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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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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Einfache Weg

“没有什么能让我忘记被爱的滋味
                                                死亡...

“没有什么能让我忘记被爱的滋味
                                                死亡也不能”

刀鸽特

qwq占tag先忏悔一下

想问问各位太太16版龙枪在B站挂掉了是怎么回事……是B站又双叒叕开始清理的缘故么,还是什么原因?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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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各位太太16版龙枪在B站挂掉了是怎么回事……是B站又双叒叕开始清理的缘故么,还是什么原因?求解答。


心烦的King_鸽
色差怎么调在线疑问 试着画了小...

色差怎么调在线疑问

试着画了小雷

色差怎么调在线疑问

试着画了小雷

寂灭

2019.10.13彼得堡LDM剧院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午场repo
雷斯林Ruslan Geracimenko(导演雷)

龙枪是我看的第二部俄语音乐剧,而Ruslan的雷斯林,是我对龙枪世界中这位强大而疯狂的黑袍法师最直接的印象。那以后我刷了无数遍视频,看了别的版本官摄,看了龙枪传奇和编年史,雷斯林编年史……从我第一次打开这部剧,我心里他的形象,就理所当然地应该是Ruslan所展现出的那样。
冷漠,强大,疯狂,充满野心。脆弱的肉体之中蕴含着强大的魔力,精致的黑袍包裹起来的,是一颗冰冷碎裂的心。
他以精妙的手段,将所有的人玩弄于鼓掌。他操控这场命运游戏的冷血姿态,仿佛生来就缺少一颗心。
舞台上的Ruslan...

2019.10.13彼得堡LDM剧院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午场repo
雷斯林Ruslan Geracimenko(导演雷)

龙枪是我看的第二部俄语音乐剧,而Ruslan的雷斯林,是我对龙枪世界中这位强大而疯狂的黑袍法师最直接的印象。那以后我刷了无数遍视频,看了别的版本官摄,看了龙枪传奇和编年史,雷斯林编年史……从我第一次打开这部剧,我心里他的形象,就理所当然地应该是Ruslan所展现出的那样。
冷漠,强大,疯狂,充满野心。脆弱的肉体之中蕴含着强大的魔力,精致的黑袍包裹起来的,是一颗冰冷碎裂的心。
他以精妙的手段,将所有的人玩弄于鼓掌。他操控这场命运游戏的冷血姿态,仿佛生来就缺少一颗心。
舞台上的Ruslan,对我来说,便是雷斯林本人。没错,在所有卡司当中,不管他是不是最优秀的,对我来说他都是最好的哪一个。
为着这一刻,我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
于是在台上响起Ruslan第一道声音的时候……我本来兴奋但是冷静的情绪忽然间崩溃。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哭的停都停不下来。
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仿佛就是梦想忽然间变成现实,反而让一切都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场小雷跟我的感觉,和其他的场都不尽相同。这场小雷相比起来,一举一动都很老练,驾轻就熟,就仿佛……仿佛命运在一遍遍重演。他第无数次踏足命运的起点,第无数次迈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终极。他歌唱的语调充满冷嘲,简直像个老流氓,走完了这个过场动画,就要开始走剧情、组队员、收集道具,打一个他已经下过无数次的副本
当“法师的梦”前奏出来的时候,小雷摇了摇头,嘲笑地说,又是这样的梦。但是紧接着响起来的是妈妈的声音,他惊呼了一声“妈妈?”然后想方设法想去接近母亲……可是怎么也无法靠近。
第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小雷超级恼火:“我又做了噩梦……我听到母亲在呼唤我……从坟墓里!!”最后那几句几乎是吼叫出来的。好像他非常恼怒,恼怒自己居然还会因为这种梦而动摇。
在跟克里珊娜讲他对黑暗光明的理解的时候,这段是有两位舞者出来的,男性穿白衣,女性黑衣,象征黑暗与光明。但是在这场里,按照小雷的手势来理解,可以很明显地表示出这幅图景是他刻意召唤出来的。(别的小雷都是没有这个召唤舞者的手势的)
在唱到“你将自己称为拯救者”时,小雷很不屑地笑了笑,仿佛只是把克里珊娜宏大的誓愿当做一个天真的玩笑。

酒馆之歌里,卡拉蒙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灰毛衣2333经后来姑娘合照返图验证,能确定那是Rosti自己的毛衣orz而且这个毛衣,我记得Ruslan也有同款(其实我也有,虽然花纹不太一样,但是基本上都差不多2333)
ps这一幕里我以为会有人来当场扒他毛衣的2333结果没有
每次看到提卡讲述亡者之森多可怕,大家拿着手电在一片漆黑的剧院到处乱照的时候,都觉得好迷哈哈哈哈哈哈

提卡对卡拉蒙:咱们这儿来了客人克里珊娜。У нас в гостях Крисания из храма Паладайна.
卡拉蒙:什么?咱们店里进了老鼠???Что!? У нас в таверне крысы??

法师议会开会的时候,卡拉蒙一直在暗中观察。当达拉马说“即使在我们中间,雷斯林也是最坏的那个”的时候,卡拉蒙从他身后慢慢举剑,仿佛想要一剑砍死这家伙,但是最后犹豫了犹豫,还是把剑插回去了。
在伊斯塔那里,其他的雷斯林虽然都不屑于跟随教皇的演讲起舞,但是也都站的规规矩矩,再没有谁像兔子雷这样子……不但对教皇的发言无动于衷,站姿随意,甚至撑着栏杆弯着腰,特别流氓地朝下面瞟
这场教皇卡司是2017年官摄的教皇,给我的感觉贼亲切。但是他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一低头,露出头中间明显的分头道哈哈哈哈哈该好好保养头发了(来自秃头女孩的痛苦);ps虽然他唱腔很摇滚,但是其实根本没有之前的教皇凶orz

教皇跟克里珊娜说,我们没有抓到黑袍法师雷斯林。当时白袍的小雷就在教皇身后(他化身为教皇身边的重要谋士)歪头摊手,一脸坏笑。天哪他真的可爱过分了!!!!全场观众都在笑,笑的如此猖狂以至于笑教皇都一脸质疑地扭头看他。结果小雷就特别无辜地摊摊手:我真的啥都没做诶!
然后教皇接着说:但是我们抓到了他的兄弟卡拉蒙马哲理。
小雷立刻恼羞成怒,甚至面对观众怒吼:什么?卡拉蒙居然也来了?而且还被抓了?哥哥一被抓,好像他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真气坏了……于是不得不紧急想出别的办法补救
克里珊娜被教皇抓起来,这里小雷故意地思考以后,向教皇提出了“光辉战士”的建议,也就是说经过比武,选出一位“光明的守护者”。其实这里他可能真的是为了把卡拉蒙救出来才提的建议(当然私心是肯定有的)。因此他大概真的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卡拉蒙肯定就只能死在地牢里了。后来他去地牢里把哥哥交给卫士的时候,姿态特别做作高傲==
虽然明知道是背景配音,但是,卡拉蒙拔剑的瞬间,动作配上音效,对不起真的帅呆了1551以及他把剑放在地上,那清脆的金属声,我真的好爱(冷静!)
我看了四场龙枪现场,表示打斗这段任何一场都没有我看的第一场节奏感那么棒(那场的刀剑交击声基本上都是随着音乐节拍来的,特别特别带感)
卡拉蒙比武赢了所有人以后,教皇却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位光辉战士。小雷大概是想让卡拉蒙光明正大地获得自由,但是这下事情的发展脱离了掌控,他为此又惊又怒。
然后就是弥撒了。小雷这场下场换装,冲上台抓住教皇袭向克里珊娜的手腕……特别从容,显得淡定而强大。
这个教皇不像之前的那位,“死亡”一来蹭着地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他面对死亡一点都不带怂的,就是有点茫然,仿佛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事情就到了这个地步……然后就倒了下去
当克里珊娜茫然地问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小雷那句“这里没有人会回应你,随我走吧。”简直太温柔了1551我真的愿意跟在他身后,哪怕步入深渊也义无反顾啊!!!!

第二场开场,小雷在伊斯塔没有找到深渊之门,于是要求克里珊娜帮助。但是克里珊娜并不希望这门被开启,并且质疑雷斯林的目的。于是小雷说:“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前往深渊,为什么,我属于黑暗。”
然后就是法师的童年。在说“在最终的时刻到来之时,我以她的武器将她重创”时,小雷还嘲讽地笑了两声,仿佛在自嘲自己的付出从不曾得到认可。于是这一波卖惨,成功博得了同情。克里珊娜告诉他,深渊之门在矮人城堡萨曼。于是小雷就去找哥哥,组建军队,开启了战争。
小雷跟哥哥吵架这段,很有吵架的感觉。两个人都很恼怒,小雷听起来是真的生气,哥哥咋就能那么蠢……最后那句的语气大概是这样子的,我土味翻译一下:“傻逼!!凸(`0´)凸我还不都是为了救你和牧师!┻╰(‵□′)╯”以及:“(嘲讽)真、是、遗、憾、呐!☄ฺ(◣д◢)☄ฺ我他妈本来还以为你会来帮我!(╯‵□′)╯︵┻━┻”
于是最后还是哥哥先服软了orz
小雷说了两遍:“我需要你,哥哥。”
对不起,换了我我也一样心软。
法师的军队末尾,小雷都没什么气的感觉…像是沉浸在战争的快感中,终于到达了高潮(闭嘴)
打完萨曼以后,遍地死亡,鼓声响彻。但是这场的鼓点很不一样……不一样在小雷在疯狂挥魔杖指挥鼓点节奏,到后来鼓点急促的时候那个动作就特别的……狂野(我笑死)咣当当咣当当,人人都有个指挥梦x
卡拉蒙质疑自己所做一切的意义,造成那么多死亡和毁灭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罪恶。而小雷只是沉浸在成功的快乐之中:“那扇门我已寻找已久”还有:“你的罪恶将会创造出新的神明!”
打完萨曼,但是小雷并没有找到深渊之门。这时候克里珊娜已经不愿意再帮他,小雷说:“我仍然需要你!”克里珊娜劝他收手,而小雷说:“要知道只有你和我两人,才能阻止塔克西丝为祸……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然后就是唱歌诱惑了……结局妥妥的,还有谁能比小雷更会演戏呢

Ruslan的雷对塔姐既嘲笑又恐惧。他嘲笑塔姐的力量,认为她即使暂时强大,但却并不能掌控自己;但是她给小雷造成的恐怖和威胁,却仿佛永世的阴影,他始终没办法摆脱……
那句“我想要孤身一人!”他唱的简直可以说是歇斯底里……声音冷酷里带着深深地绝望。
其他的小雷在噩梦过后,一直都紧紧抱着自己的法杖。而导演雷在噩梦过后,连法杖都不要了,一个劲儿地抱着哥哥的手臂,抱的很紧很紧,连双腿都蜷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唱歌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天哪,面对这样的小雷……怎么能不心软呢?我好想好想抱他,哪怕就为那句“留在我身边,我好累”,也没办法再硬下心肠转身离开qaq
塔姐说我本可以把你独自留在黑暗里,小雷不笑的十分不屑。这场里小雷笑过很多次,而且笑的特别社会,有的时候还有一点尬尬的,比方说“向您最后一次致意”的时候(住嘴)总觉得是因为第一次没笑到位,然后第二次笑时间又不太够(够了)
在深渊里童年阴影那段,小雷真的是被欺负哭了……()
妈妈来的时候,小雷把头埋在妈妈怀里,整个人看起来超级脆弱。
然后然后!重点来了!塔姐一出现:之前说过,泡面头和妈妈的反应是妈妈立刻张开双臂保护孩子,牙牙雷虽然怕塔姐怕的要命,但是还是强撑着保护在妈妈前面……而,而我家兔子雷……塔姐一出现立马窜出八丈远x甚至直接吓得趴墙上了23333后来妈妈转身,面对塔姐,小雷于是就缩在妈妈的背后,像个孩子一样偷偷往塔姐的方向瞄
小雷说“这只是一个幻影”的时候听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说一下被塔姐搞死的小雷。
之前牙牙雷就很有意思。小雷本来被塔姐搞死以后,泡面头雷一直都是头在最高的台阶上,身子在中间,腿在最下面一层台阶。而牙牙做的就很绝,明明都已经死掉了,还硬要挣扎挣扎顽强挣扎,执着地扭动了好几下,最后终于把自己的全身都扭到中间那层台阶上然后蜷着腿安详了。
兔子雷是……死掉的时候没有掌握好姿势,于是一只腿还在另一条腿下边儿orz我看着这姿势都觉得好别扭。
之前牙牙雷醒的有点太早了,然后伸出一只手白白摆了半天pose,但是塔姐台词还没说完,还不能被掐脖子……于是牙牙就只好一直尴尬地伸着手
所以这里导演雷的时间掌握的就比较好啦~冷冷地看着塔姐嘲讽克里珊娜,然后一出手就让她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我总觉得他接下来这首歌唱“侍奉月亮的法师”的歌里,虽然歌词志得意满,可是他的语调特别的悲伤沉痛……仿佛一早就已经预知到自己的结局,明白自己所获得的,是多么凄凉的一个世界。
给人的感觉,每一句都是违心之言。
好像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这样的轮回,每一次都从同样的起点,迈向同样的灭亡。他的成功是一场辉煌的毁灭,他成为了神灵,却让整个世界为他的荣耀燃烧
这版“虚无之主”里最后那句“你已经救不了任何人”改成了“你已经什么都拯救不了”。大概就是说,虽然你成为了神灵,可不要说你身边的人,哪怕你脚下的一寸土地,你也无法保留。
他成为无尽虚无之中,永世孤寂的神灵。

彩蛋:
小雷谢幕在台上公然亲吻小克xxx以至于我这个一直听说Ruslan家教很严、但是一直没注意过他夫人名字的假粉,当场怀疑难道这位小克就是他妻子?23333后来才发现不是的
我谢幕的时候从山顶跑到了台前,可是没有准备礼物也没有花,所以也没胆子去冲台啥的……好遗憾,好遗憾最后也没能和他拥抱一下。
有一个妹子提着礼物跑上舞台,理直气壮地抱了小克,然后又抱了Ruslan妈妈呀羡慕死我了
另一个妹子冲上舞台给塔姐送花,送完直接双膝跪地了1551
还有一发彩蛋,Ruslan真的是多动症儿童啊1551握法杖的手指头一直一直都在动来动去,都停不下来的……亏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暗语(艹)

最后说两句
这场龙枪好像很欢乐,毕竟它也不是什么沉重的剧,我也学会了从每一个场景里抠笑点……但是我真的几乎哭了全场。
谢幕完以后,这次是真的一点点时间都没了,领完衣服直接出门叫了车去火车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还穿着袍子,忍不住痛苦失声。
差一点赶不上火车。我18:06的火车,17:30还没坐上出租车,18:04司机把我放到路口,我闯了一个红灯,跑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06了。但是没有放弃,还在继续跑。经过候车厅的时候忽然间想起来我的火车是08开……多了两分钟时间,继续跑,不要停。到入站的口已经是08,但是我一时间找不到火车在哪个口上……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一趟火车正在启动,立马冲了过去,火车启动以后才检的票,然后我从1号车厢,拖着我的东西,慢慢的挪到了3号车厢。
那天晚上真是难过的要命。在火车上整个人哭抽过去,停都停不下来。

Руслан, Рейстлин,
Ростислав, Карамон,
Елена, Крисания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了。

ps,vk上有很多图,Ruslan牙牙Rosti泡面头Elena安东……大家如果有想要的可以在vk上找,或者直接问我要也可以
吻你们)

寂灭

接下来几天我将上传一系列低质量repo……大概就是充斥着尖叫哭泣打滚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那种orz
假装这是个repo(其实可能不算)

2019.10.11圣彼得堡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
雷斯林:叶甫盖尼
之前repo过一场泡面头雷,这次就没有那么多可以补充的啦。我得抓紧时间赶紧把9.29和30号jcs的repo码出来(艹?)否则等明天(其实是今天)看完牙牙的小雷,晚上再来一场伊万的怪医,第二天再看一场Ruslan的小雷,我绝逼不会再有写jcs的repo的心情了qaq
虽然可能也没什么好写的(其实有好多,不过基本上全都是吐槽qaq)

小雷在跟哥哥的第一首歌里显得好悲伤啊……有一点凶,...

接下来几天我将上传一系列低质量repo……大概就是充斥着尖叫哭泣打滚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那种orz
假装这是个repo(其实可能不算)

2019.10.11圣彼得堡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
雷斯林:叶甫盖尼
之前repo过一场泡面头雷,这次就没有那么多可以补充的啦。我得抓紧时间赶紧把9.29和30号jcs的repo码出来(艹?)否则等明天(其实是今天)看完牙牙的小雷,晚上再来一场伊万的怪医,第二天再看一场Ruslan的小雷,我绝逼不会再有写jcs的repo的心情了qaq
虽然可能也没什么好写的(其实有好多,不过基本上全都是吐槽qaq)

小雷在跟哥哥的第一首歌里显得好悲伤啊……有一点凶,但是更多的感觉是痛苦……感觉他分分钟就要哭出来了一样qaq
全场感觉都有着苦大仇深的感觉(住嘴!)就是……强大,但是孤独又悲伤
原来酒馆歌那里,最后提卡威胁说你要是不跟着她去,我就自己去了。然后卡拉蒙才慌得一批提着剑和头盔喊着克里珊娜跑掉了
雷斯林唱“我赐予你名字”的时候,笑的得意洋洋有种妖艳贱货的感觉(法师警告)
在伊斯塔那里,教皇站在雷斯林和克里珊娜中间。小雷和克里珊娜差不多一样高,而教皇比他们俩都要高一截儿,让我蜜汁有种……老父亲的感觉。
或者证婚人。
教皇(握小雷的手):崽崽哇,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克里珊娜1551
但是这场说真的白袍小雷给人的感觉就像教皇他儿子==还是铁定继承人,等教皇死了整个伊斯塔就是他的了那种x
每次教皇背对观众我都觉得他在尿尿(艹)
这场卡兹明的发型很雷,看起来简直像个蘑菇头qaq
母亲的灵魂是之前一直演提卡的演员演的(这位演员原来是安东的妻子我才知道qaq)然后提卡是特别特别攻的那位(她跟rosti拍过一套图,穿同款衣服,rosti垂头丧气跪在她脚下)
萨曼打完了以后,"死亡"来到舞台上,于是满地都是尸体,入目尽是断壁残垣。本来打仗的时候可开心的卡拉蒙,看到这一幕之后,无力地拄剑下跪,绝望地大喊:“不!”可是他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了。
这次演出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堵到泡面头,而是演出一结束我就跑了出去,谢幕整个地错过了qaq因为演出到火之试炼的时候我肚子忽然超级疼qaq而且我忽然间疑心是不是大姨妈来了(艹)但是还是坚持看完了全场()

想到什么回头再补充

——————————————————————————————————————————————
正文开始(?)
看配图。
图一
草草草我他妈就该在sd的时候把录音打开,像个变态一样录下来所有rosti跟我说过的话然后回来仔细研究,我现在想搞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奶奶在大连上过中学还是在大连教过中学qaq
他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是中国,他立刻说自己奶奶在中国(上过学?或者教过书?)然后专门在地图上找到大连的位置,又说到满洲里,说当初日本在这里打仗duangduangduang,又说自己超想去中国看看,可是太远了。我说对啊对啊坐飞机要八个小时呢,结果他说要好多钱啊好多钱……
天哪Rosti他真的好好哇,而且他好可爱!我要哭了,回来的路上我内心疯狂打滚儿……今天我蠢爆了,除了笔啥都没带,想让签名都莫得地方签orz于是最后只拍了合照。是Rosti帮我拍的!(超大声)要问我为什么可以到一米八的Rosti肩膀……那绝逼是因为我站台阶上面啊(艹)
对了Rosti在sd的时候一直在叫唤:花呢?花呢?花呢???结果sd没有人送花,就特别沮丧2333醒醒啊大哥!您自己的花还被你头朝下夹胳膊肘底下呢!(我决定明天sd送花惹!)
今天也近距离看到了Ruslan,不过人家不营业直接跑掉了……没关系啊后天他的雷斯林我是一定要堵的(你!)然后泡面头叶甫盖尼也不营业,拖着箱子急着赶火车(划重点)去莫斯科,但是还是被几个妹子堵住拥抱了。当时他还戴着个毛线帽,好可爱1551而且显得好年轻,小脸好干净(x)

对了对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忘了说!跟Rosti告别之前他还吻了我的手!!!!主动的!!!!!草草草这个崽崽我真的好爱!反正就是很后悔,我今晚为什么要洗手????

rosti真的很喜欢蝙蝠侠,他帽子上是蝙蝠标志里面衣服上是Joker然后背包反过来里面也有蝙蝠标志1551我都想送他蝙蝠镖了qaq

好了图二图三
大家都是雷斯林,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站在这两个人旁边我觉得自己犹如小雷和克里珊娜家的崽,而且是继承了父业的那种orz
图四,又是这三位coser,我跟她们又拍了合照,但是是摄影师拍的,要图片的话……得给钱!!!
算了我今天下午再去合照(醒醒你之前明明已经合过了)

寂灭

2019.9.8莫斯科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repo(三)
于是我终于开始老老实实码我的repo……距离看完龙枪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上周日晚上的演出,现在已经是又一个周日(再过几分钟就周一了qaq)
那天是9月8号,晚上是泡面头的龙枪。我因为不喜欢Birin,所以专门买了叶甫盖尼的场。但是当天刚好伊万(Ivan Ozhogin)在莫斯科有演唱会(九月7号8号是莫斯科建城日,前一天伊万还在特维尔大街有演出,唱的是大教堂时代。然而他唱歌是下午六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晚上九点才到特维尔大街看烟花,看到伊万ins上发他下午在特维尔大街定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qaq)没办法只好错过了。(ps下个月13号伊...

