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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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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就不怕自爆

我后面可能会画的cp,转风向了


顺便向我至爱的孩子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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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向我至爱的孩子道别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62)

虽然塞雷娅十分希望当场去世


但客观条件实不允许


“别让伊芙看到我在这里……你就说你不在!”赫默发出了猛禽的声音


咔哒


“……不,这说不通吧……要不你先藏起来我去开门……啊,我还得把衣服穿上”


咔哒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你动作快点,别让伊芙怀疑了”


“好像是门锁的声音——我好像给过伊芙我的备用钥匙——”


光线从门口直射进来


推开门的伊芙利特


表情从不耐烦


到惊讶


到狂喜


再到羞涩


只用了三秒


衣衫不整的赫默与匆忙穿衣服的塞雷娅停止了思考


“额……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忙……艾雅我们去吃饭...

虽然塞雷娅十分希望当场去世


但客观条件实不允许


“别让伊芙看到我在这里……你就说你不在!”赫默发出了猛禽的声音


咔哒


“……不,这说不通吧……要不你先藏起来我去开门……啊,我还得把衣服穿上”


咔哒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你动作快点,别让伊芙怀疑了”


“好像是门锁的声音——我好像给过伊芙我的备用钥匙——”


光线从门口直射进来


推开门的伊芙利特


表情从不耐烦


到惊讶


到狂喜


再到羞涩


只用了三秒


衣衫不整的赫默与匆忙穿衣服的塞雷娅停止了思考


“额……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忙……艾雅我们去吃饭吧……塞雷娅有事来不了了……什么事?……就是……就是……嗯……你昨天教我的事情……”

辉夜姬的喜鹊

[明日方舟/龙羊]长夜

cp为伊芙利特x艾雅法拉.


ooc,又可以称为病友间的爱情?

好不容易码完,所以我只做了一点点修改,bug肯定有。


  艾雅法拉和伊芙利特一起受伤了。


  据赫默的报告,是伊芙利特强行拉着艾雅法拉去战场的。她们两人刚到达地点没多久就被发现了,随后二人受到了敌方术师的猛烈攻击,伊芙利特为了让艾雅法拉有足够的时间咏唱火山,便主动举起火枪站在她面前挡下了术师的所有攻击并将他们全部击毙。刚开始一切还好,就在二人以为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时,遭到了敌方萨卡兹弓手的射击,伊芙利特最先被击下高台,然后是没来得及释放法术的艾雅法拉。当赫默和白面鸮赶到时,并未在战场中找到二人的身影,就在赫默觉得二人...

cp为伊芙利特x艾雅法拉.


ooc,又可以称为病友间的爱情?



好不容易码完,所以我只做了一点点修改,bug肯定有。


  艾雅法拉和伊芙利特一起受伤了。


  据赫默的报告,是伊芙利特强行拉着艾雅法拉去战场的。她们两人刚到达地点没多久就被发现了,随后二人受到了敌方术师的猛烈攻击,伊芙利特为了让艾雅法拉有足够的时间咏唱火山,便主动举起火枪站在她面前挡下了术师的所有攻击并将他们全部击毙。刚开始一切还好,就在二人以为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时,遭到了敌方萨卡兹弓手的射击,伊芙利特最先被击下高台,然后是没来得及释放法术的艾雅法拉。当赫默和白面鸮赶到时,并未在战场中找到二人的身影,就在赫默觉得二人是被整合抓走的时,白面鸮在战场外的某个草丛中发现了她们。


  为了能够及时记录二人体内源石的变化,医疗干员们将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放在同一个病房里,只有中间的一个蓝色帘子将二人隔开,各式各样的仪器与针头连接在她们身上,为她们输送着营养,代替医疗干员检查着她们身体源石扩散的状态。抢救已经结束,虽然如今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她们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伊芙利特最先睁眼,她迷糊间看到塞雷娅在床边站着,向着她伸出手去,而看到她微微睁眼的塞雷娅并没有牵住她的手,而是轻轻转身。


  “塞……塞雷娅……你听我说……”伊芙利特在病床上挣扎着想要对她说些什么。


  而塞雷娅只是看着伊芙利特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去叫医疗干员。”说完这句话后,塞雷娅就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出了医疗室。


  塞雷娅出去后,伊芙利特就一直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愣,她想告诉塞雷娅她已经能够用这份力量保护别人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用力量恶作剧甚至大肆破坏的伊芙利特了,但很可惜,塞雷娅并没有给她说出来的机会。


  之后医疗干员涌入了医疗室,为伊芙利特检查身体,测量身体内源石的蔓延情况,拔除一些用不到的仪器,由赫默去询问伊芙利特的身体状况,编制报告。


  艾雅法拉在伊芙利特之后醒来,她迷迷糊糊的望着天花板悬挂着的白炽灯,过了许久感受到了背后的疼痛她才想起来自己是被弓箭击中了,而看到她睁开眼睛的医疗干员又跑出去喊了一波人开始忙她这边的事。


  在一切结束后,艾雅法拉从床上坐起来,将放在床头的助听器塞入了自己的耳朵,就听到旁边传来帘子被拉开的声音,艾雅法拉扭头看去,发现伊芙利特正站在那里看着她,甚至还没穿鞋子。


  “那个,鞋子最好还是穿上吧,冷气上身会感冒的。”


  伊芙利特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地板多凉,可能是因为罗德岛开着地暖的关系,她就这样直挺挺地站了半晌,还是转身将放在床底的鞋子拿出来穿上了。


  “那个,我记得你的名字是……艾雅法拉对吧?”


  艾雅法拉点头,不知伊芙利特问这句话究竟有什么意图,她们明明已经认识很久了,再问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呼,还好矿石病的扩散还没有严重到让我把你的名字忘记。”


  看着伊芙利特松了一口气艾雅法拉感到更加疑惑,歪了歪头好奇地望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


  “那个……没有任何准备就擅自把你带去战场的事情,抱歉了。”


  艾雅法拉听到这话后愣了愣,随后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伊芙利特不也是想为前辈解忧才拉上我出去的吗?而且……是你把昏过去的我背去草丛的吧,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再说了,把你拖到战场的是我,那么我就该将你带离那里……虽然失败了。”伊芙利特的声音越来越小,将脑袋转去一边。


  坐在床上的艾雅法拉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伊芙利特转过头感到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笑了笑:“这种话真不像你呢。”


  “哪,哪里不像了?做错事情后向当事人承认错误这件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呼,原来如此,伊芙利特也变得懂事了呢。”艾雅法拉看着伊芙利特红着脸的样子又一次笑了起来:“我们现在不要聊这个,聊一些开心的话题吧,在罗德岛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让你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吗……”伊芙利特低下头,陷入了思考,没过一会儿,她又缓缓地抬起了头:“仔细一想,来到这里以后遇到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开心的,虽然赫默和塞雷娅还没有重归于好,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们的关系会变回以前的!”


  “嗯,毕竟罗德岛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艾雅法拉看着伊芙利特坚定的样子,轻轻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来到这里以后遇到的事情都是开心的。虽然矿石病一直在摧残着我的听力与精神,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博士他们会研究出拯救我们大家的办法,我也总有一天不用依靠助听器就能听到你们和我说话。”


  就这样,艾雅法拉和伊芙利特你一句我一句悠闲的聊着天,病室内时钟走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其实二人的关系原本并没有这么好,她们平时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虽然博士偶尔会把她和伊芙利特放在一个队伍里,但对周围声音不大敏感的艾雅法拉很少与同为术师的伊芙利特有什么交流。


  当艾雅法拉觉得她会一直这样的时候,敌方派出的飞机炸到了她站立的高台,她在烟雾中看不到周围,再加上过于呛人,她感觉眼睛好像被蒙了一层雾一般,脚底重心不稳,就在她快要踩空的时候,身后的伊芙利特拉住了她。


  “喂!不要紧吧?”


  “谢,谢谢你。”周围的烟雾逐渐散去,艾雅法拉抹去刚刚被呛出来的眼泪,马上就对上了身后伊芙利特焦急的表情。


  “不用谢,下次你可要注意啊,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的遇上我在你身后的。”


  “啊,嗯,我下次会注意不给大家添麻烦的!”虽然艾雅法拉还是对伊芙利特的话听得不太清晰,但还是可以理解大意的,便愣愣地点点头,摆出认真的样子回应着。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看着艾雅法拉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伊芙利特感觉有些头大,但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放弃思考后续的话:“好啦好啦,下次注意就行,继续战斗吧。”说罢,她便转身背对着艾雅法拉,举起火枪对前方的敌人进行攻击,而艾雅法拉的视线却迟迟无法从伊芙利特身上移开。火光充斥在伊芙利特的身边,艾雅法拉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旁的温度在持续上升,不知怎么,她忽然觉得和自己没说过几句话的这个人,她的背影非常帅气。


  在那之后,不知为什么伊芙利特总是来找自己,比如每天早上起床,穿戴整齐出门后,总会看到在自己隔壁宿舍的伊芙利特也打开了门。


  “那……那个,早上好?”每当这时,不知所措的艾雅法拉总会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嗯……早上好。”伊芙利特似乎没想到艾雅法拉会主动和她打招呼,愣愣地回应着,思考着还要说什么,随后她想起了博士玩的游戏里这种时候应该问的话:“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好。”艾雅法拉没想到伊芙利特居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心里感到非常开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当自己同伊芙利特到达食堂的时候,站在食堂门口等伊芙利特的赫默似乎对她带了个人过来感到非常震惊,就连坐在远处跟麦哲伦一起吃饭的塞雷娅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那个……你好,我叫艾雅法拉,是伊芙利特的……”艾雅法拉不知该说什么,直接卡在了那里,虽然最近确实基本每天都在战场上背靠背站着,但要说到达了什么关系,她果然还是不大清楚。


  “朋友!”伊芙利特看着艾雅法拉犹豫的样子,率先作答了:“她是我的朋友,虽然最近才搭上话……”


  当伊芙利特看到赫默对自己露出笑容时,她愣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笑着的赫默了,接着,她便抬起手揉着伊芙利特的脑袋,语气非常开心:“恭喜你,伊芙利特。”


  艾雅法拉看着这样的画面,回想起了自己曾经被父母揉脑袋的画面,心中暖暖的,但却又觉得非常悲伤。毕竟在父母去世后,她就一直忙于实现父母理想的工作,到了罗德岛后虽然有几个天灾信使可以聊得来,但也仅仅只是工作需要,被人如此直白的称为朋友还是第一次。


  自那次之后,艾雅法拉与伊芙利特相处的时间又增多了,博士最近闲得无事在教伊芙利特识字,而在闲下来的时候伊芙利特偶尔会问艾雅法拉一些问题,艾雅法拉也很耐心的像她一一解释,只有在这个时候艾雅法拉才会祈愿,希望听力退化的脚步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艾雅法拉!艾雅法拉!快看快看!”


  艾雅法拉听到伊芙利特的声音后转头,看到她拿着书写板跑了过来,上面还写着艾雅法拉几个字,接着伊芙利特因为跑的太急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艾雅法拉马上跑过去,将她轻轻扶起。


  “不要紧吧?下次不要再跑这么急了。”


  “嗯,因为我真的很想让艾雅法拉看看嘛,我已经能写出你的名字了,甚至连现在说的话都能完整地写出来,以后即便艾雅法拉你听不到了,我还可以用这种办法和你交流,怎么样?我是不是超厉害?”


  艾雅法拉听到伊芙利特的话,看到她的笑容后心中稍微有些感动,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伊芙利特为了自己这么努力。想到这里,艾雅法拉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人:“谢谢你,伊芙利特,但是,你时不时感到的那个疼痛已经没事了吗?”


  伊芙利特听到后低下了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仍然会感到疼痛……不过已经没事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人面对他了。”伊芙利特也抬起手抱住了艾雅法拉:“……我现在有赫默,有塞雷娅,有你,甚至还有博士,再加上罗德岛的各位待我都十分友善,所以我已经不要紧了。”


  在那之后又过了不知多少天,伊芙利特忽然提起了整合运动的突袭计划,让艾雅法拉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刚清闲了一个多月,整合运动又开始行动了。


  “现在前辈也不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自行组织小队出击吗?”


  “就……我想着就我们两个一起去,因为你和我都很强,应该不需要其他人也可以击倒他们,来给那家伙一个惊喜!”


