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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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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蟑螂是小强!。

俺想搞黄色!

害,俺好想搞黄色,俺满脑子现在都被黄色废料糊住了,刚才看了个双性片俺现在超兴奋【?】俺开个龙我大ji儿x战兔双/性/激/h文会有人骂俺吗qv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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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濑朴昌

【占tag致歉】
因为冇钱吃饭了!!所以开约稿了!!!!!头像立绘半身全身插图各种规格,说清楚要求确定我能画就来(尽量不要纯文字设定)!价格好商量一般都是50-100,非草稿阶段下修改一次+10元,定金50%,跑单定金不退哦。大家赏卑微老菜皮一口饭吃8😭😭😭点点小蓝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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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濑朴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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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一年变身男人()其实大家我都喜欢,top4根本不够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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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鸡鲅鱼屑写手

『龙兔』第一次的恋人争吵「上」

这是两个人交往过后的第一次争吵,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是很小很小的争端,可孩子气的大人总是会把他吵大。
万丈龙我懊恼的蹲在公园的滑梯上,回过神来想想到底是为什么会跟桐生战兔吵到跑出来啊。

自从交往后就没有约会,没有什么浪漫的事情,最近桐生战兔因为政府那边的需要在专心于给新的best match制造武器。
这样看来,真的很像一对不合格的恋人啊~
没有约会,没有浪漫,没有情话,就连黏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爱着自己,每回看到桐生战兔趴在桌子上睡着万丈龙我都是一阵心疼。

“不用勉强自己啊战兔,休息一下也没有人会发现吧?”
“不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以东都为重不是吗?”

每一次都...

这是两个人交往过后的第一次争吵,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是很小很小的争端,可孩子气的大人总是会把他吵大。
万丈龙我懊恼的蹲在公园的滑梯上,回过神来想想到底是为什么会跟桐生战兔吵到跑出来啊。

自从交往后就没有约会,没有什么浪漫的事情,最近桐生战兔因为政府那边的需要在专心于给新的best match制造武器。
这样看来,真的很像一对不合格的恋人啊~
没有约会,没有浪漫,没有情话,就连黏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爱着自己,每回看到桐生战兔趴在桌子上睡着万丈龙我都是一阵心疼。

“不用勉强自己啊战兔,休息一下也没有人会发现吧?”
“不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以东都为重不是吗?”

每一次都会这样,去担心别人而忽略自己,也是万丈龙我对桐生战兔不知该如何生气的点。

一点一点的担忧积攒起来,在万丈龙我心里装满一个又一个的箱子。
那天桐生战兔搬着一箱资料走下梯子,一个没站稳向前跌下去,还好是那会万丈龙我正准备走上去,打巧就成为了桐生战兔的肉垫。
那时候的万丈龙我看到桐生战兔从梯子上跌下来心都悬了,要是他不在地下室那桐生战兔得摔成什么惨样?
从地上爬起来的桐生战兔脑袋昏昏沉沉,但还是很倔强的站起来去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你适可而止一点啊……战兔。”

桐生战兔转过头:“啊?”

不知是气过头了还是终于爆发,最天才的物理学家也好,为政府办事也好,可桐生战兔是人啊,活生生的人。
眼底下清晰可见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肤色上十分明显,因为通宵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万丈龙我。

桐生战兔对那句话不明所以,但他知道万丈龙我在担心他,站起来抱着一堆文件走向办公桌。

“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是还差一点,弄完我就去睡。”
说出这句话的还时候桐生战兔是背对着万丈龙我的,稍微的,好好理解一下别人的担心啊!笨蛋物理学家!

走过去搭着桐生战兔的肩膀用力把人转过来,桐生战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本来就没睡好的他也有些不满,或许不是本意仅仅只是有些烦躁而已。

“万丈你干什么?!”

不好好交流就是恋人争吵的开端~

“best match也好,制造新的武器也好,战兔你不觉得已经要到极限了吗,每一次都是,为了帮助别人为了其他人,别总是把自己看的这么无所谓啊!”

无所谓?在万丈龙我眼里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所谓的人吗?桐生战兔也窜出来一股无名火,但是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去反驳了,索性选择沉默。
但他不知道沉默相比起争吵更让人觉得火大。

“现在,桐生战兔,立刻,马上,去休息。”
万丈龙我对着桐生战兔他有着更多的耐心,却也同时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担心,他只会直白的告诉对方你该休息了我很担心你。
这句话本是没有警告意味的,但要是在生气的人耳里可就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啊万丈,还有一点就完成了,我不喜欢在中途停下来你也是知道的吧?”
桐生战兔耐着性子回复万丈龙我,也是他消耗力气才开口讲的话。

也许待在这里气氛会更加燥热,万丈龙我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甩下几个字就走了:
“随便你。”

第一次的吵架,算是吧。

他们想过很多,只是没想到第一次争吵会是以这种小事展开,完全找不到和解的方法啊~~

桐生战兔坐在电脑椅上,脑袋一晃一晃的,手里的资料突然就看不下去了。

“反正那种笨蛋,一会就会回来吧……”小声嗫嚅着。
“大概,会回来吧……”到最后虚心的肯定。

在安静却又不想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桐生战兔就会去回忆他跟万丈龙我的过往。
想起来,告白还是万丈龙我先啊,桐生战兔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简短最直白的告白,却也是最锵锵有力的告白。
以前习惯了安安静静的做实验,现在多出了一个笨蛋时不时就在旁边乱叫,要不就是喜欢左看看右看看,还会帮倒忙。
而每一次,桐生战兔都是先来一句:“糟透了。”
再面带笑容去收拾残局。

习惯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习惯了吵闹,安静下来反而更静不下心。
万丈龙我已经是桐生战兔人生中的一个巨大意外了吧?

摩卡

【龙兔】春夏秋冬(2)

很应景的冬

_____________________
秋天在战兔从感冒中好起来时飞速地溜走了,说来很奇怪,后来他受的伤越来越重,却再也没受过感冒的打扰。另一方面,等战兔注意到时,他对万丈擅长的突然靠近已经不会作出任何特殊反应了。

店长一去不回后,他总觉得naJcita变大了许多。地下室变成了许多没有人气的疊数,冷冰冰的,白炽灯反光在地板上晃得刺眼。

可惜没有人留太多时间让他回味,他被追赶着前行,一刻也不敢停下。再把注意分在自己的情绪上,会有更多人因为这些被浪费掉的时间遭遇不幸的事情的。

桐生战兔是东都的英雄,他自己必须比任何人都铭记这一点。

寒冬爬上树梢之夜,很偶然的,他和Cross...

很应景的冬

_____________________
秋天在战兔从感冒中好起来时飞速地溜走了,说来很奇怪,后来他受的伤越来越重,却再也没受过感冒的打扰。另一方面,等战兔注意到时,他对万丈擅长的突然靠近已经不会作出任何特殊反应了。

店长一去不回后,他总觉得naJcita变大了许多。地下室变成了许多没有人气的疊数,冷冰冰的,白炽灯反光在地板上晃得刺眼。

可惜没有人留太多时间让他回味,他被追赶着前行,一刻也不敢停下。再把注意分在自己的情绪上,会有更多人因为这些被浪费掉的时间遭遇不幸的事情的。

桐生战兔是东都的英雄,他自己必须比任何人都铭记这一点。

寒冬爬上树梢之夜,很偶然的,他和Cross-Z走在一起,而不是骑他的摩托。月光被百家灯火驱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这片土地安详平和得不像需要他们。

在万丈面前感冒后战兔就越发注意起自己的保暖,他围了条黑红格子的羊毛围巾,即使呼吸已经被冻出形状身上也不觉得寒冷。相反万丈的穿着并不是很能显示出季节的更替,大概笨蛋身上自带防壁,把病毒狠狠阻隔在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实话还有点羡慕笨蛋。战兔的记忆开始的太短,关于感冒尽是些沾着湿气的糟糕回忆。万丈在的那一次算是最好的,但很快他就忘了万丈抚过他流着冷汗的额头的宽大而温暖的手,被店长的背叛占据了内心。

他们并肩同行,却一言不发。到底我们有没有熟悉到同行时默不作声也不显尴尬的地步呢?战兔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漫不经心地听两人踢踏同调的脚步声。大概是没有的。但是就算维持沉默他也不觉得不适,反而很自然。像雪花落地,着陆前一定不会征求地面的意见,就那样轻柔又亲昵地擅自融化。莫名其妙就融为一体,混凝土也会困扰的吧?抢占他至少一半注意力却又一言不发的万丈,也是擅自妄为、忽略别人想法的惯犯。

“喂战兔,”终于说话了,“有星星啊。”

真是的,什么蹩脚的破冰方式?这样的灯光下,就算是晴天,也不可能看得见星星。

话是这么说,战兔还是坦诚地抬头把视线追向万丈手指方向,却还是只注意得到四面的灯光。街区中的低矮灯光连成一线,封锁了沉静的夜空。他盯得眼睛发酸也没看出来星星。

万丈扭头瞥了一眼,果然天才云里雾里,一无所获。于是万丈不厌其烦地高举着手,还跳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战兔脸上看到几分豁然开朗的表情。

