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2015黄少天生日贺

656.9万浏览    978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05:53
缄默症

一段采访。【私设有,cp喻黄注意,时间点为15赛季末】

祝黄少天生日快乐!

一段采访。【私设有,cp喻黄注意,时间点为15赛季末】

祝黄少天生日快乐!

鹤松

【黄少天中心】黄少天应不应该拥有一台手机

*王杰希,喻文州,黄少天三人组出没,无cp向

*私设多

*少天我爱你


首当其冲表示拒绝的是王杰希。

  王杰希每次看到显示广州打来的手机号码就觉得心好累,累的想和叶修一样摆脱手机,做一个安静的山顶洞人,或者和乡亲们一起吃海鲜的陶渊明。

  微草内部有种独特的称呼,把蓝雨战队称作广州那边儿的。这话听起来总像民国时候搞地下情报工作的,比如天津卫那边儿的。杨聪大大吃着煎饼果子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但大多数情况下听起来就像王杰希王队长在各个城市养的姨太太,其中数广州那房最是黏人。

  王...

*王杰希,喻文州,黄少天三人组出没,无cp向

*私设多

*少天我爱你

 

首当其冲表示拒绝的是王杰希。

  王杰希每次看到显示广州打来的手机号码就觉得心好累,累的想和叶修一样摆脱手机,做一个安静的山顶洞人,或者和乡亲们一起吃海鲜的陶渊明。

  微草内部有种独特的称呼,把蓝雨战队称作广州那边儿的。这话听起来总像民国时候搞地下情报工作的,比如天津卫那边儿的。杨聪大大吃着煎饼果子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但大多数情况下听起来就像王杰希王队长在各个城市养的姨太太,其中数广州那房最是黏人。

  王杰希哪怕在休息时间,手机也只调个震动,但是都会留心着,秉持着不要让对方等太久的原则,很快就会接电话。然而自从认识了广州那二位祖宗,王杰希一向的好习惯就日益崩塌了。

  微草众那也是心中明镜似的主儿,一看到队长一脸混合着犹豫嫌弃于心不忍等复杂的表情,就促狭地冲哥几个眯缝个眼,压低了嗓门儿一字一句念到:“广州那边儿又来折腾啦。”

  其实王杰希在无数个寂寞深夜扪心自问过,自己树立人生信条中,广州电话能不接就不接这一条,其实是针对黄少天,这人一到晚上话还特别多,像个夜不能寐的深夜DJ,好在黄少天也没有什么感情问题需要掰扯,但是也恨不得是谈星星谈月亮谈谈人生哲学对于现实世界的反馈,王杰希揉着太阳穴幽幽地问,黄少天你知道康德和海德格尔吗,黄少天一时语塞,停顿了三秒,忽然拔高了嗓门说王杰希你别给我来文化人那一套,我们都是初中文凭你少来给我演知书达理那一套,唉队长你说是不是队长。

  至于后来王杰希为什么会十分不理智的开起了对于广州整个地区的地图炮,始作俑者还是黄少天。那一阵子王杰希为了预防黄少天每日有毒的心灵鸡汤,看到黄少天打来的电话就自动当作没看见,当时方士谦还老不屑地看他一眼说,你不知道有种功能叫来电屏蔽吗,当时的小王觉得还是过意不去,总怀揣一种对于弱势群体的一份良善来看待黄少天,不忍心下毒手。后来黄少天也毛了,直接拿喻文州的手机打了过去。喻文州很少这样突然地打来电话,一般都会事先发短信确认他当下是否方便接电话,虽然王杰希当时心里也犯嘀咕,想这么老成的一套,喻文州究竟是和谁学的,总觉得魏琛也不是个这样的人啊,喻文州真是无师自通骨骼清奇。

   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个喂,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不怎么友好地慰问,王杰希有点气结地把手机挪远了几公分,还是很清晰地听到话筒那边黄少天魔音灌耳,有点委屈地嚷嚷着你上次不接我电话说是战队事情忙,文州电话来你二话不说你就接,王杰希你这么小就玩双标你不能好了你。王杰希一时也傻了,想广东卫视平时都放些什么家庭伦理剧,黄少天这一口怨妇腔学的十成。忽然就庆幸北京卫视放的红色抗战故事至少还有利于身心健康成长。

   后来接过电话的是喻文州,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婉转的表示因为他总是不接黄少天的电话,所以在黄少天软磨硬泡下只好把手机借给了他,遂了他的心愿,对不住啊杰希。

   听完王杰希内心卧槽,喻文州你干啥叫我杰希。

   你倒是和黄少天一起叫我王大眼儿啊,杰希俩字儿从你这儿冒出来真是瘆得慌。

   吃一堑长一智的王杰希学乖了,日后看到无论是喻文州还是黄少天的电话都一概考虑一会儿要不要接,奈何黄少天心思活络,后来变着法儿用郑轩的,大哥的等等一群无端被卷入纷争的无辜人士的电话打,导致王杰希现下一看到广州打来的电话都得条件反射,效果拔群。

   说实话,他们三人认识的时间早,那会儿子十来岁的小伙子个个都在训练营里闷着,身边的也都是几张熟面孔,特别时黄少天这心思跳脱的,原先也没见过王杰希这一口少年老成,讲话有时候还拿腔拿调的。特别是年纪更小点儿的时候,朝黄少天丢过来那一个眼神,都有点儿超然度外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黄少天那个叫一个好奇啊,看王杰希就和看外面彩旗飘飘似的,想原来隔壁队还养了个小佛爷呢。这个时候他和喻文州的关系已经改善不少,也算是交好了,于是他回头看看在一旁认真做笔记的喻文州勤勤恳恳的模样,不禁有些自豪的想到,还是喻文州看起来老实踏实啊哈哈哈。

   到了后来,喻文州做了队长,在食堂里刷脸堂而皇之霸占白斩鸡和凤爪,没事儿在宿舍拿个木桶泡个脚,手里还拿本很玄学的书,偶尔吃饭时候还会趁其不意拿筷子尖轻轻敲一下黄少天的筷子,然后笑的一脸世界和平的样子提醒他

   “少天,不要扔掉秋葵。”

黄少天觉得自己年轻时候被蒙蔽了,他喻文州是扮猪吃老虎,缺个玳瑁指套就是浑然天成的老佛爷,而王杰希看来迷茫深邃,仙风道骨的眼神,也只是因为他散光而已,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仙女姐姐的。

 

说回手机这件事,黄少天不是什么电子产品发烧友,对于手机这种算得上是消耗品的东西也没有多大的讲究,他看起来是个时代的弄潮儿,但是对于自己的东西用的都算是小心,因此折损率都不高,一台机可以用好几年,黄少天时常拿着自己裸奔的手机在小卢面前晃来晃去,然后循循善诱教导着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俨然一副自己不是少天哥哥而是私塾黄先生的腔调,就差没有向王杰希借个大袍子来穿穿。

事后王杰希也很认真负责地向小卢表明自己家里并没有这种东西,以及微草战队并不是副业算命的。如果自己真的可以算命,就会告诉黄少天他命里不配有个手机。

至于弄潮儿这个词也是王杰希说出来的,当时黄少天在电话那头听见王杰希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对着电话差点儿笑的背过气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嚼着蛋奶星星,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了就一副笑的要死不活的样子吐槽他,说王杰希我还以为我在读中学课本儿呢,你这词儿用的和民国时期刚刚接触西方的老学究一样的哈哈哈哈哈哈,还时代的弄潮儿呢下一句是不是德先生塞先生,艾玛笑死我了我怎么被你这么一夸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呢虽然我这名儿起的是比较像民国大少爷。

挂了电话的王杰希觉得自己很冤枉,弄潮儿不是听起来要比潮人之类的称呼听起来有文化一点儿吗,真的有这么土吗。而刚刚开始念中学的小卢同学则沉浸在“原来黄少还知道的先生赛先生我以为黄少知识水平还比我低一点儿”的巨大震惊中难以回神。

弄潮儿黄少天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习惯,虽然他不爱折腾这个手机款式新潮程度这类烧钱的东西,但是他的手机里面保留的内容相当具有娱乐价值,如果卖给电竞周刊,说不定可以换个一面包车手机。

他用这个手机用了也有几年之久,当时也是颇有远见的买了个内存极大的,本来是打算装些APP之类的,然而APP玩多了也就千篇一律这么回事儿,黄少天同志觉得AI在这个年代毕竟还有限,满足不了黄少爷心中的星辰大海,还是活人最好玩儿,所以他的收件箱里保存着近年来和联盟选手的大量短信,全保留着毕竟还是放不下,于是闲暇时间黄少天就会删除一些没有多大意义的短信以给那些他认为有趣的黑历史保留空间。

黄少天所谓的无意义短信的主要模板大概如下:

From 周泽楷:哦

From 周泽楷:好

From 周泽楷:呵

From 周泽楷:呵呵

From 周泽楷:呵呵呵

From 张佳乐:我操你大爷啊黄少天你还知不知道论资排辈我是你前辈啊,快点叫哥哥

后一个的短信让黄少天觉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短信,没劲,delete

前一个的短信让黄少天觉得仿佛看到了外星人的短信,还不能把他扭送CIA让美国人研究一下,没劲,delete

而黄少天主要保留的短信来自于王杰希和喻文州,特别是王杰希以前年少无知还觉得自己老厉害时期发的短信,是黄少天旅行居家必备的笑料,打比赛输了很沮丧,翻开来看看,觉得赢了自己的对手以前也那么脑残,心里很平衡,开心许多。每逢佳节倍思亲,思亲回家被相亲,相亲不成被嫌弃,老母还提王杰希时,翻开手机看看,翻阅着王杰希和喻文州几年前发的智商不高的短信的时候,觉得天空都亮了,心想老妈你成天叨逼叨那几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选手以前就是这样的呆萌,你还一口一个社会精英,呸,大家都是单身狗,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因为前后很多关联性的短信,因为内容没有太大的意义就被黄少天当时删除了,所以过了几年看这些短信,虽然觉得内容很搞笑,但是黄少天也是始终回忆不起来当时两人是在何种语境下说到这样一些话。

比如王杰希在三四年前某一天晚上回复的:“喻文州是妖怪吗?”“叶修是妖怪吗?”

还有喻文州的:“我觉得太大了,吃不消。”“韩文清队长应该蛮经得住打的。”“我没有下药啊,呵呵。”

黄少天很多时候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塞着耳机躺在床上看天上的星星有几颗,和自己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的时候,绞尽脑汁回想当初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内容,才收到了他俩这么变态的短信。还有王杰希当年是山海经看多了吗,成天妖怪妖怪是什么毛病。虽然对于王杰希那两个问题,黄少天心里的回答是想说,YES,他们都是老妖怪的。

后来聊天工具越来越多,X信啊,XQ啊层出不穷,黄少天也会用,但大多数时候就用他们来向别的选手邀战PK,甩完一串竞技场XX房间不怕就来哈哈哈哈哈之后,就大手一挥点聊天框的X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关对话框,然后捧着自己的手机去找王杰希或者喻文州谈天说地胡说八道,哪怕喻文州就在他隔壁房间。

突然在某一个蝉鸣的聒噪下午,王杰希在休息的间隙收到了XQ上黄少天来的消息,黄少天很少在网上给他发消息,这次更加是出奇的平静,屏幕对面的人只甩了三个字:王大眼。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估计看到王杰希没有回复,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王杰希吃完许斌给的一块大西瓜,擦了擦汗就上手打字儿问他怎么了,然而高冷如王杰希,即便是满腹疑窦,对于顺杆儿就爬的黄少天同志还是心有余悸,于是高冷的王杰希就高冷地在对话框里甩出了个高冷的问号。

对面回复的倒是很快,意外的是字儿也不多,就是一句简单交代了一下:我手机到寿命了然后它坏了,没法子修了。

于是说完这一句,黄少天就如同一个表白少女而不愿意面对对方的回应,头像一灰就下线了。黄少天心里是挺难过的,特别是当天徐景熙还不知道哪里搞来了一个日本的电影,讲的就是一只狗陪伴主人多年,最后到了寿命,就躺在主人的怀抱里与世长辞了,主人在最后一幕有一段独白,说是人和任何东西的缘分那都是一期一会,一生一次的东西。

手机还安静的躺在黄少天的口袋里,他歪歪嘴,有些不甘心地想着早知道把那些短信还有以前的照片,都备份到电脑里就好了。队友们还不知道他手机坏了这件事儿,黄少天说白了也还有份儿狮子座的骄傲在作祟,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坏了个手机就伤春悲秋要死要活的样子,外面天气一天比一天溽热,好死不死今天俱乐部的电线出了点儿故障,在广州毒辣辣的太阳下,大家也只能一朝回到解放前,拿个大蒲扇坐在台阶上乘凉。

口袋里的手机摸起来还是滚烫的,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它长时间待机运作的原因了。

他抬起手擦了擦鼻子下面沁出来的汗,太阳光照的人有点儿微微的眩晕,他脑内的马达忽然开始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转,忽然就无端回忆起了当年自己见到喻文州是不是也是在夏天,魏琛走的时候是哪一个季节,方士镜离开的时候自己是多大,现在是几月份,夏天到了是不是也快过生日了。

他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但这不影响每年他的生日都很热闹,X博上从早到晚都是庆祝他生日的内容,选手群里夹带着几句嘲讽的生日快乐,连周泽楷都会安安静静的小窗他,然后发几个生日蛋糕的表情。

他在人前都是叽里呱啦很少消停的模样,但他也是个感恩而知人情的通透家伙,每年生日也会提前定好足够分数的蛋糕,从运营部到公关部一个不落,也算是感谢一年来对自己的照顾,话不明说,合作了这么多年,黄少天和俱乐部的成员上下关系都处的相当不错,偶尔还有几个好的可以勾肩搭背的。蓝雨上下大家都很关照他,几个资历老的也算是目睹了他从一个灵气的小男孩儿,逐渐成长成为如今这个可以独当一面又有担当的男人了,有时候还会打趣儿说他人前严肃的工作场合有时也能摆出喻文州那种庄重气质,其实就是一个卢瀚文。所以每年这个老卢瀚文生日的时候,免不了被蛋糕糊几脸,大家玩到最后居然上上下下一块儿蛋糕都不剩,黄少天每年都是抹着一脸奶油回到宿舍,桌子上永远有喻文州事先给他留好的那一块,最大,还有最大块白巧克力装饰的那块。

 

王杰希再接到广州来的电话,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打电话来的是喻文州,一如既往的打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太极。喻文州一这么说话,王杰希就觉得如芒在背。喻文州虽然一向待人温和,但是讲话也是直切要害直奔主题,很少和他扯什么家长里短,居然这次打电话来关心起了北京的天气。

王杰希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仿佛面前是一百个君莫笑打扮的叶修正在吐烟圈。

喻文州同志绕来绕去绕到了正题,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擦过了这么一句,王杰希就敏感了领会到了这个才是问题的核心。

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广州人说要来北京避暑。

避你个大头啊来北京避暑。

王杰希正开着他那辆北京特产北京现代在宣武门大街上感受着首堵的气息,虽然王杰希并没有路怒症这一不良习惯,但堵车难免还是有些烦闷,再加上喻文州这一凉薄的声线传达出这么一个令人抑郁的消息,王杰希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怕麻烦归怕麻烦,王杰希定妖无数,颇有见地,保持着自己的涵养并没有对着电话那头骂娘,于是一手调大了车内的天气广播,一边还气定神闲的问候,说喻文州你听听这里的天气,你们是来避暑还是还清蒸?

