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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濡沫

【异坤】02:31(上)

pvvp

好大一盆狗血

雷:双丨性女装异坤陵,(上)只有结尾王哥出来打酱油但哪哪都有他的存在

02:31

没有评论没有(下)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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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盆狗血

雷:双丨性女装异坤陵,(上)只有结尾王哥出来打酱油但哪哪都有他的存在

02:31

没有评论没有(下)嘻嘻嘻

南烟

【异坤】绝爱X36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推荐。


“什么事?”王子异问。


“我的消息还没到。”幕泽皱眉。


“利瓦那的船在公海明目张胆的抛尸,捞上来发现吸食过大量新型毒品,这批毒品是麦德林新开发的,ICPO怀疑利瓦那已经接手了。”


“这么快就找上我了!”


“许多年前,诚业已经全面接触黑市交易,幕风却是一片净土,你的港口是最安全的港口之一,他会找上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开了什么条件?”


“五成。”


王子异听后也有些惊讶,但随后恢复正常,“果然如我所料。”


“有鬼?”


“你不觉得奇怪?利瓦走私不是一两天了,会怕ICPO盯吗?他竟然宁愿牺牲一半的利益也要走你的港口,明眼...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推荐。




“什么事?”王子异问。


“我的消息还没到。”幕泽皱眉。


“利瓦那的船在公海明目张胆的抛尸,捞上来发现吸食过大量新型毒品,这批毒品是麦德林新开发的,ICPO怀疑利瓦那已经接手了。”


“这么快就找上我了!”


“许多年前,诚业已经全面接触黑市交易,幕风却是一片净土,你的港口是最安全的港口之一,他会找上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开了什么条件?”


“五成。”


王子异听后也有些惊讶,但随后恢复正常,“果然如我所料。”


“有鬼?”


“你不觉得奇怪?利瓦走私不是一两天了,会怕ICPO盯吗?他竟然宁愿牺牲一半的利益也要走你的港口,明眼人都知道这中间有问题吧。”


“就算我拒绝也会有别人做。那个言佑……”


“你疯了?为了他赔上幕风,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如果他真的是阿坤呢?”幕泽低声道。


“……那他也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做,你能执掌幕风不是易事。”


“王子异,你想夺回他,我知道,即便他不是阿坤,你也容不得那张脸被别人所有,你对阿坤,就是这么变态的占有欲,你别不承认!”


王子异一怔,他没想到能看透他这种心理的人,竟然是幕泽。


“就算如此,我也会想出其他方法,不劳你费心!”


“我爱上蔡徐坤的时候,我十一岁,他七岁,我记得非常清楚,一个人,这么多年总记得一种年龄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从没觉得我输给过你,我只是输给他。那天,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可以睡所有人,却唯独不愿意强迫他。我一直都是抱着失去一切的心情去守护他的,随时。”许多年过去了,幕泽总想起年少时的蔡徐坤,他在无数个夜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蔡徐坤幼时给他的创可贴他依然保存着,即使早就泛黄模糊,像极了逐渐长大的爱人,渐渐失去了那时的笑容,如果真的可以后悔,幕泽大概会紧紧抓住他的手吧,那样的话,结局也许就不一样了。


“幕泽,自从我放弃音乐之后,我再没坚持做过任何一件事,除了爱他。我与你不同,我从不愿意他背负我的牺牲,那是种难以想象的痛苦,如果我失去一切,去换他的安稳,那么他真的就能安稳吗?至少现在的我,一点也不幸福,他走了,丢下我一个人挣扎,生不如死,这种日子就好过吗?谢谢你告诉我当年的真相,不然我真的抑制不住每次想揍你的冲动!”


幕泽听完王子异说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无奈的笑了笑,“请你言归正传吧!”


“先跑题的明明是你!总之你拒绝亨利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好吧,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


“……鬼牌。”




亨利倚靠在沙发椅上,刚刚挂掉了幕泽的电话,他用力将手机摁在桌上,显然相当不满,他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铄。


身边递过来一只BEHIKE雪茄。


“言佑,这么多年了,想不到最懂我心思的,竟然是你这个外人。”亨利说完冷眼看了看言佑,言佑表情如旧。


“您有心事。”短暂的沉默后言佑开口。


“说说看!”亨利看着他。


“麦德林的这批货,有问题。”


言佑说完,亨利示意他坐下说话。


“麦德林新制的这批毒品名为Mycena interrupta,精灵的梧桐。因成分中含有源自塔斯马尼亚岛的炫蓝蘑菇而得名,它的依赖性和毒性是普通毒品的四倍,但是因为原材料中的特殊性,所以这批货由麦德林亲自加工,到我手里的应该是,成品。”


亨利说完最后两个字,言佑一怔,麦德林毒枭集团已是鼻祖级的,和利瓦那的合作也有着长期性和稳定性,如果麦德林临时反目,那么运过来的应该都是半成品,而利瓦那派去验货的人却毫无察觉,又或者说,是麦德林早已安插了内线在利瓦那。


“麦德林借着长期合作的关系故意挂着我利瓦那的船在公海上丢下去一个试毒的人,引起警方怀疑,让我硬吞下这批货。”


“是我大意了。”言佑低头。


“这个计划不是一两天的事,麦德林的眼线也早就安排进来了,你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如果要怪罪,你恐怕不会这么安稳的坐在这了。中国有句话很好,既来之,则安之。我利瓦那还没有加工不了的货,只是我有意抬举幕风的那个小子,却没想到他到底年轻气盛。罢了,我年事已高,越来越相信因果报应,既然是造孽的东西,提炼成普通毒品找老雇主散了就是了。内鬼已经找出来做掉送回麦德林了,这是他们刚发来的会见邀请,要拿出诚意解释误会,这场鸿门宴你代我去赴,亲自去营里挑选你要带去的人和武器,毕竟你曾经是那里唯一走着出来的人,务必做得体面,让他们知道,我很不满意!”亨利眼神阴冷,将邀请函递给言佑,“这件事做完,就着手准备你和蕾拉的婚礼吧!”亨利起身拍了拍言佑的肩膀,言佑的脸色依旧平静,眼神却暗了几分,随后点了点头。











Swtie.

小鼠子和小土豆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脑嗨文学

话说战乱年间,总有散兵和土匪揭竿而起,有的为了国家大义,有的为了一己私利,有的就是想在这末世,好好痛快痛快。


凤尾镇也是这样,好像就是孙家的大少爷做了逃兵,逃回来就说自己是将军,哄着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做了司令和队长,拉了各家的男的就要成立军队,吹得漫天响,钱到手就花天酒地,人呢逃的逃散的散,最后就两支队伍,于是他们就只能想点邪门歪道。

      ...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脑嗨文学

     

     

 

话说战乱年间,总有散兵和土匪揭竿而起,有的为了国家大义,有的为了一己私利,有的就是想在这末世,好好痛快痛快。


凤尾镇也是这样,好像就是孙家的大少爷做了逃兵,逃回来就说自己是将军,哄着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做了司令和队长,拉了各家的男的就要成立军队,吹得漫天响,钱到手就花天酒地,人呢逃的逃散的散,最后就两支队伍,于是他们就只能想点邪门歪道。

      

凤尾山上的这窝土匪就这么来的,这里原是王家村,没人打扰与世隔绝的桃花源,结果打仗了,抢钱抢粮,最后就要抢人。

      

王家村有个能拿事儿的,秋收的时候常常被各家叫过去拉地,东北的黑土地硬啊,尤其是到了秋末,哪家的牛都拉不动,只能靠他,于是人们叫给他取了浑名,叫王大牛。

      

王大牛这会儿就急了,他是能充军,可他家不是一个人,他家还有一个娘子和一个小弟呢,小弟年幼娘子又漂亮,偏偏那几个大兵不会瞧人眼色,还真的上手调戏王家娘子,王大牛一急把几个富家弟子兵打得鼻青脸肿。

      

这梁子就结下了,王家村的村民下山去总会被那几个散兵骚扰,一来一回地,王大牛和村里几个有主意的小伙子一商量,打,打他娘的!

      

就这么的,有了凤尾山上的第一个土匪窝,凤尾山上的好汉们就下山去打孙家,几个没训练几天的软脚虾哪里比得上山上不时要跟猛兽搏斗的青头小伙子,第一枪算是打响了,有了自己的武器,也有了地盘。

      

之后这窝好汉就时不时打打过来骚扰凤尾镇的散兵,过了一个秋那些苞米白菜去镇上卖,赶上集市也去吹吹牛。

      

要说王家村确实还是运气好,第一仗不是跟真正的士兵,后来就出了真正的大事,这也是他们从集市上听说的。

      

原来,在不远的德清镇,来了一伙真正的士兵,他们过来就是来收缴周边的土匪和散兵的,打仗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群人是给日本人干活的,这谁能乐意啊,偏偏那个将军还跟他们镇上最富的蔡老爷搭上了线,大家伙的日子都不好过,不跟着充军就没出路。

      

王大牛听说了,偷摸跟周围的几家好汉一商量,又打听到过两天那个蔡老爷要把女儿嫁给那个将军,就决定了,干他娘的!

      

临出发那天,王家嫂子拉着她男人指了指一旁要跟着二牛去做事的弟弟,小声跟他说这五年他带着弟弟做土匪也就算了,眼看他弟弟也是个大小伙子了,再不找个人家可不行,反正都做了土匪,不如就抢个压寨夫人回来。

      

王大牛挠了挠头发说那压寨夫人说的是大当家的老婆,他那个不叫压寨夫人,王家嫂子伸手就揪着王大牛的耳朵就要骂他,管你什么夫人,反正你得给我领个可心的小姑娘回来!

      

王大牛讨着扰揉了揉耳朵,一琢磨今天不就是有个新娘吗,正好就用来做弟弟的新娘好了!王大牛跨上马就乐颠颠地说,弟兄们冲啊,给咱家小鼠子弄个媳妇儿回来!

      

小鼠子刚要跟着喊就愣了,他寻思他也没要娶亲啊,这会儿跟他哥这个猛子说就没用了,他回头就要找他们三当家的。

      

三当家的是前两年带着弟弟进的寨子,王大牛一看他拉扯弟弟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当年,就这么把他留下了,三当家的姓尤,向来最会捞油水,也是整个寨子的参谋,这会儿他琢磨了一下,也跟着喊了几嗓子,小鼠子气得就要从马上跌下来。

      

总之这伙好汉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到了,一到就傻了眼,那好歹也是个将军府,哪里那么好抢,还有不少士兵端着枪等着迎夫人。

      

几个人都露了怯,最后还是王大牛,咬咬牙说,这么结婚彩礼少不了,哪怕什么都不抢也得把他弟媳妇儿和彩礼抢了。

      

这么的,他们就等上了,等到了太阳快落山,才瞧见将军府开了门,门一开好汉们又傻了眼,这新人结婚,竟不是轿子,而是铁皮的车。

      

一群好汉就这么跟着车又去了蔡家,这会儿大家都饿了,熬不住了,瞧着前边几辆车拐到了后门,没什么士兵,就要冲下去把那车占了。

      

王大牛也拦不住人,也跟着喊了几嗓子就冲了下去,一伙人谁都不会开车,拿上东西就走,有个眼尖的看见最前边的车上坐着个一身红衣的,就吵着说看到了新娘,王大牛一听转身就跑过来,扛着那披着披风的人就往小鼠子马背上一扔,今天就算完事儿了。

      

轰轰烈烈地回去,一伙人谁也不去查都抢了什么东西,反正有金油子参谋算账,不够再抢就是了,嗷嗷喊着饿就冲进去一人一碗粥吃了起来。

      

王大牛身上东西多进来得晚,赶紧也抢了碗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又被揪着耳朵提起来,憨牛看着老婆心里还惦记着最后一筷子酸萝卜,看着王家嫂子快冒火星子的眼神才想起来好像忘了什么,但还是先告诉老婆自己抢着弟媳了!

      

王家嫂子这才歇了气,又问人呢,王大牛也愣了,赶忙跑出来,王家嫂子跟在后面骂他,一出来才看家自家小鼠子正拿着碗粥和两个馍馍跟旁边的人说话。

      

王大牛赶紧问小鼠子抢来的新娘呢?小鼠子指了指面前的男孩儿说,这就是啊,小孩儿一抬头兜帽顺着头发滑下去。

      

王家嫂子拿起旁边抢来的古董就锤到了王大牛头上,这什么小弟媳妇儿,这就是个小土豆!

      

小土豆听了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爆发出来,一边哭还一边委屈地嚎,他本来就是贪玩去姐夫家呆了一晚上,正好回来压车,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被抓走了,本来以为要被卖了就算了,还要做人家媳妇儿,还嫌弃他丑。

      

小鼠子看着小土豆哭成了皱巴巴的土豆觉得怪可怜地,赶忙叼着馒头用袖子给人擦眼泪,小土豆更不高兴了,说好要给人家的馒头你又给吃了,你对得起我吗你!

      

小鼠子想了想,把馒头从嘴里拿出来,掰了喂给小土豆,好大一块儿噎得小土豆哭不出声,小土豆好不容易咽下去,又锤了小鼠子一下,你给我吃的是你咬过的!

      

这边儿大当家地挨着他媳妇儿的打,那边二当家的挨着他媳妇儿的打,哪个都不敢拉,只好等三当家的喂完了弟弟哭笑不得地过来拉架,小鼠子和小土豆拉开的时候碗里的粥只剩下一半了,馒头也吃完了一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打架的时候也不忘了吃。

      

等王家嫂子气消了,三当家的看看两个蔫巴巴的当家的,和旁边也不知是打哭嗝还是饱嗝的小“弟媳妇儿”,那眼睛哭肿了更像个皱巴巴的小土豆了,他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们就算做绑架,管他们要点钱吧。

      

然后几个人就开始商量赎金,小土豆越听越皱眉头,怎么才几十两!我可是蔡家的小少爷,咋也得五百两吧!

      

三当家的转了转眼睛,凑个吉利数字,七百一十两!

      

蔡家哪里肯被几个山贼揉捏,收到绑架信第二天就派了兵过来要抢人,王家寨子倾巢出动给打了个屁滚尿流,也不知道是哪个让小土豆知道了风声,小土豆跑出来冲着那士兵喊得凄惨,说自己要被这群人当压寨夫人了他们还给他吃虫子还让他跟动物睡在一起。

      

喊完就又怂着小鼠子跟他去打蜂蛹,那玩意儿炒起来真好吃,小鼠子不答应就说他始乱终弃,说他对自己媳妇儿不好,吃完就回去小鼠子的床上裹着熊皮有滋有味地睡起来,睡舒服了还要踹小鼠子两脚。

      

第五天,一架小轿带着七百一十两过来了,小鼠子正给他媳妇儿挑着鱼里的刺,入冬了抓鱼不容易,他熬了三个小时才抓着的,听了说要接小土豆回去,刺也不挑了,馒头也不喂了,自己扒拉了两口鱼汤拌饭就跑墙头蹲着了。

      

小土豆挑了挑眼尾,看着一边种蘑菇的二当家的啧了口呆子,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鱼肉吃了,拿着半拉馒头沾着鱼汤吃了,这才过去戳戳蘑菇的脑袋。

      

后来也不知道两个人商量了啥,反正送小土豆走的时候小鼠子是没哭,只瞪着眼睛好像要把那轿帘瞪穿,结果刚转了两个弯,再看不见轿顶的时候,他就捂着眼睛开始哭了,先是一口口地吸气,最后哭的震天响,比小土豆来的那天,哭得还响。

      

又过了两年,红旗的第一枪打响,隔着不远的王大牛听了信就去打听,去了三天才回来,回来就领着一个手臂上缝着红布的人。

      

又过了两天,红色的军队带着王家寨子的好汉们冲进了伪军的阵营,杀主帅,救难民,放钱粮,忙完了武的就该弄文的。

      

打开蔡家的门远比想象简单,这几年蔡老爷身子不如当年,早就不是管事的了,小鼠子赶紧问,那哪个管事?

      

我啊!门口的珠帘一打,一个人踏进了主厅,那人扫了一圈屋里严阵以待的士兵,笑着拍了拍手,身边的仆人递上一打纸。

      

他走上一步对着领头的队长两手捧过,这是我们蔡家的银票和地契,我蔡徐坤代表蔡家将这些上交国家,希望与你们共患难。

      

老队长感激地握紧了蔡徐坤的手,蔡徐坤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了一边二脸同款迷惑的王家两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呆子,瞧什么呢?”

      

小鼠子愣了愣,挠了挠头发,把手在裤子上擦擦递过去要跟人握手,蔡徐坤吊着眼尾伸手过去。

      

“你好,我叫王子异。”

      

面前的人脸色突然就冷了,小鼠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又不知道哪里错了,后边跟着的土匪们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翩翩公子就是当年的小土豆,一时间都嗷嗷叫唤起来,有一个还大声说什么男大也十八变啊?

      

蔡徐坤冷着脸把手抽回来,似乎一句话都懒得跟王子异多说,王子异跺着步子也不敢凑过去,身后的王大牛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袋,诶,早知道你长这么俊给我家小鼠子当媳妇儿也不吃亏哈!

      

本来王大牛就是开玩笑,王子异听了却不好意思了,赶忙摆手让人收声,蔡徐坤回过头瞧着王子异神色,怎么,你要始乱终弃哦?

      

王子异听了却认真了,两手握住蔡徐坤的手,郑重其事地把人掌心贴到自己胸前,坤坤,你要是、要是不嫌弃我,我也不会辜负你的。

      

刚才还冷着脸的小土豆这会儿红成了一只西红柿,他拍着王子异的肩膀就要打他,王子异笑着承了还要搂着人问他答不答应。

      

后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蔡徐坤只好答应了,答应了还要骂小鼠子是个呆子,呆子被骂了还笑嘻嘻看着人。

      

“呆子,瞧什么呢?”小土豆又问了一遍。

      

“瞧我媳妇儿,可真好看!”小鼠子捧着一个馍馍和半碗粥笑嘻嘻地说,小土豆揉了揉眼睛不信,说他骗他,刚才那两个人还说他丑呢。

      

小鼠子郑重地把碗里的粥喝光了放到一旁,把馍馍也放进去,用黏糊糊的手握着小土豆的手贴到自己胸前,真的,我媳妇儿顶好看!

      

小鼠子的话被小土豆伸手堵了半截,蔡徐坤可怕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羞惨了人的话说出来,要说,也得回房再说。


少少烦了

假如你是假的【完结篇】【论坛体】

中间好久没写,不瞒你们说,有的剧情自己都忘了。

就以这样沙雕的形式给他们一个完结好了。

如果有什么暂时没想到的,后面再补。

先这样吧,谢谢各位!


【论坛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今天cxk的mv发布会气氛怪怪的吗?


1L

rt有人和我一样全程围观了今天的发布会的吗?为什么整个过程气氛都特别怪异?


2L

是的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楼主是个什么杠精。身为ak我全程都看了,我们kk留学回来好不容易带着新歌出现,不管是新歌质量还是他个人的颜值气质都没得挑,我不知道楼主是哪里不对劲了,不喜欢可以不要看啊。


3L

Ls先不要激动,同是ak...

中间好久没写,不瞒你们说,有的剧情自己都忘了。

就以这样沙雕的形式给他们一个完结好了。

如果有什么暂时没想到的,后面再补。

先这样吧,谢谢各位!



【论坛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今天cxk的mv发布会气氛怪怪的吗?

 

1L

rt有人和我一样全程围观了今天的发布会的吗?为什么整个过程气氛都特别怪异?

 

2L

是的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楼主是个什么杠精。身为ak我全程都看了,我们kk留学回来好不容易带着新歌出现,不管是新歌质量还是他个人的颜值气质都没得挑,我不知道楼主是哪里不对劲了,不喜欢可以不要看啊。

 

3L

Ls先不要激动,同是ak围观了发布会也是觉得怪怪的。虽说是我们kk的朋友不该这么说,但我还是特别看不上那个Dylan。你们看他介绍剧情就介绍剧情,还非要把手搭在kk的腰上,没看到我们kk一直躲着他的手吗?

