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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来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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楃徊

自己做的一些壁纸啊(萌新报道

自己做的一些壁纸啊(萌新报道

非罹
“我两世为人如今才恍然明白当年...

“我两世为人
如今才恍然明白
当年原来是我
耽误了露生一辈子
奈何斯人已逝
情债难偿”
               ——《1930来的先生》

底图 @昏霜尘旦🥚

“我两世为人
如今才恍然明白
当年原来是我
耽误了露生一辈子
奈何斯人已逝
情债难偿”
               ——《1930来的先生》

底图 @昏霜尘旦🥚

墨烟雨
赐名的恩公,知音的恩客,前生有...

赐名的恩公,知音的恩客,前生有缘,自然知道。——来着白云诗诗诗的《1930来的先生》

依旧是这本小说。
这句话是小说里在民国时,大少爷金世安给春华班的“凤凰”白玉姐儿改名的时候—— 他说了:“玉阶生白露……以后,就叫白露生吧。”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出自李白的《玉阶怨》。
金世安太有才华了。
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如是想。

民国那一段是整本书最让我感动和难受的地方。后来听他的广播剧的时候,一度落泪。
可惜金世安和白露生是为知己,又或是亲人。

玉阶怨
唐.李白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赐名的恩公,知音的恩客,前生有缘,自然知道。——来着白云诗诗诗的《1930来的先生》

依旧是这本小说。
这句话是小说里在民国时,大少爷金世安给春华班的“凤凰”白玉姐儿改名的时候—— 他说了:“玉阶生白露……以后,就叫白露生吧。”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出自李白的《玉阶怨》。
金世安太有才华了。
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如是想。

民国那一段是整本书最让我感动和难受的地方。后来听他的广播剧的时候,一度落泪。
可惜金世安和白露生是为知己,又或是亲人。

玉阶怨
唐.李白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墨烟雨
情之所系,生死难忘。——来自白...

情之所系,生死难忘。——来自白云诗诗诗的《1930来的先生》

《1930来的先生》的男主是金世安和白杨,金世安是从民国穿越来的……总之特别厉害(悄悄说金爷爷特别会撩)。唔,还要提一下这文里面的一对儿副cp,简直哭。金世安在民国的那段简直让我暴风哭泣!详情大家就去晋江文学城找原著看吧!看不了吃亏!

这文里还有很多很多值得分享的句子,因为作者文笔实在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一一写出来给大家看呦!

情之所系,生死难忘。——来自白云诗诗诗的《1930来的先生》

《1930来的先生》的男主是金世安和白杨,金世安是从民国穿越来的……总之特别厉害(悄悄说金爷爷特别会撩)。唔,还要提一下这文里面的一对儿副cp,简直哭。金世安在民国的那段简直让我暴风哭泣!详情大家就去晋江文学城找原著看吧!看不了吃亏!

这文里还有很多很多值得分享的句子,因为作者文笔实在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一一写出来给大家看呦!

秋上清鹤
picsart抽风抽的厉害真的...

picsart抽风抽的厉害
真的不是我不更😔

picsart抽风抽的厉害
真的不是我不更😔

七七酱吖
有谁看过1930来的先生这部小...

有谁看过<1930来的先生>这部小说么

我实在太喜欢金世安的这封情书了

😭

有谁看过<1930来的先生>这部小说么

我实在太喜欢金世安的这封情书了

😭

!!!我是熊啊!!!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歌吹为风

词真的太戳我了(爆哭)听几次都会出神
我真的永远喜欢白云诗老师!!!!!

词真的太戳我了(爆哭)听几次都会出神
我真的永远喜欢白云诗老师!!!!!

萧寒.

『钟念』 无题

时间不明 李念还没失忆 糖中带刀

我太喜欢钟念了

渣文笔警告⚠️

“小钟,把浴巾给我拿进来。”李念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隔着浴室的门说。 “好。”钟念从柜子里翻浴巾,想着是给李念没用过的还是自己用过的,被浴室里呵斥吓了一跳。

“干嘛呢?快点。”李念皱了皱眉,他等不及。

“念、念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白色还是蓝、蓝色。”

“那么多事干嘛,直接拿一条。”

钟念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拿了自己用过的那一条。

李念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也透着几分淡然。

南京的秋夜透着凉意,风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吹的李念一哆嗦。“把窗户关上,光着身子还吹着风,也不怕感冒?...

