必要浪费感情去维护这种虚幻的关系。

  “你想小孩出生后你是姐姐,我是哥哥,但是你和我却只是朋友,会不会很奇怪?”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一起去定做礼服的店试礼服,赤司征十郎对橘立夏一再强调不想与赤司家有什么关系的观点提出反对意见。

  “小孩子总会长大的,长大了自然就懂了。而且我也并没有想过一定要和这个孩子有多亲密的关系。”橘立夏冷静地说,听起来显得有些冷漠。她法律意义上的继母去年春天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快满一岁了,她也是只有在家庭聚会时才会见面,孩子漂亮可爱,她也感到喜欢,也愿意去抱抱逗逗,但这和她见到别人家可爱的孩子的感觉没有太大区别。

  其实赤司征十郎也不知道该怎样与另一个人建立起一份温暖的亲情关系,只是内心隐隐地有着这样的渴望而已,所以他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愿意接纳这个关系。橘立夏和他是不同的,她能够感受到父母亲对她的关爱。父亲虽然工作繁忙,但也时常打电话和发信息给她,母亲更是有时间就陪她,祖父母对她也是疼爱有加,甚至是身在国外的外公外婆和舅舅、姨母、表兄、表姐也是时常视频通话毫不吝啬地表达对她的关爱,时不时寄国际快递给她,而她身边还有黄濑姐弟的亲密友情。所以虽然她独居偶尔难免会感到孤独,但却从来不缺乏亲情,也就没有什么再去建立亲情关系的渴望。

  赤司家分别为他们定制了两套礼服,一套西式和一套和服,所以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要去两家店,银座的西式礼服高定店和上野铃乃屋和服手工制作店。橘立夏对这些并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基本合身没有太违背她审美的地方就好。两个人先去了西式礼服店,试穿比较简单也很顺利,在铃乃屋用的时间长了些,毕竟穿和服是件非常讲究又繁琐的事,但总体来说也是顺利的。都试穿合格后,橘立夏松了口气问赤司征十郎:“今天没有其它事了吧?”

  “已经中午了,先去吃午饭吧?”赤司征十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

  “不用了吧……”

  “这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餐厅呢?”赤司征十郎已经打开手机搜索了。

  “立夏,赤司君。”

  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两个人的视线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离他们不足十米处,桃井五月和青峰大辉朝着他们走过来,叫他们的是桃井五月。他们穿着私服,青峰大辉跟在桃井五月斜后方一两步的距离,还是像上课时那样一副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与总是精神奕奕的桃井五月形成强烈的反差。橘立夏的心里莫名有些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这个时候她真想自己能够一下子在这里消失。

  “桃井,青峰。”赤司征十郎反而比橘立夏还要自然地和他们打招呼,橘立夏只得故作自然地朝他们笑着挥了挥手。

  “呦。”走到他们面前,青峰大辉才慵懒地打了声招呼。

  “哎?赤司君和立夏关系这么好吗?”桃井五月一副八卦的模样促狭地说,“这是在约会吗?”

  橘立夏讪讪地笑笑反问说:“你和青峰是在约会吗?”

  “怎么可能!”桃井五月不假思索地否认说,“我只是陪阿大来买AD和星罗联名的新款球鞋(杜撰)。”

  “但愿不要买红色的。”橘立夏默默地念叨说。

  “我买的黑色。”青峰大辉怏怏地说,“而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没有女款吧?”

  “这次出了女款,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的?”橘立夏说。

  “我买了一双红色的。”赤司征十郎说。

  橘立夏瞥了赤司征十郎一眼说:“反正我和你也不常见面。”

  “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桃井五月问:“你们两个如果不是约会怎么会在一起的?”

  “偶遇。”橘立夏笑容可掬地说,“你们球鞋买完了还要继续逛吗?”

  “我想买件浴衣等到赏樱大会时穿。”桃井五月一脸憧憬地说。

  “这家店不错。”赤司征十郎指着身后的铃乃屋说。

  “我很少穿,所以不需要买这么高档的。”桃井五月说。

  “要一家店一家店地看,所以其实我才是那个陪同的,女生逛街真是麻烦,就不能直接看准一家店就买吗?”青峰大辉无奈地吐槽说。

  “立夏要不要也买一件,我们一起去赏樱大会啊。”桃井五月拉住橘立夏的胳膊说。

  “我也可以一起去吗?”赤司征十郎说。

  “当然,阿大也会一起去的。”桃井五月说。

  “五月,不要随便给别人做决定。”青峰大辉说。

  “把黑子也叫上吧。”赤司征十郎说。

  提到黑子哲也,桃井五月便有些羞涩地扭捏,微微红了脸。只要是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桃井五月喜欢黑子哲也,包括黑子哲也本人,但黑子哲也却始终没有给与过回应,但也没有拒绝过,好像那就是一个普通朋友的普通喜欢而已,就像他稀薄的存在感一样,他对感情的态度也是很没有存在感的,让人琢磨不透。

