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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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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六)【月岛】

月岛扶着墙慢慢走着,感觉像是走了很久,实际上却并没有走出多少距离。远离了刚才那个发生了奇妙小插曲的路灯,离下一个路灯还有一段距离。月岛就这样站在两端光点都照不到的黑暗里,良久,扶着墙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月岛悄悄回过头朝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火红色运动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上有没有抱有一点点的期待,只是在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转过了头。不过不在也好,本来也就没有希望他会一路跟着自己。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了的话也许会被抓住讲吧。自己原本就应该是习惯一个人的。多于一个人就会出事,看吧,刚刚就让他跟着自己一直走——


自己就被吻了。...

月岛扶着墙慢慢走着,感觉像是走了很久,实际上却并没有走出多少距离。远离了刚才那个发生了奇妙小插曲的路灯,离下一个路灯还有一段距离。月岛就这样站在两端光点都照不到的黑暗里,良久,扶着墙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月岛悄悄回过头朝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火红色运动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上有没有抱有一点点的期待,只是在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转过了头。不过不在也好,本来也就没有希望他会一路跟着自己。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了的话也许会被抓住讲吧。自己原本就应该是习惯一个人的。多于一个人就会出事,看吧,刚刚就让他跟着自己一直走——

 

自己就被吻了。

 

一点征兆也没有突然就凑上来,太犯规了,哪有这样的前辈。

 

月岛感觉头有点痛。从黑尾凑上来的一瞬间开始,自己的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肌肉被卸去了力气,站不稳,总想原地就坐下来,又或者是靠在某个人的怀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内心的情感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人类的身体比冷冰冰脏兮兮的地板舒服。月岛把这种心里归结于性别激素带来的心理上对于依靠的需求,即使自己阅读过的Omega相关书籍上并没有提到过这种需求。这种情况在那次合宿时也发生过,或者说合宿那次是自己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在想要跳起的一瞬间双腿像电流通过一样失了力,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出现了自己的分化与第一次发情。月岛靠墙坐着,抓了抓自己凌乱着的淡色卷发。脑子里那个人的身影无论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真是的,败给你了。

 

月岛抓起包从地上站起来,顺着墙慢慢朝家走去。今天哥哥在家,妈妈应该会做一些好菜吧,要不要把山口叫过来一起吃呢。啊,到家了。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回来了。”月岛把钥匙挂在玄关处的钩子上,脱下鞋朝里面走。

 

“欢迎回来!”哥哥的声音还是像之前一样元气满满。不过月岛发现明光的表情在靠近自己的一瞬间稍微怔了一下。

 

“萤,今天的气味,有点重呢……时间快到了吗。”月岛看到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截了当地对自己说出来。

 

“气味”两个字像一块被烫红了的烙铁突然扎在月岛的心脏上。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但是意识刹那就被拉了回来。但是紧接着月岛就觉得自己看见的东西不一样了。他好像看到了哥哥的信息素,就是自己从小一直喜欢着的白桃香,从哥哥身上具象化出来,升起,萦绕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熟悉的人。哥哥担心的目光被无限放大,明明站得不近确能体会到压迫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厨房里妈妈在煎秋刀鱼,呲呲的沸腾着的油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裂让人心焦。好吵。

 

那种无力感一下子又涌现出来,甚至来不及说什么话,突然就转身飞奔上楼跑回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反锁的一瞬间,失力感占了上风,月岛一下子摊在了床上。

 

气味,性别。

 

自己的确是从初中时期,那个自己性别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喜欢这个前辈的。自己甚至,做过很多蠢事。比如写信,放在他的课桌里。为什么明明在同一个学校自己和他交流要写信,月岛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能好好说话了,高智商的大脑瞬间当机,磕磕巴巴像思春期少女。但是前辈又从来不懂的样子,在部活的时候大声招呼自己:“喂,月,给你的回信写好了!”让自己尴尬的不行。

 

又比如说自己在前辈升高中考试前一个星期天天早起到学校,偷偷往他的课桌上放自制的考

试倒计时卡片,第二天早上在看到自己前一天送的卡片被好好地摆在桌子上的时候能开心一整天——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傻的时候——直到倒计时的最后一天,他在放卡片的时候撞见了,黑尾和一个女生前后桌坐在一起,在交谈的样子。脑子里突然就腾升出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是女朋友吗。不管是不是,刚好撞见,尴尬的只能是偷偷怀揣小心思的自己。

 

他还记得那天的自己落荒而逃,与黑尾再次见面已经是社团的告别仪式。听说他因为体育特长被招到了东京的高中,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和他联系,一断就是两年。

 

所以说刚才的吻,按理来说月岛应该是欣喜的,这也是他没有拒绝接受这个吻的理由。但是他心里一直抱有一种疑惑,那个人,两年都没有联系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意图靠近自己,更衣室也是,烤肉店也是,还有刚才的吻。月岛是一个容易不安的人,黑尾他没有理由——

 

啊,其实是有理由的。在刚刚哥哥提到自己的“气味”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这种“不安”的

根源在哪里。他是A,而自己是O。黑尾的对自己接近按照时间来讲确实是在自己分化之后

才出现的。也许只是天性吧,还有那个吻,是因为自己的气味对他的吸引,才让他失控做出来这种事的吗。而且,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很熟练了吧,接吻这种事。自己被吻到腿软也没有立场说他什么,只能结束后在口头上逞强。真是自己的风格啊。

 

月岛突然就没来由地生起气来。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对着乌野的学弟发情算什么,春天的小野猫吗?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这句话已经发给了黑尾的line。后面紧接着出现的“已读”更是让月岛想自戳双目。这下凉了。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手机应该放到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月岛萤如是想。

 

但是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对面那个人没有回。

 

其实月岛也不知道对面应该怎么回自己才能满意。所以黑尾你干脆就不要回好了。他突然开始翻箱倒柜去找当年黑尾给自己的回信。虽说被别人发现了自己可能会羞愧而死,但是自己确实按照时间把来自这位前辈的回信一封一封好好存着。虽然这位前辈字迹奇丑而且回信极短。虽然每一次都是自己主动写信而对方一次都没有主动过。

 

“感谢加入排球部!从今天起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把排球部建设的更好!”这是刚上初中收到的第一张来自他的明信片,作为部长的他写给所有新部员的,无比官方的话。原来还真的有一次是他主动给自己的信呀。

 

“没事你的个子高,就算跳不起来,也能拦死对面不少球!”这是自己写信向他请教拦网技巧时他的回信。当时的自己可能没有这么喜欢排球,只是想找个借口和他说说话,在他面前用不那么夸张的方式刷一刷存在感。

 

“谢啦,我们一定把冠军奖杯捧回来!”这是他率领排球队出征县内中学生排球联赛。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是正选,每天回家守着地方台电视等他们的消息。

 

……

 

“你可以很厉害的。”这是最后一封,也是唯一一封邮戳来自东京的信。那是初中时期的自己首次出战县内赛,但是止步4强。输的感觉很难受。身边没有人可以说话,唯一能说话的和自己同在排球队的幼驯染没有成为正选上场,以自己的立场没有办法和他说什么。突然就一阵没来由的难过,他写了洋洋洒洒三页纸给那个人。但是只得到了这样简单的一句回复。就像一腔热忱被打碎了,好像意识到了自己不过只是在打扰他的生活而已。自己只不过是单箭头而已。自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同一支队伍里呆过的学弟而已。高中的他应该有了一支全新的球队了吧,自己、初中这支没了他的队伍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没了他的队伍对于自己来说算什么呢。就像一只越来越大的气球碰到了针尖,就再也膨胀不起来了。于是月岛赌气一样退了排球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信。

 

所以果然他接近自己只是出于Omega对于Alpha的吸引吧,没有分化前的自己对于他来说就像他其他的学弟学妹一样,毫无吸引力。现在的自己于他来讲与别人相比是占有性别优势的。果然那个吻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月岛强迫自己把自己的心弄的硬一点,再硬一点,不再去想关于黑尾的事。然后把信按原样放回原来的地方,准备下楼吃饭。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他的回信。

 

“我没有注意过音驹的Omega。你现在好吗。”

 

刚刚才变硬的心像是被一瓢温水从头淋下来,解冻后软的不成样子。

 

——————————

“请叫一下黑尾铁朗同学。”

 

月岛还是站在了黑尾的班级门口。这一个星期的交换时间,黑尾作为三年级生和大地他们在同一个班级里上课。月岛还是怀疑昨天把外套给他的自己似乎是被吻傻了,当时完全忘记了还有制服裤配套这回事,现在只能提着制服裤爬楼梯到三年级的教室去找他。

 

在月岛看到从教室里走出来的黑尾上身穿着他的立领制服外套,下身穿着侧边带有音驹标志的运动裤时,他更觉得自己的眼睛收到了伤害。他想知道眼前这人的智商是不是真的受到了降维打击。

 

“这是配套制服裤。”月岛递上一个袋子,推了推眼镜,“黑尾前辈最好现在就去洗手间把裤子换上,请不要随意伤害别人的眼睛。”

 

其实在看到黑尾的一瞬间,月岛的脑子就像自动放映机一样开始异常清晰地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甚至腿又开始有发软的趋势,但是表面上要假装没事一样。月岛拼命平复自己的内心,压抑住微微有些发抖的声音。他甚至没敢抬头看一眼黑尾,递上袋子,头一直冲着地面。感到手上一轻,立刻掉头想要离开。

 

“ツキ……”他听见身后的人叫了自己一声,刚想转头,听见了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

 

“……合ってください。” 他听见那个人小小声地说。

 

这下自己是真的,要不行了。

——————————

最后一句是老黑的表白。

「付き合ってください。」请和我交往。

「月」和「付き」的发音都是“tsuki”,突然就想到这个梗,就用在了老黑的表白上。

 

非常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我已经从一个周更作者变成一个不定期更新作者了,并且咕的理直气壮【?】都怪学校各种事情!!!【理直气壮】

《双向暗恋》大概还有两章就会完结啦!这么短一个才几w字的清水ABO拖了大家快一年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接下来的日子我还是会加油的!(那么我们猜猜最后两章我会拖多久)

最后日常求小红心小蓝手!



Yorin

下雪了诶

把他们写在雪地上真快乐

下雪了诶

把他们写在雪地上真快乐

Yorin

【黑月/短篇】急!我暗恋的学长醉酒后爬上了我的床

从学校表白墙上看到的沙雕剧情,搬过来到黑月身上

原梗在我上一条lof

难以想象这种沙雕剧情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我学弟居然也经历过,他不干净了【?】

x黑月同一个大学在读设定

x宿舍楼上楼下设定

x男生寝室睡觉经常不锁门设定

x学校在社交软件上有专门的“墙”来接收本校学生的投稿并发出设定

文风过于沙雕,能接受就往下看


——————————

墙,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暗恋的学长昨晚爬上了我的床。

不过他应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因为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估计是喝醉了走错寝室了。我的寝室刚好在他楼上的同一个位置,床位……估计也是同一个。半夜大概两点多...

从学校表白墙上看到的沙雕剧情,搬过来到黑月身上

原梗在我上一条lof

难以想象这种沙雕剧情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我学弟居然也经历过,他不干净了【?】

x黑月同一个大学在读设定

x宿舍楼上楼下设定

x男生寝室睡觉经常不锁门设定

x学校在社交软件上有专门的“墙”来接收本校学生的投稿并发出设定

文风过于沙雕,能接受就往下看

 

——————————

墙,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暗恋的学长昨晚爬上了我的床。

不过他应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因为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估计是喝醉了走错寝室了。我的寝室刚好在他楼上的同一个位置,床位……估计也是同一个。半夜大概两点多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睡觉浅就被吵醒了,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进小偷了,然后就看到那个人直接朝我走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戴上床头的眼镜他就躺我床上了,等他躺下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脸,刚好是我暗恋的那个学长。

Emmm没有大家想象的别的奇怪的剧情,他就光是躺上来没做别的事,估计是把我的床当成自己的床了,然后把我当成抱枕搂了两下,就不动弹了。后来还是我这里动静太大把我室友吵醒了,他帮我一起把这个学长弄醒(这里吐槽一下这个学长嘴里嘟嘟哝哝还不愿意醒),然后我架着迷迷糊糊的他回的寝室。还好学长的室友还在打游戏没睡着,帮我一起把他弄床上去了。

我主要苦恼的是,我不知道这个人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如果不记得我要不要提。只有我一个人苦恼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他喝的烂醉还敢忘掉就是真的过分了。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对我做出这种事还好,问题在于我们是同一个社团的,平时交集也很多,每天都会有社团活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今天的社团活动他没来,我不知道他是知道了还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从高中时代就有一点点喜欢这个学长(真的只有一点点!),抱着这样的心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希望大家可以帮忙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墙墙,匿的死死的。

 

——————————

墙,我完了。

昨晚喝大了,爬上了喜欢的学弟的床。

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就是怕上他的床,emmm,睡觉。

我想给那个学弟道个歉。不敢当面道歉,当面就装作无事发生我喝醉了酒啥都不记得好了。但是心里过意不去,就跑到这里给学弟道个歉。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是我们球队的庆功宴,大家就出去聚餐了。那个学弟和我是同一个球队的,不过还没成年,所以最后就是我们几个大三大四的老人留下来喝酒,先让他们大一的回去了。然后我就一不小心喝多了,是被队友扶到楼下的。不对,他好像把我扶到了我这一层楼的楼梯口,我记不太清了,然后他就先回去了,怕赶不上门禁。然后不知道我的脑回路出了什么问题,我扶着栏杆上了一层楼,去了别人的寝室,上了别人的床……嗯,刚好是那个我喜欢的学弟的床……我就直接躺上去了,太累了我真的一动也动不了,脑子也没有办法运转。

我太憨憨了,我现在就在想学弟好好地睡着觉,突然就有个人爬到他床上像在自己家一样就躺下了,真是太恐怖了对不起……最后还是他把我弄回我的宿舍的。其实我被他和他室友叫醒的时候清醒了一半,不过那种情况下谁敢完全醒啊。而且我是真的走不动路,就半真半假让他把我给扶回去了。

这个学弟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了,看到他考到我们学校我是真的很开心。但是这才第一个学期我就这样,不会把他吓跑吧……今天的社团活动我也用宿醉的理由请了个假,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该怎么办……

最后,喝酒伤身,大家一定要适度喝酒。晚上睡觉最好还是锁一下门。

匿了匿了,太憨批了……

 

——————————

评论区:

女粉丝多又不是我的错:你们说墙墙把这两个投稿一起发出来是不是故意的……

Shimizu:建议学弟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下学长吧,问他道歉或者是他的想法。时间越长越不好开口,你们一起的时间还长,一直梗在心里绝对会有影响的。而且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喜欢这件事情讲出来就好,没有必要扭扭捏捏的。

嘿嘿嘿:都喝醉酒了还一点动作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想养猫头鹰 回复 嘿嘿嘿:你不回我消息在这里评论别人的故事?

