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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 of the Storm
关于压图……我真是无话可说。...

关于压图……我真是无话可说。

所以我尽量把近照发出来。

关于压图……我真是无话可说。

所以我尽量把近照发出来。

Eye of the Storm
傲慢的巨龙——路西法 “我是他...

傲慢的巨龙——路西法


“我是他的第一个造物。   

第一个,

也是最完美的一个。


而那凡骨,

脆弱、渺小。


他却要让我给那凡骨

下跪。


可笑的命令,可悲的凡骨。”


——————分界线


接下来就开一个万年大坑了,画生物龙也有些腻了。

接下来会以七大罪为蓝本,创作七条巨龙。但是呢,我可能没有精力为它们谱写故事。

所以我会尽可能依据性格为它们写一个自述。

其他的就看大家自己发挥了。

傲慢的巨龙——路西法


“我是他的第一个造物。   

第一个,

也是最完美的一个。


而那凡骨,

脆弱、渺小。


他却要让我给那凡骨

下跪。


可笑的命令,可悲的凡骨。”


——————分界线


接下来就开一个万年大坑了,画生物龙也有些腻了。

接下来会以七大罪为蓝本,创作七条巨龙。但是呢,我可能没有精力为它们谱写故事。

所以我会尽可能依据性格为它们写一个自述。

其他的就看大家自己发挥了。

Splitwarrior_清
2019.11.19 05龙生...

2019.11.19   05龙生九子-鸱吻

Day56

一组国风龙系列,首先是在屋檐上方长着鱼尾的鸱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哟~

2019.11.19   05龙生九子-鸱吻

Day56

一组国风龙系列,首先是在屋檐上方长着鱼尾的鸱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哟~

卢恩

画了超长时间的委托,感觉上色进步了不少,顺便做了个新水印,附全部的创作过程,如果有人想要帮忙画龙设的话可以来找我哦。(求约稿啊啊啊啊啊)

画了超长时间的委托,感觉上色进步了不少,顺便做了个新水印,附全部的创作过程,如果有人想要帮忙画龙设的话可以来找我哦。(求约稿啊啊啊啊啊)

-Logic Cracker-

正在把自己打结的圈圈
P2原图

正在把自己打结的圈圈
P2原图

银牙

想要引起关注😄https://www.pixiv.net/artworks/77895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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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砸
是新的furry设定!毛恐龙一...

是新的furry设定!毛恐龙一条

是新的furry设定!毛恐龙一条

由龙
內輪
🦅?🐍?🧚🏻‍♂️??...

🦅?🐍?🧚🏻‍♂️?🐉?☄️?


🦅?🐍?🧚🏻‍♂️?🐉?☄️?



白雨之师·银叉

第一次做动画,是困困鸟龙哦www


(不会发动图所以只能视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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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鹤鸣

重发一下,上次的太糊了。。。

不太热情的问候。

最近一直画他画的都有感情了,当成崽子吧,然鹅比例还是不对。。。啊♂,我搞比♂例!
设定完善中。。。

姓名:凯瑞恩
简介:是个冒险家,在大城市中小有名气。性格较内向,喜欢独来独往,喜食肉类,尤其是鸡肉。
虽然是一个不爱交际的人,但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去当地酒馆和本地大汉们喝酒聊天。喜欢大口喝廉价的啤酒。

重发一下,上次的太糊了。。。

不太热情的问候。

最近一直画他画的都有感情了,当成崽子吧,然鹅比例还是不对。。。啊♂,我搞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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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凯瑞恩
简介:是个冒险家,在大城市中小有名气。性格较内向,喜欢独来独往,喜食肉类,尤其是鸡肉。
虽然是一个不爱交际的人,但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去当地酒馆和本地大汉们喝酒聊天。喜欢大口喝廉价的啤酒。

野生的羽狼

七彩巨龙之书

龙癌和懒癌相结合的就决定是这篇了!

龙癌自不用说,而懒癌的话……就这么短的一篇文章和那么简单的几张图,我当时从头到尾拖了两年……(炸)

LOFTER明明有HTML模式,可是好多代码都不解析,字号颜色按钮隐藏都没法用,看起来乱乱的

建议在论坛看完整版,排版会比较好:http://www.dragicland.com/forum/viewthread.php?tid=409


七彩巨龙之书


巨龙,是这个世界上傲慢又危险的生命。他们庞大到展开双翼足以遮天蔽日,他们的利爪就像亚金的刀刃一样锋利。更令人敬畏的是,得益于庞大的体型和好整以暇的习性,他们所拥有的自由意识令人羡慕,他们那龙...

龙癌和懒癌相结合的就决定是这篇了!

