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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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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井巧
[塗鴉] https://la...

[塗鴉]

https://latinmiya.lofter.com/post/1d95d0d6_1c70d099c

宮君的這篇文讓我陷入抑鬱狀態...心好痛QQ

然後就畫了最揪心的地方嗚嗚,

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好難畫...畫不出那個情景的萬分之一。


另外好久沒回來看Lofter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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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君的這篇文讓我陷入抑鬱狀態...心好痛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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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森森——求你别弃坑

【快新】万劫不复 05

【私设】戏精卧底×心机毒枭

好久没更新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前情回顾】目录

05

“……你希望我是谁?”黑羽快斗不太明白工藤新一的意思。

他就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啊……

非要说自己特别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特别倒霉?

比如说捡到一只白眼狼?

不……是一只白眼猫……

不感谢自己就算了,还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害他,一点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好像特别害怕别人的背叛。

“你懂我的意思。”新一依旧微笑,“别装傻了。”

哈???我装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算了……既然这家伙这么想玩“你是谁”这个游戏……就配合一下好了。...

【私设】戏精卧底×心机毒枭

好久没更新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前情回顾】目录

05

“……你希望我是谁?”黑羽快斗不太明白工藤新一的意思。

他就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啊……

非要说自己特别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特别倒霉?

比如说捡到一只白眼狼?

不……是一只白眼猫……

不感谢自己就算了,还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害他,一点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好像特别害怕别人的背叛。

“你懂我的意思。”新一依旧微笑,“别装傻了。”

哈???我装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算了……既然这家伙这么想玩“你是谁”这个游戏……就配合一下好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黑羽快斗双眸暗了暗,“我其实是……”

新一的手微微抓紧床单。

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吗……

“你失散多年的……”

新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少年。

“亲生……”

“哥哥。”黑羽快斗的表情既深情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向前走到了工藤新一,眼里似乎闪着重逢的喜悦。

“这么多年来,你一个人漂浮在外让你受苦了。”

“???”工藤新一满脸黑人问号。

“弟弟,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看看我们除了发型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快斗凑到新一面前,眨眨眼。

嗯……看着是有点像……新一眯着眼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黑发微卷,双瞳深蓝。

工藤新一像是在看另外一个自己。两人的模样相似得不真实。

真的是我哥哥?

呵呵。

新一心里冷笑道。

谁会有这么蠢的哥哥???

“那我告诉你黑羽哥哥……”工藤新一一把拽住黑羽快斗领口往下拉,贴在他耳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母亲真棒,不仅是个瘾君子 ,还能生出比你大一个月零十七天的哥哥。”

黑羽快斗双眸微缩,向后退了一步:“你……知道我妈吸毒?”

“浴室角落里有残留的针头,而你身上没有注射的痕迹。”

“也许……是别人呢?”

“别人?客厅沙发和地上凌乱的女式内衣和墙上一家三口的照片,你觉得还可能是其他人?”新一瞟了他一眼,“除非……你口味独特到与一个吸毒的女人交往。”

“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黑羽快斗了转移这个话题。

“墙上其中一张照片上面有标注。”

“你观察能力不错。”黑羽快斗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那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并不想表达些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是谁?又为什么要救我?”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之间的关系吗?”黑羽快斗不解。

“我在想……一个吸毒成瘾的,自身都管不住的单身母亲,是怎样培育出一个不怕枪弹鲜血、还有一定防身格斗能力的孩子?”

“不觉得很奇怪吗?我虽然没有和同龄的孩子一起上学,但我知道不是每一个高中生都会像你这样。”

“而且随便救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不觉得很危险吗?”

“太不符合逻辑了……”新一眉目微颦,“所以你到底是谁?救我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又是谁呢?”

“……”

“被人追杀,非法持枪,杀人未遂……”黑羽快斗笑得愈发灿烂,“您似乎是个大人物呢?要不我将您交给警方处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你也不过和我是一样的同龄人罢了。”

我们不过都是少年,为什么不能享受平凡生活的美好呢?

“而且……在这种你丝毫不能保障自己安全的情况下,逼问他人说出真相,自己也有可能把命搭进去。”黑羽快斗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我们都是明白人不是吗?”

工藤新一的双眸一暗。他说的都对……自己刚刚的确非常不理智,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想迫切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

“医药费我会还的……刚刚的事情……抱歉。”工藤新一闭上了双眼,“我从小就被告诫不要相信任何人,就算……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能完全信任。”

“真惨……啧啧……”黑羽快斗感叹一声,“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人接你回去的话我就不管你了。没有的话,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出院。”

“……谢谢”

“我其实就纯粹没事干,放暑假也不知道找谁,身边都是一些不太好的人,玩不来……玩得好的家又不住在这里……”

“你也不要总对我抱有敌意……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你要是真想了解我……”黑羽快斗转眼看向工藤新一的伤势,用手轻抚石膏,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来日方长。”

黑羽快斗对工藤新一特别有好感,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尽管他们相识还不到两天。

真的很奇怪。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那个地方被人追杀,黑羽快斗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可是这个叫工藤的少年,却只需一眼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或许这是缘分?与世界上另外一个自己相遇的奇迹。

不……应该是与另外一个人相遇的……悲剧。

TBC

留下你的小心心嘛

神無月
响应基友的号召画的

响应基友的号召画的

响应基友的号召画的

阿莫睎林

【快新/新快】光年之外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工藤新一x黑羽快斗 无差
这次是真的有些黑了 慎入 be
是朋克Angel x 绅士Evil的设定

黑羽快斗点了支烟,整个身子往沙发上一倒,一手搭在靠背上。大团的烟雾环旋着慢慢飞升,又在从窗户透下来的一丝光下渐渐消散。桌上的外卖盒和散落四处的啤酒易拉罐暴露了屋主的颓废生活。工藤新一皱了皱眉,黑色的沉默里只有一点鲜活的火星还在亮着,随着快斗的呼吸之间时明时灭,却也似乎像将要断气一般苟延残喘。

吐出一口浓烟,天使划破了黑夜,快斗拖着长长的调子说:“恶魔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工藤新一低头盯着脚下一个被捏瘪的易拉罐,一身西装在破乱阴暗的地下出租屋中怎么说都有些格格不入。...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工藤新一x黑羽快斗 无差
这次是真的有些黑了 慎入 be
是朋克Angel x 绅士Evil的设定

黑羽快斗点了支烟,整个身子往沙发上一倒,一手搭在靠背上。大团的烟雾环旋着慢慢飞升,又在从窗户透下来的一丝光下渐渐消散。桌上的外卖盒和散落四处的啤酒易拉罐暴露了屋主的颓废生活。工藤新一皱了皱眉,黑色的沉默里只有一点鲜活的火星还在亮着,随着快斗的呼吸之间时明时灭,却也似乎像将要断气一般苟延残喘。

吐出一口浓烟,天使划破了黑夜,快斗拖着长长的调子说:“恶魔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工藤新一低头盯着脚下一个被捏瘪的易拉罐,一身西装在破乱阴暗的地下出租屋中怎么说都有些格格不入。黑羽快斗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耐烦,深吸一口手中的烟,尝试吐出两个烟圈失败后,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桌子。

恶魔缓缓抬起头,叹了口气,蓝色的瞳孔似要将快斗剖开,看看所谓天使的心脏里究竟有没有一面是黑色的:“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哟。”黑羽快斗一下子坐起来,似乎对眼前这位绅士恶魔的请求颇感兴趣,食指和中指掐着还剩半截的烟在烟灰缸沿敲了敲,烟灰应声而落,他夹起烟,深吸一口又吐出。“那不知道恶魔先生想请我帮您什么呢?”

“帮我杀一个人。”

工藤新一从西装外套内侧掏出一张发旧的照片,轻轻放在桌子仅存的空地上。

黑羽快斗夹起桌上的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泛黄,模糊的影像暴露了拍摄者不纯的目的,只依稀可辨认那个站在黑色大理石墓碑前捧着一束白玫瑰的少年的身影。

无处安放的情感倾涌而出,将照片浸湿。

早已麻木的理智此刻却微微颤抖,一直被他竭力压制着的回忆终于在那一刻冲破桎梏,让他几近崩溃。双子座也并非漫无目的的乐天派,而他黑羽快斗又是何其骄傲的一个人。这种感觉就像,不知多少年前,他刚学魔术的时候,满心欢喜地嬉笑着给众人表演新学的手法,却被人家一眼拆穿后的尴尬一笑与故作轻松;也像在他还有梦想的时候,自以为用尽全力后却无济于事,反倒被他人嘲笑议论时的不以为意。

他早就知道工藤新一格式化了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他们的每一次见面、所说的每一个音节、每一场愤恨的争吵、每一份隐痛的思念,还有那无数次的堕落与救赎、重生与轮回、挣扎与幸福,以及快斗每次为他举起的手枪和每颗带血的子弹,甚至于每一朵盛开在夏日祭天空中的花火,都在生与死的恍惚间渐渐消逝,被工藤新一删除在记忆的深海,那是他黑羽快斗永远无法望见也永远无法逃离的蓝。

他们的故事不算长。

十六岁的少年总是意气狂妄、自以为是,但两颗骄傲的同极磁铁想要碰在一起,总要有一个人主动打破内心的玻璃罩,亦步亦趋地走到另一个人面前,说出那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然而十六岁的黑羽快斗已经学会了躬下腰把自己放到尘埃里,是工藤新一教会他的。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在工藤新一犹豫沉默了几秒后握上了黑羽快斗伸过来许久的手,低沉着声音说:“工藤新一,请多指教”的那一刻,黑羽快斗感觉心里像是将波子汽水“哗啦”一下子倒在玻璃杯中时涌起的泡泡。不知为何,他想起川端康成所见过的凌晨四点钟的花未眠与长次郎茶碗里的一抹红。世间美好,又多了一项。

那时的黑羽快斗还不相信社会中真的有维庸之妻,也不相信世界上确实存在大庭叶藏,他觉得追逐灵魂的田村卡夫卡不会弑父,世间最美的金阁寺不会在火中跳舞。

天使和恶魔的对立仿佛被他们置若罔闻,或者说,他们本就早已互相渗透进了对方的灵魂里,即使这位天使是个有着抽烟喝酒烫头、纹身打架逃课等等罄竹难书的坏习惯的不良少年,而恶魔却是个日常标配西装领带白衬衫,说话温柔待人和蔼的翩翩绅士。

天使吸完最后一口烟,将剩下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捻了捻,黑暗中的最后一点火星也消失了,一时间,逼仄狭小的房间内只有黑羽快斗黯淡的光环和翅膀在奄奄一息地忽明忽暗。他看见工藤新一深蓝的瞳孔,那颜色总让他想起波塞冬,他也多次猜测是不是恶魔的眼睛里,本就住着一个神明,至于到底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还是他崇拜多年的江户川乱步,快斗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他这种天使中的败类、劣质的残次品罢了。

那张Poker face即使在黑暗中也仍然保持着原样,这是黑羽快斗最让人放心且佩服的地方。与工藤新一那个迟钝理性的金牛座不同,他善于察言观色,也有着敏感丰富的感情,只是一向缄默,不皱眉头。此刻,他反而轻轻笑了几声,问道:“理由呢?”