    嘿嘿嘿 回复 想养猫头鹰:我错了……

不要说我矮:9102年了怎么还能看到双向暗恋这种老套的剧情,喜欢就doi啊

跳飘球:我是当事人室友,我作证楼下那位学长是真的劝也劝不走,让我怀疑醉酒的真实性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 回复 跳飘球:说来听听我不差这点流量

    跳飘球 回复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就是把我室友像人形抱枕一样夹着,明明已经在耳边说话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电玩赛高 回复 跳飘球:估计是真醉了,你不知道他昨晚呼噜打得有多响

我只打二传:我怎么觉得当事人我认识……

    跳飘球 回复 我只打二传:没错你认识……

我不是混混:半夜被爬上床真的好恐怖,酒还是少喝比较好

电玩赛高:散了散了当事人正在筹划表白了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 回复 电玩赛高:说来听听我不差这点流量

    电玩赛高 回复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应该过几天你就可以知道了

 

——————————

墙墙,你好,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来说一下,我和学弟在一起了。

多谢墙墙上次把我们的投稿放在一起,让我知道了学弟的心情。还有感谢评论区的助攻,在学弟过来找我问这件事的时候我顺势就表白了。稍微没有经验,但是学弟看起来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就这样在一起了。嗯,很平常的一件事。

感谢醉酒这个契机。

但是还是劝大家少喝酒,万一喝醉了爬上的不是喜欢的人的床那多半就凉了。还有,睡觉记得锁门。

秀恩爱不匿。本人Kuroo Tetsurou。

 

——————————

我在写什么智障玩意儿!!!!!没有写过这种题材和风格,头脑一热就写了,越到后面越不想写(?)大家就看个乐呵好了。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五)【黑尾】

只是吻戏为什么会被屏蔽,我再试一次。真的只有吻戏,连R15都算不上……


黑尾能明显感觉到月岛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如果说从更衣室走过来那段路是因为意外两个人不得不一起走,所以才会尴尬的话,现在不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最外面两个位置明显就是留给我们两个最后到的人的吧,你那种一个劲想要躲开的眼神算什么意思啊。


感觉下一秒月岛就要向山口求助了,黑尾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脱口而出:“乌野的MB和音驹的MB刚好面对面坐着啊。”用的是一贯戏谑的语调。声音不大不小,不会显得刻意却又刚好可以让桌子最那头的人听见。用黑猫的狡猾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但是黑尾知道,某人一定能看出自己心里的“刻意”,那自己就...

只是吻戏为什么会被屏蔽,我再试一次。真的只有吻戏,连R15都算不上……


黑尾能明显感觉到月岛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如果说从更衣室走过来那段路是因为意外两个人不得不一起走,所以才会尴尬的话,现在不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最外面两个位置明显就是留给我们两个最后到的人的吧,你那种一个劲想要躲开的眼神算什么意思啊。


感觉下一秒月岛就要向山口求助了,黑尾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脱口而出:“乌野的MB和音驹的MB刚好面对面坐着啊。”用的是一贯戏谑的语调。声音不大不小,不会显得刻意却又刚好可以让桌子最那头的人听见。用黑猫的狡猾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但是黑尾知道,某人一定能看出自己心里的“刻意”,那自己就毫不客气地享受这个自己为自己创造的“凑巧”好了。脸皮厚向来是某人的专长。


“你们好慢呐,大家都已经开始吃了!”乌野的自由人超大声喊了一下。


“对不起哦。”黑尾回着西谷的话,眼神却依然盯着自己对面的人。直到看到月岛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坐稳当,他才放下心来。月岛双手搭在桌上,看上去有点局促,像个到了新环境里紧张的孩子。喂,这里可是乌野主场,硬要说的话我才是外人吧。


所以你究竟在紧张些什么啊。


“一杯草莓果汁。”他听见月岛对跟着进来的侍应生说。


“草莓”这种水果理论上和其他的水果没什么不同,但是由于它经常被用于女孩子粉嫩嫩裙子上的柄图素材,又或是用作头饰以提升可爱度,慢慢就演化为女孩子的专属水果了,大部分男孩子为了“面子”在点餐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它。月岛居然完全不会在意这一点吗。像是挖掘出了可爱学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黑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一杯红茶。”黑尾对侍应生说。转头小声嘟哝着,“餐饮店不能喝酒真是没意思啊,吃烧烤怎么能不喝酒。”


“因为黑尾前辈是未成年啊。”对面那个人吐了个小小的槽。


突然就感觉脚尖碰到了一起。但是只是一瞬间,对方就“嗖”地把脚缩了回去。黑尾稍微低头朝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月岛的脚保持着规规矩矩的并拢内收的姿势,紧紧靠着凳子脚。


总觉得自己和这位后辈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糟透了,明明就是面对面,他为什么要这样躲着自己。


黑尾打算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自己被交换过来是要窃取乌野男子排球部的训练机密的,是要带领自己的球队变强才对,自己作为音驹男子排球队队长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转头向身边的大地攀谈起来。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黑尾听见对面的人轻轻说了一句。


明明一秒钟之前还在和别人说话,明明烤肉的“滋滋”声和火锅的沸腾声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吵得要命,明明他的声音还没有烤焦的土豆被碾碎的声音大,可是为什么,他一说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紧紧地拉过去了。这是整个中学时代所没有过的。黑尾甚至觉得这是生理性的,别人的声音都不行,只有这个人的声音才能像引起鼓膜共振似的每一次每一个细小的音节都被自己的耳朵所捕捉到。


对面的座椅空了。柔软的椅背还留着方才被倚靠过的凹陷,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弹。黑尾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丝很变态的想法:想要去对面坐一下他坐过的椅子。眼前的烤肉盘还在滋滋作响,黑尾不由自主就夹了一块肉丢进月岛的碗里。没事的他看不出来的。黑尾安慰自己,可是他又想让月岛看出来,自己对他和对别人有一点点的不一样,这种不一样是羞于启齿的,可是就是想要让他感觉到。你能感觉得到吗。


烤盘里一滴油溅出来,滴到黑尾的小臂上。被吓了一跳,脑内变态的想法一下子也像是被人发现了一样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去了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摇摇头笑了一下自己的没出息,黑尾再一次想要和边上的人聊天,可是就在他第一个字刚刚蹦出口的时候。


“我回来了。”他听见某人说。


该死。


“欢迎回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

 

“月,我就从这里先走了哦!”山口冲月岛和黑尾摆摆手,拐进了眼前的路口。


烤肉结束后大家告别后就分别回家。月岛和山口的家住的很近,他们向来是一起回家的。至于酒店定在反方向的黑尾为什么要跟上来,黑尾自己也说不清。不过既然没有被拒绝,也就厚着脸皮跟上来了。厚脸皮向来是自己的专长,黑尾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加深对自己的认知。然后在这个路口山口先回家了。月岛的家离现在他们站的路灯下还有两条马路。


“黑尾前辈还不回酒店吗。”月岛在包包里掏着耳机,摆出一副“你赶紧走我要听歌了”的姿态。


“啊,跟去你家不行吗,直接去拿你的制服……不然你明天要多带一套制服去三年级教室,还蛮重的,又麻烦……”黑尾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昨天洗过今天才刚刚穿上,应该还不算很脏,现在就脱下来让你带回去吧。”月岛摆明了姿态不想让黑尾跟着回家。


可是,明明就剩两个路口了,让我跟你回家,我又不会吃了你……但是月岛已经把拒绝写在了脸上,自己已经跟着他们走了这么久,继续厚着脸皮想要跟上去会显得得寸进尺吧,他会不高兴吗。


“那我的外套就先给你吧,晚上天凉……”黑尾说着,伸手握住了月岛准备脱衣服的手腕。


只是下意识,黑尾发誓,但是月岛的手腕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捏不到多余的肉,腕骨硌着自己的手。能看到埋在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捏得紧一点甚至还能感受到随着血液流动,血管一跳一跳的,像鼓槌一下一下击打着自己的心脏。


突然间就像空气静止了一样。


那阵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腾空而起,再一次飘进黑尾的胸腔,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本能操/控了,不然怎么会——


不然怎么会突然就把学弟压/在了路灯边上的墙上。这么晚了这里会有人经过吗,附近有没有监控,山口会不会突然想起什么事跑回来找月岛,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会不高兴吗,难讲。


可是自己的脑子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就已经把学弟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欺身压了上去。黑尾不敢去看月岛的表情,他怕看到一张写满震惊或是嫌弃的脸,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月岛微微颤抖的唇,然后凭借本能靠了上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就算交过一个女朋友,但也仅仅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有尝试过接/吻,但是都是女孩子主动的,对于他来说没有温度的,仅仅只是两层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他能感觉得到了。啊,难怪别的情侣都这么喜欢接/吻。这不是一种在要求下而做的仪式感的东西,这是情绪到了顶点的迸发,是不能控制的。相比于自己的主/动而滚/烫,月岛显得那么手足无措。他是因为被吓到了而忘记推开自己,还是说他并不排斥自己。他有和别人接/吻过吗,应该没有吧,有的话自己会嫉妒到发疯的,这个连恋爱经验都没有的、自己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少年。黑尾的脑子里乱的不行,杂七杂八的的念头,羞耻、兴奋、愧疚、激动一股脑门涌上来。


见月岛并没有把自己推开的念头,黑尾变本加厉地开始尝试加/深/这个吻。这可能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他开始/吮/吸。他在月岛的唇齿间感受到了草莓味漱口水的味道,甜甜的又带着一丝酸味。自己刚刚吃完饭应该也是有好好漱过口的吧,下次把自己的漱口水也换成他喜欢的草莓味的好了。黑尾尝试着用舌头撬/开/月岛的牙关,没想到的是才只是小小的用了一下力,对方的嘴就失/了/劲,一下子就够到了对方的舌头。


但是突然他感受到了脸上冰冰凉凉的,紧接着就看到了月岛被泪水浸湿了的眼睛。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如此近距离之下,浅金色的眼眸显得尤其无/辜而可怜。黑尾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月岛的眼泪拉回来了,赶紧松开了他,就这一下,月岛就像脱力一般沿着墙根坐了下来。


一瞬间,眼前这个在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的人的身影和中学毕业是那个抱着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一年级孩子的身影重叠了。那个时候的他还比自己矮半个头,现在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点了。


眼前的人立领制服才脱/到一半,脸上划着七七八八的泪痕,嘴唇被亲的红肿,嘴边还残存着不知道是黑尾的还是他自己的唾液,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自己这是在犯罪啊。


绝对会不高兴的吧。自己是……禽/兽啊。黑尾不敢说话。他突然不敢碰月岛,他就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月岛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把自己的脸上擦干净,从地上捡起眼镜戴好,虽然颤抖着腿还是扶着灯柱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电影里面的慢镜头。然后脱下了自己的立领制服外套递给黑尾——都这种时候了还记得这种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耳机。


“黑尾前辈,明天……体育馆见。”


一下子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仿佛刚刚那个吻是路上的一个意外,一个无足轻重的支线,有与没有都对主线任务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就像原先准备好的那样,一个接过制服转身回酒店,一个掏出耳机回家。


“黑尾前辈,吻/技,真逊呐。”突然,已经走出几步的月岛带着耳机转头对还站在灯柱下的黑尾说。


那你还不是被吻/到/腿/软。黑尾摇了摇头。他现在需要赶紧回酒店,去解决在两个人的嘴唇刚贴上的第一刻就产生的生/理/需/求。


————————————————————


让大家看的这么久的清水ABO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进度这么慢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都到亲亲了离doi还有多远呢!


