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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鹫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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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黑鹫主从/星辰自云端跌落

♤由于各种原因错过六十分投稿的黑鹫主从。

♤不清楚历史的瞎写。

♤大概是神圣罗马消失前几年,私设他还可以勉强自由活动。

♤不出所料的烂尾了〖...〗




基尔伯特结束了漫长的战争,趁着天还未被寒夜所笼罩,踏着略显疲惫的步子回到处于柏林深处不起眼的小屋子。他推开门,却看到神圣罗马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打瞌睡,紧皱着眉心,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梦魇。




他遇到了曾经的战火和硝烟。基尔伯特猜测着,踮起脚走过去,脱下自己还算整洁的外套,又不放心地伸手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这才搭在了神圣罗马的身上。




他哪知道这一搭会让神圣罗马醒来。他要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说什么也绝对不会闲着没事给...

♤由于各种原因错过六十分投稿的黑鹫主从。

♤不清楚历史的瞎写。

♤大概是神圣罗马消失前几年,私设他还可以勉强自由活动。

♤不出所料的烂尾了〖...〗











基尔伯特结束了漫长的战争,趁着天还未被寒夜所笼罩,踏着略显疲惫的步子回到处于柏林深处不起眼的小屋子。他推开门,却看到神圣罗马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打瞌睡,紧皱着眉心,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梦魇。




他遇到了曾经的战火和硝烟。基尔伯特猜测着,踮起脚走过去,脱下自己还算整洁的外套,又不放心地伸手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这才搭在了神圣罗马的身上。




他哪知道这一搭会让神圣罗马醒来。他要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说什么也绝对不会闲着没事给他盖上外套,有这功夫还不如去休息一会写写日记。


“基尔伯特,”神圣罗马突然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疲惫,它们鲜活透亮的一如从前,“跟我一起出门一趟。”




不容置疑的语气。




基尔伯特说不准有多久没有听到神圣罗马这么对自己讲话了,他的语气在来到这里后就一直跟他的眼睛一样,毫无生气可言。他的话有种魔力,基尔伯特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就被神圣罗马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温暖的小屋子。




直到夜风携来的冷空气顺着衣领冲进他的前胸,基尔伯特才晃过神来。微微俯下身牵紧帝国先生,让他走起来更加轻松些,这一牵倒是感到了那双手的冰凉,抓着它就像抓着一阵风。不,这么比喻可不恰当,他不会像风一样消散,就算真的消散,他至少也会留下些什么。当时的基尔伯特这么想着。


神圣罗马猛地停下来,正在走神的基尔伯特差点就栽倒在他身上。“到了。”神圣罗马松开紧握的手,自顾自径直又往前走了几步,基尔伯特快步跟上去,发现这是一片不同于先前树林的开阔平原。


他顺着神圣罗马的视线向上看去,只能看到被云遮挡住一半的月亮和忽隐忽现的星星,它们的光亮聚在一起,把整片夜空衬得闪闪发亮。


黑衣服的小帝国抖落不小心粘在肩膀上的树叶,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基尔伯特,“云层托着繁星,你能联想到什么?”似乎早就知道基尔伯特不会回答自己,对这诡异的安静并没有感到惊讶。


“这些星星就像一个国家、一个帝国,而云就像它的根基。知道吗,基尔伯特,我在想......”又是突然的停顿,这次他眼睛里的亮光乍现,“看,星星被云丢下来了。”


流星滑落下来。基尔伯特不是第一次看到流星,不久之前,他刚刚在战场上看到垂落的星光送来的祝福。但被流星刺疼双目,的确是第一次,神圣罗马却一直盯着那些快速划过天空的光,连眼都不眨一下。


他低下头,挤了挤发酸的眼睛。基尔伯特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到了神圣罗马的呓语,但他确实知道。


“星辰自云端跌落。”






基尔伯特在之后的时间里常“不经意”提起这件事,神圣罗马的矢口否认让他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所谓的偏差。




直到那天。




_喵呜_
是明年神罗诞的图透【黑鹫主从】...

是明年神罗诞的图透
【黑鹫主从】
————————————
文案被我吞的状态
顺便诚心招募一个文手帮我写文案
————————————
出镜
我和自家妹妹
摄影
小曾
————————————
感谢自家妹妹拍片时候的不哭不闹之恩
让我有幸拍了几张
真难啊
lofter第一个图透
剩下的鸽几个星期再图透

是明年神罗诞的图透
【黑鹫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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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被我吞的状态
顺便诚心招募一个文手帮我写文案
————————————
出镜
我和自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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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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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自家妹妹拍片时候的不哭不闹之恩
让我有幸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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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getmenot

随便发点之前的风花雪月涂鸦整理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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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黑鹫主从/黎明时分

#跑题文手在线落泪。


#六十分产物。


#激情短打。


#OOC属于我。


 


 


 


 


 


——他的逝去没有哀歌,没有鲜花,甚至没有眼泪。


 


 


 


“基尔伯特。”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金发男孩颇有些艰难地转了转头,视线看向仅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往里瞅的普鲁士人。


 


“神圣罗马,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敏锐!”基尔伯特见自己被发现,索性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身沾着战场独有的硝烟与血腥气的军装还未脱下,就径直...

#跑题文手在线落泪。


#六十分产物。


#激情短打。


#OOC属于我。


 


 


 


 


 


——他的逝去没有哀歌,没有鲜花,甚至没有眼泪。


 


 


 


“基尔伯特。”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金发男孩颇有些艰难地转了转头,视线看向仅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往里瞅的普鲁士人。


 


“神圣罗马,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敏锐!”基尔伯特见自己被发现,索性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身沾着战场独有的硝烟与血腥气的军装还未脱下,就径直坐在了那个满脸嫌弃的人盖着的白色被褥上,不出所料地把被单染了色。


 


不等神圣罗马开口,基尔伯特便顺手捞起枕边的格林童话,随手翻到折痕处偏头冲他眨眨眼,“今天来晚啦,跳过叙旧环节直接读故事怎样?”


 


金发小帝国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在舌尖打个旋又被吞进了喉咙。基尔伯特看着他,柔和的月光通过窗帘掀起的一条缝照在他的脸上身上,本就苍白的肤色映衬的他近乎透明,蔚蓝色的眸子不似之前那般清澈,好像蒙上了什么揭不开的雾霭。


 


神圣罗马的眉眼在呆在基尔伯特家的这些时间里渐渐被磨润,甚至有些可怖的随和。不仅如此,他的身体情况似乎也越来越差了,整日泛着瞌睡——反正也没有成堆的公务可忙,自然就闲下来了。


 


“好,”男孩轻叹出声回答基尔伯特的提问,“早点讲完早点休息。”


 


他半阖起双眼,后背慵懒地靠在相对起床铺还是有些硬的靠垫上,摆起迷迷糊糊的姿势听着从床上弹起来改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基尔伯特用沙哑且舒缓富有节奏的声音念诵着。


 


 


“你可知道更早些的时候,听你读童话简直是种折磨。不过现在,也算是会念书了。”神圣罗马小声腹诽着刚住到这里时发生的事情。他低头看着趴在床边熟睡的基尔伯特,银色睫毛在月光照射下折射出银白色的星光。他脸庞的轮廓被光仔细勾画涂抹描出棱角分明。


 


帝国迷起眼睛看向一旁窗户下方的地面,那柔和的光线逐渐变得刺眼,“到了。”他喃喃自语着,声音轻到只能靠口型勉强辨认出在说些什么简短的句子。终于,他把手搭在基尔伯特的手上,像是道别,像是决离。


 


他在阳光慢慢笼罩的光辉下逐渐变得透明。


 


基尔伯特的眼睫微不可闻地颤动了一下,宛如蝴蝶在清晨飞行时时扑扇双翼,抖落翅膀上星星点点的露水。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动作 ,直至感到搭在自己手上的重量越来越轻,并且正在逐步趋近于无。


 


当阳光完全笼罩在大地时,普鲁士人才僵硬地直起身子,望着已经空荡荡的纯白床铺,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就好像那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他怔住了,半晌才从干涩的喉咙里蹦出几个冷静到不自然的单词。


 


“太阳出来了。”


 


 


 


軟隱棘杜父魚

【黑鷲】歸途便是永恆的短途旅行

代发


1月15日


基爾伯特是被一通深夜的電話吵醒的,電話第一次響起的時候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著頭,對於這種深夜騷擾電話他一向是懶得理會的,直到第二次響起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摸索的劃開接聽鍵放在耳邊含糊的哼了一聲。


“我已經下飛機了。”


“嗯嗯⋯?”