  “诶?”艾雅法拉对伊芙利特的话愣了愣,最后还是选择拉住了她的手,因为她很清楚,若是在这里拒绝了伊芙利特,那么在之后她很有可能自己跑过去,而且她想试试,伊芙利特所说的话,所说的可能性她全部都想试试。


  回忆结束,艾雅法拉看着面前即便聊了一些无关话题仍然十分自责的伊芙利特,轻轻抓住了她的手:“伊芙利特,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趁着医疗干员休息的时候偷偷遛出了病房,来到了罗德岛的最高层,现在仍然是黑夜,天上的,星星仍然十分明亮,艾雅法拉找准位置后拉着伊芙利特走到了面向东边的地方。


  “……现在不还是黑夜吗?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艾雅法拉看了看时间,又将视线放回远处。


  过了不止多久,在伊芙利特等得不耐烦前,她就觉得天空渐渐明亮了起来,而太阳也从远处的地平线慢慢冒出了头,最开始并没有十分亮眼,但随着它的升起,好似给大地撒上了一层晶粉,四周都变得亮晶晶的,宣告着漫漫长夜的结束。虽然这并不是伊芙利特第一次看日出,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日出真的很美。


  艾雅法拉看着这一幕,转身面向伊芙利特:“日出真的很美,我以前独自旅行的时候经常能看到日出,每一次看到时我都会觉得心情变得特别好,自己又有了前进的动力。”


  伊芙利特也看向艾雅法拉,她发现太阳的光芒已经将艾雅法拉整个人照亮,在这美丽的光辉下,她的身体也仿佛闪着光。


  “伊芙利特,我一直觉得能够认识你,做你的朋友真的太好了。在认识你以前,我一直觉得萨卡兹很可怕,但你是个非常友善,心地非常善良的萨卡兹,所以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想去试试,所以你没必要自责,这件事没有拒绝你是我的选择,你没有必要对我的选择感到自责。”


  “艾雅法拉……”


  “嗯,那么我的话说完了,伊芙利特想对我说什么呢?”艾雅法拉笑着点点头,眨了眨眼睛看着伊芙利特,等待着她的话。


  “我也觉得,能够认识艾雅法拉真的太好了,所以请……请继续和我做朋友吧!”伊芙利特紧闭着眼睛向艾雅法拉伸出了手,这是一份非常正式的朋友邀请。


  艾雅法拉看着伊芙利特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还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答应你,我们要一直做朋友。”


  伊芙利特听到后睁开了眼睛,心中感到非常开心,也笑了起来,接着她便放开了艾雅法拉的手,马上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艾雅法拉。二人就这么在洒满阳光的天台上笑着相拥,好似刚立下山盟海誓的情侣一般。


  


全文完.


夏子物语
如果那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源石...

如果那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源石病
她们只是以普通少女的身份生活……

很荣幸能约到松尾太太~为我们绘制了这么可爱的小火龙和小绵羊
被花朵围绕的两位干员将会展现出怎样的面貌呢?少女的甜美与梦幻之旅,即将展开!

感谢代理 @JACKPOT_印刷寄售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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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败汪招财财

【龙羊】爱懒花(上)

AU HP

大量私设

大量ooc

注意避雷

  今天的魔法史是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级长艾雅法拉小姐代的课,伊芙利特托着下巴,强打着精神还在耐心听课,身边的格兰芬多学生已经趴在桌子上发出鼾声了。

  放眼望去还能看到几个睡着的学生,伊芙利特都想好了下课去嘲笑同学们脸上睡出的印子,结果她被点到了名字。

  艾雅法拉小姐——不对,伊芙利特往常从不这么称呼她,高年级的卡普里尼人笑眯眯的看着小萨卡兹,她貌似想送给孩子一个加分的机会,可惜完全被浪费了。

  伊芙利特翻着书都没找到她问的问题:自动搅拌坩埚是哪位巫师发明的。

  伟大的魔法史,源远...

AU HP

大量私设

大量ooc

注意避雷





  今天的魔法史是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级长艾雅法拉小姐代的课,伊芙利特托着下巴,强打着精神还在耐心听课,身边的格兰芬多学生已经趴在桌子上发出鼾声了。

  放眼望去还能看到几个睡着的学生,伊芙利特都想好了下课去嘲笑同学们脸上睡出的印子,结果她被点到了名字。

  艾雅法拉小姐——不对,伊芙利特往常从不这么称呼她,高年级的卡普里尼人笑眯眯的看着小萨卡兹,她貌似想送给孩子一个加分的机会,可惜完全被浪费了。

  伊芙利特翻着书都没找到她问的问题:自动搅拌坩埚是哪位巫师发明的。

  伟大的魔法史,源远流长,但他们的课本总是会记录一些琐碎又看上去没那么紧要的小事,伊芙利特早在几年前就想过,也许英雄大战黑巫师这样的童话故事对小巫师们更有教育意义。

  她在艾雅法拉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坐了回去,看她用魔法粉笔在黑板上记下板书,伊芙利特在底下用笔记本做笔记,还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原本上这门课的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大家都喊他博士,德高望重学识渊博,授课却差劲得要死,讲课干巴巴地,学生们都快养成魔法史课就睡觉的生物钟了,要不是艾雅法拉足够青春可爱,恐怕全教室都会像是被施了昏睡咒一般一睡一大片。

  总算撑到了下课,伊芙利特揉了揉僵硬的后脖颈,活动了一下自己宽大巫师袍下的结晶尾巴,三年级的她没有勾选太多门选修课,教室里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抱起蜘蛛封皮的书就往外跑,赶着去森林外的集合点上神奇动物培育课,而伊芙利特的下一节课是晚上才会开课的天文学,下午的大段时间都会变得无所事事。

  她把课本塞进自己施展了伸缩无痕咒的单肩包,一抬头看到艾雅法拉在对着黑板施展清理咒,咒语的狂风还扬起一阵粉笔灰,伊芙利特在讲台下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这只羊偶尔表现的比他们格兰芬多的人还简单粗暴,至少伊芙利特看博士都是老老实实上手用抹布擦黑板的。

  “艾雅法拉,”

  她喊了拉文克劳级长的名字,几个在教室里还没走干净的拉文克劳学生投过来零星的好奇目光——全校都知道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小姐关系不错。

  “今年你还是要回莱塔尼亚过圣诞吗?”

  她回过了头,看来她使用的麻瓜助听器电力充足,今天她们的交流没有障碍

  “是,家乡一些巫师邀请我去观察火山。”

  伊芙利特听了这话就觉得心烦,前途无量的艾雅法拉小姐,五年级之后就开始变得很忙,就连她的室友天火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学校里见到过艾雅法拉。

  “那不如到我家一起吃烤火鸡。”

  小萨卡兹的抱怨或许总会被艾雅法拉曲解

  “撒娇也没用啦,伊芙,”

  整理好自己的书籍还有魔法道具的艾雅法拉笑眯眯的走下讲台,自顾自的帮她解开系的凌乱的红色条纹领带,再亲手帮她打上领带,伊芙利特好像更加擅长打死结,她自己很难把领带弄得漂亮又服帖。

  “你也知道,火山对我很重要。”

  但她在伊芙利特的脸色完全沉下来之前开口了

  “今年你可以参加学校的圣诞舞会了吧,如果你的成绩全拿到A以上的话,我会考虑和你一起去玩一天。”

  A的话那就是及格,相比于学习成绩向来优异的拉文克劳学生来说这再简单不过,级长大人如果对她本院的低年级妹妹们提出这种要求,简直就是给人白送舞伴,但是伊芙利特的成绩偏科都快偏成半身不遂了,这个要求让萨卡兹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

  艾雅法拉总是喜欢给她出难题。

  伊芙利特挠着头,比她年长几岁的卡普里尼在霍格沃兹的时光不多了,她理应抓住能和艾雅法拉多相处的机会才对。

  小萨卡兹对她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为难人的要求,还从自己的书包里摸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塞进艾雅法拉的袍子口袋,她知道艾雅法拉下午还要给二年级的孩子们上魔药课,伊芙利特已经打扰艾雅法拉够长时间了,她挥手对卡普里尼道别。






  在学校里很容易就能打听到艾雅法拉的消息,哪怕是校园的秘密小集会,伊芙利特喝着自己杯子里的汽水,都能听到另一边的菲林女孩们窃窃私语的讨论拉文克劳的那位级长的一些辉煌履历。

  比如她轻松的通过了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紧接着就混在毕业生当中通过了七年级才会接触的N.E.W.T(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早早学完校内知识的,还和家乡的一些高等巫师一起写书发表论文,校长凯尔希女士还特批她不用上课,上个学年有足足半年伊芙利特都没见到她,到了六年级反而被大人们用应该给孩子一段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这种理由给送了回来。

  伊芙利特扯了扯嘴角,回到学校也是被凯尔希女士抓过来给低年级上课,还不如在外面自由呢。

  今天也没见那几个菲林姐妹们拿出一些稀奇玩意儿出来,斯莱特林的夜烟还在捣鼓她不知道从哪搬过来的老式麻瓜唱片机,赫奇帕奇的慕斯还在给大家递她烤的小蛋糕,据说她家在维多利亚很有权势,是纯血种巫师,她身后跟着一只讨人厌的家养小精灵,叨叨絮絮的说着小姐不应该做甜点,小姐应该当巫师……伊芙利特不喜欢慕斯,但是艾雅法拉和她关系不错。

  至于这个“猫窝”最显眼的,则是拉文克劳另一位六年级级长,天火小姐,她端坐着喝着红茶的模样真有几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做派,至少比慕斯更像一个纯血种大家族出来的学生,身边还总是围着一群菲林妹妹们对她喵喵叫,每次伊芙利特来这儿都感觉自己同那群小猫咪格格不入。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伊芙利特还抱上桌子上没喝完的半瓶冰镇汽水,摇着尾巴就想离开这儿,却被天火叫住了

  “伊芙利特今天有魁地奇训练吗?”

  “我又上不了场,我才不去训练。”

  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也许不是个好选择,伊芙利特的扫把骑的很好,但是又瘦又轻,身体对抗太弱了,上回被人撞了一下骨碌碌的摔在地上,骨头都断了几根,把大家吓得立马把她扛去医务室,从那之后球队的队长就再也没让伊芙利特上过场。

  “你今天领带打得不错。”

  “艾雅法拉系的,怎么了?”

  伊芙利特琢磨着天火是不是在刻意的挖苦自己,聪明人有个特点就是会拐着弯的讽刺人。

  “我就知道,”天火耸了耸肩

  “拉文克劳的孩子们尽是一些麻烦家伙,艾雅法拉最近闲来无事,经常帮女孩们梳头或是把梦游在外游荡的孩子用魔法带回来。”

  这么一听伊芙利特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拉文克劳怪人云集,走火入魔的书呆子比比皆是,之前就听艾雅法拉说过还有披头散发穿不好衣服缩在休息室做作业的学生,现在她总算看不过去上手照顾孩子了吗?

  伊芙利特自己都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冷冰冰的

  “她是什么多管闲事的老婆婆吗?”

  “哎呀,我就知道我们的伊芙利特小姐会是这个反应,”

天火满脸都是笑意,说实话看上去很欠揍

  “你要是坐下再等等,说不定猫咪们能给你带一些关于艾雅的小道消息回来。”

  天火挥动了魔杖,原本歪斜的座椅被她摆正,魔法拽着伊芙利特的领带把她带回位置上,她拍了拍手,从天而降的一小桶炸鸡掉落在伊芙利特面前,这是个在有求必应屋里举行的集会,屋子会满足巫师们一些不算过分的需求。

  伊芙利特盯了天火半晌,扯松了些自己的领带,还是忍住了没向认识多年的前辈发脾气,但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伊芙利特心情糟糕到极点,她背后的火焰已经窜起,菲林女孩们纷纷远离萨卡兹,生怕被火焰波及。

  “艾雅法拉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伊芙利特还只有桌子那么高的时候就认识还是耳聪目明的艾雅法拉,年幼的艾雅法拉小姐,围着蓝色条纹的围巾在伊芙利特家学了一整个寒假的魔药学,伊芙利特的两位养母把她当成是魔法一途上的得意门生,她们甚至挤过同一张小床,一起在冬天堆过雪人,霍格沃兹没有人能像伊芙利特那样亲近那位瞩目的天才。

  “她收到了情书,还有一个舞会邀请,”

  天火慢悠悠的说道,

  “小家伙,她那副生长停滞的模样在学校里人气可不低。”

  菲林们衷于八卦,他们对任何事都显得好奇心十足,这个小集会里竖起耳朵仔细听的菲林可不少,好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口风牢靠。

  “男的女的?哪个学院?”