我真的好想看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


完结之前会有本垒打【坚定】


最后不要脸的求小红心小蓝手!



Yorin

【黑月/短篇】3B男孩(下)

一分钟前的月岛还在考虑着离开这个酒吧的事,一分钟后的他居然站在乐队男孩的身边做他的助手陪他一起调酒。真是太糟糕了,为什么会被这样的人选到。月岛下意识捏住了自己本来就已经很严实了的领口,扣上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我对男人的锁骨没兴趣。”黑尾哭笑不得,“我叫黑尾铁朗,接下来的几分钟希望可以得到你的信任和帮助。”


月岛实在没有勇气也不想在这样的场景里报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轻微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解开了刚刚扣上的最上面的扣子,这里的空气有些闷,系着扣子果然还是不舒服。


黑尾边上那个褐色头发的主唱突然冲着月岛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花式?”黑尾扭头。


“请便。”刚才那位调...


一分钟前的月岛还在考虑着离开这个酒吧的事,一分钟后的他居然站在乐队男孩的身边做他的助手陪他一起调酒。真是太糟糕了,为什么会被这样的人选到。月岛下意识捏住了自己本来就已经很严实了的领口,扣上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我对男人的锁骨没兴趣。”黑尾哭笑不得,“我叫黑尾铁朗,接下来的几分钟希望可以得到你的信任和帮助。”


月岛实在没有勇气也不想在这样的场景里报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轻微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解开了刚刚扣上的最上面的扣子,这里的空气有些闷,系着扣子果然还是不舒服。


黑尾边上那个褐色头发的主唱突然冲着月岛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花式?”黑尾扭头。


“请便。”刚才那位调酒师把手搭在自己姑娘的腰上,冲黑尾笑笑。


“真伤人啊……”黑尾挠挠头,把要用到的原材料摆到自己面前。几个怪异形状的瓶子,月岛从未见过,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应该是不同的基酒,月岛在脑内的知识库里搜索了一下。


“我要做什么。”月岛小声问。说实话他真的很想离开,但是被别人一句话推到这样子的台前来,他明白至少在身边这个鼓手完成他的表演之前,他是走不掉了。


又组乐队又会调酒,你妈妈不会担心你找不到女朋友吗?月岛小幅度翻了个白眼。


“你帮我拿着杯子就好,要拿稳。”


舞池的音乐停了下来,几秒钟之后,另一首歌又响了起来。Stitches,相比于上一首重低音,这首偏于流行的歌曲似乎更能调动周围的人的情绪。


“开始了。”黑尾伏在月岛的耳边说。


紧接着几块冰块就落进了月岛手中端的杯子里。黑尾没有带配饰的手腕干干净净,袖子轻轻挽起来,恰好卡住小臂。冰块的威力慢慢散发出来,透过柯林斯杯的杯壁,从掌根慢慢向上蔓延。


黑尾左右手各抓起了面前的一个酒瓶,开始上下翻飞。一组翻瓶的动作从身后翻到眼前,吧台上方的彩灯照下来,被彩色玻璃的玻璃瓶射向各个方向。正面两周倒手后,两个酒瓶同时从头顶的高度泻下一股水柱,落到放在桌上的调酒杯里,卡酒,回瓶,一个翻手酒瓶落回原处。


“辛辣金酒和朗姆。”


紧接着黑尾背过身,面朝月岛背对着吧台,反手直立起瓶,将酒瓶抛起后又稳稳当当从背后接住,左右手同时将酒倒向调酒杯。


“龙舌兰和橘橙酒。”黑尾冲端着一杯冰块的月岛笑了一下。


音乐的第一个小高潮部分突然炸裂。


You watch me bleed and until I can’t breath.


黑尾右手直立起手了桌上的最后一个瓶子。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手腕突然发力将酒瓶向自己头后方甩去,左手一个背手稳当反手接住,扭转了一下手腕做了一个反抓的姿势。紧接着扭了一下腰将酒瓶向上抛起,手在吧台上打了一段小节奏,伸手接住了那个酒瓶。


他突然靠近了月岛,右手向月岛身后扔出这个酒瓶,一个移步走到月岛身后接住,手几乎要环住他的腰。又从月岛身后绕道了前面去,手却在月岛身后舞动,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月岛的耳朵边。做了两个完整的翻瓶之后将酒以一道优雅的弧线倒进调酒瓶,卡酒。最后将瓶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伏特加。”似乎是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黑尾又不自觉地咧了一下嘴。


“伏特加”这个发音的弹舌弹得月岛喉咙发痒。


黑尾从月岛手中接过那个柯林斯瓶。水蒸气凝结在杯子外壁上,月岛的手掌稍微有些湿漉漉的。尽管酒吧的温度开得很低,冰块还是化了少许,黑尾用滤冰器将玻璃杯里化掉的冰水滤了出来,又将杯子放回了月岛手中。晃了几下调酒杯之后,将五种酒的混合物沿着杯壁倒进了月岛手中的杯子里。少许气泡从杯底往上冒,杯子微微震动。紧接着黑尾又拿了一小杯红褐色的液体倒进了杯子里面,被被子里原本透明的酒稀释,液体成了类似于茶的红褐色。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黑尾一边向柯林斯杯里面挤柠檬汁一边问。


“长岛冰茶,没记错的话。”月岛觉得自己的眼镜快要滑倒鼻尖了。


“对了一半,”黑尾拿着搅拌匙轻轻调和,“是长堤冰茶。在最后加饮料的时候我觉得,比起可乐,可能你比较适合小红莓汁。”


“我……?”


“没错,给你的,你可以尝尝。”黑尾将一根粗吸管放进月岛手里的玻璃杯。


“调酒结束。”他转过身,将双手撑在吧台上,用宣布的语气说。


Now I’m without your kisses


I’ll be needing stitches


最后两句歌词后乐声的戛然而止宣告着这个环节的结束。愣了两秒后,全场爆发出无比热烈的掌声,尖叫,以及口哨声。


“这个反应,也许是我赢了?”黑尾一只手撑着下巴倚靠在吧台上对着自己的对手说。


“这可说不准,你的小助手似乎不领情。”明明是对黑尾说的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月岛。声音不大不小,像是不经意地说出口,却又让围在最里圈的看客们都听得很清楚。


明明可以放下杯子一走了事的。这个局面,谁造成的谁买单。


头顶暧昧的灯光,高跟鞋敲击着玻璃舞池地板的声音,看客们的窃窃私语,手中酒杯的气泡从最底下钻上来跑到表面一下子就破裂——啪。


一切都像是恰到好处,不对,是还有一点残缺。


不过那一点残缺随着月岛的一饮而尽而被填满了。不是用那根吸管,而是就着杯子,一仰头就喝尽了。杯子被“砰”的一声放在吧台上,里面的冰块哐当作响。


黑尾这边还在用调笑的语气和调酒师讨价还价似的讨论着输赢,一下被身后的惊叫声吸引的回了头,一转头就看见桌上的空杯子。


“这回是你赢了。果然在这种地方花式是王道。”调酒师耸耸肩,揽着女孩的腰转身离开这个吧台周围。


“你赢了。”月岛轻轻说。好了都结束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激动喝下那杯酒,不过现在确实一切都结束了,自己应该去找一个酒店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或者交5000日元在这个酒吧睡一晚——如果这里有床的话,沙发也行。但是等他刚想迈开步子,却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刚刚酒下去的食道像是在胸腔中燃烧起来了一样,连带着胃,滚烫。明明只是小红莓汁兑酒,看起来像是红茶一样的饮品,怎么会效果这么强烈。


尝试着挪动了一步,却突然膝盖一软,止不住地想要往地上坐,紧接着坠到了一个怀抱里。那个人左耳上有一枚黑色的耳钉,明明视线已经模糊得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那枚耳钉却在闪烁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像是连拖带抱地被弄到了一个类似于沙发的地方,月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直接瘫软了下来。这个角落比起最中心确实安静了不少,但是依然会有一些起哄的声音传到这里来。


“第一次喝酒?”


“还没……二十岁……”月岛觉得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嘴。


“还没成年?!”黑尾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坏事。


“你家在哪里,我们等下送你回去。不过我居然让一个未成年喝了度数这么高的酒,会被你的监护人杀掉的吧……”黑尾觉得自己玩过头了。本来只是在表演的时候对这个金发男孩印象极其深刻,因为在一群跟着音乐律动的人群中好像只有他是一脸不情愿被拖着过来的,他想让他能对音乐低头认输。结果很巧的是在这个酒吧居然也能遇到他,就想着对他开个小玩笑。可谁知道……你未成年来什么酒吧啊!


“妈妈不在家……”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样一句。月岛觉得自己的状态糟糕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说出口的话,像个小孩子一样一问接着一答。


“你来酒吧干什么。”


“你让我喝酒干什么……”


谁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突然前方又爆发出了一阵响声。是月岛刚进门的时候遇到的那位女士,现在正在舞池正中央围绕着钢管翩然起舞。起初没有注意,现在才注意到她丰腴的身材居然是因此而起,大腿只有这样才有力气缠住中央的钢管,放任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摆出各种风情万种的姿态。是热爱生活的人啊。


月岛突然发现自己正躺在黑尾的腿上。他挣扎了一下,却又被按住了。那双常年握紧鼓槌又或许是酒瓶的手上有不少茧子,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粗糙。


“你放心,我说过,我对男人的锁骨没兴趣。”黑尾调笑着对膝盖上躺着的人说。


你骗人。你左耳上的耳钉还反着光呢。


“或许黑尾先生听过3B男孩这种称呼吗。”月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一句。


“我当然听过啊,我们这样的男孩谁不知道呢。”黑尾苦笑了一下,“怪伤人的。但是自己喜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可是哪怕是这样的我们也希望会遇到喜欢只有这样的我们的人,你能明白吗。”


月岛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应答。


“放心吧,等你差不多酒醒了,我会送你回家。是我把你弄醉的,我要对你负责。”黑尾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月岛……萤。”月岛轻轻说。


其实你可以对男人的锁骨感兴趣的。这是月岛没有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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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小短篇完结!双向暗恋还请再等(好久)我考完试!

总觉得这篇结尾有点匆忙,但是我实在想不出他们接下来的发展了,也许就这样戛然而止是最好的呢(笑)

希望喜欢,感谢包容

Yorin

【黑月/短篇】3B男孩(上)


日本有一个被女孩子称作“绝对不能嫁的男孩子”排行榜,名为3B:乐队(Band),美容师(Biyoushi)以及调酒师(Bartender)。乐队男孩因为拥有过多的女性粉丝而容易让自己的女朋友没有安全感;美容师更为严重,其顾客群体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年轻女性;调酒师则不得不说是一个微妙的职业,深夜、酒吧、迷醉、红灯区,几个关键词加起来就足以让大部分的女孩子望而却步。果然是“最恶男孩排行榜”呢。


月岛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往车站赶。今天是自己的18岁生日,在日本这是一个明明还没有成年却已经可以结婚了的年龄。刚刚被几个亲友以“男孩子的生日绝对要去干一些出格的事啊”的名义拽过去看了一场乐队表演,被现场的重低音炮轰的胸口发疼。好不容易等乐队表演结束,月岛也像解放似的逃了出来。和亲友们分别告别,自己一个人朝着家方向的车站走。


月岛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他总是习惯于把自己的一切闷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后面。眼前的两块玻璃片仿佛融合成了一块玻璃屏障似的将他与这个世界的表达隔开,将一切他人的看法推到一边,不是亲近的人根本无法与他靠近。也正是因为如此,月岛十分重视身边几位跨过“同学”等级而能与他成为“朋友”的人,面对他们时月岛觉得自己能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内心打开一道口子,让一些小小的有些羞于说出口的情感从这个小口里悄悄流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拒绝朋友们说的要带他去看乐队演出的企划。又或者说他本人提前并不知道这个企划,他也不太有过生日的习惯,这是作为一个惊喜被推到他身边的。


其实乐队一直不在月岛的首选范围之内,硬要说的话像普通女孩子一样去逛甜品展反而在他心中“最想去的地方”列表上荣登榜首。但是和朋友在一起很开心,这一点是他心里想着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出来的,也就放任自己“享受”这样一个乐队的晚上了。


还有一点是他连这群朋友都不会分享的,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对方才乐队表演的鼓声心悸。对,就是那个用发胶伪造身高的、用超级用力的鼓声捶得自己胸口生疼大脑发涨的鼓手,将鼓槌玩出了残影,击打在鼓面上的声音像是和自己的心跳零相位差合拍了一样,产生共振。他在表演开始时对自己笑了一下——也可能只是对着自己方向的某个女孩抛了个媚眼,这是乐队男孩的通病。但是突然自己的眼睛就挪不开他的鼓槌了。自己好像听不见褐色头发主唱的声音,看不到布丁头的键盘手翻飞的双手敲击黑白键发出的响声,也听不到胸肌几乎要冲破铆钉衬衫的贝斯手刻意做出夸张的动作拨动弦的声音。眼前只有鼓面在不停震动。