时间不明 李念还没失忆 糖中带刀

我太喜欢钟念了

渣文笔警告⚠️

“小钟,把浴巾给我拿进来。”李念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隔着浴室的门说。 “好。”钟念从柜子里翻浴巾,想着是给李念没用过的还是自己用过的,被浴室里呵斥吓了一跳。

“干嘛呢?快点。”李念皱了皱眉,他等不及。

“念、念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白色还是蓝、蓝色。”

“那么多事干嘛,直接拿一条。”

钟念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拿了自己用过的那一条。

李念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也透着几分淡然。

南京的秋夜透着凉意,风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吹的李念一哆嗦。“把窗户关上,光着身子还吹着风,也不怕感冒?”

“哦、哦......”钟越应了一句转身去把窗户关上,顺便拉上了窗帘。

李念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新歌卖的怎么样?”

“还行,网上反响很、很不错。”

李念捏了捏眉心,又点上一根烟抽起来。“你这结巴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完整的说出来一句话吗。”

钟念低下头,只说了一句:“念哥,你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说着,伸出手来想拿走李念手里的烟。

李念把手躲开,“你还怕我活不长吗,就算活不长那也是应该的,做的孽多了,活的久不了。再说烟瘾太深了,戒不掉了。”

钟念突然抬起头正视着李念,李念被吓了一跳,继而又猛的靠近,用瘦的几乎凸起的手碰了一下钟越的眼睛。

钟越愣了一下,猛的扑了上去。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疼的厉害,或许是太久没做了。

事后李念并没向往常那样抽烟,而是去厕所里照了一下镜子,苍白的嘴唇,脸也比原来又瘦了一点。

带着不知道是来自下面还是肝脏部位的疼痛,李念走出房间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水,喝完之后回到房间。强忍着痛意躺倒了钟越的怀里。

钟越大概是这几天忙着发唱片真的累了,搂了李念一会就沉睡过去。

李念没睡,他疼了一晚。

早晨。

李念刚眯了一会,钟越的闹钟就响了起来。他啧了一声把闹钟关上,看向还在熟睡的钟越,起身去清理。

“念哥,念哥。”钟越醒来发现旁边一片冰凉,冲着卧室门口喊了两句。

“没走。”李念烦躁的答。

钟越叠完被子往浴室里走去,李念刚清理完在刷牙。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件厚睡衣,递给李念,“天气冷了,念哥,换厚、厚一点的吧。”

李念接过来穿上,吐掉嘴里的泡沫“今天早上你给我做点汤面吧。”

“好。”钟越拿起漱口杯挤上牙膏,轻轻的用头发蹭了蹭李念的耳朵,撒娇般小声说,“这几个月......能不能别给我、我找太多助理了,我想要、念哥陪陪......我。”

钟越很少撒娇,几个月的离别让他疯了一样的想李念,昨天也跟发狠一样的折腾他。南京跟上海离得不远,可钟越眼里却能让思念膨胀到极致。

“一直陪着你我保证不了,金世安那边我还得应酬一下。不过最近你跟白杨都在南京,我好跑。这几天多陪着你点也可以。”

“嗯,谢谢念哥。”

钟越洗漱完转身进了厨房。

李念又瘫在了床上,最近不光肝疼,总是腰疼的厉害,真应该......好好注意一下了。

祁苡

「钟念」

李念觉得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中。

一半光鲜亮丽,另一半却早就腐烂在地里,而散发着恶臭的沼泽还在不断向上蔓延,让他渐渐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能很好维持。

岸边好像有人在不断尝试着让他脱离这沼泽。

有什么用呢?他想。

岸边那人执着地救他,就如同他执着地远离岸边。

大半的身体都早已腐烂,做这些事不就是徒劳。

不过……他看着岸边那人,想道,下辈子吧,下辈子还给他一个从未接触过沼泽的自己。


——

——


“小钟……”李念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身旁男人的霸道占有地姿势,想要从几近密不透风的怀抱里逃离。

却换来身旁人无意识的搂紧。

自从李念醒来,出了院以后,几乎每晚他们都是如此,钟越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童,抓...