  “我们正要去吃午饭,一起去吧?”赤司征十郎发出了友善的邀请。

  “你们的关系好到随便偶遇都要一起吃午饭的地步吗?”青峰大辉灵光一闪突然察觉到这其中微妙的不合常理的问题所在。

  “阿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桃井五月打破即将到来的尴尬说,“我和阿大刚好也要去吃饭了,那就一起吧。”

  “说了不要随便给别人做决定了。”青峰大辉别扭地说。

  “太昌园烤肉。”橘立夏说。如果不是和赤司征十郎两个人独处,橘立夏觉得还没有那么尴尬。对于她的提议,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于是步行了一段路来到太昌园本店,找了个四人桌坐下来。正午时分,因为是工作日的缘故,人并不是特别多,环境也没有那么嘈杂。

  青峰大辉和赤司征十郎的关系一向都很一般,哪怕赤司征十郎的性格已经温和了许多,但对于青峰大辉肆意洒脱不守规矩的奔放性格还是难以接受。同样,青峰大辉对于大家族出来比较注重礼仪规范的赤司征十郎也很难亲近。

  “好像双重约会。”坐在青峰大辉身旁的桃井五月看了看对面的橘立夏和赤司征十郎玩味地说。

  “五月,不要乱说。”青峰大辉非常无奈地说。

  “还是说说篮球聚会的事吧。”赤司征十郎说。

  说起篮球聚会,桃井五月就更加兴奋地说:“我已经都联系过了,开学前这段时间大家都有时间,就等赤司君了,你忙完了吗?”

  “我要一周后才有时间呢。”赤司征十郎说。

  “那我们先定在26号怎么样?”桃井五月征询意见说。

  “好的。”赤司征十郎表示赞同。

  “阿大肯定没问题,我再问问其他人,现在主要是小敦来一趟东京会很麻烦。”桃井五月完全不理会青峰大辉的意见,虽然青峰大辉有些不满,但也懒得争论,只是埋头翻着烤肉。她又对橘立夏说,“立夏到时有时间一起来吗?”

  “没有。”橘立夏不假思索地说,“我直到开学都没有时间。”

  “要做什么呀,那么忙?”桃井五月不解地问。

  “很多课外班要开始集中补课了。”橘立夏随口说。

  “做学霸还真是辛苦呢。”青峰大辉像是说风凉话一样念叨了一句。

  橘立夏没好气地说:“总不能像你那样懒散吧?这么大的人了对未来一点思考都没有吗?”

  听到橘立夏这么严厉的话大家不禁一怔,尤其是青峰大辉,翻着肉的筷子顿了顿,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稍微现出一丝暗淡的神色,随即不耐烦地说:“啰嗦,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赤司征十郎却十分淡定地说:“那么,小立夏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呢?”

  橘立夏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看向赤司征十郎几乎是咬着牙地说:“我和你还没有那么熟吧?这称呼在你嘴里说出来好怪异。”

  “呐呐,立夏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呢?”桃井五月对此也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致。

  “未来一年的目标是努力考上东大建筑系。”橘立夏说。

  “很厉害,加油。”赤司征十郎说。

  “建筑感觉是男孩子比较倾向的专业啊。”桃井五月说。

  “建筑学是艺术与技术相结合的学科……”橘立夏本来想着多说几句,看着青峰大辉兴致缺缺的模样便停了下来说,“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毕竟东大很难考。”

  “是呢,不过我也想拼一拼。”桃井五月说。

  “五月打算考哪个系?”橘立夏问。

  “教育相关的,大概是教育心理学。”桃井五月说,“而且黑子说他大学也想学教育学呢。”

  “一起加油吧。”

  青峰大辉表面上无所谓的样子,津津有味地吃着烤肉,但心里还是有些在意,大家都有着明确的目标,而自己呢?即使喜欢篮球,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怎样以篮球为职业,而且他也知道即使自己再有天分,还是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所以成为职业球员也只是心里的一个侥幸的愿望而已。但是,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可是听着他们清晰地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他的心里也不平静起来,隐隐地感到有些焦急。


L樱祁

什么是朋友(说明)

就是对于洛山vs诚凛这个比赛,本来是原著向,不过感觉这个亚子有些不开森,但又不能脱离主线


于是我决定


 @劫结洁 来写原著向


这个号来写he的


所以暂时先不更新,然后等我把大纲在捋捋哈!