看到这个人有一种也想要成为乐队男孩的冲动。月岛觉得自己的理性出现了一丝裂缝。女孩子最不想嫁的三种男孩子职业之一,自己18岁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的会和自己的生命有交集的一种职业。不过尝试一种自己从未尝试的风格会不会是一种正确的决定呢。月岛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走到车站,最后一班电车在自己眼前驶过。乐队表演的地点离家有些远。稍微盘算了一下打车回家的钱,月岛觉得自己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妈妈去哥哥工作的城市玩了,想了一下还是住酒店比较合适,于是他走出车站,沿着路边走,找着看上去价格合适的酒店。


突然就看到了刚才乐队的一群人,推推搡搡地从一家酒店的旋转门走出来,几个人闹腾着,一路高声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向前走着。几个人都脱下了演出服,换上了普通的私服,就像是普普通通的集体出行的在校大男孩一样。忽略掉某个人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发胶的话,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刚刚结束一场表演。


可是这也许就是乐队男孩特有的气质。棒球服拉链没有拉上,手就这么随便地插在上衣口袋里,工装裤上吊着几个大口袋,在小腿最下方收拢,露出一小节脚踝,踩着最平常的黑色高帮帆布鞋。某人手上戴着彩色的手链,某人的左耳上带了一枚黑色的耳钉,某人的choker后面挂下来长长的一截。月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注意到这些细节。衣服松垮地搭在他们身上,在从不做出格的事的月岛眼里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事,但是在那些男孩身上却青春又不会显得痞里痞气。


鬼使神差地跟着这些男孩走进了一个往地下的台阶,在推开一扇普通防盗门的一瞬间,月岛感觉自己的耳膜要炸裂。这扇门就像是月岛心中异世界的大门,他不知道在正常上班族每天都会走的路的下面有这样一个世界。是一个酒吧,在认清这个事实的一瞬间,吊顶上的一束光刚好打下来晃到了月岛的眼睛,然后从光里走出来一个丰腴的女人,只穿了一件带着胸托的束腰,将身材的曲线勾勒的一览无余。这个穿着渔网袜的女人凑到月岛身边,热辣的丰唇轻启:“通宵5000日元,啤酒不限量。”


“我就……我找人。”月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个女人仿佛看出了月岛的窘迫,轻轻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后退了两步又不见了,她从光里来,仿佛又消失在了光里。


门口的人不多,更多的人是在中央的大舞池里跳舞。月岛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打算进来看看。这里有像刚才的那位女性一样非正常穿着的人,但更多的是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穿着工作服以及普通私服的客人。有些人牵着舞伴的手踩着叫不出名字的舞步,也有人只是跟着音乐扭动着身子,抛好光的皮鞋在玻璃地面上一下一下踩着节拍。


就这么离开吧。这样的念头刚冒出来,旁边突然就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是在吧台边上,已经围上了一圈人。月岛靠近了一些,稍微踮脚看了一眼——是一位调酒师刚刚结束他的表演,把酒倒进放在一旁的玻璃杯里。从调酒瓶里出来的颜色先是深紫,然后是近乎深海的蓝,蓝色几乎倒尽后出来的又是类似薄荷的颜色,最后趋于透明,杯底还在不停往上冒着气泡。那位调酒师又取来一个拇指般大小的杯子,往里面倒满琥珀色的液体,就将这个小杯子丢进了方才调好的酒里。一瞬间,气泡炸裂,底层的深色疯狂上涌翻滚,在酒杯里炸裂出星空般的色彩。他抓过边上的一位穿着一字领服装的姑娘,又用手捏起一撮盐,撒在那个女孩的锁骨上。他将头凑到女孩的锁骨上含了一口盐,转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然后冲对面挑了挑下巴。


月岛这才意识到这也许是一场比拼,这种场景总是能激发人们的比较欲。他顺着那位调酒师的目光向另一个方向望去,是刚刚那个鼓手。


心突然就像刚刚丢进一小杯酒的那杯调好的酒一样炸开了。


 “那个姑娘才是你调的酒的精华。我没有这样的一位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公平。”那个鼓手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能得到这样的一位姑娘不也是我实力的体现吗。”先前那位调酒师丝毫没有一点让步的打算。


“那么,”月岛看见他侧过身子面向自己这边,伸出手对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那位戴着眼镜的金发少年,你愿意帮我赢下这场比赛吗。”


————————————————————

emmm我真的是咕咕了好久,因为刚开学在忙好多好多琐碎的事。觉得自己无比的辣鸡,明明大家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大家都能很好地平衡三次和二次的生活,都在疯狂产出,只有我是个鸽子,没有能力去把两边的事情都做好,就觉得咕咕自己超级不负责任。我是不是不应该开连载的坑。

但是既然开了坑,我就会填,绝对不弃。因为太久没有敲键盘,怕写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先写个短篇复健一下,过后就会更那篇本来早就该完结的文。

这个周末会把这个短篇更完,然后又会咕一个多星期,因为11月3号有个特别重要的考试,然后就一定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更新!

感谢包容!【最后长大的月月哪怕只有一个背影也好帅啊啊啊啊啊】


kalipha

【黑月】告白

2k+甜文,双暗恋。高中生恋情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虽说森然高中四周林海环绕,但食堂中无法避免会热气蒸腾,所以大家都想快点吃完,填饱空空的肚子为晚上的练习补充体力,再去草地上短暂感受属于傍晚的凉爽。


月岛双手端着定食,安静地坐在乌野这边。他无论多少次看到四个单细胞生物敞开胃进食都十分惊讶,同时听他们器宇轩昂地讲述又从别队偷师到了哪些动作技巧。


“眼镜君,晚上的自主训练再来给枭谷的王牌拦网怎么样?”


他抬头。正在和月岛说话的人是音驹的三年级学长,黑尾铁朗。

这次暑期集训,月岛大概是被几个强豪队的队长给盯上了。先是被极不情愿地请到第3体育馆,帮助枭谷的王牌木兔学长练习扣球...

2k+甜文,双暗恋。高中生恋情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虽说森然高中四周林海环绕,但食堂中无法避免会热气蒸腾,所以大家都想快点吃完,填饱空空的肚子为晚上的练习补充体力,再去草地上短暂感受属于傍晚的凉爽。


月岛双手端着定食,安静地坐在乌野这边。他无论多少次看到四个单细胞生物敞开胃进食都十分惊讶,同时听他们器宇轩昂地讲述又从别队偷师到了哪些动作技巧。


“眼镜君,晚上的自主训练再来给枭谷的王牌拦网怎么样?”


他抬头。正在和月岛说话的人是音驹的三年级学长,黑尾铁朗。

这次暑期集训,月岛大概是被几个强豪队的队长给盯上了。先是被极不情愿地请到第3体育馆,帮助枭谷的王牌木兔学长练习扣球。

月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对排球如此认真执着。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对于每日晚的自主练习,就变得稍微有点期待了。


“噢,我会来,拜托了。”

“话说,你晚饭吃得太少了吧,喏。”黑尾的食量和单细胞生物差不多,各个菜品都在盘子里堆成小山,连味增汤都要了两碗。他从一盘炸虾天妇罗里夹出三只,放在月岛少得可怜的白米饭上(和各位体力怪物的相比)。“不吃饱的话搞不好会被王牌的直线球拖死哦。”

 

”喂!研磨,你这家伙多吃点蔬菜!”

孤爪像往常一样,试图隐藏存在感从黑尾身边飘过,没料还是被逮住。

 

这家伙,是孩子的老父亲吗?月岛心想。

夹起炸虾,嗯…面衣脆得恰到好处,稍有余温但是不烫口,虾肉甘甜而且很有嚼劲,要是有沾汁就好了啊…突然很想吃草莓蛋糕,但是这几天一直在训练,没有机会啊…

 

黑尾在余光里好好确认,乌野的一年级超高副攻把炸虾放入嘴中,才把白菜豆腐味增汤放在孤爪的托盘里。这搞得布丁头很不高兴:“诶…我说了不吃蔬菜的呀……但是小黑看起来很高兴哦。”

 

黑尾:?

 

第3体育馆。

 

“前辈们好,打扰了。”脱下鞋,月岛坐在场边地板上套好护膝。抬起头,发现木兔前辈和黑尾前辈围了过来,赤苇前辈正在网后热身。

只有四个人吗。

 

木兔朝黑尾竖起大拇指:“哦呀哦呀,眼镜君来了噢,老黑nice!”

“今天尝试双人拦网吧,眼镜君,待会儿热身过后到这儿来”,黑尾指指自己身边,“死猫头鹰今天一定要让你闭嘴。”

“💢你试试啊!!!”

 

毕竟刚刚集体训练过,月岛只是简单拉了拉筋骨,就小跑过去,站在黑尾旁边。网那边的活力无限的猫头鹰跃跃欲试,已经打出去了几颗杀伤力超高的发球。

 

“昨天教你的技巧还记得吧。”

“是。”

黑尾像即将打架的猫一样,弓起背做出迎战姿态。月岛自己也被他带动,直勾勾地盯着木兔和赤苇。

 

不要从侧面突然起跳,要站稳了再跳…再来就是木兔前辈击球惯用手的方向,和他的眼神中的球路,注意伸手时机……注意…时机…

 

忽然,月岛感觉有蝴蝶在身体里骚动,在等他下一次呼吸,全部飞出来,再也装不下。

在他集中精力剖析木兔和赤苇的配合有可能打出怎样的球路时,恰好瞥见身边半蹲着蓄势待发的黑尾在偷瞄自己。

 

注意…时机…吗?

 

木兔抛球,赤苇二传,木兔退到后面助跑。

“预备——一二——”黑尾指挥塔发话。

 

木兔瞄准月岛和黑尾之间的缝隙,准备强硬地把这球送过防线,不料黑尾稍微移动手臂,把球拦下。

“嘭!”球打在两人双臂之后,反弹在地面上。

“💢啧,气死老子了。”

黑尾坏笑:“老兄别生气,继续嘛,哈哈哈哈…”

 

十多球下来,自己的球大约有三分之二被拦下,木兔觉得无聊了,主动要求休息。

 

助跑起跳十多次,月岛稍微有些气喘,汗浸湿了T恤。退到场边拿起水杯大口喝了小半瓶淡盐水。觉得好了些。

 

但是悄悄看着黑尾前辈,那种从未感受过的温热并没有随着水分补充散去,反而等不及似的快要从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迸发出来。

 

注意时机。

 

“那个…黑尾前辈,能出来一下吗…稍微,有点问题,想要问你……”月岛站在门边,向正和木兔打闹的黑尾发出邀请。

“噢!什么什么!”

 

赤苇:有意思。

木兔:嗯?

 

 

跟着月岛走到体育馆的背后,正好面对着森林,黑尾感受从绿叶中漫出的阵阵爽风,但是没有感觉有凉快多少。

身边这个快到一米九的大个子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却显得十分小只,眼睛盯着前方宽敞的草地。月光雾蒙蒙地铺洒在金色碎发和他略微苍白的皮肤上,黑框眼镜后面,睫毛微微扑闪。

黑尾无法移开目光。

 

不好。不好不好。

黑尾铁郎,男,18岁,从出生到现在直来直往,想做什么干就一个字,今天,少有地动摇了。

 

“前辈啊,为什么要教我拦网呢,明明你们队里的列夫更好,不是吗?”月岛带着笑意地开口。

“不行,那个笨蛋还像婴儿一样什么也不会。”

“那他不就是最有提高空间的可塑之才了吗,真的没问题吧,教对手拦网这件事。”

黑尾摆出假笑:“眼镜君,我可是十分乐于助人的哦~”

 

“我好像喜欢上黑尾前辈了。”敛起笑意,月岛十分紧张,十指笔直僵硬地交叉,悬空在腹前,头低下盯着脚尖。

 

“…有点自以为是地说,总觉得黑尾前辈很懂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被挑衅却还是屡次上当,前辈每次都能精准踩到我的雷点…但应该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吧,毕竟听赤苇前辈说很黑尾前辈一直都像这样擅长刺激对手……”

 

黑尾转过身,急促地一把将月岛揽进怀里,动作暴躁,但是很温柔。

“只是对你才这样的哦,眼镜君。”

 

 

“让我参加拦网练习吧!主将!”列夫兴高采烈掀开第3体育馆拦球网,想必又是逃掉夜久的魔鬼接球训练跑过来偷玩儿。

白色猫头鹰被有趣的后辈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放下水瓶从球网后飞出来:“嘿嘿嘿!列夫少年,很有气势嘛!老黑的话…”

“啊,刚好出去了,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哦。”赤苇立刻站到单细胞木兔面前,安静沉稳地打断他的发言。

 

木兔、列夫:嗯?