李念觉得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中。

一半光鲜亮丽,另一半却早就腐烂在地里,而散发着恶臭的沼泽还在不断向上蔓延,让他渐渐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能很好维持。

岸边好像有人在不断尝试着让他脱离这沼泽。

有什么用呢?他想。

岸边那人执着地救他,就如同他执着地远离岸边。

大半的身体都早已腐烂,做这些事不就是徒劳。

不过……他看着岸边那人,想道,下辈子吧,下辈子还给他一个从未接触过沼泽的自己。


——

——


“小钟……”李念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身旁男人的霸道占有地姿势,想要从几近密不透风的怀抱里逃离。

却换来身旁人无意识的搂紧。

自从李念醒来,出了院以后,几乎每晚他们都是如此,钟越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童,抓住了唯一的糖果不肯松手,又像是个失足落水的濒死者,抱紧唯一的浮木。

如同抱着生的希望。

李念不知道他们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偶尔他也在懊恼自己记忆的不争气,懊恼自己为什么将过去忘得干干净净。可钟越从来没有对此有丝毫的抱怨,甚至……

李念觉得钟越甚至是有些欣喜。

身旁人头埋在他肩窝,呼吸平稳,大概是睡得很香。

李念借着窗外撒进来的月光,有些模糊地看着钟越的侧脸。

几乎是冰冷的弧度,一点都不像怀抱那么炽热。


对于记忆这个问题,钟越其实心里一直固执着不想让它恢复。

毕竟,这个样子,大概就是下辈子了。

可事实告诉他还是要相信现代科学,尽管他周围有金世安这么个违反科学常理的人存在。

李念恢复了记忆。

准确的说,是所有好的坏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白天。

李念遵循着生物钟早早地起了床,穿着家居服准备走到厨房里做早点吃。

结果半路上被客厅的茶几绊了一下。

他倒没什么事,只是茶几的抽屉在摇晃之下被打开,露出其中一个制作精美的小木盒子。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盒子,但是第一次对其中的东西有这么强的好奇心。

等他动作先于意识将盒子打开后,里面一对钻戒映着初日的光芒,一时间晃了他满眼。

他应该认得的。他想。

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念突然间像是发了很一般锤着自己的脑袋,蹲着的身子直接坐到地上,手里木盒也带着两枚钻戒滑到地上。

他应该记得的。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

他……


等钟越被客厅的动静惊醒后走出卧室时,只看见钟念手摁着自己的头坐在地上。钟越连忙走过去,平日里在镜头前冷艳如同冰封的面容像是裂了道缝,随即,所有伪装土崩瓦解。

他看见李念毫无血色的脸,他叫他的名字,他晃他身体。

均是徒劳。

钟越又想起来李念失忆前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钟越抓起手机拨了120,而在电话挂断后,像个瘪了的气球坐在李念旁边。

李念一直对他说下辈子,而这所谓的下辈子就这么短吗,短的如同镜花水月,让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果然,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容易从指尖溜走。


在李念昏迷的三天内,钟越像是个雕塑般守在病房外面,毫无情绪波澜地任由白杨给他吃饭和说话。

在他的角度,可以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看到外面,看到外面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悠悠飘落。

他想,他的希望也没了吧。

可他还没有带李念出国注册结婚,还没有将李念给他的钻石带回到他手上,还没有……

“病人醒了。”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小姐推开病房们走出。

钟越像是猛然间回过神,外出游荡的灵魂刹那间回笼,他站起身,眼前有些发晕,可他管不了这些,他只想去看他,看看他,再看看他。

就算他记起了一些,就算他也许不会再如同前些日子那样全盘接受他,他也想去看看他。

如同飞蛾扑火。

他推开门。

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懒洋洋地撒在屋子里,落在了病床上那人的肩头。

钟越看着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已经治好的口吃似乎再一次找上了门。

病床上的男人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

李念笑了笑,用刚醒来有些沙哑的嗓音唤他,“小钟。”

此时,阳光正好。


今天宋同学喜欢我吗?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离殇辞。

 南京打卡。


金陵城上西楼,倚清秋。


万里夕阳垂地,大江流。


中原乱,簪缨散,几时收?