2019.9.8莫斯科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repo(三)
于是我终于开始老老实实码我的repo……距离看完龙枪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上周日晚上的演出,现在已经是又一个周日(再过几分钟就周一了qaq)
那天是9月8号,晚上是泡面头的龙枪。我因为不喜欢Birin,所以专门买了叶甫盖尼的场。但是当天刚好伊万(Ivan Ozhogin)在莫斯科有演唱会(九月7号8号是莫斯科建城日,前一天伊万还在特维尔大街有演出,唱的是大教堂时代。然而他唱歌是下午六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晚上九点才到特维尔大街看烟花,看到伊万ins上发他下午在特维尔大街定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qaq)没办法只好错过了。(ps下个月13号伊万又在莫斯科有个人演唱会,结果我又要去看龙枪,再次撞车我也是醉qaq)
好吧那些都只是插曲。当天因为是城市日,所以我们上午就出门了。我终于可以穿我珍藏已久(其实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法师袍啦!!!超开心!周六下午刚刚(在童鞋店)买到了小黑靴,可以配法师袍穿,超棒!
晚上我跟朋友分开,去莫斯科人文化广场。我为了穿法师袍专门学了画眼线(之前从来没化过妆),我同学都说我眼线看起来很吓人==但是我到场以后,发现眼线画的比我夸张的多了去了1551有很多人带了花,我有点后悔(其实是太过兴奋结果忘了)什么礼物都没有带。
剧院里面人挺多,但是没人搭讪,也没有人来找我合影(好沮丧)后来我跟着大部队上了二楼,才明白原来是在二楼入场的。二楼有卖龙枪各种周边的,包括书、节目册、明信片、各种各样的冰箱贴、T恤等等,我挑来挑去(主要是冰箱贴没有Ruslan的,书和T恤我都买不起qaq)最后只买了本节目册
外面巨大的海报前有三个小姐姐,分别扮成提卡、拿沙漏的克里珊娜和画骷髅妆的达拉马,我本来不太好意思跟她们合照,不过后来才发现她们本来就是来拍合照的(算是工作人员)。于是最后还是跟她们拍了合照,然而照片里我整个垮掉TuT对不起我给黑袍法师们丢脸了qaq
演出开始前外面还有人采访,我到的时候塔姐的演员还在接受采访,不过已经到尾声了。她和一些工作人员拍了些合照,然后就被一个人拉着手刷刷刷跑掉了2333看来应该是赶时间到后台准备。
这是我第一次看剧坐第一层😂我右边是一个小姐姐,我们后来聊的还不错,交换了联系方式(然而留错了电话号码,后来再也联系不上了,我杀自己一百遍)左边是一个身形庞大的大叔,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出去了,再回来手里拿了一大捧花。最后谢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台去献花了。
演出正式开始之前,我终于见到了我心爱的Ruslan!尽管离得很远白成一道光2333这场表演可以说完全改变了我眼中泡面头的形象。因为我之前对他仅仅是一般喜欢,但是他是真正有唱功的歌手。Ruslan相比之下就更偏演员一点,他表现得出雷斯林的骄傲冷漠,而且声音——他的声音,我曾经形容过,就如同击碎极薄的坚冰,如同拨动金属琴弦。而泡面头雷明显得更加强大,在很多时候也表现得更加强势。甚至,这一点使他示弱(或者故意示弱)的时候,表现得更加柔软动人。
我球球你们,一定要听“妈妈的幻影”那首歌。在雷斯林的噩梦后面,妈妈从黑暗中出现鼓舞小雷,给予他勇气。这首歌我已经把词翻译了出来,放b站了,里面小雷简直软到不能行!!!
剧里面笑点其实蛮多,特别是对我这种已经看过无数遍官摄的人来说2333教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来的时候我差点笑尿了(不是,严肃点!)雷斯林一身白袍杵那儿不动我都想笑2333还有还有,卡拉蒙被刑讯(dbq这一幕真的太辣了我死了)以及教皇摸卡拉蒙头blabla
中场休息我看大家都出去了,于是我也跟着出去看看。这里我要提一句,我火了(bu)
事情是这样的。中场的时候外面还在做采访,不过这一次是随机采访观众。我出去以后(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四处看看)看到之前坐我身边的小姐姐,于是就在一块儿说话。这时候一个男的过来问我喜不喜欢这个剧,我当然超喜欢啊!我跟人说我在国内的时候就超喜欢龙枪了,来看一次现场是一直以来的夙愿。于是他拉了另一个穿西装的人过来,跟他指了指我。(那个穿西装的就是之前拉着塔姐的手跑向后台的人)。于是问我要不要接受访谈,并且说可以说中文,他们后期可以加上翻译。
……反正当时就是很后悔。为什么我满嘴都是废话,艹,我哪怕可以分析个剧情,我明明可以说一下我心里的小雷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他坏的过分可是还是那么有魅力,哪怕说说这部剧其他角色的过人之处……鬼知道我当时bla了什么,总之就是很后悔。
如果有看官方ins直播的,中场访谈那个穿法师袍的家伙就是我了(大哭)后来我因为彼得堡场买票出问题,又戳工作室ins问了问。然后就被注意到了(bu)工作室ins转了我的一条ins,并且配字:来自中国的粉丝
我自己是觉得挺尴尬的(挠头),而且不知道咋的,还有点心疼我们的小破剧组(bushi)
下半场和上半场一样棒,增加的众多与原著相符的细节让我惊喜不已。我超级开心,无数次跟旁边的小姐姐说卧槽我要死了我已经死了我死了无数次了我死去活来(她居然也没觉得我烦1551)最后谢幕全场起立鼓掌,我手都拍疼了,嗓子也喊哑了1551但是他们真的太棒了,我看演出的时候分分钟想冲出去打滚(bushi)是我身上的法师袍阻止了我那样做:不行,我不能给黑袍法师们丢脸!
最后貌似没有签售?但是肯定是有sd的。可是我朋友还在地铁站等我,她们不放心我一个人qaq所以还是急着回去了。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在分开之前跟小姐姐再确认一下联系方式,至少把What's app好友加上……太惨了,反正现在怎么也联系不上了,我好蠢qaq
ps那位小姐姐名字叫玛格丽特,大师与玛格丽特的那个玛格丽特2333

塔图因黑洞
双雷【俄剧-双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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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llnvtha

对术法学院的劫掠

声明:本文全凭兴趣翻译,译作仅做英语学习和交流之用,译者不会也不许将其用于商业用途。版权属于原作者玛格丽特·魏丝,译者不保留任何权益,因此在传播译作时导致的任何纠纷都和译者无关。

以及,一些前注:

*本篇为第五纪元传说系列3暴政与反抗中的最后一篇。

*欢迎捉虫!

*Academy of Sorcery似乎多被译为魔法学院,不过我觉得这样搜索起来太容易被盖过了,而且也没有体现出它和第四纪元的魔法学校的差别,以及它教授的是术法。近来发现我并不是第一个使用该译名的人,开心。

*我曾想将文中所有的「法师」都替换为「术士」,这实在是一个严肃的问题,然而我终究没这么做。好吧这事在龙...

声明:本文全凭兴趣翻译,译作仅做英语学习和交流之用,译者不会也不许将其用于商业用途。版权属于原作者玛格丽特·魏丝,译者不保留任何权益,因此在传播译作时导致的任何纠纷都和译者无关。

以及,一些前注:

*本篇为第五纪元传说系列3暴政与反抗中的最后一篇。

*欢迎捉虫!

*Academy of Sorcery似乎多被译为魔法学院,不过我觉得这样搜索起来太容易被盖过了,而且也没有体现出它和第四纪元的魔法学校的差别,以及它教授的是术法。近来发现我并不是第一个使用该译名的人,开心。

*我曾想将文中所有的「法师」都替换为「术士」,这实在是一个严肃的问题,然而我终究没这么做。好吧这事在龙枪的小说里并不稀奇。

*大概是为了让邬林与露西的感情不会显得那样奇怪,本文中他较官方时间轴上的记载年轻了六七岁。

*很佩服卡拉蒙爷爷94岁高龄仍然驾马车飞奔。

*关于本篇发生的具体时间,我曾见过许多版本,从417AC到420AC不等。我个人倾向于420AC,这样和灵战的衔接也会较为自然。然而龙枪的时间轴本来就……我总有一种感觉,里面的事件是均匀分配于各年份中的。比如说按照凡人年代里的时间轴,新纪元的巨龙三部曲占了3年,每本书一年,从414AC到416AC,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克莱恩被塔姐姐窃取之后“年”的长度规定发生了变化(顺带一提,没有。)然后417AC野魔法和秘术开始失效,呵呵。

*对术法学院的结局表示相当的愤慨!还有无比的痛心与惋惜!

*邬林的问题在于,缺少实践,所以个人认为这事并不能完全算是他的错。

*记得几年前有一位贴吧吧友在讨论帕林在灵战时的表现的时候,提到邬林并没有像他父亲一样近似失常,然而,个人认为造成这种差异的根本所在就是,他们两个在本篇结束之后受到的待遇有着天壤之别。邬林虽然内疚的不得了,好歹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损伤,而且红颜知己露西还一直在开导他。帕林呢?被关了三个月,饱受折磨(细节请见落日之巨龙),最后被放出来只是因为碧雷确认他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招出来了,以及以为他能把她领向魔法失效的根源。试问等他好不容易回来谁天天闲着去开导他了?谁给予他真正的关怀了?他所经受的对于魔法回归毫无意义,他毕生的心血和骄傲又就这么没了,世界只留给他一个残破的躯壳和绝望的未来。故此,我怀疑如果真让邬林把他父亲经受过的一切体验一遍,他也未必能好到哪去。

*我相信帕林在野魔法尚未失效时是个相当好的儿子,丈夫和父亲,琳莎的四本长篇里女儿回忆父亲的段落看得我潸然泪下,心疼他。

*希望最终有一天官方会想起还有一个名为术法学院的地方,然后,重建学院。

*希望邬林终有一天会回去找晨曦。然后弥补他几十年来犯下的错误。

 

以上

  他不会放弃,他会再试着施那个法术。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邬林(Ulin)嘀咕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它就是不起作用。”

  事实上,这“为什么”源于他的父亲,邬林看着帕林·马哲理一遍遍地施这个法术,直到舌头发直,有时候魔法会起作用,但通常,在这段时期内却毫无成效。在那发生后,邬林看到父亲也变得衰老。

  他从没见过帕林还有像现在这样显老的时候,直到去年,他的父亲使用的,准确些,是“发现”的野魔法开始像水银般流过手指。起初帕林将其归咎于年龄大带来的虚弱,但那有些不大可能。他的父亲,卡拉蒙·马哲理即使过了八十岁,还是健壮如初,而年龄的增长没让帕林失去什么。帕林像他的叔叔雷斯林·马哲理一样身材纤细,但和叔叔不同,他不用为疾病的发作懊恼。他总是生气勃勃,身体很好,思维也还敏捷,他喜欢出门活动,喜欢散步和骑马,他喜欢地精球游戏,也常击败那些整日苦读的莘莘学子。

  邬林知道,父亲不相信是自己意念和肉体的变化导致了魔法的衰退,他会希望是那样,无望地希望着,他会高兴地去牺牲自己,而不是接受事实。

  这是个简单的法术——他在给门上魔法锁。他深深地,利落地吸进一口气,抛开有关失败和疏忽的恼人念头——在这段时期内可不容易做到——闭上眼睛,把意念集中在魔法上。他能感觉到它存在于脚下的石地板,身旁冰冷的石墙,还有门上的木材里,但这没有意义,他能感觉到魔法,他知道它像温暖的鲜血一样在他血管里奔流,然而当他施法的时候,就如同有一张大口,在他能够接触到它之前就将它吸食殆尽,当他施展法术的时候,什么也感觉不到。他会精疲力尽,浑身脱力,魔法消失了。

  邬林叹了口气,他觉得皮肤上有虫子在爬,蚊子,他想,要么就是果蝇,他可要去看看是不是哪个侍者又忘了关地窖的门。至于那扇特别的门,他恶狠狠地瞪着无辜的它,要不是想到可能要为此负责,失望中他可能还会给它一下。

  他边叹气边低声骂着,从袍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铁锁,把它挂好,又取出铁钥匙把它锁上了。

  “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很可悲,是不是,邬林?”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什么意思,露西(Lucy)?”他回问,试着去强颜欢笑。

  “你想用魔法锁门,然后失败了。”她说。

  邬林的微笑中透着悲哀,他耸了耸肩。

  “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半吊子,手指总打滑,我就该去当厨师,也许我不会做得太差,你知道,炼金术师,其实就像厨师。我喜欢这个理由,一小撮这个,一杯那个。”

  “不只是你,邬林,”她说,“是——”

  邬林将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迅速环顾四周,以防有人偷听。

  “只有我们,”她愤怒地说,“看吧,邬林,这样下去没有结果,不要颠倒是非。你和我都知道真相,一部分学生也知道真相,所以他们离开了,大师们也知道真相,这就是你父亲解散法师议会的原因,魔法消失了,不只是你的,也不只是你父亲的,大家的全都消失了!”

  邬林没有回答,看着绿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让他有些心慌,他转过身去狠狠的扯了一下锁,让他满意的是,它挺住了,他把沉重的铁钥匙扔进某个口袋里。

  “从前,学院的任何一扇门上都不会有锁的痕迹,我们不需要它们。但这段时期内,鉴于神之年代被制造出来的魔法物品的力量和它们的无价,我父亲认为开放mage-ware room是不明智的。我想他是对的,但我讨厌那些铁索,它们让路过的人都知道,‘嘿!这里有好东西,我们认为你一定会去偷!’至少魔法锁有着精巧又不可见的优点。”

  他转过身,目光中流露出期待:“露西,你不会也——”

  她摇了摇头:“我的法术只有一部分会奏效,如果我施展了魔法锁,古怪的是我可能就无法把它除下,这样还不如不施,而且,邬林……”她迟疑了,如同不想告诉他那些坏消息。

  他们交友多年,他担任学院助教一举对彼此关系亦没有影响。他能理解她的缄默,也能理解她所没有说的,他与她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紧密。

  “不,不,露西,”他平静地说,握住了她的手,“你不能走,没有你我们能干成什么?”

这是他口中说出去的,他心中想要说的却是:没有你我能干成什么?

  大家称她为胖墩墩的露西或是相貌平平的露西,这是为了把她和另一个叫露西的学生区分开,即便那个露西已经离开了,大家还是这么叫她,这让邬林很愤慨,露西是不漂亮,不管怎么说,在长相方面都比不上邬林的母亲邬霞·马哲理,比不上珍娜女士,比不上他已故的妻子凯瑞琳(Karynn),但露西的笑容,那长雀斑的脸颊上的酒窝,就像是加香料的葡萄酒一样能让邬林暖和,即便他心情不好,她富有活力的笑声能把他也带笑,她的绿眸在他梦中闪烁。

  现在那双绿眸没有闪烁,而是黯淡,悲伤,露西是他最亲近,也是最亲爱的朋友。他本来以为自己在年轻的妻子因一场没有医者能够治愈的,据传由怪物般的绿龙碧雷传播的瘟疫而过早离开人世后,就不会再次萌生出爱意,那时邬林离开了家,去寻找一件魔法物品,他及时赶回来,把他垂死的妻子抱在怀里。从那之后他的心就随他们而去,至少他是这么想的。但他还年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的心总是有种砰砰跳的欲望,现在则似乎有了爱火重燃,以及再拾生活欢愉的可能,他思考过露西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否已经超越了朋友之间,而有时他会希望,她也思考着同样的事情。

  “邬林,我不想走,”她说,飞快地握住他的手,“但是让我们正视现状,我那边只剩下两个学生,另一个上周离开了,我试着让他留下,但他的父母表示他们不会为如此浪费时间而花钱,他将会成为一位木匠学徒,我却无法去指责他们,至少他能有个一技之长将来好讨生活。其他的孩子们可以加入杜林(Dowlin)大师的班级,他的学生也离开了几个。”

  “留在这里搞研究,话说,”邬林说,“炼金术令人着迷,露西,”他的金眸和想的一样,如同贵金属般闪闪发光,“它比魔法可让人有成就感多了,我要依靠我自己,我自己的创造力和聪明才智,去发现点什么——不像某些人靠着诸神或是空气或是大地或是什么东西的力量。魔法可能会有效,也可能会无效,它根本就不可靠,我可以控制我的实验,露西!我可以,”他猛击自己的胸口,“而且,如果我的操作足够标准而精确,那么实验总会在相同的时间内发生无比相同的反应,不会有不确定性的存在,而我丝毫不会惊讶,此刻魔法可能会允我驾驭,也可能会消失。我一定要向你展示这个,我刚刚制出了一种最能让人惊讶的物质——”

他顿了顿,接着又懊悔地说:“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不必陪着我那散发异味的古董药剂,得有人为魔法物品、老法术书和卷轴列表——”

  “给它们列表是为了卖掉它们,”露西轻柔地说,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盖在了邬林的手上,邬林顽固地摇头,而她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上周看到珍娜女士在这儿,我知道你父亲在干什么。”

  “他们是老朋友。”邬林说。

  “也许吧,但她也是全安塞隆售出古老魔法物品数目最多的商人之一。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猜等她走的时候,已经有那么几件被看中的宝物在她的袍子里面安全地叮当作响了。你的父亲正在卖掉自己的私人藏品,以求学院能够运转下去,是不是,邬林?”

  他多么想要说不,但他明白自己无法在酒窝,雀斑和绿眼睛前面撒谎。

  “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变化,”露西继续说,“每个人都看到了,我们很为他担心,他又消瘦又憔悴,避开大家,不再和别人交谈,把所有时间都花在钻研上。”

  “他在学习新法术。”邬林说,这句慰藉的话语听起来空洞无力,连他自己也不信。

  露西只是摇头:“我很自豪,邬林,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走自己的路,是我撑着自己和家人,而我们没拿过一分一毫的不义之财,今后我也不会那么做,”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振作些吧,亲爱的朋友,魔法回归的时候,我也会回来,那时就没有什么可以把咱们隔开啦,即便是一百扇上了魔法锁的门也不行!”