龙癌自不用说,而懒癌的话……就这么短的一篇文章和那么简单的几张图,我当时从头到尾拖了两年……(炸)

LOFTER明明有HTML模式,可是好多代码都不解析,字号颜色按钮隐藏都没法用,看起来乱乱的

建议在论坛看完整版,排版会比较好:http://www.dragicland.com/forum/viewthread.php?tid=409



七彩巨龙之书


巨龙,是这个世界上傲慢又危险的生命。他们庞大到展开双翼足以遮天蔽日,他们的利爪就像亚金的刀刃一样锋利。更令人敬畏的是,得益于庞大的体型和好整以暇的习性,他们所拥有的自由意识令人羡慕,他们那龙火的高热、龙风的持久、龙涛的壮烈、龙岩的尖锐,是其他种最可怕的噩梦。

而我,被誉为大探险家的卡亚纳兹人可洛克,在横渡三大洋、纵横五大洲的漫长历险生涯中,曾有幸亲眼见识过七种分属七个不同色彩、生活在七种迥然不同的环境、但都同样令人叹为观止的巨龙。他们的美丽、强壮和危险,我永生难忘。

于是在这生命的末年,我将记录下这七种巨龙,并告诫所有想在冒险之路上走得更远的年轻一辈们——有些险是不值得以生命为代价去经历的。

躲开他们,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忠言。



红龙

这是我首先要讲述的巨龙,也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他们生活在火凤洲中部的烈焰山脉这片探险者的天堂——同时也是地狱。

和烈焰山脉红色的土地一样,红龙的鳞片闪耀着火焰的光芒,从头颅一直燃烧到尾尖。他那闪烁金光的眼睛就像烈火中锤炼的真金,他那一对修长的骨质龙角仿佛被地火锻造过一样光洁透亮。他们四足站立可以超越最魁梧的壮汉,而当他们展开双翼翱翔于天空,连奇鹰都将避让。

红龙的外表十分美丽,他们的性情也可以用“美丽”来形容——众所周知,红龙喜欢财宝,尤其是那些会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的金银珠宝。如果你有机会步入一头红龙的巢穴。你将目睹到堆成山的宝藏,从航海时代的金币到曾在历史上留下过名字的钻石,这里的藏宝量和价值完全可以比卡亚纳兹所有博物馆加起来还庞大和珍贵。

但我却宁愿你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在几乎所有的龙穴奇遇中,冒险者在获得万千财富的同时,也将迎来死亡的青睐。和其他的巨龙一样,红龙也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尤其不能容忍不速之客踏入自己最隐秘的巢寝。这时的你我,就是他受到这强烈的本能驱使,不得不除之而后快的目标。就连龙眠后刚清醒的红龙,也是如此。

在外广为流传的传说中只有人们想听的英雄伟业,但那些不是事实。那场屠龙的战斗和红龙的宝藏成就了我的名声,但现在我将记录真相。

那是3010年发生在烈焰山脉东部山系南端的故事。这时巨龙的战争刚刚结束,许多人都知道,这个疯狂了十年的种族百废待兴。却鲜有人注意到,为了休养病体,将有许多巨龙进入令人期待的龙眠。尤其是曾大规模参战的烈焰山脉红龙。

不义之财的诱惑令众多探险者奔赴到这片高山,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们想雇佣兵结成小团体,在遍布毒蛇、巨蜥、有害虫子和植物的山林之间,寻找更加危险的龙穴。

巢穴是在一处山谷的半腰发现的——但尽管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我也不会在这里透露具体的位置。和传说中的相同,满是被折断的石笋的龙穴里,几乎布满了龙所设下的魔法机关,这是他们在进入龙眠之前一定会做的事情。发现机关的同时,我们也发现了一个更加振奋人心的消息——从这些魔法的情况来看,这只红龙身负非常严重的伤或是顽疾,无论如何,这对探险队来说是个好消息。

接着我们便看到了熟睡的红龙,和他所守护的无尽宝藏。洞穴内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我们的手电筒,但这点光量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整个龙穴的财宝反射出比群星更加璀璨的光芒。

我们奔向宝山,相比金子还珍贵的航海时代的金币大把大把塞进准备好的口袋。我们没有碰别的宝贝,我们也不敢。

几乎每一个企图闯入烈焰山脉找寻红龙宝藏的人,都曾听说过一个传说,一个红龙可以飞越三大洋的阻碍、从胆大妄为的盗贼手中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钻石的传说。红龙会在一些财宝上附着就连最有经验的转能学家也难以察觉的魔法,以追踪财宝的动向,并保护它们在火焰、重压和岁月的洗礼下,仍美丽如新。这些龙的宝藏将分享龙的生命,在它熄灭之前,永存不朽。

我们不知道哪些宝贝会受到红龙的保护,只知道传说中深入龙穴后平安归来的勇士,带回的战利品通常只有金币。这其实是一场赌博,我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为筹码,赌这只红龙没有将不朽的魔法用在数量最多又最不起眼的金币上。