“我在法蘭克福機場,給你兩個小時收拾行李。”


“嗯⋯?”基爾伯特把手機拿開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和名字。


是海因里希。


“聽見了嗎?基爾伯特?”


“我馬上起來!”


凌晨的街道上一輛銀色的梅賽德斯房車緩緩的停在了基爾伯特的公寓前,深夜兩點的柏林郊區溫度低於零下,海因里希打開車...

代发


1月15日


基爾伯特是被一通深夜的電話吵醒的,電話第一次響起的時候他翻了個身用被子捂著頭,對於這種深夜騷擾電話他一向是懶得理會的,直到第二次響起他終於清醒了一點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摸索的劃開接聽鍵放在耳邊含糊的哼了一聲。


“我已經下飛機了。”


“嗯嗯⋯?”


“我在法蘭克福機場,給你兩個小時收拾行李。”


“嗯⋯?”基爾伯特把手機拿開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和名字。


是海因里希。


“聽見了嗎?基爾伯特?”


“我馬上起來!”


凌晨的街道上一輛銀色的梅賽德斯房車緩緩的停在了基爾伯特的公寓前,深夜兩點的柏林郊區溫度低於零下,海因里希打開車門走進了這刺骨的寒冷,他靠在車蓋上撈出一隻煙點上,默默的注視著二樓唯一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偶爾還會有人影晃過,他比電話裡預定的時間要早一個小時。他就這麼站著直到腳邊已經落了三四個煙蒂,二樓的燈終於熄滅了,他不慌不忙的用腳把煙蒂撥弄進一邊地下水蓋裡,基爾伯特剛好打開門。


“早安,基爾伯特。”


“早安,抱歉等很久了嘛?”


“沒,剛到。”


他打開後備箱讓基爾伯特把自己的行李放進去,坐上車後基爾伯特一邊拉著安全帶扣好一邊打著呵欠。


“我們去哪⋯?”


“隨便走走。“海因里希發動了汽車。


銀色的梅賽德斯行駛在鋪滿月光的高速公路上,像一枚銀色的子彈,劃破午夜的寧靜,基爾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耳邊只有機械飛速運轉的摩擦聲還有空氣被撕開的呼嘯聲,儀表盤上的時間繼續跳動著變換成四點。


數個世紀前的某天,基爾伯特穿著那身白袍,騎著馬朝他飛奔過來,在還有一兩百英尺的地方跳下馬牽著馬走過來,單膝跪在他面前親吻著他的手背。一晃眼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一切都變了,既熟悉又陌生,記憶裡清楚的記得的事情變得像是一個旁觀者的觀看,原本應該是他看著基爾伯特的畫面變成了他看著自己看著基爾伯特親吻他的手背。這種奇妙的轉換讓很多記憶的味道變得難以言喻。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他還記得?為什麼即使已經換了一種身分和存在方式醒來,他還會記得那些事?


基爾伯特在駕駛座上翻了個身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他。


”⋯醒了?“


”唔⋯“


”等會天亮了找個加油站買點吃的加點油。“


”要我來開嗎⋯?“


”等會吧,去了加油站以後。“


基爾伯特曾經稚嫩的臉和現在的交替出現,他覺得他們還存在,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或者說是被存在著。


”我們到底要去哪?“


”阿卡,你覺得怎麼樣?“


”不不不,那也太遠了吧。“


”那就別問了。反正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基爾伯特努了努嘴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雖然後視鏡裡他看起來還是沒睡醒,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再繼續閉上眼睛。


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可以想起來每個細節,卻無法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有些事就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卻沒有人去質疑。


為什麼有的事情不能在發生前阻止他發生。


以及為什麼,所有的為什麼都找不到答案,即時找到了那個答案也是暫時的,找到答案的問題會隨著時間變成新的問題然後答案也就隨者新問題的誕生而失效。


為什麼他永遠無法觸及自己。


”海因里希⋯?“


”嗯?“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沒事,我還在倒時差。“


”別在這個時候岔開話題,發生了什麼?“


”一切正常而已。“


”你在回憶什麼嗎?“


”我在懷念以前的世界。“


”我也很懷念。“


”我懷念所有人。“


”你是說那些人嗎?“


”大部分,我還是會懷念他們的。“


海因里希淡淡的說著,尾音被持續的機械聲蓋過,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上班族,基爾伯特則大部分時候像個無業遊民,時間和生活消磨了一切,消磨了他們的鋒芒,消磨了這片大陸上的仇恨和愛意,前不久的跨年他們一起聚在梵蒂岡的花園裡喝了個通宵,無論以前如何他們現在無論是誰看起來都很普通,各自找到了新的位置將自己融入進新的生活方式裡,沒人覺得他們就曾是這片大陸的最重要組成。生活把他們變得平凡,時間讓一切變得渺小,在漫長生命的每天裡,終究回歸到了他們在曾經一些時候奢求又並不想真的到來的樣子。


包括跟他們一起的女孩們。


數百年漫長的記憶最後,是基爾伯特安靜的側臉,費里西安諾做飯的背影,弗朗西斯拉小提琴的側身,是所有那些在乎的東西變成各種語言的文字放上網絡供人查看,是偶爾路過古董店櫥窗裡的擺設,博物館玻璃罩裡的珍寶。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一個醒目的加油站標誌在地平線上升起,他把車開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還在準備著營業,基爾伯特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了一大堆東西,而他坐在車上等著油箱加滿,偶爾聽得見的鳥叫預示著新的一天開始,在他漫長生命中新的一天。


他們所有人漫長生命裡的新的一天。



1月16日


海因裏希蓋著西服外套睡在後排座上,基爾伯特照著海因里希手機上的導航繼續在公路上行駛著。


就算他一向對海因裏希決定不會質疑,但是這個寫著未標註的無名地區讓他不得不有些疑惑。他用自己的手機查詢了這個只有經緯度的地址,也並沒有得到新的答案。


海因裏希想帶他去哪?


他從後視鏡里時不時的瞥一眼海因裏希的背影,心裡的疑惑更加嚴重,在這個幾乎到處不是下雪就是雪後路滑冰天雪地的冬天,照著導航駛向一處未知的地方,雖然給路德維希發了消息阻止了對方要趕來的行動,但是這樣的情況他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


而且他突然發現為什麼這時候的高速公路竟然有些安靜的異常,在拐出一條岔路以後就幾乎再沒碰上對頭車。而導航的指針還在向前。


又行駛了幾十分鍾後,一堆樹枝當在了路中間,基爾伯特緩緩的停在距離那樹枝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閑置了多年的警覺性和戰鬥的本能突然啟動。他沒有熄火同時鎖好車門決定觀察一會。


“…怎麼停車了?”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地方居然在路中間攔著一堆樹枝,讓我想起來以前那些異教徒圍擊騎士團的時候。”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真是。”海因里希坐起來把衣服放在一邊,摸索著前副駕駛座的椅背控制器把椅背放平扶著車頂內壁抬腿一步跨到了副駕駛上坐著。他也警覺的看著車前的那一堆樹枝,很明顯就是有人專門從別處拉過來堆在這。


“你覺得我們遇上什麼犯罪團伙了嗎?”基爾伯特還是警覺地盯著前方的一切,手握住方向盤腳還是準備著隨時踩下油門。海因里希看著他這幅樣子莫名的有些熟悉懷念,只不過多年前的畫面裡基爾伯特是騎在馬上,手裡握著腰上佩劍,皺摺眉頭盯著前方,就像現在這樣。


“或者說你想繞路嗎,繞路的話會打亂計畫的。”


“到現在為止,我們車後面還沒有什麼東西掉出來攔住我們的退路就說明我們還沒有走進到陷阱的位置。”


“大不了還是給他們錢。”


“我選擇繞路。”說完基爾伯特就掛上了倒檔開了起步三十碼快速的倒退了十幾米離開了那堆樹枝,踩著煞車飄移倒車朝著原路返回,後視鏡裡他看到了幾個人影從旁邊走出來站在樹枝前徘徊著最後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在後視鏡的畫面裡。


“我就說有鬼吧。”


“是是是,你是對的。只不過機會難得好久沒動動手。”


“哦,上帝,聖母瑪麗亞,我的神聖羅馬帝國,神聖的法蘭克王國殿下,歐洲聯盟閣下。“基爾伯特加速在積雪的高速路上行駛著一邊把海因里希的名字當作感嘆詞念了個遍。


”嗯?“


”冷靜點,現在是一月份,冬天,冰天雪地,而且已經下午六點多了,你說你想要在這種時候打一架。回去我陪你打什麼都可以,槍械射擊拼劍刺刀弓箭擊劍拳擊搏擊散打,但是現在不行⋯!“


”你在害怕?“


”我們不能冒險,這是你教我的。這世界比以前危險多了,而且未知性也更加難以預測了,我不是人類,有些事真的不能和人類過多的接觸。“


”什麼,你真的覺得我會去?哈哈哈哈哈哈⋯“


”欸⋯不是嗎?“


”隨便說說的,你就當我剛睡醒的夢話吧。你拐出叉路的時候我就醒了,我早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你在逗我嗎?!“


”你還是這麼認真。“


”⋯唔。“



1月17日


車終於開到了海因里希手機導航上的那個目的地,旁邊有個湖,一座看起來廢棄多年的兩層樓房子孤零零的佇立在湖邊。


“這是你的某處私人財產嗎?”