喻文州发动笑而不语攻击,王杰希闪避。

然后就隔着话筒听见因为手机报废而在人间销声匿迹许久的黄少天的声音,大喊着说,河北!承德!避暑山庄!皇家圣地!北戴河!啊!感叹号是王杰希自己心里加的,主要是黄少天一喊一个名词,他心里就咯哒一下。

他无奈的对着应该还在话筒对面的喻文州说到:“他不是知道这是河北的地盘儿吗,我住北京,既不住秦皇岛也不住石家庄,找我没用。”

“北京离河北这么近呀。”喻文州笑眯眯笑眯眯

王杰希心想,得,这回还是统一战线组团坑我来了。

 

黄少天念叨了这么久的北戴河最后还是没有去成,到了北京就成一坨泥,热的懒得动弹,当王杰希和喻文州决定了去簋街吃小龙虾后才在床上一跃而起。三个职业选手去吃小龙虾,就算剥壳儿也剥的飞快,黄少天脖子上挂着新耳机,吃的一嘴儿油光蹭亮,一边儿吃还一边儿叫唤哟哟哟这壳好像卡我牙里了,手里这剥壳速度也慢了下来,于是就跑到摊儿另一边的镜子去瞅瞅卡哪颗牙里了。喻文州依然气定神闲,他吃的不多,也不怎么嗜辣,就看王杰希和黄少天二人吃的开心,于是也乐得看他俩辣的眉头紧皱。

他手速慢悠悠慢悠悠给黄少天剥了几只小龙虾放在碗里,黄少天还在摊对面研究自己那块无从寻觅的壳,碗里已经堆成一个小山包。喻文州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拿了一个新碟子过来,又剥了一个小山包,这次直接把这一叠推到王杰希的面前去。

王杰希觉得这个行为真是又吓人又腻歪,惊的王杰希像看到了一个糖衣炮弹一般,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然后又心情复杂地想喻文州在广州一定就是这样苦心孤诣拉扯一个黄少天一个卢瀚文,真是苦了他了。

喻文州觉得自己接受到了王杰希一种非常同情体谅又感同身受的眼神关怀,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们三人吃了小几斤龙虾,王杰希打算一同打道回府,黄少天仿佛自己吃的不是龙虾而是打的几升鸡血,问喻文州借了手机看时间,一看还没到九点,硬是把两人连哄带骗带去了KTV,对于喻文州那是连哄带骗,对于王杰希那叫连拉带扯。

有回微草和蓝雨打比赛,两队是一起进过KTV的,当年始作俑者是卢瀚文,死活要拉着刘小别交流感情,刘小别说我没感情,不交流,不知道是为了缓和气氛还是本身就想寻个乐子最后变成了两队一起去唱歌。那回喻文州就坐在王杰希旁边,两个人像在另一个次元,从今年的联盟聊到了今年的新茶,从MERS聊到了NASA,另一边都要炸开锅。黄少天是个麦霸,又一把好嗓子,大家在KTV闹腾起来了也格外放得开,整个场面搅得火热,到了最后微草众居然还联袂献唱了一首北京欢迎你,不知道这视频传到网上有多少庙药粉要爆炸,我们为你们掐的死去活来,你们在KTV好似活神仙?

黄少天就是个中国小曲库,什么歌都是信手拈来,加上老天给的好嗓子,到了最后连下面的微草众都混在蓝雨里给黄少天鼓掌起哄说再来一个,连平时和黄少天见面就顶不顶不舒服斯基的刘小别同志也露出了迷之赞赏微笑。

后来黄少天在微草的称号除了“广州那位”以外,又多了一个“融化小别冰山的男人”。

 

这回他们三人一起去KTV,自然就变成了黄少天的主场,又欺负王杰希听不懂,一首粤语接着一首粤语的唱,从白玫瑰唱到借火,从眼红馆唱到天梯,然而王杰希知道黄少天那是隔应他,也懒的接茬,和喻文州不知怎么又聊起了今年的华语电影市场,忧国忧民。

黄少天的演唱会最后一首歌是弥顿道,大概也因为时间接近深夜了,三人都不免有些困倦,连黄少天这个自嗨了三个小时的人都有些遭不住了,于是连哼带唱也就开始了。估计是因为连唱了三小时,他的嗓子也有点哑了,耷拉着脑袋,倒莫名其妙唱出了几分深情款款的味道。

 

 

街边太多人与车
繁华闹市人醉夜
害怕下班等很久的车
排队兼带雨遮
一经信和暴雨泻
沿着长龙又不想
贴近些擦过的肩
发现看见那熟悉嘴脸

 

   歌是好听,后来王杰希和喻文州回忆起来都是那么觉得,只是当时都觉得有些困倦了,王杰希在黄少天这难得的浅吟低唱里倒是放松了不少,然后难得自在又放肆拿胳膊肘戳了戳身旁靠在沙发上的喻文州。

   “黄少天这是恋爱了,还是失恋了。”

   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说哪能啊,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说不定正恋着哪家的姑娘,我这做队长的总不好干涉私事儿啊。”

   王杰希摇了摇头说:“同样做队长,我还是怕柳非万一搞对象遇人不淑,那时候我还是得干涉一下。”

   喻文州侧头看他一眼,学着他的模样拿腔拿调地说着京腔:“还是您操心。”

 

 

   回到广州的时候黄少天收到了今年生日的第一份礼物,王杰希和喻文州买的一台新的手机,128G超大内存,保证了黄少天一切无聊需求。黄少天跑到喻文州房间里拿着新手机给王杰希打电话说,队长平时关照我也就算了,王大眼儿你说你,你和队长年薪百万加起来还年过半百我生日就送台手机这是多好意思。喻文州站在窗台一旁玩着笔筒,温柔的催促他快点结束垃圾话去休息室,队友们还等着一起庆祝,早已经给你挖好了坑。

 

 

   手机里的系统自带音乐只有一首祝你生日快乐,是最最普通的童声版本,黄少天在后来下载了许多歌进去,充实的就如同他原来手机的播放列表,这一首歌他从没有打开过,也从没有删除过。

 

 
 
 
 
 
 

END

*同为狮子座我真的是好喜欢少天啊,觉得他应该是会被认可也会被宠爱着的类型,但是并不是恃宠而骄的矫揉,是因为他强大,他愿意在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他果断,但是有烟火气也有人情味。

他是一个普通人,会因为比赛的输赢左右自己的情绪,真实而又不乏味,如果时代允许,应该是极具责任感的干城之具。他可以是任何一个故事中的主角,他可以从出生就接受着他人的拥趸爱戴,也可以去磨练里淬烧,他都可以做到,同样他也可以是一个故事中的配角,这样一个故事有了他才会丰满而完整,我们知道他都可以做到。

借IWGP的一句话,无论何时,都带着小小的炸弹而行。

☆我终于知道我注册LOFTER干啥用了☆
哎我一直都觉得黄少和这个我最喜...

哎我一直都觉得黄少和这个我最喜欢的黄鸭游泳圈特别相衬……(× 

早就想画画这种活泼的游水场景了!生日快乐哦!

PS,我家网好像有什么问题,刷开LFT很难。用手机连WIFI也一样,所以肯定不是浏览器或者电脑的问题。但是用手机流量上就很流畅…… 有人和我有同样的问题吗_(:з」∠)_

哎我一直都觉得黄少和这个我最喜欢的黄鸭游泳圈特别相衬……(× 

早就想画画这种活泼的游水场景了!生日快乐哦!

PS,我家网好像有什么问题,刷开LFT很难。用手机连WIFI也一样,所以肯定不是浏览器或者电脑的问题。但是用手机流量上就很流畅…… 有人和我有同样的问题吗_(:з」∠)_

青山为雪

[喻黄]喻文州的镜中世界

别的不说,阿黄生日快乐!

黄少天的奇妙冒险》姊妹篇,今年送个喻总给你……

————


喻文州站在浴室门口,思考起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切要从五分钟前说起。在这普通的一天,他穿着普通的拖鞋,很普通地起床走进普通的浴室……洗漱之后,他刚放下毛巾,忽然感觉眼前一黑,额头不由自主地往镜子上撞去。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之前,他还来得及在脑子里估算了一下距离和力度,觉得不至于血溅三尺,不过淤青一块是很有可能的。等到出门的时候,要是队员问起,他只能照实说是不小心磕到——至于别人会怎么脑补,他就管不着了。

但他没有如期听到头和镜子相撞的声音。他就好像根本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只是稍微晕眩了一...

别的不说,阿黄生日快乐!

黄少天的奇妙冒险》姊妹篇,今年送个喻总给你……

————


喻文州站在浴室门口,思考起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切要从五分钟前说起。在这普通的一天,他穿着普通的拖鞋,很普通地起床走进普通的浴室……洗漱之后,他刚放下毛巾,忽然感觉眼前一黑,额头不由自主地往镜子上撞去。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之前,他还来得及在脑子里估算了一下距离和力度,觉得不至于血溅三尺,不过淤青一块是很有可能的。等到出门的时候,要是队员问起,他只能照实说是不小心磕到——至于别人会怎么脑补,他就管不着了。

但他没有如期听到头和镜子相撞的声音。他就好像根本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只是稍微晕眩了一下,就重新站直了身体。

喻文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觉得这种错觉说不定是熬夜的后遗症。他扣好衬衫的扣子,转身打开浴室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眨了眨眼睛,把门关上了。隔了两秒,又重新打开,外面的景象还是一点都没变。

看来不是他打开方式错误的问题,喻文州想。

浴室的门原本应该和他的卧室相连,而现在他眼前的走廊,也怎么看都不是蓝雨宿舍里那条。如今的局面,可能性大概有二:他穿越了,或者他在做梦。他比较倾向于自己还没睡醒。

他现在庆幸自己已经把衣服换好了,总算不用穿着睡衣面对这个奇怪的环境。

就在喻文州犹豫是在浴室静观其变(好歹这里还是熟悉的浴室)还是出去走走的时候,走廊上斜对面的门打开了,哈欠连天的黄少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喻文州之后愣了一下:“队长?”

“我有点睡糊涂了。”喻文州说,“这不是蓝雨的宿舍吧?”

黄少天点头:“不是。”

喻文州等着他的下文。

过了一分钟,黄少天仍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喻文州隐约感到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发生了,他问:“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酒店。”黄少天回答。

“是这样吗?”喻文州疑惑道,“我们昨晚明明还在宿舍吧。”

黄少天静静地说:“哦。”

喻文州:“……”

他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正常了,今天的黄少天话少到令人发指,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考虑到这里可能根本不是现实世界,还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就是黄少天本人没错,只是有些细节发生了严重的偏移。

“你该不会是牙痛吧?”他问。

黄少天:“不是。”

在这个高冷寡言的黄少天面前,喻文州沉默了一会。

“那我们去吃早饭吧,”他想了想,“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秋葵做的不错。”

“别!”黄少天立刻抗议,“不要那个!”

喻文州微微一笑:“好吧,那么就先出去转转。”


正如黄少天所说的那样,这里是一家酒店,门外的街道也完全陌生,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喻文州自己的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想要看看街牌的时候,却发现所有路标上面的字都是反的。

“欣……兴……路?”喻文州辨认了一下,心想这该不会和兴欣有什么关系吧。

走在他旁边的黄少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即使如此,他也是一路上没说半个多余的字。和平时比起来,喻文州实在是相当不习惯,他组织着语言,想从对方那问出点情报来。

“我们是什么时候住进这家酒店的?”他问。

“上周。”

“来这里做什么?”

黄少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表情写着“连这个你都不记得了吗”,不过还是惜字如金:“活动。”

“活动?”喻文州不解,“什么活动?”

“宣传。”黄少天蹦出两个字,停了一会又补充道:“宣传活动。”

喻文州:“……”这还是什么都没说啊!

黄少天这时站住脚步,指了指街边一家早餐店,用征询的眼神看着他。喻文州点点头,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端着托盘在店里最后一张桌子边坐下,刚好有人来到他们面前:“能拼个桌吗?”

“请便。”喻文州随口说。

他一抬头,差点被豆浆呛住。王杰希在他的视线里,施施然把一屉小笼包放在了桌子对面。

黄少天说:“早。”

王杰希冲他点点头,丝毫不为他的寡言少语而惊讶。喻文州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这个世界奇怪之处肯定不止黄少天一个,而面前这个王杰希,说不定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早啊,”他说,“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不错,最近的工作还挺累人。”王杰希往碟子里倒醋,“你们呢?”

黄少天:“很好。”

“我也还算可以,”喻文州状似无意地说,“不过今天早上有点睡不醒。”

王杰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喻文州感觉他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小心不要中暑了。”王杰希说,“之后还有不少天呢。”

“说起来……我们是在参加什么活动?”喻文州夹起一块黄瓜。

“你是真没睡醒吧。”王杰希奇怪地说,“是联赛宣传活动啊,过了这么多天,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么?”

“哦哦,是啊。”喻文州含糊过去,“昨天睡太晚了。”

接下来他们埋头吃饭,黄少天吃得最快,一通风卷残云之后,起身表示要去隔壁便利店买点水。他刚一离开店门,王杰希就放下筷子,盯着喻文州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喻文州暗暗吃惊,面上表情不变:“你说什么?”

“不用糊弄我了,”王杰希严肃道,“你应该是误入这边世界的,我猜你肯定是最近撞到了镜子或者掉进水里了吧。”

喻文州这才真的惊讶了起来。“我是早上撞了一下镜子,”他说,“醒来发现很多事情都不对劲了,你说‘这边’是指什么世界?”

“镜子里的世界。”王杰希说,“看过《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吧,类似那种东西。你这回也是有了一番奇遇啊,喻爱丽丝。”

喻文州:“……”

“我长话短说。”王杰希转头看了看门口,“你在这世界上应该见到了一些熟人,也意识到他们跟你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对吧?这里的每个人,和你来的那个世界相比,身上都会有一件特征是完全相反的。如果你想回去,只要在天黑前找出一个人身上的这种特征,并且把它逆转到原来的样子就可以。”

喻文州消化了一下他这段信息,自言自语道:“所以我只要让黄少天多说点话就行了吗……”

“多说点话?”王杰希奇怪地问,“难道你那边的黄少天是话很多的类型?”

“就是这样。”

王杰希思考了一会,忍不住摇头:“别说,我还真有点不能想象。”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那个世界的事情?”喻文州问。他觉得对方简直就像专门来提供攻略信息的NPC一样,出现的特别是时候。

“因为███████。”王杰希回答。

喻文州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直响:“你刚才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哦,大概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屏蔽了吧。”王杰希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就别在意这个了。”

喻文州叹气:“好吧,我会想办法回去的。”

“不过说到这个,我也许能帮你。”王杰希建议道,“如果你知道我和你世界的那个王杰希有什么地方相反,我可以试试改变它一下。”

喻文州打量了他几秒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是什么地方相反了?”王杰希问。

“你的左眼和右眼应该是颠倒过来了,”喻文州干巴巴地说,“除非你去整容,否则就别想了。”

王杰希:“……”

这时候黄少天推门回来,给他们一人递了一瓶水,说:“走?”