“他杀了我。”

平静的深蓝色瞳孔中看不出一丝波澜,海神似乎并未在大西洋深处的亚特兰蒂斯城中高高举起那柄金色三叉戟,再重重地落在地上,震撼整片海域。可这一切映照在黑羽快斗那里,却是凌汛来临前漫长而平静的结冰期,与风暴潮席卷海岸前天空中一抹边缘的灰。

他自知自己的人生早已无解,生来就黯淡的光环和翅膀或许在某种意义上预示了他的命运。他是种族的渣滓,是不合乎常理的背德存在,天使不仅没为人类谋求福祉,反而成为被社会抛弃在黑暗中隐隐活跃的危险因子。

每一次尝试扯掉头顶的光环时都痛得他喑哑失声,滚烫的血液从额前汩汩流下,与泪水混杂着滴到他嘴中,是又苦又咸的铁锈味。他不想死,但也不知道怎么活。

为什么你们都能在日出之际绽开笑容,为什么你们都能在夜半之时清浅地行走在梦中,为什么你们都头顶有星空、心中有神明,为什么你们都能拥有纯洁的感情,为什么科隆群岛会有企鹅,为什么摩尔曼斯克终年不冻。为什么一切都是美的,为什么只有我和你们不一样。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杀了你。

天使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好啊。”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是拯救我生命的人,那我也理应把它还给你,向你献上我赤诚的心脏,趁它还没肮脏之前。

重生后的工藤新一似乎对失去记忆这件事没什么可后悔的。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幸福不可能再出现,悲伤也不再纠缠,一切都没什么好回味的,任何一个瞬间,拿出来都像反复咀嚼过的口香糖,黏稠得恶心。就把它们断舍离清扫了个干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不时会有些困惑。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天使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他听不懂的话,这个人真的好奇怪,最初一见到他就大声嚷着什么“你不记得我了么”“我们之前认识好久了”之类的话,还极力用虚假的笑容掩饰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黑羽快斗是谁,怪盗基德又是谁,魔术真的好幼稚,1412号听上去简直是在胡扯,真令人恶心。

之前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即使失忆了也会多多少少有些印象,否则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有个青梅竹马叫小兰,有个变小的科学家叫灰原哀,有个麻烦的侦探大叔叫小五郎,有一群嬉笑吵闹的小孩子叫少年侦探团。

这样来看,这个矫情的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害,那忘了就忘了吧。

确实,每当有人问及工藤新一有关黑羽快斗的事情时,他都会说他们不熟,只是认识而已。就像当初他只是有些替黑羽快斗尴尬才与他握手,就像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和黑羽快斗在走廊里碰见,就像他对魔术根本没有兴趣。

也像那次的花火大会,工藤新一翻出了尚未打开过的浴衣,满心欢喜地在路口等了好久女孩的出现。他甚至还断断续续地想,可不可以也像他们一样,在第一朵烟花升空之时,悄悄握住她的手,支支吾吾地说:“好きだよ。”

他等了好久,以至于到天空已经完完全全地暗下来的时候,他明明知道她不会来了,却还一直站在原地。等得夜晚的夏风将他的脸颊吹得冰凉,等得双脚麻了又麻,等得崭新漂亮的白色浴衣上,落满了烟花掉下来的尘埃。

深吸了口气,工藤新一还是打算回去了。他没想到会在街上碰到那个人,那个正叼着烟靠在墙边的天使。他在内心骂了几句,但对方却兴奋惊喜地像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儿。黑羽快斗等了一个晚上,即使工藤新一早就以有约为由拒绝了他的同行邀请,他还是执拗地认为工藤新一一定会来,哪怕是碰见他和别人在一起,黑羽快斗也会开心得直冒泡泡。

或许在与工藤新一相处的过程中,黑羽快斗早就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骄傲埋在尘埃里,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承诺什么都是值得相信的。黑羽快斗总觉得是工藤新一太过内向、不善言辞,所以他就主动一点、开朗一点,总会有变化的。可他不知道的是,工藤新一的温柔与热烈,从来都不是留给他的。

理所当然的同行让工藤新一有些无所适从。街上被花里胡哨的穿着各色浴衣的人群填满,天使和恶魔也各揣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心事,气氛有些尴尬。但依然是黑羽快斗先打破了沉默,他将一根苹果糖递到了工藤新一面前。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是我变出来的哦。”

工藤新一笑了笑,他觉得黑羽快斗真的好幼稚。

勉勉强强伸出手接过,工藤新一反而不敢去看黑羽快斗的眼睛,他知道天使那蓝得像夏日晴空的瞳孔里,此刻一定会有飞鸟飞过,那种期待让他无地自容。

或许他才是那个荒唐的人,楚楚衣冠下不堪入目的本质,贪婪、执拗、虚伪得令人发指。

他并非严酷的审判者,此刻的他,反而与一个敏感的高中生无差。黑羽快斗毕竟是天使,即使世界都是黑的,快斗依旧是那盏不灭的光、永恒的圣灵。只可惜,黑暗从来都是卑劣的,他不配拥有光明。

“工藤你不喜欢吃糖?”黑羽快斗嘴里叼着根苹果糖含糊不清地问。

“啊……不是。”工藤新一将糖放到嘴里,劣质的甜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腻得他直想干呕。

趁天使不注意,他把糖丢进了垃圾箱。

工藤新一不明白为什么黑羽快斗一定要在凌晨四点把他叫出来去和他一起寻找线索,还要顺便陪他去墓园祭奠一个已经过世的友人。

为了表示一下对已故之人的尊敬,工藤新一难得穿了件黑衬衫,在出门前顺手拿起衣架上挂着的黑色西装外套,又在楼下花店里买了束花,慢慢走去了墓园,那里离他公寓不远。和黑羽快斗在大门前碰面后,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冬青树的树枝上停了几只鸟,但都在听到脚步声后四下飞散了,青绿的草地上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露水,让黑羽快斗想起亚特兰蒂斯人鱼们的眼泪。他深吸了几口朝雾笼罩之下的空气,像薄荷糖一样刺激得他鼻腔生疼。

沿着狭长的小路慢慢地走,二人之间的沉默洒了两旁立着的墓碑一身。工藤新一这才发现,黑羽快斗今天既没有开口,也没有抽烟。

他望见一块怎么看都有些眼熟的黑色大理石墓碑,本能地想要走近,黑羽快斗却先他一步站在了墓碑前,将手中的白玫瑰轻轻放在地上,合起双手,闭上双眼。工藤新一望着天使渐渐变得明亮的翅膀和光环望得出神,以至于在它突然熄灭之时,还有些发怔。

是真真正正的灭掉了,连之前黯淡的光芒也没有了,一丝也没有了。

工藤新一似乎看到了早已被他在记忆中删除了的那根苹果糖,那些带血的子弹,和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小偷。他看到了那个在火光中奄奄一息的侦探,也看到了那没有握紧的手。

怪盗基德从大楼顶层的窗户坠落,身后破烂的滑翔翼宣告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月光下的魔术师”的首次败北。浓烈的黑烟占据了他的口腔、鼻腔,呛得他几近失去意识。天使勉强睁开双眼,眼前的火光中一眼望不到那个平时喜欢自诩无所不能的恶魔,他感到眼睛一酸,不知是不是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在脸颊划过,烫得他有些疼。

他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天使终究还是没有救到那个人。是他黑羽快斗不够虔诚,还是工藤新一太过干净,干净到连神明都无法碰触的程度。

童话里明明不是这样讲的。

天使用尽气力,双手合十在胸前,从不为种族而骄傲的他,将自己作为天使的第一次祝福送给了一个恶魔。工藤新一才二十岁,光明的未来应该是属于他的,恢宏的山海应该是属于他的,这世界都该是属于他的。只要他能活着,忘了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他,自己现在说不定早就在某个深夜无奈地用刀割破了喉咙,与天地山山而川了。

面色苍白的天使无力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只是笑了笑,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轻声说:

“好好活下去。”

工藤新一刚想出手阻拦,黑羽快斗的食指勾了勾。

砰——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笔直地倒下,血液染红了墓碑前刚刚上去的那束白玫瑰花,一时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脸颊落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黑羽快斗总是在说些奇怪的话,他们明明一点也不熟。

脆弱的天使没有重新活过来,黑羽快斗不想让一切都重新开始,他不想和工藤新一再重新认识一次,重新对他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他想让记忆留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陷落进死亡的深海,也许波塞冬正拿着三叉戟在那里等他,也许他会知道新一眼睛里住着的那个神明到底是谁,也许他也会终于知道,自己在工藤新一眼里,究竟是个多么滑稽的苦情角色。

毕竟,如果他也忘掉了这一切,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黑羽快斗终于明白,维庸之妻真的会为生活而背叛自己的丈夫,大庭叶藏真的是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疯子,田村卡夫卡真的在别墅里将刀刺进了父亲的心脏,金阁寺也真的在火光中毁于一旦。

花儿不会在凌晨四点钟醒来,长次郎的茶碗根本不像京都岁暮的晚霞。

工藤新一也一点也不喜欢吃甜食。

日出的光洒落在工藤新一身上,将他映得金灿灿的。他急忙低下头快步走掉了,害怕自己被当成杀人犯。

林间问月

【新快】文字

私设

严厉妻管严死傲娇编辑新
×
懒散很无聊没事干写手斗

预告

该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呢?房间是凌乱不堪的,笔是很多的,那当然,他可是黑羽快斗,那个连载文章的“怪盗”作家——大家都这么叫。他今年十八岁了,刚过完生日,这只代表着月尾将至,并不是什么好日子,但也只留下的大约一周的时间来写文。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个“大侦探”,说是这么说,人家也是正当工作,出版社闻名的严格,老板都害怕七分,生怕毛都给你挑出来,但是他鼎鼎怪盗怎么会怕?当然是如往常一样写稿,黑羽从不畏惧任何人,就算是拖稿技术,他也可以整出一堆来,但他保证,这次一定要让那个工藤新一认识他真正的实力!

如果可以的话。...

私设

严厉妻管严死傲娇编辑新
×
懒散很无聊没事干写手斗

预告

该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呢?房间是凌乱不堪的,笔是很多的,那当然,他可是黑羽快斗,那个连载文章的“怪盗”作家——大家都这么叫。他今年十八岁了,刚过完生日,这只代表着月尾将至,并不是什么好日子,但也只留下的大约一周的时间来写文。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个“大侦探”,说是这么说,人家也是正当工作,出版社闻名的严格,老板都害怕七分,生怕毛都给你挑出来,但是他鼎鼎怪盗怎么会怕?当然是如往常一样写稿,黑羽从不畏惧任何人,就算是拖稿技术,他也可以整出一堆来,但他保证,这次一定要让那个工藤新一认识他真正的实力!

如果可以的话。

——工藤新一上门催稿的第一天

“咚,咚”

“咚咚”

……

“咚咚咚?”

铃声阵响之后,是工藤新一一大早的敲门声,

非常敬业的,隔五分钟敲一次,

然后就是门外漫长的等待。

西装,领带,黑皮鞋

报纸,墨镜,工文包。

——黑羽开门看到了一个跟自己相貌相似的人,眼睛锐利地看向他。……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错了,一定是的,一定……

“是黑羽先生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

“您好”他伸出了手“我是青山出版社的编辑,”

“工藤新一,请多指教。”

非常尴尬的初识

他们的相遇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们隔着的纸,也在那时打破了。

——————————

啊啊啊

我又开坑了唉……但是设定感觉很香!

可能还会变成all快……

but!!!我一定要写这个题材!!

在此感谢小天使一直以来的陪伴!

——————————

tbc…

Yvonne
是个温柔的男孩子呢~ 😂本来...