赌博有赢也有输的可能。突然安静得像死了一样的红龙发出沉闷的低吼,慢慢睁开了金橙色的眼睛——这一次,赢家是红龙。

进入龙眠不久的巨龙,醒来的时间也极其迅速。在我们还因惊讶愣在原地时,红龙已经清醒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展开双翼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火焰从他的口中溢出,如洪讯般向我们覆盖而来。我至今还记得这声几乎震碎耳膜的咆哮,以及那从地狱之口涌出的烈火灼烧皮肤的温度。

我们是探险家但不是勇士,丢下所有的东西逃跑,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但红龙激活了所有的陷阱和机关。闪耀的火光和巨龙的吼声中,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身影,听不见同伴的呼喊,直到我在庞大的洞穴中完全迷失了方向。

此时红龙已经堵住了洞口。四周响起同伴呻吟,但很快都安静了下来。红龙显然想杀死我们全部。

正是在这绝望里,我得到了神明赐予的奇迹——我的脚边躺着好几套盔甲、盾牌和长剑,看来都是航海时代的文物。火光印在百年前的金属上,反射出光洁明亮的希望——这些显然都是红龙祝福过的东西。

我不假思索地穿上它们,拿起长剑和圆盾。来自冷兵器时代的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但却异常地安心。

既然我已经摆弄了红龙守护的宝贝,躲藏也失去了意义。于是我走了出来站在巨龙面前,准备迎接我的命运。

这时我才第一次认真观察这只红龙。他巨大的翅膀折在身后,细长的龙尾拍打着已经不再是圆片形状的金币。他浑身闪烁着赤红色的光,分明是满腔的怒火在燃烧。而他的腹部,在那四肢的保护下柔软的腹部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条比火光更深沉的粗线条一直从左胸延伸至小腹,似乎还在滴出鲜血。

这道在巨龙的战争中被其他龙撕裂的伤口、一身受到巨龙祝福的装备、以及我作为海军军人的出生,就是让我能活着从噩梦中醒来的奇迹。

但其他所有人都死了,一个卡亚纳兹的土人、三个朝凤国的原人,都死在了一条刚从龙眠中苏醒的红龙随口喷出的烈焰之中。

红龙则因为伤口的牵连和自己守护的武器,死在了这场人尽皆知的战斗中。长剑捅入龙的脖子的同时、盾牌撞裂并刺进了龙的旧伤,在这最后的瞬间,长剑和盾牌随龙的生命一同在这最后的一击中折断,落下在火红的龙血里。

而我,拖着重度烧伤的半条命,爬到最近的村落,才保住了我的现在。

对,和广为流传的那个勇猛无畏的大探险家独自奋勇斩杀骚扰村庄的恶龙的版本不一样,这只是一个被主人发现的窃贼反戈一击用主人的神器拼命刺杀本就重伤的红龙、不顾检查是否还有同伴活着、只身一人爬回村庄并捡到一条命的真相。

在当时隔久远,几乎所有当事者都不再记得这件事的时候,我把所能找回的所有财宝还给了这只无辜的、早已消逝在历史中的红龙。我任由这用同伴和红龙生命换来的荣誉跟随了我一生,这将是永远无法洗清的罪过,我想要赎罪。并告诫年轻一辈们,英雄背后的路自古都是用鲜血铺成的。而你究竟是活着的那个,还是为生者铺路的那些,这不值得用生命,刻意去找出答案。


注:学名“银角烈焰龙”,俗称“红龙”、“火龙”、“烈焰龙”、“银角火龙”、“高山火龙”等,为龙族飞龙型、脊椎六足有鳞类-伏飞龙科-烈焰龙属动物。



蓝龙

以现存体型最大的海洋动物之名,这海洋的巨龙已称霸海洋长达数万年。海神的祝福令他们有条件成长到远远超过陆地动物的庞大体型,而龙族的神则让他们获得了成长的资本。

以海洋为家的生命或是游荡于外海的过客,无论是聚集种群成千上万的鱼群还是纵横远洋的巨鲸、无论是翱翔于海岛上空的飞鸟还是对于凭借船只在无边大洋上航行的陆地物种,这拥有青蓝色鳞片的巨龙就是海洋的神明。

在成为浪迹天涯的探险家之前,我曾是一位克利奇盟国联合海军的士兵。市场围绕利奇洲东部狭长的海岸线巡逻警戒是我们的工作。巡逻线路距大陆架不远,和外海那深邃危险的领域也有一定的距离。

那是和平时期,通常我们只会遇到渔船和商船,平淡无险的生活似乎会这样伴随我直到兵役结束。但在我当兵的第四年,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天天色很差,刚出海不久我们就遭遇了暴风。气象仪上没有显示风浪预警,此时的海浪也不足以威胁船只,于是我们继续航行,可情况却越来越糟。