 

4L

我不知道3L什么问题,这个mv剧情本来就是友情向的。再说了Dylan和kk关系本来就好,手搭下腰怎么了?

 

5L

我不管,看了今天的发布会,我只想说一声DKszd!

 

6L

手搭腰!kswl!!!

 

7L

你们看看kk的这个眼神

【图片】

眼睛里简直带着小星星好吗?这样的眼神还不能说明DKszd吗?大家都给我嗑起来啊!!!

 

8L

这个眼神wsl,我记得以前kk爆红的那部戏,当时我看了个花絮,导演要kk演出在身后深情凝望女主的眼神,kk咔了好多遍,导演都觉得他眼神不够温柔,有点太过犀利了。今天这个眼神也太温柔了吧,kswl!

 

9L

同看过那个花絮!当时我还跟朋友开玩笑说,导演要是把女主换成Dylan,kk肯定拍的出来!果然这么温柔的眼神我们kk只留给Dylan!

 

10L

啊啊啊啊啊啊啊!

 

11L

Lz说得对!发布会就是有点怪怪的,因为DK两人都觉得对方怪好看的!

 

12L

Kswl!kswl!

 

……

 

71L

我只是被老师叫去给毕设提了点意见,你们这群疯女人就刷了这么多楼?可我说的怪异不是说的DK啊……你们没发现台上除了这两人以外还有一个大帅哥吗?

【图片】

 

72L

Lz发的这个是谁啊,好帅哦,也是mv里的演员吗?

 

73L

Ls怕不是个假粉吧,这是kk的经纪人你不知道的吗?

 

74L

果然好看的人都吸引好看的人,这个经纪人也太帅了吧,这个下颌角是要杀死谁?10秒之类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75L

这不是王子异吗?我记得以前Dylan和kk拍的那部戏就是他做的制片人,当时也是在一次发布会现场看到过,还和小姐妹们花痴了好久呢。他现在是kk的经纪人了?

 

76L

【图片】【图片】【图片】

最近kk的机场图后面总有他跟着的,我有问过我一个圈内的朋友,据说他现在是cxk工作室的老板,负责kk的经济事务的。

 

77L

姐妹们,重大发现,你们看这张图!

【图片】

 

78L

Woccccccc!这不是刚刚7L发的那张眼神图的远景吗?kk看的方向站着Dylan和王子异两个人,这就有意思了!

看好戏jpg

 

79L

天哪这个眼神该不会是给这个王子异的吧。

 

79L

Ls真有意思,那你要再拉远点,那个方向还有一大波媒体记者呢。

 

80L

再拉远点,还有场地外望眼欲穿的我呢,大概kk就是在看我吧。

 

81L

80楼醒醒,这个图我看过侧面另一个角度的,真的是在看那个什么王子异的(小声bb)……

 

82L

造谣全靠一张嘴,ls有本事拿图出来啊,我还说我亲眼看过DK困告呢。

 

83L

【图片】

81L说的是这张图吗?这是我在微博存下来的,当时是觉得kk这个眼神绝美,就存下来了。刚刚经过你们提醒,从相册翻了出来。

 

84L

路人说句公道话,这张照片能看出来Dylan和王子异站的位置一前一后。Kk眼神的方向确实是看着王子异的哦。

 

85L

Wocccccccccccccccc!合着我激动一早上,结果嗑错了?

 

86L

Ls不要激动,我觉得嗑还是可以嗑的,要是你吧DK换成YK的话……

 

87L

YK又是什么奇怪的物种……

 

88L

这就到我的专业范畴了,YK就是王子异和蔡徐坤的cp名。kk复出以来,不管什么工作行程,身后都跟着这个王子异,我们一直觉得很好嗑,微博超话都有的!

 

89L

你们cp粉都是什么脑洞?怎么什么都能嗑?

 

90L

我刚刚移步微博看了下,YK是什么北极圈cp?超话排名70开外。

 

91L

同去了超话,但是我发现了一些好东西,大家快跟我看这些!

【图片】机场粉丝拥堵,王子异牵着kk的手带他走出人海。

【图片】机场候机,王子异轻轻掀起kk衣袖给他检查过敏的皮肤。

【图片】机场外餐厅中,王子异夹起桌上的饺子喂到kk嘴中。

 

92L

天呐,看了ls的图,我忍不住为爱情流泪!

 

93L

91L这张穿越人海!你们看kk都低着头不看路的,完全让王子异带着他!还有这张喂食的图,王子异这个眼神温柔的简直可以溺死我好吗!

 

94L

刚出老师办公室又被老师抓回去了,lz我又回来了,事情终于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心满意足jpg.

再给你们看几张发布会现场的截图。

【图片】【图片】【图片】

 

95L

楼主我kdl!你们看Dylan的手一旦搭上kk的腰,王子异的眼神几乎要杀人了!这跟刚刚91L溺死人的眼神真的来自同一个人吗?

 

96L

这下真的感受到lz说的气氛怪怪的指的是什么了,我刚刚快进着看了下回放,这个王子异除了对上kk的眼神,其他时候从头到尾气场都不是很高。特别是眼神对上Dylan的时候,完全带着杀气好吗?

 

97L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爱了爱了,以后我就站YK了。

 

98L

Ykszd

 

99L

Kswl!!!

 

100L

【饭沉沉爱困困】你们这些人现在才发现他两是一对吗?

 

101L

是啊,你最厉害!楼上说的好像你知道什么内情似的。

 

102L

【饭沉沉爱困困】我靠我每天被两人秀恩爱齁死了,当然是知道内情了!

 

103L

又疯了一个,大家别理他。

 

 

酒店房间内

 

蔡徐坤坐在床边揉着腰,轻薄的丝质睡衣下,隐约还能见到腰上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

 

端起床头温热的薏仁水喝了一口,愤愤的想,以后再也不要和Dylan合作了,王子异差点没把他的腰拧断。

 

又坐了一会儿,觉得全身哪里都酸,于是又扑回被子里,心想一会儿子异洗完澡,一定要娇娇嗲嗲的撒个娇,让子异老老实实给自己按摩。

 

浴室里

 

王子异将柠檬头打开,借着哗哗的水流给小方发去微信。

 

-【Dylan的个人资料给我发一份】

 

-【王总,Dylan的资料不是查过的吗?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再查,我要那种能让他退圈的材料。】


Swtie.

王先生今天没有来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王先生今天没有来,王先生平日是常来的,是蔡徐坤恩客里顶温柔顶大方的一位,平时不仅常来,还会在结算的那天多呆一会儿,等着大班忙完了跟她打个招呼,意思是不让欺负了他家小孩儿,总之结算那天的消费也让大班不好意思说什么。

今天就是结算日,但是王先生今天没有来,他不仅今天没有来,实际上这半个月他都没有来了。...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王先生今天没有来,王先生平日是常来的,是蔡徐坤恩客里顶温柔顶大方的一位,平时不仅常来,还会在结算的那天多呆一会儿,等着大班忙完了跟她打个招呼,意思是不让欺负了他家小孩儿,总之结算那天的消费也让大班不好意思说什么。

     

今天就是结算日,但是王先生今天没有来,他不仅今天没有来,实际上这半个月他都没有来了。

     

茉莉说王先生八成是有了新的相好,前几天瞧着他进了百货商店,逛了一下午才出来。

     

可是王先生也带着我去百货商店的,蔡徐坤揪着手套上的线头想,蔡徐坤总喜欢揪东西,裙子的花边和手套的线头,揪坏了常被大班骂,但是王先生看见了就不会,王先生会从腰带上挂着的折刀里翻出一个小剪子,给他修剪好,还要温温柔柔地问他,明天要不要跟他去百货商店,多半会买一条裙子或者一两个耳环。

     

但是除了去百货商店,其实还有其他迹象的,王先生的手上是有戒指的,蔡徐坤看过,也摸过,周围的人八成也见过。

     

但是像王先生这样身份的人,就算是结婚了,还有几个来往的相好,也只算是风流佳话,更何况还是这样大方的恩客。

     

况且蔡徐坤曾经也只是夜玫瑰最不出名的歌女,遇到王先生前一天因为收到的花最少被大班罚了去门外站着拉客,是极丢脸的工作,蔡徐坤又小脸子,那天又冷,晕得眼眶微红,还泛着水光,就是这么让王先生看到的。

     

第一天王先生没有做什么,只是拉进了屋里给披上了自己的灰鼠皮袄子,男人身上没有带手炉,只把自己的手套摘了给人戴上,问了几句平时玩什么吃什么,屋里暖不暖衣服够不够穿,还有哪天有他的节目。

     

后来第二天再来就给蔡徐坤带了一条狐皮的裘衣,还有一件雕刻精致的金质小手炉,蔡徐坤喜得不知怎么感谢,王先生却教他把那手炉上面的盖子打开,竟是一个音乐盒,下面的抽屉才还分了放香料和炭火的地方。

     

从手炉到手镯手表手袋,小到钥匙扣和内衣的扣子,大到春游的裙子和房间里的钟表,不仅是蔡徐坤喜欢,院子里的哪个不说王先生真是个好人,要说这些钱要是用来赎身也差不多了,但是哪个歌女不图这份虚荣呢。

     

总之这快一年下来,哪个不说蔡徐坤是被捧出来了,除了王先生还有许多先生或是好奇或是被他加场的歌声吸引。

     

但是客人再多只要王先生来了,蔡徐坤都要推了的,大班也同意,因为王先生一个人就可以出别的人一周的酒钱。

     

其实像王先生这样的圈里也是有的,养一只金丝雀养刁了,有的就要认主,有的就是家里养不得,在外面半散养的,这样的多半两三年圈子里就没声息了,不然就是赚够了回家了,不然就是老了被抛弃了。

     

谁会为了一只鸟儿,放弃一整片森林呢。

     

王先生估计,也是这样吧。蔡徐坤垂眸想了想,看了眼王先生送的钟台,王先生觉得送钟表不吉利,所以给改成了台灯,过了一个小时上面的男女就转一个圈,今晚已经转了三个圈了,王先生今天也不会来了。

     

台灯旁边是一个酒柜,王先生在这里放了几瓶酒,平时要谈生意的时候就拿出来跟朋友喝几杯,但是从来不让蔡徐坤沾,因为蔡徐坤一喝酒就上头,不仅上头还容易迷糊,平时蔡徐坤是听话的,但是反正今天也没事了,王先生又不来,喝点酒总是可以的。

     

蔡徐坤咬了咬嘴唇,下了狠心,选了一瓶最好看的,那是王先生日本的生意伙伴送的清酒,是粉红色的,蔡徐坤第一次见就很喜欢,吵着偏要尝一口,王先生怕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喝,于是自己抿了一口吻到蔡徐坤嘴上。

     

王先生唇上的酒很甜,蔡徐坤不懂什么酒香,只觉得蛮甜的,之后就不许王先生给客人喝了,王先生抽冷子会打开看一眼,确定蔡徐坤没有偷喝,然后蔡徐坤会撒着娇跟王子异讨一个吻,反正打都打开了,总要尝一下的,一来一回地,总要脸上飞了红才算完事儿。

     

但是这酒放在杯子里,怎么就没那么好喝了呢?蔡徐坤想不明白,于是用手指在酒杯里点点,然后又对着镜子,抹在嘴唇上,湿漉漉的一片。

     

本来蔡徐坤的唇就又嘟又粉,抹了酒更加粉嫩诱人,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着,弄得嘴边都湿漉漉地也不过瘾,于是干脆用两根手指全伸进酒杯里,伸着舌头去舔自己的手指。

     

那酒水顺着手指滑到指尖,蔡徐坤怕它落下就用嘴唇去吮,再绕过指甲舔过旁边的缝隙,两根手指都湿漉漉了,也还是不过瘾。

     

蔡徐坤瞧着酒杯若有所思,想着大概是手指不像嘴唇,又转头想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能代替的材料,看了许久最后注意力集中在一束花。

     

花是王先生送的,但却不是他送来的,王先生第一次送花的时候问蔡徐坤喜不喜欢,蔡徐坤说喜欢,但是第二天就没了,于是王先生答应他以后每天都有,就嘱咐花店每天送一束花给他,中间是玫瑰,旁边是满天星。

     

花瓣娇嫩,大概比较像嘴唇,蔡徐坤把手指伸进嘴里嘬干上面最后的液体,伸手抽出一枝玫瑰,王先生是极细致的,特别嘱咐了花店把刺都剪了,就连花朵下面的小刺都没了,蔡徐坤捧着花闻了闻味道,一点暗香。

     

蔡徐坤先是揪下一片花瓣沾了酒水送到嘴边,但是这样汁水实在太少,他瞧着一朵玫瑰怪像酒杯的,于是把酒倒进了玫瑰里,然后低头一点一点的吻着,花香与酒香融为一体,只觉得那花的味道也有些醉人。

     

王先生也经常叫他是花儿,虽然他是蔡徐坤恩客里唯一一个可以进屋的,但是从来没做过越矩的行为,只是每一次吻他,都会叫他是他的花儿,带着满满的疼惜和爱怜,像是害怕碰坏了他的花瓣。

     

但是蔡徐坤知道,王先生不碰他是知道他不是个女孩儿,别的在台下看的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坐在怀里肯定是看得见他藏在高领裙子下面的喉结,王先生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不来了吧,蔡徐坤沮丧地咬了一口花瓣。

     

那花瓣浸了酒,越发的香了,也许是因为那酒本就是用花酿的,跟花瓣融为一体只是更甜了,闻着虽香到底吃进嘴里是苦涩的,苦的蔡徐坤眼泪都要下来了。

     

蔡徐坤是怕苦的,从前有次生病的时候,王先生捧着药哄了一下午都不肯吃的,什么甜枣蜜饯到喂了小半盒,汤药却只吃了半碗,王先生顾忌他再吃下去晚饭就吃不下了,狠狠咬了两口蔡徐坤浸了蜜般又润又甜的嘴唇才放过了他,末了还要说句明明很甜。

     

过了两天王先生就带来了洋人的药,就着水吞了就行了,吃了三天就好了,从此王先生特意在他这里备了个小药箱,除了小病的药还有什么劳什子营养品,酸得很,索性蔡徐坤嗜酸,偏还要装着倒牙向王先生撒个娇,然后两个人就交换唾液接一个微酸的吻。

     

可是这会儿药也没了,营养品也吃光了,王先生再没有来添过,但是这花瓣吞进嘴里又苦又涩,却又满嘴津香,于是蔡徐坤又扯了两片塞进嘴里,再饮一杯酒算是顺下去,这份苦涩,倒像是那碗到底没喝下的药。

     

可不就是药吗?蔡徐坤对着镜子抹了抹唇边溢出的玫红色汁液,那汁液顺着锋利的下颌骨曲线滑下去,逐渐没入衣领。

     

是什么样的药呢?这么一折腾,蔡徐坤的指尖已经全是绯红,他解开衣领,跟着那汁液,没多一会儿就没了,于是他又沾了沾杯口,停在那白皙的软肉上,再让它流下去,却停在同样绯红的凸起。

     

蔡徐坤思索了一会儿,用花瓣粘在了上面,抬起头看到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吃吃笑出来,他多像个女孩儿啊。

     

可惜他不是,若这药是把他变成女孩儿的药就好了,王先生就能留下了。

     

从前为了能把王先生留下,蔡徐坤也是动了不少小聪明的,比如把人家的风衣淋了水,或者说天黑雨大,又或者只是说自己今天不想一个人睡,说他害怕,想要王先生陪着,甚至还吵着要人家给他讲故事。

     

王先生讲过一个人鱼的故事,说那个人鱼为了变成人抛弃了自己的歌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最后化为了泡沫。

     

蔡徐坤想,那也挺好的。

     

如果能变成女人...蔡徐坤痴了,衣服已经露出了腰部,腹部的毛发依稀可见,再往下,就藏不住了,再不像女人了。

     

蔡徐坤的肚子软软的,是他身上不多的肉多的地方,王先生常常从后面搂着他摸着他肚子的软肉,以此来测量蔡徐坤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如果没有就会连着好几天给他送来食盒,如果有,就会被人揉捏玩很久。

     

但是王先生没有来,所以他不知道,蔡徐坤的肚子上已经没有软肉了,王先生也不知道,蔡徐坤身上有一处肉更多的地方。

     

也许他是知道的?蔡徐坤歪着头回忆,好像第一次跟着王先生去马场的时候,在那畜牲颠簸着的时候,他身后的软肉紧紧地贴住了王先生,他听见王先生抽了一口气,然后勒住了马,骑马的衣服很是紧身,他瞧见了。

     

他当时是很开心的,知道王先生对他有反应这件事,但是他越发了解到,王先生不喜欢碰他,尤其是这里。

     

他举起一杯酒,像要饮下,手却一抖,那液体就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然后是肋骨,肚子上的软肉,最后进入裙子以下。

     

那隐秘的地方,藏着他不能示人的东西,更不能让王先生看见的东西,他最脏的东西,蔡徐坤终于咬着嘴唇哭出来。

     

王先生不会再来了,他知道的。

     

他跪在裙子里哭泣,赤裸的后背上突出的脊椎一节节泛着苍白,像是被剃去了刺的枝干,暗红的裙子分外厚重,铺了满地。

     

他在哭泣,像一朵刚刚开放就被剪断的花儿。


南烟

【异坤】绝爱X35



那是在蕾拉眼里,言佑第一次失神。

言佑用嘴摩挲着高脚杯,然后轻轻放下。


蕾拉虽是个间歇性抑郁症患者,但她的洞察力异于常人,她知道言佑有心事,而这个心事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在想什么?”她难得开口问。


“有人挂着利瓦那的船在公海杀了人。”言佑答得自然,蕾拉却知道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件事,也不拆穿。


“他一定气死了!”蕾拉端着酒杯笑得妖娆。


“蕾拉,我得走了。”


蕾拉从窗边看着言佑上了车,离去。这个男人,连头都不曾回一下,他每次离去都是坚决的,毫不留恋,好像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蕾拉搭在窗上的手一用力,在上面留下带有温度的掌印,言佑是个极善隐藏情绪的人,也许因...



那是在蕾拉眼里,言佑第一次失神。

言佑用嘴摩挲着高脚杯,然后轻轻放下。


蕾拉虽是个间歇性抑郁症患者,但她的洞察力异于常人,她知道言佑有心事,而这个心事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在想什么?”她难得开口问。


“有人挂着利瓦那的船在公海杀了人。”言佑答得自然,蕾拉却知道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件事,也不拆穿。


“他一定气死了!”蕾拉端着酒杯笑得妖娆。


“蕾拉,我得走了。”


蕾拉从窗边看着言佑上了车,离去。这个男人,连头都不曾回一下,他每次离去都是坚决的,毫不留恋,好像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蕾拉搭在窗上的手一用力,在上面留下带有温度的掌印,言佑是个极善隐藏情绪的人,也许因为自己对爷爷的不尊敬让他不高兴了,也许是他的心事让他心烦了,或者真的如他所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太多的揣测,让蕾拉感到紧张,也许在未来的某天她所有的猜测都会被颠覆,她害怕的终究还会来的。




“子异,利瓦那有麻烦了!”安娜边走进王子异的办公室边说。


“这是好事。”王子异放下手头的资料。


“他们的人在公海杀了人。”


“说重点。”


“这个人尸检后被查出服用过大量新型毒品,生产这批新型毒品的是哥伦比亚最大的贩毒集团麦德林,而利瓦那和麦德林有着长期的生意往来,ICPO已经介入了,如果真的有大批量的海洛因要出境,这个节骨眼上被盯死了,怕是不会太舒服。”


“利瓦那一直顺风顺水,果然是生意做大了难以周全。”王子异轻笑。


“会不会是费因斯……”


“应该不是,费因斯耗重资推出得新车刚在全球大批量生产销售就面临严重问题临时停产召回,自顾不暇。”


“那会是……”


“安娜,我的行程你是不是很久没排了生疏了?去排满!”王子异打断她。


“这还不算满?!你只剩睡觉时间了!欲速则不达啊!”