“今天宣传活动暂歇一天,你们可以随便转转。”王杰希适时在后面提醒他。

“那就走吧。”喻文州跟他挥了挥手,走出了早餐店。


黄少天双手插在兜里,在街上溜溜达达地往前走。知道了破解这世界的方法后,喻文州就更想让他多说点话了。

“你准备去哪里逛逛?”他问。

黄少天:“不知道。”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随你。”

“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

“准备几点回去?”

“天黑。”

喻文州不禁升起深深的无力感。正在此时,他忽然在街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从玻璃橱窗倒影里看到了他们,回头招手:“这不是文州和少天吗,你们起的挺早啊!”

“还好。”黄少天说。

喻文州走过去,看到叶修站在一群小姑娘中间,正在把什么海报一样的东西从纸筒里抽出来。他问:“这是在做什么啊?”

“哎,路过这里,刚好帮这几个小同学点忙。”叶修指了指周围中学生模样的女孩们,“她们在做课余公益活动呢。”

黄少天没说话,不过往前走了两步,也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喻文州跟他一起,帮学生们把一堆纸筒从箱子里拆了出来。

在叽叽喳喳的女孩中间,喻文州戳了戳叶修的肩膀:“在小姑娘面前,你就别抽烟了啊?”

“开什么玩笑,我哪能抽烟。”叶修转过头,在近距离下,喻文州才看清他叼着的白棍儿根本没有冒烟,“这是巧克力棒嘛,在机场你也买了两盒,不记得了?”

说着他咔嚓一声,把那根糖棍咬成了两段。

“……不记得了。”喻文州缓缓地说。

“我怎么说也是联盟禁烟代言人,怎么会自砸招牌呢。”叶修咕哝了一句,就继续去搬箱子了。

喻文州震惊道:“禁烟代言人?”

“是啊,都是我那个弟弟太能抽烟,”叶修叹气,“我要管管他,必须以身作则,谁叫我是当哥的呢。”

他跟另外一个女孩拉开海报两头,把它贴到公益布告栏上去。海报上面赫然写着【拒绝吸烟,保护健康,人人有责,从我做起】。

喻文州:“……………………”

他算是知道镜子世界的叶修是哪里反过来了。

但就算知道,也总不能掐着叶修的脖子让他去抽烟。他跟黄少天帮中学生们把海报都贴完,叶修说:“多谢你们帮忙啦,接下来我再帮她们发会传单,你们自己去玩吧。”

走出去一段之后,喻文州回过头,看到叶修爽朗地对一个停下来看海报的小女生说:“没错,你哥哥这么抽烟是对身体不好的!回去记得告诉他少抽一点哦!”

在明亮的阳光下,他忍不住眼角抽搐。

黄少天疑惑地看着他:“怎么?”

“没事。”喻文州甩甩头,心想这画面可能一辈子就能见这么一次了,“我们走吧。”


中午刚过,他们都不太饿,就找了家咖啡店休息。一路上喻文州都在留意寻找熟人,奈何没怎么发现,直到他们坐在落地玻璃外面,黄少天忽然说:“张新杰?”

喻文州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张新杰和一个有点眼熟、但说不上来在哪见过的女士走过马路,坐到了离他们不远的遮阳伞下。

他们暂时还没看到黄少天两人,喻文州也打算先悄悄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的张新杰再说。交谈声从那边传来,张新杰没精打采道:“才十二点多而已,我还没睡醒呢……”

“才十二点多?”他的同伴冷冷地说,“你再睡就要睡到明天早上了!”

喻文州:“……”

看着张新杰懒洋洋捧着咖啡杯的样子,他基本已经明白了。然而并没有什么ことり用,这个性格问题似乎也很难有改变的余地。

“没办法,昨天看训练视频看得太晚了。”张新杰用手扇了扇风,“今天可真热。”

“这几天都这样。”他的同伴说,“坚持一下。”

喻文州打量那个陌生的女士。联盟里的女性并不太多,她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却带着种让他感觉熟悉的气质。她看起来约摸二十后半,个子高挑,身材火爆,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短裤,架着一双长腿,黑发利索地高高束起。

还没等他想清楚,黄少天就喝完了咖啡,起身过去打招呼。

喻文州也放下杯子,刚走到那一桌前面,就听到黄少天跟那个女士点头道:“韩队。”

韩队韩队韩队韩韩韩韩韩队队队队队队队队……

喻文州感觉脑子里有一排自己呈现出《呐喊》的表情齐声尖叫,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走过去寒暄。韩文清上下打量他,皱着眉头:“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中暑了?”

“没有没有,”喻文州镇定道,“我挺好。”

张新杰于是唠叨着说了一堆防中暑注意事项,才把两个人放走,离开的时候喻文州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中暑了。

黄少天扶了一把他的手臂,以防他栽倒在马路下面。

喻文州眨了眨眼睛,日光有些刺眼,他又感到了熟悉的眩晕。过了几秒,他站直身体:“谢谢,我没事了。”

“嗯。”黄少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还是转过头,关切地看了看他的脸。

不知为何,就连喻文州此刻刚刚升起来的念头,都好像要在明亮的夏日阳光下融化了。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却记不起自己刚才在思考什么。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这个世界上的熟人轮番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中间没有一个的反转特征是可以轻易被改变的。到了最后,喻文州甚至思考要不要买个双眼皮贴给王杰希用用算了,不过想到这不叫真正的改变,就还是没付诸行动。

“你今天,”黄少天说,“有点奇怪。”

“是吗?”喻文州疲惫地回答,“可能是有点中暑吧。”

黄少天拉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休息。”

喻文州跟着他走,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这个人竟然十分陌生。

他们本来不是这样……他们本来应该更加熟悉。

黄少天把他拖到广场边的长椅上,让他坐下。喻文州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旁边的人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谢谢。”他低声说。

“哎呀,是你们。”长椅上的人笑了起来。喻文州困惑地抬起头,对方说:“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机场见过,我叫苏沐秋。”

“记得。”黄少天冲他点了点头,“我的朋友,他不舒服。”

“啊,是中暑了吧。”苏沐秋看了看,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他,“喝点水,放松一下,天已经快黑了,就不那么热啦。”

喻文州觉得自己应该在原本世界里也没见过这个人,不过道谢接过了水瓶。然而天就快黑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更是一件沉重的压力——就像是没能及时接触魔法的倒霉勇士,或许他就将永远留在这个地方。

然而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似乎也没有糟糕到不能接受的地步。这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就算有些东西和他熟悉的不同,但也自有它的一套运行规则,他可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参加比赛,训练队员,角逐冠军……

然而原来世界的他又会怎么样?原来世界上挂记着他的人,还能不能再次见到他?

会想念他的人是谁?他记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有一些东西正在消逝,而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到了强烈的不舍之情。苏沐秋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黄少天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他接下来嗯了一声,就递给喻文州。

“王杰希。”他简单地说。

喻文州接过电话,听到对面王杰希说:“你还好吗?”

“不太好。”喻文州说,“我暂时还没找到离开的办法。”

“我是为了提醒你,你之前的办法可能并不管用。”王杰希说,“你还记得吗,你想让黄少天多说点话来改变这个特征,但是我认为黄少天和你那个世界的黄少天之间的区别,不是话多话少,而是说话习惯——你能让他暂时多说点话,但是只要你改变不了那个习惯,你就还不算成功。”

喻文州听完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喂?”王杰希不确定地问,“你在听吗?”

“我在。”喻文州迟疑道,“但是……黄少天是谁?”


听到这句话,本来在一边等着的黄少天吓了一跳,他一把抢走手机,瞪着喻文州。

手机里传来王杰希的声音:“喂!你——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黄少天把手机挂上了。

“是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喻文州疑惑道,“你说你是黄少天?”

“我是黄少天。”黄少天说。

“我应该认识你吗?”喻文州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你了,虽然你似乎有点眼熟……”

“你应该认识我。”黄少天坚决地说,“必须是这样。”

他说的话越来越多了,喻文州想。他的思维有点混乱,一会觉得他现在说的话变多了,一会又觉得不对,他应该是说得更多的类型,比这还要多。

他不觉得中暑会让他混乱到这个程度。

不过他还记得其他的事情,关于这个镜中世界,关于每个人的变化,关于回去的方法——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杰希说过,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项特征完全相反,他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算在里面,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但现在他确实在这个世界里,那么他也不应该例外。他没有发现自己身上其他不同的地方,只有记忆,只有这种逐渐消失的记忆。

通常来说,对于一个人记忆是从无到有、逐渐累积的,而他对于黄少天这个人的记忆却在不停淡去。一开始他记不清对方的习惯,然后他想不起来自己要让他多说说话这件事,直到现在,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了。

这就是他那一条和现实相反的特征。

“糟糕,”他喃喃自语,“这下真要回不去了。”

黄少天露出“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按着他坐下:“我叫了救护车,挺住——”

喻文州抬起头,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向天空。黄昏已经快要结束了,夕阳的余晖仍在云层中流动。

“跟我讲讲你吧。”他说,做着最后的努力,“你说你叫黄少天,我们很熟悉,但是我都不知道了……我们应该认识,是不是?”

“是。”黄少天深呼吸了一下,“我们认识。很早之前就认识。”

“多早之前?”

“很久很久。”黄少天艰难地说,好像一次说这么多话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似的,“你是……你是我的队长。”

这个词仿佛打开了阀门,他的话倾泻而出。

“你怎么忽然就想不起来了?你没撞到头也没吃错药,怎么可能忘了我呢?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个子也不高,看着特别乖,谁知道你其实心里超多主意啊,那时候可没想到能和你变成现在这样……”

“我对你记得最清楚,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以为我是怕你吗,我只是服气你,我知道你会带着我们走向荣耀,但不仅仅是那样……”

“以前我跟你一起熬夜的时候,每次都在想,这人怎么还不困,这人怎么还不去睡呢,我能比你更不怕累,直到睡着了还在想呢……”

“一辈子才过去多久,往后认识的日子还要比不认识的日子更多,我们还要继续活着,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吧,我说你啊,这都不记得吗,我是……”

“——你是黄少天。”

喻文州说。

脑中疯狂旋转的思绪找到了一个出口,然后所有的东西都静止了。

他想了起来。记忆蜂拥而至,一瞬间就把他的意识淹没,如果不是这样,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些记忆占据了多少时光……欢笑的、悲伤的、即使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是这么宝贵。

他找回了失去的记忆,也找回了他的黄少天。

在最后的夕阳里,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玻璃被敲碎时的声音。

这个世界在他眼前出现了裂缝。裂痕蔓延开来,一片片的镜面剥落,在空中旋转,每一块碎片里都倒映着黄少天微笑的脸。喻文州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却感到了奇怪的怅然,他伸出手,想碰一下那个笑容——

他的耳边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喻文州在恍惚中抬起头,发现自己站在清晨的浴室里,额头刚刚撞到镜子的地方,缓缓地浮起了一块淤青。


“队长,你的头怎么了?”郑轩问。

喻文州冷静地说:“不小心撞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搞的啊!”黄少天在旁边狂笑,“磕的怎么那么正中靶心呢,淤青形状也那么奇怪,有棱有角的,话说我那边有药,你先来上点吧哈哈哈哈——”

其他队员去吃早饭了,黄少天把喻文州拉进房间,蹲在柜子下面找药箱。等他拿着药瓶和棉棒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喻文州正微笑地看着他。

“哎,怎么笑得那么神秘啊。”他凑过来看了看他额头上的痕迹,“有什么好事吗?”

“我做了个梦。”喻文州说,“我觉得,像现在这样就是很大的好事了。”

“现在这样?弄不懂你在说什么。”黄少天咕哝道。他小心翼翼地在青痕上涂了点药,然后吹了吹气:“好啦,用不了多久就好了!不过最近你可别拍照片啊,要不然英明形象毁于一旦噗……”

“那倒没什么。”喻文州想对着镜子看看,不过他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他可能都会对镜子有心理阴影了,“说起来,要是我哪天把你忘了怎么办?”

“啊?”黄少天瞪着他,“你怎么忽然问这个,现在这种狗血情节都不流行了。”

“不是做了个怪梦吗。”喻文州说。

“哦好吧,我想想啊,”黄少天收拾药箱,“首先我得弄明白你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脑子被撞了什么的或者吃错了东西,那就找医生治呗,但要是什么奇幻的理由,我就只能用爱感化你了!我就给你讲我们的故事,讲到你想起来为止!……所以你的梦到底是什么啊?”

喻文州想了想:“梦里你话特别少。”

“哇,”黄少天打了个冷颤,“听着可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我还把你忘了,”喻文州补充,“不过后来又想起来了。”

“还好是梦啊,”黄少天啪地关上药箱,“要是现实真遇到这种事,我还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呢。我说不定会黑你啊,比如说你特别坏,老坑我,但是我很nice啊什么的,我们闹离婚分房产,你还欠我八百顿饭……怕了吗,是不是不敢忘了?”

“怕了。”喻文州忍笑,“不敢不敢。”

黄少天拉开抽屉,把药箱塞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儿。

喻文州又问:“那如果这种事发生了,你会从哪里开始说呢?”

黄少天想了想。

“我会这么讲,”他说,“我叫黄少天,你是我的队长……”


END


————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这篇和黄少天的奇妙冒险一起,梗自爱丽丝漫游仙境&爱丽丝镜中奇遇,奇妙冒险是去年的喻总生贺,这篇是今年阿黄生贺,感觉特别对称,开心……

非衣好多洛

生日快乐!ヽ(✿゚▽゚)ノ

爱你小天使!(づ ̄3 ̄)づ╭❤~话不多说!

前面是三个少天那个脑洞的后续!前篇脑洞起源~努力给每个CP都撒了糖哎嘿!!

后面私心的真·生贺图!其实和今年喻队的是情侣图?貌似并不一样嘤TUT

少天少天我可喜欢你啦!闪闪发光!温暖而明亮!

生日快乐!ヽ(✿゚▽゚)ノ

爱你小天使!(づ ̄3 ̄)づ╭❤~话不多说!

前面是三个少天那个脑洞的后续!前篇脑洞起源~努力给每个CP都撒了糖哎嘿!!

后面私心的真·生贺图!其实和今年喻队的是情侣图?貌似并不一样嘤TUT

少天少天我可喜欢你啦!闪闪发光!温暖而明亮!

桃花饼

【喻黄】(3)乱看新世界的大门是不好的

番外,一

正文 上篇    下篇


*全程kuso吐槽。

后续。

文中文简直写的不要太爽……

好嘛,这次再屏蔽我真没辙了………………_(:з」∠)_


1、


“所以队长你之前就知道……知道会有这种东西吗?”

喻文州没说话,直接在地址栏敲出一个链接,点击几下,之后把电脑屏幕推给黄少天。


“这个是蓝雨专区,综合区在最下面。”

黄少天看着这个模板几乎和联盟官方论坛一模一样的论坛,发现内容却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实力讨论,技术闲聊……而是……


[置顶][资源]蓝雨战队本赛季发布会视频剪辑汇总[爱心][2]

[置顶]新...

