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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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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

[洛山众x叶山歌奈子]黛歌场合(2)

叶山歌奈子是一个猫瞳、圆脸美少女。身高155导致她看上去非常幼,因此小小只也会让很多人觉得非常可爱。在人群里,总能够第一眼发现她,因为她实在是太出众了。

实际上歌奈子是一个大多数时候【冷淡表情能够否决一切可爱外貌条件】的人。她微笑和反应及时、具有互动感觉的(responsive)的笑容很多,在对话中的投入感也很强,但是她并不经常笑。

她在这一点上显得非常较真,当然她也不会去纠正别人对于自己“可爱”的评价。


黛千寻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男生。我们客观分析了一下他没有存在感的原因:

1.发色、皮肤都偏淡,就像水蒸汽一样——当然,冬天的水蒸汽比较醒目。

2.个子比较高挑,体型又很清瘦,占据体积小,自然不太...

叶山歌奈子是一个猫瞳、圆脸美少女。身高155导致她看上去非常幼,因此小小只也会让很多人觉得非常可爱。在人群里,总能够第一眼发现她,因为她实在是太出众了。

实际上歌奈子是一个大多数时候【冷淡表情能够否决一切可爱外貌条件】的人。她微笑和反应及时、具有互动感觉的(responsive)的笑容很多,在对话中的投入感也很强,但是她并不经常笑。

她在这一点上显得非常较真,当然她也不会去纠正别人对于自己“可爱”的评价。


黛千寻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男生。我们客观分析了一下他没有存在感的原因:

1.发色、皮肤都偏淡,就像水蒸汽一样——当然,冬天的水蒸汽比较醒目。

2.个子比较高挑,体型又很清瘦,占据体积小,自然不太可能霸占某个人的全部视野。

3.看上去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毕竟,有些动物的眼睛甚至无法捕捉静态的东西。

4.不爱交际,总是呆在自己的轻小说和理学书以及游戏屏幕后面。


AI私有

【赤黛】肉?不会写o(*≧▽≦)ツ┏━┓

就如标题所说,我不会写肉。没错,我更的都是清水文。特清的那种,连亲亲抱抱举高高都莫有╮(╯▽╰)╭

最近想练一练。如果有小天使想看的话请帮忙指出来我写的不好的地方哦~刚好考完试,作业不太多。有大把时间码文。

明天,我就要写肉啦!清水肉那种ε=(´ο`*)))唉

附赠一篇小短文

————————————————————————————————

赤司:“时间真是强大的东西。让我们为过去泪流满面。终日追随着虚无的步伐沉没于过去。我明白,我们早已错过了一些东西。”

黛“时间过去又如何?地球是圆的,它依旧不停的转着,终会回到我们初始的开端。好好生活便是。这种优柔寡断,可不该存在于...

就如标题所说,我不会写肉。没错,我更的都是清水文。特清的那种,连亲亲抱抱举高高都莫有╮(╯▽╰)╭

最近想练一练。如果有小天使想看的话请帮忙指出来我写的不好的地方哦~刚好考完试,作业不太多。有大把时间码文。

明天,我就要写肉啦!清水肉那种ε=(´ο`*)))唉

附赠一篇小短文

————————————————————————————————

赤司:“时间真是强大的东西。让我们为过去泪流满面。终日追随着虚无的步伐沉没于过去。我明白,我们早已错过了一些东西。”

黛“时间过去又如何?地球是圆的,它依旧不停的转着,终会回到我们初始的开端。好好生活便是。这种优柔寡断,可不该存在于你我的脑海。”

赤司“我曾经被击败,沉入幽深的谷底,是你把我从泥水中拉了出来。望着你,我突然觉得命数并不重要,我们终究会时来运转。我会与你一起登上世界的宝座。”

黛“.....(好中二)我会陪你,永不松开握住你的那只手(艰难)与你一起探索这个世界。我们会一直互相依偎,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心跳。以及.............我说不下去了!!!!”

赤司“(疑惑)黛前辈说的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说不下去了?”

黛“哈?这么肉麻谁说的下去,还有你听不出来我是棒读吗?哪里挺好的了?!!!”

赤司“所以才要让黛前辈多练一练啊。到时候舞台剧可要好好表现才行。”

黛“.......”

赤司“我知道你会依顺于我,因为我们早已连成一体,感知着对方的思想。”(望向黛)

黛“.....行行行我知道了。说就说,怕你不成?继续继续”

赤司(微笑)“那我们就继续吧,黛,前辈。”

我保证 我会用心爱你,就像你深爱着我一样,我们都应该有做任何事情的勇气。因为我们被对方所安稳地爱着。所以,请让我们疯狂一次吧,为自己做主一次,哪怕一小会也好.............

对话的声音渐渐微弱,消散在天地之间。传入每一个听众的耳朵。不知何时,那些忠实的小观众们围聚在一起,随便找一个花瓣,枝丫坐下,好奇的看着他们认真的神情。这是一个美好而温馨的下午。因为有你的陪伴,在哪里都是春色。

———————————————————————————————

(⇀‸↼‶)....文风写成这样我怕连个肉文都写的像个求仙问道似的(不)

等等好像也不错(╯▽╰ )~~那就试试吧,敬请期待明天写文,明天或后天发文(大概)

今天的你们很棒棒哦~明天也请继续努力吧。因为我们还有无数个明天。加油ヾ(◍°∇°◍)ノ゙(如果今天没有人夸你们的话请把这个当成夸你们的吧(#^.^#))也是夸我自己的。

顺便问一下如果考试的,考几分?难不难?成绩报告出来还能活不?(滑稽)

我是喜歡喝檸檬茶的檸檬茶🍋🍵

赤司&黛短篇集 捌

前言:

有OOC。

每個故事的氛圍都不太一樣,請做好情緒突變的準備。

清水向。

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赤黛】,是【黛赤】,還是【兩者皆有】。

內容:

1「盂蘭盆節假期,是一個最適合告訴許久沒見面的朋友自己要結婚的機會。」

↪趁機會不停放閃光彈的赤司 & 投下一枚威力強勁的閃光彈的黛

2「比起紅玫瑰和紫陽花,藍玫瑰更適合你。」

↪雙向暗戀的赤司 & 黛

3「我深刻了解到『即使是一杯咖啡,也會難忘四十年』這句土耳其諺語的真髓。」

↪WC之後

↪對黛抱有歉意的赤司 & 對赤司抱有感激之意的黛

↪早就對彼此抱有相同心情的赤司 & 黛

4「這...

前言:

有OOC。

每個故事的氛圍都不太一樣,請做好情緒突變的準備。

清水向。

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赤黛】,是【黛赤】,還是【兩者皆有】。

 

內容:

1「盂蘭盆節假期,是一個最適合告訴許久沒見面的朋友自己要結婚的機會。」

↪趁機會不停放閃光彈的赤司 & 投下一枚威力強勁的閃光彈的黛

 

2「比起紅玫瑰和紫陽花,藍玫瑰更適合你。」

↪雙向暗戀的赤司 & 黛

 

3「我深刻了解到『即使是一杯咖啡,也會難忘四十年』這句土耳其諺語的真髓。」

↪WC之後

↪對黛抱有歉意的赤司 & 對赤司抱有感激之意的黛

↪早就對彼此抱有相同心情的赤司 & 黛

 

4「這種事情從來不在他的認知內,而他本身的存在亦不能以這樣的框架來設限。」

↪Fate paro

↪御主僕赤 & Caster 俺赤 & 被俺赤帶出來的黛

↪對聖杯沒甚麼慾///求的僕赤 & 被其吸引的俺赤和黛

 

5「就算ダシ割り 是被稱作『邪道』的日本酒雞尾酒,也是會有人喜歡喝的。」

↪Last game 之後

↪普通的赤司 & 黛

 

 

如果可以接受到的話,請跨越下面那條線。

 

◆◇◆◇◆◇◆◇◆◇◆◇◆◇◆◇◆◇◆◇

  

1「盂蘭盆節假期,是一個最適合告訴許久沒見面的朋友們自己要結婚的機會。」

  

在前陣子,赤司把偶然聽到的對話紀錄下來並將之寫在籃球部聊天室中。而,實淵等原不同高校籃球部部員則仔細看着那段重視當時情景的敘述。

 

 

根據敘述的內容,住在京都的他有個要準備到大阪工作的男朋友,在上個週日的晚上,在京都度過週末假期的男朋友準備出發到大阪,於是他便在JR京都車站的驗票閘門目送男朋友離開。可,他在搭上京都客運的時候,察覺到一件事情。

  

  

在數分鐘前,他們在售票機買車票時,男朋友難得沒有使用鈔票,而是改投零錢——雖然因喝了點酒而看得不清楚,但男朋友確實只拿出一個一百日圓銅板和一個五十日圓銅板。

  

  

轉句話説,男朋友只買了一百五十日圓以內的車票去搭電車,那他是用甚麼方法回大阪呢?

  

  

「——所以,你們覺得後來會是怎麼樣呢?」赤司以這個句作為總結,然後開放討論。

  

  

相田首先想到能用一百五十日圓從京都到大阪的方法,就是利用了菸管逃票法:「只要男朋友君計劃和其友人君分別以一百二十圓購買入站門票,再通過驗票閘門,之後兩人再隨便找個車站的月台碰面去交換彼此的入站門票,最後用交換回來的那張門票通過目的地車站的驗票閘門就可以了。」



  

火神倒是有點質疑菸管逃票法的可行性,他認為這種做法有時間限制。

  

  

可笠松則不認同火神的看法,並提供實際的資訊出來加強説服力:「入站門票的時間限制為兩小時,而往返京都和大阪只要乘搭新快速列車的話,三十分鐘就能抵達。而,新快速列車在晚間的班次為十五至二十分鐘一班,時間非常充裕。」

 

  

在眾人討論得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黑子突然問了一個令所有人也摸不着頭腦的問題:「赤司君,依你的觀察,那個他是否一個害怕寂寞的人呢?」

  

  

像是一直在待機似的,赤司立即回覆:「是的。」

 

  

之後黑子寫出自己的見解:「以下是我的猜測——為了排解那個他的寂寞,男朋友君假裝回去大阪,但其實是為了搶在對方之前前往那個他的住所。既然那個他在京都車站乘搭京都客運,就可以鎖定電車路線,進而再推測出那個他的住所是在京阪電車沿線。再加上關鍵的一百五十日圓,男朋友君是買了只要乘搭一個站就能抵達JR和京阪電車的東福寺車站,因為那個車票的價格就是一百四十日圓。」

 

  

「正確答案,非常感謝告訴我這個方法的樋口前輩。」

  

  

「不用客氣,守護黛的幸福是我這個青梅竹馬該做的。」

  

  

「唉!原來樋口前輩是黛前輩的青梅竹馬嗎?!玲央姐、小永,你們知道嗎?」

 

  

「我知道啊,樋口前輩不是在以前的聚餐上説過了嗎?」

  

  

「我呢,就覺得洛山裏只有小太郎你是忘記了。」

 

  

原本一直都沒有積極參與討論的洛山幾人一下子發出多條留言,並爆發出各種重要訊息,就好比——赤司重現的情景敘述那是他自己和黛之前發生過的事、告訴赤司乘搭哪種電車的人是樋口、以及赤司對黛抱有愛意等。

 

  

不過,事件的另一位主角——黛千尋卻遲遲沒有留言,只是待赤司留下「千尋,你的答覆呢?」這個留言後,才發了一張照片,那是張某人身穿白無垢背住鏡頭的照片,只見那並不是平常的白無垢,而是為了男性而作出特殊設計的白無垢。

 

  

並且,只要再仔細去看,就可以發現照片內的玻璃反映出正身穿羽織袴的赤司。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似的,赤司隨即投下有如炸彈般的留言:「我要和千尋結婚了,詳情如下……」

 

  

……



 

在赤司和黛的結婚典禮中,樋口是唯一一個在禮金袋裏放了3萬11圓的人。

  

  

*****

  

菸管逃票法,是指只在入站和出站時持有車票並沒有支付中途車票錢的逃票手法。



  

在日語中,「可以整除」和「分手」同音。

↪30011是質數,是個絕對除不開的數字。

↪所以在禮金袋裏放了3萬11圓,是樋口很用心的祝福

 

◆◇◆◇◆◇◆◇◆◇◆◇◆◇◆◇◆◇◆◇

 

2「比起紅玫瑰和紫陽花,藍玫瑰更適合你。」

  

「比起紅玫瑰和紫陽花,你更像藍玫瑰。」在某次加訓完後,滿身是汗的黛躺在體育館地板上,邊喘着氣,邊看着赤司——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表情如此豐富的赤司,不過好像弄糟了。

  

  

只見赤司看上去有點訝然,但並不是很愉快,想來他是非常清楚藍玫瑰在自然裏的缺失,畢竟現存的藍玫瑰全都出自基因轉殖。

 

  

「別再躺在地板上,千尋。要是你因此而感冒的話,我可是會感到很苦惱的。」

 

  

「不要,我要累死了。」黛見赤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移話題,也只好跟着接過新的話題,他就知道赤司這個小少爺是屬於很警惕的那類人——在沒有搞清楚自己實際的含意之前,他絕不會貿然做出回應,他想。

 

  

那次的談話以赤司橫抱起黛而告終,再沒有下文。

 

  

赤司原以為以黛這種自尊心無比高的人要是被人公主抱的話,應該會大吵大鬧,或是作出肢體抵抗,可對方並沒有做出任何抗議的動作,只是無聲的允許自己的行動——明明在害羞着,真是個奇怪的人,他看着那被血色染紅的耳朵,如此想着。

 

 

……

 

 

後來再次提起類似的話題是夏天的時候,那天是個空氣帶有雨後濕氣的午後,在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赤司陪黛去書店買輕小説。

 

  

在途經某間民宅的時候,赤司聽到自己的右側傳來甚麼小聲嘟噥的聲音,便抬起頭看向黛的側臉,見對方的視線正看向民宅的圍牆,自己也追隨那視線看過去,只見那裏盛開着美麗的紫陽花。

  

  

「雖然我經常被比喻成紅玫瑰,但還是第一次被人比喻為紫陽花和藍玫瑰。」

 

  

黛倒是沒想過赤司還會記得這種鎖碎小事,便反射性地看着對方,只見赤司正蹲在地上輕撫着紫陽花那藍色的花瓣,輕咳一聲:「因為在之前的英文模擬考試中讀到紫陽花有『高傲』或者『冷酷』的意思。」

  

  

洛山高校的所有人都會非常認同「赤司征十郎」就是「高傲」和「冷酷」的化身,所以用紫陽花來形容赤司也滿合適,也不會太突兀,黛想。

 

  

「……千尋是在嘲諷我嗎?」赤司那輕撫花瓣的手一頓,便站起來,皺起眉看着雙眼充斥笑意的黛——他就知道對方根本不會看花語,可自己還是為了黛而雜學嗜好,這樣的自己真是個笨蛋,他想。

 



黛瞇眼看着赤司皺眉的樣子,像是要仔細端詳,也為了記下對方更多的表情,而故意道出:「如果我説是呢?小少爺你會怎麼做呢?」見赤司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説出這種大不敬話語而睜大雙眼,不禁笑得更歡,他就知道眼前的小少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乍來初到的小少爺——不然的話,自己大概已經在雙膝跪地了,他想。

 

 

赤司很喜歡黛,因為「黛千尋」這個人是個難得正直的人——對作為籃球隊主將、學生會會長和赤司財閥獨生子的「赤司征十郎」,也不會有所諂媚,有怨言就會直接説清楚。

 

 

他覺得「黛千尋」這個人的空氣令自己很舒服和安心,於是為了在黛身邊再多呆一會兒,他才選擇和對方一起逛書店。

 

  

明明一直都對「勝利」以外的事物沒有興趣,也沒想過要和他人保持着「主將和部員」以外的人際關係,亦認為沒必要進行普通的對話,可這一切都因為「黛千尋」這個人而逐一打破。

 

  

我該不會是對千尋懷抱甚麼奇怪的感情吧——如此想着的同時,他道出「千尋很適合石斛蘭」的話語。

 

 

我的性格可能是有點任性,但才不是美人啊——黛邊想邊努力穩住視線,好讓自己看起來不會太心虛:「……赤司你在説Stardust Memory中的試作3號機嗎?」

 

  

「不,別在意,我只是自言自語而已,忘掉吧。」對於赤司輕輕揮手要自己別在意的動作,黛皺起眉頭,但也沒有去追問對方,而是再一次將視線投向紫陽花後,就朝向書店的方向走過去。

 

 

「不過比起紫陽花,應該是更多人覺得你像紅玫瑰,對吧?」

 

  

「千尋也是這樣想嗎?」

  

  

會喜歡黛,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看不懂對方真正的想法,赤司想。

 

  

「你的印象色的確是紅色,但果然還是藍玫瑰更適合你。」

 

 

「能告訴我原因嗎?」

  

  

「……化不可能成為可能。這是藍玫瑰的意思,也是你給我的印象。」

  

  

藍玫瑰因實質上的缺失,於是在某些人眼裏,它象徵着神秘和渴望實現不可能的事物——赤司開始理解最初黛説自己像藍玫瑰,並非在嘲諷自己的缺失,而是在想表達些更深的意思,他想。

  

  

赤司因黛的這句話和眼神而驚歎不已,為了與黛在比賽中溝通而進行眼神接觸的練習,雖然現在還不能很完美的看得懂,但總覺得理解了黛現在的心情。

 

  

把已經從籃球部退部的黛拉回來的人,是赤司;為了讓連一軍都上不去的黛能够作為主力成員參加比賽,陪他打好基礎的人,是赤司;讓早就放棄了籃球的黛,再次打籃球的人,是赤司;當然也有黛本人的努力的因素在內,但會讓他再次選擇這條道路的,也是赤司。

  

  

「是因為花語嗎?」

  

  

「……赤司你不像是會看花語的人,好像開始變得浪漫了啊。我認為這是件好事,至少你現在和實淵又多了個話題可以説了。」黛見赤司正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隨即感覺到血液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上湧,便立刻移開視線,並急步向前走,好讓對方不會看到自己皮膚下向上奔湧的血液。

 

  

赤司知道當黛在害羞或想欺騙別人的時候,就會立刻把話題向另一個方向展開,這就是黛的習慣——如此想着的同時,便也跟上開始減慢步速的黛,並以沉默去催促對方繼續説下去。

  

  

「比起外表,為了實現『不可能』而不斷努力,這才是你……」話音剛落,像是因為太過羞耻,黛再一次加快腳步,遠離赤司。

  

  

赤司用手捂住染紅的臉頰,他知道黛的真心話,畢竟對方從不向自己獻媚,也不對自己説奉承的話——想都沒想過,居然第一次遇到有人用一句話打動自己的心,他想。

 

  

像是要拋開沉思的思考那般而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冷靜下來後,為了填補分開的距離,赤司向等待着自己的黛跑了過去。

  

  

*****

 

藍玫瑰很美,不是嗎?