就是对于洛山vs诚凛这个比赛,本来是原著向,不过感觉这个亚子有些不开森,但又不能脱离主线


于是我决定


 @劫结洁 来写原著向


这个号来写he的


所以暂时先不更新,然后等我把大纲在捋捋哈!

L樱祁

齐木的漏超能【15】

15.漏超能:


  


  上一章我们谈到了帝光祭的结束,而且又有一个人发现了我的超能力---柯南,又名工藤新一。


  


  当然,以后应该是不会有他的什么事情了。


  


  在今天,遇见了一个人---叫灰崎祥吾。


  


  一个脾气暴躁,简称不良少年。


  


  然后就加入了篮球部,据说因为


  虹村队长以前也是不良少年,所以看见灰崎这个样子也是想到了自己吧。


  


  不过这个人脾气,篮球风格什么的我不怎么喜欢,而且我看其他人也一样。


  .....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

15.漏超能:


  


  上一章我们谈到了帝光祭的结束,而且又有一个人发现了我的超能力---柯南,又名工藤新一。


  


  当然,以后应该是不会有他的什么事情了。


  


  在今天,遇见了一个人---叫灰崎祥吾。


  


  一个脾气暴躁,简称不良少年。


  


  然后就加入了篮球部,据说因为


  虹村队长以前也是不良少年,所以看见灰崎这个样子也是想到了自己吧。


  


  不过这个人脾气,篮球风格什么的我不怎么喜欢,而且我看其他人也一样。


  .....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最近要比赛了,虽然我这么那么的日常低调,但是赤司这个名字不能够让我过的像以前一样,所以成为一军,成为首发是非常正常的。


  


  懂了吧~


  


  就是在练习时要比以前更要有长进,要不然.....


  


  练习小打小闹没关系,可以来一个回朔,变回去,可是比赛不行,比赛有观众,还有大屏幕,解说员什么的.....


  


  我怎么不知道国中打篮球这么牛皮,那么高中还不上天!


  


  em.....吐槽完毕


  


  刚刚这么多废话只有一个事情就是要好好练习控球了。


  


  因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我是PG。


  


  什么概念?


  


  就是我经常会持球,而且PG很少投篮,一般都是给队友什么的,所以如果没有控球力,砸伤怎么办对吧.....




        就像在比赛时突然有人员伤亡,而且还是自家队友给的,这个快要成为一个新闻了。


  


  这个就是事情开端。


  


  自己正在没有人的地方练习篮球,就是练习时间结束后。


  


  最近赤司粑粑不在家,听说挺忙的,要很久才可以,什么时间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自己还是非常自由的。起码在把可上完后。


  


  练习中,看着篮球再一次轻飘飘没有砸到篮球架上,叹了一口气,于是加大了力度。


  


  说真的,我只是一点点力量增大了,结果.....


  


  “砰!”


  


  “滋拉.....”


  


  “哐啷.....”


  


  好吧,就是篮球碰上了篮球架,因为力气太大,导致篮球架摇摇欲坠,然后.....倒了。


  


  还砸了一个坑.....


  


  我欲哭无泪啊,神明sama我恨你!


  


  倒就倒,我扶起来就是,干嘛让人在这个时候进来啊!


  


  刚刚进来,忘记拿东西的回去:(O_O)-----(; ̄O ̄)-----Σ(дlll)


  


  (哦,平静----等等,那是什么----纳尼,反应过来)


  


  就是三部曲.....


  


  灰崎嘴微微张大,眼睛从无神变为惊呆,手里的书包因为惊呆而落了下来。


  


  “赤赤赤赤赤司司司.....你你你你.......什么.....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非常吃惊,而且我也非常吃惊,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结巴,这样说话像一个.....有了痴呆症的人。


  


  “灰崎,你现在记住,你刚刚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一个梦~一个梦~”额,好像在迷惑他一样


  


  刚刚我想起来了,那个“黄色香蕉”干嘛不用,不过.....我的形象可能就会变成奇奇怪怪的了。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总比又有一个人知道我的超能力好。


  


  于是拿出来了“黄色香蕉”,敲了灰崎一下,于是刚刚的事情就没有了,我就在刚刚敲击后装作碰巧遇见而打了一个招呼。


  


  听了一下灰崎的心声:


  


  赤赤赤赤赤赤赤司司司司.....好可怕...好可怕.....以后离远远的,不能靠近这个可怕的男人”


  


  可怕的男人:纳尼?我怎么了?【黑人jpg.】


  


  听了他的心声:


  


  你过来灰崎,我保证不打你!


  


  什么叫我是一个黑社会老大,而且杀死了xxxx和xxxx这里的两个社会大佬,然后被改造,成为赤司征十郎!


  


  小伙子.....脑洞挺大,连穿越都能够联想.....


  


  穿越.....