狂风夹着雨点裹起巨浪,一只无形的巨手像舞弄玩具般将我们的巡逻舰抛来甩去,似乎随时都会船毁人亡。连经验丰富的军官也没经历过这样强烈的风浪,他看着已经超过甲板的浪头,说今年可能会有强飓风。

但这不是飓风的前兆。在风浪中航行了一个多小时后,在舰体抗议般的沉闷声响中,我们终于决定返航。正是在这时,他出现了。

他最初和巨浪没什么两样,和波涛一起升起又降下。但很快,海面上升起一座海浪的平台,一直提升到比最高的浪头还要高出一倍。瀑布般的海水从“平台”上落下,露出了他棱角分明的头颅,巨大的鳍展开在锥形头部的两侧。他那细长如蛇的脖子从浪涛中优雅地扬起,令他的头顿时又升高了许多。在这风和浪的混乱中,我们看不清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他的身躯。

但这不妨碍我们认出他。好些从军多年的大海的孩子立即跪在了甲板上,口中高呼着“莫拉克迪”,甚至高出了海浪扑打舰体的声音。在利奇洲东海岸的原住民之中,这个词具有极其明确的含义——这是海神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蓝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近海,在这条巡逻线上奔波了大半辈子的人一次都没有见过这些海洋的神明。只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条蓝龙对我们毫无恶意。也幸亏如此,巡逻舰才得以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他布下的由风和浪组成的领域。

每一个看到蓝龙头颅的人都深信,只要这条巨龙愿意,他那比舰身还宽的头、那比舰体还结实的身躯,可以轻易将整个巡逻舰撕成碎片。纵使军舰上配备有随时待命的枪炮、纵使舰只上活跃着近千名训练有素的官兵、纵使舰体本身是整个克盟科技的骄傲,也注定无法挽回哪怕一个士兵的生命。

这头蓝龙是我此生第一个亲眼目睹的巨龙,也是唯一一次和这海洋的主人离得如此之近。也是因为他,在兵役结束后,我毅然放弃了待遇极佳的工作,走上了探险家、这条漫长又危险的道路。

虽然在此后横渡三大洋的过程中,远洋的海域中偶尔也会出现蓝龙的身影,但那些在海平面上微微隆起的蛇形只能一次又一次强化那多年前相逢海之神明所留下的印记。

遥远的蓝龙看似无害,但有一点情牢牢刻在记忆深处——这样就足够了,离他们越远越好。

你不会想要近距离感受他的风浪、不会想要看到他的头从百米外的海面缓缓升起。否则,接下来的一幕很可能将不再是善意的萍水相逢。你将眼睁睁看到并感受他那庞大的身躯和力量,毫无反抗之力地、永远消失在历史的涛声里。


注:学名“海长龙”,俗称“蓝龙”、“海龙”、“蓝海龙”等,为龙族长龙型、脊椎四足有鳞类-鳍龙科-海龙属动物。



绿龙

如果说蓝龙是海洋的神明,那么绿龙就是森林的守护神。和其他纯肉食的巨龙不同,绿龙是杂食性的,他们在捕食森林动物的同时,也常常进食枝叶和树木的果实。

和其他看到陌生人进入自己领地就会穷追猛赶以至赶尽杀绝的巨龙不同,绿龙有着更加温和的性情,也更加容易被接近。

但这正是我要警告你们的,绝不要被绿龙外表的友善所迷惑。

人们对绿龙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们浑身长着翠绿或深绿的鳞片,一对比鹿角更结实比珊瑚更华丽的长角从覆盖着鬃毛的脑袋后钻出,两根细长的胡须向外探、随风舞动。他们是六足的巨龙中最奇妙的一种,不仅具有象征六足类身份的双翼,还拥有和四足的长龙一样优雅而瘦长的身躯。

在华岭的无边森林中,我曾和一位林人的向导见识了这位森林的神明。

故事的最初,我们在华岭西部、接近渐连山脉的一处山谷中发现了一队六人探险者。像我们这些在原始的丛林中挣扎求生的人,都总是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一些同伴。因此当我和我的向导提议加入他们的团体时,他们同意了。

和其他在森林中冒险的群体一样,登山用具、帐篷甚至防身的猎枪和刀刃,应有尽有——和我们一样。不同的是,他们还带着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四五个庞大的麻布口袋,鼓鼓囊囊似乎装满了看不清轮廓的零碎东西。每一个布袋的分量都足足超过我和向导的行李的总和。即使询问他们也转移话题不愿回答,或支支吾吾唐塞过去。