番外,一

正文 上篇    下篇


*全程kuso吐槽。

后续。

文中文简直写的不要太爽……

好嘛,这次再屏蔽我真没辙了………………_(:з」∠)_


1、


“所以队长你之前就知道……知道会有这种东西吗?”

喻文州没说话,直接在地址栏敲出一个链接,点击几下,之后把电脑屏幕推给黄少天。


“这个是蓝雨专区,综合区在最下面。”

黄少天看着这个模板几乎和联盟官方论坛一模一样的论坛,发现内容却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实力讨论,技术闲聊……而是……


[置顶][资源]蓝雨战队本赛季发布会视频剪辑汇总[爱心][2]

[置顶]新人必读,如何做一个好的cp粉

[置顶][新人向]一小时的安利,带你走进蓝雨基佬庙(内附选手个人资料微博链接)

[闲聊][基石与剑]来聊聊喻黄十大经典文[2][3][4][5][6]

[闲聊][基石与剑]喻&黄十大粉红细节盘点[2][3][4]

[闲聊]庙区都快被喻黄喻霸占了_(:з」∠)_有人萌郑轩大大吗?

[闲聊]你们觉得黄少的真爱到底是喻队还是于锋?夹在两条鱼之间的修罗场。[2]

[闲聊]万一有一天黄少和喻队真的出柜了怎么办?

[原创][喻黄][R18]训练室的秘♂密[2][3][4]


“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喻文州蛋蛋道:“也是意外点进去的,她们很喜欢写我们之间虚构的故事,你不用在意。不过,嗯,那篇确实口味有点重,看习惯了就好。”


黄少天呆了半晌,喃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聊的人!?”

他以为最多就是大家开个玩笑起个哄。

喻文州说:“实际上对于推广战队很有好处,自第六赛季之后我们俩的双人周边就供不应求,之前那套双人账号卡cos写真明信片脱销了五次,上个月刚加印过,还有那款你觉得很奇怪的双人桃心抱枕也卖的相当不错。”

“队长你让我消化消化……”

“而且你没注意到吗?发布会上,只要我们靠得稍微近一点,周围就会有女孩子的尖叫声?”


“……难道不是因为我帅吗?等等,队长,我真的不明白啊!她们到底图什么啊!?我们在不在谈恋爱有这么好让人感兴趣的吗?为什么她们这么希望我们在一起啊?”

喻文州思索了一会,回答他:“因为爱吧。”


“实在不明白的话,你可以发个微博问问看?”

“不……还是算了。”

黄少天还是有智商的,这种作死的博他是不会发的。


说着,他点开了那个十大细节盘点的帖子。

实在很难想象,就连他无意识的把手搭在队长肩膀上,都能做为他和队长谈恋爱的证据吗?

那要是被她们知道,他们训练营时期还一起洗过澡搓过背,他连喻文州背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不知道这群妹子……


黄少天挥开奇怪的念头,继续往下看。

那边喻文州起身冲他笑了笑:“你慢慢看,我先回去洗澡了。”

“队长慢走!”


后面点评的各种细节,越发让黄少天觉得匪夷所思,但更匪夷所思的是,有那么几秒他总觉得自己被洗脑了。

后面还一群妹子在兴奋无比的表示楼主说得对!

黄少和喻队之间就是这么甜!

简直老夫老妻的砂糖日常!

壮哉我大蓝雨基佬庙!


怎么回事啊?

难道我和队长的相处模式真的不对头吗?


明明其他队的队长和副队不也差不多吗?

总不能全联盟的正副队都是基佬吧哈哈哈哈哈……


再往下就是妹子们的讨论,一个二个幸福的不得了,简直像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210L:

QAQ喻黄一生推!

能爱上喻队和黄少真是太幸福了!!!!!!!

愿用我一生节操换喻黄十年不退役!!!!!!!!


214L:

最好的蓝雨,最好的喻黄,最好的夏天!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属于蓝雨的夏天等着一起度过呢!!


222L:

喻队和黄少一定要幸福啊!

只要你们还在,我就一直陪你们走下去。

无论多少个赛季,在我心中,你们永远是我的冠军!


228L:

从来没想到我会萌上一对电竞选手的组合,最开始也就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第四赛季一个采访,觉得这俩男孩子有点意思,一个话唠一个沉稳,站在一起有种说默契也好配合也好的协调感。后来就去补了比赛,我荣耀技术一般,但看着看着比赛也有点燃了起来。后来又听说队长那个男孩子有技术上的缺陷却一直不放弃理想,我才留意到另一个剑客职业的男孩子在比赛中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自己的队长,一下子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疼感。补了这么多料,真心觉得,他们能遇到彼此真是太好了。

毕竟我想一生中恐怕都很难遇到几个这么包容又理解自己的人吧。

由衷希望你们能幸福。


241L:

呜呜呜呜呜呜萌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这么萌这么治愈的一对呢!!!双核心当打之年有过冠军彼此扶持还是从训练营一起来的感情!!!

天哪!!!

我喻黄为何这么棒!


…………………………

………………


别的不说,黄少天有点感动。

不管她们爱的是什么,这份幸福感很感染人心。


黄少天看完整个帖子,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角。

推开门就朝着喻文州的房间冲去。

房门没锁,他一拧就打开了,正巧看到那颗熟悉的脑袋从浴室钻出来。


黄少天二话没说,抱住喻文州:“队长!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少、少天?”

黄少天:“没拿到冠军没事!下个赛季我们再一起努力!”

“少天。”这次是有些无奈的口吻,“虽然我很感动,但是……你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服?”

“啊,抱歉,队长!”

黄少天连忙松手,顺手关上了门。

从郑轩房间里出来的徐景熙:“……”


2、


“郑……郑……郑……我跟你说!!我刚才绝对看到!!!黄少抱着什么都没穿的队长!!!!在队长的房间里…………!!!!!!”

郑轩想了想,说:“大概弄脏了一个房间换另一个吧,我说小徐你声音小一点啊,我压力真的很大。”

徐景熙捂住嘴,仍然是一脸惊恐。

郑轩起了点坏心,神秘兮兮凑到徐景熙耳边高深莫测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不然你以为当年于锋为什么一定要走?”

徐景熙:“……”

我只是个来打游戏的治疗啊!!!

妈妈联盟好可怕!!蓝雨好可怕啊!!


3、


隔壁的宋晓在床上烦躁地翻了个身。

这大晚上的左边吵右边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4、


总之,经过喻文州的开导(?),黄少天总算对那篇小说没那么心理阴影了。

毕竟他们队长是这么好的人,简直是宇宙第一的好队长。

他们蓝雨又是宇宙第一战队!

这么完美的战队怎么会被一篇小说就击倒了!可笑!


训练恢复正常,黄少天上电脑准备清空记录的时候,鬼使神差点开那篇《病与囚》的链接,发现作者竟然又写了新文。

所以说,好奇心是病,得治。


[喻黄abo]血`腥标记(上)

备注:喻队是a,黄少是o。

知道大家都饿了很久了,请不要大意的开吃吧。


abo是什么意思?

以黄少天的英文水平,在脑内替换了几个单词,最多也就是apple,banana,orange……

队长是苹果,他是橘子……?

黄少天迅速在脑内替换了一个红扑扑圆滚滚的喻文州和一个黄橙橙圆滚滚的自己。


血`腥……?开吃……?

黄少天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只尸`横遍野的苹果和一个汁`水`横`流的橘子……

什么鬼?

他往下看了点,才发现完全不是那样……


省略内容地址


作者有话说:

不以r.18为目的的abo都是耍流氓!!!!

你们这群不写r.18光跑剧情的人!!!考虑过abo的感受吗!!!?o( ̄ヘ ̄o#)

考虑过它的存在价值与生命意义吗?

所以我合志又爆种了哈哈哈哈,说了要写一万字的喻黄r.18,一个字都不能少!】


黄少天简直酸爽的难以形容。

看了之前那篇就觉得不行的自己真是太年轻了。

太年轻了!!!

看看!看看!他马上从一个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他都完美的男人变成一个连孩子都能生的男人了!


黄少天在房间里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去找了喻文州吐槽。

喻文州看完了那篇文,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笑道:“就是个炖肉的设定,不用太在意。”

“可是好雷!我从没看过这么雷的小说!”

喻文州想了想,从qq上给黄少天发了两个文档。


[喻黄][双`性guan能]你的躯体我的祭品.txt

[喻黄][性转]蓝雨的日日夜夜.txt


黄少天受到精神攻击max。


那一晚,黄少天又做噩梦了。

喻文州把他压倒在床上,邪魅一笑:少天,你要在这里被我干满一万字,少一个字都不行!

黄少天咆哮:妈蛋,那作者都要死了好吗!!!

喻文州思考:你可以考虑每次叫`床叫满五百字?

黄少天痛苦地扭头:……能对我好一点吗?


END



文中文真是挖坑不填的利器啊XD

ps黄少生贺凑个热闹~


无中生有

【叶黄】是非题

之前写给Skying太太结婚本的G,生贺混更~

——————————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关系]


“……最好的朋友?”黄少天把主持人的问题重复了一遍,眼光掠过不远处摄像头上的红点,略一停顿,很快又转回来,冲主持人笑了笑。这一笑眉眼飞扬,有种莫名的得意蕴在眉宇间。

他说:“最好的朋友是老叶,叶修。”

“嗯?居然是叶神,我想很多粉丝都会和我一样以为是喻队。”主持人微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把这个问题顺势展开下去。

“什么什么?我们队长吗?”黄少天上半身稍稍前倾,和之前有些应付公事不同,像是突然有了谈话的兴趣,“我们队长可不一样,我觉得我和我们队长……”从训练营到现在...

之前写给Skying太太结婚本的G,生贺混更~

——————————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关系]

 

“……最好的朋友?”黄少天把主持人的问题重复了一遍,眼光掠过不远处摄像头上的红点,略一停顿,很快又转回来,冲主持人笑了笑。这一笑眉眼飞扬,有种莫名的得意蕴在眉宇间。

他说:“最好的朋友是老叶,叶修。”

“嗯?居然是叶神,我想很多粉丝都会和我一样以为是喻队。”主持人微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把这个问题顺势展开下去。

“什么什么?我们队长吗?”黄少天上半身稍稍前倾,和之前有些应付公事不同,像是突然有了谈话的兴趣,“我们队长可不一样,我觉得我和我们队长……”从训练营到现在的世界赛,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其他坐在台下等待的职业选手看他又开始发功,笑得东倒西歪,同样在台下的导播黑了脸,示意主持人赶紧把话题掐断。

原先安排的是国家队成员每人围绕一个关键词做一个两三分钟的访谈,最后剪辑成出征前的宣传片。前面的几个人都算顺利,结果在黄少天这里生生拍了7分钟多。好不容易拍完了黄少天的这一条,导播和主持人脸上都见了汗。张新杰从容地上台坐好,下一个要上的周泽楷在两个化妆师的包围下补妆。

黄少天下了台在叶修身边的空位坐下,“怎么样,刚刚把本剑圣拍的帅不帅?”

叶修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整个人有些蔫儿,含糊地回答:“我怎么知道,一会儿自己去摄像那儿看吧。”

“嘁。”黄少天用“别装了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在叶修脸上刮了一遍,“刚刚猥琐地在摄像大哥身后猫着腰的是谁?我可看见了!说,是不是被本剑圣的英姿折服了?”

“被你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的英姿折服吗?哥可没这么M。”叶修朝着导播的方向一抬下巴,“看到没,我估计正头疼你那条怎么剪呢!”

“靠!”黄少天翻了个白眼,“这能怪我吗?能吗能吗?抽到什么不好,偏偏抽到‘友情’这种关键词,老套的我都不想答。又不能说‘我和所有的职业选手都是好朋友’,太假了。”

“你可以说喻文州啊,多安全的答案,不功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说是我,啧啧,哥在你心里地位还挺高。”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为了避嫌而已。”

“避嫌?”叶修好奇,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黄少天往他身边凑近了些,一副很有话说的样子。

“嗨嗨嗨,还不是我们经理,每次在网络上看见某些……呵呵,女孩子YY的东西就如临大敌,苦口婆心地劝我们说,妹子会有的,女朋友也会有的——千万不要内部解决啊!”黄少天撇撇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尤其我跟队长首当其冲。有时候比赛还能看见观众席上有人举‘喻黄’的灯牌。想不通,再怎么说也该是黄喻才——”黄少天的话戛然而止,摆摆手说,“算了算了,重点不在这里。总之就是我们经理希望我俩注意一下,既不要太冷淡被记者乱写什么‘蓝雨正副队长不和’,更不要太亲密搞出乱七八糟的绯闻。上一次我在记者会上夸了我们队长的战术,晚上微博就热闹了一把。这回我要是说最要好的朋友是队长,又不知道妹子们能脑补出什么,还是算了吧。我们经理头发够少了,还不到五十,可别秃了。”

这一番因果被黄少天絮絮叨叨地说完,叶修捧场笑了笑。说起来这些事他也有所耳闻,不过各家俱乐部处理的方式不尽相同。比如轮回一向都很擅长用队员们的颜凝聚女粉,用战绩凝聚男粉。自从孙翔转会之后,顺势炒热双一组合,时不时打一下暧昧的擦边球简直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但蓝雨的情况又有所不同。明明是第一赛季就成立的老战队,这些年的战绩也可圈可点,但就是从来没有过女选手。据说训练营里曾经有过女孩,但无一例外都待不了多久,被荣耀圈里戏称“和尚庙”。本来就是纯男战队,再闹一些同性绯闻,万一有些家长不愿意让儿子进蓝雨训练营可怎么办。

正好化妆师招呼叶修过去,叶修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裤线,说:“那你倒是不怕和我传什么有的没的。”

黄少天不假思索,“不要紧,我和你是冷CP。”

“噗!”旁边有人明显憋笑没成功,叶修和黄少天一齐看过去,方锐半张脸上落着明暗不一的光斑,让他的表情有些诡异。他弓着腰朝叶黄二人摆手,“我刷微博呢,随便笑笑,别理我。”

 

 

 

 

 

 [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没有人相信只有关心]

 

等拍摄全部结束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小伙子们一个两个的都摸着肚皮喊饿,本地人王杰希推荐了附近的一家私家菜馆,说是私密性很不错。喻文州和叶修商量了一下,又打电话给冯宪君报备,说他们绝不是公款吃喝,只是好歹折腾一下午,总不能再去吃竞技中心食堂的残羹冷饭。

冯宪君在电话那头无语半天,说你们去吧去吧,发票留好等联盟给你们报销。

叶修挂断电话,感慨了句“组织就是靠得住”,不甚熟练地把贴心弟弟新给他购置的手机塞进裤袋,招呼着一群人出门。黄少天勾着李轩的脖子走在前面,两颗脑袋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叶修快走两步,把那只胳膊抓下来往自己身边带,拿腔拿调地说:“注意形象啊黄少天同志,你现在代表的可是荣耀国家队了。”

黄少天不去理他的大脸作态,手顺势溜进叶修的裤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手指翻飞戳弄,一边嘴里说:“老叶你什么时候有手机了居然也不说,来来来先把我号码存上。”翻到联系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在最上面端正的待着,“嘁”了一声又把手机给叶修塞回去。

北京夏日的傍晚既热且闷,一丝风也不见。他们跟着王杰希走在狭窄曲折的小路上,暗下来的天空被路两边的高墙分割成狭长的一片。叶修轻轻舒一口气,慢悠悠地跟着大部队。黄少天和他隔着一拳的距离并肩,踢踢踏踏地走,哼着一首曲调模糊的歌。方锐和喻文州走在最后,叶修隐约听见方锐在嘀咕什么,射在他背后的目光像是一只带着哀怨气的手,挠得他痒痒的。

 

到了地方果然如王杰希说的那样很不错,菜单在每个人手里轮了一遭,热热闹闹地点好了菜。队里四期的选手最多,话题绕着绕着就到了第四赛季全明星的时候,谁谁谁紧张得喝多了水,结果临上台要跑厕所;谁谁谁在台上拿着话筒声音和腿都在颤;谁谁谁同手同脚地走下台……满桌人笑得前仰后合,喻文州不自觉地看向黄少天,发现他笑盈盈地看着几乎隔了整张桌子的叶修。

有研究说,一群人在大笑的时候,人们会情不自禁地看向这群人里最亲近的人。喻文州好笑地微微摇头,这动作立刻被坐在他另一边方锐察觉,方锐看了他一眼,嘿嘿地笑。

喻文州解释说:“灯光太亮了。”

方锐诚恳地说:“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这些人在发光。”

 

吃饱喝足只差付帐走人的时候喻文州掏出钱包,黄少天叫着“队长你别动不该你垫钱”,敏捷地钻进人堆儿里从叶修身上掏了钱包,三两下抽出卡往收银台一扔,“我们刷卡!”