“我什么时候睡觉需要六个小时?还有,这间办公室是怎么回事?换回我原来的陈设!”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脾气越来越臭!”


“也只有你敢发这种牢骚。”王子异摇了摇头,安娜撇了下嘴,扭头出门,“对了,子异,你不让我过问的事我不问就是了,但是你离开这么久,很多事,我还是希望你谨慎!”


安娜走后,王子异独自陷入沉思,总觉得利瓦那这次事情有些不简单,又想起言佑,还有他冲动的那个吻,如果当时安娜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会对言佑怎样,那不是他熟悉的蔡徐坤的吻,唇齿间尽是生涩和拙劣,言佑是真的没有跟男人接吻过,从技巧上来说,他连接吻都是个新手,这倒让王子异觉得很意外。


王子异的手机铃声再次打断他的思绪,他看了看屏幕,“是我,好,我这就过去。”




典型的浪漫地中海风情顶级餐厅,只接待VIP贵宾,基本上来这用餐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王子异进门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幕泽朝他笑得灿烂,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样?这里,庆祝你回归!”幕泽说着给他倒酒。


“我可不想跟你在情侣餐厅谈什么回归!”王子异没好气。


“别这么说,我也是无奈,喏,刚才那位大小姐点名要来这见面!”幕泽抬了下下巴。


“米歇尔的千金?看来幕风的石油问题解决了!不过,她可是出了名的喜欢跑车。”


“有目标就很容易投其所好,我就喜欢应付这种女人。还以为你回诚业会不适应,现在看来还可以,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也该物归原主了。”


“怎么,这么急着跟诚业撇清关系?”


“真够没良心的,这些年我关照诚业还少吗?”


“那我是不是得说句谢谢。”


“免了,要不是因为阿坤,我才不想跟你扯上关系,对了,怎么样?你去见过他了?那个言佑!”


“嗯,见过了。”王子异抿了口酒。


“他是不是阿坤?”幕泽正色道。


“我不确定。”


两下无言。


“如果不是在这,我可能会揍你!说他妈什么鬼话你!”


“幕泽,如果曾经你最熟悉的眼神变成猜疑,抵触,冷漠,你最爱的人,在你面前却想杀了你,你知道吗,那个言佑,最像坤的,只有背影,我在他面前,脸贴着脸的距离,都无法肯定他到底是不是蔡徐坤,那张脸,我以为最像他的那张脸,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王子异仰头把酒喝光,很多事,他真的不想说得那么清楚。


幕泽知道,难过如他,何况是王子异。


“把他抓回来验个指纹和DNA不就行了……”


王子异摇了摇头,不语。


“你怕了?”


“之前是不怕的,见了他之后,有点。”


“你倒坦诚,这么久了,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幕泽看着他。


就在这时,幕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王子异,接了起来。


“……我是。”幕泽听到对方说话,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他又看了眼王子异,王子异立刻明白事情有点棘手。


幕泽挂断电话,抬眼道,“是亨利。”





不负濡沫

【异坤】饼干(pvvp)

我复健回来了,ABO你们懂的

我是一块可可爱爱的黄油曲奇小饼干

没有评论我会闹的

 @柒拾壹• 起床吃又了崽崽

我复健回来了,ABO你们懂的

我是一块可可爱爱的黄油曲奇小饼干

没有评论我会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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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tie.

关于女装的二三事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话说有一天王子异突然想起来小孩儿刚来他家的时候穿的是女装这件事,之后被老太太看见是男孩就没再给小孩儿准备过裙子,小孩儿自然也不可能提这个事,但是王子异却在心里偷偷算计着。

      

要说蔡老板回来都这么久了,两个人也从来没红过脸,更不要说置气了,王子异哪里敢跟人生气,生怕自己的小朋友让...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话说有一天王子异突然想起来小孩儿刚来他家的时候穿的是女装这件事,之后被老太太看见是男孩就没再给小孩儿准备过裙子,小孩儿自然也不可能提这个事,但是王子异却在心里偷偷算计着。

      

要说蔡老板回来都这么久了,两个人也从来没红过脸,更不要说置气了,王子异哪里敢跟人生气,生怕自己的小朋友让自己一气又不知道跟谁跑了,回来第一天就给蔡老板戴上了自己爹定做的戒指,领着人进了祠堂跪下认了祖宗,老太太也意思意思给人戴了一个玉镯。

      

蔡徐坤摸着那比不上老夫人之前随便赏的玩意儿的价格的镯子,好奇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形式,王二少顶着小孩儿额头亲了亲人鼻尖,这样以后你就是王家的人了,做鬼也要进王家的祖坟,这次可别想跑了。

      

蔡徐坤当时还是感动的,话是这么说,感动的时间也只能持续到再一次清理柜子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件裙子。

      

其实蔡徐坤对女装也没有那么避讳,毕竟以前也是穿过的,只是那些衣服像是带着旧时的感情,瞧着柜子里的几件女装总会想起自己刚来到王家,顶替了姐姐的羞耻和担心,还有被心上人当做姐姐的郁闷。

      

总之蔡徐坤是不喜欢穿女装的,尤其是穿给王子异看。

      

反正蔡老板也足够嚣张,王子异吵得多了,他连行李都不收拾,直接就回去自己的花店睡,好不容易吃了几顿饱饭的王子异哪里受得了这个,只好又苦着脸去求媳妇儿回家,大名鼎鼎的王二少要做一下午的苦工才能换蔡老板回家。

      

一来二去的,王子异是再不敢提了,但是总会偷摸藏着两件,蔡徐坤虽然知道,也气他,但是又不能直接让人扔了,糟践东西。

      

王二少的机会来自于秋天的到来,十一月的时候霜花便爬上了树叶,蔡徐坤到了秋冬交际的时候总会犯了秋困,时常下午也起不来,起来了又缩手缩脚嫌冷,于是就恋上了泡温泉。

      

说起这温泉还是老太太出去的时候,听说了一泓“祛病泉”,泡了几次觉得甚好,回来就催着王家大哥领着人在后山转悠了小半个月,到底是发掘了一个泉眼,一路引下来,各家院子里大大小小引了几个。

      

老太太兴致上来了就要去泉眼哪里泡一会儿,比下面的热,但是绕远,反而离王子异他俩的屋子近,蔡徐坤时常就去泡一会儿。

      

最开始王子异没想太多,直到他发现蔡徐坤泡汤不喜欢穿衣服,直要把手指头都泡得皱皱得才过瘾。

      

神话故事也许是假的,但是有些方法是真的,这天王子异就跟着他媳妇儿上了山,看着人脱了衣服在水里扑腾脚丫玩儿,估摸着人玩上了瘾不注意周围的时候,才摸过去把人衣服卷卷偷走了,等蔡徐坤洗完的时候,王子异已经好整以暇地拿着取回来的肚兜等着他了。

      

那肚兜用的是正红色,绣着两朵莲花和两只鸳鸯,蔡徐坤拿到就闻着一股子熟悉的香味,一闻就知道王二少在柜子里藏了许久。

      

蔡徐坤没得办法,捧着衣服瞧了许久,勉勉强强的穿上了,只穿这一件肯定是不行的,蔡徐坤正要抬头,王子异已经把一件绸缎的长裙递过来了,从前总觉得王先生十分温柔老实,商场上也说王家二少勤恳诚信,偏偏到了这种时候,也不知哪个窍就开了,什么法子都想到了。

      

蔡徐坤刚要扬手去接,就被水面的冷风吹到了,他抖了抖手臂,软着嗓音让王子异递得近一点,王子异依言走上几步。

      

要说蔡老板到底是有了底气,哪里能让王子异这么轻松就得逞呢,在人凑过来的时候伸手拍了水就要扬到人身上。

      

王子异倒是任由人弄湿了大半件衣服,也不恼,只是眨着眼睛看着气焰嚣张的蔡老板,王子异的眼睛总像是蕴着水,这会儿下垂眼也显得人更加无辜,蔡老板的一股子火气打在了棉花上,没脾气了只得扯过衣服套上。

      

好好穿衣服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待会儿还得脱,想着反正王子异都湿了,再多弄湿一些也无所谓,蔡老板迤迤然从水里走出来,那裙子湿漉漉沾在身上,显眼得勾勒曲线,王子异再不敢多看,把搭在手上的氅衣给人递过去。

      

披上衣服蔡徐坤就不想动了,两手直接搭在王子异脖子上就要抱,王子异把人搂起来颠颠,抱着就要回房。

      

蔡徐坤两腿交叉缠在人腰上,身上没干的水淅淅沥沥顺着小腿流下去,他觉得痒就摸摸索索蹭到王子异衣服上,王子异无奈回手又给人掖掖衣服,怕他冷到,小孩儿却犯了皮,不仅挣开衣服,还要蹬他一脚。

      

像是猫咪被人撸毛明明很舒服还要装作不满,假意用小爪子推着人,其实就是想要人再亲近一点才好,还好距离又不算远,蔡徐坤刚从水里出来也还不觉得冷,王子异赶紧托着小孩儿就回了房间。

      

蔡徐坤翘着脚由着人把他放到床上,低头顺手掸了掸裙子,一路上水已经干了些许,这么会儿就没那么贴身了,但是还是透着肉色,随着他的动作隐隐约约露出肌肉的曲线。

      

这五年蔡老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身体不比当年做小跟班的时候虚弱,身上的软肉少了许多,回来之后老太太看了十分心疼,催着喂了不知多少美味佳肴才算喂回来点,但是四肢的肌肉却是越发紧实。

      

王子异每次去花店瞧着他媳妇儿忙上忙下都十分嘴馋,不论是蹲下时候臀部的曲线,还是抬手踮脚时候腰部的线条,又或者是认真侍弄花草的侧脸,王子异只觉得蔡老板竟像是藏了多年的花,走进深深的巷子才能品到的香。

      

蔡老板没想那许多,只是每次看着人一米八几的个子在自己店里面杵着实在妨碍,于是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催着王子异帮忙干活,殊不知自己的样子跟够着架子上的小鱼干的猫咪一模一样,王子异只好顺手撸撸小猫的尾巴,然后任劳任怨的干活。

      

有时候蔡老板开心了也会躲在花架后赏人一个吻,馋着的王子异自然得了好处就搂着人不放,每次都要亲得人满脸粉红真的恼了才放开,偶尔遇到客人进来撞见两人亲热,蔡老板还要气得把王子异赶出去。

      

王子异倒也乐滋滋,给人整理整理门口的花盆,过一会儿又蹭进去,总之什么都可以,除了不让王家二少黏着自己老婆,来往的客人看见王子异都暗笑王家二少成了蔡老板的活招牌,也不知道是花招人还是人招来的。

      

王子异听了也偷偷笑,蔡老板的好处哪里是你们这些外人能知道的,回头看看老婆也觉得分不清花与人孰美。

      

其实镇上也都知道蔡老板就是王家的小儿媳妇儿,但是这跟大家还是奔着蔡老板来买花没关系,花确实不错,但是蔡老板笑起来也是好看极了,买花又能心情好,何乐而不为呢?

      

王家二少就不乐意了,总催着蔡徐坤早点回家,用他妈小厨房做的点心也哄不动人,最后嘱咐司机留下,自己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王家倒是不介意,虽说让媳妇儿抛头露面不符合规矩,但是毕竟有大儿媳妇儿做先例,再加上蔡徐坤又是男孩儿,王夫人没有不放心的道理,老太太又一向惯着小孩儿,王老爷更是欣喜,他一直担心别人说王家家风不正,儿子养了脔宠,正好蔡徐坤就创了业,王老爷一高兴就给花店添置了许多东西。

      

这边儿王子异丧家犬般得回来了,王老爷最看不了儿子没有精气神,就要叫过来训一顿,王家大哥拦住他爹,笑着说了原委,又说自己来解决,王老爷摇摇头决定不管小年轻的事情,王家大哥当天就把裙子和肚兜送给了王子异。

      

王家大哥也没想瞒着蔡徐坤,毕竟那尺寸都是他媳妇儿问出来的,大哥都能察觉到的事情,蔡徐坤当然也知道了。

      

蔡徐坤不比以前,又离开了王子异这些年,他总觉得蔡徐坤不比原来依赖自己,又总觉得自己心上人那么优秀,那么多人眼馋,又怕他再跟人走了,这样的担心就变成了对回到最开始相识的渴望。

      

王子异瞧着小孩儿脸色,虽说是自己的计划,到底还是怕人不高兴,把人放上床也不敢动了,看着小孩儿嫩白的一截腿露在外头,竟像是最上等的玉石,王子异连呼吸都怕惊扰了他,也不敢动了,只是看着。

      

蔡徐坤把腿从氅衣里伸出来,用脚趾顶了顶王子异,男人用温热的手握住了蔡徐坤的脚踝,却不用力,蔡徐坤踩着人胳臂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脚背却勾着人脖子用力,王子异顺着人力气俯下身,两手撑在蔡徐坤两侧,低头刚好撞见蔡徐坤从睫毛间扫着他的眼神。

      

爱意有迹可循,蔡徐坤看着王子异清澈的眼神,王家二少能在这纷乱的世上保持清澈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家,包括自己,都在暗暗地宠着这个人,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感动,这样被宠爱长大的王子异,如今满心都是自己。

      

他又觉得好笑,都到这一步了,他的王先生怎么还不肯自己主动一点呢?蔡徐坤向后仰倒在厚厚的被子上,脚趾顺着人衣服滑下去,停留在他腰带,蔡徐坤仰起头,眨着眼睛轻笑,王先生,今天这是要什么服务啊?

      

王子异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的蔡老板从来没有真的在夜总会出过台,他的美只有他窥到过,他的花儿如今中午绽放,却是夺命的美。

      

蔡徐坤歪着头,等着人回答,他当然知道他的王先生要什么,只是他享受着被所爱之人索取的快乐,花园里最美的花儿,垂下自己的花瓣,只把自己的美丽给一个人欣赏,那花瓣间的奥秘,要他一个人来寻找。

      

王子异捧起他的花儿的脚,轻吻在那花朵突出的骨节,他的蔡老板,本来可以在远方扎根,却愿意回来他的花园,他想给蔡徐坤自由,却发现他的花儿更想要他的爱,他以为从来无人发现他的花儿的美,却发现自己的爱培育出了最美的花儿,他的蔡老板。

      

我的宝贝,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南烟

【异坤】绝爱X34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推荐❤️。



“言佑,他的左臂所受的枪伤位置过于敏感,以至于以后他可能没有办法做过度的上提运动。大致是因为子弹穿过肩胛骨时,碎片打进肌肉,由于碎片过于零散和分散,导致他斜方肌的上部纤维受损以及韧带受损,碎片很小很细,我不敢冒然取出,所以..."安医生为王子异做完手术,显然已经很疲惫了,言佑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整个手术台的人员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休息。

言佑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这让安医生感到很不安,他深知言佑为人,从不听过多的解释,只要结果,而这个结果,显然并不乐观。


“回那边能不能治?”言佑缝合完伤口,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过来询问王子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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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佑,他的左臂所受的枪伤位置过于敏感,以至于以后他可能没有办法做过度的上提运动。大致是因为子弹穿过肩胛骨时,碎片打进肌肉,由于碎片过于零散和分散,导致他斜方肌的上部纤维受损以及韧带受损,碎片很小很细,我不敢冒然取出,所以..."安医生为王子异做完手术,显然已经很疲惫了,言佑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整个手术台的人员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休息。

言佑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这让安医生感到很不安,他深知言佑为人,从不听过多的解释,只要结果,而这个结果,显然并不乐观。


“回那边能不能治?”言佑缝合完伤口,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过来询问王子异的状况。站在一旁的白哲有些担忧,言佑是第一次带一个不明来路的人到了安医生这里,要知道他为了躲避利瓦那的监视,这里是他隐蔽的医疗地点,从不带外人来的。更严重的是,他为了治好他,居然愿意带他回那边的医院,简直是不可思议。


“言佑,去那边只能让他休养得好一些罢了...”安医生名叫安杰,是一名国外学习回来的医生,很有才华,但如果当初没有言佑的发现,他也做不到现在的成就。这家医院是以安杰的名义成立的私家医院,就人员配备及医疗水平而言在国内也是屈指可数的,对外仍然开放,但实则是言佑注资专门为他服务的,当然,安杰是知恩图报的人,他能有今天全都仰仗言佑,能够帮到言佑他觉得很荣幸。


听到言佑提及利瓦那,安杰也有些惊讶,这是言佑第一次提及那边的医院。论起医疗水平,就算再不甘心,那边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是不容忽视的,言佑希望那边接手也实属情理,但凭心而论,以他多年的从医经验,就算去了那边也是于事无补。


“我去看看。”言佑说着走进王子异的病房,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更是憔悴,虽然那双眸光依旧冰冷锋利,表情却尽是疲惫之色。


言佑走进病房的时候,王子异已经昏昏沉沉的醒来。


“唔……”他挣扎着用力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言佑,他沾满血的衬衫扔到一边,赤裸着上身,腹部打着绷带,王子异这才注意到他的身材比例原来这么完美。古铜色的肌肤,肌肉健壮而精致,双眸看定他,目光如冰刀般尖锐且寒冷。


“醒了?”


“这是在哪?”王子异边问边要将左手抬起,言佑却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王子异的右手因为输液而无法动弹,一怔,想抽回,却发现言佑力道极大,稍一用力,王子异的左肩立刻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言佑见状,皱了皱眉,并没有放开他,而是直接将他的手放好。


“这里很安全,你的左肩,恐怕以后会有影响,说吧,想要什么补偿?”言佑缓缓开口。


“补偿?”


“你一路跟踪我的目的。”言佑说完,拿出一根烟点上。


“还有吗?”王子异问。


“最后一根。”言佑淡淡得说。


王子异于是起身,从他手里拿过他抽了半根的烟,重重得吸了一口。


“陪我睡一觉。”


王子异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自然到言佑有一霎那完全没了反应。


几秒钟后,言佑似乎有些愤怒的起身,完全没看王子异,径直准备离开。


“跟我上床这么让你害怕?”王子异整个人散发着邪气,笑了笑。


言佑迅速转身用手肘抵着王子异的脖子,王子异的头被压到墙上撞了一下。


“我可以看作是你迫不及待的兴奋么?”王子异扯了扯嘴角。


“我打赌你不会喜欢一个男人上你的床!”言佑皱眉。


王子异推回言佑低垂的手上露出的刀尖,右手猛得拖住他的后脑,“不如,我们来试试!”言佑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口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王子异温润炽热得唇紧紧压了上去,言佑随即挣扎,却发现他臂力很强,又加上他的位置不太顺手,一时间竟被王子异控制得无法动弹,王子异忽略他的挣扎,唇齿辗转厮磨敲开他的嘴,言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却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王子异感受到他的停滞,转而温柔的引导,言佑只觉得胸口莫名渐渐发热发烫,自己莫名的烦躁与不安,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在意识即将沦陷之时,王子异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一恍惚,突然用力推开言佑,言佑没有说话,用手背抹了抹嘴,抬眼的一刹那,发现王子异用力喘息着,眼里是他不该看见的欲望。


“喂,安娜……”王子异接起电话的时候,言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顺手拿起一旁沙发上王子异的衬衫穿上,在他开门离去的时候,“要记得还。”王子异突然抬头对他说,言佑已经没了刚才的情绪波动,冷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推门离开了。


“子异?你在跟谁说话?从昨天开始就联系不上你,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安娜,我今天就回去,你跟老爷子说,我可以回诚业,条件是他们不许再干涉我的私生活!”王子异眼神深邃。


言佑刚出门就迎上安医生,“言佑,他怎么样?你的嘴怎么了?”安医生看见言佑有点发红的嘴角,言佑突然恶狠狠的说,“被猪亲了!还有,不要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吧!”说着,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安医生。

南烟

【异坤】绝爱X33

是我期待已久的反转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分享。




王子异是在机场看到言佑的。

他让安娜查了他的航班,然后静静的在机场等着他出现。


很晚得时候,他从王子异的身边经过,戴着口罩和一副银边眼镜,王子异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许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开始在言佑身上寻找着蔡徐坤的痕迹,可是他的手腕上并没有王子异给他的那个卡地亚手镯,王子异紧跟着他从VIP通道登机,他身上既没有任何古龙水味也没有烟味,要不是他眼睛上明显的疤痕和小麦色的皮肤,从背影看,王子异真的觉得他就是蔡徐坤,可是直到王子异故意把护照掉在他身边,他捡起来递给他,对视了一下,言佑很快就移开了目光,此时王子异的心突然凉了一...