  


  好像确实哈~


  


  不行不行,这个灰崎bug以后留着是一个祸害,还是找准一个机会将他踢出篮球部,这样就高枕无忧,不用听他的玄幻小说了。




        感觉如果再看见他,我就会以一个开挂男主身份,一路过关斩将成为......黑社会


  


  所以.....


  


  够了啊,灰崎,不要想我是什么黑社会老大!




      我又看了一眼灰崎,灰崎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玩只是想拿自己的外套而已,为什么要看见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你听着灰崎的咆哮,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灰崎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以后还是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不过都在篮球部,总会有时间碰面,要是灰崎说自己是什么黑社会老大......


      我认为以后我都路会越走越窄。




      不过根据剧情来说,我这个篮球部还是不能退部的,所以灰崎......




      不要大意的退部吧!



—————————————————————————————————


这个就是为什么赤司司让灰崎退部的原因


灰崎:我太难了!


赤司:既然难,那么你就退出把


灰崎:???

暴娇老鸽在线咕咕

【综漫all火】火神今天开门了吗 No.4 Door

本文是网王+黑篮的综漫同人,主火受。私设如山倒,ooc如海流,不喜勿喷赶紧走,没人逼你看。设定时间是火火在美国打篮球的期间,而且所有人(包括火火)都上了大学。请记住:我是亲妈!是亲妈!!亲!!!妈!!!!

准备好了吗宝贝们!那就Ready——

GO!

       黄濑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这看见火神,毕竟火神去美国上飞机还是他们几个和黑子一起去送的。

       其实自从火神第一次与黑子一起打败黄濑后,黄濑就发现那个有着奇特分叉眉,虽长相凶狠却意外温柔而且阳光的人深深的刻印进了自己的心...

本文是网王+黑篮的综漫同人,主火受。私设如山倒,ooc如海流,不喜勿喷赶紧走,没人逼你看。设定时间是火火在美国打篮球的期间,而且所有人(包括火火)都上了大学。请记住:我是亲妈!是亲妈!!亲!!!妈!!!!

准备好了吗宝贝们!那就Ready——

GO!

       黄濑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这看见火神,毕竟火神去美国上飞机还是他们几个和黑子一起去送的。

       其实自从火神第一次与黑子一起打败黄濑后,黄濑就发现那个有着奇特分叉眉,虽长相凶狠却意外温柔而且阳光的人深深的刻印进了自己的心里。

       总是不自觉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总是装作毫不在意的向黑子收集有关他的信息(黑子:黄濑君就不要想了,火神君是我的),总是喜欢粘着他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当和美国街篮来找茬的那几个打过比赛后,突然间得知火神要去美国,黄濑本来火热的心就一点一点变得冰凉,但多年从事模特工作的外交模式让他很好的掩盖了自己的情绪没让人看出来。

       纵然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送给火神一句祝福,看着火神带着自己的祝福上了飞机也还是挺开心的。

       不过有一点特别让人不爽的是小火神哭了!居然还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要与小黑子分别所以才哭的!好气哦!

       还好,这么长时间火神并没有和奇迹还有黑子断了联系,基本上他们是每一个星期必会聚在赤司家里和火神通一次越洋电话,时间铁定在两个小时以上,尤其是黄濑,恨不得马上就顺着越洋电话线爬过去挂火神身上。

       这次的突然见面让黄濑先是惊讶,随之而来的是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巨大狂喜,不知怎的鼻子就有一点酸涩。(我:……二黄我对不起你我把你写成了小女人……不行!我一定要煽情!)

       真好!终于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了!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了!黄濑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变俩耳朵变条尾巴出来疯狂摇了!

       “小火神!我好想你!!”

       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力量,秉持着这一原则,我们的二黄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冲着火神所在的方向快跑两步直接扑了上去。好!弧线优美!目标准确!

       火神下意识伸手去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金光闪过,随后身上一沉,不用想也知道是某只大型发光粘人金毛犬挂在了自己身上,无奈叹了口气,稳稳接住。

       走走火神后面的白石看着此情此景倒是直接愣了,转瞬回过神,面上带笑两手插兜淡然看着(腻腻歪歪?)二人的互动,不动声色的观察某黄。

       抱着火神不撒爪的黄濑此刻也注意到了白石的存在,本来埋在火神颈间蹭来蹭去的脸也扬了起来,眯眸看着白石,同样在观察着对方。

       但我们的火神神经不可谓不粗,拍了拍身上“大型犬”的后背,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好让自己能喘口气。

       黄濑听话照做,下来理了理被自己搞乱的衣服,抬头看着对面的那两人,对着火神露齿一笑:“小火神好久不见!提前回国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接你啊!”