“這是我買的新房子。”


基爾伯特看著他沈默了一會,皺了皺眉頭,在腦子裡思考著關於對方何時買下了這座房子的合理的邏輯思考和推理。


為什麼歐盟這麼忙他還有時間去炒房產?這是基爾伯特最大的疑問。


而且他說這是‘新房子’,連大門都已經沒有了的堪稱廢墟的一棟建築他說這是新。基爾伯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思考著該如何回應對方的話。


“呃⋯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翻修一下。”


“我是過來當修理工助手的嗎?”


“我本來想找費里西安諾的,但是我怕他修完這裡就成著名景點了,所以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合適。”


“⋯好的,我懂了。”


從那天起曾經的神聖羅馬在梵蒂岡的花園裡甦醒後,所有的一切開始發生各種各樣和他們原本的生活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首先是歐盟,儘管原本在他們看來具備所有和他們同樣條件的這個組織可以也會導致一個新的意識體誕生,就像很久之前基爾伯特所做的那樣於是德意志誕生了。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的條件下,甦醒的竟然是原本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死去的那個帝國。所有人親眼目睹帝國的崩潰卻又在一個世紀過後目睹了帝國的甦醒。雖然已經不復當年君臨天下歐羅巴的風采,但是那張面容卻依舊沒什麼改變。


對所有人而言,尤其是現在的基爾伯特更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或者描述的事情。


或者其實簡單的來說,因為他們是國家,所以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除了一開始他見到剛甦醒不久,在羅維諾家裏待著,操著一口半古德語和法語還混點古英語有點失憶身體乾枯的像具屍體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是走兩步就會體力不支摔跤然後被羅維諾按著躺在床上才肯休息的神聖羅馬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讓他恍惚了好久才能和對方正常溝通以外,一切都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之後花了不少時間恢復身體,神聖羅馬才終於能夠下樓在院子裡走走。


其實神聖羅馬自己對能夠甦醒這件事也很好奇。面對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卻又因為各種各樣的事物還有歐盟的工作要繼續下去而不得不努力的開始重新適應。他就連對基爾伯特的態度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或者說對所有人。


基爾伯特不是沒見過弗朗西斯在第一次歐盟會議結束後所有人走後和那個時候還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海因里希哭得亂七八糟,也不是沒見過費里西安諾那段時間精神恍惚到把意面直接煮糊然後還就著另一鍋直接黑了的肉醬吃下那一鍋麵,更不是沒聽過約書亞在懺悔室裡直接待了半個月沒出來。也沒有少見羅德裡赫直接把他那台鋼琴以維護的名義直接拆了然後坐在一堆擺放整齊的鋼琴零件裡發呆直到路德維希看不下去把鋼琴重組回去然後拉走羅德裡赫給他塞吃的。


看完這些基爾伯特覺得自己還算是理智的那個,沒有做出宗如上述的過激行為,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弗里茨老爹保佑了他的理智。


他重新撿回了一些古語的技能和海因里希對話,對方也因為這個而對他相當親近,很多時候基爾伯特都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曾經君臨天下歐洲的帝國相處,而是在照顧一個非常大齡的兒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二十世紀末才算結束。期間還包括看著海因里希一天學會開車然後就拉著自己去飆車還說這比騎馬痛快多了的朋克言論。


回憶結束,他跟著海因里希走進了那屋子,滿地的垃圾和腐朽,甚至還有一大塊已經脫落的屋頂擺在房屋正中間和空氣中腐爛的氣味。從目前留下來還能看得清的那些裝飾物中勉強能夠在腦子裡描繪一些這屋子曾經輝煌的模樣。但是也能估量的出來就憑兩個人來說這翻新的工作量有多大。


這是一棟非常典型的新古典主義的房子,據基爾伯特推測大概建於八十年或者更早一點的時間。從一些裝飾來看確實是海因里希所熟悉的東西,基爾伯特也大概想到了對方為什麼會買下這裡的部份原因。


只不過親力親為的來翻修也十分符合海因里希以前的風格。


首先他們去地下室接通了電力和用水,通電之後還不小心炸了兩個燈泡,水龍頭裡全是黑泥和鏽渣。兩個人又拖又跩的把那半個屋頂丟到了外面,從車裡拿出了海因里希早就準備好的各種維修工具對已經徹底腐朽的木地板宣告了最終的死亡。


鏟走了木地板以後,地下室直接暴露了出來,他們小心翼翼的踩在橫梁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然後把各種已經潰不成形的傢俱也搬出去放著,海因里希拆下還算完好的部分放在一邊,基爾伯特則繼續去搬運著其他的傢俱。


終於到了傍晚,太陽死去的顏色鋪滿了湖面和這棟房子,海因里希坐在他修復好的一把椅子上抽著煙注視著那金黃的湖面和地平線方向的天空,基爾伯特把最後一個桌子搬了出來,隨便拉了個矮櫃坐到了海因里希旁邊,伸手拿起了一邊的煙自己點燃抽了一口。


菸草這種奇妙的有害物質卻在很多時候起到了比任何藥物都要有用的效果,誓如現在,清冷的空氣裡菸草燃燒的味道變得更加純粹散發出透徹的苦澀,他和海因里希一起沈默著注視著夕陽,默默的讓煙燃盡在空氣和肺裡,直到夜幕籠罩了整個天空,海因里希才從衣服裡拿出一個懷錶看了看。


“想吃什麼?”


“廚房還沒收拾出來。”


“沒事,我帶了鍋,接上電源隨便煮點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好的,那我去看看水龍頭乾淨了沒有。”


分工完畢他們立刻就站了起來去執行自己的那份工作。


沒有了地板覆蓋的地面,直接可以看見地下室的一切情況,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好像隱藏著什麼怪物等著上面的兩人踩空然後掉進他嘴裡一樣。他們坐在空曠的客廳裡吃著罐頭和麵包。海因里希翻閱著從書房裡抱出來的舊書,基爾伯特則盯著手機回覆著路德維希的消息告訴他真的不用過來,也不要派人過來,他和海因里希能搞定一切。


雖然還沒收拾清楚,但是很顯然海因里希已經把這裡當作一個家,基爾伯特也並沒有對這裡有更多的排斥,能睡覺的地方只有二樓的主臥,簡單洗漱完之後關了燈跳上了斷了兩節的樓梯去到二樓,把睡袋攤開在主臥的大床上,便脫了衣服在那張大床上躺下,互相說過晚安就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1月18日


基爾伯特在煎雞蛋的香味裡醒來,如果不是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破敗的牆壁,他差點就以為自己是在柏林的家裡醒來的。


穿好衣服下樓,踩在地面的橫梁上走進勉強收拾趕緊一些的浴室洗漱,然後再踩著空橫梁去到客廳,海因里希坐在小桌子的一邊繼續翻著昨天的書,面前擺著吃了一半的早餐和基爾伯特的那份。


“早安。”


“啊,早安。”


“你怎麼不叫我?”


“今天是你的生日,多睡會也沒關係。”


“啊⋯?今天?”基爾伯特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日程提醒剛剛亮起,一月十八日,旁邊還有一個小鳥在飛。


“生日快樂,基爾伯特。”海因里希伸出手揉了揉他那頭部服貼的銀髮,一如數個世紀前的同一天。


Anky号遥感卫星

【APHxSH】死者的Paradies游行

这是送给一切罪恶的,最后的告别哦。”


金发的男孩从那个男人手中接过长笛,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街边的商店,剧场,饭馆被浸没在黄昏的忧郁之中,但市区的喧嚣景况并不会因时段的变更片刻停歇。夜幕即将降临,人们的狂欢才于此开始。酒吧里高脚杯相互碰撞发出的玻璃质感回音,剧场里又排演了一遍遍天鹅湖的旋律。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富豪,将浓妆艳抹的女郎搂在怀里谈笑,而隔离在乐园之外的卑微的老鼠们,还可悲地憧憬着不存在的美好未来。


 


而街角的书店里,那些仿佛都是从地平线的另一端传来的悠远的声音,此刻——


 


“你相信,Paradies的存在吗...