“啊,有了!”战兔的情绪难得高扬了起来,寒气每况渐深的近来很少在战兔脸上看到那样不掺杂质的兴奋。幼稚,但是万丈觉得是很战兔式的兴奋。

“好亮啊。”战兔低低地感叹,嘴角抿起小小的酒窝。他们的脚步停下了,两个人都傻乎乎地昂着头。

只是一颗格外明亮,穿过模糊成片的灯光的星星而已,换作往常,他是不会有这种心口抽痛的感觉的。万丈轻轻往他身边靠了一步,亲昵地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再次抬起手指点,“好多星星,看。”

一旦看到了一颗星,天边的景象便渐渐清楚起来,越来越多的星星浮出没有一丝波澜的夜空,像突兀浮上水面的鱼群。涌出的星星都不如第一颗那样明亮,稀稀疏疏,只能映出来一个最小的像素点。

战兔想起自己没有认真了解过的星相图,尝试把那些星星对到记忆中模糊的交错直线中去,可惜他学艺不精,怎么也不能给万丈指出一个星座来。

说来怪异,明明万丈只穿了两件,贴在他后背上的身体依然是热乎乎的,不到发烧的热度,是万丈向来的比他高上一些的体温。这也算什么拳法家的职业素养吗?战兔乱糟糟地想着,都忘了要嫌弃搭档压在自己身上的体重。

推开naJcita的店门时,万丈还在咋咋呼呼地,“那个是叫北斗星吗?”,战兔潦草地点点头,又觉得自己不能误人子弟,便又摇摇头。

跟在后面的万丈合上店门,一声不吭地绕到战兔前面,在冰箱前拦住他,皱着眉上下观察。万丈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对待未知物种那样上下打量,最后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开口:“战兔?”

战兔耸耸肩,打算推开万丈进地下室,可万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磐石般挡在冰箱前。他无所适从,嘟囔说“我没事啊”,想搪塞过去。然而万丈还是站在那,执着地盯着他。

“战兔说没事才不是没事。”万丈抱起手臂,大有一审到底的架势。战兔仰头叹了口气,明明这笨蛋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到底是什么让万丈变得独独对他的事如此敏感?

他又推了推,却只是费力见证了万丈的顽固。万丈认定他不开心,可他只是感到一点点空虚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绝不是他能放下自尊细细讲解给万丈听的情绪。

战兔后退,靠在吧台上,抿着唇抓挠起自己的头发。万丈不打算让他糊弄过去,可他不值一文的自尊几次堵回了冲出喉咙的话语。就算对方是万丈,他也不想展示出自己的软弱。

“我没事。”他提高了声调,声音听起来冰冷无礼。万丈依然贴在冰箱上,看起来对自己的影响力很有自信。万丈怎么就会觉得他一定会愿意敞开心扉,多么傲慢的笨蛋啊。

明明已经回了naJcita,他们却在咖啡厅毫无意义地面对面干瞪眼浪费时间。本来两人都觉得会很快下去,就只点了一盏灯,半个房间仍在昏暗当中。现在谁都不愿意走开开灯,便在半昏中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针锋相对的紧张和一丝微妙的暧昧。

“我怎么会有事?”战兔急急说了一句,摊开双手像是要自证清白。面对万丈某种程度的落败让他心中窝火,到底是哪里流露出的软弱被万丈嗅出了痕迹,还给了爬杆而上的机会呢?

见战兔懊恼不已,万丈也生出一丝慌乱。他只想安慰战兔的不安,无意逼得战兔焦躁。现在看来,坚持起了些反作用。于是他再次张口,对着强撑微笑的搭档低声说:“再相信我一点不行吗?”

不等战兔从嘴里抠出回复,冰箱里传来的一声巨响和女孩的大吵大嚷便解救了他。“谁堵着门啊?”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美空在用拳头从里面捶门。万丈不情不愿地让开,矮身给美空拉开了门。

美空应该是刚刚饱睡一觉,看起来神采奕奕。她绕开快要堵塞吧台的两个成年男人,开开灯又翻进吧台找东西吃。

万丈讪讪挠了挠头,身后战兔灵巧地钻进了低矮的小门,噔噔噔欢快地下去了。“你们有带什么吗?”美空面前摆了盘没开封的微波意大利面,期待地看着万丈。万丈愧疚地在口袋里摸来摸去,只掏出块战兔买的水果糖。美空不满地接过水果糖,抬起头似乎想说些什么。

莫名的冲动让万丈冲出naJcita,他走得太快,只来得及回头告诉美空“别热那个,我去买”,连美空的反应都没看清。

美空呆呆地走上前合上万丈忘了关起来的店门,愣了足有半分钟才想起来冲到冰箱旁冲战兔喊叫,“万丈自己出去啦!”

战兔刚脱下外套,还没稳稳坐到椅子上,听到这消息一阵烦躁,噔噔噔飞快爬上楼梯,美空指着大开的店门,表情中的祈使句明明白白。

“真是的……”战兔抓起手机和狮子满瓶,跨上机车急急追出去。发动机嗡嗡哄响,冷风穿过脖颈,战兔突然想起来被留在地下室的外套。

他沿着店前的小径,不算太快地骑行。万丈走不了太远,骑得太快说不定会反而把万丈漏掉。战兔缩着脖子,觉得寒气割得皮肤生疼,不禁喃喃抱怨起莫名其妙跑出门的万丈。一定是变身让万丈变得太过自大了,就不能再有点通缉犯的自觉吗?

再说了,都这个时间,一个人跑出去是想要做什么……啊,看到了。

万丈提着两个小塑料袋,战兔靠近时发现是烤红薯和关东煮。他看到战兔时,像离家出走的叛逆期少年一样不自然地缩了缩。战兔拔出满瓶,攥着手机气势汹汹地走到万丈身边。

“给美空的。”万丈提起塑料袋给战兔展示,战兔凑过去闻了闻还冒着热气的食物,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毫无预兆地,万丈空着的手贴到了他的脖颈上。手下的皮肤发凉,手指也冻得有些发红。

“为什么不穿外套?”万丈难得有立场责备。他解下系在腰间的衬衫,递给战兔。

战兔两下穿上万丈总当作装饰的衬衫,“至少把外套脱给我吧。”

万丈又伸手过去摸了一下战兔的脖颈,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下颚和喉结,战兔莫名有种被当作宠物对待的错觉。“别得寸进尺啊。”万丈收回手,表示自己能借出衬衫战兔就该感恩戴德了。

回去时两人又没有骑车,因为关东煮的汤水容易洒出去。回程很短,再次踏进naJcita时烤红薯和关东煮都还冒着热气。果真没有加热意大利面的美空百无聊赖地坐在高脚椅上,看到万丈手里的食物时眼睛一亮,高高兴兴拿走塑料袋,开始吃之后才问起两人今天的见闻。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冬日的夜晚很长,但还没长到能消除还未现出全貌的灾难。也许会在冬季仍能感觉到暖意只是因为还没走入凛冬,真正的寒冷尚未降临,假面骑士像许多平常人一样心怀侥幸地享受着定格了的平常日子。
TBC.

广濑朴昌
不出意外的话会在cp25当无料...

不出意外的话会在cp25当无料纸片发一发()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拜个早年!(?)

不出意外的话会在cp25当无料纸片发一发()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拜个早年!(?)

军团长尼菲彼特酱

自然而然(龙兔)

*接tv剧情,含有成人暗示

*完整版看评论?


有些事情发展下来就像自然而然的一样。比如现在。

 

万丈龙我挠乱了他头上的虾壳,然后抱着头坐在床边试图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问题的始作俑者正因为事后的疲倦挟裹着被子在一旁睡得正香。

 

“不对……可是……啊,真是的!”

 

笨蛋拳击手小声地发出崩溃的叫喊,走进洗手间往自己脸上淋水。

 

距离战兔和龙我在新世界开始生活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作为新世界的黑户,他们不得不在小巷狭窄的租房里暂时将就。房东倒也不介意他们没有身份,不如说就是因为不在乎这个才收留这样的房客。一...

*接tv剧情,含有成人暗示

*完整版看评论?


有些事情发展下来就像自然而然的一样。比如现在。

 

万丈龙我挠乱了他头上的虾壳,然后抱着头坐在床边试图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问题的始作俑者正因为事后的疲倦挟裹着被子在一旁睡得正香。

 

“不对……可是……啊,真是的!”