  她的笑声也使得邬林露出了微笑,但没有持续多久,他的心在催促他去询问她,是否会因为他的关系而留下来,因为他爱她,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再声明爱意就是个错误,以前他有无数机会可以这么做,因为一个个理由他没有抓住它们,现在,当他终于想要告诉她的时候,时光早已匆匆流过。

  “你要去哪里?”他问,“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会是个好老师的,即使我不能教孩子们说魔法语言,没准也可以教他们索兰尼亚语和通用语,你的祖母提卡曾设想过为难民的孩子开办学校,总不能让他们在街上疯跑吧,她说,她希望我能胜任。报酬不多,但我会在旅店里有面包吃,还有房间住——”她停了下来,窃笑着,“邬林,你看起来就像一条搁浅了的鱼。”

  “你不会离开,”他目瞪口呆,“你不会离开索拉斯!”他用手抓住她,把她拉得更近些。

  他们久久相拥,他陶醉于她身体的温暖,她栗色头发的香味,而她则依偎在他身上,把头贴近他的胸口。在那一刻,没有人发声,时光似乎停滞了。

  “我来找你父亲,”她不情愿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目光扫向走廊另一端的那扇门,也就是帕林搞钻研的地方,“我有事想要亲口告诉他,如果,他还会见我——”

  “他不在这儿,”邬林回答,“不,现在这是真的了。”帕林告诉他的儿子,当他真的正在搞钻研的时候,如果有人来打扰就说他不在此处。

  “他被邀请同索兰尼亚骑士司令会面。有传闻说,一支部队正在东方行军,黑暗骑士在奎灵纳斯提边缘集结,据说龙想要把海文也据为己有。”

  露西皱起眉头:“那龙王之间的协约呢?碧雷——那个绿色的老婊子——应该知道如果她攻打海文,她的表亲玛烈会想要讨些说法的。”

  “协约!”邬林哼了一声,“真的有人相信野兽也会尊重(honor)那协约?关键词是荣誉(honor),而据我们所知,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把它拼出来!”

  “那你父亲怎么想?”

  邬林叹息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些天来他不和任何人说话,露西,即便那人是我的母亲。话说回来,她离开一段时间了,她的肖像画是如此出名……”最近一次父母在家中吵架的景象还是那样鲜明,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会去看你的新发明的。”露西说,希望能让他高兴起来。

  “真的吗?”邬林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相貌并不出众。他又高又瘦,身材颀长却又长了卡拉蒙的大骨架,这样一来自然没有足够的肌肉把它们包起来,镜子只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缺陷,它永远都不会让他看到,自己在别人眼里又是什么样子,或许它也有灵魂。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因热切而改变。

  “真的很有意思,”他拉着她大步穿过走廊,“我可以保证。”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实验室,本是为想做实验的学生和大师们而建,几年前,这里还被想要练习施法技巧,或是研究魔法物品,或是搞自己的发明创造的法师们挤满,现在基本上没人用它,除了邬林和他父亲,而帕林又极少光临这里。二十多位大师,还有那些学生都忙着探讨古老文献,期望自己能够找到野魔法不再运作,或是其还在运作,却变得不可预知也不可靠的原因。

  邬林走进实验室,催促露西跟他一同进来。

  露西咳嗽着,皱起了鼻子:“闻起来真糟糕,你到底在搞什么?养溪谷矮人?”

  “那是硫磺,或是硝石。”

  邬林把她领到一张石桌前,石桌布满黑色斑点,就像有人在这上面压碎了黑莓。整个房间内烟雾缭绕,伴随着一种古怪的刺鼻气味,惹得露西不停地打喷嚏,几个大罐子里盛放着各式各样的药剂,在桌子上排成一排。

  露西盯着那些斑点:“如果你想要金子,那你用不着弄出这些来。”

  “呸,金子,”他坐在桌前,“我的造物可比金子有趣多了。”

  “你发明了什么?”露西环顾四周,“我什么也没看到。”

  邬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嘻嘻地回答:“好吧,也许‘发明’这词用得不大恰当,看看这个。”

  “我加了一点硝石,知道吧,”他补充了一句,着手把那些奇怪的药物混合起来,“这可是我伟大的先祖雷斯林用来耍弄敌人的硝石,他们都以为他要施法,事实是他那时候虚弱的什么都干不了,看这个。 ”

  他用燧石打出一道火星,火星落在了那片白色的,像水晶一样的物质上面,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弄得露西眨了眨眼,这片光芒很快就消失了。

  “让人印象深刻,”她冷冷地说,“他一定很怕地精。”

  “的确,至少我爷爷是这样告诉我的。”

  邬林把勺子伸进一个罐子里,舀了六勺黑色粉末,“炭粉,”他说,“顺便,那是硫磺。”

他舀出一勺颜色鲜亮的黄色粉末,与露西交谈着,仔细地把它们混合在一起,“好了。它们让我开始思考,我能不能用这道闪光来做点什么,比闪光更厉害的东西,闪电怎么样?正是闪电给了我向里面加硫磺的灵感,我开始向里面添加各式药品——”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向她:“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好法师的,露西,我出生在一个被诸神抛弃的世界,神之魔法已经消失了,没错,我父亲找到了野魔法,它支撑着他和许多其他的法师,但从某些方面来讲,我从未喜欢过它,或是它从未喜欢过我,父亲总说那是我下得功夫不够,从前我认为他是对的,但现在我却不那么确定了,我把功夫都下在了研习炼金术上,每次都要花掉许多小时,而我从不在意时光的流逝,但施法的失败却让会我无比沮丧,还会with a pain in my belly,那还是在魔法能正常运作的时候!我在这儿可比在mage-ware room要快乐得多。”

  “我想你母亲在怀你的时候一定被侏儒吓到了。”露西逗乐地说。

  “也许吧,”邬林也笑了起来,“我一定要去问问她。”他已经拌好了药剂,把它们倒在一个小瓶子里。

  “注意它,你最好站得远一些。”

  露西慢慢向后退,用手捂住鼻子,以前她和邬林做过一些实验,知道就算反应再怎么温和,也会散发出气味。他手中拿着燧石和火绒盒,长长地伸着手臂,朝着瓶子的方向打出几道火星,跳了回去。

  又是一片闪光,不过这次还伴随着一声巨响,小瓶子爆炸了,碎片在实验室里飞溅,爆炸的力量甚至撼动了石桌和他们脚下的地板。

  声响震耳欲聋,露西急忙捂住耳朵,但那时轰隆隆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就像紧跟在闪电后的雷声,她不停眨眼,瞪着小瓶子曾经的位置,它已经不见了。邬林的脸被熏得漆黑,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准是被飞舞的碎片割的,但他并不在意,而是骄傲的看着自己的成就。

  “这肯定比一群地精恐怖多了,是不是,露西?我叫它‘响雷粉末(thunder powder)’,靠近些,没事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露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保持着把手扣在耳朵上的姿势,仿佛响雷粉末还在打雷,她谨慎地盯着桌子上的黑色斑点,就像害怕它也会爆炸一样,“那很棒,邬林,很……有趣。”

  “是的,我知道。”他欣喜地说,“它能同时炸掉一堆大石块呢,上周的某天我把它带到树林里,然后做了我刚才做的那一切,就炸飞了一块不小的卵石,在那之后,我又炸毁了一段树桩,几里开外都能听到响声,”他像个爱恶作剧的小男孩一般顽皮地笑着,“当我回到镇子里的时候,人们正竞相走出家门看看天上有没有聚集雨云,于是乎,它就得到了这个名字。”

  他倒出更多的粉末:“在足量的情况下,它能炸掉一堵墙,就像那堵那样的。”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我想你父亲会发现一面墙消失了的。”露西说。

  “别担心,”邬林说,他的脸上挂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顽童般的笑容,“只是理论上啦,我也没试过,你想要再看一次吗?”

  “哦,不,”她连忙拒绝,邬林的期待瞬间转为失望,“那的确让人印象深刻,邬林,但我还在耳鸣!也许某一天我们能……唔,一起去炸树桩、野餐……”她无法遏制地笑了起来。

  “你在笑我,是不是?”他装出很伤心的样子,“我不介意,你现在可以大笑,但当时光匆匆逝去,有一天你不得不亲手面对那些树桩时,你就笑不出来了,是不是,露西女士?”

  她撅起嘴唇,挑剔地看着他:“你看起来真吓人,你那黑色的造物搞得你满脸满手都是黑的,额头上还有道口子,快来像个好孩子要做的那样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干点有用的事,帮我收拾东西,把它们拿到旅店里去。”

  “好的,女士。”他带着戏谑地服从了,滑下他的高脚凳,用袍子擦了擦被粉末弄脏的手。

  露西把他赶出了实验室,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矮矮胖胖的牧羊犬在追一只又瘦又高的羊,当他们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真应该看看那树桩窜的有多高!”

  “而你,”露西狠狠地朝着水房的方向推了他一把,“真是无可救药!”

          * * * * *

  露西的个人物品不多。邬林搬着一个镶铁边的匣子,装着这些年来为数不多露西寻得的魔法物品,露西自己抱着一个柳条篮,装的是她的衣物。两人一起踏过秋日零落四处的枯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起欣赏还挂在树上的,红色和黄色的叶子,它们的颜色就像火焰。同往常一样他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但邬林很高兴旅店进入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匣子的边缘已深深嵌入他的手心,露西一直在吹嘘她的篮子有多么沉,于是他们一致同意放下重担休息一下。这时,镇里钟声大作,这种警报声会把全体索拉斯居民都召到中央广场去。

  这口钟为某位治安官所制,从制成起就只在有紧急情况时使用。只不过发生点什么,从一个孩子在树林里走失,一座谷仓起火,再到一群飞龙迫近,都可以说成是有情况。穿着皮围裙的铁匠匆匆跑过,留下学徒照看炉火;女人沿直通树顶小屋的楼梯下来,一边擦着身上因烘烤食物而沾上的面粉,一边抱着婴儿,他们还太小,不能把他们独自扔在家里;正惬意地晒着太阳的老人,在听到钟声的那刻跳了起来,伸手去抓他们的拐杖;狗儿开始厉声大吠;小男孩像松鼠一样滑下树杈。

  “我们应该撂下行李,去看看发生了什么。”露西说,邬林也有此意。

  他们拾起包袱,匆匆向旅店奔去,走到半路,他们看到了帕林·马哲理,他疾步朝着和人流相反的,也就是学院的方向走去,头低着,双手隐藏在袍子的长袖中。

  “父亲!”邬林叫道。

  或许是一片混乱中帕林没听到他的声音,或许是他故意不理自己的儿子,总之他没有回应。

  “父亲!”邬林又叫了一声,这次喊得更大声,他跑过去,拦住父亲。

  直到帕林差不多要撞上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才抬起头,他脸上的表情很严厉,眼中没有光芒。

  “现在我没有时间和你聊天,儿子,”他莽撞地说,想从邬林身旁挤过去,“我很忙。”

  “发生了什么,父亲?”邬林问他,一边挡住必经之路。

  “碧雷准备攻打索拉斯。”帕林说。

  邬林瞠目结舌地站着,瞪着他:“但……这太荒谬了,父亲,她疯了么?”

  “我真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认为这条龙疯了,”帕林反驳道,“管他荒不荒谬,骑士们得知自己一直关注的那支由黑暗骑士领导的军队并没有前往海文,而是转向索拉斯,他们将从南边来,我得回到学院,找些可以施展战斗法术的魔法物品。”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邬林提议。

  “还有我。”露西坚定地补充。

  帕林摇摇头说:“不,我要你们两个都留在学院里面,学生们不该被抛弃,大师们也一样,儿子。让他们保持镇定。”

  “你认为学院不会被攻击,是不是,父亲?”邬林问。

  帕林耸了耸肩膀,“瓦林(Warren)大人确信骑士们会击败他们,我们自己的探子则回报称敌方人数很少,他认为黑暗骑士变得越发狂妄自大起来,只有这么点人,就想发动进攻,我倒是比较担心索拉斯的不法分子会藉着混乱偷点东西。我现在必须走了,祝你和其他所有人好运。”

  突然他撇下他们自己走了,没有去听他们的回答,权当他们会按他命令的去做。

  “好吧,那就这样了。”邬林边说边搬起匣子,他们再次启程,从广场那边传来了瓦林大人响亮而有力的声音,他号召着索拉斯的民兵武装起来:“我们战斗并非是为了荣誉,只不过是为了止住索玛斯(Thomas)少爷一兴奋就会淌出来的鼻血!”

  “但你父亲是对的,你也知道,”露西拉过装衣服的篮子,“不能抛下那些学生,天知道那些小可爱都会做些什么,一半会歇斯底里,其他的会准备冲出去战斗,大师们也好不到哪去,至少一部分是这样的,告诉你吧,我不认为我真的能在一场混战中表现得很好。”她开朗地瞥着自己丰满的身体。

  “不管能不能表现得很好,我们都不会有机会获悉真样了。”邬林有些闷闷不乐。

  暗藏心底的,对龙的警觉悄悄向他们袭来,骑士和索拉斯镇的民兵为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做准备。凭借数月的训练,一支部队很快就集结起来,在首报传回后的六个小时内,骑士们向南行进,后面跟着一个由勇敢的,全副武装的居民组成的团,一小队人留在后方,在卡拉蒙·马哲理的领导下,着手把所有能找到的容器都盛满水,以防龙打算对着他们的城镇喷火。

  瓦林大人骑在骑士纵队的前面,他调转马头,对一位副官打手势。

  “马哲理大师在哪儿?”

  “自己一个走在纵队末尾,大人,”副官回答道,“那是我最后看到他的位置。”

  瓦林大人点了点头,“让马哲理大师过来找我。”

  副官扬起眉毛,惊愕地看着他。

  瓦林大人只好粗着嗓子又说:“好吧,该死的,客客气气地去问马哲理大师方不方便来见我一面。

  一群黎民。”副官走后他不满地嘀咕着。

  沿着由全副武装的男人们和骑士组成的长队,帕林策马向前,他要和骑士的总司令瓦林大人商谈。两人算不得朋友,但他们都尊重对方。瓦林大人抵制在战场上施展魔法,他坚信把那些用来保护施法中的法师的人支到别处去能派上更大用场,但他被动地改变了自己的观念,魔法也有它的用武之地,尤其是在爆炸方面,所以他才召那个法师上前,即便瓦林大人不信任他的魔法,帕林超凡的智慧和勇气也能让他放心。

  “马哲理大师,”瓦林大人说,“感谢你肯花时间来见我。”

  帕林在马鞍上鞠躬回礼,一言不发,他穿着带兜帽的旅行斗篷,把他的兜帽拉得低低的遮住了脸。让他脱下兜帽,瓦林大人想,也许能鼓励别人接近他。

  瓦林大人清了清喉咙,对着这张藏在阴影下的面孔说话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我知道你的法师们都知道你的秘密,那么但是,我也得知道……以便于制定作战计划,听着,我得知道……”

  “那么我要施什么法术?”帕林直截了当地问,迅速终结了这场对话,“无疑,大人。”他从兜里取出一个镶银边的红木匣子,他打开匣子,二十个银色圆球躺在匣中铺的红色天鹅绒上,每个圆球表面都隽刻着古老的符文。

  瓦林大人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些银色圆球:“它们怎么用?”

  “朝着敌方骑兵阵的中心扔一个,它会炸开,放出一大群魔法昆虫。它们能像马蝇一样到处乱咬,只能咬一百次,但是却会更疼,并且只需一次就能让受过最好训练的战马发狂,让它失去控制,这样整个骑兵单元就垮掉了,至此他们在战场上也非毫无用处,而是成了己方部队的威胁。”

  “有意思,”瓦林大人钦佩地说,他估摸得出这种武器的威力,“它能分清敌我吗?”

  “它敌我不分,大人。”帕林回答,没有劳神去掩盖语气中的鄙视。

  “那将是怎样一番景象啊,如果它盯上了我的骑士。”瓦林大人皱起眉头。

  帕林强忍着自己要与这些对魔法一无所知的人一起共处的不耐烦。“大人,你只需要把一个银球绑在箭上,再让你最好的弓箭手把它投到敌人的中心就可以了,只要你的骑士们在十五分钟内不踏入法术威力范围内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十五分钟后,法术就会失效,昆虫也自会消失。”

  “我知道了,”瓦林大人说,他很高兴,“我会派给你最好的弓箭手,马哲理,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开火!”

  “当然不会,大人,”帕林冷冷地说,“我自己也有一些关于战斗的经验。”

  “那很好,”瓦林大人宽慰地说,“那很好。”

  帕林策马离开,却又停了下来,“大人,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结合自身以及我父亲的经历总结出了一些军事战略,看起来规模不大的一支军队,却想要进攻一个像索拉斯一样准备充分的城镇。”

  “呸,黑暗骑士换了个新的领导人物,一个叫塔贡的人,他就是个记账的,一个马屁精,而不是位将军,他对战略知之甚少,根据我们的间谍告诉我们的,他的手下也不尊重他,尽管他们都很怕他,他是通过谋杀才得到的这个位置,你知道,可能他以为我们在打盹儿,就干出来这等不切实际的荒唐事,”瓦林大人哼了一声,“他会发现我们不但醒着,并且非常清醒。”

  帕林对此持怀疑态度,他调转马头,骑回部队后方,被骑士落出好远,甚至落在了步兵的后面。他心神不宁,却又无法说出自己焦虑的原因,如他所说,黑暗骑士的行动让他觉得不可理喻,但他不会,像瓦林大人那样,无比草率地选择忽视他们的动向,即使他们正由这样无能的首领领导着。不管黑暗骑士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不会变蠢,也不会允许一个蠢人坐在指挥官的位子上。

  帕林不知该怎么解释,但他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正在渐渐退出,而非冲入战场。

          * * * * *

  “如你们所见,没什么好担心的,”邬林这样告诉被召集起来的学生和大师们,“骑士们掌控着局势,我爷爷说,他们只见到了一小队敌人,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打败。我父亲让你们维持原状,做好每天该做的——”他觉察到有人正冲他打手势,打住了,“请,埃毕盖尔(Abigail)小姐?”

  这个红发、眼神狡猾又伶牙俐齿的小女孩简直就是大师们的噩梦,她是那种异常聪慧的孩子,比很多成年人还要聪明,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对成人世界的藐视。很多学生都离开了学院,说魔法衰退之后他们就没什么可学的了,帕林曾希望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埃毕盖尔小姐也离开了,很不幸,她还待在这,理由是她很怕她的父母,他们会找人收拾她。

  “如果骑士们抵挡不住了呢?”她怒气冲冲地问,“如果我们被攻击了呢?”

  “可能性非常小,”邬林回答,尽可能表现得有耐心,露西刚刚止住索玛斯少爷的鼻血,恼人的是邬林看见这男孩的眼睛又睁开了,“非常非常小,”他着重强调道,“我们身处一座坚固的要塞,四周的墙壁都由坚石制成,很厚,大门上施着强大的魔法咒语,没人能伤害到我们。”

  “龙可以。 ”小女孩说。

  “龙!”索玛斯少爷的下巴抽动起来,他的手飞快地摸向鼻子。

  “把头向后仰,”邬林斥责他,“我们不会被龙攻击的,回教室去,全部。”

  “喷吐闪电的蓝龙,”埃毕盖尔小姐在索玛斯少爷耳边轻声说,做着鬼脸,“他们会朝你喷火,你的肉会噼里啪啦的响,然后变成黑色。把你烤熟之后他们会吃了你!先咬下你的头——”

  “啊啊啊啊啊。”索玛斯少爷呻吟着,鲜血从鼻子里淌出来,一滴一滴地滴进他的嘴里。

邬林恨恨地盯着埃毕盖尔小姐走向图书馆,希望整整一下午给书掸灰能限制住她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吧。

  术法学院算是平静的度过了一天,索玛斯少爷的鼻血可算止住了,埃毕盖尔小姐也在被人提醒吓唬小男孩并不是什么好行为之后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当然,吓唬大男孩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你应该留在这里,”邬林对露西说,“不回旅店,至少今晚不回去。”

  “这是建议吗?”她问,笑容使脸庞蓬荜生辉。

  “不,”邬林的脸胀得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嗯,我不希望你在索拉斯出了岔子,并不是我觉得你会,但是……”

  “我会留在这里的,”她说,“不管怎样我本来就打算留在这里。

  索玛斯少爷状况那么糟,我对他施了催眠术,注意,催眠术!”她自豪地重复了一遍,“它是我这段日子里首个施展成功的法术,然后我又在 mage-ware room内成功施展了魔法锁,我想这就是转折点,好运来了,我无法抵挡住一头龙的进攻,但是……”

  “龙!”邬林皱起眉头,“你一定相信了埃毕盖尔小姐的鬼话,你知道,我情愿面对一头龙也不要再跟那个小妖精一起独处五个小时,她问了,我数过,足足有七百八十五个问题,而其中的七百八十四个就连伟大的阿斯特纽斯本人也答不上来,而第七百八十五个问题是‘婴儿是怎么进到母亲的肚子里的?’”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振作了些:“我不想睡觉,你施完法术之后玩那个狐狸和猎狗的游戏怎么样?你要当狐狸还是猎狗?”