       “啊,这个……咳,说起来事情有点复杂,等我有时间了再和你解释。对了黄濑,我记得你今天在这边有通告吧?就这么随随便便跑出来真的好吗?”

       (黄濑:啊啊啊啊我的小火神简直就是麻吉天使!不忘关心我我好感动啊不行我快要死掉了!)

       内心疯狂上演年度大戏的黄濑一边保持着面上的风轻云淡(?屁!),一边对火神的担心做出了完美答复:

       “啊,没事的。我今天通告就一个,早就完成了!所以小火神你不用担心的啦~”

       闻言生怕黄濑被经纪人责备的火神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给了对面一个耀眼灿烂的笑容,脱口:

       “黄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早市?啊我忘记介绍了!这位是白石,白石藏之介,是个很好的人呢!今天他还借我衣服来着。”

       而后上前勾住黄濑的脖子,转身把黄濑带到了白石面前,开口介绍:

       “这位是黄濑,黄濑凉太,我中学时代的好友兼对手,现在也是。哈哈,他还有个副业,是个模特。说真的,我觉得他不当模特都可惜他的好外形。”

       目睹了全过程的白石微微一笑,几步上前,为了证实自己的内心猜测,礼数周到的对着黄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白石藏之介,就是火神刚刚介绍的借他衣服那位。”

       早就被火神放开的黄濑垂眸看了看面前伸过来的手,原本亮金色的眸子变得暗沉,听着白石的话眼中更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微长的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上半张脸,使人看不清表情,数秒后抬头伸手,握住了白石的手,面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

       “你好,我是黄濑凉太,是小火神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白石。看来小火神说的没错,你是个好人,我也帮小火神谢谢你借他衣服。”

       白石瞬间就明白了状况,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感受到了手上的力道也不准备反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启唇出声:“白石藏之介,很高兴认识你。刚才火神已经替我介绍过了,我们现在要去早市,你要一起吗?”

       火神眼睛一亮:“对!黄濑也一起来吧!正好给我详细说一下黑子他们的状况,也好长时间没见了,还是挺想你们的。”

       “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好啊,我的小火神……

哦我真的好水啊我的妈……请叫我水神sama?!【已被拍飞】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05

  

  橘立夏的夏令营结束后,赤司征十郎也回到了东京本家,这时候距婚礼日期已经很近了,所以赤司征臣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他们父子与栗原明纱和橘立夏见面的事。橘立夏虽然并不愿应付,但事关母亲的颜面和气势,她还是一大早就精心装扮了一番先来到母亲居住的公寓,再由赤司家的司机接她们母女来到赤司家。

  赤司家不愧是古老的名门望族,赤司宅古朴典雅,庭院精致优美。走进来有种穿越到古代的错觉。赤司父子已经庄严地坐在大厅等候了,衣着和神情都异常庄重。赤司征十郎在见到橘立夏的时候脸上只闪现出一丝不动声色的诧异。母女坐在父子的对面,先是彼此做了介绍,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表现得十分淡定,不露半点早已相识的痕迹,仿佛他们本就是...

  

  橘立夏的夏令营结束后,赤司征十郎也回到了东京本家,这时候距婚礼日期已经很近了,所以赤司征臣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他们父子与栗原明纱和橘立夏见面的事。橘立夏虽然并不愿应付,但事关母亲的颜面和气势,她还是一大早就精心装扮了一番先来到母亲居住的公寓,再由赤司家的司机接她们母女来到赤司家。

  赤司家不愧是古老的名门望族,赤司宅古朴典雅,庭院精致优美。走进来有种穿越到古代的错觉。赤司父子已经庄严地坐在大厅等候了,衣着和神情都异常庄重。赤司征十郎在见到橘立夏的时候脸上只闪现出一丝不动声色的诧异。母女坐在父子的对面,先是彼此做了介绍,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表现得十分淡定,不露半点早已相识的痕迹,仿佛他们本就是初次见面一样。

  赤司征臣首先解释说栗原明纱已经怀孕满三个月了,所以婚礼有些仓促,主要是想着赶在胎儿稳定又不明显的时候举办婚礼。赤司征十郎和橘立夏怔了怔,橘立夏心想妈妈这好像是耍心机以子逼婚啊。赤司征十郎首先淡然地开口说:“只要父亲幸福就好。”

  橘立夏随即露出一个非常亲和的微笑说:“只要母亲和赤司先生幸福就好。”然后和赤司征十郎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赤司征臣说:“现在还称呼先生太生分了,虽然你的抚养权归了你的父亲,但既然是明纱的孩子,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所以赤司家也会给你留有一席之地。”

  “多谢厚爱。”橘立夏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她来赤司家是为了母亲,并不是为了对赤司家有所企图。