是我期待已久的反转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分享。






王子异是在机场看到言佑的。

他让安娜查了他的航班,然后静静的在机场等着他出现。


很晚得时候,他从王子异的身边经过,戴着口罩和一副银边眼镜,王子异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许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开始在言佑身上寻找着蔡徐坤的痕迹,可是他的手腕上并没有王子异给他的那个卡地亚手镯,王子异紧跟着他从VIP通道登机,他身上既没有任何古龙水味也没有烟味,要不是他眼睛上明显的疤痕和小麦色的皮肤,从背影看,王子异真的觉得他就是蔡徐坤,可是直到王子异故意把护照掉在他身边,他捡起来递给他,对视了一下,言佑很快就移开了目光,此时王子异的心突然凉了一下,那个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眼神,没有了,眼前这个人,真的不认识他。


这座城市的夜晚弥漫着诱惑的气息,繁琐串联的七彩灯光犹如天河一般笼罩着宁静的夜晚。已经多久没有来过这样繁华街区,一眼望去尽是霓虹灯闪烁,夺目得让人头晕目眩。


这样的夜晚,王子异多少有些不适应,他是跟着言佑到了这条街的,却在拐角处没了他的身影,这一代的街角很昏暗并且人烟逐渐稀少,以王子异的机警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却始终没有发现言佑的踪迹。


那天的夜晚,像一双逃不过的命运之手,吞噬着笼罩着他们。王子异走进那条异常黑暗的巷子,他逐渐感受到阴郁的风,下意识紧了紧衣服。这是一段很狭窄的街道,两边的高墙有重重的压迫感,微弱的灯光渗透进来,自从搬去海边生活以后,他开始有些抵触这样近乎密闭的道路。走到街道中间的时候,从黑暗中他突然被人钳住手腕拉了进去,力道强劲且霸道,王子异刚要反击,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异常的低沉,如同跌落在无尽的漩涡之中,夹杂着强硬,像是挣扎在令人窒息的沼泽。


“为什么跟着我?”他的掌心冰冷,却收回了力道。这个拐角漆黑一片,就算细看也未必能发现,空间十分狭小,他又身躯挺拔,两个人近乎贴在一起。


离他很近的时候,王子异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妈的,跑哪去了!!”没等王子异开口,街口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想死就别动。”言佑在他耳边低语。


“大哥,今天如果找不到,咱们就完了!!”


“操,还用你说,老大可是等了整整三年才等到今晚这个机会的,就是死也得拉上他一起死!!”声音越来越近。


也许是因为这条街太黑,那些人并没有发现这个拐角,他们认定这条街道空无一人,匆匆离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人刚离去,王子异就被言佑掐住脖子抵再墙上,这次王子异没有想要反击,将双手微举,“至少不是他们一伙的!”


过了几秒钟,言佑将他放开,边走边将他推出拐角,借着巷子里略显昏暗的灯光,言佑倚靠在墙上,修长的手指点了一根烟缓缓的吸气、吐气,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的表情。高挺的鼻子,完美深邃的五官,眉如墨画一般,周身无半分散漫,那双伴随着烟雾散去后逐渐清晰的眼眸犀利而尖锐,气息足以让人紧张到窒息。


“还不快滚。”他只是淡漠的,语气不屑的说着。


此时的王子异已经注意到缠绕在他身上的血腥味了。他深深的看了言佑一眼,他低着头,抽着烟,并未再抬头。我到底在留恋些什么,或者是在担心些什么,他既不是蔡徐坤,我何必顾念他的死活。如今的王子异,早已不愿再踏足这些是非,于是他毅然转身向路口走去。


走到灯火通明的地方,王子异的心情复杂,莫名烦躁起来,伸手去摸兜里的烟,却发现自己衣服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靠近路灯仔细辨认,刚才刻意忽略的那个气味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他重重得靠在墙上,是血没错……他受伤了...


"这边也没有,他带着伤,肯定跑不远,走,分头再找!!"是刚才那帮人,他们居然又折回来了,“为什么不干脆走远点!”王子异捶了下墙,起身向那条暗巷走去。


当王子异返回去的时候,并未听见巷内有大的动静,心里闪过些念头,不知是那帮人还没找来,还是言佑已经走了,于是他加快了脚步。


终于,他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坐靠在墙上,走近一看,是言佑。他闭眼仰靠在墙上,嘴唇微张,有些吃力的呼吸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无力的垂在一侧,旁边是抽了半支的烟和斑驳的血迹。他面目憔悴,失去了刚才的盛气逼人。王子异几乎可以肯定他伤得很重,他伸手触碰他的鼻息,却被他一手抓住,一个冰冷的利器已经划过王子异的脖颈,那双眼眸孤傲如霜,在黑暗中猎鹰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不足两秒,他用力推开王子异,猛地开始喘气。


“为什么还不滚?!”他有些吃力的问。


王子异毫无设防,后背狠狠撞到墙上,他吃痛,呻吟了一声,脖颈开始渗血,却无暇顾及。


“他们回来了,你快走吧。”王子异知道,稍有迟疑,他们两个人可能都会死。


就在一瞬间,王子异耳边传来一声巨响,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他的肩胛骨,然后重重的打进墙里。在同一时间,一道亮光闪过,是一把刀飞了出去,插进那个人的脖子里,"砰"的一声他摔倒在地,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整个巷子都回响着子弹的声音,十分刺耳。


王子异浑身的血液充斥着头脑,呵呵,还真是熟悉的感觉,他渐渐感到无力,疼痛感随之而来,整个身子也开始往前倾,就在他倒下去的瞬间,一只手用力的把他搂住,“坤……”在他意识的最后,他喊了蔡徐坤的名字,随后他落在言佑怀里看到他受伤的腹部,血迹布满了他的衣袖……


这时,巷子里匆匆赶来一个人,待到他们身边时,“先生,我来晚了!”来人态度谦卑而恭顺,戴着副手套,低眉垂眼的站在一旁,没得到应允不敢靠近半步。


“今天的事,我等你的解释。其他人都处理干净,不要留活口,内鬼的事我自有安排。带他去安医生那里。”他说着,慢慢将王子异扶了起来。

Swtie.

二少的花开了吗?(下)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勉强he

     

     

     

话说自打王家没了二少奶奶,第一个反应最大的就是老太太,开春的时候赶上了第一波风寒,感冒了来来回回就是不好,问就是情绪影响太大,最后逼得大少奶奶松了口说要个小的也没好起来太多。

     

然后就是太太,就在之后第一次犯了腰痛的时候,要说二少奶奶也是机灵的,以前就经常教太太身边的几个大...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极度ooc

#勉强he

     

     

     

话说自打王家没了二少奶奶,第一个反应最大的就是老太太,开春的时候赶上了第一波风寒,感冒了来来回回就是不好,问就是情绪影响太大,最后逼得大少奶奶松了口说要个小的也没好起来太多。

     

然后就是太太,就在之后第一次犯了腰痛的时候,要说二少奶奶也是机灵的,以前就经常教太太身边的几个大丫鬟手法,虽然是用上了但是到底比不上师傅,不过太太琢磨着这个小孩儿怕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留不了太久,想着也抹了眼睛。

     

王家老爷也有影响,他也知道自己儿子随自己的死犟,看着小孩儿挺好也放心了,自己夫人当年是自己决定不要小的,大儿子是他老婆和他共同决定,也不用为了小孩儿破例,让他做正也行,就嘱咐老友做了一套婚戒,本打算春天的时候送给他俩,再入了家谱,最后只能给王子异了。

     

当然了,王子异是影响最大的人,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还是早早地起来晨练工作,中午休息一下下午继续,除了午钟敲过也不回房了,晚上夜宵也不打包了,去老夫人夫人那儿问安也不闲聊了,也没什么区别。

     

理论上来说,蔡徐坤这个人在他的世界里也就才呆了四个月不到五个月,但是他单身了二十年从来不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无聊孤单,直到这个人来了又走,在深夜里把书放下看着空空的床铺,他好像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于是他就加倍忙了起来,隔三差五出差,只要不回去那个房间,就好像不会意识到少了个人,就好像屋里还有个人等他。

     

但是他到底是逃避不了,四月有个工作要去上海,抱着顺路的想法他打算去红玫瑰那里看看,结果听到了红玫瑰回家结婚的消息。

     

王子异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是很失礼的,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除了红玫瑰这条线索,他找不到任何联系他的方式。

     

他开始真的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他开始后反劲儿了,回家之后老太太看出来他状态不佳,催着他陪自己去寺庙,到了地方王子异求了根签,解了意思是让他耐心等待,相信希望。

     

于是王子异开始走到哪里先去寺庙转转,继而开始学佛,阅读那些以前觉得十分生涩的字句,在这种寂静中寻到了一点心灵的解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么对于蔡徐坤来说,这段日子的影响大吗?

     

这个故事要从王子异第一次见到红玫瑰开始,那时候的小孩儿还不是二少奶奶,他还只是个跟着姐姐凑合着鸡犬升天的小跟班。

     

小跟班在舞厅里是顶不受重视的,因为他的性格,也因为他的长相在那个时候的人眼里也不算是好看的,平日里就是到处打杂,要是有人赏了手帕香水,也是蛮快乐的事情,但是最快乐的是收到吃的。

     

要说小跟班小时候其实不缺吃的,但是他从小就挑食,家里呢,好吃的先紧着红玫瑰,难免就忽略了他,红玫瑰家里是什么情况呢?

     

红玫瑰的爹是那一块儿蛮出名的好人,有多好呢,大概就好到红玫瑰的娘宁愿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

     

红玫瑰的娘嫁过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家里打小买回来的小丫头,结果生完了红玫瑰就落下了病根,再不能生育了,出于愧疚,红玫瑰的娘强逼着红玫瑰的爹要了小丫头,小丫头也争气,没两年就有了小跟班。

     

小丫头生了小跟班之后就很少伺候红玫瑰的爹了,更多的时候只是呆在红玫瑰的娘身边,安安静静的,带着孩子也安安静静的。

     

小丫头虽然安分,但是小丫头的爹娘不安分,要说把女儿刚几岁没多大就卖了的爹娘能有多爱这个女儿啊,但是眼看小丫头生了儿子,就有了别的心思了,她哥哥又不争气,一到过年就要来红玫瑰家里闹。

     

最开始红玫瑰的爹忍了,但是红玫瑰的娘恼了,她娘一直是把小丫头当自己姐妹的,从前是姑娘的时候就各种占便宜,如今这样真是不想让他们女儿做人了,于是当着街上人的面就把小丫头的爹娘干过的事情都吐露了出来。

     

小丫头的爹娘丢了面子,天天回去嘟囔泄愤,小丫头的哥哥知道了,竟领着一群混混把红玫瑰的爹怼进巷子里打了一顿。

     

红玫瑰的爹就是这么落下了病根,小丫头第二天就投了湖,红玫瑰一看家底不能再吃几年,当下就决定自己要出去工作。

     

小跟班从小就特别崇拜红玫瑰,觉得他姐姐是顶厉害的人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后来出了那些事,他也明白是因为自己,种下了愧疚的种子,跟着红玫瑰出了门,像他娘一样替她伺候丈夫,他一直觉得是应该的。

     

但是人是会贪心的,这样的贪念从红玫瑰某一天捧回来的花开始,要说红玫瑰收到的花不说千万朵,那也得有个几百束,但是王先生的这一束,是蓝玫瑰,听说是法国那边刚培育出的新品种,十分稀有。

     

红玫瑰倒是看不上,她还是喜欢红的,热烈,刺激,但是小跟班很喜欢,红玫瑰瞧出他眼馋,连话都多了,就让他抱回去了。

     

小跟班就想,要是王先生可以天天送蓝玫瑰就好了,可是王先生没有,王先生看出来红玫瑰只喜欢红的,就只送红的。

     

这是小跟班第一次羡慕红玫瑰。

     

红玫瑰的追求者是很多的,但是很少有既彬彬有礼又温柔深情的,红玫瑰看腻了那些甜言蜜语,也时常叫王先生到后台说话,小跟班瞧着也觉得这样挺好,而且他发现这位先生很喜欢蓝色,领带别的蓝色领带夹也很好看。

     

有时候红玫瑰心情好会跟追求者们出去约会,也包括王先生,但是王先生没有领她去电影院或者饭店,而是领她去了台下,说让她体验一次做观众的感觉,那天红玫瑰玩的很开心,她像其他观众一样,把王先生送给她的玫瑰花扔了满台,最后还把酒洒在了王先生身上。

     

有件事王先生不知道,红玫瑰也不知道,趁着给王先生烘干领带和衣服的时候,小跟班偷偷取走了王先生的领带夹,那是一朵蓝玫瑰。

     

小跟班不懂这样的心情,没有人跟他讲过男女之情,也没有人告诉他他应该喜欢什么人,他只是知道红玫瑰是王先生很珍贵的人,他很羡慕这件事,他也想成为某个人珍贵的人,而做王先生珍贵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所以开门见到王先生的时候,小跟班偷偷地庆幸了一下,还好是王先生,他知道爱屋及乌的道理,知道红玫瑰的追求者看他的时候谄媚的眼神,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得到自己的蓝玫瑰花,也不会成为谁的珍贵的人。

     

其实他知道最开始王先生以为他是姐姐,他知道自己披着姐姐的面具,所以他很幸福,可以暂时的拥有王先生的珍贵。

     

可以听见王先生温柔的爱语,可以在深夜里看着王先生的脸,甚至可以享有他的怀抱和亲吻,他第一次那么开心自己跟姐姐长得很像。

     

蔡徐坤原来是不喜欢的,他的亲娘不希望他有喧宾夺主的样子,索性他的眼睛没有她姐姐那么灼人,他的嘴唇也没有他姐姐那么冷清。

     

但是他知道姐姐会化妆,会给眼睛周围打上亮晶晶的粉末,会用弱弱的唇膏显得嘴唇鼓鼓的,会点一颗泪痣。

     

所以四舍五入他和姐姐的长相在王先生眼中应该差别不大,这很大程度上鼓舞了蔡徐坤,所以他可以跟王先生闹别扭,可以对着他流眼泪,也可以凑过去讨一个吻,像是一场梦,梦的开头是他变成了姐姐。

     

就在他以为梦会这样长久的继续的时候,在他被这个家庭接纳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小心翼翼把自己交付的时候,他的姐姐来了。

     

他也很想念姐姐,但他也怕,他怕他的姐姐一来,梦就没了,然而他的姐姐果然像一朵清晨的云霞,在梦醒的时候风风火火地赶过来,炽热地燃烧了整个王家,他慌乱地去寻找王先生,王先生的眼睛却紧紧锁住姐姐,眼里全是紧张。

     

大概在很久以前,他发烧的时候,某天幡然梦醒的时候,那似乎是一个午后,他看见王先生握着他的手,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蔡徐坤本来是想哭的,但是他突然就哭不出来了,就像是在梦里遇到极伤心的事情,梦醒了就突然哭不出来了,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一场梦啊,王先生喜欢姐姐,本来就是这样,他只是暂时的,变成了姐姐,是他抢占了姐姐的一切。

     

但是姐姐是极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跟他要一样的东西,而且,她从最开始就不想要王先生,所以他们现在要走啦。

     

告别还是要告别的,但是蔡徐坤不明白王先生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姐姐不肯嫁给他吗?可是这件事从他见到他的时候不就应该知道了吗?他很想像从前一样抚平王先生的眉头,但是他不行了,因为他只是个小跟班。

     

王先生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答应帮我照料小鸭子呢,蔡徐坤这样跟姐姐说,他还说等他来上海,要带小猫给我。

     

姐姐看着蔡徐坤犹豫了一下说,小坤,我们不回上海了。

     

梦本来就不应该跟现实有任何关系,蔡徐坤很快就跟姐姐回去了家乡,原来,蔡夫人的爹娘知道了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女儿据理力争奉献生命的事情,决定原谅自己的女儿,把红玫瑰的娘接了回去,还介绍了亲事。

     

正好红玫瑰也赚够了自己的嫁妆,这就回去结婚了,蔡徐坤的姐夫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他知道妻子喜欢红玫瑰,第二天就种了一院子的红玫瑰,听院里的下人说,原来这里的茉莉花都是很贵的品种,少爷非常爱惜的。

     

但是姐姐这样的人,谁会不更爱她呢?

     

出嫁那天姐姐看着院子里刚长出来的红玫瑰,感叹着跟蔡徐坤说,喜欢你的人会送你玫瑰,但是爱你的人会为你种一辈子玫瑰。

     

蔡徐坤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不确定,于是他敲了敲脑袋,大概是那场梦里,有谁答应了他什么,像是为了催他睡觉,跟他说烟花没什么好看的,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烟花可以看。

     

陪一个人看一辈子的烟花算是爱吗?可是我最喜欢的花不是烟花啊,蔡徐坤这样想着,就陪着姐姐进了门。

     

王子异也想过他对红玫瑰的感情,像是一束烟花,在最灿烂的时刻,怦然心动的炸裂,但是对于小孩儿,像是在春天种下了一朵花,然后看着他发芽,开枝散叶,结成花骨朵,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花,会开出一朵什么样的花。

     

蔡徐坤就是这一朵花骨朵。

     

王子异知道他会开花,却不知道他会对着谁,在什么时候开花,他曾经以为会是自己,可是这朵花跑去了其他的地方,对着其他人,开花了。

     

那天蔡徐坤本来是陪着小莉出门的,小莉原先是他姐夫的陪房,但是最近失了业,他姐夫怕妻子误会索性送去伺候自己小舅子。

蔡徐坤对此无奈极了,他本就是陪房出身,哪里比这个女孩子高贵许多,小莉也看不上他,只是多了个理由出府溜达也是好的。

     

趁着乞巧节,小莉拉着蔡徐坤陪她去寺庙求姻缘,就是这个时候,他看见了王先生,王先生好像瘦了很多,他长身立在佛前,慢慢跪下磕了个头,再站起来,再跪下,这寺里许多人,偏偏蔡徐坤就只能看见王先生。

     

最开始蔡徐坤没反应过来,小莉拉着他到姻缘树前要绑红丝带,小莉拿着两根丝带问他哪个好看,蔡徐坤转移了视线看过来,一根是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一根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蔡徐坤虽然看着,但是心思还在王先生身上,他来做什么,难道也是求姻缘吗?

     

想到这个,他的心沉了沉,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蔡徐坤猛地回头,撞进了一双沉沉的眼睛里,他才想起来,好像他们成亲那天,这个男人曾经捧着他的脸,一边吻着他一边说这句话。

     

不过大概是说给姐姐听的吧,蔡徐坤扯了扯嘴角,笑着打了声招呼,王先生,好久不见。

     

王先生看着他,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蔡徐坤才意识到,没准儿,王先生早就忘了他是谁了。

     

小莉拍了拍他,那个男人好俊朗啊,他是谁啊?