  火元素的欢呼并没收敛,艾雅法拉对她提到过舞会,萨卡兹在怀疑自己是否无意中成为了卡普里尼的挡箭牌。

  “那就要等猫咪的消息了,霍格沃兹没有哪个种族能比菲林消息更灵通。”

  霍格沃兹毕竟是维多利亚境内的魔法学校,学校里菲林的比例也高出其他种族一截,他们耳朵灵敏,脚步轻盈,是优秀的隔墙之耳。

  伊芙利特用怀里的魔杖烦躁的遣散身后聚集起来的火焰,她直接上手拿了一块炸鸡,恶狠狠的看了眼那边笑容明媚的天火。

  她也许在拉文克劳就不需要旁人来告诉她这种桃色绯闻,该死的分院帽,当初伊芙利特一心想进拉文克劳,但它却开口像是唱诗,赞扬勇气与年少的鲁莽,它说,格兰芬多,你在那儿能获得最高的奖赏……伊芙利特那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对家里人开口,她的双亲来自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女人们收养的孩子与她们没有血缘关系,甚至性格也见不到丝毫相似之处。







  艾雅法拉在办公桌上醒来时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她的肩头被人披上了毯子,小小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伊芙利特翘着腿不知从哪里搬了一条舒坦的靠椅,尾巴都安安静静的垂着,缩在亮堂的烛光下看书。

  吃过了药之后就很容易犯困,艾雅法拉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抬起头,动静惊动了那边的伊芙利特,小萨卡兹从书本上抬眸与她对上了视线,随后立刻站起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的罐子,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南瓜?”

  “嗯,南瓜。”

  不能指望维多利亚人的厨艺应该是世界公认,这个季节南瓜丰收,厨房里变着花做出来的南瓜料理也差强人意。

  南瓜浓汤和南瓜派,艾雅法拉在素食方面并不挑食,她可能也会像她的卡普里尼族人一样变成一位不折不扣的素食主义者。

  “你的助听器我也去拜托赫奇帕奇的格雷伊充完电了。”

  伊芙利特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艾雅法拉那副精密的麻瓜仪器,麻瓜们的科学产物总是离不开电力,艾雅法拉平时休息充电就相当麻烦,用魔法模拟人类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电能,是相当精密细致的活,好在伊芙利特还能在霍格沃兹找到擅长这方面的麻瓜家庭学生。

  “谢谢,伊芙利特。”

  她露出了笑容,温和到伊芙利特尾巴甩动幅度都不自然的变大了。

  “……不过我有事情想问你,”

  萨卡兹坐在了她的办公桌对面,看着卡普里尼吃了一会儿才犹豫的开口。

  “天火她们和我说你被人示爱了,怎么不告诉我?”




  艾雅法拉经历过一场可怕的魔法事故。

  她的父母因此丧生,建筑损毁,火焰在雪原上呼啸,离实验室有一段距离的孩童也被波及,她得到了及时的救助但魔法给她造成的身体损伤会伴随一生。

  视力下降、听力障碍,身体上的疤痕,还有她永远停滞生长的身体。

  在伊芙利特的印象里,那个暑假过后,艾雅法拉就再也没有长高过,唯有她的白角慢慢地抽长、弯曲,忠实的记录着主人的年龄。

  身材介于女孩与少女之间、残障,艾雅法拉恐怕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对异性有什么吸引力。

  世事难料,在她去博士的办公室前,一只猫头鹰把一封信丢在了她的身前。

  同路的天火倒是眼尖,一头雾水的艾雅法拉刚打开书信,上面附带的幻术就迫不及待的飞出来,爱心的幻影被眼疾手快的天火当成什么危险的魔法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包括艾雅法拉手上的信纸。

  艾雅法拉总觉得这个土味爱心的风格有斯莱特林的院长华法琳女士的风范,果然过了几天就有斯莱特林的男生支支吾吾的上来问她答复如何。

  “你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艾雅法拉被伊芙利特牵着手,用魔杖施展荧光魔法照明,走在昏暗的走廊过道上。

  这座被当成学校的旧城堡边边角角总是藏着飘荡的幽灵,房梁上也有会对着学生偷偷恶作剧的小捣蛋鬼,一些人少的路段哪怕还没到熄灯时间,在黑夜里也会变得漆黑又吓人,艾雅法拉的视力不好,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去天文台,万一在螺旋的阶梯上摔一跤,那可不得了了。

  “我告诉了他一件事,”

  艾雅法拉的声音平静极了

  “我的天赋大部分来源于血统,是莱塔尼亚记录在册的所谓‘正统’纯血巫师,母亲是北欧最古老最出名的纯血种家族后裔。”

  血统论,斯莱特林的家伙们最喜欢念叨的说辞就是纯血种天生优秀,并且讲究门当户对,伊芙利特咋舌,那群总是眼高于顶的少爷小姐们恐怕也没想到会被其他学院的人用纯血种的身份堵回去吧。

  “你的祖上很厉害吗?”

  伊芙利特很少听艾雅法拉谈论自己的家庭,她只知道艾雅法拉的双亲都是厉害的大巫师,可惜英年早逝了。

  她突然带着伊芙利特停下了脚步,复杂的看向伊芙利特,伸出了手,她摸了摸伊芙利特头顶上的角,指尖能触到轻微的划痕、微微发热、多边形的坚硬头角,手感像是什么黑色的晶体

  她像是感慨。

  “我的祖上……不值一提。”

  伊芙利特疑惑的望着她,看着她乖巧的粉色双瞳,将她乱摸的小手从角上拿下来,

  “突然怎么了?想摸的话我的尾巴手感也差不多的。”

  “不一样,”

卡普里尼别扭的挪开视线,她像是想要隐藏刚刚那奇怪的情绪。

  “尾巴划痕比较多,哪天我帮你打磨一下吧?”

  没意识到哪里不对的伊芙利特还高兴的给了小羊一个拥抱。

  混过去了。

  艾雅法拉望着她在月光下幽幽反光的黑角,默默叹了口气,她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伊芙利特她这明显的特征可以和出过几代大魔头的萨卡兹血统有所关联。

  艾雅法拉时常有一个问题梗在心头:塞雷娅和赫默女士到底是哪里捡到这只小怪兽的呢?







  维多利亚不知不觉入了冬,然后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校园外的密林从高塔的窗户望去全都染成了白色。

  伊芙利特在赫默特地寄过来的吼叫信攻势下换上了厚毛衣,打开衣柜才发现去年的裤子短了一截,室友格拉尼让伊芙利特靠在门上重新量了小萨卡兹的身高,她长高了不少,库兰塔揉了揉冻红的耳朵,看着伊芙利特满眼都是羡慕

  “真好啊,我也想长高。”

  哦,今年格拉尼好像就长高了两厘米,她自己都对自己的身高绝望了。

  长高有什么好的呢

  伊芙利特翻着她不擅长的魔文学,在温暖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壁炉旁烤着火,斜靠在沙发上一甩一甩的摇着尾巴,打了一个舒服的哈欠。

  长高除了让艾雅法拉看上去更娇小一些毫无用处。

  临近期末,临时抱佛脚的狮院学生不少,伊芙利特抱着书算不上瞩目,但连续几个月都是这副模样就显得耐人寻味了起来,她即将毕业的学姐,七年级的大前辈麦哲伦还关心的问了伊芙利特最近突然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还不是艾雅法拉那个要求闹的,听说艾雅法拉还去争取到了监考资格,方便她第一时间预估出伊芙利特全科成绩。

……毕竟成绩单是寒假里直接寄到家里的。

  “伊芙芙,你这个状态很多同学都很担心,所以我去找了星极小姐帮你占卜了一下。”

  麦哲伦看着伊芙利特欲言又止,拉文克劳的星极小姐,即将毕业,是全校唯一一个占卜课拿到满分的学生,远山老师称赞她开了天眼,拥有非凡的灵感,在同学们口中这是天生当神棍的料。

  “我会有血光之灾吗?”

  懒洋洋的伊芙利特用自动记录的魔法笔抄下一段难记的注释,一副全然不信邪别来打扰我学习的模样

  “不,她说你会有桃花运,”

  什么玩意?

  萨卡兹皱着眉抬头,穿得比谁都厚的麦哲伦前辈搓着手,尴尬的开口

  “还是烂桃花。”

  靠。

  伊芙利特暗骂,占卜什么不好占卜感情相关,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要是这个占卜结果和那只羊有关,她该不会差一两分过不了魔文学吧?

  伊芙利特瞬间心底暴躁了起来,像是被菲林挠了一样,她站起了身,收起了自己的书,在麦哲伦的视线中在休息室中走了两圈,最终她披上外袍,和麦哲伦打过招呼就这样披头散发的走了出去。

  不行,她想去看看艾雅法拉。

  低年级的魔药学教室在地下一层,一路上她正好与刚上完课的一些斯莱特林学生擦肩而过,当她探头望向一股子奇怪味道的教室时,艾雅法拉正在用咒语清洁她自己的坩埚,学生都已经走光了。

  那群斯莱特林的小屁孩们都不帮帮老师收拾教室吗?

  “艾雅法拉小姐——”

  坏心眼的喊出了平时不会说的称呼,但是艾雅法拉没有反应。

  估计是助听器又没电了。

  伊芙利特靠近了一些,结果被她提前察觉了,她看到来人还愣了愣,紧接着露出往常一致的温和笑容

  “你下午没有课吧,怎么突然过来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热烈的拥抱,带着冬日的静电与让人动弹不得的力气

  “冻死了,”萨卡兹在卡普里尼的耳边抱怨着,

  “如果我没有全部及格你可以放一下水吗?”

  “这当然不可以,”

  她都笑出声了

  “不要撒娇了啦,你都高我这么多了。”

  谁在撒娇啊。

  伊芙利特不满的松开了手,低头,用角撞了撞艾雅法拉那又细又长的白角。

她们额头都撞上了,伊芙利特本想给艾雅法拉一个小小的惩罚,但她却被勾住了脖子。

  猝不及防的吻,落在她的鼻尖。

  艾雅法拉小姐,轻巧的抱上自己的书包使用了幻影移形,伊芙利特红着脸环顾了一圈,在门口看到了她,那是高年级才能学习的危险咒语,

  “现在还会冷吗,伊芙?”

  伊芙利特缓慢的摇头,背后火苗都窜了出来,不冷了,她都快烧着了。

  “那我先去旁听凯尔希女士的课了,回头见。”

  卡普里尼这回跑得飞快,幻影移形干脆见不到人影了。

  伊芙利特这还是头一回发觉艾雅法拉也像个斯莱特林学生一样坏心眼。

TBC

something

【明日方舟龙羊】病友02

前篇:01

summary:

  她们是如此不同,甚至无法达到和解,但是此时此刻,只有她们能互相依赖对方。


  好好生活,早日康复。


  正文:

  

  “……真的非常抱歉。”

  

  艾雅法拉合起双手,低头跟人道歉,她的脸颊因为羞愧变得红红的,耳朵也可怜兮兮的耷拉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原本是想照顾对方,结果自己却不小心睡着,还爬上别人床占据了原本是别人的位置,艾雅法拉为自己的迷糊感到惭愧。

  

  但是……她偷偷用余光观察女孩,对方看上去倒没太大反应,只是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完蛋……果然生气了吗?艾雅法拉开始考虑着可以...

前篇:01

summary:

  她们是如此不同,甚至无法达到和解,但是此时此刻,只有她们能互相依赖对方。


  好好生活,早日康复。


  正文:

  

  “……真的非常抱歉。”

  

  艾雅法拉合起双手,低头跟人道歉,她的脸颊因为羞愧变得红红的,耳朵也可怜兮兮的耷拉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原本是想照顾对方,结果自己却不小心睡着,还爬上别人床占据了原本是别人的位置,艾雅法拉为自己的迷糊感到惭愧。

  

  但是……她偷偷用余光观察女孩,对方看上去倒没太大反应,只是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完蛋……果然生气了吗?艾雅法拉开始考虑着可以反击的话,呜,虽然中途睡着了,但我可是在照顾你哦,素不相识的人的好意,难道不觉得非常珍贵吗?还请好好收下吧!

  

  “你——”

  

  开口了开口了,和年龄很符合,有些男孩子气的音色,不管她要说什么,不要输啊,艾雅!

  

  “你是有火焰系的源氏技艺的吧?”

  

  诶?

  

  为什么会注意到?艾雅法拉有些结巴地回答了是,女孩立刻露出了笑容。

  

  那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掌握了主权得意又自信的笑容,女孩以命令的语气:“那么,你来当我的仆从吧,在我失去法术的时候,就由你来负责攻击!”

  

  ……攻击?攻击谁?为什么?还有为什么是仆从?

  

  艾雅法拉人生第三次感到脑子不太够用,第一次还是在父母为她解释他们所做的工作的时候,尽管被复杂的数据和繁琐的理论弄得头晕眼花,但她却从父母简单的描述中感受到了一种美感,那是一种面对未知的事物神秘而奥妙的感觉,也是她对火山燃起兴趣的起源。

  

  而此刻,艾雅法拉更多感到头疼,仿佛自己在接触从未见到的新物种。

  

  似乎误会了她犹豫的原因,对面的人生起气来,大声强调:“怎么,不服气吗?先说好,本大爷可是很强的!如果不是暂时失去了法术,我一个人就能搞定所有杂鱼!根本不需要你!”

  

  女孩从床上蹦起来,站在洁白的被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样做的话,我就原谅你!”

  

  “——请不要穿着鞋子踩在自己的床上面!”艾雅法拉顾不得别的,一把拽住她的手,“会给护士小姐添麻烦的!”