 

◆◇◆◇◆◇◆◇◆◇◆◇◆◇◆◇◆◇◆◇

 

3「我深刻了解到『即使是一杯咖啡,也會難忘四十年』這句土耳其諺語的真髓。」

  

「今天的比賽,對黛前輩來説已經是最後的一場比賽了。那個……你在生氣嗎?」

 

  

「……你在説甚麼?」黛無法理解提問的意圖,於是看着穿了睡衣的赤司,也許是因為自己有着睡意吧,總覺得那短赤髮下端正的五官彷彿也跟着脫去了上位者特有的銳利氣質,使赤司看起來稚嫩許多。

  

  

「在比賽中……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待遇。」

  

  

「雖然不太清楚為何你覺得我會生氣,但那是當時最好的戰術吧?我沒理由要生氣。」

  

  

黛直率的反應讓赤司沒辦法率直地莞爾以對,兩人視線相對的瞬間使他輕歎了一聲,然後移開了視線:「你當時明明是露出了那麼受傷的表情。」

 

  

「比起一時的感傷,不是應該優先考慮戰術嗎?而且,我是因為是你所以才跟着命令去做……我不會因此而討厭赤司你的。」

  

  

黛可以清楚看到那雙赤眸瞬間閃過絕非只有驚訝,還有安心——只是對於擅長隱藏真實心情的赤司而言那顯得過分的情緒也只有一瞬間,他很快便斂眸露出不過分親暱卻也飽含真摯之意的微笑。

  

  

對於那個略帶疏離的笑容,黛走上前把赤司擁入懷內,把對方緊緊抱住,並輕聲道:「別露出一副人生要終結的表情啊,明明你的人生還很漫長……我啊,要是被問起高中時代的回憶的話,肯定會首先想到『赤司征十郎』。」

 

  

即使看不到赤司此刻的表情,但也猜測到對方因無法掌握自己説話的意圖而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此想着的同時,黛作出補充:「既不是作為朋友,也不是因為籃球,只是想起了『赤司征十郎』這個人……你就是如此鮮明而強烈的存在。」

 

 

赤司瞬間理解到了,即使只是一年的相處時間,可自己的存在已經烙印在黛的腦海中,在黛千尋活了十七年的人生中,赤司征十郎被刻劃在其中的一年——他因為這件事,心臟疼得歡喜起來。

 

  

就算將來會有怎樣的生活,會有怎樣的邂逅,無論出現怎樣的人,大概也不會有也不需要比黛千尋更要刻劃到自己人生裏的人了——想着想着,赤司就道出有如求婚的話語:「黛千尋今後的人生,就由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吧。」

  

  

「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快點頭答應吧。」

  

  

黛面對着可以稱得上是蠻橫的話語,不禁笑了出來,然後他們二人終於互相凝視着彼此——像是為了傳達彼此的想法那般,他們不厭倦地將視線交織在一起。

  

  

「我會陪你走到最後的。」

   

  

*****

 

「即使是一杯咖啡,也會難忘四十年」,這句土耳其諺語裏的四十年是比喻「很長的時間」。而,這句諺語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即使是有如沖煮一杯咖啡般微不足道的親切,也會讓接受的人永遠也忘不了」這樣。





如果是深厚的情感的話,就更不用説。

 

◆◇◆◇◆◇◆◇◆◇◆◇◆◇◆◇◆◇◆◇

 

4「這種事情從來不在他的認知內,而他本身的存在亦不能以這樣的框架來設限。」

  

「Caster!」征的聲音清澈且比平時更為起伏,作為反擊開始的信號倒是非常適合,只見其英靈赤司征十郎聞聲便把刀拔出來,並將刀尖指向Saber 的火神大我和Lancer 的青峰大輝,做出反擊姿勢。

 

  

「見鬼,明明都已經連續吃下我們的寶具都還不倒下!」青峰知道自己此刻的魔力和體力也已經所剩無幾,只得握緊長槍,擺出防禦姿勢——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五月才行,他想。

 

  

「黑子!」火神見黑子倒在地上,就知道對方因自己使用寶具使得耗魔量大幅提升,而這使黑子承受不了而昏厥過去,只得走過去把對方護在自己身後。

 

 

「我認為你們最好認清真正的敵人是那邊那位的Assassin 才好。」話音剛落,征十郎便朝某空無一人的角落揮刀,只見其劍氣被甚麼抵消了,而Assassin 就從陰暗處憑空現身。

 

  

「明明好不容易才讓你們自相殘殺,又要製造新的蜘蛛網才行啦。」那是名有着黑髮和黑色眼眸的男性,月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其影將他的身形剪成零碎的斷面,稍長的頭髮逆風飄揚,「能告訴我你是怎樣發現我嗎,Caster?」

  

  

「我認識比你更擅長消除自己的氣息來隱匿自己的人。」征十郎屏住氣息,看着Assassin 的一舉一動,即使自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可因為在剛才使用魔法強行對抗Saber 和Lancer 的時候消耗了比預期多的魔力,他已經不太能用攻擊系的魔法,而這使他手心滲汗。

 

 

他謹慎地不敢眨眼,所以並沒有錯過Assassin 突然提腳拉近彼此距離的瞬間,可實在太快了,當征十郎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近得不可再近,他只好反射性地採取防禦的姿勢。

 

  

就在這時候,有三支箭以無視物理法則的軌道射向Assassin ,而這使Assassin 不得不停下腳步並向後退了幾步,再用刀打斷箭矢,可仍然有一支箭擦到他的肩膀。

  

 

「是Archer 嗎……不對,Archer 應該被我絆在柳洞寺才對……咕!」Assassin 感覺到剛才被箭擦到的肩膀傳來疼痛,痛楚亦以非常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身,這使吃痛地悶哼出聲,他知道那是既小又淺的傷口,可卻刺痛得令自己額際浮出冷汗。

  

 

「抱歉,剛才在追看七點正的動畫所以來遲了。」只見一名拿着弓矢身穿白袴卻長有狐尾和狐耳的灰白髮男子瞬間出現在征十郎身側,看了Assassin 一眼,就隨即蹬腳,大大地跨出步伐,以不輸方才Assassin 的高速逼近對方,然後毫不留情地從身上拿出各種短刀,並將之視作弓矢射向Assassin。

  

  

在短刀們快要傷到Assassin 之際,只見其身體像是有缺失似的突然消失不見,之後他就像海市蜃樓般消失了,甚麼都沒留下。

  

  

征十郎知道一旦被黛的武器傷到,沾在武器上的毒素就會立刻從傷口處入侵,毒素所引起的劇痛會使人無法動彈,運氣不好的話就會把人分解到只剩下骨頭——見自家拍檔朝自己點頭,就知道Assassin 已經遠離,便收起刀,看着征:「現在要做些甚麼呢,御主。」

 

  

征知道這是個收拾Saber 和Lancer 的大好機會,一旦錯過了,也許會再也遇不到,可他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只是看着征十郎和黛:「我,肚餓了。」

  

  

看來比起可以實現願望的聖杯,小少爺他只是希望有人可以陪伴在自己身側——如此想着的同時,黛收起弓箭、短刀和各種動物特徵後,隨即走上前握住征的手:「今晚吃湯豆腐喔小少爺。」

 

 

只要黛在自己身邊,自己就不需要聖杯了——想着想着,征十郎就把作戰服換回黑袴,輕拍征的後背:「御主,今晚也許可以喝到豆腐味噌湯。」

 

  

「我很期待。」





他們三人轉身並邁開腳步。

  

  

*****

  

俺赤和黛的角色定位就像是FGO中的坂本龍馬和阿龍。

 

◆◇◆◇◆◇◆◇◆◇◆◇◆◇◆◇◆◇◆◇

 

5「就算ダシ割り 是被稱作『邪道』的日本酒雞尾酒,也是會有人喜歡喝的。」

 

赤司征臣曾問過他,為何只對黛千尋這一個人傾注那樣巨大的熱情與愛意呢。

 

  

「因為只有千尋視我如平常人。」赤司睜着明亮的赤眸看向自己的父親如此説道。

 

 

……

  

  

「黛前輩,請問你喜歡日本酒多一點,還是喜歡熱湯多一點呢?」赤司跨坐在黛的腰上,並拿走對方手上的輕小説,見黛的眉心微擰露出困惑的表情,再次把問題道出口。

  

  

黛記得日本酒是由精米與酒麴釀造而成,而為了品嚐米的香甜,所以幾乎是單喝,也不會添加其他酒類和香料以避免損害其天然風味——但日本酒和熱湯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飲料,要怎樣作出比較呢,他想。

 

  

可,當他看到那雙赤眸在自己身上不自然地游移看,又看見那半垂的眉角暴露出赤司自身極少有的躊躇和不安,就猜測到那個問題的用意。

  

  

「比起日本酒和熱湯,我更喜歡絕無僅有的『ダシ割り(Dashi wari)』。」黛的這句話,令赤司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日本酒的冷冽,和熱湯的熾熱,相互交融在一起,卻不見一絲突兀,堪稱絕妙。

 

  

「謝謝你,千尋。」

  



……

 

  

赤司征臣也曾問過他,為甚麼非黛千尋不可。

 

  

「因為他是喜歡喝『ダシ割り』的人。」

   

  

*****

 

在日本酒舀進一匙滿滿的熱湯,再撒上七味粉,這樣就會成為一杯絕無僅有的「ダシ割り(Dashi wari)」。

 

 

一開始是帶有微微辣度的昆布湯風味,之後緊接而來的是日本酒的嗆辣。

 

 

非常好喝!

 

◆◇◆◇◆◇◆◇◆◇◆◇◆◇◆◇◆◇◆◇

 

【赤司&黛短篇集 捌】  完


AI私有

【赤黛】花火大会

https://music.163.com/#/song?id=463262222灵感音乐

“今天是花火大会么...”黛望着落入手中的枯叶喃喃自语,周围弥漫着不知名野花的香气,沁人心扉。安抚着人们焦躁的心灵。八月的秋风微凉,吹灭夏日带来的燥热。黛出神的望着远方,思绪飘向记忆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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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累死了累死了,赤司果然是魔鬼对吧?”叶山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抱怨着,眼里盛着满满的怨念与委屈,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可惜的是洛山对这个小猫行为早已免疫。十分有默契的扭过头不理他。反正这个活宝自己等会就好起来了。而且这也是他自己作的,谁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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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花火大会么...”黛望着落入手中的枯叶喃喃自语,周围弥漫着不知名野花的香气,沁人心扉。安抚着人们焦躁的心灵。八月的秋风微凉,吹灭夏日带来的燥热。黛出神的望着远方,思绪飘向记忆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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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累死了累死了,赤司果然是魔鬼对吧?”叶山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抱怨着,眼里盛着满满的怨念与委屈,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可惜的是洛山对这个小猫行为早已免疫。十分有默契的扭过头不理他。反正这个活宝自己等会就好起来了。而且这也是他自己作的,谁叫他说赤司坏话被听到了呢?别的不说,还连累了洛山一起受罚。该抱怨的是他们好吗?你说啥,友谊?不好意思他们没有这个东西。


“大家训练的都很不错,我订了几个花火大会的位子,就当今天训练的奖励吧。”赤司从外面进来,笑着朝他们说道。温柔的望着他们欢呼雀跃的样子。然后把视线慢慢转到正在一旁看轻小说的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赤司的眼中充满宠溺的笑意。他静静走过去,坐在黛的身旁,低头同样认真的阅读着轻小说。此时他们的身影竟意外的和谐。


末了,黛从书中脱离了出来,抬头扭了扭生锈的脖子,然后淡定的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旁边鲜艳的红毛。毫无疑问,是大少爷。他们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方,谁也不先开口。暧昧的空气环绕在他们四周。“有什么事么”终于,黛忍受不了这种微妙的气氛,率先打破沉默。他们的谈话也自然流动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邀请黛前辈一同前去花火大会罢了。毕竟我并不是很确定黛前辈去不去呢。”赤司轻笑着对黛说道。眼底隐隐有着他也不曾察觉的期待。为什么会流露出这些?他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他不想隐藏了吧。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赤司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黛对他的看法。“我拒..........”黛刚想拒绝,却看到赤司不同以往的眼神,里面有着强势,期待,却也有着令黛心悸的温情。他不由自主的改口,答应了赤司这个要求。

等到黛回过神来,才发觉他到底答应了什么要求,虽然心里暗暗后悔,却并没有立即向赤司反悔。也许他的心中隐隐的期望着什么吧,这股力量促使着他想要不同一次。

“那我们就快些过去吧。花火大会的人可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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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征真的很细心呢,与以往的位置更容易看烟花哎”洛山首发的五名队员坐在特权区,在这里嘻嘻哈哈,发出由衷的赞叹。“还好吧,大家都请做好,花火会要开始了。”       

“了解~~~”

“黛前辈。请坐这边。”

“......哦”

在这温暖的秋夜中,洛山队员们吃着甘甜的茶点,期待的望着天空。此时的他们,似乎都变成了小孩子一样。对美好的事物充满着期待。

“黛前辈”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想听听黛前辈的声音罢了。”赤司凝视着黛,轻声说道。此时烟花猛地升起,在黑夜染上一抹绚丽的色彩。


他们静静的看着烟花。此时一向吵闹的叶山居然也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黛也一样出神的望着天空。这时黛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异样,微微动了动,却被握得更紧。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所紧紧地握住,十指相扣。

黛想要挣脱出来,却猝不及防被轻抚一下脸颊。轻到几乎可以忽略掉的力度。却像一个石头投入静谧的湖中,泛起一丝涟漪。黛惊愕的抬头,正好和赤司两两相望。烟火依旧,照亮了他们的身影,也让黛看见了赤司眼里的温情。似乎要把黛沉溺其中。

黛渐渐地放松下来,放弃了挣扎,心也渐渐地安定。自己被一个人安稳地爱着,应该有做任何事的勇气才对。疯狂一次吧,就一次。黛眯了眯眼睛,同样以坚定的力度回握赤司的手。看着赤司略微惊讶的眼神,对赤司挑衅般的晃了晃手,露出一个从未露出的笑容。

烟花依旧在绽放,为他们的爱情所欢呼雀跃着。在天空中渲染一抹艳丽的痕迹。疯狂一次,又有什么不好的?没有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如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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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前辈,又在想以前的事情吗?”赤司从黛的背后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长达五年的时光已经让这个孩子彻底走向成熟。声音充满磁性。让黛的耳朵有些发红。“嗯”黛抬起手,向后抚摸赤司柔软的红发,惬意的眯起眼睛。

“其实我蛮好奇的,明明前辈是个那么自爱的人,却会忍受世界的舆论和我在一起。黛前辈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赌一回,毕竟没有起伏的人生太过无趣。想疯一回罢了。”

“那么黛前辈觉得这个赌注如何?”