  “猎狗,”露西不假思索地说,走向mage-ware room,“每局两块铜板?”

  “好。”邬林去找一张卡牌桌。

          * * * * *

  “算了,”露西疲倦地说,把手中的牌扔回桌子上,“我认输,你赢了。”

  “那你欠我”——邬林瞄着一块黑板上的斜线记号——“八块钢币外加十块铜板。”

  “你骗我,”露西指责他,“最后一局应该有六张猎人的,而桌子上只有四张,我本想提醒你的,但我太累了。”

  “我没骗你,”邬林忿忿不平地反驳,“如果你在牌落下的时候好好数了——”

  钟声敲响,狂暴,忙乱,近乎与此同时,有人在下面大声吼叫。

  “邬林!”一个声音喊道,“开门!”

  “爷爷!”邬林跳了起来。

  “你不会想——”露西控制不住地乱想起来,这真是太糟糕了,“邬林,我们得管理所有的孩子!”

  可他早已冲下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大门前,露西提起袍子下摆,尽可能快地跟在后面。

  邬林敞开正门,奔过结霜的庭院,他花了一些时间在巨大的木质门闩上,不过他很高兴自己不用去除魔法锁,他推开大门。

  术法学院坐落于索拉斯外几英里远的地方,建在山顶,高塔和高墙构成了一个小型要塞,夜晚稀薄的空气散发着寒意,满月洒下银辉,远处附霜的青草闪闪发光。即便步入八十,卡拉蒙·马哲理依然身形巨大,肌肉发达,他的头发褪为铁灰色,但双眼依旧清澈敏锐,他的腰板没有弯,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在点缀星光的黑夜里,他看上去就是边际模糊的一大块。爷爷身后跟着两匹大挽马,拉着一辆装干草的马车,看得出,卡拉蒙一定是匆匆赶来的,毕竟马儿们不住喘气,喷出团团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就像是烟雾。

  “爷爷,怎么——”

  “我们上当了,邬林,”卡拉蒙没有啰嗦,“在骑士们,像野坎德人追猎一样离开后,我派了几个小伙子去西边巡逻,以防万一。

  他们急匆匆地赶回来,告诉我们有一小队龙人正在向这个方向奔来。”

  “他们会攻打索拉斯!”邬林喘息着。

  “不是索拉斯,孙子,”卡拉蒙把手放在邬林的肩膀上,“是术法学院。”

  “不,那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祖父?”

“我派几个孩子躲在瓦伦树间的了望塔中,”卡拉蒙回答,“一支军队,约七十五个龙人刚好从他们下面经过,他们听得到龙人的交谈,所有的龙人都为能从学院搜刮战利品而兴奋,他们每带回一件魔法物品,碧雷都会给予重赏,与此相对,每抓住一个活的法师俘虏也是同样。”

  “骑士,”邬林的声音变得沙哑,脑中一片混乱,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军队——”

  “我将要说。”卡拉蒙说,“女士。”

  他对站在邬林身旁一言不发的露西脱帽致意。

  “他们不可能及时赶回来,”卡拉蒙继续说,一边把帽子扶正,“即便他们连夜行军。目前,正如计划中的那样,他们走了三十多英里,人困马乏,不可能不休息一下就原路返回索拉斯,最快也要等到明晚他们才能回来,算算这中间隔了多少小时。”

  “但我们能坚持到那时的,”邬林满怀希望地说,他的思路已摸索着走出了迷途,“学院的墙壁用坚石制成,厚得足以承受龙人的进攻,尤其是这样小规模的军队,我们拥有大量魔法物品,它们中的某些可以施展战斗法术,更不用说我们可以施法作战——怎么了,爷爷?”

  邬林惊觉卡拉蒙的表情黯淡下来,“你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龙人提到过龙,孙子,我们也不知道……孩子们一条都没看到,但是……”

  “龙!有可能索拉斯才是他们的目标而我们是安全的!”

  “邬林,”露西斥责他,“你在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期望些什么,而不单单是因为自己说的话,邬林脸红了,“我很抱歉,爷爷,我不希望索拉斯被攻打,但是……”他扭头看着身后,高耸的石墙映衬着繁星,在月下闪烁着柔和的珍珠灰色光芒,“我父亲深爱着这里,爷爷,他会崩溃的。”

  “建筑可以重建,”卡拉蒙爽朗地回答,“在我一生中,旅店曾两度烧毁,又再建,并且建的越来越好,可人无法死而复生。”

  “当然,你是对的,”邬林同意,他已经冷静下来,能控制住自己了,“我们得管理孩子们,以及大师们,”他看向庭院外,“这就是你驾马车来的原因。”

  “我会带他们去旅店,”卡拉蒙说,“做事麻利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露西已穿过庭院往回跑,邬林跟在她后面,暗暗感谢他们无需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生身上。他叫醒大师们,解释了当前形势,幸运的是,他们全都头脑清醒。大师叫醒了孩子们,安慰他们,把他们裹毯子里,推着他们走出学院挤向等候的马车,他们被告知,要在索拉斯的最后归宿旅店待一小段时间。孩子们都认识卡拉蒙,他备受欢迎,他脸上表露出的快乐,冷静和安稳让他们放松。夜色之下,撤离的计划凭借装干草的马车得以实施,这时他们本该平静地在床上睡觉。

  埃毕盖尔小姐猜到了真相,但她一字未提,当他们在马车里坐好后,她竟用手帕以慈母的方式擦着索玛斯少爷鼻子里流出的血,一边温柔的责备他,让他把头向后仰。当所有人都挤进来后,卡拉蒙坐在座位上,俯视着站在大门旁的邬林,露西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邬林——”卡拉蒙说。

  邬林摇了摇头,“我会留在这里的,爷爷,我不能看着所有的魔法物品都落在碧雷手里,我会为它们安排好去处的,露西女士会和你一起离开。”

  “露西女士才不会,谢谢你,邬林大师,”露西平静地回绝,“你最好现在就启程,先生,”她对卡拉蒙说,“别担心,我们能应付得了。”

  卡拉蒙坐在赶车人的座位上,手里握着马鞭,被他说服了,时间流逝得飞快而毫不留情。邬林是对的,他们无法允许由帕林收集的,如此有价值的魔法物品落到碧雷手里。于是卡拉蒙敦促他们别错过任何机会,接着朝马耳朵抽了一鞭,这巨大的牲畜猛冲向前,轻松地拉着背上的重担,马车的轮子在道路上飞转,他们一头扎进了层层树影之间。

  他们走后,夜晚寂静的吓人,邬林盯着树林,不敢把目光移开,但他没看到移动的物体。龙人袭击者小心谨慎,不会发出半点声音,他毫不怀疑,在他们冲到他鼻子底下之前,他都将看不到他们。他们最先感觉到的将是令人胆颤的龙威,它能令一个人丧失快乐和勇气,最可怕的是,它能令人失去活下去的欲望。不管邬林要做什么,他都必须尽快,在龙威令他没用的像个孤身一人,走失了的孩子一样之前做完。

  “我们该做什么,邬林?”露西问,仿佛她听到了他的想法,“他们随时可能攻击我们,“她帮他关上沉重的大门,“他们可能正等在外面,这点你我应该都清楚得很。”

  “是啊,”他为门插好巨大的门闩。他停步并思索了一会儿,“术法学院落成之时,父亲和其他的法师们在大门上施加了一道强大的法术,只要有人试着使用武力打开门,就会激发那道法术。”

  “你觉得它还有效吗?”露西问。

  邬林耸耸双肩,“谁知道呢?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当他们快步穿过庭院时,邬林敏锐地瞥了她一眼,“你还好吗?”

  “不,”她爽朗地答道,“事实上,我很担忧我可能会顺着大路狂奔而去,抢匹马驰回索拉斯,但我不能把你抛在后面,尤其是在你有计划之后,你有计划了,是不是?”

  他哀伤的微笑着,紧紧握住她的手,“是的,我是有个计划,但它实在是太危险,所以我不确定你是否应该在这儿,露西,它很可能会失败。”

  “那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需要。”他承认。

  “那让我们开始吧,你想要做什么?我们不能把魔法物品都藏起来,龙人一定会找到它们的,就算龙人没有发现它们,龙也会把它们翻出来的,红龙可以检测周围的魔法气息,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

  “我不打算把它们藏起来,”邬林说,“我打算把它们埋起来。”

  龙人突袭队的首领是一位身形庞大的欧瓦克龙人埃兹特姆,至于他现在碧雷宠儿的身份,这次夜袭功不可没。突袭是埃兹特姆的注意,以他对一位年轻人类操法者,帕林·马哲理的朋友的“谈话”为依据。

  一个月前,埃兹特姆偶遇,并抓住了这位倒霉的年轻法师,他曾前往威莱斯大法师之塔,现在要回到学院内,碧雷一直渴望得到大法师之塔,但法师们成功地把它藏了起来。

  至于高塔,年轻法师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透露,在他死之前,事实上帕林·马哲理担心有朝一日碧雷会找到大法师之塔,在学院内也藏了很多珍贵的魔法物品。

  埃兹特姆将他们偷袭学院的计划告诉了巨龙,而碧雷同意了。她从未告诉别人,过去的几个月中,她感到自己本身的魔法力量在衰退,在心底她害怕那是表亲玛烈搞的鬼,但她也考虑过真正元凶是学院那些令人讨厌的人类法师们。碧雷给黑暗骑士下令,让他们自南方假装进攻,引开索兰尼亚骑士和索拉斯镇的民兵,让学院孤立无援。

  埃兹特姆指出,富饶的城镇索拉斯同样孤立无援,但碧雷还没有攻打索拉斯的意思,她的表亲玛烈一定会将此视为打破协约,碧雷还没强壮到能打败臃肿而强大的红龙,但玛烈是不会介意对学院进行一次小小夜袭的,更何况法师们不止一次阻碍了这条伟大红龙想要征服安塞隆全境的愿景。

  索拉斯也自有好受,但不是现在。

  埃兹特姆和他的突袭队从碧雷的老巢里出来,向索拉斯的方向前进,保持隐蔽,与此同时,黑暗骑士走向另一个方向,并尽可能的大张旗鼓。

  午夜,几小时过去了,突袭队的主力同探子会合。他们一直躲在树影下,日落后也保持着观望,埃兹特姆很失望地发现,巨大石建筑上的某些窗口处还有灯光流泻出来,他希望他们都睡着了。

  “你要报告?”埃兹特姆问其中一个探子。

  “大人,”探子向他行礼,“他们得到了风声,您的手下看到,有人类藏在林间。”

  埃兹特姆轻声咒骂:“我想我能闻出森林中有人类血肉的味道,但我没时间去抓他们,他们全跑掉啦?有没有带那些珍宝?”

  “他们用马车载走了一些孩子,”探子说,“您的命令是决不能使他们警觉起来,所以我们就任由马车离开了,那大概是一小时之前,但至少还有两位法师在里面,我们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说他们要留下来保卫魔法物品,我们没看到他们出来过。”

  “不错,”埃兹特姆说,揉着自己的爪子,“两个俘虏以及所有魔法物品,没人守卫这里,我们只需要等那些红龙——”

  “大人,”一个龙人叫道,“红龙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埃兹特姆向西边望去,看到龙翼的阴影挡住了星光。

  “进攻。”他下达命令。

  命令被低声的由一个龙人转述给另一个,他们抽出带弯刃的剑,冲过结霜的土地,一声不吭地跑着,没人欢呼或是叫喊,他们跑到主门前,停了下来。

  “攻城槌来!”埃兹特姆命令道。

  龙人们扛着巨大的,包铁皮的攻城槌,向大门狠狠撞去,攻城槌撞在大门上,一下子碎裂开来,就像是用冰,而不是木头制作的,扛它的龙人则向后飞出,仿佛被不可见的力量弹开了。

  “某种法术,大人。”一位龙人回答。

  “还用你说,”埃兹特姆讥笑道,“你们全都给我站到后面去。”

  他走向大门,伸出带爪的手,想着法术,他感到门上附著的魔法在与他对抗,他也感觉得到当他施法的时候总有一大群能咬人的小蚊子或是其他什么玩意骚扰他,他的法术摇曳不定,片刻之间他以为自己失败了。

  突然门上的阻力消失了,埃兹特姆的魔法流遍他的全身,温暖又令人振奋,魔法在他手上燃烧,构成一道火墙,冲向大门,点着了它。

  现在龙人野蛮的大喊起来,他们拉垮着火的大门,冲了进去。

  当露西听到攻城槌砸门的声音时,她在舀炭粉放进一只桶里,她害怕的发抖,炭粉撒出了一些。

  “小心,”邬林冷静地说,“这种药粉的储量还没有多到让我们能随处乱扔的地步。”

  “我才没有随处乱扔,”露西反驳道,“我就像一片叶子那样发抖,你也听到了,是吧?他们就在外面!”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外面还有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龙,”他严肃地回答,“那就是龙威的初觉。对抗它,露西。龙还没有靠得太近,祝愿龙人砸开大门会花些时间。”他小心翼翼地将露西撒出的炭粉收集起来,放回桶里,“现在我们给这两桶盖上桶盖。”

  “为什么?”露西紧张兮兮地问。

  “因为我发现响雷粉末在密封的状态下反应效果更好。”

  邬林小心翼翼地搬起一桶黑色粉末,把它放在mage-ware room的门口,露西搬起另一桶。他们在很少的时间内配出的这种能打雷的黑粉末的量刚好够装满三个桶的,两个大桶和一个小桶。邬林将大桶靠在mage-ware room的门旁,那些用作支持的柱子的底部。

  “现在,如果我是对的,”他瞄着大桶和柱子,目光穿过了坚实的石制天花板,“它们俩爆炸后产生的力量将会震断这些柱子,天花板就会砸在魔法物品上,那么即使是龙也无法拿到它们了。”

  龙更接近了,他感到胃部揪成一团,他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些。

  “如果你是对的,“露西半信半疑地看着它们,“邬林,你之前炸掉的是小盐瓶!”

邬林耸了耸肩:“不管我是或不是,我们现在都做不了更多了。”他将小桶中装的闪电粉末(Lightning powder )绕着两个大桶倒了些,然后他撒着粉末退回去。

  “这是为什么?”露西问道。“成否败否就看它啦,”邬林说,“当我们走到走廊尽头时,记得提醒我,因为我看不清身后的路。”

  “我们到了。”不久后露西宣布。

  “不错。”邬林哼了一声,小桶几乎空了,他挺直腰杆,不禁为后背肌肉拉动的痛楚而作了个鬼脸。

  “拿一个,”他指指插在烛台上的火把,“我们需要它。”

  “你要点燃火把!”她盯着他,被染黑的双手僵住了,“我们身上沾满了药粉!”

  “没事的,”邬林耐心地解释道,“它在密闭的状态下才会起效,记得吗?别把我撒出的药粉也点着了,现在别。”

  有人在欢呼雀跃,听着极尽可怕。

  “他们穿过了大门,”露西脸色铁青,“快点,邬林!”

  他掂起脚尖,从墙上那雕成石像鬼模样的铁烛台上够下一支燃着的火把,听到了由暗处机械发出的微弱咔哒声。他握住烛台,向右使力,听到了第二次咔哒声。接着他把烛台转回原位,又听到了第三次咔哒声。没什么动静,就在邬林紧张地咬着嘴唇,确认自己的发明创造失败了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宽慰地松了口气,拉着露西冲进,墙面拓成的大洞内。

  “非同寻常!”露西钦佩地说,“我从未想过这面墙中有什么机关!”

  “只有我和我父亲知道,”邬林回答,“就是为突发事件设计的,这还是我的主意。”他带着连恐惧也无法抵消的自豪轻轻地触摸石壁,“现在给我火把,离开这里,露西,一直跑,别停下。”他指着被黑暗笼罩的狭窄通道,“隧道的出口在我父亲的房子附近。”

  “我会等你的。”

  “露西,该死的!”邬林对她怒目而视,但露西却回瞪着他,他没有时间再去劝她。

  一阵物体碎裂的巨响,木头破碎,裂开,透露喜悦的恐怖尖叫划过空气,龙人进入了学院。

  邬林紧握火把的末端,点燃了地上的闪电粉末,它顷刻间闪光起火,火焰蚕食着粉末,无情地穿过石地板,向大桶窜去。邬林看了一会火焰沿粉末的痕迹燃烧,然后,他匆匆抓住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长绳,用力一拉,活板门反向滑动着,关上了。

  “跑!”他喊道,“放开了,女孩!提起你袍子的下摆,像身后有龙追你一样跑!”

  “有意思!”露西咕哝着,像他告诉她的那样,提起袍子的下摆,几乎把衣服揽到腰部,狂奔过隧道,邬林步伐沉重地跟着她。

  他们跑呀跑,伸长耳朵听着,等待着爆炸,时间流逝着,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听到的只是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是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了?”露西大口喘着气。

  “是的,”邬林的声音因绝望而紧绷,“是应该发生点什么,我想我们失败了。”

          * * * * *

  帕林整晚都蜷缩在毯子里,躺在冰冷而潮湿的地面上。他一夜未眠,凝视着星辰,想要归结出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感到惶恐。他刚睡着,就有一只手在摇他。

  “很抱歉叫醒你,法师大人,”一个声音说,说话人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瓦林大人找你,他说他等不及。”

  帕林钻出毯子,跟着瓦林大人的副官走向骑士司令的帐篷。帐篷里面一片喧嚣,军官们在大喊着,叫人给他们备马,或是在找他们的侍从。帕林惊讶于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还能睡着。

  “世道古怪,马哲理,”瓦林大人的脸紧绷着,“探子刚刚告诉我敌军不见了。”

  “不见了,大人?”帕林重复着,因缺觉而略有些迟钝。

  “是的,不见了,他们全不见了,就像是一夜之间都蒸发了似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他没有给帕林回答的时间,“那意味着这就是个幌子,我们被骗了!就像一堆被甜头蒙蔽的白痴一样待在这儿,而他们将会攻打索拉斯!”

  恐惧攥住了帕林,现在他明白让自己恐慌的是什么,瓦林大人错了,碧雷不想要索拉斯,她看中的,对她而言比索拉斯要有价值得多。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戒指,把它滑上手指,消失了。

  “我们将原路返回,”瓦林大人宣布,但他发现自己在和空气说话,他眨眨眼,瞪着身旁,“马哲理?”

  没人回答。

  “法师,”瓦林大人嘟哝着,走过早已由他下令拆掉的帐篷,“真是一群怪人,他们中的佼佼者也不过如此。”

          * * * * *

  “这是mage-ware room。”埃兹特姆热切地注视着紧闭的门,比对着他依据那个惨遭折磨的法师对学院的描绘而制作的简陋地图,四个龙人跟着他,在后面挤在一起,紧张地观望着。

  他环顾四周,是了,这和情报对得上。窄走廊的尽头是实验室,几根大柱子在走廊里列队。唯一不属于此地的,是门旁的一只木桶,它覆盖着某种黑色粉末,地板上也撒的到处都是。

  “这是什么脏东西?”埃兹特姆满腹狐疑地问,“二号,上前。”

  “好,大人。”巴兹龙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好好地观察这种物质,”埃兹特姆命令道,“告诉我那是什么。”

  那个巴兹龙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响雷粉末,一刹间,他的嘴张开,想说点什么。粉末看起来很无辜。他俯身更认真地盯着那种物质,留意不踩到它们。

  “这种物质被沿着走廊撒开,大人。”他回答。

  “好吧,那你给我好好研究!”埃兹特姆为流逝的时间恼火,他离魔法很近了,它让他欣喜地鳞片吱嘎作响。

  巴兹龙人穿过走廊,“有人想用它引火,大人,”他回报,“那道痕迹的末部被烧过了。”

  “人类!和他们干的破事一样蠢。”埃兹特姆骂着,他伸出一只爪子插进那堆黑色物质中,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木炭。”他鄙视地说,“还有臭蛋和马尿。可能也是什么魔法,不管这是要干什么,都告吹掉了。”

  “魔法在那里,”他指着铁锁,“我闻得到!”他的舌头在牙齿之间滑动着,“珍贵的魔法物品!魔法锁,还有铁锁,就连孩子也能打开它们。”

  埃兹特姆用手织出一道法术,魔法锁颤动起来,却还在坚持,他增强了法术的力量,最后,魔法屏障让步了。

  现在只剩铁锁,他念出闪电法术,手指直指门上的锁。

  魔法在他的爪子上奔动燃烧,咝咝作响,向木桶窜去……

         * * * * *

  邬林和露西站在树林边缘,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惊恐的看着两条巨大红龙懒洋洋地在术法学院上空绕圈。闷燃的大门外,一支龙人小队巡逻般的走着,留意是否有人想妨碍他们洗劫学院,显然,他们不认为真的会有,从他们用难听的母语抱怨,咒骂着,抗议着在同伴进去抢掠珍宝的时候自己却要守在外面就可以看出。

  邬林听得到,学院内传来刺耳的笑声,还有家具被打烂,桌子被劈开,玻璃被敲碎的声音,学院承受的每一击都像打在了他身上似的。恶魔们正在蹂躏学院,每件被他们发现的贵重物品都被扔出碎掉的窗户,好方便一会搬走。

  “你做好了所有该做的,邬林。”露西柔声说,她的声音在颤抖。

  “还不够,”他尖锐地回答,“这就是我的命了,我从没有真的做好过什么,魔法,我的妻子……”

  露西突然倒抽一口气,她的指甲抠进他的肉里,“那是谁?”