 

笨蛋拳击手小声地发出崩溃的叫喊,走进洗手间往自己脸上淋水。

 

距离战兔和龙我在新世界开始生活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作为新世界的黑户,他们不得不在小巷狭窄的租房里暂时将就。房东倒也不介意他们没有身份,不如说就是因为不在乎这个才收留这样的房客。一个单间,一张床,一间与其他房客共用的卫浴,没有比这个更简单的双人空间了。

 

这让本来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两个人不得不在负距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更加小心那道模糊的界限。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战兔抱有超越友情的情感了。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发生的那样,这个人毫无预兆向从地狱爬出来的自己伸出了援手,又包容了他的几次任性,他们开始互相信任、把背后留给对方,他慢慢了解了桐生战兔在奉献自我的英雄面具后面隐藏着怎样的不安,哪怕在知道眼前救了自己的人和对自己进行人体实验的葛城巧是同一个个体也没办法动摇,他看着总是自信满满地天才物理学家一次又一次被命运击倒、再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看着他将本不应由自己背负的罪孽扛在肩膀上前进,没有人面对这样的战兔会不被他所感染——哪怕是一直敌对的冰室幻德也一样。

 

想要帮他分担一些痛苦、想要跟他一起前行。只要那个人是桐生战兔,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万丈龙我同样能为战兔献出生命,就像桐生战兔也能为他赌上性命一样。

 

好几次他其实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者也发觉了战兔用同样炽热的眼神回望自己。他们会在生死之战后坐在满是灰尘的废墟里短暂地、用力地拥抱,就像几乎要把对方嵌进骨头里那样感激今天仍然能触碰到对方的温度,偶尔也会在包扎伤口的时候趁着没人看见之时在角落里交换一个带有血腥和硝烟味的浅吻,他从未解释过什么,战兔也未解释过什么,一切就是自然而然那样发生了。战争的世界是残酷的,没人知道明天会变成尸体的人是谁,所以也没有机会给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话。

 

除了前往潘多拉塔的前一天晚上,在同伴们烧烤的吵闹声中、在烟花绽放的火光下,战兔靠在天台边叫住了他。

 

万丈。他说——他一直叫他万丈,就像龙我一直叫他战兔一样——如果明天我们都能活下来……

 

战兔没有再往下说。龙我也不需要他再往下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不点明了反而更好。

 

再然后是那场为整个事件画上句号的战斗,桐生战兔一度以为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他走在新世界的街道上,抬头看着没有天墙所覆盖的宽阔视野,所有人都获得了幸福的结局,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这不是很好吗?他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人,这也算是把世界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看着新世界的龙我和香澄小姐幸福地走在一起,看着新世界的美空和一海再一次命运相遇,自我奉献的英雄决定潇洒地留下背影转身离去——直到属于他的那个万丈龙我找到了他。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快了,龙我从监狱逃出来再被战兔捡走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哪怕看着战兔手上整理下来的旧世界记忆也难以相信他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有时候弹簧压得太紧了是会反弹的,作为唯一的两个旧世界黑户他们当然是同居生活了,但两个人反而都对决战前一天晚上的事情避而不谈,努力投入到了新生活的规划里——战兔不开口他先开口就好像个笨蛋一样——直到今天为止。

 

万丈龙我想象过几次这个场景应该是怎么样的,他不太懂浪漫那种东西,但根据自己所拥有的交往经历至少也该拿朵玫瑰花说那么一两句“请把你的下半生交给我吧!”这样的话,但男人和男人之间说这个又显得有点尴尬。可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景。

 

他已经有点记不清这是怎么开始的了,只记得战兔说要带着新的发明出去应聘工作,然后他在家里等到房东都吃完晚饭了也没等到人回来。从下午开始东京就被暴雨所笼罩,想起战兔一向跟雨没有什么好缘分,他按着那颗不安的心撑着雨伞就出去了。

 

龙我凭着记忆问到了战兔前去应聘的公司,却得到回答说面试早就结束了,他又去了趟石动家的咖啡店,得到的也是石动父女否定的回答,最后他在新世界他们第一次碰面的那个水池变找到了桐生战兔。

 

天才物理学家一个人坐在雨幕里一动不动,全身都湿透了,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他看见那个人被冻到发白的嘴唇和不知道在看着哪里的空洞眼神,直到龙我走近了,他才震颤了一下,然后换上一如既往臭屁又自信的笑容举起手说了声“唷”。

 

“唷你个头。不要用那种表情糊弄我,我知道你在逞强。回去了。”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他的心底冒出来。龙我脱下外套披在被雨水几乎吸走了全部热量的人,战兔也没有反抗,顺从地任他拉着上了计程车。一路上他们都安静得可怕,没有人先开口说话,然后在关上房门的瞬间,他们就吻在了一起。

 

没什么刺激的但是后续走评论

黑椒牛柳流心蛋丼饭

【龙兔】隔壁邻居居然是(pwp)

ATTENTION:
龙兔普通人AU的7000字pwp,🐰是福利姬设定注意避雷,本来是在qq对话框里打的脑洞不知道为啥打着打着开始认真写……反正毫无排版和修文,链接挂了会隔一段时间补上来

试试直接放出来,评论区挂了800次了,疑惑lofter(……)
https://m.weibo.cn/1793566231/4439039577385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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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

【龙兔】气泡水与薄荷糖

注意:1时间接正剧,有大量私设,轻松向ABO,Alpha也有易感期。龙A兔B,海B,E总火星人

2其他人恢复了记忆,E总没得搞事了干脆来地球度假了,龙兔已交往且龙我遇上易感期的故事。

3龙我视角第一人称。


0 机车是男人的浪漫啊


我贴紧战兔在寒风中颤抖,戴着围巾的天才物理学家情况似乎不比我好,从我的方向可以看见他全白的指节。我的脑子被风吹的七零八落,也只能想到幸好这是在郊区。否则我就不会跟头一回骑摩托车的中学生似的搂着战兔大叫,而是在监狱或者地府和战兔大眼瞪小眼了。不知道假面骑士登记投胎有没有快捷通道什么的。...


注意:1时间接正剧,有大量私设,轻松向ABO,Alpha也有易感期。龙A兔B,海B,E总火星人

2其他人恢复了记忆,E总没得搞事了干脆来地球度假了,龙兔已交往且龙我遇上易感期的故事。

3龙我视角第一人称。

 

 

 

0 机车是男人的浪漫啊

 

我贴紧战兔在寒风中颤抖,戴着围巾的天才物理学家情况似乎不比我好,从我的方向可以看见他全白的指节。我的脑子被风吹的七零八落,也只能想到幸好这是在郊区。否则我就不会跟头一回骑摩托车的中学生似的搂着战兔大叫,而是在监狱或者地府和战兔大眼瞪小眼了。不知道假面骑士登记投胎有没有快捷通道什么的。

 

唉,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假面骑士了。

 

大概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吧,这台特立独行的摩托车总算是停下,车盖里传来烧焦厚蛋烧的味道,发动高烧不退,短时间内是无法启动了。我以最诚恳的语气请教战兔:“现在该怎么办?”

 

“万丈,”他费力地眨了眨眼,“你吃了一吨的薄荷糖吗?”

 

我瞬间捂着后颈反应过来,悄悄地把信息素收拢。战兔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具体的气味,但是能感应到压力。我老在他面前故意露点气味出来——本来是为了威胁和炫耀,后来慢慢变成了别的。告白那天我问过他,我闻起来怎么样。他买来一瓶一升的可乐和一颗薄荷糖,利落地把糖丢尽了塑料瓶里。事后我花了半个钟收拾天花板并学会了收敛。

 

这里不论是地貌气温都不像东都,但战兔身上还是夏天常穿的草绿色T恤。我伸手捂住他裸露的手臂,直到那些圆溜溜的小疙瘩消下去。草丛里冒出来一团小蚊子,这种生物哪怕是幼崽也一点不可爱。战兔立即收起车子,拉着我走回公路。他在他的多功能机上点了点说:“我确认一下位置……这里好像和一海的农场挺近?我打个电话试试。”

 

海海很快接通了,甚至热情地请我们去农场上玩。机会难得,我们决意步行前往农场。意外的罪魁祸首实在太明显,我咬咬牙:

 

“Evolto这家伙,我绝对饶不了他!”

 

火星人现在住在我们楼下。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们在东都租了三楼隔音好的公寓房间和地下室,结果一星期前,一楼的铺面焕然一新。

我走下楼,Evolto搭着搬家工人的肩膀说:ciao。

我手头的杯子差点砸穿地板,战兔听到声响冲上来赶紧把工人们带离现场。Evolto自顾自地开始聊天,什么这次只是来度假,他对这里很感兴趣以后也不打算毁灭地球,这种听起来很扯但貌似不假的话。

我的拳头擦着他的脸过去,战兔也返回战场。Evolto挡下我的踢腿,拉着战兔的小臂往前摔。好在战兔及时撑地后翻卸去了力道。没有了满装瓶我们只能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

他一手提着滴滤壶一手抱着糖罐摆好柜台,大爷似的喝起了咖啡。

 

 

战兔见我有些沮丧,突然开口道:“呦西,既然决定步行就看谁先能到那边上吧。”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自觉地先跑出去了!还有那边上是哪里啊,大西洋吗——?!” 

 

他真的半点水没放,我们上气不接下棋的跑到终点,战兔的上衣现在看起来像便利店里翻滚的海带。海海骑着三轮车来接我们,见此情景茫然地问:

“怎么着,世界又要毁灭了?”

 

世界毁灭倒是不至于,但Evolto又跑地球来了。今天吃完晚饭,我和战兔一个刚完成实验一个刚打完比赛,商量着一起出门。战兔放出摩托车才记起来头盔还在地下室。一上一下的功夫车子就被动了,好端端的公路摩托愣是莫名其妙变成了淑女踏板摩托车——被买菜的妈妈们打伞骑着,里面配有风冷发动机的那种。Evolto声称那是他对车子进行的伪装,但是性能不会变差,有助于我们掩藏身份。

我当时居然觉得有那么一勺蛋白粉道理。

 

众所周知,十个假面骑士也拉不动打定主意整蛊的Evolto。我们对视一眼,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市中心的行驶勉强算正常的兜风,但是战兔在边郊提速时状况急转直下一骑绝尘,可以说是“都疯”。油箱突然呼噜呼噜地尖叫,发动机忘乎所以地运转,仿佛不记得自己身处摩托车上。战兔被惯性摔在我身上,我的鼻梁重重磕了一下他的头盔,刚想揉一揉鼻子却险些从车上掉下来。

下车恍如隔世,要不是有假面骑士的身体素质我现在一定会把早饭都吐出来。世界上只有圣诞老人能够在时速180km的无挡板机动车上轻松待上一天!(后来我才知道Evolto那天把机油偷偷换成了火星版,恐怕只有火星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十几秒的时间!他难道有六只手吗?还有火星人也骑摩托车?)