“.....这是我做的最不后悔的决定。”

“是吗?我很开心”

“别得意太早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后悔了”

“那我应该更努力,让前辈永远都不会后悔才行啊。”

“嗯,我等着,大少爷。”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带来金色的温暖。他们静静的享受此刻所带来的安宁,期待着明天的结局。

未来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一帆风顺的人生也是无趣的,总要加一些调味料才能使人生充满惊喜与无限的可能性。所以,我们只要做最不后悔的决定,静静的享受此刻。以后回忆着往事,至少能够做到问心无愧。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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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修改今天太晚了我该睡觉了=W=

最后的心灵鸡汤送给看的每一位小天使。希望你们能做出最不会让你后悔的决定。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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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改完毕,请放心食用=w=

一株4s家的竹子

当仆赤变成了小孩子

一个仆老师中心cp是赤黛的弱智同人,箭头怎样自由心证。一切一切源于我多年都没能释怀的意难平。我永远喜欢仆老师!希望仆老师在另外一个世界玩得开开心心不要有那么多作业啦

没有文笔,肥肠流水账,还很ooc

带了点点板车组【是很多板车组

1.

聚聚因为不可抗力物理分裂,第二天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小孩子,长得跟小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跟聚聚同床睡的前辈大惊失色,谈恋爱的人思维都很现充,他愤怒地质问聚聚:你跟谁生的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聚聚觉得自己头有点大,这个时候小孩一把护住聚聚,说,就算是千寻也不可以这么凶我的哥哥,给我躺好。

前辈啪地一声倒在床上,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赤司爸爸有了私生子。说...

一个仆老师中心cp是赤黛的弱智同人,箭头怎样自由心证。一切一切源于我多年都没能释怀的意难平。我永远喜欢仆老师!希望仆老师在另外一个世界玩得开开心心不要有那么多作业啦

没有文笔,肥肠流水账,还很ooc

带了点点板车组【是很多板车组


1.

聚聚因为不可抗力物理分裂,第二天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小孩子,长得跟小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跟聚聚同床睡的前辈大惊失色,谈恋爱的人思维都很现充,他愤怒地质问聚聚:你跟谁生的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聚聚觉得自己头有点大,这个时候小孩一把护住聚聚,说,就算是千寻也不可以这么凶我的哥哥,给我躺好。

前辈啪地一声倒在床上,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赤司爸爸有了私生子。说着还拍了拍聚聚的肩膀表示安慰。

聚聚想了想,问那个小孩,你莫非是那个自称僕的我?

小孩点了点头。

.

前辈大受打击。

他看了看面前浓缩版的聚聚2.0,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摇摇欲坠。

前辈绷紧脸问聚聚:恋童得判几年啊?

仆老师,也就是小孩说:我并不是小孩,你不要介意。

前辈继续碎碎念,果然如此,我就说你的自称怎么是僕,居然真的只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国小一年级的小孩……

聚聚点了点头,表示前辈也没理解错:按照年龄设定的确是如此,僕是在我十岁左右时出现的。

前辈更加崩溃了,前辈又问了一次,恋童判几年啊?

仆老师:说我是小孩的人都该死,即使是哥哥和千寻也不例外。

聚聚:……

前辈:……

聚聚&前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聚聚:不好意思,忍不住,因为真的很可爱。

仆老师:……

.

仆老师被物理分裂出来的消息传遍了有彩虹色头发的大街小巷。

来得最快的人毫不意外是绿间同学。

绿间找了老半天,没发现仆老师的人影,问聚聚:那个赤司呢?

聚聚微笑:你低头就能看到了。

绿间:赤司你别糊弄我,我就是在低头跟你说话啊。

聚聚:……

聚聚:你可以再把头低一点。

绿间闻言低头。

绿间看到了还没到他腰部高的仆老师。

绿间:“……”

仆老师:“……”

绿间检查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物品,发现自己幸运物带成了天蝎座的,一个芭比娃娃。

绿间沉默了下,把娃娃给了仆老师:“要玩吗?”

被当成小孩子的仆老师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他:“真太郎,跪下。”

绿间倒是没有跪下去,但绿间还是脸黑了。

他旁边的高尾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把巨蟹座的幸运物,一个布偶小熊递给仆老师:“那这个呢?”

仆老师脸也黑了:“跪下!”

高尾应了他一声,拉着绿间跪坐在地。

绿间瞪了他一眼:“你要跪就跪,拉着我做什么?”

高尾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你也不是没跪下来呀,这么和这个小赤司说话也方便多了吧。”他又从包里翻出射手座的幸运物——一个遥控飞机,递给仆老师:“那这个呢?这可是小真来之前特地准备好的幸运物哦~”

仆老师看了此时因为跪坐在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绿间,对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过也没有否认。

仆老师心情复杂收下礼物,他很少玩这个来着——等一下,他并不是孩子。

聚聚和前辈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相处模式,感到很欣慰。

前辈:赤司你独自欣慰就好,不要带上我哈!

然后聚聚突然感慨:其实我也想玩。

前辈:???

聚聚:我都没玩过!

前辈:???

前辈:要我回去把我家的玩具都给你玩吗?

聚聚看着操纵遥控飞机的仆老师,摇了摇头,也没必要啦,我都长大了,他开心就好。

2.

黄濑到赤司家的时候,前辈不在,听聚聚说,他是去拿玩具了。

黄濑:玩具?

“给他玩的。”绿间指了指正在和高尾和成玩遥控飞机的仆老师,两个人似乎是在比赛,黄濑看到高尾一脸严肃,吐槽:“你只是玩个遥控飞机!”

高尾秒变崩溃脸:“我也不想的!但是赢不了小孩子怎么说得过去啊!”

“小孩子?”

黄濑闻言看向仆老师,认真地、惊讶地尖叫了一声,然后问出了和前辈一样的问题:“小赤司,这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吗?和你长得好像啊。”

聚聚笑眯眯的回答他:“不是啦,严格来说他是我生的。”

黄濑更加惊讶:“你的私生子居然这么大了!”

好人绿间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孩是另外一个赤司。”

.

黄濑凉太:????

事业狗黄濑凉太问了个问题:“这个小赤就是国三带领我们的那个人吗?”

聚聚点点头。

事业狗黄濑凉太大受打击。

事业狗黄濑凉太看了一脸淡定的绿间一眼,觉得不应该自己一个人被打击到,又问了个问题:“就是这个还没有小绿间腰部高的小赤,在去年冬季杯上赢了秀德吗?”

聚聚笑得更开心了:“那是当然。”

绿间又脸黑了,绿间瞪了黄濑一眼。

黄濑看着绿间,毫无同情心地哈哈大笑。

.

那边仆老师和高尾又一次分出了胜负。高尾再次败给年仅六岁的仆老师之后,啊地叫了一声,跑到绿间身边画圈圈去了。

啊,仆老师,秀德人的克星。

.

黄濑和仆老师算得上是同好——关于轻小说这一块。他这次来特地给被物理分裂的仆老师带了一卷市面上流行的轻小说合集,然而猝不及防的是,仆老师看上去年仅五六岁,实在不是看轻小说的年纪。

仆老师眼尖得很,看了看他手上的小说,问他:“凉太手上的这卷轻小说讲了什么?”

黄濑下意识回答:“妹控主角和妹妹们边打怪边谈恋爱的故事。”

绿间:“???”

高尾:“???”

聚聚看着两个现充一脸无知的表情,好心解释道:“仆是妹控。”

“???”高尾和成看了一眼仆老师,吐槽:“他才六岁!”

聚聚:“所以呢?”

高尾和成一脸愤怒:“明显还处在被控的年纪啊!”

聚聚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高尾说得对。然后前辈正好进屋,下意识接了一句:“你要控的话,你行你上啊。”

高尾和成看了看仆老师,抖了抖:“不行不行,不敢不敢。”

黄濑又笑了出来:“小高尾,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哦,小绿间会寂寞的。”

绿间怒了:“黄濑——”

然后追着黄濑满屋子跑。

.

前辈看着绿间追着黄濑跑的场景,翻了个白眼。

家里还存着的玩具都差不多被他拿了过来,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一个掌机刚开始想荼毒仆老师,又塞了回去:“小孩子不可以玩galgame。”

仆老师:“……”

【TBC】

双吉套餐

🙏出一些赤黛本,基本都是kame兵藏的本子,画风美肉好吃,都是挺出名的大手。
💜本子价格如图,走闲鱼,多带走的话会塞一些小篮球的官周~出完就删

🙏出一些赤黛本,基本都是kame兵藏的本子,画风美肉好吃,都是挺出名的大手。
💜本子价格如图,走闲鱼,多带走的话会塞一些小篮球的官周~出完就删

伴溪jtxxlm

关于黛赤的十个萌点

万圣节快乐!

是随手打的cp安利向,不全部来自官方。(官方的我也记不清了_(:3」∠❀)_

1.我看见你了

2.“前辈,日安”

  “小少爷,日安”

3.被拉着一起看轻小说

4.“林檎碳和我你更爱哪一个?”

5.“汤豆腐和我你更爱哪一个?”

6.为了将来在同一个大学而且努力学习

7.我才是真正的幻之第六人

8.总之,托你的福,这一年来我过得还不错

9.震惊的眼神(LG

10.请多指教

万圣节快乐!

是随手打的cp安利向,不全部来自官方。(官方的我也记不清了_(:3」∠❀)_



1.我看见你了

2.“前辈,日安”

  “小少爷,日安”

3.被拉着一起看轻小说

4.“林檎碳和我你更爱哪一个?”

5.“汤豆腐和我你更爱哪一个?”

6.为了将来在同一个大学而且努力学习

7.我才是真正的幻之第六人

8.总之,托你的福,这一年来我过得还不错

9.震惊的眼神(LG

10.请多指教


砂鸦

-
随行
-

赤黛赤无差……?看不粗来xx
他们太好了 ……完成度并不高(躺 
p2是同一张无水印(挠头

-
随行
-

赤黛赤无差……?看不粗来xx
他们太好了 ……完成度并不高(躺 
p2是同一张无水印(挠头

AI私有

【赤黛】逃避

哇哈哈哈哈,我回来了,音乐不找了,我都找不到了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但是,我也找了一些新的,也算因祸得福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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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usic.163.com/#/song?id=410715433听说听音乐阅读小说会有不同的感觉哦~(づ ̄3 ̄)づ╭❤~(终于能发颜文字了,以前都不能发的说)


01


风,在轻悠悠的吹着,经过树叶带起沙沙的响声。太阳映照着大地,反射出五色的光辉。一个高中男子正悠闲地靠坐在天台的杆栏上看书。微风吹过,轻柔的撩起有些凌乱的发梢,拂过精致的眉眼,依依不舍的从他的脸庞离开。午...

哇哈哈哈哈,我回来了,音乐不找了,我都找不到了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但是,我也找了一些新的,也算因祸得福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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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usic.163.com/#/song?id=410715433听说听音乐阅读小说会有不同的感觉哦~(づ ̄3 ̄)づ╭❤~(终于能发颜文字了,以前都不能发的说)


01


风,在轻悠悠的吹着,经过树叶带起沙沙的响声。太阳映照着大地,反射出五色的光辉。一个高中男子正悠闲地靠坐在天台的杆栏上看书。微风吹过,轻柔的撩起有些凌乱的发梢,拂过精致的眉眼,依依不舍的从他的脸庞离开。午后的风,是如此的令人惬意。




天台,一直都是黛最喜爱的地方。这里没有嘈杂的声音,没有虚假的问好,因面临毕业的焦躁似乎也在微风的安抚下慢慢平息。黛入神的看着轻小说,时光在他的身旁悄悄溜去也浑然不觉。




看着看着,黛有了一丝睡意,于是把头轻靠在杆栏上,将小说放在自己的腹前,闭上眼睡过去。等到黛完全陷入沉睡后,赤司才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他已经在那里很久了,一直都在默默地注视着黛的一举一动。赤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在角落,原本只是想找他去欢送会的,毕竟身为5号首发队员,缺席到底不太好,而且某种意义上也算一个道歉会,主角不来的话也会让人感到困扰。




可是当赤司看到黛靠坐在天台上看书,却不由的停下了脚步。也许是被眼前的风景所迷,也许是被那个银发美人所惑,什么都已然模糊,看不真切。




在黛沉睡之际,赤司似乎才得以行动。他慢慢的走到黛的旁边,倚靠在杆栏上,一只手支撑着他的头,温柔的望着黛如月光般苍白的脸庞。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风像是一个淘气的花童,不知从哪里摘来许多樱花,在他们身边洒落。两个俊美的少年在那,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过了多久,黛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眼就看到身旁醒目的红发。“......”黛无语片刻,缓慢的站起来,学着赤司的姿势转过身翻阅着轻小说,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邀请黛前辈去欢送会罢了。”赤司温柔的开口,与之前强势的小少爷简直判若两人。‘要是小少爷的话,怕是当场把我命令过去吧...‘黛想。


他定定的望着赤司,轻叹一口气,“我不会去的,你怕是要失望了。”


“呵....那只是之前的想法罢了,现在我想应该已经改变了。”赤司轻笑的说,引起黛的一丝好奇。




“哦?那现在是什么?”


“我想和前辈以结婚为目的交往”


“哦.....什么!你开玩笑的吧?”黛惊的差点拿不住手中的轻小说,不可置信的盯着赤司。然而感受到与小少爷截然不同的气势,黛终究慢慢恢复了平静,扭过头。刚想拒绝,却听见赤司温柔却强势的声音传来“黛前辈,你是不可以拒绝的。”




这语气,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黛想要落泪。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小少爷的身影,看到他在天台上向他发出邀请的手,以及那令人误会的话。然而黛却依然压下自己的情绪,假装冷淡的拒绝了赤司,然后转身离开。




他们只是高中生罢了,爱情什么的,离他们太过遥远了。就算在一起,黛根本不可能确定自己会在世界的舆论和压力下还能继续和赤司在一起。家室差异太大了,大到黛几乎连想象都做不到。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只能狼狈的离开。




而一心逃离的黛,却忽略了身后那道势在必得的目光。好像能把人穿透,看清事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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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在学校写的,毕竟在家里都没什么时间现编。所以一不小心写嗨了....


本来想写200字左右来着 ̄□ ̄||,凑活一下吧..