  一个形体突然出现在庭院中,邬林惊讶地看着那个形体在星月光辉中拉长,然后,恐惧向他袭来,他认出了那个形体。

  “父亲!”他喊道。

  龙人巡逻队也发现了那个形体,他们正在渐渐逼近。

  “父亲!”他再度大喊,“在你后面!”

  帕林转过身看到了那些龙人,他举起手,准备施展法术……

  一道火舌,从学院内射出,熊熊燃烧的火焰窜的比最高的塔还要高,亮到令人目盲。然后雷声传来——爆炸的巨响,从塔中滚出,隆隆作响地滚过大地,大地因为冲击波而地动山摇,巨响震得帕林倒在地上,龙人踉跄着向后退,龙拼命地拍打巨翼,向安全的高空飞去,爆炸撕碎了术法学院的心脏。

  瓦砾和碎片飞得老高,接着轰然落下,好似一场致命的雹暴,树枝被砸断,石块像鹅卵石一样到处乱跳。

  帕林不顾危险,从地上跳了起来,尖叫着什么,但外墙坍塌的声音盖过了他的,邬林听不到。高塔摇晃了几下,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倒下,烈焰升腾,照亮了黑暗,顷刻间黑夜变成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烟味。

  晕头转向的龙人迷惑地盯着冒火的建筑,其中一个指着红龙,向他们挥舞着拳头。

  “无知的蠢货!你为什么要急着炸它?”他尖叫着,“里面还有我们的人!”

  “别忘了还有战利品!”另一个龙人用更加刺耳的声调叫着。

  红龙没有理龙人,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虽然是以一种未曾预料到的方式结束的,带着身上轻微的烧伤和碰伤,他们飞向暖巢,对碧雷报告时把引发爆炸的责任都推到欧瓦克龙人埃兹特姆的头上就是。

  “我们决不能空手而归,”一个龙人瞄着帕林说,“至少带上这个人类杂种,抓一个卑鄙的法师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父亲,当心!”邬林喊道。

  可帕林依旧沉浸于梦想的破碎,他没有在听,没有看到周围的变化。

  邬林拔腿向那边跑去,露西飞快地用手臂环抱住他,让他无法移动。

  “你帮不了他的,邬林!”她说,“他们只会把你也抓走,我们得告诉你祖父,他会派出一支营救小队,龙人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被发现。邬林,不要那么做,不要!”

  龙人们抓住了帕林,他还在因为爆炸而晕晕沉沉,或许更是,因为亲眼看到他至爱的术法学院被火焰吞没,他一生的梦想化作飞灰而神情恍惚,他没有战斗,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甚至看也不看他们。龙人将他的双臂绑在背后,他什么都没说,凝望着火焰,直到龙人们将他粗鲁地推走。即便如此,他还是在龙人的抓握下扭动着向后看。

  “你可以松开我了。”邬林愤怒地说,他的声音自烟雾中传来。

  露西慢慢地放开了他。

  他疲倦地看着那边,被炭粉弄黑的脸上布满泪痕,狂热的光芒从他眼中消失,只剩下空虚与黑暗。露西的泪水也毫不滞停地冲下脸颊。隔了这么远,他们听到索拉斯再次钟声大作,号召居民抵抗将到来的火焰。

  “这对它们来说会好一些。”邬林苦涩的说,他把手探进口袋里,掏出一沓笔记。他把它们扯成两半,每一半又各撕成两半,然后撕成四半,他不停地撕着,直到小纸片盖满了他身边的地面,再也没有比灰烬和煤渣还大的纸片飘落为止。

  “关于响雷粉末的笔记,”他说,“以及配方。”笔记被撕碎了,他将手放在头上,“我希望我也能以同样的方式将它们从脑海中剔除!”

  “魔法也可以炸毁建筑,”露西以为这能安慰他,“可能你施过什么法术……”

  “魔法是一项技能,是一门学问,更是一种艺术,施展魔法需要学习,奉献和专心,响雷粉末”——他回望还在燃烧的学院,打了个冷颤——“每个只长了一半脑子的暴徒都能用它,露西,我都做了什么?我为这个世界带来这么可怕的力量,我希望我再也不会去想它。”

  “至少没人知道是你干的,”她安慰他,想让他冷静一下,“他们会认为是龙毁掉了学院。”

  邬林用靴跟碾着碎纸片。

  “没人知道,”他重复着,“永远都没人知道!”

寂灭

9月8号莫斯科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repo(二)

下半场直接是从“法师的童年”开始的。

1.背后led屏上有描写小雷童年的简笔画影像,母亲拥抱着童年的小雷,但是最终母亲倒下,小小的孩子跪在墓碑前,然后变成了大人blabla里面母亲的脸依然是Elena Hanbira的脸

2.这段里我太过专注人物动作,居然都没怎么注意歌词==不过歌词也没什么改动啦

3.从伊斯塔出来以后,卡拉蒙再次见到小雷,第一反应还是好激动。本该是控诉弟弟的歌词,rosti唱出来只觉得无比委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雷说“我的军队将要跟随在你身后”的时候,卡拉蒙惊讶地反问:“军队?”这个调是和2016年那版一样的词尾上扬,说实话我还是喜欢2017版哥哥在a这个音上重读2333...

下半场直接是从“法师的童年”开始的。

1.背后led屏上有描写小雷童年的简笔画影像,母亲拥抱着童年的小雷,但是最终母亲倒下,小小的孩子跪在墓碑前,然后变成了大人blabla里面母亲的脸依然是Elena Hanbira的脸

2.这段里我太过专注人物动作,居然都没怎么注意歌词==不过歌词也没什么改动啦

3.从伊斯塔出来以后,卡拉蒙再次见到小雷,第一反应还是好激动。本该是控诉弟弟的歌词,rosti唱出来只觉得无比委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雷说“我的军队将要跟随在你身后”的时候,卡拉蒙惊讶地反问:“军队?”这个调是和2016年那版一样的词尾上扬,说实话我还是喜欢2017版哥哥在a这个音上重读2333词尾上扬总感觉怪怪的

4.法师的军队开头,删去了那段(我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尴尬的x)操纵木偶的动作。当然啦其实那个动作设计还是很有意思的,只不过手动抖来抖去,还是很emmm搞笑啊2333

5.这段里我就顾着看rosti耍帅了dbq我从来不知道在这首歌里哥哥中二感爆棚的动作由rosti做出来居然可以这么帅qaq顺便,小雷在这首歌里还是好凶好凶哦1551尤其是最后那几句“战争会给予一切”,您自己才是могучий герой吧哈哈哈哈哈哈

6.打了胜仗以后,卡拉蒙看起来并没有很开心。这里那首“胜利之歌”被删掉了,但是有一段很激昂很有群众气息(?)的鼓点,是舞台上直接由群舞(战士)敲出来的。然后卡拉蒙开口唱歌,曲调居然是“火之试炼”的调子,或者说更准确一点,我猜,应该是类似于替换结局里,当卡拉蒙决定杀死雷斯林的时候的那段曲调(当然本来也是火之试炼的调子啦,只不过感觉上很微妙,总会让我想起来那卡拉蒙决心杀死自己心爱的弟弟的替换结局)

7.转场到雷斯林和克里珊娜。这里克里珊娜迷茫又抗拒,一开始她还是不愿意帮助小雷打开深渊之门,甚至对此非常抗拒,她不明白小雷是为了什么……于是小雷只好开始放大招:唱歌勾引(bushi)

8.一开头的小雷唱“你如金属般冰冷,如冰雪般美丽”温柔得不要不要的,而且隐隐透露出一种宠溺(?)和无奈的感觉。就算是假装出来的也好……换了我我也心甘情愿跟他走哇(dbq我给法师们丢脸了)

9.然后克里珊娜真的心软了,在她心里小雷毕竟是……不一样的。这首歌唱到最后,两个人真的抱一块儿去了,姿态特别亲密。于是最后,她决心哪怕只是为了小雷(?)也要帮助他完成(其实是两个人的)最后的试炼。(小雷是成神的试炼,而对于克里珊娜来说,她的试炼是帕拉丁对她降下的考验,雷斯林即是她的试炼)

10.“爱之旋律”这次塔姐出场,没有披那身大黑幕裙子,可是是为了移动方便吧2333

11.塔姐从一开始是在操纵克里珊娜,隔空掐小雷的脖子。当她对雷斯林说爱远比你更强大,你难道就不想被爱吗?小雷回答你看看爱情把这个女人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决不会掉进自己的陷阱,决不会回应这份错误的爱。说这些的时候他亲手掐着克里珊娜的脖子,直接把她甩到了舞台的另一边(心疼克里珊娜)

12.这首歌唱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卡拉蒙就出场了(并不是像之前的版本,小雷唱到最后几句了才出场)。雷斯林高喊我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爱也不需要兄弟的时候,卡拉蒙就在他身后,用尽全力紧紧地抱着他,阻止他朝黑暗之后的方向去。但是小雷一边宣告自己的选择,一边用力地挣扎,卡拉蒙几乎抱不住他。克里珊娜也跑过来,抓着他的手。最后黑暗之后嘲讽地笑了一声离去。小雷这才最后倒在兄长的怀里。这段戏剧张力实在是太强了,直到最后我才敢深呼一口气出来1551他们真的是太棒了!

13.卡拉蒙终于把弟弟从黑暗之后的梦魇里拉了出来:可这只是一个噩梦,而小雷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的噩梦。他惊慌地说,我好冷,我好冷……卡拉蒙,你在哪儿?卡拉蒙握着他的手,说我在这儿。于是他也紧紧地握住哥哥的手,好似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不肯放开。

14.卡拉蒙用掌心托着小雷的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地上。他那么想要保护小雷,还想着和他并肩作战,可是内心终于明白,他们其实再也回不到过去。这里rosti唱歌又带哭腔了,真的好委屈啊……不过因为声音沉,所以也不会觉得软fufu,大概就是铁汉柔情那样子?(等等!)

15.克里珊娜反思自己的示爱,说小雷远比自己坚定。这段led屏上的场景依然是在神庙里。Minina唱功爆炸1551,她真的好棒啊!!!

16.火之试炼这里,小雷挽着克里珊娜的手,一级一级登上高台,完全就是两位虔诚殉道者的姿态。克里珊娜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圣洁,那句“黑暗与光明并肩”,她是真真切切地向着神圣崇高的目标前进的呀。

17.然后塔姐又披着超大超大的裙子出现啦!边上克里珊娜被塔姐的使者抓到了后面(可能是方便之后唱歌x)小雷上前单膝下跪,说这是向黑暗之后行的最后一礼。他起身的时候笑得好阴森好恐怖好带感我好喜欢1551塔姐斥责诅咒小雷的时候,身体被裙子底下的人高高托起(没错裙子底下藏了很多人==)最后塔姐退场的时候不停地狂笑(不知道为什么,这场从头到尾塔姐高声笑了好多好多次)

18.塔姐身影隐没,黑暗中传来两声高叫:“胆小鬼!胆小鬼!”接着就是妈妈温柔的声音:“孩子,不要怕……”再之后,是黑暗之后和克里珊娜的合唱,来自黑暗与光明的双重诱惑。这一次不但是黑暗在歌唱,诱惑着雷斯林走近,连神圣的光明也变得魅惑,使他的心灵迷乱。(我想不到什么东西了,只想再去看一遍qqqqaqqqq)

19.然后是法师童年的噩梦。先出来的是美丽的米兰达,小雷少年时喜欢的姑娘。一头白发,衣服也是白色系(但是这段卡拉蒙没有出场,姑娘没有机会投入他哥哥的怀抱2333)姑娘出现的时候,小雷各种躲闪,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2333她诱惑雷斯林的时候各种抱来抱去,甚至!把小雷的衣服扣子都解了!

20.小雷的衣服是身前三个扣子的那种,但是!我有理由怀疑其实里面是拉链()我觉得解衣服扣子已经很过分了,结果后来姑娘离开之前居然一下子把他拉链拉开,整件袍子都给他脱了下来1551人家还小人家不要看这种剧情嘛(bushi)

21.在这里,小雷身上的黑袍仿佛就是象征着他的力量。袍子被除去之后,小雷也失去了魔法,变成一个平凡人。他再度坠入更深的噩梦。姑娘说完“胆小鬼”之后,场景再变。这时候场景上是两个达拉马变成他童年的恶霸,而卡拉蒙趴在酒桶上沉睡。达拉马抢走了他紧握的法杖,然后互相丢来丢去,小雷怎么追逐都没办法夺回来。然后两个达拉马一左一右,轮流用法杖抽他(或者抡?)。小雷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地上,每一次都试图爬起来,可是又被打的更惨。

22.小雷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惊天动地地喊了一声“卡拉蒙!!!”(你们知道,兔子雷都是软软地叫“妈妈!”)

23.然后妈妈在舞台上出现了。她说“孩子,不要怕……那些只是黑暗、错觉和谎言,我知道你能够找到力量……”然后小雷惊讶又温软地呼唤:“妈妈?……”妈妈安慰小雷的时候,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呼唤她。他整个人被妈妈抱在怀里,看起来脆弱又委屈。看到妈妈,过去的多少疲惫多少不甘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出。小雷跪在地上,头倚靠在妈妈的怀里,委屈又温柔:“妈妈,我听得出是你的声音,妈妈……我听着你歌唱……”

24.那一声“妈妈”,我真的心都化了……那时候就只想把他抱在怀里。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都只想紧紧地抱着他。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妈妈在你身边,不要怕,亲爱的孩子……

25.这时候塔姐又出现了,嘲讽是谁在歌颂爱?一个抛弃了自己孩子、当受谴责的母亲。塔姐出现的刹那,小雷的妈妈立刻转过身子,面朝黑暗之后,下意识地张开双手要保护儿子。那瞬间我真的……她只是一个魂灵,而小雷是强大的法师。可是母亲要保护自己的儿子,没有丝毫犹豫。

26.母亲想要保护儿子,但是象征“死亡”的怪物上台,终于把她一步一步逼回了坟墓。

27.塔姐继续嘲讽小雷的不自量力,同时卡拉蒙起身拔剑,在黑暗之后的歌声中慢慢走向雷斯林,冷漠地把剑刺进了小雷的身体。雷斯林痛苦地弯腰,接着卡拉蒙抽剑,小雷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白衣的神眷之女与黑红相间的塔克西斯,一左一右扶起了跪倒在地上的小雷。她们俩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挟制更为贴切。小雷面对着观众被迫站立,卡拉蒙缓缓走到他身后,慢动作举剑,然后猛然挥下!小雷一下子捂着脖子再次倒在地上。(对应原著!雷斯林多次做噩梦,在梦里他被人推上刑台,头颅被人砍下。头颅滚落在地的时候,他看见行刑的人赫然就是卡拉蒙。)

28.所以最后小雷终于被塔姐搞死了。

29.克里珊娜来挽救雷斯林的这首歌依然是唱功爆炸哇!(克里珊娜的好几首歌都很考验唱功的2333)那几声“要你活着!”以及“忠臣的誓言”里的高音都超级棒,让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1551

30.小雷被克里珊娜复活之后,塔姐还在出言嘲讽(当时还披着巨大黑幕的裙子),结果忽然就被苏醒并且重新恢复力量的雷斯林(隔空)掐塔姐脖子了(所以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喜欢掐脖子??)小雷逼迫她退到一边去,然后对克里珊娜说“所有人都将得到自己的奖赏”。

31.小雷不再需要黑袍,他已经成了神,他便是力量本身。他唱的那首关于侍奉月亮的神女和深陷爱情是傻瓜的歌,听起来嘲讽的意味更加严重。而且,我总觉得,他像是在嘲讽自己,又或者是在说服自己:这代价并不算高。

32.还是要吐槽一句:拜托战火关我们漂亮女孩子什么事啊!不要成天甩锅好啵?你这个法师要修思想政治课的哇!(bu)

33.雷斯林唱“这代价不算高昂”的时候,声音之坚定掷地有声。然后重复,一遍比一遍语气弱,仿佛他也会觉得迷茫和迟疑。但是最后一次重复的时候,他的语气重新变得狠绝。大概就是既然目标已达,便再也不说什么后悔不后悔了。

34.最后一首歌,“虚无的神灵”。塔姐不再出现在舞台上,取而代之的是背后led屏上她巨大而模糊的影像。仿佛象征她尽管已经被雷斯林打败,可她的阴影依旧纠缠在小雷的身上,久久不散。

35.最后一首歌之前,小雷的独白取代了旁白。世界上已经不再有活人,他只能亲手以笔,撰写属于自己的、再也没有人会去阅读的历史。

36.曾经塔姐身边的仆人(替她甩裙摆的那群x)将塔姐腰间那片黑幕裙摆,当做巨大的披风系在了雷斯林的肩膀上。他披着这一片黑暗,高声宣告他将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可是舞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身影越发孤独。只有背景里塔克西斯的声音,嘲讽他终其一生汲汲营营,可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一步一步走上舞台的最高处,还不甘心地说,天空星辰将有全新的模样。巨大的披风在身后凋零遗落,他也没有再理会。可是最后他终于承认,时候已经晚了。他不想孤独一人,可是终究要忍受永世的孤寂。

谢幕:

谢幕超好玩的1551我终于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Ruslan,可是舞台之上他白成一道光啥都拍不粗来qaq

Ruslan在舞台上拿着麦,一个一个地报演员的名字。帕萨里安、达拉马、提卡、教皇(出场谢幕超可爱1551)、卡拉蒙(艹rosti出来的时候我尖叫了),母亲的灵魂(Hanbira我超爱她!!)、塔克西斯(没错我也尖叫了)、帕拉丁的神眷之女克里珊娜(Minina真的好棒1551),接着是黑袍法师雷斯林马哲理(叶甫盖尼,我以前觉得他只是还行,然后他跟克里珊娜对戏感觉两个人都好凶;现在我要爱上他了,他好棒,他真的好棒哇1551),接着是全体音乐人员。最后的最后,小雷走到Ruslan身边,很自然地接过Ruslan手里的话筒,大声说:“导演,Ruslan Geracimenko!”艹我当时就忍不住尖叫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uslan!是我的Ruslan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了你快醒醒!)

叶甫盖尼叫Ruslan名字的时候,我忽然间就觉得他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哇!!真的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发出来的那个音节……超级迷人……超级……好听……

你们绝对没人猜得到,最后谢幕唱的歌是……“一切以信仰之名”(捂脸)(并且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

一切以信仰之名。信仰什么呢?“我们相信最后的试炼这部剧,一定还会再回来。”

由教皇亲自领唱,他唱完一遍特别豪放地喊:“再来一次!!”但是这句歌音调太低了下面真的唱不起来233于是小雷再次凑近麦:“大声点!!”哈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唱不起来,声音太小了,而且还不在调上,最重要的是还把握不好节奏qaq)

后来看到vk上rosti主页发的谢幕视频,才发现教皇其实唱了很多次都没得声音2333被官方闭麦么哈哈哈哈!!

卡兹明在台上一蹦一跳超级可爱!!