 

 

等月岛反应过来,下巴已经抵在前辈肩膀上,视野所及是树梢上安静挂在黑色夜空中的月轮。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反复萦绕,前辈稍微有些硬质的鸡冠头戳在脖子上,痒酥酥。因为只穿了一件薄T恤,所以对方的急促心跳异常清晰,仿佛是直接击打在自己胸腔里。

 

他手足无措,只觉得环住后背的手臂力道加重了。“…诶,前辈…”

“我也喜欢你啊。”

 

安静的呼吸声。

 

“骗人的吧…前辈,一点也不好笑…”

“不是哦。”黑尾说,“最初见你到是第一次训练赛,只觉得,嚯,这个四眼的拦网完全没有一点杀伤力嘛,你这家伙完全没有随随便便打比赛的感觉,十分认真地观察,反应也足够快,但是总感觉缺点什么。”

“然后居然潜意识认为,我是不是能为你做些什么呢,这次有机会逮到你,就认真挑衅了一下。没想到就中招了。你这家伙,明明身高、反应力和脑子都很优秀,如果不好好利用,就多浪费掉了。总觉得眼镜君不是随随便便打排球的,而且你也不想输给乌野的小不点吧…”

“怎么说呢,你差一点什么东西……”

 

“是热情吗,对待排球的热情。不过多亏了前辈,我现在,稍微有了那么一些了哟。”

 

“没想到,我黑尾居然喜欢上你了,眼镜君。不过暗恋的后辈同时也喜欢我,说明鄙人还是有点魅力。”

“……”月岛不知道该不该吐槽。

 

“交往吗?”

“嗯。”

 

“前辈还不打算把我放开吗。”

 

少年一起靠在体育馆的墙壁上,纤长的手牵在一起,他们一起看着夜空,黑夜和月轮。

“那么,可以叫我阿铁吗,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叫的哦。”

“不,前辈,恕我不能接受。”

“诶——为什么嘛”

“因为很恶心。……不过……以后前辈…可以叫我……阿月…”

“Tsu——kki——”

(ー`´ー)“请停止。”

 

 

“阿月,来给灰羽示范一下拦网手势,这笨蛋太差劲了,万岁拦网总是改不了。”

“诶…为什么前辈不自己演示…”

 

赤苇:看来问题解决了啊(˶˚ - ˚˶)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五)【月岛】

不是第一次和整个乌野排球部一起出门吃烤肉了,平时都是安安静静坐在山口边上听着大家聊天,专心烤自己眼前的那盘肉,慢悠悠地吃。部里的大家都是知道自己的性格的,都不会勉强自己去做奇怪的事,尤其是山口,简直是“月学高阶选手”,幼驯染的敏感总是能准确地帮自己过滤掉自己不擅长应对的事。月岛内心里把山口放在了很重要的一个位置,他本人不善言辞,但是他相信山口能感觉得到。所以有山口在边上的时候月岛就能很放心地不去特别在意别人的行为。


但是这一次似乎是第一次山口不坐在边上的聚会,更糟糕的是,面前那个是自己最最不擅长应对的人。那个从初中起就没有办法正常面对的人。


月岛看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和整个乌野排球部一起出门吃烤肉了,平时都是安安静静坐在山口边上听着大家聊天,专心烤自己眼前的那盘肉,慢悠悠地吃。部里的大家都是知道自己的性格的,都不会勉强自己去做奇怪的事,尤其是山口,简直是“月学高阶选手”,幼驯染的敏感总是能准确地帮自己过滤掉自己不擅长应对的事。月岛内心里把山口放在了很重要的一个位置,他本人不善言辞,但是他相信山口能感觉得到。所以有山口在边上的时候月岛就能很放心地不去特别在意别人的行为。

 

但是这一次似乎是第一次山口不坐在边上的聚会,更糟糕的是,面前那个是自己最最不擅长应对的人。那个从初中起就没有办法正常面对的人。

 

月岛看了一下这次聚餐的布局。一张长长的桌子,中间摆了一个烤盘和一个火锅,大家按照每边六人面对面分坐在了桌子两侧。因为来的比较迟,自己和黑尾坐在了桌子的最边上,面对面。山口和自己中间隔了三个人,这可真不是个好位置。稍微注意了一下,菅原前辈是坐在大地前辈边上的。

 

啧。

 

想着要不要找借口坐在山口边上,对面的外校生却像看穿了自己心里想的事一样,戏谑的语气张口就是:“好巧啊,音驹的MB刚好和乌野的MB面对面呢。”乌野就两个MB,日向现在应该正在参加音驹的欢迎会,剩下一个只能是月岛。这老狐狸,把什么话都先说在前面。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心里也没有很想拒绝,月岛就这么坐下来。

 

脚尖不小心和对面碰了一下,月岛赶紧收回了脚。什么啊,两个身高快190的人面对面坐,脚该怎么放……月岛开始打量起这里的环境。火锅那半边顶上是一盏款式还满新颖的吊灯,桔梗编制的灯罩,里面似乎是白炽灯,强烈的白光被灯罩削弱,染上了干枯植物的暖色,照在鸳鸯锅上。而自己这半边是烤盘,烤盘上白色的烧烤纸上半透明的油裹着几篇薄薄的肉呲呲作响,而冒出的几缕烟被烤盘上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抽烟机吸走,月岛觉得就像是香气也被吸走了一样,提不起什么兴致。自己这边的吊灯相对于另一边就显得暗淡了很对,似乎火锅就应该一堆人在一起热热闹闹,而烤肉可以是情人间的调情。月岛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暖色调的灯化在没被抽干净的烟雾里,加上锅里还在冒着热气的肉,对,肉,似乎给空气染上了暧昧的味道。

 

月岛萤,你脑子秀逗了吗,从烤肉想到情欲,世界上最好的黄色小说家都不敢这么想。

 

欲盖弥彰似的,月岛把目光从眼前的灯上面移开,视线刚刚从上往下挪动的瞬间,突然看到大地前辈在给菅原前辈夹锅里的东西。菅原前辈喜欢吃辣,而大地似乎不是很能接受辛辣的食物刺激味蕾的感觉,但是他就是毫不嫌弃地从鸳鸯锅红色的那边把已经熟了的食物夹到身边的人的碗里。啊,这样熟练的感觉,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过,或者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认真真观察过身边的人,习惯于依靠山口来帮自己解决要花精力解决的是。他们对面的山口也就这么平平常常地从锅里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夹到自己的碟里,偶尔和大地交谈几句,很正常的样子,也是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他们的关系了吗,所以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至今都只有自己。

 

一阵莫大的没来由的恐慌一下子冲月岛扑来,他收回自己投放在那两个人那里的目光,急忙间却和对面那个人狭长的猫瞳撞上。为什么这个人在看着自己,不是正好瞥向这边,而是一直都看向自己的感觉。就连被撞见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黑尾前辈你是在看我吗。”月岛知道对付这样脸皮厚的人只能用直接戳破来应对。

 

“我就想看月岛同学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面前的土豆要焦成炸薯片了。”还是那样戏谑的声音。

 

月岛一惊,连忙看向烤盘,看到一团完全变了色的烤肉委屈兮兮地缩在烤盘的边边角,和边上刚刚放上去的一片水润润的土豆对比了一下,简直缩水的不要太厉害。月岛急忙夹起那块焦了的土豆,下意识想要塞进嘴里,突然感觉筷子被对面的人打了一下,哆嗦了一下,土豆没夹住,掉在了桌子上。

 

“焦的别吃。”他听见黑尾说。

 

紧接着一双筷子就夹着东西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好像是有点心虚,月岛朝边上看了一下,大家都在噼里啪啦聊着生活中的事,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纵使如月岛般高智商的脑子也突然转不过弯来,他干嘛给自己夹东西吃……

 

那种熟悉的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的感觉又来了,要不是坐在椅子上,估计又会站不稳。像刚刚突然跪倒那种情况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月岛不明白这是性别分化带来的影响还是因为是那个人坐在自己对面的影响,又或者两者都是。但这个问题可以等周末去问一下医生,现在自己的脑子被电流搅得没有办法思考。电流酥软了他的腰,月岛用手撑着桌子,悄悄地用力不让自己看上去有异样。

 

“抱歉,去一下洗手间。”月岛用很小的声音说。也不知道是对谁说。

 

——

 

月岛撑着洗手台的瓷砖,抬起头看向镜子。刚刚往脸上泼了一点水,稍微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自己一面对黑尾就会变得奇怪,因为对他有着崇拜以上的感觉,这是月岛初中的时候就了解到的事。但是那种感觉是什么,月岛不太清楚,但是觉得最近变得开始明朗起来,接触一次,就明朗一点。

 

洗手间的灯是最最普通的白炽灯,照到镜子上反射出来亮的晃眼。月岛刚准备起身,突然从镜子的角落里看到……黑尾?晃悠悠走进来。

 

不是黑尾,只是一个身高体型差不多的黑发男孩。月岛在心底稍微嘲笑了自己一下,想着快点离开,但是脚像是被魔法钉住了一样,挪不动。

 

他就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听着刚刚从自己身后走过的那个男孩解开皮带的声音,衣料的摩挲声,水声,然后又是金属碰撞的声音。那个男孩走出来,站在月岛身边洗了个手,随意甩了甩,又晃晃悠悠地出去了。月岛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回到的合宿那天,在合宿地点的洗手间里,那样不堪的自己,外面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什么。

 

但是同时月岛觉得自己心里朦胧着那种情感的最后一丝雾终于被吹散了,那种超越“对厉害前辈的崇拜”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只是这样,自己就更难面对他了吧。

 

月岛摇摇头,走出洗手间回到餐桌前。希望自己没有在洗手间待太久被怀疑什么,不过大家好像也没怎么在意月岛的离席,还是一股高中生特有的躁动。看了一眼黑尾,他似乎已经和乌野完全融为一体了,和大家聊着天,似乎比自己还要熟悉这个群体。

 

“我回来了。”月岛还是轻轻的,不知道在对谁说似的开口,然后坐下来。

 

“欢迎回来。”黑尾突然把自己从和别人的聊天中拔出来,对月岛回了这样一句。

 

————————————————————

 

这个假期一共有两个时间段可以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懒癌晚期了

一个是快开学了但是我的作业还几乎没有动的时候

一个是看着上一次更新的日期终于觉得愧疚感战胜了一切打开了word的时候

因为太久没更新我居然掉了一个粉(哭唧唧)

别问我掉了一个粉我是怎么发现的,我一共就这么一丢丢粉丝,掉一个都心疼(还不是你自己懒喂!!!)

上次在微博上刷到一个话题——“双向暗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一反应:这不就是我和月岛萤嘛

第二反应:行了连微博热搜都催更我不活了(虽然其实这个也不能算是这个连载的名字叭,但是如果我以后想不到更好的名字那就不改了)

所以我就跑过来更新啦!

最后日常球小红心小蓝手,还有大噶的评论(催更也可以虽然我的拖延症死不悔改!)

还有祝大家开学快乐QAQ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四)【黑尾】

黑尾傍晚才到乌野,一下车就往乌野的室内排球场跑。黑尾用自己1.5的好视力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淡金色的影子,但是站在门口仔仔细细环顾了两周,还是没有找到。怎么会没找到,听大地说乌野交换到自己学校的人明明是日向,而那个人又不像是会无缘无故翘掉训练的样子,是刚好今天不在吗,还是说生病了。


一想到有生病请假的可能,黑尾的心跳一下子稍稍乱了。他在原地做了几口深呼吸,走进了体育馆。


和乌野排球部的部员们稍微聊了一会天,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似的,一抬头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和乌野的爽朗君一起从门口走了进来。黑尾一边嘲笑着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刚刚爽朗君也不在,一边对着月岛的方向轻轻...

黑尾傍晚才到乌野,一下车就往乌野的室内排球场跑。黑尾用自己1.5的好视力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淡金色的影子,但是站在门口仔仔细细环顾了两周,还是没有找到。怎么会没找到,听大地说乌野交换到自己学校的人明明是日向,而那个人又不像是会无缘无故翘掉训练的样子,是刚好今天不在吗,还是说生病了。

 

一想到有生病请假的可能,黑尾的心跳一下子稍稍乱了。他在原地做了几口深呼吸,走进了体育馆。

 

和乌野排球部的部员们稍微聊了一会天,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似的,一抬头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和乌野的爽朗君一起从门口走了进来。黑尾一边嘲笑着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刚刚爽朗君也不在,一边对着月岛的方向轻轻挑了挑下巴,呵,逮到你了。

 

然后下一秒就看到那个男孩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然后立刻被身边的前辈扶了起来。他看着菅原扶着月岛的胳膊一步一步往这边走,啊,好像有一点不爽。喂,你每天训练都能看到他了,还要在这方面占月岛的便宜是要闹哪样啊,胳膊上没有布料遮着欸,你就直接这样碰他吗(菅原:?)。虽然明显知道自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但就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但是月岛今天看上去身体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果然可能是生病了吧。

 

才走神没几秒,听到身边爆发出一阵欢呼,那个和尚头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衣庆祝似的和小个子一起嗷嗷狂叫。突然就被推搡着出门,一堆人吵吵嚷嚷地上了二楼更衣室,一股脑们涌进去想要换下运动服。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黑尾实在想不到自己愣神的几秒钟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这群高中生如此暴动。

 

“BBQ啊,为了欢迎新来的你呀!”西谷跳起来冲黑尾的胸口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拳,“今天乌野请客,音驹队长随便吃呀!”说完就挤进更衣室的门,嘴里吼着什么“记得给我留个位置啊”之类的话。

 

由于今天刚刚到乌野,黑尾并没有参加训练,穿的也是便装,也就不用和这群热血高中生一起挤在小小的更衣室里换衣服。二楼傍晚的走廊很安静,黑尾倚靠着栏杆,听着透过更衣室毫无隔音效果的门里面传出的吵嚷声。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以融入乌野了,至少这一个星期,自己应该会和他们相处得很愉快。谁家的排球部不是由一群热血笨蛋组成的呢。