  

  女孩一时不备,被她从床上拉了下来,艾雅法拉试图接住她,结果反而被对方按住手腕,一把压在了地上。

  

  “看到没有!本大爷是很强的!”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女孩更加得意了,她凑近艾雅法拉的脸,火焰色眼睛似乎在闪闪发光,“喂,来当我的仆从吧!我也是火焰系的,或许可以给你一些使用法术的指导!”

  

  艾雅法拉有些生气了,她的火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不能随意伤害别人,她又忍了下去,“我可不能一辈子当你的仆从!”她也不喜欢仆从这个词。

  

  “唔,当然,”女孩思考着,“就到本大爷的法术恢复为止,在此之前,你都要保——”她的舌头打了个结,硬生生换了个词,“为我做事!”

  

  艾雅法拉盯着她,“原来你现在失去了源氏技艺,”她的火苗迅速燃烧起来,当然目的只是吓唬吓唬她,“我随时可以取代你,你当我的仆从才对!”

  

  “那也可以!”意料之外,对方答应得异常爽快,艾雅法拉被这爽快程度吓到火苗都停滞了,但女孩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有我这么强力的属下,你恐怕很快就能称霸整个大陆了。”

  

  我并不想要称霸整个大陆……不行啊,艾雅!不能放弃思考!艾雅法拉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思维,不被对方带偏,“那么——”

  

  “那么,我们就建立起关系了。”女孩认真的回答,建立关系这个词有些暧昧,艾雅法拉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还没等她发出抗议,女孩就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我叫伊芙利特。”

  

  “我是艾雅法拉。”她下意识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艾雅法拉,”女孩重复了一遍,她的发音有些古怪,仿佛孩童学习新单词般天真,艾雅法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别人的唇齿间念出来会如此令自己心跳加速。

  

  “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很强。”伊芙利特坐回自己床上,这么宣告,“当然,比起本大爷还差得远呢,但也足够应付那些杂鱼们了。”

  

  艾雅法拉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询问,“那个,杂鱼们是指……?”

  

  “当然是指那些白大褂们啦!”

  

  “诶?!”

  

  “我们的目标就是消灭所有白大褂!”

  

  “那、那可是医生哦!全部消灭的话可就不得了了!”艾雅法拉慌张起来,“大家生病受伤的话,就没有办法得到救助了!”

  

  “那么,就只消灭一部分的白大褂。”伊芙利特立刻通情达意地改变了原计划。

  

  “……”

  

  艾雅法拉沉默了,虽然还很迷惑现在的局面,但她一向聪慧,立刻找到了让伊芙利特打消这个想法的办法:“既然你是我的仆从,你应该也听听我的想法才是。”

  

  伊芙利特啧了一声,做了妥协,“行吧,那你说,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首先,不许消灭那些白大褂,”艾雅法拉先保证了医生们的安全,“我们的目标是……”

  

  她一时想不出来,但伊芙利特已经很生气了,“怎么,难道你是白大褂那一边的吗?!”

  

  “目前我没有看到任何理由可以去伤害他们。”艾雅法拉严厉地说,“随便伤害别人是不正确的。”

  

  “哪怕他们都是坏人?!”伊芙利特越发暴躁起来,“你根本不明白,他们都不是好人!”女孩站起来走来走去,艾雅法拉似乎都能看到代表愤怒的黑烟从她的头上冒出来,“只要消灭他们,很多人都能活下来!他们、他们……”女孩想不出词语来,只能暴躁地重复,“我们必须消灭他们!”

  

  艾雅法拉没有想到伊芙利特对白大褂的仇恨这么深刻,她不知道为什么伊芙利特会如此厌恶白大褂,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并不是所有白大褂都是坏人,“总之,”艾雅法拉设置了期限,“在我们的关系消失之前,你都不能随便去伤害别人,不管那个人是穿着白大褂还是怎样。”

  

  “……我明白了。”伊芙利特闷闷不乐地回答,艾雅法拉松了口气,这孩子还是可以沟通的。

  

  “我们的目标就是,”艾雅法拉将自己刚刚想出来的目标告诉她,“好好生活,早日康复。”

  

  伊芙利特愣住了。

  

  “这是什么目标?什么叫做好好生活?而且康复……源石病现在没有痊愈的手段,你知道的吧!”

  

  她大声嚷嚷着,“这目标也太不明确了,我根本搞不懂!就不能简单一点吗?像是将谁烧成灰烬!”她比划了喷出火焰的动作,“这样岂不是爽快多了?”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暴力解决的,”艾雅法拉纠正她,“虽然源石病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但是所有人都在为此努力,我们一定会康复的。”

  

  伊芙利特瞪着她,艾雅法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没办法。”伊芙利特最终妥协,嘀嘀咕咕,“毕竟我们建立了关系。”

  

  听了她的再一次妥协,艾雅法拉突然意识到,仆从,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词,可能并不是它本身的含义,“在伊芙利特心里,仆从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哈?”伊芙利特结巴起来,“就是、就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可以建立起的关系,那个,从此以后,就必须保护对方?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商量……这样子的……”

  

  伊芙利特脸逐渐红了起来,她有些沮丧了,现在失去了法术的她,其实并不能保护对方,倒不如说,她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一方……啊啊啊不是这样的!伊芙利特因为难过又生起气来,她开始害怕被拒绝,第一次鼓起勇气和别人建立联系,怎么!本大爷这么强,就是失去法术也很强!难道有人会不同意吗?话说,真的被拒绝了怎么办……啊啊啊好难受!

  

  与她相反,艾雅法拉因为这样的解释眼睛亮了起来,“伊芙利特,这样子的关系……”

  

  怎么啦!!你有意见吗!

  

  “并不是仆从的关系……”

  

  所以是要拒绝了吗……哈哈哈哈哈哈根本无所谓!可恶!好想放一把火烧掉医院烧掉她!然后把自己也烧掉!

  

  “我们现在明明是,朋友,来着。”

  

  艾雅法拉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发音。

  

  诶……?

  

  伊芙利特愣住了。

  

  “朋友?”

  

  “没错!”

  

  艾雅法拉忍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因为年纪太小一路跳级读书,她和同龄人的交集并不多,自从父母去世后,必须继承他们的研究,不能让爸爸妈妈的努力白费,这样子的心情占据了大多数,她一直都很努力,忙于火山的理论学习,忙于火山地区的实地考察,一直孤身一人,她其实没有过朋友。

  

  而现在,喜悦慢慢因为别人的话升了起来,像是汽水中泡沫升空的小小欢喜,艾雅法拉看着女孩,伊芙利特也看着她,显然,她们都没有经验,但是,没有关系。

  

  “那么,互相保护对方?”

  

  “嗯,相互依赖,每天都在一起!”

  

  “一起解决困难……有什么事情就一起商量……”

  

  “没错,无论什么事情都一定和对方说,难过的也好,开心的也好。”

  

  “绝对不会背叛?”

  

  “绝对!我们会互相分享对方的一切,把对方当成自己一样爱护。”

  

  “所以说,这就是……”

  

  “我们是朋友了!”


碎碎念:

社会主义姐妹情hhh

妹妹们真的太可爱了555~

黎茗(昏睡zzzz)

【龙羊/烧烤组】暖阳与你

校园paro

小女孩真的太适合写校园了!!!

2k字一发完

go!


放学铃声响过后,同学们拎起早就收好的包,兴高采烈地拉上要好的朋友,从教室里奔了出去。不过数分钟,教室里就只剩下满室的暖阳和艾雅法拉作伴。

艾雅法拉正盯着桌面上摊开的书的最后一行文字,并慢吞吞地将其余的书放进书包。

不足二十字的一行文字她足足看了一分钟,才合上书本,将其放入包中。她抬起头向教室门口张望,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驾光临”,她不由得有些奇怪。

那个小女孩叫做伊芙利特,是个同她一届的艺术生,她的性子有些火爆,班上的同学都喊她“小魔王”或者是“小火龙”。但其实伊芙芙也就是个略微有些调皮任性...

校园paro

小女孩真的太适合写校园了!!!

2k字一发完

go!


放学铃声响过后,同学们拎起早就收好的包,兴高采烈地拉上要好的朋友,从教室里奔了出去。不过数分钟,教室里就只剩下满室的暖阳和艾雅法拉作伴。

艾雅法拉正盯着桌面上摊开的书的最后一行文字,并慢吞吞地将其余的书放进书包。

不足二十字的一行文字她足足看了一分钟,才合上书本,将其放入包中。她抬起头向教室门口张望,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驾光临”,她不由得有些奇怪。

那个小女孩叫做伊芙利特,是个同她一届的艺术生,她的性子有些火爆,班上的同学都喊她“小魔王”或者是“小火龙”。但其实伊芙芙也就是个略微有些调皮任性的小孩子脾气的可爱小孩子罢了。艾雅法拉是这样觉得的,完全没觉得把和她同年龄的伊芙利特称作小孩子有什么问题。

她们是邻居,伊芙利特每天放学都会跑下一层楼,冲到艾雅法拉的教室来找她一起回家。

而艾雅法拉就在教室里看书,等着那道元气吵闹的声音闯进只有她、微风和暖阳的世界。

她今天特意给伊芙芙准备了个小礼物,但伊芙芙没来。她会是生病了嘛?

艾雅法拉拿上书包,带着疑惑走上一层楼,去到伊芙利特的教室找她。

像伊芙利特这样的艺术生,每天下午的后两节课要去艺术培训,她总是在回家的路上向艾雅法拉抱怨:老师布置了太多素描速写作业,她都没时间做其他的事情了。而艾雅法拉总是笑笑,告诉她:现在好好练习,以后就可以画出更好看的画。

画室的门没有锁上,艾雅法拉拧下门把,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风从对面的窗户灌入画室,卷起米黄色的本布窗帘和画板上夹住的画纸。画纸翻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搭载着风,淹没了站在下风口的艾雅法拉。

 

斜斜射入的阳光为窗边的女孩提供了足够的自然光线。

她正对着教室门坐着,画板挡住了她的身影,只能从画板下方看到她细瘦的小腿一前一后地晃着,随着她的低吟浅唱,在空中划过一道有一道弧线。

那是伊芙芙。

艾雅法拉眨眨眼睛,轻手轻脚地向她靠近。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才能让这个好动的孩子甘心留在无趣的画室里,做着她口中枯燥的事情。

伊芙芙嘴上说着烦躁,不想再继续画下去了,但艾雅法拉知道,这只不过是她一时气话而已,她喜欢绘画,就如自己喜欢地质研究一样。

艾雅法拉走到了伊芙利特的侧边方向。她太过认真了,完全没有发现艾雅法拉走进了她的天地。

她沐浴在暖风与阳光中,满脸兴奋地用炭笔和橡皮在画板上涂涂改改。

“伊芙芙?”艾雅法拉轻声问她。

“嗯.....唔哇!!”伊芙利特被吓了一跳,从高凳子上蹦了下来,看着对面的艾雅法拉,满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你怎么上来了!蠢羊你吓到我了!!”

“因为伊芙芙今天没有下来找我呀。”

“啊!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吗!”伊芙利特有些气恼的样子。

“你再等我一下,就站在那儿别动!”艾雅法拉照做了。

她抽出顶头放的书,翻到下一篇文字。

伊芙利特坐回画板前,又拿起笔在画纸上勾勒着线条,画室里只剩下里炭笔在纸面上扫过的沙沙声。

 

艾雅法拉读完一篇小论文后抬起头,正想要向窗边看去,就发现伊芙利特就站在她的身后,背上的画包里放着一张细心卷起的画纸,还用了焦糖色的丝带扎起来。

“走啦走啦。”伊芙利特抓过艾雅法拉的书包,麻利地把书丢了进去,另一只手抓起艾雅法拉的手腕,向着画室外冲去。

正是金秋,校园里的银杏树在地下铺下一层金黄,旋转飘零的落叶正是乐章中跳跃的音符。两个女孩向前跑去,将秋天的风与歌甩在了身后。

她们牵着手,踏上回家的林荫道,在道路两旁纷飞飘落的红叶中欢笑。

她们的家靠得很近,就像她们那样亲近。

她们在家旁的小径上向对方告别,约定在下一个清晨见面时,伊芙利特抓住了艾雅法拉的手,另一只手从背后的画包里抽出那张丝带细致捆扎过的画,放到了艾雅法拉的手心。

“我刚刚的画,你拿回家再看吧。”

伊芙利特的眼睛不自然地飘向其他方向,脸上挂上了一朵红云。

“伊芙芙是在害羞吗?”艾雅法拉眨眨眼,在被戳穿的伊芙利特变得暴躁之前,向她手里塞了一个带着体温的物什。

“这是给伊芙芙的礼物。”女孩这样说道,蹦跳到自己家门前,又拎起裙摆转身看向伊芙利特。裙摆旋转飘扬,是秋天里绽放得最绚丽的花。她朝着仍停留在小径上的伊芙利特挥挥手,“明天见啦——”

伊芙利特看着她回到家后才张开手心,傍晚的风很快将小礼物上的温度吹散。那是个羊毛毡做的小挂件,捏起来软绵绵的,那只迷迷糊糊的黑色小羊的角上,绑着一个奶茶色底色,金色与焦糖色格纹的蝴蝶结。她想起艾雅法拉的包上,也挂着一个羊毛毡小挂件,那是一只橙色的、尾巴上绑着粉色蝴蝶结的小火龙,心下一阵欢喜,立马就把小挂件挂到了包上相同的位置。她开心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蹦跳着回了家。

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纯粹的溢出的快乐,什么形制都无所谓。

 

艾雅法拉靠着房门,握着画纸的手轻轻搭在胸口,待平复下心中活蹦乱跳撒欢乱跑的小鹿,才抽去丝带,将画纸缓缓展开。

画面中是两个女孩,在盛夏时节,头靠头地熟睡于树荫之下,两只小手轻轻地相握着。

在画的右下角有一行隽秀的小字,明显写上这句话的人在字迹上下了不少功夫。

那里写着:我喜欢的暖阳与你

————

温柔的小绵羊是世界的珍宝啊啊啊啊!!!我真的太可以了!!