 

但是就这样搂着战兔体验肾上腺素飙升的感受还不赖,多少适应了这个速度后,我无意识地用拥抱丈量着他略显清瘦的骨架,战兔颈部的肌肉也放松了些,右手别扭地转了转车把手,柔软的黑发扎在我侧颈。

 

草籽的香气混杂着桔梗燃烧的迷烟升腾,地平线是悠扬的歌,由日光纵情弹奏。并肩作战的回忆穿针引线地突破时间朔流;这想象中烤肉,血和碘酒的味道强烈了不少,我记起战兔破皮的嘴角——摔的和我咬的——还有他藏在疤痕里的伤,我试过用唾液消毒,舌尖舔舐他细小的心灵的裂缝,把我的味道一点点填进去。

战兔投来充满笑意的一瞥,我回以一个引以为豪的笨蛋笑容:

 

机车,爱情,Best match!

 

1笨蛋会吃兔子的醋

 

“哇——好大!农场真是厉害啊。”

我费力抬头看向转动的风车,果园菜地加上棚屋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倍!战兔笑我夸张,结果自己见到一整个保育箱的兔子还不是吓了一跳。猿渡一海自豪地骑来一辆三轮车,载我们进茄子地绕圈子。听说农场西面还有牛棚和苹果园,我不无遗憾地叹息:

“可惜北都太冷,不能种香蕉。”

一海嚷嚷道:“可别小看我的农场。”他搓搓下巴,若无其事的说。

 

“不远的地方倒是有薰衣草花田。本来是准备给我心爱的咪~碳的,不过现在不是花期,带你们逛逛也无妨。”

 

我和战兔齐刷刷的转过头:“哦——”

 

他故作冷静清了清嗓子,我打赌他一定会在某个我们看到的时候做一个悔不当初的表情。

 

 

花田不到膝盖高,我兴致勃勃地冲下车,战兔手揣在口袋里,弯腰端详哪些毛茸茸的灰绿色茎叶。我脚边的草丛突然动了一下,我忙不迭跳后一个田埂,却看见一个棕色的小脑袋弹出来。

 

“兔子?为什么在这里?”

棕色的小兔崽眼珠湿哒哒的,半点不怕人。震惊之余我伸出食指放到它头顶,它抬起头嗅了嗅,嫌弃地撇过头。

 

啊,是Deja-vu。

 

战兔走过来蹲下,兔子不知为何乖乖跳进了他手心里,惬意的找了个好姿势。我酸溜溜地抱怨了一句,记不清说些什么了。虽然AB谈恋爱不像AO一样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但是上次我们牵手是什么时候了?

战兔勾了勾唇角,把兔子交给海海。我莫名地心动,结结巴巴地想把话题掀过去,

 

上车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勾了勾战兔的指尖。嘛,他先前重伤时也不会心安理得受人照顾,每次和他有肢体接触几乎都是在他崩溃的边缘。虽然我是个笨蛋,但我可是战兔的男朋友,偶尔也放纵一下吧?

 

海海坐在司机的位置上碎碎念了一路“为什么和我看夕阳的是你们两个糙汉子而不是咪碳啊”。战兔习以为常地过滤掉他的牢骚,我心里想的全是天才物理学家完美的指节自然没有开口。三轮车的车厢左摇右晃,仿佛一只迪士尼游乐园里暴走的旋转茶杯。战兔的脑袋在我肩上一点一顿,我深吸一口气,大义凛然地把肩膀凑过去,不料车子一个急转弯让他正好错过支撑点。我尚未反应过来他便分毫不差地倒在我盘起的腿上,翻个身屈腿仰面躺着,发丝揉乱我长裤的褶皱。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放在他正上方,他迅速挡下并和我十指相扣。

 

“笨蛋万丈,想要牵手直说就好了吧?”

“怎么可能专门去说啊?”

“那没办法了,我是天才物理学家又不是笨蛋保育员。”

 

我下意识屏息——那双眼睛里盛满暖阳的余晖,让我相信长命百岁。

 

呃,但再怎么说那也不是一个打瞌睡的人该有的眼神。

 

“战兔!!!”我猛地出手去挠他的腰,他扭来扭去避开了我的魔爪。谁也不肯认输,我们纠缠好一阵子。海海起码回了四次头,他说:有人在生产二氧化碳吗?

 

“普通的生活真是太棒了。”看到三角形房顶的时候他战兔喘吁吁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地掐了一下我的脸。

“和平万岁。”我附议道,一边扯住他明黄色的方巾。 

“你们两个……给我下车吃饭!”

 

这场战斗以青豆煮瘦肉的焦糊味作为信号结束。

 

2 x月x日(笨蛋下次绝对会忘记话说为什么我要帮他记这个啊?)

 

我们从最近的超市买来两套新衣服,临睡前我找海海借来纱布、绷带和治疗跌打扭伤的药膏,

 

阁楼上的战兔放下扳手,拍了拍变回原状的摩托车。

“这样就没问题了,我改进了油箱和发动机,估计比以的耐久性高不少。厉害吧?天才吧?”

 

我打了个哈欠,“怎么都好,已经十二点了啊。真亏你能用那么简陋的工具修好。要休息了?”

“要洗澡了。”

我:……

 

远方响起夜行动物的嚎叫。我趴在地铺上迷迷糊糊等来一只水汽腾腾的战兔。赶走垂死挣扎的睡意,我爬起身拿出伤药。

 

“这是什么?”

 

“是药啊,药。”我在他右手铺上沾有药膏的纱布,绕着他的手腕缠好。“快一个星期了还有没好你倒是注意一点吧?”

他蜷成一团伸直手臂:“啊,忘记了。但是这点伤和以前比起来不算什么……”

“喂,战兔,我好歹是前格斗家,知道这种伤就和火星人一样难缠。难道天才物理学家桐生战兔以后想以后用机械臂?”

“科学怪人?听起来不错。嘶——”

 

他的表情像一张揉皱的餐巾纸。我粘好绷带,默不作声地调整了信息素的浓度,翻译一下就是“我很不爽。”

 

我闻惯了自己的味道就没啥,战兔的把枕头甩在我脸上,没好气道:“笨蛋还好意思说我?仗着自己是Alpha就不在意易感期可是要倒霉的。”


他又开始科普高中生理课的内容:情绪起伏x欲旺盛信息素失控等等。我正面堵住他的嘴,妄图把高中睡过去的课好好补习一遍。战兔粗暴地推开我,理直气壮地盖好被子埋头就睡。鉴于易感期的时长加上此时的地点,我妥协了。我打开花洒的前一刻,战兔轻声嘟囔道:

 

“笨蛋,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呼吸一顿,不得已在浴室里多呆了一倍的时间。

 

3 货物清单:零件、、食品、润滑剂

 世界不全是和平的。

第二天中午我们回到市区。除去消失的墙壁,新世界和旧世界没什么大的区别。硬要说也不过是公园里棕色的麻雀变成了黑色的小嘴乌鸦,这条街的末尾开了一家奶茶店。战兔买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塞给我,合拢手低头说:

 

“抱歉,一个小时之内我会赶回来的。”

 

我坐在门槛叹息,平常战兔去买零件我都会同去,保不齐就能遇上几个觊觎战兔的混蛋。偏偏赶上我昨天开始的易感期,尽管在这个相对和平的世界里,战兔光论战斗能力能碾压百分之九十九的Alpha。可那群看脸的人渣手段不少,战兔被认成Omega也不是一两回。我抓乱炸虾辫,盯着表发呆。

 

我坐在火星人咖啡店旁边的楼道上,Evolto见我捧着饮料,遗憾的放弃了让我尝试咖啡的想法(这家店就叫火星人,Evolto甚至在角落里种了一棵咖啡树,其成活原因至今成谜)。感谢战兔的先见之明,易感期的感官本就敏感,这时候喝Evolto的咖啡我估计不一会就要进医院。但珍珠奶茶味道还真不错,不枉有人在年号提名中投它一票。

 

天色渐暗,像小孩子煤乎乎的手掌,一个劲往下摁。我的担心开始循环,紧张、自我开导、纠结、转移注意、紧张……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在街道上一条条巷子的找,担忧把我推进深渊,我瞥见一个疑似战兔的身影,在发现是陌生人时一个急刹。于是黯如天色的负面情感又把我丢回去,我压不住信息素了。

 

“万丈!”战兔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抬起头,被他匆匆忙忙拉回了家里。路过咖啡店的时候,Evolto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跌跌撞撞跑进楼梯间。

 

战兔被我甩到床上,他望着我,小心地送来一个急促的吻。我的直觉雷达接受到了他遭遇危机后卸下防备的身体信号,但这让我更焦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垂下眼睑,这是他说谎的典型动作:

“运气不太好被人跟踪了,花了点时间甩掉。”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知道绝不仅是运气不太好的程度,他恐怕费了一番功夫才得以脱身。我恶狠狠地在他喉结上啃了一口,手掌下的身体轻颤。

“我是战兔的Alpha吧,为什么不回来?”