这是送给一切罪恶的,最后的告别哦。”


金发的男孩从那个男人手中接过长笛,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街边的商店,剧场,饭馆被浸没在黄昏的忧郁之中,但市区的喧嚣景况并不会因时段的变更片刻停歇。夜幕即将降临,人们的狂欢才于此开始。酒吧里高脚杯相互碰撞发出的玻璃质感回音,剧场里又排演了一遍遍天鹅湖的旋律。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富豪,将浓妆艳抹的女郎搂在怀里谈笑,而隔离在乐园之外的卑微的老鼠们,还可悲地憧憬着不存在的美好未来。


 


而街角的书店里,那些仿佛都是从地平线的另一端传来的悠远的声音,此刻——


 


“你相信,Paradies的存在吗?心中养育了深深黑暗的人,会被黄昏时的魔性之音所吸引,加入夕阳下的游行队伍,地平线之处,就是Paradies所在的地方啊。”


 


一位男子坐在柜台边的阶梯上,暗色的斗篷遮掩住了他的面容,手边放着一根擦拭的锃亮的长笛。店里,一只黑鹫停在书架的另一侧,那象征着死亡的身姿让人不寒而栗。而店里的几个人似乎看不到它,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着男子的讲述。


 


夕阳逐渐落下,在地平线之处撒下了最后一抹余晖,天地间铺上了一层红得震慑人心的颜色。男子抬起头,望向门外——


 


“黄昏时分了吗,前往夕阳边的游行队伍,这次又会有多少人呢?不管有多少人会来,游行都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因为人类心中养育的黑暗,可是永远不会被消灭完的啊。”


 


男人抬起头,将长笛轻放在嘴边,他的瞳孔似乎是被夕阳映出了红色火焰,透露着一丝危险的信号。


 


从嘴边传出的,是那段已经许久没人听见的,引导人们去向Paradies的魔性之音。


 


“晚上好,可怜的先生女士们,欢迎来到乐园的游行!”


“无罪的囚犯们或有罪的逃脱者们,想来的一概不拒!”


“大家一起,跟随着我的笛声,去寻找属于我们的Paradies吧!”


 


书店里人们的眼睛顿时失了光,那些写满了求取名利,被铜臭味玷污失去了油墨香气的书本顺着他们的手滑落。他们望着夕阳,受了某种强烈欲望的驱使一般,毫无顾忌的夕阳边走去。


 


夜总会里刚刚还在盘算着如何花掉剥削来的大笔金钱,陪情人度过这个浪漫夜晚的富豪们,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饭馆里正研究怎么用劣质食材做出美观一点的菜品糊弄顾客的厨师和伙计,停下了忙碌的动作;在那些充斥着污浊与黑暗的,被光明所遗忘的角落里苟活着的可怜的蛆虫们,仿佛听见了神明的指引,追随着不知何处传来的飘渺的笛声,加入了走向夕阳边的游行队伍。


 


一个金发碧眼的瘦弱的少年斜靠在吹笛人的身上,黑鹫停在他的肩头。他的脸上带着微笑,用虚弱的声音和着笛声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队伍跟随着他们前进,不知道目的地究竟在哪里,只是随着某个脑海中既定的方向,前行。


 


我们被历史卷入了世俗的权力斗争;我们承受着足以将普通人压迫致死的记忆;我们背负着不可计量的恶意。我们被欺骗后又去欺骗别人;我们被背叛后又去背叛别人。来回往复,永无止境。


 


凡人们,你们有着怎样的人生呢?你们内心的黑暗,又是怎样的一种污秽呢?


 


所以大家,跟着我们一起去Paradies吧。只有笨蛋才会持续这种无聊的循环,在Paradies,不会有寒冷,饥饿,悲伤,罪恶,痛苦,遗忘,失去.......就这样,永远地幸福。


 


一路上,不断有人从各种店铺,从街道的角角落落,带着无神的目光走进游行的队伍。队伍越来越庞大,人群铺满了夕阳下的地平线。夕阳也逐渐下沉,朝着地平线看不见的那端沉没,可游行的队伍,却不曾停止前行。


 


突然,吹笛的男人停下了自己的演奏。人群一阵骚动。一个眼里闪着纯真的光的金发小男孩,静静地站在街边,看着游行队伍的前进。


 


吹笛者走近他,用不同于那冰冷瞳孔的温柔语气,说道


 


“优秀的长笛演奏者,请为罪恶的我们寻找救赎吧。”


 


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吧。


为这个世界洗净罪恶,你所期望的一切,你所厌恶的一切,都由你来掌控。而我们的归所,就是罪犯的乐园,地平线彼端的Paradies啊。


 


笛子唱出了循环无数次的旋律,多了点温和的节拍。红色的瞳孔黯淡了下来。但他的脸上,却有了久违的微笑。


 


没错,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


 


“让我们一起前往Paradies吧.......不会有罪恶,不会有黑暗,不会有厌恶的人,也不会有所爱之人。我们的归所,就是这样,Glücklich(幸福)的国度啊.......”


 


游行队伍又开始前进,他们高唱着欢乐的歌谣,笑着,走着,伴着渐渐远去的笛声,直到与夕阳一起,沉入了地平线。


 


“Gute Nacht”


 


话说,


地平线那端的人或者其他动物会不会疑惑呢?


 


那游行的队伍是从何处而来


那游行的队伍将要何处而往


 


哈。


谁在乎呢。


 


金发碧眼的孩子望着地平线的另一端笑了。














————————————————


ps:听了sound horizon的乐园组曲,又结合普爷吹笛梗后写的,似乎有一点点反乌托邦的感觉。听过乐园组曲的应该明白剧情,这里还是稍微解释下吧。大概就是内心养育了深深黑暗的人(这里指的就是这些国家,或多或少都有罪恶的历史),在普爷笛声的引导下组成了黄昏的游行队伍,去寻找死者的乐园(Paradies)。后来普爷把自己的笛子交给了路德,让他指引他们前行。至于乐园这个东西,究竟是给予死者的幸福快乐的天堂还是原曲里讲的“黑暗深渊的最深处”,一切罪恶的归属,就自己理解了哦。


小莫集训中
“走马灯”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走马灯”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所谓的人生只是无限的妥协
每个在地球上存在过的东西都有其价值

(这么水还要打这么多tag)
然后之后就要认真集训没时间摸太多鱼勒(其实是没多少机会回家了x)断更半年左右,期间可能会发点手绘鱼x不要嫌弃蛤

“走马灯”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所谓的人生只是无限的妥协
每个在地球上存在过的东西都有其价值

(这么水还要打这么多tag)
然后之后就要认真集训没时间摸太多鱼勒(其实是没多少机会回家了x)断更半年左右,期间可能会发点手绘鱼x不要嫌弃蛤

其名为鸠的浮游生物

这几天的都放这儿了。色图放不出来就算了。

这几天的都放这儿了。色图放不出来就算了。

其名为鸠的浮游生物

这些东西能当更新用吗。但我真的好久没发画了。我想好歹找点存在感。

为什么其他人集训有时间摸鱼呢?是我太菜

这些东西能当更新用吗。但我真的好久没发画了。我想好歹找点存在感。

为什么其他人集训有时间摸鱼呢?是我太菜

散乌郎

题外话·烈马难驯

为了视听说和搞pre无限熬夜的漆漆,今天大脑终于清醒一些,想得起来要说的话是啥啦~

  1. 首先是这次灵感来源。暑假时看了本以欧洲十八、九世纪为背景的书,里面的男主因为一些原因,从小都被以女孩子的方式抚养,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女性。在他漫长而痛苦的青春期的中间时,他终于发现了性别的秘密(此时还只有男主、母亲和几位仆人知情)。正巧此时他的父亲去世,由于他家族是所谓的显赫的大家族,其余亲戚就希望让自家孩子“娶”了男主以便继承财产,受此推动,男主的表哥登门拜访。

    那位表哥是那种相当傲慢的大男子主义者,拜访“表妹”时只是对着她一味赞颂自己在战场上蝇头大小的功绩。而男主在前一段时间里一直在训练穿着男性...