 

“你怎么不进去。”黑尾头都没抬,突然抛出一个问句。

 

黑尾在问出这个简单的问题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这是他和月岛在上次充满意外的合宿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事实上在上一次合宿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说过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普通的寒暄,明明以前都很容易就说出口,但是在自己对着梦中的可爱后辈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在心思被莫名其妙的情感打乱之后,就觉得普通的开口都令人害羞。

 

旁边的同样靠在栏杆上的月岛稍稍怔了一下,便淡淡地开口:“啊,更衣室里面人太多了,我等一会进去。”脑子里回想的是刚才菅原前辈对自己说过的话,omega最好不要和一群其他性别的人呆在同一个房间,因为谁也不能保障会发生什么事。啧,真是狡猾啊,同样身为omega,菅原前辈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待在同一个小房间里,不就是因为大地前辈在吗。那么也就是说,这次派到音驹去的不是身为队长的大地前辈,而是看上去不怎么靠谱的日向,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因为割舍不下自己的omega,害怕他受到伤害。虽然并没有想要和一堆人一起换衣服的念头,但是羡慕的情绪还是会有一点的。

 

月岛殊不知自己这样的说法无意中加深了黑尾脑中的某个念头。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黑尾换了个姿势,胳膊肘撑在栏杆上从更衣室外看向前方的体育场。用余光瞥了一眼边上的月岛,那人似乎也因为沉默而有些尴尬,低头摆弄自己的指甲,一句话都不说。

 

更衣室的门锁“啪”的一声被人拧开,然后是换好乌野特有的立领黑色学生制服的高中生鱼贯而出,吵吵嚷嚷地冲下楼梯。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黑尾看到月岛起身向更衣室走去。突然不受控制的,自己跟着前方那个人的脚步一起挤进了更衣室。然后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黑尾发誓他的脑子并没有想要偷看月岛换衣服,而且随手关门只是一个普通而又良好的生活习惯而已,但是门真正关上的瞬间,空气真真正正沉寂下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妙了。

 

“前辈,可以麻烦出去等着吗。”

 

不算宽敞的更衣室里弥漫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少年的汗水味,而浮在这之上并且在渐渐浓郁起来的是一股甜甜的奶油香。月岛有些慌乱,虽然身体没有反应,但是气味居然无意识地散发出来了。门关着,这里还只有两个人。

 

“前辈,麻烦出去。”月岛冲门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一出更衣室,黑尾就把自己整个人靠在了门上,缓缓蹲了下去。听见里面门反锁的声音。啧,这里就只有两个人,锁门只能是为了防止我进去偷看了吧,我都主动出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再进去啊,再说了都是男的又有什么好看的。被当成变态防着的感觉不是很好。黑尾重新回到栏杆边上靠着。

 

方才的气味坐实了黑尾内心那个想法。

 

不过最近的月岛身体状态确实不是很好呢,虽然才刚刚见面,但是就是可以看出来。没参加完整的训练,莫名其妙的四肢无力,脸色似乎比以往更加苍白,甚至连以前的毒舌都做不到,只是没什么力气似的让自己出去。这么想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黑尾必须承认自己对月岛关心过头了,以至于脑内各种猜测的小剧场也越来越多。

 

身后的门轻轻打开了,月岛走到门口,随手关了更衣室的灯,从门后的柜子上摸出钥匙锁了门,把钥匙塞进口袋里。月岛经过黑尾的时候轻轻拿手肘戳了戳黑尾,脚步却没停下直接就往下走,黑尾赶紧起身跟上,到了一楼就走成了并排。

 

月岛没有问黑尾为什么要等自己,既然他没开口问,黑尾也不打算说。黑尾跟着月岛往大家经常去的那家烤肉店走。

 

“啊,对了。”月岛轻轻开口,“这几天前辈的制服,有办法了吗。”

 

“制服?”

 

“是啊,交换一个星期的话,念书什么的也要在学校里解决啊。没有制服的话,音驹的大红色运动衫也太显眼了。”

 

“啊,这个还要自己准备的呀,我还以为有一张交换证明就好了……”

 

“确实没错,但是制服会方便很多。前辈不介意的话,明天我把我的带给你吧。”

 

“哈?”

 

“日向去你们那边的话,研磨应该会把衣服借给他一套吧。毕竟身高差的也不多。或者黑尾前辈可以去找东峰前辈去借,如果要求身高差不多的话。”

 

“那个家伙,我不熟啊……”黑尾挠了挠头,“那我可以向你借吗。”

 

黑尾本来想要在说话前加一个称呼,可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对方叫自己“黑尾前辈”,自己难道要叫他“月岛后辈”?叫“月岛”感觉有点距离,毕竟他们在初中时就已经是一个社团的了,叫“月”?会不会被认为自来熟,而且和山口用同一个叫法让他有点不爽。叫“小月”?好像……还行。但是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又不自主把称呼吞了下去。

 

“明天早上七点半,学校门口,我带给你。”

 

“啊,好,谢谢小月了。”还是叫出口了,这个称呼。月岛似乎没有反对的意识,那就这么叫了。

 

在这之后两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走到了烤肉店。然后被田中超大分贝“今天的主角你想把我们家优秀的拦网手拐到哪里去啊”给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桌上,大家已经开吃了。

 

月岛和黑尾两个最迟过来的人坐在了桌子的最外侧,面对面,一落座就是四目相对。

 

————————————————

啊咧我已经变成一个勤奋(?)的月更写手了。

被大家催更好幸福啊呜呜呜(你就是个抖M吧喂!)因为这说明了我的文还是有小可爱看的!

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偏离大纲

然后就——

卡文!!!!!大纲我写你何用!!!!!

短篇一时爽,填坑火葬场(顶锅盖逃跑)

写肉也是十分的快乐呢(?)

虽然更的频率真的很低(我认错呜呜呜)但是每一篇文都是认真写的!真的写不出来的时候我也不会敷衍,我会咕咕咕!(理直气壮)

最后还是日常求小红心小蓝手!还有大家的评论是我更文的动力!



Yorin

【黑月/短篇】台风天(R)

好了姐妹们连续被屏蔽两次的我又来了

大学二年级黑×高中三年级月,交往两年异地设定

phone s/e/x  self/he/lp有

婴儿车啊啥敏感词都么的,球球老福特开恩别再屏蔽惹……


——————————

台风天。


月岛喜欢在窗外的世界狂风暴雨的时候窝在被子里做自己的事情。不管外面的天脸色多黑,就像是要压到自己的脸上一样的阴沉,只要关上窗户,雨就飘不进来;只要打开灯,自己生活的一片小区域就永远温暖这种想法是最让人安心的。


虽说在沿海城市,台风是每年夏天必备的最强消暑利器,经历着也就习惯了,可这次的台风似乎来势汹汹,是月岛...

好了姐妹们连续被屏蔽两次的我又来了

大学二年级黑×高中三年级月,交往两年异地设定

phone s/e/x  self/he/lp有

婴儿车啊啥敏感词都么的,球球老福特开恩别再屏蔽惹……


——————————

台风天。

 

月岛喜欢在窗外的世界狂风暴雨的时候窝在被子里做自己的事情。不管外面的天脸色多黑,就像是要压到自己的脸上一样的阴沉,只要关上窗户,雨就飘不进来;只要打开灯,自己生活的一片小区域就永远温暖这种想法是最让人安心的。

 

虽说在沿海城市,台风是每年夏天必备的最强消暑利器,经历着也就习惯了,可这次的台风似乎来势汹汹,是月岛18年间不曾见过的强势。雨点不住地拍打在窗户上,形成了大片的水帘,就像没有开雨刮器的车玻璃,看不清外面。窗户被风刮得啪啪响,接缝处陈旧的防水胶处甚至有一丝丝水渍渗入的痕迹,让人担心这上了年头的房子能不能抵御住这次过于狂躁的热带风暴级别台风的侵袭。

 

略微有些担心,但却连基础应对措施都懒得去做,月岛从浴室出来,随意擦拭着半干的淡金色卷发,趿拉着脱鞋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月岛把自己扔在床上,却突然想起来窗帘还没有拉上。窗帘是上个小长假去东京的时候和前辈一起挑的,从上至下是夜空蓝到烟雾灰的渐变,夜空背景上面点缀着星星图案。星星图案部分是透光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透露出一丝丝惧黑的反应,就这样被前辈捕捉到了,选这款窗帘也是因为“路灯光可以透过窗帘上的星星照进来,所以就可以安心关上灯睡觉了”。要了命的幼稚解释,但这星星窗帘,月岛竟也就用了两年,从高一到高三。

 

月岛在床上翻了几个滚,还是下了床,走到窗前拉上窗帘。顺便探头向窗外看了一眼,一排的树都朝着一个方向摆头,地上有着不少残缺的树枝。窗帘拉上的一瞬间,天上猛地打下一道闪电,长长的一束光打向了不远处的山头,像是整个天空被劈成了两半。月岛被小小的吓了一跳,转身回到床上,顺手拿起了床头的一个铁盒子。

 

里面是两年间和前辈的信件往来,每一封的邮戳都是东京与宫城县。虽说电子邮件已经十分发达,也在确定关系之前就要到了前辈的邮箱,但是月岛总是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写出来会显得有仪式感。他这么固执,前辈也就陪着他一起胡闹了。宫城和东京,一个在日本的最北边,一个在中心,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两年间居然也就这样用信连起来了。

 

窗外的风似乎换了个方向,把雨吹远了。没了雨点击打的窗玻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月岛觉得有些太静了,摸来床头的小音响放起了歌。ウルトラタワー的「暇な夜、雨が降る」。然后翻阅起了这些自己翻来覆去地看,已经熟悉到能把内容背下来的信件。

 

外面突然亮了一下。估计又是一道闪电。可是月岛眼前一黑,啧,停电了。手电筒在储物室,可是手电筒的电池在客厅的柜子的抽屉里。懒得去拿。月岛就摸黑把散在床上的信收起来,放回小盒子里去,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

 

在犹豫要不要给那个家伙发讯息。不过他现在应该还在夜训吧。下个星期他们学校就要参加一个资格赛,现在应该还在体育馆训练才对。自己的恋人,大自己两岁的,远在东京的,大学二年级的,同样热爱着排球的,明明是对手学校却手把手教自己的前辈。

 

黑尾发过来的上一条讯息还是今天早上,简单提了一下今天的安排,然后是一个专属于黑尾的、贱的不行的表情包。

 

月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夜训几点结束自己也不知道。还在犹豫要不要发简讯的时候,手机开始震动,是黑尾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月岛小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对面是黑尾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背景吵吵嚷嚷的。

 

“喂……”

 

“啊,萤。我这边训练到一半,现在坐在休息室里。你那边台风,怎么样。”

 

“啊,停电了。但是风还不是很大。”

 

“停电???”

 

黑尾的声音像是要穿透电话直接到月岛的房间来。

 

“啧,前辈你好吵。”

 

“可是萤你不是……怕黑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停电就是停电啊。”

 

月岛突然开始有点不爽。突然就有一点,委屈。自己和黑尾交往了两年,可是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呆在一起的。地域的距离的确是不可抗拒的因素,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办法解决,自己也懂事的什么都没有要求过,可是心里的委屈还是藏不住的。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想要对方在自己边上比较好吧。但是抱怨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被自己默默吞了下去。

 

窗外“腾”的一阵,雨又开始下大了。窗户又开始怕怕乱响,是音响也遮不住的噪声。

 

月岛突然把话筒凑近自己的嘴边:“黑尾桑,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在你耳边吹/气。”


——————————

唔连接是这样放的嘛


——————————

“我也喜欢你。”他对着话筒讲。


——————————

牙白真的是一直被屏蔽呜呜呜

我明明有在努力描述的没那么/露/骨,就是普普通通的语言描写

明明就没那么shai情嘛(你在说什么啊)

4k字。只有一半不到的肉渣,还请各位客官拌饭吃!

最后超级希望得到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鸭,大家的评论是我更文的动力!

双向暗恋那篇应该后天会更新嘛,总是咕咕咕真的是对不起唔,我会加油!

Yorin

【黑月/短篇】热 (Part1.空调坏了)

黑26×月24 两人均社畜,同居设定,清水


最近被小论文逼疯了【别问我为什么还没放假我也不知道】,所以就,感觉又咕咕了好久的样子,我都要怀疑最开始那个周更的人是谁肯定不是我……先扔一个小短篇上来,因为我可能有点、卡文【脑洞好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堆上去啊啊啊啊】所以果然我还是适合写短篇(╯‵□′)╯︵┻━┻艺术来源于生活,文中关于热的描写我都尽量真实,因为我就真的,这!么!热!希望大家看完也都很热可以更喜欢黑月【也更喜欢我】沙雕脑洞,欢迎品尝!


Part 1  空调坏了


黑尾铁朗在往门锁上插钥匙的时候就已经在脱鞋了。等他冲进门...