“万丈,你还在易感期,太容易受到影响。我有把握回来,而且你的力量太强,一旦爆发后果可能……”

“我才不管什么后果,那些违法犯罪的人渣就算杀了他们也不为过!”我气昏了头,炸弹似的投放汽水味的信息素。易感期的激素水平是正常的十几倍,战兔的脸很快攀上红晕,我竟然诡异地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战兔呼出一口气,咬着牙拍了拍我发烫的脸颊大喊道:“我担心的不是才这个!你这个肌肉笨蛋认真起来根本意识不到极限,暴走的结果可能是你毁掉自己的身体!要是真的遇上那种情况……”

 

我忽然冷静了,焦躁消散就像潮汐退去。我注视着战兔的眼睛,他的声音弱下来,我们对视一眼,意识到已经不需要争论了。

“最糟糕了……”他扑哧一声笑了,手臂勾我的脖子。

我推倒战兔压紧他的四肢,让看不见的、软绵绵的气泡充盈房间。他身上的气息温和,清凉,像嫩绿的薄荷叶。战兔努力张开嘴呼吸,眼睛里雾蒙蒙一片,强烈的情感全化在里面。我已经能把浓度调的恰到好处,轻微的窒息感却不至于疼痛。第一次的时候我情不自禁把信息素带到最高,直接被战兔掀下了床。我因此记住了做人不能得意忘形,毕竟释放信息素是为了让这一仗更愉快而不是更快。

 

战兔曾说我的信息素太呛,他鼻子里的每一个分子都在排斥它们,我可不信。旧世界时他的精神状况肉眼可见的差,有一天他满身冷汗从梦魇里醒过来,我试着放了信息素,他意外的安静,缩在我怀里睡着了。不久,我的信息素替代了阿普唑仑,养成习惯的战兔会在高潮时小口小口地吸进一点,再缓缓呼出来。

我的味道浇透了他,床单卷的不像样。他呻吟一声,像沼泽地里受伤的水鸟。我凑近了吻他,和他一起沉沦,卷进颤栗的深潭。

 

我的易感期一般只有三天,这次耽搁了一会应该更长。中途休息的温存里,战兔倒了水一口气灌下去。我抱着他舔舐着他的后颈,不厌其烦地重复标记。他带着浅笑断断续续地吐出话语,指甲一下一下扣紧了沙发。Alpha的本能作祟,我快准狠地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不容易聚拢了涣散的眼神:

“笨蛋万丈,我可是货真价实Beta,休息时间能不能别别老想着去床上?”

我有些疑惑,我反正是无所谓。

 

把被诱导假性发情的战兔推到在沙发上,我说,好的。

 

 

脑电波不在一个频道呢,天才和笨蛋。


飞十三
‘给我也来一口!’ ‘……张嘴...

‘给我也来一口!’

‘……张嘴’


【实在是不知道画什么背景(认错)会努力充实的!】

‘给我也来一口!’

‘……张嘴’






【实在是不知道画什么背景(认错)会努力充实的!】

烟花易冷

【综cp|论坛体】818学校的cp

大概是龙兔,帕梦,士海,切刚,少量盖庄

  *不要在意那些bug

主题:扒一扒那些虐死狗不偿命的cp

1L

感受到了楼主的深深怨念

2L

楼主快说吧!

3L  楼主

我来学校两年多了,刚开始听见我们学校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我是很开心的,但是,现在,我天天被秀恩爱是为什么!

4L

前排吃瓜。

5L   楼主

先说说我班的那对cp吧,一个是天才物理学霸,另一个是拳击手。你们都猜到了吧?

6L

lz说的是战兔和龙我吧?

7L 

羡慕!楼主居然和战兔一个班!

8L   楼主

最开始是因为有人诬陷

大概是龙兔,帕梦,士海,切刚,少量盖庄

  *不要在意那些bug

主题:扒一扒那些虐死狗不偿命的cp

1L

感受到了楼主的深深怨念

2L

楼主快说吧!

3L  楼主

我来学校两年多了,刚开始听见我们学校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我是很开心的,但是,现在,我天天被秀恩爱是为什么!

4L

前排吃瓜。

5L   楼主

先说说我班的那对cp吧,一个是天才物理学霸,另一个是拳击手。你们都猜到了吧?

6L

lz说的是战兔和龙我吧?

7L 

羡慕!楼主居然和战兔一个班!

8L   楼主

最开始是因为有人诬陷龙我偷东西,战兔相信了他,还帮他查出了真相,之后他俩就成了朋友,最重要的是,万丈龙我一下课就跑到战兔的座位请教他题,战兔虽然骂他,但每次还是会教他,

“笨蛋。”“好歹加上 肌肉 两个字!”

9L

据说他们好像是合租,好像只有一张床,睡一起的那种?

10L   楼主

万丈龙我曾经说战兔是他的英雄,这确定不是表白?

11L    咪碳是我的

这种话万丈不只说过一次了,当时我就在现场,gay里gay气,可惜战兔不在。

12L

惊现内海!

13L   咪碳是我的

这是战兔叫万丈起床的时候的图片。[图片/图片]

14L

好温馨(✪▽✪),他俩真的好有爱呢!

15L

冷冷的狗粮拍在脸上。

16L

lz呢?

17L  楼主

我来啦,刚刚因为看不下去那对的撒狗粮行为,我去天台吹风,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18L

lz不要卖关子,赶快说吧!

19L  我要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我也十分好奇呢。

20L

是庄吾!

21L  打败魔王

时王,作业写完了?

22L   我要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盖茨,你怎么也玩论坛啊?

23L   打败魔王

我只是怕你偷懒而已。

24L   我要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好吧,我去写作业。

25L 

啊啊啊,恋爱的酸臭味!盖茨整个一傲娇。

26L

不要歪楼了,lz,你看见什么了?

27L   楼主

我看到门矢士和海东大树了,那个场面……

28L

楼主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29L   楼主

好吧,海东好像在给门矢士送便当。海东夫人做的便当见过吗?那叫一个精致,比我的好几百倍!门矢士突然就把海东夫人壁咚,亲了上去。

30L  

这么劲爆的吗?

31L    楼主

既然说到他俩,那我就818他们吧。海东大树是有名的怪盗,喜欢收集宝物,有一次他去偷门矢士的东西,不打不相识嘛。

32L

mss帅归帅,他那个骚粉色相机和他那个表情emm

33L    楼主

他也不是没笑过,有一次他联合其他人骗了海东夫人,还打了他,海东夫人一气之下就找人打门矢士他们,夫人才不是那么容易消气的,他顺走了门矢士的卡,门矢士!笑!了!还顺便换了个发型。

34L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35L

no zuo no die

36L

要说虐死狗不偿命的cp,好像还有一对。

37L

快说。

38L

医学系的学生,宝生永梦,游戏打的超好的那个。

39L

得了什么游戏比赛的第一名那个?

40L

对对对,就是他,我是医学系的,有一个头发卷卷的,特别高的蓝孩纸天天找他。

41L

那一定是帕拉德,我来说吧,帕拉德和宝生永梦打游戏都非常厉害,他们好像就是因为打游戏认识的,帕拉德真的很缠永梦呀,天天撒娇让永梦陪他打游戏,永梦超温柔的!

42L

永梦就是小天使,平时他走在路上,一群人只盯着他,都想争扶他的机会呢。不过自从帕拉德认识永梦后,永梦再也没被其他人扶过。

43L

帕拉德是怎么做到每次永梦摔倒都能及时出现啊!

44L

这就是学校未解之谜之一了。

45L

切刚也很虐狗啊,诗岛刚虽然嘴上说不是他的朋友,但其实早就承认了吧。

46L

对呀,那次chase为了刚受很重的伤,诗岛刚才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

47L

那次刚哭的太心痛了,后来为了救醒chase,他到处找医生,都不摄影了。

48L

不过好在最后chase醒了,把诗岛刚高兴的,?这真是个完美的结局。

完。

其实是我懒得写了

冬与夏蝉

【多cp迫害全员】快乐来打高中部(7)

我来了!!!

开始补充以前的坑

龙兔和切刚

还是把设定又改了希望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哈哈哈

龙我和战兔的关系在那次受伤之后得到了飞跃式的进展。

具体表现在战兔终于不排斥龙我的接近了,甚至开始主动接近龙我。本来战兔受伤的时候龙我都会去饭堂打饭给他,现在伤好了也还是由龙我每天带饭给战兔。

嘛,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龙我开始对战兔抱走非常强烈的占有欲……非常强烈是个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哪怕是战兔对着别人露出亲近的笑容他也会狠狠地盯着那人许久?

或者,是忍不住会用身体挡住任何投向战兔的视线?

还有偶尔的,肢体接触和拥抱,在战兔“好了没有”的声音里每天上演。

“喂,战兔,这道题怎么写啊?...

我来了!!!

开始补充以前的坑

龙兔和切刚

还是把设定又改了希望没有遗漏什么东西哈哈哈

龙我和战兔的关系在那次受伤之后得到了飞跃式的进展。

具体表现在战兔终于不排斥龙我的接近了,甚至开始主动接近龙我。本来战兔受伤的时候龙我都会去饭堂打饭给他,现在伤好了也还是由龙我每天带饭给战兔。

嘛,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龙我开始对战兔抱走非常强烈的占有欲……非常强烈是个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哪怕是战兔对着别人露出亲近的笑容他也会狠狠地盯着那人许久?