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

 南京打卡。





金陵城上西楼,倚清秋。





万里夕阳垂地,大江流。





中原乱,簪缨散,几时收?





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

问鱼

【1930来的先生】姜睿昀

(图片被压得太厉害了,重新发了文字版。)

#1930来的先生#

#第一人称姜睿昀注意避雷#

[有涉及原文,有改动,时间尽量符合]

高二那年,我遇见了一个像明媚阳光一样的男孩。我和他一起扑倒在地,他背对着太阳笑得像一朵春日里热烈盛开的花儿一样,指着上海戏剧学院的校门问我:“你也要考上戏吗?”他像个孩子似的对我说:“我以后也要考这个学校的。”

我没说话,只是不留情地想,以他的智商要是进了上戏,上戏整个水平都dawn了几层。然后他就被他父亲带走了,我在心里悄悄笑他。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人傻到对着一个陌生人信誓旦旦?

但是等他走远后,我才发现他的笑容已经不由分说地挤进我心里,怎么赶也赶不...

(图片被压得太厉害了,重新发了文字版。)

#1930来的先生#

#第一人称姜睿昀注意避雷#

[有涉及原文,有改动,时间尽量符合]

高二那年,我遇见了一个像明媚阳光一样的男孩。我和他一起扑倒在地,他背对着太阳笑得像一朵春日里热烈盛开的花儿一样,指着上海戏剧学院的校门问我:“你也要考上戏吗?”他像个孩子似的对我说:“我以后也要考这个学校的。”

我没说话,只是不留情地想,以他的智商要是进了上戏,上戏整个水平都dawn了几层。然后他就被他父亲带走了,我在心里悄悄笑他。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人傻到对着一个陌生人信誓旦旦?

但是等他走远后,我才发现他的笑容已经不由分说地挤进我心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去学了表演专业,一年以后,我考上了上戏。而我并没有在上戏应届的学生里找到他。

我想,或许那个男孩子比我大呢。

于是我拜托了几位学长学姐,搜集了上戏所有学生的证件照,没日没夜地寻找我心里那个笑容。

可是我没有找到。我用了一个月,反复地看那些照片,但什么也没有,连跟他半分相似的人也没有。

于是我只好一边拼命地学习一边抓着最后一丝希望等他——每一年新生入学,我都在校门口守着。我守了四年,我都毕业了,他还是没来。

这个蠢货。

毕业一年后,我签进了秦浓工作室,成了这个影后手下炙手可热的新人。很多大咖都说我的演技很好,前途一片光明,我客气地回应着他们,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走上这条路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再亲眼见一见那个干净清澈笑容。

在秦浓手下待了一年多我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多可笑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把那一张干净的脸记了六年。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的那个综艺节目。

那是个选秀类的综艺,他一路爬到半决赛时我才看到,然后我就去求了秦浓当评委。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叫白杨。

可惜的是他的搭档在比赛那天出了意外,他们的成绩简直没法看。我记得那天我冷着脸问秦浓是不是她干的,她只是对着冷笑一声,但什么也没有说。我只能庆幸她没有伤到白杨。

又等了大半年,我终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活着的他。在《剑踪寻情》的剧组里,他一来我就认出他了,真是刻骨铭心的一张脸。他的那张脸还是那么干净,甚至有些和他年龄不符的稚嫩。

还好,还是我喜欢的模样。

我和他有好几场对手戏,但是他的演技实在让我偏袒不了,说实在的,很烂。我费尽心力想要教一教他,又不想让他看出来。他可真是个蠢货,教了那么多遍,还是只会照搬地模仿。可是我竟然那么愿意单独教他。