是个温柔的男孩子呢~

😂本来想先囤着的

是个温柔的男孩子呢~



😂本来想先囤着的

時光如水

小偷先生的主播生涯 3

• 大量bug 的小破文,主要預警請看前文ヽ(‘•ω•`)ノ
• 卡了兩周沒空寫,這次是過渡,感覺寫了一堆散亂的廢話

---
一個月前參與FBI行動瓦解了黑暗組織、最近很閒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又一次被青梅和鈴木大小姐吐槽自己不懂電子娛樂後,開始反思是不是當柯南太久導致與時代脫節。於是難得地放下偵探小說,拿起手機打開以前青梅幫他注冊的y站app。

興趣索然的工藤新一漫無目的地刷著y站,直到某視頻封面闖進眼簾時,一道閃電劈中名偵探的腦袋:是那傢伙的氣息!可是,直播?呵呵…… 那傢伙至於這麼無聊嗎,還是說有別的目的。

半信半疑的名偵探敵不過腦中嗶嗶作響的基德雷達,還是手癢點
• 大量bug 的小破文,主要預警請看前文ヽ(‘•ω•`)ノ
• 卡了兩周沒空寫,這次是過渡,感覺寫了一堆散亂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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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參與FBI行動瓦解了黑暗組織、最近很閒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又一次被青梅和鈴木大小姐吐槽自己不懂電子娛樂後,開始反思是不是當柯南太久導致與時代脫節。於是難得地放下偵探小說,拿起手機打開以前青梅幫他注冊的y站app。

興趣索然的工藤新一漫無目的地刷著y站,直到某視頻封面闖進眼簾時,一道閃電劈中名偵探的腦袋:是那傢伙的氣息!可是,直播?呵呵…… 那傢伙至於這麼無聊嗎,還是說有別的目的。

半信半疑的名偵探敵不過腦中嗶嗶作響的基德雷達,還是手癢點進去確認。

說起來也有一個月沒見到那小偷,直播裡還是一如既往的裝模作樣,倒是添了幾分可愛...... 話說看起來瘦了一些,難道最近就是忙著搞直播所以沒吃好?

高中生偵探手托著下巴、皺起眉為怪盜操心,半晌察覺這樣關心宿敵有點奇怪,又鬆開眉頭,轉而專心破解魔術。

關東的名偵探沒發覺到,自己專注看屏幕時的神情有多溫和。

唔,給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偷留點面子吧,魔術破解就在私信說好了。

--
另一邊,黑羽快斗很快便從被大偵探破解魔術的打擊中恢復。是的,那麼明顯的ID誰要是猜不出是工藤新一,那就白看900多集柯南了。

“什麼啊那混蛋,酒廠倒了就閒得發慌來揭穿我嗎。”

說着抱怨的話,翹起的唇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

為了答謝大偵探捧場和沒在彈幕揭穿自己,發個預告來一場久違的對決也不錯。

最近東都博物館有大寶石展出,兼職怪盜用半小時制訂好方案就發了預告。然後蹦蹦跳跳來到冰箱前,一臉珍惜地拿出昨天用僅餘資金買下的蛋糕來享用,全然無視先前的直播和剛才的預告會在全國掀起多大風浪。

--
警視廳。

“可惡的小偷,一個月不出現,原來在玩什麼鬼直播……” 中森警部對着視頻中的魔術師咬牙切齒。

“和我家女兒一樣啊,愛玩這些電腦。” 旁邊的警部補慨嘆。“真想不到基德也會追潮流。”

“那傢伙到底在策劃什--” “中森警部!”
一名警員焦急地走到辦公室門外,打斷了某笨蛋警部的嘀咕。

“怪盜Kid 發了預告函!” 中森接過白色卡片閱讀,右下角的簡筆畫像一如往常笑得張狂。

“警部!外面來了很多記者,說想採訪關於基德的事。”

“真麻煩…… 通知他們,警方明天開記者會吧。”

---
翌日,江古田高中。

“吶吶你看了嗎?” 女生們難掩臉上興奮的神情。

“當然!我刷了十幾遍呢” 找到知音的同學們搶着回應。

“我也刷了二十遍,沒想到基德sama也在y站當直播主!”

“新聞上也報導了!還說昨晚基德發了預告喔。” 聽到對話的男生也頗有興味的加入討論。

“什麼什麼?”

“好期待啊!隔了一個月男神終於要出現!”

昨天的怪盜直播和預告函瞬間就被媒體大肆報導,一時間大家都非常關注,茶餘飯後必定拿出來當談資。有人猜想基德開直播的原因,有人懷疑那是不是真人,更多是單純為能看到偶像而雀躍不已。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說雙手叉腰、氣得鼓起臉的中森青子,“基德那小偷到底哪裡好啦!最討厭了。” 這樣說着踏出了教室。

“呵呵~ ”小泉紅子笑而不語。

趁着午休,班裡同學使用黑板前的投影屏幕來播放即時新聞,畫面上是警方記者會的生放送。對預告函作出一番解說後,只見中森警部激動地握着擴音器,大嗓門響遍整個課室,“聽好了怪盜基德!不管你在搞什麼花樣,我們警方都會抓到你的!” 語畢,記者會便宣告結束。

真有幹勁啊,中森警部。黑羽同學乾笑着想到。

“那位警部還是老樣子呢。” 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白馬探微笑着搭話。

“你說對嗎,缺錢到要靠人氣吃飯的怪盜先生?”

“喂喂,都說我不是基德了!” 黑羽滿頭黑綫作出反駁。

海歸偵探無視前者的抗辯,自顧自地回憶,“昨天無意中聽到中森同學和你的對話,聽得出黑羽君對直播產生興趣呢。”

“基德上次偷盜是一個月零三天前,用了三枚煙霧彈和兩枚催淚彈。三天後他協助圍剿犯罪組織,現場撿獲基德用過的五枚閃光彈和煙霧彈、兩枚催眠瓦斯和小型炸藥。以上按市價總值一萬元,這還只是你的部份道具。”

金髮偵探滔滔不絕說出案件記錄,黑羽垂着半月眼,耐性像他手上的鉛筆筆芯一樣,畫在紙上逐漸磨損。

“據中森同學說,黑羽君每月生活費兩千……”

“停停停!” 啪一聲筆芯終於斷了。

“我完全聽不明白。” 黑羽閉眼交叉起兩臂,一副拒絕對話兼‘我很煩躁’的樣子。

“嘛,” 被敷衍了倒也不惱,白馬探依然不溫不火開口道,“我只是不想某隻白鴿因為偷盜以外的緣故被別人抓住。”

上課鈴遮蓋了白馬的聲音,這不妨礙聽力極佳的黑羽接收他臨走前扔下的話,“畢竟能抓住你的只有我。” (可惜了這不是白快文ww

黑羽同學充耳不聞,裝作好學生等待上課的樣子。

「嗡嗡」課桌裡的手機發出震動,黑羽查閱一條未讀條短訊,可一看完就陷入情緒低谷了。

千影小姐:
「抱歉啦快斗,媽媽這邊給不出更多生活費了,快斗手頭緊的話要靠自己掙錢、或者投靠朋友喔 ( ˘ ³˘)♡
PS 那個直播我看了,在巴黎很多人討論呢,很受歡迎嘛二代基德~ 下個月不用媽媽給生活費也行吧」

…… 老媽啊,我是你的親兒子嗎?

國文老師的課堂總是死氣沉沉的,黑羽君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打開y站app本想隨意逛逛,結果發現自己的視頻出現了在首頁,八位數的播放次數格外顯眼。

右上角的信箱裡除了某偵探和一眾迷妹迷弟的留言外,還有來自十多家知名品牌的邀請。置頂是y站官方發的信息,高中生怪盜好奇地點開。

“讓我看看,「感謝閣下為本站帶來龐大流量…… 分紅將會每月結算…… 鑒於身份問題只需證明是用戶本人即可。PS 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

噗!要簽名什麼的,官方小姐姐還是我的粉絲啊嘿嘿♪”

伏在桌上暗笑的高中生惹來青梅的白眼、以及魔女小姐略帶擔憂的目光,然而本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對外界反應毫不在意。

說是下個月初能拿到錢來着…… 黑羽看了看日曆,誒原來明天是雙十一啊,最近表演用的道具也所剩無幾,正好上某寶看看有哪些便宜東西,晚上的show 完了就一併淘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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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 - 假如新白快念同一個學校

處女座偵探:“平常黑羽君每天都會去對面的咖啡店,點上一杯巧克力聖代和一份蛋糕,每月平均花一千元。然而本月,黑羽君只在咖啡店買過兩件奶油蛋糕。”

黑羽:“So?”(淡定

自帶Kid雷達的偵探:“基德上次喬裝名門千金混進現場,他一身最新款的黑色長裙,搭配全球限量女士腕表和LV 秋冬限定包包,戴着水晶項鏈。然而長裙下的Guccx 短靴,據我觀察是山寨貨。”

“這是不是代表某位完美主義的女裝癖和你一樣面臨資金不足的危機呢。”
(推一推不存在的眼鏡,反射出銳利的光

黑羽: “……!你為什麼會留意--不對,你怎確定那是我…… 我最崇拜的Kid 假扮成的?”

(黑羽:說是偵探,其實都是Stalk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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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2 - 中森警部的推理

警員A:“可是啊,基德為何要做播主啊?”

警員B:“說不定想賺外快吧 (開玩笑)”

中森警部:“一群笨蛋!!基德那小子怎麼可能缺這點錢,一定是有陰謀的,嗯,說不定就是存心挑戰我們警方!”

今天的中森警部依然和真相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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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知道寫了些什麼鬼,我太難了
(心情差更是寫不好 (๑•́ _ •̀๑)

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_(:3」∠ )_
薄野枫翎
我来刷个存在感,是基德

我来刷个存在感,是基德

我来刷个存在感,是基德

海里捉猫

【快新】旅行基德(上)

*被m23一脚踹回坑,甜甜甜甜甜

*但我好久没看柯南了,虽然在奋力补中但还是难以避免ooc,我会努力改正的!∠(°ゝ°)

*梗出“旅行青蛙”


1、

东京大学高材生,兼世界知名怪盗的黑羽快斗,在他浓墨重彩的前18年人生中,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男朋友脸上看到如此这般…老母亲一样的表情。

然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尽管他是魔法番剧的男主角,但工藤新一却是货真价实的不存在任何怪力乱神的科学番剧的主人公,这一事实是不容争辩的。

这不是幻觉,不是魔法,而是确信无疑的事实。

他只能接受。

2、

接受个鬼啊!

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的男朋友,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被m23一脚踹回坑,甜甜甜甜甜

*但我好久没看柯南了,虽然在奋力补中但还是难以避免ooc,我会努力改正的!∠(°ゝ°)

*梗出“旅行青蛙”



1、

东京大学高材生,兼世界知名怪盗的黑羽快斗,在他浓墨重彩的前18年人生中,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男朋友脸上看到如此这般…老母亲一样的表情。

然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尽管他是魔法番剧的男主角,但工藤新一却是货真价实的不存在任何怪力乱神的科学番剧的主人公,这一事实是不容争辩的。

这不是幻觉,不是魔法,而是确信无疑的事实。

他只能接受。

2、

接受个鬼啊!