  “听说你在读一所普通高校,又独自居住,明纱很担心你,所以你可以转到洛山高校,和征十郎住在京都的分家,你们一起上学,也方便照顾你们。”

  “多谢您费心为我考虑周到,但我在现在的学校一切都好,所居住的公寓离学校近且安保系统完善,请您和母亲放心。”面对这样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橘立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适,但是为了母亲的幸福,她还是以礼貌且谦恭的态度拒绝了赤司征臣的好意。

  赤司征十郎认识橘立夏几年了,印象里她和黄濑奈奈子一样都是极好相处的女生,性格自信爽朗且善解人意,似乎都没什么脾气,尤其橘立夏,偶尔表现出来的安静有种游离的温婉无争,总会让人觉得这是个性格好得没有什么锋芒的人,却没想到今天面对强势的父亲会淡定地做出这样不卑不亢的回应,从骨子里透露着一股骄傲,真是让他觉得以往是低估了她。但是见父亲被这样礼貌又坚定地拒绝,他心里竞感到有点好笑,不禁在心底低呼一声“干得漂亮”,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然而玩味的笑容。

  赤司征臣虽然强势,控制欲强,但到底还是有风度有分寸的人,不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和自己未来的义女非要争论出个结果。他见橘立夏态度坚定,礼貌中带着疏离,话说到这里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用完餐之后他便吩咐赤司征十郎带着橘立夏在家里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身为父亲他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个年纪相仿的伴是件好事。

  橘立夏跟在赤司征十郎的身后走出房门,赤司征十郎将木门拉上,橘立夏听到滑轨咕咕的声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形式见面,还真是意外呢。”赤司征十郎站在她的身边说。

  赤司征十郎的话让橘立夏突然感到一阵尴尬,无奈地解释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你不用在意,我对父亲能够再婚也感到高兴,义妹是熟悉的人感觉也比较好些。”赤司征十郎微笑着说,表现出了与以往稍有差异的温和。

  “义妹吗?我记得你的生日好像是冬天,我生日是夏天,所以按年龄你应该叫我义姐才对。”橘立夏说,虽然这种称呼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味,但她也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毕竟不是见这一面就不再见面了,就算会尽量避免见面,但总有些事是逃不开的,所以这个问题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那有什么关系。”赤司征十郎的笑容深了几许,洒脱地说,“只是个称呼而已。”

  “那就请实事求是地称呼。”橘立夏对赤司征十郎这种敷衍的说法很不屑,她印象里的他并没有一点儿随意又无赖的属性。

  “你想先看哪里?庭院还是房间?”赤司征十郎不置可否,干脆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哪里都无所谓,对此并没有兴趣。”因为相识已久又都是同龄,便少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客套和礼貌,橘立夏的尴尬也更像是傲娇,“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不是说今天要住下的吗?明天要一起去试礼服。”赤司征十郎说。

  “唉?!”这个答案让橘立夏没来由地突然就觉得很沮丧,“可是我在陌生的环境会睡不着啊。”

  “没关系,你可以到书房随便找些书看。”赤司征十郎此时的笑容在橘立夏看来并不是温和,而是腹黑的幸灾乐祸。赤司征十郎看了看手机,回了个消息。然后说,“那我们就去书房找找想看什么书吧。”

  赤司家的书房很大,古朴整洁,就像个小型的图书馆,书架上分类摆放着各类书籍,但除了一部分经典童书外,都是很经典的名著,还有很多值得珍藏的原文书。橘立夏看着这一排排的珍藏版,不禁赞叹:“本来以为你家是典型的商人,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雅趣。”

  “看书和藏书确实是赤司家历代的爱好,只是这些年家里变化很大,也影响到父亲的工作节奏,确实他很少有时间再顾及这里了,不过我还能稍微照看一下。”赤司征十郎说。

  “做大人还真是不容易。”橘立夏细细地浏览着这一排排的书籍,尤其是文学类书籍,手指在莎士比亚这里停下来,看了看不自觉地呢喃道,“莎士比亚这么有名的世界级名著居然缺少几本。”

  “被朋友借走了,不过很快就会还回来了。”

  橘立夏刚刚认识赤司征十郎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性格怪异,时而彬彬有礼,时而狂妄狠厉,是个阴晴不定的矛盾的家伙。当然凭她和他并不多的接触所了解的自然也并不算多,大致他是个很有头脑很犀利也很有实力的优秀人才,非常具备领导才能。这一年多大概是因为长大了,他的性格也变得温和了许多,过于犀利的狂妄渐渐淡去,整个人都成熟了许多,更符合一个完美的领导者的形象,既具备才能,又有着稳重玲珑的性情,这大概也是“奇迹的时代”至今依然保持着非常紧密联系和良好关系的一个主要原因吧,作为曾经的队长的他才是几个人之间真正的纽带,没有他在其中协调,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整。