或者,是忍不住会用身体挡住任何投向战兔的视线?

还有偶尔的,肢体接触和拥抱,在战兔“好了没有”的声音里每天上演。

“喂,战兔,这道题怎么写啊?!”万年笨蛋龙我终于享有了学霸同桌的专属补习,虽然很是头痛就是了。

“你是不是笨蛋啊这种题都能错!”战兔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笨蛋!看我写啦!”他推开龙我的手抢过笔自己在纸上写起来。

龙我一边揉脑袋一边凑过去看。

“这样,这样,再这样,不就行了吗?”

学霸式的解题思路简单明了,战兔满意地用笔点点自己写的过程,条理清晰逻辑满分,简直就是赏心悦目。

“可是这样怎么就直接变成这样了?”

不过对于笨蛋来说还是有些勉强……龙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仅仅用三个方程就解出一道大题的战兔式解题法。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解说了几次无果之后战兔暴躁起来,事实证明战兔虽然是个天才物理学霸,他也还是教不了筋肉笨蛋同桌万丈龙我。

或者说,天才不适合教导别人,毕竟他只会气人。

谁爱教谁教去吧!他不想管啦!战兔气哼哼地想。

然后下一节课又忍不住向龙我的作业上瞟去。

于是往复,战兔都不知道给龙我解释了多少遍,龙我才能勉强弄通一道题。

当然,多亏了战兔,龙我这个月的月考成绩突飞猛进,几乎蹦了好十几名,虽然代价也是惨痛的,龙我这个月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全被战兔拉来学习了。

这就造成了这两个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的状况。

不管是上学放学,吃饭还是体育课,都能看见战兔板着脸一副老师样地催促龙我学习,龙我还真的听他的话哪怕艰难也还是努力地把习题写了作业改了试卷复习了,说真的哪个老师都做不到的事,偏偏战兔就做到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友情的力量。

可是战兔对他同桌也太好了吧?这是为了报答他当时抱去校医室的恩情?也未免太过了吧?

 

是不是哪里不对?有人这么想。

 

 

这个人就是诗岛刚。

 

他好歹也是战兔的朋友,怎么就不能和他勾个肩搭个背了?!每次凑过去龙我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他似的,最气人的就是战兔居然不阻止!他就是笑着把他的手掰开了!!!

诗岛刚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但是战兔他怎么了啊!明明是很讨厌龙我的啊?!

而且战兔最近学习变得不是很认真起来。

刚已经好几次发现他在发呆了。

认真为好友担心的诗岛刚忧心忡忡地把这一发现告诉了chase。

chase:“………”他觉得还是不要说什么的好。

而且不说龙我了,诗岛刚的占有欲也是强得过分,任何一个小女生过来想和chase搭话都会受到死亡射线攻击,基本上是没人敢来了现在。

你自己不也是吗?!chase感叹,更别说刚最喜欢让chase低头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说话,说是这样显得关系好。

就算关系再好的兄弟……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吧?

这样的想法困扰了他许久。

 

其实诗岛刚一向讨厌人多的活动。

比起出去被人群挤成肉饼他更喜欢一个人拿着相机走走停停,哪怕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也好。

不过自从认识了chase这个习惯稍微有了一点变化,他开始喜欢拉着chase陪他去散步了,两个人一起。

为什么呢?诗岛刚也不清楚,他只是喜欢上和chase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是无声的漫步也能让他觉得开心。

大概就是难得有这么个朋友吧!

今天周末又是休息,诗岛刚强拉着chase陪他去看摄影展,顺带进行友好的交流活动。

“……”chase面无表情地任由诗岛刚拉着他走来走去。

“啊!这个也非常棒啊!”诗岛刚迷醉地停留在一副作品前,“你看这构图,这手法!不愧是大师作品啊!”

chase默不作声,反正在他眼中这就是照片,和诗岛刚天天拍的东西没有什么两样,这种时候他还是闭嘴的好。

“哦哦这边也好!”刚一下就跑远了,chase不得不紧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从场馆东头跑到西头然后折回东头。

诗岛刚从早上逛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出了场馆,他才站在门口长出一口气——“呼,今天好开心啊!chase觉得呢?”

一整天都只是个陪玩的chase点头。

“很开心。”和刚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呐,接下来去哪?”刚伸了个懒腰,“我有点饿了。”他暗示性地努努嘴。

“去吃饭吧。”chase适时地说,“我陪你。”

“当然是你陪我啊!”刚理所当然地接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要是换个外人在,只怕现在都叫出声了。谁会给自己的朋友陪吃陪喝陪玩还一点怨言都没有,更何况是两个大男生,这不就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吗?

刚却一点都没有察觉,还皱眉问chase怎么呆愣愣的不说话,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

“喂!chase!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嗯。”chase连忙回应,“那就去吧。”

诗岛刚笑嘻嘻地拖着他去找餐厅了。

“啊,不好意思两位,现在只剩情侣座了可以吗?”高峰期的餐厅实在是没有座位,服务员歉意地说着,“情侣座就情侣座呗,两个大男生怕什么!”刚一挥手,“就这样吧!”

chase无奈地看着他。

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迟钝啊?这么显眼的事情却做得一脸自然,甚至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都第几次了?

诗岛刚真的没有察觉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濒临警戒线甚至超过了友谊的标准吗?

但是chase猜不到刚到底在想什么,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说到底造成这样的情况也不全是刚的错,他自己也不还是纵容?但凡他有一点控制的心思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chase心里叹气,这次他怕是真的栽了。栽在这个名叫诗岛刚的家伙手里。

“chase你想吃什么?”刚翻看着菜单,“呐,这个可不可以?”

他手指点中的是chase最爱吃的菜。

“当然。”他略一颔首,为两人倒上水,水是烫的,于是他在刚的杯子里加了一片柠檬和两块冰。

“谢啦!”刚看也不看就拿起一喝,他知道chase总能记得他的习惯,也不怕会被冰到或者烫到。

chas又是苦笑。

“就这么多先吧。”刚点好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转头对chase说,“啊,你的我一起点了。”

chase没有反对,只是点点头看向他。

服务员捧着菜单一脸莫名地退下了,走之前还打量了两人好几下。

“原来可以真的很甜啊……男孩子和男孩子?”

她想。

“呐,chase,”诗岛刚说,“说起来,你觉得我们班的龙我和战兔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chase说。

“你看啊,最近,他们两个也好得过分了一点吧?不说战兔的脚是因为龙我伤的,现在他的脚早就好了,为什么龙我还是要天天帮战兔打饭啊?”诗岛刚苦恼道,“而且我总感觉我好多余……站在他们两个中间的时候,我总是不自在。”

“……可能是你的错觉。”chase只好这样说。

“可是我现在都不敢去找战兔了!”刚大声道,“龙我每次都会瞪我!”

谁让你每次都想凑到战兔面前的啊当然会瞪你了啊!

chase无可奈何地想。

“算了,现在想也想不出来。”刚叹气,“怎么回事呢……”

chase其实很想开口说,你就没有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两样吗?一点都不奇怪吗?

但他忍住了,他还不想让刚承担太多东西。

这顿饭吃得有点索然无味。

饭后刚提议去散散步消食,chase无可无不可地被拖着过去了。

江边的小公园晚上很热闹,人来人往的,一会就把两人冲得散开。

“诶?!chase?”刚转头不见了chase,正左看右看地转着头,突然就是没来由的心慌。

他在不远处看见了chase。

穿着校服衬衫的少年低垂着眉眼,默默站在原地,周围人流怎么经过,他所站的地方都是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的宁静。

遗世而独立,不知怎么的刚就想起这句中国话来。

老师说过,这就是所谓形容美好而干净的事物的词语。

刚不由自主拿出了相机对着他的侧脸拍了一张。

镜头下的chase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冷漠而疏离,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尽管站在人群里却怎么都融入不到背景的喧闹。

直到他发现了刚,转头向他走来。

眼神清澈。

突然间画面变成了现实,静止的屏幕被打破,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少年向他奔来——

刚不自觉向他伸出手,两人紧紧相握。

“……你跑到哪里去了chase!”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刚小声抱怨,有点羞恼成怒地说着。

“抱歉。”chase说,“刚才想事情入神了没注意。”

“什么事啊这么重要!都不看路的吗?不见了怎么办?!”刚说,又觉得不够严重还补充道,“我会担心的啊!”

“嗯,知道了,下次不会了。”chase承诺。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向前走,相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若无其事一样维持着这样的情况。

chase的手微微发汗,掌心温热。

“……好了。”他这么说,主动挣脱刚的牵扯。

诗岛刚很不想承认他不希望chase松开手。

“啊。”刚看到了不远处的摊位,“你等一下chase,帮我拿下东西我去看看。”他掩饰一样地脱下手里的包裹和相机递给chase,假装自己没有脸红,然后向那里跑去。

chase乖乖站在原地等他,一边等一边看到手里的相机。

刚才如果他没记错,刚拍了他的照片。

好奇的chase想打开看看,他按下开关,相机启动,瞬间蹦出来的是一排排的缩略图。

……全都是他。

他喝水的时候,看书的时候,在宿舍洗衣服的都有,还有走在路上的,背影,侧脸,逆光的轮廓……

都是他,只有他。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chase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默默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像是在看刚眼中的他,那是自己感觉不到的一面。

他真的有这么好吗?chase陷入迷茫。

“chase——”刚拿着买好的冰淇淋走过来,“等——不要看!!!!”