黑26×月24 两人均社畜,同居设定,清水

 

最近被小论文逼疯了【别问我为什么还没放假我也不知道】,所以就,感觉又咕咕了好久的样子,我都要怀疑最开始那个周更的人是谁肯定不是我……先扔一个小短篇上来,因为我可能有点、卡文【脑洞好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堆上去啊啊啊啊】所以果然我还是适合写短篇(╯‵□′)╯︵┻━┻艺术来源于生活,文中关于热的描写我都尽量真实,因为我就真的,这!么!热!希望大家看完也都很热可以更喜欢黑月【也更喜欢我】沙雕脑洞,欢迎品尝!

 


Part 1  空调坏了


黑尾铁朗在往门锁上插钥匙的时候就已经在脱鞋了。等他冲进门,左脚踩一下右脚跟,右脚踩一下左脚跟,袜子也顺便脱了下来。同时手上在解开西装的扣子,解开之后外套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衫,该死的公司为什么会要求每天正装上班。领带早在电车上就摘了下来卷成一团塞在兜兜里,领口的纽扣也已经松开了,然后随手解开下面的两三颗扣子白衬衫也丢在了地上。皮带是不能在电车上解开的,解开就会被送到警察局吹空调,但是在自己家里就没有问题。拉链一拉裤子直接掉到脚踝,就这么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胖次地冲进自己和月岛的房间,拿起了空调遥控器。

 

额,突然想到,家里的空调似乎坏掉了。

 

昨晚搂着月岛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脚踹到了床的另一边。“热。”月岛冷冷地说了一句。黑尾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空调,虽然红色的指示灯还一闪一闪的亮着,但是并没有风吹出来的声音。仅存的空调凉气被关在房间里,但是却有向外逃离的趋势。虽然电风扇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在绝对温度的控制下,房间里面的温度还是在逐渐升高。趁着还没逃跑的凉气和睡意赶忙睡下,第二天起床却发现一身的汗,不得不在出门前洗了一个冷水澡。当即打电话叫修空调的师傅在他们下班后过来修空调。

 

离修空调的师傅来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可以先洗个澡。衣服从玄关一路脱到了浴室门口,在浴室门口剩下了最后一小片布料,然后整个人赤条条地走进浴室。半温不凉的水冲到身上的一瞬间,黑尾感觉自己被解放了。小股的水流从头顶顺着脖子向下流出一道道水痕,水痕划过的地方无比的清凉。有水流滴到地上又溅到小腿上,居然还有些刺刺的冰凉。

 

突然听到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同居的月岛回来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是月岛刻意压抑着情绪的低吼:“你给我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

 

黑尾突然打开浴室的门,贼笑着冲月岛说了一声“遵命”,然后斜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笑意盈盈地双手抱胸看着月岛。

 

你抱什么胸啊……挡一挡其他的地方好么……月岛没想到这个人会不要脸到直接打开门,一时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对面这个人的身体是自己看过也触摸过无数次的,可是在大白天,一个无比正常的场合,突然浑身裹着水滴暴露在自己眼前,这也太超过了……

 

月岛蹙了一下眉,转过身去,然后听到了身后黑尾轻轻吐出一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白衬衫湿透了贴在你身上,和塑料膜没什么两样。”

 

月岛一惊,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间脸就红到了耳根。月岛的公司不要求一定穿正装外套,但是要求着装整齐,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皮鞋领带一样不少。黑尾提出过羡慕夏天的月岛不用披着厚厚的还是黑色吸热的外套,被月岛一句“电车和公司都有空调,不知道前辈在抱怨什么”给堵回去了。月岛是习惯一回家就冲凉的,黑尾则是回家先做饭,月岛回来的时候黑尾基本上都待在厨房里。但今天空调坏了,黑尾实在不愿意进厨房,就抢先一步进了浴室,也才能看到刚刚下班回家的月岛。天气是真的热,从电车站到家的几步路,就让月岛的白衬衫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身上。真讨厌,自己的月岛被别人看光光了的感觉。

 

“萤你以后要穿外套上下班。”黑尾一脸不爽。“知道了。”月岛嘟哝一声,“前辈洗完澡了吗,洗完了麻烦你把浴室让出来,我要洗澡了。”月岛一直不愿意叫黑尾的姓,或者名字,总是“前辈”地叫着。除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会叫他“铁朗”,用他软软糯糯的小奶音。黑尾随手扯了墙上的浴巾往身上胡乱地擦了擦,再用浴巾把身体裹住,就给月岛让出了浴室。

 

月岛一进浴室就把门带上了。过了几秒钟,门打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扔出一双袜子,然后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又几秒钟扔出一件白衬衫,明显上面的汗已经被拧过。然后是皮带和领带。然后是一件裤子。黑尾等了半天,没等到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只听到月岛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麻烦前辈把地板上自己的衣服和我换下来的衣服都扔到脏衣篮里。”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月岛在洗澡。黑尾坐在电风扇前面,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了。可是还是好热。黑尾开始怀疑电风扇是摆设,他稍稍离开了一下电风扇的风力范围,立马感受到一阵无比滚烫的热浪把他裹住了。他赶紧重新贴上电风扇,可是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出汗了。黑尾小小的骂了声脏话。他躺倒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很快就冰了他一个哆嗦,可是差不多10秒钟以后,身下的一块地板就又热起来了,他翻了个身,接触另一块凉凉的地板,等到那里也被自己的体温沾染上热量以后他又翻回来。X的!这块地板还是烫的!

 

修空调的师傅还没来。

 

黑尾几乎要热的绝望了,他总不能放任自己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电风扇已经尽力了,他知道,可是并不是你尽力了我就不需要空调!黑尾把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形,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身体贴在一起的那块皮肤热的不行。另一方面,身体已经出汗了,两块皮肤接触就会粘的不行。

 

想去冲凉。

 

“萤你洗好了没有!”“在空调修好之前我是不会出去的前辈死心吧。”啧,被摆了一道。“我可以进去和你一起洗吗。”“前辈你想都不要想。”“我进来啦——”

 

黑尾刚打开门,就被一盆水泼了回去。

 

真的是毫不手软啊,黑尾想。难道自己一个有家的人就这样要去住宾馆?还是说和月岛两个人一起睡在浴室里?不对,这种情况或被月岛打死的。啊,苦恼的不行了。

 

“让我进去!”“不要!”黑尾和月岛在门的两边争执起来。前辈的力气还是略胜一筹,等黑尾刚把自己整个人挤进浴室时,门铃响了。

 

“修空调的!”门外说。

 

啊,天籁。又被一盆水泼出浴室的黑尾如是想。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四)【月岛】

月岛轻微愣了一下,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又想到山口对自己说过的“不要隐瞒”,还是闭上了嘴,轻轻点点头,又偏过脸去移开了视线。


“Omega?”


“……是。”


月岛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着急的菅原前辈。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银灰色的头发简直要贴上来。然后菅原抓着月岛走进了二楼的更衣室,月岛听见菅原反锁上了门。还不知道为什么温柔的前辈要这么生气,他就听见菅原开口。


“上次合宿那次,是你刚刚分化吗,之前你提交的入部申请书上我没有看到你的性别。”


“……是。”


“现在性别是已经完全分化结束了,是O没错了?”


“嗯。”


“第一次发情期结束了?”...


月岛轻微愣了一下,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又想到山口对自己说过的“不要隐瞒”,还是闭上了嘴,轻轻点点头,又偏过脸去移开了视线。


“Omega?”


“……是。”


月岛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着急的菅原前辈。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银灰色的头发简直要贴上来。然后菅原抓着月岛走进了二楼的更衣室,月岛听见菅原反锁上了门。还不知道为什么温柔的前辈要这么生气,他就听见菅原开口。


“上次合宿那次,是你刚刚分化吗,之前你提交的入部申请书上我没有看到你的性别。”


“……是。”


“现在性别是已经完全分化结束了,是O没错了?”


“嗯。”


“第一次发情期结束了?”


“……对。”


月岛不明白菅原前辈为什么要问的这么详细,甚至涉及到了一丝丝的隐私问题,但是他看到菅原把手指插进头发里胡乱地揉着,像是在苦恼什么,过了一会,抬起头对着月岛说:“老实说,我建议你退部。”


月岛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在这之前和大家一起经历的半年训练经历都是梦似的。他想说出反驳的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自己都一下子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也不能强求别人从一开始就接受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社团活动,明明只是自己不在意的东西,却不想因为“性别分化”这种无聊的理由放弃。月岛抬起头,看不清镜片后面藏着的眼神。


菅原叹了口气,伸手挠挠后脑勺的头发,回归了以往温柔的笑容:“对不起呀月岛君,是我刚刚说话太重了。不过作为一个O,在这种竞技类运动的训练强度下,是很容易吃不消的。”


月岛偏偏脑袋,不置可否。


菅原叹了口气,又说:“Omega的身体机能比不上另外两种性别,体力很容易吃不消。Omega的皮肤比较敏感,在排球这种充满身体与球和地面的摩擦的运动中受伤是难以避免的,更何况O对疼痛的感知更为敏感。而且社团里的大家大部分是没有伴侣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大家的汗液中又携带荷尔蒙,你能想象AO的荷尔蒙之间的互相吸引有多强烈吗。”


月岛猛地一怔,他回忆起了合宿的时候他打的最后一场练习赛,就那一秒的电光火石间他能感觉到异样的电流席卷全身,从尾椎骨最后一节蔓延至大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欲望,不受控制的腿软和发抖,以及躺倒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面对陌生信息素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他的身体似乎还对那天的感觉存有一定的记忆,只是意识不愿意承认。


“我觉得我可以控制的。”月岛故作镇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这不是想要控制就可以控制的。本能的事远比你想象得可怕。”菅原盯着月岛的眼睛。月岛只能移开视线,然后听见菅原继续开口,“你是一个优秀的MB,我们乌野很需要你来做首发,你可以拯救飞不起来的乌鸦。作为社团的前辈,我真的不愿意放你走。可是作为学校的前辈,我更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有的伤害很轻,可是严重伤害会让你后悔很久很久。”


月岛不说话了,他随手拿过边上柜子里放的干毛巾搭在自己的头上,然后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我知道啊,Omega有什么危险我也算清楚了,可是就是不想要放弃排球。性别是天生的我又能怎么办啊。可是反驳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不敢抬头,一抬头就是菅原前辈的温柔的凝视。前辈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但是一定要做正确的事情吗,不做正确的事情会后悔吗,不知道,头要炸掉了。


菅原看着深埋着头的月岛心里也抽疼,他是真的心疼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小学弟,于是他伸出手掀开盖在月岛头上的毛巾,拍拍月岛肩膀示意他抬头,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月岛说:


——你知道吗,前辈我也是个O哦。


月岛瞳孔猛地收缩,他盯着菅原,但是菅原似乎没有想要讲故事的打算,只是不轻不重的提了一句:“第一次信息素失控的时候,是和大地在储物间解决的。以后就不会随意失控了,因为有了大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菅原的脸颊爬上了一丝绯红。


“所以我觉得,因为性别的原因让月岛君放弃喜欢的排球的确有点不公平。那么月岛君答应我,如果还想继续留部的话,训练途中累了就休息,不要勉强自己,不和别人同时进更衣室,发情期前后都不允许参与训练,在没有找到伴侣之前不许参加比赛,如果我想起其他要点我会补充。”菅原扳着手指头一点一点向月岛提出要求。“还有像和我一样和别人独处一室的情况也尽量少发生哦。”


“嗯,好。”


“月岛君打算向大家说明自己的性别吗?”


“暂时……不太想。不过如果大家问起来不会隐瞒。”还是不太像让大家对自己另眼相看,不想因为性别的原因得到大家的特殊照顾。


“理解的啦,知道我的性别的除了大地就只有月岛君啦,连旭都不知道哦。”菅原的脸上又恢复了爽朗君特有的笑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月岛有什么困扰的事情一定要来和我讲,我会帮忙的。”


总觉得像妈妈给的麻烦的叮嘱。


在菅原送上一个拥抱的瞬间,月岛居然觉得感动。糟糕,有点想哭。


啧,Omega连情绪变化都会比别人敏感一点吗。


但是前辈所给予的令人安心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还可以继续打排球,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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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衣室出来踏进体育馆的时候刚好看到大家集合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地冲菅原挥了挥手,菅原冲大地点了点头。他们冲人群走去。然后听到大地说:“既然人都到齐了——”


月岛仿佛在人群最中央看到一撮不羁翘起老高的黑发。一丝念头闪过,但是他在东京,怎么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大地的声音继续传过来:“来自东京音驹高中的三年级黑尾铁朗作为交换训练生将会在这里跟乌野排球部训练一周,大家欢迎一下。”


掌声响起的瞬间,月岛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只是看到了他的脸,听到了他的名字,半个月前被身体牢牢记住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裸露在空气中的的皮肤几乎是一瞬间染上了绯红色,连呼吸都在刹那间粗重起来。膝盖被电流包裹着,一软就重重磕在了地板上。


除了身边的菅原赶紧将自己扶起来,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很好。可是他明明看到了人群中的黑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向了自己的方向。


然后看到了他的口型:“好久不见,眼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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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错我有两个月没更新了……天知道大学比高中还要累QAQ现在终于考完啦!!!但是粉丝居然有在一个两个上升我真的是感动坏了!等100粉的时候我要不就开个点梗【我飘了哈哈哈】坑了这么久我都怀疑我自己要ooc我自己了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真的是太好了!之前我u盘坏了一次结果大纲不见了,接下来我可能要放(尝)飞(试)自(开)我(车),车开完了就估计是结局了叭!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还是希望得到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最后还是高呼【黑尾铁朗和月岛萤好配俩男的!!!!!!】


Yorin

【黑月/短篇】Hot Summer Day(下)

黑尾阴差阳错地走出了第三体育馆,跟在了赤苇和木兔后面。黑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只是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着走了一段距离。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两个人的交谈声,只有只言片语洒落在他们走过的道路上。什么“拦网”,什么“经理”,什么“运动饮料”,什么“脱衣服”。


什么“喜欢”。


黑尾以为自己听错了,恰好两人停下了脚步,黑尾也就站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


他看见木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环住赤苇的腰,然后赤苇就只是乖巧地站在自家王牌身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没有拒绝,这不科学,黑尾想,他应该转个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在木兔腰上。可事实是,木兔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不敢再动一下手,赤苇似乎...