话说我也真行,以前的坑没填完就挖新的,我也是醉了(笑哭)

我是喜歡喝檸檬茶的檸檬茶🍋🍵

一毫米之愛的棺桶 第陸章

「那麼,我就希望這個『伊甸庭園』計劃會是場有用的實驗吧灰原小姐……不,現在該稱呼您為赤司夫人才對。哼,要是這樣做能得到甚麼有用的實證就好了。」——代表五學會「科學」的領導、識別名名為「白袍」的灰白髮男性如此説道。

 

 

「深雪,雖然研究總是會帶有犧牲的,但我並不認為『在Fest 中尋找千尋的自我』是在浪費時間。」——作為「研究所」的領導、「白袍」黛真冬如此説道。

 

 

「你還真是個難纏的男人啊灰原真人,這樣做的話可不會得到女性們,尤其是赤司夫人的青睞喔。」——黛千尋的生父、黛真冬如此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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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就希望這個『伊甸庭園』計劃會是場有用的實驗吧灰原小姐……不,現在該稱呼您為赤司夫人才對。哼,要是這樣做能得到甚麼有用的實證就好了。」——代表五學會「科學」的領導、識別名名為「白袍」的灰白髮男性如此説道。

 

 

「深雪,雖然研究總是會帶有犧牲的,但我並不認為『在Fest 中尋找千尋的自我』是在浪費時間。」——作為「研究所」的領導、「白袍」黛真冬如此説道。

 

 

「你還真是個難纏的男人啊灰原真人,這樣做的話可不會得到女性們,尤其是赤司夫人的青睞喔。」——黛千尋的生父、黛真冬如此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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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隱沒之時,被河流所分隔開的住宅區亦隨即泛起燈火。而成群覓食過後而歸來的烏鴉,邊喊起淒切之聲,邊揮動其漆黑的雙翼掠過天空,在屋頂投影出稀稀疏疏的陰影。



 

當大地被黑暗吞盡而月色從水面的另一端浮上之時,閻魔從正對着河流的那一側玻璃窗,倚着斑駁的牆面往外看過去。

 



不知怎樣,閻魔第一眼就看不慣這個地方。與其説是不慣,不如説是這個地方的一切使都使他生厭,這裏給他一種不調和的突兀感覺——他覺得一旦入夜,這裏的周遭滲透着死寂,那是縱使有聲響和光芒,也只是有如喪禮般的悲愴與蒼涼。



 

「『大聖堂教會』就在那邊嗎?」文判官坐在陽台上,看着佔在河流的另一側的那棟隱藏在樹林裏的建築物,就猜測那片蒙上薄霧的樹林應該是個結界,一個可以迷惑人類五感的結界——可是,即使如此,作為地獄一員的自己也能在河流的這邊清楚嗅到隨風飄過來的濃重腥臭味和血腥味,他想。

 

  

武判官坐在椅子上,朝文判官那邊咧開了嘴:「真是噁心的氣味。」話音剛落,空氣中隨即傳來一陣既不濃亦不清晰的淡淡花香,他知道那是對方為自己淨化空氣,向文判官點點頭後,就繼續看着那擱在自己大腿上的打刀。

 

  

「嘎!嘎!」

 

 

不遠處傳來烏鴉們那略顯朝氣的陣陣啼叫聲,閻魔立刻抬起頭,目光所見之處,就有數十隻漆黑的烏鴉在夜裏盤旋,他逕自把窗戶打得更開,微微抬高了聲音:「『烏鴉』要來了。」他的身影也隨即蒙上薄霧,而文武判官只是略略點點頭,周圍的空氣也彷彿在瞬間失去顏色,房內充斥着非人的冰冷氣息,那代表他們經已褪去了常人可見的實體。





像是回應閻魔的話語,烏鴉們如同一道接一道箭矢那般衝進房間內,房間瞬間被這群烏鴉所佔據,最終連外面的月光也照不進來。

 

 

再下一瞬間,烏鴉群早已從另一側玻璃窗飛離,房間空無一人。

 

 

月下之中,閻魔他們憑依在烏鴉身上,展着烏黑色的雙翅,用烏鴉的眼睛望過去,只見原先有着波浪的河水如今竟如明鏡般止息,當他們隨烏鴉群飛向更高處的時候,隨即發現住宅區理應出現的萬盞燈火竟無一處有光。

 

 

有一隻和一般烏鴉相比體形大很多的烏鴉飛到閻魔他們身邊,看向邃黑的河水:「我是『烏鴉 · 山田太郎』,抱歉只能用這種方法帶您們繞過最外圍的結界,因為樹林那邊架滿了監視器……沒收到邀請就進入那個範圍的話,也實在太顯眼且可疑。」像是注意到甚麼似的,牠轉頭看向正坐在自己身上的文武判官,也不覺有甚麼不妥,只是繼續張嘴壓低聲線道,「而且,我並不太能完全確定『大聖堂教會』那裏有沒有具有靈視能力的人類。所以,我唯有用這種方法來讓您們進去。」

  

  

「沒關係。」閻魔拍打着翅膀幾下,就停留在文武判官所憑依的烏鴉身上,用靈力把自己能不受風壓的好好坐在烏鴉上。

 

  

「閻魔大人好重喔。」

 

 

「需要節食嗎?」

 

 

「……這又不是我的身體,才不需要節食。」

  

 

山田太郎聽着閻魔他們在伴嘴,只覺有趣——牠從沒想過他們是那樣好強又幼稚,想着他們的相處倒有幾分互相較勁的曖昧的時候,看到月的光與夜的暗在逐漸融合在一起,就知道差不多到達目的地,便開始盤旋起來:「我只能送您們到這裏,前方一米左右有個『會自動攻擊活物』的結界。」

 



閻魔知道山田太郎並不是在説客套話,儘管語調平淡,但前方的凶險已顯出端倪,只得點點頭,並開始解除憑依,些許的白檀香氣也隨之散發出來:「感謝您的協助。」

 

 

文武判官也相繼開始解除憑依,而武判官在解除憑依後,垂眸看着掛在自己腰間的打刀,爾後揚起頭,冷哼一聲:「若有陷阱的話,就這麼破壞後再前進即可。」話音未落,利刃隨即出鞘,割裂空氣,朝那個肉眼看不見的結界直劈過去,只聽見半空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幾乎是打破結界的同一時間,一陣細微的腥臭味竄過眾生物的鼻尖裏,烏鴉們也隨即騷動起來,刻入血液裏的本能迫使牠們想去啃食、想去啄食,只是牠們都被阻止了——


 

「真是急性子啊。」文判官走到烏鴉們前,在狐狸面具下張着那雙綺麗的赤色眼眸,朝牠們伸出了手,一陣氣味馥郁卻又淡雅且精緻細膩的香味隨即從文判官身上散發出來——明明是個深夜,卻仿佛看到了三月天的春色和在半空飛舞飄散的花瓣,那就像一陣和煦的暖風,輕輕拂過半空。

 

 

見烏鴉們逐漸平靜下來,文判官便收回那刻意散發出來的香味。山田太郎這時候才發現文武判官身上也帶着若有似無的白檀香氣,牠認為不是甚麼天生自帶的體香,而是某人身上那長久不散的清淡白檀氣息將另位二人在不知不覺中給浸透,混雜着身上本來就帶有氣息——那,給自己一種抵死纏綿的錯覺,牠想。

 

 

山田太郎在睜着眼看與遮蔽雙目之間,看着閻魔他們朝宛如猶未可知且深不見底的深淵俯衝而去,在牠回過神來後,被打破了的結界也逐漸恢復原狀,牠只得飛去了某棵樹上,兩隻腳爪穩穩抓牢住樹枝,看了看前方,低聲説了句「祝三位武運亨通」後,就離開樹林。

 

  

夜依舊持續,天仍未清明,烏鴉群早就離開樹林,唯有明月在無數星辰之間閃着光芒。

 

 

▲▽▲▽▲▽▲▽▲▽▲▽▲▽▲▽▲▽▲▽

  

  

總裁A無聲的與赤司對視了一眼,然後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這次對方並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是緊盯住自己,只見那雙赤金異瞳逐漸變成赤色雙瞳,並朝自己笑了笑:「自稱是幽靈的這位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從來也沒有能力可以保障到任何人的安全,包括我自己。」

 

 

儘管赤髮赤眼都一絲不苟,可總裁A卻彷彿可以從那雙暗紅到發黑的眼眸中看到密密麻麻的尖刺隱藏其中,像是匿藏在陰冷角落處等待着獵物似——現在的「赤司征十郎」給自己一種「極度理智的瘋狂」這種感覺,和那時候的自己既相似又不相同,他想。

 

 

在總裁A想要説些甚麼的時候,就看到赤司一直在閲讀的那本書籍突然冒出微光,隨即有個類似智能手機螢幕的畫面浮在半空中,只見對方雙手平放在桌上沒有動作,可那畫面卻自動彈出好些信息——從他這個角度來看,可以勉強看到「Vertrag 偵測到『大聖堂教會』的Landkarte 剛才有連接過來『伊甸庭園』,現派人進行排除」這種摸不着頭腦的信息。

 

 

赤司邊看着由Vertrag 的總隊長發過來的信息,邊默默觀察總裁A的反應,卻發現對方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又睜着雙眼來回看着那本書籍和投射在半空中的畫面,便覺得有點奇怪——畢竟這產品已經算是現在的流行物品,只要是這個世代的人就一定會擁有。

 

  

「繼『半導體企業』後,這次居然是『大聖堂教會』嗎?」他再次對總裁A使用「千里眼」,並一連道出兩個對全世界有莫大影響力的組織的名字——他知道Vertrag 的偵測時間誤差只有現實世界的3分鐘,所以那兩名自稱是幽靈的先生不可能是「大聖堂教會」安插過來的木馬程式,畢竟在時間上完全合不上來,但即使如此果然還是要以防萬一,他絕對不會讓「Fest」落入其他組織的手中,他想。

  

  

可他卻甚麼也看不到,明明「千里眼」是可以「觀測到真實」的眼睛……不,「千里眼」是會因自己先入為主的偏見而有所影響,所以總裁A和秘書M真的是幽靈嗎——如此想着的時候,他像是甩開腦海中的偏見那般而閉上雙眼。

 

 

先入為主的偏見,是個很沉重的東西。倘若要判斷肉眼所看不見的東西時,人的內心會有相當大的影響,就好比「世上根本沒有幽靈」這個現代人理所當然擁有的偏見——人類所持有的偏見,是難以用話語去顛覆的東西;而所謂的偏見,更是連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東西,所以才會麻煩透頂,赤司如此想着。

 

 

總裁A看着赤司睜開那雙浮起金色微光的赤色雙瞳,只見迷惘已經從對方的臉容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注視着赤司,然後看到對方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悲傷,隨即聽到赤司的低喃:「真的是幽靈啊。」對此,他只是露出微笑,沒有説話。

 

 

甩開理所當然擁有的偏見後,赤司這次終於看到總裁A的真實和部分記憶,即使看到的景象很模糊。除了那些記憶外,他甚至看到一把出鞘的刀刃,一把既沒有刀鞘也沒有護手,甚至也沒有刀柄的刀刃,以及一隻因被削掉皮膚而鮮血淋漓的手——而那隻手正持着刀由上往下的砍向正露出微笑的總裁A,一下接一下的砍向對方的身體。

 

  

赤司對名為「總裁A」的存在感到毛骨悚然,他從沒看過這種銳利到可怕的「憎恨」,哪怕他自己過去從許多人身上看過各種不同的「憎恨」,就算是最憎恨赤司財閥的庫洛威爾,也沒有彷彿能劈開自己或他人的「憎恨」——而且,那是總裁A對他自身的憎恨,甚至憎恨自己到達那樣血淋淋的程度。

 

 

要怎樣做呢,赤司想——他對總裁A的了解實在太少,即使針對各種客觀事實,也且難以理解全部脈絡,但唯一可以稱作「客觀的事實」只有「總裁A和秘書M只是稍縱即逝的過客」一事,而他們的生命其實與自己毫無關連,無論對方有過怎樣的淒苦,都難以真正的與自己的自我產生連貫。

  

   

「如果您和秘書M能別多管閑事的話,在『Vertrag』手上保住您們兩位也是可以的。」

  

  

總裁A聽見那句「別多管閑事」就笑了出來,隨即看到那雙顯得有些固執的赤眸正緊盯着自己——其實他是感覺到的,眼前的「赤司征十郎」已經承擔夠多,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和擔當去承擔另一個或許更為龐大的複雜性,他理解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打算再和赤司糾纏下去,因為那已經沒意思了。

  

  

「由於我的無知,我對生存方式只有一個非常普通的信條,就是『不許後悔』。」

  

  

赤司聽見總裁A引用了坂口安吾的話語來作出回應,就知道對方和自己是不同的——他自己與任何人的交際尚算淺嚐,縱使偶有被好奇心驅使的時候,他也會努力試圖使它一點也沾染不到或接近自己的身軀,以此來保持住一段安全的距離,因為他不願承擔更多,所以也沒能承擔更多,他想。

  

  

「假若您和秘書M無論如何都要管閑事的話,就盡量避開神社吧,我可不想您們兩個被『Vertrag』抓住做人體實驗。」赤司知道世間無時無刻也存在着淘汰與競爭,他剛才從總裁A的記憶中可以得知對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是個在深不見底的幽暗中靜靜伸出手來擺弄他人命運齒輪的惡魔——他確信即使自己作出阻止,總裁A也大概會一如既往的自行去釐清、去釐清這個世界的脈絡。

 

  

「感謝你的忠告。」赤司聽見總裁A笑着回答,只見對方嘴角雖然翹着,但他感覺不得出總裁A的笑意。

 

 

……

 

 

總裁A穿過牆壁,再次獨自一人來到藏書室,把地上的書籍放回書櫃上後,就依靠着書櫃,從褲袋先後拿出手機和免提耳機,把免提耳機放在右耳後,左手隨即解開手機鎖,並點開了撥號介面。

 

  

當他的左手大拇指正停在某個名字上方的時候,像是出現拒絕反應那般,雙手不受控制地強烈地顫抖着,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甚至連雙眼都失去焦點。

 

  

總裁A只覺喉嚨像是被甚麼燃燒那般,而只好張大了嘴巴,吐出毫無生氣的聲音:「其實我並不希望如此的。」他深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個道理,早在內心認同、偏愛或是厭惡某些人事物和價值觀的時候,便開始了群眾歸類的篩選——所以他並不希望他所愛的人會因自己染上污穢的赤色,即使只是赤色的深淺明亮之差。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大拇指輕觸那個名字一下,就放下手機,雙手交握住——畢竟撥號後中間有數秒的等待時間,已足夠讓他按下取消鍵。

  

  

在等待通話接通的時候,他感覺到腦中像是翻攪着某種東西似而頭痛欲裂,腦袋也因疼痛而越來越熱。而,當電話接通了,總裁A發現對方就只是靜默不語,像是在等待自己先開口說話。

 

  

「前輩。」他又做一次深呼吸,氣吐出來的時候嘴唇會稍微嘟起來,那並不好看,可為了使氣能完全吐出來,那是必須去做——就像為了活着,而必須大力張着魚鰓那遭遇擱淺的魚那般,「我是個讓你雙手沾有鮮血的惡人。」

 

  

可秘書M的聲音卻依舊溫柔,總裁A聽着那低沉的聲線只覺得自己弄污了對方那白嫩又厚實的掌心,便用右手用力地扯緊胸前的衣料,低吼道:「不,不對。這是我的錯,是我的自大害你要去送死啊。」

 

 

頭頂上的燈泡發閃着刺眼而令自己難以直視的光,雖然可以將四面八方的陰暗摧毀得無所遁形,卻可唯有他自己腳下那若有若無的陰影被牢牢嵌在地板上,怎樣做也消除不了——他看着自己那淡薄的影子,如此想着。

 

 

可秘書M接下來的話語卻使他對對方的認知完全崩壞,在這瞬間一切的思緒都斷裂開來,一直淤積在內心深處的情感終於爆開出來,而那令自己的腦殼像是撕開了一條裂縫來,使各種濃厚而汙穢糾結的東西硬生生塞了入去——「極力隱藏」和「不願隱藏」這兩個想法像是兩個意識在爭搶他的身體主導權,想要忘記卻不能忘卻的所有都突然溢滿自己胸口,這使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驟然之間,總裁A嗅到一陣白檀味,也看到有一個模糊卻異常真實的影子逐漸向他靠近,終於無法言語的疲倦與痛苦使得他所有的堅持瞬間消逝而終於崩毀。

  

  

「對不起,前輩,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的不想要去傷害別人的,真的好可怕啊,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可是啊,為甚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啊……」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與外界全然斷裂,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那名臉容被白布完全覆蓋的男人並不是自己的前輩。

  

  

閻魔看着總裁A蹲坐在地上,只見對方整個人像是被擠捏榨乾似而縮成了一團,只是輕嘆一口氣——在他看來,任何人都是同樣的,所以他只會放任對方宣洩,而絕不阻止。

  

  

他呼了口氣,向總裁A的方向跨出一步,然後蹲在地上並輕撫的臉頰,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的那瞬間,微微張着嘴,用極其溫柔亦含帶着些許憐憫的語調輕聲道:「你啊,已經不需要再追求地獄背後的喜悅而向其撲身了喔。」

 

  

△▽△▽△▽△▽△▽△▽△▽△▽△▽△▽

  

  

秘書M發現至他洗完碗後,黛進入浴室以後已有一段頗長的時間沒有出來,正想着對方在這麼長時間也未出來是做些甚麼事情的時候,他聽到浴室內傳來了甚麼低語的聲響——畢竟他從不插手他人的問題,所以實情如何,他不得而知。

 

  

就在這個時候,秘書M感覺到放在褲袋內的手機傳來震動,接起電話後,就只聽見因不斷吐氣而氣喘呼呼的氣音,那聽起來有點像是因心情亢奮而產生的聲音。

  

  

過了數秒,他聽到總裁A用帶着喘息的聲音道出「前輩」二字。

    

  