“黄少威武霸气!”“不愧是机会主义!”“妈呀刚刚好快我没看清!”其他人跟着起哄,反正能欺负到叶修就跟打BOSS一样欢乐,现在有人挺身而出拉住了仇恨,他们当然乐意站桩输出。

收银小姐见多了牛鬼蛇神的客人,不以为怪地操作几下之后笑容甜美地把密码器推过来,对黄少天说:“请您输入密码。”

“少天靠边儿站,哥输密码。”叶修叼着烟走过来,看起来坦然接受了自己要暂时出血的事实。

“不用!”黄少天抓着密码器看也不看叶修,“我知道。”他食指连戳四下,稍一停顿又按下两个键,然后按下确认。

“你看,”黄少天偏转身子,半倚着收银台,一条胳膊放在柜台上,姿势惬意。他用刚刚按密码的手指在台面上轻敲两下,“我说我知道的。”

大厅天花板上是一组巨大的花式吊灯,照的整个空间如同白昼。叶修站在人群和黄少天之间,一片薄薄的影子铺在光洁的地板上,黄少天勾着笑看他,眼里有某种挑衅和淡定混杂的情绪。叶修觉得自己在这样直白又隐晦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你说“我知道”,想让我回答什么呢?

“我也知道”,还是,“我知道你知道”?

这简直像句绕口令,太好笑了。叶修说不出口。

身后那十几个人之前好像都被定身了一样,而现在又像是解了咒,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不知谁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于是叶修也朝着黄少天吹了一声更响亮的口哨,还在尾音妖娆地转了一个调。

 

 

 

 

 

[我们从不正视那个问题]

 

按照计划,第二天开始正式的训练,免不了要早起。黄少天一回竞技中心的宿舍就先洗了澡,刚穿好浴袍擦着头发出浴室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黄少天嘀咕着开了门。还没等黄少天看清,门外的人已经一个闪身钻了进来。

“卧槽老叶你干嘛?!”黄少天一惊,差点把手上的毛巾甩到人脸上。

叶修把怀里抱着的衣服揽到一条胳膊上,抹了抹溅到脸上的水珠,“我房间花洒坏了,借你地方洗个澡。”

黄少天吐槽说:“我记得我和你中间还隔着两间屋。”

“那你是让我去找孙翔还是去找楚云秀?”

“算了,就当可怜你。”黄少天把毛巾甩给叶修,“进去洗吧。正好我刚洗完。”

叶修接过毛巾进了浴室,黄少天在屋里转了一圈,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好像响在耳边。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杯,眼光瞥到电脑右下角冒出来的视频邀请。“老妈”两个字闪瞎了他的眼,连忙坐下接通视频。

“妈你找我啊……”

 

 

“少天干嘛呢?”黄少天和自家妈妈聊得正酣,叶修突然出现在身后,潮湿的热气喷到黄少天脖子上。黄少天一个激灵,还没等说话,屏幕那头的黄妈“哎呦”一声,黄少天这才发现叶修也进了摄像头的范围,而且这厮上半身还裸着,头发湿淋淋的往下滴水。

叶修也发现屏幕上是个中年女人,连忙退后,黄少天说了句“妈咱们下次再聊”匆忙切断了视频,转过身怒视叶修。

叶修在床沿坐着,半湿的毛巾搭在头上,没什么诚意地说:“不好意思哈,不知道你在和阿姨视频。”

“靠!”看着叶修搞笑的造型,黄少天气都生不起来,只板着脸说,“你洗澡蛮快。”

“还成吧。”

“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吗?大半夜我屋里冒出个半裸男,这冲击对我妈来说可有点大。”

“我来得急,上身的睡衣落下了。剑圣大大借我一件呗。这个造型在走廊走几十米,哥有点hold不住。”

黄少天露出鄙视的表情,想了想把床头自己的睡衣捞了过来。

“哟,打算把自己的给我啊。”

“想得美。”黄少天站起来麻利地脱下浴袍甩给叶修,“你穿这个。”

“哎呦——”黄少天刚把睡衣套上,身后的叶修开口说,“看不出剑圣大大这么重口。”

黄少天感觉到温热的手掌在他臀上一掠而过,下意识一缩,几乎跪倒在床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臀抬高了些,绷紧的内裤上龇牙咧嘴的虎头显得更加狰狞。图案的质感很不错,虎眼炯炯有神,像是在紧盯着面前的人。锋利的尖牙和大张的血口透着森森寒气。叶修能大约估计出某个特殊的位置正在虎口中间,看得人血脉贲张的同时下半身又有点疼。

真是……叶修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

“我靠靠靠靠!”黄少天狼狈地翻身,抓起衣服盖住自己,暗恼自己大意。

“哎,你别不信——”叶修把浴袍裹在身上,里层被黄少天的体温烘得温热,他边整理衣带边往门口走,临了给黄少天留下一句话,“你那样穿还挺勾人的。”说完手腕一抖脚底抹油,拉开门窜了出去,黄少天一个枕头扔过去只砸在了门上,气得牙痒。

气着气着,黄少天自己没憋住笑出声来,身子一歪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耳朵尖在成缕的湿发间格外显眼,是红的。

 

晚上黄少天做了个离奇的梦。梦里头重脚轻的君莫笑穿着花花绿绿的装备,顶着那张没表情的系统脸朝他冲过来,千机伞收束成长棍,“咄咄咄”地往他身上戳。君莫笑嘴一张(他居然能张嘴!),叶修那气死人的嘲讽声音冒了出来,说“我就是故意的特意的有意的刻意的……”不停地循环,黄少天被念得头疼,大吼一声“闭嘴”。然后画风突变,君莫笑没了,变成叶修光着身子穿着他的虎头平角内裤,叉着腰冲他扭屁股。

“还挺勾人的……还挺勾人的……还挺勾人的……”

黄少天一下子就被雷醒了。

半夜三点,最适合忆往昔思前任。黄少天没有前任可思,只好追忆一下往昔。他和叶修认识也有小十年了,睡过一张床喝过一瓶水,嘴炮过无数次PK过N多场,连内裤都借过,革命情谊十分牢固。联盟里人人知道他们关系好,节假日里黄少天的微博定位时不时就变成H市,叶修进蓝雨俱乐部可以直接在门卫处刷脸进门。

这些都算什么呢?

黄少天抱着凉被在床上滚过一圈,喊着“热啊热”,又滚了一圈滚到床边,搓搓脸,发出去一条短信。

——我妈说等我回去要相亲,她发现一个不错的妹子。

黄少天仰躺着,眨巴眨巴眼,把手放在左胸上,那里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钟,有一股自遥远处而来的力量撞击上去,让它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回响。

“热啊热……”

 

 

 

 

 

[那一些是非题 总让人伤透脑筋]

 

苏沐橙捧着早餐配的柳橙汁慢慢地喝,叶修在她对面摆弄手机,他面前的白粥已经冷了,表面凝结出薄薄一层。

“在看什么?”

“没什么。”叶修意识到不妥,单手托起碗喝了一口粥。

苏沐橙眼明手快地夺过他的手机,解开锁屏看到的是未退出的短信界面。

“哦——”她拖着长音,“这话唠也要有主了吗?”

“只是说要去相亲而已。”叶修拿回手机。

“有一就有二,二二得四,四四一十六——”苏沐橙摇头晃脑地说着,“然后就可以结婚生baby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叶修呛了一口,放下粥碗,手忙脚乱地找纸巾。苏沐橙递给他,顺便递了一个问题过去。

“叶秋结婚的时候你会去当伴郎吗?”

虽然不知道苏沐橙为什么问这个,叶修还是老实回答:“当然,这点儿兄弟爱哥还是有的。”

苏沐橙笑眯眯地问:“那黄少天呢,你去给他当伴郎吗?”

叶修露出有些苦恼的样子,“当伴郎……喻文州……更合适吧。”

苏沐橙说:“当初老魏第一次退役,说黄少天是他亲自挖来的宝贝疙瘩让你多帮衬,你不是一口气把‘陪PK当伴郎当娃的干爹’全都应承下来了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叶修震惊地瞪大眼,“我答应过这种事?”

“是啊,我亲耳听到的。”

叶修沉默。

苏沐橙却不放过他,显然很有兴趣,“说说,怎么不愿意?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意的?”

“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叶修突然问。

“啊?”

 

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天上突然发怒的太阳,街上姑娘们琳琅的裙装,孩子们嘴里含着的冰棒,还是那察觉到时已经铺天盖地的蝉鸣?

 

看苏沐橙面露茫然,叶修三两口喝完白粥,嘴里咬住油条,站起来,“你看,有些事是说不清的。”

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又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他从眼里放进心里。

时光太过漫长,一桩桩一件件一颦一笑都是化在时光里的尘埃,那样不起眼却又切实存在着。当你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积沙成塔,塑成难以撼动的形状。

 

苏沐橙好笑地看着叶修,“你要去哪儿?”

叶修已经走出几步远,背对着她摆摆手,“快点吃,马上开始训练了。”

快到食堂门口时碰到倒餐盘的黄少天,叶修迎着窗户里透进来的晨光微微眯眼,对着整个人镶上一层毛茸茸边儿的他打招呼。

 

网游里裹着一身文字泡和大公会抢boss的小剑客,第二赛季跟在魏琛身边的少年,第四赛季表现亮眼的联盟新人,第六赛季一剑封神的剑圣,第八赛季踏夜而来的青年,第十赛季随队奔波的蓝雨副队……

“哟,少天。”

——如果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早已在那里了。

 

 

叶修记得有一段时间黄少天很喜欢一个女星,恰好来H市玩时有她的新片上映,硬拉着叶修去看。那是个情节老套但又最容易勾起人回忆的青春校园片,影院里坐着的都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女,叶修没什么兴趣,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黄少天抱着大筒爆米花吃得不亦乐乎,只在某女星出场的时候拍叶修的大腿让他快看。于是叶修对那场电影的记忆便只是黄少天沾着食物残渣的侧脸和大腿上断续的痛感。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苏沐橙也颇喜欢某女星,叶修忍不住吐槽说:“你不觉得她眉毛很粗眼睛斜视鼻子明显是垫过吗?还有说话的声音语调和口癖……怎么?干嘛这么看着哥?”

苏沐橙当时一副受惊的样子,完全搞不懂从来不关心这些的叶修为何对这个女星有这么大的敌意。

叶修顿觉尴尬,摸着鼻子说他只是不能理解黄少天为什么喜欢她。

苏沐橙看了他一眼,X光似的。

叶修觉得被她看出了什么。

是什么呢?

那时候连他自己都是糊涂的。

 

 

叶修叼着半根油条和黄少天一起往训练室走,耳朵里是一阵阵的蝉鸣和黄少天清清亮亮的声音。他想黄少天也像一只聒噪的蝉,而且全年不休。以前他不觉得烦,愿意有他在身边,现在得寸进尺,想把这只蝉从树上捉下来,小心地圈养起来,让他只对着他一个人聒噪。

叶修想,如果有一天黄少天要结婚,那么明明有一个比伴郎更适合他的位置。

他在心里哼起门德尔松的名曲[i],和黄少天一起轻快地走在林荫道上。

 

 

 

 

 

[我会期待 爱盛开那一个黎明 一定会有美丽的爱情]

 

黄少天十六岁时是蓝雨训练营的霸王、蓝雨高层寄予厚望的未来之星,那时候尚未退役的魏琛更是把这个徒弟当成半个儿子护着。有那么一天他这个半子鬼鬼祟祟地来找他,关上他宿舍的门、拉上他宿舍的窗帘,活像接头的特务W和特务H。

魏琛说你小子干啥?

黄少天抓着魏琛的手说魏老大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魏琛让他有屁快放。

于是黄少天不负他所望放了个响屁——“魏老大我发现我喜欢男的!”

魏琛咬着他难得舍得抽一回的黄鹤楼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经过一番盘问拷问苦口婆心问,魏琛确定黄少天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逗他了,顿时一脸天塌地陷的表情。

黄少天那时候也扭捏,脸皮薄,小心翼翼地和魏琛开玩笑,“魏老大你怎么一副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识趣地把嘴闭上了。

没想到魏琛把烟一扔,指着黄少天怒道:“奶奶的!我这是心疼白菜要被猪拱吗?!拱就拱了,只怕你遇不到一头好猪!”

黄少天被这深沉的舐犊情惊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反驳他不一定非得是棵被拱的白菜。

之后魏琛退役离开蓝雨音信全无,黄少天也没有机会再和他辩论是白菜还是猪的问题。直到第十赛季蓝雨季后赛败于兴欣,黄少天一个人成了编外的随队人员,从Q市到H市再到S市,一场比赛也没有落下。某一次从VIP通道退场的时候被魏琛揪着袖子带进角落,说我看你场场跟着,是不是怀念老大的雄风?黄少天嬉皮笑脸地答应,一脸狗腿样。魏琛把黄少天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重重叹了口气,又不解恨似的一掌拍在黄少天脑袋上。

“臭小子以为说漂亮话就能骗过老夫了吗?人在那儿呢,快滚过去吧!”

黄少天顺着魏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选手通道的出口处有一个人贴墙倚着,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似乎漫不经心地朝他们这边望过来。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挺直腰背站在走到通道中央看着那个人,说:“我走了这么多路,现在该他自己过来了。”

于是那个人真的慢慢走过来,穿过淡黄的顶灯,面容从模糊过渡到清晰。

脸上是微笑着的。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灰白色的训练大楼安静地矗立着,叶修吞下最后一口油条,像是壮好了胆气。他在黄少天前面半个身位,这时回过头来,直直撞进黄少天清澈的眼睛里。那一句话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片羽毛,被他一伸手抓住送到黄少天面前。

“少天,不如我们在一起试试?”