     

他是...他曾经的丈夫。

     

“他是你们夫人原来的追求者,怎么样?”蔡徐坤咧着嘴笑笑,小莉果不其然的冷了脸色,白了蔡徐坤一眼也走了,蔡徐坤没再追上去,把小莉扔到一边的布条偷偷藏在了袖子里,慢慢踱着步子也走了。

     

刚出了院门,拐了两个路口,路边一辆车突然停到他前面,门一开,一个男人走下车,拉住了蔡徐坤的手。

     

蔡徐坤愣了一下没有挣,就被人带着上了车,男人冷着脸看他,要是原来大概他会凑过去蹭蹭,或者亲两下,但是现在他不能了。

     

“王先生...?”蔡徐坤的后半截话被男人吞进了嘴里,然后是他的下巴、喉骨,衣服被解开,然后是裤子。

     

小孩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前已经一片淡红了,王子异急红了眼,扯着人裤腰就要往下扯,小孩儿也紧握着腰带不动,小孩儿张嘴又要叫他,王子异再不敢听,又亲了上去,尝了一口的湿咸。

     

小孩儿在哭,可是王子异这次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还是亲了亲小孩儿的眼睛,给他穿好衣服,在袖口看到了那条丝带,他苦笑着又读了一遍,然后把小孩儿抱到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开车。

     

“你家在哪儿?”恢复了冷静的王先生问,蔡徐坤没有说话,他一向不会跟王先生吵架,所以他生气了就不说话,总之最后王先生会哄他的,但是这次没有,王先生扬了扬眉,小坤,你不说,我是不会放你下车的。

     

蔡徐坤又想哭了。

     

总之最后王子异还是送他回了家,小孩儿好像以为他会进他家的门,但是王子异没有,虽然他很想,但是他不想以什么红玫瑰原来的追求者的身份进去,他的小孩儿好像不明白,他爱的是他,但是他不能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能,因为王子异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爱他,还是那些日子都是为了红玫瑰的逢场做戏,他甚至不敢问那个女孩儿跟他是什么关系。

     

蔡徐坤有自己的小心思,姐姐成亲之后他跟母亲住在府上的偏院,他姐姐担心下人看人下菜碟,时常过来照应,虽然知道或许没什么用,他还是不想让王先生跟姐姐见面,但是王先生没有,他甚至没有下车,只是看着他进去就走了。

     

之后王子异就经常来,有时候是带着镇上有趣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吃了觉得味道尚好的小点心,有次还不知道从哪儿抓来了两条小金鱼非要小孩儿收着,小孩儿推脱没有鱼缸第二天王子异就送了一个过来,还配了水草。

     

却没有蓝色的玫瑰。

     

有天,王子异照常过来,却看见小孩儿不同往日的神色,一问才知道小莉今天突然昏倒了,他姐夫不在他又不敢问他姐姐,王子异听了就招呼要自己开车送医院去,小孩儿琢磨一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就去了。

     

送去才知道,小莉竟然怀孕了,蔡徐坤当然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也知道这个孩子出生的未来只会比自己更惨。

     

但是王子异不知道,王子异本来以为,他的花儿虽然可能不喜欢他,但是他可以给他准备最好的花盆,最好的肥料,细心侍弄着,也不求他那么快回来,只是看着也是好的,但是却万万没算到这样的结果。

     

王子异突然想到他给家里打电话时候跟他妈说自己找到了小孩儿,他妈叹了口气说他到底是个男人,当时王子异沉浸在狂喜中没有想到其他,如今想来,或许他的花儿反而觉得那段日子是折磨才对,这样的结局才是他的花儿向往的。

     

蔡徐坤走出来,看见王先生靠在墙上沉默着,伸手拍了拍人,软软跟他说这边没什么事了,要是王先生忙的话他可以先走。

     

王子异笑笑,发觉了自己的多余,舔了舔嘴唇看着小孩儿清澈的眼睛,我这两天就走了,你...保重。

     

被搂进怀里的时候蔡徐坤还在反应那两句话,王先生这段时间到底是来做什么呢,他甚至没有看到姐姐为什么就要离开了呢,他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王子异以为他不知道,可是朝夕相处的人哪里能看不出来,满眼的伤心却还要强装着笑脸,车后座还放着一小盒点心。

     

他的眼里的伤心太浓重,蔡徐坤看不清,他好像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但是他不敢肯定,他只是很想抱抱他。

     

王先生走了之后不久,小莉也醒了,看着蔡徐坤的表情她就猜到了,这个女人第一次这么慌乱,跪在地上求蔡徐坤认这个孩子。

     

蔡徐坤没有办法拒绝,他姐姐的性格肯定容不下这个孩子,更何况,根据月份来计算这个孩子竟是成亲之后有的。

     

另一边,红玫瑰发现家里少了两个人的时候,只能询问自己母亲,母亲也什么都不知道,红玫瑰进了蔡徐坤房里,突然发现许多自己家周围寻不到的小玩意儿,还有打开了的一本书,夹着几张糖纸和几片蓝玫瑰的花瓣。

     

红玫瑰是什么七窍玲珑心的人,看了就懂了,她一直只觉得弟弟不应该嫁给男人,却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她弟弟这么用心,也没想到自己弟弟也动了心,这么一看自己倒成了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耽误了有情人。

     

蔡徐坤一回来,就被姐姐堵住了,红玫瑰佯怒抱着手臂,你也不必瞒着我了,我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蔡徐坤慌了,身后的小莉更是哭着跪下来,抖着求红玫瑰留下这个孩子,自己会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绝不敢贪心。

     

红玫瑰懵了,逼着蔡徐坤说出了全部,她自然是生气的,但是也不能做什么,害人命自己也下不去手,但是为了这个女人耽误自己弟弟一辈子又不值得,真的留下这个女人又碍自己的眼,当下就愁得摔了花瓶。

     

蔡徐坤知道自己闯了祸,明明姐夫是外人还帮着瞒了自己姐姐,这会儿见姐姐动了真气也不敢说什么,转悠了两圈不知道去那儿就溜达出了屋子,一个人晃晃悠悠在街上,想到王先生也要走了,更加伤心。

     

却说王子异离开了医院也不知道去哪里,路过一家花店突然想起他的花儿,从前追求红玫瑰的时候最常送的就是玫瑰花,什么品种的都送过,却不见她喜欢哪一个,倘若那个时候他就认识小孩儿就好了。

     

这么想着就看见了他的小孩儿,蔡徐坤走过来也低头看着这些花儿,本来他就是想看看这里会不会有蓝玫瑰,却碰到了他的王先生,他仰起头,南方的烟雨落下来的时候常常没有感觉,久了才发现脸上湿了一片。

     

王子异戴着帽子没有发觉下雨,这会儿看到小孩才意识到好像下雨了,摘了帽子给人戴上,脱了外套披着,小孩儿也没拒绝,蔫蔫盯着花朵不说话,果然这种小地方怎么会有蓝玫瑰呢,王子异见了于是问小孩儿想要什么花。

     

小孩儿又抬起头,叫着旧时的称呼,他说,子异,这里怎的没有蓝玫瑰呢?

     

从前在王家王子异也哄着小孩儿叫自己夫君,可是小孩儿总觉得自己是偷了姐姐的,除了床上逼得急了,从来没改过口,平时就是软软叫他二少,王子异提过两回觉得二少疏远,小孩儿就等回了房脆生生地叫他名字。

     

王子异只觉得好像他们还是在王家,习惯性地先答应了小孩儿的要求,大手擦了擦人脸上的水,明儿给你寻来。

     

蔡徐坤眼睛突然亮了,握住人手,要寻来啊子异,一定要寻来哦,那样子仿佛是要他答应什么山盟海誓。

     

王子异不敢含糊,也握上人冰凉的小手,好,我一定给小坤寻来。

     

蔡徐坤听了,扯着嘴角笑笑,冲人点点头,让他保重,就转身走了,那时候,王子异只觉得他的花儿好像开了,虽是在雨中,也是极美的。

     

王子异抱着最后一次的想法寻来了蓝玫瑰,用花盆盛着就又赶了回来,一来一回就快半个月,回来只听到了蔡家的小少爷跟一个丫鬟私奔的消息,红玫瑰也闭门不见,只给他一个厚厚的本子,打开便掉下来几片花瓣。

     

二少的花儿,终究是未开就枯萎。

     

be是不敢be的,只能假装是结尾这样子。

     

     

钟楼街新开了一家花店。

     

开张那天除了面容清秀的老板和牵着的白白胖胖的小姑娘,还有大批足够漂亮的花朵,另外最显眼的就是一朵名叫宿命的蓝玫瑰。

     

这里的人谁不知道王家二少最痴迷蓝玫瑰,当下就要两家比试谁的玫瑰更美,也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事王子异就来了,带着他院子里最美的一朵蓝玫瑰,来了就放在老板那朵蓝玫瑰旁边,也不说话,眼睛却扫着屋子里的人。

     

老板家的女儿今年五岁,最是机灵,蹦哒着过来看着蓝玫瑰开心得不得了,脆生生地说,她爹说,两朵蓝玫瑰的意思是...

     

“是宿命般的相遇。”蔡老板抱着一盆花从后面走出来,花朵的露水打湿了他眼角的痣,王子异向前一步,却拂不干人脸上的水渍。

     

“昨天你让我寻来的花,我找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王家二少的花,在阳光中颤颤巍巍掀开了沾着露水的花瓣,一层层开出了绝美的蓝色妖姬,是他一生都看不尽的美好。

Swtie.

二少的花开了吗?(上)

#极度ooc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香港街新开了一家舞厅。

     

开张那天除了富气的老板和牵着的珠光宝气的夫人,还有大批足够漂亮的舞女,另外最显眼的就是一位名叫红玫瑰的头牌。

     

过来跟着哥哥谈生意的小王一眼就看中了这位头牌,于是在上海的这几个月日日来找她跳舞。

   ...

#极度ooc

#ooc是我的,我只借用姓名
    
  
     
  
香港街新开了一家舞厅。

     

开张那天除了富气的老板和牵着的珠光宝气的夫人,还有大批足够漂亮的舞女,另外最显眼的就是一位名叫红玫瑰的头牌。

     

过来跟着哥哥谈生意的小王一眼就看中了这位头牌,于是在上海的这几个月日日来找她跳舞。

     

“王先生跳的很不错。”她夸的很简单明了,语气也淡淡的,不同于任何舞女的奉承,就好像不屑于这一句夸奖,仿佛这样的夸奖对于对方反而是一种看低。

     

王子异彻底迷上了这朵高岭之花,他哥却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一个舞女,家里知道了倒是挺高兴,因为王子异这些年不近女色,班级里的同学来往的小姐也没见有感兴趣的,还担心自己儿子一辈子都没个搭伴的。

     

总之王家一高兴就要把这个女孩儿带回家里来,王子异当然是乐意的,但是红玫瑰不乐意,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道中落父亲又刚刚过世,出外赚钱就是不想被轻贱地娶回家,毕竟山高皇帝远,回到自己的小地方还是不会有什么传闻的。

     

虽然上海不是人家地盘,但是到底王家也算是那边的一条地头蛇,到底是惹不起,于是红玫瑰就只能表面应付内心想着怎么搪塞过去。

     

她家大班倒是有个好主意,红玫瑰出来的时候家里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正好带着刚16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她娘家的小妾本来是她妈的家养丫鬟,她儿子倒是有一副好相貌,平时跟着红玫瑰也能拿到不少打赏。

     

无奈打小被优秀的长姐压着,性格难免有点唯唯诺诺,红玫瑰也没当回事,出来之后还是一样管的很严,外人只当红玫瑰也看不上这个弟弟,私底下也经常欺负小孩儿,眼看要18了,一八几的个子天天耸着肩膀,却看上去跟穿着高跟鞋的红玫瑰差不多高。

     

小孩儿就这么给套了裙子送去了王家二少的房间,二少是传统的人,想着女孩儿离开家难免心情不好,不爱出门不爱说话也没当回事,更没有什么越轨的行为,平时问话也是点头摇头的回应,直到回了家。

     

王家还是打算只给半个位分,一架小轿抬着从侧门进了,丫鬟们都会看颜色,放好了东西就退了出去,到底是王子异第一次喜事,还是在院子里办了个酒席,外人不管,家里人是都请来了,也算是承认了这个人。

     

王子异真挺高兴的,高高兴兴的喝多了,回去迷迷糊糊也不管小孩儿说什么,扯了衣服胡乱就该做的都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第二天丫鬟取了喜帕也带了血,家里的女人们一高兴就赏了许多东西,小孩儿虽然一出生家里就中落了到底还是识货的,一晚上丈夫又温柔,到兴头上又什么话都说了,大人们又拿了这些好东西,身上也不疼了,乖乖跟着丈夫就去磕头问安,喝了茶让坐到老太太旁边,一抬头才看见脖子上突出的一块。

     

要说也是大班故意的,给小孩儿塞的裙子都是到脖子的,还塞了好几条丝巾,小孩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今天是丫鬟们准备的王家的衣服,没有那些个遮挡才露了出来,老太太瞄了一眼小孩儿脖子旁边的青青红红也不好说什么,寻思只是个陪房男女也就无所谓了。

     

王子异却白了脸,辞了早饭急急忙忙的回去就把小孩儿给问懵了,原来小孩儿一直以为王子异娶的是自己,而王子异也才知道红玫瑰脸上的泪痣是自己琢磨好看画上去的,低头一看小孩儿的嘴唇也比红玫瑰的厚许多,瞧着瞧着就回味到了昨天的味道,低头就要吻上去,却被小孩儿躲了过去。

     

王子异一抬头才发现小孩儿红了眼睛,第一次跟王子异说话却说自己要回去上海,挣开人就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王子异呆在那里瞎琢磨,刚才回祖母话的时候小孩儿估计是认生只小声回应,他离得远没太听清,现在离得近只觉得这小孩儿怎么声音都这么好听呢,反应过来拍了拍头才发现已经挺晚了,赶紧又去书房工作。

     

王家传统,只敲早钟和午钟,没有午饭,小孩儿本来想收拾完东西就走,结果饿了,琢磨咋也得蹭顿饭才合适,可是等到了中午只有丫鬟进来伺候睡觉,正伤心哪儿睡得着,又饿着了,越想越伤心,卷着被子哭成一只小包子。

     

王子异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只小包子,本来就粉嘟嘟的嘴唇一哭就嘟成了一朵要开不放的花骨朵,再不管许多,搂着就亲上去,亲了嘴唇又亲眼睛,小孩儿脸上本来就湿漉漉,亲完就全湿了。

     

虽然这亲成得稀里糊涂,但是好歹也是成亲,小别胜新婚的滋味王子异算是感觉到了,搂着小孩儿就要脱衣服,小孩儿哪儿争得过王子异,一会儿哭一会儿骂,最后就只剩下哼哼,还要用小猫爪子在王子异后背挠两下。

     

就这么错过了午钟,小孩儿醒了都快夕阳了,这个时间他哪儿还敢走,于是又缩进被子里哭起来,想着自己怎么到哪儿都被欺负。

     

王子异这次长记性了,等忙完了传了夜宵才回来,特意嘱咐打包了几个小点心,一进屋看见小孩儿还在那儿哭,小心翼翼问了句吃不吃,小孩儿顿了顿,打着哭嗝就要伸手要,也不知怎么的,手上湿漉漉连指尖都粉了。

     

王子异递过去吃的又不安分了,看着小孩儿吃点心,嘴巴忙着又不能亲,小孩儿在舞厅哪里吃过这种点心,吃完了还要舔舔指尖,王子异瞧了就凑过去把人指尖含嘴里,小孩儿只好换个手吃,吃完了又让人含住了,总之就是一手吃点心一手喂给王子异。

     

总算是吃完了,王子异扑上来压着小孩儿可算是亲到了嘴唇,一边亲还夸小孩儿甜,小孩儿刚抵着人肩膀就要躲,却被扯了衣服做了一夜。

     

不止王子异喜欢他,家里的祖母也喜欢得不得了,王子异的哥哥和王子异一个两个都一板一眼的,从小就没怎么逗过,要说生孩子就是用来玩的,玩不到就太没意思了,大儿媳妇儿却是个革命女性,跟家里男人们辩论倒是特别来劲儿,但是也没什么好玩的。

     

小孩儿来的那天赶上了中秋,螃蟹端上来给小孩儿惊得瞪圆了眼睛,又不好意思要,被让了两次才吃了一个。

     

那时候老夫人就注意到了,心里觉得好笑,第二天嘱咐厨房蒸两个送去二少房里,小孩儿收了吃的赶紧来道谢。

     

老祖母的母性光辉一直没什么机会发挥,这次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小孩儿到了房里坐下眼睛就瞟着点心,让吃又摆手,请了两三次塞到手里才吃,有次老太太故意不请,扯着小孩儿的手唠着嗑看小孩儿一口口地吞口水。

     

要说小孩儿个喉骨是真的挺明显的,王家老爷也发现了,每次吃饭的时候必然要催着多吃两个,偏偏小孩儿是个贪吃又挑食的,有时候上午又在老太太那儿塞了不少点心,哪里吃得下那么多,勉强吃下了有次噎得眼眶泛红,气得老太太用筷子尾巴狠戳了老爷一下。

     

但是要说最开始是因为啥老太太也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准备的点心的,家里老太太房里的丫鬟向来是最机灵的,瞧着二少奶奶哪个吃得多下次就准备多点了,久了琢磨出口味端上来都是合胃口的。

     

当然也是老太太嘱咐的,因为有时候王子异前一晚折腾狠了小孩儿起不来床,老太太叫人经常还没醒,大丫鬟去叫见那情形也明白,回了老太太,老太太也不忍心,又想小孩儿,嘱咐丫鬟送了点心过去。

     

小孩儿看见点心第二天那还好意思不去,去了吃饱饱的,又琢磨还要来,就要把王子异推开,二少哪里肯,一次两次还行,后来憋急了小孩儿刚从老太太那儿回来就被压床上,做着做着打起了饱嗝,一打嗝下边儿还使劲,王子异得了趣没管小孩儿难受,捅得小孩儿胃都抽抽,打得更厉害了,做完一下午没理人,晚上就要抱着枕头去老太太那儿睡。

     

第一次给王子异拦住了,后来小孩儿急了就直接趁下午王子异办公的时候去,老太太倒也乐得,晚上给小孩儿讲旧事泛了泪花,小孩儿满脸杏仁酥就凑上去哄老太太,给老太太逗乐了一留就是三天。

     

最后王子异板着脸跟祖母说不带媳妇儿回去自己也不走了才领回去,领回去要训小孩儿却看见人嘟着嘴铺床,满眼再看不进去其他,第二天小孩儿又起不来床,想了想出去买了零食哄他才算完事儿。

     

家里也不都是喜欢小孩儿了,王家夫人不像老太太想得开,也不像王子异的哥哥和王家老爷不把小孩儿当回事,毕竟男人还是要有个传宗接代的,看着儿子新鲜老太太护着也没管太多,后来有次犯了女人的毛病,腰痛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正好赶上小孩儿过来问安。

     

小孩儿的亲娘一直伺候着夫人,她家夫人也是生红玫瑰的时候落下了毛病,要不然也不会只生了红玫瑰一个,每个月那几天也叫小孩儿的娘过去按摩,小孩儿的手劲儿比他娘大,教会了就成了他的工作。

     

这下就刚好用上,一天去个两趟,去的时间还长,就减少了去看老夫人的时间,最开始老夫人就觉得是王子异累着小孩儿了,也不好意思叫大丫鬟去叫,直到有次王子异看自家小孩儿午睡也不回来,下午早早结束工作去老太太那儿要人。

     

两人一对上才发现小孩儿两边都不在,老太太一琢磨哄了王子异回去,转头就嘱咐大丫鬟去太太那儿看眼,说是看眼其实是以为太太给小孩儿立规矩,不让对小孩儿太严,太太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哼哈答应了大丫鬟,第二天就学着老太太准备了点心让小孩儿带回去,意思是别让别人觉得欺负了他。

     