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的男朋友,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知名大学生侦探工藤新一,正盯着手机表情凝重。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大概早已心内忐忑,猜测是否在岛国境内的某处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案件,能让这在众人心中早已似乎无所不能的年轻人露出如此这般困扰的表情。

然而黑羽快斗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而关乎这件事的唯一真相就是,他的男朋友最近迷上了一款游戏——旅行基德。

3、

一切都要从几天前说起。

黑羽快斗发誓他将永远也忘不了那样一个可怕的日子,那一天的清晨,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如同过往的每一天那样安宁而平静的画面。老师还没有来,要好的男生女生们三三两两围成小群,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黑羽并不是会对这些话题产生特别大兴趣的性格,于是他直奔目标,走向坐在靠窗的过道旁的位子上的工藤新一身边。

然而,在这短短的几步路的过程中,依然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漏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基德…”

4、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黑羽还是本能地留意了一下,他自忖最近安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发预告函,没有和名侦探月光下的奔跑,没有逝去的青春,什么都没有。

那么究竟是什么,能让班上的女生在这美妙的清晨聚集在一起,如此激动地谈论着有关他的话题呢?

黑羽竖起了耳朵。

于是,更为可怕的对话出现了。

5、

“你也养了基德?”

“是啊!因为好可爱!”

“虽然基德大人本人就已经很可爱了!但是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就更可爱了!”

“完全抵挡不住!”

“是呀是呀!”

6、

他都听到了什么?

黑羽觉得就算是在一海之隔的大陆上风靡一时的那张小女孩的表情包,也不会比此刻他脸上的神色更能诠释“困惑”二字。

如果不是在这个世界观下“基德”这一名字除他以外不做第二人想,他简直要以为“基德”是什么新品种宠物狗的名字。

可是,就算是再可爱、再流行的宠物犬种,也不可能流行到妙龄少女人手一只的程度吧?

宠物狗尚且如此,何况普天之下仅此一只…呸!仅此一位的怪盗基德呢?

除非把人限定到“工藤新一”这一个特定个体的范围内,否则这样的一句话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成立的。

7、

他僵硬地扭动自己的脖子,思考自己是否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境。

这时,他抬眸看到了两桌之隔的窗边,工藤新一正在冲他挥手。

工藤身后的教室外墙上宽大的玻璃窗通透明净,仿佛连窗外夏日浅蓝色的天空中的云朵也可以毫无阻隔地慢慢悠悠晃进教室一般。

不,似乎是已经在教室里了。

他望着青年身上如云朵般干净的白色衬衫,觉得内心似乎也开阔了起来。他微微弯起了眉眼,笑着向那个人的方向跨步走去。

不管了,反正他人就在这里,谁也不能真的领回家去养了。

突然间轻松下来的黑羽放松了警惕,也就因此没有注意到看向他时工藤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色彩。

8、

他刚坐下,面前就被推来一个手机。

是工藤的手机。

屏幕上是用幼稚画风画着的小小房间,色彩清淡,布局温馨。

“怎么?难道这就是你想跟我共筑的爱…”

一个巢字还吞在嘴里,黑羽的目光便被右下角的一个走来走去的小人吸引了去。

二头身的小人身着白色西装,披着白披风,戴着圆圆的高顶礼帽,睁着漂亮的蓝紫色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可爱,甚至还在他下意识地戳一下之后歪过头去比了个wink。

黑羽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那是一瞬间的电流穿体而过,正如他曾在无数个有月无月的夜晚铭刻在万千少女芳心之上的触感。

不过他是被吓的。

9、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工藤微微转过头来,似乎是觉得无论面对多少警察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保持一张完美扑克脸的魔术师突然结巴的样子很是有趣,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小兰介绍给我的游戏,听说最近非常流行,叫旅行基德。怎么样?有没有联系你给你版权费?”

黑羽闻言露出了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能被人联系上,那些钱他估计也只能在监狱里琢磨琢磨怎么花了。

10、

“所以,你也打算养一只?”

他看向工藤,一脸“你人设崩了”的不可思议。

“是啊”,工藤学着刚刚二头身小人动作,歪过头去轻轻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吗?”

有某个瞬间,黑羽觉得对方素日里凛冽的蓝眸中甚至升腾起了薄薄的水雾,明知这是对方化身成七岁小学生时凭借外形优势磨练出的恶魔般的演技,却仍旧让黑羽捂住了胸口,这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触电了。

士可杀不可辱,他想,于是他闭上眼睛,牙一咬心一横,喊道:“当…当然可以!”

听到这话,工藤微微点了点头,收敛起脸上残存的笑意,露出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说道:“既然同意我养你了,那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爸爸。”

“滚啊——!” 

东野 羽

【快新】校园日常番外之万圣节

你家不负责任的作者终于放出了上一篇的剩余部分,还有下篇emmm,拖延症犯了挡都挡不住


——————————分割线——————————


正想着便开始行动了先把新一拉到一个无人的小角落,新一正要问干嘛,嘴就被封上了,然后,然后 (作者:你们懂得)

快斗把口中的糖送入新一口中,新一因为被吻的太久整个人面红耳赤,险些没站稳,正要张嘴吐槽,老师就叫集合了。


——————————分割线——————————


某斗:你没良心,你没把重要的地方写出来!

某新:作者这样好我看好你了

作者: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不懂这些

某斗炸毛了,新一平复某斗的心情中

作者:吃柠像了

你家不负责任的作者终于放出了上一篇的剩余部分,还有下篇emmm,拖延症犯了挡都挡不住


——————————分割线——————————


正想着便开始行动了先把新一拉到一个无人的小角落,新一正要问干嘛,嘴就被封上了,然后,然后 (作者:你们懂得)

快斗把口中的糖送入新一口中,新一因为被吻的太久整个人面红耳赤,险些没站稳,正要张嘴吐槽,老师就叫集合了。


——————————分割线——————————


某斗:你没良心,你没把重要的地方写出来!

某新:作者这样好我看好你了

作者: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不懂这些

某斗炸毛了,新一平复某斗的心情中

作者:吃柠像了


飞喽FlyΩ

“私の恋人...”
“細川伊和...”

“私の恋人...”
“細川伊和...”

尸九

【快新】CREAM -First

        初次见到他的那天,天气刚刚好;再次见到他的那夜,天气也刚刚好。

        黑羽快斗一直都悄悄地陪伴在工藤新一身边,替他遮风替他挡雨,以爱之名起誓。

        风呼啸而过,雷电交加,枪声不绝于耳,树叶相互撞击像是巨兽在怒吼。

        他轻笑。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对奶油一样柔软甜蜜...

        初次见到他的那天,天气刚刚好;再次见到他的那夜,天气也刚刚好。

        黑羽快斗一直都悄悄地陪伴在工藤新一身边,替他遮风替他挡雨,以爱之名起誓。

        风呼啸而过,雷电交加,枪声不绝于耳,树叶相互撞击像是巨兽在怒吼。

        他轻笑。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对奶油一样柔软甜蜜的你说一句:

        “谢谢你,我爱你。”

CP: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私设/极度ooc/轻微R18/兔子神官×退役缉毒警察/自定义世界观

文/尸九

特别感谢/祁戒

(可能有疏漏,还请谅解。)

-00-

       

      

         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清晨的几声鸟鸣让它更加空旷与寂辽。

    

        工藤新一已经独居七年了。

      

        正值初夏六月,空气已经变得闷热。

      

        集市里人声鼎沸,早上七点也是大妈们砍价抢菜的好时间。工藤新一穿梭在人群中,吆喝声不绝于耳。

   

       “菠菜贱卖,菠菜贱卖!”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他快步走过去,用胳膊拭去了脸上的汗水。他早就汗流夹背了,洁白的衬杉紧紧地黏在后背上,在一片花花绿绿中独树一帜。

    

        工藤新一快步奔向菠菜摊,却感觉脚上踢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停下脚步回头一望,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居然是一只兔子。

      

        他悄悄蹲下去,迅速提起它的后脖颈。

      

        这是只很少见的黑色兔子,身上干净得很,柔顺的兔毛在阳光下发出诱人人的光泽。

    

       “你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工藤新一与它对视着,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它那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好像在传达什么.

    

        他抖抖兔子身上的灰,毫不嫌弃地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过,兔子自己跑来菜市场,这不是自找难堪吗?这里杀鸡又剁鱼,哪里是毛绒绒的小兔子应该来的地方。

     

       “老板,这兔子是你家的吗?”工藤新一兜着兔子,问杀鸡店的老板。

     

        他看着老板充满渴望的眼神,立刻将怀里的小东西裹了裹,快步离开。

        进了家门,工藤新一才把它从怀里放下来,趴在地毯上轻轻摸它的脑壳。

    

       “他们居然想吃你。“他又摸摸兔兔的爪子,又觉得不可思议,“你这样的免子我可真是第次见。像宝石一样的的蓝色眼睛,你该不会是从欧洲偷渡过来的吧?”

         他挑挑它的下巴,歪着头笑道: “看你这样,连奶还没断呢吧?我一大老爷们儿可没奶给你喝。”

      

        兔子也仿佛听懂了一般,依偎在工藤新一的身旁。

       

         他用手撑着脑袋,捋捋它的脊背,又在它垂下的双耳上蹭了蹭。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毛绒绒。”

    

-01-


      

         工藤新一一直觉得,毛绒绒这么小,肯定会很怕生。但事实并非如此。

        

         无论他走到哪里,毛绒绒都会紧跟着他,甚至蹿得比他还快。就连上厕所也要在一边也听着,时间久了工藤也就以为常了,还时不带它去菜市场和小区里转一圈。

     

        这天天亮了没一会儿,工藤新一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叮咚咚咚咚咚……”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去把门打开。

      

       “工藤,听大爷大妈们说你养了只兔子啊!”未其人先闻其声,随后服部平次的脸出现在工藤新一的眼前。

       

        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工藤新一叹口气,搂着服部平次的肩膀走了进去。

       

        工藤新一住的是两层的小型公寓。他的房间邻着阳台,就在阳台上给毛绒绒安了窝。

     

        服部平次的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工藤,兔兔有多大啊?是什么颜色的啊?”

       

        工藤新一白了他一眼:“一个嘴都含不住。 ”说罢, 又摸摸他的头: “是你没见过的颜色。”

     

        他们来到阳台时,毛绒绒正四仰八叉地在棉花被上睡觉,身旁的饭碗倒扣在地上,萝卜白菜被啃得不成样子。

     

       “好可爱啊——”服部平次刚想伸手去摸毛绒绒,却被工藤新一拦住了。

       

         只见他弯下腰给毛绒绒整理了棉花垫,又把碗放好搁上了新蔬菜,才站的起身,极有成就感地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气, 靠在他的耳边。

        “嘘————”

        

         服部平次:“…………”

       

         他们一起仰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工藤新一望着天花板,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服部……石田警部来找过我了。”

  

       “石田?他来干什么?”服部平次立刻坐起来,久久无法平静:“工藤,你不会是想要回去吧?”

        

         工藤新一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也的确不想让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了。

      

        服部平次站起身,快步离开。

    

       “服部!”工藤新一紧紧地握着拳头,却看见他走进了洗手间。

       

         工藤新一头上冒了几滴汗,突然听到厕所里传来了很猖狂的笑声:“我说是什么动静,哈哈哈哈哈,工藤,快来看你兔子!”

     

        他拍拍心口,往洗手间门口一站,远远地望见马桶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格外明显。毛绒绒掉马桶里了,还爬不上来了。

    

        嗬,这兔子是个神仙吧!

       

        工藤也哭笑不得,将毛线绒提了出来,丢在了小盆里。

   

       “没法了,给它洗洗澡吧。”

     

         服部平次应声,往盆里倒了些水,试好水温才把它搁进去。

      

         毛绒绒一动不动,只是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四处张望,乖巧得很。

        

         工藤新一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用手撩起水,倾倒在毛线绒身上,软软的毛贴着在瘦小的脊背上就像一个秃子。

        

         看着他们十分有爱的样子,服部平次也非常心动,便用手拽了拽毛绒绒垂下的双耳。

    

        “对了工藤,毛绒绒是母的吗?”