拍《剑踪》的时候,他发生了一次威亚事故。听说又是秦浓做的,可是我没有相信他们。秦浓其实并不坏。

我只是在乎白杨的腰伤。

他逞强拍完了一整个打戏,有几场戏拍了好多条,他的脸都扭在一起了,还是不肯用替身,真是个倔傻子。

不过等到一整个《剑踪寻情》都拍完了,我也不见他提起当年的事儿,那个时候才彻底承认,他不记得我,不是忘了,是压根儿没记得过。

傻子。

那之后再和他同组,是在媒体爆出他和一个总裁的丑闻之后——他们说他是被那个总裁包养的。可是我不信。但段时间他的状态很不对,我试探地问过他,无果。他刻意地逃避着,好像一向他提起那个人,他的眼睛就会蒙上一层灰色。

于是我开始害怕了,我找了七年的这个男孩儿,是不是已经有爱人了?我真怕自己这样想下去会死掉。

姜睿昀啊,你才是蠢货。

他拍了很多剧的配角,沉淀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那个总裁为他写了剧本。那的确是个好剧本,张惠通和单启慈又都是好名声的人,所以那边发来片约之后,我就去找了秦浓,因为他也是主演。

秦浓看上去很难过,她劝我说不要妄想你根本得不到的人。

真好笑,连秦浓都看出来了,怎么他就是不明白呢?

《秦淮梦》里爱我不是演出来的。

不是安世静对沈白露的感情,是姜睿昀对白杨的喜欢。

《秦淮梦》拍了四个多月,那是我和他接触地最长的一段时间,我其实是,渴望把一天当一年的。

电影上映之后得到了很多大奖的提名,金马影帝落到我的头上,情难自禁,我把奖杯推到他心口,“情之所系,生死难忘,给我的最爱。”我一定是疯了。但是把他抱在怀里,我好像抱住了生的希望。

可是他的情之所系叫金世安。

庆功宴上,张惠通说金世安和白杨是前世有缘,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只是有点难过,张惠通也看出来了,怎么他白杨就这么蠢呢?

但那天我看见他哭了。

他真是傻到我没话说,嘴上说着要去三山街,身体却往反方向行动着。他脸上全是湿的,鼻涕眼泪流成一摊,这个傻子哭得真丑。一定是金世安对他不好了。但是我最终没有乘人之危,我送他去了钟越家,慧慧都为我觉得可惜。

在车上的时候我很激动,我甚至问他记不记得九年前……可是他逃走了。九年前,只有我还记得那个阳光下的十五岁的我和他。

第二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要跟我一起去上海。

到了上海一个星期,那个傻子就在黄浦江边被冻得发烧了。我看出来他情绪很不对劲,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虚弱,有点儿弱不禁风的意思。

他的脸上爬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就那么躺在椅子上,我的心都要跟着烧起来了。他睡着以后好像做梦了,睡得很不安分。我最终,放弃了自己。

我含着薄荷糖吻了他。

等他九年,换一个薄荷味儿的吻。

我不屑这样的事的,但我真的,还是那句情难自制。唇舌交缠之间,他推了我一把,但是他叫出来的名字却是金世安。

原来只有金世安能入他梦中。

后来我吞了一整盒薄荷糖,脑子都通了。

我端着汤药敲开他房间的门,终于问了他和金世安的事。后来我说话好像都没过脑子。

我说你为什么要跟一个圈外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试试找个能互相理解的圈内人,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

他被我吓到了,跳到墙角再也退无可退,我步步逼近,可是我在他眼里看见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算了。

我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想吻他,好想吻他。能吻到让他爱上我最好。

我这一生,大概只有这一次坦白的机会。

算了。

当做是一场戏吧,谁让我是影帝呢?