当然谢幕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可爱()克里珊娜塔姐和母亲往下飞了好几个吻,rosti又是头顶比心心谢幕。谢幕喊到嗓子废掉2333

演员全部退场后,场内掌声还在有节奏地响着,一直没停。中场的时候我左边的一个大叔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束花,返场的时候不知道啥时候就冲到前面献花了2333

鼓掌鼓得手疼2333全场掌声一直一直都没停。前面好多献花的,结果只有rosti手里一朵都莫得。rosti各种东张西望,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束给自己的花花23333

好啦没啦散场啦,我朋友还在地铁站等我,所以我也没有sd,只买了节目册子就回去了qaq

我录了全场的音频(悄咪咪)回头如果有人想要的话可以放出来听一下(特别是小雷呼唤妈妈的那段1551我想让所有人看到叶甫盖尼小雷这么脆弱柔软的一面!(bushi))

寂灭

9月8号莫斯科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repo(一)

08.09.2019 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细节盘点

卡司:(不会发图)

在我心里,这部剧是之前出的两部官摄都要棒。这天的卡司是泡面头雷斯林,他本来是乐队主场,唱功特别棒,中气十足。如果说兔子雷的特点是冷漠傲娇诱惑十足,身价体弱易推倒(bushi)的话,那么泡面头小雷相对来说表现得更强大、更有气势,有些场景下甚至会显得很凶。

说比之前棒,是因为剧里多了很多细节,跟原著呼应,好多好多令人惊喜的小彩蛋!而且舞美比之前官摄精美太多了(小穷剧组终于有钱了,欣慰)各种服化道具非常华丽精致。

1.雷斯林母亲的戏份增多了。在这场表演里母亲由Elena Hanpira扮演(也就是2017官摄的克里珊娜)衣服是紫色系的,...

08.09.2019 龙枪音乐剧最后的试炼细节盘点

卡司:(不会发图)

在我心里,这部剧是之前出的两部官摄都要棒。这天的卡司是泡面头雷斯林,他本来是乐队主场,唱功特别棒,中气十足。如果说兔子雷的特点是冷漠傲娇诱惑十足,身价体弱易推倒(bushi)的话,那么泡面头小雷相对来说表现得更强大、更有气势,有些场景下甚至会显得很凶。

说比之前棒,是因为剧里多了很多细节,跟原著呼应,好多好多令人惊喜的小彩蛋!而且舞美比之前官摄精美太多了(小穷剧组终于有钱了,欣慰)各种服化道具非常华丽精致。

1.雷斯林母亲的戏份增多了。在这场表演里母亲由Elena Hanpira扮演(也就是2017官摄的克里珊娜)衣服是紫色系的,有金色装饰,看起来十分华丽(还是不会发图)。在法师的梦这首歌里,首先出场的是母亲,也就是“母亲在坟墓里呼唤我”。然后一个黑色的怪物出现,可能是象征死亡或者灾难,追逐着母亲消失在舞台上。然后才是塔姐出场,勾引(bu)诱惑小雷。

2.Rosti的卡拉蒙我可以!我一百次可以!!!这个腿这个胸这个肩这个手臂这个腰这个脸这个头发!(此处省略100字狂吹)Rosti本身实在是太可爱了,以至于我经常忘记他声音有多沉qaq完全撑的起来场子(可是他真的好可爱哇1551)。兄弟争执这里,卡拉蒙一个劲儿得劝说小雷回家,可是小雷完全置之不理,只顾着看书。最后更是一把将哥哥甩开,走上楼梯最高处高呼“若我成神,则一切皆将不同”。卡拉蒙在梯子上爬来爬去(bu)

3.在这场剧里充当雷斯林和克里珊娜之间信使的人是达拉马。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舞台上的达拉马是由两个人所扮演(一个是卡兹明另一个不认识,好像是叫斯托林)两个人脸妆是相反的,卡兹明左脸骷髅妆,另一个人是右脸。小雷贴着达拉马的侧脸说话时我总以为他是亲上去了x

4.这场表演因为是有大led屏幕的,在克里珊娜这里,背景就是一座巨大的神庙。这位克里珊娜也是2016和泡面头雷斯林搭档的那位克里珊娜,名字叫Elena Minina,唱功不用说,我觉得她声音更有力一点(Hannira的声音,我觉得,更清澈),然后也很攻。

5.克里珊娜说你黑暗中的同伴也惧怕你的时候,舞台上的人是达拉马,好像是在表示达拉马内心对雷斯林的畏惧。(达拉马就一直在舞台上转悠emmm)

6.小雷和克里珊娜描述黑暗与光明关系的时候,有一对舞者,男性穿白衣,女性黑衣,表现黑暗与光明的调和。根据他黑暗光明结合在一起才能创造出世界的理论,我猜想可能表达的是帕拉丁和塔克西斯创造万物(?)

7.小雷对克里珊娜说你现在知道的已经足够了的时候,语气真的好凶好凶啊qaq

8.克里珊娜唱火之试炼的时候,背后led屏有熊熊燃烧的烈火。唱功爆炸1551

9.克里珊娜想要寻求帮助雷斯林的办法,雷斯林在离开之前,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对应原著!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留下允许她进入亡者森林的记号!)然后达拉马再次前来,邀请她前往亡者森林。

10.“我赐予你名”后转场(ps小雷唱的好凶qaq),最后归宿旅店。刚开始是鸟雀声,背后led屏显示有树有木屋。舞台的架子上某一个狭小的空隙里缩着一只Rosti卡拉蒙,醉醺醺的爬下来找酒喝。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还没有完全空的桶,掀开盖子用手捞桶底的一点酒来舔()敲可爱,对不起我只看见可爱了()哈哈哈哈哈然后提卡一声怒气冲冲的“卡拉蒙!”卡拉蒙一下子就钻进桶里去啦!

11.提卡在舞台上唱歌倒酒的时候,卡拉蒙一直躲在酒桶后面,躲躲闪闪,生怕被提卡看见了,还拿酒桶盖挡自己的脸。这部分曲调特别的欢快,舞台上还有口哨的声音,群舞也相当欢乐2333。

12.克里珊娜来到旅店的时候,卡拉蒙整个人都头朝下在酒桶里栽着(又栽一次x)克里珊娜找向导,把钱袋在那些人面前晃来晃去,看起来既高傲又可爱(戴上滤镜)。

13.卡拉蒙被人从酒桶里倒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胸前挂着一个信筒,一边耍酒疯,一边带着哭腔控诉:“我弟弟不要我了哇啊啊啊啊”真的!是有哭腔的!他还抱着舞台上群演的头,脸对脸几乎要贴上去了那样唱:“他不认我做他的兄弟哇!!!”明明这么惨但是真的太可爱了1551

14.提卡催他去帮克里珊娜,但是说了好多次他却连克里珊娜的名字都记不住。“这谁?啊……克里珊……克里珊……?”

提卡:“娜”

卡拉蒙:“啥?”

最后提卡气的都不要他了(把头巾都摔到他身上扭头就走)卡拉蒙才如梦初醒:“啊啊啊……明白了……克里……克里……克里珊娜!等下……等下!!!”然后提着剑就踉踉跄跄冲出去了。

15.转场大法师之塔。克里珊娜先到,卡拉蒙跟在她身后,但是四处都没找到她的身影。帕萨里安出场我还以为是教皇()不过戴着面具,我十分怀疑他很后面的教皇其实是同一个演员()

16.达拉马控诉雷斯林之人工特效:一个达拉马消失在柱子后面,另一个达拉马从舞台另一边闪现……唔你们是真的很优秀哦x

17.帕萨里安同意搞雷斯林(把克里珊娜送回伊斯塔)以后,把法杖给了达拉马(估计是代表同意他的提议)。然后两个达拉马互相抢法杖,一同唱了后面的达拉马咏叹调。尽管争相要搞雷斯林,但是两个达拉马还是纷纷表示“我是你忠诚的学生”。

18.教皇对克里珊娜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亲手为克里珊娜戴上王冠,挽着她的手登上高台。但是其实这家伙后期可凶可凶了,又虚伪又恶毒略略略(不过教皇的演员台下跟rosti一样就是一沙雕x)

19.“启示从天上消失”教皇唱这首歌的时候,两队白衣使者从舞台两侧依次而来,登上高台……看服装就能看出来,左队打头的那个是披着白皮儿的小雷2333一本正经走上高台,俯视舞台一脸冷漠😂然后随着教皇的话,别人都在高举手臂的时候,只有他站最高的位置,就是一动也不动2333异常反差萌哈哈哈哈哈

20.雷斯林在伊斯塔扮演的角色是教皇身边的法师费斯坦但提勒斯(我可能记错名字了,不过差不过就是这样子)因此在教皇面前也能说的上话,挺有地位的。

21.教皇及其跟班(?)审讯卡拉蒙的时候,雷斯林全程无动于衷。教皇一再用刑,但是卡拉蒙始终不改口,承认雷斯林是自己的兄弟(雷斯林来到伊斯塔是为了打开深渊之门)

22.对不起rosti卡拉蒙被铁链锁住双手,然后铁链被收紧,卡拉蒙被迫把双臂张开到极限,一次次脱力扑倒在地上,手臂都在不停地颤抖,然后又强行被拉起的场景实在是……我社保

23.卡拉蒙拒不改口,趴倒在地上,教皇就坐在他身边,拿着个杯子悠哉悠哉,还把杯子凑到卡拉蒙嘴边给他喝水,希望他改口。但是卡拉蒙一下子把杯子打翻了。教皇很生气,招手就是一个白衣使者上来,双手高举恭恭敬敬地接过教皇的杯子退了下去,姿态无比的低。

24.克里珊娜挣脱了雷斯林,冲上去解开了卡拉蒙的锁链,一边解一边气愤地指责教皇的做法。克里珊娜把头上的冠冕摘下来丢给了教皇,然后被所有人指责和欺凌。舞台后方的白衣使者和黑衣的(好像是卫士?)共同摆出了信仰的姿态(2017版官摄里的那种手势,贼丑==)

25.披着白皮儿的雷斯林上前,建议教皇举行决斗比赛,选出最强武士。

26.接下来是教皇和克里珊娜在神庙里的对话。看到有这首歌我真的惊喜!因为2016版的都没有,所以我看到这个卡司(雷和克里珊娜和2016版官摄卡司是一样的)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没有这首歌,结果居然有!23333

27.这首歌刚开始是克里珊娜被铁链锁在柱子上,教皇为她解开锁链的另一头,但是手腕上的手铐没有拆开,还垂着长长的一段链子。教皇唱歌感觉挺温柔,但是动作其实特别粗暴,蛮横地扯着锁链拖着克里珊娜行走。因为要走下台子(舞台上的一个小平台),克里珊娜走的跌跌撞撞。教皇就一直抓着锁链,在前面牵着她,逼迫她跟随自己走上高高的楼梯。

28.在楼梯的最高处是一个小平台,教皇抓着锁链把克里珊娜逼到了平台边缘,克里珊娜双手只能抓着后面的栏杆(平台后面有护栏,而且背后其实是舞台边缘的墙),但是即使这样也要反驳教皇的话。教皇再次为克里珊娜戴上王冠,但是她再度拒绝。教皇十分震怒,逼迫她向下俯视,克里珊娜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倾出了栏杆外(幅度并没有很大)。这一段的张力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29.舞台转场,被关在监狱里的卡拉蒙。狱友们纷纷嘲笑卡拉蒙和他所谓的兄弟,然后卡拉蒙一边对狱友拳打脚踢(?)狱友们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边说我兄弟超好的一定会来救我的嘤嘤嘤(等下好像有哪


里不对?

30.小雷来到监狱,再次看到兄弟的瞬间卡拉蒙激动极了,大概根本没注意小雷到底说了什么,一个劲儿地捧着他的脸,似乎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像个大金毛2333。但是小雷把他送进了决斗场。

31.这一次卡拉蒙是一打四诶,有点强2333这段戏节奏感超强,特别好看(那身段简直了x)因为这个情节设置跟之前一样,卡拉蒙拒绝战斗,雷斯林建议教皇把克里珊娜带到决斗场边上。打戏中间卡拉蒙去解开了克里珊娜的锁链,然后背对着她继续战斗,最后把四个对手全打趴下啦!

32.打赢了之后,教皇宣布胜者,并特别皮地拍了下卡拉蒙的头xswl剩下的四个人被重新锁起来,弥撒即将开始。教皇以手蘸了一些红色的东西(我怀疑是番茄酱x)往每个囚犯的额头上抹了一下,被抹的人就惨叫着倒下了。

33.教皇想要抹克里珊娜的时候,手腕忽然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了!没错!就是雷斯林!恕我直言,这一幕小雷真的超帅1551他甚至把教皇蘸着酱的手pia到教皇自己的脸上了2333。小雷宣告了伊斯塔的灭亡,然后象征死亡的怪物再次上场,逼近教皇。这一幕教皇怂的不行,不停地后退。

34.当克里珊娜迷茫的时候,雷斯林那句“此地没有人能回答你,来跟随我吧”,我真的是……太温暖了啊!!换了我我也愿意跟他走哇qaq就是我没有听清他唱的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跟在我身后”

35.第一幕末尾,塔姐披着巨大的黑幕出场,唱的是那首关于侍奉月亮的神女和被爱情蒙骗而把黑暗带到时间的傻瓜。黑幕下面是演员,黑幕像是巨大的裙摆,在不停地翻涌如同黑潮(没错也是手动特效,四周是群舞在抓着黑幕裙摆边缘不停地甩啊甩23333)


灵界将军⭕
奇幻文学入坑前后印象表(部分)...

奇幻文学入坑前后印象表(部分)。
中土那一栏真的是我补完电影和小说之后最真实的感受(好像中土有奇怪年龄差和关系的CP还不少……)。
关于中土世界和亚瑟王传说的关系B站有纪录片。
王厨滤镜.jpg

奇幻文学入坑前后印象表(部分)。
中土那一栏真的是我补完电影和小说之后最真实的感受(好像中土有奇怪年龄差和关系的CP还不少……)。
关于中土世界和亚瑟王传说的关系B站有纪录片。
王厨滤镜.jpg

Eillnvtha

巨龙之年代时间轴

译自双子传奇,我只翻译了时间轴,总之剩下的部分请不要指望我啦~

诸位可还记得灵战里泰斯去的那个世界?嗯,这的确是一个幸福的世界,没有高等魔法的缺失,没有异界龙王,人们安居乐业。不过嘛……不得不提,我最喜欢的建筑在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我最喜欢的cp也没有遇上并爱上的可能,更不要说可怜的邬林同志还被暗示为了坏银……

362 AC – 精灵的联合

波修士·卡南与阿尔翰娜·星光带着统一他们人民的愿望结婚了。

370 AC - 塔克西斯骑士团创建

艾瑞阿肯大人正式成为了首位塔克西斯骑士。所有骑士都会收到愿景:对自己将在黑暗之后的计划中扮演的角色的一瞥。

371 AC - 前往未来

在费资本...

译自双子传奇,我只翻译了时间轴,总之剩下的部分请不要指望我啦~

诸位可还记得灵战里泰斯去的那个世界?嗯,这的确是一个幸福的世界,没有高等魔法的缺失,没有异界龙王,人们安居乐业。不过嘛……不得不提,我最喜欢的建筑在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我最喜欢的cp也没有遇上并爱上的可能,更不要说可怜的邬林同志还被暗示为了坏银……

362 AC – 精灵的联合

波修士·卡南与阿尔翰娜·星光带着统一他们人民的愿望结婚了。

370 AC - 塔克西斯骑士团创建

艾瑞阿肯大人正式成为了首位塔克西斯骑士。所有骑士都会收到愿景:对自己将在黑暗之后的计划中扮演的角色的一瞥。

371 AC - 前往未来

在费资本的允许下,泰索何夫·柏伏特启动了时光旅行装置进入了未来,为了在卡拉蒙的葬礼上讲话,不知怎么搞的,他没能回来。时光之河从这里开始流向两个方向,虽然两条河的流向在下个十年中基本重合。

378 AC - 荣誉之途

半精灵坦尼斯和卡拉蒙·马哲理前往烈风要塞,去找史东·布莱特布雷德与奇蒂拉·钨斯·玛塔之子史钢·布莱特布雷德。坦尼斯向索兰尼亚骑士,帕拉丁神殿和高等魔法派系报告了塔克西斯骑士的存在,但没几个人关心此事。

380 AC - 平原人的统一

所有分散的阿班尼西亚部落都接受了金月和河风的领导。

381 AC - 法师突袭烈风要塞

由高等魔法派系派出的法师突袭了烈风要塞,试图抹去能施展魔法的棘刺骑士。议会之主,红袍法师杰斯塔瑞斯在进攻之中失踪了,黑袍达拉玛成为了议会新的领导者。

382 AC - 精灵王位的接替

奎灵纳斯提的太阳咏者波修士成功终结了西瓦纳斯提由罗拉克引起的延续了三十年的梦魇。孔纳将军发动了一场政变,使得罗拉娜与半精灵坦尼斯的儿子吉尔萨斯不情愿地坐上了精灵王国奎灵纳斯提的王座,同时孔纳也窃取了西瓦纳斯提的王座。波修士和阿尔翰娜被称为黯精灵,被迫逃离两大精灵王国。

骑士团的变故:刚萨·钨斯·威斯坦退休,利安·埃英(Liam Ehrling)成为了新的天位骑士,而泰加的托马斯爵士成为了法王之塔的指挥官。史东与坦尼·马哲理成为了加入骑士团的第一批非索兰尼亚人。

383 AC - 混沌之夏

为了保卫家园,抵御塔克西斯骑士,艾达人打开了灰宝石,不经意间也释放了混沌,混沌毁灭了艾达之岛,继而想要毁灭整个世界。

一位咏者的出生: 阿尔翰娜·星光在流亡中生下了西瓦诺谢。

塔克西斯骑士侵略安塞隆:在法王之塔的战斗中,半精灵坦尼斯以一种不光彩的方式被杀死了。塔克西斯骑士很快就占领了南亚苟斯,奎灵纳斯提,以及从诺德玛的东南乃至卡基斯山脉(包括坎德摩尔),南到尘灰平原,西至索兰尼亚和阿班尼西亚的区域,而北亚苟斯和西瓦纳斯提,以及索巴丁和一些卡基斯高山矮人设法守住了他们的领地。别管它山脉喷发了,据说是因为侏儒试图使用他们的战争机器对抗塔克西斯骑士。

混沌之战:混沌来临的迹象,在黑暗骑士能稳固他们于安塞隆的统治之前就开始在大地上蔓延,混沌势力席卷安塞隆,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混沌势力进攻了法王之塔,金属龙与五彩龙并肩与混沌作战,但所有的凡物都不是混沌的对手,除了由史钢·布莱特布雷德率领的龙骑士小队,以及索兰尼亚骑士俘虏之外,所有骑士都在保卫高塔的过程中牺牲了。艾瑞阿肯大人战死,塔克西斯骑士团陷入混乱,塔克西斯自己逃离了克莱恩,她的愿景都消失了。

神明李奥克斯在帕林·马哲理的帮助下从荒废了的艾达之岛取回了破碎的灰宝石,对抗混沌的最后一战在无底深渊打响,但在这条时间轴中泰索何夫没有现身刺伤混沌的脚趾。史钢·布莱特布雷德毫无意义地牺牲了,帕林与邬霞逃走,他们的尝试失败了,似乎一切都完了。

然而,在最危急的时刻黑暗之后回来了,她本来准备启动一个从时光的晨晓起就在秘密策划的计划:为她自己窃取克莱恩世界,但她发现世界本身正在毁灭的边缘。在权衡利弊之后,塔克西斯放弃了她的计划(至少是暂时),并与帕拉丁并肩同万有全无之父作战。诸神与凡人同心协力,以保护所有造物,最终驱逐了混沌。

愿景恢复了。

384 AC - 精灵的再起

奎灵诺斯的占领方主管梅丹元帅被召回了烈风要塞,吉尔萨斯与波修士合力将塔克西斯骑士赶出了奎灵纳斯提,吉尔萨斯继续担任太阳咏者,他发誓在西瓦诺谢足够年龄取得奎灵纳斯提与西瓦纳斯提王座时将会放弃它。