Sylvia

综拯救世界之后54

并盛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小镇。

这里明明住着形形色色各有特点的人物,小镇却仍然显得平和宁静,就和日本成百上千个普通的小城市一样。很多在外界看来极为特殊的人,却能悄无声息地融入并盛的日常——就连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到来,也惊不起一点水花。

这个小镇有着极为惊人的包容力。正因此,在立香眼里的并盛,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地方。

她跟在风纪副委员长身后,带着一分惊叹和好奇打量对方的外表。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同学的角度观察对方。

虽然长相十分粗犷,留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飞机头,嘴里还一直肆意地叼着草叶子——但其实草壁哲矢的态度一直很温和。

他注意到少女不断投来的目光,便主动开口:“你有什么意见吗?”

考虑到他极为

并盛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小镇。



这里明明住着形形色色各有特点的人物,小镇却仍然显得平和宁静,就和日本成百上千个普通的小城市一样。很多在外界看来极为特殊的人,却能悄无声息地融入并盛的日常——就连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到来,也惊不起一点水花。

这个小镇有着极为惊人的包容力。正因此,在立香眼里的并盛,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地方。



她跟在风纪副委员长身后,带着一分惊叹和好奇打量对方的外表。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同学的角度观察对方。

虽然长相十分粗犷,留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飞机头,嘴里还一直肆意地叼着草叶子——但其实草壁哲矢的态度一直很温和。



他注意到少女不断投来的目光,便主动开口:“你有什么意见吗?”

考虑到他极为早熟的外表和凶悍的气势,其实这句话的效果十分令人误解。至少学校里大部分学生被这样问了的话大概都会颤抖着后退道歉……



不过立香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十分有趣地笑了起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草壁前辈……真的非常出乎我的意料呢。”她看了看校门口仍在工作的风纪委员,又回头看了看草壁哲矢,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怎么说呢,并盛中的风纪委员真的好特别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大家会这么有气势呢!”

她有点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用手在自己头上比了比草壁哲矢的飞机头:“这个。是风纪委员的统一发型吗?大家的发型都一模一样诶,感觉好有趣!”



“呃……”草壁哲矢不知为什么老脸有点发烫。



明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对风纪委员的发型没有产生过任何想法,但是看着少女饶有兴趣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着飞机头的动作,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象了一下藤丸桑留着同款飞机头的样子……



!!打住!!快打住!!!



他强行忍住了立马剃光头发的冲动,转移话题道:“这只是委员会的大家各自兴趣而已,像委员长和大家的发型就不一样。”



“是这样啊……那就是说只有委员长发型不一样吗?为什么呢?”



草壁哲矢脑海中浮现了云雀恭弥留着飞机头的样子:“……”

不!!放过我!!!!



…………



立香跟着老师到教室的时候,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彭格列家族众人。

彭格列的十代目震惊地看着她,他的两个朋友一个露出了烦躁的神色,另一个则开朗地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立香站在讲台上对山本眨了下眼睛,笑着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来自帝光中学的藤丸立香,接下来会在并盛做一个月的交换生。请多多指教!”



两个月前她站在帝光中学的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甚至还会紧张到手足无措,现在却已经能够平静地应对大家的目光了。



立香的座位在山本旁边。她走到座位上的时候,桌子上正放着一张纸。

她把书包放好,坐在座位上拿起纸张看了看。那是一张手抄的课表,略显潦草的字迹整齐地排列在白纸上,油墨还没有完全干透。



立香似有所觉,侧过头,对上了山本含笑的眼睛。

真好啊。

她也跟着笑了。

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呢。



下课的时候,沢田到了她的桌旁,有些局促地打着招呼:“那个……藤丸桑,早上好。”

“早上好,沢田君,山本君还有狱寺君。”立香笑着回应道,“大家竟然都是一个班的,真幸运啊。”

“是啊,没想到会和你变成同学呢。”山本说道,脸上爽朗的笑容很有魅力,“之前去你家玩的时候,藤丸扮演的是身体不好的侦探,这次要不要加入我们?大家一起当黑手党,很有趣哦!”

“咦?”

立香愣了一下,被他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沢田苦笑道:“那个……山本,不是那样的。藤丸桑并没有在玩游戏……”

狱寺一把揪住山本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我们可不是在过家家啊笨蛋!!”

山本仍然是满脸天然的笑容:“没关系的啦!藤丸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狱寺不要那么计较,就带她一起玩嘛?”