秘書M輕歎了口氣,彷彿甚麼都和他無關一般地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他覺得即使死去自己身上仍還有着沉甸甸的重擔,可又不覺得問題在於這個自己完全不理解的地方,而是他作出了選擇——雖然那是他自己初次亦是最後一次為了「赤司征十郎」這個人而狠下性子去將許多人趕盡殺絕,而且是一整個企業的所有人與其家人,可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良心不安,而他清楚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罪孽。

  

  

「怎樣了?」

   

   

他知道自己可以逃得了一時,卻無法永遠逃脫自己的罪孽,地獄隨時都會顯現在自己眼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那些被自己推落懸崖的生命、那些極其無辜的孩童,他們那模糊的身影都會在他闔上雙眼的時候立即浮現在眼前。

  

  

「即使雙手沾滿鮮血,我不曾後悔過。所以,別怪罪自己。」

 

  

現在,總算能更接近你了,他看着天花板如此想着——他認為像總裁A這樣異常倔強又固執的人,估計是一直都把心理上的壓抑抑壓在心中,直到現在此時此刻,可是他又猜測對方會比以前更為壓抑,是因為自己的死為總裁A增添了情感上的悲傷。

  

  

「我只是依據自己的信念行事,所以沒有好遺憾。」秘書M以這句來反駁總裁A,他自知自己的做法過於極端——雖然那只是個只有二十多人的小企業,可他還是選擇將他們的親屬,上至年邁的老人,下至年幼的嬰孩,也一併趕盡殺絕。

  

  

也許真的是沒有做到那個份上的必要,可儘管無情,但亦是無可奈何。倘若只對大人趕盡殺絕而放過那些孩童,只會引伸出不能預測的情況——畢竟赤司財閥的仇家特別多,要是那些長大成人的孩童在日後和那些仇家聯合起來的話,只怕總裁A會應付不暇。

 

  

想要得到現實利益的最佳結果,就難以顧及道德——所以比起總裁A那套宛如中世紀歐洲的某個政策當中「不給活路但不殺死」的方針,自己則選擇了「不給活路即是死」的行事方針,畢竟自己只是個社會地位在平均值的普通人,自然是無法使用對方那套低成本的支配方法,他想。

 

 

他不打算去思考所謂的「地獄的審判」,那並沒有任何意義,畢竟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感到絲毫後悔,只是他對現在總裁A的心理感到擔憂——憑着多年的相處,他相信對方會對自己坦誠,而這也許是事實,可他也知道總裁A坦誠的大多都只是些無關痛癢的那部分。

 

  

而,會令總裁A情願使人擔憂得擔驚受怕也寧可選擇隱瞞的原因,是害怕隱藏的部分會經由外界而回過頭來傷害重視的人,而不願意説出全部,其中也包含着些許的僥倖吧,不只是瞞着別人,也是欺騙自己……雖然自己或多或少也是對小少爺有所隱瞞——秘書M對空氣伸出右手,像是在觸碰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人。

  

  

「你真是個笨蛋小少爺,我啊……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所做過的一切啊。」

 

  

秘書M聽着手機的另一側傳來喊得響亮徹骨卻有點失真的低泣,就記起當初總裁A迎來第一次失敗的時候也有這樣哭過——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而人生的悲劇和喜劇也只是重覆地誕生和謝幕,畢竟人生從來都是沒有道理可循。

  

  

只是那低泣和以前聽過的哀鳴和求饒聲有幾分相似,那就好像會在黃昏時分聚集於樹梢上的烏鴉啼叫——所以,每當聽見烏鴉的嘶啞聲,都會立即把各種嚎啕連結在一起,他想。

 

 

就在此時,他感覺到褲袋傳來一陣熾熱的感覺——他記得那個褲袋還放有在赤司家撿到的根付,那個雕刻有象徵黛家的水紋家紋的根付。

  

  

正常的根付不會發熱,這個根付該不會是遭受詛咒吧?還是説這是個封印了靈魂的根付呢?不過也不是沒見過啊,在暗網裏經常有各種奇珍異物的買賣,當中也有「靈魂」的販賣。雖然這根付是雕刻有黛家家紋,可也不能完全肯定是「黛家」啊,畢竟沒把它給黛看過。

  

  

如此想着的同時,秘書M從褲袋拿出根付,只見那個根付的表面在微微發光,並有規律地發出長短燈光和停頓——他立刻察覺到這是現代已經很少在使用摩斯密碼,雖然是很少機會會用上,但因那份美名為「智取各種電腦安全系統」的兼職的關係,他倒是另外學了一大堆心理學、數學、統計學和密碼學。

  

  

光是學密碼學就已經要了自己半條命,畢竟當中牽涉到許多層面,就好比宗教學和色彩學——秘書M默默記下發出長短燈光的次序和停頓的位置,之所以不用紙和筆來記下,只是因為他自己並沒有在這個未知的地方留下任何證據的打算。

 

  

長長(M)、長短長長(Y)、長短短短(B)、長長長(O)、長短短(D)、長短長長(Y)、長短長(K)、短短長(U)、長長(M)、短短(I)、短短短短(H)、短短(I)、長長(M)、長長長(O)、短長短(R)、短(E)、長(T)、短短長(U)、短長短(R)、長短(N)、短短(I)、長(T)、長(T)、長長長(O)、長長(M)、短(E)

  

  

—— MY BODY KUMIHIMO RETURN IT TO ME (我的身體 組紐 把它還給我)

  

  

秘書M瞇起雙眼,看着那個仍然在重覆發同樣摩斯密碼的根付,他就覺得手上這個根付是不完整的,因為根付上方有個小洞,那應該是可以放粗組紐的小洞——就像自己送給了總裁A的根付那樣,是個組紐前端附着根付的飾物,他想。

 

 

他輕握住根付那佈滿坑道的表面,用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輕碰它,嘗試把「YOU ARE TSUKUMOGAMI?(你是付喪神?)」這個問題用摩斯密碼來和它溝通,只見根付立刻停下一直重覆的摩斯密碼,然後隨即回答道「YES(是)」這樣。

  

  

其實自己是並不希望這東西是赤司家的某個人從暗網買回來,畢竟暗網裏可是充斥各種有着動物性的生活方式的人類,而通常會在暗網裏進行交易的,大多數都是這類人——所以才會問它是否付喪神,至少物件的靈魂相對比較安全,雖然這個根付看起來根本沒有百年歲月的痕跡,秘書M想。

  

  

—— YOU DO NOT BELIEVE ME (你不相信我)

 

 

—— NEVERMIND (沒關係)

 

  

秘書M見根付有如對自己使用了讀心術那般,可他並不感到太大不安,除了有因長年面對自家上司的讀心術而產生出來的抗體,也因為事實的確如此——畢竟任誰來到未知的環境,也不可能會立刻相信任何對自己無緣故地釋出的善意,他想。

 

  

—— MAYBE WE CAN BE PARTNERS FIRST (也許我們可以先成為合作夥伴)

  

  

正當秘書M要回覆的時候,他突然嗅到一陣憑空出現的白檀味,然後背後傳來兩把在竊竊私語卻聽不出內容的聲音——這使秘書M霎時間湧現出一種出自本能的恐懼,背脊亦竄起了一陣寒意,這迫使他立刻把根付放回褲袋內,並把仍在通話中的手機打開擴音功能和錄音功能以以防萬一。

  

  

浴室內隨即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響,隨着浴室的門被推開,他看到步出浴室的黛頭髮仍滴着水,只見對方的臉龐慘白像是快要死去般,是毫無生命力的白。而且,秘書M看見黛的眼神中溢滿了各種混雜在一起的情感——那並不是空洞無神,而是各種光彩融合在一起所形成的黑色漩渦。

  

  

「從我眼前滾出去,你們這兩個帶面具的。」

 

 

▲▽▲▽▲▽▲▽▲▽▲▽▲▽▲▽▲▽▲▽

 

 

稍早之前。

 

  

一直保持靈體化的文武判官他們懸浮在半空,從不遠處的半空觀察着黛家。

 

  

文判官皺眉看着躺在沙發上的奇怪靈魂,他立刻發現對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靈魂,到底是從哪個世界跳躍過來的呢?」側頭看着武判官,只見對方朝黛家抬起下巴,他面對自家弟弟兼拍檔露出一副「有被抓到才叫作非法入侵」的表情,搖搖頭但也作出決定——私闖民宅。

 

  

與他們所想那般,那個酷似閻魔的靈魂完全察覺不到靈體化的他們,而武判官更是浮到那靈魂上方,仔細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文判官餘光見武判官靠近那靈魂的身邊並偷看對方和根付的互動,只得微微的挑起眉:「退後一點。」他浮到武判官身側,從衣襟裏拿出一張白如雪花而且又透得幾乎能看見另一面的紙,小心謹慎地張開被折成三疊的本美濃紙,並將之朝向那靈魂的臉容,紙張上隨即浮現一行行文字。



 

武判官快速看了那張本美濃紙上的文字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他不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文判官點點頭,本美濃紙上的文字立刻像是被火焰吞沒成而變成焦黑的枯屑,然後紙又回復原來的白,他細細地壓下摺痕,並將之放回衣襟內。

 

 

只是,唯二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個世界的「黛千尋」察覺到他們那理應不會被察覺到的身影,以及他們的目標有一部份依附在對方身上。

 

  

「呵,有趣。但不是人類的話,可不受任何法規保護喔。」

 

 

……

  

 

赤司見總裁A穿過牆壁走到藏書室,朝空無一人的書房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説道:「Vertrag,『媽媽』從甚麼東西身上發現了嶄新的可能性而離開了『Home』。」他知道只要這樣説的話,Vertrag、尤其是其總隊長就不會貿然對那兩名幽靈下手,畢竟那名總隊長可是出了名的妹控,對方絕不會輕易做些會令「媽媽」傷心的事情。

 

  

而且,雖然「媽媽」進行移動的方法是以「複製、記憶、通訊、力量、生命和靈魂」這六個元素去進行傳送,儘管那其實稱不上是「傳送」,但至少可以在緊急時候進行逃脫,他想。

 

 

赤司靠在椅背,看着窗外那輪看似真實可事實上是由各種數據所構成的明月,呼了口氣,爾後從抽屜內拿出一封上了漿的信封,那儼然是一封寄送給某人的書信——他對着那信封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真心笑容。

 

  

他知道當中的文字對他自己而言已經成為了一種理所應當的獻祭,他將自己一切的念想都化作那些橫豎撇捺,並將之獻祭成為自己想要傳達且分攤給黛的生命——而,這是他心甘情願且也認為理應如此。

 


可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看着黛離自己漸行漸遠,他知道那是無可奈何的事。

 

 

「千尋,其實我已經不會感到孤獨了,因為無論走到何方,也總會有月色相伴,替茫然失措的我照亮前途。那,就像當年的你一樣。」

 

 

平等地照耀夜間一切萬物的月,一視同仁的月光。

 

 

待續

 

*****

 

檸檬茶的話:

 

 

好累啊,心好累啊。

 

 

劇情,開始有暴走的跡象呢……我會努力控制住的,嗯。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


弥赛亚

【壁纸】一些令人感动的情话
        看小说时收藏的句子,借用它们来描绘神仙爱情,再合适不过了,太太文笔值得点赞。

P1,一如天台情缘,那个美好的开始。

     P2,黛千寻对赤司征十郎,是这样的存在吧,反之亦然。

      P3,赤司征十郎有时会缺乏安全...

【壁纸】一些令人感动的情话
        看小说时收藏的句子,借用它们来描绘神仙爱情,再合适不过了,太太文笔值得点赞。
    
      
     P1,一如天台情缘,那个美好的开始。

     P2,黛千寻对赤司征十郎,是这样的存在吧,反之亦然。

      P3,赤司征十郎有时会缺乏安全感,黛千寻的真情是最好的抚慰。

      P4,P5本来是一段话,但字太多有点糊,分成两瓣还是糊。这是赤司征十郎对黛千寻的纵容。

原句:

1所有你以为的不期而遇,都是我费尽心思的争取。

2不必这样患得患失,因为我爱你,天地可鉴,毋庸置疑。

3明月高悬,星河漫天,陈酒入味,沾之即瘾。但愿长醉,不复醒。

4你将自由,不必隐藏。也不必深陷淤泥,也不必韬光养晦。我要你尽情释放自己的光芒,我要你皎皎如明月,璀璨如骄阳,我要你如星河高挂于天上。
   

攸

[KNB]黛千寻十万个单身金句

最近三次杂事很多 我有写那个赤黛赤《晕车》

今天脑洞

3.路上有妹子过来表白,(能注意到黛千寻已经很不容易了),“黛学长、我喜欢你!”

黛千寻(若有所思地停下)“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你的穿搭!好喜欢学长的盐系韩剧风格…!"

黛千寻“哦,好的那我可以把店的名字和链接推给你。”

最近三次杂事很多 我有写那个赤黛赤《晕车》

今天脑洞

3.路上有妹子过来表白,(能注意到黛千寻已经很不容易了),“黛学长、我喜欢你!”

黛千寻(若有所思地停下)“你喜欢我什么呢?”

"你、你的穿搭!好喜欢学长的盐系韩剧风格…!"

黛千寻“哦,好的那我可以把店的名字和链接推给你。”


有害物质

洛山精英沙雕日常02

⚠️炸号修改补档


#明明是五个帅哥却都没有女朋友系列

收情书程度:

赤司>>>玲央>小太郎>根武谷

黛,

他不存在。

有大胆的女孩子会在部活结束后拦着人告白。

被拦着的人:……

围观群众齐齐后退两步留出空间。

挤眉弄眼安静调侃,等人回来之后问:

“这是第几个了?”

甚至还打赌谁是本月被告白最多的,最多的人要请大家吃甜点w

部活结束还会聚在一起出去玩√

一般都是小太郎耐不住寂寞硬要拉着玲央或黛黛去游戏厅(是小孩子呢

然后变成集体出游w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去的地点就是黛的家里了x

黛黛:小太郎不许再碰我的手办了。

小太郎:我也没想到那个东西那么脆啊!一碰就掉了!

黛黛(...

⚠️炸号修改补档


#明明是五个帅哥却都没有女朋友系列



收情书程度:



赤司>>>玲央>小太郎>根武谷



黛,

他不存在。



有大胆的女孩子会在部活结束后拦着人告白。



被拦着的人:……

围观群众齐齐后退两步留出空间。



挤眉弄眼安静调侃,等人回来之后问:

“这是第几个了?”



甚至还打赌谁是本月被告白最多的,最多的人要请大家吃甜点w





部活结束还会聚在一起出去玩√

一般都是小太郎耐不住寂寞硬要拉着玲央或黛黛去游戏厅(是小孩子呢

然后变成集体出游w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去的地点就是黛的家里了x



黛黛:小太郎不许再碰我的手办了。

小太郎:我也没想到那个东西那么脆啊!一碰就掉了!



黛黛(死鱼眼):你·说·什·么。

小太郎:对不起绝对不会碰了!



然后一起打攻略游戏,遇上女主问猫派还是狗派。



小太郎:果然还是狗派吧!狗狗超可爱!

黛:我倾向于猫派,娇小女孩子不都喜欢软软的猫咪吗?



选了猫派,女主的好感度上升。



小太郎(蹬腿儿):啊啊啊怎么可能!明明狗狗更可爱!(扑向一边看轻小说的玲央姐)玲央姐玲央姐你说!你是猫派还是狗派!



玲央(歪头看了一会叶喵,笑):“是豹子派。”

叶喵:“咦?(突然反应过来)呀————!”

脸色爆红。

被黛黛赤司司根武谷眼神嘲笑。



然后吵吵闹闹的时候黛妈妈送水果进来w



黛黛家境一般父母也是普通人,

妈妈温柔贤惠。



第一次跑到黛黛家的时候黛妈妈来开门。

四个男孩子站在自家儿子身后。

“请多指教!”



叶喵:“黛前辈居然有姐姐是吗!”

根武谷:“姐姐长得和黛前辈很像啊。”



黛妈妈笑得双手捂脸。

黛:“妈妈,这是篮球部的队友。”



叶喵、根武谷:??????



换上拖鞋跑到黛前辈房间打游戏。



黛母:我给大家切了水果——千寻过来帮忙准备晚饭!



黛:……来了(默默把游戏手柄塞给赤司)



小太郎:辛苦阿姨和前辈了。



黛:知道的话就多吃点,妈妈会很高兴的。





玲央站起来,把手柄递给黛:我来帮阿姨吧,在家我也有做饭呢w



在厨房成功和黛妈妈成为姐妹(bushi

晚餐的时候黛妈妈一个一个夸过去,然后嫌弃黛黛:

宅男怎么和这些男孩子凑到一块的。



黛黛:????