为了视听说和搞pre无限熬夜的漆漆,今天大脑终于清醒一些,想得起来要说的话是啥啦~

  1. 首先是这次灵感来源。暑假时看了本以欧洲十八、九世纪为背景的书,里面的男主因为一些原因,从小都被以女孩子的方式抚养,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女性。在他漫长而痛苦的青春期的中间时,他终于发现了性别的秘密(此时还只有男主、母亲和几位仆人知情)。正巧此时他的父亲去世,由于他家族是所谓的显赫的大家族,其余亲戚就希望让自家孩子“娶”了男主以便继承财产,受此推动,男主的表哥登门拜访。

    那位表哥是那种相当傲慢的大男子主义者,拜访“表妹”时只是对着她一味赞颂自己在战场上蝇头大小的功绩。而男主在前一段时间里一直在训练穿着男性服装、练习男性行为(真的看着极其心疼),为了掩饰还不成熟的男性扮相,又因为已经发育而不像女性,不得已带上黑面纱穿着裙装接见那位叨叨叨的客人。

    当主角忍受许久表哥的说辞后,最后选择了爆发——他让表哥转过身,然后迅速把他的手扭到身后,抽下女性的腰带绑紧那双手在椅背上。接着踩着高跟鞋在他的表哥身后一面走一面低声谈论家族的秘辛,比如他早已知道这位表哥和一个姑姑私通,比如那位姑姑实际上之前就和表哥的父亲滚过床单了,甚至连姑姑生下的两个孩子,即表哥的堂兄妹,其实都是表哥同父异母的兄妹。

    话题没结束前,主角直接把面纱摘下来,戴在表哥的头上,而后拉开衬裙坐在表哥的大腿上缓缓磨蹭,隔着面纱吻他。你想娶我吗?他笑着说。艾斯蒙,你想娶我吗?


    那一段我真的震住了,以前我挺讨厌女装设定的。直到看到那段,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样一个人居然能那么诱又那么帅气。主角在那段后面一点第一次向另一个非家人的家伙(可以说也是家产的敌人)公开展示性别,敢于这样作出的勇气不可小觑,在那之前及在那之后他的懦弱我都可以接受了。因为那一刻的他,明亮如一点炸裂的火星。

    虽然很想写一个类似的故事,但到底笔力不够且也找不到适合的故事,于是最后只能决定试一下女装设定了。这篇就如此诞生啦。


  2. 其次,写女装普是想说一下,我很久以前就特别不喜欢那种把cp的一方写成娇娇软软白嫩嫩的写法,更别说有些还把性格都软化了,这样写和性别变了一下的bg有什么差别啊......而且男孩子再怎么眉清目秀,生理结构也让他们没法与女性全然一致。穿女装却显露出男性的特质,有什么不好吗?

    的确,这样一点也不漂亮。可是无法否认,这样可以很性感。正因为穿的是女装,男性的线条才能更突出明显。想想背肌分明、裙腰处摸下去腹肌坚韧的普鲁士人......!

    难道你不喜欢这样阳刚性感的普么?

    (咦,等等,我没有搞颜色......)


  3. 另外,想说清一件事,漆漆不是开车选手,希望在我这里看到车车的人,不如许愿有生之年看到黑鹫坑里出现本子。这里并不提供停车服务,还请见谅哈~


下面想叨叨最近一周的事:

  • 本来周二有个pre特别担心,没想到周一晚我居然在刀乱出了小幸运物吉......!!!

    也许是托了物吉的福,pre过得相当顺利又愉快,毫无紧张,而且组里一起拍的小视频也挺好玩的,还受了老师夸奖。特别特别开心~~

    昨晚在做油豆腐的锻刀任务时,我竟然还出了小龙!对,是他,是那个男人!!那个欺骗了无数审审的感情、头发金闪闪资源掉光光的男人!!!

    我太幸福了,嘻嘻。

  • 下周舍友生日,因为中秋节要回家,大家提前一起过了,侃了老久,听了不少往事吃了不少瓜,真有趣。


最后的最后,那个,其实我有点疑惑,明明我的笔力降了挺多啊......为啥大家会喜欢??我原以为这篇没多少人看诶......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感想吗?我就不打扰太多人了,只占一个tag,谢谢啦~

晚安安。

散乌郎

【极北二十四节气·处暑/APH/黑鹫主从】烈马难驯

哦豁,开学一星期了,真的没时间没精力写文了。这补的是处暑。

我的账就这样多起来了......


看前须知:

  • 黑鹫主从真的很冷,所以我就不解释为啥写了。

  • 预警:内含女装普,神罗为三十年战争设定。还是探戈梗,依旧没写好且文笔越发不好,可能和最近的心态有关。

  • 其余废话发在结尾吧,不多说了。以后想到缺了什么再


【极北二十四节气·处暑/APH/黑鹫主从】烈马难驯

神圣罗马从楼梯上下来时,全然没有想到过会看到基尔伯特。

换为另一种更为妥帖的表述手法,当他在房间里对着落地镜把披风的褶皱扯平时,当他一面下楼一面系紧皮手套时,他从没有预料到几分钟后会看到普鲁...

哦豁,开学一星期了,真的没时间没精力写文了。这补的是处暑。

我的账就这样多起来了......


看前须知:

  • 黑鹫主从真的很冷,所以我就不解释为啥写了。

  • 预警:内含女装普,神罗为三十年战争设定。还是探戈梗,依旧没写好且文笔越发不好,可能和最近的心态有关。

  • 其余废话发在结尾吧,不多说了。以后想到缺了什么再


【极北二十四节气·处暑/APH/黑鹫主从】烈马难驯

神圣罗马从楼梯上下来时,全然没有想到过会看到基尔伯特。

换为另一种更为妥帖的表述手法,当他在房间里对着落地镜把披风的褶皱扯平时,当他一面下楼一面系紧皮手套时,他从没有预料到几分钟后会看到普鲁士人裙摆下赤裸的小腿。他踏错了一步,身影晃了晃,屋内的落地钟低鸣一声,盖过了那一点突如其来的讶异。

基尔伯特很显然并不知道他等的人已站在了楼梯上,一如方才笔直地站在大厅的中央。左右对称的楼梯以半环形的姿态围拢住大厅,也许是为了营造氛围,抑或是为了掩饰窘态,烛光零零散散地点燃在角落。——这样的猜想当然也不一定正确。

因为基尔伯特——银发挂着霜雪,身上流淌着骁勇的日耳曼血脉的分支,永远不会屈服于严寒的普鲁士雄鹰——正持着一座烛台站在大厅中心,仿佛要让烛光将身上那一袭剪裁精简的黑裙子映照彻亮。神圣罗马停下原本要继续往下走的步伐。这人甚至还踩了一双女士的高跟鞋。

少年不禁开始思考这一切的缘由。基尔伯特并没有这方面的嗜好,而空空荡荡的场景也证实了男人的赧然。整座楼里任何一丝声音都死死压下了,此时仿佛只有他们两人存在。这样一来,基尔伯特为谁而展现这一模样不言而喻。

走,往下走,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轻轻叹息,用你的皮靴踏出毛毯能发出的最大音量。他在等你。你。

迈步的一瞬间,基尔伯特猛然看向他,随后又宛如警惕的猫般转回脸。不得不承认,如果是过去的神圣罗马,他恐怕早在这一刻已然笑出声。随后不留情面的嘲讽洋洋洒洒,直至迎来单方面的屈辱逃避,不欢而散。

可在楼梯上一步步走下的是此刻的神圣罗马。

 

距离战争爆发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时不时会做起梦......倒不如说做梦让他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个人间的孩子。然而没有哪家寻常孩子有幸拥有这样的梦——撕裂的旗帜像鸟一样坠落,士兵无声哭嚎的脸在大雨里忽远忽近。战火燃烧尸骨的难闻气味总在梦境的每一丝缝隙中弥漫。

三十年战争的号角声似乎从未停歇,各处藏在阴影里分崩离析的暴风雨仍在酝酿。他站在战线的前沿,看过双头鹰的旗帜鲜红了又褪去色彩。战场上连下一秒就要飘走的云,也会透着浑浊斑驳的血色。

有一天,他在梦里看到了罗马的背影,或者说他认为是。那人浅色的袍子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卷曲的发尾窝在脖颈上。他只在费里西安诺身上见过那种慵懒的特质,可后者从未向他展露过雄狮的掌心与圣人的气息。