太太跟老太太王子异们不一样,是南方人,带来的厨子也是南方的,点心就特别得小孩儿喜欢,但是太太到底不比老夫人,平日里又严肃,看着小孩儿瘦就觉得他吃的不多,小孩儿又不好意思要更多,回来之后吃了两个剩下的都放在盘子里打算明天吃。

     

王子异回来看见盘子里的点心以为是小孩儿吃剩的就给吃了,小孩儿晚上回来瞧见就不高兴了,也不跟王子异说话了,睡觉也就只把小屁股对着王子异。

     

王子异哭笑不得,第二天起来跟夫人问安,又不好直接说让夫人觉得自家小孩儿只知道吃,只好说昨天看见小孩儿吃的点心挺好吃,想要点回去,夫人没想太多,打发丫鬟就送了过去,小孩儿从老太太那儿回来看见了也不吱声,吃了两块王子异回来脸色也好了。

     

王子异看着小孩儿心情好,凑过去扯着人袖子就要管二少奶奶要赏,小孩儿喂了一块儿就连手指头都给吞下去,然后是手腕,手臂再到脖子,最后又给一整只吃了下去,第二天起不来生气不提。

     

其实二少奶奶这个称呼也是不好乱叫的,刚开始家里人都是说二少家的,后来被大少奶奶听见了就不高兴了。

     

大少奶奶一直觉得这位男妯娌十分勇敢,觉得自己夫家的弟弟为了爱情真是奋不顾身,也支持一夫一妻制,逼着自己房里的下人们改口叫少奶奶,后来被太太家里的听见也没说啥,再后来除了老爷身边的几个都默认是二少奶奶了。

     

就这么几个月过去,小孩儿还是没养胖,因为第一次看见雪的时候小孩儿乐颠颠的跑出去玩了半天,回来被丫鬟催着午睡就没起来,年末王子异也忙,直到午钟的时候小孩儿还没过来才觉得不对劲,请医生一看才知道犯了风寒。

     

老夫人知道了先是罚了二少房里的丫鬟粗心,然而丫鬟们其实也是看着二少和老太太都宠着少奶奶,哪个敢真逼着人回房间,老太太没想到但是太太想到了,过来瞧了一眼顺便留下了身边的一个大丫鬟。

     

小孩儿到底是南方人,这个风寒好好坏坏,腊八的时候太太送的粥吃了自己的,还把王子异的偷了小半碗,老太太听了,才放心了点。
    

年前的清扫也不好找小孩儿来帮忙,他自己倒是跑上跑下瞧什么都新鲜,老太太看见了就叫回来塞个手炉不许他出去野。

     

小孩儿哪儿能甘心,回了自己屋里,跟着大丫鬟叫着姐姐问东问西,丫鬟让小孩儿叫的也不好拉下脸赶他回去。

     

王子异回来一看见小孩儿在外头跑,伸手一摸就知道了,把小孩儿抱回屋里,虎着脸把人鞋子脱了塞怀里,手也捂着被子裹上,小孩儿瞧了也不敢说话,摸摸索索就要凑过去,抬起头蹭了蹭下巴,也没反应。

     

小孩儿就慌了,垂着头就觉得委屈,家里跟这边儿不一样,自己又没冷着怎么就不给自己出去玩,想着想着就要掉金豆豆。

     

王子异还在这边装模作样地等着,他就想生气给小孩儿看看,让小孩儿讨好讨好自己,小孩儿向来收敛,亲近自己都度着分寸,想着趁自己生气能讨个吻待会儿还能讨个别的,结果一低头就看见衣襟都湿了一摊。

     

在外面风风光光的二少也顾不得其他了,搂着小孩儿哄了半天,其实小孩儿也是普通人,过年的时候也想回家,之前夫人们也问过他要不要回门,小孩儿懂事,想了想摇了摇头。

     

之前红玫瑰就嘱咐过他,回家在上海的事都不能告诉家里人,小孩儿盘算着王家的这些事也算,当然就不可能带着王子异回家。

     

但是一过年就不一样了,平时有吃有喝就该知足了,可是这边儿跟家里习俗不一样,好不容易转移了注意力,又被管着不许出门,总之就是心情不好了,平时问安也不落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苦着小脸,眼看着病好了之后养出来的肉就要没了。

     

老夫人倒是发现了,正好趁着年关镇上来的好吃的好玩的都送小孩儿屋里去,王子异出门看着好东西也给人带回来,小孩儿也是高高兴兴地应了,拿回去东西就摆着,吃的吃两口就放下,经常王子异起来一摸枕头都是湿的。

     

最后还是夫人的主意,山西向来是面食比较多,王家又慈善,每年过年都给乡亲们送吃的,中旬就开始发面准备了。

     

一般这些事顶多就让大丫鬟去看着就完事儿了,这次夫人让人拎了把小椅子,摆了张小桌子,就在厨房门口,蒸东西的时候全是热气,冷不到小孩儿,在门口又通风,做好了吃的先给二少奶奶尝口。

     

小孩儿得了趣,天天往厨房跑,还跟着大师傅学两下,开始的时候中午大丫鬟还能领回来,后来只能是王子异把面粉扑得白花花的小猫领回来,洗干净了塞被窝里,下午刚过了未时就出门了,比王子异起来得还早。

     

就这么的,总算是让小家伙忘记了回家的事情,可是就这么几天,也胖不回来,过年守夜哪个都不舍得让他熬着。

     

小孩儿自己倒没觉得有啥,给老太太扒着福橘听着王家大哥说早年刚创业的光景,过了十二点被塞了好几个大红包,烟花还没看完就被着急忙慌的王子异领回去,在被子里抱紧了就要逼小孩儿睡觉,小孩儿还吵着不困。

     

第二天起来小孩儿就犯难了,答应了好几声就是睁不开眼睛,王子异倒瞧着有趣,趁着人睡的迷迷糊糊偷亲了好几下,直把小孩儿折腾地喘兮兮才醒过来,醒了就要打王子异,王子异也不躲,还凑上去再亲两下。

     

初一初二历来是要给小辈发红包的,王子异今年成了婚,就要给下面的发了,小孩儿看见觉得自己也得给,又不舍得昨天刚到手的红包,正犹豫要去拿,王子异就拦下了,小孩儿平日里懂事从来不要东西,别说私房钱,要不是大丫鬟打点,房里的支出要被下人算计了干净,过年的这点红包肯定要给他留着,不说干啥,就看着小孩儿爱惜的样子也得留下。

     

家里来了小孩儿热闹了许多,二少奶奶认生不敢凑上去,站在门口看见小孩们玩炮十分动心,小孩们看着这个哥哥穿的挺好,长得又小,只以为是哪家自己不熟的哥哥,拉着就要一起玩,于是就开开心心地去了。

     

等到老太太突然想起来这事儿的时候小孩儿已经两片脸颊都冻红了,这次小孩儿长了记性,乖乖被王子异拉到角落,先老老实实地把小手塞进王子异掌心,凑过去踮脚亲亲人嘴唇,眨巴着眼睛瞧着人脸色。

     

这么一哄王子异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也想着过年让小孩儿高兴高兴,于是把人搂过来咬着他耳尖磨了磨牙齿就放过了他。

     

王子异真是换着法儿让小孩儿高兴,趁着年会就把小孩儿领了出去,小孩儿看啥都喜欢,拍着钱袋一副坤哥有钱的模样讨喜得不行,要不是街上人多王子异真想好好亲亲人,最后只得搂紧了人的腰,生怕这大宝贝丢了。

     

一路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买了不少,小孩儿捧着东西先去找了老太太,手舞足蹈地说了一上午,回来午睡起来又去找了太太,特意拿了好些南方小贩卖的小玩意儿,太太收了摆在屋里,跟一堆千百万的古董摆在一起。

     

王子异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儿了,要说出主意的是他,陪玩的是他,拿东西的也是他,最后没有一样是自己的,回来就不高兴了,也不搂着小孩儿喂点心了,小孩儿自己倒是乖乖洗漱完了上床躺好了。

     

要是平时王子异早就兴冲冲过去了,可是他今天不行,书看了好久也没翻页,小孩儿等得快睡着也没等来,催了两句王子异就过来了。

     

冬天天短,天黑了也不好做什么,到床上两个人也就做点那事儿,可是今天上床别说亲近了,王子异都不搂他了,小孩儿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了,伸手也不知道怎么叫人,一摸全是肉也不好意思下手,只好自己凑过去,小胳膊靠在人胸前,脚丫碰了碰人小腿。

     

王子异有点绷不住了,又不舍得躲开,小孩儿就小声过来问他怎么了,王子异就直说了,小孩儿歪着头想了想,伸手搂住人脖子,软软的小身子就贴上来,小孩儿的体温比王子异低,像是一块软玉,然后他细声细气地说,“可是我是你的啊!”

     

这倒是结婚以来小孩儿第一次承认他们的关系,其实王子异也没想太多,把弟弟当成姐姐娶了这种乌龙他也没有在乎许多,只是家里有个人等着自己,这个人挺好的,父母家人也都喜欢,这个人是不是自己要娶的那个,也就无所谓了。

     

而在小孩儿那边,当时红玫瑰的大班跟他说的是有个人要娶他姐姐,但是他姐姐不乐意,但是那个人说娶他也可以,小孩儿一琢磨就决定替了自己姐姐,也跟大班商量不告诉姐姐,生怕姐姐知道又替自己去受罪。

     

但是红玫瑰知道的又是另一回事,大班只跟红玫瑰说他弟弟是去跟人家讲道理,不仅是王家二少还有他家人一个说法,所以多呆了几天,再后来一个多月没消息红玫瑰就急了,大班这才说实话。

     

偏偏这时候赶上了洋节最多的时候,红玫瑰一想横竖自己弟弟是个男孩儿,也吃不了什么亏,这时节赚钱又多,就耽误了。

     

磨磨蹭蹭过了年,红玫瑰总算有时间去找弟弟了,下了火车开门一说自己是二少奶奶的姐姐,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来的时候小孩儿正在老夫人房里,一听就跑了出去,斗篷都没穿,老夫人赶紧叫丫鬟跟着,于是红玫瑰就看见自己弟弟一边被人伺候着穿外套一边跑过来扑进自己怀里,过会儿老夫人和夫人就都到了。

     

瞧着这光景,红玫瑰琢磨自己弟弟大概是没受什么罪,但是因为什么她也想不清,过会儿下了午班,三个男人也赶回来了。

     

把事情说明白红玫瑰就打算领弟弟走了,这会夫人也想不出道理了,要说王家也是大家庭,哪里干的出强娶的事情,怪就怪大班不做人,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乐意,更何况人家是个好人家的男孩儿,到底要传宗接代的,哪里能留在自己家里做个侧房呢。

     

王子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要说也是他错,他就只盯着红玫瑰,想了半天词句,也不知道怎么把小孩儿留下。

     

王家老爷更是十分抱歉,看出红玫瑰不想留下,马上就安排了车和车票,准备第二天就送两个人回家。

     

这一晚也匆忙,红玫瑰和弟弟住在他房里最合适,两人就去收拾行李了,王子异看人一走就红着眼睛看自己家人,老夫人叹了口气,“这事儿,还得看小坤自己啊。”

     

晚上大丫鬟来传话,说老夫人知道要走舍不得,送点点心路上吃,顺便说说话,红玫瑰没当回事,小孩儿就自己去了,到那儿除了老太太,还立着一个王子异。

     

小孩儿叹了口气,被王子异领去了里屋,王子异握着人手正不知道说啥,小孩儿先开了口,其实小孩儿早就觉得留这儿也不错,但是今天下午看到王子异看他姐姐的眼神,他的心算是凉了。

     

所以他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感谢等语,顺便托付了家里大厨送给他的两只小鸭子和四五条金鱼,还有红姐儿的猫下崽的话跟她说一声自己不能养了,另外还有门口第七棵桃树下埋了一坛去年的雪水,等夏天就能用了。

     

反正说了一堆也没王子异想听的,但是他倒是明白了,小孩儿就是过来陪他做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他,两个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王子异笑了笑,也感谢了他陪自己这段日子,揉揉小孩儿的头发答应他会帮他照顾红姐儿的猫,要是有机会给他带去上海一只。

     

第二天醒了,他就走了。

南烟

【异坤】绝爱X32

最近有些忙 抱歉大家。

尽量赶进度。



夜晚,蕾拉被声音吵醒,她缓缓起身,揉了揉眼。她像个华丽到极致的芭比娃娃,让人惊艳无比,金色的发丝像瀑布一般缕缕滑过岚的脸庞,雪白肌肤丝缎般的华丽,白晳的小脸娇媚却冷淡,一双美眸清澈如水。

“小姐!先生他……”管家毕恭毕敬。


蕾拉没有理会他,径直朝拐角的房间走去,推开门的瞬间,借着略显昏暗的灯光,一个男人独自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他又让你做这种事了?”


闻声抬头的男人长相俊美,眼眸如墨,薄唇微抿,眉头浅皱,额头渗汗,银色碎发因他的动作轻微飘动,敞开的白色衬衫被血渍侵染了大半。


他双手是血,正在替自己缝合伤口。


“还是吵醒你...

最近有些忙 抱歉大家。

尽量赶进度。



夜晚,蕾拉被声音吵醒,她缓缓起身,揉了揉眼。她像个华丽到极致的芭比娃娃,让人惊艳无比,金色的发丝像瀑布一般缕缕滑过岚的脸庞,雪白肌肤丝缎般的华丽,白晳的小脸娇媚却冷淡,一双美眸清澈如水。

“小姐!先生他……”管家毕恭毕敬。


蕾拉没有理会他,径直朝拐角的房间走去,推开门的瞬间,借着略显昏暗的灯光,一个男人独自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他又让你做这种事了?”


闻声抬头的男人长相俊美,眼眸如墨,薄唇微抿,眉头浅皱,额头渗汗,银色碎发因他的动作轻微飘动,敞开的白色衬衫被血渍侵染了大半。


他双手是血,正在替自己缝合伤口。


“还是吵醒你了。”言佑嘴唇微启。


“你不回来,我总睡不踏实。我来吧。”蕾拉说着亲自替言佑处理伤口。


“会弄脏你的手。”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你受得还少吗?一次比一次严重,你又不肯让医生来看。他到底还是记恨我不肯帮他,偏要把你折磨成这样来惩罚我。明明他自己是个逃兵,却忍受不了我这个叛徒,是个什么道理?他一天不放过你,我一天不会原谅他,早知道从前就看着你去死,也好过现在的生活。”蕾拉边缝合他的伤口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眼里虽是温柔,却句句冰冷。


“蕾拉,他毕竟是你的爷爷。”


“我不稀罕。言佑,全世界我都不稀罕,我只在乎你。”蕾拉说着上前抱住言佑,言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深邃。




再见到王子异,纱罗站在他的木屋外久久驻足,不远处就能闻见他院子里种植花草的香味,门口趴着一只喜马拉雅猫,阵阵海风吹拂,感觉很舒服,让纱罗竟有一种能被原谅的想法,直到她看见准备出门的王子异。


他依旧是那么英气逼人,岁月让他更加温柔优雅,纱罗在那一瞬间湿了眼眶,她多怀念曾经王子异对她笑得温暖美好,如今却只有他冰冷的眼神。


“你来做什么?”王子异退后几步。


“我……我带了蔡徐坤的消息给你。”对于他的闪躲,纱罗有些不知所措。


“不必了,你走吧。”王子异说着压了压帽檐,想要离开。


“子异,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他的生死吗?”纱罗急切。


“别再让我听见从你嘴里喊他的名字。”


王子异进屋后,拿起电话,“纱罗来找过我,帮我查一下费因斯手里究竟有什么消息,多谢。”


收线后王子异握紧手机,坤……




“你来了,伤势如何?”


“无碍。”


“蕾拉又闹情绪了吧?这几天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言佑沉默不语。


“我这个孙女自小就是性格古怪,少与外人交流。可她的智商却是整个家族里最高的,即便是在本家,她也是佼佼者,只可惜,她自小对任何人都有抵触,至今也不肯来帮我,认识你以后,总算有些改善,却又因为你涉足我的生意,对我意见颇大,所有人都认为是我隐瞒了你的身世,可其中原委只有你我最清楚,言佑,你是个没感情的,我也老了,今后希望你能善待纱罗,不枉她曾经为了你的命下跪求我,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举动。”亨利说着有些动容。


“我明白。”


亨利知道言佑并不是个话多的人,凡事点到为止即可。


“有批货,你要亲自替我去跑一趟。”


“嗯。”




“父亲。”


“怎么样?他肯合作吗?”Charles微微颔首,看了眼纱罗。


纱罗摇了摇头,“他不肯听我说话……”


“啪!”Charles直接给了纱罗一耳光。


“你太让我失望了!以王子异的机警,他一定察觉到我们手里有筹码,他迟早会查到那个言佑,你亲自把消息递给他,却什么也没带回来,纱罗,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让你活得太舒服了?!”


“对不起,父亲。”


“滚出去!”


出来的纱罗,抬头看了看天空,她突然有点迷茫自己活着的意义,这么多年,她究竟做了些什么,被打的左脸有些红肿,她一直都知道她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只是多年前一个男人闯入她的世界,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她的生命轨迹仿佛突然出现了断点,辗转了这么多年,她不仅没有得到幸福,连笑容,都很久没有过了。




“子异,我查了费因斯家族最近的动向,发现William之前在调查一个叫做利瓦那的红酒业巨头,有一个人……还是值得你看一下的,我现在把这个人的照片发给你,你……看一下,我想纱罗应该也是带着这个人的消息去找你的。”


王子异边听安娜说着,边打开电脑,当他点开邮件里的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心脏被紧紧攥住。


“子异?子异你在听吗?子异?!”


有那么将近两分钟的时间,王子异都处于耳鸣的状态,他一下子听不到安娜在电话里的声音,脑袋里不停的回响蔡徐坤对他说过的话。


“子异,我们仿佛真的可以走到白首。”


“是我连累了你。”


“我那么爱你,我还是伤害了你。”


最后是蔡徐坤那句没有听清的话,王子异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王子异!!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不是蔡徐坤!!”


王子异突然被安娜的一句话惊醒,他又看了看照片上的人,他确实,和蔡徐坤的相貌非常像,但是细看,有很多不同之处,他想,这也许也是费因斯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安娜,我在听,我会去查清楚的,多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还有,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你要不要考虑,回诚业。他们毕竟是你最亲近的人,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能原谅他们吗?”









少少烦了

假如你是假的(23、24)

23


蔡徐坤今天下课的时候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头顶上蓬勃的发量在他从超市随便乱买的劣质洗发水的作用下向不同方向支棱、眼睛上架着一个厚厚的金丝眼镜、身上胡乱穿着一件显然大了很多的灰色卫衣——在异国他乡生活的好处之一就是,根本没有什么人认识你,你可以肆意让自己过得混乱。


但他万万没想到,刚刚走出校门,就见到靠在树边的那个帅哥——一件黑底的花衬衫勘勘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的一小块胸肌足够让你想象这人美好的其他部分。


——转过身当做没看到,蔡徐坤加快脚步想要赶紧溜走。刚走出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懒腰截住,刚刚远远就能瞥见的厚实胸肌现在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23

 

蔡徐坤今天下课的时候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头顶上蓬勃的发量在他从超市随便乱买的劣质洗发水的作用下向不同方向支棱、眼睛上架着一个厚厚的金丝眼镜、身上胡乱穿着一件显然大了很多的灰色卫衣——在异国他乡生活的好处之一就是,根本没有什么人认识你,你可以肆意让自己过得混乱。

 

但他万万没想到,刚刚走出校门,就见到靠在树边的那个帅哥——一件黑底的花衬衫勘勘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的一小块胸肌足够让你想象这人美好的其他部分。

 

——转过身当做没看到,蔡徐坤加快脚步想要赶紧溜走。刚走出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懒腰截住,刚刚远远就能瞥见的厚实胸肌现在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坤坤,你不想见我吗?”