他的声音微颤,像是被清风吹皱的湖水。

黄少天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看得他口干舌燥,几乎要落荒而逃,又或者抓着眼前的这个人狠狠地吻下去,先盖了戳再说。

——这个人怎么会不是我的呢?

然而黄少天伸出手揪住叶修的脸颊,用力往两边一扯。

“试屁啊!试用期已经够长了好么?!”

叶修目瞪口呆。

“本剑圣宣布,从现在开始进入正式期,期限永久,小心保养,概不退换!”

——他是我的。

叶修微笑起来,嘴角越咧越大。

 

 

“咔——”

方锐按下快门,嘴里嘀咕着“哎呦怎么忘了关声音”,飞快地跳过花丛溜走;喻文州抱着一叠资料往外走,离大门几步远时突然停住,然后慢慢地退到一边,踮着脚从侧门出去;孙翔打着呵欠从食堂过来,揉揉眼睛,问旁边的周泽楷:“哎你看,前面那是有人在打架吗?”周泽楷眼睛一瞥,瞳孔骤缩,随即淡定地指天,“看,飞机。”;楚云秀熟练地掏出一副墨镜戴上,从容地从大门走过。

太阳已升到半空,树叶在阳光下绿得发亮,蝉鸣此起彼伏好似落雨,竞技中心里养的一只画眉一掠而过。

有人沐浴在暖光里接吻。

 

“我靠你是属狗的吗?!我马上要见人呢!”

“没关系,就说夏天蚊子多。”

“谁信呢!”

“谁敢不信就削谁。”

“唔……!”

能接吻的时候就别说话,生命应该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

 

缤纷的、甜蜜的、躁动而羞怯的、热烈而含蓄的。

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爱的人,说爱我开始。






———————
 注1:门德尔松的名曲指《结婚进行曲》
PS:文中提到的少天虎头内裤可在淘宝搜图片看到2333

+Kaede+
810HB to my 黄!!...

810HB to my 黄!!!


Deemo Paro x 七宗罪paro 不死骑士 夜雨 


【和生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没时间画Lord of crimson rose的老叶啊啊啊啊,总觉得这个系列的曲包满满的叶黄感【特别是the fallen bloom】!


图中是终年处于愤怒状态的夜雨冷却怒火的圣地【并不

810HB to my 黄!!!


Deemo Paro x 七宗罪paro 不死骑士 夜雨 


【和生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没时间画Lord of crimson rose的老叶啊啊啊啊,总觉得这个系列的曲包满满的叶黄感【特别是the fallen bloom】!


图中是终年处于愤怒状态的夜雨冷却怒火的圣地【并不

风ling摇摆

【喻黄】小神仙(END)

赶上最后一秒!少天生快QAQ!!!!!!!!

我觉得我还需要编辑一下,慢慢来orz。

===============

1

喻文州走过黄少天班级的门口。

夏天绿荫蔽日,繁木丛生。黄少天坐在靠窗的位置转着手里考试用的2B铅笔,眼睛睡不醒地眯成了一条缝。周围女生窃窃私语声和窗外的蝉鸣同时攻击着他的左右耳膜。

无非是喻总好帅prpr男神英俊之类的老生常谈,听得黄少天大大打了个哈欠。

前桌的肖时钦交完卷回头敲了敲他的桌板:“唉,怎么样,这次考得有把握吧?”

“凑合吧,”黄少天伸了个懒腰,“祖国江山形势一片大好,出题基本靠蒙,希望老师看在我填空内容积极向上团结奋进的精神上不要扣太狠。”...

赶上最后一秒!少天生快QAQ!!!!!!!!

我觉得我还需要编辑一下,慢慢来orz。

===============

1

喻文州走过黄少天班级的门口。

夏天绿荫蔽日,繁木丛生。黄少天坐在靠窗的位置转着手里考试用的2B铅笔,眼睛睡不醒地眯成了一条缝。周围女生窃窃私语声和窗外的蝉鸣同时攻击着他的左右耳膜。

无非是喻总好帅prpr男神英俊之类的老生常谈,听得黄少天大大打了个哈欠。

前桌的肖时钦交完卷回头敲了敲他的桌板:“唉,怎么样,这次考得有把握吧?”

“凑合吧,”黄少天伸了个懒腰,“祖国江山形势一片大好,出题基本靠蒙,希望老师看在我填空内容积极向上团结奋进的精神上不要扣太狠。”

肖时钦稀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假的,一班昨天刚考完的试题,问问喻文州怎么都过了。”

“问他做什么?”黄少天满脸写着嫌弃,“我跟他又不熟,为什么他的事你们老来问我啊,人情债不欠不欠。”

肖时钦还想说句什么,三班的吴羽策抛着篮球从门口探出头:“黄少,组不组?”

“组组组,算我一个!”黄少天双手撑着跳过几排桌椅,又回头对他招手,“喂老肖发什么呆,走了走了!”

“哦。”肖时钦应了一声,把校服外套塞进抽屉里,也跟着出了门。

第四节课过后午休,外头阳光正烈,黄少天又呼朋唤友地从其他班叫了几个哥们凑整了数,占据球场的一隅。篮球是小男生们热爱的一项招蜂引蝶的运动项目,去年耀中篮球队拿了全国冠军之后,主力球员全部脱团了,成就一代佳话。

黄少天对于女朋友倒是不太有所谓,他球风招摇,平时不少小姑娘往抽屉里塞情书和饼干。他都有些态度模棱两可。李轩掏桌斗感慨的时候黄少天撇撇嘴,嘟囔了句:“比不过某人。”

“什么?”李轩塞了满嘴的饼干,没听清他说什么,黄少天就已经径自走远了。

 

午休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球场上已经杀得热火朝天。

耀中球场四面开阔,完全不得树荫庇护。黄少天打得汗水直流,索性脱掉外套,露出浅蓝色体恤和白皙的胳膊。脸上被晒得红扑扑的,刘海甩甩都是一串水珠。

场边零星坐着几个观战的小姑娘,大概都是一二年级的,看着面生。然而今天田森打得格外鸡血,连续撞他好几次。吴羽策场间休息时同黄少天咬耳朵,说搞不好他看上师妹里的哪一个了。

黄少天累得气喘吁吁,听到这句话嘴巴一咧,扬起头就打算飙垃圾话,眼角却瞟到了什么,一下子住了嘴。

吴羽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是一班的啊,他们下午第一节课体育。”

“还打吗黄少?”坐在场边的李轩冲他喊。

“今天不玩了。”黄少天把衣服甩到肩上,“散了吧。”

他拉开铁门走出去,恰好同喻文州擦身而过。

 

2

视线所及之处是白色的纱帐,柔柔地从头顶倾泻而下。上面纹着水色的暗纹,看上去价格不菲,却又无从分辨材质。

他坐在一床玉石塌上,左手握着一根长长的毛笔,灵巧地在五指尖旋过两个轮回:“唉真没意思,每天就是在纸上画画写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都五天没出门没下床了,再这么下去早晚要坐化。”

纱帐外有个人影晃动,笑声轻轻扬扬落进来:“还记得你是被罚禁足吗?半月前把隔壁药仙的炉子砍两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上演沉香劈山。”

“那是他小气。”他把笔管架在嘴上,向后躺倒,“说好愿赌服输,打不赢就告状,没种啊没种。”

外面的人没有接话,只是抽了一张纸出去:“你不去把他的炉子画好,养一窝兔子也没用。”

他仰头笑了几声:“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抓住机会迎头反击。反正我不给他修炉子,他也干不了活,大眼瞪小眼咯。”

“代价就是你关在这里下不了床?”外面的人摇头,“有个词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千金难买我高兴。”他晃着二郎腿,“而且无聊归无聊,不是还有你在这陪我嘛,我出不去,难道你还进不来?”

他朝着那黑影伸手一抓,却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栽倒床沿。

Duang!

黄少天揉着额头睁开眼,窗外蝉声拉长着灌入耳,背上晒得暖洋洋的。他头枕在臂弯里埋了一会儿,音乐教室的扶手桌那么狭窄,他还寸到磕了头,真是时运不济。

隔壁熟悉的声音飘下来:“醒了?”

黄少天极不情愿地蹭着胳膊扭过头:“你怎么在这啊?逃课不是好学生吧。”

他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喻文州笑笑合上书:“现在已经四点了。”

黄少天啊了一声才回过神,他们班最后一节音乐课,大概是中午打球消耗精力过剩,他只记得老师放了一会儿《小狗圆舞曲》,记忆就断了片。

“我刚刚去你班里,你同桌说你还在这边睡。”

“找我有事啊?”

喻文州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的额头:“又做梦了?”

黄少天一愣:“神通,您又知道了?”

喻文州笑笑:“你还捏着我的胳膊。”

他左手下垂,黄少天顺着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紧紧抓着喻文州的左手腕。

“哎呦。”黄少天赶忙松开挠挠脑袋,“你早说呀,趁我睡着干坏事了吧?”

喻文州也不反驳,问他:“梦了些什么?”

“不记得了。”黄少天伸开懒腰,“刚才磕的那下全忘了。”

“失忆了?”喻文州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被黄少天拍开。

“去去去,少诅咒我,失忆了第一个忘记你。”

他明明磕到额头,不知为何耳根起了一片红:“你回不回去?”

“回。”喻文州的气宇轩昂淡定从容,“我正是为此而来。”

 

3

反正不管黄少天能糊弄谁,他都糊弄不了喻文州。

不熟都是吹的,如果这世界上没有喻文州,那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如此了解他。

但如果给黄少天一根时间线,他一定会把它画在十四岁。因为从那一年开始,喻文州变得不可爱了。

具体成因他很难一时说得明白,明眼可见的是,十四岁前喻文州一直比他矮、叫着天哥、同校同班、连晚上都要睡一张床。而十四岁后,喻文州同他分了班、别了路、天哥至此成为历史,最可恨的是居然在身高上超过了他。

黄少天自认不是小气的人,校里院外都人气极高,隔壁专科学校的马仔都赞他有情有义,大方讲理。但在喻文州身上,他总能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微妙。

也可能是太熟了——彼此相交时都还没脱尿布。黄少天到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第一天见到喻文州的情景:大院里烟火缭绕,他在外面疯了整天,满身尘土泥巴,他妈妈抱着白皙干净的喻文州放到面前:“少天啊,以后有新朋友喇。”

正太的喻文州圆头圆脑,招院子里所有成年女性的喜欢。由于一直比黄少天小上那么一圈,所以被他义正言辞地叮嘱:“以后叫天哥记得咩啊,我罩你啦!”

他咬着一口短小的乳牙说着电视里古惑仔的台词,口齿伶俐在那时候就有所凸显。喻文州笑嘻嘻地拔出嘴里的糖伸出去,黄少天咬住,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可以安安静静玩一下午。

直到楼下的郑轩转学搬过来黄少天才知道喻文州比他大半岁的事实。小学第一次给他过生日,黄少天攒钱买了一台游戏机塞过去:“喏,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打的。”

喻文州笑咪咪地接了,说:“谢谢天哥。”

那刻欢欣鼓舞黄少天记了很久,半大的小孩托着松动的门牙,就以为他们这一辈子都会是过命的哥们,依偎长大的竹马,直到死亡把彼此分开。

 

4

“可是神仙总归是长生不老的。”他坐在天池边,面前铺着万丈白纸,挥笔即成滔滔星河。

“那我就陪着你到不老不死。”身边的另一个人,温和而坚定地说。

 

5

晚饭时喻文州妈妈问他:“今天怎么同少天一起回来了?”

“碰巧遇上。”喻文州答道,“难得,就同他走了一路。”

“是满难得的,好像你们初中毕业后就没在一起走过了哦?”

喻文州微笑着:“班主任下课点不一样而已,我吃饱了。”

“碗筷放进池子就好了。”妈妈连忙应着,“我洗了桃,脆的,少天爱吃,一会有空你拿些给他。”

“好。”

 

喻家同黄家只有一墙之隔,做什么都方便,以前两家家母缺葱少油,都会打发两个小子去隔壁门借。正要赶上喻文州在黄少天家,总会恰到及时送过去,顺便蹭个晚餐。

但这项活动除了周末,已经很少发生了。拼厨艺黄少天妈妈要好些,喻家只会做鱼,偏巧喻文州一口不吃。

他洗完澡端着盘子进屋,窗户上刚刚好响三声,黄少天从阳台另一边跳过来,推门而入。

“稀客啊。”喻文州端着桃子递过去,“我妈给你的。”

“还是阿姨最好,时刻想着我。”黄少天取了一颗,再空中抛两下,“帮我转告想她了。”

“开门就是,你自己去讲。”喻文州在桌前坐下翻开书,“怎么,今天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黄少天坐在他的床边,有点漫不经心地啃着桃,“那个,下午,多谢啦。”

喻文州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转回来:“哦。”

黄少天“……”了一会儿,“作业没写完啊?”

“写完了。”喻文州说,“随便看看书。”

“咳嗯。”黄少天顾左右而言他,“那个什么,你要是没事的话,晚上我能不能留这里?”

“哦?”喻文州的椅子转过来,“不是说长个了睡一床太挤吗?”

黄少天还想再说些什么,房间里的灯忽然一闪,啪地暗下去。

他不确定是否自己的幻觉,那黑暗似乎只有瞬间,灯再亮起来时,喻文州单手穿过他的耳侧,按在他身后的墙上。

“这动作有个学名,”喻文州面部表情一本正经,“叫壁咚。”

“我知道。”黄少天故作镇定自若地看着他,“问题来了,刚才发生什么。”

“停电吧。”喻文州松开手,微微一笑。

“可是我刚才看对面灯都亮着。”黄少天指指窗外。

喻文州思考五秒:“那就是跳闸。”

有这么快就修好的跳闸吗?黄少天还想问,喻文州突然回过头:“你是不是想今天跟我睡?”

“啊?啊……”黄少天点点头,“不过这话你怎么说的那么……唔?!”

喻文州低头毫无高能预警地亲了他一口:“那就睡吧。”

 

6

黄少天一直有做梦的坏习惯。

倒不是说做梦不好,只是梦境对他而言始终是个负担。有几次梦醒如历生死,醒来面色苍白,再小一点遇到喻文州之前,还有醒来在医院打点滴的黑历史。

但自从遇见喻文州之后这症状就减轻了不少,和他睡时常常一夜安稳到天亮,导致小学有那么几年,他都是在喻文州的床上睡过来的。

不过今夜注定难以入眠,黄少天翻了个身,盯着喻文州家房顶,数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缕缕微光。刚刚亲过他的人侧身盖着薄毯,似乎已经睡熟了。

他一直知道喻文州从小就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说,特别奇怪。启蒙期家里买幼儿唐诗三百首给他读,黄少天遇见不认识的字问喻文州都知道。

小学三年级下课后帮他收拾书包,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清静经》。

喻文州偶尔也会盯着他一直看,有一次他盯着黄少天近半天,黄少天忍不住问他搞咩,被喻文州迎头贴了张鬼画符。

“清静则生,浊躁则亡,人能清静内修至道,制伏其心,心既安静,其神则生。”喻文州那会儿正在换牙,说话漏风,但几句经文念得他一愣一愣,不敢动弹。

郑轩说,贴符有用,唐僧何必发明紧箍咒,被黄少天追打出了半里地。

虽然喻文州从未解释过他那些奇异举动,不过他从未对喻文州生出半点怀疑。

“切,信就有鬼了。”黄少天低声嘟囔一句,喻文州翻过身。

“睡不着?”