他疾步上前拽住了那人,心脏怦怦直跳。他以为他抓住了后世的荣耀,那人回过头时,他对上的却是两只空洞洞的眼窝。

他手心里抓着的不过是一个死人干枯冰凉的手骨。


他看向基尔伯特的第一眼逼得男人眼神游移了一瞬,但当男孩伸出手,早已背惯用熟的军令还是让男人下意识把手搭上去。

神圣罗马于是行云流水地弯腰去吻他的手背,仿佛那只刻满茧的手属于某个羞涩的女孩。他吻上去的那一刻,用嘴唇感受到了那只手的温度和颤抖。基尔伯特像是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谈起,他听到他在头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悄悄握紧了那只手,男孩抬头向他轻轻笑了起来。像淑女整理裙摆一样,长风摩挲过角落的烛光。满片闪烁的烛光里,整个大厅似乎都在回响着他们的呼吸声。

“Bounasera, signora. Vorresti ballare con me?”(晚上好,女士。您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噢,哦,好。基尔伯特脊背僵硬宛如一头北极熊。他盯着他,目不转睛,嘴角带笑。直至男人最终笨拙地微微弯下膝盖,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屈膝礼。

好啊。他的声音终于稳定了下来。当然可以,我很乐意。


基尔伯特从来不是那种适合穿女装的男人。神圣罗马把手搭在他紧绷的脊背上时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穿上高跟鞋以后,基尔伯特甚至比之前还要高了半个头,以至于此刻他只要再侧过一点头就能轻易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倾听到他的心跳声。

风过了又回,烛光一时熙熙攘攘。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他开口问过后,男人的脸色终于好受了些。一个赌约。普鲁士人回答的声音却依旧透露几分不情不愿。

他就是在这时引导基尔伯特迈出第一步。男人意料不及,顺着势头踏错一步,紧接着脚就踩到了男孩的靴上。然而神圣罗马还未有反应,基尔伯特就龇牙咧嘴地跳了起来。

“该死,......这鞋太小了点!”他哎哟了一声又低了手去揉裸露的脚踝。

男孩笑他,弯了腰去看他的脚。他说过,基尔伯特从来不是那种适合穿女装的男人。那双高跟鞋纤细的系带环绕在他的小腿上,只要略微一动,肌肉的轮廓便会在系带间挣扎。也不知道基尔伯特是向谁借的,那双鞋在脚踝偏上一点的位置还留有打上蝴蝶结飘带的余地。神圣罗马几乎想象不出来基尔伯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给自己打好这个漂亮的结的模样。

他低下头才看清了更多的细节,男人垂下的发间显露出裙子绕过后脖颈的丝带。啊哈,又是一朵蝴蝶结,盛开在颈侧。丝绸飘带飘飘扬扬,直至柔软光滑的尾端贴合后腰那道浅浅的凹陷。

他已经记不清是在哪一个时刻把手放了上去。指尖下肌肉猛然起伏又死死绷住了力度,一如年幼莽撞的火山撕裂森林。基尔伯特抚摸脚踝的动作滞了滞。烛光在一刹那的喧嚣后仿佛陷入死寂。

他终究选择抬起了脸,不发一语。男孩却在他眼中看见了一尾温热丰腴的海。从前,往后,贯穿始终。

在身后追赶了几百年的浪潮,似乎终于要淹没过他们。


“......我们曾经打过一个赌。如果我没法驯服那匹套来的野马,我就得穿身女装给你看,”他把他拉起来时,普鲁士人伏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还记得吗?”

“你......驯服不了它?”

“它不成熟的野性并不具备诱惑我的条件,”他答得倒是实诚,“我失去了想要征服它的欲望,——但这是在我们打完赌以后我才发现的。”

邀请没有结束,男孩于是重新摆正姿势,为女伴提供调整姿态的空间。也许他该继续这个话题,以缓解基尔伯特的尴尬。可当他把手搭在他的腰背处,男人仍旧绷住了每一块肌肉。

神圣罗马叹了一口气。三十年战争前的他,也许只会嘲笑这样的基尔伯特;然而今天站在这儿准备共舞的是他,现在的他。骨子里浸透过干戈杀伐,眼中望过海。

他看见穿着一袭不合身的裙子的普鲁士,看着他的可笑,看着那些有别于女性的肌肉。可他脑海中想到的却是那些烛光。它们映照在基尔伯特的眼眸里时,像极了这几百年来他们共同沐浴过的无数场暴雨。

现在的他甚至愿意为他躬身邀舞。


不用说,基尔伯特到底是豁不出脸。

男孩于是叹口气,皮靴一点,抢先开了女步。靴尖灵活地点了几个方向,他伏在男人胸膛上,侧过脸静静呼吸。基尔伯特似是熟悉过来了,渐渐能环住他的背跳出男步。神圣罗马轻轻换步后踢时,他甚至能扶稳他而后应付前者磨蹭腿间的挑衅。

仿佛平日的较量剑术,他们相互抢占对方的位置,又随时准备侧身躲开。男人在某次旋转时忽然笑了起来。然而当男孩带着往后退时,基尔伯特还是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迅速的袭击。

他察觉到不对而低下脸时,男孩的腿已然勾上了他的侧腰,大腿内侧缓缓摩挲侧腹的丝绸布料。探戈里女步的确有这样一式,你不知道吗?神圣罗马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基尔伯特的腹肌隔着紧绷的布料骤然起伏,他的手松开又牢牢扣住了他的后腰。

“也许你可以试着驯服我,”男孩闭上眼吻他胸口心脏的位置,眼睫在光中微微颤抖,“我比它可有魅力多了。对吗,基尔伯特?”


基尔,我没法抛弃追求荣誉的心,尽管我知道这条路将引导我至死亡的怀抱。所以,请让你爱慕我,请让我望着你。

即使这仅仅只是战争停歇中的一场舞。

(完)


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最近在想啥(挠头)

不说了,先睡了,明天还有个pre呢......请祝我好运。

谢谢阅读,还有,早点睡觉。晚安安~

位于二革和十革间

p1滤镜p2原图
我衣服没画错

大概是想表达一下他们已经不是国家的感觉……嗯没错。

手上的两个红线不是连着对方的,所以请别误会,这不是cp
【当然也可以是初恋或芋兄弟的刀吧……
_(:з」∠)_】

这是在下开学前最后的倔强,接下来就是一支笔,一奇迹的时光了【死亡】

p1滤镜p2原图
我衣服没画错

大概是想表达一下他们已经不是国家的感觉……嗯没错。

手上的两个红线不是连着对方的,所以请别误会,这不是cp
【当然也可以是初恋或芋兄弟的刀吧……
_(:з」∠)_】

这是在下开学前最后的倔强,接下来就是一支笔,一奇迹的时光了【死亡】

私は逝去しますあなた
普:你帽子是我的啦!神罗:你有...

普:你帽子是我的啦!
神罗:你有点烦唉......
普:唉唉,开玩笑的啦!

普:你帽子是我的啦!
神罗:你有点烦唉......
普:唉唉,开玩笑的啦!

軟隱棘杜父魚

剛剛在空間裡看見了各種熱cp的帶娃

來看看冷cp的好了


黑鷲組:單親爸爸帶兒孫

水油組:優雅與暴躁兼備

教皇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哪個邦國的下任皇帝

師徒組:可能全家是兒子可能全家都是爹

百合組:單親爸爸復婚

日光組:長期空巢留守兒童

法蘭克:萬千寵愛

凹凸組:看起來小的那個是單親爸爸

建築組:孩子茁壯成長就是不能進廚房

剛剛在空間裡看見了各種熱cp的帶娃

來看看冷cp的好了





黑鷲組:單親爸爸帶兒孫

水油組:優雅與暴躁兼備

教皇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哪個邦國的下任皇帝

師徒組:可能全家是兒子可能全家都是爹

百合組:單親爸爸復婚

日光組:長期空巢留守兒童

法蘭克:萬千寵愛

凹凸組:看起來小的那個是單親爸爸

建築組:孩子茁壯成長就是不能進廚房

顾念逝

突然发现黑鹫主从真的超级可爱

基尔伯特单膝跪地,右手放至胸前,低头道:“神/圣/罗/马/帝/国,我向神明起誓,永远效忠于您,至死不渝。”

神/圣/罗/马/帝/国笑了,说:“这可是你说的,‘至死不渝’。我记住了。”

基尔伯特道:“我定当以死来效忠于您,做您永远的仆从。”


____还____是____卑____微____分____割____线___


突然的脑洞。

我天啊,黑鹫主从的设定真可爱。


可能又占tag了……

基尔伯特单膝跪地,右手放至胸前,低头道:“神/圣/罗/马/帝/国,我向神明起誓,永远效忠于您,至死不渝。”

神/圣/罗/马/帝/国笑了,说:“这可是你说的,‘至死不渝’。我记住了。”

基尔伯特道:“我定当以死来效忠于您,做您永远的仆从。”


____还____是____卑____微____分____割____线___


突然的脑洞。

我天啊,黑鹫主从的设定真可爱。


可能又占tag了……


散乌郎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盛夏倦怠期被我劈开了,然而我的文笔果然还是难以支撑住那篇西部世界au的黑鹫主从,还请各位再等等orz......