不知道有没有把小女孩之间那种青涩而纯粹的感情表达出来,我果然不适合写文xxx

求评论!!!!

莫羽

博士:我太难了

博士:我太难了

一个丈育的自我修养

【龙羊】哥伦比亚一个多雨的秋天

那家伙是在一个大雨天闯进书店的。

“该死,讨厌的雨水。”她跑进来以后愤恨的骂了一句,然后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影响到了正在看书的客人,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哥伦比亚是个干旱的地区,今年的降水格外的丰沛,又不是俄勒冈那种地方,雨水未免有点太多了。

好多书都受潮了呢,艾雅法拉特意开了暖风机,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暖暖的甜味——木质地板和木质的书架被烘烤出来原木独有的香甜气息。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揪着毛衣还在往下滴水的下摆,有些焦躁的看着窗外。

落地窗上缓缓滑落的水滴将灰色的柏油马路和快速闪过的车辆扭曲成奇妙的印象派作品,浓云在头顶上翻滚压缩着,天气绝不会在十几分钟或几十分钟内就变好。

站在柜台后面的艾雅法拉正专心...

那家伙是在一个大雨天闯进书店的。

“该死,讨厌的雨水。”她跑进来以后愤恨的骂了一句,然后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影响到了正在看书的客人,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哥伦比亚是个干旱的地区,今年的降水格外的丰沛,又不是俄勒冈那种地方,雨水未免有点太多了。

好多书都受潮了呢,艾雅法拉特意开了暖风机,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暖暖的甜味——木质地板和木质的书架被烘烤出来原木独有的香甜气息。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揪着毛衣还在往下滴水的下摆,有些焦躁的看着窗外。

落地窗上缓缓滑落的水滴将灰色的柏油马路和快速闪过的车辆扭曲成奇妙的印象派作品,浓云在头顶上翻滚压缩着,天气绝不会在十几分钟或几十分钟内就变好。

站在柜台后面的艾雅法拉正专心看一本书,完全没注意到那只轻轻敲了敲大理石桌面的小手。

这不能怪她,她天生患有听力相关的障碍,一直到沉闷的敲击声变成了冒失鬼有些不耐烦的一声“喂——”,艾雅法拉才注意到。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态度开始变得很恶劣,伊芙利特低头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赫默教过她的,要有礼貌才行。

“对不起,我听力不太好。”女孩温柔和善的笑着,眼睛弯成一条弧线“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她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呢,几缕碎发粘在脸上,被随意的拨到两侧,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想跟你借一下电话。”

虽然知道赫默的号码,但她拨号的动作慢吞吞的,自己只是不想写作业才溜出来玩,忘记了看天气预报也没有带伞——往常都是赫默把折叠伞塞到她的书包里的。

赫默肯定不会骂她,但是这样不是给赫默添麻烦了吗?赫默工作也很辛苦的,难道还要特意顶着风雨回来就为了把她揪回家?

想想赫默疲惫的眼神,她就觉得那比一切惩罚都让人难受了。

“先拿这个用吧。”艾雅法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伞。

“谢谢。”伊芙利特接过伞,低头致意“给您添麻烦了。”

赫默教了她很多人们所说的社交礼仪。

“没关系的。”艾雅法拉笑着看看那个孩子“回家以后要注意吹干头发,不要生病哦。”

声音软软的又很清甜,有点像是以前出去露营的时候吃过的烤棉花糖。

她拿着伞走到门口,想回头对正在冲她招手的艾雅法拉说些什么,但又发现在书店大声嚷嚷实在惹人不快,于是她又穿过几张放满了书的低矮书桌,跑到艾雅法拉面前。

“我叫伊芙利特,明天我会来把伞还给您。”


艾雅法拉有一间书店,是爷爷流传下来的店铺。

老人家疼爱孙女,就早早的将铺面交给了艾雅法拉。

“开一间你喜欢的小店吧。”爷爷这么说着。

像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般会开甜品店咖啡店那样的小店吧,早上把门上的木牌翻过来,然后穿上干干净净的小围裙,甜品和咖啡的香气会在开门的瞬间涌出店铺,整条街上都流淌着让人幸福的味道。

艾雅法拉开了一间书店,其实也并不出人意料,她是个很爱看书也很安静的女孩子,于是半年前的某一天,软流层书店在绿叶萌生的春天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书店并没有装修成近些年非常流行的现代风格,黑铁网格平铺在招牌上,金属书架托起书本高高在上,前人的智慧和恒久的故事也变得冷冰冰的。

为了避免这一点,艾雅法拉的装修风格偏向原木,琥珀色的红橡木书架看起来如焦糖般甜蜜,拿取书时会偶然碰撞,发出柔和又让人安心的闷响,落地窗边上放置了几张桌子,铺着北欧风格的桌旗,椅子上斜放着柔软的靠垫。

设想一下,在书架丛林间穿梭,挑选出一本书在这度过一个平和的下午不是很好吗?

何况小老板人那么好,绝对不会因为你在这坐了太久或者一时忘情的读完整本书就赶你走。

艾雅法拉的温柔让她成为了很多人的朋友,有些客人甚至会驱车穿过半个城区,只为了光顾这家坐落在林荫道旁不起眼的小书店,一推开门会看见小老板安安静静的坐在柜台后看书,她的宠物小黑羊在店里悠然信步,随便找个舒服的角落趴下,眯着眼睛打瞌睡,温和的性子跟艾雅法拉如出一辙。

你会想到那么一家店的,虽然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呆在那里总是很舒服。

那场秋雨将模糊的天空清洗的干干净净,蓝天柔云和秋叶在艾雅法拉小店的窗前构成了一幅高饱和度的画,空气里的沉闷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每一口吸进去都像是饮下山林里的清泉一般清冽。

在这样一个清新的周日早上,伊芙利特推开了软流层书店的大门,门上挂着的铃铛清脆的响了一声。

书店里还没什么人,艾雅法拉正跟另一个女孩聊天,看起来非常愉快。

跟艾雅法拉一样柔软的女孩,声音里较艾雅法拉多了一些怯懦,穿着藏蓝色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小裙子,肩膀上蹲着一只可爱的猫。

柔软的小猫从名叫慕斯的女孩肩膀上跳下来,在大理石柜台上优雅的踱步,走到艾雅法拉面前,用粉嫩的鼻尖蹭了蹭艾雅法拉的脸。

“猫猫很喜欢你呢。”慕斯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猫猫主动亲近一个人呀。”

“那它会不会喜欢我的小羊呢。”

“它们会变成很好的朋友吧。”

女孩们笑闹着,聊着关于小动物的事,那只瘦小的猫走回到慕斯身边,像是胜仗凯旋的将军一样骄傲,有些得意的昂着头,爬回到慕斯的肩膀上。


伊芙利特打开了那把伞。

一把粉白相间的小花伞,样子非常可爱。

还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赫默和塞雷娅虽然也非常温柔,但不是这样的。

那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柔软,就好像一拳打来也能给你绵绵的接住,再硬的拳头也给捂化了。

她呢?

她脾气暴躁还带点幼稚,身边的大多数同龄人都受不了她,她也留不住什么朋友,赫默总说她长不大。

而那个书店老板,对自己的失礼毫不在意,看起来像个大人一样。

这不是被当成小孩子了嘛!

伊芙利特站在雨里跺脚,踩起一片水花。

第二天一早,本来会在床上懒到日上三竿,但是看到那把小花伞,还是立刻跳了起来,穿好衣服往那家书店跑。

虽然雨过天晴,地上的积水也还未干,洇出一块块斑点,小小的水洼如镜面般光滑,被少女急促的脚步打成碎片。

一种没来由的迫切感推着她往前跑,心里还带着鼓点般的不安,推开书店的大门却被另一种同样没来由的失落感撞了个满怀。

那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姑娘正跟另一个同样柔软的女孩愉快的聊着,或许在其他人看来,画面非常和谐,美丽到你甚至可以拿相机去拍下来。

伊芙利特不这么想,她心里有个小虫在挠着,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蛊惑她冲上去打破那一份宁静,她摇摇头,赶走那片乌云,钻进了书架遮掩着的过道中,随意的拿起一本书,送到面前,眼神却忍不住的从书的边缘往上挑——她们在谈论关于小动物的话题,除了趴在慕斯肩膀上的小猫,话题中的另一个主角,那只小黑羊,正趴在伊芙利特左边不远处的过道里,悠闲的打量着这个毛毛躁躁的闯入者。

那眼神可真让人生气。你再看我就把你做成羊肉串。

在伊芙利特印象里,书本打开时经常会有说不上是好闻的油墨味道,就跟每天早上拿进来的报纸一样,但是这里不一样,或许是什么独特的保管方式,这里的书一打开来有一种淡淡的松香味,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就跟文字的力量是一样的。

她灼热的目光终于吵醒了浸溺在糖浆之中的两个人,艾雅法拉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朝这边看的冒失鬼——不如说不得不注意吧。

不知道该说她手上拿了一本《泰拉简史》令人更在意,还是说她把书拿倒了更令人在意呢?


慕斯在分针的指针指到四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在小街另一侧的烘焙坊工作。

艾雅法拉知道伊芙利特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不过她就捧着本书,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果然没过一会就有个小脑袋从大理石柜台的后面升了起来。

“我......我是来还伞的。”伊芙利特不知道为什么结结巴巴的说着,然后把伞拿出来递给艾雅法拉——她真的很努力的把伞卷好了。

“谢谢你。”伊芙利特把手背在身后。

“你没生病就好。”艾雅法拉笑着接过伞“你喜欢那本书吗?”

“书?”伊芙利特想起来刚才自己手上是拿了一本书来着“啊,我一直就喜欢这样的书来着。”

那本书叫什么名儿来着?

“需要我再给你推荐几本吗?”

“好啊。”伊芙利特故作高深的点着头。

艾雅法拉走出柜台,边走边说出几个听起来像是外语的书名,直到伊芙利特真的看见了那些书,才知道文字是真的有可能被组合成为不像是人话的词语。

讨厌的书。

不过,既然夸下了海口——她逞能的把那些书都搬到了窗边的小桌子上,那就一定得看完。伊芙利特想着,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就是这样了。

该死,早知道还不如说自己不识字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在难熬的历史书堆里泡了一整天,虽然大多数时间内她都趴在桌子上睡的乱七八糟,但醒着的那几个小时也足够她遭受历史的“荼毒”,脑子里面都是名字拗口的王朝和原因可笑的战役。直到书店关门的时候,她跟艾雅法拉打招呼都是有气无力的。

可是艾雅法拉笑着问她“下周还来玩吗?”的时候,她眼睛里还是打起了光。

“来!一定来!历史真有意思!”

看来她这个学期的历史考试应该不会再那么惨淡了。

从那以后伊芙利特一有时间就钻到软流层书店去,当然,还装作一副对艾雅法拉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人不就是这样吗,越是在意什么,就越是装作不在意。

她笑眯眯的帮客人把书装好,找回零钱的时候,伊芙利特也不在意,她把新进的书一本一本的安插进书架的时候,伊芙利特也不在意,她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脚椅上,两只脚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时候,伊芙利特也不在意。

就算慕斯来送刚烤好的小蛋糕时,她也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副演技拙劣的从容很快就原形毕露,那种她还不甚明白个中含义的嫉妒在心中缓缓的膨胀着,像是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一样。

作为书店老板,替顾客将书装好再放一枚书店订制的书签无可厚非,即使那家伙一周来三次,每次都能与可爱的小老板相谈甚欢。

可是......可是,看到她对别人笑的那么温柔时,伊芙利特的心情开始变得非常奇怪。

在慕斯又一次送甜品来之后,伊芙利特走到柜台边。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让她送蛋糕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连伊芙利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她没有立场说这种话才对。

“嗯?为什么呀?”