然而chase已经看了个全,他平静地关掉相机。

“喂?!不要偷看我相机啊!”刚冲过来劈手夺过。

“刚。”chase说,“你拍我?”

他仅仅只是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刚却像是听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跳开好远,“喂喂怎么了拍拍还不给啊!”

“没有。”

“我只是在人体练习而已!”

他嘴硬道。

空气里升温的不知是什么,温柔地铺展开来,在有些寒意的夜晚柔和地包围了两人。

“嗯,我知道。”

最后chase这么说。

诗岛刚避开他的眼睛,怕有什么东西会变得失控下去,然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chase忽然就显得疲倦。

“对了,刚。”

他说,“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你觉得喜欢是怎样一种感情呢?”

诗岛刚愣住,几乎下意识地回问“你喜欢谁?!”

 

chase笑了。

“我觉得雾子很好啊……真的很好。”

他答非所问,眼神不知道瞟到哪里,扬起的嘴角笑得温柔。

“姐……姐?”

“嗯。”chase不敢看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她很好啊。”

“哦。”诗岛刚不作声了。

“喂可是你知不知道进哥和她——”

“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这么说,“我不会去告白的。”

“啊……”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知怎么刚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是为了谁也不清楚,甚至他不敢回答。

“那就好……我是说,你辛苦了。”他道。

他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样对话。

“不过你不去告白不会难受吗……?”

刚磨蹭了一会说。

“不会。”chase看着他的头顶发旋,“我很满足了,不会去打扰他了。”

这样就够了,陪在他身边,等他分清楚什么才是爱情,看着他爱上别的女孩,他作为最好的朋友好好把关。

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关系。

chase总是太冷静,以至于刚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两人什么时候回到了寝室都不知道。

“我先去开水。”chase轻声说,刚无意识应了一声,坐在chase的床上。

不知道怎么,他开始胡思乱想,一会觉得要是姐姐和进哥真的有点什么那chase也太可怜了,一会觉得chase不会告白真的是件好事起码他不用两边为难了。

又一会,他突然开始觉得难受,好像心里面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挖去了一块,被人用冷硬的石头强行补了上去,形状没有什么不同,却怎么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蔓延开来的那种感觉渐渐麻痹了全身,然后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瘫坐着。

“啊咧?好奇怪啊……”他自言自语,“我……生病了吗?”

也许他不是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今天开始就要,好好面对现实了吗?

在他……还没有真正做出什么蠢事之前。

 

然后在刚发觉龙我和战兔的关系有问题前,战兔先来找了他。

“刚,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没和我们讲?”

战兔在诗岛刚第无数次走神的时候,狐疑地拍醒了他。

“啊?!我?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哈哈哈……”

诗岛刚真的不适合撒谎,他把“骗人的”三个字都写在了脸上,还有谁不知道他出事了?

“嘛,你和chase吵架了?”

战兔问。

不能怪他联想能力强,这个月肉眼可见的诗岛刚和chase拉开了距离,不是说真的不接触,而是少了往常必备的眼神交流还有一些带着隐喻的肢体语言。

战兔不会感觉错的。

“哈哈哈……没有啊你想多了。”刚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战兔的眼神太凌厉,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哦——是吗?”战兔道,“嘛,我暂且不说这个,你最近的确走神了啊!”

“你不也是!”诗岛刚找到一个反击的理由。

“我知道我为什么走神,你不知道。”战兔平淡地反驳。

“喂?!”诗岛刚拍着桌子站起来。

他们同时狠狠地盯着对方看了好久。

“喂,刚,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清楚?”

战兔忍无可忍地一语道破,“还是说,你只是在逃避而已。”

“谁逃了!”

刚怒吼道。

“啊,心虚了。”

“都说了不是啊!”刚晃着好友的肩,“啊啊啊你不要说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他落荒而逃。

余下战兔无奈地叹气。

唉,最近他的朋友们都在被感情问题所困扰啊……就连他也是。

战兔偷偷看向仍在纠结数学题的龙我。

他为什么会脑子一热看上这么个笨蛋啊!!!!

战兔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冬与夏蝉

龙兔三连
今天啥都没干就尽摸鱼了对不起。。?

龙兔三连
今天啥都没干就尽摸鱼了对不起。。?

shen2yan

寻【兔龙兔无差】

很喜欢一海外传最后龙我回头轻唤战兔的氛围,重新看了下build的所有外传,然后写了这篇,会有由衣出现,不过性格会有点ooc,非常清水,兔龙龙兔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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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晚上,万丈龙我和由衣在电影院门口分别后独自走回了家。还未开门,屋内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万丈龙我倒也没怎么在意,径直走向了与卧室相对的房间。

“战兔?”

万丈龙我推开房门,地上各种材料和工具书散落了一地。桐生战兔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角落里眼神放空地盯着某处,美空和一海难得表情略显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怎么回事?”

“战兔他晚上打电话约我们出去吃烤肉,结果烤肉一片...

很喜欢一海外传最后龙我回头轻唤战兔的氛围,重新看了下build的所有外传,然后写了这篇,会有由衣出现,不过性格会有点ooc,非常清水,兔龙龙兔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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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晚上,万丈龙我和由衣在电影院门口分别后独自走回了家。还未开门,屋内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万丈龙我倒也没怎么在意,径直走向了与卧室相对的房间。

“战兔?”

万丈龙我推开房门,地上各种材料和工具书散落了一地。桐生战兔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角落里眼神放空地盯着某处,美空和一海难得表情略显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怎么回事?”

“战兔他晚上打电话约我们出去吃烤肉,结果烤肉一片也没吃,酒倒是喝了不少,真是,到最后还要我们善后,我和........”

“不是什么大事啦!”

猿渡一海还想继续吐槽点什么,就被美空打断了。

“反正最后还是战兔付的钱,恩,既然万丈你回来了,那战兔就交给你啦,晚安。”美空一边笑一边拽着一海朝门外走。

 

环视了周围一圈,最终还是放弃了整理的念头。万丈龙我小心地跨过地上的障碍物,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了桐生战兔边上。

“龙我。”

“嗯?”

桐生战兔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万丈龙我转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然而桐生战兔依旧盯着前方,仿佛刚才只是万丈龙我的幻觉。

“你在看什么,战兔?”

“新世界的大家都还在,真好呢。大家也得到了自己的幸福,真是太好了。”桐生战兔转头对上了万丈龙我的眼睛,脸颊因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泛红。脸上浮现着熟悉的笑容,却总让万丈龙我有种落寞的感觉。

他入神地看着桐生战兔,渐渐心慌意乱起来。

 

叮铃铃~

突兀的响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万丈龙我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在衣袋中翻寻手机。

“喂?”

“恩,是我,到家了吗?”

“啊,由衣啊,我刚到,现在要整理些东西。”万丈龙我握着手机,下意识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整理东西?都这么晚了,有什么必须要现在整理的吗?”

“是这样的,战兔今天和美空他们出去吃饭结果喝醉了,我打算把战兔安顿好后再睡。”

“那,就先这样吧,晚安。”

“恩,晚安。”

万丈龙我再次推开房门时桐生战兔已经靠着墙壁睡着了。他从柜子中拿出备用的毯子,轻轻的再一次跨过地上的障碍物,顺利的将毛毯盖在了桐生战兔身上。万丈龙我注视着他的脸,透过脖颈的皮肤可以隐隐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温热又夹杂着淡淡酒精的气息一点点在万丈龙我脸庞弥漫。

“晚安,战兔。”

 

早上万丈龙我起床时桐生战兔已经去研究所上班了。

“拉面,蛋白粉,best match~”万丈龙我将热水注入杯中,痛快地伸了一个懒腰。

吃完早饭,万丈龙我照例去nAscitA打工。原本万丈龙我打算依旧像旧世界那样当个格斗家,但被桐生战兔以“会给新世界的万丈龙我带来麻烦”的理由阻止了,不过多亏美空他们恢复了记忆,万丈龙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在nAscitA打工了。

“早上好。”

“万丈你真是太狡猾了,刚刚忙完你就来了!”

现在是早上8点半,夏天的太阳很早就升起了,耀眼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在咖啡厅里。店里小小的空间内坐了大半的人。考虑到今天还是工作日,这里的生意可以说是相当好了。

“抱歉抱歉,今天起晚了。”万丈龙我一边笑着道歉一边走向工作台。

“万丈。”

“恩?”

“你昨天和由衣的约会过得怎么样?”美空一手撑着头一手食指“哒哒”敲击着桌面。

“什么叫怎么样?我们就去商场逛了逛,中途吃了饭,再看了一场电影啊。”

“万丈你果然是个笨蛋!”美空有点生气的样子,“所以你就只是单纯的出去走了一圈?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这还叫什么男女朋友啊!”

“好吧,对不起啦,你也知道我以前就谈过香澄一个女朋友,没什么经验。”

“这要什么经验吗?和自己的女朋友出去难道不会觉得很开心,时间过得很快,想一直在一起吗?”美空看着万丈龙我的眼睛抛出疑问。

这确实是个问题。要知道自从和由衣交往后,每次的约会都是她提出的,地点内容也是由她决定的,万丈龙我只是在后面跟随着而已。至于是怎么样的感受,开心?幸福?还是根本没有感受,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美空。”

“什么?”