扔下保温桶我就走了,走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一定和十五岁那年的他一样好看。

他说金世安是他的不可替代,他真是爱极了金世安。可是我呢?我呢?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也是我的不可替代。

算了,姜睿昀,他已经是你的不可挽回了。我这样想。眼泪打湿衣领的时候,我已经回了房间。

我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好像也只能愿他幸福了。

时间停在十五岁就好了,或者我不曾见过他,或者我早点找到他。

可是白杨终究不能属于姜睿昀了。

2019.06.26


问鱼

【姜睿昀】1930来的先生

#1930来的先生

#姜睿昀第一人称

#私设如山+OOC


我已经七十五岁了,现在拿笔都不太稳了。

没想到吧,我二十年前息影,四十五年前导第一部戏,而今距十五岁那个阳光耀眼的盛夏,已经过去六十年了。

从一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变成娱乐圈里神一样的存在,再到最后息影隐退,一眨眼就是我的六十年。

可是我至今忘不了白杨的笑,成全了我的梦和冒险,成全了我碧海蓝天的那个笑。

朋友们都说从我导演的第一部戏那年起,每一个入圈的新人都知道,圈里有个叫做姜睿昀的前辈,不仅自己演了一辈子好电影,还导了几部好戏,成就了几个揣着梦想进圈子的少年人。他们还说每一个人都在因为没能跟我同期而遗憾,但同时也在因...

#1930来的先生

#姜睿昀第一人称

#私设如山+OOC


我已经七十五岁了,现在拿笔都不太稳了。

没想到吧,我二十年前息影,四十五年前导第一部戏,而今距十五岁那个阳光耀眼的盛夏,已经过去六十年了。

从一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变成娱乐圈里神一样的存在,再到最后息影隐退,一眨眼就是我的六十年。

可是我至今忘不了白杨的笑,成全了我的梦和冒险,成全了我碧海蓝天的那个笑。

朋友们都说从我导演的第一部戏那年起,每一个入圈的新人都知道,圈里有个叫做姜睿昀的前辈,不仅自己演了一辈子好电影,还导了几部好戏,成就了几个揣着梦想进圈子的少年人。他们还说每一个人都在因为没能跟我同期而遗憾,但同时也在因为没跟我同期而庆幸——因为我是一个真正站在神坛上从未掉下来过的人。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配不上他们说的这种好。

他们都不知道,一生捧过无数个金马奖的我,用了六十年也没能打败自己的执念,没能忘却那片无意间被那个人成全的碧海蓝天。

我三十岁那年导演了我的第一部戏,男主角早已私心地给了白杨,没有试镜,也没有和任何人商量,想给他,就给了。其实那时我心里还是不服气的——金世安能给他写戏,那我就能给他导戏。

三十岁的白杨也早跟刚出道时拍《剑踪》的他不一样了,毕竟也是拿过一个金马奖的演员了,他的气质和演技完全能撑起这部戏,所以票房问题我一点都不担心。就算真的扑了,扑了就扑了吧,给他的,结果怎样我都愿意。

而他最终没让我失望。我的戏给了他一个金马奖,我觉得太值了,哪怕他最后抱着奖杯扑向金世安,我也觉得值得——至少我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点什么东西,至少以后人们谈起他,能知道他第二个金马奖,是我姜睿昀给的。

我也觉得自己幼稚死了。

又过了几年,白杨和金世安去国外结婚了。

我记得他给我打电话那天正好是我三十七岁生日,我本来以为他会祝我生日快乐,可是他告诉我,他和金世安结婚了。那声音听起来开心极了,语气都是上扬的,我猜他一定很灿烂地笑着,像灿烂的阳光一样。

他说完以后我整个人都傻了,甚至愣在那没有祝他新婚快乐,对面都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不过也没事儿,反正我也不想祝他新婚快乐。我就是个自私鬼。

跟你们预期的不一样,我没有喝得烂醉,我只是浑浑噩噩地爬上床,流了一滴眼泪而已。就一滴而已。唉,我始终是那个骄傲的姜睿昀啊。

静下心又干了五年导演,所谓干一行爱一行,我其实是有点喜欢上导演这个职业的。不过我挣扎了五年,实在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继续下去了,能让我导戏的人都不在了,我还导什么呢?我的导演生涯不过短短十二年,始于白杨,终于白杨。不过幸好,我还是为这个圈子留下了几部好作品,不至于完全遗憾。