“味道,对,是味道!”伊芙利特有些生气的在口袋里找着借口“书店里都是蛋糕的味道,不觉得奇怪吗!”

“可是我觉得还挺好闻的呢。”

原木的香味和甜品的甜味巧妙地结合着,书似乎都变得很好吃。

“我不喜欢!”伊芙利特非常烦躁的说“讨厌极了!我不喜欢!”

她带着周身包绕着的敌意,转身回到紧靠窗边的座位上,然后用高高堆起的书挡住视线,不再看艾雅法拉,躲开她疑惑又无辜的眼神。

艾雅法拉当然不知道伊芙利特愤怒的缘由,她不知道伊芙利特为什么总是用苦大仇深的表情面对自己,总是用恨不能活吃了慕斯的眼神盯着来送下午茶的她,她为那位经常来光顾的地质调查员服务时,伊芙利特也总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蜷在椅子上。

她当然不知道,她总是怀着善意看这世界,将温柔的笑容送给每个人,失意或欢笑的,贫苦或空虚的,她就像是真实存在的光一样。

她呢?她脾气暴躁,总是阴晴不定,心里活着最原始的贪婪——她希望那笑容只属于她。

别对别人笑了,她想说,对我笑吧,为我笑吧。

怀着那种不安的愤怒,她斜在椅子上睡着了。

每个梦都屈居于神秘的黑夜——有甜美的诗文和永恒的故事,孩子们在夜里数着雪花,鱼在深海吞食着每一颗存在于大西洲的恒星。


伊芙利特还沉溺在烧毁万物的梦境里,灰烬掩埋了时间所觊觎着的一切——她成为了活着的怪物,成为了吞噬一切的黑洞,也吞噬了那束光。

然后一个激灵,她从这可怕的梦里惊醒,怀里还抱着一本摊开的书,她睡着之前正看到一位残暴的君主穷兵黩武,而他高贵美丽的王后却恨他的残暴,在一场晚宴中举刀刺中了王朝的终结。

书店里空无一人,顶上的大灯也熄灭了,只开了两盏落地高脚台灯,孤寂而昏暗。

她回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哥伦比亚的晚秋,天黑的总是黑的很早,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路灯的灯光在玻璃上缓缓爬行的雨珠的折射下在地上投射成几粒闪烁着的光斑。

“艾雅法拉?”

她低声喊着,没人回应,刚刚睡醒的小黑羊从柜台里缓缓走出来,眼里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艾雅法拉,你在哪?”

她把书放在桌上,那些未被照亮的角落,黑暗如潮水般涌动着,而落地灯如极夜中的长明灯坚守着。

卷帘门拉在半空,她甚至怀疑艾雅法拉会不会是突然被人掳走了。

她弯腰钻出卷帘门,有些焦急的左右看着嫌犯留下的踪迹,然后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公园里,那把粉白相间的小花伞。

“艾雅法拉——”

她跑了过去。

艾雅法拉正在雨中的公园里悠闲的散步。

公园看着不大起眼,但胜在幽静,不像是中央公园,周末的时候总是人潮涌动。

依靠着河流的在百年前种下的树已经非常高大。

艾雅法拉转过头,看着跑来的伊芙利特。

“抱歉呀,让你担心了。”艾雅法拉还是温柔的笑着,像是这雨夜里的篝火。

“我看雨下的很美,就忍不住出来散步了,真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店里了。”

她的眼里写满了歉意,向前一步,将伊芙利特罩在伞下。

雨水顺着黄叶落尽的枝桠滴下,在伞面上打起动听的鼓点。

“我讨厌雨水。”

雨水顺着伊芙利特的头发滴落,被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她还像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局促不安的捏着毛衣的下摆。

“但我喜欢你。”

在艾雅法拉说些什么之前,伊芙利特开始说些只有在这雨夜才能听到的话。

“我就像是自私鬼一样,我不想你是别人的。”

“总是送蛋糕来的养猫的丫头也好,下班了就过来看书的大尾巴狼也好。”

“我讨厌她们。”

“是因为你才讨厌她们,如果不是因为你总对她们笑,谁要理她们。”

“我不想你再对别人笑了,我想要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不知道大人们说的爱情是怎么样的。”

“你……我从来没求过别人什么。”

“你能等等我吗?等我长大。”

“等我再明白一点,等我再清楚一点。”

那个毛毛躁躁的孩子,那个冒失鬼,也有她不得不柔软下来的时候,也有她不得不放下骄傲自大去面对的人。

艾雅法拉认真聆听的表情下,绽开一副与往日不同的笑脸,像是无可奈何,像是没办法,却又像是“我就知道”。

伊芙利特只知道那表情,那笑容是独一无二的,只给她的。

“你说,喜欢我吗?”

一时寂静,雨水在路灯下细密如织。

“喜欢,因为喜欢你,书都变得好闻了。”

“那是你长大以后的事啦。”艾雅法拉拉了拉她的湿乎乎的手,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你会跳舞吗?”

“跳舞?”伊芙利特有些疑惑“什么舞?我不会。”

她把雨伞放到一边,雨水立刻打在她蓬松的头发上。

“搂着我的腰。”艾雅法拉扶着她的肩膀“然后,迈左脚,对,向左转,转半圈……”

我不会跳舞,你的协调性也很糟糕。

但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

夜幕降临,路灯落在树梢上,地上的雨水反射起橙色的光点,雨滴击打在树叶上,雨伞上,地面上,奏出频率不同的鼓点。

左脚,右脚,向前,向后,你拉着我的手,我扶着你的肩。

我们在雨中嬉笑着,转起了圈。

你不会跳舞,我的协调性也很糟糕。

但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

旋转着的视野和哥伦比亚十一月多雨的天气,构成了那个没有舞曲的秋天。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28)

伊芙利特的的性格有些急躁


常常会大喊大叫


因此耳背的艾雅法拉第一次见到伊芙利特的时候觉得


她真是个替人着想的好人


而现在当伊芙利特迟迟不愿松口


以至于艾雅法拉氧气不足时


艾雅法拉就会娇嗔伊芙利特是坏人

伊芙利特的的性格有些急躁


常常会大喊大叫


因此耳背的艾雅法拉第一次见到伊芙利特的时候觉得


她真是个替人着想的好人


而现在当伊芙利特迟迟不愿松口


以至于艾雅法拉氧气不足时


艾雅法拉就会娇嗔伊芙利特是坏人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20)

虽然梅尔不靠谱,但咪波还是很靠谱的


利用侦察型咪波,塞雷娅不时会检查伊芙利特有没有认真听课


最近看到伊芙利特天天和优等生艾雅法拉在一起聊天、学习


塞雷娅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并生发出“女儿长大了”的欣慰之情


事实上,女儿长大的步伐,比她想的多迈了几步


虽然梅尔不靠谱,但咪波还是很靠谱的


利用侦察型咪波,塞雷娅不时会检查伊芙利特有没有认真听课


最近看到伊芙利特天天和优等生艾雅法拉在一起聊天、学习


塞雷娅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并生发出“女儿长大了”的欣慰之情


事实上,女儿长大的步伐,比她想的多迈了几步


gogoyi

罗德岛中学记事(17)

深海色画的本子销量很可观


但是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八卦?

(而且似乎都是真的)


伊芙利特一边和艾雅法拉看赛赫本一边想

深海色画的本子销量很可观


但是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八卦?

(而且似乎都是真的)


伊芙利特一边和艾雅法拉看赛赫本一边想

绿色蔬菜Aoki
“我们出门啦!” “一路顺风~...

“我们出门啦!”


“一路顺风~”

“我们出门啦!”


“一路顺风~”

从零开始的神谷

[明日方舟]pocky day

注意避雷


cp:星陈、龙羊、凯博、双狼


1.


今天或许是干员德克萨斯最不开心的一天,因为可颂售空了仓库里最后一包百奇。


2.


罗德岛的人们热衷于这样的节日,甜腻的气息蔓延在罗德岛舰上的每一个角落。单身的朋也不必消沉,因为今天还是购物狂欢节。


3.星陈


罗德岛的博士为陈准备了一个私人办公室,装修得和陈在近卫局里面的办公室一模一样,还没有另一个干员有这样的待遇,唯一不一样的是星熊也被安排常驻她办公室。


陈一开始并不愿意接受这样明显的偏心,但那个戴面具的高个女人的态度强硬得可疑,直到晚上她和星熊发现她们手里的钥匙开的是同一个房间的锁,房里配的还是一张双...

注意避雷


cp:星陈、龙羊、凯博、双狼


1.


今天或许是干员德克萨斯最不开心的一天,因为可颂售空了仓库里最后一包百奇。


2.


罗德岛的人们热衷于这样的节日,甜腻的气息蔓延在罗德岛舰上的每一个角落。单身的朋也不必消沉,因为今天还是购物狂欢节。


3.星陈


罗德岛的博士为陈准备了一个私人办公室,装修得和陈在近卫局里面的办公室一模一样,还没有另一个干员有这样的待遇,唯一不一样的是星熊也被安排常驻她办公室。


陈一开始并不愿意接受这样明显的偏心,但那个戴面具的高个女人的态度强硬得可疑,直到晚上她和星熊发现她们手里的钥匙开的是同一个房间的锁,房里配的还是一张双人床时,她才知道她和星熊交往这件事在罗德岛已经从船头到船尾传了好几轮了。


但是在这种乱七八糟的节日里,陈总是庆幸自己有一处清静的地方办公。有人敲响办公室的门,不轻不重的两下,不等陈回应,门外的人便擅自开门走了进门,是星熊。


“那个…老陈,要不要一起吃?”


隔着办公桌的星熊叼着一根巧克力饼干,对上陈的视线时,她不怎么自在地抬手挠了挠脸,星熊督察在陈长官面前并不擅长掩饰。


其实一进门星熊就后悔了,虽然诗怀雅信心满满地塞了自己一盒抢购到的pocky,并怂恿自己这样过来,但星熊觉得陈不像是会在乎这种节日的人,事实上她的确不是。


“你怎么也玩这个…”


“额……”


“过来。”


陈扶着额微微皱眉,赤瞳直直盯着一脸失落的星熊嘴上的饼干,等星熊到了自己的接触范围后,伸手将其抽走。


“老…?”


星熊还没说出话,嘴唇便触到了熟悉的柔软。


“下次想亲就直接说。”


“…yes,sir!”


4.龙羊


伊芙利特拿着一盒百奇,罕见地进了图书馆。


她看见真理和凛冬也在吃着一样的零食,只是向自己打招呼的两个人脸都有些红。


大概是罗德岛的暖气对于乌萨斯来说太过充足了,伊芙利特是这么猜想。


伊芙利特急匆匆走着寻着,希望在狭窄的书架间看见那位显得过于年幼学者,她终于在堆积着一大堆她连书名都看不懂的地方见到了那位柔软的卡普里尼,她正在认真地看着书。


伊芙利特很清楚她要是不出声,不靠近,艾雅法拉就不会发现她,即使自己几乎就在她面前。科研人员在工作的时候大多是如此,自己的监护人就是典型之一,博士也是。


伊芙利特不知道站着有多久,她很少这么有耐心,看着眼前的小羊几次将手上的书翻了页。她知道同样也是这双手,经常给自己带一些好吃的糖果,而这次轮到自己给她送好吃的了,虽然并非糖果——这位学者并不热衷糖果,但伊芙利特依然很有信心,因为可颂跟自己说,今天每个人都会喜欢百奇。


她有些等不及要看艾雅法拉开心的样子,但是迈步的前一瞬间,她心里传来了大家都讨厌的那个东西的声音。


别逗我笑了小不点,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幼稚,喜欢吃零食。


要你管,臭气球,可颂说过今天所有人都喜欢的。


然后你就相信了,小鬼?


你……你又懂什么?只懂得烧坏别人东西的混蛋!


别闹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火焰可是都从你手上跑出来的。


闭嘴!


你只是个连自己力量都控制不好的废物而已。


给我闭嘴!


你…


我说了闭嘴啊!


“伊芙利特?”


自己身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头顶的防火装置差点被触发。伊芙利特听到了艾雅法拉的声音,好像比缪缪的水还管用,那个混蛋气球的声音就这么消失了,但伊芙利特却不敢看艾雅法拉,将头埋得很低。


她应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艾雅法拉看着自己面露惧色,和之前所有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一样。


“伊芙利特来看我吗?”


她能听见艾雅法拉在靠近自己。


“别靠近我…”


“嗯?为什么?”