成为探险家一行的人或多或少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因此见对方不愿意多言,我们也就没有多问。知道这群人马两天前刚从渐连山脉附近的山林深处遁出,现在正沿着华岭的山谷前进,准备回到山脚的小镇去,也就足够了。

最开始的变故发生在我们加入团队的第二天夜晚。时已深夜,除了守夜者其他人都步入了睡梦,这时漆黑一片的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有鳞类野兽的低吼声,似乎是从山谷的另一头传来的,洪亮得令人生畏。

不像这种山涧常见的蜥蜴或是巨蟒的声音,而更像是——龙。

除此之外,吼声中还伴随着其他的东西——伴随着凄厉的惨呼,就在我们身边。

当我们赶出帐篷查看情况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守夜的探险者已经死在了火堆旁边,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巨兽撕咬过,整条右臂都不见了。麻布口袋就瘫在尸体身边,但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袋已是空无一物。

从那时起我们这条队伍似乎就遭到了未知的诅咒。第二天就有人被笛蛇咬伤,即使做了处理依然没有平安度过当天夜晚。这种毒蛇通常只分布在华岭的密林中,还没有人在山谷的溪涧地带看到过他们。

更甚至,在一向安宁的河谷中突然有人被山崖上坠落的巨岩砸成了一滩泥渍,而抬头望去却只能看到平缓的坡地和连灌木丛都没有几处的草丛,更别提裸岩了。

到了第四天,我们在路过一处建在陡峭山崖旁的小路时,石砌的路面好巧不巧在这时忽然崩塌。毫无防备,我和另一名探险家直挺挺就超深谷中坠落下去。多亏了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向导赶紧伸出手拿住了我,才保住了我的命。可另一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当天夜里,向导悄悄带着我离开了这个受到“诅咒”的探险家团队。没有告诉剩下的三人。

理由很简单,同时也极危险——“还记得那些巨大的麻布口袋吗?还有前几天晚上听到的吼声吗?是龙,这些家伙洗劫了龙的洞穴,那龙是华岭的森林之神啊。我们必须赶紧离开他们。”

在那以后我们就远离了这个被神明诅咒的团队。几天过去我们也没有再听到有关他们的消息。

直到我的计划期满打算离开华岭的群山那天。

尸体,两个原人的尸体,横躺在离华岭山脚的小镇不远的山路上。已经死去大概有一天了,残破的躯体和遍地血迹展示着野兽啃食的痕迹。即使面部已经被撕去了大量的肉,但那衣着、那帐篷炊具的样式和颜色,都明白无误地说明了这正是属于那个探险团队的成员。

我们不知道第三个人是否活了下来。但看尸体周围完整的、没有其他人再使用过的探险用具,都暗示着——已经没有人再活下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因什么而死,他们临死时面临着怎样的场景,我们无从得知。

只知道那些曾经装满了物品的麻布口袋都已经空荡荡,沾满了鲜血,像极了一个个被撕坏的皮囊。

只知道这一切都出自那只发现自己的宝贝被他人取走的主人、那只愤怒的绿色巨龙。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看到绿龙的相貌。比其他的巨龙更加危险的、更加防不胜防的,这只绿龙仅仅依靠看不见的“诅咒”,就杀死了所有人。

毕竟,那是统治森林的神。


注:学名“翼木龙”,俗称“绿龙”、“森林龙”、“木龙”、“树龙”等,为龙族长龙型、脊椎六足有鳞类-翔龙科-翔龙属动物。



铜龙

夜幕落,没有赤鳞的巨龙面迎朝阳;长风起,没有翅膀的巨龙驰骋阔原;走兽惊,没有火焰的巨龙吞尽世间——这是在卡亚洲南部辽阔的草原上,世代流传在居住于此的土人和野兽口中的话语,属于这片大地那令人生畏的霸主的传说。

这是种庞大到是人心惊胆战的巨龙,传闻里当它站起身足能达到三五层楼的高度。它们是身披古铜色铠甲的战士,在草原上徘徊着,粗壮的双足踏平人高的茅草。仅仅是一个足迹,就足以令群狼和猛豹退避三舍。

它们是平原的霸王,就连统治天空的飞龙落于地面,也需要向它们让路吧。

还有它那如同大刀一般、巨钳一样的前爪。我看过那些深深烙刻在草原上许许多多动物尸身上的痕迹,那些像被天神才有力量挥舞的巨大剪刀切断的伤痕。我曾在一个土人的部落里见过这一整根比长剑比权杖还要高大的利爪,尖端触地竖立起来足足有两人多高。仿佛龙牙的锯齿密布在泛着金属银光的爪上,无数争斗和厮杀在利爪上留下了刻痕和洗不尽的血渍。