 

废话,蔡徐坤在心里腹诽。我这种形象怎么敢让你看见!一开口,便全是委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么突然?”

 

“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啊~”

 

刚刚只是远远的瞥见,看的不真切,这下人到了眼前,才能看清人微微红肿的左脸,轻轻抚上去,立马收获一声隐忍的闷哼。

 

表情也立马由Bking转变为委屈:“被老妈打了,可疼了~”

 

看在他这么委屈的份上手就给他牵吧。

 

回家的一路上,蔡徐坤的脸都烧的不行。

 

眼见着一个穿着骚包又身材有料的东方帅哥走在路上,任谁都会忍不住驻足观望,这一观望,就顺带着能看到这个帅哥一手紧紧握着的那个一副书呆子打扮的人。大家心里一定都觉得王子异瞎吧,蔡徐坤暗暗在心里叹气。

 

 

24

 

晚餐是王子异用从家里特意带来的小米熬的小米粥。粥被熬的稠稠的,陶瓷的勺子稍一搅拌,喷香的味道便钻入鼻中。王子异搅拌了好久,终于让那碗粥的温度降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到床边,弯下腰将趴在被窝里的人捞起。

 

小腿很快吃了一脚,踢人者被扶起靠坐在床头,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嘟着。

 

“王子异我现在全身都散架了!你烦不烦人啊~”

 

被踢的那一个连连点头、一脸诚恳:“我错了坤坤~”

 

——“但你刚刚明明很爽啊。”

 

这下就不仅是小腿了,某个人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懒散,两巴掌就拍在了王子异的胸上:“你再说!”

 

“我错了坤坤,下次再也不了。”说完,突然抚上自己的左脸,“哎呦,坤坤,我的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

 

刚刚还拳脚相加的人马上凑过来小心翼翼的捧起王子异的脸,对着红肿的地方轻轻吹着气。

 

“阿姨那边……怎么说的?怎么下手这么重?”

 

被人小心翼翼的吹着气,王子异高兴的很,哪里还有一点受了伤的样子:“我妈让我滚出去了就再也别回去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马上就滚到这里来了啊。”说完,一双眼睛还眨啊眨的。

 

听说这人为了自己吃了一巴掌还不说,还被赶出了家门,还眨巴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蔡徐坤更觉得心疼的不行。一把将王子异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不住抚摸。王子异一下子跌进这人香喷喷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身体,紧贴着这人因为放松而软绵绵的胸肌,得意的不行,决定把自己滚出家门之后母亲给自己发短信求饶的事情暂且不告诉他。

 

王子异在美国一待就是一周,而且充分利用自己脸上的那点伤骗的人和他没日没夜没羞没臊。蔡徐坤时常担心这人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耽误工作,便会时不时问起他什么时候回国。

 

“坤坤,你不用担心,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说完想起来范丞丞那张怨念的脸“——对了,你回头多给我几张签名照呗~。”

 

但蔡徐坤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这几天他白天去学校上学,晚上放学就有王子异来接他回家。但他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和他出门时一模一样的房间和厨房——这说明王子异白天都没在家。除此之外,就算晚上两人我在家里听音乐、看电影,也经常能见这人时不时的打开手机忙忙碌碌,还要尽量避开自己。

 

这让蔡徐坤很焦虑,他联想到小方之前发给他的微信——

 

——王子异该不会真的要给他办婚礼吧。

 

有时候想到这个,蔡徐坤都能从睡梦中惊醒——他是一个艺人,就算现在暂时退出了娱乐圈,但他还是抱着自己的音乐梦想的。如果王子异真的给他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要是他接受了,万一被人传出去,他很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舞台。要是不接受,会不会伤了王子异的心……

 

这么想着,几天下来,他的眼下很快堆积了一层厚厚的乌青,看的王子异直心疼。

 

“坤坤,我错了。我是不是把你逼的太紧了?”

 

蔡徐坤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什么逼太紧?”

 

王子异则睁着他的狗狗眼,小心翼翼的抚在蔡徐坤的眼下:“你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我要的太多了?”

 

蔡徐坤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在说什么,临机一动,索性一张脸直直的贴了过去,乘机再伸出舌尖将口里刚刚被王子异强行塞入的维C渡到王子异的口中。然后一口咬住人的嘴唇不让人推回来:“是啊,狐狸精都登堂入室了,可不是被吸干了精气了吗?”

 

王子异回国的前一天,蔡徐坤终于忍不住想要当面跟人确认下——毕竟长痛不如短痛,要是等到人真的筹备好一切的时候再拒绝他,恐怕伤害会更大。

 

“子异哥哥,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

 

王子异听到怀里的人这么问,心想难道是自己掩饰的不够到位,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又想到坤坤一向这么聪明,自己从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现在大概也是知道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隐瞒:“坤坤,你都知道了吗?我没和你商量,你,你不会怪我吧。”

 

蔡徐坤本就心软,现下听王子异这么说,别说责怪了,感动还来不及。他赶紧在人怀里摇了摇头,将一头黑发在人胸口蹭的人痒痒的:“怎么会怪你呢?”

 

“那就好,我本来想说给你一个惊喜的,我让范丞丞帮我在北京把场地都找好了。”

 

蔡徐坤赶紧抬起头看着人:“那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王子异笑了笑,刮了下蔡徐坤的鼻子:“你这个小财迷。不过我真的,把我这几年的积蓄都投进去了。”

 

“什么?”蔡徐坤一听,居然花了这么多钱,心里一下慌了,心想自己这时候拒绝,子异的损失也太大了吧,“你,你怎么乱花钱呢?”

 

王子异一听也急了:“这怎么叫乱花钱呢——”

 

蔡徐坤听了,赶紧从人怀里挣出来。刚想要和人理论一番,却还是被人打断——

 

——“你看你一年后就回国了,到时候没有公司,单枪匹马的,怎么能行?我给你准备好你的工作室,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音乐就做什么音乐。怎么叫乱花钱呢?”

 

蔡徐坤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给自己筹备个人工作室,不是什么婚礼啊。这么一想,心里松了口气,但却莫名的,有着一点小小的失望。

 

他从沙发上起身,将厚厚的睡衣披上,衣角一带,还扫过了王子异的脸。

 

“我去睡了。”

 

王子异一脸困惑——说错什么了?坤坤怎么好像生气了?


艾迪的无名指
风拂过你的脸庞 微笑四溢绽放...

风拂过你的脸庞  微笑四溢绽放

像秋日里的阳光  踩着麦浪而来

步调柔和又明亮  我对着画痴笑

你越过树荫回望  子异快看有光

风拂过你的脸庞  微笑四溢绽放

像秋日里的阳光  踩着麦浪而来

步调柔和又明亮  我对着画痴笑

你越过树荫回望  子异快看有光

虫二什么时候能卡完

【异坤】致我已逝去的爱(第一章)

  众所周知,蔡警探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看见死去的人曾经的影子,事情发生得越早,看得也就越模糊,时间越近,看的也就越清楚。

  过早的当然就成为悬案,就算去兴师动众的请动了蔡警探也无能为力——最多确定一下时间发生是在三个月之前。众人都传说是生前的气息已经散尽了,可确切是怎样那个神秘的人也到底没有解释过。

  这事儿说起来玄乎。新警察总带着几分疑虑去打量面前过分好看的年轻人,可看到老一辈的前辈都对之毕恭毕敬又不敢质疑什么,于是只好收了声跟在后边站着——小李就是其中一个。此时他正拿着个记录案件的小本儿站在病床前,战战兢兢的看着向来古板正经的前辈和头上缠着纱带半坐起身的人交涉。那人长得过分...

  众所周知,蔡警探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看见死去的人曾经的影子,事情发生得越早,看得也就越模糊,时间越近,看的也就越清楚。

  过早的当然就成为悬案,就算去兴师动众的请动了蔡警探也无能为力——最多确定一下时间发生是在三个月之前。众人都传说是生前的气息已经散尽了,可确切是怎样那个神秘的人也到底没有解释过。

  这事儿说起来玄乎。新警察总带着几分疑虑去打量面前过分好看的年轻人,可看到老一辈的前辈都对之毕恭毕敬又不敢质疑什么,于是只好收了声跟在后边站着——小李就是其中一个。此时他正拿着个记录案件的小本儿站在病床前,战战兢兢的看着向来古板正经的前辈和头上缠着纱带半坐起身的人交涉。那人长得过分纤细又苍白,过长的眼睫毛垂下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忍不住问了一次:这么漂亮的人怎么非得跟案件扯得上关系,不试试往娱乐圈发展呢?但还是没敢张嘴。

  其实实在是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了。

  前两天那个倒霉的事故里,这位先生正好在案发的旁边,被掉下来的大吊灯配件弹起来敲到了脑袋,起来就一问三不知了——不过应该是真的被那金属装饰给震忘的,都是同事总不至于故意使绊子。

  小李漫不经心的想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倒退两步看了一眼他病床床脚贴的信息。蔡徐坤,这个从自己进了局子就被口耳相传知道了诸多事迹,但是一直没见过面的传奇人士,终于在这三个字里和面前眉眼艳丽的人联系了起来。

  

  “我知道你很少出手,但是我们的意思是这个案子必须你负责。”老警官面容严肃,把一堆资料什么的从公文包里一掏,标配的蓝色的文件夹厚的让人看着就头疼。“这次死的不是一般人,你也知道,王家的二公子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王家一向对企业发展什么的都支持,算是响应国家政策的当代企业家了。这事儿一出来,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也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蔡徐坤接过那一打文件,仰头等着面前站着的人说话,还带着股诚恳的表情。他苍白的手背上还贴着颜色差不多的白胶布,小李好奇的观察这位传说的一言一行,在心里暗暗比对了一下——前辈说的还真没错,礼貌和性格没什么错处,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可能确实有人天生性子就独吧。

  "还有一个难办,就是现在调查这事儿的人是把你列为怀疑对象的。"

  这次蔡徐坤给了点倾听之外的反应。小李听到的时候下意识一愣,发现病床上的人也跟着瞪大眼睛怔了一下,顿时显得有点天真起来。这人皱着眉,在自己脑袋里似乎绞尽脑汁的搜刮了一圈,眯起眼的表情更生动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张警官,我确实是不认识他。”

  “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事儿,是……下来调查的。”老张没有明说,但比了个向上指的手势,他们十分信任且器重这个同事,当然也不希望朝夕相处的人被怀疑。“我们也不能太帮你说话。都知道你不认识他,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调查的,怎么解释都没用……我们的意思是先帮你拖着,专门给你个组让你自己查查,免得再给关进去问了。”

  蔡徐坤点点头,低头翻起手上的资料。

  死者的照片和资料小李见过很多次,所以不用看也知道蔡徐坤在看的第一页长什么样——上边儿是照片,年轻的小伙儿长得挺括,下颌线棱角分明,梳着个规整的背头。微微下垂的眼睛配着宽眼皮显得特别诚恳,就算是除去一身讲究又低调的名片,也是个走路上也会让人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的帅哥。他注意看了一眼蔡徐坤,比对了一下两个人到底谁更好看,也悄悄看了眼这个人的反应。不过比起多数人第一次见面的惊艳和惋惜,蔡徐坤并没有表现出特殊的反应,微皱着眉头反而更像是在思考自己究竟有没有见过照片里的人。

  下边写着名字,叫王子异。23岁,刚大学毕业一年回来。生日啊身份证号啊人际关系啊赤裸裸的摊在牌面儿上,小李又忍不住唏嘘了一句,可能毕竟是死了,人死了就没人把你当人了吧。本来大家都还挺看好这个年轻有为的小公子,听说为人也好得挑不出毛病来,在大学里情书一沓一沓的收不说还都妥善的回复并收了起来,更显得温和且大气。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青年会死在自己订婚的宴会中,还被巨大的吊灯砸的几乎不成人形,血肉横飞呢?——宴会用的场所中那么大的东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脱落,这事儿多半是有意为之,而后半程匆匆忙忙赶到现场又距离极近的蔡徐坤成为怀疑对象也并非是没有合理之处的,就算他们根本不认识。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刚出院就开始入手调查了。

  蔡徐坤当然也不想做这苦差事,但另一组还在身后虎视眈眈,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安慰自己算是为学长做点事——看资料的时候无意扫了一眼,对方正好和自己是一所大学的学生。蔡徐坤算了一下,自己上学早一点,大概是大二当上学生会长的时候对方才毕了业。

  他一如既往,从案件的最初开始追踪。奇怪的是这次可能是出了点错弄得时间有点远,蔡徐坤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身影。定错了时间是没法重新看一遍的——跟着呗反正随着时间过去会越来越清楚,三个月而已。蔡徐坤这么安慰自己,快步追上了那个身影。不得不说,从背后看起来王子异的身材很不错。一般人想起富二代可能会宽头大耳,而王子异则又高又瘦,一头规规矩矩的整齐黑发梳在脑后,宽肩窄腰的身材练的肌肉匀称,连衣服都穿的颇有品位。

  算了,毕竟还算养眼。蔡徐坤大步迈开长腿,跟着王子异的影子溜进事发现场。三个月前残存下来的痕迹很细微,于是现在能看到的画面也跟着残缺不全,不足以让人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蔡徐坤溜溜达达的跟着人走进门,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看着王子异踩在自己的残骸痕迹上时心情还是稍微复杂了一下——不过那个时间点的王子异脚下干干净净,地板上还没有那种东西,也情有可原。

  他拿起块木板,观察了一会儿又放下,似乎和周围的人交流了什么,小跑着出门买了一大袋水回来分发。蔡徐坤被他带着溜来溜去,也顺便大概观察了一下整个屋子的情况——他又抬头看了看吊灯掉下来的位置,顿时有点迷惑——一般的灯具的安装是在这种地方吗?犹豫一下,最后关头正想掏手机查看,王子异就突然对某个方向的人站起身来。

  蔡徐坤跟着转过去,一个和他接触的人逐渐显出形状来——比王子异略高一点,胖一点,方脸显得有点憨厚,眉目倒是也如出一辙的清秀。两人亲昵的拥抱,拉着手说写了什么,又因为时间的久远只隐约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旧磁带损坏的嘶拉响动。

  “工期……,歌剧……。”

  "……咱爸……,改……"

  "现在……,我……"

  那个被抱住的人似乎稍微有些头疼,但随着王子异与之分开来具体的行为也无从得知了。这大概是他哥哥王子豪,蔡徐坤想起自己看过的资料,又跟着王子异在这个地方兜了一圈,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记忆会从这里开始。同样的父母,起得名字怎么会一个烂大街一个颇有点水平?他漫不经心的走着神想,还是王子异名字更好听一点。

  王子异出门了,蔡徐坤也溜溜达达跟着钻出门来。他并不是没有问过为什么不看监控,可得到的答复是记录不知道被谁恶意损毁——王家匆匆忙忙建了这个宴会厅,也只来及装了这一个摄像头。也是,世事无常,谁能料到第一次开宴会就发生这种事呢?

  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他跟着直接进了王家大宅的门,七拐八拐上了楼,又从旁边的柜子拿到钥匙开了房间。本来将信将疑的王家父母看着他这么轻车熟路也放下了几分戒备,对这个和自己儿子年龄相近的年轻人稍微安下心来,在蔡徐坤下楼时招呼了一句。

  “下来啦?子异晚上都在……”

  "伯母好,他在洗澡,我先回去洗漱一下。"蔡徐坤停住脚步,彬彬有礼的对长辈鞠躬,更是博得了向来正经的父母一些好感:“不用回去,我们家有之前给新媳妇备齐的一套,都没碰过的,你要是不介意就先用那个。”

  蔡徐坤一愣,意识到对方是让自己住下的意思。推辞的话到了嘴边也怕自己错过什么线索,何况面前这悲痛欲绝的父母心切确实打动自己,于是顺着点了点头,按老人的指示去找到了一套和王子异颇有几分相似的用具。刚打算拆开,王家妈妈的关切远远的从客厅传来,他的动作跟着停了一下。"小坤啊,这套能用吧?买的是和王子异差不多的,还习惯吗?"

  这算什么,跟自己要嫁进王家一样。蔡徐坤回答了一声,哑然失笑。真相总会在合适的时间自己跳脱进视野,像丢了的东西,愈是在意愈是找不回来——自己涉及的时间也亦如是。

————————虫二有话说———————

逐渐爱上了死去的人的故事。

受害者异×警探坤 微悬疑向,非现实成分注意。

保证HE,产粮是为了对象,不想虐。

开头我要说明一件事:有朋友看了我的大纲后告诉我我的故事设定和一些身份设定和小栗旬主演的日剧《赎罪》十分相似。这里我诚信保证,我没有看过这部日剧,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设定。我的灵感来自《刺客信条:启示录》的预告中的某些画面,和那个撞设定纯属巧合。如果接下来有人强行要追究责任或按头抄袭之类的我可能会比较烦,所以提前说清。

以上。

南烟

【异坤】绝爱X31

这一更因为犹豫再三 所以放晚了 出了两个版本 因为会影响今后的剧情走向 所以谨慎之后定了这个版本 希望今后你们会喜欢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推荐。


那天用麻醉枪带王子异回来的是白景泰,而白景泰在去之前先接到了纱罗的电话,纱罗告诉他,她和蔡徐坤之间有交易,并让他盯紧王子异,必要时候要使用必要手段,以免白景太失去这个宝贝外孙,而白景泰之后又联络了蔡徐坤,告诉他麻醉枪打伤王子异的时候,就是他跳崖的最佳时机,既然所有人都想让蔡徐坤死,他只要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外孙就行了。


王子异在发现了大衣兜里蔡徐坤留下的U盘后,终于将他之前一直部署的计划全面实施,费因斯因此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最终牺牲了一个很重...

这一更因为犹豫再三 所以放晚了 出了两个版本 因为会影响今后的剧情走向 所以谨慎之后定了这个版本 希望今后你们会喜欢 感谢大家的点赞和推荐。


那天用麻醉枪带王子异回来的是白景泰,而白景泰在去之前先接到了纱罗的电话,纱罗告诉他,她和蔡徐坤之间有交易,并让他盯紧王子异,必要时候要使用必要手段,以免白景太失去这个宝贝外孙,而白景泰之后又联络了蔡徐坤,告诉他麻醉枪打伤王子异的时候,就是他跳崖的最佳时机,既然所有人都想让蔡徐坤死,他只要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外孙就行了。


王子异在发现了大衣兜里蔡徐坤留下的U盘后,终于将他之前一直部署的计划全面实施,费因斯因此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最终牺牲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出去顶罪,才得以平息。


蔡徐坤的离开,因为一直未找到其尸首,对外均以失踪宣称,公众在惋惜一代巨星逝去的同时,也猜测了很久其中的原因。


王子异在结束了所有事之后,毅然选择离开诚业,幕风的幕景辉终于病倒不能经事,他也终于默认了幕泽,王子异把他持有的幕风股份以交叉持股的方式还给了幕泽,希望他以后能够好好经营幕风以慰他弟弟在天之灵,并能够以此挟制诚业,他没有一刻忘记对蔡徐坤造成伤害的人,包括他自己的亲人。


王子异去蔡徐坤家的时候,他的父母并没有怨恨他,毕竟他是蔡徐坤一生所爱,余生他们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带他回家,他们也不会搬走,怕哪天蔡徐坤回来找不到家。


王子异独自搬去海边的房子居住,他患上了间歇性抑郁症,反复梦见蔡徐坤离开时对他说的那句没能听清的话,寻找他成了王子异活着的唯一理由。




William一脸玩世不恭,嘴角挂着肆虐的笑,走进纱罗的地盘,却被人在门口拦下来。


“抱歉,纱罗小姐现在谁也不见!”


“年轻人,你是不是想死?”William看了看他,撞上William的眼神,那人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什么事?这么吵!”