吃完饭玲央又端出在帮忙的时候顺带做的小甜品。



黛黛又被黛妈妈嫌弃。



黛黛:……您开心就好。



赤叶实根站起来告辞。

黛黛把他们送出去,回来的时候妈妈在洗碗,过去帮忙把碗洗干净了。





之后基本一个星期会去黛黛家三四次√

光明正大蹭晚饭在黛黛房间进进出出



黛黛(炸):这是我的房间!

黛妈妈:请进请进w



最后演变成随机来一个或两个人到黛黛家度过周末。



黛黛:滚啊!!



(PS.

妈妈最喜欢的是赤司司

妈妈聊的最好的是玲央姐

妈妈最照顾的是叶喵

妈妈觉得身体最好黛黛最需要学习的是根武谷



以上几人,都从妈妈那知道了黛黛的黑历史



黛黛:告辞。


临禾今天高产了吗

【黛赤/r】完全标记(abo)

我杀狗贼老福特

是小蔷薇那篇的车,1k8纯肉。

剧情部分请点:这里,是骑士×王子au设定,OOC有,这里直入正题

正文这里

(有点放飞自我了)

挂了评论d,请不要举报非常感谢

我杀狗贼老福特

是小蔷薇那篇的车,1k8纯肉。

剧情部分请点:这里,是骑士×王子au设定,OOC有,这里直入正题

正文这里

(有点放飞自我了)

挂了评论d,请不要举报非常感谢

AI私有

【赤黛】请答应我

啊啊....天地之眼要输了么..’赤司擦了擦汗,望着那个说自己拥有着恶魔之眼的人想着。此时已经到了比赛的关键,在与时间的争夺中,他们很显然处于劣势的一方。


赤司虽然已经不再害怕失败,却还是隐隐的不甘心。而他随意的看了四周,却看见一个有着白发的人静静的站在三楼。虽然不能准确的知道那个人的样子,但赤司知道,是千寻。与此同时,他也做了一个决定。


“是时候说再见了”赤司在内心与另一个自己说着。“什...什么?”赤司征十郎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副人格。


“我已经思考过了,天地之眼并不是不能够战胜魔王之眼。而是因为他不够完整。”赤司说着,虽然他的身体依旧和那些外国佬战斗着,但...

啊啊....天地之眼要输了么..’赤司擦了擦汗,望着那个说自己拥有着恶魔之眼的人想着。此时已经到了比赛的关键,在与时间的争夺中,他们很显然处于劣势的一方。


赤司虽然已经不再害怕失败,却还是隐隐的不甘心。而他随意的看了四周,却看见一个有着白发的人静静的站在三楼。虽然不能准确的知道那个人的样子,但赤司知道,是千寻。与此同时,他也做了一个决定。


“是时候说再见了”赤司在内心与另一个自己说着。“什...什么?”赤司征十郎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副人格。


“我已经思考过了,天地之眼并不是不能够战胜魔王之眼。而是因为他不够完整。”赤司说着,虽然他的身体依旧和那些外国佬战斗着,但他的眼神却一直追逐的那个观望他的那个人的身影。“因为这个身体分成了你我两个人,所以天地之眼也理所当然被分成了两部分。而现在,是该把这些东西都换给你了。”


“等等....”赤司征十郎依旧不敢置信,但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却在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人格正在不断地融合。



终于,人格合二为一。天地之眼完整了。可赤司却也消失了。消散在天地之间。“...什么...”黛千寻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小少爷居然会主动融合。也就是说,那个小少爷已经不在了啊。黛千寻这样想着。不知怎么心中隐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盘旋在心间。


而赤司征十郎此时已经融合完毕,所向披靡。他快速的旋转,投球。将篮球交给敦和火神。在最后几秒,在全员冲满激情的呐喊中他们两个不负众望投入了最后一篮。“赢了啊...虽然代价很大。”黛千寻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不同以往的轻笑。转身朝出口走去 。正好被转头的赤司看到。


“各位做的都很好。”赤司对着大家轻笑的说着。很好的掩藏住心中的那一抹悲伤。“赤司君...”而黑子却很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微微有些担心的看向赤司征十郎,不过很快就被火神吸引了注意。毕竟和紫原君吵架自己可不能坐视不理。


“唉失败了啊。不过你们还真强啊。作为尊重今天我请客。”那个魔王之眼的人向前走说着。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竖起一个大拇指。奇迹众人和火神望向赤司,得到的是一个微笑的点头。


”阿勒,小赤司不去吗?“黄濑看着赤司正要出去的身影对他叫着。”....啊是的,我有些事要办。就不去了。你们玩的不要太火了“赤司回头对黄濑点了点头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黛前辈....“赤司向人群中望着,向黛千寻所在的人流走去。想要触碰到他。刚融合的人格似乎并不是太稳定,导致他的心也在慌乱的跳动着。终于在一个路人稀少的小道上,他看见了黛千寻正在低头静静地看着轻小说。



“黛前辈”赤司轻轻地叫唤黛千寻,温和的声音带起一丝涟漪。黛千寻正要翻书的动作僵硬了下,之后若无其事的放下轻小说,抬头假装轻松的向赤司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也不算久了呢,刚才黛前辈不正在看我比赛吗?”赤司像是没感觉出黛千寻的掩饰,将他的伪装毫不客气的戳破。


“嘁...你找我什么事?”黛千寻见赤司已经发现他在场的事情,索性不在继续隐藏,开门见山的文道。


“也没什么,只是想和黛前辈单纯的聊一下罢了。”赤司和煦有礼的说着,“...哈?”黛千寻感到很惊讶,他可不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更危险的大少爷只是想要单纯的聊天。不过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他所接触的,一直都只有小少爷罢了。


“请黛前辈不要惊讶,我只是想询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交往罢了”赤司不在意的放出爆炸性的消息。大概掩藏在心底很久了吧。


他们对视着,阳光轻轻地洒落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粉嫩的樱花慢悠悠的飘落,和风儿一起围着他们舞动,最终不舍得投入大地的怀抱。


这一对视,像是过了千百万年那么久远。终于,黛千寻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拒绝。“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留下赤司在背后默默地注视。


他们还年轻,以至于太过叛逆,而作为少爷的前辈,也只不过是勉强控制着自己答应的欲望罢了,从赤司的心离开,让自己的心也平静下来,这对谁都好。我们永远都不会想到世俗异样的眼光有多可怕。

而黛千寻所希望的,也不过是希望赤司能够忘了他,好好找到一个心爱的女孩重新生活。但是黛千寻不知道,赤司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陪伴在他的身边,有时候单方面的付出,最终也只不过是杀死双方的匕首罢了,永远都不会改变。


直到他们死去,都没有再见到过对方一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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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是故意写be的嘤嘤婴,写着写着突然没灵感了人家也不想be的。

我是喜歡喝檸檬茶的檸檬茶🍋🍵

窄門

「黛前輩,你沒有女朋友嗎?」赤司邊看着手中的輕小説,邊問道。

他認為「黛千尋」這個人儘管很冷淡,外表也看起來對一切都很漠然,但其實是個非常溫柔且對自己喜好的人與事也很認真的人,正是對方把自己推入各種輕小説的坑內——而且,黛亦是第一個正視「赤司征十郎」的人。

除此之外,黛也是一個很適合談心事的人——雖然他不會給自己很有用的意見,也有很多時候也只會聆聽自己的説話,但是從他的言談舉止可以使自己感受到,他是一個善於替別人着想而且很溫柔的人,赤司想。

「像我這種人……怎可能會有啊。」黛頂着亂糟糟又豎起的頭髮,戴上他...

「黛前輩,你沒有女朋友嗎?」赤司邊看着手中的輕小説,邊問道。

 

 

他認為「黛千尋」這個人儘管很冷淡,外表也看起來對一切都很漠然,但其實是個非常溫柔且對自己喜好的人與事也很認真的人,正是對方把自己推入各種輕小説的坑內——而且,黛亦是第一個正視「赤司征十郎」的人。

 

 

除此之外,黛也是一個很適合談心事的人——雖然他不會給自己很有用的意見,也有很多時候也只會聆聽自己的説話,但是從他的言談舉止可以使自己感受到,他是一個善於替別人着想而且很溫柔的人,赤司想。

 

  

「像我這種人……怎可能會有啊。」黛頂着亂糟糟又豎起的頭髮,戴上他的銀色細框平光眼鏡,就這樣坐在床墊上看輕小説。

 

 

赤司知道只要黛一提到很對自己口味的輕小説對方就會變得很認真,大概可以花上大半的時間在傳教上,甚至會在推特發些可以反映推主本人激動的情緒可內容有點意義不明而自己可以看得明白的推文——而,這亦使自己的書櫃增添了許多輕小説。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前輩你有女朋友的話,我就會有種『黛前輩被浪費了』的感覺。」赤司放下手中的輕小説,用手捂着嘴,輕笑出聲,只見黛抬眸看了自己一眼,説了句「你這個……是甚麼新穎的咒詛嗎?咒詛我交不到女朋友?」的話語後,就重新把視線放回輕小説上。

  

 

赤司那被手掩住的嘴唇那嘴角高揚得厲害——當得知黛現在是沒有女朋友的時候,自己確實是感到些許高興,這即意味着「赤司征十郎」有追求「黛千尋」的機會。

 

 

「我喜歡黛前輩,我想成為前輩的男朋友。」只見黛身體一頓,把視線從輕小説移開,朝着赤司的方向看了過來,看着對方那閃爍着堅毅和熱情的赤瞳,像是在思考甚麼似的,霎時間沒有給予赤司任何反應。

 

 

赤司看到黛露出了像是在沈思甚麼的表情,眉頭輕輕皺起來,爾後看着對方臉上嶄露出清澈的微笑,並且將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上,溫和地撫弄自己那團赤髮,因為不明白黛的用意而微微傾着頭:「黛前輩?」只見黛用如同看着孩童般的慈祥眼神凝視着自己,表情也愈加變得溫柔起來。

 

 

只是黛還是沒有説話,而赤司也只好任由對方肆意撫摸自己的頭髮,隔着頭髮感受着來自黛那指尖所傳過來的觸感和體溫,從中感到一種安穩的感覺,這亦使自己的心情也隨之變得平靜。

 

 

「……這就是所謂的窄門啊。」黛用手指輕摸着赤司那垂額上的碎髮,微微瞇起雙眼,突然道出意義不明的話語,見對方睜着眼睛看着自己,就又輕嘆了口氣並垂下手,之後把視線從赤司的臉轉移開去。

 

 

赤司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即使不明白黛所言的意思,他感覺到自己和對方的距離好像又拉長了許多,而變得模糊不清且再也碰觸不到似的——哪怕只是看着黛的臉,也彷彿能夠讓自己從中感到憂傷一般,只好移開視線,並輕聲問道:「前輩的答覆呢?」

 

 

對此,黛拿出床邊的書櫃上拿出一本外國文學作品,並將之遞給赤司:「這本《窄門》,就是我的答覆。」

 

 

……

 

 

「黛前輩他到底想表達些甚麼呢?」赤司難得心情有點複雜的看着手上那本《窄門》譯本,那是當自己向黛表白後對方所給予自己的回應,他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角度去看《窄門》——就算不將之視作談論宗教的書籍,將它分類為愛情故事應該不為過,只是那是一個誰也沒能幸福且以悲劇作結尾的作品。





《窄門》,法國作家安德烈•紀德(André Paul Guillaume Gide)的著作之一。若將它分類為愛情故事並用籠統一點的説法去概括這作品的話,那一定「無論是誰都無法與自己相愛的人結///合,哪怕每個人都明白自己的感情,終究卻都只能分開」這樣。

 

 

赤司輕摸着書頁,心底只覺得很混亂——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那麼不想去解答的問題,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雖然他在這幾天已經把《窄門》看過好幾十次,但仍無法知曉黛想透過這本書去表達些甚麼。

 

 

《窄門》的男主角是傑羅姆,女主角的名字是阿莉莎,而她還有一個妹妹叫朱麗葉。傑羅姆從小就很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表姐阿莉莎,而阿莉莎認為傑羅姆能夠成為更接近上///帝存在的人,所以就拒絕了他。

 

 

比較有趣的,其實朱麗葉是暗戀着傑羅姆。阿莉莎得知朱麗葉喜歡傑羅姆後,希望可以犧牲自己,來讓妹妹得到幸福;但是朱麗葉在知道姐姐的心意後,卻為了姐姐和傑羅姆的幸福而選擇退出,最後嫁給了一個商人。

 

 

然而朱麗葉的這個決定,卻反而對阿莉莎造成很大的壓力。就算妹妹嫁給了商人,阿莉莎還是不願意去接受傑羅姆的感情。

 

 

故事的結局,算得上是阿莉莎一個人鬱鬱而終,留下傑羅姆一個人。因為,阿莉莎曾告訴過傑羅姆,能夠朝向上///帝的那道門扉,實在過於狹窄因此是無法兩個人一起通過,必須讓他一個人去。

 

 

誰也沒能得到幸福。黛前輩他……是單純的認為「赤司征十郎」能夠成為更好且更優秀的人,所以選擇拒絕的「阿莉莎」嗎?抑或是,即使知道自己的心意,卻還是選擇退出的「朱麗葉」呢?赤司想。

 

 

剛回想完《窄門》劇情的赤司,腦海禁不住升起一股擔憂的想法——黛前輩他是想拒絕嗎?那為何不直接拒絕自己呢?黛前輩所言所謂的窄門到底是甚麼呢?

 

 

他看向窗戶,外面的夜景像是能將一切吸入的黑色漩渦,既漆黑而深邃,給自己一種絕望的感覺。他一直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鳥籠裏的金絲雀,要飛到哪裏去都由不得自己——這次向黛告白,已經是自己對鳥籠最大的反抗。

 

  

黛前輩所言的窄門,會否就是指這種感覺呢?像是被困在某個地方,卻又沒辦法離開,不斷地想要找到擠進門扉的方法。

 

 

想着這樣的事情,這使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鬱悶起來——赤司見時間已經快到晚上十點,決定還是先去睡覺,可是即使蓋上被褥又翻了好幾次身,因自己的腦袋仍然想着《窄門》而不太能入睡,只是意識、黛的話和其他一切卻不受控制的逐漸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當中。

 

 

不一會兒,赤司睜着那雙明亮的赤色雙瞳醒了過來。





……

 

 

即使是在室內,赤司仍舊能夠感受到綿綿的雨稀哩稀哩的下着,打在窗戶上,啪搭啪搭的細小聲音環繞在自己四周。

 

  

「咦?我不是已經變成灰燼了吧?」赤司甩開被褥,坐在床墊上,仔細想了想發生在自己身上最後的事——他記得當他從樋口那裏收到並看完黛寫給自己那唯一且最後的信件,自己就因席捲全身的後悔感而昏厥過去,之後就一睡不醒了。

 

 

「其實我當時想透過《窄門》去表達的意思是,我期待着與赤司你一同朝着窄門前進的未來。」赤司輕聲低喃出黛寫給自己那唯一且最後的信件上唯一的一句話,他在那時候才知道因自己的軟弱而錯過了黛,更是深深傷害了對方。

 

 

他透過薄薄的玻璃看着外面的雨景,下雨聲因隔着窗戶而變的細小而細碎,像是被一層透明的防護罩阻隔了那般。而窗外的景色則只是一片純粹的黑暗,可卻反而有一種靜謐感。

 

  

「我也知道這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諒的事情。」正想着「現在站在雨中的話,也許會連心跳聲也能夠跟着聽不見」這種事的時候,他拿起不停閃耀着提醒有新簡訊的燈光的手機,看到黛在稍早之前傳送過來的「晚安」,又順便確認現在的時間,那是自己誤會了黛的那一天,「回到過去了嗎?」

 

 

他聽着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打雷聲,知道倘若現在跑出去的話應該會冷到發抖,可他仍然作出在這個快到午夜的時候還要出門的決定——已經不想再後悔了,他想。

 

 

可在他已更衣完並準備出門的時候,卻有了些許阻滯——他發現他的父親正在離開正門的必經位置中,而對方也立刻察覺到自己:「征十郎,你要現在出門?在這麼晚的時間出門?」

 

  

「是的。」赤司急步走到赤司征臣前,看到對方的眉頭微微皺在一起——如果是以前的話,是會認為自己説錯了話而惹對方生氣;可現在的話,他知道對方只是在關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只要好好向赤司征臣解釋的話,對方就會理解,「父親,我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而誤會了我所喜歡的人,如果我現在不去解開誤會的話,我一定會抱憾終生的。」

 

 