沢田:不,山本,我们真的没有在玩游戏……黑手党是真的黑手党,世界第一名侦探也是真的名侦探……



立香看着他们吵闹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可以一起玩吗?太好了,我还以为短时间里交不到朋友呢,没想到大家都是这么好的人。”



沢田:……你这么说,我就很难拒绝了啊……



中午的时候,立香和岩窟王一起吃了便当。



“一直这样灵体化跟着我,会不会无聊?”中午的便当相当豪华,是华米兹之家的厨师用心准备的。立香吃了一块龙虾肉,抬头看着对面。



岩窟王正微皱着眉,不太习惯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听到这句话,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突然露出了一点笑意。“没什么,不用在意这个。”虽然动作不太熟练,但他很成功地将食物送进了口中。咀嚼吞咽后,岩窟王继续说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有意义的。战斗也好,无所事事也好,都没有区别。”



“是吗?可是当初刚见面的时候明明有警告过我不要让你感到无聊呢。”立香抢走了岩窟王便当盒里的一只小龙虾,在他如影随形的目光里若无其事地剥起壳来,“那时真的很伤脑筋,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一点。问你喜欢什么,你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问你讨厌什么,你说讨厌整个世界……嘛,总之是个超级难搞的家伙呢。”



“哼。”岩窟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勾起一个笑。“胆子变大了嘛,Master。”



“嗯,被大家宠坏了呢。”立香把剥好的小龙虾放在岩窟王的便当盒里,冲他露出个无辜的笑:“爱德蒙爸爸会讨厌变成坏孩子的我吗?”



爱德蒙唐泰斯挑了挑眉,阴郁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没关系,有人替我惩罚坏孩子了。”



“嗯??”



看着橘发女孩一无所觉的脸,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伸手指了指她的头顶:“Ici, ma dame.”(这里,我的女士。)



立香一脸懵逼地伸手一掏,手里毛茸茸的触感让她吓了一跳。把手伸到眼前一看,一只圆滚滚的黄色小鸟正睁着豆豆眼盯着她。

这只肥啾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头顶,并让她成为了岩窟王午餐时间的娱乐环节。

“……你这样是不对的。”立香一边喂肥啾吃便当里的豆子,一边教育它:“怎么可以随便在别人的头顶午睡呢?小心下次被做成烤肥啾吃掉。”

肥啾并不在意她的训诫,毫不客气的吃完了她的豆子,享受了一把少女的抚摸后,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真是一只冷酷无情的肥啾。

也不知道是被谁养成这样的。



…………



并盛的课对立香来说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对她来说真正有趣的是身边的人。



明明是一群杀手黑手党之类的角色,大家却像是普通人一样认真地上学写作业,甚至连彭格列十代目也是必须打扫卫生的。

学校里不时能看见梳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还会有穿着莫名其妙的cos服的小婴儿从各种地方冒出来对着沢田君开枪,对方立马就会热血地裸奔。

狱寺君对着别人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很喜欢玩易燃易爆品,但是面对沢田君就会突然变得非常温顺;山本君运动神经很强也很有人气,总是和别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作为隔壁桌非常照顾她。

同班的笹川京子和黑川花同学是很可爱的女孩子,立香已经和她们成为朋友了w。

校医叫做夏马尔,是个奇怪还有点危险的大叔,立香不是很想面对他,因此决定这一个月都不要生病。



说了以上那么多,其实立香也只是度过了并盛的第一天而已。只不过这群彭格列的继承人实在太有个性,让人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她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写完日记的下一秒,放学的钟声也响起了。

山本伸了个懒腰,跟她说了再见:“我要去棒球队练习了,明天见,藤丸。”

“棒球队?”立香合上日记,抬头看了山本一眼,温和地笑道:“原来如此,山本君是个好打者呢。明天见,训练加油哦。”

“哈哈,这个也能看出来吗?总之谢谢啦!”山本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一手冲她挥着,一手拎起球棒向教室外跑去,“下次来看我的比赛吧!”



立香看着他充满活力的背影笑了笑,拿起自己填好的社团报名表,准备交到学生会去。



放学后的学校很热闹,运动场上远远传来了社团训练的声音,路过的各个教室也都是打扫卫生或者举行部活的学生,空气里充满了青春的热烈气息。

她慢慢地走在过道上,心情似乎被温暖的夕阳和少年的笑语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带上了轻松的笑意。



学生会所在的办公室附近比较安静。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立香加快脚步走过一个转角,突然看到了倚靠在走廊围栏边的少年。



他一头柔顺的黑发,长相十分俊秀,身上穿着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制服。白色衬衫外面披着黑色的制服外套,随着风的吹拂微微摆动,整个人充满了沉静的气质。

“嗯?”

察觉到立香的注视,少年微微偏过头看了过来,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静静地将她映入其中。



随着他的动作,立香也看到了他肩膀上,那只眼熟的黄色肥啾。


作话:小天使们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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