艾瑞阿肯的继承者:在艾瑞阿肯于混沌之战中牺牲后,阿列克修·梅丹元帅成为了新的夜之王,梅丹发誓会令塔克西斯骑士坚守荣誉,通过秩序追寻他世界和平的愿景。

最后英雄之墓:最后英雄之墓由黑色与白色的大理石修建于索拉斯,塔克西斯骑士光荣地同索兰尼亚骑士一起。其中埋葬着半精灵坦尼斯,史钢·布莱特布雷德,坦尼与史东·马哲理以及其他在与混沌战斗时牺牲的人。典礼结束后,有人看到一个穿着鼠灰色袍子的老人离开了墓地,一个金色皮肤的黑袍法师走在他身边。

被这次仪式鼓舞,梅丹与刚萨大人发誓要在一年之后商讨和平的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敌意不会消退。

385 AC - 诸国联盟(United Realms)

刚萨·钨斯·威斯坦大人与阿列克修·梅丹大人在帕兰萨斯见面,两人签署了联合合约(Scroll of Unification),其中要求索兰尼亚与塔克西斯骑士停止交火,以及建立诸国联盟,一个致力于和平地解决冲突的组织。聆者大厅(Hall of Audience)在帕兰萨斯开始建造。

邬林·马哲理出生:帕林与邬霞·马哲理诞下了一个男孩,他注定要成为一位很有天分的法师与炼金术师。

帕兰萨斯解放:塔克西斯骑士遵守刚萨与梅丹签下的协约,离开了帕兰萨斯,他们在圣克仙城建立了新的总部。

388 AC - 珍娜领导红袍法师

珍娜成为红袍法师首席。

390 AC - 帕林领导白袍法师

帕林·马哲理成为白袍法师首席。

391 AC - 新的大法师之塔

经过几年的筹划,一座新的大法师之塔在卡拉曼拔地而起。

392 AC - 索兰尼亚骑士评议会

刚萨大人过世了,利安·埃英颁布了修订后的骑士规章,修订工作源于刚萨大人的梦想,由利安大人完成(虽然他声称刚萨在去世前就将此完成了)。新的规章强调要彼此信赖,忠于和信任自己的战友,尤其强调了一位真正的骑士应当以荣誉为生活准则,而不是只将其挂在嘴边。

索兰尼亚随军阶级诞生:修订后的规章规定了索兰尼亚随军阶级的构成,此组织成员信奉索兰尼亚骑士的信条,但他们自己不是骑士。白袍法师崔宾(Trapian)被称为随军大师(Auxiliary Master),并积极参与了随军阶级的建构。

418 AC - 太阳与星辰咏者

吉尔萨斯退位,西瓦诺谢成为了奎灵纳斯提与西瓦纳斯提双方的国王,西瓦诺谢任命吉尔萨斯为诸国联盟的大使,于咨询评议会(Advisory Council)任职。

420 AC - 阶级中的叛徒

西都凯牧师兼骷髅骑士莫罕·塔贡爵士试图给梅丹大人下毒,他被抓住了,梅丹大人下令将他立刻处决。

在被处决前,塔贡告诉梅丹,一位梅丹自己的军官雇佣了他来做此事,梅丹在他的高级军官面前亲自执行了死刑。

于索拉斯的葬礼:长枪英雄提卡·维兰·马哲理,卡拉蒙·马哲理挚爱的妻子过世了,她的葬礼引来了安塞隆各地想要向最后的英雄们致意的哀悼者,她的丈夫卡拉蒙悲恸欲绝,他的孩子们担心他很快就会随妻子而去。

421 AC - 卡拉蒙·马哲理的葬礼

卡拉蒙去世了,朋友,家人和想祝福他的人云集于他的葬礼,这种大规模在索拉斯是前所未有的。帕林、德丝拉和罗拉·马哲理,达拉玛,珍娜,克丽珊娜,河风,金月,吉尔萨斯,西瓦诺谢以及其他许多人都出席了。

当葬礼快要结束时,坎德人泰索何夫·柏伏特到场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他已经失踪了半个世纪,事实上,他及时地从371AC穿越了过来。在这条时间轴中,泰索何夫没有回溯,于是这导致了他在混沌之战关键时刻的缺席。

422 AC - 天位骑士之死

利安·埃英大人突然过世了,没有肮脏交易的迹象,不过索兰尼亚骑士怀疑此为圣克仙所为。洛瑞玛(Lorimar)大人接任天位骑士。

现在:未来的大部还是未知数,每个主要王国都在互相猜疑,认为其他国家会随时开始行动,龙在奈拉卡与索兰尼亚集结,观望着这个世界究竟会怎样发展下去。


蓬莱九霄

[龙枪]in a new light(待授权翻译)

作者:warlock_enthusiast

译者:蓬莱九霄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22935

Summary

达拉马以一种从所未有的视角感受雷斯林这个人。

达拉玛注视着夕阳西下。天空几乎橙红一片,唯独几丝残留的深蓝和一缕黑夜的迹象爬过云层。这座塔看上去几乎是宁静的,只是几乎。它的主人蜷缩在几册大部头上,像是陷入了沉思,但却不时自言自语。大多数时候,雷斯林更喜欢独处和安静。但今天的他并不对他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学徒共处一室这件事做解释,达拉玛也没有问。

达拉马觉得自己本应该钻研自己所做的笔记,却发现自己注意力无法集中。他并非觉...

作者:warlock_enthusiast

译者:蓬莱九霄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22935

Summary

达拉马以一种从所未有的视角感受雷斯林这个人。

达拉玛注视着夕阳西下。天空几乎橙红一片,唯独几丝残留的深蓝和一缕黑夜的迹象爬过云层。这座塔看上去几乎是宁静的,只是几乎。它的主人蜷缩在几册大部头上,像是陷入了沉思,但却不时自言自语。大多数时候,雷斯林更喜欢独处和安静。但今天的他并不对他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学徒共处一室这件事做解释,达拉玛也没有问。

达拉马觉得自己本应该钻研自己所做的笔记,却发现自己注意力无法集中。他并非觉得这样无聊。真的。但真的也许又有那么点无聊。作为一名精灵而生,诅咒也并不能使他对开阔的空间和自然失去天性中的渴望。但如今,他却能成功抑制住这份渴望,去专心致志地学习和实现自我的抱负。

但现在的时间对他而言好像流逝得太过缓慢。达拉马轻触身穿的长袍,似乎是想确认隐匿于其下的伤痕是否还仍在流血。就如之前一般,一如既往——象征着叛徒和间谍的伤痕。但如今,他却对此有着一种自豪感。可他并不能准确地回想起他的态度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这些丑陋的伤痕仍在消磨着他的自尊。有时,他梦见雷斯特林用手捂着胸口,指尖抓着嫩肉,伴随着急促呼吸的是一双被疯狂和激情所照亮的金瞳。

达拉玛忽视了这些以及它们所蕴含的含义。

“看完了?明天早上它还会在那儿。”雷斯林很少把声音提高到高于耳语的程度,但达拉马仍能完全听懂每一个字。

“是的,我也坚信我的书和日记明天也还会在这里。并且,这片天空正呈现着十分不同的景象。”

雷斯林淡笑。“所以你对自己的笔记也是如此'坚信'吧。”

日光在雷斯林的肌肤上跳跃着,这使达拉马发现自己无法将目光移开了。他金属色泽的皮肤看起来如落日一般。雷斯林略显锐利的下巴和颧骨和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很像,他们有时甚至有着同样的冷嘲热讽。但闪烁在他们眼睛中漫不经心的微笑掩盖了他们真正的性情。

达拉玛之前从未注意到过这些相似之处,他也渴望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盲目。更不知道这些属于雷斯林的种种细节将成为他以后长期所思考的源泉,同时也成为了他终日而思的一切。

“那么,我是你下一个感兴趣的对象吗?”达拉马注意到他老师语调中令人惊讶的揶揄——太不像他了。或许是他喝了太多的酒,亦或是渴望着听到除自己之外的另一个声音?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自己的房间里似乎也会导致孤独,甚至会让像雷斯林这样的人都开始渴望着有定期的互动。

“我是您尤为热切的学生。当然,我的确在看着您,但是在从您的举止和风度中学习。”

雷斯林转过头去,“嗯。”又是一个罕见的笑容,达拉马心想。“庆幸我不是酒馆里那个天真的黑肤丫头,不然我可能会脸红。”

铁定是酒喝多了。达拉玛咳嗽了一声,胸口的伤疤似乎在燃烧。这肯定只是他夏拉菲心里的一个诡计,他心想。“我无意冒犯,夏拉菲。并且我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有人会把您误认为酒馆里的丫头。因为您缺少了一些最明显、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呵,倒也是。”雷斯林翻页。“但是,我更希望你把空余的时间花在你的咒语上,而并非是看着我。”

达拉马点头意会,因为他知道,他会梦见那夕阳。

灵界将军⭕

魔戒剧版的第一批卡司出来了。
喂,在吗?《黑暗精灵》和《龙枪》能不能安排一下。

魔戒剧版的第一批卡司出来了。
喂,在吗?《黑暗精灵》和《龙枪》能不能安排一下。

第1000号仓库
夏焰之巨龙里的一幕, 雷斯林在...

夏焰之巨龙里的一幕,

雷斯林在阿斯特纽斯的房间里。

“雷斯林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转过身面对着书橱,瞪着那些被阴影包围的史书,看着一段永远不会发生的未来。”

(原文引自2012年凤凰&译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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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其实是上个月有个同好约的……现在放出来一下

夏焰之巨龙里的一幕,

雷斯林在阿斯特纽斯的房间里。

“雷斯林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转过身面对着书橱,瞪着那些被阴影包围的史书,看着一段永远不会发生的未来。”

(原文引自2012年凤凰&译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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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其实是上个月有个同好约的……现在放出来一下

Eillnvtha

《琳莎三部曲》的结局。。。。

琳莎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她怎会为发誓做那件她的心告诉她要做的事情而被惩罚?谢谢你,奇力-乔利斯!她跳起来,双臂环绕抱住了拜特大人。

“你还想再载我一次吗?”她在他耳边低语。

他点头,紧紧地搂住她,雏龙们带着被压抑的兴奋蠕动着。

“那时让我们去圣克仙,”她说,“中途我只想在索拉斯停一停,我的家人应当出席我们的婚礼。”

瓦莉雅Varia和雏龙们高兴地低吟着。

(手动滑稽)

琳莎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她怎会为发誓做那件她的心告诉她要做的事情而被惩罚?谢谢你,奇力-乔利斯!她跳起来,双臂环绕抱住了拜特大人。

“你还想再载我一次吗?”她在他耳边低语。

他点头,紧紧地搂住她,雏龙们带着被压抑的兴奋蠕动着。

“那时让我们去圣克仙,”她说,“中途我只想在索拉斯停一停,我的家人应当出席我们的婚礼。”

瓦莉雅Varia和雏龙们高兴地低吟着。

(手动滑稽)


Nona.M.E

魔法交换笔记(下)

【失败了?】


【中庭的蝼蚁确实比想象中的更麻烦。不过那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九域之王。】


洛基不想过多谈论最近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在地球上丢脸的失败还是在阿斯加德因为自己的自大愚蠢导致的灾难。


是他害死了弗丽嘉,仙宫中最关爱他的人,视他为亲子的母后。


有时洛基也会诧异于自己的冷血,弗丽嘉死后他与索尔合作打败黑暗精灵,然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假死,放逐奥丁并取而代之。


他其实没有那样迷恋权势,否则当初洛基早就会选择回到约顿海姆而不是毁掉他。他只是厌恶奥丁的欺瞒,厌恶对方利用戏耍自己的态度。洛基的人生建立在谎言之上,但他决心证明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可以将谎言化作真实。...

【失败了?】


【中庭的蝼蚁确实比想象中的更麻烦。不过那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九域之王。】


洛基不想过多谈论最近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在地球上丢脸的失败还是在阿斯加德因为自己的自大愚蠢导致的灾难。


是他害死了弗丽嘉,仙宫中最关爱他的人,视他为亲子的母后。


有时洛基也会诧异于自己的冷血,弗丽嘉死后他与索尔合作打败黑暗精灵,然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假死,放逐奥丁并取而代之。


他其实没有那样迷恋权势,否则当初洛基早就会选择回到约顿海姆而不是毁掉他。他只是厌恶奥丁的欺瞒,厌恶对方利用戏耍自己的态度。洛基的人生建立在谎言之上,但他决心证明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可以将谎言化作真实。


【我流放了奥丁,然后装作他的样子治理阿斯加德。凭这里这些没有脑子的家伙估计永远都不会发现我的幻术。】对朋友这样解释就足够了。


【我为你的母后表示悲哀,以及你的姐姐。】


母后?洛基确定自己没有谈论到弗丽嘉,但对方又明显知道这件事。以及,他不记得自己有过姐姐。


【玩弄时间的把戏?】


【差不多。】


那么姐姐可能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提示,冰霜巨人那边的麻烦吗?




洛基没有想到过所谓的“姐姐”是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奥丁那个该死的当然确实也已经死了的老家伙留下的麻烦。


现在看来索尔的混账完全遗传自他父亲,该庆幸弗丽嘉还给了他一点好品格吗?


帮助奥丁征战,然后被他恐惧封印抹消存在记录。作为亲生女儿活得比自己这个领养的更惨也是难得。


洛基有些同情自己这个便宜姐姐,但这不妨碍他厌恶对方,在对方给了自己一次难忘的旅行之后。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他暂时和索尔和解了。索尔一直都是一个合格的兄长,现在也在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王。


虽然阿斯加德就要没有了。


永恒之火复活了苏尔特,打败海拉引发诸神黄昏。


预言上说,是洛基引发了诸神黄昏。奥丁看到这预言时有猜到真正的麻烦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坐上飞船的洛基空闲下来,询问自己的笔友。


【雷斯林,你怎么看待预言?】


不过因为时空的小把戏对方没有及时回复。




收不到回复还是有点遗憾啊,还有,没有告别也是。


偷袭灭霸失败的洛基苦中作乐地想着。


除了死亡洛基想象不到任何可能的未来。




机械降神。


听上去真的像玩笑一样。忽然出现的虹光阻挡了灭霸,然后吞噬了洛基把他带到了一个死寂的陌生的星球。


居然有人能从灭霸手上救下自己,真够不可思议的。洛基也不觉得自己认识那样的人。


现在这个星球是晚上,天空很黑,没有类似月亮的卫星,星星也几乎少到看不见,除了一个巨大的闪耀的沙漏状的星座。


沙漏的星座。


“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我的朋友。”身边凭空出现了人型,一身黑袍,衰老的白发,金色的皮肤,瘦弱到仿佛能被风吹倒。


“噢,当然。我的朋友,雷斯林。”洛基没有想到自己的笔友会以这种方式出现,救下自己,然后把他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克莱恩?”


“是的,克莱恩。原谅我不能在你的世界停留太久,所以带着你先到这里休息。”


“你可没有告诉过我这里有沙漏星座的神明,雷斯林。”还有他让人感到压迫的气势。自己的笔友从凡人变成了神,真正的神,毫无疑问。


“一个漫长的故事。我并不着急,如果你乐意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不好奇。”


“长话短说,我回到过去利用计谋杀了黑暗之后塔克西斯夺取了她的神格,然后也杀掉了其他的神。我现在是克莱恩唯一的神明,唯一的生命。”


“怎么了?其他人呢?”


“…我没有办法创造生命,所以就这样了,荒凉一片的世界。”


“神明的把戏。”洛基本能地感到厌恶,这绝对不是雷斯林的问题,他比雷斯林更了解神的权柄,这样的情况无疑是那些神在死亡之前的手脚。


“差不多。不过也无所谓了。你之前问我关于预言,我想现在回答你也不迟。”雷斯林慢慢地坐到地上,看着天空的星座说道,“当我还身穿红袍时他们就待我如邪恶了,给予我这沙漏的眼睛和法杖。就是因为预言。然后诸神又因为命运,让我的哥哥来阻止我的封神。”


“看样子他失败了。”


“不,应该快成功了。”


雷斯林挥手,他们面前出现了人的投影,一个高大的满脸胡子的发福的男人和他身边的矮人。“我的哥哥卡拉蒙和他的同伴,他们越过了时间来到这里,在神明的帮助下。”


“well,雷斯林。我以为你的兄长至少…应该是一个强大的战士?”而不是一个泡在酒里的发福中年。


“在之前的战争结束他和预言一样成为英雄后,我就没管过他了。我有自己的法师塔和学徒要忙。谁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变成这丢人样子的。”雷斯林看上去也有点无奈,“明明都已经长成废人了还要听从神的旨意来阻止我。看样子他们要回去过去的时间了。”


“不现在解决他们,这对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为什么要呢?把这个未来否定有什么不好的呢?”雷斯林轻轻合上眼睛,“那是我的哥哥啊,洛基。卡拉蒙·马哲里是我的哥哥。我有和你提过他吗?”


“当然。一个身体强大的智力低下的鲁莽的战士,有着永不挫败的乐观心态和一往直前的勇气。他被所有人喜欢着,还出人意料的好运。”


“卡拉蒙是个蠢货酒鬼,但他还是我的哥哥。…小时候我睡不着他会比兔子手影哄我;求学冒险中他也一直照顾我,哪怕我投身黑暗他还一直跟随着我…我告诉他ˊ我不需要你了ˋ,我抛弃了他,我退回他所有的信告诉他ˊ我没有兄弟ˋ,他一个英雄就活成了这个鬼样子!然后因为神的旨意又搅和进我的计划中,明明什么都不懂还疯了一般挑战时间的奇迹,他一个废物酒鬼能做什么呢?…还不是和往常一样,鲁莽又好哄,我一句ˊ我还以为你会帮我呢ˋ他就忘了神的引导和阵营站到了我这边……我告诉塔克西斯我谁都不爱,包括我的兄弟,这个偷听的蠢货相信了。就算相信了他还是哄着我睡着了才离开……你看,是兔子啊……”


男人的影像消失,变成兔子的手影。


“所以,我失败了的世界不也挺好的吗?”


“愚蠢的感情用事……不过我也能理解。你就准备找我叙旧然后通知一下自己的葬礼?”


“顺便在死前送我的朋友和夏拉菲一份礼物。”


“夏拉菲?”


“精灵语,老师的意思。我的精灵学徒这么称呼我,我觉得你也很合适这个称呼……你和那个种族又一种气质上的相似感。还有,我希望你认可我作为你的学生。”


“一个神明的学生,我该说求之不得万分感激吗?”洛基的语气有些讥讽,相信我认谁的学生忽然拥有神格实力大增还见到自己濒死的丢人场面,在他叫你老师时你都不会觉得光荣。


“你曾是我最亲密信任的朋友,你知道我没有多余的意思洛基。”


雷斯林操纵风和魔力割下了自己苍白的长头发,头发在空中编织异变搭起骨架,然后他割开了左手的动脉,血液流出凝聚浓缩纯化,两者结合成为了银色支架红色流沙的沙漏。


“雷斯林,你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像快死了一样吗?”


“神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一个沙漏。”沙漏的吊坠。


“一个源自神明的沙漏给指导我魔法的夏拉菲。然后,星光给我的朋友,洛基。”


天上那唯一一个星座的星光,汇聚成束照射在空中沙漏上。光芒逐渐变得耀眼,然后在最亮的一刻突然消失,和天上沙漏的星座一起。地上的沙漏中,金色的影子在红色的流沙中闪耀。


“神格?雷斯林你大方得有些让人怀疑。”


“既然这个未来已经不会存在,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一点点规则的力量,应该可以帮你带回阿斯加德和一些思念的人。况且,让你带走力量也是最后坑害这帮神明一把,就算未来变更,失去的力量可不会凭空产生。”


“多谢了,我的朋友。”




雷斯林的称号是“过去与现世之主”,这多少会影响一些事情,比如对时空的定位。


“你不会直接把我送到原时原地吧,我的朋友?”


“坐标锚定点是你的哥哥,索尔。…别用那个表情看我,洛基。那个世界我熟悉的除了你的兄长就只有掐你脖子的紫色巨人了。”


过去与现世之主,呵。


就不要指望他可以在从某个过去捞到人之后可以送回相对于“正确历史的雷斯林”存在的未来时间点上。


洛基现在在一个狭小的房子里,对面站着自己的哥哥索尔(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承认)和复仇者们?