“……”

“睡不着就再亲一下好了。”

“睡了睡了!”黄少天脸颊发热,被单盖到下巴,大夏天的,喻文州摸摸他湿热的鬓角,把人搂进怀里。

 

7

偶尔也会有些比较好的梦。

就好似今晚,黄少天在梦里睁开眼,又回到那个神仙宫殿。纱帐飘飘扬扬,他自凉塌上起来,赤脚踏上露台,外面是一池望不尽的水湾。

黄少天在水边蹲下,不一会儿水中浮起涟漪,一只墨色锦鲤浮起,他凑过去,被轻轻点了鼻。

忽而场景一变,他坐在书案前,手中持笔,在纸上画了几十个圆泡泡,用手一搂就全进了怀里。他轻快地抱着这堆泡走到水边,哗啦一声丢下去,挤了那鱼一身挣脱不得,他在岸上大笑。

接着是浩瀚星河万里,他搂着一只水墨画出的透明鱼缸闭着眼,墨色锦鲤静浮于其中,与他贴紧而眠。

最后的场景在青山之间,他身在此山中,笔墨勾出山岚远黛,墨服青年比肩而立,笑意温存。

那些梦境的碎片都放映机里缓慢转动的胶卷,一点点吐露,他看着里面熟悉无比的两个人,不知身在何处。只有每次醒来后,记不清梦里那些前尘过往。

窗外有晨鸟鸣,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未醒的侧脸,万千思绪终被抚平成浅橙色的光。

 

8

第二节下课郑轩被黄少天叫去球场,支支吾吾半天,居然问喻文州几时开始喜欢自己的。

郑轩亚历山大,土地当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可以混吃等死到天荒地老,没想到天降一尊神佛,上头派来视察工作,搞临检。

这一检检了十几年,郑轩见过陪吃陪喝,没见过陪长大的,喻文州与黄少天分班后,只带了他这么个跟班。

他也问过喻文州为什么要与黄少天分开,毕竟以他现在的肉体凡胎,同活体唐僧肉并无区别,黄少天从小被盗梦,莫名出事故,都是妖精惹的祸。

喻文州那时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事还需保持距离才见效果。”

喻上仙说的都是,“效果”这就来了。

郑轩问他:“你什么时候喜欢的喻……神啊?”

黄少天古怪地看他:“老实港,我也不懂你一直敬语同他讲话是什么心态。”

“由内而外的佩服!”郑轩拍上司马屁从来不打草稿,“不要转移我的问题。”

黄少天冥思苦想半天:“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昨天晚上他亲过来,我是没有拒绝的。”

郑轩嘶——地吸了口气:“我觉得压力更大了。”

“算了,”黄少天先放弃,“好像问你这些也没用。”

“太好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郑轩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那边的人。”黄少天指着球场外门处的一个戴帽子男生,“看我们很久了,你认识吗?”

 

9

喻文州接到消息时黄少天已不知所踪,郑轩被金术控在铁网上半日,因为脚不能触地,灵力削弱,拼了死命才挣脱。

“那个人穿着隔壁三中的校服,我一开始以为是黄少练球的对象,一喊就把他喊走了。感觉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学校,我刚想追就……”

“不怪你。”喻文州打断他,“他灵体虚弱,而肉身宝贵,会有人盯上意料之中。我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大胆,勾魂术也敢用。”

他挥手,化出一纸灵鹤,在半空扑棱几下,向校外飞去。

“这边。”

 “其实我一直没问,”郑轩脸上青紫,但仍跟紧在喻文州身后,“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喻文州沉默了几秒:“你可知他是灵书上仙?”

“听你说过。”

“灵书上仙以一仙笔名闻天下,以他笔下所绘,木成林、山成峦、河流改道、星夜变换。”喻文州说,“然唯独不能绘活物。”

“我是他笔下唯一一个活物。”

“当初他在天池边戏笔,画下一只锦鲤,阴差阳错滴血入墨,令其复生,锦鲤与上仙日夜陪伴,终修得道,位列仙班,镇守天池。”

“而后魔物入侵,灵书上仙为救众生,力竭而死。魂魄散落四方。我寻找千年,终于凑齐,以其笔为骨肉,令他得以转世为人。”

“他既为笔,而我是墨,无论身处何处,我都能找到他。”

天色越变越暗,乌云拢成巨大的漩涡,中心电闪雷鸣,暴风将至。

“来不及了。”喻文州一把抓住郑轩,“你抓紧点。”

一道闪电劈下,雷声阵阵,地上的人都无人看见,一条黑龙自雷电中翻腾而过,扎入云间。

 

10

喻文州说得轻描淡写,千年之前神魔之战,几乎令天界覆灭。

灵书站在天池边,池中已盈满污浊,池心漩涡,是魔界通过之路,裂洞越变越大,难以阻止。

“所谓仙笔,其实就是画你心中所想之事,心诚之至,愿望得圆。”他慢慢铺开纸,绘出一柄长剑,“即是信念。”

“你信念为何?”药仙伤痕累累坐在池岸问。

“自然是一柄能够终结一切的剑。”灵书丢开笔,剑身炸起蓝光万丈。

“记得帮我转达文州,就说我……”

后半药仙没能听清,蓝光飞入半空,如利箭扎入池中,巨大的轰鸣卷着水浪吞没一切。

 

黄少天揉揉眼睛:“唉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靠在操场边的杨树下,喻文州守在他旁边:“快下课了。”

“你又逃课啊。”黄少天伸了个懒腰,“唉,我妈要说把你带坏了。”

“没有的事。”他拍拍裤腿站起来,“回去吧。”

“嗯……”

“怎么了?”

“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喻文州笑着看着他,“什么梦?”

“梦见坐着一条黑龙在天上飞。”

“……听起来像是个噩梦。”

“不,”黄少天想了想,露出笑容,“是个特别好的梦。”

 

12

郑轩在家里卧床养了十三天。

喻文州陪黄少天去看过他一次,黄少天好奇地打量:“文州说你跟人打架了?简直是年度新闻,怎么不带上我啊,不能打围观行啊,录下来绝对是人生经典。”

“少来。”郑轩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我看到你就压力山大,快走快走别再回来。”

他把黄少天送出门,独留喻文州坐着:“我可以帮你疗伤的。”喻文州眨眨眼。

“不用了。”郑轩摇头,“我就这样吧,我要求放假,排压。”

“也好。”喻文州摸摸下巴,“留出空间给我和少天好好恋爱。”

“……”郑轩无语地看着他,“那什么,我也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那天提起黄少仙魂破碎,你说他拯救了仙人两界?”

“是。”

“我知道了。”郑轩叹了口气,“你也可以出去了。”

喻文州若有深意地看了看,安静地迈出门坎。

黄少天在门外等着他。

郑轩说,他还有半句话没讲出来。

亏得黄少天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才换得此生双栖相安。


11

灵书上仙今日做完早课,溜达到了天池边。

那里是万物灵气会顶之处,却又静谧祥和不受一切干扰。

“连个活物没有,倒变成了一滩死水。”他摸着下巴,碎碎念道,“此处应当有鱼。”

他摊开纸笔,画出一尾锦鲤,徐徐在纸上游动,上仙摊于水面之上赏之,心头得意洋洋。

忽而一阵风过,纸被风卷起,上仙连忙伸手护之,却被纸沿划破手指,鲜血滴落画卷,恰恰好于鱼眼中。

那锦鲤甩甩尾巴,竟似活过来一般,弓起一跳跃入天池。

“哎,倒是新鲜了。”灵书上仙嘬着手指探头看,他向来画物成型,这鱼是第一只活下的生灵,在池水中悠然游了一圈,停驻他面前。上仙探手,便轻轻靠过去,亲昵相贴。

“还挺通灵性。”他抚着鱼背,内心亦欢喜,“也好,活了一条,以后就算有伴了,好好修行说不定也能位列仙班。”

“不过在那之前是不是也得给你起个名字?让我想想……”

“既生为鱼,以文墨为体,游历川河。”他搅着天池一方净水,涟漪泛起,推至彼岸,“就叫喻文州吧!”

 

锦鲤尽心修炼,终跃龙门,化作人形,与灵书踏遍山水。

而后仙魔战起,黑龙力竭,醒来上仙已遭碎魂,寻觅千年终于找到他最后一枚魂片。

复生之术并非易事,法术施展三日,耗尽喻文州最后一滴心血。

萤蓝色的玉石胎中,依稀可见不过一拳大小的婴孩,蜷缩其中,睡得香甜。

“这下终于能游历人间了吧。”喻文州怀抱着他,躺在天地之间,轻声说。

“你自天上来,重少而生,不如就叫黄少天。”

 

End

Megane

《天節》


海報預告


全職高手同人cos靜態電影



聖人之功,時為之庸


得時不成,天有還形


天節不遠,五年複返


小凶則近,大凶則遠


摄影 伊绯 花蛋 六褐 僖僖


编剧 布茶花 


脚本 木笔


制片 郷乡  狸崽



出演:


藍雨


喻文州 莱汀


黄少天 原子 


卢瀚文 甘樂


徐景熙 雾何 


李远 白维


郑...

《天節》


海報預告


全職高手同人cos靜態電影




聖人之功,時為之庸


得時不成,天有還形


天節不遠,五年複返


小凶則近,大凶則遠





摄影 伊绯 花蛋 六褐 僖僖


编剧 布茶花 


脚本 木笔


制片 郷乡  狸崽




出演:


藍雨


喻文州 莱汀


黄少天 原子 


卢瀚文 甘樂


徐景熙 雾何 


李远 白维


郑轩 阿余 


宋晓 雾寻




微草


王杰希 肆寻


高英杰 悠二


刘小别 花蛋






煙雨


楚云秀 小银 


舒可欣 凝竹


舒可怡 夜樱




雷霆


肖时钦 崇要


戴妍琦 吙柴




友情出演


线人张 僖僖


魏琛 八八




群众演员/替身:


Kaigara


笨太 


彌生


桔川 


墨良 


MiKi




片名題字感謝 夏小然


设计協力感谢 Vivian


(更多cast映後公布




終於跟兄弟們拍了一次港片。八月十號,不見不散=O




PS


主海报里非登场人物均為劇組成員化名(登場人物都在後面的海報出現了),安文鸣也不是打错(不知情的,可以去看原作,哈哈哈),截止到明晚8點10分,全猜对的送DVD一张=O

Megane

天節

感謝所有人,鞠躬三分鐘。

少天生日快樂。

7月27殺青,為趕8月10號上映,後期的手速都飆到了極限,遺憾是bug和節奏問題還是存在,在紀念DVD裏都會重製修正,在此之前歡迎建議留言,以及任何相關交流。做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嘗試,感謝認真觀看的所有人。

你們是我在過最厲害的劇組。

天節

感謝所有人,鞠躬三分鐘。

少天生日快樂。

7月27殺青,為趕8月10號上映,後期的手速都飆到了極限,遺憾是bug和節奏問題還是存在,在紀念DVD裏都會重製修正,在此之前歡迎建議留言,以及任何相關交流。做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嘗試,感謝認真觀看的所有人。

你們是我在過最厲害的劇組。

PandaMiki

黄少生快!

画了画1岁到20岁的黄少^q^

黄少生快!

画了画1岁到20岁的黄少^q^

萄葡柚

[喻黄]大杯可乐加冰四块百事的不要

相方生日快乐!

 《春风十里不如你》的后续故事, 有很多隔壁老王,很多很多隔壁老王(。

BGM:大塚爱 - 黒毛和牛上塩タン焼680円

标题是私货,谢绝百事粉约架


王杰希收到了一封EMS特快专递。

每年全明星上,寄件人的名字或多或少都与他相隔那么一两个位置列在一块。每年要从大幅签名宣传海报墙前面走过,对于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字体不说烂熟于心,起码能在看到快递单的第一眼就辨认出是真迹。荣耀生涯的后几年,王杰希就渐渐交出了手里的担子,跟圈外的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投资公司。退役以后更是乐得清闲,魔术师张开眼下与荣耀圈子关联十分有限的情报网,...

相方生日快乐!

 《春风十里不如你》的后续故事, 有很多隔壁老王,很多很多隔壁老王(。

BGM:大塚爱 - 黒毛和牛上塩タン焼680円

标题是私货,谢绝百事粉约架

 

王杰希收到了一封EMS特快专递。

每年全明星上,寄件人的名字或多或少都与他相隔那么一两个位置列在一块。每年要从大幅签名宣传海报墙前面走过,对于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字体不说烂熟于心,起码能在看到快递单的第一眼就辨认出是真迹。荣耀生涯的后几年,王杰希就渐渐交出了手里的担子,跟圈外的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投资公司。退役以后更是乐得清闲,魔术师张开眼下与荣耀圈子关联十分有限的情报网,所有离谱不离谱的想象之后,还是无法揣测前任宿敌队长刚刚宣布退役与现在手中来自那位话多到让人头疼的前任副队长的硬壳信封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沿着被本国邮政蹂躏得破了口的边缘撕开了这封神秘的邮件,当中是一张打印A4纸。微草前队长虽然学历不高,对付这点过目了无数遍的英文格式还是绰绰有余。

这是一张机票行程单,目的地大约是某个欧洲国家,打印的这份是喻文州的机票,酒店预订信息写的也是他的名字。反面是与快递单上一样龙飞凤舞的字体:

大眼你看看这航班酒店行不行啊,队长说你现在是有事业的大忙人,我说你自己做老板还不是想休假就休假。一点小意思,费用我跟队长全包了,OK就微信打1,顺便把护照号发过来给你订机票。

空了一小块,往下一行的字迹略微端正些:

王队:最近可好?季后赛忙,很久没有同你联系,少天与我都有些惭愧。一点薄礼,算是实践苏黎世酒店露台上的约定。盼回复。喻

“啧,手写结婚请帖,也是做得出来。”

 

要说到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关系,王杰希想整个联盟敢开玩笑的人一大把,真心往那方向理解的人说不定还真不多。喻文州做什么都像认真又不像认真,但王杰希早就觉得了,他其实都是认真的。

七赛季初始,刚刚被防守反击打法同垃圾话一起日渐成熟的蓝雨挫败的微草在主场迎来了地图南边的宿敌。封王不久的剑与诅咒在积分榜上仍旧势不可当,与他们齐头并进的自然是去年决赛的对手。如日中天的魔术师没有给来访的新晋冠军组合留下机会,擂台赛建立的强大优势帮助他们在主场观众的山呼中击败了对手。王杰希照例在主队休息室留到了最后,他需要在另一件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将刚刚过去的比赛中发生的种种独自梳理一遍。在方士谦几次三番在微信那头嘀咕赶紧去苍蝇馆子庆功的催促之下,微草队长终于收起了手里的电子战术板。

他是在那个时候遇到过道里的喻文州的。王杰希有时候也想过,喻文州这人在有些事情上还真是会跟自己不谋而合,否则怎么一个人的时候老是碰到他。

客队更衣室门口,蓝雨队长抱着双臂,在手里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别的队友显然已经不在了。王杰希瞥了他一眼,刚要开口问怎么不进去,被喻文州竖起手指阻止了。客队队长把他拉到一边,问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们场馆附近哪儿有麦当劳?”