黑尾阴差阳错地走出了第三体育馆,跟在了赤苇和木兔后面。黑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只是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着走了一段距离。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两个人的交谈声,只有只言片语洒落在他们走过的道路上。什么“拦网”,什么“经理”,什么“运动饮料”,什么“脱衣服”。


什么“喜欢”。


黑尾以为自己听错了,恰好两人停下了脚步,黑尾也就站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


他看见木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环住赤苇的腰,然后赤苇就只是乖巧地站在自家王牌身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没有拒绝,这不科学,黑尾想,他应该转个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在木兔腰上。可事实是,木兔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不敢再动一下手,赤苇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抓过木兔的环住了了自己的腰。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近乎为零,一个人能感受到另一个人身上每一个毛孔一张一合散发着的热气。


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木兔的手开始不听话地在赤苇身上游走,悄悄地掀起了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半推半就间,方才在体育馆被赤苇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夏夜的空气中,覆盖在上面的还有木兔的手。木兔的手很大,全部张开几乎能盖住赤苇的腰。长年累月的排球训练让这双手变得粗糙,就是这双粗糙的手在与另一片更为光滑的皮肤的摩擦间让对方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喘气声。猫头鹰的眼睛瞬间发亮,这种比赛中常见的喘气声在此刻更像是某种催情剂,他想要挣脱最后的桎梏。


赤苇身上的衣服被脱下丢在了一旁的草丛里,而脱衣狂魔木兔则好好地穿着衣服,这和训练的时候戏剧性的正好相反。“不要在能看见的地方。”这是木兔所接收到的赤苇的要求,晚了零点几秒之后,不远处的黑尾接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然后黑尾看见木兔原本游走在赤苇身上的手变得变本加厉,怀中的人也扭动的更加厉害。两个人似乎又在轻声说些什么,但是窃窃私语黑尾听不清。然后木兔低头,第一个吻落身下在那片白皙而光滑的肌肤上。


四周一片寂静。无云无风无蝉鸣,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吮吸声,先是“呣”的一下,然后是几秒钟的安静,最后是一声爆破性的“啵”。一次亲吻结束。


黑尾感觉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他不是没有看过黄色的小电影,但是对于毫无性经验,又或者说是恋爱经验的18岁高中生黑尾来说,第一次见到现场版,尤其是熟悉的人的现场版,这是第一次。总是被月岛叫做“变态”的黑尾第一次有了一种被称作“害羞”的感觉,他相信自己的脸一定通红,因为他能感觉到面部仿佛灼烧般的滚烫。他仿佛能在赤苇和木兔之间看到粉红色的泡泡。


在看到木兔的脸向赤苇靠过去的时候,黑尾落荒而逃。


心里空落落的。


肯定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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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悠的就来到了浴室。明明里面响着清晰的水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然后他和里面的月岛四目相对。


“对……对不起!”愣了几秒钟后,黑尾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跳了一下,转身跑出了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坐在浴室门口的长椅上,黑尾几乎要把头埋进膝盖里。然后过了好久,他听见浴室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前辈,进来吧。”月岛说。


黑尾像机器人一样站了起来,就想推开门往浴室里面走。然后顿了一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拿上了浴巾和沐浴露。双手放在内裤的边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留下了这么一小块布料在身上。纯黑的内裤,很正常,嗯,还好没有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么想着,黑尾深吸一口气:“我进来了。”说着,推开了门。


尽管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黑尾还是在见到赤裸的月的身体的一瞬间愣住了。


感觉……不太妙。还好留下了内裤在身上。


“前辈,边上还有一个淋浴头。”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发出邀请。


黑尾走到月的身边,想了一下,又向右边迈了一步,站在了和月之间隔着一个淋浴头另外一个淋浴头下面。


第一次洗这么安静的澡,黑尾有些拘谨。平时都是训练结束整个音驹一股脑们涌进浴室抢着淋浴头,有的时候一个淋浴头下可能会站着两个甚至三个人。男孩子们会一边聊天一边帮身边的同伴的后背打泡沫,互相比大小什么的也是难免的,反正就是闹闹腾腾的光景。


然而今天体验的是月每天都会体验的“个人淋浴”时间。身边没有别的男孩子身体的触感,没有喧闹的聊天的背景声,也没有另外结束训练的球队的催促,就只是静静的站在淋浴头下,安安静静地为自己全身上下打满泡沫,然后让热水从头发丝流向脚趾间。热水将泡沫一并冲下身体,然后热气腾上来,慢慢的就熏红了脸。


黑尾静静的站着。他不敢看离自己不过一米远的月。尽管整个浴室充斥着乳白色的水汽,他还是能透过这层遮蔽隐隐约约看到月的身体,纤细的骨骼和偏瘦的体型,视线不自觉地从锁骨下滑到胸部,略有形状的腹肌,被胯骨勾勒出的深深的人鱼线,然后……


在水雾中,看不清那块禁区的场景,也许是因为视线每移到那块三角区就会不自觉的移开,总之就是不敢去看。黑尾得承认,在训练的时候月岛还是不要随便脱衣服的比较好,他每想到这副身体罩在宽大的运动服里奔跑跳跃的样子,不行,他不敢想。


“前辈,你可以帮我打一下后背上的泡沫吗。”感觉过了好久,又好像才经过了水刚刚把自己的鸡冠头压下去那么长的时间,黑尾听到月岛的声音。


把手放在月岛背上的一瞬间,黑尾就觉得,要出事了。


要不是以自己对月岛的了解,他几乎要怀疑月岛是在故意勾引自己,把这样白皙而又光滑的后背就这样袒露出来,然后,双手称墙,背对自己。但是现下眼前的人是月岛,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给他的后背打上泡沫,这个人刚好是误闯进来的黑尾而已。


那他就尽到自己作为一个前辈的职责好了。


按压了一下月岛沐浴露的泵头,透明的胶状沐浴露就摊在手上。凑近鼻子闻了闻,是月岛平时身上带有的味道。在手上涂匀,就开始一下一下在学弟背上画圈圈,从后颈碎发与肌肤的分界线一路向下,沿着一节一节清晰分明的脊椎打转,再向下。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木兔和赤苇的那个吻。然后黑发MB的手就快于头脑一步,拍上了金发MB的臀。


月岛一惊,下意识转身,而此时黑尾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月岛的肩上,热水不断的将身上的泡沫冲刷下来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漩涡,黑尾正好踩在这样的一小片漩涡上,脚底一滑,就把月岛一起拽倒在了地上。月岛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撑住地面,结果好巧不巧,一只手撑在黑尾头边压住了几缕黑发,一只手划过了黑尾的胯下,撑在了黑尾腰间。


几乎是月岛的手划过的瞬间。黑尾知道自己起来了,是遮不住的那种明显。


然后他看见月岛一边小声说着抱歉,一边站起来光速冲干净身体,裹着浴巾就冲出了浴室。


黑尾躺在地上。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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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等生理反应完完全全被压下去了,黑尾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他看见月岛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用毛巾盖住头,一声不吭。


黑尾有点心虚,因为刚刚在浴室他用了月岛落在里面的沐浴露洗了自己的身子,现在他们的身上是相同的味道。被月岛闻出来肯定又会被叫做变态的吧。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坐在了月岛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月……你怎么了。”


“前辈你知道,赤苇前辈和木兔前辈的关系吗。”月岛并没有正面回答黑尾。


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轻微的颤抖,像是哭过了,但是又强装无事发生。所以黑尾并不打算说穿这一点。


“主攻和可以信赖的二传?”黑尾装傻。


“我之前有一次在第三体育馆的杂物间。看到苇前辈和木兔前辈接吻了。”月岛的声音里还是听不出情绪。


“啊,这样子……月岛君觉得,很奇怪吗。”黑尾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要说什么。


“我没有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很羡慕。明明他们只不过是相互信赖的主攻和二传吧,可是就是觉得他们好幸福。一起打球也好,做其他事也好,可以一起,就觉得很幸福。”


“唔……”


“可是我觉得自己就不一样了。我发球也不行,接球也勉强,扣球更是一般般,我是比不过大家的。所以就没有信赖的伙伴给我托球,我也没有可以托球的对象。硬要说的话,作为MB,和网对面的联系还会更加密切一点。可是黑尾前辈同为MB,其他方面的技术也很棒,被队友深深信赖着,拥有这种感觉打球一定很棒吧。”


 “可是月岛君才一年级,我已经是前辈了啊。作为前辈不能得到大家的信任,岂不是很逊?”


“可是就是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无论什么事都抱着‘及格万岁’的心态的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被大家喜欢的。可是变成日向那样热血笨蛋的自己,又觉得像是输了一样。”


“可是月就是月啊!”


“黑尾前辈以前跟我说过,要说一些高中生说的话吧。如果我说出,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想要一直一直和黑尾前辈拥有信赖关系这种任性的话来,黑尾前辈会拒绝吗。”月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盯着黑尾的眼睛,一个一个音节说出这句话。


月岛的头发还没有用出风机吹干,只用干爽的毛巾随意的擦试过,软塌塌的帖在头上。眼睛红红的,鼻尖和脸颊也泛着轻微的红晕,嘴唇却失去了颜色,像扑了一层粉似的颤抖着一张一合。


黑尾心里像炸开了烟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也喜欢你呀。”


啊,不知道是心里的声音还是实实在在的说出来了。黑尾只感觉到,下一秒出现在自己怀里的人瘦瘦弱弱的,轻轻抱住就能感觉到骨头的存在,但是皮肤摸上去又光滑如新。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恐惧和不安的瑟瑟发抖,心疼之情和保护欲油然而生。两个人身上相同的沐浴露的带着奶香的柠檬气息不知何时悄然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


这个缺爱的大男孩,就由自己来好好对待了。


为什么要邀请自己一起洗澡,黑尾不会问。为什么要在浴室对自己做这种事,月岛也不会提。


自己好像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呢。对于怀中这个乌野的宝贝一年级生,自己似乎要担起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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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我的水喝完了我可以用你的水壶喝水嘛!”


“前辈请不要有这种打算,感觉会很不卫生。另外前辈叫我月岛就好。”


“月月这个是你的水壶吧,我开动啦!”很明显这边的黑色鸡冠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另外一边的赤苇看了抽了抽嘴角:“黑尾前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木兔:“阿黑不是一直都很不要脸吗?”


赤苇若有所思地盯着一边的月岛和黑尾。他看见黑尾拎着月岛的水壶一边喝一边向月岛走过去。黑尾伸出一只手搭在月岛的肩上,月岛耸了耸肩把他的手打了下去,黑尾不死心的再一次故作随意把手搭了上去,然后这一次月岛没有任何抗拒性的动作。黑尾把月岛的水壶从自己嘴里挪出来,啧,口水都拉丝了,然后递到月岛嘴边,月岛先是很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把水壶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木兔前辈,今天的加训就到这里吧。”


“好的!赤苇我们一起去洗澡吧!黑尾和月要不要一起来!”


“不用了,我和月还有点事要做。”黑尾冲赤苇悄悄摆了摆手。


然后赤苇看到一旁拿干毛巾擦汗的月红了耳尖。


赤苇会心一笑,拉着木兔走了。


那么剩下来的时间就交给这两个人好了。男孩子们在夏天迸发出的荷尔蒙,还是要在夏天解决掉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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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了这么久就产出这么4k字真的是非常的对不起!!!!!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QAQ这篇短篇的脑洞产生只是一时的,谁知道填坑这么困难QWQ接下来应该会填那篇ABO了叭。本文设定上是高中生的淡淡的情愫,本来不打算点破,但最后还是由月月来点破了【因为觉得黑尾的性格不像是会主动告白的类型,就算是喜欢的不得了也会像开玩笑一样说出来。但是月月需要的是肯定和安全感,所以正式的“告白”还是拜托不怎么会说话的月月了】。然后老黑的反应就很迫不及待了哇(笑)。鉴于两个人都是初次恋爱,我还是写的隐晦一点会比较好叭。


又是没有车的一篇文。我好想开车,可是面对月月16岁的脸蛋,我下不去手……


最后还是感谢大家对我不定期更新的不离不弃QAQ这次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也拜托了【超级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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