“是William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William有很久没有见到纱罗了,印象里这个妹妹是个有野心的很有控制力的女人,因为之前的事,她让他吃尽苦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教训,倒让他很有兴致。


“我知道因为王子异的事,你一直对我很有成见,不过你该做的都做了,我也都受了,我们应该算是两清了。”


“两清?换作是你,我保证你不会这么安逸的站在我面前!”纱罗眼都不抬。


“哼,那个王子异能得到你这么久的欢心,我倒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做得更狠些,不过说到底,我跟他也没有利益冲突。”


“你找我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吧?”


“当然,我带了东西给你。”William将一个白色信封递给她。


纱罗接过来,“什么?”


“是你有兴趣的东西。”


纱罗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中都是同一个男人。


“蔡徐坤……?!”纱罗惊讶道,William笑了笑,“这反应倒是不错,你再仔细看看。”


纱罗又看了看照片,的确,照片上的男人肤色偏古铜,耀眼的黑瞳闪着英气,那眼睛里暗藏着锐利的如鹰般的眼神,一道明显的疤痕横贯右眼,配在那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充满危险性。是的,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和蔡徐坤虽有着极其相似的容貌,但气场却完全不同。


“他是谁?”


“他叫言佑,没有背景,但他未婚妻却大有来头,是红酒业巨头利瓦那财团的创始人亨利的孙女,说起这个亨利他原是有着红酒业帝国的莫意克家族的私生子,却因为无法忍受歧视而彻底脱离家族,骨头挺硬。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定的,他得到智利的酒业龙头Concha y Toro家族女儿的青睐,最终建立了自己的酒业帝国,他现在名下的私人酒庄分布全球,他的第一任妻子早逝,未有儿女,后来他娶了第二任妻子,是英国华裔,在英国著名的律师事务所Doughty Street Chambers任职,他们婚后育有二子一女,其中二儿子的女儿蕾拉对这个言佑可以说是一往情深,而亨利本人也是相当重视言佑,大场面都带他随行。”


“说吧,这次父亲又想怎么样?”


“你很聪明,又得父亲宠爱,他对你失望无非是因为那个王子异,让我去查亨利是父亲的意思,因为这个亨利是个极有野心且侵略性很强的人,他在黑市也相当吃得开,和国外不少黑社会都有往来,涉及的生意范围越来越广,已经影响到了家族的发展,我是去调查亨利的时候意外发现言佑这个人的,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利用他,让王子异重回诚业。”


“让他回诚业?为什么?”


“诚业近几年没了王子异发展明显滞后,但当时他在的时候诚业也是不容小觑的,父亲其实是认可王子异的实力的,毕竟当年摆他一道的那件事,可是Y.K出面解决的,Y.K事务所一年只接一个案子,胜诉率是百分之百,且不说代理费天价,对手又是费因斯家族,世界上能请动他们的人也不多,王子异竟然做到了。”


“父亲想让他和费因斯联手对付利瓦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这个人如果真的不是蔡徐坤,王子异很轻易就能识破,况且当初害死蔡徐坤的……是我们,他怎么可能和费因斯合作!”


“言佑的背景,应该是亨利故意抹掉的,想深入去查,王子异不回诚业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你只需利用这个消息让王子异能够接受合作。”


“你就这么确定,他不是蔡徐坤?”


“我不肯定,但是想去确定的人不会是我。我只能说那一代海域都有暗礁,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非死即残。而且只要你见到言佑就会知道,他和蔡徐坤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考虑一下,明天这个时间给你信。”


“你最好抓紧,如果被幕风的人查到言佑的存在,就功亏一篑了。”


“我知道了。”


William走后,纱罗陷入了沉思,她到底要不要再去揭王子异心里的那道伤痕,这些年,他们之间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她不是不想派人去找王子异,只是她到底对他有愧,当年他没有深究已是对她的宽容。她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她如何也不能相信竟然有人和蔡徐坤有着如此相似的容貌,William的话她虽然只信了六成,但不可否认今天的他近乎毫无破绽,算了,即便不去找王子异,她也想去会会这个言佑。


“父亲。”


“事情办得怎么样?”


“明天会有确切消息。”


“她相信了。”


“应该是。”


“蠢货!!办不好,你就滚出费因斯!”对方说完已经挂断了。


“老东西!早晚亲手送你归西!”William满眼阴狠得说。





少少烦了

假如你是假的(21、22)

21


一开始两人相遇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之后回了家还一直有徐女士在,因此气氛一直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尴尬。


两人现在一个盘腿坐在地上,一个坐在蔡徐坤卧室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中间还隔着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的行李简直可以用横七竖八来形容。


蔡徐坤低着头跟手上翻了皮的疹子作斗争,而王子异则不停用目光扫视整个房间,仿佛要一下子把这个小小的房间承载的所有故事看遍。


终究是蔡徐坤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他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王子异因为穿着不合身的睡衣而露出来的一大截手腕,目光又自然的攀升到那人眼底的一团青黑:“...

21

 

一开始两人相遇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之后回了家还一直有徐女士在,因此气氛一直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尴尬。

 

两人现在一个盘腿坐在地上,一个坐在蔡徐坤卧室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中间还隔着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的行李简直可以用横七竖八来形容。

 

蔡徐坤低着头跟手上翻了皮的疹子作斗争,而王子异则不停用目光扫视整个房间,仿佛要一下子把这个小小的房间承载的所有故事看遍。

 

终究是蔡徐坤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他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王子异因为穿着不合身的睡衣而露出来的一大截手腕,目光又自然的攀升到那人眼底的一团青黑:“那你先补觉,我不打扰你了。”

 

刚要转身,却被人从身后拦腰箍住。一开口,温热的气息便氤氲在脖颈之间:“你去哪里?”

 

稀里糊涂的,蔡徐坤便让人抱在了床上——王子异一只手臂垫在蔡徐坤的耳边,一只手揽在人的腰上,甚至还伸出一只脚紧紧的攀在人的膝弯。

 

看着人树懒一般的姿势缠住自己,蔡徐坤不禁在心中偷笑,但面子上还是要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他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抵在王子异的胸前,让两人隔出一点距离:“王总你这是干什么呢?”

 

“坤坤……对不起……”

 

听着这声音,倒像是带着点哭腔。抬头一看,果然见到王子异一双大眼含着一大包眼泪。见到蔡徐坤在看自己,眼泪便顺着鼻梁滑落了下来。蔡徐坤一向心软,最见不得人哭,更何况这人本来就是他想了这么久的。此刻他的心也像是化成了这滴眼泪,顺着那低垂的双目,滑经高挺的鼻梁,落入那人的口中。

 

唇便也落入口中。

 

蔡徐坤一向畏寒,现在虽未入冬,但他的床上便已经盖上了羽绒被。王子异本身就体温不低,此刻两人唇舌相接,被中的温度便一路攀升,连带着房间里的空气都像是沸腾了。手心捧着脸颊、小腿擦过腰窝,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眼见着便要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坤坤,子异是不是不吃辣?他有什么忌口吗?我去买菜了。”

 

蔡徐坤一掌将王子异推出二十厘米,整个人端庄的坐起在床边:“别太辣他都行——是吧子异?”

 

“王子异皱着眉头一手揉着胸口:“是啊,咳——阿姨辛苦了。”

 

徐女士看了看眼前这一躺一坐的两个人,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但又实在想不明白,只好狐疑的带上房门出门买菜去了。

 

徐女士的关门声刚刚传来,蔡徐坤就感到身后一双手愈发不老实的手轻车熟路的钻进了自己的睡裤,只好再次将人推开,却见王子异一脸痛苦的捧着胸口。心中暗道糟糕——不会是自己刚刚下手太重伤着了吧。

 

这么想着,赶紧靠近过去掀开王子异的睡衣,想要查看一下胸口,不想却被人大手一带径直倒在了赤裸的胸肌上。

 

“坤坤,你是不是也着急了,那咱们快点。”

 

蔡徐坤差点让人气笑,心想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臭流氓呢。手狠狠的在人胸口一拧:“菜市场就在我家对面,我妈每天买菜不超过二十分钟……”

 

立刻老实了起来。

 

王子异这时候脑子才逐渐从下半身归位,想到自己最关键的话还没说——还没告诉坤坤自己退婚了,也没告诉他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想到这里,脸上又恢复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双大眼不知什么时候又含上了一包眼泪,看起来可怜巴巴,倒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他靠坐在床头,絮絮叨叨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给蔡徐坤听。有时候生怕人没有听明白,说完一段还要蔡徐坤跟着他重复。

 

“遇见你以后,真的再没有过其他人了。Dylan那次他只是照顾我生病,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听明白了吗坤坤?你说说,我刚刚说什么了?”

 

蔡徐坤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心想这难道就是老板们的通病吗?一边又不好打击了人的积极性,只好没有灵魂的重复:“只有我,没和Dylan发生什么。”

 

“嗯!”听蔡徐坤说完,王子异还不忘重重的点点头,不知道是在肯定自己还是在肯定蔡徐坤。

 

22

 

后来折腾了很久才终于睡去,蔡徐坤开始抽空继续整理昨天被他草草丢在房间的行李箱。将衣服分类从衣橱里拿出、再装到不同的袋子中封好,然后转头准备放进行李箱时,便能一眼看到自己床上那张安静的睡颜。

 

王子异本身没有打呼噜的习惯,但是这次似乎是太过辛苦,睡在那里打起了不大不小的呼噜。声音一阵一阵的响着,蔡徐坤竟觉得比任何音乐都要好听。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好笑,悄悄地笑了。

 

那人半张脸深深埋进所软的枕头中,只露出的半张脸上,嘴唇还微微的嘟着。似是刚刚被自己咬的狠了,颜色格外的深。

 

突然间就觉得,有没有过别人、有没有过退婚,都显得无关紧要。只要这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只会对他点头。

 

王子异醒来后得知蔡徐坤次日就要出发去美国,懊恼自己怎么能睡去了半天。下午蔡徐坤便带第一次来这座城市的人来到长沙最有名的橘子洲头玩。

 

蔡徐坤还是延续了两人之前一起出门时的风格——手上必须要有肥宅快乐水,而且走了几步路就挪不动脚步了。

 

所以最终两人几乎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坐在橘子洲大桥的桥墩下,相互依偎。偶尔一阵江风吹过,几乎要掀翻蔡徐坤头上的帽子,王子异总能反应迅速的帮他按住。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位老人在唱着花鼓戏,轻快、爽朗的歌声一阵阵入耳。

 

王子异看着身边的人,严严实实的口罩和帽子将一张本来就不大的脸遮住了大半,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突然就愈发的不舍了起来:

 

“坤坤,我明天送你去机场。然后马上回北京取护照飞去找你。”

 

蔡徐坤眼中的笑意更甚:“不用着急,子异。你没头没脑的退了婚,还躲着你妈妈,她该担心你了——”

 

王子异听到这里,正待要反驳,却被人捂住了嘴。

 

“——你先听我说完啊。我学习一年就回来了,你想我也可以随时去看我。”见人果然老老实实闭了嘴,蔡徐坤便将手放了下来,“但我不希望看着你为了我失掉所有。你的家人、你的事业,现在都等着你去解决呢。”

 

看着王子异一脸的担心和心疼,蔡徐坤紧紧将人的手握在手中:

 

“子异哥哥,我十五岁便独自去美国读书了。虽然我平时过的糙了点,但还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

 

“——我好不容易傍上王总这个大款,别等到我一年后回来,金主养不起我了。那我到时候可是要跳槽的~”

 

王子异自然知道这人这么说只是想要让自己不用担心,想到以往和蔡徐坤在一起时,这人虽然偶尔犯迷糊,但是不管是大事小情,都习惯于自己规划和安排,从来都是一个最有主意的人。甚至偶尔自己迷茫时,这人也总是能默默给自己支持,帮助自己做正确的决定。自己总是因着这人叫自己一句“子异哥哥”,就总把人当成需要照顾的对象。但实际上,自己才是真正被照顾的那个。

 

又想到这人从小便独自出去学习、工作,在前公司遭到不公平的待遇。然后解约、签对赌协议、为父亲筹医药费。一直是一个小小的人,独自应对这个世界。心里便一下子涨了潮。也顾不得两人还是在外面,便将人一把揽在怀里。

 

“你敢——你已经傍上最有钱的大款了,他要包养你一辈子呢。”

 

第二天送机的时候徐女士没有去。她将儿子送至小区门口,看着王子异忙忙碌碌的将几个大行李箱塞进出租车后座,将儿子拉到一边。

 

“坤坤,在美国有任何事情要告诉妈妈,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见到蔡徐坤乖巧的点了点头,徐女士轻轻伸手将蔡徐坤飞扬的头发抚平:“崽崽长大了~”又顿了顿,“子异这孩子挺好的。”

 

过安检的时候,俩人折腾了好一会儿。

 

原本蔡徐坤觉得自己经历过太多的离别,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事情难过了,但他发现真是高估了自己——一看见王子异微微皱起的眉毛,自己便恨不得忘掉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音乐学院,跟着子异一起回北京。

 

但好在理智还是在的,眼见着再不安检就要误机了,两人只好恋恋不舍的告别。王子异几乎从早上刷牙开始唠叨,将蔡徐坤一天的生活嘱咐了个够。蔡徐坤也不打断他,便也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听着。

 

直到蔡徐坤已经走到安检口,却又再次被人拉回。一回头,便是那双大狗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

 

“坤……我,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一句话——”

 

 “——我,也爱你。”


染狗是废材

当O生病了


 一发结束,A正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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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异坤

 --坤,早跟你说过工作再忙也要坚持吃维C维E,天气凉了脚踝不要露出来,厚衣服已经给你装到行李箱里了,小毛毯也要披在身上,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听助理的话.......

--可是你也露脚踝呀.....

--我每天都坚持锻炼呀,对了坤,空闲时间你也跟我一起练吧...

--子异~

--凡事贵在坚持,你看农农......

--子异,我冷......(委屈)

--坤,我马上给你拿小毛毯(抱抱)


2.长得俊

--拿去,吃掉!(林先生凶巴巴地把泡好的药放在床边上)

--这么凶是要怎样?

--早跟...


 一发结束,A正在写


##

1.异坤

 --坤,早跟你说过工作再忙也要坚持吃维C维E,天气凉了脚踝不要露出来,厚衣服已经给你装到行李箱里了,小毛毯也要披在身上,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听助理的话.......

--可是你也露脚踝呀.....

--我每天都坚持锻炼呀,对了坤,空闲时间你也跟我一起练吧...

--子异~

--凡事贵在坚持,你看农农......

--子异,我冷......(委屈)

--坤,我马上给你拿小毛毯(抱抱)

 

2.长得俊

--拿去,吃掉!(林先生凶巴巴地把泡好的药放在床边上)

--这么凶是要怎样?

--早跟你说了天气冷不要吃那么凉,非是不听!病了还不是自己受罪(生气)

--我错了嘛,我就吃了一小口

--一小口不是吃呀?一趁我不在就不注意身体

--这不是饿了嘛,再说家里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前天不是买了一袋小面包吗?(林先生动作飞快,打开储存柜)

--天啊,我的面包没了啦!尤长靖!

--面包昨天就已经吃完了.......(心虚心虚)

 

3.皇权富贵

--范丞丞!我饿了!

--来了来了,刚熬好的粥,正好做早饭

--你做的?

--叫的外卖

--......我想吃你包的饺子

--......那咱晚上再吃?

--还要那么久啊

--我....我包的慢呀,Justin,忙活一天估计才能做好(心虚)

--可我现在就想吃.......

--Justin,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学会耐心等待,俗话说好饭不怕晚,今晚......(假装严肃)

--范丞丞,那我要吃魔芋爽!

--喂,阿姨,今天能过来一趟吗?对,想包饺子........

 

4.洋灵

--洋哥洋哥,我头疼

--乖一点,躺好,吃完药,睡一觉,明天就好啦

--好热呀

--你现在正在发烧,热也要盖好被子,明天出门也要穿的保暖一些

--这次出来我没带厚衣服....

--唉,都上大学了还跟孩子一样,明天先穿我的吧,正好衣服大,里面还能多穿点

--那你就没有厚衣服了......

--你洋哥顶天立地,身体好着呢!

--洋哥,你太好了!(困的打呵欠)

--好好睡一觉吧

--那我明天可以吃巧克力布丁吗?

--等你睡醒了,感冒好了,我们就去吃

 

5.泊秦淮

--老韩,我腿疼

--早跟你说了腿上多穿点,还总还以为自己十几岁的小孩儿(一边按摩)

--这不是图个好看嘛

--你有那张脸还不够呀,再说就算不穿秋裤,那也不能穿破洞裤呀

--好啦,我知道错啦

--知道错还不够,要改正才行

--韩老师,我错啦!以后一定都听你的(撒娇)

--不是全听我的,要谁对听谁的,就拿这件事来说......

--老韩~ 我今晚还没吃饭呢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6.彦归正传

--周先生,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胃病又犯了?还是感冒了?在家等着,我马上回去

--你别着急,我已经吃药了,应该是肠胃型感冒,不严重的

--那怎么行,你最近减肥,身体本来就虚

--我有点想吃街角那家的小蛋糕了....

--不行,正正,等你病好了,咱再去吃

--可那种小蛋糕是限量的.....

--没关系,实在不行,咱就把店买下来,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岂不白减肥了

--仙子是不需要减肥的,贝贝

--你最好了!

--贝贝,开门,我到了,给你拿了一个小蛋糕

 

7.毕侃

--老毕,我是不是到变声期了?你快听听,我的声音多么有磁性!

--傻狐狸,你是感冒啦

--我说怎么有点鼻塞,那我吃点药吧

--那我给你冲点冲剂?

--太苦了,喝不下

--那吃点药片?

--太大了,咽不下

--那我们去打针?这个好得快

--不要,好疼的

社长抚额,哎呀妈呀,脑瓜疼啊

--小侃,那你想怎么吃药呀

--你连该给我吃什么药都不知道,还说喜欢我,老毕,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社长:??请问养了只傻狐狸怎么办?




艾迪的无名指

异坤 / 番外糖 / 我抱住你

/ y /

 

        很爱哭啊,原来我是个这么爱哭的人。

      一直想了很久,结束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甚至独自练习了许多次。可当真的开了口,我才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感谢和爱,这两个部分永远只能二选一。

 

      眼角疼的一直在痉挛,怎么向上看都不管用。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撇了撇嘴,还在忍耐,我却要绷不住了。这一脸的汗里混进点别的东西应该也不明显吧。

 

       呼啦啦,告别的典礼...

/ y /

 

        很爱哭啊,原来我是个这么爱哭的人。

      一直想了很久,结束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甚至独自练习了许多次。可当真的开了口,我才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感谢和爱,这两个部分永远只能二选一。

 

      眼角疼的一直在痉挛,怎么向上看都不管用。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撇了撇嘴,还在忍耐,我却要绷不住了。这一脸的汗里混进点别的东西应该也不明显吧。

 

       呼啦啦,告别的典礼开始了。伴着此起彼伏的人声,伴着花了半妆的笑脸,大家在台上变成了一对对连体婴。你深情的张开了双臂,走过来的样子和决赛那天一样闪闪发光。瘦瘦窄窄的你,竟能把别人抱个满怀,那我呢。

       坤坤啊,我忘记了,你不能抱我。

 

/ k /

    

       眼睛有点累了,是睫毛太长了吗,湿了之后好沉。     

 

       随着升降台渐渐开始回落,耳边的呼喊像疾驰的脚步哐哐哐的砸向我,满目的星光在眼底放成了慢动作,视线随着每一次的眨眼越来越模糊。

 

       鼻腔里隐忍已久的酸楚终是冲开了泪腺,眼泪流下的那刻,舞台落下肩线的瞬间,我上前一把抱住了那个捂着脸的少年。

 

       我抱住了他那颤抖的宽肩,将他的脆弱紧紧搂在怀里,连同我的一起。

 

       子异啊,我终于抱住你。

 

 

/ yk /

 

        是啊,谢幕了...我们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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