“你和海海在一起之后是什么感受?”

“就很开心啊,觉得只要在一起烦恼就都不存在了,而且啊,别看一海这个人有点傻,但是人还是很体贴的,对朋友也很真诚。”

万丈龙我从美空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切的幸福感,这个正是他现在缺少的。

“所以,你对由衣的感想是......”

美空歪着头。

“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听了万丈龙我的回答,美空用力地点了点头。

“由衣是个很好的女孩,尽量不要伤害她。”

 

周日,万丈龙我第一次主动约由衣。

睁开双眼,盯着漆黑的空气发了会儿呆,然后摸索着点亮手机。

6:00

难得的比桐生战兔早起。

万丈龙我穿上衣服,顺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强烈的光线一瞬间让他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白色,是夏日早早升起的太阳的光。

洗漱完毕,吃完特制的蛋白粉泡面,万丈龙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6:45

和由衣约的是8点见面,现在还有一段时间。算了算,桐生战兔也快起来了,万丈龙我决定趁着空隙做份早餐给他。至于早餐是什么,当然是玉子烧了。

他将从冰箱内取出的鸡蛋和牛奶以及多于普通量一倍的白砂糖在碗内打成均匀的蛋汁,然后缓缓倒入已经加热的平底锅中,牛奶和蛋液的香甜气味在接触到锅底的瞬间在空气中扩散。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或许是被香气所吸引,桐生战兔胡乱抓着头发,睡眼惺忪地坐在了沙发上。

“快点去刷牙洗脸啦,好了来吃早饭!”

万丈龙我一边专注的将还未凝结的蛋液慢慢卷起一边提醒桐生战兔。

桐生战兔侧头盯着厨房内万丈龙我专注的表情看了很久。

“万丈。”

“嗯?”

“你好像家庭主妇啊。”

桐生战兔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趁万丈龙我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走进了洗手间。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万丈龙我将盛着玉子烧的盘子放到桐生战兔眼前。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桐生战兔一边说一边夹了一个玉子烧放入口中,口腔内立即感受到了蛋液和牛奶混合着过度糖分带来的香甜。

“就是刚到新世界还没找到工作,所以无聊照着网上学的。”

万丈龙我如实地对他回答。

“所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约了由衣。”

万丈龙我看到桐生战兔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约的几点?”

“8点啊。”

“现在已经7点45了。”

“啊?!”

万丈龙我大叫着跑进房间内随便拿了件外套,又迅速走到玄关处穿鞋。

“那我先走了啊!”

急促的关门声使挂在门上的金属挂件碰撞着发出了高音。

桐生战兔低着头,一点一点继续吃着盘中的玉子烧。金属挂件的声音慢慢消失,客厅里静静的,只有挂在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发出声响。

 

由衣和以往一样比万丈龙我提前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今天的她看起来和往常有些不同,依旧是白色的连衣裙,依旧是看见万丈龙我后微笑地向他招手,但是总觉得好像多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万丈龙我一边想一边朝由衣跑去。

 

“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在两人找到一家餐厅坐下时,由衣向万丈龙我提出了疑问。

“当然了,毕竟是我叫你出来的啊,接下来跟着我就好了!”

“好啊,那我就好好期待咯。”

 

“就是这里!”

万丈龙我兴奋地指着前方。

由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一座地势较高的山丘,站在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

“你怎么会发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她走过去坐在了木椅上,开阔的视野总是能使人的心绪平静。

“是战兔带我来的。”

万丈龙我说。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战兔刚来到这里,美空他们也失去了记忆,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和他有相同的回忆。刚开始真的很辛苦,因为身份的原因也很难找到工作,生活也很艰难。每次不开心或者迷茫的时候,我和战兔都会来到这里,这里可以看到这个世界安静和平的样子,至少这样会让心中有点安慰。”

由衣走近万丈龙我,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发光,淡淡的,一闪一闪的黄色,如阳光般温暖。

“由衣。”

“嗯?”

“你喜欢这里吗?”
 由衣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眺望着这座城市。

 

万丈龙我无意识地攥着拳头,不时用余光瞄身旁的人。

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他们正朝由衣家的方向走。

“龙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知何时由衣停下了脚步站在他身后。

“其实,从一开始我和你表白,到现在的交往,我都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呢,然后你今天约我出来我真的很开心,可是,也正因这样,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我心中一直的不安是什么。对不起,龙我,我想你的best much从来都不是我。”

“所以,我们分手吧。”

由衣静静地等待着万丈龙我的回答,两眼直直得盯着万丈龙我。

万丈龙我一时间也没有开口,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她。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很久,都在等对方打破这寂静。

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不远的前方,是由衣的弟弟。他正用力挥舞着手臂朝两人站立的方向大喊。

“姐姐!”还未变声的音色清亮地划破了空气。

“那么,就这样吧,再见。”

万丈龙我依旧没有动作,女孩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转身小跑着朝自己的弟弟而去。他隐约看见由衣将回来时顺路买的蛋糕给了弟弟,他听不见他们的谈话,片刻弟弟开心地抱住了姐姐。两人慢慢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万丈龙我一个人站立在路口,回想着女孩对他说的最后的话。

——去寻找你真正的best much吧,你的心里一直都是有答案的。

 

“所以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猿渡一海终于忍不住催促他,万丈龙我扰乱了他和美空的约会计划。

“我今天可以住这里吗?”

这个时候,美空刚好从地下室出来,将两杯冰咖啡放在了两人面前,同时坐在了猿渡一海旁边。于是顺利避免了一场事故。

“所以你今天来只是为了在这里发呆?”

“当然不是!我今天是有事想请你们帮忙,也只有你们能帮我了!”万丈龙我越说越激动,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转头眼神紧紧盯着猿渡一海生怕他下一秒就拒绝。

“算了,你说吧,反正我和美空的约会也泡汤了,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解决问题。”猿渡一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和由衣分手了,是她先提的。”

“所以你现在很难过,来买醉?”美空试探地问他。

“不是。”

万丈龙我将上半身趴在桌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搭建的地洞中,沉默了很长时间。

“由衣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我自己一直都有答案的。”万丈龙我抬头盯着墙壁上的时钟。

“如果心里一直有答案,那就去和这个答案说清楚吧,万丈,旧世界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和平的世界,不用再担心战乱了,所以,勇敢地去说清楚吧,至少自己心里也会释怀。”美空平静地说,走过去眼睛一直盯着万丈龙我。

“所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万丈龙我紧张地抿着嘴,两眼刻意回避着美空的视线。

 

“万丈,回去了。”桐生战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咖啡店门口。

“战兔?你怎么来了?”

“是美空告诉我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桐生战兔一边说一边走向万丈龙我。

“额,你觉得咖啡喝多少杯会醉呢?”万丈龙我愣了愣,有点好笑地看向美空。

“什么啊!”美空睁大眼睛瞪着万丈龙我,“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一海才不能去约会的!不知道刚刚是谁求我们帮忙解决问题的,你看,我不是把答案给你找来了吗!”

“什么答案?”

“没,没什么!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晚安!”

万丈龙我不顾还在疑惑的桐生战兔拉着他就往门外走,象征性地和美空他们道了晚安,顺手关了门。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万丈龙我抬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格外的明亮,星星散布在空中,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

“战兔。”

“嗯。”

“我和由衣分手了。”万丈龙我悠悠地说,一边抬手试图触碰空中垂悬的星星。“由衣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喜欢的那种感觉,美空说,喜欢就是想要一直待在一起,但我没有。我不能骗她,也不能骗自己。”

很久,旁边的人也没有出声,万丈龙我倒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两人间经常出现的沉默。他们依旧慢慢地走在路上,沿街的店铺逐渐关门,天变得越来越暗。

“万丈。”桐生战兔打破了沉默,“如果你来到新世界没有找到我,或者我已经死了,你会怎么办?”

这次,换万丈龙我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万丈龙我看到了不远处屋内隐约亮着的微光。

“战兔,你当时看到新世界那个万丈龙我时又是怎么样的呢?”

万丈龙我停下来转身看着桐生战兔,他的声音很轻,传到桐生战兔耳朵里却又如此清晰。

桐生战兔望着他顿了顿,犹豫地抬手触碰到了万丈龙我的脸。

“我想,只要你一切都好就好。”

桐生战兔有点想哭,而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也一样啊。”

万丈龙我先一步抱住了桐生战兔,然后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桐生战兔。”

在旧世界的时候就一直喜欢着,如果不是你收留了逃犯的我,如果不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英雄,如果不是因为在乎的话,就不会那么拼命在新世界找寻你,就不会那么害怕见不到你了。

桐生战兔松开万丈龙我,露出开心的笑容。

万丈龙我最喜欢桐生战兔的笑容,明明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好看。

“走吧,回家。”

“嗯,回家。”

修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对了,战兔你还没告诉我,我做的玉子烧味道怎么样呢?”

“还行,太淡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多放了一倍糖的!战兔你还真是重口味呢!”

“你说谁重口味啊!明明是你不懂欣赏,你这个肌肉笨蛋!”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逗着嘴,朝着微光亮起的地方走去。

破晓

Instinct ——恶龙和他的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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