        

         工藤新一愣住了。这问题还真是间到他心坎上去了。

      

       “要不咱看看?”服部平次毫不留情地将它提了起来,毛绒绒的肚子一览无遗,“见过兔子的吗?”

       

        工藤新一实话实说:“没……”

      

       “会不会大残忍?”

      

       “应该不会……”

        服部平次郑重地点了点头, 向工藤新一说:“你和它熟,你来。”

        说罢,工藤新一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对毛绒绒伸出魔爪。

      

        他轻轻托住毛绒绒的小屁股,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在它下面摸索。

    

       “好像……没有啊。”工藤新一有些失望地说道。这兔子毛乌黑鸟黑的,也实在不好找啊。他只好将毛绒绒再丢回盆子中。

     

         整个过程中服部平次真的是心惊胆战,生怕毛绒绒内心一万个拒绝跳起来咬人,但还真是长了见识,这兔子丝毫没有拒绝的样子,任传工藤新一摸来摸去。这让他更加坚信毛绒绒绝对是一个乖宝宝。

     

        心里想着,服部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适可而止啊,没吃你家饭。”

       

        工藤新一把新买的小萝卜手绢拿了出来,把毛绒绒浑身上下都擦了擦,开始吸兔子。

      

        他不停地抚摸着毛绒绒的脊背,脸上还一副婉惜的表情:“兔兔毛好多啊。”然后在它指上狠狠地吧唧两口。

      

        毛绒绒一个激灵,往工藤新一怀里钻。

       

        工藤新一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流血——兔兔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服部平次羡慕极了,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委屈地望着:“真的好可爱啊,居然是只母的。”

     

        毛线绒闻言从工藤新一怀里跳下去,迈着碎步来到服部平次的身前。

   

       “我终于得到毛线绒的认可么?!”他喜极而泣,于是伸出手掌让它跳上来,可没过多久毛绒绒就扬长而去。

     

        服每平次正纳闷,结果低下头一看,手心里一团黏在一起的粑粑安然躺在他手心,衬得他的手有些白皙。

     

          ????

        

         工藤新一毫不掩饰自己对服部平次的嘲笑,紧紧地搂住自家兔兔的小腹。服部平次欲哭无泪,作势就要把粑粑拍到毛绒线瘦小的脸上。

      

        工藤新一见状,立刻举起毛绒绒的屁股对准服部平次的脸:“你不要过来啊!”

     

        这太欺负人了。

     

        服部平次悲伤地吸了吸鼻子,伸着左手不知所措。

        工藤新一托着毛绒绒,用卫生纸一把撸走它的排泄物,慈祥得像个老父亲,认真道:“我家兔子我来担待!”

         服部平次二话不说就去洗手了,工藤新一也抱着毛绒绒笑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工藤新一的父母早逝,只给他留了一套房子。

       

        他从未失去过信心,一直努力读书,总记得自己儿时的英雄梦想,如愿以偿地考上警校。

       

        他也从未抱怨过,即使是孤身一人在黑暗中前行,即使自己永远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战场,甚至总能在梦里回忆起那场大火染红的半边天。

       

        父母早逝,队友战死;他是灾难中唯一的幸存者。好在,他有了它。原本黯淡无光的灰色世界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光辉。

      

        工藤新一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还有一只皮掉牙的兔子。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毛绒绒不爱回它窝里睡觉了,这让工藤新一感到非常奇怪。

       

        它睡得离小窝越来越远,还时不时在阳台来回走动。食物几乎没有动过,都被堆在墙角里。

       

        几声蝉鸣将工藤新一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毛绒线正靠在他的脸边,安祥地睡着。

    

        工藤新一有些诧异,但又怕惊动了它。

      

        这家伙到底怎么爬上来的啊!

       

        毛绒绒扭扭圆滚滚的身子,与工藤新一离得更近了一些。它小嘴微微张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奶牙。

       

        他心里热乎乎的,但也的确有些摸不着头脑。


-02-

        现在毛绒绒算是工藤新一的“床友”了。

      

         他有些“受宠若惊”,毛绒绒每天晚上都顺着床头柜爬上来与他一起入睡,吓得工藤睡觉都不敢翻身,生怕把它压死或闷死。

      

        日子久了,毛绒绒越发地黏工藤新一,反倒让他有种女儿越养越小,甚至是“返老还童”的感觉。

         然而这天晚上,毛绒绒突然不跟工藤新一一起睡了 ,独自回了阳台。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工藤新一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虽说不能搂着兔子睡觉了,但他作为一个人类必然不会强求。

     

        这么多天都没睡好,所以这天工藤在晚上九点就早早地睡下了。毛绒绒很安静,他也很安心。

  

      “哗——”

     

         一阵冷风吹过,带着檀木与桃花的香气,将窗帘轻轻掀起,轻个房间在一瞬之间变得明亮。

       

         工藤新一翻翻身子,将脚伸了出来。

   

       “ 嗒、嗒、嗒。”

       

        他睡得很浅,突如其来的光亮有些惊动了他。工藤新一眼睛微睁,缓声开口:“毛绒绒……”

     

        看清之后,工藤新一睁大眼睛,忽地坐起来。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入,窗台上的花朵微微摇曳,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工藤新一张大嘴巴,眼前的是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身子,身材极好,也很高挑,脑里上不知道是搭拉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中二。

       

        工藤新一还裸着上半身就直接跳了起来,心脏砰砰地跳动。

       

        那个男人慢慢向他靠近,脚步声格外清晰。

      

        工藤新一一步步往后退,却被逼进死角。他头上紧张得冒汗,刚想要出手,却想起自己胳膊已经废掉的事实。

    

       “擅闯民宅,怎么进来的啊?”工藤新一紧贴墙壁,寻找机会抽身。他抬起头,却正好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虔诚而真挚,倒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有一头浓密的短发,宝石色的眼睛在夜的衬托下格外诱人。

      

        他突然俯下身,趴在工藤的耳边,用胳膊圈住他:“是我。”

     

       少年哑着嗓子,低声说道。

     

       工藤新一看清了他脑袋上搭着的兔耳,不可思议道:“毛绒绒?!”

     

       他轻笑,用粉嫩的舌头舔舔工藤新一的脖颈:“是我哦。不过,我叫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被他的举功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的心在飞速地跳动。

    

       “黑羽……原来是男孩子……”他心想,忽然觉得黑羽更可爱了。

        里羽快斗小口在他肩上嘬着,时不时用膝盖轻轻顶他一下。

       

        工藤新一将头埋进臂弯里,垂下眸打了量着黑羽快斗。他的双耳在他胸前垂着,有些骚痒。

       

        快斗的皮肤细嫩光滑,在皎洁的月光下更像一位忠诚的吸血鬼骑士。想看想着,工藤新一就用双手抱了他。

     

        他不排斥黑羽,也不讨厌黑羽。他突然就这么出现了,好像,也蛮不错的。

       

         工藤新一在晨光中醒来, 黑羽快斗还是像以前一样睡在他身旁。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有些记不清了。

       

        工藤新一揉揉眼睛,正好对上黑羽快斗的目光。他的眼神温情且炽热,让工藤新一脸颊泛红。

       

        关于黑羽,他的确还有许多问题想知道。

      

        他们仔细地回忆着昨天夜间的几个片段,就不禁脊背发凉——黑羽快斗看起来还像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还亏了自己曾经是个警察,竟对未成年的孩童做这样的事!

      

        工藤新一摸摸心口,不敢再想下去。一抬头便看到黑羽裸着身子就要走出房门:“回来!你还没穿衣服!”

      

        闻言,黑羽快斗默不作声地乖乖走了回来。

    

       “不得不说,自己的衣服穿在黑羽身上还挺合身的。”工藤新一想。

     

        他犹豫了一会,艰难地开口:“黑羽你成年了吗……”

    

       “在我们那里没有你们成年这一说。”黑羽快斗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因为活了太久了,所以我也不记得我有多少岁了。”他垂下眸,眼底是一丝落寞。

       

        工藤皱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你不是人吗?”

      

       他笑出声,“是人,但不是普通人。”黑羽突然凑得极近, 歪着头看他,反问道,“或许你觉得,一个普通人能变成兔子吗?”

      

        工藤新一一怔,耳根变得通红。话说得是没错,但自己曾经好歹是个真特警居然被一个小孩皮囊的兔子撩成这样,传出去还怎么混?

      

        黑羽快斗以为工藤新一不相信他,便将头凑了过去,顶在他胸膛前,指自己的耳朵认真道:“你摸摸,货真价实的。”

        工藤:“…………”

      

       “叮咚咚咚咚咚。”

      

        工藤新一安置好黑羽快斗,跑过去开门。

   

       “嘿工藤,我来看毛绒绒了! ”服部平次晃晃手里的一袋水果萝卜,以表诚意。

     

       “怎么把服部给忘了!”工藤新一捏捏眉心,“他还不知道毛绒绒的事,这就有点棘手了啊。”

  

       “兔兔兔兔!”服部平次一直晃手里饱满的大萝卜。

       

        工藤新一认真思忖后,直视他,认真道:“送人了。”

     

        什么鬼?

       

        服部平次在心里疯狂呐喊,谁当初对那兔子爱得死去活来的啊,现在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人又是谁?

       

        服部平次刚想臭骂他一顿 ,仔细一看却发现他细长的脖领上有几处并不明显的暧昧痕迹。

    

       “工藤你的脖子 ……”服部平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工藤新一闻言才想起那些冒着粉色泡泡的事,佯装镇定:“只是硌的。”

    

        还怕他不信,工藤新一又感叹道:“最近睡眠质量是不太好啊。”

   

        服部平次“伤心欲绝”,手里攥着塑料袋不顾一切地冲进屋里,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黑羽快斗,不禁往后跌了一步。

     

       “这、这谁,咋还戴着兔耳朵?”

       

       “怎么,兔耳美男没见过啊?”工藤新一心虚地瞥了瞥身旁的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说,“这叫情趣。”

       

        眼看就要瞒不住,工藤新一便倚在门框上准备胡编乱造:“哦,昨天晚上来的远房表弟。”

      

        黑羽快斗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向工藤新一望过去。这么一望让他更加心虚,便继续添油加醋:“在家不听话,叛逆期呢,送我这调教调教。”

      

        服部平次不敢不信了,生怕继续想下去得吓出毛病来。

     

        也许是沉默了太久,黑羽快斗什么都没说,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友善,便说了一句毫无头绪的话:“欢迎你,服部平次。”

     

        工藤:???

       

        服部:????

     

       “等等,你知道我名字啊?”服部平次正纳闷道,“你哥经常向你提起我的大名吗?”

    

        黑羽快斗哪想到工藤新一会刻营隐瞒事实,毕竟服部也对自己也挺好,并没有打算隐瞒,开口便说:“哦,我是毛……”

         眼看就要完蛋,工藤新一想也没想,一脚踹在黑羽快斗的屁股上,生气道:“你这孩子真不礼貌,怎么能直呼哥的大名呢?”