「征十郎,你確定要在這個環境下出門?」赤司聽到赤司征臣的語氣透漏着些許的擔憂,畢竟現在可是個雨夜,會擔心孩子的安危是很正常的事。

 

 

「是的,非常抱歉。」赤司想到自己讓自己父親擔心,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愧疚,可他並不打算作出退讓,只好用平常那恭維而冷淡的語氣回應着對方,「我現在就要過去,父親。」

 

 

「我知道了,到達那裏後打一通電話回家就可以了。」赤司征臣見自己兒子無論如何都要出門,也只好放行,可當他聽到對方發出「咦?」那充滿疑惑聲音,就知道兒子他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作進一步解釋道,「你今晚不是要住在你喜歡的女生的家嗎征十郎?」

 

  

「父親……」赤司看着臉上幾乎毫無表情的赤司征臣,一想到即使想要選擇出最好的情況,也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更不希望有人因此而變得不幸,可選擇和黛交往的話,就一定不能生育下一代——而,父親他一定會因此而傷心,他想。

 

 

「怎麼了,征十郎?」赤司征臣注意到赤司那表情非常糾結,像是在掙扎着甚麼似的,那副樣子惹人憐愛,使自己的表情一瞬間柔和了起來,用溫柔至極的聲音輕聲道,「是擔心人家不原諒你嗎?」

 

 

「父親,我喜歡的人叫黛千尋。」赤司嚥下了一口唾液,只覺心裏的悲傷和痛苦在不斷膨脹而使胸口激烈的發疼起來,心臟痛得像要裂開來那般,可他還是鼓起勇氣用像是祈禱般的語氣低喃道,「他,是名男生。」

 

 

赤司征臣沒有馬上作出回應,他知道自己兒子道出剛才的話其實已經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只是微微瞇起眼睛,那副模樣非常溫柔,可那眼神卻似乎有些寂寞——他清楚知道對方朝向的地方只會越來越痛苦,也會越來越孤單。

 

 

可,作為父親的自己只有支持自己兒子朝向那更為痛苦的地方邁進的這個唯一的選擇,因為那個對征十郎而言可稱之為幸福,他想。

 

  

憋在心裏的話終於道出口,正當赤司替這個行為感到高興的同時,整個鼻子突然被酸楚侵襲,眼淚也好像快要掉下來似的,內心憂愁至極,情緒也難以平穩——他知道自己是令赤司征臣失望了,胸口像是被很多刺針刺進來那般,手腳也在發抖。

 

 

赤司征臣聽着自己兒子崩潰似的拼命低喊着「對不起,父親,我令你失望了」,一遍又一遍——他知道自己兒子是很有才能,既沉穩又溫柔,也擁有着許多人都為之憧憬的東西,但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快樂。

 

 

赤司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像是失去控制那樣,只會反覆嗚咽着「對不起,父親,我令你失望了」這樣含糊不清的話語,眼前的一切都被淚水沾濕而模糊不清——過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接二連三地湧上心頭,不斷地衝擊自己的心臟,流通過血液,像把銳利的刀子不斷切割着自己的身體。

 

 

赤司征臣聽到那努力壓住的嗚咽聲,下意識地把赤司環抱住,這是他們二人的身體第一次貼的那麼緊密,用難得包含帶着溫柔和憂傷的語氣説話:「征十郎,你所選擇的這條路——得拋棄很多事物,也得切割掉許多無所謂的負擔。」察覺到對方在掙扎,便緊緊抱住對方,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嘆着甚麼似的,語氣帶着些許明顯的無奈,「但是,我要告訴你,赤司家並不需要依靠血緣來維持下去的。」

 

 

赤司征臣的話語使赤司頭腦一片空白,就好像所有的感官都麻痺了那樣,沒有再掙扎下去,反而任由對方將自己抱在懷裏:「可以嗎……父親和母親會永遠都無法看到孫子?」

 

 

赤司征臣聽到那細若蚊鳴的微小聲音,只是把環抱住自己兒子的雙手增加了力道,他就知對方的個性就是這樣,是個很容易擔心別人的孩子——明明自己都自顧不暇,卻還是擔心別人。

 

 

「沒關係,比起那個,我比較想認識征十郎你所喜歡的人。」赤司征臣可以透過手臂感受到自己兒子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緩慢,輕拍對方的後背來給予安慰與支持,並輕輕的呢喃着「記得遲點要帶他回來見我」這樣的話語。

 

 

「謝謝你,父親。」

  

  

……

 

 

短促而高昂的呼吸聲逐漸加重,就像魚離開了水而痛苦地擺尾挣扎那般,而這破壞了室內原有的脈動,隨着「碰」的一聲,黛從床上掉了下來,他隨即睜開了雙眼——比起背部的疼痛,頭痛來得更為劇烈,他以為自己是發燒,只好用手輕揉自己的額頭,卻只感覺到那裏仍舊是正常的體溫,之後是一陣違和感。

 

 

「好奇怪。」他可以憑着指腹感覺到額頭那裏並沒有一絲皺紋,正想着自己該不會是返老還童的時候,就看到手機的螢幕彈出了甚麼顯示簡訊的畫面,籍着那微弱的光芒,黛可以隱約看見自己雙手的皮膚非常光滑細膩——就好像是二十多歲的自己那般,他想。

 

 

他拿起手機,並沒有立即去查看簡訊,而是去確認時間——不出他所料,他回到過去,而且還是「被失戀」的那一天。

 

 

黛記得當年在被赤司告白的時候,基於某種不能明喻的害羞心理,他把法國作家安德烈•紀德(André Paul Guillaume Gide)的著作——《窄門》作為對那告白的答覆,之後被對方誤會自己拒絕了。

 

 

雖然他也預想過赤司會誤會,但卻沒想過會產生如此大的誤會,居然會連朋友也做不成,這是他從沒想過的事情。



 

其實《窄門》的故事並不是重點,角色之間的愛情也不是重點,他只是想透過《窄門》去詢問對方——世界上真的有如此重要到甚至必須要捨棄除了那件事以外的事物的事情嗎?

 

 

他一直都在害怕着,畢竟赤司是翱翔於天際的蒼鷹,可自己只是藏匿於泥地裏的蟻螻,彼此完完全全沒有能夠比擬的地方。

 

 

即使知道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依靠任何人,也不能顧慮到他人的感受,只能倚靠自己的想法,並且一個人決定朝向某個方向走去——但,他就是不能不顧慮到赤司的感受和想法,畢竟「赤司征十郎」就好像是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蝴蝶那般受到眾人的矚目,是如此的炙熱的存在。

 

 

所以,那時候才會道出「……這就是所謂的窄門啊」這番話——因為,自己和赤司要在一起的未來,那條路既狹窄又難行,是無法帶太多東西,他想。

 

 

「真是自作自受啊,做夢也居然是做這樣討厭的夢。」黛輕歎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又要面對「被失戀」的時候,手機傳來了震動,他看到手機螢幕彈出「小少爺」的字樣,儘管不清楚赤司為何會在午夜時分打電話過來,他還是趕緊將電話接起來,「喂。」而,另一邊是一如往常平靜而模糊的聲音。

 

 

「請黛前輩準備開門,我今晚要住在前輩的家。」

 

 

「你現在是要過來我這邊嗎?」黛的語氣不禁透漏着明顯的擔憂,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而且外面還在下雨,他並不覺得赤司是會離家出走的那種人——是被趕出家門吧,他想。

 

 

……

 

 

當赤司聯絡過赤司征臣後,在來到了黛所租住的公寓的時候,他全身都已經被雨水沾濕,頭髮也像是沾滿膠水那般黏在臉上還在不斷滴水。

 

 

然而,讓他感到訝異的是,黛並沒有待在家中,反而是穿着睡衣在公寓樓下的門口撐着傘等待着自己。而,這讓他心裏好像被甚麼溫暖的東西充滿着,身體各處都流淌着暖流——他見對方急步走到自己面前,便壓低聲線問道:「黛前輩是為了我特地跑下來嗎?」

 

 

「要是出了甚麼意外就不好了吧?真是的……」黛用問題來回應問題,並朝赤司翻了個白眼,就這樣撐着傘和對方一起慢慢走回公寓,沒有再説話。

 

 

赤司聽到黛似乎還説了句「真是只會讓人操心的小少爺」的話語,可那聲音瞬間被稀哩落下的滂沱大雨淹沒,並消逝在漆黑之中。而且,他看見黛臉上的表情像是鬆了一口氣般,與剛剛站在公寓樓下門口時的嚴肅表情有些不同。



 

「你立刻給我去洗澡。」在回到公寓後,黛隨即丟了一件他的睡衣給赤司,在聽到對方突然冒出一句「前輩你這是甚麼意思」的疑問,就猜測赤司是聯想到那些床上運動,便略為不滿的皺起眉頭看着對方,語氣有一點不大高興,「如果不洗澡的話,就算是有如大魔王的小少爺也會感冒吧?我可不希望你來我家還會得感冒啊。總之,濕掉的衣服就放在浴室旁邊的籃子內,明早我會拿來晾乾。」

 

 

……

 

 

「黛前輩,我洗好了。」赤司邊用毛巾輕輕擦拭着自己的頭髮,邊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木桌上有一碗冒着白煙的泡麵,他坐在旁邊的木椅上,嗅着那碗味道還滿香的泡麵,他想那應該是濃蝦味番茄味的泡麵,問道,「前輩還沒吃過宵夜嗎?」

 

 

「那是給你吃的。」黛慵懶地從另一張木椅上起身,拿着自己的換洗衣物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在聽到赤司向自己道謝,就嘆了一口氣才開口説話,「你來我家住,這是我應該要做的吧?」

 

 

赤司看着黛朝浴室走過去的背影,只覺心中的感動越積越多,但自己除了感謝以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甚至感動到有些説不出話來——黛並沒有詢問自己突然走過來的原因,只是默默關心着自己,即使嘴巴不説口,但對方的行為總是令自己不得不喜歡上,他邊吃着泡麵,邊如此想着。

 

 

……

 

 

「赤司,我這裏只有一張床。所以,我在沙發上睡覺就好了。」黛在寢室刻意地把鋪在床上的棉被的邊邊角角拉直和拉平,在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見赤司呆立在旁,正想要打趣對方可看到那美麗卻不纖弱且強韌的小少爺——他的雙眼附近紅腫起來,想説的話語在口中轉了好幾個轉,用充滿溫柔的聲音問道,「怎樣了?小少爺怕打雷,所以不敢一個人睡覺嗎?」

 

 

赤司點頭,隨即聽到黛用溫柔且平緩的語氣輕聲道:「如果你覺得和我睡覺也無所謂的話,那我就陪你吧。」他可以清楚透過對方的視線感受到黛此刻心裏的情緒,那是「放心不下」的視線。

 

 

「黛前輩今天很溫柔。」

 

 

黛挪動自己的位置,就把赤司抱在自己懷內,讓對方的後背緊貼着自己,之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用柔和但又帶了些許不耐煩的語氣説道:「那是因為你今天跑來我家睡覺。」儘管看不到赤司的表情,可他感覺到對方的不安似乎有一點緩和的跡象。

 

 

「黛前輩,可以告訴我你選擇《窄門》的原因嗎?」

 

 

「甚麼啊……我還以為赤司你對我的答覆沒興趣呢,而且這種事情不知道也無所謂。」黛眨眨眼睛,又打了一個呵欠,他感覺到赤司用腳踢了踢被子以示不滿,便打起精神來,卻又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反正這裏的一切只是個夢,只是一個醒來落兩滴淚水的夢,他想。

 

 

「我將『窄門』視為『一個人的目標和理想』,並且擅自認為《窄門》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這樣。我當然知道如此解讀,是存在着謬誤。」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擅自解讀而感到不好意思,赤司感覺到黛的話語停頓了好一會兒,又嘆了一口氣才接着説話,「既然我都將『窄門』視為『一個人的目標和理想』,那想必諸如親情、友情和愛情也都是如此。」

 

 

赤司認為黛的話語偶爾會像支箭那般插入自己的胸口,雖然難以捉摸,可卻既溫柔又深刻且真實——像是經過兩階段發酵的石鎚黑茶,表面看起來和其他茶平靜無味,可只有品嘗過的人才能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對我而言,那扇窄門,我無論如何都想和赤司你一起穿過去。但是,你已經不會和我一起穿過去了。」

 

 

赤司聽着黛用包含帶着溫柔和憂傷的語氣説話,只感到悲傷,他聽到對方那句話宛如寒冷刺骨的尖冰刺過來,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快,因為那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對不起,黛前輩,是我誤會了前輩。就算前輩不原諒我也沒關係,也請讓我陪在你身邊吧。」他知道這並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諒的事情,也不應該這樣厚臉皮要求對方,可是他已經不打算再錯過黛了——已經甚麼也不想管了,被討厭也關係,就算以後再也不能出現在黛面前也沒所謂,赤司想。

 

 

「真是好奇怪啊,居然會聽到小少爺對我道歉,這一定是我臨終之際所做的夢吧?」黛緊緊抱住赤司,讓對方更緊貼着自己,赤司的體溫真實得可怕,可他就是不敢相信「赤司征十郎」這個人居然會在下雨的午夜時分過來挽留自己。

 

 

赤司這才知道,身後的人和自己一樣也不是這個時間點的人,只是他沒有多想,因為黛此刻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傷,令自己聽了也感到心如翻絞般的疼痛——他邊聽着那格外溫柔又寂寞的聲音,邊用力抓住對方的手臂,用痛楚讓黛認知到這是現實。

 

 

「要是當初有選擇向赤司你作出解釋的話,也許我也不會像傑羅姆那樣孤獨一人活下去吧?但是,我下意識地排斥着你,因為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話,就會跟着我受苦……我不要這樣。」黛説到這裏停頓了一會,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像是調整情緒似的,遲疑了好久才再次開口道,「説沒有對你懷抱着特別的感情,鐵定是騙人的……你可是矛盾又不可愛可我最喜歡的『Roundelay Rose』啊,卻是屬於很多人的薔薇。」

 

 

原來黛是個那麼自卑的一個人嗎?難怪他有時候對自己會特別冷淡,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如果這樣想的話,一切都能夠理解了,赤司想。

 

 

如此想着的同時,赤司在床墊上將身體轉了過來,因為這突然的動靜讓黛把手縮了回來,他看着對方那雙溢滿了淚水的灰瞳,輕笑了幾下,揚起頭含住那淡粉色的嘴唇,舌尖迫開了黛的牙關,就這樣舔了進去。

 

 

如果要再次讓黛獨自一個人的話,如果要對方再一次如此孤單的生存着的話,那自己一定會感到有如心悸般的疼痛——他用舌尖去向黛宣洩自己那溢滿愛意的感情,尖尖的虎牙細細的磨着那薄薄的唇瓣,唇間鼻間滿是彼此的氣息,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黛那灰色的髮絲都蹭上了自己的額間,察覺到彼此的體溫正已明顯可見的速度往上攀升,便撤離了黛的唇瓣,並拖曳出了一點長長的銀絲,然後突然道出了也許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話:「黛前輩,我的窄門就在你這裏。那,你的答覆呢?」

 

 

那雙溢滿淚水的灰瞳,當中銜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在赤司眼前滑落,黛就這樣將臉埋進被子裏,小聲地説道:「即使是夢,也請一直待在我身邊陪着我……征十郎。」

 

  

「才不是夢啊千尋。」赤司一邊傾聽着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一邊確認着黛真正的心意,就算他們雙方都是很容易受傷的人,但他認為只要互相緊靠着彼此就能變得堅強——哪怕在今後的日子裏受到挫折,亦感到孤獨,也一定也不會想要放棄的,因為有對方成為自己的後盾,他想。

 

 

如果不是一起的話,那就算不上是幸福——想着這樣的事情的同時,赤司將臉緊緊貼在黛的胸前,一邊嗅着對方身上的味道,一邊聽着着那跳得很厲害的心跳聲。

 

 

就算外面的雨有多麼滂沱,只要和黛在一起,不論是怎樣的雨最終也一定會跟着溫暖起來——在失去意識之前,赤司如此想着。

 

 

……

 

 

早晨,黛被一通手機鈴聲叫醒——不熟悉的手機鈴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裏,不停互相碰撞又越來越大聲,這使他感覺好刺耳,只好用手撐起迷糊不清的身體,然後他注意到睡在自己身旁的物體。

 

 

「赤、赤司?!」他用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想着昨天晚上還滿早睡,可感覺腦袋還是有點昏沉沉——黛看着還在熟睡中的赤司,搔了幾下自己的頭髮,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甚麼事。