如果我是个鸽子,你们还会爱我吗(尬唱声)


看前须知:

  • 是2019年神罗祭,是的,你们的菜鸡选手漆漆终于延期上线了。全篇日耳曼和神罗的视角切换,主白骨组和黑鹫主从。ooc重点标明,文笔不好,暂且浅尝叭......

  • 文中的罗慕路斯=罗马基酱,第一次写白骨组,不妥之处请在评论区提醒我。

  • 太久没写文,脑子很乱,看到有瑕疵的地方请直接指出吧,我先歇会儿。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01

他们说,当你离开人世,先你而去的亲人会站在道路的这一头迎...

盛夏倦怠期被我劈开了,然而我的文笔果然还是难以支撑住那篇西部世界au的黑鹫主从,还请各位再等等orz......

如果我是个鸽子,你们还会爱我吗(尬唱声)


看前须知:

  • 是2019年神罗祭,是的,你们的菜鸡选手漆漆终于延期上线了。全篇日耳曼和神罗的视角切换,主白骨组和黑鹫主从。ooc重点标明,文笔不好,暂且浅尝叭......

  • 文中的罗慕路斯=罗马基酱,第一次写白骨组,不妥之处请在评论区提醒我。

  • 太久没写文,脑子很乱,看到有瑕疵的地方请直接指出吧,我先歇会儿。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01

他们说,当你离开人世,先你而去的亲人会站在道路的这一头迎接你的到来。

死亡短促又漫长,生命倒像是一场幻觉。最后一点记忆仅仅是基尔伯特手心的热度,我喘息着伏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的呼唤与体温筑成壁垒。闭上眼便是永恒的寂静。

然而意料不及,死亡只有在最初是无声的落雪,随后细碎的交谈声浪潮般退去又涌来。脱了轨迹的飞虫。嘘,安静(keep quiet)。我却不无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已是一介亡灵。

一切窃窃私语最终平息于包裹住我的手的触感。有茧,手心却异常温暖,摸惯了剑柄的手。

我睁开眼,面前人浅金色的长发映入视野。记忆里他身后是寒风呼啸的原野,松林在远处俯首观望岩石上的霜。他把我拉起来,一如那些寒冬里不发一言地把打颤的我拉上马鞍。

“欢迎来到天堂,神圣罗马。”

我听到我的长辈日耳曼如是道。


02

他醒来,听见鸟鸣声此起彼伏。透过玻璃窗看到的天色依旧浸透着未醒的惺忪。

起身,换下睡衣,轻车熟路地踩着老旧地板不易发出声音的那几块拐入男孩的房间。日耳曼人在床前凝视了片刻孩子的睡脸,许久才轻轻盖上踢翻的被角。他做这种事时总是带着点不自知的局促。

早起已成习惯。过去他会沿着屋外的湖晨跑几圈,等天色亮起来后再慢悠悠回去给同居人切好三明治。罗慕路斯死皮赖脸住进来后还捡了条大狗,遛狗便也添上每日清晨必做的事项列表。倒也没多烦心,毕竟那条憨憨的金毛会替他负责叫醒赖床的罗马阁下。——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罗慕路斯对动物和烈酒没辙。

然而那段时间留不长,眼下又将是另一种生活节奏了。

他泡了黑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看太阳升起。松涛裹着略微湿润的绿意起伏,隔着玻璃听不出来,他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风把清新的草木气息卷入咖啡的苦香中,走廊的深处另有一种苦涩的气味。那将是风也没法吹走的气味。

太阳跃过了最高那棵松树的顶端时,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由远至近。没有回头,他等着孩子的回应。那孩子却自背后绕来,抢先拽过他手上的咖啡杯,凑过去嗅了嗅。

男人挨得近,看着他的睫毛飞速扇动了两下。毫无疑问,他有日耳曼纯正的血统,眼睛里那抹熟悉的蓝可以证明。可接下来他的发言却略微有违日耳曼长辈的期望。

“厨房里煮的茶熄掉火吧,我不要喝那种茶了,”神圣罗马皱眉时仿佛是一只讨不着食的浣熊,“你的咖啡都比它甜。”


即使神圣罗马入住天堂已有一段时间,日耳曼却始终找不出和他最完美的相处方式。最近一段时间这种状况尤其严重。先时神圣罗马还卧病在床,他在客厅看书时,罗慕路斯总会推着他一起进去卧室。纵使你们的性格教你们说不了多少话,能互相陪着总是有益一些的,胡渣邋遢的罗马人说这话时倒少了常有的不着调。

他于是跟进去,罗慕路斯插科打诨和谐气氛,他坐下来给男孩剥橙子,神态默然神色温和。等男孩的灵魂适应了天堂后,人间遗留在身体上最后一点不适便不治而愈。他松了一口气,因着意识到男孩比起待在自己身边,更向往于跟随罗马前往湖边垂钓。尽管时不时那些回忆——为数不多的夜晚里,他的孩子窝在被子下倾听他念书的声音——它们会像平原上的暴风雨猝然袭击他。

罗慕路斯用心良苦,可无论是日耳曼还是神圣罗马都清楚,他们彼此仅能如此不远不近。经历与性格使然罢了。

这种平衡并不轻易打破,即使罗慕路斯做出了离开的决定。日耳曼陪着他准备,罗慕路斯启程那天他起得很早,为了煮好那天的茶。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闻到这种滚烫发涩的味道了,日耳曼倚在门框上看喝过苦茶的罗马挥手告别,心里默默剔除掉煮茶这一进来早起的必做事项。日出把罗马渐渐远去的影子烙刻在门前阶梯的最后一格。

当他回过头时,身后男孩的眼神竟让他心中一颤。

“日耳曼,我也要走了。”

苦涩的茶香平静地从走廊涌向他们。


03

我想我该离开了,找上帝这老头子要个天使的差事干。

男人轻松地把鱼钩甩向远处的同时,这句话也摞在了这儿。我怔了怔,看向他许久也未获得一枚开玩笑的眨眼。罗马第一次谈起这件事时正和我在湖边钓鳟鱼,不得不说这氛围给话题蒙上了一层难以严肃的意味。

为什么?我试图让这个问题显得不那么呆头呆脑。他朝我挤挤眼,伸手一把揉乱了我的头发。要和日耳曼好好相处哦,他说道。

他并未正面回答我的疑问,我歪了歪头,任由他随意上手。鱼漂在水面上摇晃了起来。

这就是外表长不大的坏处之一。


罗慕路斯第二次提这件事时就正式多了,如果忽略他在餐桌上挥舞的叉子。

我没有表态,与我的父辈对视一眼。我原以为他会勒令让罗马先把嘴边的番茄酱擦掉的,可他只是垂下眼。

哦,你需要我帮你干些什么吗?日耳曼的声音很平静。

前阵子老头子不是把信鸽撒了一天堂,只是为了寄信给咱们这些在天堂编制外又住在天堂的灵魂吗?罗马大叔挠挠下巴。他说人间事情越来越多,天使快忙不过来了,特意招一波人。没什么具体限制,只要给他回个信,他把茶叶和香辛料送来,泡了喝一个月后,干干净净去他的殿堂接受洗礼就好啦。

“你帮我煮煮茶成么?这茶要一整天都喝,你知道我早上起不来。”

我不得不打断他们:“为什么要用到茶叶和香辛料?”

罗慕路斯向日耳曼使了个眼色,我相信我的长辈和我一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必要执着于让我们俩产生频繁的互动。上帝送来的茶叶和香辛料一起泡了喝下去,能让灵魂失去生前的记忆。日耳曼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罗马显然没听出来,他笑嘻嘻的:“你知道嘛,天使身上纯洁无暇,不该有任何人间的痕迹。”

日耳曼不再开口,疑惑却在我心里越滚越大。毛茸茸的狗在餐桌下依偎着小腿躺下,它的尾巴亲昵地盖过我赤裸的脚背。尽管这毫无安抚的作用,我还是垂下手给它挠了挠喉咙以示谢意。

晚餐结束后,日耳曼开始收拾碗碟,我看着他的侧脸,阴影终于露出来形迹。我叫了声罗慕路斯,他深褐色的眸子望过来,暖色的灯光下藏得不深的海鱼般。

“喝了茶的你会把我们也忘掉吗?”我意识到日耳曼的动作隐隐一滞,可他的沉默中的逃避让我只能选择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包括一起在这儿生活的记忆?”