王杰希条件反射似的指指出口,“出门右拐。你找麦当劳干什么?”

这时候门开了,黄少天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看见他脸色一沉,也不说话,三个人不无尴尬地相对了一阵。王杰希有些莫名,指指通道口,“先走了。”

黄少天“哦”了一声,一贯笑脸迎人的战术大师看了看黄少天,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出门口,方士谦叉着腿站在大巴车门前面等他。思路刚进行到黄少天今天擂台赛上好像是有几个失误挺不应该的,就被治疗队友的招呼强行打断了。

王杰希不是喜欢想太多的人,只是思维本来就活跃得不受神经指令控制。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脑子里隐约已经浮出了“黄少天气大了,喻文州一个人留下来等他”这样的概括。

 

如此这般的事情渐渐多了,再加上两个人一直独身,如今的风气下,小粉丝们难免有些奇怪的幻想。王杰希跟公会认识的一个小姑娘要过某论坛的账号密码,中草堂资深玩家惊恐之下反复强调王队切记我们的原则是RPS不打扰真人,完全忘记了要账号的也是所谓不能打扰的真人之一。在装修花哨的奇怪论坛逛了一下午以后,王队长不得不承认下一次在G市客场结束后与两位当事人面对面时,憋不住地挑起了审视的半边眉毛。

黄少天报以冷笑,“老王你别得意,常规赛排名不算啥,有种季后赛决赛上再瞪我。”

王杰希抬抬下巴刚要反驳,喻文州冲他笑笑,仿佛是要抱歉,又顺手拉了黄少天一下,黄少天就跟在后面走下了台。

当晚鬼使神差登陆那个已经多年没有碰过的论坛的王杰希,看到了这样一个帖子。

“[水区]天啦撸!我眼神不好谁来鉴定下,今天赛后握手喻队是不是拖了一下黄少的手”

鉴定完从180p【打码】V画质到水了几十页终于等来的1080p无码高清图片,王杰希在脑内对两位普通同事有了新的认识。

……但是明明我就在对面?所以喻文州是在我面前,伸手拖了黄少天的手?

现在的王杰希回想起当时的心情,仍然无法形容是“祝你们幸福”的欣慰多一点,还是“胆子也太大了”的震惊多一点。

 

还是那句话,很多人觉得喻文州好像不会跟你认真,但该认真的事他比谁都认真。王杰希觉得苏黎世夺冠以后自己也就是碰到喻文州随口一说,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他居然把一句“要领证了请我吃饭”记到现在。一周后飞赴布拉格机场的订单准确无误地躺在他的邮箱里,王杰希翻着手机犹豫许久,还是拨通了前任蓝雨队长的号码。

“你也是有心了。”

“不客气,有喜事找人分享是应该的。”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轻快,魔术师忍不住轻声咂舌。

“啧,那边是不是允许登记?”

“没打算登记,就是想找个地方大家一块放松几天,”喻文州说得很轻松,“除了你还邀请了以前的几个老朋友。”

王杰希大概猜得到是哪些,估摸着也就是那几个跟他一样退了役的闲人了。那头喻文州在跟他确认大致行程。

“不逛市区,布拉格前两年打比赛不都顺路去逛过么……我租好车了,机场直接开到郊区一个温泉镇,以前有朋友给我推荐,就在那度两天假,吃吃睡睡。你也没什么好操心的,都是同一架航班,到登机口找我就行了。”

王杰希隐约听说过冯主席打算挖喻文州来联盟总部的事,还见过喻文州在朋友圈半真半假似的打听北京现下好地段的房价,没多想就开口问了:“我看你之前不是要来总部?”

“哦,那个啊,”对方听起来有些笑意,“不去了,留蓝雨了,下赛季开始不出意外应该做外宣吧。”

王杰希这才反应过来,黄少天在蓝雨青训营当教练,心里暗想离开圈子是有些久了。

“舍不得黄少天啊?”

“对啊,”那边承认得大大方方,“好不容易从宿舍出来能住一块了,又一个人跑到北京去,还叫什么谈恋爱。”

王杰希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只可惜喻文州无法看见。

 

中欧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温泉镇比想象中缺少了温泉镇一贯给人印象的舒适和安逸,反而有些浓厚的古典色彩。王杰希坐在SUV后座,手里翻弄着喻文州整理打印的景点介绍和当地用奇怪文字写就的宣传资料,旁白苏沐橙和楚云秀已经掏出自拍杆,魔术师往车窗边挪了挪屁股,两个姑娘也完全不在意似的,继续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王杰希对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看的资料叹了口气,跟副驾驶上正摸着手机的黄少天要了移动wifi的密码,刷开微博意料之中地看到最上的一条。

“苏沐橙_夏休中V:猜猜我跟秀秀和谁在一起[偷笑][偷笑][心][心]”

评论已然开启了群魔乱舞模式,称赞女神美貌者有之,百合党头顶青天者有之,眼尖发现女神旁边有一位POLO衫男子者有之。还没等王杰希用摇头抗议入镜,黄少天就在前面哈哈哈开了,“苏妹子你卖王杰希这么顺手,怎么不把旁边流口水的老叶拍进去。”

“他流口水有什么好拍的,包子开了微博以后早不知道卖过几百次了。”上个赛季兴欣成绩不错,苏沐橙显然心情挺好,难得跟黄少天斗了几句嘴,“哎,别扯老王啊,那两个心送给你跟你家队长的。”

还是开车的喻文州先说了一句,“谢谢。”

“别急着谢,晚上灌醉你让你讲情史。”楚云秀也跟着插嘴,“不行你嘴巴太严了,酒量又好,还是要灌黄少天。”

喻文州笑笑,“他喝醉了又讲不清楚。”

“啧啧啧,这就护上了。”苏沐橙摇起头,旁边的叶修似乎是被动静吵醒了,嘴里嘀咕了一句到了没,没等喻文州说完“还有三刻钟吧”就又倒头睡了过去。

“你们也知道的,他倒时差就得狂睡,”苏沐橙解释道,“晚上说不定都起不来。”

“反正老叶喝酒,来了也是一杯就躺下了。”黄少天趁叶修睡着打起嘴炮。

王杰希从头到尾没插嘴,车窗外面日光正好,中欧的气温也适宜,夏日总是让人产生遐想。离目的地还有不短的时间,他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喻文州专心开车的神情,跟叶修一样闭上了眼。

 

晚饭时间如同苏沐橙预料的那样,大部分人都因为时差和过于舒适的天气躺进房间不想动,愿意下来吃晚饭的人寥寥无几。王杰希端了盘子坐在餐厅一角,周围都是各色来度假的白人。夜晚来得很慢,对面山坡上紫色的云沿着巴洛克建筑的圆顶下去了。

有人坐到了对面,抬头一看是忙碌一整天的两位男主人之一。

“辛苦了,”王杰希与他碰杯,“黄少天也不下来吃?”

“嗯,他说坐车难过,没胃口,”喻文州脸色不怎么好,答得简单,“我开得太快了。”

“我觉得还行?不快,也没急刹。”

喻文州笑起来,“你不用理他,大家都散了他没劲呢,跟我闹一闹就好了。”

王杰希拿叉子戳着牛扒,脸上出现被噎住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喻文州递水给他,“这边吃的怎么样?我也头一次来,要是觉得好还打算以后再来度假,国内人太多了。”

“以你我口味的差距,确定要听我的推荐吗。”王杰希毫不客气地回呛。

“你上次推荐的B市那家小龙虾我觉得还不错。”

随口闲扯了一段,王杰希盘子里的东西快清干净了。喻文州吃得少,动作也慢,看他站起来,就开口交代:“明天开车去二十分钟外一个教堂看看,你要是累就在酒店呆着,反正这边到处都是温泉设施,你们愿意自己附近逛逛也行。”

王杰希点头告辞,又被喻文州叫住,指指桌上的空可乐瓶,“我看这边的自助只有百事可乐,你这个哪儿买的?”

“刚刚周围转了一圈,两条街外头那个超市买的,大红招牌,挺显眼的,”王杰希答道,“路不大好找,现在天晚了不知道还开不开。”

喻文州点了点头,王杰希随后离开了。

夏天还有很长,自己的两位朋友从此将要一同开始新生活,酒店后面的草坪上,有当地乐队演奏着德沃夏克的音乐。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傍晚更美妙的事了,王杰希想。

 

(感谢王队长,以下是王队长不知道的部分)

喻文州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床上的人仍然没有什么动静,他打开壁灯,小心地从冰箱里取了玻璃杯和冰桶,拉上厨房的门。

他估摸着黄少天其实早就醒了,就是懒得动,飞机下来没休息多久又接着坐车,累也是应该的。他自己本来就睡得少,熬点夜也算习惯,黄少天不行,每天满打满算不睡满八个小时,起床是准没有好脸色的。

从厨房里端着可乐出来,黄少天果然已经摸起了手机,远远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喻文州把可乐放回冰箱,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拧开了床头灯,俯下一点身。

“饿不饿?”

毛茸茸的头发在枕头里耸了耸,又摇了摇。

“没意思,不想吃。”

看起来似乎是气消了,喻文州长出一口气,伸手去摸他鬓角的一撮头发。

“从机场出来就没吃过东西,都六七个小时了,我一开始没想到,回来餐厅已经关了,只好出去给你买了这个。”

“这里的特产是类似茯苓夹饼的温泉饼,都说要配街上接的温泉水喝,我知道你不爱喝热水,给你买了可乐。”

“不是百事吧?”

“当然不是。300毫升以上大杯,加四块冰块。”

黄少天不说话了。

“队长。”

“嗯?”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

喻文州笑着揉了揉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来吃了,下楼去泡温泉。”

 

大概是摄入食物又有了新的力气,泡在温泉里的黄少天恢复了平时的多话。他们下去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温泉澡堂里并没有多少人。

“听说这边的温泉都是用来喝的多,很少有能用来泡的。我估计这都不一定是天然温泉,说不定就是热水。”

喻文州靠在池子边沿,“哎,就是出来度个假休息几天呗,也没非要这样那样的。”

黄少天笑了,“就是度蜜月呗。”

“度蜜月哪能叫这么多人一块,”喻文州也笑,“这不是怕你跟我两个人成天面对面没劲么。”

“怎么没劲了,还得面对面几十年好不好。”黄少天没想多,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有些太肉麻似的,缩了缩肩膀。

“少天你耳朵根……”

“滚滚滚!水也太烫了!”

温泉浴场里流水声不断,白气升起来又散了。黄少天一时有些尴尬,清清嗓子才开始说话。

“不过这边风景不错啊,捷克以前来过我都没什么印象了,这种小地方你哪里找来的?反正我驾照也搞定了,以后事情少的时候就找个这种欧洲小镇啊,非洲草原啊,南美洲热带雨林啊……哎我说队长,南美洲那边能说英语吗……队长?”

喻文州一手搭着额角,“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扶我一把,我先自己上去。”

“什么叫扶你一把,赶紧的我扶你回房间,来来来抓紧了,靠,喻文州你现在还跟我害羞个毛……”

 

“对不起,”喻文州靠在床头,“实在是有点累,我一泡热水就容易困。”

“我吃饭前说困你还嘲笑我!”黄少天玩着手机,不依不饶,“我没醒你是不是还打算一个人去,就没人捞你上来了啊。”

“嗯,”喻文州眼神还有点浮空,“是,什么都得靠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黄少天先扔了手机钻进了被窝,“你还不睡?唔……?”

 

喻文州压下身子来亲他,一手已经摸上了他的下 身。这个姿势很有些压迫感,黄少天以为他只想交换一个晚安吻,没想到伸进来的舌尖却异常地有侵略性。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个姑娘就住在隔壁,墙壁隔音没有经过测试,黄少天没想到喻文州会突然克制不住地做这些。

“嘘……小声点,苏沐橙她们就在隔壁。”

黄少天腹诽,你也知道她们在隔壁啊?嘴里这味道绝壁是喝酒了吧?知道洋酒不行还喝什么,而且为什么到现在才发作啊?啊?

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喻文州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从耳根开始一点点地啃。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身体仿佛还冒着热气,从心肺一直蒸腾到脑髓。他腾出一只手来,关掉了自己一边床头的灯。

“……不给看?”

“嗯,出戏。”黄少天视线飘忽着。

喻文州重新爬起来,翻身下了床,拉好遮光窗帘,检查了门锁,关掉了所有的灯。房间不小,他摸索着要往床的方向去,却被人一把拉住。

黄少天在灯灭后的两秒来到了他前面,两个人立刻贴在一起亲得黏黏糊糊。喻文州捏着他的肩膀把他往衣柜门上推,很快黄少天就被隔离在喻文州和衣柜之间。

“喻总这是什么新式玩法,衣柜咚?”黄少天辛苦地分出嘴来说话,喻文州一条腿往他两腿中间挤,器官和器官隔着睡裤蹭在一起,都已经顶出了形状。

喻文州不理他,手从松紧带里伸进去,抓着他臀上的肉揉搓。

“你胖了,”他附在他耳边上说,“看来最近是把你养得太好。”

黄少天还没开口反驳,喻文州又接着说:“其他方面养得也不错。”

“?”

喻文州用轻微的气声说了句什么,黄少天立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别气,”他用手指小心按压着紧窄的入口,“转过去,扶着门把手。”

 

黄少天想起来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实在对这方面摸不着头脑,还偷偷百度了同志论坛,微博上看到如何获得XXX高 潮会好奇地点进去看。喻文州听说以后笑了半天,老实承认了这事他也干过。

快六年过去了。

感情有没有突飞猛进另说,X生活质量是够突飞猛进的。黄少天想,其实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什么谁器  大谁活好,只要想到是喻文州,别的都不必在意。他愿意臣服于这个人,做守护他最锋利的剑,也愿意包容这个人,做接纳他最柔软的鞘。

“少天……”

他抓住衣柜门把手,反复的填满和撞击让他不由自主地把木质柜门推得咔咔响。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想隔壁住着什么人,明天要去的教堂叫什么,或者今天的飞机餐有多么难吃。喻文州掐着他的腰,亲吻落在颈侧,仿佛要掣住空气,让他不能透风,夜半的呻吟都卡在喉咙口。

高潮过后的酸软总是让人疲惫,黄少天还是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扒着门把手不放,惹得喻文州一阵好笑,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抽了纸巾给他清理。

黄少天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抬头的距离刚好足够亲上喻文州的眼睛。

“谢谢。”

只有你知道我想要的全部。


Gui
王牌,你是最最棒的 左数:李远...

王牌,你是最最棒的


左数:李远 宋晓 卢翰文 黄少天 喻文州 郑轩 徐景熙

王牌,你是最最棒的


左数:李远 宋晓 卢翰文 黄少天 喻文州 郑轩 徐景熙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