他之前还嘲笑雷斯林什么来着?一个放弃了战士身份发福的酒鬼兄长?洛基确认这不是他离开的时间点,毕竟这些肥肉可不是短时间内能长出来的。


“洛基!你还活着……不,我可能又喝多了……”


“我想提醒你,如果你说的是洛基,他现在确实站在你面前。”


“我以为灭霸五年前就已经杀死你了?”


“一个我的朋友救了我。怎么,我愚蠢的兄长不乐意看到我的出现?”


索尔的回应比他想象的更热情直接。


“松手,你这蠢货。”




现在洛基跟着复仇者们来到了他们的大楼,在等待索尔醒酒的时候进行了一场聪明人之间的“谈一谈”。


他需要对方帮助自己回到属于他的“现在”,雷斯林的馈赠不能轻易使用。那是完全“异世界的”“扰乱因果”的道具,越使用就越被这个宇宙排斥。


“你来着过去?”


“准确的说是我现在意外到达了未来。我的朋友送我回来时搞错了坐标。”


“…我很好奇你的朋友为什么之前没有出手帮助你?”


“赔本买卖可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的。危及生命的另谈。”


“你自己也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赔本买卖啊,阿斯加德的小王子?”



“我们确实可以让人回到过去。但是,为什么要是你?”


“因为我的未来。我可以改变未来而不是简单创造平行宇宙。”


“你确认吗,洛基?”


“当然。我比你们少五年的时间,况且我的朋友送了我一点小礼物让我不至于被时间吞噬。”


“我需要研究它。”


“这可不是正确的做法,愚蠢的中庭人。那是被世界排斥的东西,我可不想研究途中它就忽然没有了。”




洛基最终还是取得了他想要的,返回正确的时间,和托尼·斯塔克一起。地点还是斯塔克的大楼,迎接的人却出人意料。


“地球的至尊法师?”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可没有什么帮助你的,法师。”


“沙漏。我们需要它来对抗灭霸。”


“well,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


“等等,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回到这个时间的钢铁侠有些头疼,他敢说这辈子自己都适应不了法师和他们奇怪的说话方式。


“洛基的朋友给他的礼物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它足以和无限宝石抗衡。我们需要它。”


“暂时的。和宝石比它用不了多久就会碎掉。”


“你朋友的小礼物真够大方。”




与法师的交谈时间足够让这里其他的人赶过来。比如丢人的愚蠢的把眼泪都抹到自己身上的兄长索尔。


“我的一个朋友救了我。当然你为什么不问问这里的法师来知道更多呢?现在,放手,你个蠢货!”


洛基不想管他们的事,他可没有拯救地球的热情。按发展,灭霸在使用无限宝石后会销毁它们,然后他就可以用沙漏扭转因果重建阿斯加德,带回失去的重要的人。


母后…弗丽嘉…


但是索尔那个蠢货,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有告诉我亲爱的兄长你,它是可以无视因果把阿斯加德带回来的吧,不止建筑。”


我已经决定在地球建立新的阿斯加德了,洛基。”那个经常一脸白痴样的家伙现在却看上去特别沉稳,难得的有着王的气概,“我想帮助地球人,你可以不理睬我的意见。但我决定来建立新阿斯加德。我希望我能是对的。”


蠢货白痴没有脑子……他是被什么无私奉献精神填满了脑子吗?


洛基今天依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蠢货。


但,那是索尔啊,是洛基的兄长索尔啊……”




【我发现我每次嘲笑你之后都会遇到报应。上次是姐姐,这次是我哥】


【你还有姐姐吗洛基?我记得你说过没有的】


【奥丁封印了他女儿,作为回报她毁了阿斯加德。】


【你的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看见他和你兄弟卡拉蒙一样成为了肥宅酒鬼。】


【卡拉蒙?我没在管他最近。他成了酒鬼吗?时间的把戏,洛基?】


【差不多】


【你给的礼物我借别人用了,希望你能理解。】


【礼物?我成功了。】


【封神…算是成功了吧】




那沙漏的力量只有一瞬,暂时地凝固了灭霸的动作让雷神的斧子砍下了他的脑袋。


能还回来已经出乎洛基预料了,虽然沙漏现在破碎地像随时可以解体一样。




【你的哥哥还在你身边吗,雷斯林?】


【那个蠢货昨天晚上已经离开了。】




“我需要现实和空间宝石。”洛基对着胜利回来的复仇者们说道,“礼尚往来,不是吗?”


“你必须保证立刻还回来。”


在奇异博士的保证下,他们同意了洛基的要求。




联通世界的笔记确定锚定的坐标,原属于克莱恩的残破神格开辟道路,宝石的力量用来保护自身。


黑暗之后塔克西斯的神域,那个放弃目标为自己的哥哥殿后的家伙身边。


我的朋友,雷斯林·马哲里。


不愧是无限宝石,就算在异世界也能发挥不俗的实力。比如,带着两人离开这里。




“洛基?”


“对,是我。我的朋友。”


“我可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这个样子,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有这样强大的武器。”


“不是第一次见面对我而言,雷斯林。”


“那是我的?”对方明显也看见了沙漏。


“你刚刚放弃了它,不是吗?”


“那也蛮好的。”


“所以礼尚往来,我也救了你一次,算是公平了。”


“没有人会和朋友计较这么多的,洛基。”


“当然,我明白你。”


动用现实宝石的力量和碎片的神格,绿色的藤蔓从无中产生,编织成一个护手的样式。


槲寄生的护手。


“我作为夏拉菲送给学生的礼物。”


“我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




在回程后沙漏就彻底解体成为了夹在笔记本里的发束和滴落在内页的血迹。洛基找来最好的工匠打造了它的仿制品,然后把记录一切的笔记本封印,再没打开。




克莱恩,帕兰萨斯大法师塔。


精灵学徒疑惑地看着导师手上绿色的护手。他不记得对方什么时候得到过这样纯装饰的礼物。


“仿制品。真品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送我的,就是救我离开神域的那个。”


那个有着异世界力量的护手和可以沟通世界的神奇笔记一起,被封印在法师塔的最深处。


Nona.M.E

魔法交换笔记(上)

【bug和ooc都可能有…比如语言不通什么的就当不存在】

【洛基和雷斯林都是我很喜欢的人,然后我想让这两个人生经历莫名相似的认识一下很久了】

【一个互相拯救的故事,大概……】

【可能有复联4的剧透相关】


和大多数法师一样,幼年的洛基有一本魔法笔记,用来记录自己学会的魔法和一些改进思路和实验。因为魔法笔记的私密性,他也会偶尔记录下一些无关学习的事情,比如对阿斯加德人、尤其是他的哥哥索尔鲁莽愚蠢过分重视武力的抱怨。法师的笔记和日记本来就不会分的太清楚,因为魔法本身就是他们人生中重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然后,有一天洛基发现自己的笔记上出现了一行陌生的笔记,他确定字迹不...



【bug和ooc都可能有…比如语言不通什么的就当不存在】

【洛基和雷斯林都是我很喜欢的人,然后我想让这两个人生经历莫名相似的认识一下很久了】

【一个互相拯救的故事,大概……】

【可能有复联4的剧透相关】


和大多数法师一样,幼年的洛基有一本魔法笔记,用来记录自己学会的魔法和一些改进思路和实验。因为魔法笔记的私密性,他也会偶尔记录下一些无关学习的事情,比如对阿斯加德人、尤其是他的哥哥索尔鲁莽愚蠢过分重视武力的抱怨。法师的笔记和日记本来就不会分的太清楚,因为魔法本身就是他们人生中重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然后,有一天洛基发现自己的笔记上出现了一行陌生的笔记,他确定字迹不属于自己知道的任何一个人。笔记的内容十分稚嫩,有关魔法,是最浅显的有关用魔力移动物品的小伎俩【法师之手】。


一个初学者,很明显。但是,这不能解释字迹出现的原因。要在阿斯加德的仙宫,王子洛基的笔记上留言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他没有半分察觉的情况下。


哪怕是现在成年的洛基也不清楚当初是什么支持他不把事情告诉自己的母后,而是选择换用新的笔记本,留下这本进行观察。


但他还是很庆幸当初的选择。




大约一个月过后的某天,笔记本上再次出现了那个人的笔记。内容是对“昨天”的法师之手的改进尝试和几个新的戏法。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一天”确实有一个月长,那么这个笔记的出现一定还涉及时间方面的魔法。


对方可能并不清楚笔记本的古怪。时间和空间都是初学者完全无法涉及的领域。


一次奇异的意外让两个笔记本跨过时间与空间相连,这是洛基能想象到的最可能的答案。


于是,通过笔记本上的记录观察对方的生活成了他新的娱乐活动之一。




那应该是一个小孩子,拥有出众的魔法才能。看到对方记录下自己因为瘦弱孤僻被人排挤,因为魔法学习被歧视,被身材健壮的哥哥维护关心内心却充满嫉妒时,洛基总觉得感同身受,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卡拉蒙那个蠢货,我不需要他的保护!……自以为是,他根本不理解我的感受…”


哥哥总是在试图保护弟弟,因为他更加强壮、更加开朗、更加受人欢迎……他不理解被人排挤冷落的心情,总是试图将你拉到他的朋友圈子中,认为他那“真心”的朋友们会像对待他一样真诚热情地对待这个拖油瓶一样的冷漠孤僻瘦弱的弟弟。


看啊,没有见过阴影的人总是觉得所有人都是沐浴在阳光下的。


他根本不会知道你在渴望什么。


鬼使神差地,洛基在对方的笔记后面写下了他的指导。虽然现在年幼的他还不是一个强大的法师,指导一个刚入门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为一次巧合,雷斯林·马哲里在废物堆中找到了一本还没有使用完的魔法笔记。这件事十分诡异,但学习魔法的渴望让他忽视了一切违和,拥有了这本笔记。随着学习的进步,他相信自己可以掌握笔记上的内容。


他在新的页面上记录自己的学习心得,和一些对现实生活的抱怨。


一切都这样平常的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他的笔记后面出现了属于原主人的字迹。对方明显看到了自己的记录,针对性的给出了指导建议。


最好的选择其实是扔掉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但雷斯林对自己的弱小很有自信。


不会有人用这么珍贵的东西设计自己的。


最大的可能性还是一个幸运的意外。


【十分感谢。请问您是这本书的书灵吗?】他提笔这样写下内容。拥有智慧的魔法物品十分稀少,但并非不存在。法师可不是坐看机会溜走的性格。就算是圈套也要尽可能多地获取知识。


几乎是立刻,对方的答复一点点出现在笔记上。


【不是。我也很好奇你的笔记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笔记本上?】


两个内容同步的笔记本,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魔法。雷斯林现在开始感叹自己难得的好运。对方是一个有实力的法师,并且并不反感指教自己。如果可以把握时机…


【我也是偶然得到了这本笔记。如果您不介意,可否允许我时常向您请教问题?】


【当然可以】




洛基不介意一个聪明的学生,特别是对方恭敬的语气确实一定程度满足了他的自尊心,而且那又是一个如此和自己相似的人。


同时,他也没有打消对这一切发生原因的好奇。


在一次交流中,对方提到了“魔法三月”的神明,说那是一切魔法的来源。阿斯加德的书籍中没有类似的记录,这是十分罕见的情况。


【你们的神明是怎样的?】


一个猜测在洛基心中产生,他决定验证自己的想法。


【克莱恩诸神……星座挂在天空的幕布上昭显神明的存在……】


九大域中没有名作“克莱恩”的地区,这个宇宙中也没有“神明和星座对应的”规则。


多元宇宙,或者类似的存在。如果没有意外,对方和自己生活的宇宙差距很大,可能永远不能相遇。


笔记本就是唯一的联络方式,而且它的出现绝对是个偶然。不会有大能者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事的。


这真是……太好了!


笔记本上的交谈可以暴露出很多信息,比如对方不仅和自己一样瘦弱(相对而言)聪明,受到排挤,有一个大脑由肌肉组成的哥哥,而且和自己一样精明狡猾,毫不掩饰对力量的渴望。


说实话,洛基可不希望自己在现实中拥有一个这样的学生。与过于相似的人相处对他们这种有些疑心病重的人来说只会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现在,知道了他们可能永远不会见面,洛基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一些戒心。他们的关系可以不仅停留在指导者与被指导者上。


拥有相似苦恼的洛基很期待与对方分享身边的事情。


他们很可能成为朋友。


年龄,生活环境,人生态度和职业都十分相似,而且永远不会有机会背叛伤害彼此,还有比这更好的友情吗?


【您不是生活在克莱恩,对吗?】


对方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我在阿斯加德,九大域。这里没有任何克莱恩的记载。你可以叫我洛基。】


【抱歉没有听过有关阿斯加德的事情。我是雷斯林,雷斯林·马哲里】




那之后,交流时洛基也会写下有关自己的事情,大多和索尔以及他鲁莽的朋友们有关。就和他想象的一样,雷斯林和他发展出了一段奇妙的友谊,建立在对自己兄弟的不满之上。


【父王说我和索尔会平等的竞争继承权,但我不觉得整天沉迷无意义的冒险的索尔可以学会怎么治理国家】


【你最该担心的不是他就这样因为鲁莽死在自己的“伟大”冒险中吗?】


【那个只有肌肉的家伙可不会那么容易死去】


他们渐渐地无话不谈,谈论身边人的愚蠢,谈论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谈论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思考和爱。


【你只有卡拉蒙一个兄弟吗?】


【我还有一个姐姐,奇蒂拉。她也是一个战士,不过没那么蠢。她不在乎我们,准确说她除了自己谁也不在意,醉心权势做事没有底线…我也不关心她】


【听上去和仙宫那些女武神一样讨厌。我该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姐姐吗?】



【我的母亲是一个有天赋的施法者,但是她没有继续学习,而是选择了婚姻,让日常琐事消磨殆尽。她明明有机会进入法师塔学习,现在却只能病重的躺在床上……我不想像她一样。】


【我很抱歉听到这些,雷斯林】


因为相似,洛基偶尔会忽视一些事情,比如对方只是弱小的人类,比如对方远不比自己的家境。


【母后是很伟大的魔法师。但是她嫁给父王后也不再经常露面……他们总是觉得法师是不能上战场的,认为我会的都是诡计。但我可以轻松打败他们,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


【不要试图和那些不存在智商的人计较】


笔记本上的交流就这样持续着,作为笔友的两人交换着秘密与思想,也互相交换对于冷酷的法师们十分少见的关心与鼓励。




直到某一天,联络异常地中断了。


在应该看见笔记的时候没有发现对方字迹的洛基为自己的友人感到担心。


【雷斯林?你还好吗?】


他第一次产生了如果两人在一个世界的古怪念头,这样他就可以去帮助自己的朋友,在他遇到危机时。


不过,如果两人在同一个世界,那么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了。




雷斯林·马哲里看到对方的留言时,状态并不能说太好。参与了位于威莱斯的大法师之塔进行的生死测试的他被打败的学徒偷袭,失去了自己的部分生命力。又因为诅咒等各方面的原因,他现在头发全白,皮肤变成金色,沙漏状的瞳孔让注视到的一切都变成时间飞速流逝之后的样子,他现在比以往更加虚弱无力,看上去就像地狱的魔鬼一样。


雷斯林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鉴于他并不屑于和那些“愚蠢的人”相处。让他厌恶的是另一件事,试炼的幻境中发生的一切。


【我没事了。参加了一个生死试炼,活下来了。用健康,变成金色的皮肤和白发换来了马济斯之杖,克莱恩最强的法杖。合算的交易。】


【你的状态不对劲,发生什么了?】


【幻境。我遇到强敌,然后我的哥哥用魔法打败了对方。他比我更有天赋…他什么都比我强……我以为这是真的,我杀了他。】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你,我也知道你不需要它。我只能说,如果是索尔,我的哥哥做出这一切,我也会想要杀了他。】


【卡拉蒙看见了我在幻境中的行动,他原谅了我!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原谅我!…我不需要这种愚蠢的东西,该死,他根本什么都不清楚。我没有糊涂,我会杀了他的,如果他比我真的更擅长魔法】


【冷静,雷斯林。你理解不了他的想法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没有那么愚蠢…既然他不介意你也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我想你应该还要继续与你的兄长相处。】


【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现在是一名红袍法师了。】


【恭喜。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的世界里红袍是中立的象征?】


【当然。我所求的只有知识。只有傻瓜才愿意牵扯进正义和邪恶的愚蠢争斗中。】


【明智的选择】




【你在和你的兄弟一起冒险?】听到这个消息的洛基有些惊讶。日常的交流让他知道雷斯林的虚弱可不是简单的修养可以治愈的。况且,他不认为一同冒险的人可以尊重自己的朋友。


你会成为唯一一个有智商的人,阻止那群白吃去送死,制定计划减小伤亡,然后最终得到一个“阴险懦弱”的评价和更多的厌恶。


【如果没有我,卡拉蒙一定会死在路上。…他毕竟是我的哥哥。】


【我懂。上次我和索尔的冒险他就差点害死所有人。】




【洛基,你是长生种吗?】


【相比人类,阿萨神族的寿命确实很长。】


【真好啊,可以有更长的时间走自己的道路。】


【你在嫉妒我?】


【没有。我不会在实现目标前死去的,魔法无所不能,寿命也是可以获得的】




雷斯林·马哲里当然在嫉妒自己的笔友,不过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长生种自然有长生种的缺点,比如自己这个朋友这么多年来的心智仍然像一个骄傲的孩子。当然,也可能是王族的他并没有接触地面的原因。


寿命的问题不是很难解决。如果你作为战士,有一把剑,它生锈了,那就去找把新的,法师也是同样的。




雷斯林在一次战役中抛下自己的兄长和队友独自逃走。在那之后,他染黑了自己的长袍,投身邪恶阵营,接受黑暗之后塔克西斯的庇护,为了更强大的力量。现在他需要独自负担自己的起居生活,没有兄弟卡拉蒙的帮助确实很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况且他还有朋友。一位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心意相投的朋友。


洛基总是愿意倾听他的苦恼(虽然这并不常见)然后给出自己的意见。


他的意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独行时来自友人的这份支持。


所以当对方陷入困境时,雷斯林也不介意付出相同的感情。


比如现在。


【一切都只是谎言。】


雷斯林不知道洛基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好。


【介意和我分享吗,洛基?我在这里听着】


【九域之王,奥丁。他不是我的父亲。我是冰霜巨人,我是他的仇敌劳菲之子!我不是奥丁森,他不可能把王位给一个没有半点阿萨神族血脉的人!公平竞争,哈,一个笑话。】


【你的母后呢?】


【虽然没有血脉连接,但母后确实真心爱着我。】


【虽然你现在还不一定完全冷静,我还是要问一下你,你打算怎么做?回到自己的族群中?】


【不,他们不信任我。我是奥丁养大的,我是个异类。】


【那就是留下了。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血统吗?】


【没有,他们甚至隐瞒我到现在。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雷斯林?】


【杀了你的哥哥,索尔。我又不是不懂,还记得当初我结束试炼时你的回复吗?不过你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既然他们不公布,那你就是阿萨神族。】


【奥丁不会把权力交给我的,他总有理由证明索尔那个蠢货比我优秀。】


【不要让他有声音发出。我猜你已经能狠下心了?】


【当然,我的朋友。我会成为九域之主。】


洛基没有和雷斯林分享他的详细计划,不过雷斯林多少可以猜到,阴谋算计、可能再加一点武力,这是他们所擅长的。


风水轮流,现在轮到他为洛基担心了。


可能对在刀尖上行走的他们,适应时不时的失联也是需要学会的事情。


【洛基,如果你现在还好,回复我吧。】


大约一周后,雷斯林收到了回信。


【我很好。】欣赏着自己新的法杖的洛基回复道。【虽然有一点麻烦。】


【你之前说准备夺取阿斯加德的王位,失败了?】


【只是暂时。你之前提到你投靠了邪恶阵营?和你差不多,遇到了一个疯子,不过很强。我帮他干活,他帮我得到阿斯加德。】


【相互利用。我可没有支持黑暗之后的想法。事实上,我正在和她作对。她的野心已经威胁到了我的未来。我可不想永远向那个愚蠢的女神低头】


【彼此彼此。】


———

我对自己的进度有点绝望,目前两边都还在走原剧情。不过两人的设定真的很合拍

按大纲之后两边自己原作都涉及时间线变动,我又要依靠笔记本对两边的剧情再进行时间线改变达到he

希望写出来能看得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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