04

他之前是不是提到过,他和神圣罗马之间总是维持着一种略微难堪的平衡。失衡来得并不快,但两人都清楚它在持续行进,不同的是日耳曼能知道它的源头,而神圣罗马正在遗忘。

这无法怪罪到那孩子身上。罗马走后那一天,他开始为神圣罗马准备苦茶。失去记忆是从那一头推进到这一头的,神圣罗马对他的态度逐渐从尊敬克制滑向了孩子般的好奇。

他做过努力,不是为了先前的相处,而是为了最后一段时间里神圣罗马能保留两三分他熟悉的气息。神圣罗马刚来到天堂卧病在床那些夜晚里,他给他念过一个北欧神话。不知为何在今时今日,他打算寻找一个书签分开男孩的某些特质的关头,那个故事却滑进了手心。

那个夜晚他再一次讲起斯卡娣和尼奥尔德相恋的故事,讲巨人族的少女蒙着眼睛触摸阿斯加德众神的脚背来选择自己的丈夫,最终碰上了那位年长英俊的古神。他们爱恋彼此,然而斯卡娣无法忍受尼奥尔德宫殿外海鸥的鸣叫,而尼奥尔德在深山里怀念浪潮的归来。至此不得不于山海之间往返辗转,神灵也有遭受与所爱之人分离的切肤之痛的时候。

他第一次讲述这个故事时神圣罗马静静听着,结尾却忽然笑了笑。他像是要说什么,半晌只是又一笑。日耳曼弯下腰关掉床头的台灯时,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话。男人停了停,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终究只能给他拉了拉被子,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然而第二次他讲述结束时,男孩已然沉沉入睡。


抹去记忆后的神圣罗马更像是一个孩子,这让男人有点不知所措。神圣罗马第一次为了逃避喝茶而爬上树时,他站在树下拿着茶壶只觉得滑稽。

我为什么要喝那种茶,孩子说起它时的语气像是在谈论野餐会举行前十分钟骤然降临的暴风雨,它太苦了。

那是你自己要求的。日耳曼尝试过说理。

我才没有!男孩下意识反驳,然而下一秒又拧起眉头。男人等待片刻,大致猜测出这是残留的意识在暗示他,因着不久后坐在树枝上的男孩扶住额头望向树下的他,眼眸中满是迷惑。

“我为什么要逼自己喝它?”

他像是在追问一个亡灵的回声。


抱歉,日耳曼沉默了半晌只能回答他,我也是不知情的人之一。

这让两人都产生了挫败的感受。所幸男孩纠结了没几分钟,很快便下了树,乖乖取了茶杯让他完成任务。日耳曼在一旁注视男孩饮下苦茶时皱眉的侧脸,松涛声自湖的另一边簌簌而来。他在某个瞬间想起罗慕路斯,想起他微笑时眼角的弧度,像是竖琴琴身最圆润的那根鲸骨。

半个月前,这个笑容比地中海盛夏的阳光更灿烂的男人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把标准答案告诉他,可罗慕路斯没有接受。

“我不觉得自己会为了服务天堂而消除记忆呀。”

他看着日耳曼的眼神像是凝视一条陌生的河川流过,最后终究是困惑而又轻轻地笑了起来。日耳曼想开口又不知从何处谈起。他们曾经一同纵马驰骋欧罗巴的高山,古老河流劈开的原野恭敬地承受马蹄铁的冲击;遇上过兵戎相加的场合,也吻过对方胸口心脏的位置。他倾听过男人的心跳声,雄狮般沉着的节奏。可他怀疑现在眼前的罗马已然失去了那颗心脏。

那种空落落的神情本不该出现在罗马脸上的。


而最糟糕的那一刻还是来临了。

也许神圣罗马的情况要比罗马好多了,在发生真正失控的那件事以前,男人曾抱有如此侥幸的想法。直到那天半夜醒来,男孩痛苦的呻吟声辗转到走廊的这一头。他翻身下床后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神圣罗马是否也听过罗慕路斯的呼痛声。

神圣罗马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尽管日耳曼进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他。男孩挣扎,野兽般狂暴地抓挠自己的喉咙,呼吸破碎声音嘶哑。男人抓住他的手,指尖下触碰到因疼痛而紧绷颤抖的肌肉。他们少有如此贴近对方的时候,日耳曼把男孩的脸用力地压在胸口上,歪着头靠在男孩的肩窝上,耳朵里回响着吃力的呼吸声。他低声安抚,手足无措地回忆起过去人类的母亲们如何轻声哄去幼童的泪水。醒来,醒来,这些只是你记忆深处还没消失的幻觉。那些战场上的厮杀停了,伤疤愈合了,你有归宿,你回到了这里,日耳曼的冬天已经是往事一桩。

半个月前叩响深夜的那场风暴雨仿佛再度降临,他笨拙地摇晃怀中哭泣的孩子,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发抖还是神圣罗马。

“......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以为那是神圣罗马的声音,可那阵恍惚过去以后他听清了男孩喊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名字。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男孩的声音弱了下去,松涛声和苦涩的茶香仿佛淹没了整个天堂,而后他听到自己的呼唤声嘶哑宛如老去的猎鹰。死去许久,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遍体鳞伤。

他在一遍遍重复罗慕路斯的名字。


05

来到这里以前,我以为自己几乎记不起我的父辈了。

第一眼看见他时,血脉中相近的那一部分提醒我哀求我示好,可另一部分已交由时间打磨得光滑圆润。没办法,他缺席了我大半生,我则逃脱了他晚年的光辉。

然而那天亲眼看着他送别罗马的背影,我终于不得不意识到一点——我们相像得可怕。我还小的时候,他教导过我的剑术与箭法,及至后来在战场的日子,我每每拉开弓弩时都会幻觉般感觉到他衣服上柔软的羽翎仍垂落在我的肩头——那年冬天,他为了纠正我的姿势手把手拉开过弓,他宽厚的肩膀抵在我的肩胛骨的边缘,层层羽翎下那一点残留的体温在寒风里竟也起了暖意。

不仅仅是举止,涵盖进去的,还有我们表达感情的方式。日耳曼,我的老师,我血脉的源头。第一个牵起我的手的人。

他在那日的晨光里失去了至爱。


06

熬过记忆里最后一点苦痛,最后一杯茶也就来临了。

前一晚耗尽了神圣罗马的力气,男人照顾了他一天,黄昏时男孩总算缓了过来。吃过晚饭,日耳曼正要收拾餐具,男孩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想和你一起看日落。”

男人弯下腰时听见他难以拒绝的要求。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告诉他带上点心和柠檬汽水。

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才清楚地感觉到,盛夏的尽头距离他们不远。蟋蟀的轻鸣夹杂在浩浩荡荡的松涛声里不甚清晰,远处有猫头鹰飞起,仿佛跟随风而来。罗慕路斯说过开着窗睡在屋里,他总会梦到海。帆船的尽头是再也触碰不了的人间,即使不曾交流,他们也知道他们的挂念散落在彼岸。日耳曼没有明说,罗慕路斯和神圣罗马逃离的根源就在此处。

夜风里他们坐在家门口,他明天将要启程的孩子靠在身旁。手臂上忽然一热,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神圣罗马抱住了他的手。男孩抽鼻子的声音就在一旁,他犹豫着该不该把他拉入怀里,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住他小小的手。他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谢谢”的声音,眼泪落在皮肤上原来会这么滚烫。

几分钟后神圣罗马开始开口讲话,风声那么大,他几乎听不见男孩的声音。他说,他不再想要当一个天使,起码现在的自己是这样。

“为什么我会想要失去记忆?”记忆快要消失后的他却能如此坦诚,“如果我曾这么爱过一个人。”

日耳曼沉默不语,他终于还是把他拉入怀里。风声里斯卡娣和她的丈夫尼奥尔德的故事仿佛也在褪色,那场山海噤声的爱恋。“所爱隔山海”,那时的神圣罗马说的是这句话。

他们坐在暮色渐深的天堂,距离深爱的人与物相隔了整整一场悠远的岁月。

而那些原来也不再回头。

(完)


另:明天起来了再整理《题外话》(虽然我知道不一定有人看...)

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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