为了杀死这巨爪的主人,那个土人的部落损失了许多能和花豹甚至狼群硬拼的勇士。即使村庄往后将不再受到恶魔的侵袭,但整个部落元气大伤,也难以走得更远了。

所幸的是,这些庞然大物是单独生活的物种,它们不喜欢聚群而居、也不愿意在自己的领地里遇到血气方刚的同类。我曾在南海平原北侧的林缘地带看到过一只死亡的铜龙。不少鳞片翻起,血凝固在地上,内脏和肉被几乎掏空,已经死去许多天了。我用猎枪朝着它有如铜板的鳞片开了一枪,只留下了一小块凹洞和焦痕。可龙尸的背上却赫然留下了几道深深撕开了皮肉的伤痕,坚硬厚重的鳞片似被锯子生生切断。也只有另一头铜龙,能做出这样的壮举吧?

平原宽广辽阔,而铜龙的数量有限,每一只都占据了极大的领域。尽管它们顶着庞大的身躯,但要想看到它们,仍不容易。仅有的一次,我见识到了这如同传奇的梦魇。

那是在多年前发生在青海草原上的故事。我驾车在没有公路的低草丛中穿行,想要横跨这片无边无际的平原。青海草原并非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平川,丘陵密布,车行在蔓延大地的小山坡间,上上下下,视线能及之处时而开阔时而狭窄,这是这片坐落在丘陵上的草原独有的风景。

在翻越一座小山后,在草原上奔波了几天的我突然看到了这天地的统治者。

一头铜龙,正站在远处一座小山上。红铜色的龙鳞在西斜的艳阳下仿佛灼烧的火焰,而这三层楼高的烈火抬头望向无云的晴空,震耳欲聋的嘶吼,向所有聆听者宣告它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不,与其说是威严的宣告,倒不如说是发现领地里出现不速之客的怒吼。

在离龙不远的另一片丘陵上,正有一队黑褐色的身影在高草丛中穿行。是一小群狼,似乎只是几个小小的家庭聚集在一起,几个黑褐色的成狼身影带领着幼童。

在铜龙闪烁着血色红光的眼里,那些影子实在是太渺小、太不值一提了。可是却也触动了这敏感的暴君。

铜龙就像突然发狂了一般,冲向狼群所在之处。两条强壮的后足踏在大地上,粗壮的龙尾抽打空气,飞草四溢,沉重的闷响令百米甚至千米开外的车身也不住晃动。暴龙几步就跨到了狼群面前,在狼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蟹钳似的前爪挥下,朝无辜的群狼头顶降下突如其来的屠刀。

接下来的一幕就像一场噩梦。剃刀的利齿和钢锯的前爪掀飞、撕开、吞咽,红棕的龙鳞和黑褐的狼皮顿时侵染了刺目的血色。

因为震惊吗,因为惧怕吗,我站在遥远的山头上目视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连呼救都说不出口。

直到狼群几乎被赶尽杀绝只剩下一只叼起幼仔想要逃走的黑狼,直到铜龙发狂了的利齿向无助的身影压倒下去,直到这时我才举起放在手边座位上的枪,朝天空扣动了扳机。紧接着,在铜龙转头望向我的方向之时,立即驱车逃过了那座染满了鲜血的山头。

我甚至没勇气回头去看巨龙有没有追逐我这个逃离的入侵者,更无心担忧狼群最后的命运。心中留下的不再是崇敬,只有无尽的恐惧。

还有祈祷,祈祷我在接下来的旅途不要再遇上任何一只铜龙。也祈祷将来有一天也想要横穿草原的你们,千万不要遇到这些嗜血的君王。


注:铜龙,学名“大地走龙”,俗称“走龙”、“地龙”、“草原龙”等,为龙族走龙型、脊椎四足有鳞类-立龙科-爪暴龙属动物。



银龙

银龙生活在人迹罕至的雪原——这不仅仅是龙类,连装备齐全的原人也极少出没的地方。自然洲北部无边无际的茫茫白原,这生命稀少的禁区,是这唯一一种雪原巨龙的家园。

当我还足够年轻气盛时,我曾怀着那可以融化冰雪的热情,在这片永恒的雪原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迹。那时,我和我的探险团队抵达了不冻河上中游沿岸。也是在这条连寒冰也无法冻结的地热温泉河畔,我见到了这雪原的主人——只不过是毫无生气的尸体。

远远看过去,静静卧在水边裸岩区的银龙躯体上,浓密的银白色长毛随着极地凛冽的寒风飘舞,令这只巨龙的轮廓完全融入了同样银白连天和同样飞舞着雪末的背景之中。直到我们来到河边,直到一位疲惫的队员轻轻触碰了这巨大白色"岩石",我们才发现,这是一条巨龙的遗体。