会弄伤你。


伊芙利特没说出来,她应该说出来的,但是她应该无所顾虑,为什么害怕伤害?自己本来就是为了伤害存在的。


伊芙利特呆站着,低着头,却依然看到了艾雅法拉靠近自己。甚至伸手,将自己的手牵了起来。


“你看,没事哦。”


伊芙利特抬头,她看见自己的手被捧着,触碰到了小羊柔软的脸。


“伊芙利特来看我,我觉得很开心哦。”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艾雅法拉朝自己笑,觉得有些不自在,胸口有东西在有力地跳动,但一点都不痛。


“我只是…”


伊芙利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衣袋里的零食有没有被自己的温度影响。


“pocky吗?”


“是可颂说今天每个人都会喜欢…你呢?”


“我也很喜欢哦,一起吃吧?”


艾雅法拉又笑了,伊芙利特很喜欢她的笑,比她送的糖还要甜,糖可不那么容易让自己觉得充满力量。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


伊芙利特决定要找赫默多教她一些词,不,应该找博士,如果可以,其实她更想找塞雷娅。毕竟她曾经亲眼看到赫默在塞雷娅面前脸红的样子,所以要对付科研人员,果然还是塞雷娅更有经验吧,她也想看到艾雅法拉脸红的那样子。


小伊芙利特还不懂这是什么感情,只觉得看着艾雅法拉吃自己送的零食,比自己吃上一大罐糖还要开心。


5.凯博


博士今天午休难得没有睡觉,只是人不在办公室,她现在在船的另一头,敲开了凯尔希实验室的门。


“要不要吃?”


凯尔希看着递过来的一盒开封的pocky,没有任何要吃的意思。


“果然吗?”


博士自嘲了一下,拿起一根放在嘴里,没想到下一秒便被凯尔希折断了。


博士看见凯尔希微微张嘴,将手里折下来的那一段放入口中,而凯尔希则看见博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涨红。


“那个…还、还要吗?”


“…嗯。”


6.


路过凯尔希医生实验室的阿米娅特别开心。


7.双狼


“病人不应该抽烟。”


白狼听了只朝德克萨斯微微一笑,好看的手指夹着的香烟又往唇边送,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德克萨斯也不恼,从口袋拿出一盒什么东西递到自己跟前,是盒开过封的巧克力棒。在可颂的推销下,这玩意可不容易拿到手。


“pocky日?”


“你的生日。”


“…谢谢。”


再次收到拉普兰德笑容的德克萨斯走得很快,好像要急着去干什么。


拉普兰德熄了手中烟,拆开手里轻得异常的盒子,里面没有什么巧克力棒,只有一把钥匙,钥匙扣上写着德克萨斯房间的门牌号。






————————————————————


pocky真的好吃


something

【明日方舟龙羊】病友 01

 【明日方舟龙羊】病友 01

    我流小火龙和小绵羊,私设较多。

    时间为小火龙从孤儿院被挑出来成为莱茵生命实验品,在被塞雷娅注意到、赫默入职之前的故事,此时小绵羊父母已去世,高级学府就读、同时四处实地火山考察研究中。

 小女孩们太可爱了,我永远爱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JPG

    戳进来看小女孩们的甜甜恋爱~是个互相救赎的故事。

Summary:


  一场实验事故,伊芙利特被送到外界就医,在那里,她遇见了柔软得像一朵云的女孩。


  ...

 【明日方舟龙羊】病友 01

    我流小火龙和小绵羊,私设较多。

    时间为小火龙从孤儿院被挑出来成为莱茵生命实验品,在被塞雷娅注意到、赫默入职之前的故事,此时小绵羊父母已去世,高级学府就读、同时四处实地火山考察研究中。

 小女孩们太可爱了,我永远爱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JPG

    戳进来看小女孩们的甜甜恋爱~是个互相救赎的故事。

Summary:


  一场实验事故,伊芙利特被送到外界就医,在那里,她遇见了柔软得像一朵云的女孩。


  正文:


  伊芙利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新的病房里。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阳光从一旁的窗户满满地洒进来,整个房间都明亮亮的,身上的被子很柔软,空气里是熟悉的消毒水味,以往伊芙利特总要厌恶地皱起鼻子,但此刻刚从深深的梦境中醒来,她难得地心平气和,心里涌起奇妙的感受。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她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自己左手的输液器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口气拔掉了。


  血和液体一下子从连接的肌肤处喷了出来,哇哦,轻而易举,伊芙利特来了兴趣,这点细微的疼痛在源石病的痛苦下可以忽略不计,她满不在乎地将手上的鲜血往身上的病号服蹭了蹭,从床上蹦了下来。


  久违的自由感,伊芙利特有小小的雀跃,输液管可以拔出来,没有镣铐锁着手或脚,将她像个标本一样钉在床上,她活动着身体,心情越发膨胀起来。


  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待着这里的理由,但此刻的伊芙利特就像只野兽或者国王,遵循自己的本能,开始巡视自己的小小领地。


  病房是标准的双人间,一张帘子把两个床位分隔开,最低限度地保证了一点点病人的隐私,伊芙利特原本躺着的床在房间最深处,靠着窗,她走过去,将帘子拉开,对面没有人,但床上的褶皱表明这张床是有人使用的,伊芙利特顿时有一种被冒犯的怒气,谁能和她分享同一个房间?但此刻床位的主人不在,她无处可去的怒火最终落在了窗户前的小小盆栽上。


  一盆出落地肥嘟嘟的多肉,生机勃勃,越发刺激起她的破坏欲,小女孩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将手心对准这盆多肉,她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漂亮的火焰会从指尖迸发而出,肆意吞吐这盆绿油油的多肉,不过一瞬间,它便会被烧成一块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熟悉的小小火苗没有出现,反而是疼痛抢先一步,伊芙利特整个人倒了下去,她习惯疼痛,但这次的痛苦远超她所能承受的,脑子里仿佛有谁在用刀搅拌着脑子,前所未有的糟糕体验,她用手抱住头,在地上尖叫出声,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


  “实验体001号。”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似乎是听到动静才从外面走进来,向下俯视着她的目光冰冷又带着点探索,像是在看另一种生物。


  伊芙利特在地上尖叫,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对方的白大褂和黑色皮鞋,想呕吐的欲望在胸腔翻滚,痛苦和愤怒说不清哪个更旺盛点,她恨不得用火焰将眼前的这个人烧成灰烬,但这个念头才刚起,神经痛又把她击倒了,恶毒字句统统被咽回肚里。


  那人用平静的声音陈述着:“由于实验新注射药物产生变异,导致你目前丧失法术能力,判断为安全级别,在你恢复之前,将会在这所医院就诊,由我们实行每隔两天的检查,一旦发现实验体001号有恢复迹象,莱茵生命将立刻重新接管,继续进行治疗。”


  “以上。”白大褂将资料合起来,“现在的你无法使用法术,建议实验体001号谨慎行动,遇到意外请将逃跑列为主要应对方式,不要让我们失去珍贵的实验材料。”


  这混蛋!!怒火在伊芙利特心中熊熊燃烧,她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失去了法术,恐慌感慢慢升起来,她因为过分优秀的源石技能天赋被困在实验室,却也因此保护着自己不被任何人接近,那些白大褂!那些该死的白大褂!!他们竟敢——!!


  “那么,实验体001号,祝你早日康复,后会有期。”白大褂微一点头,从房间退了出去。


  伊芙利特拼命忍住眼泪,愤怒和疼痛都像火焰将她炙烤着,自尊心使她咬牙将尖叫声一点点吞了进去,她蜷缩成一团,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你,你没事吧?”惊慌失措的柔软嗓音,伊芙利特才意识到有谁走进了这个房间,那个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烦死了!现在不要管我!然而让自己不要尖叫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心神,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抚摸自己的手太过温柔,伊芙利特几乎要落下泪来,那甜美的声音喋喋不休着,“请坚持一下。不要怕……”


  哈?本大爷什么时候怕过啊!伊芙利特很想这么吼她,但是、但是……她紧闭着眼,泪水从眼缝里流了出来。


  “乖孩子,乖孩子,”小小的手不断安抚地轻轻拍着她,“马上就会好起来的,我马上喊医生,没事的……”


  伊芙利特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这只手,世界在眼前扭曲重组,鲜艳的色彩抽象而无意义,她头晕眼花,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不要喊那些白大褂!”她大声警告,死死瞪着眼前。


  艾雅法拉被吓了一跳,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气势惊人,但女孩汗湿的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分不出方向,一双火焰色眼睛瞪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让艾雅法拉觉得有点好笑,她不由得轻声安慰她:“好好,我们不喊那些白大褂的……你要不要先躺下来?”


  半哄半拽,艾雅法拉费劲地让她在床上躺好,女孩拽住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艾雅法拉索性坐在一旁,反复安慰着女孩。


  在她的安抚下,女孩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平静下来,但紧蹙的眉头说明痛苦并没有就此远离她,艾雅法拉悄悄按下了急救按钮,医生很快前来,而女孩已经陷入沉眠,并没有注意到白大褂,但医生显然对这女孩的治疗力不从心,最终只是给了一剂安眠药,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面对艾雅法拉不认同的清澈目光,一向不多说明的医生竟有些慌乱,解释道:“这位病人的疼痛发作是源石病带来的影响,我们除了给些镇痛剂和安眠药外,目前并没有更多的治疗手段,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


  源石病无药可治,只有预防和稳定病情的相对措施,艾雅法拉对此表示理解:“我明白了,谢谢你。”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医生犹豫着看着她,“你是否也是……?”


  “请不用在意,”艾雅法拉笑着说,“我刚做完体检,是她的病友。”她的目光温柔落在旁边的女孩身上,“我不太放心,想看着她。”


  根据检测报告,艾雅法拉的源石病感染程度目前处于中期,医生明确警告过她不许再靠近火山周边地区了,但是她清楚,自己绝不可能放弃父母的研究,那么,这位女孩的现状,可能就是自己的未来呢……


  带着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这样微妙的心情,艾雅法拉不由地对这位女孩充满同情。


  医生离开了,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艾雅法拉趁机打量着还在沉睡的女孩,头上的犄角和尾巴都坚硬地像是石头,她一时判断不出对方的种族,萨卡兹?但她的特征与萨卡兹有明显区别,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女孩脸上,稚嫩的脸庞上还隐隐挂着泪痕。


  艾雅法拉忍不住回忆起自己的小羊,虽然眼前的女孩并不柔软,但是惹人怜爱这一点倒是相通的。


  之前一直是她独自使用这个房间,没想到和新室友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对方发病之时,艾雅法拉轻轻叹了口气,被人抓住无法行动,她干脆开始在心里开始默背火山的有关知识,心思却不由开始琢磨起等对方醒来,怎样做自我介绍。


  伊芙利特再次醒来时,疼痛已经不见了。


  脑袋一时间是空白的,她盯着天花板,艰难地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状况。


  我的法术!她猛地伸出右手,试着驱动回路,召唤自己的火苗,但是就像是断了线一样,无法驱动,掌心也没有熟悉的温度上升。


  失去了……伊芙利特注意到自己左手之前一直抓着什么,小小的、柔软的掌心,她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


  娇小的女孩子,就算是躺在身旁也不觉得拥挤的小小体态,一只手之前一直被伊芙利特抓着,另一只手则枕在脸下,她乖巧地窝在一旁陷入沉睡,卷发毛绒绒的,可爱的睡颜。


  ……谁啊?伊芙利特头顶冒出大大一个问号。


   这或许是因祸得福,没有了法术,伊芙利特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神经痛也消失了,她小心翼翼伸手,触碰了女孩的手,然后吃惊地缩了回来,盯着自己的掌心。


  没有问题,碰到了!欢喜像是开了一朵朵烟花在心口爆炸,伊芙利特大松一口气,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法术能力,凡是有意识去触碰的物体,都无一例外会燃烧起来,这也是她被隔离的主要原因之一。


  那么现在——伊芙利特的脑袋空白了,怎么办?她应该叫醒她吗?应该说什么?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伊芙利特屏息看着女孩的脸,觉得脑子仿佛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她在此之前,唯一接触过的人类便是穿白大褂的,无论对方做什么,她只要拼命反抗就好了,那么,和其他人要如何讲话呢……?


  等艾雅法拉从睡梦中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一直盯着她、整个人僵硬地像是石头一样的伊芙利特。  


花

【伊芙利特x艾雅法拉】短打

*cp伊芙利特x艾雅法拉


*伊芙利特从没想过她会喜欢上一个卡普里尼。





深秋里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没有刺骨冷风,上天馈赠艳阳天,无处不在的阳光浸的大家浑身都暖烘烘,哪怕再冷的躯体也能为之回温,幸福指数直线上升,除了伊芙利特。因为她有两个烦恼。


伊芙利特的第一个烦恼——赫默和塞雷娅又吵架了。


她们的争执就像战局,总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为导火索,一旦开始就无法收场,见面既是硝烟纷飞,恨不得整个罗德岛都知道她们关系非常糟——即便她们在上一个情人节时还腻腻歪歪。


塞雷娅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赫默更摆出她最拿手的冷战,两人都不愿意拉下脸来,吵架没有尽头。


伊芙利...