        黑羽快斗不明所以,睁大眼睛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

       

        工藤新一二话不说立刻蹿到他身边,冲他挤挤眼 ,伸出手悄悄地帮黑羽快斗揉了揉屁服,向服部平次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那个,他叫黑羽快斗。”

       

       “误会”解开后,三人聚在一起玩了一整天都没尽兴。

       

        服部平次早就将毛绒绒抛在了脑后,临走前,站在门口笑着对工藤新一说:“你弟人还不错嘛,除了人冷了点儿。”

      

        工藤新一笑笑,望着橘红色天空上隐隐出现的月亮。

       

        他知道,夜晚就要降临了。

   

-2-

 

      

      

        早上的时候,石田里也来了一趟,或许是什么重要的事,工藤只是单独去见了他。

    

        黑羽躲在门后,偷听他们的讲话。

       “工藤……你好些了吗?”石田警部问。

   

      “ 老样子。”

       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头戴黑色高礼帽。

      “你知道,三年前的案子并没有结案,”石田警部正色道,“夏原辉介, 在逃中。”

        这是工藤新一预料之中的事,石田出现在这里,也是他意料中的事。

        “据消息,他们最近会在北部森林有一场交易。不能再度容忍这些毒贩了。”

        工藤新一愣了愣,也将石田里也的来意搞明白了。

        石田警部的眼中有一丝歉意,但接着就消散了,转而说出他的真正目的:“工藤,一直以来,所有有关夏原辉介的案子都是由你直接负责跟进的,你也是我们之中最了解他的人。所以,我们希望这次能获得你的帮助。”

        他沉默了。

        那片森林是他内心的禁地,是永远火光蔓延、枪声交响、雷雨喧嚣的地狱。

    

       “请你想想百姓们,他们需要你的帮助。”石田顿了顿,“哪怕是最后一次。”

        他们的谈话被听觉极为敏锐的黑羽快斗听的一清二楚。

        他暗暗思忖着,他一直以来所探求的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

        对于石田警部的请求,工藤没有拒绝。

      

        能够逮捕夏原辉介也是他的愿望,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想了。

    

       “你答应了?”黑羽快斗从屋子里走出来,问道。

  

        他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黑羽快斗落座他身边,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下午先去看看。”

      “一定……是后天下午吗?”

      “一定。我必须先到一步,释怀在那里发生过的一切,才能与夏原做个了结。”工藤新一低着头,双手合十。

        “那请允许我与你同行。”

       “不可能。” 工藤新一瞪着他,语气十分坚决,“你安心在这里,等我回来。”

         无论如何,都不能将黑羽快斗掺和进去。这不是件美好的事,而他在黑暗中匍匐前进,摸滚打爬惯了,可是黑羽不一样。

         他干净、善良,这浑水怎么能让他去蹚?

         工藤新万千情绪集于心头,里羽也只是看着他,默不作声。

        “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在黑夜中行走了。”语气坚决,不容一点反驳。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都忽地沉默起来。

         黑羽快斗说想出去走走,工藤同意了。

         他留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来做心理准备。

         黑羽快斗行走在花园里,脚底是铺满青色鹅卵石的幽径,耳边是声声蝉鸣。这样的景色在云端之上并不少见,但却没有这里更有活气。

        他是活了近百岁的地方神官,自然是有一些神力。而他的预知力告诉他,明天绝不是幸运的一天。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工藤。

         一定。

        黑羽一出去后,整座房子的气氛变得沉重。他无法想象,终于有一天他会再次来到那里。

        工藤新一脱掉洁白的衬衣,缓缓走进浴池。

        一瞬之间,冰冷的池水包裹住了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

         工藤新一就像是被困在冰凌里,晶莹剔透,从四面八方反射着自己的影子,无法挣扎,而慢慢融化掉的,是他的痛苦,又将他淹没。

        他想变成冬日的飞雪,在凛冽的风中化土归尘。

        可是,他不能。

        他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冰冷的池水散发的凉气从四面八方侵入他的身躯,右肩上像鬼脸一样的疤痕触目惊心。

        明天之后,一切都会的起来 。

     

       

        工藤新一将黑色风衣披在肩上,用牙咬住黑色皮手套:“该出发了。”

        天气不好,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大雾中的城市虚空缥缈,尽是一片“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路边的野花被他们带来的风吹得翩翩起舞,又仿佛下一秒就要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所折腰。

        他一步跨上深蓝色的越野车,拉上安全带,行云流水,面不改色。

        

        车子从平整的马路上一路向北,渐渐地,周围的房屋都消失了,他们在土路上颠簸,眼前是一片一望无的黑色森林。浓密的枝叶肆意地向四周蔓延,傲慢又张狂。

        工藤顿了顿,道:“下车。”

        他们走进森林,里面没有一点阳光,倒像是行走在墨绿色的宝石里,泥土与古树的味道混和在一起,让森林变得更加神秘。

        “突突突突……”

        不知走了多久,上空隐隐约约传来直升机的声音,风愈加猛烈,掀起了工藤新一的衣角。

        黑羽快斗看着他苍白的脸,眉头紧皱。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伸手护住身旁的黑羽快斗,神情更加复杂了几分,情况好像有点糟。

        直升机缓缓降落,一架绳梯落下来,一阵极轻的落地声,熟练,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而黑羽快斗并不惊讶,仿佛今天遇到夏原辉介,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

        夏原辉介一行人在远处的小空地上谈论着什么,身边摆着许多黑色木箱,身旁站着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是毒品。

         工藤新一的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些情景,每日每夜不能安睡的痛苦在他胸口间回荡。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夏原辉介来这一趟,又会转往下一个目的地。

        他不能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黑羽看出他的焦躁与不甘,试探地问:“带武器了吗?”

        工藤摇一头。他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夏原辉介。

        怎么办……

        他是个残疾人,无法与夏原他们赤搏,也更不会让黑羽去。

       

        工藤新一任凭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被森林里的冷风一次,变得更加毛骨悚然。

       “哟,工藤啊?老朋友。”一个无比傲慢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定睛一看,竟是夏原辉介。他的同伴也都带着玩味地盯着他们,就像是在看误入狼穴的肥羊。

         黑羽心里一沉,又立刻归于平静。

         夏原辉介向前走了几步,一脸玩味地说:“太不够意思了,你自己单枪匹马就算了,还带了个小孩。”他顿顿,又皱眉失笑,“不过,工藤新一你居然还没死?”

        夏原辉介独立在那里,猖狂地笑着。干净的脸上的疤痕,也无比刺眼。他嘲笑工藤新一,也嘲笑自己:他们都无权做选择。

         黑羽快斗握紧拳头想要冲过去,却也知道这样太过鲁莽,会让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人双双毙命。工藤新一瞪着夏原辉介,一言不发,只是攥着黑羽快斗的手。汗水与温度交织在一起,不停地发抖。

        黑羽知道他在害怕,手腕也早已红肿。他将手覆盖在工藤新一冰凉的腕上,重新给他温暖。

         石田警部快要到了……一定不能让工藤受伤。

         黑羽快斗深呼吸,紧握他的手,坚定道:“跑!”

         霎时间,风呼啸而过,雷电交加,枪声不绝于耳。树叶互相撞击的声音像是巨兽在怒吼。

       “居然……有枪!!”黑羽快斗大声喘息着,余光看到身旁正在全力奔跑的工藤。太好了,他还在跟着他。

        夏原辉介远远观望着两人奔跑的背影,烟头微微亮起的火光在昏暗的森林里就像是充满希望的萤火。他斜视旁边的人,不屑道:“喂,开枪,打小的。”

  

        黑羽快斗听到了,舒了一口气。太好了,至少,工藤暂时安全。

        黑羽快斗用尽力气撞开工藤新一,手背被树枝划出一道血痕。他深吸一口气:“分开跑!会保重!”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向另一方跑去,不留任何念想,带着从不停息的枪声。

         黑羽快斗向前跑着,至少加悬着的心放下了,表情也变得温柔。

  

         “砰——”一颗子弹射入小腿,耳畔又是一声雷鸣,在空荡又阴森的密林中穿梭回荡。

        工藤新一听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却也没有停下脚步。会平安地回来见他,是黑羽对自己的承诺。

       “嘶。”黑羽快斗的腿不断淤血,渐渐地已经无法支撑他的身体,又感觉到一丝异样。

         怎么、怎么变回去了?

      

         他看着正在缩小的自己,心中万般焦急。 黑羽快斗躲在树下的草丛里, 小腿血流不止,几乎要断掉。

        值了。

 

        一条腿换条命。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闭上眼睛,心里一遍之祈祷:“工藤……请你,平安。”

         黑羽快斗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往外飘,一睁眼,可发现自己还是在草丛里,只是小腿的血已经不流了,但也没有结痂。

       

        呼————

         一阵轻柔的风拂过面庞,带着一股熟悉的桃花香。他看见银白色的衣角和一头飘逸的墨色长发。

        夜泽?

       “兔子,你玩够了么?”他轻声道。

        黑羽快斗已经起了一层兔皮疙瘩。

        工藤应该安全了吧?想到这,他又笑起来。

        他终于可以安心地,回到御苑去了 。

  

(待续《CREAM   -Second完结》)



影辰

第二章预告

——黑羽显得有些不悦,“昨天我根本就不在现场。”

——“我把时间暂停了。”红子迎面走来。

——昨晚的追杀压根就是被夜幕掩护着的,如果不是白马在故意诈他的破绽,警视厅就一定出了内奸。

——“也就瞒得过你了。”柯南笑了一下。

【第二章发出后删,预计派送时间11/22 21:30】

第一章传送门:https://muguaziya.lofter.com/post/20479089_1c70dfde1

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鸽呐x

小声bb:

唔,第一次发文有这么多热度呐,我一直太菜我不配x

不激动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我的被关注难得涨了(笑哭)

真的很感谢!这是来自一个文笔超烂的学生党的...

——黑羽显得有些不悦,“昨天我根本就不在现场。”

——“我把时间暂停了。”红子迎面走来。

——昨晚的追杀压根就是被夜幕掩护着的,如果不是白马在故意诈他的破绽,警视厅就一定出了内奸。

——“也就瞒得过你了。”柯南笑了一下。

【第二章发出后删,预计派送时间11/22 21:30】

第一章传送门:https://muguaziya.lofter.com/post/20479089_1c70dfd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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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谢!这是来自一个文笔超烂的学生党的感谢

预计派送的时间只会提前不会延后呐

Sinner

后三张加了滤镜

不商用可以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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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的小屋

各种摸鱼

p2p3是新一变成小火柴人的脑洞

各种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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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客

【快新】弑君14by笔尖客

古风长篇,玄幻背景


前期江湖见闻为主,后期讲庙堂上的风起云涌


主角配角大部分出自原著,尽量保留性格,略加修改


绛王快&杀手新(后期帝王快&书生新)

第十四章  浅尝就止

紧接着,工藤新一被向后一拉,脚下不稳,刚好不轻不重的撞在一个不太宽但结实的胸膛上,恍了一下神。

“那个......你挡人道了。”耳边有人低声说,语气紧张得像在试探,听得他头皮发麻,“那个姑娘已经走了,你在想什么?”

工藤深吸几口气,终于将自己的三魂七魄收拢归窍,戒备地一把甩开了紧抓着他的那只手,转过头来刚好撞上那人一双焦急欲狂的苍蓝色眸子,心脏错跳了一拍,忍不住...

古风长篇,玄幻背景


前期江湖见闻为主,后期讲庙堂上的风起云涌


主角配角大部分出自原著,尽量保留性格,略加修改


绛王快&杀手新(后期帝王快&书生新)

第十四章  浅尝就止

紧接着,工藤新一被向后一拉,脚下不稳,刚好不轻不重的撞在一个不太宽但结实的胸膛上,恍了一下神。

“那个......你挡人道了。”耳边有人低声说,语气紧张得像在试探,听得他头皮发麻,“那个姑娘已经走了,你在想什么?”