 

 

赤司早在手機鈴聲響起之前就清醒過來,他只是想感受一下黛這個一直把昨晚所發生的事視作夢境看待的人在看到自己會有怎樣的反應,可他感覺到那輕撫自己臉頰的雙手在微微顫抖,也嚐到略帶鹹味的液體。

 

 

「其實,赤司你根本不用在意窄門的……平穩又輕鬆地活着,難道不是更好嗎?」黛跨坐在赤司的腰間上,看着閉着雙眼的對方,語氣聽起來有些許落寞,他是知道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並非夢境一場——只是,對他而言,自己是配不上像赤司這種高不可攀的人,「唔!」

 

 

「千尋,我都已經站在窄門門口了,可不願意放棄掌握在手上的機會喔。」赤司伸出手,把正要從自己腰間上離開的黛拉住,並把對方壓在自己身下,他睜開雙眼,看着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黛,輕笑幾聲,「請一直待在我身邊陪着我,千尋。」輕輕的吻了下去,那是一個不帶任何慾///望的吻。

 

 

「真是個笨蛋小少爺啊……」赤司覺得他現在的表情應該是很可笑,也許自己是露出有如小貓般泫然欲泣的模樣吧,因為黛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後,開心得用含着淚水的表情笑了出來,「這是我要説的。」

 

 

……

 

 

他們將像《窄門》裏的阿莉莎一樣,祈求傑羅姆的幸福那般——一邊希望彼此能懷抱着有如甜美甘泉般的夢境,一邊伸出手掌將對方的手緊緊握住。

 

  

只是,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會孤獨一人向前前進。

 

 

赤司征十郎和黛千尋他們兩個人朝向窄門邁進的未來,就要開始了。



 



 

*****

 

檸檬茶的話:

 

基於「或許,在窄門之前,無論是誰都是自私的」這個想法,這篇文因此而產出,一個「要開啟第二次人生才能達成HE的故事」就此產出。

 

 

我想,每個人對於「窄門」的定義都不相同。而,赤司和黛曾一度只有在「窄門」前蹉跎的勇氣,可並沒有覺悟去轉開手把。

 

 

嗯,這一次他們沒有互相錯過彼此,所以結局也算得上是完美收場吧?不過,想要通過窄門的話,是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可是,他們二人互相扶持的未來,哪怕雙方都脆弱不堪,也一定能夠變得堅強。

 

 

嘛,説起《窄門》,我初次閱讀《窄門》這本書的時候,只是認為這是一本既生澀又乾燥且乏味的書籍。因為我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所以我將它分類為愛情故事。當我讀到結尾時,我才發現那是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我認為「窄門」就是每個人渴望堅持到底的夢想或理想,也並不是一定要走過窄門,只要知道自己是走在這條路上,並且一直努力往前……我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


橙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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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有害物质

洛山精英的沙雕日常

是被炸号后的新号补档


⚠️⚠️⚠私设巨多

赤叶实根早上基本都是坐私家车。

黛一般坐电车或者走路过去。

「手上绝对拿着轻小说一边走一边看」

所以大概率大家早上在学校门口碰到。

赤司:黛前辈,早安。

黛:赤司早。

玲央:小千寻早安~

黛:嗯。

叶喵:黛前辈!昨天的Maid game 唔唔唔!!(被羞耻的前辈暴力捂嘴)

黛:知道了今天去你那打完!不要说出来啊!

根武谷:哦呦!前辈早啊!

黛:早早早。

⚠私设是想让玲央和小太郎在一个班,然后体育课的时候跑到三年级的教室找黛玩。

黛(听着地中海老师讲课,昏昏欲睡):再也不打游戏到五点了……

(窗外的小太郎和玲央寻找黛)

小太郎(小小...

是被炸号后的新号补档


⚠️⚠️⚠私设巨多

赤叶实根早上基本都是坐私家车。

黛一般坐电车或者走路过去。

「手上绝对拿着轻小说一边走一边看」

所以大概率大家早上在学校门口碰到。



赤司:黛前辈,早安。

黛:赤司早。



玲央:小千寻早安~

黛:嗯。



叶喵:黛前辈!昨天的Maid game 唔唔唔!!(被羞耻的前辈暴力捂嘴)

黛:知道了今天去你那打完!不要说出来啊!



根武谷:哦呦!前辈早啊!

黛:早早早。





⚠私设是想让玲央和小太郎在一个班,然后体育课的时候跑到三年级的教室找黛玩。



黛(听着地中海老师讲课,昏昏欲睡):再也不打游戏到五点了……



(窗外的小太郎和玲央寻找黛)



小太郎(小小声):啊……黛前辈的存在感已经低到在上课都找不到了吗?!

玲央:你小声一点!

小太郎:你声音也不小啊!



然后耳力好的黛黛成功被吵醒√



小太郎:诶嘿黛前辈看过来了!黛——前——辈!(夸张做口型,扮鬼脸)

黛:……



玲央抛了个媚眼伸手比心。

黛:……



冷漠的黛黛成功激起小太郎和玲央的愤怒(bushi



叶喵:(小豹子式委屈.jpg)体育课我都没去打篮球跑了看你诶……(完全不忘夸张做口型)

玲央:(大小姐式冷哼.jpg)



黛:噗嗤



然后拿笔在草稿纸上写“バカか”

还画了个超级大的“w”



国文·早就看见两个人·但是强忍着的终于忍不下去·老师往门外走,叶喵拽着玲央就跑。



下课黛去找坐在操场上的叶喵和玲央,递过去两罐果汁。



叶喵:黛前辈被老师说了吗?

黛:他没注意到我。

叶喵:哈?misdirection这样也可以?!



玲央:小千寻居然说……好过分啊!

黛:我说什么了?

玲央:………好嘛!

黛(捂着脸转向一边):嗯……噗嗤。

玲央:??????

黛:没事。

玲央:你刚刚是在笑了吧……绝对是!



上课铃响起来。



黛:上课了,我先走了。

玲央/小太郎:💢💢💢



在部活的时候收到离学校距离较远的高评价甜品屋的甜点√



赤司司:黛前辈,你是逃课了吗?

黛:啊,反正也不想听那节课。



玲央/小太郎:勉勉强强原谅你!



部活结束后黛黛日常和赤司司加练。



黛:……赤司,休息一下。

赤司:前辈体力还是这么差啊。

黛:要你寡(?)



然后被强制拉去跑圈√



楼上浴室:



洗完澡的叶喵:小情侣公然在操场上拉拉扯扯!

换上衬衫的玲央(走到窗边拿手机拍照):其实我还没有原谅那个过分的家伙。

懵懵懂懂的根武谷:黛前辈已经趴在跑道上耍赖不起来了。



楼下跑道:



赤司:前辈。

黛:我不。

赤司:三本。

黛:五本。

赤司:三本。

黛:三本加二十分钟。

赤司:成交。

黛:跑吧。



然后踉踉跄跄起身继续跑。



楼上:总感觉他们在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黛:只是在看新出的小说数量和午休时间进行讨论,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们这群满脑子奇奇怪怪东西的家伙。

楼上:我们又没说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黛去洗澡的时候会被玲央推荐沐浴露和洗发水身体乳洗面奶面膜等等等等



然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集体用玲央带来的各种护肤品√

还会集体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敷面膜唠嗑√



玲央:二年级有个男孩子长得很好看哦~

叶喵:谁啊?

玲央:就是那个~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子——

根武谷:啊那个人,他太瘦了。

玲央:现在就是流行这样那样瘦瘦的男孩子!

赤司:如果太瘦了就是不好看了。



然后今天的男子茶话会是男孩子的体型到底怎么才算好看~~



黛:💤(打游戏打到太晚直接睡过去了)



最后被玲央揭面膜的时候戳醒了√



叶喵和黛黛感叹摸脸说皮肤真的变得更滑更好捏了(bushi)

玲央叉腰站在旁边满意笑,顺手摸摸赤司的脸感叹“小征皮肤底子真好”。

根武谷问面膜敷多了会不会变白,玲央说是。

然后根武谷和叶喵黛黛一起感叹面膜的神奇。


直男们用多了护肤品后认识了大部分牌子,在班上女孩子聊天的时候还能顺口插一句什么什么品牌的护肤品很好用。

然后被女孩子槽那大部分护肤品更适合男士,会像笨蛋一样一脸茫然“啊”一声。

跑去找玲央问被玲央说是“笨蛋高中生”www








以前的评论都没了嗷!!!!!!!!


雾言

【黛黑/十月五日24h活动】你与我

ooc预警

——

  『可以让你依靠的肩膀』

  斑驳的光点随着窗外细碎的蝉鸣慢慢探进了室内,浅浅地占据了黑子的书页,将之晕染成大大小小的暗色碎片。

  他轻叹一口气,合上了那本《飞鸟集》。

  自从成为了教师以后,被迫规律的生物钟就一直迫害着黑子哲也的睡眠。每逢休息日,由于平日操劳过度,他本打算好好的补一补觉——但是每当黑子想睡的时候,却又毫无睡意;不想睡时,倦意却又总是缓慢地将他好不容易抖擞起来的精神吞噬。

  真是令人手足无措。黑子想。

  于是他蜷缩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放空了思绪。

  “黑子...

ooc预警

——

  『可以让你依靠的肩膀』

  斑驳的光点随着窗外细碎的蝉鸣慢慢探进了室内,浅浅地占据了黑子的书页,将之晕染成大大小小的暗色碎片。

  他轻叹一口气,合上了那本《飞鸟集》。

  自从成为了教师以后,被迫规律的生物钟就一直迫害着黑子哲也的睡眠。每逢休息日,由于平日操劳过度,他本打算好好的补一补觉——但是每当黑子想睡的时候,却又毫无睡意;不想睡时,倦意却又总是缓慢地将他好不容易抖擞起来的精神吞噬。

  真是令人手足无措。黑子想。

  于是他蜷缩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放空了思绪。

  “黑子,”将换下来的鞋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的鞋柜内,黛千寻抬起了头,试图从视线可见的范围内捕捉那道水蓝色的身影,“我回来了。”

  黛的愿望实现了,他成功地发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黑子。

  被恋人唤回思绪的黑子抬起头,对着黛勾起了一抹如果不仔细看就会漏掉的微笑:“欢迎回来,黛桑。”

  黛有些愣住了,别过了脑袋,似乎这样黑子就看不见他已然溅上绯红的耳廓了。

  必须找点别的话题,黛想,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怎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还睡不着吗?”

  拿起了黑子放在茶几上的《飞鸟集》,黛径直坐到了黑子的身侧,只要黑子往那个方向稍稍一偏头,就能够靠在黛的肩膀上——那是一个温暖、稳重并足以让他依靠的地方。

  在打开《飞鸟集》的同时偷偷地看几眼恋人蓝色的眸子,这种事情黛做惯了。他喜欢黑子哲也眼睛的水蓝:那一定是一种永远不会褪色的蓝色。他总是这么想。

  “……黑子?”

  肩膀上忽的增加了些许重量,黛微微转过视线,发现靠在他肩上的恋人已经陷入暖和的睡眠了。

  毫不犹豫的,黛千寻停下了一切动作,生怕惊醒疲惫多日的恋人。黑子的辛苦,他是知晓的,要管一群热血上头的毛孩子并且让他们服服帖帖,这件事的确不容易。

  黛不擅长表达感情,但他也是在默默关心着黑子,比如此刻可以让黑子依靠的肩膀,那一刻的温存。

  『想要和你再靠近一点点』

 

  黛千寻突然意识到他和黑子的关系未免有些生疏了。

  身为恋人,彼此之间不用昵称就算了,还总是加上敬语,仿佛是刚见面的陌生人一般。

  要改善现状——夕阳的余晖染红大地之时,他这么想。

  必须要改善现状——夜色赶走亮光时,他这么想。

  绝对要改善现状——星星偷偷溜出来的时候,他这么想。

  而黑子哲也还没有回到家中。

  黛有些倦了,站起身来舒活舒活筋骨,打了个哈欠,而他所等待的、所思念的那个人儿还是没有回来。

  那么,我对黑子的认识又有多少呢?

  黛千寻问自己。

  他的身高一米七二,最喜爱的食物是香草奶昔,很擅长抓娃娃……

  似乎记得很多,但黛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

  “黛桑,我回来了。”

  对了——

  他爱的人是黛千寻。

  黛千寻是黑子哲也爱的人。

  转过身去,黛笑着对黑子说:“欢迎回来,哲也。”

  黑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回道:

  “嗯,我回来了,千寻桑。”

  『恋人紧紧相握的双手』

  下雪了。

  这场雪来的突然,带着几分薄寒,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寒冷,却也不是夏日的雪糕可以比拟的。

 

  黛是不惧冷的,但他的恋人可是刚刚生过一场大病——啊啊,想到这里他就来气,为了几个熊孩子闯出来的祸,至于自己亲自去处理以至于生病吗?

  可他的恋人不这么认为,对于他的学生,黑子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所有事情绝不推脱。黑子哲也一直认为,这些孩子是花的种子,需要细心地照顾、培养和栽培,才能够开出美丽的花来。

  即使黛再不赞同,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他的恋人也已经受了病痛的折磨,再气也是徒劳。

  但果然还是好气!

  看着黑子那一双包含着无所畏惧这层意思的眼睛,黛这么想。

  但此时,雪却越下越大了,顾虑到恋人刚生完病的身子,黛转过身,牵起了黑子的手,紧紧地握住,将温热的体温毫不吝啬的传递给他。

  与恋人心有灵犀的黑子也明白了黛的意思,同时也握紧了他的手,他们一起向前走去——

  前方有无限的光明和未来在等着他们,即便现在他们身处一片泥沼中。

  『你哭红的眼眶』

  四月是毕业季。

  樱花在此刻凋零,再不舍的一切也会如这花期一般只剩短短几日的绚烂,而后便要消散,化作无形之物,永远地被埋葬在记忆的深处。

  ——黑子带的那一届学生今天就要毕业了。

  他第一次当教师就带了六年的学生,其中的意义和感情都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可是,就算他再舍不得,那些孩子们终究还是必须要长大,黑子哲也清楚的明白,他们还有未来,他们不能只局限于一处。

  ——那相当于折断了他们的翅膀。

  黑子定是不愿意的,但他愿意把那些已经能够飞翔的鸟儿放出去。

  就算代价是自己哭红了眼眶。

  “黑子老师再、再见隔,呜哇啊啊啊隔,我不想要毕业呜呜……!”

  安抚好一个又一个孩子,然后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教,最后啊,教室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黑子一人和那些摆放整齐的桌椅。

  黑板报还没有擦掉,上面用色彩鲜艳的粉笔写上了“あなたの夢は何ですか?”。

  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哲也。”

  我的梦想啊——是永远不再经历分离。

  “千寻桑。”

  由于黑子还没有回到家中,担心他出事的黛就赶到了学校,看到的,就是恋人那哭红的眼眶。

  “我没事。”

  黛不作声,随后抱住了黑子。

  “没关系的,有我在,哲也。”

  他们在落日的残晖下对彼此道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在此刻,无论生死,无论时间,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遇见的最大难题』

 

  “千寻桑……”

  黑子哲也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恼。

  “我想我们遇见大难题了……”

  黛点了点头,道:“我想我同意你这一点,哲也。”

“这真的会是我们遇见的第一个大难题。”

  他们对视一眼,随后黑子轻抚额,问道:

  “我想,黑色更好看一点吧。”

  黛摇了摇头,道:

  “不,我认为白色更应景一些。”

  “结婚礼服应该选正式一些的黑色吧?”黑子稍稍将头倾向一侧,视线却停留在黛的脸上。

  “白色的话应该会更突出婚礼的圣洁哦?”黛托着下巴,直直地回应起黑子的视线。

  两人沉默了,随后黛先开口:“不过我觉得色也挺不错的,更显稳重吧。”

 

  黑子摇摇头,回道:“不,黄濑君那边和我说婚礼策划的主色是粉色,可能的确是白色更应景。”

  这可真是个大难题啊,对于他们双方而言。

 

  『和你永远在一起』

  “黛千寻先生,当你的手牵定他的手,从这一刻起,无论贫穷和富贵,健康和疾病,你都将关心他,呵护他,珍惜他,保护他,理解他,尊重他,照顾他,谦让他,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黛笑了笑,看向黑子的眼睛,回答道:“我愿意。”

  “黑子哲也先生,当你的手牵定他的手,从这一刻起,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你都将忠于他,支持他,帮助他,安慰他,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黑子也看向黛,认真地答道:“

我愿意。”

  FIN

  我流式无脑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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