*cp伊芙利特x艾雅法拉


*伊芙利特从没想过她会喜欢上一个卡普里尼。







深秋里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没有刺骨冷风,上天馈赠艳阳天,无处不在的阳光浸的大家浑身都暖烘烘,哪怕再冷的躯体也能为之回温,幸福指数直线上升,除了伊芙利特。因为她有两个烦恼。



伊芙利特的第一个烦恼——赫默和塞雷娅又吵架了。


她们的争执就像战局,总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为导火索,一旦开始就无法收场,见面既是硝烟纷飞,恨不得整个罗德岛都知道她们关系非常糟——即便她们在上一个情人节时还腻腻歪歪。


塞雷娅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赫默更摆出她最拿手的冷战,两人都不愿意拉下脸来,吵架没有尽头。


伊芙利特背过满是斑驳颜料的双手,皱着脸把她学会绘画后的第一幅作品——绘有她与赫默、还有塞雷娅的纸张扔进垃圾桶,像扔任何一枚被喝完的饮料易拉罐那样。


没劲,她们总是为一些(在伊芙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争执,这次白面鸮也拿同样的谎言“她们只是太忙了,没空见面,并没有吵架”来搪塞她,伊芙利特不信,她闻到了硝烟的味道,属于赫默和塞雷娅的战争。



“你说,她们这次会不会不和好了?”


萨卡兹坐在玻璃矮几前,奶金色的毛发显得像本人情绪一样黯淡无光,橘红眼瞳一眨不眨盯着眼前没吃几口的抹茶慕斯,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抬头抹了抹嘴边上的抹茶粉。


“这次吵的好凶,老妈连见塞雷娅都不愿意,好歹上次和好前她们还见面了。”


然而她的对面没有人,只有一本牛皮纸外壳的书安安静静躺在那儿,漂亮的花体字嵌在上面,是“天灾研究笔记”的字样。



伊芙利特的第二个烦恼——她有喜欢的人了。


是的,尽管不大好意思承认,但她确实喜欢上了那个大她不少,总是一脸迷噔噔,温驯无害,无比好欺负的卡普里尼天灾研究者。


艾雅法拉——


我为什么会喜欢艾雅法拉?


明明是那么迟钝的草食动物,一对毫无攻击力的羊角盘在脑袋两侧,顶端还用蠢不拉几的红头绳扎了个更蠢的小辫子。可天不怕地不怕的伊芙利特最近一看见她就心跳加速,不愿直视对方,结局落荒而逃,像在逃避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伊芙利特没认真学几个词,但一和她的眼神撞上,字典里她所认识范围内贫瘠的美好词汇就自动堆在眼前飞舞,其中最显眼的那个词就是喜欢。


——我想和她一起玩耍,我愿意和她分享藏起来的糖果,陪她读书,我喜欢看她哭,也喜欢看她笑,我喜欢她软绵绵的叫我伊芙。


但我为什么会喜欢艾雅法拉?而不是别人?


萨卡兹没有太多朋友,源石病又很严重,其他草食系干员都怕她,怕她的恶作剧,怕她胡乱纵火,怕她控制不住的狂躁。


真没劲,是你们胆子太小了。尽管这么说着,寂寞还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冷风争先恐后钻进衣领和袖口缝隙,那比血液里疯狂灼烧使她疼痛不堪的火焰还要令人难以忍受,暴躁因子在血管中流淌,随时要发作。每当这个时候,太阳照在他们身上,唯独伊芙利特的头顶是一片灰暗乌云,乌云和寂寞紧跟着她,阴魂不散。


“周末我和朋友要办一个读书会,伊芙要一起来读书吗?”


一缕阳光划破伊芙利特头顶的乌云,一只伸来的手捏碎伊芙利特的寂寞。它们化作粉橙色的闪亮碎片溶入萨卡兹的眼睛里,鼻息间还有些许烧焦的味道。


赫默说直视太阳是不可取的,那会让眼睛受伤,可她现在实在是舍不得挪开眼,何况这道阳光也不刺眼。



不仅如此,伊芙利特还要拥抱太阳。


丐吱吱
摸的龙羊 《伊芙利特想要艾雅法...

摸的龙羊

《伊芙利特想要艾雅法拉陪她玩,不然就...》

摸的龙羊

《伊芙利特想要艾雅法拉陪她玩,不然就...》

一颗抹嘴的海参

所谓百合方舟,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找好友,活的就行,卑微仙女博士也想要活人线索好友
✨吐槽一下舟游居然好友聊天窗口都没有,我想让好友们换个助战干员和互送线索都不行嘤嘤嘤
✨吃的cp超级多,看我开的民政局就一目了然了哈哈哈哈
✨各位刀客塔们快来加我好友吧,给你们嫖PLMM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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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好友,活的就行,卑微仙女博士也想要活人线索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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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cp超级多,看我开的民政局就一目了然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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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ZeRogodk

当他们去见家长【沙雕向】

*原定的上一篇的后续,但发现见家长这梗貌似很好玩,于是就写了这篇XD

*人设崩坏预警

*其实也不一定是真的家长,可能只是上级或年龄差较大的同伴一类的XD

【红拉普】

凯尔希:“你们俩个交往我没什么意见,但拉普兰德干员,你想说些什么?”

拉普:“我的尾巴快被红摸秃了。”

红:“红每天只摸十个小时呀。”

凯尔希:“……”

《艾雅法拉干员,麻烦把羊先借红两天》——凯尔希

【双霜组】

过程很顺利,爱国者做饭的手艺也比较不错,只不过第二天……

“我的体重!”霜星看着体重秤上的重量级别“6”哀嚎着。

《体型诚可贵,减肥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爱国者

【星陈】

“星熊,你到门口等一下,我先和我爸说两句。”

“yes,sir!...

*原定的上一篇的后续,但发现见家长这梗貌似很好玩,于是就写了这篇XD

*人设崩坏预警

*其实也不一定是真的家长,可能只是上级或年龄差较大的同伴一类的XD

【红拉普】

凯尔希:“你们俩个交往我没什么意见,但拉普兰德干员,你想说些什么?”

拉普:“我的尾巴快被红摸秃了。”

红:“红每天只摸十个小时呀。”

凯尔希:“……”

《艾雅法拉干员,麻烦把羊先借红两天》——凯尔希

【双霜组】

过程很顺利,爱国者做饭的手艺也比较不错,只不过第二天……

“我的体重!”霜星看着体重秤上的重量级别“6”哀嚎着。

《体型诚可贵,减肥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爱国者

【星陈】

“星熊,你到门口等一下,我先和我爸说两句。”

“yes,sir!”

然后星熊督察从门口听了两个小时的父女争吵(*龙门粗口*)。

《有其父必有其女》——星熊

【龙羊】

餐桌上

艾雅法拉:“伊芙利特,为什么不吃呀。”

伊芙利特:“本大爷要BBQ!本大爷要吃羊肉串!本大爷才不想碰这些西兰花!”

艾雅法拉:“咩?”

塞雷娅:“对不起,艾雅法拉小姐,这是我管教不当。”说完强行把西兰花塞到了小火龙嘴里。

《这力道,是亲爹了》——伊芙利特

【红洛】

送葬人出去了,屋里只有炎客一个人在陪她们。

苏苏洛:“炎客先生,请问您平时是怎么照顾红云的?”

炎客:“嗯,有时我怕她走丢会把她用安全绳拴在一个栏杆上。”

苏苏洛:“那,送葬人先生呢?”

炎客:“他会在我的基础上往周围埋一圈地雷。”

苏苏洛:“?????”

《我貌似明白了红云喜欢让我照顾她的原因了》——苏苏洛

【讯崖】

银灰:“恩希亚你先出去一下。”

崖心:“嗯,好。”

崖心出去后,

银灰:“King Crimson!”

初雪:“铁·拳·圣·裁!”

讯使:“不要停下来呀!(指挨打)”

《妹控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讯使

《你们这群人不要总是把声优和角色联系在一起啊》——考哥

【黑锡】

黑:“小姐,这貌似不是去老爷家的方向吧?”

锡兰:“你和我爸都见多少次了?缺这一回也没啥问题,咱们上游乐园去玩吧!”

《说好见我呢》——赫尔曼


洛安和

【龙羊】会爱你直到生命尽头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入

是刀    矿石病设定死亡

主龙羊 微塞赫  塞赫和好设定

——————————分割线————

“蠢羊,陪我玩啦!快点啦~”“诶?是伊芙利特啊,等我一下哦,我很快就好。”看见艾雅法拉这么说,伊芙利特只好乖乖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艾雅法拉。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伊芙利特实在坐不住了,直接上手拉住艾雅法拉,就往门外走去。“伊芙利特我工作还没……”“哼!不要工作了交给别人吧,我都等了好久了,你现在必须陪我玩!”“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伊芙利特突然的加速艾雅法拉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艾雅法拉只好被伊芙利特一路拉...

ooc有  私设有 不喜勿入

是刀    矿石病设定死亡

主龙羊 微塞赫  塞赫和好设定

——————————分割线————

“蠢羊,陪我玩啦!快点啦~”“诶?是伊芙利特啊,等我一下哦,我很快就好。”看见艾雅法拉这么说,伊芙利特只好乖乖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艾雅法拉。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伊芙利特实在坐不住了,直接上手拉住艾雅法拉,就往门外走去。“伊芙利特我工作还没……”“哼!不要工作了交给别人吧,我都等了好久了,你现在必须陪我玩!”“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伊芙利特突然的加速艾雅法拉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艾雅法拉只好被伊芙利特一路拉到了罗德岛战舰的最高处,地方不大,但对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来说,却正好容得下这两个人,这个地方并不显眼,干员们平时也不会来到这里,但对这两个人来说却是难得的秘密基地。“太好了,这个地方这么偏僻,看来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了呢!”这是伊芙利特发现这个地方时说的话。

玩累了,伊芙利特和艾雅法拉一起躺在了那块不大的地方,看着今天晚上难得的美景:“呐,羊,我们以后可以一直欣赏这个景色的吧。”“嗯,只要是伊芙利特的话就一定可以的。”

艾雅法拉走的那一天天气也如她们躺在罗德岛最高处一样的晴朗,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葬礼,除了伊芙利特。

“伊芙利特,这个东西是艾雅法拉拜托我一定要给你的东西,她说你一定会……”“不会的!蠢羊答应过我,会和我一起看风景,她绝对不会抛下我先走的!我要去找她!”看着博士手中的物品,她很熟悉,那是艾雅法拉的信物,她曾经也用这个东西为她的小黑羊剪过毛,她还记得那一日艾雅法拉笑着对她说:“不愧是伊芙利特呀,剪的比我还要好,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给我的小黑羊一起剪毛呀?”“哼!本大爷做事,当然好咯,既然你邀请我帮你的小黑羊剪毛,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听着伊芙利特的话,艾雅法拉笑的依旧是那么的温暖,并没有因为伊芙利特的口吻而生气。

伊芙利特气喘吁吁的跑到艾雅法拉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人笑靥如花,似乎并没有因为矿石病而受到影响,伊芙利特将额头贴上墓碑上的照片上:“呐!为什么你会在我之前死啊?你给我醒过来啊!我们不是……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看景色,一起剪羊毛,我还想和你……和你一起做好多事情,和你一起去做地质研究,想和你一起活到生命尽头,直到生命终结都希望有你啊,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够再坚持一下啊,赫默她们一定……一定可以制作出解药的……”

远处的塞雷娅和赫默出奇的没有做声,看着伊芙利特在艾雅法拉的墓碑面前的样子,赫默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初她带着伊芙利特逃跑途中感染矿石病的时候,伊芙利特也很难过,却没有艾雅法拉离开时哭的如此难过。无论什么样子的伊芙利特,陪伴伊芙利特成长的赫默都看见过,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无助的伊芙利特。赫默轻轻的叹了口气正打算上前,塞雷娅拉住了赫默:“奥利维亚,伊芙利特已经长大了,有的事情并不是我们的劝说可以解决的,我相信时间会是最好的治疗伤痛的方式,我相信伊芙利特可以的。”赫默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后来的日子里,伊芙利特总是会向从前一样帮小黑羊剪毛,剪着剪着总是会想起当时艾雅法拉那一脸近乎宠溺的笑容,沉浸在回忆里的伊芙利特总会忘记时间,塞雷娅和赫默也并没有对此说些什么,私底下却加快了对研究的进度,很可惜伊芙利特并没有如愿在解药制作出来之前好好活着,黑色的矿石慢慢的侵蚀她的生命,在伊芙利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好像看见了艾雅法拉正一脸宠溺的笑着伸出手,伊芙利特看着她伸手握住艾雅法拉的手,笑了。

真好啊,直到生命的尽头也能看见你,蠢羊我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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