工藤深吸几口气,终于将自己的三魂七魄收拢归窍,戒备地一把甩开了紧抓着他的那只手,转过头来刚好撞上那人一双焦急欲狂的苍蓝色眸子,心脏错跳了一拍,忍不住向后一退。

没想到,后背果真撞上了路过的一行客人,连声道歉才算没有惹上是非。

......其实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他会在下一刻被揽进一个高大而温暖的怀抱,或者用一只手臂轻轻松松抱起他来,或者扛在肩上,走在鸡犬相闻的阡陌上哈哈笑,看落日西沉,看野花盛放,看安居乐业的农家人满脸笑容的往家赶着吃晚饭。

幸好黑羽快斗没有这么做,他苦笑着想,不然怕他会浸入在蜜里调油的记忆中理智荡然无存。

想到这儿,他顿时如鲠在喉,想要从干涩的喉咙间挤出一个敷衍的“走吧”都艰难,心中烦躁,干脆反手将黑羽扯出人群,二话不说向王府走去。

寺井管家开门时见两人如此楞了一下,但见逆来顺受的快斗少爷没有拒绝,便闭口不提。

两人拉拉扯扯进了绛王的寝室,黑羽快斗四下打量过,略感陌生,细想起来自己已经纡尊降贵缩在偏殿一周多了,但不妨碍他立刻反客为主,把失魂落魄的工藤新一一把按在床上,自己翻箱倒柜去找药包——其实根本不用找,这些天工藤日日都要接受“惨绝人寰”的放血治疗,根本药不离身,可他总觉得必须做些什么让那人冷静冷静,也让自己理理纷繁复杂的思绪。

刚翻出的药几次手滑掉到地上,黑羽这才下定决心做这个赤脚大夫,好好治治某人积累已久的伤病。

至于心病,他有心无力。

被血浸透的布料花花绿绿的,他冷静下来才借着顺窗格罅隙透进来的日光看清楚,不敢没轻没重的动手撕,只好找来剪刀一条条将其细细割断,刚露出下面那道骇人的伤口来,一股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不知怎的,他的手忽然不抖了,越使越熟练,像是做惯了这种活计——也是,经历了同袍大会这一天的折腾,再回王府恍如隔世,都快忘了每次放完血都是他做这些下手,动作怎么可能不熟稔。

止血棉花已经废了小半袋子,洁白的纱布总算缠上了这条细瘦而有力的臂膀,黑羽快斗暗自数着,等绕到了第三圈他就开口打破沉默。

绕到第两圈半时,一声不吭的工藤新一突兀的说道:“我不是好人。”

黑羽顿时哑巴了,不知道是该否认安慰他还是保持沉默,一双半眯着的桃花眼黏在纱布上一动不动,像是上面写着教书先生明日默写的题目。

工藤微微转头,像盯着地板上茶杯大小的光斑出神,平静的道:“想来我是什么货色你那位深浅莫测的管家都告诉你了,那他有没有叮嘱过你离我远一点?还有谁叮嘱过?那个姓白马的家伙吗?”

黑羽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工藤肩头一松,身子向后仰手撑床铺,散开的长发接触到床单微微打弯,姿态慵懒闲适,完全没有作为久病伤患的自觉,继续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告诉你,他们是完全值得信任的,以后我走了,如果真的有人敢找你的麻烦,多听他们的意见行动,或者直接来找我。我在......算了,说不定就死哪了呢。”

他勾了勾嘴角,就势躺下,眼眸微阖自嘲道:“我说这些干什么呢,跟多舍不得谁似的。”

黑羽快斗手上一顿,腾出眼睛看着他的脸,细碎的黑发自然下垂,遮掩住纤细的颈,喉结隐晦地上下滚动,神色晦暗道:“伤好利索了?昨天躺在我床上鬼哭狼嚎求手下留情的是哪路神仙?”

阴郁的乌云被他的插科打诨轻描淡写的拨开,工藤睁开一只眼皮瞟了他一眼:“不管是因为仇家追杀上门,玄武营杀人灭口,还是单纯有人看我住在王府眼红,我走的理由万万千;而你留在王府却是千真万确的,综上所述,你说的没有一句不是废话。”

黑羽试探道:“那你没事跑来京城惹眼做什么,就为打听那两位的前尘往事?”

工藤新一苦笑着轻轻咳嗽起来,道:“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爹娘他们定不是普通百姓,只是以前从未接到入京行刺的任务,我又是在玄武营主营所在的北荒被那些人养大,很难探查到他们原先是做什么的。后来回想小时候和爹娘隐居田间的日子,竟然也想不起什么了。”

黑羽:“你爹娘他们......还真是命苦。”

明明两人历尽千辛万苦抛下世俗成见与荣华富贵皆为伴侣,明明一段平静祥和的恋情会持续很久很久一直到老,最后还是躲不过天灾人祸双双殒命,怎不算命苦?

工藤新一愤怒的反驳道:“不,他们不是命苦,是别人命苦心理不健全,就偏要他们做牺牲赚自己一个安心!”

黑羽快斗话一滞,直愣愣的看着他,发现他眼睛发红的厉害。

工藤突然情绪异常激动,倏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在暗处攥紧被单的力道足以将骨头生生捏碎,用力压制着体内喷薄欲出的真气与怒意。

他低着头颤声道:“我只要还活着......就永远不会忘......那群御林军的身外套着北荒士兵的制服......杀了整整一个村子的人......”

当黑羽听到“御林军”三字时,便睁大了眼睛,震惊无以复加,盯着他怔怔出神道:“你确定没看错?”

“当然不会!”工藤霎时间像被鬼魅附身,眼睛里布满血丝的瞪着他,浑身气息阴鸷,双手极力克制不将眼前人的肩膀捏扁撕碎,“他们以为村里人都死了,而我刚好藏在稻田里,一路跟着他们到一家酒馆里,看到他们喝酒吃肉,听到他们说官话,还听到为首的那个人说回宫复命皇帝自有封赏的鬼话......”

说到后来他声息渐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放松下来,啜泣之声溢出的苗头刚起,便被他狠狠嚼烂咽回肚子里,将两只险些失控的爪子从那双一捏即碎的肩头抽走,语气平静的不像话:“对不起,想起一些陈年旧案,情绪有些失控了。”

黑羽快斗再次伸出手搭上他的肩,这次破天荒的没有被甩开。

工藤新一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半点不红了,一张面若敷粉五官精致的姣好面容在他眼中一览无余,紧张的不由吞咽了几次口水。

“那个皇帝......指的是安阳皇帝中森?”黑羽颤声确认道。

这和他所知的中森银三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在他眼中,这个皇帝仁慈宽厚,笑呵呵的样子像个普通的中年大叔,尽管在贵族阶级中自己并不受人待见,但只要是进宫面圣,总要搬回王府相当于一品大员一年薪俸的礼品,同时勤于政事,爱民如子,无论是待身边的宫女太监还是六部大臣皆是如此,公主乖巧可爱他无比疼惜,皇子即使顽劣成性他也早早封为太子慢慢矫正。安阳王朝据说是中森、黑羽、工藤三人共同建立的,黑羽盗一无心庙堂愿高坐江湖,工藤优作并无野心只愿为国家保驾护航,还黎民百姓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便推了中森银三做皇帝,两个换命的志同道合之人一个封王,一个拜相。

仅仅几个月的光景,面目全非。

黑羽盗一八年前死于江湖宗派争斗,绛王王爵世袭给了其子快斗,黑羽这脉异姓王成了一具空壳;工藤优作也死于北荒人的抢劫,留下一个颠沛流离、只剩一身血海深仇报不得的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也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父亲身死与中森皇帝脱不了干系,但很快压制住心猿意马,之将此作为嫌疑之一,等了整整九年,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冲动前功尽弃。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摆脱了他的桎梏,余光瞥了一眼只装一把匕首的檀木剑匣,站起身来郑重对他说:“我说完了,你可以理解我是一个随时爆发的隐患或一面招引祸事的旌旗,该你发表意见了。”

黑羽快斗一挑眉,坚决道:“我的意见是,你留下。”

工藤新一来者不拒,哼一声坐下说:“真不知道怎么的,在你面前藏不住话,你要是玄武营那帮阴险狡诈的宵小,恐怕我要死上千八百遍。”

黑羽听闻心情愉悦的勾起嘴角:“我要不明天找大师算算去,没准咱俩命中注定是一对,我来者不拒的,而且跟了我可不吃亏,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玩笑都开不得!你这剑太邪乎了万一给我破了相你到底嫁是不嫁——”

(这章写残了,跑路......手稿已经写到二十二章了,第二卷开蜀国之行,尽请期待)

吃土( ̄^ ̄)ゞ

【新快】灯

短小练笔,来自 @znaka 的命题“他摁下灯的开关,电流声滋啦作响,但视野里仍旧一片漆黑。”


他摁下灯的开关,电流声滋啦作响,但视野里仍旧一片漆黑。


工藤准备迈出的步子瞬间停滞了,他安静的站在玄关处,不动声色的把包换到了左手,将更为灵活的右手腾空出来。


是灯泡坏了?

不,工藤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因为明天就是儿童节了——虽然他们早已过了过儿童节的年纪,那位好似永远长不大的怪盗却理直气壮的说着“我是‘KID’啊怎么能不过儿童节呢”。

所以,在工藤的默许下,怪盗“孩子”不仅兴致勃勃的准备好了鲤鱼旗,购置了武士人偶,甚至连同客厅

短小练笔,来自 @znaka 的命题“他摁下灯的开关,电流声滋啦作响,但视野里仍旧一片漆黑。”



他摁下灯的开关,电流声滋啦作响,但视野里仍旧一片漆黑。

 

工藤准备迈出的步子瞬间停滞了,他安静的站在玄关处,不动声色的把包换到了左手,将更为灵活的右手腾空出来。

 

是灯泡坏了?

不,工藤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因为明天就是儿童节了——虽然他们早已过了过儿童节的年纪,那位好似永远长不大的怪盗却理直气壮的说着“我是‘KID’啊怎么能不过儿童节呢”。

所以,在工藤的默许下,怪盗“孩子”不仅兴致勃勃的准备好了鲤鱼旗,购置了武士人偶,甚至连同客厅的配饰也被仔细的调整了一遍。

“我可是个完美主义者啊名侦探。”

几天前,黑羽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审视着自己的成果,然后不太满意的皱起了眉。

“唔……总觉得好像哪里还不够。”黑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然后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是灯光!”

“名侦探,你这个灯光过于冷色调了啊——!我们来换个温馨点的吧!”

 

前几天才更换过的灯泡,显然不是到了正常使用寿命。那么——

工藤开始回想他刚才回家时的细节,开门时他用钥匙向右旋转了一圈半,说明门锁有被好好的锁上,就像是还没有被人打开过。

 

但是,这恰恰更有可能证明有人进来过了。

工藤想着。

今天早上,工藤准备出门的时候黑羽才刚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和生活相对规律的名侦探不同,魔术师的工作时间可以说是非常不固定,连续两天因为魔术表演而熬夜的黑羽显然并没有早起的打算。

“名侦探,你要走了吗?”黑羽含糊的说着,勉强打起精神跟恋人告了个假,“今天晚上也有个魔术表演,可能又要晚点回来,名侦探就不要等我啦。”

“嗯。”工藤弯下腰,揉了揉黑羽额前的碎发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为恋人还在家里,所以工藤离家时并没有锁门。而黑羽有时候出门甚至连钥匙都不记得带——反正钥匙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就更没有好好锁门的习惯了。

 

所以,是谁欲盖弥彰的锁起了门?