和它的名字一样,银龙身披银白色的长毛,从头顶到细长的尾尖,深灰色的鬃毛间杂在银色之中,像极了雪原上随处可见的、朔风的足迹。银龙的头歪斜着望向极地灰蓝色的天空,雪原熊一般的巨口张开着,露出满嘴匕首一样的利齿。而它的脑后,更是长有一对弯曲的巨角,一只残缺了,剩下一只在狂风中磨得有如金属刀刃般反射着低沉太阳的光芒。

尽管它蜷缩着卧在那里,尽管它弯曲了脊柱、尾部盖住了粗短的前肢,我们依然可以想象它还活着时的姿态,想象这只身长超过十米,两人才能环抱的巨龙,以粗壮的四肢站在冰面之上。就连它顶着弯角的硕大头颅仰望长空发出的咆哮,就连它和人小臂一般粗细的利爪划破冰层的尖锐脆响,我们也能想到。

只有一点让我们难以理解——这条巨龙,这条雪原的主人,为何会如此悄然倒在了宁静的不冻河畔?

直到我们在银龙极力隐藏和保护的腹部发现了三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早已凝固,断裂的肋骨从裂口无助地伸出,似还在悲鸣。三道伤口像极了野兽的爪子撕开的痕迹,每一道都比银龙最粗的后爪还宽、比最长的前爪还深,直至切断了骨头,划破了内脏,滴干了龙血,收割了巨龙的生命。

至于是谁做的,答案显而易见。我们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将银龙的尸体抛在脑后。尽管银龙那一身华丽而高贵的毛皮和稀少珍贵的弯角能让我们的旅程锦上添花。

毕竟,谁也不想面对这惨剧的元凶,那个很有可能还逗留在附近的元凶。

谁也不想在这气候恶劣的极地雪原,面对一条巨龙,一条比十米更长、比两人合围更粗、拥有足以撕裂浓密毛皮和坚硬骨骼的尖牙和利爪、并有足够经验和智慧在领地分争中将同样强壮而危险的对手一击致命的,雪原的主人。


注:学名“雪龙”,俗称“银龙”、“白龙”、“极地龙”等,为龙族长龙型、脊椎四足被毛类-毛鬃龙科-毛龙属动物。



金龙

美丽,优雅,强大。金龙的鳞和鬃如星辰闪烁辉光,金龙的须和角似闪电刺破天际,金龙的身和尾为画笔勾勒绵延苍穹的云迹。这是那些有幸目睹过这金色巨龙之人留下的话语。

神秘,睿智,高贵。人们甚至不约而同将形容同类也显得奢华的词汇毫无保留地倾倒在它们身上。

曾有人在艳青炎热潮湿的雨林里见过它们仿佛太阳的光芒,也有人信誓旦旦发现过它们的金鳞和利爪刻在火凤莽丛的树干上的痕迹;大泽的传说里它们悠扬的龙尾划破地面、天云坠落化为无数水镜;就连远洋的孤舟上,船员间也流传着金龙戏海的传奇。

但即便如此,就像是在傲视原人的认知,不管坊间的传言有多少,人们对于这些巨龙从何而来、居住于何处、以及人们最关注的——它们的洞穴里点缀着怎样的宝物——全部一无所知。

这些华美的巨龙比雪原的银龙还要罕见,比绿龙还要神秘。这是种无与伦比的巨龙,人们所知的只有它们灿烂的外表,在那夺目的光辉之下隐藏的是怎样的习性,却谁也不知道。

“史朗格”,其意“游荡者”,这是利奇洲北方民族为它们取下的名字——即使这片狭长大陆的北端,大概是公认除了龙峰外最容易遭遇金龙的地方了。

它们如同浪迹天涯传送幸运的神明,而我就曾有幸得到了它的垂青。

那是定居古海国之后的事了。放下了过去连年的奔波,想要在这座世外桃源般的岛国上安度远离冒险的晚年。可祈求平静的心却迎来了我人生所见过的最壮丽的风景。

那天是个多云的天气,庞大的积雨云低空掠过靛蓝的天空,空气潮湿而沉闷,街上的行人也都在默默地迈向归家的方向。就是在这时,在家附近的公园里散步的我,突然听到了附近的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

而且众人的视线仰望着天空。

在那里,在一朵极厚的雨云之上,有几条金黄色的丝带钻出亮白的云彩,游离在蓝色的背景之下。很快,又有更多的金色缎带涌出云层。

那是我此生永无法忘怀的奇景。下午的太阳正烈,毫不吝惜地将刺目的金光倾洒在这些蛇行游曳于长空的巨龙身上。一时间每个人口中都只能发出惊叹之声,每个人的眼睛都被闪耀地无法完全睁开。