当年做那么多,是以为如果我的生命轨迹能和白杨的重合,我就能再多往白杨生命里挤一挤。可是现在回过头想想,我还是错了,这六十年里,除了那个吻,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像看一部电影一样,观看他和金世安的爱情。而最可悲的,是我可能会比他们的爱情先一步死去。

唉,人老了,甭管年少多少盛名与荣耀,现在只不过剩下这一把快要散架了的老骨头。但有时候能这么喝喝茶写写字也很好了。

我清楚地记得我宣布息影那天,孤寂的宅子变得热闹了起来,许多人问我息影的原由,我都只是摇摇头不说话,说什么都没必要——我知道他们是冲着影帝和金牌导演而并非姜睿昀来的。那天所有来的人里,只有白杨是来看姜睿昀的。

那天白杨气冲冲地来我家喝茶,我放下毛笔去温茶,哪想到刚煮好的一壶茶就被他灌酒似的灌下去大半。他再要和下一杯的时候,我按住了他的手:“住嘴,蠢老头子,哪有你这么喝茶的?”

他瞪了我一眼,拂开我那只已经布上褶皱的手,没好气道:“那你说说,哪有你这么做人的?息影都不让我知道?”

背靠在藤椅上摇了摇,脸上一副惬意的样子,哼了两句小曲儿才回答他:“你当年不也是领完证才给我打的电话吗?谁还不是这么做人了?”

看着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笑了笑,替他又倒了一杯茶,学着当年给他送汤的语气说:“来来来,是朕赐你。”

又是一记眼刀。

白杨没再说话。我们沉默了许久,最终是他先叹了口气:“姜睿昀,你真想好了?就这么息影了?你这三十来年走过的路,花过的时间,得过的成就,就都这么不要了?”

那杯茶他没喝,我只好自己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我望向白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消息都发出去了,没想好也得想好了。”

我不是不想要那三十来年的一切,是我真的有些要不动了。这个圈子沉沉浮浮起起落落,太多人入圈退圈,只有我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丑一样,进退随他。所以我才说自己配不上他们说的那种好。

晚霞照射进来,穿过珠帘,在白杨的脸上和他身后的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和他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壶里的茶凉透了,砚里的墨也干了,仿佛这样和他一起坐着,就能熬过剩下的几十年。

大梦又醒。

白杨站起来要走,光影更是遍布他全身,我蓦地抬起头,鬼使神差地说:“白杨,你再给我笑一个吧。”

说完我就愣住了,我看见白杨的身体也明显地僵住了,多么没来由的一句话。我本以为他会直接掉头就走,可我没料到他虽然嘴上嘀嘀咕咕着“幼不幼稚”,却还是咧了咧嘴,弯了弯眉眼,浸润在晚霞的光辉里,我好像回到了十五岁。

我看着他脸上因为笑容而叠起来的褶皱,眼前模糊的脸逐渐跟记忆里十五岁那张花儿似的笑脸重叠起来。我抬了抬下巴,又扬起手做出驱赶的样子,沙哑着声音对他说:“你走吧,走吧。你现在笑得丑死了。”

他踩着火红的霞光走了。

然后我慢慢喝着剩下的半壶茶,目光飘向桌上那幅没写完的字,看见二十五六岁的我和白杨一起站在桌子前面,我提笔画下了一只乌龟,他在导演喊咔以后捧腹大笑。嘴角费力地挤出一点点笑意。

随后就是老泪纵横。

那年我才五十五岁,可心里寸草不生,坚硬的岩石都结了冰,春风从不过境,枯木从不抽芽。我再也找不到一处地方能比这里更加荒凉,

又是二十年过去了,我如今是真的老了,可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我自己明白,姜睿昀在五十五岁时就彻底老了。

袖鱼2019.08.27

“成全了我的梦......碧海蓝天”摘自原文番外。


(原图片太糊了...所以重新发了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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