 

工藤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来人很明显是冲着自己过来的,因为今晚黑羽并不在家。

难道是黑衣组织的残党?

 

从灯泡没有亮起到现在,虽然闪过了这么多念头,其实也只过了些许的时间,不过工藤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他凭借着窗帘缝中钻进的些许昏暗的月光,打量起了四周。

窗帘、茶几、沙发,不管是哪里都没有藏人的痕迹,除了……

工藤的视线锁定在了沙发旁边的武士人偶上。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名侦探的风格,他更喜欢主动出击。

工藤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向沙发走过去,手表上的麻醉针已经被他打开。随着他和人偶距离越来越近,工藤隐约闻到了屋子里有什么香甜的气味,但他并不能清楚的分辨这可能会是什么药物,于是谨慎的屏住了呼吸。


名侦探步步逼近,武士人偶依然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方都像是极有耐心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直到工藤和武士人偶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它动了。


和沉重的盔甲完全不匹配的,武士人偶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想象,就连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名侦探反应也稍微慢了半拍。

“呯——”

工藤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沾满了什么粘稠的东西。

 

 

灯亮了,浅黄色的灯光温馨的洒满了客厅。

“生日快乐——!名侦探!”

武士人偶的手里拿着已经使用过的小礼炮,还有半条粘稠的彩带耷拉在上面,熟悉到一听就能分辨出来的恋人的声音从头盔里传了出来,茶几上的生日蛋糕正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对啊,今天是五月四号。工藤后知后觉的想到。


FIN.


*关于儿童节。日本有三个儿童节,其中的5月5号是专属于男孩的儿童节,也叫男孩节。人们会在户外悬挂鲤鱼旗,还会准备武士盔甲、军刀、弓箭一类的武士用具,希望孩子们健康成长。

所以,文里明天的儿童节,指的并不是6月1日www

小9最爱小少爷
#K青#快青# 想画两个人亲昵...

#K青#快青#

想画两个人亲昵的样子


姿势有参考姿势图


#K青#快青#

想画两个人亲昵的样子


姿势有参考姿势图


即将冬眠

【快新】月光下的白玫瑰 四 (ABO)

  食用须知

  *ABO世界观

  *是快新是快新是快新

  *全程1v1,HE

—————————

  黑羽快斗的理智碎成了八块。

  脸……被看到了,被名侦探看到了……!!!

  不,不行……冷静,pokerface……我是不是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戴眼镜,名侦探这段时间里都想了什么?他肯定记住我的脸了,接下来怎么办,难道以后出门都要提前调查避开名侦探……我现在假装这是假脸还来得及吗?或者我有没有名侦探什么把柄可以等价交换……

  冷静失败的完美例子。

  

  工藤新一看着他转过头去,观赏了一会怪盗基德的自我逃避现场,终于慢悠悠开口提醒:“你都裸脸假扮我那么多次了,事到如今还纠结脸被我看到怎么办?”

  

  食用须知

  *ABO世界观

  *是快新是快新是快新

  *全程1v1,HE

—————————

  黑羽快斗的理智碎成了八块。

  脸……被看到了,被名侦探看到了……!!!

  不,不行……冷静,pokerface……我是不是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戴眼镜,名侦探这段时间里都想了什么?他肯定记住我的脸了,接下来怎么办,难道以后出门都要提前调查避开名侦探……我现在假装这是假脸还来得及吗?或者我有没有名侦探什么把柄可以等价交换……

  冷静失败的完美例子。

  

  工藤新一看着他转过头去,观赏了一会怪盗基德的自我逃避现场,终于慢悠悠开口提醒:“你都裸脸假扮我那么多次了,事到如今还纠结脸被我看到怎么办?”

  黑羽快斗整个人滞了一下。

  “提醒一下,你现在即使假装这是你做的假脸也没用了哦。”工藤新一的语气里充满了愉悦。

  不过被工藤新一这么一说,黑羽快斗反而更能镇定下来了,他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冲工藤新一笑道:“那么你要怎么办?不趁现在拍一张全世界绝无仅有的怪盗基德高清正面照发给警部吗,名侦探。”

  “开什么玩笑呢你,我哪有那么无趣。”工藤新一也笑着回他。

  黑羽快斗明明也清楚的很,工藤新一绝对不会这么简简单单,毫无难度地把自己送进监狱,可他还是这么问了,并且也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们两个人对彼此的价值,不正在于能成为对方无聊日常中的不可控因素吗?

  “好啦,你眼镜应该还在楼上,去隔壁找灰原的时候戴上吧?”工藤新一说完又小声补充,“虽然大概没什么用。”

  “……你怎么就能断定没什么用。”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谁,你信不信?”

  “……………”

  黑羽快斗回想了一下自己对那位小小姐所了解的那一部分,还是沉默着认同了工藤新一的话。

  

  工藤宅隔壁。

  黑羽快斗站在工藤新一旁边,在工藤新一第四次敲门无果后低头看了看表。

  七点二十五,今天休息日,正常人这时候还没起床吧。

  倒不如说名侦探每天六点的生物钟,真的是人能养成的吗。

  他打了个哈欠,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工藤新一正盯着自己看的眼睛。

  “……名侦探?”

  “基德,”工藤新一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款款,看得黑羽快斗心底发毛,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你特别会开锁是吧?”

  “我说不是吧名侦探,”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黑羽快斗实在没想到工藤新一竟然会这么说,“你认真的吗?这可是私闯民宅诶!?”

  “你数数你从窗户翻进过我家多少次,你好意思说我?”

  “可是你是侦探啊!?”黑羽快斗觉得自己对工藤新一的认识崩塌了,“我作为怪盗偶尔私闯民宅也就算了,你给我有点身为侦探的自觉性啊!”

  “放心,不要紧的,”工藤新一拍拍他,“反正是阿笠博士家。”

  “………这不是谁家的问题啊!!!”

  

  说是这么说,几分钟之后他们还是站在了阿笠博士的房门口。

  也还是敲门无果。

  行吧,好歹从院门口推进到房门口了,黑羽快斗又一个哈欠刚打到一半,就听见工藤新一在旁边暴躁地踹了一脚门,吓得他半个哈欠硬生生噎了回去,下颌一顿,差点儿没收回去。

  更让人震惊的是踹门竟然真的管用,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看见工藤新一之后一把推开了房门。

  “你变回来了!?什么时候?怎么回事?”灰原哀还撑着房门,一连串问题已经问了出来。

  “嗯,大概是今天再早些时候,不知道,”工藤新一挨个回答她,“那么请问,我们能进去了吗?”

  “我们?”灰原哀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注意到工藤新一旁边有人的表情,她上下打量了两眼,挑眉道,“这是谁?怪盗基德?”

  “是,这个不重要,之后再说,先让我们进去。”工藤新一在黑羽快斗之前迅速回答,怕灰原再问一串问题出来,好在灰原哀没有,她见工藤新一并没有什么避讳的样子,也就没再在意,让出门口放他们进去。

  

  工藤新一走进来,左右看了看,扯了扯嘴角开口问道:“灰原,这满桌子的照片……博士最近在研究什么摄像设备吗?”

  “那是博士的旧相册,他昨天晚上翻出来给孩子们讲他以前的事,太晚了没来得及收拾起来,就在那摆着了。”

  工藤新一看着灰原哀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原本的窗口收起来,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上面画着几个穿着可爱的女孩子,忍不住问道:“灰原,你黑眼圈太重了吧,你是一晚没睡吗?”

  “算是吧,”灰原哀的语气里还带着半分困意,“不过你刚刚成功的让我清醒了。”

  “你这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啊,感觉最近好像很少有能让你研究一晚上的东西了。”工藤新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生怕这位大科学家一不小心睡过去。

  “恋爱游戏,包含少儿不宜内容的那种,也就是说你还在限制年龄内喔大侦探,你想玩?”

  “………没有,我就问问。”工藤新一瞬间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好了,上楼吧,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被两个人晾在一边的黑羽快斗闲着无聊,干脆把注意力放到了阿笠博士那铺了满地的照片,有些已经发黄了,还微微卷着边,一看就很有久经岁月的感觉。

  黑羽快斗看着看着,突然在几张照片里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这该不会是…”黑羽快斗捡起那几张照片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了照片上站在阿笠博士旁边的那个人的身份。

  他抬起头来,才发现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一楼了。

  黑羽快斗把手里的照片放回去,小心翼翼地经过一地照片,瘫在了灰原哀电脑前的椅子上开始自言自语。

  “啊……果然要让我熬夜之后起这么早实在是太勉强了,困死我了,”黑羽快斗打了个哈欠,又想到了刚刚照片里年轻的寺井,“没想到爷爷之前说过的那个发明家朋友就是阿笠博士……我和名侦探这是什么孽缘啊。”

  他放下胳膊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键盘上什么地方,原本处于休眠中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之前被灰原哀收起来的窗口自动弹了出来。

  “嗯?这不是……原来那位小小姐喜欢这种东西啊,”黑羽快斗看清屏幕上运行的是什么软件之后笑了出来,“不过这是卡关了?嗯……我记得这里是这样……”

  本来打算补觉的怪盗精神抖擞地玩起了爱情动作游戏。

  

  楼上,工藤新一看着聚精会神地研究自己血液样本的灰原哀,忍不住问道:“灰原,半个小时了,你还要多久啊,只是几个组织样本诶。”

  “与其关心我,你还不如下楼去看一眼,”灰原调了一下显微镜,“你就那么放心地把怪盗基德单独留在下面?不过话说回来,在你面前连单片眼镜都不戴,那是他真脸吗?”

  工藤新一本来想开玩笑说那张脸不能再真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的话成了一句“谁知道呢”。

  “哦,那看来是真脸。”灰原哀头也不抬地回道。

  “……你的判断标准到底是什么啊!”

  “好了,说正事,”灰原哀终于从实验台前转过身,“你本身完全没有问题,也不是什么外界原因,但是你的细胞里已经完全检测不到大规模的药物成分了。”

  “啊?那也就是说……是APTX4869在我的身体里突然消失了?”工藤新一不太敢相信,影响了他那么长时间的药,就这么没了?

  “可以这么理解,最有可能的原因……应该是药物的作用期过去了。”灰原哀一边赞同他一边思考着。

  “……等一下,作用期??”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药不是永久性的吗!”

  “当然不是,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有设置作用时效的,”灰原哀叼着笔,皱着眉头道,“不过当初预想的时效是60-80年左右,差不多相当于永久了,所以也没告诉过你,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你吃下的药还不是稳定版本,所以时效有差值,时间这么短就失效了。”

  “那也就是说,我以后都不会变成小学生了?”说实话,工藤新一还没有太大的实感。

  “是啊,相关事项已经可以着手处理了,”灰原哀回他,“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建议你之后去做个腺体方面的身体检查,我认识个技术蛮好的地下医生,之后电话写给你。”

  “等等,什么?”工藤新一有点疑惑,“什么身体检查?”

  “是这样的大侦探,实际上我在你的血液里检测到了omega的信息素,出自你自身,不过你很显然是个alpha,”灰原哀看着他道,“所以,虽然也有可能是药物产生的副作用,你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你还没去登记第二性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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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一半卡壳了(……

关于灰原玩的游戏……咳,大家都懂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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