然美景不常在。巨龙飞行得很快,几分钟后重新隐入附近的云层,再也望不见了踪迹。

即使龙行于空,离地面上的我们实在是太遥远了,每一只巨龙看起来都只有画笔的大小——但它们的鳞片泛起的点点碎钻般的粼光、它们的长须和鬣毛在风中悠扬地飘散、它们那随性舞动的身姿,却实实在在印在了每一个抬头敬仰之人的眼中。

美丽,优雅,强大,神秘,睿智,高贵。

即使只看到了那么短短的一眼,这些词汇也将永远烙刻在得幸见此美景之人的心上。


注:学名“金鬃龙”,俗称“金龙”、“黄金龙”等,为龙族长龙型、脊椎四足有鳞类-鳞鬃龙科-鬃龙属动物。



黑龙

黑龙不可近。

我一定要在最初就强调这点。

和别的巨龙相处还有生还的可能,但黑龙不可近。

没人知道他们诞生于何时,只知道他们古老得堪比神话中创世的神明;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只知道他们极少出没在各大洲的天空之上;没人知道他们的食物是什么,只知道——这是体型最大的巨龙,他们仿佛一生都在不断地成长,经历漫长的年岁,最终长成一座巨龙的山峰。

极北之地的牧民代代相传着“暗夜之刺”的传说,相距万里的南方土著谓之为带来灾厄的“黑月”临空,终日和来自地洲的炙热相伴的裂谷人不惜将“地火”之名送给他们,连最孔武善战不惧牺牲的火凤洲的红人也跪着称呼他们是“死神”。

他们是从恒古飞来的凶兽,在数不胜数的传说中,他们凭一己之力燃尽了城市、毁灭了王国。原人的英雄在他们眼中和灰尘没什么两样,就算是和大军对阵,也只是他们的游戏。

他们利齿遍布的口中喷出的火焰拥有比红龙更高的温度;他们庞大到足以遮天的双翼卷起的飓风让蓝龙也为之惊叹;他们长满尖角的头颅发出的龙吼能震动整片绿龙守护的森林;他们漆黑的身影翱翔于长空,对风的掌控连金龙也要仰头而望;就算当他们降落在地面,也可以轻易动摇铜龙身为平原霸主的根基。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没有准确的数据,但黑龙的数量非常稀少,少过只出没在寒冷极地的银龙和神出鬼没的金龙。至今我只见过一条黑龙——并且是在那场由他们挑起的战争之中。

那是3001年的事,那时巨龙的战争停歇,另一场更庞大更激烈的战争却在悄然酝酿。我已是卡亚纳兹的公民,当时正驾车行驶在北皇到成野的区际高速上。那时是深夜,且又是动荡时期,路途上的旅店和休息站纷纷歇业,道路上只有我还在奔波。

当我中途下车稍作休息时,天边突然传来响亮刺耳的风声。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声音,就像庞大的机翼近距离高速切割空气时发出的爆破声响。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我上方一掠而过。当我立即抬起头,看到的只剩渐行渐远的背影——但这是个巨大的背影,一个巨大龙形生物的背影。

他浑身长满漆黑的鳞片完全融入了夜空,如果不是靠繁星的背景,我甚至无法看见这夜空中还有生命在飞行。尽管他背对着我,尽管他飞得极快,尽管他离地面至少有上百上千米,但我依然可以看清他头上最大最粗的一对龙角几乎刺破了苍穹。

最可怕的是他的双翼。他突然扇动了一下翅膀,顿时那几乎遮去小半个天空的巨翼上闪过一阵紫色的光。就像日食中那瞬间明亮的闪光,转瞬即逝,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接着我的双眼再也无法在夜空中看到他的踪迹,如同他刚出现时一样,无边无尽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黑龙,也是此生唯一一次。此后卡亚纳兹宣布绝不以国家的身份介入这场不明所以的战争,黑龙似乎就从卡亚洲的原人领土上彻底消失了。

这是个明智的决定。不管是对于民众、对于军人,还是对于国家本身。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在大海的另一边,在远离卡亚洲的众多大陆上,数不清多少的国家乘着拥有漫长历史的战车,举起象征军火业骄傲的号称战无不胜的长矛,以必胜之势冲击,却纷纷陷落在黑龙的烈火里。

这是连国家都无法撼动的生命,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所有国家的历史加起来的总和。上亿年的岁月让这些来自远古的巨龙拥有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因此这是最沉重的忠告。

黑龙不可近。注:学名“黑龙”,俗称“古龙”、“上古龙”、“古黑龙”等,为龙族飞龙型、脊椎六足有鳞

背灯和月就花阴
是单子∠( ᐛ 」∠)_

是单子∠(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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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
据说画什么出什么摸摸莫斯提马的...

据说画什么出什么
摸摸莫斯提马的守护神(的头)
龙头画手,在线卑微🤣

据说画什么出什么
摸摸莫斯提马的守护神(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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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这回是蓝皮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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